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寡妇的孽缘:权色官途》 第1章:偷情 苏自坚慢慢地爬了起来,看了睡在床上的妻子李晓倩一眼,无可奈何地幽幽叹了口气。 从床头柜上取了包香烟打火机,走到阳台上点燃,弓着腰依在楼栏上吞云吐雾,感叹良多。 他原本是不吸烟的,自打结了婚后没过多久发现妻子李晓倩在夫妻生活上不感兴趣,一个月中顶多也就给他一次半次,平时那可是撞都不许他撞一下,这让年青精力盛旺的苏自坚难受之极,却又无可奈何。 望着夜色蒙蒙,街上几乎是没什么行人了,远处偶尔几声狗叫传来,更是让良夜更增几分落寂。 他吸了一只又一只,阳台上尽是他丢弃的烟头。 这时,远街上一个人影晃动,缓缓地进这边走来。 苏自坚看这个身影有点儿的眼熟,心念一动:不会是她吧? 他把眼球放大瞧去,心中十有*肯定是什么人了,由于是在夜间不敢妄下定论。 只见那人停下脚步,抬头高望,似乎也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苏自坚,即举起手来朝他摇了摇手示意。 苏自坚不禁欢喜若狂,原来这人是他单位同事,而且还是个女的,叫欧雁梅俩人在单位里可算是同在一间办公室,呆的时间久了,不免日久生情,只是苏自坚爱上了现在的妻子李晓倩后不愿对他人再用情,这让欧雁梅很是伤心,难以自拨,由于想念苏自坚夜里睡不着,这就独自上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边来,就看到了站在阳台上吸烟的苏自坚。 苏自坚蹑手蹑脚地回到屋内换上衣服,看着沉沉入睡的妻不觉暗暗好笑:他妈的,你这样对待老公,日子真的没法过了,那可就对不住了。 下到楼来,那人迎了上来,苏自坚一看这人正是欧雁梅,惊喜之下不禁把她搂在怀中,忍不淄朝她唇上吻去,俩人狂吻了一阵这才离开。 苏自坚把她带到一处工地倘末峻工的地方。 他把衣服脱下铺在地上,急急就去脱欧雁梅的衣服,欧雁梅等这一天早就等好久了,也不推拒,顺势倒了下来。 在这夜色中,工地里静悄悄地,却隐隐约约地传出了一阵动人的美乐音频,幽幽荡荡,煞是动听。 几起几落,潮飞荡悠。 良久良久,俩人这才事毕,正待起身把衣服穿上之际,忽地看见有手电简照来,直照在俩人的身上。 苏自坚与欧雁梅吃了一惊,欢爱之际那曾想到会遇上这种事,居然会有人撞到这里来,由于俩人都还没有穿衣服,猝不及防。 “什么人!干什么的!” 看到俩人的这般情景,不用多说也知道是干什么的了,这一伙人分明是欺负他俩都还没有穿衣服,一上来就捉住正着,欧雁梅吓得差点没晕了过去。 八十年代初期,似这种男女生活作风可是一件大事,这下可不了得呀! 这伙人闹得哄哄地,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大嚷大叫,引来了不少人,附近的居民都道是有小偷呀什么的偷东西,一下子涌来了不少,一看到这种情景,真是又气又骂,把俩人揪到派出所去。 苏自坚原本练过武术,要是动起手来的话不难把这些人打倒,只是这样一来势必闹大,而且欧雁梅也逃不了,反而不美,只求他们让俩人穿上了衣服,然后再到派出所。 苏自坚知道这下可谓是炸开了锅,先别说是家里,就是单位里也是不知将要怎样处理?不觉暗暗发愁,看着欧雁梅不知如何是好? 果如他所想的那样,天亮之后单位里的领导与老婆李晓倩还有岳父李文强,李文强铁青着脸,一把揪住苏自坚的胸口一拳就打了下来,派出所的民警把他拦了下来,不然他定会痛欧一阵。 第2章:下放到乡镇 苏自坚暗暗地忍受着,谁叫自己出了这么一件事,李文强是他单位里的主任,苏自坚与李晓倩结婚之后,他便把苏自坚安排到他属下粮所工作,苏自坚表现良好,有一定的工作能力,这让他非常的高兴,那知他与女儿结婚半年之久,居然会跑到外面来干这种事,而且是单位里的女同事,这让他气得不得了,不能痛打欧雁梅,只能把苏自坚拳打脚踢来出气了。 李晓倩却是大哭大闹,上来揪住欧雁梅的头发,衣服也撕破了,脸上也抓出了好几条指痕血丝。 这种乱搞男女关系,生活作风腐败,那可是人人痛恨的一件事,苏自坚被拘留了十五天,出来后李文强要女儿与他离婚,李晓倩不肯,她知苏自坚为什么会到外面去乱搞,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故,这种事也不好意思说了出来,再说了这要离了婚再嫁个人,说不定比苏自坚还要厉害,那可不得了,这苏自坚怎说在自己面前还能低声下气,所以她坚决不肯离婚。 这事闹大后,单位里的领导作出人员调整决定,把苏自坚与欧雁梅作出调离原工作单位的决定,把俩人都下放到各个乡镇的下属粮所,这两处粮所天南地北,各处一方,李文强之所以这么作是怕苏自坚老毛病发作,又再找欧雁梅乱搞,那女儿非得气死不可。 拎着一个大包,里面放着的是他的换洗衣物,生活用品,坐在班车上。 车辆行驰在颤抖地黄土公路上,车后扬起一阵黄灰。 苏自坚临而坐,抵腭看着窗外,车辆缓慢地驰过山道,他的思绪纷乱之极。 欧雁梅怎样了? 出了这样的大事,想必她比自己更是难过狼狈,这李晓倩要是肯与自己离了婚,自己大可嫁了她回去当老婆,这样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问题是自己家在农村,高中毕业后出来还是靠李文强的关系搞到了在粮所的这份好差事,李晓倩不肯离婚他也没有办法,这事只能这么拖着了。 他可是后悔万分,这要不是自己性急,或是把她带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现在搞得她没脸做人,也被下调到农村里,一个姑娘们日子一定比自己难过万分了。 弯弯的山道,青青的山峦,一条曲曲弯弯的黄土延伸出去在山的那边。 由于山道曲弯,公路难行,车辆只能是缓慢地行驰着。 中午时分,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粒哗啦啦地下来。 山洪从林中急灌而出,冲向班车,司机大急,把车开到一处高地停下,等得雷过雨停,已是临晚。 当时的车辆还比较落后,又泡过了水,一下子发动不起来,搞了老半天才发动,开到一个小镇便坏掉再也走不动了。 车上十多个乘客都挤到镇上唯一的客店里,这小店生意原本就不怎么好,也就那么几间客房,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可容纳不下,这些大多是山村里的农民,穿着不怎么讲究,加上又是雨夜天气,人人都是脚踩乌泥,衣湿裤湿,身上都发出了异味。 店老板娘皱了皱眉头,看苏自坚人长得秀气,不象是农家人士,便安排他到自己的房内歇息,她则到另一间房内睡觉。 睡到半夜,苏自坚醒来抽个烟,却听得哗哗的水响声,似有人在洗澡。 他心念一动:什么人三更半夜了还在洗澡呀,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澡房只是用木板钉起来的,许多漏缝闪过灯光。 耳中听着水响声,苏自坚心意起伏不定,下来拉泡尿,看着灯光不觉凑近朝里偷窥。 这么一看之下,不禁令得他血脉偾张,浑身的血气都沸沸腾腾。 澡房里的竟是一具凹凸有致丰满娇躯。 原来这洗澡的人竟是店老板娘,她半夜起来拉尿,水湿路滑不慎滑倒摔跤,搞得一身泥水,迫不得已深夜洗澡,她把衣服脱个精光,也不急着洗澡,先把衣服洗个干净,然后再洗澡,她这么慢慢悠悠的洗澡,可是让站在外面的苏自坚大饱眼福了,看得直流水口。 毕竟是刚刚结了婚的人,在那方面才初初接触,对于这样诱人场面让他忍受不住。 他暗暗骂道:他妈的,都三更半夜了洗什么澡呀,想害老子今晚睡不着觉吗? 边骂边咽口气,哪知这么一来可就坏事了,口里有大量的口水,他又是不加顾忌的咽,声音不免大了些。 里面的老板娘登即就听到了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不禁沉着声音低喝而道:“谁呀!” 第3章:偷看老板娘洗澡 苏自坚一惊:妈的,老子怎就这么倒霉,这偷看就偷看吧,居然还被人发现了。 急忙快步奔回房里上床睡觉,只是一夜之中无论如何也睡不了,满脑子都是老板娘的身体影子。 次日一早,司机对大家说车坏走不了了,得派人来修,这一等非得几天不可。 路程不远的都步行走了,还剩下几人在等待,苏自坚的目的地还有几十公里,说什么也走不到,只得留了下来。 到得晚上,老板娘给几人张罗着晚饭,吃过了晚饭后,苏自坚坐在房里抽烟,听得有敲门的声音,问道:“谁呀!” “是我!”一听是老板娘的声音,起身开了门。 老板娘走了进来,她低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苏自坚。 苏自坚给她看得心中发毛,强笑说道:“怎么了老板娘。” “昨晚那人是不是你?”老板娘一言道破苏自坚心中的隐密,把他惊得毛骨怵然。 “你说什么呀,我听得不太明白。”苏自坚强笑地说道,事到如今只能给她来个死皮赖脸,赖到底了,反正她又没看到是自己在偷看,自己不承认她也抓不到证据,一想到这儿不禁暗暗得意。 “偷看我的那个人就是你!”老板娘一字一句地道了出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凭什么这样说呀,这胡说八道总得有个证据的吧?” “你想要证据吗?”老板娘冷笑了一声。 “没有证据你就别想冤枉好人!”暗道:老子不承认看你拿我怎办? 心中得意之极,几乎忍不住想笑了出来。 老板娘指了指地上的泥垢,道:“你看这是什么?” 