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秘情:村官的猎艳风流史》 乡野情事(一) 乡野情事(一) 在广袤的华夏大地上,有一条叫做长江的母亲河。沿长江而下,有不少的支流,人们将他 们叫作某某江或某某湖。 芙蓉江是长江的一支分流,在中国的地图上,它的名字不是芙蓉江,村里有见识的人是这 么说的。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有见识的人倒没有说。总之,数千年下来,这片依江傍山的 土地上的人们都管它叫芙蓉江。芙蓉江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湖,人们叫它草湖。 草湖里面生长了很多的草,茂密地从水里探出头来,浮在水面上,就像是水中的小岛一 般,斑斑驳驳地漂浮在水面上。 草湖的边上,有一个叫做草堂的镇子。草堂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道,卖菜的、买衣服的 还有卖杂货啥的,全在一条街上。 草堂镇的周边,是一个叫做菜园的村子,菜园村顾名思义就是以种植蔬菜为生。本来,如 果放在城郊,种蔬菜卖可是个好营生。但是,在菜园村,种蔬菜却是一种艰难的营生,因为菜 园村地势洼,每到夏天,就会发大水。 所以,每到夏天,菜园村的人就不会种菜,大家都早早将自己家的菜台子筑得老高老高, 然后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儿地,坐在树下打牌。 这些年,菜园村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都到镇上住去了。很多的房子空着,这倒为很多的 野鸳鸯提供了打野战的绝佳场所。 这不,林爽,当然,在草堂镇,你如果问起林爽,估计不会有人知道,如果说起林老四, 知道的人一定要多很多。 这不,林老四吃完饭,对他的老婆说了声出去打牌,便消失在夜幕中。 林老四出了门,并没有到麻将馆跟他的那帮狐朋狗友聚合,而是径直往菜园村的自家的老 菜台子走去。 在菜台子前徘徊了一小会儿,林老四进了自家的老屋。林老四进了屋,三下五除二地将身 上的衣服脱得精光,然后躺在竹床上,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不用说都知道,林老四在等 人。 林老四今天要等的是自己在麻将馆里遇到的女人,那女人,穿着火辣,在草堂镇,林老四 还从没见过如此穿着的女人呢。女人一直在林老四的周围打转,林老四赢钱的时候,顺手递给 了女人一张红大头。女人欣喜地接过钱,对林老四甜甜一笑,婀娜地转身离开。 林老四和女人一来二去就熟了,这不,下午结牌的时候,女人私底下约了林老四。林老四 当然求之不得,就跟女人约定在这里见面。 林老四等的时间不短,手机都被他玩得滚烫滚烫,那女人却迟迟不到。就在林老四准备敲 个电话问问时,林老四听到门外有动静。侧耳细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再仔细一听。 “四哥,四哥,你在吗?” 女人那温柔得酥骨的喊声,让林老四的身体软了又硬,硬了又软。 林老四故作沉稳了一把,在女人叫了几声之后,林老四强压住内心的喜悦,准备回应。就 在这时,他听到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说道:“丽妹妹,哥哥在这儿呢,可想死哥哥了!” 说着,林老四就听到女人娇滴滴地声音:“四哥,不要这样嘛!人家最近身体不好,在地 上爱爱,人家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此刻,林老四听得再清楚不过了,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闫丽。 乡野情事(二) 乡野情事(二) 按说,碰到自己的老婆和其他男人偷情,林老四该气炸了。但是,因为很多盘根错节的原 因,林老四躺在床上没有动。直到他听到那个被叫做四哥的男人说道:“那还等什么,赶快进 屋吧。哥哥我都等不及了!” “瞧你那副德性!”闫丽娇俏地跟男人调着情。尽管如此,林老四知道,那些只不过是闫 丽逢场作戏罢了,闫丽心里真正在意的还是自己。 说话间,林老四听到闫丽和那个男人轻笑低语地朝屋子走来。林老四一慌,抱着衣服就往 竹床下躲去。 林老四刚在床下趴好,闫丽和那个男人便进来了。林老四看得真切,那个男人不是别人, 是自己家原来在菜园村额老邻居,他的大名叫做廖士方,因为名字叫起来拗口,大家都叫他士 哥,有因为农村人平舌翘舌不分,所以,就将士哥叫成了四哥。 “宝贝儿,快点,快点嘛!”廖士方边说边猴急地去解闫丽的衣服扣子。 “四哥特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人家刚刚不是说过了嘛?人家最近身体不是太好耶!”闫 丽娇滴滴地说着,似乎有意要让廖士方着急。 “宝贝儿,你可真白啊!” “啊,还有你的这对咪咪,太白了!嗯,摸上去硬硬的,不软软的。