《女镇长之权色人生》 1.干/柴烈火 7月28日,北方大学研究生蒋欣雨沉浸在一种巨大的幸福中;两个月的艰苦奋战终于开花结果,她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成功的喜悦。 蒋欣雨觉得,这一天是她这辈子最值得纪念的日子。 消息是大学同学兼周正宇男朋友告诉她的。大概上午十点多,蒋欣雨刚刚从床上猫起腰,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电话响了,听到手机传出的王菲那种如泣如诉的天籁之音,蒋欣雨心里一热:是周正宇! 电话接通,蒋欣雨还没来得及像平常那样甜甜地喊出“正宇”两个字,那边周正宇就激动地大叫:“欣雨,成功了!咱们成功了!” “哇!太好了!”蒋欣雨兴奋得大叫一声,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我刚看了文件,市委办公室的,咱们四个人都榜上有名!”周正宇就像站在台上演讲一样,激情澎湃。 一秒记住“太好了!你等等我,咱们庆祝一下!”好久没这么高兴过,蒋欣雨觉得一股幸福的巨浪从心里袭来,有点晕晕乎乎。 说来真不容易!虽然他们几个都是北方大学的高材生,但在人才竞争激烈的今天,很多人都面临着找工作难找好工作更难的问题。读研的这几年,大伙一边在专业上下功夫,一边暗暗考虑今后的出路。 今年运气真好,流沙市新任市委书记张克俭,从营造广大干部干事创业的良好环境出发,出台了一揽子招贤纳士的重大举措,面向全国广招人才,为流沙市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人才和智力支持。面向应届大学毕业生公开选拔乡镇副科级领导就是其重大举措的一项。获知消息后,蒋欣雨、周正宇和其他两位同学一起报名参加公选。 因为蒋欣雨他们专业基础扎实,综合素质出众,经过严格的考核,最终“过五关,斩六将”,赢得了这场没有硝烟但无比残酷的战争。周正宇说,市委已经研究决定了他们任职的乡镇,蒋欣雨到石头镇,他到新河镇,三天后报到。明天下午,市委组织部召开公选干部任前培训会,届时市委书记张克俭将参加并作重要讲话。 蒋欣雨心里翻起了波浪。 公选成功这事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意味着自己将从此开始基层行政之旅,在仕途上摸爬滚打,开始崭新的人生。对于厌倦了校园生活的她来说,无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 副镇长这个官,究竟多大,现在她说不清;从内心深处讲,她之所以竞争这个职位,首先是想找一份工作,其次是对自己的一次挑战。作为北方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她始终相信导师程大千说过的一句话:你要想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就到基层去,那里才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只有了解中国农村的现状,你才能走得更远如今,夙愿得偿,怎不令她心潮澎湃呢?! 挂了电话,蒋欣雨快速地洗脸刷牙,然后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化妆。刚拿起眉笔,王菲又唱起来了: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她按了接听键,就听周正宇急急说:“欣雨,我在悄悄话酒吧等你,你快来,我等不及了!” 悄悄话酒吧!太具诱惑力了!蒋欣雨心里像钻了一只小兔子,扑腾扑腾的;想到周正宇英俊的脸庞,她的脸上禁不住飞上了两朵红云。 “人家才化妆呢,你等一下嘛!”蒋欣雨柔柔地说。 “好的。你动作快点!”蒋欣雨的话语,如和风甘雨,渗透了周正宇的心田,就像大热天喝了一口冰镇啤酒,爽透了。 蒋欣雨的动作明显加快。正是热恋中的青年男女,无时不刻都把对方装在自己心里,像呵护一件心爱之物一样倍加关怀;那种吸引力,无法估算;那种情感,无法计量。蒋欣雨始终认为,这就是爱情,伟大而崇高,甜蜜而浪漫,将会伴她终身,至死不渝! 一刻钟后,心里甜甜蜜蜜的蒋欣雨赶到了悄悄话酒吧。一进包厢,她就和同样心情的周正宇拥抱在一起。青春的火焰呼呼地在他们体内燃烧,仿佛要把这两个生命烧成灰烬。 初出茅庐取得的胜利,让这两个年轻人忘乎所以,尽情地吮吸对方,恨不得变成巨人,把对方吞进肚里。足足半小时,他们像两条贪婪的蛇一样,缠绕在一起,用最简单的身体语言表达自己内心的欢乐;服务员进来了三次,他们都浑然不觉。 2.城府很深 五洲大酒店是流沙市委市政府接待宾客的专门酒店,全市档次最高,服务最优。市委组织部把任前培训会选在这里举行,足见市委市政府对这次公选和即将任职干部的重视。 通知说三点钟开会,蒋欣雨和周正宇两点半就到了。酒店的会议室布置得富丽堂皇,豪华气派,第一次置身这种高档会议室,他们还真有点惴惴不安。时间还早,蒋欣雨和周正宇在签到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找到座位,静静地坐下。 参会人员陆陆续续走进来,认识的相互打个招呼,签到,也像蒋欣雨他们一样,坐在座位上等待开会。 蒋欣雨和周正宇的座位在第三排,正对主席台。台上摆着七个桌牌,正中那个印着“张克俭”三个字,看来市委张书记肯定参加会议。 边上那位是组织部长陈建功,蒋欣雨和周正宇面试时见过;其他几个名字他们不大熟悉,听边上的人说,好像是政协主席、市委副书记,人大副主任、和副市长。 四大班子主要领导亲临会场,蒋欣雨忽然感到心里一阵紧张。从前在学校,她大小算个“人物”,和学校领导混得很熟,有时也能见到省里的领导。但那时候是学生,说话做事风风火火,根本不太考虑后果。 现在通过参加公选,正式走向社会,才知道今后自己的命运就握在这些人手里,忽然就有点后怕,觉得从前自己真是太幼稚太天真。尤其今天,市委书记张克俭要来参会,更加让她心里莫名紧张。 张克俭的大名,蒋欣雨在学校早有耳闻。 此人于去年到流沙市担任市委书记,一上任,就大刀阔斧进行改革,发誓在他的任期内大力发展经济,提高居民收入,改变城乡面貌,彻底改变流沙市的落后状况,努力打造一个和谐、稳定、富裕的新流沙。张克俭原来在省上某个部门任二把手,作风一贯强势。 初到流沙,他的鲜明个性和雷力风行的作风,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上任不到三个月,他就全盘否定前任,并积极推行“新政”,力度之大,措施之硬,流沙前所未有。对他的做法,社会各界褒贬不一,有赞同,也有批评。但不管怎样,张克俭依旧不改初衷,继续执行既定方针。 前几天,有个民间传说,张克俭下乡检查温室大棚建设工作,有两个乡镇工作拖拉迟缓,未按期完成任务,镇长像往常那样敷衍塞责,欺瞒哄骗。张克俭发现后十分恼火,当场表示这两个镇长停职检查,等候组织处理。谁都清楚,说是“停职检查”,等于摘掉镇长“帽子”。  后来,蒋欣雨从在市委工作的好朋友嘴里证实,这个传说确有其事;并说撞在张克俭枪口上的干部,基本没有好下场。他提醒蒋欣雨,行政工作如履薄冰,如涉险滩,干好了,一路顺风,风光无限;干不好,劳而无功,身败名裂。所以,听了朋友的忠告,现在看到张克俭的名字,蒋欣雨心里就咚咚咚地敲起鼓来,越敲越有劲。 快三点时,从会场中间的过道里走进七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们一律蓝西装、白衬衣、红领带,头发油光发亮,表情端庄严肃,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主席台。领头的那位,大背头,白皮肤,前额突出,双目有神,脸色凝重,第一个在中间“张克俭”桌牌后落座——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克俭!坐定后,主持会议的市委副书记轻轻咳了一声,用手指试了试话筒,便发话:“各位安静,现在开会!”人们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盯着主席台。 主持人说了些什么,蒋欣雨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的注意力,从张克俭进来后就一直集中在这位令干部特别敬畏的市委书记身上。她目不转睛地盯住张克俭,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问题的答案,比如此时他究竟在考虑什么,为什么对干部毫不留情,今天是不是又要发威等等。 她的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反复扫射着张克俭,希望获得那些令她心焦的问题的答案。但很可惜,不管她怎样着急怎样好奇,张克俭端坐台上,挺胸抬头,目光冷峻,神情严肃,始终是一张标准的“官相”,根本看不出他的内心活动。 蒋欣雨暗暗吃惊: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做到淡定从容,不显山不露水,真不容易!如此修为,自己何时才能达到?以前,人们常说官员城府最深,她不大理解;这会她才清楚:城府最深的准确含义,就写在市委书记的脸上啊! 3.喜忧参半 “下面,请市委书记张克俭同志作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听到请张书记讲话,蒋欣雨如梦初醒,赶紧调整了一下思路,随着大家使劲鼓掌。 张克俭用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会场,最后落在蒋欣雨这里,好像在看蒋欣雨他们,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全场静静的,台下的人全都睁大眼睛,盯着这位外表温文尔雅做事坚决果断的市委书记。 张克俭的讲话言简意赅,他说:“这次公选干部,开全国先河,市委市政府压力很大,但最终得到省委省政府的高度认可,也得到了社会的一致好评,公选非常成功;这次选拔的干部,最大的优势是知识全面,理念新颖,特别年轻,到乡镇任职,是组织对你们的考验,对你们来说也是很好的锻炼,所以大家要抓住机遇,认真工作;一定要脚踏实地,说实话,干实事,坚决反对弄虚作假,坚决反对欺上瞒下。” “大家要明白自己充当的角色,和别的乡镇干部不一样,你们肩负重任,必须有所作为,只有这样,才无愧于自己,无愧于组织,无愧于人民。我在这里强调一点,我们公选干部,选的不是蠢材,也不是不是撞钟的和尚,如果无所作为,甘愿平庸,就请提前出局,不要丢人现眼!” 全场鸦雀无声。最后那句话,像一枚重磅炸弹,炸得与会人员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克俭稍作停顿,目光忽然直视蒋欣雨,说:“我还想对女干部说几句话——” 蒋欣雨的心里“r”地一声,像被什么利器狠狠剜了一下;本来是目不转睛盯着张克俭,听到这句话,瞬间就局促不安,微微低了低头,不敢迎接那双眼睛。 “我们选拔的几位女大学生,非常年轻,非常优秀,有活力,有热情,但因为你们刚刚走出校门,估计对我们这边的情况不大了解,能否适应艰苦环境,需要打个问号;但现在既然没有人打退堂鼓,就说明各位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很好;但我提醒你们,基层情况很复杂,不是花前月下,不是高等数学,是带领老百姓发展经济,解决群众的实际困难,没有韧劲,没有耐心,没有苦心,根本做不好工作。所以,我希望,各位女干部,要有头脑,有魄力,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大胆创新,勇于实践,在农村这片广阔的天地里,开创工作新局面,创造人生新辉煌!” 全场掌声雷动。蒋欣雨迅速瞄了一眼张克俭,似乎,市委书记还在盯着自己,她的心里立即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她隐隐觉得,张克俭看她的目光,好像少了严肃,多了温情。她不敢多看,便把目光移到别处,后来张克俭讲了什么,已经钻不到她的心里了。 培训会后,组织部要为公选干部设宴饯行。这时,刚才噤如寒蝉的全体人员才松了一口气。尽管市委书记张克俭的讲话措词强硬,语气严厉,但一散会,很多人就不再放在心里,工作是工作,吃饭是吃饭,决不能因为要求严格就不吃饭了。进了餐厅,大伙就少了拘束,开始说说笑笑。顿时,餐厅里洋溢着一片欢声笑语,与刚才严肃紧张的会议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蒋欣雨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如果说前两天周正宇的电话给她注射了一剂兴奋剂,把她身上所有的细胞都激活了;那么今天张克俭书记的一番话,却像冬天里一缕刺骨的寒风,把她拖到了冰天雪地。生性敏感的她,已经从张克俭的讲话中,隐隐感觉到了市委书记讲话中的潜台词:干好了,前程锦绣;干不好,“军法”处置!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姑娘,怎不感到压力山大呢! 晚餐很简单,四菜一汤,但比大学食堂的饭菜好多了,蒋欣雨和周正宇他们吃得津津有味。蒋欣雨想悄悄和周正宇交流一下培训会的想法,正要开口,却见张克俭和几位领导端着酒杯向他们走来。 蒋欣雨和周正宇赶紧站起来,笑吟吟地看着几位市领导。 张克俭也面带笑容。他举起酒杯,直接举到蒋欣雨面前:大家辛苦了!我敬你们一杯,拜托各位了!你是—— 众目睽睽之下,书记第一个给自己敬酒,蒋欣雨感到浑身不自在。但人家是书记,不自在也得装自在。她不慌不忙地把酒杯往前一送,轻轻碰了张克俭的酒杯,很大方地说: “书记您好!我是小蒋,蒋欣雨,北方大学经济系的,很高兴认识您! “哦,不错!老家在哪里?”张克俭完全放下了市委书记的架子,倒像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 “我老家在安徽凤阳,书记。”蒋欣雨努力抑制着心里的慌乱,微笑着说。 “哦,背井离乡啊!习惯这边的生活吗?”张克俭关切地问。 “在这边几个月了,还能适应!”蒋欣雨心里平静了许多,马上觉得张书记这人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不近人情,而是有很浓的人情味。 “适应就好,适应就好!”张克俭突然笑起来,笑声爽朗,其他的人也赶紧跟着笑起来。 “要好好干,一定要干出成绩!怎么样,有信心吗?”张克俭又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有信心!”蒋欣雨立即向张书记打保证。 “这就好!有什么困难就像我们反映,市委市政府就是你们坚强的后盾;不,是你们的娘家人,啊,娘家人!”张克俭把“娘家人”仨字重重重复了一遍,又朗声大笑起来。那几位领导也大声笑了;笑声里,似乎有点别的味道。究竟什么味道,蒋欣雨说不出来,但感到不大舒服,特别是“娘家人”那句话,就像掺杂在菜里的一根头发,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谢谢首长!谢谢首长!”蒋欣雨没敢把不快表现出来,依旧笑语吟吟,温柔可掬。 但心里,却打上了一个重重的问号:这位声名远播的铁腕书记,台上严肃像阎王,台下变成笑面佛,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对我们这些女干部另眼相看吗? 蒋欣雨不敢再往下想。 4.公车艳遇 这天下午,刚从省城培训回来的石头镇办公室主任王小蒙接到了一项特殊任务:迎接新任命的副镇长。镇长赵成军在电话中告诉王小蒙:新任命的副镇长蒋欣雨,市委公选干部,女大学生;今天她将自己做班车到镇上报到;她是市委直接派遣,需特别保护;因此王小蒙要赶紧联系,陪同副镇长一块赶回石头镇! 其时,王小蒙刚走出县城长途汽车站,准备到街上溜达溜达;镇长赵成军的电话,令王小蒙十分不快,心说:倒霉!真tm倒霉! 由不得王小蒙埋怨,由不得他心里不痛快:刚刚在省城结束的乡镇干部培训,虽然只有短短十天,却好像一年那样漫长,枯燥乏味不说,就那方面,等于给体格强健、精力旺盛的王小蒙关了十天禁闭;他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发狂的公牛了,心里有一把火熊熊燃烧着,似乎能把整个世界都烧着。前一小时,实在憋得慌,他在车上拨通了老情人裴丽华的电话;正巧,裴丽华今天没上班;他们便约好到宾馆,大战一场,释放浓情。不料,眼看好事就要成了,镇长的电话却来了,而且是这样的苦差事。 挂了电话,王小蒙心里腾地冒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多大的事啊,非要老子去做。平日鞍前马后侍候这帮人,付出的还少吗,连这么个事也不放过,真不是东西!但骂归骂,事情还要正确对待,在人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没办法,王小蒙只好拨通裴丽华的电话,陪着笑脸说:乡上有急事,约会取消,改天再“战”吧。裴丽华已经在前往宾馆的路上,闻听此言,自然很不高兴,恨恨地说了句“忙你的去吧”,就把电话挂了。 王小蒙一脸尴尬。但镇长的话不敢不听,就一边暗暗咒骂赵成军,一边心急火燎地拨打新任副镇长的号码。打了几次,手机都重复一句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王小蒙只好将情况向赵成军作了汇报,赵成军说:“那你回吧,估计人家想微服私访,了解民情。大学生嘛,还嫩着呢!” 王小蒙就向汽车站折回去。 碰巧,石头镇的班车从远处开过来。他赶紧上前几步,站到路中使劲向司机招手。 吱嘎一声,车停下了。司机李二毛探出头来,问:“王主任,回镇上吗?” 王小蒙飞快地跳上车,对李二毛说:“快走!有急事!” 李二毛扭头看他一眼,不怀好意地说:“该不是那个女人又来找你吧?” “哈哈哈!”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王小蒙的脸不由得红了。 这个李二毛,就这副德行,不管啥场合,他都敢开你玩笑,让你下不了台。 王小蒙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忍住了。他假装没听懂李二毛的话,扶着椅背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二毛,有座吗?” “里边有。你正合适!”李二毛阴阳怪气地说,有人呵呵地笑起来。 王小蒙不明白李二毛说的啥意思,但也不便搭理,就没说什么,继续往里走。今天来县城办事的人真多,几乎座无虚席。走到车厢后面时,他看到一位姑娘里边空着一个位子,刚要张口问,姑娘却什么也没说,顺手把座位上的背包拿起,屁股一挪,坐到了里面。 王小蒙赶忙坐下,对那姑娘说:“谢谢!谢谢!” 姑娘扭头看他一眼,莞尔一笑:“不要紧!” 竟然是普通话!语调柔和,婉转动听,看来是外地的!王小蒙的心里像喝了蜂蜜,甜透了。 更要命的是,姑娘长得太美了,大眼睛,双眼皮,小嘴唇,白皮肤,瓜子脸,披肩发,无一处不闪烁美的光华,无一处不让人心里熨帖。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含情脉脉,简直就是勾魂摄魄的利器。“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王小蒙挖空心思搜寻词语来形容这位美女,憋了半天,脑海里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禁不住转过头,痴痴地盯住姑娘,像着了魔一样。 姑娘似乎发现了王小蒙在看自己,轻轻扭过头,看着窗外。 呜呜——汽车猛然叫了一声,快速向前奔驰。 有美女相伴,这是王小蒙始料不及的。刚才他还在暗暗埋怨赵成军像个催命鬼,这会却对他万分感激了——这样极品的美女,他王小蒙这辈子打着灯笼也寻不见啊! 他时不时转过头,把那美女扫上一眼,再扫上一眼,心里就咚咚咚地敲起鼓来。 5.宝贝真好 汽车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王小蒙知道,汽车已经拐上了通向石头镇的乡村道路。由于年久失修,这条柏油路坑坑洼洼,变成了“搓板”。汽车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左右摇摆起来。 车上的乘客一边抱怨着,一边随着车的节奏左摇右晃。 说心里话,王小蒙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更不要说坐在一起了。现在,老天把这么好的尤物送到他嘴边,岂能轻易错过!要知道,王小蒙可是石头乡赫赫有名的采花高手,只要遇上漂亮女人,他总要想方设法搞到手。这会,心里揣了兔子的王小蒙,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毫不犹豫地开始实施他的猎艳计划。 汽车在颠簸,王小蒙和那姑娘也随之颠簸。他的身体就像听到什么召唤似的,借着车身晃荡的机会,不由自主地向姑娘那边靠拢。他的左胳膊就跟铁块遇见磁铁一样,不断地点击着那个美若天仙的姑娘。 鬼一样精灵的王小蒙这回却彻底弄错了,他旁边的这位姑娘,正是新任副镇长蒋欣雨。 蒋欣雨明显感觉到了王小蒙的企图。她扭头迅速看看王小蒙,见这个胆大包天的大灰狼,浓眉大眼,耳阔脸方,十分帅气,像个干部,不由有了点好感。但看他在逐渐逼近自己,两眼放出彩色的光芒,就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但想到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便翻脸,就杏眼轻翻,一句话没说,把身子往里靠了靠,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王小蒙却毫不识相。他扭头看了看蒋欣雨,见她没有发怒和明显拒绝的意思,不由暗自得意:今天绝对有戏!继续探索!他的脸上虽然不显山露水,内心却翻江倒海,激情澎湃。作为情场老手,他绝对不会仅仅满足于靠一靠,顶一顶这类简单的活计,他想来点更为刺激、更为大胆的动作。只有这样,才不枉他“采花高手”的名号。 王小蒙转过头,像鉴定一件工艺品一样,死死盯住姑娘的脸。 那美女转过头来,没有发怒,没有怨恨,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迷离的光彩,对着王小蒙嫣然一笑。 这一笑,像一缕和煦的春风,完全把王小蒙吹晕了。 他的那双极不安分的手,刚想开始新的探索,蒋欣雨却发话了: “您好!请问到石头镇还要多长时间?” “哦,还有两两个半小时。”王小蒙神情慌乱,好想心事被人看穿一样,说话不由得结巴起来。 “呵呵,还远呐。镇政府在哪里?”蒋欣雨看到王小蒙那副样子,轻轻笑了笑。 “离车站不远,下“”看最新章节车五+分钟就到。”王小蒙故作镇静地说。他忽然预感到了一点什么,没再轻举妄动。 蒋欣雨不再说话,盯着车窗看了一会,从包里拿出手机,使劲摁开机键,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微蹙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这些举动,都被王小蒙看在眼里。王小蒙心想:这丫头该不是新来的副镇长吧?要真那样,可就糟了!但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挽回了。 “手机怎么了?没电吗?”王小蒙一副讨好的神态,在对付女人方面,他可谓身怀“绝技”,得心应手。现在,他凭直觉认定眼前这个绝色美女,可能就是“微服私访”的副镇长蒋欣雨!所以,必须拿出看家本领,纠正失误,挽回面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蒋欣雨没想到这个英俊的色男人还这样讨乖卖巧,不觉心头一热,轻声说: “关机了。唉,这破机子!” 王小蒙心中大喜:天助我也!就从挎包里掏出充电宝,殷勤地说: “用我的宝贝吧,这家伙好使!” 说话的当儿,就把手伸向蒋欣雨。蒋欣雨莞尔一笑,这种一语双关的荤话,大学里经常听到,知道好多男人都有这嗜好,就装糊涂,款款伸出手,王小蒙的手背便很自然地放到蒋欣雨的手心里,被蒋欣雨握住了。蒋欣雨没料到王小蒙的这一手,心里扑扑乱跳,一股暖暖的感觉直冲心窝,两个脸蛋马上绯红了。 握着王小蒙的手就有点松弛,想抽回的样子。 王小蒙见状,手腕一转,把充电宝按到蒋欣雨手里,说: “用这个充吧,挺管用的!” “好的。谢谢!”蒋欣雨的脸红红的,没敢再看王小蒙。 她把充电宝插入手机,手机屏幕马上就闪烁起来。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个方方正正的充电宝,因为车的晃动而不断摩擦着那里,那里就热热的,痒痒的,想要什么似的。想起王小蒙刚才那话,她不由得偷偷笑了。 6.躺在你的怀里入眠 尽管不经意间又一次占了美女的小便宜,王小蒙心里很不踏实,如果这位真是新来的副镇长,就此机会拉上关系,以后他王小蒙干工作肯定会顺顺当当,说不定还会像小说上写的那样,交上桃花运,发财升官找小蜜三不误呢!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地问: “您是第一次到这里吧?” “是的。”蒋欣雨已经恢复了原状,淡淡地说。 “去镇政府吗?” “是的。”蒋欣雨故作矜持,不肯多说一个字。 王小蒙心里暗叫“糟糕,真是她!”但仍笑嘻嘻地问:“您,您该不是新来的美女镇长吧?” 蒋欣雨“扑哧”笑了,觉得眼前这位真逗,顺手捋捋飘在额前的秀发,说: “什么美女镇长呀,我叫蒋欣雨,是来工作的。您在哪里上班?” “哎呀,真是蒋镇长啊,失敬失敬!请领导恕罪,我是镇政府办公室主任小王,王小蒙,今天专程到县上接您,打不通电话,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给领导拍马溜须,王小蒙驾轻就熟,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办公室主任的主要原因。 “哦?你是王主任?真没想到!赵镇长电话里说过,可惜我手机没电,联系不上;这可好了,咱们同车回去!”蒋欣雨一脸惊喜,像见到了亲人,不觉露出亲昵之态。 遇上王小蒙,心神不安的蒋欣雨就如吃了定心丸。她和王小蒙很快就熟悉了,像亲密的老朋友。她发现,这个王小蒙“”看最新章节,人长得帅气,待人热情,说话幽默,十分精明能干。渐渐地,她就对王小蒙产生了一种好感。刚才还和王小蒙保持一定距离的她,不知不觉间,就像受到什么吸引似的,轻轻地靠在了王小蒙的肩上。 这一细微变化,其实逃不过王小蒙的眼睛。自从感觉到蒋欣雨很可能是新任副镇长后,他就一直在暗暗揣度蒋欣雨的心思。通过交谈,他已初步了解了这个美女镇长:单纯,直爽,热情,事业心强。现在,蒋欣雨肩靠过来了,就释放了一个信号:她对他有点意思,看来有戏! 王小蒙大喜过望,心想:这几年自己专门研究领导和女人,心血真的没有白费。 前面的山路越来越难走,汽车颠簸的更厉害了。路程还长,有的人便靠在椅子上,呼呼地进入了梦乡。车厢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闷,令人昏昏欲睡。 蒋欣雨也有点困。她之所以没有和王小蒙拉开距离,一是被这个将要成为同事的男人的魅力所吸引,二是因为昨天晚上,她和周正宇又一次在宾馆里举行了告别仪式。 他们相恋多年,身体接触已是家常便饭,从前在学校,经常在一起,干什么都很方便,现在虽然都是公选干部,但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见面不大方便,就很有些舍不得。两个人就像复仇似的,狠狠地黏在一起,缠绵了整整一个晚上,每次都很尽兴,酣畅淋漓,飘飘欲仙,她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今天她本来是想让镇上派车接的,但想到鉴于他们的特殊身份,市领导专门作了要求,到任职单位报到不讲排场,轻车简从,就婉言谢绝赵镇长的盛情,自己坐班车去。在车上,她认真聆听乘客们的交谈,间接掌握了一些情况;这会和王小蒙聊了一会,对石头镇就有了基本的了解,她觉得自己今天虽然很累,像受罪一样,但听到了真实的声音,受罪也值得。 总是昨晚战斗太激烈了,现在精神困顿,上下眼皮打架,直想躺下去,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蒋欣雨特别难受的时候,王小蒙凑过来,轻声问道:“镇长,休息一会吧?!”语带关切,像对情人一样。 蒋欣雨有点难为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说: “到站你叫我!” “好的。你放心睡吧!” 蒋欣雨就完全依偎王小蒙,闭上双眼。 王小蒙把一只手抽出来,轻轻搭在蒋欣雨肩上,看蒋欣雨好像睡着了,就慢慢往下移动,把蒋欣雨揽在怀里。抱着蒋欣雨软绵绵的酮体,王小蒙血脉喷张,体内像塞了个火球,似乎要炸裂一般。但他没敢让那个火球炸裂,他清楚地知道,躺在他怀里的,不是他从前玩弄的裴丽华,不是镇政府那个打字员,也不是夹山村的妇女主任,而是他的顶头上司、新任副镇长。 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有此待遇,已经很不错了。以后怎样,就看今生的造化吧。生性风流的王小蒙,第一次,搂着一个极品美女,没敢胡作非为。 实际上,蒋欣雨并没有睡着。靠着这个熟悉不到半小时的男人,蒋欣雨心里泛起了波浪。不是特别困顿,她绝对不会让王小蒙得手,作为正式任命的副镇长,大庭广众之下让一个下属抱着,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就是给她一座金山,她也不干。“一切都是贪心惹的祸!”她在心里说,恨恨地。 如果昨夜和周正宇适当节制一下,不要颠三倒四,反复进行那种运动,就不会有今天这种尴尬。现在,只能如此了,谁叫周正宇像个喂不饱的孩子,一次又一次捣鼓,弄得她一夜魂不守舍,致使今天晕头转向,肩膀扛不住头呢!好在,天气早已变得阴沉,山间大雾弥漫,乘客们大都在睡梦中,没有人注意他们。 蒋欣雨一边回味昨夜情景,一边进入了甜美的梦境…… 7.那事,不能当饭吃 蒋欣雨走进来那一刻,石头镇政府里像落下了一颗陨石,把人们震惊了! 镇长赵成军没有安排欢迎仪式。自张克俭到流沙市担任市委书记后,连下五道红头文件,整顿机关作风,严肃干部纪律,严禁铺张浪费,严禁饮酒赌博,并派出四个督查组明察暗访,发现一起,坚决查处一起,绝不姑息迁就。这几个月,全市上下风声鹤唳,不敢越雷池一步。鉴于此,赵成军没有像往常那样组织人员列队迎候,仅带着班子在家成员在大院里迎接。 新任美女副镇长来了的消息,像长了脚一样,迅速传遍镇政府大院,每个干部职工心里都痒痒的,想尽快领略美女的风采。 当一袭白裙、长发披肩、宛若仙女的蒋欣雨在办公室主任王小蒙的陪同下款款走进时,镇办公大楼的各个窗户不约而同打开,一颗颗脑袋像蘑菇一样冒出,眼睛绷的像牛卵子,目光齐刷刷射向蒋欣雨。 赵成军也瞪大双眼,像看到了天外来客,惊奇的长大了嘴巴。 不过仅仅几秒钟,陷入愣怔的赵成军就醒悟过来,他快步上前,伸出手,面带微笑,朗声说到: “蒋镇,终于把你盼来了,欢迎欢迎!” 蒋欣雨伸出右手,和赵成军轻轻握住。美目流转,望向赵成军,见眼前这位中年男子,中等身材,留寸头,戴眼镜,着便装,目光炯炯,精神抖擞。她猜想他肯定是打过电话的赵镇长,但因初次相见,不敢唐突,就扭头看着王小蒙,目光里蹦出三个字:他是谁? 王小蒙何等精明。一直站在蒋欣雨身后的他,立即上前一步,刚要开口,赵成军身边那个络腮胡子——后来蒋欣雨知道他是副书记胡兴忠,抢先发话: “这位是赵镇长!” “您好!”“”看最新章节蒋欣雨彬彬有礼。 赵成军抓着蒋欣雨的手,瞬间就觉出这双手细腻,柔软,轻盈如蝴蝶,温润如美玉,真正美妙无比。活了四十年,见过的女人不在少数,但像这样抓住就能让人销魂的酥手,还是平生第一次! 赵成军的目光有些迷离。遇上这样的美女,把持住就不叫真正的男人!但今天,赵成军把持住了。他对蒋欣雨说了许多客气话,句句充满真情,字字体现关爱,但一字一句都很恰当,分寸拿捏得特别准。 蒋欣雨的纤纤玉手还握在赵成军手里。蒋欣雨感到,赵成军的这只大手,厚实,有力,温热,他刚抓住她的手,就细细的摩挲着,像在把玩一块美玉。他的手法极为隐蔽,旁观者看不到,以为他们初次见面,握手时间长也属礼节性的,用意不会太多。 蒋欣雨却感到不大对劲。手心里像粘了一只毛毛虫,缓缓蠕动,贪婪地书写着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 怎么办?蒋欣雨的心里立即跳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大学时,她不是没有见过官员,也不是没有握过官员的手;从前和省里、学校的领导握手,和市委书记张克俭、组织部长陈建功握手,都是轻描淡写,纯粹出于礼貌;今天和赵成军的这一握,也是平生第一次,让她感到了些许不快。 很快,蒋欣雨泰然自若。心头的不快,蒋欣雨把它狠狠地压服在心里,没让它出头露面——露面,就会招致尴尬,就会被动;这个后果,她很清楚。这些天,她抽空就读《行政潜规则》《从政人员秘笈》这类“黑书”,下大力气给自己“补课”、充电,基本了解掌握了一些行政规则,知道不论大事小事,必须保持高度清醒,冷静处理,决不能意气用事,率性而为。握手这类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节,必须忽略不计,不然,人家下不了台,自己显得小家子气,必定贻笑大方,成为笑柄! 她浅浅一笑,用力握了一下赵成军的大手: “新兵报到,来晚了,不好意思。请赵镇多多包涵!” 那姿态,那动作,优雅、得体、大方,更表现出她超凡脱俗的气质。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像刀子,恨不得从她身上割下一块来贴在自己身上——这姑娘,简直就是七仙女下凡啊! “哪里哪里,怪我们疏忽,照顾不周,辛苦你了!”赵成军扯着大嗓门,一边说,一边用力晃了晃握着的手。 一股酥麻的感觉冲上脑门。蒋欣雨感觉怪怪的:这个赵成军,竟然有这手段!不行,得防着点! 这样一想,就盯住赵成军,笑说: “镇长客气了,正好遇上王主任,我们聊了一路,还行!”说着,就势抽出手,指了指王小蒙。 王小蒙没想到蒋欣雨这时说自己,急忙点头: “是的,碰的真巧。” 赵成军哈哈大笑: “小蒙这滑头,该不是干什么坏事,耽误接蒋镇吧?” 赵成军话里有话,旁边的人心知肚明,都笑起来。蒋欣雨没听懂什么意思,也不觉得有多好笑,就没搭理,东张西望着。 王小蒙也笑了,却脸不变色心不跳: “赵镇,没有的事。您吩咐的事情,就是大事,谁敢打马虎眼啊!” “你这家伙,好那一口谁不知道!” “领导过奖了,我是有贼心没贼胆,至今没破纪录!”王小蒙一副委屈的样子,拒不承认,但脸微微红了。 看到王小蒙脸红,蒋欣雨似乎感觉到了一点什么,马上想起车上被王小蒙抱着睡觉的情形。她再一次地懊悔起来:那夜,咋就把那种事情当饭吃了,没把握住分寸,真荒唐! 8.心惊肉跳 当天下午,蒋欣雨住进了自己的宿舍。 这是一间相对宽敞的房间,是镇党委书记朱天海的办公室。去年朱天海因病住院,把东西全部收拾走了,这间房子基本闲置。现在蒋欣雨来了,赵成军让人打扫干净,做蒋欣雨的办公室兼卧室。 办公桌椅和床单被褥等一应生活用品都是新买的,一张单人床放置在屋子最里边,床的四周立着四个金属杆子,悬挂粉色蚊帐;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淡蓝色,与粉色蚊帐搭配起来,有一种朦胧神秘的美感。靠窗的位置放一张黑色写字台,上有电脑、电话、笔筒、台历等办公用品;写字台前,是一把黑色旋转“老板椅”;窗台上,摆了三盆花:文竹、吊兰,金钱树——都是蒋欣雨喜欢的盆景。屋子的中间,悬挂了能向两边推拉的幔帐,把生活和办公的区域分开。整个房间干净整齐,温馨舒适。 蒋欣雨打开房门,一脚踏进去,就觉得眼前一亮,仿佛到了富贵人家的卧室。 人地两生的蒋欣雨,第一天上班就受到如此礼遇,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她掉过头,看着陪在她身后的镇长赵成军,动情地说: “赵镇,让您费心了,花这么大功夫,我受得了吗?” 说话间,她那秋水一般的眼睛已经潮湿,晶莹的泪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有落下来。 赵成军看到蒋欣雨动了真情,马上慌了手脚;这个平日吆五喝六、性格豪爽如梁山好汉的男人,不怕天,不怕地,就怕女人的毛毛雨。他赶忙伸出双手,想安慰一下蒋欣雨。 不料,他的那双能够触动女人敏感神经的大手,却鬼使神差地伸到了蒋欣雨胸前,眼看就要触到那对让他垂涎三尺的软软的鼓鼓的地雷。 蒋欣雨着实吓了一大跳,一张嫩嫩的粉脸瞬间变得煞白。 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她不由得闭上双眼,内心绝望地叫了一声:天哪,咋会这样?! 就在蒋欣雨闭上双眼的刹那,赵成军猛然醒悟:荒唐!真是荒唐!竟然当着班子成员的面刺探军情!他急速抽回手,自找台阶: “蒋镇见外了,咱们本是一家人,讲什么客气。再说,你远道而来,为石头人民服务,就得有好的生活条件!” 副书记胡天海和副镇长马东山也跟着附和。只有王小蒙无动于衷,一言不发。 虽然蒋欣雨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经常和周正宇真枪实弹操练,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人触摸那。对宝贝,无论怎样做不出来。在她闭了眼睛绝望地等待中,那对宝贝却好好地躲在衣服里面,没有受到任何惊扰。 她疑惑不解:明明大手已经逼到胸前,为什么突然风平浪静? 听到赵成军说话,她急忙睁开眼睛,那双差点让她吓破胆的大手已经回归原位——危险彻底解除! 蒋欣雨松了一口气,抬手揉揉眼睛,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淡淡地说: “给你们添麻烦了!” 赵成军内心尴尬至极。 当镇长五六个年头,几乎一半时间在开展妇女工作。新分配的女干部,百分之九十要经过他手把手的“培训”。作为镇长,他有一整套成熟的经验和手段,只要使出来,没有人不乖乖束手就擒。 自从见到蒋欣雨,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现在失态,也是因为蒋欣雨对他的诱惑力太大,那种征服她的念头就像紧急关头的喷射,无法抑制。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该如此对待蒋欣雨!她是十分特殊的大熊猫,和一般女人不一样,需要特别保护,享受也需要特殊手段,必须动脑筋、想办法,否则,会鸡飞蛋打,自讨苦吃! 但他又反问自己:千年一遇的美女,错过她,你不后悔吗? 心事重重的赵成军带着他的副职们走了。蒋欣雨关上房门,把自己摊到了床上——连日的劳累已让她心力憔悴,迫切需要休息。躺在床上,她的脑海里就像放电影那样,一遍遍播放着刚才的一幕。 最让她不解的,是镇长赵成军的古怪行为:握手,她能扯动你的敏感神经,产生那种欲望;你感激他,他却发疯一般侵犯你的领地。他粗狂豪放,和强盗差不多,照顾她却十分细致他是怎样一个人?这样做,究竟是何用心?以后,我能和他合作愉快吗? 蒋欣雨苦思冥想,找不到答案。 苦恼之际,她忽然想起了周正宇:真笨,为什么不问问他呢? 正当她拿出手机,要拨周正宇的号码,忽然,当当当,有人敲门。 她懒懒地喊了一声“请进”,王小蒙推门进来,轻声说: “蒋镇,赵镇请您吃饭!” 蒋欣雨一动不动,睁大双眼望着天花板,冷冷地说: “我不吃饭!” 9.最好的东东 蒋欣雨真觉得自己没有食欲。 那张白皙俊秀的瓜子脸,浮上一丝阴云。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一时黯淡无光。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闷闷的。 但在王小蒙眼里,蒋欣雨此时的样子比刚才还要好看、妩媚,犹如梨花初绽,动人心魄! 王小蒙不敢造次。尽管车上已经抱过,但那时让你抱并不意味着永远让你抱。女人善变,吃不准就不能乱来,人家现在是自己的老板,必须小心谨慎!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说,“赵镇有请,为您接风洗尘!” “不去行吗?”蒋欣雨问,说话有气无力。这会太想休息了,再不调理,恐怕支持不住。 “新干部报到第一天,镇政府设宴接风,这是多年来的传统;再说,您刚来,赵镇请您,不去恐怕不好!”王小蒙拉过椅子,边坐边说。 蒋欣雨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去还是不去,拿不定主意。 刚才躺下时,她把外套脱了,只穿着短袖;王小蒙进来时,她从床上坐起来,上衣有点凌乱,那对心爱之物,就像两只雪白的兔子,随着呼吸蠢蠢欲动,好像随时要跳出来。 王小蒙的眼睛早都直了,某些地方火辣辣的,十分难受。蒋欣雨近乎裸露的上身,像一团火,点着了他内心深处的炸药。他简直控制不住自己! 那双眼,就如锋利的剪刀,哧啦啦,剪开美人衣饰,直扑活蹦乱跳的玉兔,把娇艳无比的猎物捧在手里。 蒋欣雨浑然不觉,还在进行思想斗争。 “蒋镇,班子领导都在,您不去,不大合适。您看——”王小蒙看到蒋欣雨还在犹豫,小心地提醒。 蒋欣雨没再说话,穿上外套就向外走。 大火还在王小蒙体内熊熊燃烧。没有办法灭火,他只好乖乖地紧随其后。 石头镇是蓝田县有名的贫困镇,全镇经济落后,信息闭塞,生产生活水平位居全县末+尾。但是,镇政府大院却柳绿花红,喷泉护栏,曲径通幽,建设的像公园。尤其办公大楼,高大气派,引人注目。 蒋欣雨感到难以理解。但她没问王小蒙——这种话,问别人不合适! 镇政府餐厅装修的也很有档次,清一色实木桌椅,水晶吊灯,电视、功放、音响一应俱全,干净整洁,温馨典雅。 赵成军他们已经在包厢里坐定,看蒋欣雨来了,纷纷起立让座;蒋欣雨就在赵成军旁边坐下。 赵成军还是初次见到的那个赵成军,热情,爽快,风趣,好像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 “蒋镇,你远道而来,十分辛苦。正好今天镇上领导都在,我们吃顿饭,为你接风洗尘!” 蒋欣雨紧绷的脸马上松弛,眼里重新焕发光彩。她深知,这种场合,与其严肃认真自讨没趣,不如装疯卖傻顺其自然;再说,不过吃顿饭,他们能干啥呀! “又让你们费心了!”蒋欣雨故作惊喜,有意露出小姑娘般的娇气。 “应该的!一顿便饭,没啥大不了!”赵成军满不在乎。 “这餐厅很不错哟!”蒋欣雨环顾四周,似乎非常惊奇。 一旁的赵成军微笑不语。 “这栋办公大楼是我们赵镇的功劳。前年省上跑的项目,去年工程竣工。虽然我们镇是全县的贫困镇,但论办公条件,绝对全县一流!”胡天海看看赵成军,就像背课文一样介绍情况,言语中充满自豪。 蒋欣雨不禁笑了,心说:听这语气,这段话估计被胡副书记重复几百遍了! 美女发笑,赵成军松了一口气。原以为,这丫头使小性子,和他闹别扭;现在看来,她嫩是嫩点,但还不至于不识相;女人就是女人,只要对她好,就会对你好。这步棋看来走对了! “赵镇,菜好了。上吗?”王小蒙过来请示。 “上!”赵成军大手一挥,像指挥千军万马一样。 说是便饭,其实一点也不简单:六凉八热,依次端上来,色彩缤纷,造型各异,香味浓郁,令人眼花缭乱,馋涎欲滴。 还有一道主菜——手抓羊肉,是当地特色,摆在餐桌最中间。 赵成军笑容满面,热情洋溢: “蒋镇,这些菜,是我们厨师最拿手的,请你品尝。这里条件有限,做不出山珍海味,请你理解;味道合不合你口味,能否吃好,我们说不上,请你一定放开肚子吃,绝对要吃饱!” 这些话,又把蒋欣雨感动的差点掉下眼泪。 “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蒋欣雨吸取上次教训,忍住将要滚动的泪珠。 “你太客气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吃肉!”说着,赵成军就把一大块羊肉夹到蒋欣雨盘中。 赵成军说的没错,这顿饭菜确是厨师的得意之作,色香味形俱佳。也许是心情好转的缘故,也许是肚子真的饿了,也许是饭菜做得太好了,蒋欣雨不再拘谨,像在家里吃饭那样无所顾忌,吃的疯狂,吃得痛快,吃的舒服,赵成军他们暗暗吃惊:这美眉,真看不出! 这顿饭,应该是蒋欣雨吃的最多的一次! 正感到心满意足,王小蒙又端来一个盘子,盛着一条白色的东西,长约五寸,拇指粗细。 赵成军指指蒋欣雨,王小蒙把盘子放在蒋欣雨面前。 蒋欣雨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不明白放在自己面前是何用意。就疑惑地看着赵成军。 赵成军嘿嘿笑着,说: “蒋镇,尝尝这个,最好的东东!” “这是什么呀?”看那东西蔫头耷脑的样子,蒋欣雨有点恶心。 “这东西,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床受不了!” 蒋欣雨立即明白那东东是什么,娇俏可爱的脸蛋马上变得通红。她没想到,餐桌上竟有这样粗俗不堪的玩笑,而且专门针对她! “怎么样,尝一下吧?哈哈哈哈……”赵成军放肆大笑,其他人也一起看着蒋欣雨哄笑起来。 蒋欣雨不敢应答。端起水杯抿了一 口,人们坏笑着,一个个睁着血红的眼睛,盯住蒋欣雨。 蒋欣雨觉得自己的小嘴、胸脯都快被这些色眯眯的眼睛刺穿了。 最好的东东进了谁的肚子,蒋欣雨没看到;她只听见长着络腮胡子的副书记胡天海冒了一句: “这就是乡镇文化!蒋镇,你要尽快适应啊!” 又感到累了,蒋欣雨站起身,刚要对赵成军说“我先回去”;不料,赵成军一把拉住她: “别急,还有节目!” 蒋欣雨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10.酒精惹的祸 “咱们乡镇干部,就是吃喝玩乐啊!吃好喝好,工作才能干好嘛!”看到蒋欣雨一脸疑惑,赵成军笑呵呵地说。 “来,上酒!”他大手一挥,王小蒙迅速把酒端上来。 蒋欣雨只好坐下。这样的场面,她从未见过,今天算是开眼界。 她感觉自己好像到了梁山泊,被迫坐上了一把交椅。 开始敬酒。赵成军一手端着酒盘,一手抓起酒杯,递给蒋欣雨: “来,蒋镇,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的队伍,这杯酒,我敬你!” 看着那满满一大杯酒,蒋欣雨面有难色: “赵镇,我不会喝酒,还是你们喝吧!” “不行不行,今天是为你接风洗尘,你不喝,我们也不喝!”胡天海大声嚷着,兴许是早上没刮胡子,肉嘟嘟的脸上像栽了一圈黑猪鬃,形成了一把弯曲的鞋刷。 “蒋镇,这酒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不喝,多没意思呀!”副镇长马东山也凑上来,嘻嘻笑着。 蒋欣雨很是为难:自己平时滴酒不沾,和这些男人喝酒,明摆着是把自己往醉里灌;虽然身为副镇长,但毕竟新来乍到,孤身一人,肯定寡不敌众。今夜一旦喝醉,落到这些色胆包天的男人手中,能有自己的好事吗?不行,决不能喝酒! 蒋欣雨伸出右手,碰碰赵成军举起的酒杯,眼波流转,笑语吟吟: “赵镇,我真的不会喝酒,饶了我吧!” 那双大而清澈的眼睛里,荡漾着万种柔情;娇滴滴的声音,像温柔的激光,射到赵成军心窝里,溅起了一簇簇彩色的水花。 他手中的酒具差点落到地上。 “蒋镇,我们这里有个规矩,叫无酒不成宴;既然是接风洗尘,就得喝酒;再说,这么多领导都想给你敬酒,你总得给弟兄们面子吧?” 赵成军看着娇艳如花的蒋欣雨,尽管心里扑簌,却毫不退让。 蒋欣雨没招了。赵成军的话,等于在给她“将军”:这酒,必须喝! 她猛地接过酒杯,脖子一仰,一饮而尽。 她不知道,就在她仰头低头时,胸前风光就在那几个男人眼前忽闪忽闪,像明晃晃的电灯泡,把那几个男人都闪晕了。 “好!真是女中豪杰!来,干杯!” 蒋欣雨接过酒,和赵成军“咣”地碰在一起,又一仰脖,酒杯见底。 两杯酒下肚,那张白皙俊美的瓜子脸,顿时红扑扑的,像一枚熟透了的仙桃,给人一种扑上去狠狠咬一口的冲动。 不到半小时,新任副镇长蒋欣雨就在几位镇领导的轮番进攻下,把酒精当凉水般的喝了一通。她需要上洗手间,赵成军对着王小蒙使个眼色,王小蒙会意,就跟在微有醉意的蒋欣雨身后。 天已经黑了,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镇政府大院朦朦胧胧,在灯光的映衬下,弥漫着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气息。 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蒋欣雨头脑里晕晕乎乎的,整个身子轻飘飘的,像要飞到天上。出了餐厅,在楼梯拐角处,她一个趔趄,王小蒙眼疾手快,抢前一步把她搀住,才没有摔倒。 王小蒙一手揽着蒋欣雨的腰肢,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等于是把蒋欣雨半抱着,向楼上走去。 “你干什么嘛!”蒋欣雨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她像在生气又像是撒娇,迷离的目光扫了过来,正遇上王小蒙火辣辣的灯光。 王小蒙的这双内容丰富、色彩斑斓的眼睛,明白无误地发射出强烈的信息。蒋欣雨如遭电击,不由浑身战栗。那些信息,就是一把利剑,摧毁着她的意志,让她难以抗拒。 第一次喝了大量白酒的蒋欣雨,忽然反身抱住王小蒙,埋头哭泣起来。 王小蒙趁机把蒋欣雨紧紧搂在怀里,一手轻轻拍着蒋欣雨的后背,一手拿着纸巾,擦拭她的脸颊。同时嘴对着她的耳朵,心疼地说: “不能哭啊!他们都盯着你,看笑话呢!” 蒋欣雨猛然惊醒,立即止住哭泣,用手去抓王小蒙手中的纸巾;不料,抓住的是一只灼热的大手。 足足一分钟,蒋欣雨才松了手。但手随即就被王小蒙攥住,紧紧的。 蒋欣雨没有推拒。黑暗中,他们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就那样相互拥抱着,像在攫取什么,又像在痛快地付出。 他的头很自然地挨着她的头,她长长的秀发噌着他的脸颊,像许多小虫子,把他挠的心里直痒痒。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袅袅钻入他的鼻孔,他狠劲吸了几口,他觉得自己像被大火烤着,全身都要熔化。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似乎想把蒋欣雨揉碎了吞下去。 蒋欣雨身子软绵绵的,骨头好像被谁抽去了,瘫在王小蒙怀里。她像置身于热带沙漠中,体内藏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热气球,急需冲破阻碍,自由飞翔。 像停在半坡的一辆重型卡车刹车失灵一样,王小蒙头脑中的刹车也终于崩溃,他像疯子一般,猛然甩开蒋欣雨的那手,把自己那只像烙铁一般滚烫的手掌,准确无误地烙在蒋欣雨高高耸立的山峰上;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开领口,滑进令他心驰神往意乱情迷的柔软无比的山包 蒋欣雨不由得低低叫起来,像燕子呢喃,急切、迷离,摄人心魄。 王小蒙大惊,急忙低下头,猛地把嘴对上去,蒋欣雨就悄无声息了。 这边,赵成军和胡兴海已经挥+拳开战。红灯映衬下的餐厅,酒香荡漾,笑语喧天,一时热闹非凡! 11.激/情飞扬 赵成军和马东山划拳的时候,蒋欣雨又出去了一次。王小蒙借故进了操作间,没有陪伴新来的美女副镇长。从他们的脸上,谁也看不出这两位刚才激情澎湃过——他们泰然自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实际上,他们也真的没有发生过于激烈的战斗。当王小蒙充满渴望的手掌侵入蒋欣雨的衣领不久,差点昏迷过去的蒋欣雨,头脑中猛然一个激灵,一下子挣脱王小蒙,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轻声但不失威严地说:  “把我扶好了!” 这一声,对正浸泡在欢乐海洋中的王小蒙来说,无异于晴天惊雷,把身上那头意欲冲破牢笼胡作非为的小牛犊吓得赶快缩了回去。开始他有点惊慌,以为这小妞发怒,会把他当肉馅绞上三五十遍,直至改变属性;后来,他乖乖地依照他的命令,重新搀着她上楼时,才发现蒋欣雨也不过虚张声势,意在挽回面子,并不真的记恨。 她是真的喝高了,脸上春光一片,脚下踉踉跄跄,但头脑清醒,意识清楚。进洗手间时,她一把推开王小蒙,孩子似的说: “你,站在外面,不许偷看!” 这是二楼的卫生间。蒋欣雨进去后,门就自动锁上了,就算王小蒙能变成苍蝇,也没法找到缝隙钻进去,更别说透过磨砂玻璃看清里面的内容。 出了洗手间,蒋欣雨清醒了许多,她不再需要王小蒙的搀扶,昂着头快步走在前头。王小蒙十分惊奇:这小妞该不是偷偷吃了醒酒药,咋进去出来几分钟就判若两人?他跟在蒋欣雨后面,心情十分复杂。 蒋欣雨顾不上揣摩王小蒙的心思。处理完废物,她在里面掬了几捧凉水,低下头去,反复浸泡揉搓那张自己心疼别人艳羡的小脸,终于把那些像男人一般死皮赖脸的酒精赶跑了不少。她心里好受了许多,也冷静了许多。拉开门看到不远处站着发呆的王小蒙,她的脸上十分平静,没有羞涩,没有愧疚,没有怨恨,总之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平静——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她在心里责问自己:蒋欣雨,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吗?为什么如此荒唐? “全当自己做了一回演员,义务培训演技平平且是群众演员身份的王小蒙。”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下了这样一个结论,心里就释然了。 进了餐厅不到五分钟,蒋欣雨第二次出来。这次没有人陪她,赵成军只顾和马东山划拳,忘了给王小蒙挤眼睛。王小蒙总是有点心虚,悄悄躲进操作间,再不敢陪伴这位美得惊艳但暗藏虎威的女孩。蒋欣雨也不希望自己身后再跟个尾巴,制造更多麻烦。 这次蒋欣雨没去洗手间。她直接上了三楼,打开她的房门,顺手摁压门边的开关,灯亮了,映照着她美丽动人的脸庞。她对着镜子仔细瞅了瞅自己,发现不施脂粉的她,真的拥有一幅生动无比的面孔,大眼睛,双眼皮,浓黑的睫毛,棱起的鼻子,乖巧的嘴唇,白净的皮肤,布局十分匀称,宛如浑然天成的工艺品,无一丝一毫瑕疵,竟比当下那些红的发紫的大明星还要好看几分。 怪不得一到镇上,从镇长到一般工作人员,眼里都冒出绿光,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吞下肚去,原来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爱美乃人之天性,假如自己是个男人,肯定也会心动,疯狂追求的。 这样一想,她对镇上这些男人向她大献殷勤、想方设法接近她,并找机会揩油的做法,就有了初步的认同;但疙瘩并没有完全解开。 坐在床上,她开始脱裤子。刚才一时大意,和王小蒙粘糊了一会,由于太忘情、太投入,生性敏感并被强烈刺激的身体一时之间洪水泛滥,淅淅沥沥倾诉了很多,重新坐在赵成军旁边,她才感到下体冰凉冰凉的,像尿了尿,十分难受。才二次走出餐厅,解决燃眉之急。 那件衣服没了,风景就完全展露出来。长这么大,尽管觉得自己还有点姿色,却从来没有真正鉴赏过自身的艺术魅力。最多也就是和周正宇在一起时,被他翻来覆去进行探视,好像在寻找什么宝贝。刚才被王小蒙引逗,心里始终惦记着,就低了头,专注地欣赏自己的美妙,一时心神荡漾。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她大吃一惊,不由花容变色,赶忙鸣金收兵。抬头看窗户,竟没拉窗帘。正责备自己,倏忽有人影从窗外一闪而过,踢踏踢踏的脚步声,表明过去的不是一人,似乎还有女人在低低嬉笑。 蒋欣雨不敢大意,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净了脸面,理了云鬓,对着镜子反复查验,确信自己从头到脚无任何破绽,轻轻走了出去。 蒋欣雨这回换了。旅游鞋,走路就悄无声息。楼道里静静悄悄,没有一丝声响。 往前走了十几步,忽然,她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声音,音量不大,但内容丰富,语调yin邪,不由掉头向左侧窗户看过去,顿时心跳加速,血脉喷张,双腿颤抖,差点摔倒在地。 ——那房间里,正在表演一幕激情飞扬的话剧。主人公,正是络腮胡子胡天海和妇女主任林凤娇。 12.你把老娘弄疼了 蒋欣雨不知道,石头镇政府的班子成员,对那事都有特别的嗜好。因为山大沟深,交通不便,市县检查便很少安排到这里,所以石头镇如世外桃源,风不吹雨不打,和谐而安宁。市委市政府多次下文降低公务接待标准,禁止大操大办,整顿干部作风,但赵成军他们依旧我行我素,不屑一顾。 主要原因在于:没有人督促检查!没有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用赵成军的话说就是:等检查组杀到这地方,咱们酒早醒了,估计正准备筹办第二场呢! 所以,今天为蒋欣雨接风,他们敢于海吃山喝;不仅如此,还要举办专场舞会! 蒋欣雨走进餐厅,王小蒙正在指挥几个年轻人搬抬桌椅;赵成军和马东山正头对头说着什么,看她进来,赵成军马上瞪着眼睛,大声嚷道: “蒋镇,你太不够哥们,进进出出,搞什么活动!来,罚酒六杯!” 蒋欣雨赶紧赔笑: “镇长,我不会喝酒,陪不了你们,请你谅解!” “不行!陪不了也得陪!既然到咱们这里入伙,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你不喝酒,坚决不行!六杯酒必须喝下!”赵成军满嘴喷着酒气,右手指指划划,像下达命令似的。 不知什么时候,王小蒙站在了蒋欣雨身边,他看看赵成军,又看看满脸无奈的蒋欣雨,拿起酒壶,斟了满满六大杯酒。 “蒋镇,喝了!”赵成军舌头都大了,说话模模糊糊,嘴里好像含着一颗石子。 “赵镇,我真不能喝了!”蒋欣雨几乎在苦苦哀求。 “不行!正因为不能喝,才要培养酒量;你要再不喝,我们就抓住灌了!” 正当蒋欣雨手足无措的时候,忽然觉得脚被谁轻轻踩了一下。她扭头一看,王小蒙正盯着她,向她挤眼睛。 蒋欣雨不明白王小蒙什么用意,正在猜测,就听王小蒙大声说道: “蒋镇,喝了吧,不要紧!” 听到这一秒记住个“不要紧”,蒋欣雨仿佛明白了一点什么,立即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咽下了,还时不时皱皱眉头,好像这酒真的难以下咽。 “好样的!真乃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佩服!佩服!”赵成军忽然换了腔调,似乎在模仿某个电影中的绿林好汉,但普通话水平实在太差,让人觉得和土匪头子差不多。 蒋欣雨差点把最后一口酒喷出来。 王小蒙看到蒋欣雨忍俊不禁的样子,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蒋欣雨却没理睬王小蒙。虽然他刚才帮了她一个大忙——给她倒了六杯白开水,她从内心深处感激他,但无论如何,不能把这种感激表现在脸上。 “下面,我们进行第三个节目——专场舞会,我宣布一项纪律,今天晚上的舞会,一个都不能少,谁要提前退场,咱们大家就到他的宿舍去跳!明白吗?”赵成军又扯起了大嗓门。 “明白了!”大家齐声回答,声音雄浑+壮观,震耳欲聋。 蒋欣雨苦笑起来。她没想到,乡镇工作竟然这样富有戏剧性。唉,顺其自然吧,谁让她参加公选,一心要当乡镇干部呢!事已至此,跳就跳,反正自己曾经是学校的才女,通晓琴棋书画,舞蹈更是看家本领,不信跳舞还能把人唬住,蹦蹦跳跳总比喝酒好受吧! 但她发现,赵成军要求全体干部“一个都不能少”,偏偏少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是她刚才无意中看到的副书记胡天海和妇女主任林凤娇。 此时,胡天海和林凤娇正躲在办公室里,翻云覆雨,尽情嬉耍。 蒋欣雨二次出餐厅时,胡天海心里也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和赵成军猜拳,他有意输了,并恭维赵成军是“全县第一高拳”,哄得赵成军乐乐呵呵,马上飘飘然,好像真的撂倒了一大批高手,从此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独霸武林。 看到赵成军翘起了尾巴,胡天海趁机要求赵成军“过关”,即由赵成军和在场领导轮流划拳,每人划六拳或十二拳,输拳者喝酒。 脑袋被酒精撑大的赵成军没识破胡天海小小的阴谋,兴致勃勃地伸出手来,向马东山叫板。马东山早已做好准备,就三呀五呀的叫起来,二人求胜心切,出拳节奏越来越快,酒场气氛热烈而紧张,跟战场似的。 胡天海趁机溜出,跌跌撞撞摸黑前行。就在蒋欣雨刚才差点摔倒的拐角处,抱住了正在这里等候多时的妇女主任林凤娇,叫了一声“宝贝,想死我了!”林凤娇喘息着说“喝那么多酒,能行吗?” “老子喝多少都金枪不倒,不信你摸!” 肉麻的话语开始水一样流淌,汩汩流进两块干旱的土地,不久,便换了另一种语言肆意表达。无需太多铺垫,长相粗鲁性格也粗鲁的镇党委副书记胡天海,此时再次卖弄了他的粗鲁。高大宽阔的身体马上变成一把伞,完全把身材苗条的林凤娇包在里面,然后那只像熊掌一样的手毫不客气地侵入妇女主任的秘密领地,像蚯蚓一样蠕动、啃咬。刹那间,只听林凤娇“啊”地一声惊叫,恼恨地说: “牲口,你把老娘弄疼了!” 13.“战斗”到底 听到那句“牲口,你把老娘弄疼了”,胡天海坏坏地笑起来,交给林凤娇身体的那只手运动的更快更猛,并不因为得到“牲口”的封号而临阵怯场,就此收兵回营。 三年前,青春貌美的林凤娇被县上调到石头镇,担任妇女主任,时间不长就和胡天海有了那种意思。一次接待县上领导,党委书记朱天海和镇长赵成军都不在,胡天海猴子称大王,主持宴席,特意叫林凤娇作陪。晚饭后,送走县上领导,醉意朦胧的胡天海闯进林凤娇的宿舍,借着酒劲,口吐秽语,大肆调戏。因两人平时就注重传情意,送秋波,此时夜深人静,一切便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当夜,林凤娇就把自己交了出来,供党委副书记胡天海深入细致地“分析鉴定”。 胡天海和林凤娇勾搭之后,每次来事他都粗鲁无比,像小时候他们家里喂养的那头大叫驴。说来也怪,他的手伸进林凤娇那片茂盛的草地,马上就会变成一块铁铲,或者一把耙子,肆无忌惮地破坏那块令他神魂颠倒的风水宝地。 一切都不由自主。他的手仿佛不是他的手,他所探索的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个神秘的殿堂。 每次,林凤娇都破口大骂,从猪开始,到骡子结束,挨个把她所能想起的家畜的帽子戴到胡天海头上,以表达她对胡天海特异功能的强烈抗议!  胡天海就慌慌张张地撤出来。一脸委屈,一脸怒气! 经过了几次,林凤娇终于明白:胡天海并非故意要当牲口!他的这只手,自己做不了主!究竟什么原因,两人至今如坠云雾,一团迷糊! 后来,“批评教育”不见效果,林凤娇只好认命,闭了眼,把那片自留地彻底交给胡天海,由他摆弄,让他尽兴。 但也奇怪,被胡天海粗鲁地耕耘一番后,那地块反倒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把林凤娇带入一个新奇的天地,推向云端,欲仙欲死。 后来,和胡天海这个先天拥有牲口基因的男人做事,林凤娇就欢天喜地,欲罢不能;嘴里喊着“牲口”,却始终把牲口搂得密不透风,唯恐一松手,这只野蛮粗鲁的氢气球飞上天空,不知所踪。 现在,在林凤娇的一片骂声中,胡天海抽出那只带刺带钩的大手,拥着林凤娇向三楼走去。一边走,一边蜻蜓点水般地在林凤娇身上胡乱摸索。刚过而立之年的林凤娇,脸色潮红,肢体绵软,娇柔万分,兴奋不已,一路情不自禁,及时用低音提琴发布了心中洪水将要决堤的预警信号! 当时蒋欣雨的宿舍一片通明,他们无暇顾及;如果不是心情过于迫切,蒋欣雨醉人的风光就会完全暴露,被胡天海和林凤娇尽收眼底,轻松获得。蒋欣雨就没有机会免费欣赏他们独家版权的二人转表演,不会在舞会开始的时候偷偷清点他们。 酒精的作用不可估量,胡天海和林凤娇神情亢奋,干渴至极,忘乎所以。 刚进办公室,无需多说,胡天海就把林凤娇推到办公桌前,两手相对,五指交叉,按压在桌子上,混杂着烟味酒味的嘴唇随之逼近那个红红的果实,像吃樱桃一样噙住,发疯般的啜饮起来。 红唇内,两条火焰恣意蹿动、纠缠,呼呼地,恨不得把躯体烧焦,化为灰烬。 林凤娇呜呜叫着,像遭到歹徒强/暴一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被压迫的娇躯,使劲扭动着,宛若一条发狂的蛇,囚在牢笼里,找不到出路。 胡天海犹如沙漠里跋涉千里疲惫不已的骆驼,猛然间发现一簇清脆的蓬蒿,大口咀嚼着。 他双眼冒火,盯着好像昏迷过去的林凤娇,一种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快/感涌上心头。 很快,他两眼血红,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把五尺钉耙刺入林凤娇骄傲的胸膛,如猛虎下山,左冲右突,震撼山岳。 林凤娇的衣衫凌乱不堪,一片晶莹的雪地露出来,白茫茫一片。胡天海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胡天海好像累了一样,喘着粗气,并伴有沉。闷的拉风箱的声音。 身下的林凤娇不禁笑了: “你这头笨牛啊,还没正式犁地呢,咋就没球事了?” 说完,咯咯咯地大笑,那只闲置很久的酥手泥鳅一样滑进胡天海的关键岗位,轻轻一握,就把立柱牢牢掌控。 “我倒看看你有多大的球事!” 胡天海马上把先遣部队调到林凤娇的腰部,一把钢刀披荆斩棘,直达目的地。 林凤娇呼哧呼哧地喘气,眼睛水汪汪的,猩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搁在岸上的鱼,急需水的滋润。 胡天海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三下五除二解除了林凤娇身上那些只能遮风挡寒却无力抵御枪支弹药的武装,然后,在林凤娇的护送下,把重型武器浩浩荡荡地开进茂密的丛林,用力攻打,就完全进入了那个蚀骨销魂的所在。 林凤娇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14.镇长,有人摸我 当胡天海和林凤娇沉浸在情yu的海洋中不能自拔时,赵成军为蒋欣雨组织的专场舞会拉开了序幕。 舞会由镇政府办公室主任王小蒙和去年大学毕业年初分配的工作人员何明娟主持。这对帅哥美女主持这样的舞会不下五次,其主持水平得到了镇上领导和全体干部的一致肯定。虽然王小蒙蹩脚的普通话让人听起来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因有长相甜美声如莺啼的何明娟衬托,那点瑕疵便被人们忽略不计。 