苏自坚低头一看,一行脚泥印由外而入,印迹已干,显然是昨晚自己心慌意乱之际所留下来的“罪证”,一时不禁燥红着脸,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为什么要干这样的事?”老板娘仍是低沉着声音来似审问他一般的发话。 “我说老板娘呀,这事儿也不能怪我吧。”事到如今只能给她耍起赖皮来,不然这场面真叫人不懂得如何来收场。 “哈!这事不能怪你,怪我了不成!”老板娘眉宇一竖,微显怒色,她人虽到中年,倒还有几分姿色,加之老成沉着,对于某人而言更具一定的诱惑之力。 “当然要怪你的了,怎说不怪你的呢?”苏自坚厚起了脸皮,声音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这怎就怪我了?”老板娘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楞楞地看着他甚是不解。 “谁叫你三更半夜洗什么澡呀,我是个男人遇上这种事能忍得住不看一下的吗?反正你也没短了什么,何必要大声嚷了起来。” “我爱什么时候洗澡关你什么事了,偷看别人洗澡理儿还蛮多的。”说着哼了一声,脸上的怒色更盛了。 “这是不关我什么事,可你让我上哪拉个尿呀,这白哗哗的大美人在洗澡,别说是我,就是别的人也一定看个痛快不可。”厚着脸皮大说特说,无非就是想让老板娘心平气和,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老板娘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他胸口的衣服,怒道:“说!为什么要偷看我?” “男人偷看女人洗澡这很正常的呀,要是不偷看的话,这人一定是有什么毛病才不看,我是个正常的人遇上正常洗澡的老板娘,这看看没啥关系的吧?”不便推开她的手,只盼她就此作罢此事了,自己遇上这种类似的事也不是第一回了,这*光被捉现行也遇过了,这偷看嘛小菜一碟,无关痛痒。 老板娘紧凑了上来,一双愤怒的眼睛果着苏自坚,过得好大一会,却见她脸色一缓,道:“你这人到蛮诚实的确嘛,至少敢作敢为。” 第4章:寡妇门前是非多 苏自坚强笑了一下,道:“我都承认了,你这手也该放了下来吧?”大男人被女子这么揪住胸衣,这要被人撞见那可不了得,非得大大丢脸不可。 “昨晚偷看我的时候,可有想过会被捉着了。” 苏自坚听了这话不觉一怔,暗道:老板娘这句话是什么的意思? 看着她火辣辣的目光,心念一动,一时也没多想,一把就把老板娘搂进了怀中。 老板娘猝不及防,也没想过他会这么大胆,不禁吃了一惊,道:“快放开我。”双手在他胸口上一推,她的力气没苏自坚大,哪推得动他了。 “谁叫你不肯放开我了,现在我也不放开你。”只觉热血上涌,没再多想就把她紧紧地搂住,伸嘴吻住她的双唇。 “你……你……”老板娘推他不动,给他吻得气都透不过来了。 苏自坚抱着她滚到床上去,老板娘起先还在挣扎,到得后来就放弃了反抗,渐渐地迎合着苏自坚的动作,不大一会俩人就成了好事。 事后,苏自坚搂着她睡觉,问道:“不是怪我吗?怎又肯陪我了?” “不怪你的话,你又怎有机会了!”说着吃吃而笑,别过头去一旁,样子十分的高兴。 “什么!原来你昨夜洗澡是故意引我上勾的呀?”笑着在她身上摸了一大把,高兴之极,暗道:早知是这样到是省得我担了那么多的心。 “那到没有,我是真的在洗澡,只是没想到你会起来还大胆到来偷看我洗澡。” “这下你可满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老板娘不解地问道。 “把老子勾上了手那还不高兴的。”说着划了她一下鼻子,大有取笑她之意。 老板娘这才明白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她已经心满意足,与苏自坚在一起时耕耘劳作得累了,不大一会沉沉入睡,天亮的时候醒来见他正在看着自己一声不响,问道:“干嘛呢?” 苏自坚抓住她的手朝下一按,道:“你说干嘛的呢?” “啊!你又……”话还没说完,苏自坚已是压过上来,这么一搞又是半个小时之久,苏自坚的情感得到泄放分外高兴,美美地睡到中午才起床,起来的时候老板娘已不知到哪去了。 窗外的雨仍是下个不停,真是人不留人雨留人呀。 “起来了!”在苏自坚身后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一听就知是老板娘。 他站在窗口看着正在下着的大雨,搞不清楚到底下了多久,这雨就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瓦上的雨水哗啦啦地流个不休,时不时的雷声闪电划过,响声惊人,慑人心魂。 五月天就是这个样子,这雨一下就下个不休,当时的天气预报没现在那么发达精准,通讯方面除了一个在镇里的旧电话就没什么了,所以很难预测得出雨什么时候会停。 在窗前想着什么时候能快些赶到工作单位,看着眼前的这般情景没个几天只怕是停不了。 一听老板娘的声音煞是甜美,暗道:这样留在这里也好,与欧雁梅在一起时还没搞个过瘾,这老板娘*得不得了,正好跟她玩个开心。 这么一想心情就分外的好,回身一看周围没人,搂着她亲了一下。 这一举动倒是把她跳了一跳,须知她在这里有头有脸,干个小生意在这里也算是个有钱的人了,巴掌大的小镇几十户人家又有哪个是不认识的,这要被人撞见那还了得。 急得她把苏自坚推过一边,虎着脸道:“想害我吗?” “我这是想你,怎会害你的呢?” “你想怎么玩回到房里玩就是了,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的,这要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到最后冷笑了一下,她到不是不想玩,而是不敢这么玩法,你苏自坚拍拍屁股就走人,我还要留在这里生活呢?那似你这么轻松。 “知道了,不为难你就是了。”苏自坚轻轻一叹,他也是刚刚轻松上阵,与妻子在一起时她连身体都没让自己看上一看,凭着晚上瞎灯黑火的乱摸,也不知道这玩意那玩意啥样子,老板娘肯让他看个痛快,又玩得开心,对她极是感激,不便令她为难。 第5章:一夜夫妻百日恩 “吃饭不?”一看苏自坚脸上有不悦的样子,老板娘口气登时就缓了下来。 “这都啥时候了,你说我肚子会不饿的吗?” 老板娘带他到厨房,拿碗给他盛了碗饭,从锅里拿出热腾腾五花肉煮罗卜干,这算上是很不错的饭菜了,这要不是她与苏自坚关系发展到这种地步,这些东西说什么也不会拿上来招待人的。 苏自坚吃了半饱,看着她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一整晚他只知拼命地耕耘着,从末想过要问人家的名字,反正自己一走了之后多半就不再到这儿来了,知道了名字也是没用。 老板娘听他这么一问,呆了一呆看着他一会,才缓缓地说道:“我叫王荑荑。”说了这话之后即立陷入沉思当中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老公呢?他不在家?”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看到她家中有男人,这里里外外好象就她一个人的样子,甚是不解。 “我男人上山伐木被砸伤,过得两年就死了。”王荑荑幽幽地叹了口气,暗道:我男人要是还在的话,那轮得到你来我这玩的呀。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该问这话,让你伤心了。”看见她脸色极是不悦,知她难过伤心,心想一个女子没了老公,独自一人撑着这个小店实在不易。 王荑荑微微摇头,脸上有少许的忧郁,唉地轻叹,道:“这事都过几年了,伤不伤心也就那么一回事。”话虽如此,一个寡妇的日子辛艰可想而知。 苏自坚诧道:“家里就没别的人了?” 王荑荑叹道:“我老公是个独子,公公与婆婆过世得早,我俩人又没生个半男半女,他们都过世之后就剩下我一人人了。”想到独自一人生活的辛酸,不觉泪如雨下,轻轻地哭泣了起来。 苏自坚起身把她搂在怀中,轻言安慰,这里是她的厨房,不用担心会有人进来看到,耳中听她哭得伤心,想到此时欧雁梅的情况不知如何,想必一定类似她一般,鼻子不禁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王荑荑这么一哭,害得苏自坚饭也吃不好,过得好久她才收声止泪。 苏自坚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你的日子过得这么辛苦。” “唉!这是我的命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怎不找个人嫁了,这来多少可以有个帮忙的人。” “这年头呀一看到寡妇人人躲都来不及,怎会有人娶寡妇。” “这说得到是。”一时陷入沉思中去。 “你……”王荑荑看着他欲言还休,拿不准要不要把下面的话说了出来。 “有什么话你就说呀,对我没必要这么客气。”心想人家好歹与你有了这露水夫妻之情,眼下有困难自己不帮的话那还算是人吗?登即有助美之心。 “已后想我的时候能不能来看一看我?”把这话说了出来,脸儿登即泛红起来,煞是害臊,微微地把头低垂下来。 苏自坚捧起她的脸蛋,在她唇上吻了一会,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来的。”