啊,它们就是两只小 妖精,会变幻的!宝贝儿,快点嘛,快点把裤子脱了吧,哥哥真的等不及想看看你的小妹妹 了,它一定比这两个妖精更妖精。”廖士方淫笑着说着。 这个色棍。林老四在床下听得是热血沸腾,却又满腔怒火。 廖士方根本不知道林老四在床下,如果知道,他肯定不会如此作为的。毕竟,他最近在托 人办事,他想弄个官儿当当,听说在乡村里的官儿虽小,却特别来钱。廖士方找的人和可靠, 事情就在这两天成。廖士方要是知道林老四在床下,打死他都不会如此做的,毕竟这有损他的 官形象。 当然,廖士方不知道林老四在床下,他的手慢慢地探进了闫丽的裤子里。 “软软的,湿湿的,还有些温温的。”廖士方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般,不段地说出自 己的手触摸出来的感觉。 “四哥——”见廖士方沉醉其中,闫丽娇嗲地嗔喊道。 男人在需要女人的时候,是最温柔也最容易被控制的。 廖士方不停地用手在闫丽的腿间揉娑着,那张肥大的脸,贴在闫丽的耳畔,无限温柔地问 道:“怎么了,宝贝儿?” 闫丽侧过脸去,佯装生气地背对着廖士方。 闫丽是个漂亮的女人,比廖士方家的黄脸婆美了柔了媚了不知道多少倍。廖士方自己也说 不清楚。就说眼前,闫丽那白皙得如同玉瓷般光滑的背,犹如一块美玉般,毫无遮拦地呈现在 廖士方的面前,那柔媚的线条儿,只那么一瞥,就让人难以自禁。 廖士方狠狠地咽了几口口水,伸出手去,将自己的裤子拿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红 绿绿的票子,然后喜笑颜开地从背后将闫丽搂住,那只拿钱的手,从闫丽的腋下,抚摸着闫丽 那对被称作妖精的咪咪,顺着沟沟儿直上。 闫丽正待生气,却一眼看到廖士方伸到眼前的票子。 闫丽看了票子,当即喜笑颜看地一把夺过票子,稀里哗啦地收了起来,然后很尽职地和廖 士方调着情。 “妹子可真美!” “哥哥也不赖,大大的,很诱人呢!” “我说的是你呢!” “我说的是它呢!” 渐渐地,这种调情的声音越来越弱,接吻发出来的那种女人的呻吟声还有男人急促的喘气 声越来越强烈。 乡野情事(三) 乡野情事(三) 林老四知道,高潮就要到了。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毕竟亲自经历自己的老婆出卖身体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床猛烈地晃了一下,林老四知道,廖士方此刻已经骑到闫丽的身上了。忽然,他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容忍这种耻辱,捏紧拳头,准备从床下爬出来,跟廖士方决一高下。 林老四刚刚往外爬了大概五厘米,忽然听到吱呀一声,是有人推门的声音。 谁在这个时候来呢?林老四狐疑地将头缩了回去。 “你们这是……”林老四听出来了,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秀儿?”紧接着,林老四听到廖士方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你,你……”女人结结巴巴地说了三个“你”字,林老四听到啪地一声脆响,然后,就是女人离开的脚步声,跟随其后地还有廖士方心急火燎的声音。 “妈的,老天真算开眼,知道老娘不喜欢这个臭男人,在关键时候,保留了老娘的清白。阿弥陀佛,谢谢老天。”闫丽一边说着,一边@地穿着衣服,也没有多做逗留,跟着也离开了。 待听到闫丽的脚步声消失,林老四从床下爬了出来,一下子跌坐在竹床上,从裤袋里掏出一支烟,颤抖着手打了几次火儿才点着。随着缕缕烟丝从鼻孔喷出、又像一条小龙般消失,林老四的心情也变得百感交集。 刹那间,林老四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对不起闫丽。虽然别人从未当着他的面说过什么,但是他隐隐地知道,在背后,人们一定是看不起他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越来越堕落。一直以来,在最初,他总是觉得闫丽是喜欢在外面找男人的。直到那一次之后,他才明白,闫丽她是为了自己和家庭才迫不得已的。 那一次之后,林老四第一次感觉自己对不起闫丽。 一根烟抽完,林老四对于生命有了不一般的认识,他忽然感觉自己不能再这么虚度下去,他得出去赚钱,即使是小钱,他也得赚。 林老四这样想着,将手里的烟头重重地摔到地上,也跟着离开了菜台子。 到家的时候,闫丽已经睡了。 最近闫丽身体不好,林老四知道,闫丽的妇科病又犯了。林老四的父亲是个收购废品的老头儿。那一年,为了多赚些钱,跟随着村里的人都外地捡破烂,竟然收购到了一本书。林老四的爹是个收废品的行家,从书的之地还有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判断,这一定是一本宝书。所以,在收到这本书之后,没敢在那里再做逗留,便偷偷溜了回来。 这本书,林老四的爹一直想让林老四学,为了这,他甚至找人找过镇上的名中医,想让林老四拜他学医。当然,林老四比较贪玩儿,中医并没有答应收他为徒。 