照例,先由镇长赵成军致辞。他虽然近乎酩酊大醉,但心里始终装着蒋欣雨天使一般娇美的面孔和风姿绰约的身体,便凭借坚强的意志击退了酒精对自己身体全部器官的多次围攻,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清醒和冷静,站在会场中央他开始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蒋镇长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然后蒋欣雨也被请到台上,对赵镇长及各位领导的关心照顾表示感谢,今后将努力工作,报答石头人民等等。 舞会正式开始。赵成军第一个走出,含笑来到蒋欣雨面前,双脚并拢,右手画弧,虎腰微弯,豹头轻点——做了一个很绅士的动作,然后,嘴角露出微笑,眼里放出彩光,右手向前一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蒋欣雨站起来,伸出玉手,放到赵成军手里。刚一接触,就被赵成军狠狠攥住。 蒋欣雨的手里就起了火,一股热热的电流迅速传遍周身,最后集聚在那个位置。 她就像一片树叶,被赵成军这股大风裹挟着,在优美的旋律中飘飘荡荡。 赵成军认真观赏着搂在自己怀里的尤物,揽着蒋欣雨腰肢的那只手极不安分的上下游动,似乎发现了什么宝贝,但迟迟不敢下手。有一种念头,就嗖嗖地直往上窜,似乎要把那件价值千元的名牌裤子戳穿。 就在两人心魂摇荡,欲罢不能之时,刚刚在林凤娇身上干完好事的胡天海进来了。蒋欣雨和赵成军同时望向胡天海,惊奇地发现,胡天海的嘴唇竟然涂了一抹红色,艳艳的,十分醒目。 蒋欣雨心下明白,想到先前看到的一幕,不禁乐了。 “胡书记,你在哪里吃了红豆腐?”赵成军大吼一声。 赵成军的一声断喝,使“醉老虎”胡天海猛然惊醒,想起刚才只顾快乐,未将痕迹清理干净,急忙辩解说“不是红豆腐,是红辣椒”,就赶紧逃跑。刚出餐厅,恰好撞上随后跟来的林凤娇,二话不说拉上就走,二人再无脸面进场跳舞…… 令蒋欣雨佩服的是,赵成军进了舞场,很有那么两下子。不论慢三还是快四,伦巴还是探戈,都像模像样,进退自如。就想:如此山大沟深,穷乡僻壤,酒文化、舞文化竟然十分兴盛,真是费解! 终于乐曲停止,蒋欣雨松了手,向窗口走去。那+里摆放着几把椅子,供人们临时休息。赵成军紧随其后,挨着蒋欣雨坐下。 “蒋镇,你这舞姿真是优美,让我们开眼界了!”赵成军打着哈欠,讨好地说。 “赵镇过奖了,我不过胡跳两下,哪里谈得上美啊!”蒋欣雨起身捋了一下裙子下摆,谦虚地说。 “你说哪里话,一看你这身材,就是跳舞的材料。以后,我们要多举办这样的舞会,让大家跟着你学,舞蹈水平要达到更高层次。”赵成军又张开嘴巴打哈欠,两眼快要眯在一起。 蒋欣雨没有作声。盯着前方快速旋转霓虹闪烁的彩球,若有所思。 “蒋镇,你不要怕,石头镇这地方穷是穷点,但不会影响咱们,该怎么就怎么;我们还要因地制宜,大作穷文章,努力奔小康!”赵成军挥舞着手臂,像在发表演讲。 这种理论,蒋欣雨读书多年,闻所未闻。 “蒋镇,不知你听过没有,再穷不能穷干部,这是革命的真理;老百姓穷点没关系,咱们干部坚决不能穷,咱们的生活一定要芝麻开花节节高!”赵成军说话的声音有点含混,但蒋欣雨还是听清楚了。 “蒋镇,你放心,有我在,就有你们的好日子;不信,往后你看一看我赵某人的本事!”说着,那只在空中胡乱飞舞的手臂落下来,停在蒋欣雨的大腿上。 蒋欣雨完全没有提防,急忙伸手把那只大手推了过去。 “蒋镇,你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那只极不安分的大手又伸过来,摩挲蒋欣雨的大腿。 蒋欣雨心里扑扑乱跳,又推了一把。 赵成军这下再没侵犯蒋欣雨。他的目光盯住蒋欣雨,像扫描仪拥抱纸张,从蒋欣雨的眼睛开始,向下仔细地逐行扫描,最后落在她的胸脯上。 为应付这场舞会,蒋欣雨刚换了一条黑色长裙,领口那地方有些低,有的风景拼命向外挣扎,似乎一不小心,就能挣脱束缚,获得自由。 赵成军盯住那地方,两眼发直,两手并笼,手指有节奏地开合,好像随时都能踏上征程,冲锋陷阵。 蒋欣雨心惊胆战,害怕赵成军再次发动侵略战争,借口喝水,向操作间走去。 赵成军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仅仅几秒钟,这张脸恢复正常——黑红黑红的,像锅底。他对着蒋欣雨的背影笑笑,转身出去。 很快,赵成军又转回来;这次,和他同时回来的还有睡眼惺忪的胡天海。 看见胡天海,人们想起他刚才的红嘴唇,实在有趣;但不敢和他开玩笑,就暗暗瞅他,偷偷发笑。胡天海并不理会——一觉醒来,他已经把很多事情忘在脑后。 赵成军拿起麦克,大声宣布再跳一曲,并且声明是最后一曲,希望大家振作精神,夺取最后胜利。他的讲话总是那样富有激情,鼓舞人心。打算就此收兵回营的干部职工,在他的鼓动下兴趣高涨,一致相应,纷纷牵手走进舞池,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胡天海也进了舞池,牵着何明娟的小手。 何明娟的舞伴王小蒙,只好靠边站,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当观众。 听到赵成军哑着嗓子发布的最后命令,躲在操作间的蒋欣雨,缓缓走出,主动来到赵成军跟前,换了笑脸说: “赵镇,请你跳一曲!” 正要坐下的赵成军哈哈大笑: “美女邀请,十分荣幸。咱们好好跳一曲吧!” 说那“好好”两个字时,他咬牙切齿,好像怀有深仇大恨,爆米花一般将那俩字重重蹦了出来。 音乐响起,赵成军和蒋欣雨牵手揽腰,像灵巧的燕子,在天空中自由飞翔。人们一边旋转,一边观赏,从心里啧啧称赞这俩人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舞伴。从人们的眼神里,蒋欣雨发现自己又一次成了大家瞩目的焦点,有些自豪又有些不安,害怕因此招来什么,却是十万个划不来。 正当她合着音乐节拍,舞得兴高采烈,突然,停电 了! 餐厅里黑咕隆咚,一片混乱。人们松了手,像没头的苍蝇,胡乱碰撞。 她和赵成军的手立即分开。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忽然,她的胸脯像被什么东西用力按住,揉搓着。 她感到惊恐,刚要叫喊,却听到那边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镇长,有人摸我!” 15.看家本领 舞会快终场时,电怎么停的,没人能说清楚——当然也没人去过问。挤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餐厅,人们纷纷乱嚷,其中一个尖利的女声,奇迹般的维护了会场秩序,人们瞬间安静下来。 那一声尖叫,无形中解救了惊慌不已的蒋欣雨。她的玉峰刚刚被人侵占,一只怀有阶级仇恨的大手猴子一样在两个山头上腾挪跳跃,毫不客气,毫不怜惜。那个本应能够给人带来愉悦的景点,因为粗暴野蛮的勘探和恶意的开采,就变得毫无乐趣,反而有些痛苦不堪。更主要的是,在突然停电的情况下,没有征得本人同意,就擅自把机器开过来,在别人的土地上强行施工,无论如何不能让拥有全部产权的蒋欣雨接受。 蒋欣雨简直怒火中烧。她虽然看不见那只手的主人,但凭直觉,这双手十分熟悉,自己曾亲密接触过。而且,时不时敲击她耳膜的那种粗重喘气声,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侵犯她的这个人不简单! 谁有那么大的胆量,敢在这种场合冒犯副镇长?蒋欣雨不用多想,就清楚了。 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喊叫,要不要抗拒时,尖叫声骤然响起,那只手便迅速撤退,无影无踪。 蒋欣雨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砰砰直跳。 随即,一个大嗓门惊雷一般炸响全场: “tmd,谁在胡来?” 不用多说,是镇长赵成军发威了。 没有人应答。这种事情,再傻的人也不会承认,何况是在黑暗中。 嘻嘻哈哈的人们,拿出手机,借着那点亮光陆续往外出。站在蒋欣雨不远处的赵成军,扯着沙哑的嗓子提醒人们不要拥挤,小心撤离,舞会到此结束,全体回去休息。 然后低声嘟囔了一句: “叫唤啥呢,多大点事!” 这句话,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别人听。 蒋欣雨心里阴阴的,像暴雨将来的天空。 走出餐厅,仍然漆黑一片,不大熟悉道路,蒋欣雨便停住脚步,想找个人问一下;一扭头,王小蒙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热情地说: “蒋镇,我送你!” &+nbsp;手电筒向前一晃,蒋欣雨看明白了:前面这道正好通向她的宿舍。 蒋欣雨一言不发,抬脚就走。王小蒙赶忙跟上去,打着手电筒,为蒋欣雨引路。 微风轻轻吹拂,送来一股扑鼻的香味。王小蒙吸溜吸溜使劲吸了几下。 夸张的声响使表情严肃的蒋欣雨禁不住转过头来。 手电筒灯光下,王小蒙的面孔罩上了一层迷雾,不大清晰,但掩不住英俊帅气的轮廓。 蒋欣雨几乎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内心深处就生成一种异样的感觉。 特别是那双眼睛,发射出强烈诱人的光芒,叫人无法控制。这光芒,照射蒋欣雨多次,她非常熟悉。每次,都勾魂摄魄,不能自已。 “你吸溜什么?”蒋欣雨问。 “美人香!晚风送来的美人香!”王小蒙油腔滑调。 蒋欣雨“扑哧”笑了。 “哪来的?” “你那边!”王小蒙指着蒋欣雨高耸的胸脯,嬉笑着说。 “有那么香吗?” “特别香!沁人心脾,明天我就不用往脸上搽护肤霜了!” 蒋欣雨又是一阵笑声,清脆悦耳,带着点甜味。 紧张气氛打破,说话就轻松多了。王小蒙绞尽脑汁,发掘自己的幽默天才,俏皮话一串接一串,把蒋欣雨逗得大笑不止,开心极了。 不久就到了蒋欣雨的宿舍门口。 王小蒙打着手电筒,蒋欣雨拿出钥匙,插/入锁孔。 她使劲转动钥匙,门像生气了,纹丝不动。 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 “奇怪!刚才都能打开,这会为什么不行?”她冥思苦想,终究想不出症结在哪里。 “让我试试!” 王小蒙把手电筒递给蒋欣雨,接过钥匙,猛一下插进去,左手拉住门把手,右手轻轻旋转,咯噔一声,门开了。 蒋欣雨十分高兴,欣喜地说:“你真行!” “这还用说!拿硬家伙戳洞洞是我的看家本领嘛!”一夸奖,王小蒙就忘了自己的尊姓大名,忍不住来了一句荤的。 这种话,尽管算不了啥,但对蒋欣雨来说,还没正式结婚,多少有些难为情。 她的脸微微红了。啥话没说,进了房间。 王小蒙手里攥着钥匙,站在门口发愣。刚才话一出口,他就深深懊悔:好不容易把这个美人哄开心,偏又说了一句很没意思的话,估计这回又要惹人家不高兴。 他想进去,蒋欣雨没发话;离开这儿吧,手里又拿着蒋欣雨房间钥匙。 像猴子一样机灵的王小蒙,愣怔在门口,一时局促不安。 看到王小蒙那副窘态,蒋欣雨心里发笑,却故作严肃,说: “进来坐会!” 16.“主题”突出 “那个尖叫的人,是谁啊?”王小蒙刚一坐定,蒋欣雨单刀直入,目光如剑,直刺王小蒙。 这个问题,王小蒙没有思想准备,他迟疑了一会,说: “可能是何明娟。” “当时她和谁在一起?” “胡书记。” 果然是胡天海!  蒋欣雨沉思起来。长长的头发披下来,像黑黑的锦缎,映衬出她的脸庞更加娇媚好看。  王小蒙痴痴地盯着蒋欣雨的脸,使劲咽了口唾沫。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一幕,清晰地映在脑海里,又激发了他体内的原始冲动。 “他们经常那样吗”蒋欣雨抬眼看着王小蒙,双眸如清澈的泉水,荡漾着灵秀之气。 王小蒙吓了一跳:这个问题太敏感,说不是,不说也不是;说真话不好,不说真话也不好! 他不敢再看蒋欣雨的眼睛,头扭向别处,犹豫着。 “你不知道吗?”蒋欣雨轻声问,但柔中带刚。 王小蒙心头一颤! 这姑娘,看来不简单!绝对不是平地卧的狗!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王小蒙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蒋欣雨出奇的平静——一种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冷静和耐心。 一种令人压抑的寂静弥漫在室内,王小蒙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终于,他憋不住了,缓缓开口,向新任副镇长蒋欣雨透露了镇政府大院里的“军事机密”;不过,他并没有把他所掌握的核心秘密完全和盘托出,仅仅给她说了一点有关领导那个方面的做法。干行政工作多年,他深深明白: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一个人,今天的朋友,很可能就是明天的对手;能够在关键时刻踹你一脚,置你于死地的人,就是你最亲密的人! 他和蒋欣雨,至多简单亲密过,离最亲密还差十万八千里! 但他不愿得罪这个美女。只要她能够给自己带来快乐,甚至其他好运,担点风险也值得! 出于回报,蒋欣雨做了适当表示。她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在如此险象环生的恶劣环境中生存,没个帮手不行。这个王小蒙,基本有点头脑,多少有点利用价值,必须想办法拉拢过来。 女人的办法,除了那个方面,还有什么?!只能委屈自己啊! 得到蒋欣雨明确暗示后,王小蒙欣喜欲狂,转身反锁了房门,几步跨过来,紧紧把蒋欣雨抱在怀里。刚要开展行动,蒋欣雨板着脸说: “只准在划定的区域内活动,坚决不能犯规;时间五分钟!” 王小蒙唯唯诺诺,急忙使出看家本领,极尽攫取之能事。虽然不能尽兴,但和上次相比,这会蒋欣雨盛给他的这碗饭,份量明显增加了 五分钟后,略显疲惫的王小蒙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蒋欣雨的房间。他一边甜蜜地回味刚才采摘苹果的滋味,一边跺着脚暗恨蒋欣雨不体谅他的苦楚,给他安排这样一个倒霉差事。 王小蒙出去了,蒋欣雨斜斜歪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从早上出来到现在,她像机器一样不停运转,没有休息片刻,真感到劳累!如果以后每天都这样,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已经落入万丈深渊,求生无望! 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蒋欣雨蹭蹭两下把鞋子蹬了,准备盖被子休息,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见那个吉普赛人的头像在频频闪动,不觉心头发热:是周正宇!来的真是时候! 浑身困倦早就烟消云散,蒋欣雨以半卧姿势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和周正宇开始qq对话。刚一对接,澎湃激情就潮水般涌起,在看不见的道路上回环往返,似乎能把人淹没。紧紧相隔一天,相思之情就泛滥成灾,浓厚无比,堆成了小山,汇成了海洋,使劲折磨青春的躯体。 网络是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为他们传情达意、发泄情绪提供了安全屏障。因为无所顾忌,俩人使用的语言露骨而粗野,像大字不识一个的乡野村夫,间或夹杂流行词汇,仿佛这样做了,就如同那样做了,就能酣畅淋漓,欲仙欲死。 电什么时候来的,蒋欣雨毫无察觉,她沉浸在周正宇放肆的挑逗中不能自拔。这回她不敢大意,早早拉好窗帘,把边边角角遮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亮光漏进房间。黑色长裙挂起来,她的魔鬼身材就完全交给柔软舒适的床铺,盖了被子,她认真浏览周正宇发来的众多信息,一条接一条,逐字逐句认真揣摩,悉心领会。周正宇的信息完全围绕一个主题,把蒋欣雨读的浑身发热,汗流浃背 17.巧遇美女 热血沸腾的蒋欣雨没有想到,使出浑身解数对她极尽撩拨挑/逗之能事的周正宇,其实在新河镇刚刚结束了一场壮观激烈的实战演习,分别不到一天,他就迅速叛变革命,把当初的山盟海誓撂到了脑后。 周正宇也是坐班车去新河镇报到的。该镇隶属苍山县管辖,距流沙市七十公里,坐车一小时就到。和蒋欣雨不同的是,通往新河镇的路是高速公路,车是豪华大巴,一路非常舒适。 到了镇政府,周正宇找到办公室,说明来意,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握住他的手,自我介绍说他是镇党委书记黄国文,欢迎他到新河工作,因镇上正在准备设计工业园区发展规划,县上催得紧,大家都很忙,请他谅解。然后叫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说这是办公室文书小金,由她负责安排他的住宿。寒暄了几句,黄书记说不好意思,就先忙去了。 周正宇忙说“你忙吧,不要紧!”然后盯着那个叫小金的姑娘细细端详,见她外形端庄,皮肤白皙,身材苗条,留齐耳短发,眼神内敛含蓄,看上去文静秀气。心里就说: “这妞真不错!” “周镇,您跟我来!”小金被周正宇看的难为情,脸红红的,赶忙走出办公室。 周正宇答应一声,忙颠颠地拎起行包,快步跟上去。 行李包有点重,周正宇一边走,一边喘气,汗珠从额头滚下来,渗到脸上,他便停住脚步,拿出餐巾纸擦汗。 走在前面的小金发现周正宇掉队,转身一看,周正宇正在那里擦汗,就微笑着走过来,说: “来,我帮您提!” 周正宇感到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大小伙子,让人家姑娘帮着提东西,有损男子汉形象。但不让帮忙,自己力气太小,提不动,只好说: “谢谢!” “不客气!” 俩人就一左一右,提着行包走。周正宇马上感到轻松,看那小金,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也不怎么吃力。 一边走,一边闲谈。周正宇知道了小金芳名金若云,毕业于北方师大中文系,分配在新河镇中学,上班不到一年,两个月前才调到镇政府办公室。 北方大学和北方师大同在省城和平区,距离不太远,两校经常举办学术交流和联谊活动,学校关系密切,学生相遇也分外亲热。现在碰上北方师大毕业的金若云,周正宇就感到格外亲切,话多,胆大,眼睛也管不住,时不时瞄准金若云红扑扑的脸蛋和鼓鼓囊囊的胸脯。 金若云佯装不知,心里却感到一丝暖意。 前面有道铁丝,是镇政府家属晾衣服用的,今天天气不好,有些阴沉,铁丝上就没有什么衣物。走到近前,金若云清楚这里有“埋伏”,头稍低下,顺利过关;但忘了提醒周正宇。 周正宇只顾惦记旁边这位美女,心里杂七杂八冒出了很多想法,想她娇美的脸蛋,柔软的+胸/脯和湿漉漉的草地,无非是动用海陆空三军,入侵她的领地,从上半/身到下/半/身均进行大规模扫荡等等,不知前面有“埋伏”,就那样大睁着双眼,昂首闯过去,那道铁丝就毫不客气地勒在他的脖子上。 “哎哟!”周正宇大叫一声,扔了行包,抱住脖子,痛苦地叫起来。 “怎么了?勒在哪儿了?”金若云吓坏了。黄书记把副镇长交给他,要她全面负责他的一切,没想到还没到宿舍,就出了这样的安全事故;如果领导见怪起来,真不好交代! 周正宇说“没关系,揉一会就好了!”一只手就在脖子里左右运动。 “来,让我为你揉/揉!”金若云不由分说,拨拉开周正宇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周正宇的脖子上,轻轻揉起来。 不料,周正宇却嘎嘎的笑起来——原来,他怕痒,尤其脖子那部位;再说让一位漂亮姑娘在他的脖子里揉/搓,更觉得痒了。 “笑什么笑,揉揉就不痒/了!”金若云正色说道。 周正宇收敛了笑容:自己是副镇长,必须注意形象! 金若云修长的手指开始来回运动。 俩人不再说话,周围静悄悄的,什么声响都听不到。 金若云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便竭力抑制;不料,越抑制越发厉害。 想到自己还是姑娘,光天化日之下竟为一个还很陌生的男人揉脖子,无论如何不大对头,就慢慢把手移开了。 不料,周正宇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别动!必须给我治好伤! 金若云一脸愕然,瞬间就涨红了脸 18.投石问路 看到金若云神色不对,周正宇嘿嘿笑了: “不要紧,说着玩的!” 金若云马上拉下脸来,撅着小嘴,不理周正宇。 周正宇心里着急,问道: “手疼了吗?”话说出口,立即觉得这问题问得真蠢“”看最新章节。 “没有!” “没力气了?” “没有!” “肚子饿了?” “没有?” “我脖子里长刺?” “没有!”金若云禁不住“咯咯”笑了。 “我长得很丑?”周正云玩起了幽默。 “帅哥!盖世无双!” 说完这句话,金若云蓦地感到不好意思,两片红云飞上脸颊,如熟透的苹果,那模样儿就更加俊俏,像含羞欲放的蓓蕾。 周正宇随便瞥了金若云一眼,顿时被金若云艳若桃花的美貌所吸引,不觉发呆,两眼直勾勾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肖像!那种愿望就从心里破壳而出,越来越强烈! “看什么呢,还疼么?”金若云娇嗔道。 “哦,还疼,还疼,再揉揉!”周正宇慌忙回答。 金若云轻抬酥手,又开始为周正宇疗治伤痕。 那只柔软滑腻的小手,像小蛇一样灵巧地游动,把周正宇心里挠的痒酥酥的。他一动不动,任凭金若云细心地揉搓着那里。 不经意间,他斜瞥了她一眼,蓦然血流加快,情不能自已。原来,金若云穿的那件低领白色胸衣,领口张开,随着手臂的伸缩,那两个山包就很有节律地跳跃,仿佛随时能够冲出包围,重见天日。 周正宇仔细欣赏了一会,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头脑中蹦出来: “何不投石问路,看她反应如何?” 主意已定,就轻轻咳了一声。 “怎么了?不舒服吗?”金若云抬起头,柔柔地问。 “这里是舒服了,可是有的地方不大舒服!” 金若云一怔,明白他在胡说八道,含羞低了头,不再言语,手指在周正宇的脖颈里游动得更欢、更用心。 “真好看!”周正宇继续挑逗着。 “好看什么?”金若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睁大了眼睛。 “唔,那里!”周正宇用手一指,那两团棉絮正呼之欲出。 金若云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美妙风光,已露出大半,被周正宇鉴赏了好一会。 “坏死了!”她佯装生气,杏眼上翻,半是责怪半是撒娇。 “小伙不坏,姑娘不爱嘛!”周正宇耍起了贫嘴。 她赶忙把衣领往上提,想遮住那些风景;但手一松,两个好朋友又调皮地钻了出来。 “看来它们耐不住寂寞,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啊!” “坏透了!”她娇嗔一声,心里却荡起了涟漪。 她的脸涨红涨红的,溢满了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让周正宇蠢蠢欲动。 “我能给你揉揉吗?”周正宇眯缝着眼睛,坏笑着问。 “讨厌!”金若云脸红得更厉害,假装生气,小嘴撅了起来。 周正宇的手伸出去,饿狼一般直扑金若云那个挺拔鲜嫩的蘑菇堆。 金若云伸出手来,轻轻一挡,含羞说: “吃啥药了?这么急!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 周正宇猛然醒悟:这儿是镇政府大院,自己咋就糊涂到这种地步! 他如梦初醒,慌忙提起行李包,金若云抓住另一头,向宿舍走去。 周正宇的心里,那种念头还在继续疯长,就忍不住去看金若云;恰好,金若云也转头来看他,四目相对,电火花就在俩人眼中闪耀,激起了很强很强的渴望。 “真漂亮!”周正宇喃喃自语。 “耍贫嘴!”金若云咕哝了一句。 周正宇的全部心思,此时完全集中在小金脸上。她那白净的面孔、匀称的五官,越看越好看;特别那性*感十足的小小嘴唇,让周正宇浮想联翩,不能自已。他多么希望此时天突然黑下来,那样他就可以奋不顾身地冲上去,抱住金若云,好好亲一亲想着想着,他的目光渐渐拉直,那个地方竟然直直竖起了一根标杆。 无意中,金若云四处游移的目光,恰好撞上周正宇腰部撑起的标杆,明白那儿已经埋伏了炮手,随时待命发射,不觉心跳加速,粉脸就迅速红到了脖根,像贴了一张彩纸。 “哎哟!”周正宇夸张地叫了一声,好像十分痛苦。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金若云真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急切地问。 “这儿,”周正宇指了指那个地方,“下面这位兄弟闹意见了!” “有本事放它出来!”金若云不再退缩,主动进攻。 这下轮到周正宇脸红。说到底,他耍耍嘴皮可以,此时此地把真家伙掏出来,他还没那个胆量。 金若云咯咯咯地笑起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19.水到渠成 从办公室到周正宇宿舍,原来只需五分钟的路程,周正宇和金若云整整走了半小时。 俩人心猿意马,一路调笑,总算到达目的地。 宿舍早就打扫过,周正宇和金若云把行包打开,拿出被褥,开始铺床。少了那种拘束,随之就会做出些许小动作;如铺褥子时,两双手会碰在一起,谁都装作没什么;拉床单了,一不留神,俩人的头又会轻轻触在一起,都默不作声。渐渐,不再说玩笑话,不再海阔天空地乱侃,也不再偷偷瞄对方,俩人集中全部心思铺床,很快收拾停当。 “那儿,还疼吗?”金若云关切地问,似乎拿铁丝勒了她脖子,疼在她心上。 “疼!这会疼的厉害!哎哟!”周正宇忽然叫唤起来,好像疼的忍受不住。 “我给你揉揉!”金若云很是体贴温柔。 小手就伸了出去,揉起了周正宇的脖颈。 猛然间,周正宇就把她紧紧抱住,脸贴了上去。 金若云的嘴唇,像一团火焰,分外艳丽,周正宇把持不住,猛地张开嘴,把那嘴唇含住,使劲吮吸。 刚开始金若云还在抗拒,但禁不住周正宇的搂抱,身下也有了明显的反应,硬是让周正宇撬开小嘴,把滚烫的舌尖伸进去,搅动起来。 她的两只手像接到什么命令似的,慢慢抬起,抱住了周正宇。 俩人呼呼喘着粗气,心里的火焰熊熊燃烧,无法抑制。 正当他们激*情飞扬、欲作深入探索时,金若云的手机响了。 镇长秦义叫金若云速速赶到办公室,有要事。 劈头一盆凉水,把周正宇和金若云心头的火焰熄灭了。 周正宇恋恋不舍地松开金若云。他真不愿就此罢手,但命令难违! 金若云赶快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掏出镜子照了照,匆匆擦了擦脸,提上挎包就走。 “等等,过一会再来,啊?!”周正宇冲着金若云暧昧一笑。 金若云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周正宇,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周正宇直板板地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 晚饭是在镇政府食堂吃的,炒菜米饭,味道还可以。周正宇吃到一半,金若云才匆匆忙忙从外面闯进来,看见周正宇,喊了声“周镇好”,就埋头吃饭。期间周正宇抬头看了两次,金若云都不加理会,好像没他这个人是的。 周正宇心里就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回到宿舍,周正宇感到心里空空的,眼前老是金若云的影子,一会儿是她俏皮的笑脸,一会儿是她温柔的眼神,一会儿是她膨胀的胸脯像看电影一般,那些画面依次从脑海里闪过。 实在忍不住,周正宇就拿出手机,照着刚才金若云留下的镇政府干部职工通讯录,找到“金若云”,拨通了那一串号码。 “黄玫瑰,别落泪,所有的花儿你最美”手机通了,黄灿忧伤的倾诉着,周正宇怔怔地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别样的滋味。 黄灿的倾诉还没有完,电话就断了;周正宇看自己的手机,嘟嘟嘟地发出忙音。 “啪!”手机被重重地扔了出去,幸好,被挂在墙上的背包挡了一下,落到被子上,没摔坏。 正在生闷气,“当当当”,有人敲门。 “请进!”周正宇无精打采地喊了一声。 门开了,一张清丽俊秀的脸庞出现在门口,抿着嘴,微笑着——正是金若云。 犹如魂牵梦萦的情人相见,周正宇大喜过望,立即从床上跃起,大叫一声: “亲,终于把你盼来了!”快步奔过去,把金若云紧紧抱在怀里。 无需太多铺垫,两个初次见面认识不到五个小时的青年男女,摒弃了清规戒律,忘记了世俗传统,用青春的激情点燃了生命的火炬。 金若云挣脱了周正宇的拥抱,用手指指房门。 周正宇松开手,跑过去反锁了房门,拉上了窗帘,急急走过来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金若云拥到床边,轻声说: “亲,想死我了!”一只手就从衣服下面伸进去,触到了金若云那双乖巧绵软的小白兔。 “哎哟,轻点,你弄疼人家了!”金若云双眉微蹙,忍不住叫起来。 周正宇腾出手,熟练解除了金若云背上那些羁绊,动作就轻缓下来。 “性子真急呀!”金若云用手指刮了一下周正宇的鼻子,脸上一片娇羞。 “遇上你这么好的美女,那个男人不急呀!”周正宇一边回答,一边转移战场。 那手,就缓缓移动,闯入那个神秘的禁*区 金若云再也控制不住,完全沉浸在巨大而迅猛的热浪冲击下,发出了销/魂的声音。 夜,宁静而深沉,温馨而浪漫。风华正茂的两个年轻人,不顾一切地完成了一项刻骨铭心的工作任务,得到了心中迫切想要的东西,换来了一身疲惫。 金若云穿好衣服,悄无声息地走了。周正宇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甜蜜地回味着、咀嚼着。忽然想到女友蒋欣雨,不知她今天怎样,就登陆qq,用最现代的方式表达了最原始的情感 20.奉命偷/窥 王小蒙对赵成军的行动整整监视了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简直就是三个世纪,把操劳了一天的王小蒙整的身心俱疲,差点晕倒。 但收获还是有的:他发现了赵成军和何明娟之间的天大秘密。 舞会散了之后,蒋欣雨给了他一点甜头——允许他把手伸进去,慰问她的两座山峰,并亲*吻嘴唇片刻。说是限定五分钟,但谁也没有认真计时,大概差不多的时候,蒋欣雨敲了下课铃,他就像小学生似的,被蒋欣雨这位美貌绝伦的老师赶出教室,去执行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监听赵成军,看他今晚究竟干些什么! 从小至今,王小蒙在泡妞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从来没干过这种特工才干的事情。但没办法,谁叫他的顶头上司是一位美女,而且自己跟这位美女又不明不白纠缠了几次。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得了蒋欣雨实惠的王小蒙,除了不折不扣地执行任务,再无别的选择。 赵成军的宿舍在五楼,他的上边有一间房子,是党委书记朱天海的第二办公室,不挂牌子,遇上重要事情,朱天海就在此处办公,以防外人干扰。朱天海不上班,钥匙就交给王小蒙。 王小蒙考虑再三,决定到这间房里蹲点守候,刺探“军情”。因为,这个房间和赵成军的宿舍有一个小孔,能够窥见下面房间人的活动情况。这个秘密小孔,只有王小蒙一个人知道。 他回到宿舍,换了一双运动鞋——皮鞋走路声响太大,怕惊动目标。出了门,忽然想到穿西装不大合适,就折回去将运动衣换上,像夜猫子一样急急窜了出去。 经过赵成军的办公室时,他特意放慢脚步,凝神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息。怪事!赵成军该不会到其他宿舍去吧? 他悄悄靠近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侧耳听了听,还是没有响动。他正纳闷间,忽听远处传来“咯噔咯噔”的声音,好像有女人向这边走来。他赶忙躲进洗手间,睁大眼睛向外张望。 “咯噔”声越来越响,一个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王小蒙急忙追出去,细心一瞅,好像何明娟的背影! 他的心里顿时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这么晚了,她到这里干什么? 那女人径直朝前走去,在赵成军门口停下,轻轻敲门。 灯光映照下,一张漂亮的瓜子脸现了出来——正是何明娟! 王小蒙心里不由得隐隐作疼!像被谁拿着刀子划了一下! 何明娟年初分配到镇政府,就被安排到了办公室,这个姑娘人长得水灵秀气,工作能力也比较强,做事踏踏实实,干脆利落,从不拖拖拉拉,人品也很不错,不论领导还是一般干部,对她评价都很好。 在王小蒙看来,像何明娟这样能力突出、为人低调、不事张扬的大学生,在今天已经无处寻觅。在平时的工作中,他对何明娟也是呵护有加,像大哥哥对待小妹妹一样,该关心时关心,该照顾时照顾,尽力帮助她干好工作,避免她走弯路。 这样做,王小蒙不是没有私心杂念。但他迟迟没对何明娟下手,是因为感觉到赵成军和胡天海俩人,均对何明娟垂涎三尺,时刻准备把这条美人鱼捕捞到网里。鉴于他们的权势,王小蒙不敢轻举妄动,但对何明娟的心思,从来没有断过。 赵成军和胡天海觊觎何明娟的美色已久,至今没能顺利得手。个中原委,王小蒙说不清楚。隐隐觉得,赵、胡二人似乎心存怯意,不敢对何明娟太过分。今晚舞会这事,纯粹出人意料。 看到何明娟竟然孤身一人进了赵成军的办公室,王小蒙心疼得就像针扎一样——毕竟,何明娟是他的下属,每天都在一起,几个月来多少有点感情,眼睁睁看着她进入虎口,心理上真难以接受。 他忽然想就此终止——监视别人这种事,费时费力费心,一旦被人发现,比睡了人家的老婆还丢人。何况,监视的又是一把手领导和下属,风险太大。思忖再三,考虑到蒋欣雨的魅力,最终说服自己,继续铤而走险,当一会“。克格勃”! 何明娟进了镇长办公室,王小蒙赶紧从那边楼梯上了六楼,进了那间办公室,挪掉床铺,把靠墙角的那个塞子慢慢拔出,爬到地板上,一只眼对准小孔,仔细观察下面的动静。 就听到赵成军对何明娟说: “真的有人摸你吗?” 21.心如刀绞 “真的有人摸你吗?”赵成军待神色不安的何明娟坐定后,慢悠悠地问。 何明娟顿时涨红了脸。当时眼前黑咕隆咚的,忽然伸过来一只粗糙的手掌,在她那柔*软之地停顿了一下,猛然划开领口,径直闯入那个保护区,逮住了她的心爱之物。突如其来的侵/入,使她万分紧张、恐惧,情急之下,就喊了“镇长,有人摸我”,后来才知道,自己这一声喊,等于是把自己的脸给撕破了。 那种事,最是见不得阳光,自己偏偏把它端到了桌面上!愚蠢啊!何明娟懊悔极了,但水已泼出,收不回来! 接到赵成军的电话,何明娟心里忐忑不安。赵成军说,请她过来,谈谈心。何明娟看看表,已是深夜十二点,这么迟了,镇长找她谈心,什么意图,会发生什么事情,傻子也能想出来。去,显然极不合适。不去,能行吗? 何明娟陷入了两难境地。镇上领导对待女下属的做法,平时她略有耳闻;他们对自己的那种态度,也很明朗。今年刚满24岁的她,上大学时谈了四年恋爱,至今仍然清清白白,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因为这个原因,苦恋四年的男友借口找工作,南下广州再无音讯。现在的她,下定决心巩固这项成果,不到新婚之夜,不让任何人尝到甜头。 但今夜,镇长要谈心,是不是意味着从前的努力将付之东流? 想了又想,决定:坚决不去! 人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合眼休息,手机响了,是赵成军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速来! 何明娟仿佛看到了赵成军的目光——那种冰冷至极的目光,曾经让她不寒而栗的目光,那种能够开膛剖肚置人于死地的目光! 她怕了!那次,给赵成军送文件,他的办公室只有他和她,醉酒的赵成军像发*情的公牛,猛地把她抱住,喷着酒气的嘴就凑上来她魂飞天外,被这突然袭击吓坏了,出于本能,她用尽力气推开赵成军,转身跑出去 第二天,她眼圈红红的,对王小蒙说自己不舒服,签文的事情另安排人吧。王小蒙看她神情萎顿,无精打采,似乎明白了什么,二话不说就调整了分工。那以后,她再没到过镇长办公室。 三天后的一次例会上,赵成军不点名批评了她,说有的女同志虽然年轻,但作风散漫,工作漂浮,以后要引起注意。与会人员如坠云雾,搞不懂赵成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心下明白,却佯作不知。以后单独遇上赵成军,这位镇长基本不正眼瞧她;有次实在没办法,需要给她说事,语气就很冷淡,目光就很冰冷,令她不寒而栗。 今夜,偏又失口喊了那样一声!这不,麻烦真来了! 思忖再三,觉得自己惹不起这位土皇帝,就决定豁出去,见见这位煞星一般的顶头上司! 何明娟走进时,赵成军正半躺在床上,看一本什么书。看得出,赵成军也是疲惫至极,眼睛耷拉着,没有光彩,脸膛黑黑的,像在生谁的气。 何明娟站在地上,脸上挂着泪痕,身子微微颤抖,胆怯地看着赵成军。 “坐吧!”赵成军指指床对面那把椅子。 何明娟就坐下,两手放在大腿上,有点局促不安。 “是谁摸的?你知道吗?” 何明娟摇摇头。 “你知道那样喊的后果吗?” “你在破坏镇政府的良好形象,也在破坏我们的形象!你知不知道?!” “明天镇上的人都会说,是镇长摸了你!你明白吗?” 连珠炮一般的轰炸,让何明娟无力招架。不到两分钟,她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不知什么时候,赵成军已经站到何明娟身边。何明娟不由得颤抖起来。 “小何啊,你还年轻,干啥都不能意气用事,处理事情要周到、灵活些,这对你的将来有好处。其实你是个很不错的同志,以后嘛,只要有提拔的机会,我们会优先考虑你的” 何明娟呆若木鸡,一声不吭。 “来,擦擦眼泪,不哭了!”赵成军一边说,一边把湿巾递给何明娟,语气温柔的像哄小孩子。 何明娟接过湿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赵成军的一只手就搂/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 何明娟没有推拒,缓缓闭上眼睛。 赵成军不再犹豫,猛地把何明娟柔/软的娇躯抱起,轻轻放到床上,浪/笑着说: “好宝贝,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说完,肥大的身子就像大山崩塌一样,压在何明娟软/绵绵的身上 楼上的王小蒙心如刀绞,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冒火,两个拳头攥得紧紧的,像要跟谁拼命。 22.意外惊喜 何明娟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神情呆滞,像刚从废墟里挖出来一样。 她上身赤*裸,下身胡乱盖着一条被子,半截修长的玉腿露在外面,一双小脚丫相互依偎,像两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惊恐地颤抖着。 刚才,赵成军把何明娟放到床上,试图开垦她的土地时,何明娟一把抓住他的手,定定看着他。 他心里一惊:这小妞该不会像上次那样反抗吧? “放了我,行不?”何明娟平静地说。 “你不愿意,可以走!”赵成军态度很坚决。 何明娟躺着没动。她从赵成军的目光里又看到了那种令她心悸的东西。 这种东西,杀伤力太强,她何明娟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无力对抗强大无比的赵成军。 何明娟不想再和那种目光较量。人家是狮子,她是小羊,力量过于悬殊,对抗毫无意义。 赵成军的目光仍然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情。 直到她在赵成军冷冰冰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地解开上衣的第一个扣子,赵成军才转怒为喜,开始脱衣服。 她的内心十分平静,没有慌乱,没有羞涩,没有期盼,就像是完成一项枯燥无味的任务,不愿计较太多的东西。 但心里的难言之痛,却真真切切的刻在何明娟脸上,绝望、无助、酸涩,心扉似乎已经撕裂。何明娟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人徒步在沙漠里旅行,跋涉好几天找不到一滴水,找不到一点食物。 赵成军急不可耐。自从见到何明娟,她的影子就牢牢种在他心里,必欲拥有而后快。现在愿望达成,那种兴奋,立即体现出来。 一切都很顺利。他的手伸进何明娟的上衣,畅通无阻,在那两个玉峰间尽情嬉戏,揉、捏、搓、拢,各种手段都用上,他贪婪地感受着那种温热的酥软,那种少女的坚挺,体验着憧憬已久的美好,汲取着甘露般的琼浆玉液,竟毫不怜惜她的疼痛,全然不顾她内心的感受。总之,这只工蜂爬到如花似玉的何明娟身上,意识中只有采蜜俩字,再无其他考虑。 用不了多久,何明娟就彻底变样,脸上少了刚才的平静,多了那种情*欲的元素。她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春天的蓓蕾,在期待风的袭击。赵成军抓住时机,游龙戏水般把自己嘴中之物送入何明娟的嘴里,疯狂地搅拌,狠狠地吮吸,如风卷残云,如蛟龙戏珠,不费多少功夫,就把文静秀气的何明娟弄的莺啼燕鸣,筋骨酥软。 也许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她竟主动抓住赵成军的大手,将他引入自己的神秘王国。 赵成军喜不自胜:不战而屈人之兵,实乃用兵之上策。触到那地方,已经溪水潺潺,混沌一片。茂密的草地,迷人的峡谷,让他如游仙境,妙不可言。便扬鞭跃马,纵横驰骋,把进入境界的何明娟又推了一把,登上了更加愉悦的神仙境地。 从未经受过男/女/之/爱的何明娟,防线彻底崩溃,除了缴械投降,没有别的选择。很快,就在赵成军的上下夹击下,摆好造型,让他的威武之师进驻核心地带,以强有力的攻势,摧毁了她的屏障,改写了她精心守护的人生履历表 如愿以偿后,赵成军翻身下床,去清理秽物,打扫战场。此时,他已完全放下镇长的架子,变成温驯无比的绵羊,像个奴才似的忙忙碌碌。他喜不自胜的神情表明,这次战斗,战果辉煌,出乎意料,令人振奋。 那个被他宰割了的羔羊还躺在床上,涂在床单上的殷红告诉赵成军,这是何明娟的第一次!大学毕业已经一年,还保留着女儿身,这让赵成军觉得不可思议,也感到惊喜欲狂。对一位清纯可爱的姑娘来说,第一次意味着什么,赵成军十分清楚。这从何明娟痛不欲生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 何明娟没有放声大哭,也没有像个母老虎似的大吵大闹,这多少出乎赵成军的意料。她的那种痛苦表情,赵成军见惯不惊,根本不怕!在赵成军眼里,美女就是美女,表情痛苦时也是那么楚楚动人,撩拨人的欲*望。 作为情/场上的老手,赵成军熟知女人心理,知道女人虚荣,爱做表面文章,不要说生气拉脸,就算她哭天喊地寻死觅活,他也有办法让她重新绽放成一朵花!女人嘛,好哄! 何况,现在的这个何明娟,只是淌了几滴眼泪,脸色不好,精神不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相比之下,她比那个新来的副镇长蒋欣雨好对付多了。 赵成军不知道,在他激烈战斗时,有人正在楼上偷偷观看;不过,愤怒不已的王小蒙只把首尾图像浏览个大概,没做全程记录。 王小蒙踉踉跄跄走下楼,回到宿舍就睡下了。他闭上眼睛,心里问自己:这种事,明天该如何回复蒋欣雨?他忽然感到左右为难 23.突破防线 第一次在山里过夜,蒋欣雨觉得十分新奇。 不到六点就醒来了。身子慵懒的像一堆泥,不想动弹,体内那种海水还在汹涌着,发出啸叫,波浪翻滚,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的心扉。她觉得自己又想决堤了。 青春真是个美好的东西。少女时代,伴随成长的脚步,身体像春雨滋润下的麦苗,嗖嗖嗖地长叶、拔节、开花,逐渐膨胀发育,逐渐生出许多美妙的念头,间或还有那种能让人达到快乐巅峰的体验。难怪人们说,要热爱生活,是因为在你热爱生活的同时,生活会馈赠你许多。 头有点涨疼,里面像钻了一个小人,在起劲地做广播体操。用手揉捏了一会,稍好些了,但没有完全消除。认真想了一下,自己好像还做了梦,开始梦的内容很迷糊,不甚清楚,想着想着,就想出了具体而真实的东西,一下子,就转会回到那年那月,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 人说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十八岁的蒋欣雨比鲜花还要美丽,还要芬芳。清纯可人、天生丽质、如花似玉、风情万种凡是汉语词典中形容美的词语,都可以用到她身上,无一不妥帖。 但她从不因为外貌之美而放不下自己,像个普通女孩那样勤奋学习,努力上进;在她的词典中,努力就是关键词。 事情发生在大一。 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方大学后,面对花花绿绿的世界,蒋欣雨的心里泛起了波浪:原来世界的真实面目是这样的,从前只顾考虑前途,没来得及大量生活,现在才发现,美好的东西还很多+很多。她要把以前的损失追回来! 校园里的帅哥靓女不计其数。进入大学校园,大家紧绷的神经自觉地放松,不再像高中时代那样刻苦,那种苦行僧式的生活悄悄隐身,一种崭新的生活就闪亮登场,男男女女都像饿极了一样,迫不及待,如饥似渴。 在这种氛围中,青春貌美的蒋欣雨也不例外。 不提防,就遇上了周正宇;就开始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用热情的身体,把自己这朵花开的美丽无比。 周正宇是北方大学著名的帅哥,恰好和蒋欣雨同班。这样就有很多便利条件,一同上课,一同自习,一同打饭逐渐,就一同做了那事。 那时班上好多女生都已经把自己彻底改变,回到宿舍就交流经验,畅谈心得体会,说那个男生如何威猛,那个如何强壮,自己喜欢那种类型,大家兴味盎然,津津乐道,完全不觉有什么不好;那气氛,就是一场比赛,谁若还是新鲜,谁若不敢突破,谁就是老土、古董。蒋欣雨不敢加入她们的辩论,害怕那顶帽子扣到自己头上。 &n+bsp;就迫切想了那事——美妙的身体里总有个声音在大声呼唤,需要释放;伙伴们的实践,也在无时不刻鼓励她大胆尝试。 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和周正宇手挽手在校园里转悠。手刚牵在一起,那个位置就猛然跳了一下,很痒,很舒/服,她不敢看周正宇,尽管心里并不害怕,身子却颤抖了一下。 “冷吗?”周正宇攥紧了她的手,似乎害怕她飞走。 “没什么。”她心里紧张极了,说话都有点不正常。 俩人不再说话,就漫无目的的走。不觉间,她感到脸上有点不舒服,就丢开手,挠了挠,手臂自然垂下,随着惯性摆动,忽然,触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 她的脸马上烧了起来,像大火在烤。 无意识的一个举动,却激发了周正宇雄性的潜力。他以为蒋欣雨的手是主动的,是想要,就不顾一切地猛然抱住蒋欣雨。 蒋欣雨还没想明白这是咋回事,嘴上就堵上了一个火辣辣的嘴唇,使劲进攻她。 都是初次,并不得法,嘴对嘴摩擦了一会,周征宇好像想起了电影上的做法,伸了舌尖,给了蒋欣雨;蒋欣雨不知怎样接受,小嘴还在紧闭着。周正宇没法,开始指点,说如何如何,才微启朱唇,接纳了那个火球,就点击、搅动,美妙的声浪不觉响起来,二人全然不顾——这世界就是他们的! 那把火一旦燃烧,就熊熊燃烧,势不可挡。蒋欣雨的两座玉峰,挺拔峻峭,周正宇神往已久。这会伸手进去,就感到了柔/软、滑腻;采摘那枚樱桃,就感到最美的东东在自己手里,急切要含进嘴里。一个地方坚硬如刚,要冲锋,要爆炸;另一个地方清凉湿润,要容纳,要穿刺。世界在强烈呼唤一场巨大的爆炸。 他们俩没有任何顾虑,就顺利解除了彼此身上的羁绊。紧紧拥抱在一起时,蒋欣雨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了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黑暗中,她看不到它的真实面目,但能感到它的可爱和脾气;想到自己即将要被这个东东炸毁,不觉心旌摇荡,下面就不可抑止地洪水泛滥,一片汪洋。赶忙抱紧周正宇,踮起脚尖,让他顺利进入;开始,因为疼痛,她咬紧牙关,微蹙眉头;后来,轰隆一声,她像被谁狠劲推了一把,就轻飘飘地,飞到了极/乐世界 24.过了很大一把瘾 “第一次,第一次……”蒋欣雨喃喃自语,使劲回味着当夜那种销魂的滋味。 以后,尽管和周正宇做事就如家常便饭,总感觉没有第一次那般刻骨铭心。 周正宇的感受和她差不多。只要回忆起来,总会说: “那次,估计是今生最美好的一次……” 有时候,她会很含蓄地笑话他的笨拙,勇气可嘉,就是猛头猛脑,找不到路径;若不是她做向导,估计这会还在路上,到处寻找出路呢…… 周正宇就哈哈笑了,反击说,如果真是那样,你泉眼里的水早流干了,现在正如那只口渴的乌鸦,到处找水喝…… 她就假做羞恼的样子,使劲捶他,直到他把她抱在怀里,才停止打闹。这时,她像温顺的绵羊,闭上眼,期待着…… 时间长了,周正宇就积累了丰富经验,不论哪个部位,总能因地制宜,对症下药,把各类技巧运用的恰到好处,使她欲罢不能。一边做,一边戏言:床上这事,和做学问是一样的,读本科是初级阶段,才入门,水平低,质量差;读研是中级阶段,基础好,研究勤,效果佳……总之,要有科技含量,才能夜夜销魂。 听了他的“高论”,躺在他身下的她就禁不住发笑,身子一颤一颤抖得厉害,却也不忘回应说,刚才这番论调,纯粹歪理邪说!一种原始本能,何来科技含量?照此推论,博导激战十天,仍然金枪不倒?可能吗? 博导能力怎样,你又如何知道?他反问,并用力一击,使她“哎哟”出声。 她一愣,继而大笑:自己一时大意,说漏了嘴,不料被他抓了话柄。便转移话题,嗔道:哪有你这样的研究生,不在专业上搞研究,却专门研究女人的身体,也不怕人家笑话? 周正宇却不发笑,只急速把腰部向前推送,嘿嘿叫着,像在进行武打表演。 她便努力挺着腰,积极响应,俩人就“啪啪”地拍击着,像海浪冲击着沙滩。 在她看来,这种愉悦的氛围,就是一种催化剂,延长了时间,调节了情绪,令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这正应了那句话:重要的不是结果,是过程! 过程,让她懂得了做一个女人的幸福和快乐! 所以,只要周正宇要,除了特殊的那几天,她几乎来者不拒! 为什么要拒绝从天而降的快乐?她问自己,然后摇摇头。 但也有例外。像擦枪走火,令她不爽,至今印在脑海。 那次,周正宇在外面喝酒。有些醉,却打电话叫她。她正忙学生会的一些事情——她是副主席,必须履行岗位职责。他不管,电话一遍又一遍,只一句话:我要你,马上过来! 往常,这种电话就是圣旨,违抗不得,也不愿违抗。今天,手头有事——也是大事,非她经手不可,就哄孩子一样,说不急,今晚不行,明晚吧。 周正宇却不干。继续打电话:就今晚,速来! 她火冒三丈,想关机,想一脚蹬了这个脑子进水的研究生。最终,没那样做,匆匆忙忙处理了事情,就赶到宾馆。 周正宇仰面八叉躺在床上,浑身精光;那地方,雄纠纠气昂昂,像整装待发的士兵。 蒋欣雨又好气又好笑。拉了被子给他盖上。他却一把掀掉,用力把她摁倒在床上。 一只手粗暴地伸进上衣,一会儿画圈,一会儿揉搓,力度很大,她又疼又难受,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实在忍不住,就对他说,轻点啊,你咋回事啊? 就这一问,把他问恼了,忽地用了大力,把那娇嫩的花蕾揪杏子一般揪了一下,气呼呼地问:你咋回事? 她一愣,不明白他问话何意。怒气就升上来了。 俩人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嘴上却开火了,十分激烈。 吵了一会,她才明白:原来他听同学说,看见她和一位男生在研究生会办公室加班,就认定她已经移情别恋,今夜准有越轨行为! 就这么简单! 她哑然失笑:有男生不假,但根本没有那种关系!工作需要,为何不能在一起?! 她忽然不生气了!这个可爱的大男孩,看来心里真的有她! 她的心情马上变好,温言软语做解释,并热情拥抱他,主动亲吻他,把他当孩子似的哄了又哄,直到他多云转晴。 还用自己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姿态撩拨他,辅助他,让他做过河的卒子,勇往直前。自然,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不然,连她自己也会笑话自己不知羞耻! 为了心爱的人,她豁出去了! 她的手,握着他的命根子,温柔,体贴,用心呵护。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缠着,像照顾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她懂得了怎样让他起跑,防止他中途摔倒,并跑的很远很远。她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不论干啥,都需要一点科技含量! 在她的指挥下,他变得极度亢奋,张牙舞爪,歇斯底里,在她的峡谷地带奋勇冲杀,勇猛无比。 她把自己也送上了巅峰,流了很多,喊了很久,过了很大一把瘾。 在她饱含“”看最新章节深情的声浪中,他像一头叫驴那样嗷嗷大叫着,释放了所有的猜疑和怒气。只是在最后,他突然抓住她胸前宝石,狠劲一拧,像复仇似的。仅这一点,她很不理解。 至今,她从不提起…… 25.导师的幸福 和周正宇相处的日子里,蒋欣雨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需要女人哄,像孩子那样哄! 就如男人哄女人那样,哄得乖乖的,俩人才能和谐相处! 这个伟大的结论,是在蒋欣雨快要毕业时发现的。在北方大学研究了三年经济学,没有取得什么惊天动地的研究成果,不提防,和周正宇钻研床上功夫,竟然创造了这个足以震惊世界的学说!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佩服得五体投地! 唯一的遗憾,是这个重大发现不能作为研究论文提交给导师;否则,蒋欣雨一定不是今天在穷乡僻壤徒手干革命的蒋欣雨! 周正宇在那次酒醉之后,再也没有喝过酒;或者说,喝酒也是偷偷摸摸,没让蒋欣雨知道,更不可能借酒“逞凶”。蒋欣雨不喜欢那样,周正宇也得谦让,相处多年,感情论文比学术论文不知要多多少摞,谁都意气用事,俩人同盟早就分崩离析,不成体统了。 人说女人比男人敏感,用在蒋欣雨和周正宇身上最为恰当。研二时,感到像过去那样粗放耕作,爱情的田地就有可能生出杂草或者荒芜,蒋欣雨暗中采取了一些措施,来稳固他们的关系。周正宇还是老样子,但也没有退步。 那个时候,经济学对蒋欣雨的吸引力日渐衰退,行政工作对她的诱惑与日俱增,如同另一个周正宇。 在和周正宇热恋的同时,蒋欣雨开始为自己将来转型打基础。她的床头堆着一大堆《行政关系学》之类的书籍,像周正宇陪她那样忠实的陪伴着她,很多闲暇时间,她把自己的身体先交给周正宇,依据平等交换原则取得青春期必需的幸福,然后就如饥似渴地躺在床上,和这些无声的伙伴进行另一种娱乐活动。 直接促使她下定决心走行政之路的,并非周正宇,而是他的导师程大千! 学院里关于女研究生和导师不清不白的传闻多如牛毛,几乎每个稍有姿色的女生都有那么一两件绯闻,被人们传的沸沸扬扬,声名狼藉。唯独美若天仙的蒋欣雨,虽卓尔不群,但声誉良好,几无负面新闻。原因就在于她的聪明——是她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把自己成功地隐藏起来,未露丝毫破绽。 蒋欣雨一向特别注重和学校领导、导师的关系,在研究生会任副主席的她,经常需要和各种身份的人打交道。怎样才能做到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蒋欣雨颇动了一番脑筋,采取的保护措施一是保持一定距离,坚持立场,不做苍蝇;二是周正宇陪同,或及时告知;三是女友陪同,有人见证。如此,她的一切行踪,几乎都在“”看最新章节阳光下,没人说三道四。 然而,她在费尽心机掩人耳目的同时,也不忘抽空来一次爱的奉献,大力争取导师对她的支持和鼓励。 那个午后,刚和周正宇吃过午饭,蒋欣雨就接到研究生会办公室通知,今天下午省政府要在学校召开座谈会,主题是探讨城乡融合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她作为研究生代表参加座谈。她去了研究生会办公室准备发言材料,周正宇回宿舍休息。 准备个把材料,在蒋欣雨来说小菜一碟,但因为这次座谈是省政府组织,主管副省长参加,规格高,不能有一点闪失。材料弄好了,有。的地方她有点吃不准,就想请教一下导师程大千。拨通电话,程大千十分爽快,她就顶着烈日去了程大千家。 关于发言材料的指导,没超过五分钟;紧接着,这位德高望重的研究生导师,又对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弟子进行了另外一种学问的指导。 此时,周正宇躺在床上,午睡。他做了一个梦,但没梦到蒋欣雨,所以此时发生的事情,他无从知晓。 导师也是凡人,特别是遇上蒋欣雨这么美的学生。在平日的教学中,导师对蒋欣雨的关心已经超出范围,除了专业指导,还对她今后的人生道路做了研判和规划,承诺:若她走上行政,将动用他的关系,全力帮助! 一个红红的苹果掉在天窗上,让蒋欣雨这个现实中的小红帽惊喜异常。 知恩图报是人的天性,就看机会是否合适。在这个气温高达三十度的夏天,蒋欣雨躺在了导师的床上,心平气和,面带微笑,看上去心甘情愿。 导师已经有些年纪,手法就很笨拙,大半辈子他和自己那个黄脸婆翻云覆雨,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没有怎么做些研究。在这方面,他比他的任何男女弟子都逊色多了。 他先做了一些铺垫,哆嗦着嘴唇,慢慢靠近蒋欣雨,猛一下噙住她的芳唇,口水就先溢了出来,顺着蒋欣雨的嘴角流淌。蒋欣雨十分恶心,想到需要他的帮助,就忍住了。 在他想获得更多美感的时候,她的女弟子不失时机做了助手。蒋欣雨主动解开护栏,让那只荆棘丛生的手掌进入阵地,品尝那种面包的滋味。他激动不已,老泪纵横,把花白的头颅埋在她的胸中,像评判毕业论文那般字斟句酌,毛毛细雨竟把蒋欣雨的前胸冲洗了一遍。 最后,他上去了,在沟壑交错的丘陵地带,他的东西不随人愿,无精打采,软弱无力,蒋欣雨好事做到底,想了个办法就让老人家兴奋异常,重新回到了十八岁,他啃吃啃吃了几分钟,机器发动起来,进入了女弟子的那里,啪啪啪打了几枪,就宣告战斗结束…… 26.鏖战树林 回忆总是很美妙。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蒋欣雨,把从前的故事梳理了一遍,忽然就发笑:人啊,真是奇怪,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要怎样折腾才算完啊!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条短信,程大千发来的。 内容很简单,询问她是否到新单位报到,能否适应新环境,祝她工作顺利,一切顺心等。 程大千这种不咸不淡的短信,她和周正宇经常收到,也经常笑话程大千,说他迂腐,像老学究。快毕业那两个月,程大千的短信少了,他们也忙着参加公选,再没笑话过他。 但老家伙老牛吃了一回嫩草后,还想吃第二口。多次电话邀约,让她到他家,或者到某个宾馆,蒋欣雨都以准备公选学习紧张为由推掉了。 程大千也不生气。一如既往和她们保持联系,一副顺其自然的态度。 蒋欣雨想给他回个信息,又觉得现在没必要,等过几天一切都稳妥了,再详细向他回复吧。 刚把手机放下,王菲的歌声响起来。她知道是周正宇的电话,赶忙接通。 “程教授给你发短信了吗?”周正宇没绕圈子,直奔主题。 “没有。”她不想就此坦白,想知道他的真实意图。毕竟,她和程大千有过那事,该遮掩的时候必须遮掩。 “哦。他给我发短信了。”周正宇似乎在叹气。 “说什么?”她明知故问。 “没说什么。还是外甥打灯笼,老一套!” “哦。估计他又闲不住了!”蒋欣雨敷衍着。 “肯定是。老家伙真该退休了!”稍等片刻,周正宇又问: “哎,昨天晚上,爽死了吧?”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周正宇嘿嘿坏笑着。 “啥意思嘛,人家累了一天,早早休息了!”她故作严肃。 “呵呵,“”看最新章节我知道,我的信息一到,你就受不了——流了很多吧?”周正宇才不管她,越说越露骨。 “去你的!不理你了!”她装作生气的样子,语气却怎么也严厉不起来。 “行啊,不理就不理!反正,我是想你的,想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耍嘴皮子,周正宇真有一套。 “哦。我说呢,这几天天阴的厉害,原来是你在作怪!呵呵!”她也禁不住笑起来。 “不管怎样,过几天我来看你,你做好准备……” 挂了电话,蒋欣雨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 睡意全无,她就起床,打开行李包,找了一件白色短袖,一条牛仔,穿在身上,觉得还行,就是短袖领口哪儿有点低,稍有不慎,就可能春光荡漾,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悉数浏览,想换件密封严一点的,搜寻了半天,都差不多,心里就说,现在的服装设计师,估计都有点变态,非要把女人的那几个关键部位完全露出来才罢休。最后还是穿上了,谁叫你不是服装设计师! 洗了脸刷了牙,特意拿出眉笔,认真地描画半天,把那一弯新月,勾画的细细的黑黑的;又涂了口红,拿着新买的安娜苏璀璨蔷薇唇膏,均匀地涂在小巧的嘴唇上,感觉自己就是英国超级名模agynessdeyn了。 端详了一会,自己还真具有甜美的气质,如果去当明星,说不定也会火呢。由此看来,女人对自己好点,真的没有错! 胡思乱想了一会,信步走出去,想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看看风景,调理心情。反正时间尚早,待在房间里也闷得慌。 她忽然想起昨天发生的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又感到不可思议:不就那么点事吗,他们竟然动了那么多心计,也真能干得出!男人啊,精明的时候很精明,愚蠢的时候比什么都愚蠢! &n。bsp;她感慨万千。 出了镇政府大门,沿着一条坑洼不平的道路向前走,到哪里说不上,不熟悉情况,就信马由缰,走到哪里算哪里。路上没有人,好多人还在睡梦中呢。 不觉就到了一片树林里。挺拔的白杨树,粗的,细的,高的,矮的,枝叶茂盛,色彩翠绿,十分精神。这些大大小小的树,你挨我,我挤你,林子里就有种密不透风的感觉,这边看不到那边,那边也瞅不清这边。 “真美啊!”蒋欣雨不由赞叹道。 漫步树林,空气很新鲜,凉凉的,带着青草的味道,庄稼的味道,心情瞬间放松了。 太阳还没有出来,树林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雾气,轻盈,朦胧,自己置身其中,就好像神仙一样。又想到了周正宇,如果他来了,俩人手牵手,去散步,去谈心,又该多么浪漫啊! 树林的地势高低不平,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一道坎,跳过那道坎,再向右拐,忽然,就听到一种怪怪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不由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对男女正紧紧搂在一起,明晃晃的身体,在晨雾中发出刺眼的光芒;起伏的动作,放肆的话语,表明他们正在进行某项运动,十分投入。 蒋欣雨瞬间脸红,心也狂跳不止。 “怎么倒霉事都让我遇上了?”她生气地问自己。 那男的背对蒋欣雨,女的头昂着,被蒋欣雨看个正着,长长的头发,白白的皮肤,长得有几分姿色,眉毛上有一颗大大的痣。她似乎已经进入状态,闭着眼睛,修长的手臂抱着男的脖子,两腿环在腰间,有节奏地活动着,嘴唇一开一合,忘情地呻*吟…… 蒋欣雨转身就走,忽听那女的呻*吟道: “东山,心肝,加油啊!……” 她猛地一震:这女人,咋这样熟悉啊? 27.弄脏了裤子 蒋欣雨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心口突突地狂跳不止,像揣了一条活奔乱跳的蛇,正抬起头,吐着芯子,在她的周身缠绕。 一慌张,脚下就不稳,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上身向前扑去。幸亏前面有棵小树,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但惯性太强大,噗地就倒下了。 一双白净的酥手按在地上,单腿跪地,像是在给谁请安。 蒋欣雨的心情就蒙上了雾气:唉,真倒霉!咋弄成这样子! 嘟着嘴站起身,手上已沾了泥巴,裤腿上也脏兮兮的,被地上的污泥浊水尽情涂了一层,膝盖至小腿就有些湿漉漉的感觉。 她慢腾腾地往回撤,走路更加小心,防止再次摔跟头。 本来是想调理心情的,没想到越调理心情越糟。她苦笑:运气太差了!咋就遇上那种事情?! 脑海里始终回旋着那个画面:两个精的不能再精的男女,在雾气缭绕的密林中,不管天,不管地,忘情地抱在一起,男的高大威猛,女的娇小玲珑,以站立的姿势,向天地做了激/情飞扬的汇报演出。 想着想着就有些面红耳赤。 原来自己和周正宇做那事情,从来没想过有多不好,也没什么难为情;现在亲眼目睹别人的实战场景,便觉得那事是那么丑陋,那么龌龊。 人啊,为了那事,真能想得出、做得出! 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个女人的面孔,那个痣,像一簇火苗,呼呼地烧着她的心扉。 哦!想起来了,是镇政府的,姓杨,叫什么杨丽娜,好+像在计生站上班。昨天下午敬酒时,她特意走过来,给她敬过酒。当时她被那颗硕大的美人痣吸引,特意留了心,印象特别深刻。 一个大大的问号就从心里冒出来:她和谁?为什么要在树林里做事情?她喊的东山,又是那个? 脑海里,一会儿是那个痣,一会儿是杨丽娜嫩白的双腿,一会儿又是那男的凶猛的冲锋;俩人起劲地上下运动,肌肤相撞,发出噗噗噗噗的声音。 蒋欣雨暗暗责怪自己有点荒唐,管闲事,还老往那方面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现实社会中一个人立身行事的基本准则,自己咋就糊涂,一再违反呢!就拍拍脑袋,告诫道:蒋欣雨啊,不能再幼稚了! 