王荑荑这话中有话,这来看她之意用意明显,苏自坚不是笨人,一听就明白得很,加之他老婆李晓倩在那方面实在冷感之极,让他难受得很,有王荑荑雪中送炭再好不过了,何乐而不为之,正中他的下怀,高兴得不得了。 吃罢了饭,王荑荑自忙她的去了,苏自坚看着雨下个不停甚是无奈,好在有王荑荑相伴解闷,又有事儿好作,不至于无聊透顶,没事就去帮她弄这弄那到也自得其乐。 一到了夜里,俩人早早就上床睡觉,这所谓的睡觉自然是在床上办事儿了,客店房间都是用木板相隔,俩人不敢过份声张,只要把声音搞得大些非得弄得他人来偷窥不可,这事儿就因她的一时大意引来苏自坚找上门来,所以不敢惹下麻烦。 这天,车队派人到来把车修好,俩人挥手道别,望着苏自坚的远去,王荑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不敢让人看见,只能跑回房内用被子蒙住了头大哭。 第6章:河边洗澡的女人 到了下属粮所后,找到粮所主任听他安排了住宿与工作之地,主任老张头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小汉子,他早接到上头传下的文件,知道苏自坚是在生活作风上犯了错误的人,恐他在村里乱搞,就把他派到粮所的仓库,让他看守着国家储备的粮食,这里十多间仓库放满了粮食,离村庄稍稍远些,平时难得有人到来,也只有收稻谷的时候才人气热闹。 苏自坚每天无所事事,一个人呆在这里实在闷得发慌,这粮食到也不是每天都有人要来装车运走,找老张头拿了鱼杆丝线,借把锄头挖些蚯蚓去钓鱼。 河里的鱼到是不少,又很容易上钩,这肉没得吃,这鱼餐餐让他吃都吃腻了。 这天,虽拿了鱼杆来到河边,他却没有钓鱼之意,把鱼杆丢在地倒头就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中听到一阵热闹的吵杂声,起身顺着声音看去,却见河中有人在洗澡,而且是几个女子,人人都光着身子潜在水中游戏,有老有小有年青的,她们不加顾忌地在河中洗玩。 这种情景苏自坚几曾见过,急忙躲到草丛中去,伸长着头在探望,直看得脸红心跳不已,暗道:他妈的,这是什么世道呀,老子就因为是犯了这样的错误才被流放到这里来,那知怕什么偏偏叫你遇上什么,难道真的要叫我再犯一次错不成。 好在前段时间与王荑荑交好睡在一起,让他尝尽了夫妻之情,男女之欢,懂得如何来克制内心的激动,不至于一下子就冲到河边放声大笑,惊吓美人。 看了一会,暗暗一叹:唉!老子也就这个命了,这有老婆跟没老婆一个样,这李晓倩怎说也是个女人吧,她怎就跟别人不同的呢?想想看欧雁梅与王荑荑,那可是何等般的*快活,可她自打跟我结婚的那天起,冷得跟块木头没啥两样,这人跟人的差别怎就这么大的呢? 接着又暗道:她到底有啥毛病不爱这玩意?既是不爱这玩意干嘛要结婚,害得老子的日子难过之极,看来得想个办法来跟她把婚给离了,就算是娶了个年纪大的王荑荑也好过她。 事到如今,苏自坚自伤自怜,叹气不已,把头摇了又摇,苦苦地思索着要怎样来跟李晓倩离婚不可。 李晓倩的父亲在县城粮所当领导,自己高中毕业后通过熟人介绍认识她,交往一段时间后俩人就结了婚,婚后她父亲通过关系把自己从农村搞到县城粮所工作,由于出了欧雁梅这件事,又被她父亲打压下来分派到这种鸟都不生蛋之地来,再这么下去非得闷出毛病来不可。 心想如果真的跟李晓倩离了婚,那自己在县城的工作非得搞掉不可,说不定还得回到农村来,可不离婚嘛这结婚跟不结婚的人又有什么两样,人家就算是夫妻分居两地,可还有相聚的时候,自己就算是回到她的身边来,她也不会让自己碰她一碰,这叫啥日子的呢? 思之再三,脑袋都想得痛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禁叹道:“看来我就这个命了,有老婆跟没老婆没啥分别。” 拿起鱼杆打算回去,再这么看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受而以,一点好处也没有。 他也想过要到小镇上找王荑荑,以解寂寞之情,可这一来二去的几十公里,这两天才有一趟班车,路程遥远不说,没事不见人影,仓库要是有点啥事造成损失那是要坐牢的,轻叹了一下摇头即走。 哪知刚走几步,耳中就听到那几位在河中洗澡女子的尖叫声传来。 苏自坚吃了一惊,只道自己一时大意没悄悄的走人,让她们给发现了,他正想快步奔逃,却听到一个男人的大笑声传来。 接着又听到有人扑向水中的响声传来。 他怔了一怔,回头一看,只见河中那几个女子拼命的游向岸边,有一个男子却游向一个女子,一下子就把她给抓住了。 其余几个女子吓得不轻,游上了岸衣服也不穿,拿在手中就跑得人影不见了。 那被男子抓住的女子拼命地挣扎着,不住地大叫:“快放开我。” 那男子大笑道:“放开你,干嘛要放开你。” 把她拖向岸边,按在草地上压将下来。 第7章:原来是村长的闺女 苏自坚一看到这种情景,马上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一定是这个男子在发女子施暴,却不明这男子是什么人这么的大胆,光天白日之下敢干这种事。 他没有多想,快步奔了上去,举拳朝那男子的后脑勺上重重地击落,登时把那个男子给打晕了过去。 那女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给那男子压在身上吓得她只是大叫,苏自坚把那男子翻开,她爬起连衣服也不要就跑入林中,苏自坚看着甚是好笑,却又不敢笑了出来,人家遇上这种事真够吓人的了,那能笑话人家的呢? 苏自坚见那男子是个五十上下的人,一头杂乱的头发,连指甲也是油垢漆黑,他早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可一看怎也象是个流浪汉一般。 他正拿不准自己要把这男子怎办之际。 却听得人声嘈杂,马上就冲进一伙人家,人人手拿木棒,一看到苏自坚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打了下来,苏自坚大吃一惊,闪身一跳,躲了过去,只是这伙人人多势众,他一人如不还手的话势必被人痛扁不可,当即拳打脚踢。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这伙人就被打倒了好几个,苏自坚出手甚重,打得他们趴在地上痛呻不止。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忽地听得有人大叫一声:“住手!” 苏自坚听得声音甚是熟悉,一怔之际手势登时缓了下来,那伙人也是纷纷停下手来,退过一边。 苏自坚一看,来的正是粮所的主任老张头,他推开人群来到人前,大声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自坚上前嚷了声:“主任。” 众人都是问道:“这人是谁呀,老张头你认识他?” 老张头看了苏自坚一眼,对众人道:“他是粮所仓库管理员苏自坚,刚来一个多月了。” 众人纷纷说道:“这人是粮所的人,他怎会到这儿来抢村里的女人。” 老张头迷惑不解地看着苏自坚,问道:“你抢女人?” 苏自坚大叫冤枉,道:“我在这里钓鱼,看到这伙家冲进水里抢女人,我就上来把他打晕了过去。”边说边指着晕到在地上的那汉子。 早有人抽来山藤把那汉子绑了起来,此时有人认出他来,叫道:“啊!这是杀人犯王天水。” 到了这时,大家才知对苏自坚误会了,都说如果不是他的及时出现村里的女人非得被王天水污辱了不可,有人气得在王天水身上踢了几脚出气。 有人联系了镇上派出所的民警,天黑下来的时候派出所民警赶到,把人绑了去。 苏自坚救人有功,村里杀鸡杀鸭,摆下酒席来招待他,粮所的老张头,还有村长张德胜和几位在村里德高重望的长者坐陪,大家喝得醉倒下来才作罢。 一睡到天明,起来的时候苏自坚看到自己则是睡在一间房里,却不是粮所仓库的房子。 这时走进一人,是位年青的女子,一头秀发披肩洒下,身体凹凸有致,甚是丰满,人也长得煞是标致,几分姿色逗人喜爱。 苏自坚酒后晨起,身体不免有些变化着,这突然间的有女子闯了进来,而且是位陌生的秀美的年青女子,登时大窘,微微地弓下身来,恐被她发现自己的窘态。 “你醒了!”那女子欢声而道,微步上前。 “我这是在哪呀?”酒后醒来头脑不仅有些不清晰,还有些头疼,搞清楚状况。 “这是我家呀!” “你家!”苏自坚微皱着眉头,这女子没把话讲完,搞得他不知要如何的相问。 “呵呵!我爹是村长张德胜,你现在是在村长家里。”她接着盈盈笑道:“我叫张春花。” “哦!原来我是在村长家里睡着了。”歉然而道:“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睡在人家家里,想必搞得人家一夜没得好睡了。 “这也算麻烦的吗?我们村里有好客之道,有你这位贵客到来那是请也请不到的。”她又道:“你救了我还没感谢你呢?这可多谢了。” 苏自坚怔怔地看着她道:“那……那个女子是你?” 第8章:可别再犯一样的错误 张春花点头嗯了一声,道:“想想这事就叫人害怕,这王天水二年前杀了人就跑进深山里躲了起来,谁也想不到他有胆子跑进村来抢人,如果不是你在这村里的话,我只怕就给他……给他那个了。” 苏自坚看着她沉思一会,着实想象不到那天那个光着身子的女子就是她,由于跑得匆忙,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面容,这时才慢慢细细地打量着她,暗道:早知她长得这么好看,那天非得好好多看一眼不可,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干嘛这样看我!”