在听到那个小心一开始,林老四心里忿恨,确实也赌气地看过那本古老的医书,当然,他是没有耐心的,只看了一点点,年轻的自尊心便很快被恢复了。 林老四重新拿起那本书看,是因为闫丽。他知道闫丽在外面偷男人,他害怕得了那些奇怪的病。所以,在闫丽觉得身体不适时,他就会看那本医书,幸运的是,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林老四看着熟睡中的闫丽,用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刮了两下,很久了,林老四第一次觉得闫丽的脸美得跟天使一样。 闫丽睡得很熟,当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 林老四在闫丽的身边坐了没多久,将闫丽的小裤衩脱了。借着灯光,林老四发现那原本嫩红得诱人的地方,依然有些炎症在。他不知道廖士方那个狗东西为啥没发现闫丽生病了,还一个劲儿地夸。 林老四很快打消了自己的思考,给闫丽喷了一些消炎药,又将闫丽的衣服穿上,这才躺在闫丽的身边,睡了下来。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一)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一) 在草堂镇,只要提到林老四,不知道的人不说,知道的人都会摇头叹气。 林老四祖籍草堂镇菜园村人,菜园村的人多以种植蔬菜、卖蔬菜为生。 不过,林老四一家人不卖菜,林老四是个推土车司机,一年到头,有大半年在家,也就是说,林老四的职业主要的还是在家打麻将,当然,打麻将也是输多赢少。林老四的妻子闫丽,长得有几分姿色,林老四一年难得出去几个月,所得的工资大多用在了赌桌上,所以,闫丽的生活费及家里的日常开支,多是闫丽跟人睡觉睡来的。 林老四家的生活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进行了几年。这不,前两年,草堂镇很多地方遭水灾,国家投入了很大一笔钱,安置那些遭受水灾至深的村民。菜园村地势洼,也是受灾严重的地区之一。就这样,林老四一家受到国家政策的眷顾,从村民变成了城镇居民。 国家投入的那一大笔钱,变成了草堂镇临近镇中心的一排排救灾房,林老四家的房子就是这一排排房子中不起眼的两间。 林老四和妻子闫丽搬到草堂镇没多久,闫丽就发现草堂镇的生意比菜园村好做多了,闫丽的生意好了,家庭经济方面的压力就比较小,所以,林老四外出开推土机的时间就更短了。 这不,林老四终于还是猛然醒悟,拿着闫丽给的几百块钱,又回到了工地。 刚吃完饭,林老四齿缝间插着一根牙签,吊儿郎当地往推土机走去。刚准备上去,听到有人喊自己,极不情愿地回头一看,是邻居家的老汉。 “老四,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家里媳妇儿快要生孩子,老婆让我隔两天打个电话回去。”邻居家的老汉满头大汗地走到林老四的身边,苦水倒了林老四一裤腿。 其实吧,这林老四虽然贪玩,但却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当看到邻居家的老汉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林老四毫不犹豫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了邻居家的老汉。 邻居老汉千恩万谢地拿着林老四的手机跑了,也不知道说了多久的话,反正邻居家的老汉还手机时,林老四坐在推土机的驾驶室里,正迷糊着。 林老四醒来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雨,干工程的都知道,下雨天,推土机都是不干活儿的。所以,林老四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变得百无聊赖。 林老四拿出手机来玩,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手机上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林老四可是个风流的人物,看到手机号码,想也没想,敲下一行字,发给了那个手机号码。 那个手机的主人没有林老四这么无聊,尽管林老四苦巴巴地等了小半天,那个手机也没有回半个短信。当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林老四有些失望地准备回工地的食堂吃饭。而就在这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 林老四忙掏出手机,一看,是那个手机号码打来的。林老四又惊又喜,轻咳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个女的,不待林老四开口,对方近乎咆哮地在手机的另一头吼道:“姓林的,老娘限你在天亮之前到家,不然,你就等着回来给你的老婆孩子收尸吧!” 