但无论如何,心思就是收不回来,甚至还想,如果那男的是周正宇,女的是自己,就在此地,被曼妙的雾霭包裹,自己环抱周正宇的腰身,来一次运动,体验另一种情/趣…… 蒋欣雨胡思乱想着走进镇政府大院。迎面碰上副书记胡天海。也许是刚刚起床,没来得及刮胡子,胡天海脸上的那把鞋刷子就十分茂盛,硬硬的扎着,特别显眼。 “蒋镇,早上锻炼吗?”胡天海笑眯眯地说。 “哦。到外面转了一圈。”蒋欣雨点点头,微笑着说。 “到陈家沟树林里去了吗?”胡天海看着她脏兮兮的裤腿,眼神怪怪的。 “哦。到那边树林转了一圈。” “咋了,该不是有约会吧?”胡天海指着她的裤腿,坏笑着问。 “哪来的约会啊,随便转!”蒋欣雨莞尔一笑。 “没看见马镇吗?他可是每天都在那地方打拳,可激烈呐!”胡天海阴阳怪气地说。 蒋欣雨马上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再没接茬。心里想:那男的,是马东山! “哈哈,没什么,马镇喜欢打太极拳,每天都去,我想今早你到那边,肯定会遇上的!哈哈!”胡天海笑声有点yindang,笑得蒋欣雨心里像钻了一条小虫子,极不舒服。 看到蒋欣雨满脸狐疑,胡天海咳了一下,扭头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过头来继续说: “人嘛,有个爱好很正常!呵呵呵!” 蒋欣雨不想和他探讨这些无聊话题,说: “我还有点事,先进了!”也不看胡天海,扭着腰身往里走。 胡天海看她风摆杨柳般进了办公大楼,使劲咽了咽唾沫,转身走了。 蒋欣雨到了房间,立即洗手换裤子。刚穿的牛仔裤,没防住弄得脏兮兮的,就窝了一肚子火。搜寻裤子的过程有点曲折,动作粗鲁,声响也大,像是裤子惹了她,非要给裤子好看。另找了一条,八成新,能凑合着穿,就脱了那条脏的,但没立即套在腿上。 感觉那地方有些黏糊,顺手摸了一把,湿湿的,像清晨的露水珠。感觉顿时好了,心思就转移到自己身上,不与裤子争高低。手指犹犹豫豫,赖在花蕊上,像个小蜜蜂;不久就嗡嗡嗡地,在深深的峡谷里飞来飞去,*感马上袭击过来。心里有个声音就喊起来,急急的,想得到什么东西。眼前那两条腿又在晃动,恍若自己,被托举,被那样侍弄,被销魂地雾气肆意缠绕,享受另一种快乐…… 自己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脸颊也像敷了热水袋,烧烧的,红红的,露珠已经汇成了溪水,汩汩流淌。心里那个声音越发疯狂,想冲刺,达到顶点。但想到门外已经有人走动,耳目众多,不能让人窥见自己的秘密,就住了手,赶快穿戴整齐。 一出门,就碰上了那颗美人痣。脸上红晕尚存,微微对着蒋欣雨颔首: “早上好!蒋镇!” &。nbsp;蒋欣雨也很有礼貌地点点头,不经意向后一看,马东山就跟在美人痣后面,神色严峻,径直向她走来…… 28.永远看不够 副镇长马东山最大的爱好是打拳——太极拳,镇政府人人皆知。 打拳的地点,不在镇政府,不在镇中心广场,而是陈家沟树林。 之所以选择哪地方,刚开始是因为幽静、优美,林中恰好有一小块空地,能施展开拳脚,是个锻炼身体的好去处;现在,仍然选择哪地方,除了上述几个理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享受人生! 马东山四十四岁,家有妻儿,日子过的很美满。他做事一直中规中矩,不谈风月,不送秋波,不对女同志动手动脚,不乱搞关系。——这是以前的事,算老黄历了。三十五岁时,被提拔到副镇长岗位上,人生的历史就揭开新的一页。 他革命性的变化和计生站副站长杨丽娜有关。 杨丽娜也是美女。虽然有颗美人痣,但并不影响整体效果,反而更能加深别人的记忆。 杨丽娜参加工作刚满一年,就顺利恋爱、结婚、生子,完成了作为女人应该完成的任务。之后,生性风流的她,就想谱写人生新的篇章,创造新的辉煌。 女人要做那种事,像吐个瓜子皮那样容易。就看这个瓜子皮被那个男人的嘴巴接住。 杨丽娜首选目标是马东山。当时,她是工作人员,他是计生站长。 近水楼台先得月。杨丽娜这只春/情/勃/发的兔子,看上了她的上司马东山这棵不老不嫩的白菜。 每天都在接触,每天都在交流感情,时间久了,俩人就产生了意思。 开始,马东山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当了计生站长后,他在谋划更大的职位,勾勒更美好的前程。女人,暂不考虑! 但杨丽娜不!她心中只有一个小九九:拿下马东山!让他在自己的肚子上耍弄太极拳! 那时候马东山已经在打太极拳。魁梧的身材,舒展的动作,英武的脸庞,深深吸引了杨丽娜,只要见到马东山,她就心房颤动,花枝摇曳;一天不见马东山,她就怅然若失,茶饭不思。 非常特殊的工作内容,也决定了他们会发生巨大质变,在短时间内。 计生站的工作,说穿了就是专搞妇女下半身工作的机构,是另一种妇联。每天,来这里的已婚育龄妇女络绎不绝,进行孕环情监测。技术方面的工作由杨丽娜来做。她从市卫校毕业,专业是护士,孕环情监测在杨丽娜那儿算小儿科,她得心应手,工作十分出色。 马东山就经常表扬她。 马东山闲下来就到杨丽娜的工作室,看她们忙忙呼呼,开开眼界。 农村里来的妇女,有的也很漂亮,不比镇上的美女差。看她们的脸蛋,也是一种享受。比如做b超、上环什么的,能看到更美的风景。 一般情况下,杨丽娜她们工作时,不允许男人光顾。但马东山是个例外。他是计生站长,有权力巡查。 进来看看也没啥,男人吗,就爱看女人那里,永远都看不够。 有时候,杨丽娜就开玩笑地问: “站长,好看吗?”杨丽娜笑问。 “咋这样问话?”马东山一本正经。 “看你经常检查,肯定好看!” “我不查了,行吧?!” 马东山果真好几天不进来。杨丽娜就有点失落。 有一天,杨丽娜去卫生间,经过马东山的办公室,看到马东山正在电脑上下象棋,就凑过去,佯装看棋,蹭了蹭马东山的肩膀,腼腆地说: “站长,你也不去看看我们!” “这不忙着嘛!”马东山心里一动,却不露声色. “你不去,我们都不会干了!”杨丽娜扭了一下腰肢,娇滴滴地说. “不是挺好吗?” “不嘛,有你在,我们干啥都顺心;你不去,老是出差错!” “出什么差错了?” “把环放错地方了!” “到哪里了?” 马东山感到好笑,心说:老娘婆干下的旧营生,能错到哪里去?该不会放到你那地方么?! 杨丽娜嘻嘻笑着,没有作声。马东山心里的话,不用说出来,她也能猜到。 第二天,马东山进去了,面带微笑,像遇上了什么高兴事。杨丽娜更高兴,赶忙站起来打招呼: “站长,你来了?” 马东山点点头。 凑巧,有个女的要上环,已经褪掉裤子坐在凳子上。那个部位就露出来,黑黑的斜谷,杂草丛生,峰峦叠起。 马东山把头扭过去,不敢看。 杨丽娜她们就笑了,说: “站长,我的手有点酸,做不了,你试试吧?” 马东山马上脸红了,摆摆手: “我不行,还是你们来吧!” “试一试嘛,又不让你再干啥!” 马东山吓得夺门而出。自此,心里老在琢磨:这杨丽娜,究竟想干什么? 29.肚皮上的太极 杨丽娜想干啥,杨丽娜心里清楚,马东山肚里明白,只不过二人谁都不愿明说——有些话还真说不出口,说出口就没多大意思。 明白杨丽娜真实意图的马东山,有空就去工作室,名义上是检查,实际是一饱眼福。过去是看农村妇女的脸蛋、胸脯和完全暴露的下面,现在是看杨丽娜。尽管杨丽娜戴着口罩手套,穿着白大褂,好风景完全隐藏了,但无论穿什么服装,都无法遮掩她优美的曲线,凸起的山峰,凹陷的洼地,翘起的美臀,让正值中年的马东山心里发痒,眼中冒火,时刻准备着冲上去,摸一摸,捏一捏,把心里那股旺火熄一熄。 那个下午天阴着,马东山闲来无事,想起了杨丽娜,就信步走进工作室,病床上躺着一个妇女,皮肤白净,摸样俊俏,正在脱裤子。看马东山进来,有些难为情。动作马上慢下来,俏脸上就铺了一层尴尬。 马东山不再是那个严肃的马东山了,见此情景,就故意开玩笑说: “怎么了,脱不掉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听了这话,那妇女不再拘谨,看了看马东山,略带羞涩说: “不需要了。那样会吓坏你!” “有啥害怕的,难道你的东西和别人的不一样?” 那妇女不再说话,猛地把裤子脱掉,那片春光就完全展现在马东山面前。 “你来吧?”杨丽娜手里拿着一个小金属圈,问马东山。 “还是你来吧,我不会!”马东山连忙摆摆手,推辞说。 “这样放进去,就可以了!”杨丽娜做了一个推进的动作。 马东山那里像被谁摸了一把,忽地跳了一下。 那妇女时不时看看马东山和杨丽娜,想笑又忍住了。 杨丽娜要工作了,示意妇女把腿分开,好放东西进去。 毕竟有男人在场,她又不自在起来,微微叉开双腿。那片森林就隐隐约约,像个胆怯的孩子,藏在山背后。 “要叉就叉开嘛,上个环,又不是干啥?!”马东山不失时机地开起玩笑,把“干啥”俩字加重了语气。 “就是。再大点,这样放不进去。”杨丽娜也笑着说。又觉得没说够,继续调笑: “你怕啥,我们马站就是看看,不会干啥的!” 那妇女抿着嘴唇,把腿慢慢分开了。 马东山的那位好兄弟慢慢长大,在那地方撑起了一个蒙古包。 杨丽娜瞥了一眼,看马东山鼓鼓囊囊的,脸上又极不自在,知道他有了反应,就哈哈笑了: “马站,想干点啥啊?” “干谁呢?”话都这样说开了,马东山无所谓——不就开个玩笑嘛! “这不有现成的吗?只要你想干!”杨丽娜笑起来,看不见她发笑的样子,但马东山觉得肯定好看。 “呵呵!”马东山笑了,没再往下说。 心里却想:现成的就是她自己呀!这娘们,真*! 杨丽娜把那个金属圈慢慢往里推送。 那妇女疼的皱起了眉头,后来实在忍不住,就“啊啊”的叫起来。 “叫什么呀,上了环,以后做那事情,又舒服又安全!”马东山盯住妇女的那里,又戏弄了一句。 过了两天,马东山去树林打拳,那时天还未大亮,四周黑qq的,马东山拉开架势,打起太极十三式,一时舒展自如,心气贯通,感觉浑身酣畅淋漓。 正待休息片刻,忽听身后一人,笑吟吟地问道: “站长,这么早就打拳呀,真让人佩服!” 听声音,不用考虑,马东山就知道来者是杨丽娜,就是不知她何时来的。 杨丽娜的到来,使马东山方寸大乱。心砰砰乱跳,再也无心打拳。 “你能教我打太极拳吗?”杨丽娜的双眼水水的,蕴含无限柔情,似乎能把钢铁都融化。 果真,马东山就被融化了。他握住杨丽娜的手,开始教太极拳法。杨丽娜的手,白的像葱根,嫩的像豆腐,握在手里,马东山的心就燃烧起来。 没教两招,他的手掌就恋上了杨丽娜的关键部位。 于是就进入正题。因为整天是看着女人那玩意工作的,谈论也离不看那个东西,所以根本不存在羞涩,三下五除二,二人脱去衣服,就抱在一起。马东山这时才发现,杨丽娜外边很美,里边的东西也让人着迷。那波,不大不小,软的像农村里人家蒸的馒头,暄得不一般。那俩枣核,像俩秀气的双胞胎,挺着小脑袋,惹人怜爱。他情不自禁,赶忙含住其中之一,不顾一切吮吸,杨丽娜受不了,直叫: “轻点,轻点,难受死了!” 马东山便轻舒猿臂,把杨丽娜抱起,让她牢牢攀住他的腰身,开始舞起太极。那杨丽娜何曾经过这样的阵势,不由心花怒+放,春意荡漾,;马东山也如火山喷发,锐不可当,越战越勇……总是在这密林中,和家中有不一般的感觉,自此,二人白天工作,早晨就借口锻炼,总要到哪密林深处,把那肚皮上的太极认真练习半个时辰,感觉很是不错。 没料到,今天早晨,却被蒋欣雨撞个正着…… 30.我不是故意的 蒋欣雨看见马东山拉着脸向她走来,心就扑通扑通直跳,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杨丽娜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马东山就来到蒋欣雨面前,停下。 他的两手交叉放在胸前,拳头紧握,像一座山,更像黑道上的大手。 他的目光直视蒋欣雨。那目光,冰冷,往外直冒火。 显然,蒋欣雨无意识的举动,使马东山非常恼火,看他那样子,恨不得把蒋欣雨碎尸万段。 蒋欣雨不禁哆嗦了一下。 她抬眼看着马东山。 马东山也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蒋欣雨刚要说声“您早”,马东山却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呸”地一声,昂着头大步流星走过去。 完全旁若无人!野蛮至极! 蒋欣雨肺都要气炸了!她怔怔地站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 蒋欣雨看看表,快八点了,就向餐厅一秒记住走去。 昨天,王小蒙告诉她,镇上干部一日三餐都在餐厅吃,早餐七点半开始,八点十分结束。要她把握好时间,按时用餐。 餐厅里已经来了几个人,坐在那里闲谝。他们说话都用方言,蒋欣雨听起来有些吃力,但也能听个大概;谝的内容,就是网上看来的新闻,这里杀人了,那个贪官被逮了,某个小三把官员弄进去了,等等,这些话题,人人感兴趣,你一言,我一语,讨论非常热烈,时不时哄堂大笑。 蒋欣雨没法笑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快爆炸了! 这个马东山,自己在野外干好事,被别人撞见,还要跟人过不去,真是可恶! 但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看见了。倘若知道是马副镇长,打死她也不到那里散步。 怎样才能把这个失误弥补,从而消除马东山对蒋欣雨的敌意呢? 蒋欣雨苦思冥想,却一筹莫展。 “有啥大不了的!不管他,随他便吧!”蒋欣雨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不想再理会。 赶快吃饭!身体是自己的,需要自己关照! 早餐是稀饭馒头,加一个鸡蛋和一碟小菜。蒋欣雨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马东山走进来,其他餐桌上人都满员,便向里走,见蒋欣雨一人占一大餐桌,正在慢吞吞地用餐,就把抬起的脚收回来,转身坐在另一张餐桌旁。 那张餐桌也只有马东山一人。 俩副镇长一人占一餐桌,这种事情在以前从来没发生过。今天早上发生了,人们就感到奇怪。 显然,两个副镇长感冒了! 但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说破。 谁都清楚,自己可以批评奥巴马,可以笑话萨达姆,可以讲述表哥的故事,可以模拟我爸是李刚,但绝对不能过问领导的私事。 于是心照不宣,不再高谈阔论,闭嘴埋头吃饭。 餐厅里的气氛就很沉闷。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外边传来一阵歌声,唱的有些跑调,人们就笑起来,睁眼看着门口。 胡天海进来了,还在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一生永远爱着的玫瑰花……”,人们笑得更厉害,胡天海也不在意。他唱歌,唱十句跑调十一句。就这水平,还爱唱歌,走路经常哼哼着。 蒋欣雨没笑,马东山也没笑。 胡天海坐在蒋欣雨身边。上下打量一番,惊奇地说: “哟呵,蒋镇,手脚真利索,脏裤子这么快就洗干净了!” 有人就停住筷子,不解地看着蒋欣雨。 马东山拉着脸,只顾呼噜呼噜喝稀饭,好像天塌下来也与己无关。 “呵呵!”蒋欣雨礼貌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呀,以后干啥要小心;实在不行,拿块床单不就得了,为啥非要把那么新的裤子弄得那么脏!”胡天海眨巴着眼睛,只管把事情往那方面引导。 在场的人都明白胡天海的意思,呵呵呵笑起来。 “瞧你说的,我只是在广场上转,不小心摔倒了!”蒋欣雨觉得有必要撒谎,一本正经地说。 “没去陈家沟树林?”胡天海瞪圆了眼睛。 “没去!陈家沟在哪里?”蒋欣雨不动声色。 “哦。改天我带你去,怎么样?”胡天海手里拿着半拉馒头,使劲揉捏着,挤眉弄眼地说。 有人哈哈笑起来。目光齐聚在蒋欣雨身上。 “行!只要你带我去!”蒋欣雨也哈哈笑了。 马东山抬起头,看了蒋欣雨一眼,脸上那种敌意消失了大半。 心里就嘀咕:看来,那个白色短袖衫不是蒋欣雨! 由不得马东山发怒。当时他和杨丽娜正干到热火处,他的身体已顺利进入禁区,被沟沟壑壑紧紧地包裹着,温热的水流不断从杨丽娜的山谷里流出,潮水一样冲击着他;在他的托举下,杨丽娜激*情勃发,不断叫嚣着,发起一轮又一轮冲刺,那种美妙的感觉,只有在那地方才能领略到。 正当他们共同发力,快要进入最高境界时,忽听那边传来异样的声响,二人吓了一大跳,赶快停止运动,哆嗦着,张望着,发现一个苗条的身影,迅速离开了。 杨丽娜眼尖,看出那个身影就是新来的副镇长蒋欣雨。马东山视力不好,只看到一个白短袖,其他看不清楚。但杨丽娜只说那人好像蒋欣雨,没敢肯定。马东山就气呼呼地,对蒋欣雨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剁了她! 正在紧要关头,马上接近极乐境界,忽然就吹响了终场的哨子,哪个运动员高兴啊?! 31.喜欢洁白的好东西 蒋欣雨和王小蒙又坐在李二毛的车上,仍然那个座位,去县城。 上班后,赵成军给王小蒙一项任务:为班子成员每人配备一部新手机,由他负责到县城购买;另外暗中买一张床,单人的,质量要好。 本来王小蒙一个人去就足够,蒋欣雨说,她的那把老板椅,坐上去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婴儿床,别人看不到她,自己也感觉不习惯,能否换一把普通的。 赵成军脸色沉了下来,心头明显不悦,心说:小鬼受不住大祭祀!但想了想,还是很痛快地说: “行吧,你和小王一块去,另买一把。那把就留着,哪天想坐了,再换过来!” 打算让镇上的那辆越野车送他们,偏偏县上通知说,县委书记张文岳下乡督查工作,有可能到石头镇。赵成军两手一摊,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说:那就坐班车吧,咱们就一辆车,得迎接大老爷! 蒋欣雨和王小蒙准备去坐班车。赵成军打电话,叫王小蒙回来。王小蒙飞快回去,又飞快回来,不说赵成军叫他何事,蒋欣雨也不多问,一同向车站方向走去。 出了镇政府大门,路上只有他们俩。蒋欣雨拿眼瞅着王小蒙;“”看最新章节王小蒙觉察到了,眼珠一转,在蒋欣雨脸上扫了一下,又回归原位,一句话不说,只顾往前走。 “情况咋样?”蒋欣雨憋不住,轻轻问道。 “哪个情况?”王小蒙装疯卖傻。心里却很清楚:就是监视赵成军那事! “让你去看他——”蒋欣雨停顿了一下,没说下去。 “哦。没啥情况。一切正常!”王小蒙没敢说实话。 “我在上面房间待了一宿,眼睛都熬红了,没发现啥情况!”怕蒋欣雨怀疑,王小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圈。 蒋欣雨这才发现,王小蒙的眼睛红红的,看上去萎靡不振。 “那就算了!”蒋欣雨悻悻地说。她觉得昨晚赵成军那里肯定会有故事发生,结果却大失所望。 要么,是王小蒙发现了情况,有意隐瞒不说。 她又转念一想:假如王小蒙刚才说发现了情况,她蒋欣雨又能怎样?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抓人家把柄吗? 她马上感觉到了自己的幼稚! 假如这个王小蒙是赵成军的人,昨晚的做法,不是太荒唐了吗?如果赵成军知道她在监视他,他会善罢甘休吗? 蓦地,她觉得头皮发凉,感到了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后怕! “以后,绝不玩这样的小儿科!” 蒋欣雨忽然高兴起来,原来阴郁的面孔鲜活发亮,柔媚无比。她的话语多起来,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鸟,询问石头镇的风土人情,风俗习惯等等,王小蒙都一一作了回答,看她这么高兴,自己胆也大了,瞅空子加些那方面的佐料,逗得蒋欣雨欢喜雀跃,娇笑不止。 蒋欣雨的身材,是典型的魔鬼身材,胸前的山峰,挺拔圆润,大有傲视群雄之气概。腰部细细的,像是用腰带专门束过,和胸腹臀搭配的很协调,再粗一点或者再细一点都不成比例。臀部则更妙,微微翘起,像少半个篮球扣在那里,充满弹性和质感。 &nbsp一秒记住;走在蒋欣雨身旁的王小蒙一直心神不定。从蒋欣雨主动和他说笑开始,他的一双色眼就再也没离开过蒋欣雨的身体。人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王小蒙看来,只要有美女陪着,上刀山下火海也心甘情愿。 昨天初步尝到甜头,今天胆更大,话语更露骨,句句命中要害: “蒋镇,挺好!”王小蒙忍不住,开始语言上的进攻。 蒋欣雨抿嘴一笑,没理睬。尽管听了这话,心里很受用;但女孩子的虚荣心告诉她,喜欢的时候要说讨厌,想要的时候要说不要,舒服的时候要说不舒服,或者不予理睬。 “浑然天成,超凡脱俗!”王小蒙摇头晃脑,那语气、动作、神态,像极了电视上迂腐的书呆子。 会得美人无限意,巧语哄得美人心。蒋欣雨心里像被蜜糖浸了一下,甜丝丝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向往,那洁白无暇的山峰;我钟情,那晶莹剔透的玛瑙;如果我是一缕风,我一定驻守在高山之巅,把你守护,为你操劳,让你永远洁白,永远芬芳”王小蒙忽然变了强调,如同一位现代派诗人。 蒋欣雨笑的前仰后合——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男人! “真看不出!你这么有才!”蒋欣雨气顺了,由衷地说。 “这算什么?我在床上更有才呢!”王小蒙张嘴就来,说完又觉得太露了,但已经说出,只好顺其自然。 “讨厌!”蒋欣雨爱听这话,但仍装作反感的样子。 “讨厌就讨厌吧,反正,就喜欢你胸前的好东西!” 蒋欣雨顿时觉得那宝贝已经被王小蒙攥在手里,轻轻揉着 32.有个色蚊子 王小蒙一句“喜欢你胸前的好东西”,把蒋欣雨撩拨得心里泛起了波浪。 真想就此满足他,让他把手放进去,安慰那两个温顺乖巧的宝贝;可是,现在是在路上,大白天的,不能那样的。 &nbs+p;如果是在大城市,完全可以不顾。那时,她和周正宇就经常手挽手,肩并肩,旁若无人走在海北市的大街小巷。 走着走着,周正宇搭在她肩上的手就蛇一样窜进她敞开的领口,轻轻抚摸一只小兔;或者,逮住小脑袋,揉揉捏捏,细细把玩。 她不愿阻拦。知道这个大男孩贪心,就随他吧。 二人还是有说有笑地走,自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用多长时间,她的某个部位就火烧火燎的,胸前的领口竟被周正宇的手撑得好大好大,掩不住那对玉兔了。 在海北市生活七年,她买的最多的衣服是内*衣,每天都得换,就因为周正宇的大手! 现在,和王小蒙走在路上,像是惯性在起作用,竟然有了从前那种念头,和那种被撑开、被握住、被揉捏的想法。 迎面已经有人走来了,三三两两,不疾不徐。 蒋欣雨的心里就敲起了警钟,把那念想迅速驱散,脸上的红晕褪去,瞬间恢复正常。 王小蒙始终痴痴地盯着她的脸,只待她一声令下,他就可以挥兵直入,占领高地,俘获那对可爱的东东。 看她低眉颔首、眼波荡漾的情致,知道已经动心,有那方面的需求,不由欣喜欲狂,心想:天不负我!大清早大路上就能一饱艳/福,真好啊! 不料,她却忽然间风吹云散,变成了万里晴空。 王小蒙好不懊恼! 走路就略略慢了下来,盯住她的背影,看她长发飘飘,看她婀娜多姿,看她典雅气质,就想:这美女,心思真让人捉摸不透! 看来,和这位美女打交道,必须多个心眼,留点心;否则,被她卖了,自己还帮着她数钱呐! 昨夜那事,是他二十五个人生旅程中,最痛苦最绝望最伤心的一夜。看了赵成军和何明娟的实战表演,他如万剑穿心,痛不欲生。 回到宿舍,他就躺下了。脑子里始终在放电影——刚刚录制的那部a/剧,泪水就禁不住流了出来,溢在脸颊。对何明娟满腔的情感,此时就统统化作泪珠,快速滚了出来。 他清楚,自己最致命的地方,就是何明娟! 现在,已经回天无力! 在被万剑穿心的同时,他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自己,一定要成为与众不同的自己;那样,他就可以随心所欲,想咋样就咋样! 他知道蒋欣雨委派这个任务的用意,但也暗笑她的稚嫩——行政这个拨浪鼓,该咋摇不该咋摇,学问深着哩,不是那般简单! 他决计把昨夜那事深深埋在心底,不让它见到一丝阳光。这样做,实乃万全之策,对谁都有好处,能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和何明娟! 至于蒋欣雨那里,一口咬定没有,她能怎么样?再说,他知道了,又有何用处?弄不好,她会把自己给出卖了;那样,风险太大,划不来! 想方设法哄她开心就行,别的,统统不管! 蒋欣雨噔噔噔地只顾前行,没发现身后的王小蒙,心事重重,拉了一大截。 “嘟——”,猛然间响起的喇叭声,把正在沉思的王小蒙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来,看到自己与蒋欣雨已经落下了十米远的距离,赶快小跑前进,赶了上去。 “镇长,真让人受不了!”王小蒙喘着气,认真地说。 “什么?”蒋欣雨也认真起来。 “我发现,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有的人都美得没法说,惊心动魄!”王小蒙不直接说,绕了个弯子。 “呵呵!”蒋欣雨笑了,这点小九九,难不倒她,但也要装糊涂。 “哎,你说,我那把椅子,是不是不该换?”蒋欣雨忽然想起了赵成军刚才的表情,有点怀疑了。 “没事。不就一把椅子嘛,算个啥呢!”王小蒙大咧咧地说,心里却想:人家都坐老板椅,就你标新立异,人家能舒服吗?! “哦。要不,咱们今天不买椅子了,好吗?”蒋欣雨心里总不踏实,想让王小蒙给自己拿拿主意。 “没必要!赵镇已经答应了,现在改变反而不好!”这会,王小蒙是真的认真了。 蒋欣雨低头不语。 王小蒙慢慢把头凑过来,靠近蒋欣雨,猛然伸出手,在蒋欣雨领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你干什么?”蒋欣雨毫无防备,忍不住大叫起来。 “那儿,有个色蚊子,我把它赶跑了!”王小蒙嘻嘻笑着。 “真讨厌!”蒋欣雨粉脸含春,举起小拳头,向王小蒙打过去 33.一条温柔的蛇 “我看你就是一只——蚊子!”蒋欣雨本来要说“色蚊子”,又觉得不大妥当,赶忙改口。小拳头眼看要落到王小蒙肩上,被王小蒙伸手抓住了。 “感觉真好!”王小蒙不由得攥紧那只酥手,嬉笑着说。 “放手!”蒋欣雨低吼一声,用力挣脱。 “也不看看啥地方!”她真有点生气了。 “谁让你长得那么美啊!”王小蒙佯装委屈,低声咕哝着。 进了车站,开往县城的班车正要起动,王小蒙拉着蒋欣雨赶紧上车。凑巧,司机就是那个口没遮拦的李二毛。 看见王小蒙扶着蒋欣雨上来,李二毛冲着王小蒙眨巴了几下眼睛,坏笑着问: “哟,王主任,今天又换了一位呀?你们乡镇干部真行,天天做新郎,啊!哈哈哈!”李二毛放肆地大笑起来。 车上的人也跟着大笑。都把目光聚集到蒋欣雨和王小蒙身上。 王小蒙马上变成了红脸关公,松了手,让蒋欣雨自己往里进;他赶忙俯身凑到李二毛跟前,低声说: “别胡说,这位是新来的副镇长!” “有啥呀,镇长还不xx了?!哈哈哈” 那俩字,肉/麻,露/骨,听来让人汗颜,让人无地自容,车上的乘客立即哄笑起来。 王小蒙真想送给李二毛一拳,把那臭嘴打歪。 凑巧,就空俩座位,还是昨天那位置。蒋欣雨坐里边,王小蒙坐外边。 车上好多人听说是新来的副镇长,都好奇地看着蒋欣雨;一边看,一边悄悄议论: “啧啧,真漂亮!” “简直就是电影明星!” 蒋欣雨懒得理会,只顾把玩手机。 “王主任真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看的美女!”有个斜眉瞪眼的家伙,以为蒋欣雨是王小蒙媳妇,转身看了他们一眼,傻呼呼地冒了一句。 蒋欣雨仍然埋头玩手机,似乎没听懂。 王小蒙狠狠地把那家伙瞪了一眼;那人知道说错了,吐着舌头赶紧转过身。 汽车发出咣当咣当声——已经驶上了“搓板路”。 “这路咋不修啊?”也许是受不了颠簸,蒋欣雨抬起头,看着窗外问道。 “没项目,镇上没钱修!”王小蒙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来回滑动。 “不会争取项目吗?”蒋欣雨感到吃惊。 “不好争取。”王小蒙淡淡地说,看来,对这问题他不愿多说。 “那,镇政府大楼是怎样修的?” “项目啊,是赵镇亲自到省上跑的项目!” “不会到省上再跑跑,要个项目把这路修一下嘛!” “这个说不清!跑项目是领导的事,和我们基本没关系。我只知道镇办公大楼是赵镇到省上,找他表弟要的项目!” “他表弟在什么单位?” “财政厅,是个副处长,他给帮的忙!” “哦!”蒋欣雨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就在他们谈话时,车上的乘客已经在抱怨了,有的说这条路真tm糟糕,颠的人。受不了;有的干脆破口大骂,说镇政府这帮吃干饭的,一天不知在做什么,几年了连条路都修不好;有人就接着话茬说,你指望镇政府给你修路,等到驴年马月吧,那帮混蛋看上去人模狗样,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没有为石头人民干过一件正经事 骂的酣畅淋漓,尖锐、深刻,不留情面。 +好像就无视蒋欣雨和王小蒙的存在;或者根本不在乎他们:老子就骂了,看你能咋样? 王小蒙脸都气红了,转过去看蒋欣雨。心里说:只要美女一声令下,他一定给那个满嘴冒粪的家伙赏一顿嘴巴! 但蒋欣雨脸色很正常,不愠不怒,好像骂的不是自己。 她伸出手,把王小蒙那只放在她的大腿上、准备进犯她隐秘部位的大手,像抓一只癞蛤蟆那样轻轻抓住,放到王小蒙的腿上。 王小蒙看着蒋欣雨严肃的神态,就扭扭身子,像个小学生一般坐得端端正正。 车上的乘客还在大骂镇政府,不过语言讲究多了。蒋欣雨无心再听,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声紧急刹车,汽车剧烈晃荡起来,使劲向蒋欣雨那边倾斜;车上的人大声惊叫着,王小蒙手忙脚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就扑在蒋欣雨身上,一只手不偏不倚,恰好抓在蒋欣雨大腿哪儿。 蒋欣雨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裙子,薄薄的,王小蒙的手抓上去,马上感到了一种温热。 车身倾斜过去,没倒下,但王小蒙就只能那样爬在蒋欣雨身上,无法分离。 蒋欣雨头靠玻璃窗,整个身子被王小蒙压着,自己感觉不能这样,试着推了王小蒙一把,结果越推越靠近——从头到下面,都紧紧贴着她。 她有些喘不过气。慢慢地,她就感觉到,下/腹那儿有一条温柔的蛇,在缓缓爬行,逐渐逼近她的非洲大裂谷 34.再不这样玩 汽车陷在渠沟里,暂时出不来。蒋欣雨陷在王小蒙的怀抱里,暂时也出不来。 王小蒙害怕压坏蒋欣雨,尽力用手撑着,没料到,重心不稳,身体前倾,左手就爬上了蒋欣雨的胸/部。 好事从天而将,王小蒙岂肯放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指弯曲成杯状,在那山峰上伸缩弹跳,做起了韵律操,心里暗暗打着节拍,一张一弛很是来劲。 蒋欣雨就闭了眼,听凭王小蒙耍弄。因有重重铠甲保护,感觉不是那么强烈,但基本受用,且享受片刻再说。 王小蒙却不知足。左手得到好处了,右手还闲着,便闹意见,也要找点事做,当时慌不择路,匆匆闯入蒋欣雨的神秘禁区,顿时心痒难煞;未加多想,就撩起裙子,把那大手送了进去。 蒋欣雨又羞又恼! 急忙睁开眼,却见王小蒙一脸馋相,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估计急火攻心,那张小白脸已经涨得通红,脸上已无平时那种光鲜,有些扭曲,似乎痛苦至极。 蒋欣雨本想紧急叫停,但看王小蒙那副神情,忽然起了恻隐之心,便作罢,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算是默许。 王小蒙并未看蒋欣雨的脸色。那种情势下,他什么都不愿考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大好机会,坚决不能错过! 先接触到的是柔软的丝巾,应该是公主的贴身护卫,宽宽窄窄,分布在不同的岗位。那手就在诺大的山沟里,哆哆嗦嗦地胡乱碰撞,像无头苍蝇。 正在心慌意乱之际,触到一片茂密而柔软的草地,不禁大喜过望,就攀援而上,至一峡谷,乱石堆叠,溪水潺潺,便觉神情大振,欢喜雀跃,不能自已。 蒋欣雨像睡着了,一动不动。 “快起来!快起来!从那边下车!”有人在前边吆喝。 车上很多人躺的躺,爬的爬,有的胡乱挣扎,有的按兵不动;听说能下去,都伸手抬脚,想尽快把自己弄出去。 蒋欣雨也开始挣扎,手一挪动,就抓住一个硬硬的东西,像火钳一样,烫的她“哎哟”叫了一声。 知道情况不妙,她赶紧把手移开,放到安全地带。 不消一分钟,就看见王小蒙痛苦地扭动身体,像个篮球运动员,那地方左冲右突,搞了个三步上篮的动作。 他那张脸,瞬间就变形了,像一张烂球鞋底。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啊!”蒋欣雨又吃了一惊,赶忙扭过头,不敢再看下去。 由于李二毛的疏忽大意,在一个水坑边,车猛地颠了一下,向右手路边飞去,李二毛惊慌失措,急忙向左打转方向,结果又遇一个大坑,来不及躲避,车便一个趔趄,向左侧倾斜过去,所幸并未完全翻过,也无人员伤亡。 从班车侧翻到重新上路,整整滞留了两个小时。蒋欣雨和王小蒙因为这次意外事故,心贴的更近,感情更加深厚。尤其在车上搞了一个小插曲,虽未彻底体验那种滋味,但也让俩人获得不少直接的刺/激,关系可谓有了更大突破。 连滚带爬出了差点翻倒的班车,王小蒙就再也没有直起过身子。正是夏末秋初,天气还很炎热,穿的衣服便不是太多;没有很好控制自己的王小蒙,只顾在蒋欣雨身上贪婪地汲取花蜜,却意外擦枪走火,提前把弹药发射出来,弄得自己十分狼狈。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侧翻的班车所吸引,没有过多关注他们;否则,镇办公室主任王小蒙的脸面,将就此蒙垢,成为石头镇老百姓的笑柄;甚至,还会捎带新任副镇长蒋欣雨。 真要那样,事情就闹大了! 出了车门,蒋欣雨和王小蒙有意避开车上乘客,来到一个崖畔下,坐了好一会。这时的王小蒙灰头土脸,像吃了败仗的将军,没一点儿男子汉的气概。 下面湿的厉害,难言的痛苦毫不体恤王小蒙的心情,剑一般直捣他的软肋。他感到羞愧,尤其面对蒋欣雨。 在他眼里,蒋欣雨就是神仙姐姐,而他就是多情/种子段誉了;神仙姐姐尊贵无比、冰清玉洁,他这位段公子就朴拙愚钝、冥顽不化。 如今在神仙姐姐面前丢人,确实令他无地自容。 尽管,丢人也与蒋欣雨有直接关系,但作为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没把泉水浇灌到应该浇灌的田地,却把自家禾苗浇了个稀里糊涂,无论如何都让人感到扫兴。 蒋欣雨默默无言。今天的事情,太出人意料了。上车之前,她都告诫自己,要严防死守,绝不越雷池半步,没想到,半途一个不大不小的车祸,就把自己的阵地拱手交给王小蒙。 交就交了呗,那种场合,反正弄不出大事,给他点甜头,也有利于自己今后开展工作。谁想这个王小蒙,定力如此之差,还没上阵就来了个缴枪不杀,出了大洋相,真让人提心吊胆! “说不定,他就是惹祸的头子!以后,再不这样玩了!” 蒋欣雨心想。 35.约会旧情人 王小蒙一直闷闷不乐.一路上不说一句话。 蒋欣雨看着他那样子,感到好笑,但没笑出来.男人都需要尊严,王小蒙的尊严被自己破坏了,他在生自己的气. 一路上,他们有意识拉开距离,防止碰撞,防止出现意外。 到了县城,王小蒙那里依旧湿漉漉的,需要换衣服。有蒋欣雨在身边,实在不方便,就说: “蒋镇,你先在县城转转,我有点急事,办完就来。” 蒋欣雨点了点头。 王小蒙蜷缩在车站候车室里,赶快给裴丽华打电话,让她火速赶到汽车站,解决燃眉之急。 裴丽华不知道出了啥事,心急火燎地赶过来,才发现王小蒙缩在候车室长椅上,脸色十分难看。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多日不见,裴丽华心里热乎乎的;但看他那副痛苦样子,心里十分着急。 “没什么。裤子弄湿了!”王小蒙直起身,让裴丽华看,就在那地方,湿漉漉的一大片,好像尿了尿。 “你这么大个人,还出这种洋相啊!”裴丽华忍不住笑出声来。 “唉!没提防,水倒裤子上了!真倒霉!”王小蒙把手里的绿茶塑料瓶狠狠地摔了两下。 “你呀,干啥都不操心!”裴丽华一边责备,一边伸手去摸王小蒙湿的地方。 “快去买条裤子,这时候了,摸啥摸啊!”王小蒙下身实在难受,不耐烦了。 “凶啥凶啊,都把尿整到裤裆里了,还充什么英雄啊!”裴丽华奚落着,转身走了。 半小时后,在蓝田宾馆一间豪华的房间内,裴丽华和王小蒙先后进来,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 王小蒙猛地从背后抱住裴丽华,两手就在她的山峰上使劲揉搓起来。 “你干什么呀?”这个突然袭击,把裴丽华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反抗起来。 王小蒙手臂的力量太大,她没法挣脱。 “我想做,太想了!”王小蒙嘴对着裴丽华的耳垂,轻轻地说。 “+下面好受了?”裴丽华笑着问道。 “看见你,再大的难受也无所谓,就想和你做一做!”王小蒙的一只手向下移动,撩开了裴丽华的裙子。 “急什么?把脏手洗洗再说!”裴丽华一把拉住王小蒙的手,抬高了音量说。 裴丽华在县医院上班,每次做那事,都特别讲究,不洗干净,休想让她躺在床上,乖乖地配合。 王小蒙就在她脸上亲了亲,松开了手臂。 “小叫,哪来那么大的劲道,把我胳膊都箍疼了!”裴丽华揉着胳膊,似乎有点生气,撅着小嘴说。 “小叫”是她对王小蒙的昵称,只有在这种情境下才使用。 “小草,那是想你的表现啊!过一会,什么都不疼,只有舒服了!”王小蒙进了洗手间,放开了水龙头。他也不忘喊出裴丽华的“别名”。 不一会,两个滚/烫的躯体就滚在一起。 王小蒙不大喜欢裴丽华的性格,这个女人,性子急,废话多,整天唧唧喳喳,那嘴简直就是一个小喇叭。王小蒙最看不上她这一点。 但在那方面,却特别迷恋她。是因为裴丽华的泼辣、大胆、无与伦比的激/情。 他们是高中同学,上学时就有那种意思,没有明确表达,更无过火行为,甚至连手都没拉过。 参加工作后,一次偶然的相遇,俩人就不顾一切地黏在一起,经常找机会进行“业务学习”,经验越来越丰富,技术越来越熟练,俩人也越来越热乎,比两口子还要亲热。 裴丽华毫无羞涩之感。每天都和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打交道,看惯了男人躯体,做那事还要扭扭捏捏,就太有点做作了。 只要是不太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王小蒙,让她心满意足。 这会他们紧紧抱在一起,有点像久旱逢甘雨,相互抚/摸着,交换着,尽最大努力让对方满意。 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必要的铺垫,裴丽华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睁开眼,问道: “昨天你们镇上什么急事?” “来了一位副镇长,接待!” “男的女的?” “女的!” “长的咋样?” “不咋样!和李凤姐差不多!” 李凤姐是县城的大号人物,长得很丑,神经有点问题,疯疯癫癫的。人们经常拿她作为参照物。 “没那么玄吧?”裴丽华半信半疑。 “反正,比你差远了!” 说着,王小蒙的手指使劲动起来,像在发电报。 裴丽华放心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那峡谷深处的汁液,就汩汩流淌出来,像要吞没一切。 “受不了了,来吧!”裴丽华低低叫着,玉手在王小蒙那里摸索着。 “帮帮我,就进来了!”王小蒙喊了一声。 一阵手忙脚乱,王小蒙长驱直入,进了那个洞府,瞬间一股热浪就扑上来,他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 就在他们忘乎所以的同时,在大街上独自游逛的蒋欣雨,遭遇了一次意想不到的危险…… 36.豁出去了 女人都爱逛街。美女尤其如此。 蒋欣雨也不例外。 蓝田县城规模不大不小,经过近几年的建设,县城高楼林立,马路宽阔,绿树成荫,花团锦簇,人潮涌动,车流不息,一派繁荣景象。 这是蒋欣雨第二次到蓝田县城,到处都很陌生,也没有什么熟人,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打算等王小蒙办完事回来,他们就到家具市场,买那些东西。 不知不觉,看到了“蓝田购物商厦”,高高大大地矗立在县城中心,很是气派;心想:何不上去看看,是否有合适的衣服,买上一件,毕竟来了一趟,不能空手而回。 就直接上了五楼——那儿专卖女士服装。 在一个摊位前,一件白色长裙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件裙子,无论面料、款式还是做工,都比自己那件要上档次。 店老板是个留小胡子的男人,热情地向她推荐,建议她到试衣间试试看。 蒋欣雨就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脱了旧裙子,换上新裙子。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出试衣间,小胡子眼睛都拉直了,想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 站在试衣镜前,左右旋转了几圈,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镜子里,分明伫立着一位天外飞来的美女,青春靓丽,婀娜多姿。 一旁的小胡子眼巴巴地盯着她,露出一脸馋相。 “真好看,美女,这件衣服就是专为你量身打坐的!穿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嘻嘻”小胡子涎着脸,围着蒋欣雨转圈。 蒋欣雨对眼前这副嘴脸感到恶心,但也不好说什么,拿起裙子就进了试衣间。 她决定买下这件裙子。想把旧裙子换上,再商量价钱;如果价格合适,就带走。不合适,留下裙子走人。 刚把新裙子脱下,准备拿旧裙子时,试衣间的门忽然被撞开了——小胡子进来了!贼眉鼠眼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蒋欣雨大惊失色,厉声喝问道。 “我,我来看看你试穿的怎样了?”小胡子明显底气不足,嗫嚅着说。 “你出去!”蒋欣雨脸都青了,恨不得一拳把这猥/琐的家伙打趴在地下。 小胡子站着没动,色/色的眼睛盯住她的上下部位,像中了魔似的。 蒋欣雨肺都快气炸了!没料到买件衣服,竟然也被人算计! 猛然想到自己仅仅穿着三/点/式,,赶忙拿起裙子挡在胸前,手指着小胡子: “出去,你给我出去!” 小胡子嘿嘿嘻笑着,慢慢靠过来。 蒋欣雨的手指就对准了小胡子的鼻子,疾言厉色喝问道: “走开!你想干什么?” “想,想看看你的好东东!”小胡子死皮赖脸地说。 “流/氓!滚出去!”蒋欣雨狂吼一声,像发怒的母/狮子。 “美女,不要生气嘛,就让哥哥我看上一眼!怎么样?只要你让我看看,这件裙子就归你了!哈哈!”小胡子狞笑着,又把手伸过来,想侵犯蒋欣雨的玉峰。 蒋欣雨一挥手,就把那只猪手挡在了一边。 “美人,不要这样嘛!你看看,你那好/妹妹都想我啦,在向我问好呢!” “流/氓!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 “哈哈!叫啊!这地方的人都听我的,叫来更好,让他们开开眼界,看我是怎样把绝世美女弄/舒/服的!哈哈哈!” 蒋欣雨向外看去,附近的摊位都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就算她喊,也没有人能够听到。她的心里不由一沉。 “哈哈!看到了吧,没有人来帮你的!你就等着享受吧!”小胡子得意地叫起来。 “流/氓!胡说八道!”蒋欣雨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胡说算啥,我还要胡干呢,你看,我这*弟弟正着急,就想亲你的小妹妹,来吧,美女,让我瞧瞧你的,保证让你那好妹妹/弄/出水来!”小胡子越说越下/流。 从小长这么大,蒋欣雨还从来没让人这样欺负过,她不由怒火冲天,纤手一挥,“啪”地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搁在小胡子脸上。 小胡子的嘴脸马上变了形,像个歪葫芦。 “你,你敢打我?”小胡子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气急败坏地说。 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姑娘竟敢出手打他。 “md,无法无天了你!也不出去打听一下,姑奶奶是干什么的?!”蒋欣雨豁出去了,破口大骂。 小胡子看蒋欣雨好像拼命的样子,有点怯阵,慢慢退出去了。 蒋欣雨赶紧套上旧裙子,抓起新裙子就向外扔去。 不料,裙子挂在了什么地方,“刺啦”一声,行裙子下摆撕开了一道口子。 蒋欣雨的脸色马上蒙了一张白纸!倒霉事尽让自己遇上了! 小胡子听到身后一声响,回头一看:哟呵!裙子撕破了,这下有好戏了! 他又一次狞笑着,逼近脸色煞白的蒋欣雨。 37.裙子不能白撕 接到蒋欣雨的电话,王小蒙撂下仍然沉浸在幸福浪潮中的裴丽华,心急火燎地跑出宾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蓝天购物商厦。 裴丽华发现王小蒙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气得七窍生烟,在床上大呼小叫,但也没能使心急如焚的王小蒙回转身来。 蒋欣雨在电话中说,她摊上大事了,在蓝天购物商厦,打算买一件裙子,结果遇上坏人,缠住她不放,不小心撕坏裙子,还要赔偿三千元。 王小蒙心里一沉:该不是李三毛吧!这家伙可是地头蛇,不好缠! 王小蒙气喘吁吁赶到五楼时,蒋欣雨正坐在凳子上嘤嘤哭泣。她的脚下,堆着一件白色裙子。 此时的蒋欣雨,就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无力抵御风吹雨打。“”看最新章节 小胡子叉腰站在蒋欣雨面前,喋喋不休地谩骂着,话语下/流龌/龊,不堪入耳,那架势,非要缠个驴死鞍子烂方才作罢。 王小蒙走到小胡子跟前,定睛一瞧: 正是李二毛的弟弟李三毛! 李家的二毛三毛,仗着自己的哥哥李大毛在县公安局当个副局长,就像老鹰戴了个皮帽帽,无法无天,为非作歹,没人敢惹! 王小蒙心里暗暗叫苦:碰上这个二/求,能让你囫囵身子走开吗?看来要小心对付才是! 李三毛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来的竟然是石头镇办公室主任王小蒙,熟人! “李老板,你好!”王小蒙很客气,伸出了右手。 “主任你好!今天啥风把你吹来了?”李三毛傲慢地伸出手,和王小蒙象征性地握了握手。 “三毛,你咋为难我们的女镇长!”王小蒙不想和他罗嗦,出口就直奔主题,问李三毛。 “女镇长?谁是女镇长?她她是镇长?”李三毛瞪圆了眼睛,吃惊的说。 由于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蒋镇,让您受委屈了!”王小蒙走过去,轻声安慰道。 蒋欣雨没吭气,默默地坐在那儿,拿着纸巾擦拭眼泪。 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已经红肿,像个小小的桃子,挂着露珠。 王小蒙心里好似针扎一样:带镇长出来,让人家受这种委屈,是他办公室主任的严重失职;蒋欣雨对他那么好,让他都那样了,自己更应该照顾好她,让她快乐、高兴,现在她这样子,自己真正无地自容! “李老板,你说咋回事?”王小蒙强压怒火,很平静地看着李三毛。 “这位美女买裙子,她说试一下,结果把裙子撕烂了!”李三毛马上恢复镇静,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就这么简单吗?”王小蒙眉毛一挑,冷冷盯着李三毛。 李三毛心里发怵,但嘴上还很强硬: “就这样!不信你问她!” “你胡说!”蒋欣雨气愤地说。 “嘿嘿,你能说裙子不是你撕烂的吗?美女“”看最新章节!”李三毛又恢复了那副痞子相,站在那儿幸灾乐祸。 “你说怎么办?”王小蒙看他那样子,知道对这种人不能霸王硬上弓,就放缓语气说。 “我这裙子进价三千,总不能就这样白撕吧?”李三毛丝毫不让步。 “是吗?真要三千吗?”王小蒙的眼里好像有一道寒光,直射李三毛。 “真要!” 李三毛看着王小蒙,眼珠咕噜咕噜转了几圈,没有说话。 “王主任,给他三千!”蒋欣雨忽然说,语气斩钉截铁。 李三毛吃惊地看着蒋欣雨,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小蒙“唰唰唰”点了三千,撂给李三毛: “数好了,三千!” 李三毛接过钱,不禁眉开眼笑,用手指蘸了唾沫开始数钱: “一、二、三” 蒋欣雨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喂!主任您好,我是小蒋,我在蓝田县城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想请您帮个忙” 王小蒙和李三毛都有些惊讶,他们真没想到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弱女子,忽然之间强硬起来。 而且,她好像在给市上的领导打电话。 蒋欣雨简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有回避李三毛的所作所为。 “您说我该怎么办?找县委组织部辛部长?您要给他打电话?好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李三毛嘴张得大大的,一脸惊愕的表情。 很快,细密的汗珠就从额头渗出,向下流淌。 他使劲搓着手,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真的六神无主。 “走!县委组织部!”蒋欣雨站起身,对王小蒙说,“不给你点厉害,你真不知道马王爷长着几只眼!” 王小蒙鄙夷地看了李三毛一眼,跟着蒋欣雨就向外走。 38.大饱眼福 李三毛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文弱的美女手上,而且跌得很惨。 刚才,接过王小蒙的三千元钞票,他还在沾沾自喜,为自己顺利达到目的而高兴;但听了蒋欣雨的求救电话,就一下子跌进了冰窟窿,再也高兴不起来。 蒋欣雨和王小蒙拂袖而去,他的心里就惴惴不安;凭直觉,眼前这个美女不是等闲之辈,看那样子,肯定有来头。 听到蒋欣雨的高跟鞋咯噔咯噔下楼的声音,他如梦初醒,赶忙追出去,嘴里叫着: “主任,请留步!我错了!” 但不管他怎样喊叫,蒋欣雨和王小蒙都好像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出了商厦。 李三毛蔫头耷脑的,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原以为,这个说普通话的外地美女软弱可欺,在他这个虎狼一般的男人面前,只能任他宰割,随他摆布,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是镇长,而且跟市上领导有关系。这趟浑水,看来要淹到自己的庄稼。 又想:自己的哥哥还在公安局当差呢,大小也是个副局长,在县里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看她能把咱李家弟兄怎么样! 再说,老子出道以来,还没有谁敢动咱弟兄们一根毫毛;老子倒要看看,你个臭娘们有多大能耐,能让蓝田的太阳从西边出来! 李三毛自己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躺在竹椅上,眯起眼睛,不觉又想起了蒋欣雨那销魂的躯体。 自从蒋欣雨踏进他的铺面,他就觉得眼前一亮,魂都吓跑了一半——这个姑娘真的太美了,活了三十年,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仅仅看了几眼,他的那个命根子就嗖地竖了起来,直往外窜。他把手伸进裤兜,使劲扳住那个档杆,才不至于顶破大门,闹出笑话。 蒋欣雨看上了那件裙子,他十分高兴,一个念头随即浮出脑海。 蒋欣雨穿上新裙子,出了试衣间,他立即钻进去,把销门栓抽了,换上了一根比拇指还细的木筷;被新裙子的光彩迷住的蒋欣雨没有发现他的计谋,只管换衣,不顾自身安全。二次进去换衣时,李三毛轻轻用力,就推开了试衣间的门,蒋欣雨迷人的春光一览无余。 李三毛大饱眼福。 长相甜美的蒋欣雨,外表迷人,裸/体更迷人。胸挺挺的,圆圆的,尽管有防护罩,但散发着强烈的质感,不用接触,就能感受到那种弹性,那种绵/软。那个地带,被一条透明的丝带缠绕,茅草隐约可见,沟壑也被勒出,神秘,朦胧,富有巨大的诱/惑/力。整个肌肤凝白如玉,光滑细嫩,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李三毛差点瘫软在地。 小城里的美女,粗略计算,自己玩过的少说也有一个排,这样极品美女,真是见所未见,不要说看到衣服里面的内容了! 真想做一头饿狼,疯狂地扑上去,让她变成温顺的羔羊! 李三毛尽管胆大包天,但面对性情刚烈的蒋欣雨,他只能咽下自己泛滥成灾的唾沫,不敢动蒋欣雨半根毫毛。 无计可施。只能耍赖,让蒋欣雨赔偿裙子,算是对美女的另一种蹂/躏吧……唉,错失良机啊,刚才胆子应该再大一点,在试衣间里把那尤物摁倒,三下五除二放上一炮,看她能把大爷咋的;tmd,脑子真不够用! 李三毛十分后悔。 正当他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不能自拔时,猛然间,脚上被谁狠狠踢了一脚。他“哎哟”一声,刚要破口大骂,却发现面前站着几位警察,领头的,怒目圆睁,冷冷地盯着他。 “哥,您咋来了?”李三毛讨好地问。 “你干的好事!”李大毛火气很大。 “哥,我怎么啦?您发这么大火?”平日和蔼可亲的大哥突然发火,李三毛十分吃惊。 “你脑子让驴踢了,女镇长你也敢下手啊?!畜生!”李大毛忽然破口大骂,好像眼前这位不是他的亲弟弟。 一听这话,李三毛明白了:自己的亲哥李大毛就是那娘们打电话搬来的救兵! 他的脸顿时变成了紫茄子,手不由抖起来。 “三毛,你咋老干这种蠢事啊!我说过多次,不能因小失大!你这耳朵是干什么用的?不过一条裙子犯得着这样吗?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是市委下派干部,和省市领导谈过话、握过手、吃过饭,她到蓝田,就是国宝级动物,必须特殊保护。你要惹她,那是在跟天王老子斗法!如果人家给市委张书记奏上一本,你我弟兄吃不了兜上走!”李大毛余怒未消,继续数落李三毛。 “现在怎么办?” “立即退钱,赔礼道歉!” 李大毛说完,把李三毛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 李三毛频频点头。 39.想来点刺/激的 富强家具自选商场是蓝田县最大的家具商场,这里经销各类精品家具,石头镇政府的办公桌椅都在这里购买,是石头镇政府办公桌椅的定点供应商。 蒋欣雨和王小蒙在这里受到了热情接待。 商场总经理刘全民有事不在,他在电话中告诉王小蒙:他临时有事,暂且失陪,秘书小安负责接待他们,事情办完,他尽早赶回,为两位领导接风。 &n一秒记住bsp;要挂电话了,又呵呵笑着说:王主任真有福气,整天陪着美女领导转! 王小蒙也呵呵笑了,说美女领导不假,但福气没有——除了服务,还是服务。 刘全民就笑着说:服务不错嘛,先是端茶供水,拎包跑腿,之后就搂/搂/抱/抱,贴/身/护/卫。如今的女领导都这样,喜欢像你这样能干的男下属,不论床/下/床/上,都拿得起放得下。哪像我们,整天围着一帮爷们转,没球意思。 王小蒙说,围着一帮爷们转没球意思,但女秘书围着你转,球意思就大了。 刘全民说,咱那秘书不比领导秘书,不论大秘小秘,领导都要拿来用;咱那秘书,就是秘书啊! 俩人就打着哈哈说了再见。 蒋欣雨在商场那头看椅子,没有听见王小蒙和刘全民说些啥。后来王小蒙带着一位身材高挑、面容端庄、留着披肩长发、身穿黑色旗袍的姑娘走过来,向她介绍说这是刘总的秘书小安。 蒋欣雨伸出手,和小安握了握,就进了经理室。 落座后,小安进进出出忙着倒茶、准备水果瓜子。王小蒙轻轻靠过去,压低声音,把有关情况向蒋欣雨作了介绍,特别指出赵成军和刘全民是姨表兄弟,关系很好。 自然,就看见了蒋欣雨抱在胸前的那两个小朋友,白白的,特别耀眼。 随着蒋欣雨的呼吸,那两个小朋友一起一伏,像要跳出来似的。后来,干脆你挤挤我,我碰碰你,十分活跃。 看看室内没人,王小蒙忍不住伸出手,蜻蜓点水一样在那白白的地方按了一下。 蒋欣雨咯咯笑了,眼皮一翻,风/清/流泻,直把王小蒙心里甜的像喝了蜂蜜。 不觉把头凑得更近些,蒋欣雨飘逸的长发就轻轻撩着他的脸颊,拨动情/欲的心弦。 蒋欣雨身上那种女/性特有的香味,源源不断地飘过来,进入王小蒙的鼻腔,令他舒畅无比。 蒋欣雨看到房间只有他们俩,没有阻拦,静静地看着王小蒙贪/婪的表现。 &nbs+p;这时,她才明白,王小蒙直接把她带到这里,就是因为镇政府和富强自选家具市场存在这种关系。人说社会是一张网,她才真正明白,网是怎样织成的。 王小蒙有点把持不住,想来点更加刺/激的,就伸出手指,打算进入账房,采摘那令人神魂颠倒的黑草莓;刚探进胸口,就被蒋欣雨拽出来。 蒋欣雨微笑不语。 王小蒙抬起头,没看到什么人。正疑惑间,却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 小安进来了。 “两位领导,”小安说,“床和椅子都给你们挑选好了,请过目;如果不满意,我们可以重新调换。” 蒋欣雨让王小蒙看看,说差不多就拉上吧;王小蒙说,他看床,椅子却要蒋欣雨自己看,说他眼睛不好,水平不高,怕看走眼。 蒋欣雨说“没关系”,却站起身,随着小安出去,看了那椅子,样式不错,质量也很好,点头说可以。 王小蒙回来说,床的质量也很好,定下吧。 稍停片刻,又说: “这床质量特别好,不管干啥,都压不坏的!” 一旁的小安禁不住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就是啊,现在有的那个床,不要说做什么运动了,坐的时间长些,都会散架的!” 蒋欣雨才明白王小蒙说的啥意思,也忍不住笑了。 “小安,我说的有道理,对吧?”王小蒙挤眉弄眼,想跟小安乐一乐。 “不知道。”小安眨眨眼,笑着说。 “你们没试过?”王小蒙的坏水又开始往外冒了。 “你们才试呢!”小安立即反驳,但说完后又觉得不大妥当,不安地看着蒋欣雨。 蒋欣雨未加理会,这种话,最好装作听不懂。 “像你们刘总那身体,吃了羊肉后,这床估计就受不了了!” “我哪知道!”估计是被说准了心事,小安转过头,看着别处,脸却变红了。 胡/乱开了一会玩笑,王小蒙就跟小安说定,两件东西由商场负责送到镇上,今天不送,到周末晚上送。 小安说可以,什么时候都行。 “为什么要到周末晚上送?”蒋欣雨不理解,但也不便多问。 任务完成,该打道回府了。蒋欣雨看着王小蒙,说: “走吧,还要买手机呢!” 王小蒙就拿起包,准备和蒋欣雨出去。 “两位领导稍等,”,小安连忙拦住蒋欣雨,“我们总经理说,他马上就到,请你们稍等!”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中等身材的男人,挺着将军肚大步流星地进来了。 40.脸羞红了 挺着将军肚进来的男人,是富强家具自选商场总经理刘全民。 不管蒋欣雨和王小蒙怎么解释,刘全民坚决不放他们走,说蒋镇初次光临,他十分荣幸,一定要尽到地主之谊,为蒋镇接风。 盛情难却,蒋欣雨不好再坚持,坐下来和刘全民聊起来。 刘全民十分健谈,对蒋欣雨非常尊重和关心,蒋欣雨的心情逐渐轻松了。 不一会,王小蒙的手机响了,接通,是公安局副局长李大毛。 李大毛在电话中说,刚才他们接到县委组织部辛部长指示,要严肃处理李三毛/*/扰、欺/诈蒋镇长事件,目前他们已经找到李三毛,了解了基本情况;现在需要蒋欣雨配合,就有关情况做以说明。 王小蒙说,我们在富强家具自选商场,需要到公安局来吗? 李大毛说,不必了,我们过来。 蒋欣雨原本发亮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 刘全民看这情形,就安慰说: “蒋镇,不要紧,李局长是明白人,会妥善处理的。” “李三毛可是他亲弟弟呀!”蒋欣雨有些担忧。 &一秒记住nbsp;“县委组织部长发话了,即便是他亲娘老子也得照章办事!”刘全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蒋欣雨不置可否。遇上这种事,太让人扫兴。她不想再多说什么。 从蓝天购物商厦出来后,蒋欣雨就接到了市委办公室那位好朋友的电话,告诉她,他已经给正在乡下检查工作的辛部长说了,辛部长表示将责成公安局立即着手调查,不管他后台是谁,一定要严肃查处,坚决挽回市委公选干部的声誉,一定要给蒋欣雨一个满意的答复。 “有可能要让李大毛查处李三毛!”王小蒙猜度说。 蒋欣雨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兄弟自相残杀,有好戏看了!”王小蒙欢欣鼓舞,高兴的像个孩子。 事情真的让他猜中,公安局来的正是副局长李大毛! 门外响起了汽车马达声,他们不约而同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位精干的警察带着三名随从,昂首挺胸走进来,后面是垂头丧气的李三毛。 王小蒙和李大毛熟悉,就向蒋欣雨做了介绍。 见到蒋欣雨,李大毛态度十分诚恳,他先向蒋欣雨道歉,说弟弟李三毛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镇长,请镇长多多原谅。 然后传达了县委组织部辛部长的指示,说辛部长的意思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当事人李三毛承认自己有不当行为,表示将承担全部责任;现在,他们初步拿了一个处理方案,征求蒋欣雨的意见。 这个方案主要有三点:一是李三毛当面向蒋欣雨赔礼道歉;二是退回收取的裙子款三千元;三是赔偿相同款式和质地的新裙子一条。 蒋欣雨面上冷若冰霜。这件事情,等于在她心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把她炸得体无完肤,受伤不浅。如此轻描淡写,怎能叫她心理平衡! “您觉得呢?李局长?”沉默了半晌,蒋欣雨冷冷地问。 “事情已经发生,太张扬了,影响您的声誉!”李大毛诚恳地说,“如果您觉得这样不能接受,那就赔偿您的精神损失,您开个价,多少都行!” 蒋欣雨为难了! 自己的精神损失确实很大,但要让她说个标准,这话还真说不出口。 “蒋镇,我看这样吧,刚才来之前,我已经请了赵镇,他过一会就到;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好不好?”李大毛说。 蒋欣雨犹豫不决,抬眼看了看王小蒙;见他对自己频频点头,就说: “好吧!” 一行人就驱车到了蓝田县著名的农家接待中心——好客来山庄。 好客来山庄在县城西边一个僻静的山沟里。这里四周环山,山上林木茂盛,风景优美,气候适宜,是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进了好客来山庄,蒋欣雨却一下子惊呆了: 这里的服务员,清一色三点式,模样虽清秀俊美,但打扮过于新/潮,给人的感觉是到了那种场所。 更让她吃惊的是,赵成军早就到了,当他们在迎宾小姐的导引下,顺着回廊,转了几个弯,进入预定的包厢时,赵成军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 他的嘴在姑娘脸上wen来wen去,一只手伸进她的怀里,好像在摸什么好东西。姑娘的胸/脯就起起伏伏,像钻了一条蛇。 看见他们进来,赵成军满脸不自在,慌忙掩饰说: “眼里进沙子了,让这姑娘吹吹!” 刘全民就打趣说: “吹干净了吗,没有的话接着吹!” 大家都笑了起来,赵成军说: “吹干净了,不吹了!” 那姑娘站起身,一对白晃晃的鸽子就暴露出来,还一动一动的,估计是被赵成军揉的太厉害,没有及时恢复原状。膝盖那里,勒着一条红色内/裤,在她手忙脚乱收拾衣服时,那裙/底风景就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似乎还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蒋欣雨和小安羞红了脸,赶忙转过身。其他男士一个个瞪大眼睛,认真欣赏着…… 41.荤段子,必须讲 那个被赵成军弄得溪水潺潺的服务员捂着通红的脸庞跑了出去,大家就哈哈笑起来。 “笑啥呢!很正常嘛!”赵成军一点都不感到难为情。 这样的接待中心,蒋欣雨想都想不到。实地感受了,才知道网上那些花边新闻也不全是胡编乱造的。 看到赵成军无所顾忌、满不在乎的神情,蒋欣雨心想:看来他们已经习惯这样子! 除了蒋欣雨,其他人脸上都一种司空见惯的表情,好像这样很正常。 蒋欣雨就觉得自己的吃惊有点多余,大惊小怪会把自己隔离出来,也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开始让座。一番谦让之后,赵成军坐了主位,两边是蒋欣雨和李大毛,然后是刘全民、王小蒙、小安。 李三毛和三个警察被李大毛撵走了。 刚一坐定,赵成军依旧大手一挥: “小蒙,让服务员上酒!蓝田玉液,双胞胎!今天我们来他个一醉方休!两位美女也不例外!” 又要喝酒!蒋欣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蒋欣雨不知道,蓝田这地方,只要请人吃饭,酒必不可少,所谓“无酒不成宴”;少了酒,就是对客人的不尊重;不喝酒,就显得对主人招待不满意。 而且,一上桌,就开喝;一开喝,就要醉。 “今天咱们来个新玩法,”赵成军说,“美女缠身,怎么样?” 李大毛说:“好,就美女缠身!” 几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边笑边看蒋欣雨。 蒋欣雨不会玩,赵成军给她讲解规则:出四张牌,第一人先选定一张,然后要牌,要的这张牌如果和选定的那张花色不同且不成链条,不喝酒;构成金花、链条、炸弹,分别喝一至三杯;两张王牌按“大二小三”喝酒。要牌后不喝酒的人算过关,下一人接着要牌;如果喝酒了,接着要牌,直至不喝酒为止…… 赵成军讲得唾沫星乱溅,蒋欣雨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 正式开始发牌。 赵成军坐庄,先给自己发,过了;他看着李大毛,李大毛摆摆手,说“蒋镇先要,美女优先嘛”,赵成军就看着蒋欣雨,说: “那张?” “红桃k吧!”蒋欣雨随口说。 赵成军揭开牌:红桃q,该蒋欣雨喝酒,三杯! 李大毛斟满三大杯酒,转到蒋欣雨面前。 蒋欣雨不敢喝这么多酒,就甜甜一笑,说: “赵镇,太多了,我喝不了!” 赵成军马上瞪起眼睛: “酒场秩序不能破坏!” 稍停了一下,又说: “不过,可以代酒!” 蒋欣雨像得到大赦的囚犯,赶忙端起酒,恭恭敬敬举到赵成军面前。 “李局,刘总,来,咱们共同干一杯!”赵成军给李大毛、刘全民各端一杯,自己也端了一杯,对蒋欣雨说: “蒋镇,你也来一杯!” 四只酒杯就咣咣地碰在一起。 由于空腹喝酒,不一会,几个人微有醉意,李大毛提议上菜,服务员就收拾餐桌,先上凉菜,然后上了一大盘鸡肉,赵成军对蒋欣雨说: “蒋镇,这是本地的土鸡,你尝一下,很不错的!” 鸡肉端上来时,蒋欣雨就闻到了那种扑鼻的香味,直透人的肺腑。看那盘中,鸡肉、辣椒、洋芋红白分明,十分诱人。