张春花这话一出口,登即想起什么似的,一时面红耳赤,微微地把头垂了下来。 “哈!这一睡呀就睡到了中午,得回去工作了。”转身欲行,张春花却把他给叫住了。 “你别忙着走,我爹和张主任要和你一起吃早餐呢。” 苏自坚诧道:“张主任还没走吗?”他并不知道老张头也和他一样醉个人事不省,在村长家里睡了一晚,到这时才刚刚起床,现在与村长喝茶正等着他起床一起吃个早餐。 “还没!”俩人走了出来,只见老张头和村长张德胜在喝茶等着他,一见他出来就哈哈大笑。 “我说小苏呀,你这酒量可不行呀,那天有空非得好好练练不可。” 老张头笑道:“年青小伙子嘛还嫩着,在咱这呆得日子长了这劲儿慢慢就上来了。” “那也说得是。”张德胜呵呵一笑。 苏自坚坐了下来,红着脸道:“不好意思,叫大家笑话了。” “这也没啥好笑的,咱年青的时候不也这样,现在年纪大了这喝酒的功夫自然就长进了。” 说话间,张春花把早餐端了上来,三人吃过之后,别过村长俩人回到粮所。 老张头道:“我说小苏呀,这人呢没几个是不犯错的,你呢那已前的事儿大家也就不再提了,现在你在村里算是长进露了脸,以后可别让大伙对你失望了。”这话说了之后,分明是叫他别再跟在县城那样乱搞女子,这生活作风可是一大问题,人一旦走错了想要回头真的很难,现在你可是有个大好的机会,千万别错过了。 苏自坚道:“向主任保证,绝不会再犯错了,一定好好作人。”话虽如此,这人性乃一大事儿,有时真要忍得下来实在不易,一想到欧雁梅与王荑荑的好处,心头不禁一热。 “还去钓鱼不?”老张头大有深意地看着他说道,脸上那极具用意的笑容似在看穿了他一般。 苏自坚面上一热,讪讪地说道:“昨天也是凑巧得很,我也没想到她们会到那洗澡。” “在那钓鱼很久了吧?”话中之意则是讲你钓鱼了那么多天的鱼,这看女人洗澡的事儿也该看了好多天了吧? “没!她们到那洗澡也是昨天的事儿,以前从没来,我也不知道她们会到那,知道了我绝不会去的。”苏自坚急急辩解,自己不是有心要偷看人家洗澡。 “这样就好。”他心里暗暗地哼了一声,暗道:妈的,这小子的运气怎就这么的好,早会她们会到河中去洗澡,咱老头子早早就躲到河边去等着了。 老张头走后,粮所有车过来装运粮食,苏自坚过来帮忙清点作下笔录,完后又是没啥事可干,心想这河边是不能再去的了,这一去非得再撞上人家洗澡的事儿,有个坏蛋出来搅场叫自己打他一顿还好,要是没啥事那就是自己在偷看人家的了。 到得晚上,他正要自己烧火煮饭,却见有村民走来请他去喝酒吃饭,苏自坚原本不愿去,却见人家极是盛情,放下手中的铁锅,陪那村民一起去了。 到得一户人家中,一进来就见有好几位村民都坐在里边等着他,大家一起起身相迎,呵呵大笑,极是热情。 大家都说他好身手呀,怎就这么的厉害等等。 酒饱饭罢就在这户人家中睡大觉,粮所的粮食都是用大麻袋装着的,时下的交通工具还不太方便,就是来偷粮食也偷不了一包半包,一包就有二百斤之重,平常扛起一包来也走不了多远,非得用车来装不可。 第9章:野猪林大展神威 睡醒之后,有人提议上山去打野猪,山村野岭的野猪时时下山来偷袭粮食,大家都准备了粉枪,里面装上铁沙,轰的一声就能把野猪放倒,只是野猪太凶狠,没太多的人敢去打野猪,大家见苏自坚的身手好得好奇,有意邀他上山打野猪,这才设下这个饭局请他吃饭,早有人向粮所老张头替他请了假,次日一早大家作好准备就朝山上进发。 一行五六人,两把粉枪,余下四人手拿长柄的大刀,防野猪伤人,长柄大刀能远远就把野猪劈倒。 翻过了一座山头,对面是座深山老林,里面野猪盛行,远远就听到野猪的打咬声,嗷嗷地叫个不停。 六人分成两队,一枪一队,分开包抄过来,苏自坚不懂用枪,手拿大刀跟在后面,三人慢慢地朝前进发,果然就发现了野猪群在活动,一群野猪大差十多头正在老树下追赶撕咬玩耍。 持枪那位村民举枪对着一头稍大的野猪放了一枪。 轰地一声巨响,枪声划破了嘈杂的深山老树。 只听得一声凄叫,一只野猪被猎枪打中,疼痛让它嗷叫起来。 其余的野猪也被这突然的响声给惊吓着,发出一声嗷叫,一分而散,纷纷逃入林中,转眼间就逃得不见踪影。 那只受了枪伤的野猪后脚陪中枪,登即激起了它的狂性,这时候的野猪是最可怕的,它一个掉头就朝那位持枪村民扑来,嘴中嗷嗷地嘶叫着,甚是凶猛。 猎枪放了之后,得再次倒药弹和铁沙,才能举枪射击,而这头野猪受了枪伤之后立即扑来,再要放上弹药已是不可能的事了,他吓得把手中的枪丢在地上,转身就逃。 野猪认准是谁放枪打自己,它发起狂性来猛扑,作垂死挣扎之举。 苏自坚与另一位村民也是吓得慌,眼见野猪如此的凶猛,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位村民逃不过十步八步,就被追来的野猪赶上,一下子就把他给撞翻在地上,它张着两个长长牙齿就咬下来。 村民倒地之后只道必死无疑,吓得他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在这千均一发之际。 只听得呼地一声响,刀光闪落。 苏自坚举刀就狠狠地斩落下来,一刀就斩在野猪头部,那野猪有二百多斤之重,是头老野猪,骨头坚硬,虽是斩中了它,而大刀斩在它头上没能把刀拉出再次斩上第二刀。 苏自坚只觉双手一震,刀柄脱手。 那头野猪头部带着大刀冲向倒地村民,一头撞在他的腿部,登时把他的腿骨给撞断,张口又咬了下来。 苏自坚大急,这头野猪这么的凶猛,这一咬之下非得把村民的腿给咬了下来不可,他忙举起一块几十斤重的大石砸了下来。 这块石头一下子就砸在野猪的身上,它先是中枪,再中刀斩头部,现在又被大石砸在身上,登时受到重创,一下子就扑倒在村民的身上,四肢挣扎一会就此不动,一命呼呜。 苏自坚上前把野猪搬开,一看那村民只是被吓晕,到无性命之忧,只是他腿骨已断,虽在晕迷当中仍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另一位村民稍定惊魂,上前一看不禁乍舌:“我的妈呀,这野猪兀也太厉害了。” 另三个村民听到了枪声与野猪的叫声,急急的赶来一看都是吃惊不已。 当下数人砍了木棒和抽来山藤,绑了个担架把那受伤村民抬下去,另俩人则是把野猪绑在一根木棒上抬走。 一行数人兴高采烈,热热闹闹地走下山。 回到村里一下子就轰动了起来,数位村民都大吹特吹,苏自坚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把野猪给杀死救下那位受伤村民,大家对他佩服不已。 宰杀了野猪,全村人聚在一起分享野猪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老张头等数位粮所的人也被村民邀请来一起享用野猪肉,大家对苏自坚不免另眼相看,老张头暗道:这小子如果不是生活作风有问题,到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呀! 酒饱饭足,各自回去歇息。 自此在村里苏自坚自有一定的人气威望,说起话来多少具有一定的份量,他人对他更是另眼相看,礼数有加,不在话下。 第10章:深山老道 这天,老张头到仓库来找苏自坚,道:“小苏!有件想村里想请你过去帮个忙,你愿不愿意呀?” “哈!我说主任呀,你怎跟我客套起来了,是啥事你尽管开口好了。” “前些天你们去打野猪那个村民陈大雄的腿断了发炎,现在正痛得很,这大山山观里有个老道士会些医术,大家想把李大雄抬到山观请他医治,这山路不好走不说,大家又怕遇上个啥事什么的,有你去了一起帮个忙也好叫人放心些儿。” “这个嘛主任放心好了,这事儿我答应了就是。”放下手中的活儿,跑到村里只见大家正在等他。 村民把一张椅子绑在两条竹杆上,四个人抬着,李大雄坐在椅子上,俩人手拿猎枪,还拿了干粮与马灯,以防夜路不好走,把一柄大刀交到苏自坚手中在前开路,遇草斩草,遇树斩树,一路朝山中进发而去。 这么抬着一个人,在山里行走甚是不便,行动缓慢,也没能走上多少路程。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找了处遮风避雨之处停下歇息。 夜里山中猴叫鸟呜,怪声四起,煞是吓人。 村民多是在山中走得惯,见怪不怪,苏自坚虽说是农家孩子出身,可他自打懂事上学之后就极少呆在农村里,更是少于在山中过夜,于这山中的怪异之状不免有些忧心忡忡,脸色都微微发白。 村民处在一个大石之下,捡了干柴生火,把火烧得旺旺地,山中的动物一看见明火就会跑得远远地,这是村民知道的常识,所以烧起火来就睡大觉,并不害怕。 次日起来,吃过带来的干粮,喝过了水,抬起那村民就继续行走。 到了中午时分,一个村民欢声说道:“啊m快到了!” 远远望去山的对面有个山观的影子,虽说是快到了,这一走了下来却也有二个小时之久。 苏自坚近前一看,说是什么山观,却是一个道士香火之地,那是解放前就有的,后来生产队不许搞这封建的东西,这香火就没落了下来,再没人到这地方,连这上山的路也没人修,杂草丛生,煞是难行之故。 而今山观只有一道上了年纪的道士在修行,一身补了又补,缝了缝的衣服洗得到是蛮干净。 道士银须白发,看不出有多少年纪,据村民说这个道士至少有百岁之上,而他满面红光,皱纹中极具精神,一点都不象是一百岁的人。 一见村山的到来,道士有些愕然地看了看苏自坚一下,一声末响,把受伤村民腿上绑着的纱布解开,用清水洗净,从内端出十多个瓷瓶,倒出药末在受伤的部位,喂他服下几粒药丸。 那村民受伤之后发炎发烧起来,涂了药吃了药丸,半日功夫烧就退了下来。 