女人吼完,愤愤地挂了电话。 林老四呆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仔细回味了一下那个女人的声音,终于想起来,自己惹上了草堂镇人见人怕的“精神病”。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二)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二) 其实,“精神病”并不是真的患有精神病,而是一个处理事情喜欢走极端的一个外地女人。 林老四知道,这女人不好惹,一旦招惹上了她,如果不按她的意愿去做,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草堂镇,“精神病”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厉害角色。 “妈的,怎么招惹上这个娘们儿的?”林老四吐了一口吐沫,恨恨地骂道。 就在林老四自认晦气的时候,邻居家的老汉从不远处走来。一看到邻居家的老汉,林老四猛然想起白天他用过自己的手机,忙把手机拿出来,仔细翻看了一番,发现邻居家的老汉用自己的手机,并不是打电话回家,而是给“精神病”打的。 “叔儿,你的身体很壮实吧?”当邻居家的老汉走近时,林老四没好气地问道。 “啥?”邻居家的老汉佯装不知地反问道。 林老四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刚才‘精神病’给我打电话了。” “她,她说什么了?”一听说“精神病”给林老四打电话了,邻居家的老汉很紧张地问道。 “我说叔,你多大年纪了,还到处招惹女人,而且,招惹什么女人不行,偏招惹她啊?” “我哪里敢招惹她啊?是她赖上我的。”邻居家的老汉一脸苦瓜相。 “你就吹吧,你!她招惹你的?说了谁信啊?” “真的,不骗你。上次我回去的时候,门口几个女人找人打牌,三差一,非要喊我去。这不,我拗不过,就去配了一角。结果,你知道吗?‘神经病’穿了一件开衩很高的旗袍,赤裸着的白皙的胳膊有多好看不说,就那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腿,就让我的命根子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中途,那两个女人去上厕所,她没去。那两个女的一走,她就解开了旗袍的扣子,将两条白皙的腿抬到了桌子上,搔首弄姿的,我一个没稳住,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把她面前的大咪咪。除了这,我可是啥都没做啊。这不,打完麻将之后,她就赖上我了。” 对于邻居家的老汉的话,林老四也还是有些相信的。草堂镇的人都知道,“精神病”的男人在外面赚了大钱,养了小女人。“精神病”颇有几分姿色,无奈,却留不住自己的男人,年纪轻轻的,守了活寡。要知道,人要是在那方面给饿急了,可是会饥不择食的。 “那个,她打电话给你,没有说什么吧?”邻居家的老汉怀着小心地问林老四道。 “啊?”林老四总算反应了过来,没好气地说道:“她让我必须在天亮之前回家,不然,就等着给我老婆孩子收尸。” “不会呀!我打电话给她,也没说什么啊?她是让你回去还是让我回去啊?” “当然是让我回去了。” “她怎么会让你回去呢?怎么说,电话是我打的,回去的那个人也得是我啊!”邻居家的老汉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冥思苦想,却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叔儿,你说我回去还是不回去啊?”林老四有些心虚,毕竟,“精神病”会生气,都是因为自己的那条短信。 邻居家的老汉看着林老四六神无主的样子,知道林老四肯定背着自己做了什么,才惹得“精神病”不开心的。“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没,没,没有!我怎么会背着叔做对不起叔的事情呢?”林老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我问的自然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那个姑奶奶!” “我,我,我……” 看着林老四吞吞吐吐的,老汉说道:“我虽然跟她没有深交,但是对于她的品性多少还是了解的,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你要是不跟我实话实说,我可帮不了你。” “别,你老人家别生气。我跟你说还不成吗?”林老四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以为所谓的语气说道:“我就是刚才无聊,把给闫丽发的短信,不小心发到‘精神病’那里去了。” “我说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赖上你了呢!”