没有动筷,就觉得要流口水了。 几个人就一边吃肉,一边胡吹乱侃。吹着吹着,话题就转移了,转到了那方面。 赵成军先讲了一个段子: 有个神父,给修女讲*经,挨得太近,不觉有了那种念头,就把手放到修女大/腿上,抚/摸起来。修女看了神父一眼,低声问道:神父,你读过*经328页的内容吗?神父听了,大惊失色,赶忙把手抽回,不敢再摸。后来打开*经328页,上面写着“再深/入一点,你将获得无限快乐!”神父后悔莫及,捶胸顿足说:业务不熟害死人啊! 几个人就哈哈大笑,称赞说:经典,真是经典! 李大毛就提议,每人讲一个段子,不带颜色,喝酒两杯!经典故事,大家喝酒一杯! 众人拍手叫好,齐声说这个酒令不错,有创意! 李大毛让赵成军再讲一。个,赵成军说他已经讲过了,李局你接着讲,大家都讲完了,我最后划句号。 李大毛却说: &n一秒记住bsp;“蒋镇,你先讲吧,女士优先!” 几个人放声大笑,看着蒋欣雨,好像占了什么便宜似的。 蒋欣雨急忙摆摆手: “我不会,你们讲吧!”脸上就红霞纷飞,觉得这话说得又不合适,似乎表明自己不会讲,但还喜欢这种故事。 “不行,你必须先讲完了,我才敢讲!”李大毛认真地说。 蒋欣雨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42.陪老子玩玩 赵成军看到蒋欣雨红了脸,就哈哈笑了,说: &“”看最新章节nbsp+;“蒋镇,说实在的,饭局酒场上,基本都这样,入了行政这个门槛,就得按照行政规则办。这会你先听,算上学习,等会必须补上!” 然后,示意李大毛先讲。 李大毛不再谦让,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有一男子,赶一群羊,去远方。夜晚无处投宿,见前面有一房屋,就去敲门,里面有一青年妇女,说只有一屋一床一妇人,坚决不许。男子苦苦哀求,答应送她一只羊,妇人同意,允许他睡地下。半夜,男子冻得不行,对妇人说,冷得不行,允许他上床休息,妇人不许,男子再送一只羊,妇人同意。上床后,男子请求拥抱妇人,夫人不答应,送羊一只,又同意了。男子就紧紧抱着妇人,下面那东西就有了反应,硬邦邦的。男子十分难受,请求夫人让他爬到上面,送羊一只,妇人又同意。之后男子要求让他那东西进入妇人那里,答应再送羊一只,妇人允许,但不允许运动。进入后,男子更加难受,要求做伸缩活动,答应每做一下送羊一只,妇人同意。男子运动起来,妇人便计数:一、二、三……这样做了一会,男子突然停止运动,妇人急问:为何不动?男子回答:没羊了!妇人情急之下,说你快动,我给羊,一下一只,男子大喜,猛力动作起来,完事,羊全部归了男子…… 赵成军带头鼓掌。刘全民和王小蒙笑得前仰后合。 蒋欣雨和小安毕竟还未结婚,在这种场合听这种故事,不免有点害臊。二人就使劲抿着嘴,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太精彩了!”赵成军端起酒杯,“来,我们大家干一杯!” 大伙就又干了一杯。蒋欣雨把酒杯在嘴上抿了一下,放下后被李大毛发现了: “蒋镇,偷工减料可不行啊!” 蒋欣雨只好又喝了一小口,感觉胸腔里要冒火似的。心想:酒这么难喝,这些男人偏要当凉水喝,究竟图的啥呀? 正在沉思中,赵成军发话了: “蒋镇,乘大家还没有喝醉,我们谈点正事,怎么样?” 蒋欣雨猜想他要说李三毛的事,却假作不知,轻轻点了点头。 赵成军所谈正事,其实就是李三毛的事情。 赵成军说的,和李大毛所提方案差不多,对李三毛的行为表示强烈愤慨,真是太对不住她,事情已经发生,李局长也在想尽一切办法弥补,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希望蒋欣雨看在李局长的面子上,放他一马,接受那个方案,等等。 蒋欣雨为难了。眼前不觉浮现出李三毛嚣张的面孔,似乎又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细心揣摩李大毛和赵成军的话语,那潜台词也很明确:如果一定要认真下去,对她蒋欣雨绝对没有好处! 虽然,目前她想不出李家弟兄会对她采取什么措施,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的饭局,就是一个和解的平台,和解不了,以后走着瞧! 蒋欣雨把自己面临的潜在危险认真分析了一下,然后,对赵成军说: “赵镇,既然您和李局长都说话了,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组织部那里,我可以找辛部长汇报,就说已经妥善处理。至于赔偿,裙子是我撕破的,由我来赔。你们看怎么样?” 赵成军和李大毛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笑。赵成军端起酒杯: “蒋镇,好样的,我敬你一杯!” 然后李大毛也说敬蒋欣雨一杯,蒋欣雨二话不说,端过来就一口干了。 事情圆满解决,赵成军和李大毛都很高兴,继续玩起了“美女缠身”。这会,两人牌运不佳,喝了不少酒。 赵成军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真喝多了! 李大毛也好不到哪里,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刘全民看赵成军实在不能喝了,就劝他: “表哥,不能喝了,结束吧?” “不行!不到三点不能结束!今晚上,我就要来个美女缠身,真正的美女缠身!王主任,给我找老板,上美女!” 王小蒙忙站起身,说: “好的!”人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站着干什么?快去!” 王小蒙为难地看着蒋欣雨,蒋欣雨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刘全民向王小蒙使了个眼色,王小蒙会意,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就带了两个漂亮姑娘进来了。 “过来,陪老子玩玩!”赵成军大声吆喝着。 两个姑娘就走过去,站在赵成军身边。 43.越来越痒 那两个姑娘,身穿白纱裙,脚蹬高跟鞋,一头橙色卷发,嘴唇涂了口红,淡淡的,睫毛黑黑的,长长的,一看就是假的。一个脸蛋圆圆的,像熟透的柿子;另一个脸呈椭圆形,如成熟的哈密瓜。看那面孔,还很稚嫩,估计也就十八九岁。一进门,赵成军等人的目光就齐聚在她们身上,两个姑娘就显出了局促、羞涩的情态。 蒋欣雨瞠目结舌。她确实没有想到,就在这个地方,这种场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急忙起身,疾步走出了包厢。 接下来要发生怎样的故事,蒋欣雨不用多想就清楚。 蒋欣雨独自来到好客来山庄的大门外,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响。前面不远处,有几幢房屋,里面灯火闪烁,和夜空中的星星交相辉映,把乡村的夜晚点缀的神秘莫测。 丝丝凉风调皮地吻着蒋欣雨的脸颊,,心里痒痒的,十分惬意。 空气像过滤过似的,清新、凉爽,吸进去,舒适极了。她不由得狠狠吸了几口。 怪不得李大毛路上炫耀说,好客来山庄就是天然氧吧,神仙居住的地方;今天请她来,体验一下神仙的生活。 刚才在酒场上,她浑身不自在,像被人绑架了似的;现在独自来到外面,如同解除了身上心上的枷锁,变得无比轻松。 凉风轻吹,撩着她的裙/裾,抚摸着她的脸颊,驱赶着她的痛楚,心情马上好起来,就觉得自己真要变成神仙了。 沿着一条小路,她信步往前走,不觉来到了田野边。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面而来,让人沉醉。 什么花这么香啊?!她心里赞叹着,就走上田埂,想看个究竟。 她低下头,借着朦胧的灯光,细心瞅了瞅,认出是油菜花。 她轻轻握住一株,把头凑过去,细细端详着;虽然黑qq的,但她还是能够分辨出这些精灵一般的花朵,似乎,这些花朵正睁开眼睛,好奇的看着她“”看最新章节。 她忽然觉得,女人还不如这些花,它们生在大自然的怀/抱,自由呼吸,自由做梦,幸福快乐;女人呢,置身灯红酒绿,花瓶一样,和男人娱乐,没有丝毫自由。女人啊,真的不如“”看最新章节一朵普通的油菜花。 她正在沉思着、感叹着,忽然听到那边有人的说笑声,就扭头往过去,看见两个黑影朝这边走来;听那声音,是一男一女。 她想走过去,忽然想到这样不大合适,就下了田埂,隐在一棵树后。 那对男女越走越近,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她听出来了,是刘全民和他的秘书小安。 蒋欣雨不觉紧张起来,害怕他们发现自己。 但那两人只顾自己的好事,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 朦朦胧胧的夜色中,蒋欣雨依稀辨出,刘全民和小安是搂/抱着走过来的,一边走一边低声调笑: “轻点嘛,捏疼了!” “没防住。这会疼吗?” 一阵吃吃的笑声。 “小心点,有水沟!” “嗯。讨厌!你找的这地方!” “进去就好了。像席梦思,保证爽/死你!呵呵呵!” “不会被人发现吧?” “放心好了!这会,我表哥、李局正在那两个小妞的肚子上做操呢,没时间考虑咱们!” “你表哥咋那个样子,这么多人,就做那事?” “呵呵,乡镇干部嘛,皮厚胆大,都那样子!” “咦,这会好像没看到那个女镇长,她到哪里去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估计是和那个办公室主任舒服去了!” 蒋欣雨听的脸红心跳,这个小安,竟然真跟刘全民有一腿! 前边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那两人相互抱着,慢慢向油菜地中间走去。 “咔嚓咔嚓!”似乎踩倒了几株油菜,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特别大。 “你慢点嘛,让人家听到!” “心肝,放心,听不到对的!来,让我/亲/亲/你的好宝贝!” 蒋欣雨的下面就热热的,就像被谁摸了一把。 她想赶快走开,又怕自己不熟悉路径,万一弄出声响,被他们发现,谁都脸上不好看,就站着没动。 “你这里好烫啊!哟,水都淌出来了!” “说啥呀,羞死人了!” “羞啥呢,就这么回事嘛!” 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估计把更多的油菜杆踩倒了。 蒋欣雨心里疼起来,为那些楚楚动人的油菜花。 “来,把单子拉好!” “这样能行吗,扎人!” “心肝,没事,东西放进去就不觉得扎,只有舒服了!” 蒋欣雨呆呆地靠在树上,双腿不觉夹紧,那里却感觉越来越空,越来越痒…… 她转身就向好客来山庄跑去…… 44.油菜花铺成的席梦... 蒋欣雨不顾一切地向好客来山庄跑去。 夜色浓的像破了墨汁,像一张巨大的网,把这个小山沟完一秒记住全包围起来。幸好这里依据地势建了几幢农家乐园,都亮着电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依稀能辨认出方向,蒋欣雨才不至走错。 转过那个拐角,就是好客来山庄的大门,蒋欣雨已经看到了插在大门口的那面旗子,在风中懒懒地飘舞着。她像流浪在外的孩子看见家乡一样,突然就泪水盈眶,想放声大哭。 她真想不出自己究竟怎么了! 是因为下午被李三毛欺侮,还是酒场上身不由己,或者耳闻目睹了真人表演?她无法说清,心里乱乱的,直想痛快淋漓地发/泄一下! 刚到拐角那里,踉踉跄跄的蒋欣雨,一头撞在一个人的怀里,顿觉浑身无力,像受伤的羔羊,软软的倒了下去。却被那人有力的手臂搀了起来,然后,紧紧抱住。 那人的呼吸就急促起来,粗重而迫切。蒋欣雨身不由己,随他抱着,随他把手移到臀/部,揉捏一会,再用力往怀里按压几下,那个敏/感部位就像一块膏药,牢牢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逐渐,一根秤杆缓缓翘起,执着地顶着她的缝隙。 她的泪水还在不争气地流淌;更不争气的,是那下面的沟壑里,竟持续不断地渗出了小溪。 心里就有个声音在呼喊:给我一张床,一张油菜花铺成的席梦思,让我芬芳,让我发狂! 蒋欣雨真正陷入了情/欲的漩涡,无力自拔也不愿自拔。她紧闭双眼,就想永远生活在这样的黑暗中,永远被这个男人拥抱,永远紧密地契合,永远被粗鲁的动作侵犯。泪水连连有什么不好,泪水也是幸福的见证;溪水潺潺有什么不妙,溪水带来了人生最大的享受! 这个神仙生活的地方,真的名不虚传!此刻,她不就迷醉在神地仙境,体验人生极致的快乐吗?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疯狂至极的歹徒,一声不吭但动作凶猛,搂/抱了一会,猛地抱起她,向油菜地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头舔舐着蒋欣雨脸上的泪水。 “不要!”蒋欣雨忽然感到不对劲,低声叫了起来,“那边有人!” 那人停住了脚步,迟疑了一下,转身往回走。 那男人的喘气声越发粗重,像拉着破车的老黄牛。蒋欣雨以为这半天他抱着自己,累的喘气,就轻轻挣扎了一下,一勾手,把他脖子搂/住了。 那男人大喜,一低头,就把嘴贴在蒋欣雨的嘴上,含混不清地喊了声: “好/宝贝,想死我了!” 那声浑浊不堪的呻/吟,犹如晴天霹雳,炸响在蒋欣雨的心中。她猛然间用力挥动手臂,双脚乱蹬,就挣脱那人的约束,撒腿跑进了好客来山庄。 山庄的大厅里,几只大吊灯散发出暧/昧的光彩,像一个人迷离的眼神。 蒋欣雨清醒了许多。 在那个散发着独特香味的卫生间,蒋欣雨拧开水龙头,水喷涌而出,像一个愤怒的人在发泄情绪。水花四溅,射到了她的脸上、裙子上,她不管不顾,挤了很多很多洗手液,把那两只手搓了又搓,冲了又冲,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始终洗不干净。 把那双手搓的有些发疼了,蒋欣雨又捧起水,毫不怜惜地泼到脸上,一捧又一捧,仿佛那脸不是脸,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不需要多加爱护。后来,把双手敷到那张白得像涂了牛奶的脸上,上下运动、挤压着,好像那里隐藏着什么妖魔鬼怪,非要一举铲除干净。 折腾了足足半小时,方才作罢。从卫生间里缓步走出时,头依然高高昂着,依旧是从前大学校园里那个阳光、自信、妩媚、活泼的小女孩! 捡了一处干净的座位,蒋欣雨就在大厅里坐下。面前是一张圆形竹编茶几,玻璃罩面,椅子是那种褐色的藤椅,身子靠过去,心里就有了一种安全感。 大厅里就她一人,客人都在包厢里,喝酒、唱歌或干别的什么。她静静地坐在那儿,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又像个耐心很好的女孩在等待约会的男友。她的脸上又浮上了那种平静,任何沙尘暴都摧毁不了的平静! 服务员过来了,轻声问她喝什么茶,她淡淡说“白开水”;不久,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白开水就端上来,她就看着白开水,像是发呆,又像在观察白开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听耳边想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蒋镇,今晚住这里吧?” 45.输了摸一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蒋欣雨耳边想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蒋镇,今晚住这里吧?” 她抬头一看,是王小蒙,笑吟吟的。 看到这个小白脸这时才出现,蒋欣雨心里十分不悦。相处两天,自己和他的关系算是比较密切,多次满足他的愿望,让他尝到一点甜头。虽然没有完全放开,让他彻底尽兴,但那样已经很不错了。刚才,在油菜花地边,受刘全民和小安的感染,自己情难自已,狂奔回好客来山庄,就是想找他灭火,让他如愿以偿。 不料,最终发现,她心甘情愿投怀送抱的人,竟然不是王小蒙! 幸亏发现及时,不然,今夜她就亏大了! “刚才,你做什么去了?”蒋欣雨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在包厢,陪李局!”听那语气,王小蒙有点心虚。 “那俩姑娘呢?” “还在。唱歌呢!” 蒋欣雨侧耳细听,那边包厢隐约传出男人女人的歌声,似乎是毛宁和杨钰莹唱过的那首《心雨》。 “好吧!你先招呼他们,等会咱们一块休息!”说完,蓦地脸红到了脖子根——一时不慎,竟说要和王小蒙“一块休息”,岂不羞人! 何况,自己还在生气中,还在对这个小白脸咬牙切齿,咋还说“一块休息”这种话呢! 荒唐!在洗手间反省了半天,想彻底粉碎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现在见了面,原来还对王小蒙抱有希望。 真不知道自己这是犯得那门子贱! 听到蒋欣雨说“一块休息”,王小蒙心里狂跳不止。 看来今晚有好事! 就在刚才,蒋欣雨出去了,王小蒙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他想找个借口出去,不料,赵成军把趴。在桌上假装喝醉的李大毛揪了起来,说美女来了,咱哥们好好玩一玩;王主任先陪你,我去洗手间,回来再划拳,不醉不收场子! 王小蒙心急如焚,但无可奈何,只好极不情愿地坐下来,和李大毛喝酒。 那两个姑娘,一边一个,紧挨着他们坐下,一股浓浓的香味立即飘过来,令人心旌摇荡。 刘全民对小安使个眼色,二人啥话没说,一前一后出去了。 他们出去做啥,王小蒙心知肚明,就再没阻拦,随他们去吧。 包厢里就剩下李大毛、王小蒙和那两个身着薄纱、略带拘谨的姑娘。 李大毛喝酒并不多,也许是心有所图,也许是保存实力,他喝了一会,就假装喝醉,趴在桌子上,迷糊了好一会。这会美女来了,他立马振作精神,信心百倍,要和王小蒙见个高低。 王小蒙只好应战,伸手和他划了六拳,四比二,李大毛赢了,咧着大嘴笑了。 李大毛扭转头,要和那个圆脸姑娘划拳。那姑娘也不谦让,伸出白嫩小手,准备开战。却莞尔一笑,说: “领导,我不会大的,只划小拳!” “大的舒服,你偏不划;行,就小的!”李大毛说着,把拳头伸了出来。 正要出拳,忽然又问: “五个还是三个?” “领导您说,几个都行!”姑娘有些腼腆。 “那就五个,大压小,怎么样?”李大毛的眼睛色/色的,有一股邪火冒出来。 “好的!” “输了就喝,咋样?” “可以!”姑娘也很痛快。 “不许耍赖!如果喝不了,就要接受惩罚。”李大毛故作严肃 “怎么惩罚?”姑娘感到惊奇。 李大毛看着姑娘,笑了起来。片刻,一字一段地说: “允许对方摸一把!” “领导,你真坏!”圆脸姑娘脸色微红,娇嗔道。 “那就开始,我最爱大压小了,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李大毛望着姑娘鼓鼓的胸脯,坏笑着。 李大毛就和圆脸姑娘玩起了“大压小”。李大毛只顾看姑娘高耸的胸脯,注意力不大集中,结果连吃败仗,一连喝了三大杯酒。最后一杯喝下去,马上鼓起嘴巴,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脸就涨的通红,好像正在战斗中的公鸡。 圆脸姑娘首战告捷,看李大毛喝酒那副样子,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能引逗没人开怀大笑,李大毛也十分高兴,拿了餐巾纸胡乱在嘴上擦了两下,就向圆脸姑娘伸出手: “美女,真厉害!竟然把我给压住了!来,继续划拳,我就不信压不了你!”李大毛始终把那个“压”字吊在嘴上,好像占了什么便宜。 两人继续进行。这会,李大毛多了个心眼,等那姑娘指头出来,他才猛地把手伸出去,这样,也连赢三拳。李大毛马上把三杯酒端给圆脸姑娘。 那姑娘喝了一杯,就推辞不喝。说自己喝醉了,不能多喝。 李大毛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即说道: “那就按规则办!” “什么规则呀?”姑娘一脸娇羞,笑着问道。 “输了不喝,让对方摸一把。来,让大哥摸/摸!” 在场的人都哈哈笑了。 李大毛就伸出左手,搂/住姑娘的脖子,右手伸过去,进入那片洁白的纱帐。 那姑娘啊地叫了一声。 46.那叫声,受不了 那圆脸姑娘输了拳,说自己不能多喝。 李大毛就伸出左手,搂/住姑娘的脖子,右手伸过去,进入那片洁白的纱帐。 那姑娘啊地叫了一声。 李大毛嘻嘻笑着,手臂颤动着,一只手就在那里乱摸一气。 圆脸姑娘惊慌失措,两手抓住李大毛的手,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的玉峰解救出来。 “领导,说好的仅仅陪酒,咋就动手了呀!”瘦脸姑娘问道。 “就是在喝酒呀,你陪我,我陪你嘛!”李大毛认真地说。 “我不要这样玩嘛!”瘦脸姑娘站起身,把凳子往那边挪,和李大毛拉开了一点距离。 “反正,”李大毛嘴里喷着酒气,说:“你们不要担心,只要让我们玩高兴,不会亏待你们!摸一摸有个啥呀!” 这么长时间蒋欣雨还没回来,王小蒙心里忐忑不安。他看李大毛只顾缠着两个姑娘划拳,就不声不响地走出来,寻找蒋欣雨。 他先去了洗手间。赵成军出来上厕所已经好大一会,还不见回去,该不是有啥意外。他把各个厕所都看了,里面空无一人。就把自己的废物处理完毕,开始洗手,时不时转过头,看看女用卫生间,只见门虚掩着,里面毫无动静。几分钟过去,仍然没人出来,就走出来,到外面去找。 在好客来山庄门口,他站了一会,发现南边那个拐角处站着一个人,像在等待什么。那个地方亮光照不到,黑漆漆一片,他从背影上无法辨别那究竟是谁;但看身体,绝对是个男人。 那个人肯定不是刘全民。他和小安一同出来,一定是憋不住,躲在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去了! 该不是赵镇吧?他在这里干什么? 正副镇长都找不见,其中定有文章! 王小蒙心里揣着问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人。不一会,听到那边有人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像个女人,他的心不由咚咚地跳着,伸长脖子向那边张望。 然后,他看到那女人跑到拐角处,就和那男人抱在一起。 王小蒙的脑袋里立即轰的一声,似乎装了炸弹,马上就要爆炸。心里如同刀割,她的眼睛瞬间模糊了。 他从喘气声中听出,,奔跑过来的那个女的就是蒋欣雨! 那男的,不用说就是借口上厕所实际出来幽/会的镇长赵成军。 王小蒙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好客来山庄的大门边,如泥塑木+雕。他眼睁睁看着那男人把蒋欣雨搂在怀里,俩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尽管看不见他们的动作,但他能够想得出,他们会做些什么。想到蒋欣雨那富有弹性的玉峰被赵成军握在手里,像玩皮球那样揉捏,他的心里就像扎了匕首,似乎还在滴血。 后来,那男人抱起蒋欣雨,向油菜地走去,他差点甩开膀子奔跑过去,把那个混蛋男人一脚踹翻,夺回自己心中的女神。但想到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镇长,他攥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人家是顶头上司,惹不起啊! 王小蒙几乎是怀着绝望重新进了好客来山庄。走到那个过道里,他想进包厢,又觉得没啥意思,就那样徘徊着,犹豫着,忽然,耳边又响起高跟鞋蹬蹬蹬的声音——有人跑进来了! 他定睛一看,来者正是副镇长蒋欣雨;看她的脸上,挂满泪痕;一张脸,白的像纸,上面密密写着愤怒、悔恨等等词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张生和崔莹莹在玩“待月西厢下”吗,一转眼咋就“娥眉怒气冲”了? 王小蒙苦苦思索着。终于,他想出了一点眉目,但还不能完全肯定。 答案基本有了,王小蒙的心里稍稍轻松了,就进了包厢。 推开门,他就僵在那儿,进退两难: 公安局副局长一秒记住李大毛,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个圆脸姑娘,忘情地实施他的探月计划。看上去俩人都喝了好多酒,李大毛的脸膛黑红,圆脸姑娘的脸蛋潮红;俩人头对头,嘴对嘴,忘情地亲/吻着。俩人太投入,两颗头就不断摇动,似是以舌尖为圆心,在空中画着半圆形。俩人的身体如同柳树的老根,缠来绕去,紧紧相吸,有节奏的蠕动着。 稍停,李大毛一手抱住圆脸姑娘,一手伸进裙子下面,不停地探索着。在撩起裙子的那一瞬,王小蒙清楚地看到,裙子深处,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遮盖物;那峡谷风景就一览无余,芳草葳蕤,有突起,有皱褶,还有露珠。 李大毛的手掌,就毫不客气地蒙上去,上下运动起来…… 那张圆脸就好像被火钳烫了一下,猛地大叫着。那叫声,足以让任何男人在瞬间雄/起,发狂,找到销/魂的感觉。 血气方刚的王小蒙,赶忙抽身撤退。一转身,就抱住了一个软绵绵的身子,细心一看,竟是瘦脸姑娘。 47.激/情夜战 血气方刚的王小蒙,赶忙抽身撤退。一转身,就抱住了一个软绵绵的身子,细心一看,竟是瘦脸姑娘。 瘦脸姑娘好像做好了准备似的,不加任何阻拦,就势倒在王小蒙怀里。 原来,她和李大毛划拳输了好多,为不让这位副局长执行那个烂规则,她输了就喝,很快就把自己喝成红脸关公。后来她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发现门口站着王小蒙,她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就站在王小蒙身后,好奇地向里面看去,不由得脸热心跳:自己的同伴正和那个李局长就像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蛇,疯狂地缠绵着,索取着,完全不顾门外有人。 她呆若木鸡,不知该怎么办,直戳戳地站在王小蒙身后,忘情地看着眼前的好戏! 王小蒙一转身,她无暇躲避,就被人家搂在怀里。 天上掉下的馅饼,再傻再笨也会接住咬一口,何况是精明的王小蒙!他的机器本身就被李大毛和圆脸姑娘激/情四射的表演发动了起来,正愁找不到射击的目标,现在怀里突然冒出这么好的靶子,就是神仙驾到,也不能阻止他放炮了! 他很轻松地就把瘦脸姑娘抱进另一个包厢。那里恰巧空无一人,正好为他恣/意/行/欢提供了便利。 瘦脸姑娘一脸羞涩,浑身抖个不停,一看就是情窦初开,没怎么经过战火的洗礼。但蓬勃旺盛的青春之火,又及时下达了进军的死命令,体内的潮水便一浪高过一浪,使她欲罢不能,把那早先的矜持清高丢在脑后,只想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二人不敢说话,怕惊动别人。里面黑咕隆咚,也不敢开灯。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倒也别有情趣。王小蒙是老手,宽衣解带自然不在话下,瘦脸姑娘还没闹明白咋回事,就被欲/望同样高涨的王小蒙剥羊皮一样剥个精光,一双大手就像探雷似的,在广袤的土地上游走。 先干什么,后干什么,久经沙场的王小蒙不用多想,心里就有一份完整的作战计划。虽然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那双手就好像装了夜视眼一样,准确地搜索到了那两个柔软可口的馒头,那个绵软的身子平躺在沙发上,他一脚踩在沙发里面,一脚站在地下,俯下身子,手和嘴轮番上阵,把那馒头揉了又揉,搓了又搓,好似家庭主妇在精心加工面点;然后再用嘴巴含着挺拔的玛瑙,婴儿一般地吮吸。虽然喝醉了,但他的力度掌握的恰到好处,没有一点疼痛,没有一点不舒服。 紧接着,他的手慢慢滑过小腹,驻扎在那个山沟里。这时,躺在沙发上的人儿忽然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这样一种鼓励的方式,使王小蒙信心大增,胯下那杆枪涨的生疼,他没有时间演奏序曲,就在那里用手指探了探路,发现洞府十分湿润,舞枪弄棒的条件已经成熟,便催动战马,急速冲入包围圈,大肆攻打柔软的城堡,弄的大汗淋漓,嘘声不断。 不管怎样冲撞,那姑娘似铜墙铁壁,一点声气都没有,只是那手臂,把王小蒙的脖子勾的越来越紧,差不多要掐断似的。 在最后时刻到来之前,王小蒙停了片刻,伸手在那地方摸了摸,感觉一片汪洋,像山洪暴发。便觉时机成熟,开足马力狠狠地向那巅峰冲刺过去,在他呜呜哇哇乱叫的同时,只听那人儿也像春天里刚刚睡醒的猫一样,快活地叫了出来 那时候,蒋欣雨正在洗手间清洗她的双手。 那时候,躲在油菜地里的刘全民和他的女秘书刚好战斗完毕。 那时候,躺在包厢里旁若无人大干革命的李大毛和圆脸姑娘刚好把战场打扫干净。 赵成军从外面溜达进来的时候,包厢里的秩序又恢复了正常。 那两个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李大毛解释说,俩小妞不胜酒力,早回去了;下次要找个量大点的。 赵成军没有搭茬,但也没有显出不高兴,他说自己头有点晕,喝不成了,先要休息。镇长都喝不成了,别人自然没法再喝,再说大伙都在等他发话收拾酒场呢,现在这样说了,人人心里高兴,脸上不露声色,就互道晚安,入了早已预定的客房。 蒋欣雨没和赵成军打照面,她一直坐在大厅里,静静地等候着。后来看他们出来,就走过去,啥话没说,走进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个装饰的十分考究的客房,各种生活设施档次不高不低,收拾的十分整洁,住在这里倒也让人心情舒畅。尽管屡经磨难,但想到自己已经入了这行,必须无条件适应,就不再想那烦心事,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了。 谁料,刚刚迷糊着进入梦乡,当当当,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48.好馒头,需要揉 蒋欣雨刚刚迷糊着进入梦乡,当当当,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在敲门? 心里疑惑着,穿衣下床,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衣着暴/露的女孩。嘴唇涂得红红的,令人恶心的想吐。 她看见里面出来了蒋欣雨,似乎也吃了一惊。 “你找谁?”蒋欣雨问道。 那女孩没有搭话,扭着头看了看门牌号,转身向对面房间走去,当当,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是个男人的声音! 蒋欣雨赶紧转身进来——对面那个房间,住着赵成军。进门那一瞬间,她看到那个女孩闪身进了那房门,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这时,她才明白,是那个女孩看错了门牌号,敲错了门。 看来,他们干这种事情真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啊! 山沟沟里的夜晚,宁静而安谧,蒋欣雨不再考虑那些与己无关的事情,心情放松,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天刚发亮,蒋欣雨就起来了。就信步走出去,看那小山沟,四周苍松翠柏,沟底绿树人家,真是一幅绝美的田园风景画。向前走到那个拐角处,只见前方一大块油菜地,油菜花开的正艳,黄澄澄的,像一地黄金,浓浓的香味散发开来,空气中除了新鲜,还有那种令人心醉的味道。但想到昨夜刘全民和小安的行径,不免又感叹起来:这花,不见得就幸福啊!弄不好,会被寻/欢/作/乐的男女/糟/蹋掉! 早餐安排在好客来山庄,一行人洗漱完毕,陆续进了包厢——不过不是昨夜那个包厢。大家坐下来,虽然看上去大都面容倦怠,但依旧谈笑风生,开个玩笑,谈点时事,却绝口不提昨夜喝酒之事。 “都干了好事,不好意思说!”蒋欣雨心想。 早餐上来了,稀饭、馒头、画卷、鸡蛋、牛奶,小菜、豆腐乳一溜儿摆上桌,李大毛就殷勤地请赵成军和蒋欣雨用餐。赵成军说了声“大家一起吃”,就伸手抓了一个馒头,塞进嘴里。镇长带头了,其他人就不再客气,开始夹菜、拿馒头,一时,就热闹起来。 蒋欣雨肚子饿了,也学那些人那样,掰了半个馒头,放了一小块豆腐乳,摊开,再把馒头合住,轻咬了一口,觉得这种热馒头加了豆腐乳,吃起来特别有味,几下子就把半个馒头解决了。 “蒋镇,美女也爱吃馒头啊?”李大毛看蒋欣雨风卷残云的样子,打趣道。 当然,他说的“馒头”另有含义,蒋欣雨不能不明白。 蒋欣雨的脸没红。这种场合,脸不红就是一面盾牌,能够抵挡更多带色/语言的攻击;脸红,只能说明你的抗打击能力十分微弱,最终让自己的脸更红。 这个道理,是近两天来蒋欣雨通过一系列实践总结而来的。别的本事没有,但通过现象发现本质、通过事件找到规律,这种分析综合归纳的本领,蒋欣雨绰绰有余。 蒋欣雨笑了笑,没有接招。 她知道,有时候微笑也是一种力量,能够化解许多用语言难以化解的难题。 “蒋镇,馒头好吃吗?”李大毛看她不愿过招,进一步追问道。 这次的“馒头”,表面是指眼前真正的馒头,实际另有用意。 “不错,很好吃!”蒋欣雨没有考虑,回了一句。 “还有比这更好吃的馒头呢!”埋头吃饭的赵成军,猛然间插了一句。 一桌人听出了那方面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 蒋欣雨没有笑。她知道自己中计了!这几个男人,色的不一般! “蒋镇,你知道馒头是怎样做成的吗?”李大毛把转盘动了一下,一碟无颜六色的凉菜就摆到蒋欣雨面前。 不怀好意的问题,又一次把满桌人逗得开怀大笑。赵成军、刘全民闪着绿光的眼睛就直直盯住蒋欣雨,饿狼一般。 “”看最新章节蒋欣雨耳聋了一般,只顾低头吃饭,好像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做馒头,工艺很简单,”赵成军说,“就是一个字:揉!” 他伸开五指,在空中伸缩几下,像在抓什么东西,样子很夸张。 又是一阵哄笑。连那个看上去特别文静的女孩小安,也禁不住抿嘴笑了。 这时候,服务员呈上一碗饭,糊糊的,红绿黑三色搭配,看上去很诱人;热气升腾,散发出特别的香味。蒋欣雨来了兴趣,拿起了汤匙。 李大毛介绍说,这饭也是特色——牛肉拌汤。蒋欣雨听都没听过这种饭,尝了一小口,真的很香,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男人们有些yin/dang的笑声中,快速解决了那一小碗牛肉拌汤,抹嘴的时候,觉得这饭是平生吃的最/爽的早餐。 49.比床/上还爽 吃过早餐,赵成军说:回吧! 李大毛却说:“稍等!还有件小事!” 几个人就看着他,不知还有什么事。 “昨天本来是我做东,请各位领导乐一乐;”他把脸转向刘全民,“结果,刘总抢先把单买了;所以,我的事情还没有完,我想今天了结这个心愿,请各位领导到金沙度假村玩一玩,怎么样?” 刘全民说“谁买单不都一样嘛!” “我去不了!”赵成军摆摆手,“今天县上有个会,张书记主持,我得开会。你们去吧!” “你大镇长不去,怎么能行?开会多大点事,请个假不就得了!”李大毛嚷嚷着。 “不行!最近抓得紧,一把手书记的会,今天不参加以后就没机会参加了!”赵成军从座位上站起来,严肃地说。 话这样说了,李大毛不好勉强,就说: “赵镇,有情后补!您慢走!” 蒋欣雨也想走,李大毛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一把手走了,美女就得留下;再说,昨天的事,还没给你做圆满,这样走了不行!” 蒋欣雨皱了一下眉,往后一退,挣脱李大毛的手,说: “不麻烦了!咱们还是回去,该上班了!”  “嗬!上啥班呀!赵镇都给你批准了,回去干啥!走走走,今天必须去金沙度假村!” 赵成军正要出门,听李大毛这样说,就收住脚步,快速扫了蒋欣雨一眼,淡淡说了句: “你们看吧!”拔脚出门走了。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蒋欣雨就没看赵成军。昨晚一时不慎,错投怀抱,她除了后悔之外,还多少有点尴尬。毕竟,在自己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被这个大男人在黑暗中摸了抱了吻了, 就有些难为情。 最终,蒋欣雨拗不过李大毛,一起去了金沙度假村。 刘全民推说自己还有重要客户需要接待,去不了;李大毛哪里肯听他的话,死拉活扯就把刘全民拽到车上,说: “我和蒋镇、刘总一辆车,王主任、小安你们坐刘总的车,现在就走!” “谁都规矩点,车上不准胡干啊!”正在准备上车,李大毛忽然对着王小蒙和小安开起了玩笑。 “这么好的机会,谁愿放弃啊!”王小蒙嘻嘻笑着说。 一路无话。除了蒋欣雨,昨夜几个人都近乎疯狂地投入战斗,体力消耗太大,身心十分疲惫,迫切需要休整。 一上车,李大毛和刘全民没说上十句话,头就耷拉在靠背上,梦周公了。 不久,李大毛还毫不谦虚地打起了呼噜,大呼噜小呼噜凑在一起,就像一群吵吵嚷嚷的的孩子。 蒋欣雨没一点睡意,就在呼噜声的陪伴下,看着沿途风景。 几乎走了两个小时,小车才把他们拉进塔拉干大沙漠,看到了著名的金沙度假村。 金沙度假村位于蓝田县西北部,背靠著名的塔拉干大沙漠,拥有得天独厚的沙漠景观。近年来,蓝田县把金沙作为旅游资源进行了重点开发,建成集休闲、旅游、度假为一体的金沙度假村,目前初具规模,吸引了省内外不少游客。 李大毛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进沙漠腹地,说要让蒋欣雨来一次“灵魂的洗礼”。 小车就沿着一条软绵绵的沙路踽踽前行。 蒋欣雨的眼前,满是金黄的沙子,一个骨堆一个骨堆隆起在那里。放眼望去,辽阔的沙漠就如波浪起伏的沙海,汹涌澎湃,非常壮观。 蒋欣雨看的惊呆了! 原来她只在地理书中了解过有关沙漠的文字介绍,如今置身其中,看着那一片辽阔的天地,感受那一种金黄的洗礼,才知道沙漠风光竟是如此的雄浑壮观,撼人心魄!难怪历朝历代文人墨客都不惜笔墨反复咏叹。 蒋欣雨觉得今天来到这里,也算不须此行,起码开了眼界。 小车无法继续前行,就停下了。李大毛建议,大伙下车走走,体验和感受一下。蒋欣雨欣然同意,马上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她俯下身,捧起一捧沙子,细细摩挲着,这些沙子真干净啊,像水洗过一样,纤尘不染,攥在手里都是一种享受。 李大毛走在最前头,赵成军不在场,他就成了这支小分队的队长,凡事都起带头作用。他把鞋脱了,赤脚行走,回头对蒋欣雨说: “蒋镇,把鞋脱了,舒/服得很!” 说完,就对着刘全民挤了挤眼睛,二人似有什么默契,嘿嘿笑了。 不觉就走上了一个山包。几个人都走得气喘吁吁,就在那里或蹲或站,休息片刻。 突然,李大毛一声惊叫: “看,那儿有狼!”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赶快站起身,顺着李大毛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前面沙堆处,真的有狼,而且是两只狼! 看了一会,看清楚了,蒋欣雨和小安就脸红到。了脖子根! 原来,那两只狼,是一公一母,正躲在稀疏的灌木丛中,一个趴在一个身上,干着最好的勾当!看样子,也非常投入,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李大毛赶紧指挥大家往回撤,离那个山包沙堆好远了,才放缓脚步,说: “这两个家伙,太会享受了,这才几点啊,就干上了!” “估计在沙漠里玩那游戏,比床上要爽!”刘全民有意看了看蒋欣雨,笑着说。 “咱们今天就试一下!”李大毛哈哈大笑着,一双大手伸向蒋欣雨 50.狼比人幸福 李大毛哈哈笑着,一双大手伸向蒋欣雨,做出要抓挠她胸前宝贝的样子。 蒋欣雨一闪身,躲开了,嗔怪道: “李局,干什么呀?” “没事。开个玩笑!”李大毛呵呵笑着说,“这么漂亮的姑娘,真让人把持不住啊!” 经过昨晚的交流,李大毛和蒋欣雨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大突破,宛若好朋友;所以,今天李大毛时不时拿蒋欣雨开玩笑,蒋欣雨也拿他没办法。 看到一对狼在那儿旁若无人地干好事,几个人心里痒痒的,开始谈论那两只狼,对狼在光天化日之下享受生活的作法充满羡慕之情。 李大毛说: “狼那畜生,简直比人还活得自在、潇洒,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不管白天黑夜,真叫幸福啊!” “对啊!狼对待其他动物那么凶残,落到它尖爪利牙下的动物,基本没有生还的希望;但公狼和母狼纠缠在一起,就大变样了,完全是另外一种态度。看来公狼也知道体贴母狼的!” “要让人家心甘情愿叉开双腿,不体贴怎么行?!如果它不体贴,母狼肯定不会让它上,它那玩意估计只能晒太阳!对吧,蒋镇?”李大毛可算是厚颜无耻,拿这么下/六的问题考查蒋欣雨。 蒋欣雨感到羞臊。心里暗恨李大毛只管自己胡淌乱冒,不顾别人脸面;但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回应。 “这狼也真是的,这么早就开炮了!” “可能是小三,不然,为啥不在狼窝里做?!” “可能沙窝里要比狼窝舒坦!就像人一样,野外打/炮比床上效果好!”李大毛说道 “看来你体验过?”刘全民马上追问。 “呵呵,猜的。和谁体验啊?!” 两个老男人一唱一和,边说边看着蒋欣雨。 蒋欣雨听得心里发慌,脸上有点滚烫。她尽量加快步伐,想与这俩人拉开距离,但她穿的高跟鞋,在沙路上根本走不快。一是,就满头大汗,娇喘不止。 那样子,让跟着她的几个男人心里就像猫抓似的,下面不觉热浪翻腾,有点难受了。 加上蒋欣雨身材苗条,凸凹有致,一袭长裙在风的吹动下,某些部位就有些显山露水,若隐若现,更让那几个男人心神不宁,想入非非。 蒋欣雨觉察到三个男人死死盯住自己,知道他们已经心猿意马,对自己存有非分之想,就想把这不听话的裙子收拢来,以免裙底风光外泄,就边走边用手按着大腿那儿,但风根本不懂她的心思,反而吹得更欢了。 蒋欣雨就心里发慌,手忙脚乱。 李大毛和刘全民看她着急的样子,嘿嘿笑着——他们一直在故意拿她寻开心,要的就这效果! 王小蒙几乎一言不发。除了附和着笑一笑,基本是一副严肃的神情。 蒋欣雨感到奇怪,心想: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昨晚…… 想起昨晚,她的心情又灰灰的,很不是滋味。 “人要是像狼那样就好了!”李大毛感叹着。 “哪样?”刘全明没听明白,问道。 “随时都可以做!而且在沙漠里做!”李大毛说。 “你们公安差不多吧?这么点小事,能难到你李局长?!”刘全民取笑道。 “不行啊!我们还差得远呢!现在最幸福的,还是你们老总啊!带着女秘书,满世界乱转,真让人羡慕啊!”李大毛反唇相讥。 看到小安正扭着浑圆的臀/部走在前边,他又压低声音说: “你还不承认?看你把人家姑娘领上,弄成啥样了?” “还是姑娘啊!” “路都不会走了,还是姑娘啊?昨晚太猛了吧?” “不要胡说!没那回事!” 蒋欣雨听着两个男人荤话连篇,认真瞧了瞧小安走路的姿势,果真有那么一点别扭。但这么露骨的话语,老是听下去也不大对头,就放慢脚步,有意落在了后边。 王小蒙也停下来,站在那儿等着蒋欣雨。 受到狼的影响,加上气温越来越高,热得人直淌汗。李大毛说:没啥转头,进蒙古包吧。几个人就直接到了预订的蒙古包。 蒙古包里就凉快多了。 蒙古包的环境条件,不比好客来山庄,但因在沙漠深处,室外热浪翻腾,室内凉爽宜人,就有一种特别的情调。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蒋欣雨不想再动弹。李大毛叫来服务员,说今天喝茯茶,新鲜的,赶快上来。并对蒋欣雨说,天热喝茯茶好,解渴,醒脑,提神。 蒋欣雨就说,好啊,这会正好头晕! 蒙古包前面有块菜地,里面种了西红柿、辣椒、茄子、葡萄的蔬菜水果。刘全民带着小安去摘了,说要尝个新鲜;王小蒙也跟出去,进了菜地。 蒙古包里只剩下李大毛和蒋欣雨。 一时没有话说,蒋欣雨也想出去,看看田园风光;结果,被坐在旁边的李大毛伸手挡住: “蒋镇,我弟弟年轻,鲁莽,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啥。已经过去了!”蒋欣雨不知他为啥这会还要说这事。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蒋镇,你真的很不错!”李大毛十分诚恳,像在对老朋友说心里话。 蒋欣雨如坠云雾。 “我很佩服你!”李大毛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蒋欣雨定定看着李大毛,不知他究竟要表达什么。 “以后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吭气,赴汤蹈火,我李大毛在所不辞!” 说着,一双大手就抓住了蒋欣雨软绵绵的小手…… 51.目瞪口呆 蒋欣雨软绵绵的小手被李大毛的大手抓住,她毫无思想准备,瞬间就涨红了脸。 “这个色/狼,咋就真变成狼了?”蒋欣雨又好气又好笑。 情急之下,几乎不用思考,她就急急地抽出手,往后缩了几步。 不料,后退的太急,被沙发一碰,整个人就跌倒在软绵绵的大沙发里。 那裙子就不争气的翻卷起来,把嫩/白的大腿全部展露在李大毛眼前。 最要命的是,大/腿/深处的风光也被李大毛一览无余。 李大毛头都变大了,没想到,好风景得来全不费功夫,尽管在裙子翻卷的刹那,他只欣赏到那条半透明三角内/裤。 这已经足够了!李大毛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是半斤还是八两。 他几步跨过去,伸出手,把仰躺在沙发上的蒋欣雨用力拉起来。 然后,他就松开她的手,关切地问: “不要紧吧,蒋镇?” 蒋欣雨脸涨得通红,把裙子使劲往下拉了拉,转头看看身后,觉得没什么疏漏,才尴尬地说了句“没什么”,就出去了。 李大毛也跟在蒋欣雨后面,出了蒙古包。 和刚才的大漠风光相比,眼前的这一大块菜园,红的红,绿的绿,长得十分精神,一派生机盎然。特别是那葡萄,像一颗颗小星星,水水的,嫩嫩的,叫人馋涎欲滴。 菜园很大,几个人就都专心摘葡萄、西红柿什么的。这些东西司空见惯,但在这儿采摘,却很有意思; 领班说,这些蔬菜水果,他们可以随便摘,不要钱。如果有兴趣,还可以玩过家家游戏。 刘全民一听,感到好奇,问道: “过家家?怎么玩呢?” 那个年轻领班解释说,这个游戏,就是男女客人两两搭配,在别墅里亲自炒菜做饭,体验农家生活。如果客人找不到女伴,他们可以提供,但收费较高,这位女伴只负责炒菜做饭、喝茶饮酒等活动,不开展其他业务。 李大毛和刘全民马上来了兴趣。 “咋样,蒋镇,玩玩吧?”李大毛怂恿道。 “适当玩玩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刘全民也极力撺掇。 王小蒙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只是没有人注意他。 蒋欣雨把手里刚摘的一串葡萄放进服务员提的篮子里,微笑着说: “我不会做饭,还是你们玩吧!” “你不会没关系,我会做呀!”李大毛手里转着刚揪的一个西红柿,自告奋勇地说。 “算了吧,你们试一下,我真不行!”蒋欣雨坚决推辞。 看到蒋欣雨态度十分坚决,李大毛和刘全民不好勉强,没再坚持。 李大毛便对刘全民说: “要不这样,你和小安倒是很般配,试着玩一玩,咋样?” 刘全民当即推辞说不行不行,咋能那样呢,后来禁不住李大毛反复劝说,最终点头同意。 老板都点头了,秘书还能说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安尽管感到拉不开脸面,但也不能让李大毛和刘全民扫兴,就含羞同意了。 “你们咋办,要不叫个女伴?” 不等李大毛表态,王小蒙连连摆手,说自己不要。脸色也有点不大对劲。 他不说话,估计李大毛也不好说要,看他神色古怪,李大毛说  “要,必须要!俩人都要!” 这下,就由不得王小蒙了。 他瞟了瞟蒋欣雨,见她依旧笑吟吟的样子,搞不清她究竟想些啥,事已至此,辩解无益,便装糊涂,随大流吧。 领班就掏出手机,呼叫说,派两个过家家女伴过来,三号别墅区。 几个人兴趣很浓,大家一起动手,摘了满满两篮子蔬菜。 李大毛和王小蒙的女伴来了。两个年轻姑娘,长的也有几分姿色,但比起蒋欣雨,就差得远了。 李大毛和王小蒙没说什么。这种游戏,听起来都新鲜,现在要玩了,感到像娶媳妇一样兴奋。两人跃跃欲试,王小蒙也不再感到有啥不好意思。 领班就带领他们走进一个造型别致的院落,大伙都兴冲冲地,有点迫不及待了。 这个院子,共有四栋小别墅,三对“夫/妻”一家占一栋,还剩一栋;蒋欣雨说,她有点累,想休息一会,李大毛就顺水推舟,说你先到那个房子里休息,过一会饭熟了叫你。 领班给三家人讲了游戏规则和注意事项,特别强调要尊重女伴,不得进行其他活动。几个人答应一声,便各就各位。 领班把蒋欣雨带进那栋别墅,嘱咐小心着凉,然后出去了。 有点累,蒋欣雨倒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梦见了周正宇,笑嘻嘻地,趴在他身上,使劲揉/捏着她的玉峰;后来,好像又把手移到了下面,在那隐/秘/地带不“”看最新章节断摸索着,她越来越兴奋,越来越舒/服,不觉大叫一声——忽然就醒了过来,感到自己身上真有些异样,睁眼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原来,自己的身上还真有一个人,不过不是周正宇,而是刚才那个领班! 52.心花怒放 蒋欣雨睁眼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原来,自己的身上还真有一个人,不过不是周正宇,而是刚才那个领班! 蒋欣雨猛然翻起身,蹬了那个领班一脚,疾言厉色地问: “你在干什么?” “我我”,那领班显然没想到蒋欣雨会突然醒来,一时手足无措,结结巴巴,不知该怎样回答。 “你是怎么进来的?”蒋欣雨隐约觉得自己锁了门,怎么会有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我我看你睡着了,想给你盖条毛毯,就进来了。”领班嗫嚅着,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果然,蒋欣雨的身边多了一条红红的毛毯,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下体还完全暴露着,那领班痴痴的目光,始终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她一把拉过毛毯,就把那地方盖住了。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蒋欣雨的语气仍然严厉的吓人。 “你实在是太美了,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美;”领班吞吞吐吐地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想看看你那儿;结果,越看越美,就那样了。” “噗嗤!”蒋欣雨忍不住笑了,她从来没有听到男人说自己那里美,觉得这个年轻领班真有意思。 心中的恼恨就消去一大半,不由细细打量起这个领班来。 这个年轻小伙,估计二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聪明伶俐,皮肤很白,嘴唇很厚,瓜子脸,双眼皮,眼睛大而有神,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一看就是个天生的情种。 蒋欣雨心底里就有了好感: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被他抱/抱/摸/摸,也值得! 这样一想,怒气全消,眼里就柔/情四溢,迎着那领班含情脉脉一秒记住的目光,露出了女子最迷人的情/态。 那情态,就是运动场上的发令枪,鼓动那个领班提枪上马,重新投入战斗。 但那小伙好像没经过什么大场面,看着蒋欣雨的眼里已经射出勾/魂/摄/魄的内容,就是不敢再动一下。 他还半跪在床上,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蒋欣雨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怜爱之情。心地这么清纯洁净的苗子,在欲/望横流的今天已经找不到了。自己今天运气真好,算是栽了个跟头后,捡了个大元宝。 “你就不想再看看吗?”对这个色/胆还未完全膨胀的男孩,蒋欣雨觉得有必要启发一下。 “您说什么?”那领班吃惊地问,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过来!”蒋欣雨的说话声音低低的柔柔的,足以把钢筋都融化。 她那迷/离含/情的眼神,烈火一样,把领班心中的严寒驱散了。他的小白脸上立即焕发出灿烂的光芒,像火红的太阳,涌动着无穷无尽蓬勃的能量。他握了握拳头,骨节咯吧作响,好像凝聚了庞大的力量,要把整个世界都无情地摧毁。 刚才跪在床上,他就像个赎罪的孩子,耐心等待蒋欣雨的惩罚;在他触/摸这位女神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如果她恼了,生气了甚至愤怒了,他都愿意接受任何方式的惩罚,坐牢也可以。他觉得,如果自己错过这次机会,今生估计不会遇到这般美貌的女孩。现在,女神竟然把世间最美的花环抛给自己,他觉得自己快要幸福死了! 双腿跪的有点酸麻,他就爬着到了蒋欣雨身边。人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该随便跪的。但他认为,面对这样的女神,这辈子就是一直这样跪着,他也愿意。 蒋欣雨心情十分愉悦。眼前这个男孩一脸虔诚的神态,像三月里一缕和煦清新的春风,把她那颗近乎麻木的心脏重新激活了,那把火,现在呼呼呼地燃烧着,想投入到一场温柔的搏斗中。 那男孩躺到了她的身边,蒋欣雨就伸出手臂,把他搂住了。 正午阳光的滚烫就迅速传递过来,全身就遭了电击一样,颤抖不止,心也卷入了大型风车中,狂跳不止。 男孩得到鼓励,便如吃了雄心豹子胆,猛然腾出手臂,把那具花枝乱颤的美/躯抱紧了。 四目相对,电火花就在空中激烈碰撞,好像都听到了劈啪作响的声音。 “想要吗?”话一出口,蒋欣雨大吃一惊: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主动? “想!太想了!”男孩惊喜至极,猛地用嘴堵上了蒋欣雨那张诱人的小嘴。 蒋欣雨马上把嘴张开,伸出小蛇,竭力迎接着令她神魂颠倒的侵略。 前所未有的爽/快,洪水一样,把蒋欣雨淹没了!也把青涩男孩淹没了! 不知不觉中,蒋欣雨温软的小手就握住了那枚阳刚的香蕉…… 53.刻骨铭心 这一次,对蒋欣雨来说,确是刻骨铭心。 那男孩,在蒋欣雨的热情感召下,逐渐成长壮大,无所畏惧。 不用费多大力气,蒋欣雨就被剥得一干二净,像一截莹白湿润的莲藕。 蒋欣雨紧紧闭上眼。她不想看见自己的美/妙/酮/体,她只想把最美的风景献给自己心上的人。 这个还未完全成熟的男孩,以他的不成熟,赢得了美女的芳心。蒋欣雨感到怪怪的,但最终承认:自己确实无力抗拒,就如早晨无力抗拒太阳的升起! 这男孩,经历的战斗并不多,技术显然谈不到,但他的亢奋,却高涨的如同山洪暴发,一波又一波,冲击得令蒋欣雨意乱情迷,不能自拔。 看得出,男孩十分小心翼翼,当蒋欣雨完全呈现于他面前时,这具比维纳斯还要完美的酮体,令他眼花缭乱,热血沸腾,这片土地简洁生动,山峰、沟壑、丘陵、草地,点缀得恰到好处,浑然天成。面对着洁白如玉的肌肤,他大开眼界,感受到了灵魂的洗礼,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震撼。 他先用双眼把整个地形地貌细细浏览一遍,感觉真是美不胜收,马上就联想起当年上的地理课,那些名词一直比较难记,现在通过阅读,他忽地明白了许多知识,竟是如此简单易学。 紧接着他的手开始踏上征程,他捧住她的脸,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流淌着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就是一种心灵的语言,在倾诉,在抒发,逐渐就把两颗心连在一起,好像亲密朋友拥抱在一起。 这种心灵的交流,蒋欣雨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时光在他们的对视中似乎停滞了!空气中流淌的,是一些令人愉悦的因子。 他喃喃低语,像春天里求偶的燕子一般;她听懂了,那是他心中浓浓的情愫,在一点一滴的向外渗漏,浸润着她焦灼干渴的心扉。 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玉峰上那枚葡萄,一股强烈的电流急速传遍周身,尤其那个部位,就像一个孩子,使劲挥舞着手臂,想要得到什么东西。 蒋欣雨情不自禁地出了声,一下子抱住了那个男孩,玉手轻轻地在她的脊背上游走。 一秒记住他手指按压的动作不疾不徐,像一个耐心很好的人,专注地把玩着那个柔/软的尤物,那神情,那动作,不像是在攫取,而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蒋欣雨就受不了,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含苞/欲/放的花蕾,那花瓣一片又一片,渐次打开了,迫切需要阳光的滋润。 她的手,握住他的坚硬之物,不自觉的上下活动着,仿佛,那个把手就是快乐的机关,轻轻一按,幸福的浪潮就会滚滚而来。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细心地揉/捏着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感受着他的坚硬和滚烫;他的就像一个调皮的小猴子,在她的调教下,呼呼直往前窜,想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 他便兴奋无比,更加卖力地施展拳脚,在玉峰上,在峡谷里,留下鲜明的印记,把蒋欣雨弄得娇喘不已。 很快,他也接近巅峰之态,俯下身子,寻找幸福的源泉。 蒋欣雨理所当然地做了向导,引导他可爱的鬼子进入她神秘的埋伏圈。 那男孩便如兴趣高涨的公牛,伏在高高的山峰上,坚硬如铁的部分已经瞄准了炮楼,却不急于进入。一双手,像摘葡萄一样,揪了一串又一串,仍嫌不足,把嘴对上了,啧啧有声地赞叹了半天,把蒋欣雨弄得热汗直冒,溪水直流了,才调整姿势,准备长驱直入。 蒋欣雨早就急不可耐,见此情形,长嘘一口气:亲弟弟,快进来吧! 那男孩却又停下来,像想起什么似的,起身,勾头,双眼盯住哪儿,认真端详着,说: “真美啊!” 蒋欣雨那里烫的厉害,闻听此言,伸手把那男孩一拉,幽幽地说:还等什么呢,快做吧,难受死了! “我就爱看你那里,真的,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临阵了,他还像个抒情诗人。 蒋欣雨就极力逢迎着,让她那柄利剑顺利进入她的里面。 一股热浪就气势汹汹地扑过来,包裹了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 几乎是同时,他们更加用力,把对方箍得紧紧的,似乎想让他她全部进入,方才尽兴。 便是很协调的运动,上下,进出,起伏,是力与美的展示,是疯狂与激情的交响! 蒋欣雨隐隐觉得自己流了很多很多,像泄洪一样,直往外淌,这种情形,一次也没有过。 这是她的秘密,呼呼喘气剧烈运动的男孩也不知道。 到达终点那一刻,二人忘乎所以,呻/吟不止,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在沙漠上空飞翔…… 54.咄咄逼人 蒋欣雨和那个领班在别墅里颠/鸾/倒/凤,极尽/销/魂之能事的同时,其他三对“夫妻”也在各自的家中进行了轰轰烈烈的搏/击战。 有蒋欣雨在场,王小蒙不打算和别的女性产生任何勾/连,避免引起误解。但李大毛坚决不同意,只好随大流,和那个单眼皮姑娘玩起了过家家游戏。 尽管年轻领班反复强调,要严格遵守游戏规则,不得强迫女伴进行其他活动。但一进家门,王小蒙就把那些话统统撂到了脑后。 还未来得及把手中的菜篮放到伙房,王小蒙就扭头过来,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巧玲珑的姑娘。 这姑娘看上去二十一二岁,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不大不小,看上去倒也有几分标致。王小蒙火辣辣的目光看过来,这姑娘就有点慌神,眼里露出怯怯的神情,赶忙低下头。 “你叫什么名字?”王小蒙问道,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欣赏她娇羞的情态。 “我姓冯,叫冯素萍。”姑娘低声说道,单眼皮上下眨动着,那双眼就更加迷人了。 “哦。”王小蒙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姑娘。这时,他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她的胸脯上。 沙漠里气候很热,那姑娘穿一件红色短袖,v字型领口有点低,里面的那两个好东西,就呼之欲出。 王小蒙看着那里,就想伸手进去,摸一摸。那目光就像一团火,在冯素萍胸前燃烧着。 “咱们怎么玩呀?”冯素萍被王小蒙看的不好意思,问道。 “平时你们怎么玩?”王小蒙感到奇怪:本该我问的问题,反倒被她问了。 “我没玩过!”冯素萍羞答答的说。 “你没玩过?今天第一次?”王小蒙激动的问。 “嗯。”冯素萍羞涩的点了点头。 “不要紧。我来教你!”王小蒙高兴极了,这个冯素萍没玩过这种游戏,就好办多了。 “来,咱们先把菜放这儿。”王小蒙一手提篮子,一手搀住冯素萍,向伙房走去。 冯素萍越加害羞,脸上红扑扑的,像火烧云。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走。 这间伙房,完全按照普通人家那样设计装修,一应灶具十分齐全,里面收拾的非常整洁,叫人心里特别舒服。 王小蒙把菜篮放到操作台上,转身痴痴地看着冯素萍。 冯素萍急忙低下头,两手抓在一起,轻轻揉搓着——看起来,她的内心十分紧张不安。 “你长得真好看!”王小蒙试探着说,语气很柔和。 冯素萍眼皮一翻,羞羞地看王小蒙一眼,又低下头,似乎看着自己的双脚,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我喜欢你!”王小蒙往前走了走,正对着冯素萍,涨红着脸说。 冯素萍的呼吸马上急促起来,胸/脯一鼓一鼓的,那白的耀眼的地方,就像里面有个什么东西在往外推搡。 “咋这样说呢?”冯素萍忽然问道。她没经过这样的场面,现在和一个陌生男子单独在一起,心里十分不安。 “这样说不行吗?”王小蒙坏笑着,轻松地问道。 “不行!领班说了,做饭,陪酒都可以,不能做其他事!”冯素萍认真地说。 王小蒙就站在她眼前,两人距离不过20公分,仿佛一阵轻微的风,就能把她吹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其他事情值得是哪些?”王小蒙故意问。 冯素萍脸更红了。要她具体说出哪些事,真不好说——那些话,说出来太羞人了! “说一说嘛!”王小蒙故意/引/逗着。 “我不知道!”被王小蒙逼的没招了,冯素萍轻声说,说完就羞得低下头,不敢看王小蒙。 近在咫尺的王小蒙,让冯素萍心里也泛起了细小的波涛。 “是不是接/吻、拥/抱这些事?”王小蒙的那里已经难受了,呼呼地就窜上来,在那地方堆起了一个山包,鼓鼓的。 冯素萍就看到了那个山包,她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不觉吃吃地笑了起来,脸上春/潮/荡/漾,风/情/无限。 她没敢回答王小蒙。这样的问题,心里想过,但从没说过。今天,照样不能说! “摸一下也犯规吗?”王小蒙紧紧追问,气势咄咄逼人。 “唉,原来还以为,和你玩过家家游戏,就能好好舒服一下,看看你的好东西,摸摸你的***,谁知,竟然啥活都不能干!”王小蒙很露/骨地说,有意叹着气。 他知道,在这样的姑娘面前,就要露骨些;话说得越露骨,她越能拾到心里,越能刺/激她,让她快速进入角色。 果然,王小蒙话音刚落,冯素萍就紧紧地夹了一下大/腿——看来她真的动心,有点受不了了。 王小蒙看时机已经成熟,就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柔软、滚烫,王小蒙似乎搂住了一节莲藕,爱不释手。 轻轻一拉,冯素萍就扑到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55.火箭升空 王小蒙轻轻一拉,冯素萍就扑到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冯素萍身上,有股浓浓的香味,刚才就把近在咫尺的王小蒙熏得心神不宁。搂在怀里,那香味就扑鼻而来,王小蒙把鼻子对着冯素萍乌黑亮丽的头发,一下子感到心里很舒畅。 “咋这么香?”王小蒙轻轻抚摸着冯素萍的头发,满含深情地问道。 “不知道!”冯素萍幽幽地说,她的手臂松了一下,又马上抱紧了。 “试一下,行吗?”王小蒙不再油腔滑调,试探性地问。这个地方,他们不常来,所以干什么事情都得掂量一下,防止出现意外。 “不行啊,外面那么多人,会发现的!”冯素萍很担心。 “很快就完了嘛!”王小蒙几乎在恳求了。 “不行!让领班发现,会扣工资的!这里不允许那样做!”冯素萍的态度忽然坚决起来。 王小蒙无语了。这姑娘,一会儿急不可耐,一会儿又冷若冰霜,真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不让做,干点小儿科的事,总行吧?头是肉/身凡胎,不信零距离了,她冯素萍还能抗拒那种诱/惑。 王小蒙很坚决扫地把手腾出,快快分开那v字型领口,落在洁白如玉的山峰上。 “不要啊!你咋这样?”冯素萍尖声叫着,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喊什么,不懂舒/服吗?”王小蒙急了,低声说道,语气有点强硬。 冯素萍委屈地看了王小蒙一眼,没有作声,眼睛眨了眨,两颗晶莹的泪珠就在眼眶里滚动。 一时不慎,让怀里的美女感到委屈,王小蒙马上不自在起来。他赶紧掏出纸巾,为冯素萍擦去眼泪,像哄孩子那样安慰道: “好宝贝,不哭了,是我错了!”那样子,就是一个大顽童。 冯素萍忍不住笑了一下,又马上收起了笑容。 王小蒙的手指头在冯素萍那里活动着,冯素萍便闭上了双眼,好像睡着了一样。 “你的东西真软啊!”王小蒙赞叹道。 “没摸过吗?”冯素萍嘴角含笑,觉得真个帅哥简直就是个书呆子。 “没有!真舒/服!”王小蒙的手指头在那里画着圈,想迷了路一样,找不到出口。 “行了吧,一会有人要来的!”冯素萍哀求道。 “不要紧!来了能咋样?就要让他们看看,咱们刚刚相识,就做出了惊天动地的创举!”王小蒙嬉皮笑脸地说。 “哟,你轻点好不好?!”冯素萍忍不住在王小蒙背上拍了一下。 “哎哟,你也弄/疼我了!”王小蒙夸张地大叫起来,好像真把他弄疼了似的。 