村民们一见到老道心早就松了下来,次日一早,老道就让村民们回去,让受伤的村民与苏自坚留下,大家也知道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家里的活儿还得干呢,听得他的话就结伴回去了。 这日,苏自坚一看那村民渐渐有复元之色,暗暗感到惊奇:这老道怎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可不得了呀。 夜晚,吃过饭后,李大雄早早就睡了,苏自坚陪着老道闲坐喝茶,这些茶叶是山观后山自产,他摘了下来炒干自制,甚是清香,苏自坚于茶道一窍不通,此际饮在口中别有一番滋味。 “道长,这道观离村庄甚远,你一个人如何来回采购粮食的呢?”看他年纪以老,这山路自己这么一个青年人都觉得难行,他是如何采购得粮食,这到是令人费解得很。 老道脸露微笑,用那深而沉的声音说道:“老道有自存之道,这个你不用理会。” “哦4你医道高明得很,怎不开个草药堂呀什么的,这样岂不是好。”苏自坚不解他何故独居此地,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实在不敢想象他怎能过得这么多年的孤独生活? “老道乃修真人也,于那世俗繁杂碎事无心于顾。” “你一个人拥有这么好的本事,不找个传人什么的传了下去,将来归天之后这些本事岂不失传了。” 第11章:送你一本奇书 “老道也没啥本事,也就这治治腿伤呀什么的,再就是有一本卸女房中术,乃采阴补阳之密法修行之道,这玩意失传就失传了,也没啥可不可惜的。”老道微微地闭着双眼,看也不看苏自坚,很平淡地说道。 苏自坚毕竟是读了高中的人,多少有点文化,这卸女房中术到是听得明白,心中不禁一喜,暗道:如果这老道要是把这玩意传了给我,那老子可就性福死了。 “道爷就没打算要找个传人吗?”心情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儿变了。 “有关传人一事,可遇而不可求,能传就传,不能传那就……”话儿说到这儿,忽地停了下来,这意思非常的明显,没有传人的话自然就失传了。 苏自坚扑捅一下跪在老道的面前,朝老道拜了一下,道:“道爷,不管有缘没缘,我苏自坚都要拜你为师不可。” 老道微微一笑,那原本闭着的双眼此时睁开来看着苏自坚,含笑而道:“这是为何?” “这卸女房中术,那可是有关于一个人一辈子的性福呀,咱是个男人对这调调儿自然是非常想往得很,如能学得上手的话,这辈子岂不快活儿了。”他只想把这房中之术学会,于那修真养性之于不屑一顾。 老道呵呵一笑,道:“你小子倒蛮诚实的嘛。”确是喜欢他的直言不讳,有什么就说什么,这话真乃说到他的心坎中去了,如何叫他不开心的了,加之他久处孤居,难得有个人陪他说说话儿,心情分外的不同。 “道长你别顾着笑的呀,对于我的请求是否允应了?” “你认为老道会允应你吗?”老道仍是含笑而道,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苏自坚搔了搔头皮,道:“这个……这个可就不得而知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可猜不出来。” “那么你学来何用的呢?” 苏自坚沉思一下道:“用处……”一时到没想过其他,不禁给他问住,思索良久无语。 “怎么?” “这用处咱到没想过,因为我只知这玩意乃卸女之术,修身之道,想必于那身心降大有好处,所以才要学上一学。” 老道闻语把头轻轻地点了一点,道:“这话讲得到蛮有几分道理。” “我说老道爷呀,你心里的意思是怎样想的,真的要把那玩意带进棺材里吗?怎说也要觅个传人呀什么的吧?”先不说自己想学,却一个劲儿的说不传则是要失传不可,用意十分的明显,而所说的又是实情,你老道非得传我不可。 老道呵呵一笑,道:“就你所言,我老道是非得传你不可了。” 苏自坚也笑道:“你老道真舍得把它带走?”不答反问,狠狠地将了老道一下。 老道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这嘴蛮厉害的嘛。” “这么的说来老道爷是答应收我为徒了?”苏自坚欢喜笑道。 老道摇了摇头,道:“老道可以传你一点东西,至于这拜不拜师的那就不必了。” 苏自坚甚是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我说你是要来学东西的还是盘根问底来的。”老道横了他一眼,脸上有不悦之色。 “好好好,我不问就是了。”心想你老道传那玩意给我就可以了,免得拜师还得叩头,能免就最好了。 老道起身从一个老香炉底下拿出一个破旧的书本交给苏自坚,他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几个褪色淡黑的字迹“卸女修身杂谈”六字,翻开一看,不仅有字还有图形显示,翻到最后还有跌打破伤论,也即一些跌打伤痛,伤风畏寒之症均能以草药煮汤服用,达到祛病健身之功效。 “这是……”苏自坚看着老道不知如何发问才是。 “这部卸女修身杂谈就交给你了,其中一些秘修之道得你亲身体验才能印证效果,我呢就不多谈了,你自个儿看看深究便了,至于后面的跌打破伤论老道可在这段时间里一边教你如何采药,用量,煮法等慢慢传你。” “为何卸女修身杂谈不能教我?”苏自坚不解地问道。 老道呵呵笑道:“老道是个男人,如何陪你作那调调儿,这事儿你得跟个女的来静修体验吧。” 第12章:再会美女老板娘 苏自坚这才明白是怎一回事,也是不好意思,问道:“老道!你一个修身养性,隔世独居的人怎会有这种东西?” “卸女修身乃道家不传之秘,老道昔年偶遇奇人所得,现在便把它留给了你,也算是不让它失传于世吧。”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接着老道把一些骨伤骨折,包扎接骨,贴药外用内服,伤风之症状,用药用量,一一的传授。 自此之后,苏自坚便在山上陪着老道上山采药,采了回来之后替李大雄接骨,现在有个现好的机会让他习练,而且山上的草药甚多,要一一识来非得多费些时光,而李大雄的腿骨还好不了这么快,这一淄是二个多月,在此期间苏自坚差不多已是把跌打伤内论给读遍,也经过演习,让他增加了不少常识。 这天,一觉醒来,俩人找不到老道的人影,也不知他上哪去了,一连三天都没见他回来,俩人都感到不解,跑到山里找遍了也找不到人影,怀疑他被困在哪个山沟里了出不来,俩人都是大急,可又实在找不到人。 李大雄的腿骨也好得差不多了,数天之后俩人结伴而归,村里人人欢喜,有人宰杀了一头猪来庆祝,这酒自是免不了要大喝一顿了。 粮所的事儿由老张头说了算,有人来运粮装卸他另派人手来装运,只说苏自坚另有要事,上面派下来的人也不多问。 苏自坚急于要印证卸女之术的妙法,向老张头请了个假,说是下来的时间久了有些想家,要回去一趟,老张头信以为真批准了。 刚好有班车路过,上了车回到小镇上,眼看天色渐黑,来到王荑荑的客店里,客店没啥生意一个客人也没有,她早早就关了店门,洗了澡呆在房里开着收音机在听音乐发呆打发时光。 苏自坚悄悄地开门走了进去,却听得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觉问道:“怎了?” 王荑荑吃了一惊,那想到会有人闯进她的卧室里,转身一看,不禁轻轻地惊呼了一声,起身扑进他的怀中,一边捶着他的胸口,一边骂道:“你个死鬼跑哪去了,去了这么久了也不回来看我一下。”边说边吻着他,连个说话的份儿都不给他。 急急间就脱了他的衣服,俩人一起翻倒在床上。 苏自坚把从书中学来的东西一一地在她身上使用,果如他所想的那样,一阵天翻地覆,王荑荑死去活来,几度晕了过去,快美无比。 半夜醒来,问道:“你怎变了?” 苏自坚不解地问道:“什么变了?” “你还来没这么厉害的呀,这才多少时间的功夫呀,怎就换了一个人似的。”皱眉不解。 “呵呵!变得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喜欢吗?”苏自坚也觉得不可思议,暗道:这个死老道怎会有这本书的呀,这本书也太神奇了,这要不是亲身经成,真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奇书,得好好地把它的功效发挥出来,不然可对不起臭老道了。 王荑荑美滋滋地,压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问道:“是不是有啥灵丹妙药吃了才来的?” “这到没有。” “没有你会这么厉害,鬼才相信你的说话,你们男人所说的话也是叫得人家能相信你,滚远一点吧。”边说一手捶在他胸口,话说生气的样子,实则乃是撒娇的一种手段。 “真的!没骗你。”心想这一事儿真不便跟她讲了,讲了末必肯信,而这本奇书也不宜让外人知道。 “男人不骗女人的话,女人怎会跟他上床,你这小子要不是偷看了老娘洗澡,你说你有机会上我的床来吗?”伸指在他鼻尖上一划,不住地取笑他。 第13章:有小偷? “嗯!你这话说得到蛮有几分道理。”一则是因为自己的大胆,二则是机缘妙凑,遇上她洗澡看个过瘾,这才引起她的好奇之心,俩人成了好事。 “现在不承认也不行了吧?”王荑荑轻声笑道,心中好生高兴呀。 “妈的,遇上你这个女贼不承认也不行呀。” “什么!你骂我是女贼?”一听这话,王荑荑可不依了,又重重地捶了他一下。 “喂!