听了林老四的话,邻家老汉终于恍然大悟。 “那我该怎么办啊?”林老四紧张地问道。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邻居家的老汉摊摊手,一脸无辜地样子,“不过,大家都知道的,你林老四是谁啊?你可是情场高手,这种小问题,还能难得倒你吗?赶快回去吧,希望你一切顺利。”邻居家的老汉说,不怀好意地冲林老四做了个鬼脸,然后,撇下林老四,扬长而去。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三)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三) 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林老四寻思了良久,还是决定不吃晚饭,以最快的速度打个车回草堂镇。 幸好林老四的工地离草堂镇不远。尽管如此,林老四还是花掉了两百块钱的打的费。 林老四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点了,老婆闫丽早已经睡觉了。 饥肠辘辘的林老四迫不及待地拍打着自己家的门,闫丽没开灯,在屋里应着,悉悉索索地,就是不开门。 林老四是个聪明人,老婆迟迟不开门,说明今晚上有生意。 “妈的,又搞上了。”林老四在心里狠狠地想着。 虽然闫丽背着自己出卖身体,可这事情,自己也不是没有亲自碰到。像这样的,还算比较隐晦的。 这次回来,林老四不经意间又撞到了闫丽跟别的男人睡觉,脸面还真的有些挂不住。他越想越气,加上饥肠辘辘,扬起脚,就想踹开自家的门。 就在他的脚快要碰到门的时候,林老四还是冷静了下来。如果自己就这么冲动地踹开了门,本来可以打着哑谜的事情,就会变成众所周知了。到时候,自己的脸面不见得比现在强。 林老四无奈地放下脚,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大概五分钟过去了,闫丽还没有开门的意思。林老四心里窝着火,又不敢向闫丽发作。那是一个急啊!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那个罪魁祸首——“精神病”。要不是她逼迫自己回来,自己怎么会碰上这种倒霉蛋子的事情? 林老四越想越觉得窝火,“妈的,你不是厉害吗?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林老四在心里打定主意,隔着门,跟闫丽说了声“老婆,我去打会儿牌,晚点回来”。说完,也不待闫丽回应,自顾自地,气呼呼地往“精神病”家走去。 “精神病”家老公有多会挣钱,林老四不知道。反正,从“精神病”家单门独栋的两层小楼来看,她的老公应该是个特别有能耐的人。 林老四借着火气,气冲冲地上前按了“精神病”家的门铃。没多会儿,楼上的房间灯就亮了。“精神病”从窗户里探出头来,一看到外面站着的林老四,有些意外地问道:“怎么是你?” “不是你让你在天亮前赶回来的吗?”林老四本来是想发火的,但是,看到“精神病”近乎半裸的上半身,加上夜幕下暧昧心理的作用,一句本来铿锵有力的话,被林老四说得人肝肠寸断。 “精神病”楞了一下,然后,对林老四说道:“你等一下!”说完,便从窗户里消失了。 在等待开门的时间里,林老四的心里开始变得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面对的到底是祸事还是福。 就在林老四紧张不已时,防盗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一张白皙的脸从门里探了出来,长长的大波浪卷发覆盖住了脸的两边,整张脸看上去更加小巧动人。虽然林老四认识这个女人,但是,总是听别人说一些关于她如何不好招惹的话,所以,像今天这样,面对面地站着,还是第一次。而就是这一次,林老四忽然发现,眼前这个被人背地里叫做“精神病”的女人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女人那点事儿(一) 女人那点事儿(一) 林老四以为“精神病”会向自己兴师问罪,没想到她却很客气地说:“你,进来吧!”说着,她把林老四让进了门,然后将头伸到门外,左右看了一下,这才放心地将门给关上了。 屋子里静得出奇,本来以为会是一种你撕我扯的壮丽场面,没想到变成了此刻的尴尬。 四目交汇的一刹那,林老四着实被“精神病”美丽的大眼睛给电到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惊慌,林老四没话找话地问道:“孩子们睡觉了吧!” 原本以为这个话题会让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变得轻松一些,没想到“精神病”听到孩子两个字,立马变了脸色。 林老四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摆摆手,准备解释。 