他的顽皮样子,把冯素萍逗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王小蒙看见她笑得心花怒放,猛地张开嘴,就把冯素萍的小嘴含住了。 冯素萍嗯啊乱叫着,想挣脱,头晃来晃去,像波浪鼓一样晃动着,但就是没法脱开。 &nbsp+;王小蒙的的舌/尖已经探入她的口中,像铆钉,把她牢牢地固定住了。 在王小蒙强烈的攻势下,冯素萍的身子就像被抽取了骨头,变得软弱无力,最终,就在操作台边,王小蒙把她的裤/子/褪了下去,一只手插到花心里,按住花蕊,快速地点击起来。 冯素萍那里就变成了发电机,源源不断地把高强度电流输送出来,刺/激着身体的各个神经末梢。 那地方,溪水一片,浸润了草地。冯素萍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但理智还是存在的。自己新来乍到,不能不考虑这里的规矩。在要不要把自己彻底交出来,痛痛快快享受人生的问题上,她在心里斗争了很久,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自己这样子太冒险,虽然这个男子确实与众不同,很有诱/惑力,做的也很到位,但若被领班发现,有些不划算。 冯素萍打算收场。就把王小蒙的手指抓住,使劲往外拉。 正准备快速出征的王小蒙岂肯善罢甘休,他稍用了点力,就把自己那跟金手指原原本本放回到那个点上。 继续猛轰烈打。 随着王小蒙点击的节奏,冯素萍像个出色的舞蹈演员,腰肢扭动着,如同风摆杨柳。 她的一只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到王小蒙那地方,抓住了,温热感传过来,令她更加心痒难煞。 不知咋的,她竟然也随着王小蒙的手指,上下运动,不停玩/弄,王小蒙顿时感觉不妙,那做法,简直就是按下了发射火箭的按钮,怎么能行? 他刚把手伸出去,想要抓住那疯狂至极的小手,就觉得轰然一声,火箭真的升空了…… 56.进了更衣室 午饭是在李大毛家吃的. 蒋欣雨、王小蒙、刘全民、小安,加上李大毛和他的临时“夫人”,一共六个人,围坐在1号客房的餐厅里,分享了一顿别有风味的午餐。 大伙的心情都很愉快。这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一个个容光焕发,笑容满面,精神都很不错。重新坐在一起,又添加了新的家庭成员,各人都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积极与热情,话多了,语言也幽默了,彬彬有礼,谈笑风生,真正体现了和谐与温馨。 蒋欣雨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想:自己刚才不慎与那位领班激\情缠\绵一番,从这几位的表现来看,估计也没闲着,一定没按规矩出牌,闯了红灯。就觉得这里的规矩真有意思,说是不准干其他事情,大家都不当回事,偏要干那违规之事。 这个领班,自己反复强调要遵守规则,但面对诱/惑,照样奋不顾身,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可见,人说当今社会,有些东西就是聋子的耳朵,写在纸上,挂在墙上,吊在嘴上,其实不起任何作用,绝对不是信口雌黄。 就说这几位吧,如果刚才只让做饭,真的禁止其他活动,估计这会没有这般高兴,更不要指望他们能够像一家人那样互相关照了。可见,那是真的就是人生的润滑剂,会让每个人焕发生机与活力的。 “蒋镇,想什么好事呢?”李大毛看到蒋欣雨在发呆,突然发问。 “哦,没有——”蒋欣雨猛然惊醒,觉得这样回答不大好,等于在证明自己确实想了心事,就反问: “你咋这样说话呢?” “呵呵。我看你刚才很投入——是不是想男朋友了?” &nbs+p;“没有的事。” “呵呵,看那样子,八成是想了,”李大毛继续拿蒋欣雨找乐子,“有男朋友吗?” “还没有。”蒋欣雨浅浅一笑。 “谁信呢!现在的学生,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谈恋爱,上了大学,已经在考虑结婚生孩子的事了!对吧,蒋镇?” “对。也不对!” “为什么?” “不完全是那样。有的人上大学,一直在考虑那方面;但有的同学还是比较保守,或者说是那种事业型的,他们有追求,有理想,没有垮掉。” “哦。但那毕竟是少数。蒋镇,你应该就是那种事业型的吧?”李大毛又把目标对准蒋欣雨,边上的人都笑了。 “呵呵,我嘛,什么都不是!”蒋欣雨狡黠地笑了。 就这样开了好多玩笑,菜上来了。都是家常菜,又是自己人炒的,这顿饭就吃得特别香甜。蒋欣雨破例吃了好多,狼吞虎咽的,惹得旁边的人尽拿眼看她,以为她饿坏了。 领班时不时进来看看,倒点水,拿纸巾,蒋欣雨感觉到,他那双眼,老是瞅着自己,像是在自己身上搜寻什么东西。 &nb。sp;蒋欣雨就装作什么都未发生,不敢迎接那双目光。 李大毛他们,依旧谈笑风生,好像也不曾发生过什么事。 吃过饭,李大毛提议喝点酒,少喝点。 蒋欣雨说:“算了吧,老是喝酒。也不怕喝坏!” “没关系。不喝酒不好下手嘛!”李大毛眯缝着/色/眼,看看蒋欣雨,又看看那个姑娘。 “啥话嘛!”蒋欣雨嗔怪道。 酒最终没有喝。李大毛说要去游泳,大家都没多说话;不多说话就是同意,于是就去了游泳池。 午后的太阳就像个大火盆,地上火苗呼呼乱窜,把金沙度假村烘烤的如同蒸笼一般,不远的一段路,几个人走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蒋欣雨走在最前头。她不大适应这里的炎热,太阳好像专门跟她做对似的,把毒毒的光芒喷到她娇/嫩的皮肤上,马上汗珠滚滚,湿透了衣衫。 裙子就不大给力,像个马/屁/精,紧紧贴在身上。 本来就迷人的躯体,更加婀娜多姿,令人神/魂/颠/倒。 有些关键岗位,就暴露了真面目,显示出鲜明的轮廓,像一盘美味佳肴,香气四溢。 她还不知道自己外面的这些变化,直到耳边没有了说笑声,静的像深夜一样,一回头,才发现自己身后那几个男人,都目露色光,垂涎着自己。一低头,就感觉不妙,上下风光,被不争气的裙子完全出卖了。 到了游泳池,身上像被水洗过一样,都想游泳,领班就安排服务人员拿泳衣,男/女/分别进入更/衣室,开始换装。 小安推辞说自己不舒服,不游了。蒋欣雨就一个人进了更衣室。 刚把裙/带/解/开,就被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一只手伸向了那里…… 58.两情相愿 蒋欣雨脚底一滑,不由得“哎哟”一声,整个身子倒在李大毛怀里。 那地方,就被一只大手按上了,揉了几下。 感觉尽管很舒服,蒋欣雨还是低声斥道: “你干什么?” 那只大手便迅速撤离,扶住蒋欣雨的后背,轻轻向前一推,蒋欣雨的身子马上笔直立起,稳稳地站在水中。 李大毛松开手,大声说: “蒋镇,注意了,不要再摔倒了!” 然后,他就一个猛子扎向水中,挥动手臂,快速向前游去。 李大毛的游泳技术真不错,仰泳、蛙泳都会,动作标准,姿势美观。这回他采取蛙泳姿势,双臂有节奏的开合,伴以双腿的蹬动,身体便像鱼一样轻轻向前游去。 他+的整个动作协调自然美观,简直就是在做表演,蒋欣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 她发呆的样子引起了王小蒙的注意,他一个猛子扎过来,游到蒋欣雨身边。 “蒋镇,咋不游啊?”王小蒙用手擦着脸上的水珠,关心道。 听到王小蒙的声音,蒋欣雨才回过神来,看了王小蒙一眼,笑了笑,说道: “我不会啊,咋游呢?” 这时她才感觉到有点冷,禁不住哆嗦起来。 王小蒙上前一步,伸出手: “那边水太浅,到这里来,水深,就不冷了!” 蒋欣雨就伸出手,在王小蒙的搀扶下,向深水区走去。 王小蒙说的没错,进到深水区,水位到胸部哪儿,身上就像披了保暖衣,不再感到寒冷了。 蒋欣雨实在不会游泳,只能站着,或者在水中走来走去,看到别人都由得十分开心,自己脸上就有些不自在。 她的这些不自在,都落进了王小蒙眼里,他想帮她练习,但又感到难为情,不帮她,让她那样尴尬,觉得也不行。 正在为难之际,忽听李大毛在那边大喊着: “给蒋镇请个教练!领班,你们有教练吗?” “有!”领班大声地回应着。 蒋欣雨掉头一看,正是他——那个眉清目秀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他又悄悄站在了泳池边。 她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 蒋欣雨的心里热乎乎的。不过,她仅仅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到了别处——这么多人,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出蛛丝马迹! “赶快给蒋镇请一位,技术好的!”李大毛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就我,行吗?”领班腼腆地问道。 “技术没问题吧?”看领班不大自信,李大毛有点怀疑,转而又说道:“行,就你吧,操点心,认真教,来快点!” 领班答应一声,马上转身进了更衣室,不一会,就身着黑色泳衣过来了。 蒋欣雨心里很矛盾,看到那个领班,心里热乎乎的,像看到了久别的亲人,也盼望着他能帮自己学习游泳;但想到自己已经跟他做了那回事,两人都感觉良好,彼此热切渴望再来一次,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由他来教,如果把持不住,就会丢人显眼,让他们笑话。 怎么办?她拿不定主意。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领班已经换了泳衣,从更衣室里健步走出来。 这时,蒋欣雨才发现,这个男孩拥有一身健硕的肌肉,浑身充满了力与美,穿上泳衣,更显得精神、健壮,孔武有力。特别是那个地方,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一颗地雷。 猛地就想到,他那地方之所以突出,就因为他的那个玩意也很健壮,粗粗的,长长的,很有那种力度和质感。 眼里就有了迷雾,再也离不开那个地方,痴痴地盯住,看他一步步走来,进了水池。 那种带火的目光,没有把领班的地雷引爆,倒把蒋欣雨自己烧灼了。 她已不再难为情,拿定主意:就让他教,绝不推辞! 她不知道,领班根本不是游泳教练,他实在舍不得这个天生丽质的美人! 自从见了蒋欣雨,他的魂魄就被蒋欣雨勾走了,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到她的身上,时刻准备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的红唇,摸她的双ru,进入她的神秘峡谷。他们要游泳,他就一路跟着,听他们谈话。听说眼前这个美人不会游泳,他心里暗暗打起了主意。 到了泳池,他偷偷找到教练,塞给他一百元,那个教练就高兴地回了宿舍。他就成了理所当然的教练,静静地守候在泳池拜年,等待机会,亲近他的心上人。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他一步步走进泳池,也用蛙泳姿势,来到蒋欣雨身边。 他的动作,十分优美,蒋欣雨看得都入迷了。 其他人看到领班的技术很不错,就不再关注蒋欣雨,纷纷潜到水里,做自己的事情。 他们开始练习。刚开始有些难为情,蒋欣雨扭扭捏捏,放不开,后来,开大家都只顾忙自己,不再注意自己,就轻松起来,随着领班的指点,一招一式练习着。 他的胆子也大起来,原来手指很懂规矩,不敢乱窜,看到蒋欣雨放开了,两只手就不大安分,不知不觉,一只手滑过蒋欣雨的小/腹,放在那个窄窄的峡谷里,轻轻摩擦起来 59.水底大战 领班的胆子也大起来,原来手指很懂规矩,不敢乱窜,看到蒋欣雨放开了,两只手就不大安分,不知不觉,一只手滑过蒋欣雨的小/腹,放在那个窄窄的峡谷里,轻轻摩擦起来 蒋欣雨就由着他,反正他是教练,他有权利超范围教学。 泳裤很紧,有意把蒋欣雨的关键部位突出了,领班的手放上去,就如摸到了一枚熟透的桃子,滑滑的,软软的,感觉很好……但长时间这样做是不行的,池边就有几个人,躺在椅子上,一边聊天,一边看游泳。李大毛他们也时不时从水中探出头,朝这边张望。所以领班也很知趣,偷偷把手伸过去,摸着桃子了,用手指刺探一下那个缝隙,就赶快放手,看蒋欣雨挥动手臂,在水里胡乱扑腾。 按照领班的指点,蒋欣雨试着游了起来,效果不是很好,像旱鸭子进了水,手脚划动几下,就没力气,只好停下。但脚底没站稳,一个趔趄,栽到了水中,这下可好,整个人完全被水淹没,气喘不过,就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领班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游过来,伸出手,拉扯蒋欣雨。一只手抱在胸前,把那团软软的棉花按在胳膊下,另一只手伸过去,搂在tun部上,连拉带拽,就把蒋欣雨扶起来。身下那只手撤退时,又突然变换方向,冲进那片领地,把那桃心摸了一把。 蒋欣雨吭吭地咳嗽着,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水。领班的手就伸过来,替她抹去脸上的水珠。蒋欣雨赶忙往那边躲了过去,和领班拉开距离——这场合,做事必须小心。不像在水下,别人看不见,咋干都行。 但不凑巧,这一幕,恰好被刚游了过来、正站在不远处喘气的王小蒙看的一清二楚。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倍受冷遇的王小蒙,心里立刻打翻了五味瓶:按理说,侍候副镇长,是他办公室主任的分内职责,要不是考虑李大毛他们胡吹乱冒,为蒋欣雨擦脸这等小事,无论如何也落不到眼前这个小白脸身上。 他心中有气,但无可奈何,只好狠狠瞪了年轻领班一眼,转身向那边游去。 蒋欣雨没管王小蒙。她的全部心思,这时候就集中在领班和游泳上。可以说,她此时的心情,就像泳池里的水,在不停地晃动,自从进到水里,领班这个调皮的家伙,一边给她传授游泳知识,一边开始了对她的*/扰,使她那枚半生不熟的蜜桃,提前进入成熟期。 她的那地方,虽然被水浸泡,但她觉得里面要比平时还要鼓/胀,还要酥/痒。只要他的手指放在那条缝隙,尽管隔着泳衣,也能给她带来强/电流,让她倍感愉悦。 他讲的那些东西,很简单,但蒋欣雨总是听不进去,脑海里始终回旋着他的好兄弟,想象着和他亲近后,那个好兄弟会怎样接近她,和她融为一体。她又一次责怪自己下/流无/耻,尽想那种事情,但又管不住自己的思想,只好信马由缰,在水里胡折腾。 半个小时过去了,蒋欣雨才算找到了一点感觉,能在水面上扑腾两下。她很高兴,脸上红云飞翔,激动得像个小孩子。 领班也为他的成绩而高兴,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事情的发生是在小安下水之后,上天似乎有意成全蒋欣雨和年轻领班,给他们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刘全民游了一会,感觉很没意思;毕竟,他是干什么都和秘书小安在一起,现在小安不下水,他就觉得少了什么,一直打不起精神来。借着休息的空,他把小安叫过来,低语了几句;小安马上脸色绯红,但没多说什么,扭着腰肢进了更衣室。 少顷,小安又出来了,穿着粉色泳衣,进了泳池,在水中展示她的风姿。 刘全民像条鲨鱼,狠狠地扑过来,和小安一起游泳。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就见惯不怪,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刘全民就和小安玩起了鸳/鸯/戏/水,他水性很好,精力也不错,在水中便花样百出,一会儿潜到小安下面,鼓捣几下;一会儿又翻身上来,并驾齐驱。他的那手,始终围绕着小安的胸前山峰,施展着看家本领。那手简直就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穿过胸衣的封锁,直达褐/色/花蕾,揉一揉,捏一捏,极尽玩/弄之能事,把小安弄的疼/痛不止,呻/吟不止。不过因为室内人声嘈杂,别人听不到,两人就不管不顾,弄了花蕾,再入峡谷,也是借助手指,在那悬崖削壁处做了一幅又一幅手指画,两人情/深/意/浓,兴味盎然,不愿罢休。 但两人仅仅玩了十几分钟,就听小安“哎哟”一声,马上到了过去;刘全民大惊,急忙从她泳衣中抽出手,揽在怀里 60.心有灵犀 刘全民仅仅玩了十几分钟,就听小安“哎哟”一声,马上倒了过去;刘全民见状大惊,急忙从她泳衣中抽出手,揽在怀里,急切地问道: “你怎么啦?哪儿不舒服?” “小腿哪儿,好像抽筋了!哎哟!”小安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刘全民二话不说,猛地把小安抱起,向泳池边走去。 李大毛和王小蒙听见刘全民问小安哪里不舒服,后来看到刘全民抱着小安上去了,就游到池边,跟着刘全民进了休息室。 很快,蒋欣雨和领班也上来了。 刘全民把小安放到床上,大家围着小安,焦急地询问她的情况。 小安说,估计是小腿抽筋,当时疼得很厉害,好像断了一样。这会不大厉害,揉一揉就会好的。 “刘总,你给小安好好揉揉,一定要揉舒/服!”李大毛阴阳怪气地说。 刘全民没顾上能够考虑李大毛什么意思,乖乖地蹲下去,伸出手,就在小安的小腿肚上揉起来。 “哎哟!你轻点嘛!”小安大叫一声,也不管地下的那几个人,那口吻,就像嗔怪情人一样。 刘全民就像个听话的孩子,放缓动作,慢慢揉捏着。 “这才差不多,像那么回事!”李大毛坏坏地笑着,问小安:“这会咋样,舒服吧?如果刘总不行,就让我来,保证你舒服!” 几个人都笑了,小安抿着嘴,没吱声。 看到小安没啥大碍,李大毛忍不住,问小安: “咋游泳着哩,弄了个小肚抽筋?” “就那样游着哩,就抽筋了!”小安不知李大毛说话的用意,老老实实地回答:“只要一下水,小腿就抽筋;谁知是啥原因?” “刘总,这就怪你了!咋给人家弄个小腿抽筋?是不是弄错地方了?” “呵呵!李局说哪里的话!”刘全民并不介意,笑呵呵地回答。 几个人呵呵地笑个不停。 就在这时,“嘟嘟——”李大毛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急忙出到外面接去了;不巧,王小蒙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也出去了。 房间里只有蒋欣雨、刘全民、小安和领班。 刘全民便对蒋欣雨说: “蒋镇,她不要紧,我照顾着,你游去吧!” 蒋欣雨看了看小安,眉头已经舒展了,脸上的痛苦表情也不见了,看起来确实没大问题。就说:“好吧,我们再练习一会!” 进了游泳池,这边的深水区已经空空荡荡,没有游客;那边倒有几个人,都是刚才岸上的观众,看李大毛他们几个人走了,才进到泳池里,也不敢到深水区,只在浅水区练习。 蒋欣雨回头看了看领班,眼里就有了征询的意思;那领班啥话不说,紧走几步,抢到蒋欣雨前头,径直朝深水区走过去。 蒋欣雨迈开细腿,紧紧跟着领班;心里砰砰直跳,不由得回过头,向休息室那边看了看,那里也是空空的,不见个人影。 心里似乎踏实了许多,脚步迈得更快,恨不得长个翅膀,快快飞到水里。 领班先下了水,转身望着蒋欣雨,眼里尽是浓/情/蜜/意,闪烁着灼人的光彩。蒋欣雨的心里,有一股风吹着,把那张帆鼓得呼呼作响。 她娇笑着,甜甜的,是那种能把人魂魄勾来的笑,挂在嘴角眉梢。 她站在入水口,张开了双臂,像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 水中,那年轻领班也不由自主张开翅膀,笑吟吟地看着她。 蒋欣雨心中欢喜雀跃,轻轻一跳,就扑到领班怀里。 这场景,两人心有灵犀,也算是早有预谋,不用语言沟通,就在眉目间计划好了。现在,真真切切抱住了,就等于撕开了火山口,任凭那岩浆喷涌而出。 “美人,想死我了!让我好好摸摸!”为了这一刻,年轻男孩等了几个小时,心急火燎地,不能自已,感觉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馋鬼,那会刚做完,又想了?” “不馋不行啊,你这么美,这么迷人!” “水里不行吧?” “谁说的?没问题!保证你舒服得要死!” “身体吃得消吗?” “不怕!整天弄你都没问题!” 两人无所顾忌地调/情说笑,像酒鬼打开了一瓶陈年好酒,谁都不愿离开谁! 身体语言也开始泛滥,汹涌澎湃,势不可挡,像决堤的洪水,在泳池内嘶鸣。领班在水里牢牢地站稳脚跟,毫不费力地把蒋欣雨抱住,凑过脸,伸出舌尖,轻/wen着她洁白滑腻的脸蛋。 蒋欣雨咯咯地笑着,陶醉在无边的幸福中 61.橡皮泥游戏 李大毛需要立即赶回去,有紧急任务。 这是在他走出休息室,接了局长打来的电话后,对刘全民说的。因事情紧急,他不便久留,也不能继续陪同蒋欣雨,甚至也来不及和正在泳池中游戏的蒋欣雨道别,就先坐车走了。 他对王小蒙说,请他转告蒋镇,表达歉意;然后对着王小蒙的耳朵耳语几句,王小蒙连连点头称是,两人握手道别,李大毛就匆匆走了。 蒋欣雨还在泳池中,和年轻领班学习游泳技术。 趁着深水区没人的空,蒋欣雨和领班抓紧时机品尝了一点幸福的果实;这次,蒋欣雨尽管也放得很开,把自己的领地完全对领班开放,但也没有做到那一步。两人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精力旺盛,随便看上两眼就能点起熊熊大火,又加到了水中,感觉很新奇、很刺/激,那种欲/望就不可遏制,体会自言妙不可言。 蒋欣雨的心里,总惦记着领班的那个鼓鼓囊囊、异乎寻常的大家伙。他不明白,这个年纪轻轻、看上去十分腼腆、和书生差不多的男孩,身体精瘦,胯下之物却非常出众。下到水里,他开始吻她,从俊俏的脸蛋开始,舌尖犹如拖把,湿湿的拖了一遍。她便咯咯笑着,沉浸在预约的氛围中。 不久。他便把目标对准了她的嘴唇,意欲霸占那片领土。蒋欣雨小小的嘴唇,虽无口红装饰,仍旧性/感十足,令人眼馋不已。他慢慢靠近,像一头贪婪的狼,逼近柔弱的绵羊。 但这次,蒋欣雨却躲开了,没让他wen着。领班疑惑地看她眼睛,却发现那里荡漾着另一种风情,不是拒绝,是诱惑,是嬉戏。蒋欣雨并不是保守型的女性,对于那方面的事情,她有自己的理解,也有独到的方式。在她看来,男/欢/女/爱重点就是“欢/爱”二字,不欢不爱,其实就是完成一种物理运动,和动物差不多,没啥意思。所以,她更注重在整个过程中诸如欢乐的因子,借此真正享受人生。 有此理念,她便不是被动的,消极的,而是主动的、积极的参与着,营造自己幸福的天堂。 领班的嘴唇扑空了,她便狡黠地笑了;随之领班也明白,她的躲闪,并非拒绝,而是和他闹着玩的,就觉得眼前这美人还有那么点情/趣,需要尽心陪伴。便也拿出孩子般的顽皮,像鸡啄米那样,左扑右追,一定要把那小嘴唇含到自己嘴里。一时,两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玩得十分快活。 “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玩?”闹腾的有些累了,两人住了手,领班忽然说道。 “你不好玩吗?”蒋欣雨眨着眼,俏皮地问。 “好玩!咱们两个在一起,真好玩?”领班嘻嘻笑着,开心极了。 “哦,忘了问你,你是领导吗?”领班想记起了什么,疑惑地问道。 “我像领导吗?”蒋欣雨笑嘻嘻地反问。 “像啊!很像!”领班认真地说道:“你长得这么漂亮,咋不像领导!” “哈哈!难道长得漂亮就是领导了?” “也不全是!但我觉得你就是领导!” “为什么?” “他们都叫你什么来着?蒋——蒋镇,对!就是蒋镇!你是镇长吧?” 蒋欣雨嫣然一笑,说:“你不管那些!眼下,你只考虑教我游泳!” 领班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说: “咋这脑子,半天把正事忘了!领导,不,宝贝,让一定好好教你学!” 说着,一只手就窜过去,进入了蒋欣雨的胸/脯。一双眼,吃吃地盯着,想要把那地方吃下去。 穿上泳衣,蒋欣雨的线条十分逼真流畅,那对玉峰,高高挺起,一拨又一拨水波侵袭过来,仿佛能把那泳衣撕破,让那山峰重见天日。现在,领班看着那朦胧的宝贝,就饥饿难耐,使劲揉搓着,挤压着,像小孩在玩橡皮泥,揉捏出各种形状,又松开手,瞬间弹回来,恢复原状。 蒋欣雨闭上眼,像凝神聆听天籁一样,注意力十分集中,她沉醉在美好的享受中,忘记了一切。 领班的动作就越来越快,手指快速地活动着,嘴里呼呼直喘气。蒋欣雨似“”看最新章节乎感受到了某种快乐,嘴里轻轻地哼出了声音。 后来,她也许受不了了,就挣扎着,腾出手,哆哆嗦嗦地开始摸索,找到了令她十分着迷的那个地方,使劲把手伸进去,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鼓槌。 领班的手也不再迷恋那玉峰了,长驱直入,杀进她的高粱地。那手,就在长势茂盛的高粱掩护下,深入了那片被水浸泡的土地…… &nbsp。;蒋欣雨和领班同时运动着、幸福着…… 62.还是没学乖 当李大毛和王小蒙握手告别的时候,蒋欣雨和领班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运动着、幸“”看最新章节福着,大肆发泄了体内的洪水。周围静静悄悄,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异常行为。 王小蒙出现在泳池边,蒋欣雨已经躺在一张帆布躺椅上,悠闲自在地闭目养神。那个年轻领班,笔直地站在很远的地方,注视着浅水区那些游泳者,看上去神情严肃,好像对蒋欣雨这位大美人视若无睹,很不在意。 王小蒙出去接电话那会,不自觉回过头,看到了蒋欣雨和领班一前一后出去了。心里就钻了鬼,心想他们现在结伴出去,泳池里人不多,肯定要借机干那种好事。心里疼的厉害,但也不好跟上去,因为电话是镇长赵成军打来的,不能不接。 赵成军说,明天镇上召开乡村组*级干部会议,传达学习县委农村工作会议精神,王小蒙必须连夜赶回石头镇,准备会议材料。对于蒋欣雨如何行动,他在电话中没说,但王小蒙明白,赵成军显然对蒋欣雨有点看法,不说到她,意思很明确,你是副镇长,该咋办,自己认真揣摩去,昨天到县城,那是公事,算出差;今天到金沙度假村,纯属个人行为,上不上班,自己看着办! 王小蒙快步走到蒋欣雨身边,俯下身子,轻轻叫了声: “蒋镇!” 蒋欣雨睁开眼,看到王小蒙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不觉微笑了,问道: “小安呢?好些了吗?” “不碍事。能下地行走了!”王小蒙回答。 王小蒙就盯着蒋欣雨的大眼睛,把刚才赵成军的电话内容转述了一遍,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蒋欣雨。 蒋欣雨的黑眼珠转了几圈,看着王小蒙,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回吧!”刚要起身,又躺下了,诧异地问: “咱们怎么回?有车吗?” 王小蒙就告诉蒋欣雨,车就坐刘全民的,后排三人,挤一下,没关系。到县城后,李大毛派车,送他们回石头镇。 蒋欣雨点了点头,就用手去抓扶手,王小蒙趁机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搀了起来。 两人迅速对望一眼,有一种情谊在彼此的眼眶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二人心领神会,一前一后向男女更衣室走去。 领班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蒋欣雨和王小蒙。表情依旧严肃,但嘴唇却抿得紧紧的,像受了什么委屈。 蒋欣雨和王小蒙乘坐刘全民的车回到蓝田县城。 已经傍晚时分,县城里华灯初上,灯火阑珊,一派诗情画意。大街上,俊男靓女勾肩搭背,款款而行,十分浪漫温馨。间或有震天的音响,播放着最现代最流行的乐曲,引诱着人的思绪。 小车缓缓行驶着,似乎有意让他们领略这美好的夜景。蒋欣雨坐在副驾驶位置,一句话也没说。心里却感慨万分,心想:这么好的景致,可惜自己无缘参与,唉,真委屈啊。 不觉轻轻叹了口气。 刘全民听到了,就打趣地说道: “蒋镇,是不是触景生情了?要不今晚不回去,好好潇洒一回?” 说完,自顾呵呵地笑了。 蒋欣雨也笑了笑,说: “刘总说哪里话,只是看这县城虽小,但也很热闹,夜景很不错,那有什么触景生情啊!”完了又说: “不回不行啊,工作要紧!” 简单吃了便饭,刘全民说,蒋镇,明天再走吧?蒋欣雨摇了摇头,说必须赶回去,镇上明天开会,不能耽误。刘全民就说,那就让我的师傅送你们,那一带他熟悉。蒋欣雨摇摇头说,不必了,我们做公安局李局长的车,谢谢您! 说话间,一辆白色越野车驶过来,停下,打开车门,出来一个人,竟然是李大毛。 一下车,他就呵呵笑着,向蒋欣雨伸出手: “蒋镇,很不凑巧,出了个杀人案,县长亲自督办,陪不了你了,听王主任说,你们必须赶回去,就坐这辆车吧,越野,跑山路行!” 蒋欣雨感激地说: “给您添麻烦了!” “啥麻烦?这点小事,不必客气!关键是今天没玩好,以后有机会,咱们再玩,玩他个昏天黑地,痛痛快快!” “昏天黑地?我可不敢!”蒋欣雨笑着说。 一一道别后,蒋欣雨和王小蒙坐上车,没有多想,二人竟鬼使神差地一起坐在了后排。越野车就飞快地驶出县城。 上了车,蒋欣雨才觉得这样坐不好。但小车已经发动,快速跑起来,她就不好再叫司机停车了——这么点小事,会让人家反感的。就什么也没说,靠在后背上,静静地注视着前方。 车厢里光线不好,有点朦胧。她禁不住偷偷看了看王小蒙,见他正襟危坐,也注视着前方,心想:这家伙,这回学乖了吗? 正想着,一只手慢慢挪过来,拉住了她的小手…… 63.好机会又来了 蒋欣雨禁不住偷偷看了看王小蒙,见他正襟危坐,注视着前方,心想:这家伙,这回学乖了吗? 正想着,一只手慢慢挪过来,拉住了她的小手。 蒋欣雨心里咯噔一下,微微转过头,侧目去看王小蒙。 王小蒙仍旧一动不动坐在那儿,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蒋欣雨想抽回手,不料王小蒙抓得很紧,她使劲往回抽了几次,都抽不回来。没办法,就把手放在那里,由他抓着。 车内光线很暗,看人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细微动作根本看不清;蒋欣雨的手被王小蒙抓住,她自己看不清,前面的司机肯定也无法通过反光镜看见;只要不被人看见,蒋欣雨心底就十分坦然,慢慢地不再挣扎,那手就变得十分绵软,心甘情愿交给了王小蒙。 对于这样的好机会,王小蒙不愿放过。这两天,通过和蒋欣雨接触,他凭借坚忍不拔的毅力,大胆实践,勤于摸索,取得了初步胜利——在蒋欣雨身上,摸了该摸的地方,看了该看的风景,建立了亲密的上下级关系。老天有眼,再一次给他提供了机会,他岂能白白放过。于是,趁着二人都在黑暗中,靠的又这么近,就大胆把手伸过去摸摸手应该算不了什么,料想她也不会反对。 司机是个年轻人,可能不大熟悉的缘故,并不多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握着方向盘。走了一会儿,蒋欣雨觉得闷,对那司机说,放点音乐,可以吗?那年轻小伙问道,哪方面的?蒋欣雨说,随便吧,哪种都行。年轻小伙就打开cd,车厢里立即响起高亢嘹亮的笛子曲,问道: “领导,这个可以吗?” “嗯,可以,很不错!”蒋欣雨连连称赞。 一只手还在王小蒙手里攥着,后来有点不舒服,猛然一抽,竟抽出来了。蒋欣雨忍不住,嘻嘻笑出了声。 “”看最新章节“蒋镇,怎么了?这么高兴?”王小蒙心里清楚,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被这美女拿走了宝贝玉手,她才心下得意,禁不住笑出了声。为了不致引起司机怀疑,才故意这样发问,以转移视线。 “没什么!想起了今天遇到的那个人,感到可笑!”蒋欣雨明白王小蒙的用意,信口编了个理由。 年轻司机仍然一言不发,心无旁骛地开他的车。 “这个小伙咋回事,为啥多不说话?”蒋欣雨坐在他身后,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着。 其实,她不知道,上车之前,李大毛就专门给这个年轻人交代过,必须认真开车,把石头镇两位领导安全送到,中途决不允许出半点差错,绝不能惹领导半点不高兴;否则,拿他是问。 如此安排,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和蒋欣雨随便交谈,更不用说开玩笑了。所以,一路上他紧闭嘴巴,不闻不问,只顾开车。 上了搓板路,小车左右摇晃,颠的车内的人也左摇右晃。不用谁安排,王小蒙乘机靠过来,一只大手又不安分地伸向蒋欣雨,这次,他没有抓手,直接把目标对准蒋欣雨的大/腿,轻轻地覆盖住,上下摩挲着。 蒋欣雨早就料到他一秒记住会这样做,躲又没处躲,便默不作声,随他抚摸。反正,已经让他摸过了,多摸一次也没有多大关系。而且,被王小蒙抚/摸的感觉,也很不错,虽然还隔着裙子,但那只大手一放在那里,大/腿根部就马上燥/热不已,像覆盖了电热毯,叫人不由自主想做那种事情。 王小蒙的心里,淅淅沥沥下起了三月的小雨。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一直想在蒋欣雨那里舀一勺稀饭喝,但总不能如愿以偿,反倒被赵成军趁黑占了先,摸/了好玩意。心里就一直闷闷不乐,一直想找机会了却心愿,发/泄一下心中愤懑。 现在他把手放到蒋欣雨的大/腿上,看她默不作声,没什么拒的意思,知道她也心甘情愿,就先来回运动了几下,算是热身;待到自己浑身火炭一样,那根/硬/棍直立起来,顶的十分难受了,料想蒋欣雨肯定也有显著反应,便把手下移,撩起裙/子,拽到大/腿那儿,仍然是那只手,猴子似的窜了进去,侵入了她的三角地带。 那手已经是轻车熟路,但王小蒙并不着急进入那个地方,只是在三/角/内/裤表面来回滑动,挑/逗她的情/趣,想看她究竟如何反应。 这一招,蒋欣雨没料到。被王小蒙摩擦了几个来回,热量就全部聚集到那个出口,像火炭烧灼一样,热得不行。那洞口似乎已经微微张开,急需吞/并坚硬的物件。 蒋欣雨来不及揣摩王小蒙什么用意,忍不住伸出手,向王小蒙胯/下摸去,一把抓住了那个坚硬的武器 64.如梦初醒 蒋欣雨来不及揣摩王小蒙什么用意,忍不住伸出手,向王小蒙胯/下摸去,一把抓住了那个坚硬的武器。 小车哐啷哐啷地向前奔驰,速度减了下来,噪音却越来越大,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蒋欣雨顾不上这些。她和王小蒙正在情/欲的漩涡中冲浪,无暇考虑与快乐无关的事情。 手下的动作很轻巧,害怕弄出声响,惊动那个年轻司机,也因为二人坐在后排,身体使劲倾斜,害怕弄疼对方,就格外轻柔,爱抚着彼此的宝物。 后来,蒋欣雨忽然想到,这地方不是用来享受的,不能太过火。就自觉停止了运动,握了一会,松开手,坐端正,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王小蒙还在继续探索,他的贪心永远没有止境,总是把蒋欣雨那个地方当做埋藏金子的宝库,手伸进去,就再也不想出来。他的手指蜻蜓点水一般,频繁刺/激着蒋欣雨最敏/感的花蕾,一刻也不愿停息。 蒋欣雨再次伸出手,轻轻把他的手拨拉开,对于贪吃的孩子,做好的办法就是收缴筷子,移开饭碗,这个道理,是蒋欣雨在和周正宇的多次实践中悟出来的。现在,她拿来用在了王小蒙身上,也马上见到了效果。 一会,王小蒙手机响了,是何明娟打来的,说材料太多,人手太少,忙不过来,请大主任定夺。从电话里,听不出来这姑娘有什么情绪,王小蒙就感到奇怪,明明前天晚上被赵成军欺负了,当时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为何今天晚上就若无其事,女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王小蒙心里感叹着,对蒋欣雨说,小何说忙不过来了,今晚估计的忙个通宵啊。 蒋欣雨接住话题,问道: “以前经常加班吗?” “加!有紧急事情都得加!人太少,太累啊!”王小蒙像是在发牢*,又像是在感叹。 蒋欣雨没说话。有的情况自己还真不了解,不能乱发议论。 就一路沉默。小车吭哧吭哧了三个小时,终于到达石头镇政府。 镇政府大院依旧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好多办公室都亮着灯,人影绰约,看来加班的人真不少。 下了车,王小蒙说,他要赶紧加班写材料,蒋镇没啥事,先休息吧。 蒋欣雨点点头,说,你忙去吧。王小蒙刚要走,忽然又转过身,凑到蒋欣雨跟前,压低声音说: “李局长给你准备了一点礼物,在后备箱,让那个小伙搬到你宿舍。” 蒋欣雨不觉皱起眉头,说道: “怎么能这样?不合适吧?” 王小蒙拍了拍蒋欣雨的后背: “不要紧。大家都这样,没事的!” 然后,又对那个叫陈宏伟的司机说: “小陈,你把东西搬到蒋镇宿舍。今天太迟了,你就住在镇上,明天再回吧!” 那小伙答应一声,就开始倒车;停在办公楼东边楼梯口,就下车打开后备箱,搬出了两个包装完好的纸箱。 那里面是啥东西,王小蒙没说,蒋欣雨不清楚,也不便多问。就在前边带路,小陈一手一个,提上跟在后边。 到了宿舍,小陈把两个纸箱放在晾衣架旁边,抬头看着蒋欣雨。 蒋欣雨也看着小陈,这才发现,这位一路上沉默寡言,专心开车的司机,竟然是个长相英俊、精神抖擞的帅哥。 这么帅,竟然当司机,太屈才了!蒋。欣雨心里嘀咕着。 小陈也呆呆的看着她,心想:没想到,这位镇长竟然这么年轻美貌!刚才在路上,咋不知道看她啊? “坐一会吧?”看着小陈只顾发呆,蒋欣雨款款走过去,坐在那把老板椅上,笑着招呼道。 “哦,谢谢!”小陈如梦初醒,慌忙说道。 他就不再推辞,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脸上红扑扑的,显然有点局促、羞涩。 蒋欣雨起身,拿起电热壶,准备烧水。刚把壶对准脸盆,倾斜了,谁还没出来,她的握着壶把的手上,就分别摞上了一只厚实有力的大手,她不由得心慌,急忙抬眼一看,见自己头的上方,依然一张英俊的面孔,正含情脉脉,看着她。 “镇长,我来吧,您歇一会!”语气中,透露出许许多多的关怀和亲切,蒋欣雨不觉心头一热。 这语气,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了;甚至,在周正宇那里,也感受不到这种让人感动的瞬间流泪的东西。 她忽然明白:有些话,尽管简单、平常,在不同的氛围、不同的场合,经不同的人说出,效果完全不一样! 她不由得激动起来;一激动,就忘/情了,不知道咋吧,那双手,就老老实实地被小陈紧紧握住…… 65.不能接受 蒋欣雨不由得激动起来;一激动,就忘/情了,不知道咋办,那双手,老老实实地被陈宏伟紧紧握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蒋欣雨的心就像分针一样,突突跳个不停。二人相持了究竟几分钟,谁也说不清楚。后来,二人都感到不大好意思,蒋欣雨先松了手,陈宏伟就势抓住电热壶,尴尬局面就此消解了。 陈宏伟具体住哪个房间,王小蒙没顾上说,蒋欣雨就和陈宏伟聊起来。刚开始,小陈很拘束,不敢多说话;后来看蒋欣雨尽管美貌无比,但态度和蔼,说话亲切,没有一点官架子,话就多起来。 也许是被蒋欣雨的美貌所吸引,陈宏伟的谈话内容,从刚开始的客套,到后来的拉家常,逐步偏离了正常轨道,发挥的有点远。这个远,就是除了介绍自己的情况,还把老板和李大毛的关系抖落出来。 蒋欣雨才知道,眼前这个叫陈宏伟的帅哥,是蓝天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兆熊的专职司机,前年从部队复员,在鸿宇公司上班接近两年。公安局副局长李大毛和张兆熊关系很好,是铁哥们。 对陈宏伟这种自爆“隐/私”的做法,蒋欣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因此对陈宏伟产生了好感。谈话间,眼神的交流就多起来,含着年轻男女一读就懂的特殊内容。 电热壶突然间发出了低低的轰鸣声,蒋欣雨站起身,准备给陈宏伟倒水喝;但陈宏伟动作比她更快,三步并作两步,就奔过去,拿起水壶,走到蒋欣雨办公桌前,揭开那个粉色的水杯盖子,谦卑地说: “领导,放点茶叶吧?” “我自己来吧!”蒋欣雨伸出手,想拿水杯。 陈宏伟马上把水杯挪到一边,蒋欣雨没够着。 “李局交代了,一定要把你照顾好,”陈宏伟炯炯的目光盯住蒋欣雨,认真地说,“所以,我必须做好服务工作;否则,李局会见怪的!” 这几句话,让蒋欣雨百感交集,想了很多很多。 她这两天初当副镇长,虽然也被王小蒙等人鞍前马后地侍候着,但经陈宏伟这一说,猛然间感觉到了被人尊崇的滋味,心想当领导就是好,连倒水这等小事,都有人愿意代劳。想起前几个月,自己还在北方大学的校园里,整天忙忙碌碌,操心衣食住行,有天大的困难,都需要自己想办法克服。如今两相对照,才知道公务员的待遇真正不错。 何况陈宏伟还是受人之托,并不在自己管辖之下,就如此周到细致。如果不是这个副镇长的头衔,李大毛认得她是谁,陈宏伟又认得她是谁?!看来,自己走这一步,也有很大好处。 陈宏伟还在怔怔看着她,不明白她缘何发呆。那只水杯就在手里,空空的,陈宏伟另一只手提着电热壶,不知是往里倒水还是不倒水。恰好,蒋欣雨领口开得很低,一对雪白的兔子在里面呼哧呼哧,像要冲破领口窜出来;一道明晃晃的沟壑,镶嵌在白兔之间,特别惹眼。 陈宏伟心不在焉,盯着白兔不放。心想:把手伸进那明晃晃的沟里,该有多好啊! 半晌,蒋欣雨才猛然惊醒,看到陈宏伟站在那儿,痴情地盯着自己的胸/脯,就觉得情况不妙,低头一看,胸前春/色已经绚烂多姿,并且绽放多时。 蒋欣雨就羞红了脸,满含歉意地说: “瞧我,咋忘了,不用放茶叶,就喝点白开水!” 陈宏伟把水杯注满了,轻轻放到蒋欣雨面前。目光还是离不开蒋欣雨鼓鼓的胸/脯。 “那边柜子里有纸杯和茶叶,你自己倒水喝吧!”蒋欣雨指了指墙角的文件柜,对陈宏伟说。 陈宏伟说声“谢谢领导”,就走过去,打开柜子,取出纸杯、茶叶,一看是“铁观音”,就一边泡茶,一边说: “领导,其实你应该适当喝点绿茶。” “哦?”蒋欣雨感到意外。 “绿茶对于人体有保健作用,”陈宏伟说,“据说,绿茶有抗癌作用,一个人每天喝4杯绿茶,癌细胞就不分裂,而且即使分裂也要推迟9年以上;绿茶里含有一种叫氟的物质,吃完饭拿茶漱口,它不仅能坚固牙齿,还能消灭虫牙,消灭菌斑;此外,绿茶本身含茶甘宁,能提高血管韧性,使血管不容易破裂。” 陈宏伟滔滔不绝,就像大学教授在授课。 蒋欣雨心里暗暗惊奇,这个陈宏伟,人长得英俊帅气,没想到在这方面还有两下子,看来不是那种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 “哦,领导,差点忘了,这个箱子里,就有我们张总刚从南方带回的洞庭碧螺春,今年的新茶,特别好,您有空品尝一下。”说着,陈宏伟走过去,很麻利地划开箱子,取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标着“洞庭碧螺春”字样。 蒋欣雨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张总,八竿子打不着,凭什么送礼品给我!万万不能要啊!就说: “这不合适吧?张总的东西,我咋能随便接受?” “领导,不要紧!没啥大不了的!”陈宏伟走过来,把脸凑到蒋欣雨跟前,那嘴唇,离蒋欣雨的嘴唇不到五公分。 蒋欣雨马上感到一阵晕眩 66.请您原谅 “领导,不要紧!没啥大不了的!”陈宏伟走过来,把脸凑到蒋欣雨跟前,那嘴唇,离蒋欣雨的嘴唇不到五公分。 近距离面对陈宏伟,蒋欣雨马上感到有一种气流如强台风一样袭击着自己;这股气流,关键词就是年轻、英俊、潇洒和男人气。 她一阵晕眩,呼吸都凝重起来。 “领导,您误会了!这些东西,都是李局长的意思,不是张总要送的;因为他们是铁哥们,李局对张总说,您大老远到我们这里,不容易,今天他没能陪您玩好,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就从张总那里要点东西,聊表心意。”陈宏伟看到蒋欣雨眼神迷离,心中动了一下,但没有进一步逼近蒋欣雨,欠起身说。 那种让人窒息让人崩溃的的气氛消失了。 蒋欣雨看那箱子里,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盒子,不知是什么东西。就摇摇头,对陈宏伟说: “明天您还是带回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接受!” “领导,这样做恐怕不大好!”陈宏伟凑了过来,轻声说,“这些东西,其实也值不了多少钱,您就收下吧!再说,我带回去,李局长就没面子了!” 蒋欣雨心里猛然一惊:对呀,那个李大毛,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东西送来了,退回去,等于不给他面子,不合适,不能那样做! 她没有说话。端起水杯,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不经意看看表,十一点半了,忽然想起要给陈宏伟安排住宿,今晚总不能就这样聊下去吧,就对陈宏伟说,她去看看王主任材料准备得怎样了,陈宏伟点头。今天走的路太多,脚在高跟鞋里提出抗议,蒋欣雨就换了平底鞋,下楼,进了办公室。 这是蒋欣雨第一次踏进镇政府党镇综合办公室,里面摆了六张办公桌,两两相对,桌子上十分凌乱,文件材料胡乱摆放着,何明娟和两个年轻小伙正在自己的电脑上忙碌着,只见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飞舞,房间里充满了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 看见蒋欣雨进来,何明娟和那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笑吟吟地打招呼。蒋欣雨也报以微笑,简单询问了几句,左瞧右看不见王小蒙,就问何明娟:王主任哪去了?何明娟回答:估计在打字室,印材料。蒋欣雨和蔼地对何明娟说:辛苦了,你们忙吧!何明娟狐疑地看了蒋欣雨一眼,淡淡一笑:不要紧,镇长您走好! 蒋欣雨本想打个电话,问一下陈宏伟住宿的事情,转念一想:人家这么晚了,都在辛苦工作,自己亲自去看一下,也算是精神鼓励吧。手机号码已经找到,就摁了红键,把手机塞进挎包里,向打字室走去。 打字室在二楼,转过楼梯就到。蒋欣雨轻手轻脚走上去,一丝声响也没有。心里就暗暗发笑:自己这样,是不是像做贼似的? 打字室的门虚掩着,蒋欣雨举起手,刚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出了异样的声音,尽管很低,却是那种很轻/佻很放/荡的表述,而且掺合着男人和女人的粗重的呼吸。 蒋欣雨举起的手马上凝固了,心里像结了冰,凉凉的。 她马上转身,上楼,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轻轻推开门,沙发上没有了陈宏伟;正在诧异,向里面瞅去,却见一个男子直挺挺地仰面躺在自己床上,头歪向里边,身子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再细心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男子腰部那地方,也是直挺挺的,毫不谦虚地顶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蒙古包。 蒋欣雨的脸上火辣辣的。怎么办?她使劲搓着手,有点不知所措。 她傻乎乎的站在地下,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盯住那个高耸的部位,心想:他的反应咋这么快呀,才睡着多长时间! 叫醒他吗?蒋欣雨心里问自己。但看到陈宏伟睡得那么香甜,她又于心不忍。 不叫他,让他就这样睡下去?如果别人知道了,自己如何澄清?能澄清吗?不行,得叫醒他,哪怕让他到车里去睡! 蒋欣雨慢慢挪动脚步,走到了床边。那个饱满的蒙古包,示威似的展现在她的眼皮底下,微微蠕动着,像是里面钻了个蚯蚓,在使劲往外拱。 那地方太诱人了,她心潮起伏,想一把抓住那个蒙古包,据为己有。手指就攥紧松开,再攥紧再松开,想抓什么又不敢下手的样子。 正在犹豫,陈宏伟却掉过头来,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她。后来,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似的,猛然从床上一咕噜翻起来,站起身,连说:领导,不好意思,实在太困了,请您原谅! 蒋欣雨站在床边,没有退让,没有说话;陈宏伟一起身,马上撞在蒋欣雨身上,他害怕把蒋欣雨撞坏,不自觉伸出手,拉住蒋欣雨,却没把握好中心,马上向后倒下去,躺在了床上。 蒋欣雨也随着他的倒下,乖乖趴在陈宏伟宽阔的胸膛上…… 67.转怒为喜 王小蒙从打字室匆匆忙忙跑出来,向蒋欣雨宿舍走去。这时候,已是午夜零点。 今天晚上,到了镇政府,他把蒋欣雨和陈宏伟撂在一边,忙颠颠地进了办公室,向何明娟了解了情况,知道在他到来之前,副书记胡天海已经给何明娟他们作了安排,县上哪些文件需要转发,镇上要另行起草那些文件,此外还要给镇长赵成军准备一份讲话稿,等等。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材料太多,何明娟他们忙不过来。 王小蒙便对正在电脑前忙乎的那两个年轻小伙说,小郭,小杜,你们一个转发县上文件,一个起草镇上文件,赵镇的讲话稿,由小何负责,套用县上领导讲话稿就行;拟好的文件,请胡书记把关签字后,交到我这儿,我负责印文。 几个人答应一声,分头忙开了。 王小蒙拿着几份待印的文稿,向打字室走去。心里嘀咕着:今晚,是不是能和李静温存一番? 打字室的门几乎敞开着,一个身着白短袖、牛仔裙的少妇趴在桌子上,似乎睡着了。 王小蒙细心一看,正是李静——他的老相/好。 王小蒙伸出手,轻轻敲了几下。 李静进入梦乡已经好一会,猛然听到声响,吓了一大跳,立即抬起头来,双腿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睁开朦胧睡眼,一看是王小蒙,笑了一下,忽然严肃起来,说道: “咦,吓我一跳!装模做样的干啥呢?” 王小蒙四下里一瞅,见没别人,就笑嘻嘻地凑上前,说道:“大开着门睡觉,也不怕坏人进来**你!” “天底下的坏人,只有你一个了!怎么,想干坏事?”李静揉揉眼睛,站起身来。 “天天想干啊,就是没机会!” “行了吧,恐怕是被别的女人迷住了!” “说哪里话?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你这么好看,我咋舍得啊!” 说着,王小蒙的手就伸过去,抚摸着李静的粉嘟嘟的脸蛋。 “干什么你?”李静一抬手,将王小蒙的手拨拉到一边,没好气地说。 “咋啦?摸脸也不行吗?又不是再干啥?”王小蒙气呼呼地说。 &n+bsp;“不行!以后再不要碰我!”李静的火气也上来了,走过去,啪一声,把速印机开关按了一下。 “呼呼呼呼”,速印机发出一阵轰鸣,进入待机状态。 “印什么?拿来!”李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王小蒙把u盘递给李静: “都在上面,自己看着印吧!” 李静接过u盘,*入电脑,点了几下,就开印了。 王小蒙拉过椅子,气呼呼地坐下,脸绷得紧紧的,盯着速印机,一句话也不说。 二人都不说话。空气很沉闷,简直要让人窒息。 “咋啦?不说话?”李静把一叠印好的材料收起,首先开口了。 王小蒙白了她一眼,没有理睬。 “嘻嘻,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真生气啦?”李静笑嘻嘻地走过去,伸出白皙的手掌,抚摸着王小蒙的脸庞。 “干什么?不要碰我!”王小蒙火气很大,但却一动不动,李静的那只手,就继续摩挲着他的脸庞。 “哈哈,凭什么你能碰我,我就不能碰你?!”李静忽然间抬高了声音,用力在王小蒙脸上划拉了一下。 “有病啊?声音小点行不行?”王小蒙低声抢白了一句,猛然站起身,把李静抱住了。 “放开我,找你的美女镇长去!”李静忽然又变了脸,在王小蒙怀里挣扎着。 哦。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宝贝,放心,我是在陪美女镇长,但仅仅是工作关系,什么事情都没有!”王小蒙又成了原来那个活泼俏皮的王小蒙,开始调运甜言蜜语,哄孩子似的向李静表白着、解释着。 不消三分钟,李静就在王小蒙甜甜嘴巴的攻势下,举手投降! 这两天,她看到王小蒙跟着蒋欣雨,鞍前马后,尽心服侍,心里就很不舒服。在姑娘时代,她就把自己交给了这个风/流/倜傥的花心男人,指望能和他结成连理,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在她和王小蒙的感情如火如荼进行时,偏偏她的父亲患了重病,她请假侍奉了几个月,回来后,王小蒙和一位中学女教师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层面。她没办法,哭泣了三天三夜,只好自认倒霉。时间不长,她也匆匆忙忙把自己嫁给了县城一位机关干部,日子过得很不错。但终归旧情难断,时不时,她和王小蒙就偷偷开个小灶,体验一回。 今天晚上,看到王小蒙进来了,心里又高兴又生气,就有意冷落他。但总归心太软,禁不住王小蒙几句好话,她就转怒为喜,扑进了王小蒙的怀抱。 速印机快速旋转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王小蒙的怀抱里,李静也像一台速印机,急切释放着情/感的洪流…… 那时候,蒋欣雨刚好走过来,听到了他们的呢喃声…… 68.神秘QQ 蒋欣雨决心彻底改变自己。 做出这个决定,源于陈宏伟和王小蒙的怪异行为,更源于一个神秘的qq号。 说心里话,和陈宏伟聊了一会,蒋欣雨对这个年轻司机颇有好感,这种好感,也是发自内心。但作为女孩,她需要保持必要的矜持,有些好感需要作为个人的隐秘,永远留存在心里。她也不愿因为对陈宏伟有点好感,就随随便便和他怎么样。 出于对陈宏伟的关心,她到打字室寻找王小蒙,为陈宏伟解决住宿问题。忽然发现王小蒙竟然和打字员李静缠绵在一起,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觉对自己,对王小蒙都产生了异乎寻常的想法。这想法,直接颠覆了她的人生观,使她走上了一条坎坷曲折但最终灿烂辉煌的人生道路。 从打字室出来,她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心里窝着一肚子无名业火。这把火,烧的她无所顾忌,也无所畏惧,想彻底放/纵自己。 进了宿舍,看到了陈宏伟和他的巨型武器,她的膨胀的心理又进一步得到加强,呼呼呼地,想在陈宏伟身上爆发。 如果陈宏伟真的睡着了,没有故意设局引/诱他的举动,说不定,蒋欣雨会自动投怀送抱,与他成就好事,可惜,在他假装醒来,与蒋欣雨共同倒在床上,他得意极了,使劲抱住蒋欣雨,一不留神,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在即将获得许可证、体验人生快乐的时候,忽然憋不住,开玩笑似的说,自己在装睡,使用了《拍案惊奇》中某个男人的招数。 无疑,陈宏伟失算了!这种愚蠢的办法,糊弄别人还行,在蒋欣雨那儿根本行不通。 蒋欣雨闻言,不禁勃然大怒。好心情在刹那间烟消云散,跑得无影无踪,对于陈宏伟的好感也瞬间四散逃逸,不留凤毛麟角。她冷冷地盯着陈宏伟那张得意忘形的面孔,然后吐出了几个字:到你的车里做梦去吧!就猛地挣脱他的拥抱,站起身来,快步走过去,打开了宿舍门。 王小蒙匆匆忙忙闯进来,蒋欣雨已经坐在办公桌前,专心侍弄着她的自留地——qq空间。王小蒙看她脸色不大对劲,只轻轻问了句:蒋镇,还没休息吗?再没敢多说一句话,就赶紧带上门出去。 出了门,才想起自己此行是来找陈宏伟的,一时慌张,连正事都忘了,真是!就掏出手机,拨了陈宏伟的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说他在街上朋友家里,不用操心。王小蒙表达了歉意,就回去忙他的材料。 像所有年轻女孩一样,蒋欣雨也热切地迷恋着qq,建了农场、牧场,创办购物超市,领养qq宠物,在那个虚拟空间里尽情挥霍自己的青春年华。每天,只要天不塌下来,她都不忘到那个承包地里走一遭,偷点菜,收个幼崽,打打蚊子,捡些便便,这些游戏,使得她的生活充满了乐趣,驱逐了内心的空虚,打发了寂寞的时光。 今晚心情不顺,但私事还得料理,她打开电脑,登上qq,专心经营起个人的承包地。刚在qq超市里打发了一批顾客,打算补充货物时,一直静静地待在电脑右下角的企鹅忽然闪烁不已——有信息来了! 随手点开,却是一个陌生号码,网名叫做“卿卿我我”,请求加她。 蒋欣雨思忖了一下,就点了同意,加上了。对方也在线,马上发过来一个微笑的图标。 &nb“”看最新章节sp;蒋欣雨搞不懂对方是谁,也点了个微笑图标,传过去。 一来二往,那人就和蒋欣雨聊了起来;说是聊,其实是蒋欣雨在回答问题——对方好像特别了解蒋欣雨,先是提出一些稀松平常的问题,比如住的咋样、吃得是否习惯等等,后来就围绕工作展开了讨论,但也是他在发问,蒋欣雨回答。后来,干脆就扯到了蒋欣雨这两天的行踪上,问她干什么去了。蒋欣雨就有些脸红,也有点生气,但考虑了一下,感觉此人虽然神秘莫测,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就委婉地告诉他,自己出差,和几个朋友玩了一天。那人就很严厉地说,你初涉官场,不知此中险恶,如此轻率,必酿苦果 蒋欣雨愣怔着,奇怪这人说话的意思,简直就如跟在自己身边,把这两天的活动全部做了记录一样。 半天没有回应。实际也是不知道该怎样回复他! 那人也沉默一会,看蒋欣雨没反应,继续教训道:为官之道,在于谨言慎行,八面玲珑;遇人做人,逢鬼装鬼,最忌愚钝木讷,不懂应变。若要长足发展,必须站稳脚跟,发挥己长,谋取政绩,以图上进 蒋欣雨静静地注视着屏幕上不断跳跃的那些语句,不觉心里豁然开朗 69.飞来横祸 蒋欣雨第一次在石头镇政府大院里挨批了,当着好几个人的面,她泪流满面,难堪至极。 批评她的人是县委常委、武装部长周大鹏。这也是她就任副镇长以来见到的第一位县上领导。 那天,周大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石头镇,事先没有透露半点风声。办公室毫不知情,就没有及时告知蒋欣雨做好准备。结果,周大鹏气势汹汹地杀进来,让蒋欣雨措手不及,无力招架。 周大鹏要来石头镇,其实提前给赵成军打了电话;不知什么原因,在县城开会的赵成军没有通知蒋欣雨,也没有告诉王小蒙。他只在电话中向周大鹏说明,自己参加县政府有关会议,不能前来陪伴首长,请首长谅解。周大鹏说,不要紧,你忙,我自己去就行! 赵成军这样做,是不是成心给蒋欣雨使绊子,谁也说不清楚。但就因为没有及时将情况通知蒋欣雨,导致了她第一次蒙受天大的羞辱。 周大鹏此行的主要任务,是督查石头镇夏季征兵工作情况。按照前天镇领导班子分工,蒋欣雨负责武装工作,武装部长一职暂时空缺,具体事物由她全权负责。 蒋欣雨还不知道武装工作该干些啥,祸端就降临到她的头上。 周大鹏这人,担任蓝田县武装部长已经很有些年头,原来性情温和,平易近人,自从前年被跻身县委常委行列后,性情大变,架子大,脾气大,胃口大,令人望而生畏。 他最大的嗜好是抽烟,只抽一种牌子的烟——黄鹤楼。其他的烟,价格再高,包装再好,他都不感兴趣,不愿接受。吃饭,不吃牛羊肉,只点鸡肉,而且是农家饲养的那种土鸡。喝酒只喝红酒,一百五十元一瓶的蓝田葡萄酒。只要能做到这些,其他的话都好说。 全县乡镇领导和武装部长都知道他的这些嗜好,只要他下乡,就提前为他准备好黄鹤楼,点好土鸡,启开红葡萄酒;等他来了,毕恭毕敬呈烟上酒,周大鹏就笑逐颜开,心花怒放! 酒足饭饱之后,就会拍拍武装部长的肩膀,夸奖道:你小子,还行!好好干! 这些情况,蒋欣雨完全不知道。等她听说县委常委、武装部周部长到了镇上检查征兵工作,赶紧下楼,周大鹏已经怒气冲冲地站在院子里了。身边,围着王小蒙和几个穿军装的男子。 蒋欣雨惴惴不安地望过去,眼前这位领导,中等身材,身着军装,留寸头,圆眼睛,胖脸,看起来很是英武。 但他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严肃;蒋欣雨看得出来,这种严肃的别名就叫傲慢和生气! 来不及自我介绍,也来不及握手,周大鹏就怒容满面,大声吼道: “部长呢?tmd,咋不来见我?” 蒋欣雨走过来,看了一眼周大鹏,说: “没有部长,调走了!” 眼前这位年轻姑娘,长得特别漂亮,但周大鹏并不知道她是谁。前几天,他听说过石头镇有个美女镇长,但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以为她是一般干部,就怒冲冲地问: “你们征兵工作谁负责?” “我负责!”蒋欣雨惴惴地说,这种阵势,她从来没见过。 “为什么没挂宣传横幅?”周大鹏指着办公楼,质问道。 蒋欣雨抬头看了看办公楼,上面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征兵方面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了解,为什么没有挂横幅,自己真说不上。 周大鹏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宣传专栏,问:“宣传专栏呢?” 蒋欣雨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王小蒙,示意他解释一下。 王小蒙赶忙陪着笑脸说: “首长,专栏正在做,明天就好了!” “名报的咋样了?” 自从部长调走后,石头镇的武装工作几乎没人过问,县征兵工作办公室下发的好多文件,昨天才转到蒋欣雨手里,好多她都没来得及细看,更不要说开展工作了。 蒋欣雨和王小蒙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周大鹏彻底火了,站在那里大发雷霆,说你们整天是干什么的,征兵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当作儿戏,有你们这样的干部吗?再不行动,该咋办就咋办! 蒋欣雨不觉心头一“”看最新章节震! 正说着,胡天海和马东山从外面进来了,这俩人和周大鹏熟悉,就赶忙点头哈腰赔不是,说请首长息怒,一定整改,把工作做好。 周大鹏才消了气,在胡天海等人的簇拥下,进了镇长办公室。 蒋欣雨难受极了,长这么大,像这样子被人指着鼻子批评,还是头一遭。她不明白,自己上任才几天,就莫名奇妙地挨了批评,而且是在大厅广众之下! 眼泪就不争气地流出来,布满了白皙的脸蛋 70.首长,不能这样 周大鹏在胡天海等人的簇拥下,进了镇长办公室,蒋欣雨默默地转过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神情呆滞,步履迟缓,脚下像拖了千斤重物。 眼泪还在淌,淅淅沥沥的,心里猫抓一样难受。从小要强惯了的她,真的没办法忍受如此批评。如果真是自己干错了,批评她处分她都没啥,自己心甘情愿;如今,刚刚接手这项工作,就挨批了,对她来说打击确实不小。 她是怎么回到宿舍的,自己已经想不起来,只觉得当时天旋地转,仿佛当头挨了一闷棍,辨不清东南西北。那么多人看着她,却没有人敢站出来为她辨白,她就像一头软弱的羔羊,默默承受着周大鹏劈头盖脸的训斥。 &一秒记住nbsp;蒋欣雨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慰,排遣内心的苦闷。 睡下不到十分钟,响起敲门声,蒋欣雨稍稍欠起身,向门那边看了一眼,踌躇了一下,轻轻问道: “谁呀?” “蒋镇,是我,王小蒙。” 蒋欣雨不想开门,没有回应。 “当当当,”敲门声执拗地响起来,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蒋镇,周常委请你呢!”王小蒙久等不开,干脆说明了来意。 迫不得已,蒋欣雨快速洗脸抹油,简单化了妆,跟着王小蒙去了镇长办公室。 “呵呵呵,刚才不小心,把美女镇长给得罪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周大鹏看到蒋欣雨来了,马上露出笑脸,热情地伸出手。 蒋欣雨也伸出手,和周大鹏轻轻一握。 她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努力了一下,心里那个疙瘩就是解不开,脸上仍旧委屈的要淌眼泪。 周大鹏指着对面的沙发,让蒋欣雨坐下。 “小蒋啊,刚才你咋不啃声?你说自己就是这里的美女镇长不就得了,我能批评你吗?唉,你看你看,少了一句话,就闹了这么大的误会!真不好意思!”  周大鹏这人,在部队工作多年,性格直爽,说话直来直去,不绕弯子。刚才听了胡天海的解释,才知道自己火气过大,错把蒋欣雨当作工作人员批评了。马上叫王小蒙去请蒋欣雨,要赔礼道歉。 县委常委给自己道歉,等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蒋欣雨诚惶诚恐,赶忙站起身,诚恳地说: “首长,您批评的对,是我工作没做好!” “不!是我批评错了。你刚来,还不熟悉情况,不应该批评你!”周大鹏瞪着两个铜铃似的眼睛,认真地说。 “当然,这几天你要抓紧时间熟悉情况,尽快进入角色,把工作做好。我给你说,今年的征兵工作形势十分严峻,任务艰巨;石头镇已经连续三年没完成征兵任务,去年挂了黄牌;今年还完不成,就要找主要领导问个为什么。所以,你一定要重视起来,圆满完成任务!” 蒋欣雨郑重地向周大鹏点了点头。 至此,蒋欣雨才明白,为什么石头镇武装部长一直空缺,没人填补;为什么班子领导分工,胡天海他们坚决不管武装部;原来,这项工作是根难啃的骨头啊! 重担落到她肩上,她就没得推脱——谁叫她是新手啊! 中午照例要给周大鹏管饭。考虑到镇政府餐厅还有镇上好多干部吃饭,招待周大鹏多有不便,胡天海请示赵成军后,就把用餐地点定在镇上最豪华的风华大酒店。赵成军说,政府会议结束后,他争取在吃饭前赶回来,陪周常委。 蒋欣雨想好好休息一下,对周大鹏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能陪首长吃饭,请首长谅解! 不料,周大鹏的铜铃眼睛又瞪圆了:小蒋,今天中午这顿饭,就是我给你摆的,你不去成啥样子? 胡天海就接口说,常委这么看重你,你不去能行吗,必须走! 蒋欣雨无话可说,就一同坐车,到了风华大酒店。 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胡天海就对周大鹏说: “首长,喝点酒吧?” 周大鹏看了坐在他斜对面的蒋欣雨一眼,说: “行吧,咱们就跟小蒋喝两杯!呵呵!” 那眼神,那话语,似乎带着那么点暧昧的色彩,蒋欣雨马上感到自己的脸烧红了。 面对县上领导,她又能说什么呢? 酒上来了,胡天海端起酒杯,双手呈到周大鹏面前: “首长,给您敬酒!” “这酒应该我来敬!”周大鹏伸手接过酒杯,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我说清楚,今天这饭,是你们掏钱,我请客。首先,这两杯酒,请小蒋先喝了!” 蒋欣雨急忙摆手:“首长,您不能这样!“ 71.虚晃一枪 蒋欣雨决心把征兵工作做好——不仅做好,还要出色完成任务! 送走了周大鹏,她认真回忆了自己来到石头镇之后发生的事情,马上明白:自己其实已经进入了地雷阵,要么通过自己的努力顺利排雷,安然无恙地过渡到安全地带;要么不小心触雷,把自己炸得体无完肤、黯淡无光。 如今,她没有退路,只有拼命一搏了! 