轻点,你想谋杀呀。” “谁叫你那样说我了。” “你不是个女贼的话,怎会设下套子引老子去上这个当,那晚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出来了故意假装在里面洗澡,好让我去偷看,这样你才有机会那个了。”一把搂住她亲了一下,王荑荑虽说三十多将近四十了,可她那身体必末劳作,又无生活的压力可言,所以身体保养方面还行,还没皱了下来,仍是十分的丰满,这让苏自坚极是满意,所以才想到要到她这儿来试试功夫。 “看你说的,我真的有那么无耻吗?”话中多少有些不满,认为苏自坚是那样的看她的为人。 苏自坚推了推她道:“怎么!不高兴了?” “你那样说我,我能高兴得起来吗?”脸上有不悦之色。 “开个玩话你也生气,不是这么开不得玩笑的吧,这样我以后还敢再来吗?”轻叹了一下,欲势起身走人。 王荑荑急忙把他按住,道:“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了,你也这么容易生气。” “哈!原来是逗我的呀。”暗暗好笑:这还不把你给吓住了,不这样的话叫老子今后的日子怎过了。 王荑荑唉地一声,道:“你这人嘛,真是叫我说你什么的好。” “说我什么?” “就是不知说你什么的呀?” “那你还说。” 王荑荑稍停了一停,道:“谁叫我对你那个了,所以呀真的不能说你什么。” 苏自坚呵呵一笑,道:“知道就好,搞得老子生气了不再来,看你流不流泪。” 王荑荑一惊,道:“你不会是这么没良心的人吧?” “良心又不能当饭吃,要来何用,这良心呀是要有回报的,没点回报的话这事儿又有谁肯干了。” 王荑荑双手压在他胸口上,一双眼睛凝视他良久,小声地问道:“你要的回报是什么?” 苏自坚呵呵一笑,道:“宝贝,我要你回报是什么你还会不知道的吗?”搂着她的手不禁紧了一紧,不住地吻着她。 王荑荑这才明白他所说的回报是啥意思,这也正是她所要的,心中欢畅之极,不住地回应着他,俩人搂在一起过了一会,王荑荑感觉得他又那个了,在大笑中翻滚在床上,一番胡天胡地起来。 一觉到天明,俩人都着实的疲惫不堪,不想起床,仍是搂在一起亲热,直到午时才床。 王荑荑去开店门,顺便煮了午饭来一起吃,小店的后面有块菜地,是王荑荑自耕自种的,锅里还有两天前她买来的五花肉,煮了来吃,苏自坚到也不理会那许多,难得有人对自己这么的好,在老婆李晓倩那得不到的在王荑荑这里心满意足,快活无比,乐不思蜀,这一淄住了好几天。 这日一早,对王荑荑说要回去工作了,王荑荑缠住他不放,俩人在床上一呆就是两个多钟头,她怕苏自坚这一走了之后几时再来不得而知,所以要把他全部的爱通通在一早之间得到。 相聚是快乐的,分手则是伤心难过的。 相聚时光虽短,俩人却是感到无比快乐,尽管年纪上相差甚远,然这一切都隔阻不了俩人之间原始欲望。 看着他的远去,泪水仍是禁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种喜忧渗半的复杂心情难以言喻,却又无可奈何。 她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毕竟自己年纪与苏自坚相差那么的大,况且他在家里头还有老婆,俩人之间只有雨水之情,这辈子中休想再要有进一步的感情在内,而且苏自坚能来看望她,给了她无比的满足,这就叫她莫大的欢喜了。 坐在班车上,车子正要开走之际,忽地车内一阵哄乱起来,有人大嚷了起来:“小偷!有人偷钱呀!” 第14章:不小心占了便宜 车上坐满了人,这一嚷了起来惊心动魂,过得好大一会人人才回过神来。 转眼就有就人扭打起来,车内许多妇女都尖叫着。 司机也是搞不清楚状况,也劝不了架,当即就把车开到了派出所,这才平息了下来,这是一个中年与俩个小青年之间起的争执,把他们三人留在派出所,余人坐上班车开走,车上人人议论纷纷,苏自坚也无心理会,闭目养神打叩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感觉身边有个人坐了下来,接着捅了捅他的肩膀。 苏自坚睁眼抬头一看,精神登时为之一振,睡意马上消失了许多,他揉了揉眼睛,道:“啊!是你呀。” 坐在他身边的是位相貌颇是秀丽的姑娘,这姑娘一头洒落而下的长发在肩膀上,水灵灵的眼睛,小唇红润,胸前两只大白兔在颤动的车上也是荡了又荡,煞是诱人。 这姑娘正是村长的女儿张春茶。 苏自坚不自禁地看了一下她的胸口,恐被她发现自己瞧她胸部不好意思,装作若无其事般的把目光瞟过,看了她脚下一个竹框,不解地问道:“上哪的呀?” “我娘生病了,我上山采了些草药给她治病。”山村里的农家人上个医院不容易,如果不是特别的严重大都是自己采些草药回来熬煮喝汤,几天下来大都见效。 苏自坚知道这些事儿,不以为异,问明了她母亲得的是风湿关节疼痛,拿起竹框翻看里面的草药,道:“这几味药还可以,如果再添加两味药的话效果恐怕会更好一些。” “你也知用药?”张春花有些奇异地问道。 “会一点点吧。”苏自坚含糊其辞,随口而道。 “这样的话那咱得下车去找找,采到了才好,不然还得再来一趟。” 苏自坚嗯了一声,喊司机叫停车,俩人下了车朝山上走去,苏自坚替她拿着竹框,她手中则拿着一把小锄头,那是挖草药之用的。 “自坚哥!你这是上哪呀?”张春花甜甜一笑问道。 “我到这已有几个月了,总没时间回家,所以回去看看。” “格格!有啥好看的,是想嫂子了吧?”张春花大有深意地笑道。 苏自坚脸上一热,道:“那到不是。” “是就是嘛,还怕人家知道了不成。” “我说是真的,没这事儿。” “不会吧,你出来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会不想嫂子。”张春花讶然地看着他,甚是不解。 “这个……我们在闹离婚呢?”苏自坚轻叹了一声,无奈地说道。 “什么!你们闹离婚!”张春花吃了一惊,看着他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恐被苏自坚发现忙把这一神态给抹了过去。 “是的呀。” “这是为何?” “她……我与她性格合不来,俩人在一起时时吵架,没一天安宁。” “哦!原来是这样子的。”张春花恍然大悟似的,接着她问道:“那还怎还没离的呢?”说了这话之后,偷偷地看着他。 “唉!我也搞不清楚她是怎想的,俩人都呆不到一起了,这么拖着也没啥意思,可她还是要拖一拖,先走一段看一段吧。” “嗯!”张春花低垂着头慢慢地走着,若有所思。 “我说呀,你到是快些走的呀,这要啥时候才找得到药好回去的呀。”苏自坚看她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淄催促着。 “哦!”张春花应了一声,大步一踩,那知一脚踏空,踩到了一块石头的空间,不仅把脚给扭了,还“啊!”地吃惊叫了一声,身子朝旁倒去。 苏自坚也是吃了一惊,急忙把手中的竹框丢在地上,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她,俩人是站在山坡上,如果跌倒的话非得滚了下来不可,所以苏自坚大是着急,也没有多想就紧紧地抱住她。 也是他忙中出错,什么地方不抱,居然一下子就抱在她的胸口上,一只虎爪紧紧地扣在那禁忌之地上,只觉一片软绵绵地,手感甚好。 第15章:啥我没见过呀 苏自坚一下子站稳,另一只手则是抱在她的腰间,这样才能支撑住斜坡上站立。 张春花愕然地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那只手,脸红到了耳根,一颗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心中莫名地欢悦着,浑身有种软酥酥的感觉,不禁把头微微地停靠在他的肩膀上,粗喘着大气,一半是方才的惊吓,一半是苏自坚的虎爪令得她激动紧张。 过得一会,张春花把声音压得低低地说道:“自坚哥,你的手可以放开了吗?” 苏自坚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放错了地方,连忙道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边说边把手缩了回来,那知张春花的脚已是扭伤,一时站立不住,不觉轻呼了一声,又要倒了下来,苏自坚忙又抱住她,这时可不敢再朝人家的胸口上伸来,不过一个大活人这么倒下,不抱在胸口上还真不知朝哪抱好,这一抱之下又抱住了她的胸部,这次连同两只一起抱,都抱得变形了。 “张……”张春花红着脸话也讲不出来了,只得乖乖地任由他抱住。 苏自坚把她翻了过来负在背上,双手抓住她的双腿,把她背下山坡放在地上坐着。 苏自坚蹲下按摸了一下她的脚根,张春花皱着眉强忍住疼痛,汗都流了出来。 “很疼吧?”其实不用多问,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疼得厉害,道:“你坐着,我上去把竹框与草药捡下来。” 张春花轻轻地应了一声,不敢抬头看着他,她生平以来那曾与年青男子这么亲密接触过,羞得她满面通红。 苏自坚上去把竹框与草药捡了下来,道:“你在这坐着,我去把那两味草药采了,顺便采些治治你的脚。” 快速奔了上去,不大一会就采到了草药,在一块石头上把草药捣烂涂在她脚上,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下来包扎,张春花看着甚是感动,一句话也不讲。 忙好了停当,苏自坚见她仍是紧皱着眉头,问道:“还很疼的吗?” 张春花微微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是。” “那……怎了?”