看到林老四局促的样儿,“精神病”倒不气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在林老四看来,不亚于杨贵妃见到荔枝时的回眸一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林老四痴痴地看着“精神病”,完全忘记了她是个危险人物。 “你是想跟我套近乎,然后让我放过你?” “精神病”这么一说,林老四倒想起自己是为什么事情而来的。本来他是想跟她硬碰硬的,却没想到她跟别人描述的一点也不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娇笑着的女人,林老四倒不好意思摆出一副打架的样子。而是换了一副很客气的嘴脸,说道:“那个短信,我是给我老婆发的,没想到发到你的手机上了。真是对不起啊!”看着“精神病”一脸黯然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林老四心里总觉得自己的那个短信给她带去了不便,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短信,没,没给你添麻烦吧?” “精神病”沉吟了半会儿,抬起头,问林老四道:“如果我告诉你那条短信影响到了我的生活,你会对我负责吗?” “啊?”一句话,说得林老四当场愣住了。 “你的短信被我老公看到了,他认定我背着他有奸情,现在,名正言顺地从这个家搬出去了。”“精神病”说得无所谓,但是,林老四还是隐隐地感觉到她内心的痛。 林老四走到“精神病”的跟前,慢慢地蹲下身去,看着她的脸,很认真地说:“我去跟他解释吧!说开了,你们之间就会好了!” “解释个屁呀?男人变了心,是解释就能拴住的吗?”“精神病”忽然变得泼辣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本来,我打电话的时候,是想跟你拼了的。挂了电话之后,我忽然发现自己很傻,因为你完全可以以选择不回来。你不回来,我也不能追到工地上去呀!何况,我都不知道你在哪个工地。没想到,你这人还挺老实的,明知道会吃亏,你还回来找我。如今,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多了。所以,现在,我不生你的气了。” “精神病”的话让林老四意外极了,没想到阴错阳差的,竟然给自己解了围。就在林老四压抑着内心的高兴,准备再说上几句抱歉的话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 “谁的?这深更半夜的,不会是你外面的女人吧?”“精神病”带着嫌恶的表情问林老四。 女人那点事儿(二) 女人那点事儿(二) “我老婆的,估计是让我回去吃饭的。你知道,我接了你的电话,晚饭都没吃,就打了车往回赶,一下车,可是连家门都没进,就直往你家来了!” 林老四说得真切,满以为“精神病”会为此感动一下的。没想到“精神病”却说:“你就扯吧!你没有回家,你老婆怎会知道你回来,还喊你回家吃饭?我说你怎么这么好的呢?原来是无家可归,才来我家大发时间啊。” 林老四害怕“精神病”翻脸,说实话,他现在不是怕这个女人会怎么样,而是打心眼儿里有些心疼她。“那个……” 没等林老四开口,“精神病”抢先说道:“晚上的时候,我从你家那里经过,刚好看到一个男人进了你家。你不会是碰上他们了吧?” 林老四本来还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女人的,听她说了这些话之后,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气呼呼地扬起了手。 “你想在我家打人不成?”“精神病”忽地站了起来,怒目相对。 看到“精神病”那样子,林老四心里虽然气,倒也下不了手。 “我接电话!”说着,他将手机接通,放到了耳边。 “你别,你!”“精神病”说着,一把从林老四的手里夺过手机,然后手指使劲儿一按,关机了。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林老四本来的好脾气此刻荡然无存。 看林老四有些生气,“精神病”也觉得理亏,可却不认错,弱弱地坚持说:“我烧了一大桌的菜,本来是想和他一起吃的,没想到出了那档子事儿,所以,都没吃。你刚才不是说你没吃饭吗?你能留下来陪我吃饭吗?” 林老四看到“精神病”楚楚可怜的样子煞是惹人疼爱,刚才还气哼哼地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倒一点也凶不起来。 见林老四不生气也不说话,“精神病”乖巧地说:“那你是答应了!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精神病”消失后大概三四分钟,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便被她陆陆续续地从厨房端了出来。 “尝尝我的手艺。”当最后一道端上桌时,“精神病”很热情地招呼着林老四。 林老四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嗯,真的很好吃呢!” “你再试试这个!” “嗯,好吃!” 