武装部长空缺,连武装干事也没有配备,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其他乡镇根本不可能发生,但在石头镇却实实在在存在着。蒋欣雨感到不可思议,很委婉地跟赵成军谈了,武装部无将无兵,怎么能干好工作?部长配不了,干事总该有吧? 赵成军挠了挠头,恍然大悟似的,说: “就是就是,应该配个干事;但镇长人员紧张,其他办公室都抽不出人来,不如就由王主任和你暂时负责,他对各方面情况熟悉,就配合你,先把眼前的事情对凑过去,等以后分了新人,再配吧。” 蒋欣雨就说:“这样也好,不过王主任办公室工作多,是不是有影响?” “不要紧!”赵成军点了一根烟,优雅地吐出一个眼圈,“就这一段时间,他辛苦一下,没啥;另外,我想给他配个副主任,这样就能让他腾出手来干好其它工作,你看怎么样?” 蒋欣雨忽然明白,让王小蒙干武装工作,原来是要安排办公室副主任,但不知这个副主任人选又是谁?就假装糊涂,爽快地说: “好啊!有了副主任,在王主任不在时,就能全权负责,不耽误事情啊!” “当然,这也是镇上培养后备干部的需要!”赵成军补充道。 蒋欣雨点了点头。 “你看,谁担任副主任合适?”赵成军的右手轻松地捻着烟卷,像在表演杂技。 “这个我刚来,不了解情况,说不准!你看吧,谁都行!”蒋欣雨转了转眼珠,俏皮地说。 “你来好几天了,情况基本熟悉,咋能说不了解?明明是在推卸责任吗?”赵成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不是啊,我是真不了解同志们的情况。”蒋欣雨笑着辩解,“赵镇,你看吧,谁合适你提出来,咱们通过就行!” “哦!”赵成军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看着蒋欣雨说,“你看何明娟怎么样?” 听到“何明娟”三个字,蒋欣雨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要提何明娟!怪不得要绕这么大弯子,真是用心良苦! “不错啊!中文系的高材生,当个副主任绰绰有余!”蒋欣雨赶紧表态。 “我想——”赵成军欲言又止,眼神飘忽不定,似有什么为难之处。 “赵镇,你说吧,怎么都行!”蒋欣雨大方地说。 “明天召开班子会,提何明娟,你不会反对吧?”赵成军说,眼里没有了那种飘忽的神色。 自己已经表态同意了,怎么还要问啊?蒋欣雨迷惑不解。 赵成军哈哈笑了:“好了!谢谢你!大力支持我的工作!”心里却说:差点犯个大错误! 蒋欣雨知道赵成军刚才临时变换了内容,开始要说的不是那句话,具体内容是什么,她想不出来,就不再多想。 出了镇长办公室,蹬蹬蹬地向自己宿舍走去。到了楼梯口,不经意间向后回头一望,却见王小蒙站在赵成军门口,似乎伸手敲门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一点什么 第二天,蒋欣雨的推理在镇党委常委会上得到证实。蒋欣雨不是党委委员,按理没资格参加党委会,但赵成军说,可以列席,就破例参加会议。会上,进行了几项议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研究办公室副主任人选。 会议由赵成军主持。他从工作角度谈了设立办公室副主任一职的重要性,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附和说很有必要,应该设立。然后赵成军就说,既然这样,大家就考虑,哪位同志担任办公室副主任合适,提出来,我们讨论。 会场气氛就有些沉闷。这个议题,很多委员都是在会前才知道的,基本没有思想准备。现在突然要提出人选,就感觉不大好说。 沉默了一会,赵成军说话了:  “大家踊跃发言嘛,咱们常委会,历来都是充分发扬民主,尊重大多数人的意见嘛!”说完,他的目光就转向胡天海: “胡书记,你说说看,哪位合适+?” “这个”胡天海挠着了头,模棱两可地说,“这个人选,要年轻一点,对工作负责,能力要强。” “呵呵!”赵成军笑了起来,“具体是谁,说说看嘛!” 72.忧心如焚 “这个”胡天海挠着头,模棱两可地说,“这个人选,要年轻一点,对工作负责,能力要强。” “呵呵!”赵成军笑了起来,“具体是谁,说说看嘛!” “嘿嘿,这个我还没想好!让大家说嘛!”胡天海耍起了滑头。 赵成军把目光望向马东山,马东山支吾了半天,照样没说出个所以然。 蒋欣雨顿时紧张起来,害怕赵成军点她的名,要她提名。如果真那样,这个何明娟,她是提好还是不提好? 正在犹豫,却听赵成军说: “王主任,你是办公室主任,你谈点意见,看哪位同志合适?” 蒋欣雨松了一口气。 王小蒙正低头做着会议记录——按道理,他也不是党委委员,没资格发言;但赵成军点了名,别人就不好说什么。 王小蒙抬起头,把与会的几位领导看了看,不慌不忙地说: “那我就发表个个人的看法,目前办公室里只有我们六个人,事务千头万绪,有时候真有顾头不顾尾的感觉,提个副主任很有必要。至于人选,我完全同意刚才胡书记说的,要有能力,有责任心,还要年轻;斟酌了一下——我觉得何明娟比较合适,各位领导看怎么样?” 王小蒙说完,看了一眼赵成军,低下头,继续做记录。 胡天海和马东山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蒋欣雨发现,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可捉摸的东西。 赵成军看着蒋欣雨: “蒋镇,你的意见呢?” “哦,”蒋欣雨正在揣摩胡、马二人为何不表态,听到赵成军说她,急忙回过神来,说道:“根据近几天的了解,我同意王主任的意见,何明娟业务熟,能力强,比较符合条件。” &n+bsp;赵成军又征求了胡天海和马东山的意见,二人都说没意见,完全同意。 何明娟的副主任就这样获得全票通过。 蒋欣雨至此才明白:赵成军昨天对她谈话,就是在为今天的会议做铺垫;估计王小蒙那套说辞,也是他有意安排的。看来,尽管镇政府不过几十号人,玩弄权术也不逊色于大单位。这就是官场艺术,或者说手腕——能把复杂问题简单化! 对于赵成军的做法,她没多少不同看法。作为一把手,耍个手腕很正常。她更多考虑的,是自己面临的征兵难题,这才是头等大事。 自周大鹏走后,她就把很多时间和精力用在了征兵工作上,县上下发的征兵文件,她仔细阅读,认真揣摩,努力把精神吃透。不消三个小时,她就把文件精神烂熟于心,但具体怎么做,心里还是没谱——石头镇的具体情况,她还是摸黑啊! 压力和紧迫感与时剧增。今年国家已经将征兵时间由冬季改到夏秋时节,一年一度的征兵任务必须在九月中旬全部完成;现在已经八月上旬,离限定时间只有一个月;要在一个月之内完成五十名新兵征集任务,十分不容易。 悠闲惯了的肩上,一下子压上如此沉重的担子,她真感到忧心如焚,寝食难安。 就把王小蒙叫来,商量对策。 王小蒙吞吞吐吐地说:“这事,比较棘手!”至于怎么棘手,却不多说半个字。这家伙,自从和打字员李静缠绵之后,不知咋的,忽然之间像换了个人。 “以前怎么征兵的?”蒋欣雨对王小蒙的表现很不满,但没有发作。 “往年就是转发文件,由各村报,报上几个算几个!” “是不是群众的积极性不大高,不愿送子女当兵?”蒋欣雨神色严峻,紧盯着王小蒙一秒记住。 王小蒙心里发慌,不敢看蒋欣雨,支吾道: “情况有点复杂,你到村上转转,就知道了!” 蒋欣雨没再追问,决计到村上去了解一下情况。王小蒙叫了辆出租车,一同出发了。 在蓝田县,石头镇算是比较大的乡镇,下辖十二个村。各村人口有差别,经济条件也不一样。 王小蒙对蒋欣雨说,先走土沟村吧,土沟村是全县人口最多的乡镇,工作一向不大好开展,能把土沟村的问题解决掉,其他村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土沟村在石头镇南面,还是土路,坑坑洼洼的。小车开上去,马上跳起了摇摆舞。 窗外,麦田黄绿相间,有很多农民在地里挥镰收割,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蒋欣雨坐在副驾驶座上,默默地看着,神色凝重。后来,回头对王小蒙说: “给村上打个电话吧!” 王小蒙拨通一个号码,说明来意,就听那边放肆的大笑起来: “好啊,美女镇长看我来了,非常欢迎!” 73.黄毛丫头很难缠 王小蒙拨通一个号码,说明来意,就听那边一个男人放肆的大笑起来: “好啊,美女镇长看我来了,非常欢迎!” 蒋欣雨不由皱了皱眉头:听这口气,这位村长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 “村长姓啥?”她问王小蒙。 “姓黄,黄发仁。” 到了土沟村,黄发仁早早等候在村委会办公室。 一见面,黄发仁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把蒋欣雨让进办公室坐下,亲自泡了一杯茶,端到蒋欣雨面前。 他的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始终盯着蒋欣雨的脸蛋和胸脯。 王小蒙简单地说明来意,特意指出,今年的征兵工作不比去年,县上十分重视,周常委亲自到镇上督查过了,必须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一听说是征兵工作,黄发仁就诉苦说: “王主任啊,我们土沟村,工作不好做,那些年轻人都不愿意当兵,你让我们咋办啊?!” 他撕开一包精白沙,递给王小蒙一支,王小蒙摆摆手,说不会。 他又把烟绕到蒋欣雨面前,蒋欣雨摆摆手。 “你们这里年满十八周岁的青年有多少?”蒋欣雨看着黄发仁,问道。 “年轻人很多,大概有四十几个。那些狗怂东西,就是不想当兵!”黄发仁一屁股坐在蒋欣雨旁边的沙发上,发起了牢*,“村上的工作难做啊,整天就像孙子一样,专给老百姓说好听话,人家还不一定高兴;工作任务完不成,你们这些老爷们又不饶!” 蒋欣雨听着这些话十分别扭,但又不好直接反驳。 “可以给他们做些工作啊!比如到老百姓家里宣传发动,讲讲国家的征兵政策,不会没效果吧?” 黄发仁轻蔑地哼了一声,说: “大美女,你新来乍到,不了解实情,现在给老百姓做工作,比登天还难。好话说上一箩筐,人家就是不信,你咋办?总不能把人家抓起来送到武装部吧?!” 几句话呛得蒋欣雨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生气地扭过头,不理黄发仁了。 王小蒙一看势头不好,赶紧给黄发仁挤眼睛;黄发仁嘿嘿笑着,赶紧站起来给蒋欣雨赔不是: “哦,蒋镇,我这人说话充点,但句句都是实话。不信,你可以亲自到老百姓家,了解一下情况。我若骗你,天打五雷轰!” “行!我们就都群众家里去一下,我就不信四十多个青年,没有一个愿意当兵的!”蒋欣雨的犟劲上来了,她决心赌这口气,和这个油条一样滑头的黄发仁。 黄发仁的脸色变黄了,原想这样一说,这个黄毛丫头就乖乖地收兵回营;不料,她也是犟牛一个。 蒋欣雨真就去了村民家,就她和王小蒙两个人,没让黄发仁陪伴。 看着蒋欣雨和王小蒙走上村东头那条小路,径直朝村民黄自新院子走去,黄发仁的脸忽然变绿了。他禁不住跺了跺脚,赶紧给黄自新打电话;不料,没人接。 “tmd,这丫头这么难缠!”黄发仁恨恨地骂了一句。 黄自新家是一个小院落,土墙土房,十分简陋破旧;院子里,乱七八糟堆着些农具和柴禾,还有牲畜粪便。院子东头,斜着拉了一道铁丝,上面晾晒着几件旧衣服。 蒋欣雨惊诧极了:如今还有这样贫困的人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实! 王小蒙对这里的情况看来很熟,一进院子,就喊了一声: “黄三哥,在家吗?” “在哩!”一个中年男子答应着,从东面的草垛后面钻出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蒋欣雨。 “王主任,你们咋来了?”对蒋欣雨和王小蒙来到他家,黄自新特别吃惊。 “怎么了?不能来吗?”王小蒙反问道。 “能来能来!我这家太寒酸,怕是弄脏了领导的衣服!”黄自新憨憨地笑着。 蒋欣雨上前一步,很大方地伸出手: “黄三哥,您好!” 看着蒋欣雨雪白的手掌,黄自新使劲搓着两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位是新来的蒋镇长,跟你喧几句!”王小蒙笑着说,“镇长和你握手,你就握呗,怕啥呢!” “我……我这手,会污染镇长的手,不合适!”黄自新的两片厚嘴唇费劲地开合着,话都不会说了。 “不要紧!都是手嘛,握不坏的!”蒋欣雨说着,把手又往前送了一下,笑吟吟地看着黄自新。 在王小蒙的鼓励下,黄自新终于咬紧牙关,伸出那双又黑又粗糙的手,紧紧握住了蒋欣雨的小手。 74.初次碰壁 在王小蒙的鼓励下,黄自新终于咬紧牙关,伸出那双又黑又粗糙的手,紧紧握住了蒋欣雨的小手。 蒋欣雨觉得他那双手,就像一把锉刀,扎的她浑身难受。手竟然会变成这样子,蒋欣雨感到不可思议。 “领导,进屋做吧?!”黄自新指着那扇黑漆漆的木制门,说道。 王小蒙向门里看了一眼,里面光线很暗,黑咕隆咚的,不禁皱了皱眉头,对蒋欣雨说: “蒋镇,不进了吧?” 蒋欣雨没搭理,向门里走去。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写字台,两把木椅子,一台电视机。 蒋欣雨走过去,坐在炕沿上,就和黄自新攀谈起来。 刚说了几句话,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走进来,看到屋里有人,想出去,却被蒋欣雨叫住了: “小伙子,来,咱们聊一聊。你叫什么名字?” “黄忠伟。”小伙子好+像没见过生人,有些腼腆。 “他是黄三哥的儿子。”王小蒙介绍说。 “哦。现在上学吗?” “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黄自新说。 “今后打算干什么?”蒋欣雨问。 “打工。”黄自新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不去当兵” 令蒋欣雨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想当! 蒋欣雨又问黄忠伟:想不想当兵? 黄忠伟看了看蒋欣雨,又看了看黄自新,摇摇头说:不想当。 蒋欣雨发现,当黄忠伟把征询的目光看向黄自新时,黄自新瞪着眼,像是在向黄忠伟暗示什么。 “肯定是黄自新不让儿子当兵!”蒋欣雨看出来了端倪,却佯作不知,心想既然来了,就试着做做工作,看能否奏效。 可是,尽管她把国家征兵政策几乎背了一遍,黄自新就是无动于衷,坚持说儿子不想当兵,要到外地打工。 蒋欣雨没招了。 王小蒙也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极力劝说黄自新支持儿子入伍当兵,还给他认真分析了当兵和打工的利弊,说当兵为国家作贡献,在部队上能得到锻炼,即便复原,国家也有很好的优抚政策,不必打工差多少。但不管怎样说,黄自新就是不同意,还说“当兵没啥意思”! 蒋欣雨和王小蒙闷闷不乐地走出了黄自新破败不堪的院子。 “他家为什么那么穷?”蒋欣雨从来没见过这么穷的家,对此疑惑不解。 “他这个人,很老实。干什么都听黄发仁的,人们都说他是黄发仁的长工。”王小蒙说。 “哦?竟然有这种事?”蒋欣雨大吃一惊。 “说起来,黄自新还是黄发仁的叔叔呢,但他一直就像爬山虎一样,干什么都听黄发仁的,自己不想办法,日子一直过得清汤寡水的,没点起色!” “那他不让儿子当兵,是不是也和黄发仁有关系?” “这个……我说不准!”王小蒙迟疑了一下,说道。 “我们在走几家吧!或许别人家话好说!” 王小蒙就带着蒋欣雨走了几户人家,得到的答复和黄自新差不多:不想让儿子当兵! 蒋欣雨的脸色灰灰的,像得了一场大病。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村民,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致拒绝送孩子到部队上锻炼?莫非,是有人暗中做了工作? 蒋欣雨的心里沉甸甸的,基层工作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容易。 怎么办?蒋欣雨没了主意。 好几次,王小蒙看到蒋欣雨愁眉不展的样子,想说些什么,刚张开嘴,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马上闭了嘴,啥话都不说。 蒋欣雨也感到了王小蒙的反常,试着问了几次,王小蒙一口咬定自己不清楚内情。 有几次,蒋欣雨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转过身狠狠把王小蒙踹上几脚,以发泄心头的怒气。 工作没做好,饭还是要吃的。当他们走到村委会门口时,遇上了等候多时的村长黄发仁。这个长得一副蛤蟆像的老男人,以一种胜利者的口吻对蒋欣雨说: “蒋镇,咋样,效果不错吧?!” 那简直是对蒋欣雨直接的挑衅和嘲讽,目中无人,骄横至极。蒋欣一秒记住雨心里像炸开了锅,好像要爆炸似的。但她努力抑制着,不让怒火冒出来一星点儿。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 “没啥效果!老百姓还没认识到当兵的好处!” 稍一停顿,她话锋一转,盯着黄发仁说: “不要紧,问题终究会解决的!我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这句话像像钢钉一样从蒋欣雨嘴里蹦出时,王小蒙看见,黄发仁脸色马上变了,变得像涂了狗屎。 75.保证舒服 “不要紧,问题终究会解决的!我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这句话像钢钉一样从蒋欣雨嘴里蹦出时,王小蒙看见,黄发仁脸色马上变了,像涂了黑黑的狗屎。 但时间不长,他就恢复了原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跑前跑后张罗着,准备晚餐。 晚饭很简单,当地的土鸡,但做的很讲究,很有味道,蒋欣雨吃的十分爽口。她不再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自己过不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管生多大的气,决不能影响食欲,吃饭也是大事,需要认真对待。 这顿饭也是蒋欣雨来到石头镇后最轻松的一次——没有多喝酒。黄发仁尽管始终滴流着小眼珠耍滑头,但在接待领导方面却出奇地大方,烟酒都是高档次,炫耀似的摆在餐桌上。饭后,他端起酒杯,毕恭毕敬地呈到蒋欣雨面前,讨好地说: “蒋镇,您莅临土沟,是我们莫大的荣耀,请您喝酒!” 蒋欣雨笑了笑,推辞说: “谢谢!我不会喝酒!” 但黄发仁不依不饶,一定要蒋欣雨给他个面子,蒋欣雨拗不过,只好喝了两杯。  然后又给王小蒙敬酒。领导做了表率,下属自然要自觉效仿,王小蒙也推辞说最近身体不大好,不能喝。黄发仁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说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王小蒙就开玩笑说,遇上你这种人,不要说我,只怕县长大人来了,你也会让他喝下二两的。 “那当然了!”听了这话,黄发仁马上来了兴趣,“那年,那个调到市上的王县长,到我们土沟村,不到镇上吃山珍海味,偏要尝个农家土鸡,我就给他宰了两只鸡,就这样柴禾爆炒,特别香,王县长从来没吃过那么香的鸡肉,一下子吃了好多,完了说这顿鸡肉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鸡肉!还说,有机会还要来土沟,品尝我的鸡肉!” “后来呢,再没来过?”王小蒙喝下一杯,擦了擦嘴巴说。 “再没来过——几个月后,人家就调到市上,当了农办主任。”黄发仁拿着酒瓶,又斟了满满一杯,递给王小蒙: “这杯也得喝掉!” “那人真是个好官!”黄发仁端起酒杯,和王小蒙碰了一下,“他到市上后,我找过他,想让他支持一下村里的小学,他二话没说,就给捐了十台电脑,五台电视!” “还是那盘鸡肉的功劳啊!”王小蒙笑着说。 “嗯。差不多。”黄发仁把酒喝了,眉飞色舞地说,“我去见他,带了两只又肥又大的土公鸡,他很高兴,敬我两杯茅台酒;那茅台酒啊真叫香,怪不得几千块钱一瓶呢。” 蒋欣雨专注地听着,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好看极了。 “来,蒋镇,我和你干一杯!”黄发仁递给蒋欣雨一杯酒,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酒杯。 蒋欣雨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喝干了。 “那天,王局长一高兴,问我有啥困难;我说,我没困难,但学校有困难。他问是啥困难,我说山里娃娃,至今不知道电脑是啥玩意,他一听,说这有啥难的,买几台不就的了。过了几天,他真把电脑送来了,全是新的,值七八万呢!” “这几年还联系他吗?”王小蒙问道。 “还联系。前几天打了电话,他还问我好呢!”黄发仁嘿嘿笑着,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原来,他在市上有这么个靠山,怪不得那么嚣张!”蒋欣雨听明白了。 蒋欣雨看着黄发仁已有醉意,想再试探一下,看能不能说服他,就端起一杯酒,对黄发仁说: “黄村长,您真能干!来,我敬您一杯!” 黄发仁没想到美女镇长会给自己敬酒,呵呵笑着,说道: “谢谢美女镇长!咱干了!”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村长真是好酒量,佩服!”蒋欣雨微笑着,又端起一杯酒,递给黄发仁,“村长,您看这征兵的事,您还得给群众多做工作,帮助我们完成任务。” “你美女镇长发话了,没问题,我听你的!明天我就给那些崽娃子下命令,让他们到镇上报名!tmd谁不听话,就从老子的地盘上滚出去!”黄发仁拍了拍胸脯,野蛮地说。 “好啊!谢谢您!” 黄发仁打了保证,蒋欣雨心里十分高兴,刚才还在讨厌这个座山雕一样的家伙,现在却觉得这个家伙尽管外形猥/琐,说话粗/俗,但能协助他们干工作,心里就没有多少疙瘩了。 黄发仁的酒量看来不错,不一会,就把一瓶酒喝光了。他正要打第二瓶,被蒋欣雨伸手挡住了: “村长,不喝了,咱们回镇上!” “镇长,你要不嫌弃,今晚就住我这里吧;县长都住过,保证舒/服!”这家伙,脸喝成了关公,嘴里就没了分寸。 76.出尔反尔 蒋欣雨和王小蒙要回镇上,黄发仁趔趄着走出门,嘴里喊着: “镇长,你要不嫌弃,今晚住我这里吧;席梦思、空调、淋浴都有,县长都住过,保证舒服!” 蒋欣雨假装听不懂,没说啥话,钻进车里,说“开车”,小车便飞快离开土沟村委会。 第二天,就在蒋欣雨坐在办公室,满怀希望等待黄发仁的好消息时,王小蒙却苦着脸走进来,报告了一个令她十分吃惊的坏消息: 黄发仁反悔了!土沟村应征入伍青年仍然保持零记录! 又是一记闷棍,打的蒋欣雨晕头转向!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黄发仁会出尔反尔,斩钉截铁地作出承诺,又斩钉截铁地推翻承诺。 “黄发仁说,他挨家挨户做工作,但老百姓就是不听劝,实在没有办法!” “他真做工作了?” “说不上!那个黄发仁,口是心非,诡计多端,不大厚道!要说做工作,估计也是反面工作!” “哦?你的看法呢?”蒋欣雨求助似的看着王小蒙。 “我的看法是——”王小蒙欲言又止。 蒋欣雨奇怪地看着王小蒙,好像面前站着一位陌生人。 这两天,王小蒙和蒋欣雨彼此隔膜着,虽然在一起工作,但谁都不愿主动套近乎。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无暇考虑那种似是而非的恩怨。所以,蒋欣雨看王小蒙的眼里,就多了几许温情,多了那种能够打动男人心扉的元素。 多日的冷漠,也使王小蒙不大自在。不管怎么,他从内心深处还是佩服蒋欣雨,也很想鼎力帮助她渡过难关。自从那天晚上和李静在打字室里销/魂一番后,他发现蒋欣雨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大变化,几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王小蒙心里极不舒服,但也不好询问原因。他想有可能蒋欣雨看到了自己和李静温存的情景,对他有了看法;又立即否定了这种想法,觉得不可能。加上李静加大了对他的监督力度,他不得不顺应形势变化,有意识疏远蒋欣雨。 现在看到蒋欣雨楚楚动人又可怜无助,觉得于心不忍。便狠了狠心,说: “蒋镇,据我了解,这是黄发仁在幕后捣鬼!” “哦?”蒋欣雨吃惊地瞪大双眼,看着王小蒙。 “这个家伙,其实就是个人贩子!他阻止那些年轻人当兵,然后打着招工的幌子,把他们贩卖到南方的企业,从中获取介绍费。” “难道老百姓都听他的?” “不听不行啊,他是村长,弟兄众多,势力很大,一般人惹不起!” “那些孩子到南方打工,前途咋样?” “有啥前途啊!打上三五年工,小青年逛成了小老汉,回家不愿种地,打工不愿吃苦,只好东游西荡,混日子下山!” “村里就没有人知道他在欺骗青年?” “有是有,但毕竟是少数,不敢明说,害怕他报复!” &nb“”看最新章节sp;“怎么报复?” “办法多了,计划生育、低保救助等等,从他手里过,只要不听他的,休想让他开绿灯!谁要惹了他,绝对会处处刁难,让你寸步难行!” “哦!”蒋欣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土沟村的情况竟然是这样,确实令她震惊! “以前也这样做吗?” 王小蒙点点头。 “镇上为什么不采取措施?难道由他胡作非为?” “没有办法呀!”王小蒙摇了摇头 “为什么?” 王小蒙露出为难的神色。 “怎么了?不方便说吗?”蒋欣雨的话语柔和、亲切,像对恋人的私语。 王小蒙走到门外左右看了看,转回身,把门轻轻带上,凑到蒋欣雨身边。 蒋欣雨不由得向后靠了靠,以为王小蒙要干什么。 王小蒙弓着身子,低声说道: “这个一秒记住黄发仁,他和镇党委书记朱天海关系密切!” “哦?”蒋欣雨又是一惊。 “据说,他和县劳务输出办公室主任是远方亲戚,充当他的保护伞,他便有恃无恐,我行我素。这两年镇武装部长为什么空缺,没人敢当?就是因为他有朱书记撑腰,不配合工作,前任部长一气之下走了别的乡镇,其他人心灰意冷,宁愿掏厕所也不愿当部长!”” “竟然是这样!”蒋欣雨觉得不可思议。 “更可恶的是,这家伙依仗自己和朱书记的关系,拉拢邻近几个村的村长,共同干起了贩卖青年的勾当!” “这事,赵镇知道吗?” “应该知道。但他一直不做声,也不知什么原因。征兵工作难搞,症结在这里!” 蒋欣雨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黄发仁,简直就是新时代的黄世仁,鱼肉百姓,横行乡里,不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以后干工作肯定步履维艰!不行,哪怕不当这个副镇长,也要杀杀这股歪风邪气! 77.如梦初醒 蒋欣雨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黄发仁,简直就是新时代的黄世仁,鱼肉百姓,横行乡里,不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以后干工作肯定步履维艰!不行,哪怕不当这个副镇长,也要杀杀这股歪风邪气! 她和王小蒙合计了一会,决定再进土沟村,深入农户家中,实地调查了解,掌握真实情况。 出租车悄无声息地开进土沟村。这次,他们不想惊动黄发仁。 到了村民家中,他们换了种方式,先和村民聊天话家常,逐渐熟络了,就把话题转移到打工方面。开始,村民对他们还有戒备心理,不愿说出真实情况,后来觉得这位女镇长尽管年轻,但和蔼可亲,说话实在,就隐隐约约透露了这些年村里年轻人到南方打工的情况,说都是村里组织的。 有一个叫黄自峰的村民还说,每年秋季,黄发仁就带着几个外地人上门做宣传,吹嘘南方企业效益如何如何好,孩子到那边既能学到技术,又能挣到大钱,很多人就相信他的话,把孩子送出去……对于青年是否愿意当兵的问题,好多村民都说,其实有的孩子还是到部队锻炼,但因为黄发仁已经提前做了工作,村民们便不好再反悔,所以这几年土沟村没有青年参军。 当蒋欣雨问道今年他们是否愿意送孩子参军时,好多村民都沉默了。还是黄自峰比较大胆,说只要黄发仁不干涉,就可以。这个地方,黄发仁说了算,他不答应,我们不敢擅自做主! 了解了真实情况,蒋欣雨反倒觉得轻松多了。不就一个村长吗,竟然霸道到如此地步,真叫无法无天! 她决计要和这个黄发仁斗一斗了! 回到镇上,赵成军正好在,蒋欣雨把这两天到土沟村了解的情况做了汇报,赵成军沉思了片刻,对蒋欣雨说: “黄发仁这个人,和别的村长不一般,镇上也有点头疼。今年征兵工作,做起来有点棘手,但不做不行,那天周常委跟我说,再完不成任务,就要追究责任;所以我们还要认真对待,绝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自己。”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你全力以赴干吧,我支持你!” 蒋欣雨说:“拿掉黄发仁!” “什么?拿掉!”赵成军抬起头,吃惊地看着蒋欣雨。 “那种村长,跟土豪劣绅差不多,要他做什么?!” 赵成军呵呵笑了,说“大美女,他那个村长,虽然算不了啥,却不是你我轻易能拿掉的!再说,他那种做法,我们没有真凭实据,不好问责啊!” 原来指望赵成军能助她一臂之力,彻底解决土沟村的问题,但通过交谈,却发。现所谓的支持也只是口头上的,没有一丁点实质性动作。蒋欣雨苦闷至极,似乎又跌入了万丈深渊! 从赵成军办公室出来,蒋欣雨回到宿舍倒头便睡。 窗外,阳光暖暖地照进来,房间里一片温热。蒋欣雨的心里却凉凉的,盛满了忧郁、苦闷和愤恨。 究竟怎么办? 她苦思冥想,却一筹莫展。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就起身下床,打开电脑,想上一会网,排解一下郁闷。 蒋欣雨好几天没登qq,不知好友们在忙乎什么。就输了密码,登上去。 空间里,好友们的活动乱七八糟,有的转发食谱,有的刊载营养保健知识,有的发了旅游图片,有的直接骂娘……蒋欣雨看了一会,觉得无聊,正想下线,忽然,一个俊俏的头像哗哗闪动着——正是那个叫做“卿卿我我”的网友。 蒋欣雨心头一热,就和“卿卿我我”聊了起来。 那人关心地询问蒋欣雨近期的情况,蒋欣雨含含糊糊作了回答,言辞中透露了自己心中的忧虑和不快。对方就说,工作中遇到困难很正常,关键要正确对待,一定要勇往直前,决不能知难而退。 蒋欣雨热泪盈眶,强烈抑制着才不致流出来。她赶紧发了“谢谢”,对方回应说“不客气”,然后又小心地询问:遇到什么难啃的骨头了,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出主意! 蒋欣雨握着鼠标,犹豫着,对方是谁,自己心里没数,不着边际聊聊无所谓,但要说出自己工作中的事情,真需要好好掂量。三分钟、五分钟……蒋欣雨眉头皱得紧紧地,还是不敢在屏幕上打出心中的秘密。 对方见她迟迟不说话,就说:放心,我只会帮忙,不会坏事! 蒋欣雨咬了咬牙,觉得豁出去试一试,就把这两天遇到的困难简要说了。 很快,对方发过来三个字:找常委! 蒋欣雨如梦初醒…… 78.勃然大怒 “卿卿我我”“找常委”的提示,像一道闪电,为茫然无措的蒋欣雨打开了一扇透明的天窗。 既然黄发仁依仗自己和市县某些部门领导有关系,不把镇政府放在眼里,要拔掉这个“钉子户”,只能借助县上领导的力量了。 她首先想到了周大鹏——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的粗鲁汉子。他是县委常委,征兵的事情又正好是他主管。 那天在饭桌上,当着镇上几位领导的面,周大鹏主动给她道歉,还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那话,颇有那么点暧昧的色彩,令她心里发烫。当时,她很不自然,一脸窘相。 赵成军他们很淡然,似乎没有听出什么意思。 周大鹏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你既然管武装,以后咱们就要常联系。蒋欣雨就认真地记下,心里却跳得厉害。 这几天只顾和黄发仁生气,竟然把周大鹏忘了。 不管怎样,试一试吧,或许,他会伸手帮她一把。 就鼓足勇气,拨通了周大鹏的手机,说明来意。周大鹏呵呵地笑了,很爽朗,说:竟然有这样的村长,真是无法无天;不管他多硬的后台,咱都碰一碰,看他到底是鸡蛋还是石头! 完了说,电话里说话不大方便,具体情况要她当面汇报。今天正好没事,他在办公室等她。 挂了电话,蒋欣雨为难了。单独去见县委常委,自己一个大姑娘,总有点不大妥当,心里就惴惴不安。去了哪儿,会发生什么,现在就能想到。那天周大鹏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他是个很正常的男人,看见美女就会两眼放光,想做那事儿。 而她更直接的感觉是,那天如果没有别人,周大鹏就会毫不客气地把她像小羊羔一样逮过去,肆意蹂/躏一番。对于男人的眼神,蒋欣雨觉得自己的判断永远不会错!  但不去,结果也显而易见。工作任务完不成,还把常委得罪了! 得罪了常委意味着什么,蒋欣雨不愿想也不敢想。 “豁出去了!哪怕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她顾不上别的,决定孤注一掷。 蒋欣雨独自一人去了县城。 一路上,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好像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脑海里里反复勾画着,见了周大鹏怎么说;有想象着,周大鹏会怎么说,怎么做。想到周大鹏有可能变成小说中的领导,色/眯/眯的靠近自己,伸出手,搂/住她,把她压倒在沙发上进行那种动作,心里就阴阴的,不大痛快了。 但转念一想,那么大的领导,应该知道注意自己的形象,不会做出出格举动的。自己真是胡思乱想,低估领导的水平了。 蓝田县武装部在县城北面,靠近郊区,五层办公大楼,高大气派。蒋欣雨走到门口,向看门的一位老军人说,我找周部长。那个军人从头到脚把她看了,和善地说,姑娘,部长办公室在三楼,你可当心呀!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蒋欣雨听得耳热心跳,说了声“谢谢”,就向三楼走去。 到了部长办公室门口,蒋欣雨的心跳的更加厉害了,她举起手,准备敲门,手却哆哆嗦嗦的,没一点力量。最后,稳定了一下情绪,她才坚决地把那只小拳头挥了出去。 “当当当!”蒋欣雨觉得敲门声就是自己的心脏发出的声音。 “请进!”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十分浑厚。 蒋欣雨推开门,迎面一张大办公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位英武的军人——武装部长周大鹏。 “首长好!”蒋欣雨忽然间没有了拘束感,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向周大鹏伸出了手。 “呵呵,小蒋,你来的真快呀!坐,那边坐下!”周大鹏站起来,握住了蒋欣雨的手。 蒋欣雨就坐下来,向周大鹏汇报了这两天在土沟村了解到的情况。特别说了黄发仁和市县劳务输出办公室主任都有关系,所以打着劳务输出的幌子,把适龄青年全部贩卖到南方,有意不配合征兵工作。 周大鹏听了,勃然大怒,拍着桌子说: “这个村长,真是可恶至极。我倒想见识一下他有多猖狂!”稍停,又说:“我才不管他有什么当官亲戚,把个劳务输出办主任,多大的官呀!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不配合我的征兵工作,再胡干,我给他把那个破帽子立即摘了!” 蒋欣雨听的心里热乎乎的,感激地望着周大鹏。 “小蒋,你放心,没啥大不了的,他王八羔子那是吃饱了撑的,我收拾他!”周大鹏的怒气平息了,眼神竟变得温柔起来,盯着蒋欣雨,呆呆地看着…… 79.主动贴身 “小蒋,你放心,没啥大不了的,他王八羔子那是吃饱一秒记住了撑的,我收拾他!”周大鹏的怒气平息了,眼神竟变得温柔起来,盯着蒋欣雨,呆呆地看着…… 蒋欣雨感到了周大鹏热辣辣的目光,不觉羞红了脸,轻轻扭过头,不敢看周大鹏。 心想:他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要我吧?如果他真的走过来,要那样子,咋办? 蒋欣雨看着窗外,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构成了一幅美好的画面。偶尔有鸽子从对面楼房顶上飞来飞去,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她羡慕极了,心想:自己如果能变成一只鸽子多好,想飞到哪里就到哪里,不用如此低三下四地说话求情。 思想开了一会小差,就马上回归原位,认真琢磨着如何应对这位位高权重的常委。脑子里就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小蒋,你今年多大了?不到二十岁吧?”周大鹏轻声说道,语气柔和亲切,没有了刚才的那股粗鲁和威严,好像一位宽厚仁慈的长者。 蒋欣雨羞涩地笑了:“首长说笑话了,早过二十了!” 周大鹏说:“哦!看上去很年轻,很漂亮!” 蒋欣雨微微一笑。 “年轻有为嘛!好好干,将来一定有发展前途!” “谢谢首长!以后还要首长多多关照!”蒋欣雨很客气地说。 周大鹏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向蒋欣雨这边走过来。 蒋欣雨紧张地看着周大鹏,心里怕怕的,担心他真的走过来,把她摁倒在沙发上。 周大鹏却没注意蒋欣雨脸色的变化,走到距离蒋欣雨一米远的地方,忽然向左转,踱到墙角,拿起热水器。 “说了半天,竟然把倒水的忘了!你不要介意啊!”周大鹏揭开壶盖,提起茶壶往里灌水。 蒋欣雨急忙站起来,走到周大鹏身边:“首长,让我来吧!” 周大鹏掉头看着蒋欣雨,见她粉脸桃腮,十分妩媚,胸前短袖的v字型领口,开得有点低,很大方地把两个洁白的半球烘托出来,晒在周大鹏眼皮底下。 周大鹏不经意间看到那两个好东西,不由得咽了口唾液:这玩意,随着蒋欣雨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像要拱破衣领的约束,冲出来似的。 周大鹏太想摸摸眼皮底下的那个好东西了,那么白,那么挺,摸上去肯定很舒/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还是我来吧!”周大鹏一伸手,去推蒋欣雨;不料,一把抓在了她柔/软的胸/脯上。 蒋欣雨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周大鹏那只大手便像如使了定身法一样,伸在半空中。 两个人的脸几乎同时变红了。 “哦,对不起!”周大鹏轻身说道。 蒋欣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顾低了头呆呆地站着,心里咚咚地打着鼓。她忽然懊悔起来,刚才自己不应该后退,人家这么大的领导,失了面子,生起气来,自己该咋办。 她偷偷看了周大鹏一眼,周大鹏正弯下腰,往壶里灌水。 看着他结实的身材,她多想从身后抱住他,把那只大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胸上。此时,只要他不生气,不发火,让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要帮她解决土沟村的问题。如果自己今天把握不住这个机会,估计结局就惨了。 但,刚才自己处于本能,拒绝了他,闹得两人十分尴尬,也不知道他心里咋想的,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蒋欣雨着急起来,禁不住嗫嚅着说: “首长,我我刚才对不起!” &nbs一秒记住p;“呵呵,不要紧!水马上开了,喝点水咱们就走!”周大鹏摁下开关,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 蒋欣雨疑惑地看着周大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反复看了多次,确信周大鹏真的没有一点儿生气的迹象,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窗外,阳光的面孔依旧灿烂无比,一缕和煦的轻风从窗外飘进来,轻柔地抚摸着蒋欣雨的脸颊,她的心里也似吹进了微风,变得十分惬意、舒适。 但蒋欣雨毕竟是从北方大学走出来的高材生,在学校那个圈子里见过领导,经过世面,对人的心理洞察力也基本过关。现在看周大鹏尽管恢复原状,猜想他心里肯定不大舒服,碍于他常委的身份,估计不好意思像蒋欣雨提出那种要求。事情已经成这样了,自己就要积极主动一点,给这位大领导挽回面子。 这样想着,蒋欣雨就站起来,款款走到周大鹏身边,紧紧挨着他,低声说道: “首长,我刚才错了!” 80.真的喜欢 蒋欣雨站起来,款款走到周大鹏身边,紧紧挨着他,低声说道: “首长,我刚才错了!” 周大鹏转过身,看着脸色潮红的蒋欣雨,伸出手拢住她的肩膀,蒋欣雨小鸟依人一般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蒋欣雨闭了眼,心里泛滥了情/欲的洪水,期待着涨潮甚至决堤时刻的到来。她满心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周大鹏幅度更大势头更猛的洪水所淹没。但期待了好一会,洪水不仅没有到来,自己心中的洪流竟也慢慢退潮了。 周大鹏紧搂着她的手臂缓缓松开了。他轻轻拍了拍蒋欣雨的后背: “宝贝,我喜欢你,但现在不行!” 蒋欣雨睁开眼,迷惑地看着周大鹏,从他的脸上读出那种坚定而固执的句子时,她又羞又恼,委屈的泪水不禁溢出了眼眶。 周大鹏伸出手,帮蒋欣雨拭去眼角的泪水,依旧用温和的口吻说: “宝贝,我真的喜欢你,从那天看见你时,就喜欢上了你。放心,以后咱们多的是机会!现在,咱们就去土沟村,办正事!” 蒋欣雨点了点头,赶紧掏出湿巾,把脸上的泪痕擦得干干净净。 周大鹏就带着蒋欣雨,驱车直奔土沟村。 事情解决得非常顺利,让初出茅庐的蒋欣雨大开眼界。 县委常委出马,威力就和蒋欣雨不一样。出了县城,周大鹏就给赵成军打电话,先问征兵工作进展情况;赵成军闪烁其词,说正在紧锣密鼓进行中。周大鹏一听此言,气不打一处来,说每年都在紧锣密鼓进行,每年都是零入伍,你这镇长是咋当的? 赵成军一听话头不对,赶忙说:“今年我们一定实现零的突破,决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周大鹏说:“你那个土沟村究竟是咋回事?” 赵成军说:“实不相瞒,那个村长有点来头,不好对付!” 周大鹏十分生气,说:“堂堂镇政府,竟然管不了一个小村长,真是岂有此理!你立即赶到土沟村,我倒想见识一下,这个村长是个啥球玩意!” 车上的蒋欣雨听不惯这种话,脸上飞上了两朵红云。 周大鹏和蒋欣雨到达土沟村时,赵成军、胡天海和王小蒙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看到周大鹏和蒋欣雨先后钻出周大鹏的越野车,赵成军顿时明白:今天这出戏,是他的新任副手蒋欣雨告了“御状”。 心里就恨得痒痒的,但当着周大鹏的面,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黄发仁一看来了这么多领导,心里顿时慌了神。当赵成军给他介绍说,这位是县委常委、武装部长周大鹏时,他的脸马上变成了一张蜡纸。他做梦也想不到,蒋欣雨竟然有能耐把县委常委请到土沟村。 在村委会豪华的办公室里,周大鹏坐在黄发仁的老板椅上,把脸色土黄、神情萎靡的黄发仁骂了个狗血喷头,说老子真没见过你这样不长脑子的村干部,tmd你有多大能耐,敢跟政府对抗,这个村长你能当就当,不想当咱们可以另想办法,我就不信少了你这么个锤子地球真还不转了 一席话,骂的黄发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两腿筛糠似的颤抖着,不敢回应一句话。 周大鹏喘了口气,又气呼呼地喝问道:“你把那些孩子送到南方,从中得到多少好处费?” 黄发仁惊慌地说:“没没有好处费;就是就是给孩子们找个出路!” 周大鹏骂道:“哼!找个出路?说得好听!不要以为我们找不到证据,你那套伎俩,骗鬼去吧!” 黄发仁乖乖地低下头,不做声了。 周大鹏继续训斥: “当上村干部,就应该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你tmd倒好,成了土皇帝,好事不办一件,祸害百姓的事情倒干了不少!再不悔改,立即稍息立正靠边站!土沟村不差你这么个混帐东西!” 黄发仁赶忙说:“一定改正,一定改正!” “你自己说,事情咋办?” 黄发仁连忙点头哈腰,说:“马上解决,马上解决!” 周大鹏虎着脸说:“我告诉你,甭跟我周大鹏耍花招,不要说你跟小小的劳务办主任有关系,就是和县长是亲戚,老子照样把你拿掉,不信你试试看!” 黄发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感到口渴得厉害,却不敢喝一口水。 “限你今天下午六点前,动员全部适龄青年到镇政府报名;少一个,唯你是问!”周大鹏说完,甩手走出村委会办公室,钻进停在门口大树下的越野车。 黄发仁诺诺连声,哭丧着脸把县乡领导送上了车 事情就这样得到圆满解决。蒋欣雨坐在周大鹏的车里,笑靥如花 81.陪首长正好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蒋欣雨松了口气,心情格外轻松愉悦。 从土沟村出来,赵成军把周大鹏请到镇政府,说首长辛苦了,吃顿便饭。周大鹏点头同意。 等蒋欣雨、王小蒙把新兵报名工作给办公室安排妥当之后,一行人就乘车到了风华大酒店。 还是那个包厢,还是那个座位,周大鹏坐了主位,赵成军坐在周大鹏左手位置,右手本该胡天海坐,赵成军说蒋镇你坐下,陪陪常委,蒋欣雨和胡天海彼此推让谁也不肯坐。周大鹏说,小蒋你坐吧,蒋欣雨就乖乖地坐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大鹏和镇上几位领导都为解决土沟村问题倍感高兴,虽然赵成军和胡天海对蒋欣雨背着他们去找周大鹏的举动很有看法,但此时有周大鹏在场,不敢把对于蒋欣雨的不满表现出来。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座间谈笑风生,喜气洋洋,气氛十分热烈。 烟是黄鹤楼,酒是蓝田葡萄酒,早就摆到桌上。饭菜还没上来,就开始喝酒。先是赵成军给周大鹏敬酒,然后胡天海,最后是蒋欣雨。 蒋欣雨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对周大鹏说: “首长,非常感谢,敬您两杯!” “首长给你帮了大忙,该敬六杯!”赵成军呵呵笑着,话里有话。 周大鹏说:“革命工作,应该的!如果算帮忙,也不是帮小蒋一个人,主要还是帮你赵镇长!” 一桌人就哈哈大笑。 赵成军说: “首长就是高明,我说错了,自罚两杯!”说完,喝了两杯酒。 周大鹏呵呵笑着,端起酒杯,要和蒋欣雨碰一杯。 “碰啊,蒋镇,这么好的待遇,首长单独给你了!”赵成军嚷嚷着,唯恐蒋欣雨扫了周大鹏的兴头。 蒋欣雨说:“谢谢首长!”就端起酒杯,和周大鹏碰了一下,一口喝尽。 敬酒喝完,周大鹏面红耳赤,微微有了酒意。 酒意上头,话就多起来,周大鹏喋喋不休地大骂黄发仁和劳务输出办主任,然后又谈征兵工作,说这是政治任务,你石头镇年年拖全县后腿,就是不想进步的表现。今天,小蒋找我谈了情况,我很生气,觉得在当今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不可思议。从今天这事看来,小蒋尽管是个女同志,脑子还是很灵活,遇到困难知道怎么处理,这一点十分可贵。 一桌人全部支起耳朵,静静地聆听着。赵成军不断点头,嘴里嗯嗯着。 蒋欣雨听到周大鹏这样夸奖自己,感到很不自在,脸越发红了。 喝了那么多酒,周大鹏的头脑仍很清醒,他看着赵成军说,赵镇,像小蒋这样的女娃娃,观念新,脑子灵,是棵好苗子,你们一定要在生活上关心,工作上照顾,帮助她尽快成长。人家从南方来到咱们这儿,很不容易,你们一定要多培养。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只要给点力,就能脱颖而出。 赵成君呵呵笑着说:“咱们镇上没说的,一定照顾!但我们力量微薄,有时候。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还请首长您要多加照顾蒋镇才是!” 这番话,语带双关,在座的都听出来了,一起哈哈笑起来。 蒋欣雨怎不明白赵成军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脸颊发烧,心里恼恨却没法反驳。 周大鹏呵呵笑了,说: “只要我能帮忙的地方,肯定帮!今天就是例子!你到其他乡镇打听一下,哪个武装部长不是我提拔成镇长书记的?我的原则是,对于扎扎实实干工作的干部,咱不能视而不见,要肯定人家的工作成绩,一定不能让人家吃亏!” 周大鹏一席话,实际是变相给赵成军施加压力,要镇上对蒋欣雨的工作行方便,给予必要的支持。这个用意,一桌人谁都心里清楚,赵成军和蒋欣雨更清楚。但赵成军在嗯嗯哈哈的同时,对照今天蒋欣雨的举动和周大鹏的话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孩真不简单,必须小心对付! 赵成军就端起酒杯,敬给周大鹏,说: “首长指示,我们一定照办!也请首长多多支持我们镇的工作,多到石头镇检查指导工作!” “那没说的!以后,我有时间就会到这儿吃土鸡;你们的土鸡,我觉得做的很不错,合我的胃口。你们镇上几个领导,和我关系都很好,坐一块吃饭舒心。有的乡镇,书记镇长请我多次,我都不愿去!” “关键我们还有个美女镇长,陪首长正好!”好长时间不说话的胡天海突然间冒了一句。 大伙都把目光对着蒋欣雨,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 82.陪首长正好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蒋欣雨松了口气,心情格外轻松愉悦。 从土沟村出来,赵成军把周大鹏请到镇政府,说首长辛苦了,吃顿便饭。周大鹏点头同意。 等蒋欣雨、王小蒙把新兵报名工作给办公室安排妥当之后,一行人就乘车到了风华大酒店。 还是那个包厢,还是那个座位,周大鹏坐了主位,赵成军坐在周大鹏左手位置,右手本该胡天海坐,赵成军说蒋镇你坐下,陪陪常委,蒋欣雨和胡天海彼此推让谁也不肯坐。周大鹏说,小蒋你坐吧,蒋欣雨就乖乖地坐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大鹏和镇上几位领导都为解决土沟村问题倍感高兴,虽然赵成军和胡天海对蒋欣雨背着他们去找周大鹏的举动很有看法,但此时有周大鹏在场,不敢把对于蒋欣雨的不满表现出来。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座间谈笑风生,喜气洋洋,气氛十分热烈。 烟是黄鹤楼,酒是蓝田葡萄酒,早就摆到桌上。饭菜还没上来,就开始喝酒。先是赵成军给周大鹏敬酒,然后胡天海,最后是蒋欣雨。 蒋欣雨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对周大鹏说: “首长,非常感谢,敬您两杯!” “首长给你帮了大忙,该敬六杯!”赵成军呵呵笑着,话里有话。 周大鹏说:“革命工作,应该的!如果算帮忙,也不是帮小蒋一个人,主要还是帮你赵镇长!” 一桌人就哈哈大笑。 赵成军说: “首长就是高明,我说错了,自罚两杯!”说完,喝了两杯酒。 周大鹏呵呵笑着,端起酒杯,要和蒋欣雨碰一杯。 “碰啊,蒋镇,这么好的待遇,首长单独给你了!”赵成军嚷嚷着,唯恐蒋欣雨扫了周大鹏的兴头。 蒋欣雨说:“谢谢首长!”就端起酒杯,和周大鹏碰了一下,一口喝尽。 敬酒喝完,周大鹏面红耳赤,微微有了酒意。 酒意上头,话就多起来,周大鹏喋喋不休地大骂黄发仁和劳务输出办主任,然后又谈征兵工作,说这是政治任务,你石头镇年年拖全县后腿,就是不想进步的表现。今天,小蒋找我谈了情况,我很生气,觉得在当今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不可思议。从今天这事看来,小蒋尽管是个女同志,脑子还是很灵活,遇到困难知道怎么处理,这一点十分可贵。 一桌人全部支起耳朵,静静地聆听着。赵成军不断点头,嘴里嗯嗯着。 蒋欣雨听到周大鹏这样夸奖自己,感到很不自在,脸越发红了。 喝了那么多酒,周大鹏的头脑仍很清醒,他看着赵成军说,赵镇,像小蒋这样的女娃娃,观念新,脑子灵,是棵好苗子,你们一定要在生活上关心,工作上照顾,帮助她尽快成长。人家从南方来到咱们这儿,很不容易,你们一定要多培养。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只要给点力,就能脱颖而出。 &。nbsp;赵成君呵呵笑着说:“咱们镇上没说的,一定照顾!但我们力量微薄,有时候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还请首长您要多加照顾蒋镇才是!” 这番话,语带双关,在座的都听出来了,一起哈哈笑起来。 蒋欣雨怎不明白赵成军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脸颊发烧,心里恼恨却没法反驳。 周大鹏呵呵笑了,说: “只要我能帮忙的地方,肯定帮!今天就是例子!你到其他乡镇打听一下,哪个武装部长不是我提拔成镇长书记的?我的原则是,对于扎扎实实干工作的干部,咱不能视而不见,要肯定人家的工作成绩,一定不能让人家吃亏!” 周大鹏一席话,实际是变相给赵成军施加压力,要镇上对蒋欣雨的工作行方便,给予必要的支持。这个用意,一桌人谁都心里清楚,赵成军和蒋欣雨更清楚。但赵成军在嗯嗯哈哈的同时,对照今天蒋欣雨的举动和周大鹏的话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孩真不简单,必须小心对付! 赵成军就端起酒杯,敬给周大鹏,说: “首长指示,我们一定照办!也请首长多多支持我们镇的工作,多到石头镇检查指导工作!” “那没说的!以后,我有时间就会到这儿吃土鸡;你们的土鸡,我觉得做的很不错,合我的胃口。你们镇上几个领导,和我关系都很好,坐一块吃饭舒心。有的乡镇,书记镇长请我多次,我都不愿去!” “关键我们还有个美女镇长,陪首长正好!”好长时间不说话的胡天海突然间冒了一句。 大伙都把目光对着蒋欣雨,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 83.陪首长正好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蒋欣雨松了口气,心情格外轻松愉悦。 从土沟村出来,赵成军把周大鹏请到镇政府,说首长辛苦了,吃顿便饭。周大鹏点头同意。 等蒋欣雨、王小蒙把新兵报名工作给办公室安排妥当之后,一行人就乘车到了风华大酒店。 还是那个包厢,还是那个座位,周大鹏坐了主位,赵成军坐在周大鹏左手位置,右手本该胡天海坐,赵成军说蒋镇你坐下,陪陪常委,蒋欣雨和胡天海彼此推让谁也不肯坐。周大鹏说,小蒋你坐吧,蒋欣雨就乖乖地坐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大鹏和镇上几位领导都为解决土沟村问题倍感高兴,虽然赵成军和胡天海对蒋欣雨背着他们去找周大鹏的举动很有看法,但此时有周大鹏在场,不敢把对于蒋欣雨的不满表现出来。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座间谈笑风生,喜气洋洋,气氛十分热烈。 烟是黄鹤楼,酒是蓝田葡萄酒,早就摆到桌上。饭菜还没上来,就开始喝酒。先是赵成军给周大鹏敬酒,然后胡天海,最后是蒋欣雨。 蒋欣雨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对周大鹏说: &n+bsp;“首长,非常感谢,敬您两杯!” “首长给你帮了大忙,该敬六杯!”赵成军呵呵笑着,话里有话。 周大鹏说:“革命工作,应该的!如果算帮忙,也不是帮小蒋一个人,主要还是帮你赵镇长!” 一桌人就哈哈大笑。 赵成军说: “首长就是高明,我说错了,自罚两杯!”说完,喝了两杯酒。 周大鹏呵呵笑着,端起酒杯,要和蒋欣雨碰一杯。 “碰啊,蒋镇,这么好的待遇,首长单独给你了!”赵成军嚷嚷着,唯恐蒋欣雨扫了周大鹏的兴头。 蒋欣雨说:“谢谢首长!”就端起酒杯,和周大鹏碰了一下,一口喝尽。 敬酒喝完,周大鹏面红耳赤,微微有了酒意。 酒意上头,话就多起来,周大鹏喋喋不休地大骂黄发仁和劳务输出办主任,然后又谈征兵工作,说这是政治任务,你石头镇年年拖全县后腿,就是不想进步的表现。今天,小蒋找我谈了情况,我很生气,觉得在当今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不可思议。从今天这事看来,小蒋尽管是个女同志,脑子还是很灵活,遇到困难知道怎么处理,这一点十分可贵。 一桌人全部支起耳朵,静静地聆听着。赵成军不断点头,嘴里嗯嗯着。 蒋欣雨听到周大鹏这样夸奖自己,感到很不自在,脸越发红了。 喝了那么多酒,周大鹏的头脑仍很清醒,他看着赵成军说,赵镇,像小蒋这样的女娃娃,观念新,脑子灵,是棵好苗子,你们一定要在生一秒记住活上关心,工作上照顾,帮助她尽快成长。人家从南方来到咱们这儿,很不容易,你们一定要多培养。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只要给点力,就能脱颖而出。 赵成君呵呵笑着说:“咱们镇上没说的,一定照顾!但我们力量微薄,有时候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还请首长您要多加照顾蒋镇才是!” 这番话,语带双关,在座的都听出来了,一起哈哈笑起来。 蒋欣雨怎不明白赵成军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脸颊发烧,心里恼恨却没法反驳。 周大鹏呵呵笑了,说: “只要我能帮忙的地方,肯定帮!今天就是例子!你到其他乡镇打听一下,哪个武装部长不是我提拔成镇长书记的?我的原则是,对于扎扎实实干工作的干部,咱不能视而不见,要肯定人家的工作成绩,一定不能让人家吃亏!” 周大鹏一席话,实际是变相给赵成军施加压力,要镇上对蒋欣雨的工作行方便,给予必要的支持。这个用意,一桌人谁都心里清楚,赵成军和蒋欣雨更清楚。但赵成军在嗯嗯哈哈的同时,对照今天蒋欣雨的举动和周大鹏的话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孩真不简单,必须小心对付! 赵成军就端起酒杯,敬给周大鹏,说: “首长指示,我们一定照办!也请首长多多支持我们镇的工作,多到石头镇检查指导工作!” “那没说的!以后,我有时间就会到这儿吃土鸡;你们的土鸡,我觉得做的很不错,合我的胃口。你们镇上几个领导,和我关系都很好,坐一块吃饭舒心。有的乡镇,书记镇长请我多次,我都不愿去!” “关键我们还有个美女镇长,陪首长正好!”好长时间不说话的胡天海突然间冒了一句。 大伙都把目光对着蒋欣雨,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 84.陪首长正好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蒋欣雨松了口气,心情格外轻松愉悦。 从土沟村出来,赵成军把周大鹏请到镇政府,说首长辛苦了,吃顿便饭。周大鹏点头同意。 等蒋欣雨、王小蒙把新兵报名工作给办公室安排妥当之后,一行人就乘车到了风华大酒店。 还是那个包厢,还是那个座位,周大鹏坐了主位,赵成军坐在周大鹏左手位置,右手本该胡天海坐,赵成军说蒋镇你坐下,陪陪常委,蒋欣雨和胡天海彼此推让谁也不肯坐。周大鹏说,小蒋你坐吧,蒋欣雨就乖乖地坐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大鹏和镇上几位领导都为解决土沟村问题倍感高兴,虽然赵成军和胡天海对蒋欣雨背着他们去找周大鹏的举动很有看法,但此时有周大鹏在场,不敢把对于蒋欣雨的不满表现出来。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座间谈笑风生,喜气洋洋,气氛十分热烈。 烟是黄鹤楼,酒是蓝田葡萄酒,早就摆到桌上。饭菜还没上来,就开始喝酒。先是赵成军给周大鹏敬酒,然后胡天海,最后是蒋欣雨。 蒋欣雨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对周大鹏说: “首长,非常感谢,敬您两杯!” “首长给你帮了大忙,该敬六杯!”赵成军呵呵笑着,话里有话。 周大鹏说:“革命工作,应该的!如果算帮忙,也不是帮小蒋一个人,主要还是帮你赵镇长!” 一桌人就哈哈大笑。 赵成军说: “首长就是高明,我说错了,自罚两杯!”说完,喝了两杯酒。 周大鹏呵呵笑着,端起酒杯,要和蒋欣雨碰一杯。 “碰啊,蒋镇,这么好的待遇,首长单独给你了!”赵成军嚷嚷着,唯恐蒋欣雨扫了周大鹏的兴头。 蒋欣雨说:“谢谢首长!”就端起酒杯,和周大鹏碰了一下,一口喝尽。 敬酒喝完,周大鹏面红耳赤,微微有了酒意。 酒意上头,话就多起来,周大鹏喋喋不休地大骂黄发仁和劳务输出办主任,然后又谈征兵工作,说这是政治任务,你石头镇年年拖全县后腿,就是不想进步的表现。今天,小蒋找我谈了情况,我很生气,觉得在当今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不可思议。从今天这事看来,小蒋尽管是个女同志,脑子还是很灵活,遇到困难知道怎么处理,这一点十分可贵。 一桌人全部支起耳朵,静静地聆听着。赵成军不断点头,嘴里嗯嗯着。 蒋欣雨听到周大鹏这样夸奖自己,感到很不自在,脸越发红了。 喝了那么多酒,周大鹏的头脑仍很清醒,他看着赵成军说,赵镇,像小蒋这样的女娃娃,观念新,脑子灵,是棵好苗子,你们一定要在生活上关心,工作上照顾,帮助她尽快成长。人家从南方来到咱们这儿,很不容易,你们一定要多培养。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只要给点力,就能脱颖而出。  赵成君呵呵笑着说:“咱们镇上没说的,一定照顾!但我们力量微薄,有时候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还请首长您要多加照顾蒋镇才是!” 这番话,语带双关,在座的都听出来了,一起哈哈笑起来。 蒋欣雨怎不明白赵成军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脸颊发烧,心里恼恨却没法反驳。 周大鹏呵呵笑了,说: “只要我能帮忙的地方,肯定帮!今天就是例子!你到其他乡镇打听一下,哪个武装部长不是我提拔成镇长书记的?我的原则是,对于扎扎实实干工作的干部,咱不能视而不见,要肯定人家的工作成绩,一定不能让人家吃亏!” 周大鹏一席话,实际是变相给赵成军施加压力,要镇上对蒋欣雨的工作行方便,给予必要的支持。这个用意,一桌人谁都心里清楚,赵成军和蒋欣雨更清楚。但赵成军在嗯嗯哈哈的同时,对照今天蒋欣雨的举动和周大鹏的话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孩真不简单,必须小心对付! 赵成军就端起酒杯,敬给周大鹏,说:  “首长指示,我们一定照办!也请首长多多支持我们镇的工作,多到石头镇检查指导工作!” “那没说的!以后,我有时间就会到这儿吃土鸡;你们的土鸡,我觉得做的很不错,合我的胃口。你们镇上几个领导,和我关系都很好,坐一块吃饭舒心。有的乡镇,书记镇长请我多次,我都不愿去!” “关键我们还有个美女镇长,陪首长正好!”好长时间不说话的胡天海突然间冒了一句。 大伙都把目光对着蒋欣雨,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 85.陪首长正好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蒋欣雨松了口气,心情格外轻松愉悦。 从土沟村出来,赵成军把周大鹏请到镇政府,说首长辛苦了,吃顿便饭。周大鹏点头同意。 等蒋欣雨、王小蒙把新兵报名工作给办公室安排妥当之后,一行人就乘车到了风华大酒店。 还是那个包厢,还是那个座位,周大鹏坐了主位,赵成军坐在周大鹏左手位置,右手本该胡天海坐,赵成军说蒋镇你坐下,陪陪常委,蒋欣雨和胡天海彼此推让谁也不肯坐。周大鹏说,小蒋你坐吧,蒋欣雨就乖乖地坐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大鹏和镇上几位领导都为解决土沟村问题倍感高兴,虽然赵成军和胡天海对蒋欣雨背着他们去找周大鹏的举动很有看法,但此时有周大鹏在场,不敢把对于蒋欣雨的不满表现出来。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座间谈笑风生,喜气洋洋,气氛十分热烈。 烟是黄鹤楼,酒是蓝田葡萄酒,早就摆到桌上。饭菜还没上来,就开始喝酒。先是赵成军给周大鹏敬酒,然后胡天海,最后是蒋欣雨。 蒋欣雨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对周大鹏说: “首长,非常感谢,敬您两杯!” “首长给你帮了大忙,该敬六杯!”赵成军呵呵笑着,话里有话。 周大鹏说:“革命工作,应该的!如果算帮忙,也不是帮小蒋一个人,主要还是帮你赵镇长!” 一桌人就哈哈大笑。 赵成军说: “首长就是高明,我说错了,自罚两杯!”说完,喝了两杯酒…… 周大鹏呵呵笑着,端起酒杯,要和蒋欣雨碰一杯。 “碰啊,蒋镇,这么好的待遇,首长单独给你了!”赵成军嚷嚷着,唯恐蒋欣雨扫了周大鹏的兴头。 蒋欣雨说:“谢谢首长!”就端起酒杯,和周大鹏碰了一下,一口喝尽。 敬酒喝完,周大鹏面红耳赤,微微有了酒意。 酒意上头,话就多起来,周大鹏喋喋不休地大骂黄发仁和劳务输出办主任,然后又谈征兵工作,说这是政治任务,你石头镇年年拖全县后腿,就是不想进步的表现。今天,小蒋找我谈了情况,我很生气,觉得在当今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不可思议。从今天这事看来,小蒋尽管是个女同志,脑子还是很灵活,遇到困难知道怎么处理,这一点十分可贵。 一桌人全部支起耳朵,静静地聆听着。赵成军不断点头,嘴里嗯嗯着。 蒋欣雨听到周大鹏这样夸奖自己,感到很不自在,脸越发红了。 喝了那么多酒,周大鹏的头脑仍很清醒,他看着赵成军说,赵镇,像小蒋这样的女娃娃,观念新,脑子灵,是棵好苗子,你们一定要在生活上关心,工作上照顾,帮助她尽快成长。人家从南方来到咱们这儿,很不容易,你们一定要多培养。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只要给点力,就能脱颖而出。 赵成君呵呵笑着说:“咱们镇上没说的,一定照顾!