搔了搔头皮,甚是不解。 “我……”张春花吞吞吐吐,欲言还休。 “有话你就说的呀,有我在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 “替我找个地方,我要……”说到这里,下面的话又停了下来,脸上羞红之极。 苏自坚看着她茫然不解,道:“有话你就说清楚的呀,这样说个不三不四的,我可听得不明白。” 张春花顿足而道:“你这个人呀,怎就一点都不开窍的呢?” 苏自坚搔着头皮说道:“开窍!”更是茫然了。 张春花唉地一声,大急地说道:“我要拉尿呀。” 苏自坚哈哈地大笑地说道:“拉尿就拉尿呀,有什么不好说的。”接着说道:“那你在这拉,我到下面等你。”起身欲行,张春花却把他给叫住了。 “我脚疼站不起来。” “女人拉尿不是蹲着的吗?站起来干嘛。”苏自坚不解地说道。 “不站起我怎脱裤子。” 苏自坚点头说道:“这说得到是。”转头看了一下周围,道:“这都没棵树呀什么的让你扶着,能忍得住不,我把你背到下面去再解决。” “这个……这个……我可是有点儿急了。”她原就有点尿急,加上脚疼,这下更是难忍了。 “那怎办?”一时不禁皱住眉头,双手扶住她的双臂,道:“就这样吧。” “你在这我可拉不出来。”张春花红着脸说道。 “那你说怎办好的呢?”苏自坚也没遇上这事儿过,一时也无法可施。 张春花轻轻一叹,道:“也只好这样子了。”又道:“你可扶好我了。” 苏自坚一笑说道:“放心好了,我是个结过婚的人,女人身上有啥没见过呀,再说了我站在你的背后啥也看不到,不用担这个心。” 他不说倒罢了,一说了出来不禁令得张春花脸上大臊,红透了耳根,苏自坚扶着她的双臂,她则腾出手来解裤子,慢慢地蹲了下来。 第16章:苏自医坚:的医术 苏自坚只听得嘘嘘之声响起,便似水龙头般的响法,可见她是真的很急了。急急地把尿拉完,叫道:“快把我拉起来。”在他的相扶之下,一边把裤子朝上拉起。 苏自坚替她把裤子穿好,把她负在背上,一手拿着竹框,慢慢地走下山坡。 张春花把头趴在他头边,鼻中闻到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气息,加上这么压在他背上,双腿给他两只手抓住,浑身有种异样涌起,不觉微微地颤抖。 “怎么!脚上很疼吗?”苏自坚发觉了她有些不对劲,停下了脚步问道。 “没l走。”呼吸渐渐有些粗重,想到方才给他看了自己的下面,一股臊意更是涌将上来,面红耳赤。 苏自坚把她朝上一丢,因为她的身体极是丰满,重量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毕竟这儿是下坡的走势,不太容易走路。 这么一丢之下,接着又是压将下来,张春花只道他是有意这么作的,毕竟方才那样强行要看自己,这时有这许多想法也是很自然的事儿。 来到路边等了会,一辆拖拉机过来,这是一辆村里人开的车,俩人拦了上去坐回村里。 苏自坚把她负到村长家,她母亲一见不免大急,道:“这是怎了?” “采药的时候她把脚给扭了。”苏自坚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一边把装草药的竹框放在地上。 “要不要紧呀?” “没事!我已给她上了药,一会再给她按摩按摩,看看情况。” “哦!没啥大事就好。”轻叹了一下,张母名叫伊秀兰,四十出头,想必是生活过得不错,丈夫待她也不错,田里的重活也没舍得让她来作,人到中年仍是风韵犹存,满面红光,眉宇间传输着某种情愫。 苏自坚把草药拿去洗净,分类捣烂,外贴内服,当他把伊秀兰把裤子卷起后,发现她的腿部白光滑亮,煞是娇嫩,就象少女的肌肤一般,一时不禁想看偷看张春花的情景,暗道:这娘们人长得不错,这腿嘛也是好看得很,如果老子能上一下那就好了。 替她在关节上按摩,越揉越是觉得她的肌肤滑嫩之极,心头不禁荡了一荡。 关节风湿痛乃属寒症,苏自坚从老道那学了点道行,此时拿了出来,在伊秀兰的双脚关节上又揉又按,拍打摩擦,发出热能,使之达到祛湿治寒之功效。 把她的关节揉红搓热之后,拿出捣烂的草药涂上包扎。 伊秀兰只觉两个膝盖发出阵阵的热气,极是舒服,赞叹而道:“小坚,你蛮有些儿手段的嘛。” “呵!这算啥呀。” “妈你说得没错,苏自坚的确是很有一手功夫呀。”说着朝他伸了伸舌头。 苏自坚如何听不明白她话中之意了,脸上微微一热,呵地一笑,道:“看你说的,我真有这么厉害吗?真有这么厉害的话当时就把你给治住了。” “你就是有。”张春花都了都嘴,一付撒娇之态。 “小坚,我家春花的脚扭伤了,现在你替她看一看吧。”伊秀兰很是担心,不知女儿的脚伤得怎样了,这要是严重的话非得上医院不可,那可不太妙了,这花钱多是一回事,不见得容易医得好,岂不令人担心。 “伯母放心好了,春花的脚我会好好地给她看看的。”这句话讲得大有深意,说了这话之后,脸上还露出了怪怪的神色。 张春花可是听得出来了,一惊问道:“你要干嘛?” “干嘛!还有什么好干的,当然是好好地替你看下了。” 张春花连连摇手,道:“不要你看,我的脚好了。”作势要站起来。 伊秀兰把女儿按在椅子上,不悦地说道:“你都多大了怎还这么不听话,乖乖地坐着吧,让小坚替你看下。”苏自坚替她揉搓膝盖,此时阵阵的热气传来,极是舒服,对他多少有些佩服,暗道:毕竟是从县城来的人,就是不大一样呀。 “你俩还没吃饭吧,坐在这儿不要动,我去替你们把饭拿了出来。”伊秀兰说了这话之后,起身到厨房去了。 张春花瞪着苏自坚道:“你要干什么?” 第17章:医名术:出名了 “你希望我干些嘛吗?”苏自坚含笑地看着她。 “你是个大坏蛋。”张春花小声地说道,怕母亲听到不敢大起声来。 “我是个坏蛋不好吗?”边说边拿起她的脚来,替她把鞋脱了。 张春花自然而然地把脚缩了一缩。 苏自坚在她脚上拍了一下,道:“老实一点,不要乱动。” “你……”正想说你不会又要乱来吧,我妈可是在厨房里呀,你要乱来也不能等没人的时候才那个的吗?可一想到母亲随时都会出来,便不敢说些难听的话,真要被母亲听去了还不羞死人。 “你你你什么呀,老实一点不行的吗?”用力在她脚上一按,张春花啊地疼得叫了起来。 “喂!轻点行不?” “太轻了有啥用处呀,非得用上一些力气不可,不然怎好得快。”边说边动手,不仅揉她脚腕,还故意捣她脚板心,那可是一个敏感部位呀,张春花不仅疼,还有了阵阵痒痒地,不禁轻轻地呻吟出声来。 伊秀兰把饭端出,刚刚走到门口,忽地听到女儿那怪异的声音,不觉一怔,心中大奇,把脚步放慢放轻走近一看,苏自坚在替女儿揉着脚腕,而女儿居然是一付既痛苦又十分享受的样子,不禁茫然不解:他们……这是干嘛呢? 她用力的咳了两声,希望女儿能听到她的声音。 那知张春花此时正沉迷在痛苦与畅舒的边沿,根本就没听到她的声音,此时仍是闭着双目享受似的不动。 伊秀兰轻轻一叹,高声叫道:“你们好了没?”边说边走出。 苏自坚一见,不敢再乱来,不再揉她脚心,而是正儿八经地替她揉脚。 “我们一会再吃。”张春花红着脸不敢与母亲目光相接,微微地低垂着头。 “嗯!也好,不过可要快些呀,饭谅就不好吃了。”伊秀兰把饭菜放在桌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解地看着女儿,暗道:揉个脚就真的有那么的舒服? 苏自坚替张春花揉了会脚,也把捣碎捣烂的草药给她贴上,伊秀兰拿出不用的旧衣服撕了包扎,绿色的草药汁水从她的脚腕上流下,有种谅滋滋的感觉。 张春花看到母亲从在一旁,想到方才自己所发出那怪怪的声音,脸上不禁一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而伊秀兰则是呆呆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自坚弄得停当之后,伊秀兰打了盆水来俩人洗手,吃过饭后起身回去。 伊秀兰相送到门口,道:“有时间你得过来一趟。” “这个我理会得,春花这脚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我会再替她抓把草药搞上一搞。”挥了挥手别过伊秀兰,边走边想:妈的,这对母女到是蛮不错的,不仅人长得漂亮,又是热情得很,还肯把脚伸来给老子玩,下次一定好好地弄上一弄。 回来到老张头报了到,接着上岗在仓库里呆着。 次日一早,他又来到村长家,见村长还在家中,不敢乱造次,只得正儿八经地替人家揉脚上药。 村长张德胜道:“小坚,听说你这药用得好呀,她母女俩对你可是大加赞赏,说个不停,你啥时学得这手本事的。” 苏自坚呵呵一笑,道:“村长看你说的,这算得啥呀。” “你自己自是不认为怎样,可在自这村里可算是个能人了。”山村远离乡镇,上个卫生院什么的也不容易,有人有这手段用上草药,免除了上医院的钱,药用得又是有效,这正是大家看重的。 “这也叫能人呀,村长你也太会讲话了,咱这要算本事的话,那也不到这山村里来了。” 村长听他这么一讲,稍作沉思,想想可能也是,他的本事真要有那么的好,那可是县城医院的医生了,怎会在山村的粮所里当个仓库管理员。 不过苏自坚能让他老婆与女儿大加称赞,也是不容易,你这要是用得一点效果也没有的话,谁又会说你好话了,他道:“不管怎样,你在咱村里可是能人了,一会还有人要来找你去看病呢?” 第18章:被了怀:疑了? “看病!”苏自坚皱了皱眉头,不觉暗暗担心,自己可不是什么的医生,只是得了那老道一部旧书而以,上面的是些男女亲热之手段,后面则是些普通平常的用药跌打之伤的草药用理,别的可就不会了,他人要他来看病,岂不为难得很。 “是的呀,昨天你给她母女俩一看,这脚呀就好得差不多了,这事儿一经传外,这全村上下都要找你看一下不可,你不会拒绝吧?”