但我们力量微薄,有时候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还请首长您要多加照顾蒋镇才是!” 这番话,语带双关,在座的都听出来了,一起哈哈笑起来。 蒋欣雨怎不明白赵成军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脸颊发烧,心里恼恨却没法反驳。 周大鹏呵呵笑了,说: “只要我能帮忙的地方,肯定帮!今天就是例子!你到其他乡镇打听一下,哪个武装部长不是我提拔成镇长书记的?我的原则是,对于扎扎实实干工作的干部,咱不能视而不见,要肯定人家的工作成绩,一定不能让人家吃亏!” 周大鹏一席话,实际是变相给赵成军施加压力,要镇上对蒋欣雨的工作行方便,给予必要的支持。这个用意,一桌人谁都心里清楚,赵成军和蒋欣雨更清楚。但赵成军在嗯嗯哈哈的同时,对照今天蒋欣雨的举动和周大鹏的话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孩真不简单,必须小心对付! 赵成军就端起酒杯,敬给周大鹏,说: “首长指示,我们一定照办!也请首长多多支持我们镇的工作,多到石头镇检查指导工作!” “那没说的!以后,我有时间就会到这儿吃土鸡;你们的土鸡,我觉得做的很不错,合我的胃口。你们镇上几个领导,和我关系都很好,坐一块吃饭舒心。有的乡镇,书记镇长请我多次,我都不愿去!” “关键我们还有个美女镇长,陪首长正好!”好长时间不说话的胡天海突然间冒了一句。 大伙都把目光对着蒋欣雨,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 86.久别重逢 周正宇突然到石头镇来了。 那个午后,蒋欣雨正在离石头镇不远的李家沟村,陪同县科技局领导进行调研。最近,县上提出要大力调整种植结构,发展特色农业,县科技局经过充分论证,认为石头镇的气候条件适合栽植双孢菇,就想在李家村搞个双孢菇栽植实验基地,实验成功后,再在石头镇以及其他乡镇大面积推广。 上午,科技局副局长郝建明带着三名技术人员来到石头镇,要求镇政府确定实验地点,并派人陪同他们实地了解情况。赵成军当即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和班子成员商量后,决定将实验基地定在李家村,并要蒋欣雨陪同郝建明等人去李家村。 蒋欣雨他们来到李家村,先和村长王正贤交谈了一会,说明了科技局和镇上的意图,征询他的意见,是否愿意在李家村建立实验基地。 王正贤当即眉开眼笑,说这么好的事情,咋能不愿意,愿意,十万个愿意!你们怎么实验,我们怎么配合,绝不含糊! 郝建明就呵呵笑了,说王村长真是痛快人,咱们肯定能够合作愉快。目前我们就是进行前期调研,只要你们村委会同意,这事就好办。这次实验的合作方式是,村上推荐几家农户,我们双方洽谈一下,没啥问题就拍板。 王正贤说,没问题,这回就带你们到农户家,当面商量。 正当蒋欣雨、郝建明他们走进一位叫白华山的农户家中,正在交谈的时候,周正宇的电话来了。 这几天忙着征兵,没顾上和周正宇通电话,蒋欣雨心里始终空空的,总觉得哪儿干得不大好。现在一看周正宇来电话了,心里热乎乎的,心里马上感到充实了。  周正宇说,他已经到了石头镇,问她现在在哪里。 蒋欣雨有些激动,撒娇说: “你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我正在村上,陪科技局领导入户调研呢。” 周正宇就说: “那好,你先忙,我到镇政府等你。” 蒋欣雨说: “那你先到办公室,我给他们说一说;等这边事情忙完,我就赶回来!” 挂了电话,蒋欣雨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刚才还滔滔不绝、兴高采烈的她,马上变得沉默寡言了。 郝建明得知蒋欣雨的男朋友来了,就提议说这里离镇政府不远,让我的司机把你送回去,怎么样? 蒋欣雨摇摇头,说你难得来一次,来了又是这么重大的事情,我不能随便离开。 王正贤插话说,要不,就把蒋镇的男朋友接到我们村上,今天我们摊上了这么好的事,正好庆祝一下。 郝建明一拍脑袋:好呀,这样不是来那个全其美吗?就对司机说,赶快到镇上,把那个帅哥接过来! 不一会,周正宇就笑嘻嘻地进来了。 &nb一秒记住sp;多日不见,自有一番欣喜。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人不敢做出一点亲昵的举动。蒋欣雨就强忍着心里那种强烈的欲/念,装作不以为然,很大方地向周正宇介绍了郝建明和王正贤等人。郝建明看周正宇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得知他也是市委公选干部,心里就想:这一对青年,从外表来看,都不是等闲之辈;将来两人结成夫妻,若不出意外,必能成就大事! 进村入户完毕,郝建明说要回去,王正贤说什么都不答应,说你差不多就是财神爷驾到,哪有饭不吃就回去的道理! 郝建明拗不过,加上蒋欣雨和周正宇都在场,不便坚持,就留下来。 晚饭是在王正贤家里吃的,典型的农家风味。入座后,先上了一盘烤洋芋,烤得黄澄澄的洋芋,冒着热气,散发着香味,看着就让人眼馋。蒋欣雨和周正宇从来没吃过这种洋芋,不觉食欲大增,连吃了两个。本来还想吃,但害怕别人笑话,就打住了。后来又上了爆炒羊羔肉,也别有风味,两人也顾不上别的,放开肚子狼吞虎咽。最后是一小碗面条,清淡可口,吃得特别舒服。 吃过饭,王正贤就把酒端过来,要给各位领导敬几杯。蒋欣雨说不喝了吧,咱们早点回。但王正贤说啥都不放他们走,没办法,只好坐下喝。这样一来,除了蒋欣雨推辞说身体不适,不能喝之外,郝建明、王正贤和周正宇都喝得醺醺大醉。 蒋欣雨看着满面红光、说话含含糊糊、走路摇摇摆摆的周正宇,不禁皱起了眉头。 “蒋镇,是不是担心老公同志喝醉了,机器没法工作呀?”喝醉了的郝建明忽然对蒋欣雨说。 87.特殊工程 蒋欣雨看着满面红光、说话含含糊糊、走路摇摇摆摆的周正宇,不禁皱起了眉头。 “蒋镇,是不是担心老公同志喝醉了,机器没法工作呀?”满嘴酒气的郝建明忽然对蒋欣雨说。 郝建明说的啥意思,蒋欣雨听得明明白白,不由心里发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不敢回应。 实际,蒋欣雨担心的,除了害怕周正宇喝醉闹出笑话,最主要的是怕影响工作——在晚上进行的那项主要工作,喝的太醉没办法开展。 两人好久不见面,今天见了心里就像火烧一样,就等着快点回到镇上,解决身体里积压的好多矛盾冲突。偏偏,这个周正宇就像个愣头青,来不及阻挡就把自己喝的找不着北,蒋欣雨能不着急吗! “蒋镇,对不起啊,没考虑周全,今晚估计要让你受委屈!”郝建明躺在沙发上,哈哈笑着说。 郝建明的话语,撩拨着蒋欣雨的心扉,也刺激着周正宇的神经;尽管是个玩笑,但作为男人,面子必须要照顾。于是,坐在郝建明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周正宇坐不住了,他一边嚷着“谁说我不行”,一边挣扎着站起来,不料,脚下不稳,身体倾斜,栽进了沙发里。 站在不远处的蒋欣雨赶紧走过去,想把周正宇扶起来;无奈周正宇身体太重,她力气太小,搀不起来。 科技局那个年轻技术员见状,疾步走过来,和蒋欣雨一人一条胳膊,把周正宇拉起来站好,搀进车里。 蒋欣雨就回去和郝建明打了招呼,说她和周正宇先回去。郝建明笑着说可以,晚上工作要小心,不要太累了! 这帮子男人,一个个都这样,喝上三两就荤话连篇,好像不说那句话,就会得胃病似的。 到了镇政府,在司机的帮助下,蒋欣雨把周正宇搀到蒋欣雨的宿舍里。周正宇踉踉跄跄的,挨到床上就重重地倒了下去。 周正宇躺在床上,痛苦地*吟着,好像生了什么大病。蒋欣雨从来没见过他喝成这个样子,心里又是怜爱又是生气。唉,早知道他这么没把握,干脆就不让他喝酒,省的遭这份罪。蒋欣雨暗暗责怪自己,赶紧给他脱了鞋,费了好大劲才把周正宇的腿脚挪到床上,摆正了,轻轻盖上被子。 酒喝醉的难受,蒋欣雨最近经常体验,知道那滋味很不好受。看着周正宇痛苦不堪的样子,她心疼不已,就倒了杯开水,放了好大一块冰糖,取了筷子用心搅起来。搅得冰糖快化完了,就端起来,走到周正宇跟前,轻声说: “来,喝点冰糖水,醒醒酒!” &“”看最新章节nbsp;周正宇嗯嗯地叫着,说: “头晕得厉害,起不了身!” 蒋欣雨就在柜子、抽屉里寻找吸管,翻腾了半天,找不到。她犯愁了:咋样才能让他喝到水? 后来,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禁不住笑了起来。 她对着周正宇的耳朵,轻轻把自己想到的办法说了,周正宇禁不住笑起来,抚摸着她的脸庞说: “你真的很聪明,比那只乌鸦还聪明!” 蒋欣雨就笑容满面,心花怒放了。她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小口水,俯下身子,头缓缓下移,鼓鼓的小嘴就对准了周正宇的嘴巴。 周正宇微微张开嘴,迫不及待地迎合着。 两个人就很默契地配合着,把两张嘴粘合在一起,开始了输水工程。 杯子里的水便通过一条特殊的渠道转移到周正宇的嘴里。 两人都很兴奋,为这个伟大的发明激动不已。周正宇在忙着节水的同时,也不忘给自己的双手找点事做,嘴的功能是吸收,手的作用就是挖掘和探索。周正宇尽管醉意朦胧,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在那种原始欲/望的驱动下,他的手不失时机地在蒋欣雨身上搜寻目标,体验感觉。 蒋欣雨专注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任由这个傻孩子做些冒冒失失的举动。 一次、两次、三次……蒋欣雨不断地喝水,不断地把水吐进周正宇的嘴里。每吐一口水,总要俏皮地问一声: “傻瓜,甜吗?” 周正宇就点点头,傻乎乎地回答说: “甜啊!甜死了!” 蒋欣雨就咯咯咯地笑了,在周正宇额头上亲一下。 周正宇还要喝水,杯子里的水喝干了,蒋欣雨倒了一杯,太烫,就放在桌子上凉。周正宇却不行,大声嚷嚷着要喝。 蒋欣雨说: “等一会再喝吧,会把舌头烫掉的!” 周正宇却说等不及,一定要喝她嘴里的开水。 蒋欣雨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乖乖地走过去,把嘴对上了他的嘴唇。 88.发射火箭 周正宇却说等不及,一定要喝她嘴里的开水。 蒋欣雨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乖乖地走过去,把嘴对上了他的嘴唇。 真奇怪,此时的周正宇刚和蒋欣雨对接,就马上清醒过来。 最主要的,他竟然有了那方面的反应。 他伸长胳膊,搂住蒋欣雨的脖子,两人就使劲亲热起来。他想要的开水还在一边凉着,他浑然不觉似的,咬住蒋欣雨的嘴唇,翻来覆去吮吸着,好像那是一个宝葫芦,里面盛有琼浆玉液,偏被私心的主人藏着掖着,必须下大力气搜寻才能获得。酒精的作用还未完全消退,他便借着酒劲发狠般地咬来咬去,露出了要把那宝葫芦咬破方才罢休的情态。 &“”看最新章节nbsp;蒋欣雨觉得不妙,这小子喝了二两,竟然发挥成八两,看这样子,非把本姑娘芳唇咬破才会罢休,必须提出警告。就抽空挣脱,喘了口气说: “你吃了啥药,如此疯狂?” 周正宇正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不能自拔,猛然听到裁判兼运动员的蒋欣雨鸣笛示警,就呵呵笑了: “好长时间没和你做了,忘了规矩,对不起!” 尽管是多年的情侣,床上游戏也玩的能用三位数计,但只要行为不当,一方马上就会表示歉意,这也是两人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至今不能忘记。 但周正宇说话却有点不大讲究,一句“没和你做了”引起了蒋欣雨的高度警觉。 她当即竖起眉毛,睁大眼睛,拷问似的说道: “没和我做?那你究竟和谁做?” 周正宇心里叫苦不迭,这美女,几天不见,竟然如此多疑,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语,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吗? 他轻描淡写地说: “和谁都没做!只想和你做!” “不对!你那语气,明明是有人了!” 周正宇苦笑了一下,说: “离开你这个美人,我还能和谁纠缠在一起啊!” 蒋欣雨不依不饶,非要周正宇说出那个人,方才让他从新投入战斗。 周正宇便陪着笑脸,解释说确实没那回事,不信,你问我小弟。说着,他指了指自己那个地方,要蒋欣雨仔细观看。 蒋欣雨扭头看过去,只见那里隆起的山包,像充了气的皮袋,在最高处,似乎隐藏着一个什么硬东西,呼呼的跳跃着。 “那有什么?难道你和别人做了,那东西就不是东西了?!”说完,她竟扑哧一声笑了,为自己似是而非的推论感到可笑。 “呵呵,做了和不做,肯定有明显区别,不信,这回就让你感受一下!” 周正宇说着话,翻身而起,把蒋欣雨置于床上,自己就势上去了。 “你咋这么野蛮了?”蒋欣雨娇嗔道,禁不住伸出手,向她最喜欢的那个地方开进。 “呵呵,积蓄了这么多天的能量,如果收集起来做燃料,估计能把火箭推到天上!” “呵呵,别的功夫没长进,牛倒吹得越来越大了!真是典型的乡镇干部!”蒋欣雨的一边活动手臂,一边取笑道。 周正宇才不理会蒋欣雨如何说,只管按照自己的意愿,沿着熟悉的路径,向目的地进发。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不一会,就解除了蒋欣雨身上的所有武装和舒服,像举办艺术展览似的,把一个洁白如玉的躯体呈现在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蒋欣雨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透射出一股别样的风韵和神采。 床铺对面,有一面高大的穿衣镜。她静静地瞅着镜子,那里,有一条清纯妩媚的美人鱼,也睁着风情万种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她。 原来,自己的胴体竟然如此美丽动人,如此具有诱惑力。 蒋欣雨只顾自怜自爱,没注意周正宇;等她忽然感到不大对劲时,周正宇已经提枪上马,威风凛凛地向她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她的地盘,自己做不了主,得放开让周正宇的牛犊耕耘;她的溪水,也不由自主,得按照周正宇的指令从容流淌。她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凝心聚力,把思绪沉入渺无边际的幻想;恍惚间,自己就变成了漫步云端的女神,祥云环绕,仙乐飘飘,她衣袂轻举,轻歌曼舞,身心完全放开,幸福的浪潮滚滚而来,在那最隐秘的洞穴里汹涌澎湃,似乎就如决堤的洪流,能把任何建筑摧毁。朦胧中,她忽然觉得,周正宇“能把火箭推上天”的说法,竟然有一定道理 在蒋欣雨浮想联翩、情难自已的同时,周正宇猛然大叫一声,真的把自己的火箭发射出来,向渺渺太空升腾 89.醋心大发 蒋欣雨和周正宇发生了第一次激烈争吵,在第二天早上。 战争是由李大毛赠送的裙子引起的。 昨夜激/情过后,两人都心满意足,相互拥抱着,交流了分别之后各自在工作上遭遇的情况,自然,两人都有意识隐瞒了自己和别人之间的那种故事。交谈了很久,感情更加融洽,心也贴的更近,忍不住,就又要了一次。 这次,蒋欣雨十分主动。交谈时,他们采取侧卧/姿/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像树根那样弯弯曲曲的缠绕着。他的手环着她的脖子,抚着她的后背;她小鸟依人般躺在他的怀抱中,一手在他胸前,一手没地方去,后来不知怎么,就碰到了那个命/根子,没有多想就抓在手里。 他们开始絮絮交谈,尽情诉说离愁别苦。下意识地,蒋+欣雨的手始终在忙忙碌碌,像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在周正宇的油菜地里飞来飞去,辛勤地采集花蜜。 当他们把该说的话语说的差不多的时候,蒋欣雨的小手酸酸的,麻麻的,感觉到了那种乏困。原因是她的劳动,已经初见效果,使周正宇那里立竿见影。那兄弟,摩拳擦掌,精神百倍,只待主人吹响冲锋号,就可以昂首挺胸,大步向前,在更加广阔的天地里驰骋纵横,一展身手。 青春的火焰一旦熊熊燃烧起来,就没有让它悄悄熄灭的道理和可能。周正宇不愿意,蒋欣雨也不愿意。两人再不客气,就集中全部心思,投入全部精力,认真完成这项荡涤身心愉悦灵魂的伟大工程,不让这项工程出现一丝缺憾。 过程一如既往,轰轰烈烈又缠绵悱恻。像大学考前复习一样,他们把所能尝试的方一秒记住式方法统统过了一遍,该填充的地方填充,该温习的地方温习,该强化的地方强化,并注重细节,考虑重点,力度、角度都把握的十分精准,不带来丝毫别扭,不招来半分不快,一切都水到渠成,顺应自然。自始至终,两人不像是在索取什么,也不像是在为对方奉献什么,而是以身体为键盘,手心并用,合奏了一曲浑然天成的交响曲。 都是研究生,在研究对方身体方面都很有一手。像是在钻研一项新的课题,他们平时练就的基本功在此起了很大作用,专注、热情、勤奋、细心,这些与生俱来的优点在此体现的淋漓尽致,比如周正宇,他的双手在蒋欣雨胸部轻轻运动时,双眼中就流露出那种孩子似的神情,后来终于忍不住,把手移开,俯下身子,把头埋进去,轻轻咬着、吮吸着;蒋欣雨则像慈爱的母亲,柔柔地看着这个贪吃的孩子,一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像要哄他入眠似的。 在尽力酝酿火山的过程中,他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尽可能让时间长一些,让快乐多一些,以充分享受人生的幸福。最后觉得该爆发了,就采用传统,蒋欣雨欢叫着,陷入绵软的床上,把自己摆开,周正宇就进来了,上下地壳一起运动,火山瞬间喷发…… 好情绪带来了好睡眠。战斗之后,他们再无任何交流,埋头大睡。至清晨,从梦中醒来,就开始了新一轮别样的战争。 这场战争,惨烈无比,在两人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周正宇先醒过来,出去方便了一次,进到房间随意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搁置在文件柜旁边的两个箱子,一个打开了,一个还封闭着。按照他们的个性,基本能尊重对方,不随便翻看对方的东西。今天不知什么原因,看到那两个箱子,周正宇突然来了好奇心,禁不住问懒在床上的蒋欣雨: “哟,当了几天副镇长,就有人送礼了!厉害啊!” 蒋欣雨翻了个身,一条牛乳般洁白的大腿就露了出来,她听周正宇问那两个箱子,就随口说: “是个朋友送的,一些小玩意!” 周正宇看到打开的箱子里有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随手拿起来,一看,是洞庭碧螺春,带点醋意说: “哟,竟然是洞庭碧螺春,今年的新茶,不错啊!什么朋友,这么关心你?” 蒋欣雨一听口气不对,看了看神色狐疑的周正宇,说: “瞧你说的,一个普通朋友,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 “这么好的茶叶,不像是一个普通朋友吧!”周正宇酸溜溜地说。 蒋欣雨没吭声,把被子挑了挑,盖住了那条腿。 周正宇愣怔着,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蒋欣雨,心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90.情感危机 蒋欣雨没吭声,把被子挑了挑,盖住了那条腿。 周正宇愣怔着,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蒋欣雨,心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周正宇看蒋欣雨不搭理他,就把另一个箱子豁开了,一看,里面放着两条新裙子,一红一白,包装完好,上面标价2200元。 周正宇的脸色马上变了,像蒙了一块茄子皮,十分难看。他拿起裙子,走到床边,大声吼道: “这裙子,也是普通朋友送的吗?” 蒋欣雨从来没见过周正宇如此难堪的脸色,也没听过他如此分贝的吼叫,心里涌上了无明业火,但想到是在宿舍,又是如此亲密的爱人,吵吵闹闹终归不好,就强忍着怒气,心平气和地说: “正宇,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行吗?” “分开才几天,你就接受别人的礼物,而且是这种礼物,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周正宇气呼呼地说。 蒋欣雨穿好衣服,下了床,拉着周正宇的手说: “你不要这样嘛!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周正宇黑着脸,使劲把蒋欣雨的手甩开。 “你听我解释嘛,那件裙子,真是一位朋友送的,我和他清清白白,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蒋欣雨委屈极了,眼里闪烁着泪花。 周正宇白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两人就那样僵持着。忽然,蒋欣雨手机响了,是王小蒙打来的,说赵成军有事请她过去。 过了一会,蒋欣雨从赵成军办公室匆匆忙忙跑过来,推开门一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周正宇已经离开多时了! 蒋欣雨一下子觉得天塌下来一般,心里空落落的,像猫抓似的。 她赶快拿出手机,拨打周正宇的电话;电话通了,传来周正宇冰冷的声音: “欣雨,你不必解释了,咱们都是成人,该按照成人的规则立身行事;即便我听你解释,你的语言也会苍白无力。我单位有事,来不及向你告别,就先走一步;至于我和你的关系,我也说不清楚,顺其自然吧!” 不容蒋欣雨再说什么,周正宇就挂了电话。 蒋欣雨伤心欲绝,心中似万箭穿心,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溪水一样在白净的脸面上流淌。 她倚在门边,呆呆地站着。后来,像突然醒悟似的,飞快地下楼,像汽车站方向狂奔而去。心里一直在焦急地呼喊: “正宇,你快回来,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汽车站,疯了一般到处寻找时,正巧碰到了李二毛。他正提着一桶水,从候车室里走出来,看见蒋欣雨,就站住了,脸色怪怪地盯着她,问道: “大镇长,大清早的找谁呢?” 蒋欣雨顾不上别的,说了周正宇的相貌特征,问李二毛见没见过。 李二毛阴阳怪气地笑了笑,说: “哦,是有一个帅哥,刚才坐车走了!追不上了!” 蒋欣雨撒腿跑到汽车站外,向前方看去,路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汽车的影子。她又掏出手机,急急拨了周正宇的号码,却听到对方手机已关机的提示。 蒋欣雨失魂落魄的站在汽车站外,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往哪里去。 李二毛提着空水桶也来到汽车站大门口,看到蒋欣雨如此模样,嘻笑着说: “大镇长,刚才那帅哥是你的对象吧?是不是甩了你呀?唉,咱们这里帅哥多的是,另外找个不就得了,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蒋欣雨一动不动地站着,泪水夺眶而出。 李二毛看蒋欣雨不理他,感到没趣,就提着水桶走开了。 不久,蒋欣雨迈着沉重的步子返回到镇政府,一进宿舍,就重重地把自己撂到床上,放声大哭。 哭了一会,她起身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那个纸箱,心里很不是滋味。 唉,都怪这几天事情太多,自己一心只顾着工作,没有及时把李大毛送来的礼物放起来;如果自己多个心眼,考虑周到些,就不至于被周正宇发现。 她流着泪,一边恨自己太粗心,一边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刚才她口口声声说要解释,其实想不起来一个合理的说辞。如果把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无疑会像炸药包一样,让周正宇产生怀疑。编造谎言吧,情急之下,竟想不出来合适的借口。 “以后,我们会怎么样?分手吗?”蒋欣雨忽然感到了隐隐的后怕,觉得自己和周正宇的关系,有点不可预测。 她坐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地板,觉得自己就是沙滩上一条口干舌燥的鱼,濒临绝境,没有生还的希望。 91.情感危机 蒋欣雨没吭声,把被子挑了挑,盖住了那条腿。 周正宇愣怔着,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蒋欣雨,心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周正宇看蒋欣雨不搭理他,就把另一个箱子豁开了,一看,里面放着两条新裙子,一红一白,包装完好,上面标价2200元。 周正宇的脸色马上变了,像蒙了一块茄子皮,十分难看。他拿起裙子,走到床边,大声吼道: “这裙子,也是普通朋友送的吗?” 蒋欣雨从来没见过周正宇如此难堪的脸色,也没听过他如此分贝的吼叫,心里涌上了无明业火,但想到是在宿舍,又是如此亲密的爱人,吵吵闹闹终归不好,就强忍着怒气,心平气和地说: “正宇,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行吗?” “分开才几天,你就接受别人的礼物,而且是这种礼物,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周正宇气呼呼地说。 蒋欣雨穿好衣服,下了床,拉着周正宇的手说: “你不要这样嘛!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周正宇黑着脸,使劲把蒋欣雨的手甩开。 “你听我解释嘛,那件裙子,真是一位朋友送的,我和他清清白白,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蒋欣雨委屈极了,眼里闪烁着泪花。 周正宇白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两人就那样僵持着。忽然,蒋欣雨手机响了,是王小蒙打来的,说赵成军有事请她过去。 过了一会,蒋欣雨从赵成军办公室匆匆忙忙跑过来,推开门一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周正宇已经离开多时了! 蒋欣雨一下子觉得天塌下来一般,心里空落落的,像猫抓似的。 她赶快拿出手机,拨打周正宇的电话;电话通了,传来周正宇冰冷的声音: “欣雨,你不必解释了,咱们都是成人,该按照成人的规则立身行事;即便我听你解释,你的语言也会苍白无力。我单位有事,来不及向你告别,就先走一步;至于我和你的关系,我也说不清楚,顺其自然吧!” 不容蒋欣雨再说什么,周正宇就挂了电话。 蒋欣雨伤心欲绝,心中似万箭穿心,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溪水一样在白净的脸面上流淌。 她倚在门边,呆呆地站着。后来,像突然醒悟似的,飞快地下楼,像汽车站方向狂奔而去。心里一直在焦急地呼喊: “正宇,你快回来,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汽车站,疯了一般到处寻找时,正巧碰到了李二毛。他正提着一桶水,从候车室里走出来,看见蒋欣雨,就站住了,脸色怪怪地盯着她,问道: “大镇长,大清早的找谁呢?” 蒋欣雨顾不上别的,说了周正宇的相貌特征,问李二毛见没见过。 李二毛阴阳怪气地笑了笑,说: “哦,是有一个帅哥,刚才坐车走了!追不上了!” 蒋欣雨撒腿跑到汽车站外,向前方看去,路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汽车的影子。她又掏出手机,急急拨了周正宇的一秒记住号码,却听到对方手机已关机的提示。 蒋欣雨失魂落魄的站在汽车站外,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往哪里去。 李二毛提着空水桶也来到汽车站大门口,看到蒋欣雨如此模样,嘻笑着说: “大镇长,刚才那帅哥是你的对象吧?是不是甩了你呀?唉,咱们这里帅哥多的是,另外找个不就得了,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蒋欣雨一动不动地站着,泪水夺眶而出。 李二毛看蒋欣雨不理他,感到没趣,就提着水桶走开了。 不久,蒋欣雨迈着沉重的步子返回到镇政府,一进宿舍,就重重地把自己撂到床上,放声大哭。 哭了一会,她起身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那个纸箱,心里很不是滋味。 唉,都怪这几天事情太多,自己一心只顾着工作,没有及时把李大毛送来的礼物放起来;如果自己多个心眼,考虑周到些,就不至于被周正宇发现。 她流着泪,一边恨自己太粗心,一边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刚才她口口声声说要解释,其实想不起来一个合理的说辞。如果把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无疑会像炸药包一样,让周正宇产生怀疑。编造谎言吧,情急之下,竟想不出来合适的借口。 “以后,我们会怎么样?分手吗?”蒋欣雨忽然感到了隐隐的后怕,觉得自己和周正宇的关系,有点不可预测。 她坐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地板,觉得自己就是沙滩上一条口干舌燥的鱼,濒临绝境,没有生还的希望。 92.勇挑重担 征兵任务刚刚完成,一项新的重大的任务又摆在了蒋欣雨面前。 这项任务,她做梦都想不到,但偏偏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鉴于流沙市日益恶化的生态环境,市委、市政府提出了“大力保护水资源,大力植树造林、大力发展设施农牧业”的三大战略。经过调研论证,最后决定,要在全市上下积极推广大棚栽培技术,达到节水和发展农业生产两不误、两促进。 蓝田县委、县政府专门召开了动员部署会,县长王浩对各项工作作了具体安排,下达了指标任务,并和各乡镇签订了目标任务书。 王浩严肃地说,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提出的三大战略,是目前县上的一项重要政治任务,各乡镇、部门一定要高度重视,不折不扣地完成县上下达的任务,不打折扣,不拖拖拉拉,按时优质高效完成所有任务。如果哪个乡镇、哪个部门敷衍塞责,工作缓慢,拖了全县的后腿,县委县政府将严肃问责,该查办的查办,该调离岗位的调离岗位,决不姑息迁就。会后,各乡镇、部门一定要迅速行动起来,把这项重要工作抓紧抓是抓好。 县上的会议是赵成军和蒋欣雨参加的。会后,两人都感到这项任务开展起来难度较大,肩上的担子不轻。究竟怎么开展工作,两人一时想不出个头绪。 赵成军抱怨说,现在最难打交道的就是老百姓。不论干什么,他们都向政府伸手,给钱,他们就愿意干;不给钱,好话说上多少都没用。石头镇是山区,老百姓思想观念落后,对高科技的东西普遍具有抵触情绪,让他们把土地贡献出来,搭建温室大棚,难度很大。 蒋欣雨就附和说是的是的,和老百姓的交道真不好打。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她对基层情况已经十分了解。对赵成军的说法,她完全认同。 “你说一下,这温室大棚,咱们该怎么建?”赵成军忽然问蒋欣雨。 “尽量做工作吧!”蒋欣雨模棱两可地说。 “工作难做啊!”赵成军长叹一声。 回到镇上,赵成军立即主持召开了班子成员会,传达了县上的会议精神,要求各位领导开动脑筋,集思广益,就如何做好全镇温室大棚建设任务积极建言献策。 大家热烈讨论了半天,最后说,先把县上的会议精神传达下去,听听村上和群众的意见,再做决定。 蒋欣雨一直在认真思考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等大家都把话说得差不多了,赵成军看她正在发呆的,问道: “蒋镇,想出了什么好主意,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蒋欣雨一愣,随即微微一笑: “我觉得这件事情,时间比较紧,任务又繁重,仅仅传达县上会议精神,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赵成军看着蒋欣雨,赞许地点了点头。 蒋欣雨继续说:“我个人认为,目前我们迫切要做的,是尽快拿出我们镇的实施方案,把任务分解到各村组,并和各村签订工作责任书,建立奖优罚劣机制。” 蒋欣雨侃侃而谈,赵成军频频点头,对蒋欣雨能在今天提出这样的建议感到吃惊。心里不由赞叹:这美女大学生,和土包子就是不一样啊! 胡天海和马东山也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蒋欣雨,想不通蒋欣雨竟然会在短期内发生如此极大的变化。心里虽然很不服气,但脸上表现的却很平静。 最后赵成军就蒋欣雨提出的方案征求意见,与会人员都说这个方案不错,照此执行。 赵成军就当场做了安排:全镇温室大棚建设工作,由蒋欣雨负责,办公室配合,立即起草实施方案,准备召开动员会。 对这个安排,蒋欣雨基本没什么意见。但赵成军要她挑起重担,具体负责该项工作,却感到不能理解;因为,按照分工,农业该由马东山负责,赵成军不会不知道,咋就这样乱点兵啊! 她当即提出:这项任务应该由马镇长负责,怎么安排给她了? 赵成军愣了一下,脸上飘过一丝不快,但还是笑着回答:你比较年轻,工作热情高、魄力大,挑这付重担,非你莫属;加上你参加过县上的会议,对县上会议精神领会的透彻,提出的方案切合石头镇实际;所以,你就辛苦一下,把这项任务出色地完成。 蒋欣雨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再说下去,就得和赵成军争论;正副镇长在会上争吵,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忍住气,转身出来了。 93.会场里的尴尬 王小蒙的发言完了,蒋欣雨把征询的目光转向何明娟;何明娟摆摆手,说自一秒记住己没什么想法,领导怎么安排,她们怎么干好。  自从那次舞会后,何明娟性情大变,原来活泼开朗的她,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像患了精神抑郁症一样。前不久,经镇党委会议研究通过,任命何明娟为办公室副主任,协助王小蒙做好办公室工作。实际上,除了重大工作,王小蒙要参与过问外,其他一般事务基本都由何明娟统筹安排,她这个副主任还是有一定权力。尽管如此,何明娟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性情,依旧沉稳忧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这原因,王小蒙心里十分清楚,他心疼,但又无能为力。那样子一场变故,对何明娟而言,就是一场唐山大地震,从精神到肉/体都被摧毁了,任何灵丹妙药都无法医治。 蒋欣雨也能猜几分,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猜想。都是才走出校门不久的大学生,她对何明娟还是有一种好感,觉得她长得漂亮,为人正派,又有能力,好几次,她和何明娟单独在一起,曾试探着和她拉家常,说些大学里的事情,但何明娟都不愿交流,敷衍应付几句就不说话了。她也没有办法,只是为何明娟的变化感到遗憾。 现在,何明娟还是那种态度,蒋欣雨就不再多说,就说,先出方案,等镇上领导把方案敲定,再给各村通知。 从县城回来的第二天中午,王小蒙和何明娟就带着办公室一班人,分头开始准备镇上的方案。 第二天,石头镇温室大棚建设工作动员会召开了。参加人员为镇政府全体干部、各村委会干部、县上驻石头镇有关单位负责人。和县上的动员会一样,镇长赵成军主持会议,副书记胡天海传达县上动员会会议精神,副镇长蒋欣雨宣读实施方案,第三项议程是副镇长蒋欣雨和各村村长签订目标责任书。 赵成军说完“下面请副镇长蒋欣雨和各村委会签订目标责任书”,蒋欣雨走下主席台,坐到签字席,拿起钢笔,准备签字。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赵镇长,这个字,我们不能签!”前面第三排正对主席台位置,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明确提出抗议。 大家纷纷向说话的那里望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神态自若地站在那里;这个人,正是土沟村村长黄发仁! 赵成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蒋欣雨也感到惊讶:又是这个黄发仁,哪档子事情都要和镇政府唱对台戏! 但在这样的场合,人家提出反对意见,还真得认真听取一下,不然,这个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赵成军说: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能签?” “赵镇长,你们镇政府应该清楚,在石头镇公路沿线搭建温棚,就得占用老百姓的土地;那些土地,可是我们庄稼人的命根子,大家都指望它养家糊口哩!现在,你们说建棚就建棚,让我们老百姓喝西北风去?再说,你们把任务压给村上,我们拿什么完成任务?除非,你们现在就拿出钱,交到老百姓手里,我们才敢签这个字。否则,哪怕不当这个村长,这个责任书,我们坚决不敢签!” 其他几个村的村长交头接耳,悄声议论着,对黄发仁的意见表示赞同。 赵成军的脸色瞬间变白了。他掏出一盒烟,随手抽出一支,点着了,啪啪地吸起来,不再考虑会前自己宣布的不准抽烟这项禁令。 黄发仁搞的这个插曲,他确实没有想到。而且,在乡镇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让人伤脑筋的事情。 他心里清楚,这个黄发仁,今天之所以这样做,还是因为在征兵工作中,蒋欣雨搬来县委常委,把他整的灰头土脸,大失颜面,他怀恨在心,才借机找茬的。 但他现在找的这个茬,有理有据,符合实际情况,真的没法反驳他! 赵成军端坐主席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时想不出个好办法,来结束这个尴尬局面。 他看着坐在签字席上同样表情呆滞的蒋欣雨,忽然有点生气了。如果这个蒋欣雨在当时不要失了分寸,估计今天就不会这样难堪了! 但事已至此,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怎样答复黄发仁提出的困难,给与会人员一个满意的答复。 94.心旌摇荡 赵成军看着坐在签字席上同样表情呆滞的蒋欣雨,忽然有点生气。如果这个蒋欣雨在当时不要失了分寸,不要让黄发仁颜面扫地,估计今天的会场就不会这样难堪了! 但事已至此,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怎样答复黄发仁提出的困难,给与会人员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成军清楚,核心的问题就是钱,只要有钱,啥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按照既定方案顺利进行。没钱,光这几个村长就能把你缠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唉,咋办呢?”赵成军不由得在心里长叹一声。 下面开会的人都瞪大眼睛,静静注视着赵成军,看他面对黄发仁的挑战,如何收场。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谁都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黄发仁站在那里,瞅瞅赵成军,看看蒋欣雨,得意之情浮现在脸上。 赵成军盯着黄发仁,恨不得一脚把这个狂妄分子踹到门外;稍稍思考片刻,他就镇定下来,微笑着说道: “黄村长言之有理,搭建温室大棚,关键是钱的问题,这个,我们早已经考虑到了;所以,请各位村长不必多虑,只要能够完成任务,钱根本不是问题。我在这里可以给大家透露个信息,我们在县上开会的时候,王县长郑重承诺,待建设任务完工后,一定按照完成任务情况,给老百姓给予补偿,不会让大家吃亏。” 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 “说实话,即便县上没钱,我们镇政府也要把本钱还给老百姓;如果做不到,我们就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干部,就无颜再在这里混饭吃!” 赵成军的一席话,在现场激起了大家的共鸣;他们都觉得,从来没听镇长如此掏过心窝里的话,再不签字,恐怕就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了。 顿时,会场上就想起了切切私语声,人们悄悄议论着,认为赵成军说的很有道理。有的人却将信将疑,吃不准是相信镇长的话呢还是不相信。 赵成军看到各村村长那种表情,知道他们还在犹豫,就直接对黄发仁说: “黄村长,你说呢?” 黄发仁向四周看了看,迟疑着说: “说法是这样,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我赵成军说话,你们都不相信了?” “不敢!不敢!我们相信!”黄发仁赶紧表白,他知道,话说到这份上,就不能再固执了;固执,就意味着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胡同。 “既然这样,还不签约?”赵成军的目光里,闪烁着一丝阴森森的东西。 黄发仁赶紧走过去,坐到蒋欣雨面前。 签字仪式终于开始了,蒋欣雨握着钢笔,在目标责任书上流利地书写着自己的姓名。 黄发仁签字了,其他村的村长就没有理由,乖乖地跟在黄发仁后面,在目标责任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动员会终于圆满结束。蒋欣雨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接下来的工作,难度更大。 会后,蒋欣雨感到特别疲惫,很想回到宿舍睡一睡,休整一下,好让过度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但她还没走到宿舍,背后就传来王小蒙的叫声: “蒋镇,赵镇请您!” 蒋欣雨一回头,看到王小蒙正满含深情地望着自己。 王小蒙这双眼睛,蒋欣雨这几天没认真看过,此时,四目对接,忽地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慌和激动! 原来,这双眼睛竟然是如此地熟悉,如此地叫人心慌意乱! 蒋欣雨不由痴痴地盯着王小蒙,像从来没见过王小蒙一样。此时,在她眼里,王小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石头镇时那个色/眯/眯的英俊青年,好像,他还像那次一样,心里打着小九九,借助汽车的颠簸,在缓慢地向自己靠近、靠近……  蒋欣雨不觉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脸色一片潮+红。 她已经听到了王小蒙的声音,是叫她去见镇长赵成军,但她却感到,此刻自己这双脚就像灌了铅块一样,沉重无比,根本迈不动。她就那样站在原地,像着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也不动。 王小蒙顿时感到诧异,这个美女镇长,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因为一声叫唤,就痴迷不悟,表现出如此异样的症状。今天,她这神情,是有点怪异,但究竟怎么了,他也想不清楚。两人就站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王小蒙又叫了一声“蒋镇”,蒋欣雨“哦”了一声,竟然还像刚才那样,痴痴地盯着自己,王小蒙心里就惊悚不已,心想美女镇长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怪异? 95.主动出击 后来,王小蒙又叫了一声“蒋镇”,蒋欣雨“哦”了一声,竟然还像刚才那样,痴痴地盯着自己,王小蒙心里就惊悚不已,心想美女镇长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怪异? 不觉间,王小蒙就站在了蒋欣雨面前,两人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那样相互欣赏着。 自从周正宇怀疑蒋欣雨有了“情况”、气呼呼地不辞而别之后,蒋欣雨的心里就空空的,像秋天的原野。她多次拨打周正宇的手机,但周正宇就是不接;发了几次短信,也如石沉大海,收不到回音。有时候登上qq,看见周正宇在线,就急忙问好,或发个热情的笑脸过去,要么人家不理睬,要么干脆就下线。如此反复多次,蒋欣雨没招了。 都说女人善变,蒋欣雨还没怎么变,周正宇就来了个彻头彻尾的“革命”,变得六亲不认、冷漠异常。 感情这玩意真不可捉摸,享受的时候,它就是一种甜美的果实,是一种上瘾的毒药,让人忘乎所以,陷入泥潭不能自拔。一旦开始折磨人,就比刀剑还要厉害,让人痛苦万分。这几天,蒋欣雨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感情的毒,却没有丝毫排毒的办法。 一方面为周正宇误解自己感到痛苦,另一方面又被体内积聚的能量而难受。 一般来说,女人需要男人做精神支撑,一旦失去那个支撑,就会想方设法寻找另外的支柱。委屈了好久的蒋欣雨,此时看到王小蒙,心里五味杂陈,不觉就动了凡心。她需要男人安慰她,显然周正宇做不到——他在很远的地方,且对她不理不睬;目前,王小蒙就是最好的人选,至少能给她带来肉/体的愉悦和心理的安慰。 虽然赵成军喊得紧,但蒋欣雨顾不了那么多,目前最要紧的是解决自身急需解决的问题,而不是工作;工作再忙,也不能影响自己享受快乐。所以,没多考虑,蒋欣雨就转身进了宿舍,身后跟着神色紧张、惴惴不安的王小蒙。 蒋欣雨坐在了床上,向王小蒙努力努嘴,又指了指门和窗子。王小蒙走过去,把门轻轻关上,又用手拉了一下,确信门被锁好了。然后,把窗帘拉过来,室内就黑黑的,飘荡着暧昧的气息。 这时,蒋欣雨已经躺在了床上,云鬓散乱,眼神迷离,像云雾遮掩下春/情勃发朦胧神秘的女神。她的一只手按在胸口,像是在感受自己激烈的心跳,又好像害怕那心跳出来,竭力捂住似的。她看着站在写字台边发呆的王小蒙,轻轻招了招手。 王小蒙就快步走过去,依偎在床边,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蒋欣雨。他真不明白,今天这个美人哪根神经出了故障,突然之间变的风/*起来,好像体内洪水就要决堤,控制不住似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这个惯于吟风弄月的情/场老手感到不知所措。前几次的浅尝辄止,已经使他大概了解了蒋欣雨的地形地貌特征,何处是山脉,何处是峡谷,何处是平原,何处是小溪,基本了然于心。如今,美人蒋欣雨主动出击,意图十分明确,就是要和他共同享受人生的快乐。明白了这点之后,他心里的忐忑不安便被一种狂喜的浪潮所淹没,变得无所顾忌了。 王小蒙看着平躺在床上的蒋欣雨,不由心花怒放,不用再像往常那样低头请示,就像饿极了的蜜蜂,猛地把头低下去,把唇对在了一起。 蒋欣雨微启朱唇,顺利地接纳一秒记住了来犯之敌。 王小蒙心里清楚,那边赵成军催的很紧,必须在他能够接受的时间内,把事情做完,否则,拖的太久,他和蒋欣雨谁都说不过去,到时候赵成军发起火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他把自己口内之物深深地探入蒋欣雨口中,像哪吒闹东海那样,极力翻腾跳跃,掀起阵阵波浪,把自己和蒋欣雨心里蕴蓄的贪婪尽情发掘出来,不停地扭动着头颅,不停地改变着方向,不停地吞咽着海水,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大白天,两人不敢出声,完全依靠肢体语言来表达。手就变成了一条蛇,熟练地钻进衣服包裹下的平原地带,那里滑腻温顺,手感很好;但王小蒙一带而过,就蜿蜒曲折地滑行,到脊背后,解开了扣子,让蒋欣雨舒畅地呼吸着,他也能舒畅地握住那个面团,轻轻地揉,揉成馒头,再散开,再揉搓,如此反复。 看那蒋欣雨,闭了眼,脸上红云密布,身躯微微颤抖着,好像暴风雨就要降临似的。 96.绝世珍品 王小蒙使劲抚摸着那个令他无限着迷的宝贝 看那蒋欣雨,闭了眼,脸上彤云密布,身躯微微颤抖,好像暴风雨就要降临似的。 制造暴风雨,王小蒙实乃行家里手;多年来,在镇政府为公家操劳的同时,倾注心血最多的,就是对于女人心理的研究和那方面功夫的操练。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实战经验,他都自认为是男人中的佼佼者,成绩显著,收获颇丰。 今天,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平日半小时甚至一小时的工作任务,对王小蒙来说也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床上,蒋欣雨在静静地但却是心急火燎地等待着;那边的办公室里,镇长赵成军也在火急火燎地等候着他和蒋欣雨。真可谓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形势严峻,必须速战速决,方能化险为夷。 王小蒙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开始动脑筋,制定战略措施。旋即,他嘿嘿笑了几声,就开始行动了。 蒋欣雨今天穿的仍然是那身洁白的长裙,高跟鞋。王小蒙先把高跟鞋脱了,放在一边;然后试探着把手伸向蒋欣雨腰部,去探索那儿的情况。蒋欣雨没有动,王小蒙的手就钻进腰下,蒋欣雨转了转身子,束在腰后的裙带就被王小蒙顺利地解开了。 不消三分钟,那张软绵绵的床上,几件衣服,就知趣地褪了下来,像最忠实的奴仆,乖乖地匍匐在旁边。 原野里,铺陈着最美的风景,犹如金秋的稻田,波浪翻滚,气息浓郁,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窒息。 蒋欣雨似乎有点害羞,整个人直挺挺地不做任何修饰地出现在男人面前,除了周正宇,多少有点难为情。她赶紧伸手拉过被子,把自己的魅力隐藏在黑暗中。 鬼使神差地,王小蒙竟然伸手过来,把被子掀到了一边——他不愿意就此失去机会! 蒋欣雨看了看王小蒙,见他痴迷的像恶鬼一样,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就闭上眼,心里说:随便他吧。 蒋欣雨洁白无瑕的躯体,就像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在地下深藏了几千年,今天终于破土而出,晒在阳光下,等待风/月专家王小蒙的品味和鉴赏。 俊俏、挺拔,绵软,洁白、圣洁、诱/惑,精致、细腻、独特、晶莹、圆润、神秘……王小蒙脑海里迅速闪过这些词汇,像一条小河,把蒋欣雨浣洗了一遍。 细心观赏之后,王小蒙惊呆了:假如西方那个独臂美女维纳斯再世,也要自叹弗如,逊色不少。 他有点自惭形秽,自己不过一个愚拙不堪的男子,有幸在镇政府混饭吃,竟能得到这样极品美女的厚爱,真是天大的福分。 他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敢像对待李静和裴丽华那样,大大咧咧,马马虎虎,随心所欲。在他眼里,此时的蒋欣雨就是一件稀世珍宝,容不得半点粗鲁和大意,只能用十二分的小心,细细品鉴,全心体会。否则,自己就跟那种面目狰狞、语言粗俗、身手残暴的歹徒毫无二致。他神神地吸了口气,缓缓低下了头。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对得住这位心地纯洁善良无比的美女,也才能让自己的灵魂得到永久的安宁。 那片圣洁无比的肌肤,就是一幅完美的地图,他用自己笨拙的唇,轻轻地阅读着,像一条蜗牛,缓缓地爬行,穿过高山,越过平原,用真诚和朴素抒发自己内心的渴望,表达身体里面最原始的情感。 到那山峰处,他停下了,急不可耐地对上去,含住那粒晶莹剔透的玛瑙珠,轻轻吮吸着,像小孩那样,似乎里面盛满了琼浆玉液。 一双手也不安分,握住柔软的部分,轻轻摩挲着,揉捏着,简直就是在把玩稀世珍宝,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鉴赏家王小蒙忙忙碌碌,把蒋欣雨的地形熟悉了一遍;艺术品蒋欣雨就像刚睡醒的狮子,猛然间*动起来。体内像钻了毒蛇,竟剧烈地扭动着,似乎十分痛苦。  那种*动,把王小蒙吓了一跳:这美女,该不是着了魔吧,看她那张脸,已经失却了平日的娇媚和白皙,一片暗红,像喝了白酒一样;小脸也有点变形,面部肌肉像被谁拉扯似的。 王小蒙正在诧异,蒋欣雨却伸出手臂,把他揽到身上。 就如火红的炭火遇见燃烧的蜂窝煤,两个人瞬间就紧紧抱在一起,火辣辣的感觉充斥周身,电流便迅疾传递至最敏/感的区域。 王小蒙伸手过去,在那隐秘地区,已经湿漉漉的,好像刚下过一场透雨。 97.花容失色 王小蒙正在诧异,蒋欣雨却伸出手臂,把他揽到身上。 就如火红的炭火遇见燃烧的蜂窝煤,两个人瞬间就紧紧抱在一起,火辣辣的感觉充斥周身,电流便迅疾传递至最敏/感的区域。 王小蒙伸手过去,在那隐秘地区,已经湿漉漉的,好像刚下过一场透雨。 “快点啊,快点!”蒋欣雨在心里狂叫着。仿佛此刻,她就置身于地狱的最底层,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似乎随便一阵风,就能把她这片凋零的树叶送上青天,焕发青春容颜;似乎随便一滴雨,就能让她干涸的土地得到滋润,找回葱绿的生机。她浑身无力,骨头都散开了,软得像一团棉花,轻得像一片白云,就那样挣扎着,扭动着,像个可怜的孩子。 她真的太需要暴风雨的袭击了;只有那样,她才能彻底释放身心,获得重生。 她的手,四处摸索;终于,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王小蒙。那把火钳,烫手啊,但蒋欣雨顾不上那么多。她的心里,一直在渴望火焰,渴望阳刚,渴望痛痛快快地被占领,被攻打,被俘虏。此刻,哪怕是刚从火炉里出来的钢筋,她也敢要! 她的手运动着,向王小蒙发出了总攻的命令! 一切都由不得王小蒙!但他尽量小心翼翼,怕损伤艺术珍品,怕带来一丁点不愉快。先调整后自己,撑住了,不让有重量和负荷;然后俯身,努力搜寻最佳位置,努力了一下,不大对头;就开始懊恼,暗骂自己真笨,像驴一样笨! 蒋欣雨睁开眼。好一会,只感到铁蹄铮铮,敌情迫近,却听不到枪炮轰鸣,子弹呼啸,心中不免焦急,心想,这点粗活,竟然如此不得窍,也不知王小蒙那副脑子,究竟是什么填充的。心里这样想,嘴上却啥话都没说,把手从王小蒙后背上取下来,深入腹地,轻轻握住,做了向导。 大军长驱直入,所向披靡。 王小蒙精神大振,提刀跃马,深入幽深黑暗的洞府深处,使出十八般武艺,尽情展示自己的勇/猛。 蒋欣雨禁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声音,像春燕在檐下呢喃,像小猫在呼朋引伴。 王小蒙恢复了老手的自信,像个出色的钢琴演奏家,旁若无人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把一片简短的文章反复润色、修改,有意识地使用了好多修辞手法,使得被幸福浪潮冲击下的蒋欣雨娇喘不已,欲/仙/欲/死。 蒋欣雨感到自己就要被王小蒙疯狂地揉碎,她不禁“啊啊”地小声叫着,十个手指像利爪一样,在王小蒙肩上狠狠地抓了下去,王小蒙也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向前一挺,滔天洪水就喷涌而出,淹没了蒋欣雨……  二人气喘吁吁,仰躺在床上休息了几分钟,赶快穿好衣服,匆匆洗了把脸,收拾齐整,就去见赵成军。 赵成军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看得出,他已经抽了好长时间。蒋欣雨走进去,禁不住吭吭地咳了几声。她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赵成军,笑问道: “赵镇,你找我?” 赵成军冷漠地看了蒋欣雨一眼,淡淡地说: “忙得很吗?” 蒋欣雨感到没意思,脸上的笑容就赶快飞走,也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转身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把裙子往下拉了拉,赶忙说: “刚才到那边去了!让您久等了” 心里说:这人,看来等得不耐烦了。必要的礼貌还得有,不能让他在这方面挑刺。 赵成军哼了一声,没有接茬。 赵成军确是有些不高兴。从给王小蒙发话叫蒋欣雨,足足过去了半小时,他已经抽了不下十支烟,这个大美女才姗姗而来,这不成心做给他看吗?作为镇长,要的就是一种权威,如果下属挑战这种权威,无论如何不能忍受! 但今天,挑战他权威的是蒋欣雨——一个身份很特殊的下属,换了别人,赵成军早就爆发了。 老奸巨猾的赵成军,熄了手中的烟卷,站起身,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便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 然后,他转入正题,很严肃地对蒋欣雨说,这次动员会,开的极不成功,让黄发仁在会场上那样折腾,等于是给镇政府脸上抹黑。你们准备开会,就应该考虑全面一些,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都估计到,做好应对防范的准备。今天会是顺利结束,但接下来的事情,更为棘手。虽然我在会上说,只要温棚搭建起来,资金绝对不是问题,一定会足额拨付给老百姓,但事实上,你也清楚,镇上根本没钱,县上也给不了太多的钱。这钱,还要我们想办法。你现在分管这事,就的开动脑筋,想方设法筹措资金,把任务保质保量完成,给县上一个交代。否则,你我都吃不了兜上走! 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刚从喜悦中挣脱出来的蒋欣雨惊得花容失色…… 98.午夜鸳/鸯 蒋欣雨感到泰山压顶的同时,周正宇的心情也不大畅快,蒙上了厚厚的阴云。 那天不打招呼赶到石头镇,本来是想给蒋欣雨一个惊喜,却意外发现了那两件新裙子,凭男人的敏感,他觉得其中必有文章。 偏偏,情急之下,蒋欣雨不能自圆其说,更加加重了他心中的疑问。 他的疑问有根有据,并非空穴来风。 在新河镇上班不久,他就发现,在乡镇政府工作,再正派的人,都会在短时间内发生质的变化。 比如他,原来认定此生蒋欣雨就是自己的唯一,“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和她生死相依,荣辱与共,那方面也只和她发生关系,并没有移情别恋的想法。但报到第一天,遇上同样美若天仙的金若云,他就不能自持,像没见过女人的处男一样,很轻松地把自己的身体和情感全部献了出来,和还很陌生的金若云分享了。 最近一段时间耳闻目睹的很多事情,也让他在大开眼界的同时,对感情方面有了新的深刻的认识。 这几年,镇政府里分配了很多年轻人,一个个帅气英俊,娇媚靓丽,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按照镇党委黄书记的说法,现在的年轻人,上班前,表面上规规矩矩,没有对象;但分配了单位,上班没几天,都雨后春笋似的,身边多了陪伴的人。黄书记慨叹说,从镇政府那些年轻男女身上可以发现,现在的年轻人,大部分心思都在找对象上,上大学的主要任务就是谈情说爱,没有把学习当回事。 周正宇觉得黄书记说得有理,但也不完全对;至少,他和蒋欣雨是一边谈情说爱,一边怀揣美好理想,不分昼夜地努力奋斗。 周正宇暗中发现,这些年轻人就像他和金若云一样,只要看中对方,就毫不犹豫投怀送抱,把本该属于亲密朋友才能完成的动作,一样不拉地全部做完。而且,无所顾忌,根本不怕别人背后说啥。 民政办有个小伙,瘦高个,大家都叫他小丁。据说,小丁对象是一位老师,在某个小学,人长得漂亮,感情也很好。但小丁在和小学老师分享爱情果实的同时,又在镇政府另外开垦了一亩三分地,偷偷品尝着另一种甜蜜。他的一亩三分地,就是镇计生站一位叫李红梅的工作人员。 有一天晚上,快十二点了,周正宇躺在床上睡了一会,老是睡不着,就穿衣下床,带上门轻轻走出去,在镇政府大院里胡乱转悠。转到那棵大槐树下,刚好有一排椅子,就坐下来,静静地注视着美丽的夜空,让自己的心沉浸在那种宁静的氛围中。 天上繁星密布,宝石一样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下,与镇政府大院里的几处灯火交相辉映,富有诗情画意。微风轻轻吹着,凉爽、惬意。 好久没这样感受夜晚的温馨气氛,周正宇有些陶醉了。 很快,这份难得的宁静就被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破坏了。 周正宇循声望去,远远地,一团黑影向这边走来,还伴有低低的嘻笑声。 他听出来是一男一女,好像关系很不一般——因为那种笑声,很暧/昧,很放/荡。 “这么晚了,他们过来干什么?”周正宇心里嘀咕着。 他想走,但又觉得不妥。就规规矩矩坐着,看那两人到这边究竟做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对男女快靠近大榕树了,却转了方向,直接走进槐树右侧那片草地。 夜色朦胧,他看不清眼前那对男女的长相;但从说话的声音,依稀辨出男的是民政办干事小丁,女的好像是李红梅。 他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两个人,一个有了终身伴侣,一个也是名花有主,为何今夜到此幽会? 那个小丁和李红梅只顾考虑和制造即将到来的幸福,没有侦探周围情况,就投入战斗。 周正宇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半天,好像是铺了毯子,就双双倒下去,激烈搏杀起来。 隐约,周正宇听到李红梅问:不会来人吧?小丁喘着气,坚定地说:不会的!这么晚了,人都睡了。除非脑子有问题,才会跑到这边乘凉! 周正宇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自己今晚真是脑子有问题,好好不在宿舍待着,偏要跑到这边,看这种表演,真是倒霉! 但他还是不敢动,害怕惊动这对野鸳鸯。自己是副镇长,要让他们发现他在旁边,真不好收场。虽然是同龄人,但平时丁、李二人对自己毕恭毕敬,决不能破坏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99.我来抱你吗 周正宇一动不动坐在大槐树下,害怕惊动这对野鸳鸯。自己是副镇长,要让他们发现他在旁边,真不好收场。虽然是同龄人,但平时丁、李二人对自己毕恭毕敬,决不能破坏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虽然眼前朦胧一片,几乎看不清楚那两个人的动作,周正宇还是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什么。 那边也悄无声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周正宇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勾画着那幅美妙的图画。好像,压在李红梅身上和她尽情缠绵的人,不是小丁,而是他周正宇。 他的手指,就贴在李红梅的草地上,探寻宝藏一样,频频点击着,发射着强烈的电流。 周正宇的那里,慢慢有了反应;一个声音在体内汹涌澎湃:让我爆发,猛烈地爆发吧! 但周正宇找不到突破口!蒋欣雨不在身边!而且,他已对她深深地失望了! 不一会,那边就传出波涛翻滚的声音,热烈、激/情,肉/麻,接连不断,像一颗颗子弹,飞过来,击中饥渴难耐的周正宇! 他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就赶紧站起身,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撤离了那个战场。 回到宿舍,心还在砰砰直跳,好像真偷了什么东西一样。 心里还是放不下蒋欣雨。眼睛一闭,就看见了她的倩影,她的笑;甚至她沉醉的双眼,陶醉的表情;甚至她白嫩的酮/体,和那隐秘的沟壑……他在心里说:忘记蒋欣雨,真的很难啊! 但另一个自己又忽地跳出来,坚决地说:必须忘掉!那个蒋欣雨,已经变了,变成了李红梅,变成了金若云!她,真的不再是原来那个惹人怜爱的蒋欣雨了! 周正宇的思想就此大变!他觉得,蒋欣雨能改变,他也能改变,而且要彻底改变! 他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金若云的电话。 嘟嘟地响了一阵之后,那边有人说话了,懒懒地,迷糊着,显然,是他的电话把金若云从梦境中拽回来了。 她没有一丝反感。问他:这么晚了,有事吗? 周正宇踌躇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说: “睡不着,想你了!” 那边就咯咯地笑了,说: “真是幸运,这么晚了,还有人想我!” “真想啊!过来聊聊,好吗?”周正宇温柔地问。 金若云犹豫了几秒钟,最后“嗯”了一声。 “我来抱你吗?”周正宇笑着说。 “不了,我就过来!”金若云好像没有发觉周正宇在开玩笑,认真地说。 周正宇站起身,把门轻轻打开,留了一条缝,就站在门边等候。 不一会,外边响起了轻微的走动声,周正宇的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 脚步声逐渐近了,他赶紧把门打开,门口来了一位面容娇好,皮肤白皙的姑娘——正是金若云! 周正宇一闪身,把门让开,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金若云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进来。 自从报到第一天,二人抵御不了彼此的诱惑,偷尝禁果之后,由于公务繁忙,加上周正宇一直对蒋欣雨念念不忘,又害怕作事不密,被别人发现,惹来麻烦,就始终克制着,没再单独相处过。心里却始终不能忘记那次,总想找机会再次来个鹊桥会,过一把瘾。 今晚,周正宇受到丁、李二人的强烈刺/激,便痛下决心,抛却一切顾虑和担忧,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金若云刚进门,就被周正宇一下子拥在怀中,一张嘴马上贴了上去,盖住了金若云小巧玲珑的嘴唇。 门还大开着,亮光透出去,直接照射到了楼道里。周正宇伸出手,猛地把门关上,锁好,双手紧紧地环在金若云腰间,金若云的那里就更紧地贴在了周正宇的小腹位置。 瞬间,周正宇的小兄弟就嗖嗖地长大了,愣愣地顶住金若云,像要刺穿什么似的。 两唇还在激烈地较劲,一个含住,一个吐出,嘴里的小蛇就疯狂地纠缠不休,像前世的冤家,现代的仇人,点击几,摩擦,缠绕,掠夺,恨不得把对方整个儿吞进肚里。 金若云的手,慢慢地伸向了周正宇的要害部位,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潜伏在那里的特务。 周正宇停止了嘴上的动作,感觉到金若云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坏笑着问: “喜欢吗?” 金若云松开手,在周正宇背上擂了一拳: “你呀,真坏!” 周正宇嘿嘿笑着,抓过金若云的小手,按住自己那个机关,猛地把手伸进金若云的内内里面。 他马上感到那里湿漉漉的,似有小溪在流淌。 100.委以重任 周正宇在俘获了金若云芳心的同时,事业也一帆风顺,蒸蒸日上。 报到第二天,周正宇就主动参与了新河镇工业园区发展规划设计工作。开始,党委书记黄国文并没把周正宇当回事,认为他初出茅庐,不了解基层情况,还是棵嫩苗子,干点鸡毛蒜皮的工作还行,但若把工业园区发展规划设计工作这样的大事交给他,自己还真不放心。后来,看到周正宇提出的一些意见建议,有那么点味道,便对他刮目相看,放心大胆地把这项事关自己仕途荣辱的任务交给周正宇,由他全权负责,在县上规定的期限内,顺利完成各项任务。 镇党委书记如此器重自己,周正宇自然不敢怠慢,带着一班人昼夜加班,辛勤工作,经过五天五夜的艰苦奋战,终于把一份设计合理、图文并茂的发展规划交到了黄国文手中。 规划提出:要充分利用新河镇交通区位优势和地理资源优势,齐头并进,多轮驱动,大力发展建材、化工和农副产品加工业,五年内工业产值达到5亿元,解决6000人的就业问题。 黄国文一看,不禁喜上眉梢:这小子,真有那么两下子,所作规划紧密结合新河镇实际,只要付诸实际,新河镇脱贫致富奔小康的目标就不再是一句空话,老百姓真的能够和全国发达地区一样,同步达到小康。 但很现实的问题是,新河镇也是个贫困镇,财政困难,要建设工业园区,仅仅依靠自身力量,可谓举步维艰。 黄国文把自己的忧虑和周正宇谈了,周正宇拍了拍胸脯: “黄书记,这个问题不难解决!” 黄国文感到诧异:对乡镇来说,最头疼的就是钱,周正宇竟然说“不难解决”,这小子该不是吃错药了吧? &nbsp。;“哦,什么叫不难解决?”黄国文依旧平静地说。 周正宇说:“现在市委市政府每天都在大喊招商引资,并且出台了好多优惠政策,有意降低门槛,吸引省内外客商前来投资。咱们如果抓住这个机会,瞅准目标,主动出击,肯定会找到愿意和咱们合作的企业,那时,钱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听了周征宇的一席话,黄国文还是忧心忡忡:新河镇每年都在招商引资,每年都会有一些商人找上门来,名义上是洽谈业务,实际大部分都是江湖骗子,骗吃骗喝不说,有的还要骗色。所以,提起招商引资,黄国文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感觉有点行不通。 周征宇并不知道黄国文在招商引资上多次遭遇过“滑铁卢”,但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就安慰说: “黄书记,事在人为,虽然咱们这儿穷是穷了点,很多企业不愿到此投资,但只要把咱们的潜力挖掘出来,展示出来,我相信,还是有客商愿意和咱们合作的!” 黄国文沉思不语。最后说: “先把规划方案报到县上,等批下来再说!” 周正宇说:“好的!”刚要出门,却被黄国文叫住了: “等等!我考虑,这个工业园区,市县都很重视,咱们今年是非搞不可。这个方案报上去,估计很快就会批下来,所以咱们必须从现在开始,做好相关准备工作;等方案批下来,就立即招商引资,努力在年底干出点成绩;不然,市县老爷们的板子就会打到我们的屁股上!” 周正宇认真地点了点头。 黄国文又说:“这事说起来容易,干起来挺难的,需要成立领导机构,还需要几个精兵强将。我初步打算,将来这个工业园区主任,就由我兼任;副主任嘛,暂时由你代理;等明年你的试用期满,我就向县上建议,正式任命你为工业园区副主任,正科待遇,怎么样?” “我?恐怕不行吧?还是让别的领导兼上吧!”周正宇诚恳地说。新来乍到,就兼任那么重要的职务,他觉得这样做不好,会引起众怒的。 黄国文说:“不要紧!镇上情况你还不大了解。我们的领导是不少,但有思想有魄力有能力的十分稀少;不客气地说,让他们到老百姓家里吆五喝六,吓唬老汉妇女还行,但干经济工作,个个都是外行!如果把工业园区交给他们,不用开张就砸锅了!” 周正宇不好再说什么。人家书记这样信任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自己再推辞就显得不够意思了。 “你放心,只要你甩开膀子干,我全力支持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物给物,绝不让你受丁点委屈!”黄国文也拍着胸脯说。 周正宇感动的差点流下眼泪。 101.好事成双 正如黄国文所言,新河镇工业园区规划方案报到县上后,很快就被批了下来。 县上组织专家亲临新河镇,对新河镇经济、交通、农业生产等方面进行综合考察。经过一天的调研,专家们一致认为,该方案立足当前,谋划长远,设计合理,切实可行。并经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讨论,予以通过;县政府办专文批复:请新河镇政府立即实施该方案! 接到县政府批文后,黄国文显示出了平时少见的沉稳和老练,立即对建设工业园区相关工作作了安排。 在此之前,他专门就新河镇建设工业园区工作向县委书记和县长做了请示汇报,书记和县长对他积极认真地贯彻市委、市政府关于工业强市的发展战略表示赞赏,肯定了他的工作业绩,特别指出了他作为一名老同志,政治敏感,作风正派,领导能力强等优点,勉励他放开手脚,大干快干,力争把新河镇工业园区打造为全县乃至全市的名片。 书记和县长还暗示,最近他们考虑,向市上打报告把工业园区升格为正县级单位,一旦通过,就能立即给他个副县待遇;所以,只要他把这项政治任务开展好,前途将会一片光明。 黄国文十分感动,差点就在年轻书记和县长那儿老泪纵横。他很快调整了一下情绪,乘着书记县长正在高兴的时机,提出了让周正宇具体负责工业园区建设,并说这个年轻人十分优秀,能独当一面,可担重任。 书记、县长都呵呵笑了,说周正宇他们清楚,是市委张书记的宝贝疙瘩、空降干部,那几个人,刚走出校门就戴了副科级帽子,开了全国先河,震惊社会各界。听说,近期市委组织部将对这些年轻干部工作情况进行了解,为了给市上一个好的交代,同时也为培养周正宇,同意黄国文提出的由周正宇兼任新河镇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的建议。 就这样,周正宇上班不到两个月,就鸿运当头,成了新河镇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 为了高效运转,他们从镇政府各办公室抽调了几名工作能力出色的年轻人,组建了管委会办公室。其中就有办公室文书金若云。 周正宇理所当然地向黄国文提了建议:金若云各方面比较突出,适合担任办公室主任。 黄国文想都没想,点头同意了。 一对地下鸳/鸯顺利成章地汇合在一起,做起了临时夫妻。 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室正式挂牌那天,镇上举行了小范围人员参加的庆祝活动。仪式大大简化,镇党委书记黄国文和副镇长兼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周正宇为办公室揭牌,黄国文做了简短致辞,对办公室人员提了具体要求,然后与会人员一起出来,到镇上一家中档餐厅用了晚餐。整个仪式就这样顺利结束。 折腾了几天,周正宇感到身心俱疲,浑身骨头像被谁用刀子卸开了一样,零零散散,无法收拢。但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工作上一帆风顺,事事尽如人意,这是上班前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确实有道理。周正宇自己喜事临头,心里自然十分高兴;还把金若云顺手提携起来,那份喜悦便加深了许多,甜蜜蜜的,整个人就像浸泡在蜜缸里,浑身都甜透了。 晚餐结束后,周正宇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始终回旋着金若云的身影,想起了初次报到时和她缠绵的情形,也回味着前几天从石头镇回来后恩爱的滋味。不觉就有了那种想法,想要金若云,特别想要。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给金若云打电话时,忽然,金若云的电话来了。 周正宇大喜过望:真是心有灵犀啊!赶忙接通,半天了,那边却不说一句话,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喂喂了几声,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周正宇就有点恼火,也有点失落,不明白金若云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十二分不情愿地摁了挂机键,很郁闷地倒在了床上。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刚说了声“请进”,门就被推开了,伸进来一张小小的笑脸,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灿烂、热烈,正是周正宇日思夜想的金若云。 周正宇神情为之一振,赶忙从床上坐起来,来不及穿鞋就跑过去,一把抱住金若云,说: “若云,终于把你盼来了!” 那腔调,就好像离家多年的游子回到故乡,见到了白发苍苍的亲娘,差点就热泪盈眶。 102.意外打击 周正宇神情为之一振,赶忙从床上坐起来,来不及穿鞋就跑过去,一把抱住金若云,说: “若云,终于把你盼来了!” 那腔调,就好像离家多年的游子回到故乡,见到了白发苍苍的亲娘,差点就热泪盈眶。 金若云却从周正宇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正色说道: “人家有正事跟你商量,你这是做什么?!” 周正宇认为金若云在开玩笑,就未加理会,依旧笑嘻嘻的伸出手,抓住金若云的手臂,认真地说: “亲爱的,今天咱们两人双喜临门,真是大快人心啊!咱们在一起高兴高兴,还不算是正事吗?”说着,就把嘴唇慢慢凑过来,想要亲wen金若云。 金若云灵巧地一转脸,躲过了,说: “急什么呀?你先听人家说话嘛!” 看到金若云一脸严肃,和平时判若两人,周正宇便规矩下来,请金若云坐下,关上门,倒了杯水,放到金若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疑惑地看着金若云的眼睛. 金若云半是忧郁半是伤感地说,今天,她从前的男朋友来电话了,说最近几天,他将从南方回来,看望她。 “天哪!她竟然还有男朋友?”周正宇闻言,不由得在心里大叫一声,五脏六腑突然间像被刀子狠狠搅了几下,疼的他眉头紧缩,面部肌肉都抽搐起来。 和她私下相处了好几次,她可从来没说起过自己有男朋友;现在突然冒出个程咬金,确实令他猝不及防。 男人,坚强的时候就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崩塌的时候,就像深秋时节绝望的树叶,轻轻一阵风,就从枝头飘落。此时的周正宇,就如深陷于痛苦深渊的一片树叶,被金若云带来的寒风吹得伤心欲绝。 这个打击真的太大了,周正宇有点承受不住。他没看金若云,只顾默默地坐着,脸上表清呆滞,像一尊佛。 几句简单的话语,就让周正宇情绪低落,痛苦万状,仿佛掉进了冰天雪地;这状况,在进门之前,金若云未曾料到,也没有过多考虑。现在看他那样子,心里就老大不忍,便向周正宇那边靠了靠,使得自己的肩膀贴上周正宇的胸膛,换了一种温柔的腔调,轻柔地说: “你呀,咋就这样子?他人不是还没来吗?急什么急?” 周正宇的眼里依旧布满阴云,他看了看金若云,没说话. 此刻,他的心里,一直在翻江倒海:过几天,那个男人来了,金若云肯定会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重续旧情;要不了几天,她就会长了翅膀,像金丝鸟那样,随那男人远走高飞,再也不会回来。 他在这段时间,处心积虑谋划的他和她的美好前景,就成了水中花镜中月,所付出的大量心血,也就冰消雪化,付之东流! 他也是血肉之躯啊,能不难受吗? 而且,他刚刚打定主意,要和蒋欣雨彻底斩断情丝,一门心思在金若云的土地上播种爱情,收获甜蜜。没想到,金若云竟然有男朋友! 他非仙非道,能不着急吗?! 听了金若云的温存软语,他的心不由一动:是不是她根本没有男朋友,现在故意试探我?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么美貌的姑娘,上大学时不谈恋爱,傻瓜才相信呢!如今的大学校园,说到底就是男男女女谈情说爱的伊甸园,特别是那些有点姿色的姑娘,上大学的主要目的是找对象,主攻专业就是谈情说爱,利用四年时间,把自己交出去,换来金钱和好工作。金若云有男朋友,实在太正常了! 金若云继续安慰着周正宇.但他还是十分沮丧,心情在此刻简直糟透了,想骂娘,想打架。 看到周正宇呆若木鸡的样子,金若云柔弱的身躯靠过来了,释放出一种久违的暖意,火一样烘烤着周正宇冰冷的心扉。 “宝贝,不能这样嘛!”看到周正宇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金若云心疼的厉害,像哄孩子一样柔声说道。 身体不觉又向周正宇怀里靠,手漫无目的四处游走,结果碰到了一只大手,轻微试探了一下,忽然就被抓住,紧紧地攥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拢,金若云就小鸟依人一般,依偎着周正宇。 “唉!真舍不得你啊!”周正宇长叹一声,眼里湿湿的,像要流泪似的。 金若云说:“你看你,至于这样吗,好像咱们这会就要生离死别。” 周正宇说:“你说得轻巧!我对你咋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103.让你开心 金若云说:“你看你,至于这样吗,好像咱们这会就要生离死别。” 周正宇说:“你说得轻巧!我对你咋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金若云深情地凝视着周正宇的眼睛,说:“你对我好,我当然心里有数。可我男朋友,从前对我也很不错,毕业时,他执意要到南方闯荡,我拗不过他,就同意了.” “不过,”金若云接着说,“分手时,他说他到南方找工作,如果情况不错,他就过来接我,一同到南方,干一番大事业。” 周正宇把那只手也伸过来,从背后搂住了金若云。 “今天,他在电话中说自己要过来,我就问他,是不是当大老板了;他没明确回答,说回来再说。所以,你也不必紧张,我是否跟他去南方,现在还说不准!” “如果你要跟他走,我不会拦你——我爱你,但我更会尊重你的选择!”周正宇一字一顿地说。 金若云似乎是被周正宇发自肺腑的表白感动了,眼圈湿漉漉的,她把头埋在周正宇胸口,幽幽地说:“这段时间,通过和你接触,我发现你正是我所寻找的男人,我从心底里就喜欢你。可惜,我和他已经有了那种约定,他对我那么好,我真不忍心伤害他!” 周正宇静静地听着,眼里盛满了忧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正宇抱着金若云,静静地坐着,像置身于荒野之中。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他们的心跳,像时钟一样,急急忙忙地往前赶路。 “这段时间,我想和你分开一点,行吗?”金若云抬起头,小心地问周正宇。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周正宇爱怜地看着她,伸手为她擦去泪水,动情地说: “行!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金若云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这几天,她从同事们的眼里已经发现,大家对她和周正宇有看法;这种看法,既是工作上的,也有那方面的。时不时,她就发现那些同事在背后窃窃私语,从他们怪异的表情上,她就明显感觉到是在说她和周正宇。 人言可畏。上班之后,她对这句话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所以,现在她觉得必须时时注意,不然,自己和周正宇将来究竟怎样,目前说不清楚,不能因此弄得满城风雨,成为人们的笑柄。 周正宇没想那么多。他的主要精力用在了工业园区建设上,挖空心思考虑如何干好工作,博得领导欢心,为自己的前途铺路搭桥,根本无暇顾及别人的脸色。现在听金若云这样说,就沉吟了一会,最后说,好吧,适当拉开距离。 话虽这样说,但今晚酝酿的感情,却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像水库里涨满的洪水,非要痛快发泄一下。周正宇捧着金若云的脸,轻声征求她的意见,好好做一回,行吗? 听到这句问话,金若云娇羞万分。刚才还是一个泪人儿,马上拨开云雾,露出了晴天。她微微点了点头,就把头低了下去,深深地陷在周正宇宽阔的胸膛里。 她较弱的身躯就像被春雨淋过的桃花,在风中微微颤抖着。那种战栗,电流一般在她的周身传递,也准确无误地击打着周正宇的心扉。 他们的血液就像被加热了,快速地奔涌,把每个细胞毛孔都激活了,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和活力,胸口闷得慌,那个部位闷得更慌,像关了一头气急败坏的猛兽,在笼子里嗷嗷嚎叫着,必欲冲破牢笼,奔驰在那辽阔壮观的大草原上。 他们已经做了多次了,害羞已经谈不上,路径都很熟悉,所以不用再讲客套,也不必谨小慎微,一切都很自然,像蜜蜂采蜜一样,受到自然的吸引,两只唇就贴在一起,温柔地倾诉着心里话,这时候,已经分不清谁是蜜蜂谁是鲜花,反正两人黏在一起,就是磁铁的南极和北极,下了狠劲要把对方吸进去。 衣服什么时候被脱去了,谁也说不清楚,总之在拼命吮吸花露水的过程中,谁的手都没闲着,你脱我的,我解你的,很快,就变成两条削了皮的黄瓜,忘情地缠绕在一起。而且,之后谁的手都闲不住,在对方的身体里尽情勘探,仿佛,那里面藏着黄金,埋着珠宝,错过今日便不能获得。 最后,金若云坚持不住了,自觉倒在床上,像一位深谋远虑的军事家,摆好阵势,就把呆头呆脑的周正宇引进了埋伏圈。几个回合,两人就感觉飞到了云端,噼里啪啦,那股潜藏的暴雨就决堤而出,冲垮了他们心里的大堤…… 104.阻力重重 周正宇的事业一帆风顺,蒋欣雨的工作却陷入了僵局。 十天过去了,石头镇温室大棚建设工作纹丝未动。 这些天,作为具体负责该项工程的副镇长,蒋欣雨打算亲自到各村督查,但因镇上临时有事,脱不开身,就安排王小蒙和另外两个干部,轮流到各村督促工作。王小蒙就起早贪黑,每天坚持下村,一边了解情况,一边督促,但每天都劳而无功。 每到一个村子,村长就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王主任,我们每天都到村民门上,求爷爷告奶奶,好话说了一箩筐,可人家就是不愿干。一个个牛的像大爷,说什么“不见兔子不撒鹰”,非要我们把票子捋出来,才会行动。你叫我们上哪儿弄钱去?你不知道,没钱的掌柜难当啊!离开钱,我们给老百姓当孙子,人家都不要啊! 有的村长干脆说:这搭建温棚的事,你们镇领导向县上提个建议,干脆拉倒算了,劳民伤财,划不来! 王小蒙心里那个气,呼呼地直往上窜,真想破口大骂一番。不打交道,觉得这些村干部人模人样,张口主任,闭口帅哥,对自己十分尊重。一遇到大事,一个个变成了泥鳅,滑溜溜的,要多贼有多贼。 有时候碰见村民,王小蒙就主动走上前,和他们聊天。这里的老百姓很实在,看见镇上的干部和自己拉家常,都特别激动,一个个抢着和他说话,好像不说两句,就吃了多大的亏是的。聊上一会,王小蒙把话题转到搭建温棚上,刚才还很健谈的村民,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直接说,那么好的地块,种庄稼正合适,建什么温棚呀!你可怜可怜我们吧,大家都指望那些土地养家糊口呢! 督促了几天,各村都按兵不动。王小蒙只好把情况向蒋欣雨作了汇报。 干部和群众都在抵触!蒋欣雨又陷入了两难境地! 没钱,这是一个合理的借口,也是一个极不合理的理由。但摆出来,副镇长蒋欣雨就没有办法反驳:不论哪项工作,都要维护老百姓的根本利益,不能让群众吃亏。没钱搞建设,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总不能强迫老百姓毁了耕地,搭建那个暂时出不了金元宝的破温棚吧?!蒋欣雨做不出来,也没有人支持她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怎么办?她又一次在脑海里划了个大大的问号。 十天了还不见效,怎么向县上交代啊? 蒋欣雨愁眉不展,连饭都不想吃了。 这天一大早,蒋欣雨决定自己亲自出马,实地掌握真实情况,然后再做决断。 她首先去了土沟村,随行的是何明娟。自从和王小蒙那样后,她再不敢和他一同下村,怕招来议论,也怕自己忍不住,再次干出那种既让人快活又让人后怕的蠢事。 一路上,蒋欣雨和何明娟基本保持沉默。有时候蒋欣雨想和何明娟聊几句,但何明娟总是不多说话,除了简单的“哦”、“是的”、“对啊”之外,句子的长度几乎没超过五个字,完全是一副下级对上级的客套和恭敬之态;说不上三分钟,蒋欣雨就感到没趣;感到没趣就自觉收住话题。寻思着到了石头镇,该如何和黄发仁交手。 这个黄发仁,不好惹啊!因有上次的矛盾,蒋欣雨心里有点忐忑,觉得不好见黄发仁;或者说,见面之后太尴尬! &+nbsp;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况且土沟村就在公路沿线,是县城通往镇政府的必经之路,算是石头镇的西大门,过往领导最为关注的地方,不管怎样,都必须把温棚建起来;否则,这个门面装不好,等着挨批就是了! 快到土沟村时,蒋欣雨示意何明娟给黄发仁打个电话,说明来意。 不久,蒋欣雨的小车就停在土沟村村委会门口。大门锁着,何明娟刚要打电话,却见远处传来摩托声,定睛一瞧,好像黄发仁。就站在那里,等候黄发仁。 摩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飞跑过来,咯噔噔地一声,停在小车旁边,黄发仁下了摩托,笑呵呵地说: “美女镇长驾到,有失远迎,请恕罪!” 说着,伸出手来,和蒋欣雨、何明娟握手。 那神态,好像从来没和蒋欣雨发生过冲突,反倒像好朋友一样,十分亲热。蒋欣雨所担心的尴尬,并没有出现。 蒋欣雨也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伸出手,握住了黄发仁粗糙的手掌。 105.化敌为友 那神态,好像从来没和蒋欣雨发生过冲突,反倒像好朋友一样,十分亲热。蒋欣雨所担心的尴尬,并没有出现。 蒋欣雨也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伸出手,握住了黄发仁粗糙的手掌。 坐在村委会绵软的沙发上,蒋欣雨直截了当说明来意,最后问黄发仁:温棚建的怎么样了? 黄发仁挠挠头皮,说:“没建,钱不到位,村民有意见,不愿建!” 完了又说:“这回,我是真心实意在做工作,不信,你可以到农户家里去调查,若有半句假话,把我这个村长撤掉算了!” 这话说的干脆利落,态度也很诚恳,看样子,真没有糊弄人。 蒋欣雨笑了:“黄村长,我相信你!但这个温棚,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你说现在要钱没钱,但又不能违抗县上的命令,我们应该怎么办?” 黄发仁没料到原来仇敌一样的蒋欣雨,会换了笑脸,向自己讨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这回他是彻底学乖了,略一沉思,就陪着笑脸说:“蒋镇,这事说难就难,说不难就不难!” 蒋欣雨感到意外:自己整天愁眉苦脸的大事,在他这里,竟然说得如此轻巧!急忙问道: “这话怎么说?” 黄发仁转了转眼珠,看着蒋欣雨说:“你是要听真话,还是要听假话?” 蒋欣雨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听真话了!”  黄发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那好,蒋镇,今天就看在你抬举我的份上,我斗胆说几句心里话;说的不对的地方,您多包涵!” 蒋欣雨莞尔一笑,客气地说:“不要紧!您说吧!” “按照目前的形势,温棚建不起来,县上追究责任,你们几位镇长首当其冲,难辞其咎!”他又喝了一口水,认真地盯着蒋欣雨,接着往下说,“为了逃避责任,温棚必须建上那么几座,以应付检查。” “所以嘛——”黄发仁有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蒋欣雨。 “你说嘛,不妨事。”蒋欣雨心里急得火烧似的。 “你回到镇上,可不能说是我出的主意!不然,我就死定了!”黄发仁拿起水壶,给蒋欣雨水杯里倒满水。 “你放心!我们不会说的!”说着,蒋欣雨转过头,定定看着何明娟。 何明娟当然知道蒋欣雨什么意思,赶忙说:“不会说的!” 黄发仁向外边瞅了瞅,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蒋欣雨若有所思,频频点着头。 蒋欣雨思考了半天,问何明娟:这个办法怎么样? 出人意料,何明娟像忽然间变了个人,说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试试。还说,干行政工作,不能老老实实,必须灵活机动,哪怕是坑蒙拐骗,只要能把任务完成,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一席话,又让蒋欣雨又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何明娟,平时沉默寡言,关键时刻,竟然如此精明。她的那套理论,蒋欣雨闻所未闻,虽然觉得不大好听,但认真考虑,其实就她说的那么回事。 再没更好的办法,只有照此行事了。 这天中午,原本打算回镇上用午餐的蒋欣雨,破例留下来,坐在了黄发仁家的热炕头上。因为黄发仁推心置腹的一席话,更因为他的锦囊妙计,使得她迅速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就在特别感动的情况下,忽然间茅塞顿开。 她才发现,这个鬼一样精明的村长,现在变得有点像梁山泊的好汉,很讲哥们义气了。 当黄发仁请他到家里坐坐时,蒋欣雨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和何明娟一起走进了黄发仁那个非常别致的农家小院。 &n。bsp;黄发仁的家,真叫别具一格:新修的一排砖房,雕梁画栋,窗明几净,装潢考究,宛若小型宫殿。院子里,鲜花吐艳,绿树成荫,一排诗情画意。 蒋欣雨和何明娟不觉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蒋欣雨不觉想起了前不久去过的黄自新的家,那几件简陋破旧的土房子,和眼前的砖房真是天壤之别啊! 本来,刚才对于黄发仁的偏见,已经烟消云散。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有隐隐不舒服起来。 黄发仁能把蒋欣雨请到家里,心情格外高兴,等饭吃的差不多,端来蓝田玉液,恭恭敬敬地给蒋欣雨敬了六满杯。 蒋欣雨没有办法,不管怎么说,人家出了主意,化解了自己工作上的难题,眼下不该负了人家的好意。就把别的事情撂到一边,显出格外高兴的样子,呵呵笑着,也不推辞,就痛快喝了。黄发仁喜不自胜,一高兴,就说: “蒋镇,冲你今天看得起我,我向你保证,土沟村的温棚,我黄某人先带个头,建四座,让大家瞧瞧!” “好啊,有你黄村长带头,工作肯定好做!来,谢谢你支持我的工作,我敬你!”蒋欣雨也把斟满的六大杯酒端到黄发仁面前。 黄发仁也不客气,咣当咣当就喝了下去。 106.出言不逊 蒋欣雨在石头镇政府制造了一场小型地震。这场地震,在给广大干部带来巨大冲击的同时,也把蒋欣雨本人推向了风口浪尖,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成为众矢之的。 事情还是温棚建设!为了按时完成石头镇温棚建设任务,万般无奈之下,蒋欣雨向赵成军提出,分解任务到镇政府每个干部头上,责任到人,限期完成! 这个主意,是黄发仁为蒋欣雨出的。黄发仁认为,经费不到位,让老百姓建设温棚,根本行不通。这些年,群众已经养成了那种给钱就干、不给钱就拜拜的习惯,想让他们在看不到好处的情况下做点事情,那比登天还难。要解决目前的难题,不能用常规思维,必须动歪脑筋,主要是把任务再分解,具体到每个镇村干部头上,一人两个温棚,谁的办法谁想,先在土沟村等公路沿线村组干起来,制造声势,好给上面有个交代! 蒋欣雨权衡再三,觉得除了这个办法,再无良方,就在午饭过后,她和何明娟匆匆赶回镇政府,向镇长赵成军做了详细汇报,提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赵成军思索了一会,点头表示同意。 马上召开了镇政府全体干部会。会上,赵成军点明议题,蒋欣雨首先通报了全镇温棚建设进展情况及遇到的困难和问题,然后提出了下一步工作思路——分解任务,每个干部联系两家农户,帮助农户按时完成建设任务。据初步测算,每个温棚建成需投入一万元,县上投资一半,另一半由干部和农户分担。如果农户家庭确有困难,资金问题由联系干部想法解决,确保建设任务如期顺利完成。 蒋欣雨的讲话还未完全结束,全场就一片哗然。 让干部自己掏腰包帮助老百姓完成任务,这种做法,以前从来没有过。现在突然这样做,等于在石头镇开了先河。大家都感到震惊,一时议论纷纷。 人们对这一做法感到不满,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大家都是凡夫俗子,都在依靠每月那些工资养家糊口;现在一下子要拿出那么多钱,等于是把自己的喉咙扎住,不吃不喝,去搞温棚建设;自己就不说了,家里人咋办?总不能让家里人空活吧! 有个女人干脆就发牢*了,说还让不让人活呀?做得这么绝! 声音尽管小,但蒋欣雨还是听到了,是妇女主任林凤娇的声音!这会,她正和计生站副站长杨丽娜坐在一起,头对头交谈着。 在场的好多人都听到了,吃惊地看看林凤娇,又盯着蒋欣雨,看她如何应对。 蒋欣雨很不自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肆无忌惮地散布这种“反动”论调,明摆着是在挑衅她的权威。这也说明人家有恃无恐,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心里起的呼呼的,但脸上依旧很平静。她只把目光往林凤娇那儿随便扫了一眼,就收回来,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蒋欣雨心里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也不便和这种人论个你长我短;一旦较真,只能两败俱伤,不如装聋作哑,先随她说,料她一只小蛤蟆,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台上还有镇长赵成军呢,林凤娇的精脚片子,蹬到了蒋欣雨的脸上,也顺便把赵成军的老脸刮刷了一下。老赵能咽下这口气吗? 蒋欣雨带眼看了看赵成军,见他面无表情,不知是没听到林凤娇的话还是在有意表现自己的淡定。便继续讲话,把剩下的话都说完了。 按照议程,轮到赵成军总结了。 其实,刚才林凤娇的牢*,赵成军也听到了,当下他就感到脸烧得厉害:部下当众提出反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被黄发仁扫了颜面,就火气冲天,恨不得灭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现在,这个林凤娇竟然胆大包天,出言不逊,真是目中无人! 不过,这事情本身有点棘手,确实有点强人所难。自己作为镇长,推行这样的措施也是万不得已,人家提点意见也很正常。再说了,这个林凤娇之所以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不逊,也是因为有副书记胡天海在暗中护着,不然,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胡作非为。考虑到班子团结的问题,他尽管很生气,还是忍住了,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意气用事,不能把简单问题复杂化。 他就始终端坐台上,强压怒火,装作没听到。 现在,轮到他总结了,他举起右手,习惯性地敲了敲话筒,会场里便响起“咚咚咚”的声音。全场便安静下来,下面所有的人都眼睁睁看着赵成军。 107.雪上加霜 他就始终端坐台上,强压怒火,装作没听到。 现在,轮到他总结了,他举起右手,习惯性地敲了敲话筒,会场里便响起“咚咚咚”的声音。全场便安静下来,下面所有的人都眼睁睁看着赵成军。 赵成军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眼会场,徐徐说道: “今天这会,是关于全镇温棚建设的一次小型推进会。建设温棚,是当前的一项重大政治任务,全镇干部务必认清形势,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阻挠和拖延工程建设。会后,大家要立即行动起来,按照会议安排,做好相关工作。” 稍停,他又说道: “关于资金问题,目前,镇上没钱,需要大家做点贡献,以便度过难关。我在这里可以给大家保证,钱,绝对不是问题,最终,我赵某人一定不会亏待大家。大家就当是在帮我赵某人了!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 说完,赵成军找了起来,缓缓弯下腰,给在场人员鞠了一躬。 所有与会人员都目瞪口呆!镇长在正式会议上给下属鞠躬,谁都没听说过。今天亲眼目睹,都感到不可思议。 没有人再敢说半个“不”字!镇长此举,意图也很明显:这是政治任务,必须无条件完成;再不听话,咱们公事公办! 人再傻,也知道那几句话的威力,懂得赵成军鞠躬的用意。 散会了,人们三三两两走出会场,不再说三道四,议论纷纷了。蒋欣雨收拾好会议资料,随着赵成军、胡天海、马东山走出会场。 赵成军回头看了看胡天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后来,终于说: “胡书记,我们商量个事!” 胡天海就跟着赵成军进了办公室。 蒋欣雨回到宿舍,没事可干,转了几圈,猛然看见那几盆花,好多天没浇水,全都萎靡不振。特别是那盆文竹,因为干渴,细弱的手臂无精打采,像干枯了似的。就拿起水壶,挨个细致地浇过去。 心里就有一种快慰,看那些默默无语的盆景,似乎也打起了精神,心神愉悦的样子。 刚坐在椅子上,胡天海来了电话:下午会餐,到风华大酒店,中层以上领导全部参加,不得缺席! 原来,赵成军叫胡天海就是商量这事! 蒋欣雨痛快地“哦”了一声,说: “没问题,一定不会缺席!”又俏皮地问道:“今晚喝酒吗?我是喝不成的!” 胡天海模棱两可地说:“能喝就喝,不能喝就不喝!高兴就喝,不高兴就不喝!” “行!那我准时到!”  在镇上混了将近两个月,蒋欣雨基本适应了乡镇生活,对于饭局,态度也由原来的畏惧害怕,变成了现在的无所谓——反正是白吃饭,有啥不可以的。只是喝酒,虽然能喝一点,但喝了之后,胃里很难受,所以一直心存畏惧,基本不敢多喝。 时间尚早,就下意识打开qq,上去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浏览着好友动态。忽然发现,周正宇——网名叫“心之宇”也在线,就点了他的图标,发出了一个微笑。 半天没有回应! 蒋欣雨感到纳闷:这哥们,再绝情也不至于不理睬吧? 不死心,又打出一行字:忙什么呢?为啥不理人家呀? 这次很快有了回应,也是一句话:你哪位呀?不依不饶的! 如同一把匕首刺了过来,蒋欣雨心里马上拧成了麻花,疼得受不了!她忽然瘫在了椅子上,无力挪动。 那一瞬间,她凭女人特有的敏感,嗅出了那边坐着调侃她的人,是个女人! 只有女人,才会用这种取笑的口吻,把简单的词汇变成利器,掷向对方。 也只有女人,才会向与心爱男人有关系的女人投掷利器,恨不得置她于死地! 估计对方并不知道她和周正宇的关系,才如此柔中带刚;如果知晓,肯定不是这样子回答! 但她能登上周正宇的qq,说明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 蒋欣雨明白了这一点,马上感到自己像置身绝望的境地,被痛苦的波涛冲的失魂落魄,找不到足以救命的稻草。 呆愣了片刻,她微微直起身,伸手按住主机的启动键,像出气一般,猛地摁下去,电脑就在她的暴力手段下停止了工作。 眼前的屏幕黑黑的,空空的;她觉得心里也竖起了一块黑屏,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填充。 泪水早已经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她真想放声大哭,为曾经的爱情,为心中的白马王子! 108.眼睛直了 开会被人家公开挑衅,生那么大的气,丢那么大的人,这口气,赵成军咽不下。 没有当场对着林凤娇发作,是考虑到了镇上一位领导的脸面。正是因为她的缘故,林凤娇才无所顾忌,一不小心就在赵成军主持的会场里大放厥词。 这位领导,就是胡天海! 会后,赵成军和胡天海进了赵成军的办公室。赵成军抽出两只眼,一支递给胡天海,一支自己叼上了;胡天海拿出打火机,站起身,先给赵成军点着了,然后把自己那支也点着,坐下来,闷着头抽烟。 胡天海其实明白,赵成军找他,估计就是要谈林凤娇开会胡说八道的事。 果然不出胡天海所料,赵成军狠狠吸了一口烟,噗地吐出后,就直奔主题,说这个林凤娇,胆大包天,竟敢如此放肆,太不把人放眼里了! 胡天海的脸马上红了起来。他嗫嚅了半天,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竟说不出半句利索话。 后来,兴许是感觉到这样子不对劲,终于吐出了一句: “是太差劲了!” “你说一下,该怎么处理?” “你看吧,怎么都行?”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不好说!你看吧!” 赵成军哈哈大笑: “有啥不好说的?他又不是你老婆!” 事到如今,胡天海觉得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就涨红了脸,说: “我和她关系是好点,但要处理她,我不表态,你镇长看着办吧!” “呵呵!看来你是真下不了手!”赵成军又乐了,眼睛小的眯成了一条缝,“好吧!你觉得不好说,那就算了,不做任何处理!但,下不为例!” 胡天海长出了一口气: “谢谢!下不为例!我一定让她记住!” 然后,赵成军说,时间久了,和同志们没一起吃过饭,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中层以上干部请出去,闹腾一下,算是给同志们鼓鼓劲,赶快把温棚建起来,怎么样? 胡天海马上表示同意。然后,就出去了。 不一会,一脸羞愧的林凤娇惴惴不安地走进了赵成军的办公室;很快,就满面春风地出来了。 这事,就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此时,蒋欣雨正在宿舍里上网,一不小心,就被周正宇qq的毒箭射中了。 真是祸不单行!蒋欣雨认为自己今天真叫倒霉透顶! 最纳闷的,还是赵成军的行为;明明在会场上被那个女人蹬了一脚,反过来还要请客吃饭,蒋欣雨闹了半天闹不明白。 赵成军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为何如此宽宏大量?按照他那脾气,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放过林凤娇这种脑子进水的干部的! 今天赵成军的行为真叫不可思议! 不就一个林凤娇吗,难道她能翻了天? 本来心里就堵着一口气,上了qq,偏又被周正宇的啥人不明不白揶揄了一顿,心里就愈发不顺了! 正好,喝两杯吧;兴许,能把心中积攒的郁闷排除掉。 但她确实没想到胡天海和林凤娇有那档子事情;关于胡和林,已是公开的秘密,镇政府里人人皆知;只有她,还蒙在鼓里。 赵成军刚才找胡天海谈话,就是 蒋欣雨紧锁着双眉,匆匆赶到了风华大酒店。 刚走进大厅,就听到那边包厢里传出男男女女放肆的哄笑声,好像能把屋顶都震破。一听这声音,她就知道,先来的那些人准是在玩“梦幻拖拉机”游戏。 这也是石头镇政府的传统:每次集体用餐,饭前非要来一阵纸牌游戏,全体参与,喝一会酒,娱乐娱乐,才开始吃饭。 在一位身着红色旗袍、头绾高耸发髻、身材苗条的姑娘导引下,蒋欣雨走进最里边那个包厢,果然,里面烟雾缭绕,热气升腾,赵成军正和胡天海等人围坐在餐桌上,发扑克牌喝酒。看见蒋欣雨进来,就热情地招呼蒋欣雨坐下。 赵成军啥话不说,也给蒋欣雨发了一张。 蒋欣雨看了看在座的人,除了杨丽娜还没到之外,其他领导都来了。 那个林凤娇居然也来了,描了眉,涂了口红,打扮的像妓院里的老鸨,坐在王小蒙旁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到林凤娇,蒋欣雨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但也尽力忍住,依旧露出平时那种让人十分受用的微笑,参与到游戏中。 气氛就马上热烈起来,大伙亲亲热热,好像一家人一样,玩得十分高兴。 一高兴,都放开肚量喝;连平时滴酒不沾的林凤娇,竟也学男人那样,把白酒当凉水一般灌进肚里。 兴许是喝高兴了,林凤娇也学着几个男人的样子,刷刷几下就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低领坎肩,露出了白嫩的脖颈和半个圆球。 身边的几个男人眼睁睁看着,眼睛都直了。 受0109.受不了啦 兴许是喝高兴了,林凤娇也学着几个男人的样子,刷刷几下就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低领坎肩,露出了白/嫩的脖颈和半个圆球。 身边的几个男人眼睁睁看着,眼睛都直了。 蒋欣雨看着林凤娇这个样子,心想:这女人奇怪了,今晚发什么疯啊? 不觉就多了个心眼,暗暗观察着林凤娇的一举一动。 “好啊!林主任好样的,带了个好头!”赵成军眯着眼,色色地看着林凤娇,“喝酒嘛,就要个气氛。今天林主任开戒了,既能喝,又能脱,真是了不起!女同志们,要向林主任学着点!” 满桌人就看着林凤娇哈哈大笑起来,林凤娇脸色微红,却满不在乎地说: “脱个外衣有啥大惊小怪的,真是的!” 马东山说:“就是,宝贝还是自己的,别人看不到、拿不去,没啥! 赵成军就端起酒杯,呵呵笑着,对林凤娇说: “是不该大惊小怪,你身上到处紧绷绷的,啥都看不到。来,敬你一杯酒,鼓励一下,继续努力!” 林凤娇接过酒,说:“如果你镇长敢脱,我也敢脱!”说完,一饮而尽。 赵成军笑笑,说:“不敢!我甘拜下风,还是你来吧!” 又补充说:“现在社会,男人脱了没求事,女人脱了,马上一举成名;所以,好机会来了,你要抓住啊!” 林凤娇说:“要不这样,我脱,你也脱,敢不敢?” 大家一听这话,齐声叫好。 赵成军哈哈笑着,连连摆手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能当真啊!来,喝酒!” 酒场气氛就达到了高*。 蒋欣雨却发现,在他们嘻嘻哈哈的过程中,唯独副书记胡天海紧绷着脸,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后来,不再嬉笑了,大家认认真真吃饭、喝酒。在这当中,蒋欣雨就看出了些端倪:胡天海时不时和林凤娇对视几秒钟,那眼神,就是含情脉脉的那种! 这两人有戏!蒋欣雨心里嘀咕着。 吃过饭,又喝了一会,赵成军说结束吧,喝得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大伙喷着酒气,说着酒话,跌跌撞撞的出了风华大酒店。 风华大酒店距离镇政府大约一公里路,只有一辆车,赵成军搂/着胡天海的脖子,很响亮地打了个酒嗝,说,老胡,坐……坐上走吧。 胡天海推辞说:“我头有点晕,想转一会,你们先走吧。” 赵成军瞪着眼睛:“你这老家伙,该不是有约会吧?” 胡天海嘿嘿笑着:“哪里!有约会也得把你镇长拉上啊!” 赵成军就打着哈哈,招呼马东山、蒋欣雨上车,先坐车回去了。 回到宿舍,蒋欣雨躺着看了一会书,一种孤独的感觉袭上心头,就出了门,漫无目的地走着。 已是深秋时节,夜风轻轻吹着,脸上像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抚/摸,很凉快,也很惬意。点点冰凉渗进心里,孤独的心扉越发孤独,莫名其妙生出了许多伤感。 心里很难受,想哭,想吼叫,想发泄。但都无法实现。知道自己的身份,就默默地转来转去,不觉遇到了何明娟。 何明娟脸上也写满了孤独。蒋欣雨看着她的眼睛,就知道,这个姑娘此刻的心境,和自己差不离。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两人接触多了,关系就逐渐拉近了,现在遇在一起,大有惺惺相惜之感。蒋欣雨说,咱们到街上转转吧。到这里好久了,晚上还没去转过,今天正好散散心。 就手挽手走了出去,好像亲姐妹。 十点多,街上行人不是很多,但路灯还亮着,明晃晃地。两人信马由缰转悠。一边走一边谈论些衣服、化妆品方面的话题。 到了中心小学拐角处,那地方偏巧没路灯,黑咕隆咚的,两人不再交谈,专心摸索着往前走,却忽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男人和女人喘气的声音。 定睛一瞧,在那黑暗中,似乎有两个人,看不清做什么,但那种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蒋欣雨呵呵明娟同时把对方的手攥紧了。 她们听出来了,那声音,不是一般的说话声,而是男女在做那事时发出的呻/吟。 蒋欣雨和何明娟愣怔在那里,半天不敢动。很快,那女的就喘息着说:“快点动啊,舒/服/死了!” 两人听到这声音,不禁大吃一惊:女的竟然是林凤娇! 男的就答应着:“奥,宝贝,放心,我会让你爽/死的!” 两人又不觉一惊:男的声音像极了副书记胡天海! “哦,亲哥哥,快点啊,我受不了啦!” 蒋欣雨下面竟然热了起来,好像有溪流在涌动。她赶紧拉着何明娟,转身就离开了。 谁1110.谁都想要 那两个在黑暗中激情战斗的人,正是镇党委副书记胡天海和妇女主任林凤娇。 自从蒋欣雨初次上班那天,胡天海和林凤娇偷偷幽会了一次,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两人再没有机会缠绵过。好久没在一起亲热,心里堵得慌,就一直在寻找机会,好再做成那事。今天,林凤娇不留神在会场上闯了大祸,惹得赵成军十分不满,林凤娇其实也十分后悔,觉得自己有点鲁莽,既丢自己的人,又让赵成军和蒋欣雨不高兴。亏得有胡天海暗中保护,赵成军才不至于痛下杀手,拿自己开刀。 后来,在胡天海的点拨下,她特意去了赵成军的办公室,很是尴尬的给他道歉,请他原谅。赵成军却大手一挥,很男人地说,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清楚就行;该说啥不该说啥,心里也要有个谱。今天这事,你知道错了,我就不再追究,以后注意就行! 铿铿锵锵的几句话,把心怀内疚的林凤娇感动了。为表示感谢,她站起身,给赵成军倒了一杯水;她双手端着水杯,恭恭敬敬呈给赵成军;赵成军伸手来接,那手就触到了林凤娇的手,不由得抓住,僵持了一会,随后松开了。 两个人的脸上都不大自在。 林凤娇知道赵成军想什么,呆呆地站在身边,期待着。赵成军却没有进一步行动,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今晚赵成军在外面摆了一桌,与其说是给中层干部鼓劲,倒不如是为林凤娇压惊。林凤娇认为。 当然,这秘密,也只有赵成军和林凤娇两人清楚。胡天海都没有想到,林凤娇进到赵成军办公室,还上演了短短的一出戏。 林凤娇心中的压力便随着赵成军的慈悲而烟消云散。喝酒时,她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不曾有过的轻松,破天荒地开怀畅饮,和赵成军开了许多不曾开过的玩笑,直到头晕乎乎的方才作罢。 此时,她才深切体会到,原来喝酒竟然有那么多乐趣,怪不得男人一个个爱酒如命呢! 喝多了,心里的想法就多起来,就在饭桌上,频频与胡天海眉目传情,把心中的那种念头明白无误地传递过去。 胡天海心里清楚林凤娇的意思,知道自己今夜该干什么,有意不多喝酒;后来还推说头晕,想独自转转,先在风华大酒店那里兜了一圈,等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和林凤娇打了电话;正巧,林凤娇也在附近乱转,很快,两人就会合在一处。 当时街上还有行人,三三两两的,两人也不敢走得太近,怕遇见熟人.转了个把小时,走的有点累了,看街上行人稀少,手就牵在一处,像十八九岁的小青年,热乎的不一般。 林凤娇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在路灯映照下显得十分漂亮,被胡天海荤言荤语围攻了一阵子,不自觉显出了一股子*/劲儿,尽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 胡天海看她媚态尽显,悄悄对着她耳朵说: “是不是想要了?” “你说呢?”林凤娇放/荡地笑了一声,反问道。 “我看你想要!” “恐怕是你想要吧?” “呵呵呵,我真的想要!难道你不想吗?”胡天海笑着,一只手就放到林凤娇的下体那低洼之地,使劲揉起来。 林凤娇却伸出手,把胡天海那只手放到一边,没好气地说: “你这是发的什么疯?难受死了!” “呵呵,多/摸/摸就好受了嘛!”说着,胡天海的那只手又占据了那个要害部位。 “这样不行!”林凤娇口气有点严厉。 “为什么?”胡天海感到不解,这娘们,今天吃错什么药了?竟敢对老子这样! “你那脏手,把裙/子弄脏了!” 胡天海恍然大悟:手在裙子上摩/擦,她是害怕留下痕迹,被别人看到笑话啊!这事好解决,把手伸进裙/子里面,不就得了嘛! 就嘻嘻笑着,撩起了裙/子下摆,打算把手伸进去。 不料,手上却被林凤娇重重打了一下。 “哎哟!”胡天海禁不住叫了一声。 林凤娇咯咯地笑了起来: “还男人呢,这么点小打都受不了!” 先头部队探路多次受阻,胡天海心里十分恼火,听林凤娇这样笑他,不由分说,就把林凤娇拉过来,搂在怀中,用左手托住她的头,推过来,毫不客气地把嘴对上去,狠狠地吮吸起来。 林凤娇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手,呜呜哇哇乱叫着,挣扎着,终因力气太小,无力挣脱,被胡天海捉小鸡一样捉在怀中,发狂般地亲\吻了好一会。 胡天海亲不动了,就暂时放开了林凤娇。她大口喘着气,像一头发狂的母老虎,低声把胡天海批了一顿,说他不该如此放肆,不看地方就胡作非为。一边说一遍往前走,看到中心小学拐角处一片黑暗,人迹罕至,是个藏匿身形的好地方,就站住不动。胡天海几步赶过来,猛地抱住,把该退的衣物退掉,掏出武器就激烈搏杀起来…… 意.1.用意明显 那两个在黑暗中激情战斗的人,正是镇党委副书记胡天海和妇女主任林凤娇。 自从蒋欣雨初次上班那天,胡天海和林凤娇偷偷幽会了一次,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两人再没有机会缠绵过。好久没在一起亲热,心里堵得慌,就一直在寻找机会,好再做成那事。今天,林凤娇不留神在会场上闯了大祸,惹得赵成军十分不满,林凤娇其实也十分后悔,觉得自己有点鲁莽,既丢自己的人,又让赵成军和蒋欣雨不高兴。亏得有胡天海暗中保护,赵成军才不至于痛下杀手,拿自己开刀。 后来,在胡天海的点拨下,她特意去了赵成军的办公室,很是尴尬的给他道歉,请他原谅。赵成军却大手一挥,很男人地说,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清楚就行;该说啥不该说啥,心里也要有个谱。今天这事,你知道错了,我就不再追究,以后注意就行! 铿铿锵锵的几句话,把心怀内疚的林凤娇感动了。为表示感谢,她站起身,给赵成军倒了一杯水;她双手端着水杯,恭恭敬敬呈给赵成军;赵成军伸手来接,那手就触到了林凤娇的手,不由得抓住,僵持了一会,随后松开了。 两个人的脸上都不大自在。 林凤娇知道赵成军想什么,呆呆地站在身边,期待着。赵成军却没有进一步行动,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今晚赵成军在外面摆了一桌,与其说是给中层干部鼓劲,倒不如是为林凤娇压惊。林凤娇认为。 当然,这秘密,也只有赵成军和林凤娇两人清楚。胡天海都没有想到,林凤娇进到赵成军办公室,还上演了短短的一出戏。 林凤娇心中的压力便随着赵成军的慈悲而烟消云散。喝酒时,她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不曾有过的轻松,破天荒地开怀畅饮,和赵成军开了许多不曾开过的玩笑,直到头晕乎乎的方才作罢。 此时,她才深切体会到,原来喝酒竟然有那么多乐趣,怪不得男人一个个爱酒如命呢! 喝多了,心里的想法就多起来,就在饭桌上,频频与胡天海眉目传情,把心中的那种念头明白无误地传递过去。 胡天海心里清楚林凤娇的意思,知道自己今夜该干什么,有意不多喝酒;后来还推说头晕,想独自转转,先在风华大酒店那里兜了一圈,等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和林凤娇打了电话;正巧,林凤娇也在附近乱转,很快,两人就会合在一处。 当时街上还有行人,三三两两的,两人也不敢走得太近,怕遇见熟人.转了个把小时,走的有点累了,看街上行人稀少,手就牵在一处,像十八九岁的小青年,热乎的不一般。 林凤娇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在路灯映照下显得十分漂亮,被胡天海荤言荤语围攻了一阵子,不自觉显出了一股子*劲儿,尽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 胡天海看她媚态尽显,悄悄对着她耳朵说: “是不是想要了?” “你说呢?”林凤娇放荡地笑了一声,反问道。 “我看你想要!” “恐怕是你想要吧?” “呵呵呵,我真的想要!难道你不想吗?”胡天海笑着,一只手就放到林凤娇的下体那低洼之地,使劲揉起来。 林凤娇却伸出手,把胡天海那只手放到一边,没好气地说: “你这是发的什么疯?难受死了!” &nbsp+;“呵呵,多摸摸就好受了嘛!”说着,胡天海的那只手又占据了那个要害部位。 “这样不行!”林凤娇口气有点严厉。 “为什么?”胡天海感到不解,这娘们,今天吃错什么药了?竟敢对老子这样! “你那脏手,把裙子弄脏了!” 胡天海恍然大悟:手在裙子上摩擦,她是害怕留下痕迹,被别人看到笑话啊!这事好解决,把手伸进裙子里面,不就得了嘛! 就嘻嘻笑着,撩起了裙子下摆,打算把手伸进去。 不料,手上却被林凤娇重重打了一下。 “哎哟!”胡天海禁不住叫了一声。 林凤娇咯咯地笑了起来: “还男人呢,这么点小打都受不了!” &nbs一秒记住p;先头部队探路多次受阻,胡天海心里十分恼火,听林凤娇这样笑他,不由分说,就把林凤娇拉过来,搂在怀中,用左手托住她的头,推过来,毫不客气地把嘴对上去,狠狠地吮吸起来。 林凤娇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手,呜呜哇哇乱叫着,挣扎着,终因力气太小,无力挣脱,被胡天海搂在怀中,发狂般地亲\吻了好一会。 胡天海亲不动了,就暂时放开了林凤娇。她大口喘着气,像一头发狂的母老虎,低声把胡天海批了一顿,说他不该如此放肆,不看地方就胡作非为。一边说一遍往前走,看到中心小学拐角处一片黑暗,人迹罕至,是个藏匿身形的好地方,就站住不动。胡天海几步赶过来,猛地抱住,把该退的衣物退掉,掏出武器就激烈搏杀起来…… 理.2.爱理不理 郝建明的一顿饭,给蒋欣雨吃出了麻烦。 在一家很偏僻但装潢很考究的农家乐园落座后,郝建明就喊来服务员,点菜,特别嘱咐要做好,不能糊弄人。服务员答应着出去了。 不一会,菜就上来了,很简单但很精致,看着都让人心里舒服,要流口水的样子。蒋欣雨十分感激,正好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就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来了个风卷残云。郝建明和同行的技术员一个劲地为蒋欣雨夹菜,晚餐便充满了和谐愉悦的气氛。 饭吃的差不多,郝建明端起酒杯,开始敬酒;蒋欣雨婉言谢绝,说马上要到医院检查,不能喝酒。郝建明说那就不勉强了,改日再喝吧。 饭局就这样散了。 不巧,出门时,忽然就碰见了周大鹏。他竟然也在这里吃饭! 蒋欣雨感到诧异,在这里遇上周大鹏,真是始料未及的。遇上也就罢了,偏偏,周大鹏喝了酒,猛然间看到蒋欣雨,眼睛就瞪的大大的,好像看见了外星人。 蒋欣雨好不尴尬,赶忙走上前问好。 周大鹏就很不友好地问:小蒋,你什么时候来的?咋不跟我说? 那语气,好像蒋欣雨就是他的一个物件或者什么东西,必须接受他的支配。 蒋欣雨心里极不舒服。不管怎样,在公开场合,尊重人是起码的。但也没有把心里的不快表现出来,淡淡的说:刚从石头镇下来,才吃过饭! 至于为什么没跟他说,就压在心里。那意思分明是告诉周大鹏:凭什么要跟你说? 郝建明正跟在蒋欣雨后面,对于周大鹏,他认识,就走上前,双手握着周大鹏的手,说:首长,我和蒋镇刚从石头镇下来,吃了个便饭,他刚才还说,您对石头镇的工作十分关心,这就要找您去汇报工作呢! 郝建明为蒋欣雨圆了场,周大鹏便不再生气,笑了笑说:哦,原来是这样!那好,我现在陪市军分区领导吃饭,过一会咱们再联系!小蒋,你还有事吗? 蒋欣雨说,有事,到医院看病! 周大鹏说,那好,你先去看病,过后跟我联系,你们镇上征兵工作还有些问题,需要立即解决! 蒋欣雨点点头,就和郝建明出去了。 和郝建明说了再见,蒋欣雨就一个人在街上乱转。 不久,蒋欣雨就被周大鹏的电话叫到了武装部。 第二次踏进武装部的大门,蒋欣雨不再那么紧张。她叫了一辆出租车,进了武装部大门,昂首挺胸,径直上了三楼。和上次一样,楼道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点声响,只有她的高跟鞋,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 她知道,此时,周大鹏就坐在他的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里,像一头饿极了的狮子一样,静静地等待着她这头羔羊的到来。上次她确实胆战心惊,心有余悸;今天,却出奇的平静,好像去做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敲门的时候,心里却有点悸动了,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知道里面清晰地传出“请进”的声音,反而不再慌乱,款款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果然只有周大鹏一个人,脸上也很平静,好像一位陌生人。 周大鹏直言不讳地告诉蒋欣雨,今天他很生气,就为她来了,却不提前告知于他!反而和那个科技局的副局长一起吃饭,简直是胡闹! 说这番话的时候,周大鹏语气和缓,没有发火,也没有拍桌子。蒋欣雨也很平静,静静地听完了,然后尽量抑制住内心的不满,很温和地说:“首长,您咋能这样想呢!我来县城,就是向您汇报工作的,和郝局长吃个饭,有什么呀!” 周大鹏的脸上明显涌上了一丝不快,没好气地说:“你眼里还有我吗?” 蒋欣雨扭过头,一句话也没说。心里却恨得要破口大骂:我都让你那样了,你还有啥不满意,如此这般对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周大鹏看到蒋欣雨脸色不大对劲,思索了片刻,忽然换了一副笑脸,说:“宝贝,算我说错了,不要生气,好吗?” 蒋欣雨依旧板着脸,扭过头,不看周大鹏,一句话也不说。 女人耍起横来,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周大鹏也是如此。在剩下的时间里,他就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低三下四地围着蒋欣雨,说了好多肉麻的话语,尽量要把蒋欣雨哄得开开心心。最后,看蒋欣雨仍旧不大买账,就凑到跟前,说:“姑奶奶,不要生气了!我给你说件高兴事,咋样?” 蒋欣雨听到有高兴事,不觉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周大鹏。 你.3.随你耍弄 听了周大鹏的一席话,蒋欣雨如梦初醒,感到无比振奋. 周大鹏说得高兴事,就是县委、县政府将于明年春天调整乡镇领导班子,届时石头镇政府也将做大的调整,预计现任镇长赵成军将担任党委书记,镇长一职空缺,由谁担任还是个未知数。 周大鹏说,这次调整,对蒋欣雨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一定要认真对待,抓住机遇,促成飞跃。要认真干好本职工作,努力在明年的调整中力拔头筹,成功胜出;决不能马马虎虎,让到手的鸭子飞走。 周大鹏压低声音说,县委这边有他,给张书记、王县长说个话还基本管用。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蒋欣雨要多操心,争取干出点成绩,只要工作上不出大的乱子,一切都好办。 “我能行吗?”蒋欣雨心里没底,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周大鹏呵呵一笑,伸手搂住蒋欣雨的肩膀:”有啥不行的,有我在,谁敢说你不行?!” 蒋欣雨还是将信将疑:”我才工作多长时间,就当镇长,恐怕不合适吧?” “呵呵,不要紧,我会帮你摆平的!”周大鹏的一只手不知不觉爬上了那座挺拔的玉峰。 蒋欣雨害羞了,想要把那只手拿掉;手搭在周大鹏的手上了,却没有使出力气。 周大鹏就再一次阐述了他的实力和想法,请蒋欣雨放宽心,如今社会,当官说难也难,说不难也就不难,关键看怎么运作,谁来说话。他作为县委常委,安排个乡镇长,就跟小学校长安排个班长那样容易、简单;所以,蒋欣雨不必过多担心,一切包在他身上。 听了周大鹏如此解释,蒋欣雨完全相信了,觉得自己真的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好像有此稻草,便前程锦绣,万事如意了。 当下心里一阵轻松,不再过多言语。 周大鹏继续喋喋不休地塑造着自己的光辉形象,仿佛一位出色的演说家,逗得蒋欣雨心花怒放。 周大鹏自始至终绷着圆丢丢的眼珠,盯着蒋欣雨美丽的脸蛋。蒋欣雨脸红红的,但仍专心地听着,唯恐漏掉一个细节,而把自己的大事耽搁掉。 周大鹏说完了,双眼冒火,死死盯着蒋欣雨.蒋欣雨心里清楚他想干啥,便没有多加拒绝,投入了周大鹏的怀抱. 此时的蒋欣雨,满脑子都是周大鹏刚才透露的内部信息,无暇顾及其他,由着周大鹏耍弄,好像一只病猫,恹恹的,任凭阳光晒,风雨吹,自己浑然不觉。 周大鹏似乎没有发现蒋欣雨的微妙变化,十分投入地进行着剧烈运动,直到蒋欣雨娇喘不已,才稍事休息,紧紧抱住蒋欣雨,附耳问道:“小美人,今天舒服吗?” 蒋欣雨对这称呼感到难为情,但也不忍让周大鹏扫兴,就假作害羞,点了点头。 在她心里,此时波涛汹涌的,却是“班子调整”、“镇长”这些以前从来没想过的词汇,像一个个香饽饽,在向他频频粥招手。 周大鹏看她点头,体内的冲动一浪接一浪的涌了上来。他不再多说,重整旗鼓,提枪上马,以无比勇猛之势向着巅峰冲刺。 蒋欣雨第一次,闭着眼睛,装作很投入的样子,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迷离表情表演了自己的激\情。 周大鹏尽兴了,一骨碌躺在床上,像一头老牛样喘着粗气,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不久,蒋欣雨就收拾好自己的装束,悄然走出武装部大楼,消失在人潮中。 这次幽会,她忽然间对于自己的前途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她想自己是该脱胎换骨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傻里吧唧的,一副清高模样,自认为自己了不起,实际啥事都干不成。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在石头镇工作几个月的蒋欣雨,切身体会到了权力的巨大作用,不由自主对于权力产生了强烈的渴望。通过比较,她发现,有权力和没权力的人,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是有天壤之别的。 像周大鹏,长相也不见得有多出众,能力也不见得有多超群,但人家是常委,便和普通人截然不同。自己一个副镇长,也算领导吧,但人家一个电话,就不敢不来;来了,还得那样子侍候着,人的差别真是很大啊! 按照周大鹏的说法,如今当领导并不是说那个人能力特别出众,才能带上乌纱帽,而是由很多因素决定的。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自己也要放手一搏,弄个大点的乌纱帽戴戴。不然,一直这样给人低三下四服务,也太委屈了。既然进了菜籽地,就不怕染黄衣,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披上那件金光闪闪的袈裟,至于自己是不是个正经的和尚,会不会念经,已经不大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