看他满面忧色的样子,恐他拒绝了,那村长老婆讲话岂不如同放屁一般,没人相信了? “那都是些啥毛病呀,这关节或是摔伤呀什么的,咱还能看看,这要是很严重的病岂不要让我出丑了。”苏自坚苦着脸说道。 张德胜大笑道:“你放心好了,这要真是重病的话,大家也不会让你为难,这村里的人呢个个上山打柴呀干些农活,受些小伤小病在所难免,无非就是这些了,所以你不要有害怕的心理,知道不?” “这样就好。” 正说话间,屋外一下子就涌进来七八个村民,他们一齐围观苏自坚在给张春花揉脚上药,都啧啧称奇,这等用药之法真是稀奇,从末见过。 弄得停当之后,当即有人把他拉到自家中去,那是一位在山上打柴摔倒,脚伤感染发炎化脓,久治不愈。 苏自坚替数位村民看了之久,手头上没有药,无法医治,村长张德胜与他一起回去与老张头说明了情况,第二天一早他就拿着竹框上山采药去。 爬到后山中,登上高处,看着青山绿水,心情分外的舒畅,与妻子之间的不快早就抛到九宵云外,渐渐地把她给忘记了。 在山中他跟随老道二个多月,每日里上山采药识药,夜里学习用药用量,针对不同病种伤者之症状,均有一定了解,况且他把那部书带在身上,走得累了坐了下来拿出来慢慢地细品慢嚼。 天慢慢灰了下来之际,他才提着竹框回到村里,村民早就等着他了,一见他就非常热情地把他拉到自家中,好酒好菜招待。 当晚他在一家农户里歇息,次日早有人到粮所老张头那儿说声,不用去上班,在村里帮村民治腿治脚,或是一些伤风虚症之类,用法独特,药效显著,深得大家的称赞,对他佩服不已,老张头听说了此事,暗道:不会吧,这小子真有这么神奇? 他知苏自坚乃因生活作风问题而被下放到这里来,听说他只是靠着老丈人之势才在县城粮所里得了份工作,从末听说有什么过人之处,因此不相信苏自坚有这本事,这常言讲得好,目睹为实,耳闻为虚,连忙跑来亲眼看一看,这小子是如何骗取村民的信任?该不会有诈骗钱财的可能吧? 他先找了村长张德胜,说明了此事。 张德胜一脸的不相信,道:“不会吧,这小坚用药好使得很,我老婆和女儿得他用了药后,这脚就不怎么疼了,他要是骗人的话,怎会这么神奇。”最后又道:“要说骗人吧,他从没跟大家提过要钱呀什么的,顶多就是大家硬把他拉到家里来吃顿饭而以,别的什么可没有呀。” “真有这样的事呀。”听得村长这么讲,老张头非常吃惊,一脸讶然之色。 “该不会是说我在骗你吧?”张德胜有些不悦,我是谁呀,可是一村之长啊!骗你给我什么好处不成?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讲这小坚真有这本事?”低头沉吟,甚是不解。 “是真是假,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要是骗人的话,用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大家还会再上他的当吗?” 老张头点头说道:“这话说得到蛮有道理。” 张德胜把他带到村民家中,看苏自坚如何替村民治病,见他手法熟练,显是经过明师指点,暗道:他有这个手段,李大雄受伤的时候怎没替他治呢? 第19章:路遇少美:艳少妇 老张头心中甚是不解,又那想得到他竟是得到山观老道的指点后才有这手段,真是让他想了又想,怎么也猜不透苏自坚突然间的如神灵附体,一夜之间成为名医起来。 然而从受伤者满意的表情上看,老张头那疑虑之心登即消逝,最具说服力的要数那些被他治疗过的人了,他细细地询问都说药后效果神奇,三五后之间就见显著效果,十天半月多数治愈,不让人叹服都不行呀。 自此,苏自坚有事就呆在粮所看管仓库,没事就到村子里来,替大家看个小毛病呀什么的,与村民之间到蛮是融洽得很。 这晚,在一农户里喝了点酒,头上多少有点儿酒意,脚下浮动,跌跌撞撞地往回走,走到半路有点儿的累了,坐在一棵老榕树下歇息一会。 忽地听得有脚步声传来,有一人走来,他抬头一看,面容看得不是真切,却知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 “啊!大兄弟呀,这都啥时候了,你怎一个人坐在这儿?”那女的上到前来,说声的口音有些异样。 “喝了点酒,走累了歇会儿。”苏自坚应了一声,见那妇女面容甚是熟悉,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她叫啥名字来。 “干嘛喝这么多呀,这会伤身体的。”边说边挨着坐了下来,拽出一手来扶苏自坚,却没能把他扶起,又道:“你这身子骨到蛮重的,我可扶你不了呀。” “没事,我坐一会就回去了。”此时夜色已深,家家户户大多都进入梦乡中去了,远处偶尔几声狗叫传来,更增夜意之寂静。 “这么晚了怎回去呀,路上还有条小河,这脚上要是打了个滑什么的,那可要不得呀。” “呵呵!不用担心,我会游泳,掉下去了也淹不死我的。”苏自坚仍是笑着说道。 “你这样子叫我可不太放心呀。”稍作沉吟,她又道:“要不你到我家去躺一会,这酒醒了再回去?” “这个……恐怕不大好吧。”心想到一个女子家中去,况且又是深更半夜了,去了她家人会怎想? “我家里没人,现在就我一人在家,不用怕。”她说了这话之后,声音稍稍低沉了沉。 苏自坚一听,不觉暗道:难道她是想……强笑了一下,道:“既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在一起,用得着客气的吗?”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有意识地把胸口靠在他手臂上,轻轻地磨揉着。 到了这时,就是傻子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苏自坚暗道:老子忙了这么多天,也该享受一下生活了。 故意装作站不稳的样子,一手勾在刀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则是握住她的手腕,把脸伸到她的脖子下面,见她并不推拒,心里更加明确自己的判断了。 第20章:怎么睡在边了墓么碑旁边? 走了一会,看见前面一户人家的窗户仍有灯光,心想这要是有人出来看到那可就糟了,一时不觉停下了脚步来。 那女的轻声说道:“这是我家的灯,不用害怕。” 苏自坚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毕竟以有一段时间没作那事儿了,加之又喝了酒,此时涨得他煞是难受。 到了门口前,苏自坚松开了她的手,道:“你先进去,我撒泡尿再来。” 那女的掩嘴一笑,也松开了他,便自开门进屋,苏自坚则是走到墙脚旁掏出他那大家伙,就象是开了开关的水龙头那样一冲而出,足足拉了好几分钟才罢事,只觉痛快之极。 把那家伙塞了回去,把头朝门内探去,那女的虽说家里没人,可他多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个不小心那可就倒霉了,就似欧雁梅那件事吧,就是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才害得人家被放逐到下面小粮所去,而自己也同样遭了殃,这女的万一要是骗了自己,而她家中却是有人的话岂不又要倒霉了。 但想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总比粗心大意的好。 里面即没动静,也没人影,他稍稍地放下心来,走了进去,却不见那女的站在屋内。 而里面房内的灯也在亮着,悄悄走进一看,只见那女的躺在床上,半个身体依在床前,一双脉脉有情的眼睛在看着他。 在这瞬间,苏自坚什么也不顾得了,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朝床上扑了去。 一把掀开被子,见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原来她早就等不及就自个脱个干净在等着他。 苏自坚哈地一笑,把她扑倒压将下来,一时那还管得了那许多,此时他趁着酒意上头,只想作个痛快,没什么前奏就直奔主题而去。 也不知作了几回,苏自坚身心具疲,沉沉睡去。 天色明亮之际才醒了过来,睁开双眼一看,不禁令他大吃了一惊。 昨晚明明与那女的成了好事,在她家中过的夜,此时起身一看,自己则是睡在一片荒地上,这里杂草纵生,参天古树延伸而去,更甚者有几座墓在树底之下,山藤横延爬满在坟墓上,连墓碑也没有,看不出有多少年岁的事物了。 苏自坚拍了拍头,细细的梳理了一下昨夜的际遇,十分肯定自己确是与一个女子相遇,而不是睡梦中的事儿,因为此时自己身上没穿衣服,脱下来的衣服丢在一旁,而下身也有作了那事儿后的痕迹。 苏自坚不明白自己所遇的是什么事,不过从自己在这墓旁睡觉的情景来看,只怕这事儿真个不假,暗道:难道老子遇鬼了。 这么一想,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涌将上来。 急急地起身拿起衣服穿上,这才仔细地打量了四周,参天的古树,甚是荒芜,几座古墓上山藤环绕,莽草纵生,墓前又没石碑什么的,上前看了会也搞不清楚是啥时候的,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古墓无疑。 苏自坚心里透着寒气,叫道:我的妈呀,真是夜路走得多了终遇鬼,可我苏自坚也没搞过几个女人呀,怎就叫我给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