看林老四喜欢吃自己烧的菜,“精神病”很是高兴,她不停地给林老四夹着菜,自己却不吃,只是面带着笑,定定地看着林老四吃。 林老四有些不自在地说:“这才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啊?” “精神病”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掩饰道:“来点红酒怎么样啊?”似乎怕林老四拒绝,忙补充道:“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听说很名贵的。” “那就来一点吧!”林老四不是为了酒,而是看着“精神病”一脸期待的样子,不忍心扫了她的兴。 美酒配佳肴,酒不醉人都不行。 酒足饭饱之后,两抹红霞偷偷地飞上了“精神病”的双颊,将“精神病”白皙的脸庞映衬得更加动人。 醉眼迷离中,“精神病”发现,林老四其实也是个大帅哥儿。当林老四的脸有意无意地靠近“精神病”时,她没有回避,而是热烈地迎了上去。 女人那点事儿(三) 女人那点事儿(三) 一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双布满着烟草清香的热唇,轻轻地贴在了一起。林老四那一抹最柔软,轻轻地开启了“精神病”直通心灵的大门,轻轻地探进她那温温热热的世界,四处搜寻,躲闪,攫住,然后是长长久久的纠缠。 林老四的手不知不觉地环住了“精神病”纤细得如同蛇一般的腰,只那么轻轻地一拉,她便进了他的怀。 她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然后,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牢牢地圈住。她的脚尖儿踮着,她坚挺的胸生生地抵在他们的身体之间。 为了摆脱这羁绊,林老四慢慢地将手从她的腰向上移,轻抚过她的背,慢慢地移到她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轻轻地将她的小坚挺抓在手掌心,不停地轻揉着。 每当林老四的手轻轻地挤压一下时,“精神病”就会不自觉地呢喃一声。那一声声醉人的呢喃声,再林老四看来,比刚才喝的那瓶外国进口的高级红酒还要迷人。 当“精神病”再次发出呢喃声时,林老四只觉得腿间的宝贝根子硬得快要胀裂,出于男人的本能,林老四二话没说,一把抱起“精神病”,一边亲吻着一边将她放在饭桌上。 她的腿叉开,他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她或许比林老四更需要,紧紧地将两条腿夹住,将林老四生生地夹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林老四腿间高涨不已的宝贝根子,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裤,却是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的菊花台。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前倾了倾,似乎要让林老四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进入得更深一些。 林老四配合着她的动作,将身体往前探了探,旋即,一股股温温热热、湿湿滑滑的液体从她的菊花台里涌了出来,浸润了那层薄薄的衣服,润湿了林老四的宝贝根子还有林老师的心。 林老四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松开了握在手里的奶子,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到她的腰间,一阵急躁的摸索之后,林老四熟练地褪去了她的外裤,又急急地撕扯掉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先是用手在她的菊花台便来回轻抚了几下,当她的液体大股大股地从菊花台深处涌出来时,林老四再也等不及了,另一只手操了宝贝根子就直逼菊花台而来。 就在林老四兴致勃勃地准备将勃起的宝贝刺进菊花台时,“精神病”柔软的手一把抓住了林老四的宝贝。 林老四正欲火缠身,迫不及待地需要释放,“精神病”忽然来了这一手,林老四心里着急,松开了“精神病”如蛇般缠绕着自己的舌,结结巴巴、近乎哀求地说道:“给我吧!我要!” “精神病”此刻也处在欲望的边缘,她看着林老四的眼睛迷离得连光都没有了。 “给我,现在!”林老四再次哀求道。 “精神病”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在林老四满心期待的准备进入时,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 女人那点事儿(四) 女人那点事儿(四) 一句话,将林老四滚热的身子说得瞬间凉了大半截,刚才还雄风高振、高唱凯歌的宝贝根子也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不少。 “为什么?”林老四一边抚慰着受了委屈的宝贝根子,一边不甘心地问。 “精神病”低下头,半天,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有妇科病。你要是和我做了,你那里会痒的!” “妇科病?得了妇科病不可以做爱的吗?你不会是……” 没等林老四说完,“精神病”抢白道:“是妇科病。是阴道炎,怎么治也治不了根,只要一受凉一累,下面就会痒得难受。” “真的?” “真的!” “那我看看!”林老四说着,用手掰开了“精神病”的双腿,将头低了下去。 “精神病“连忙用手捧起林老四的头,将腿夹紧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阴道炎在里面,你这样看是看不见的。” 见“精神病”不让自己看,林老四也没有坚持,对“精神病”说道:“我会治病,你信吗?” “精神病”吃吃地看着林老四,笑着直摇头。 “不骗你,我真的会治病,特别是妇科病。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帮你治,要是明天你觉得好多了,那你以后就得相信我。” 不知道是林老四说话是的样子太过认真还是“精神病”迫切需要摆脱阴道炎的折磨,她慢慢地岔开了双腿,两腿深处,那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的深处,一抹狐媚般的深红色若隐若现。 林老四刚刚被压下去的欲火腾地一声窜得老高。 林老四使劲儿眨了眨眼睛,极力克制着对于女人身体的渴望,用左手的两根指头轻轻地崩开了“精神病”的玉门,然后,将右手的中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精神病”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林老四听得心旌动摇,手指下意识地插得更深了,在“精神病”的呻吟声余音未绝时,手指不轻不重地在“精神病”的玉洞里旋了一转,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撤了出来。 “精神病”的身体忽然空了下来。她有些失望地低头去看,却看到林老四手指上豆腐渣般的渣滓。 “这是什么?”她问。 林老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把这些东西都清理掉,你的炎症也就好了一半了。”说着,又将中指掏了进去。 几次进进出出之后,“精神病”感觉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 “在这里等我,别动!”林老四说着,站起身,倒了一杯水。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袋药,撕开口,倒进了水杯里。这才端了水杯,蹲回了原处。 “你这是要做什么?”“精神病”紧张地问道。 “消毒。来,把腿岔得再大一些,身体放松一些,这样,下面的这个口就会变得松软一些,我消毒也方便一些。” “我,我有点紧张。”“精神病”极力想配合林老四,却发现自己越是想放松就越紧张。 林老四也看出来了。他没有强求,而是停下来,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小唇,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嘴里还不停地赞美着:“它可真漂亮,就像一朵开在丛林深处的绚丽花朵一般,美得让人流连忘返。” “你看,这对娇鲜欲滴的唇,一定也很甜吧?”林老四说着,低下头,轻吻着那对深红色的唇。 从来没有人亲吻过她下面的这对唇,就连她和她老公爱得如胶似漆时,她的老公都不曾如此做过。而他,却为着给自己治病,也不嫌弃自己那里会脏。“精神病”心里越想越觉得温暖,身体里被压抑了很久的对爱情的渴望,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林老四趁着她身体放松,用手指撑起了两片深红色的小唇,喝了一口药水,将嘴贴在了她的小唇上。最大的力气将嘴里的水喷洒到了她的道道深处。 就这样重复了几下,她感觉的身体里面一股股清清凉凉的感觉。病也好了一大半。 风韵犹存的婶儿(一) 风韵犹存的婶儿(一) “今晚你留下来,我们到床上做吧?”当林老四大汗淋漓地站起来时,她羞涩地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楞了一下,旋即笑了,说道:“你需要休息。那样,你的病才会好!” “谢谢你!” “不客气!” 突然之间,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一般,整个气氛变得异常的尴尬。 “那个,你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林老四说完,就往外走。 就在林老四开门准备离开时,“精神病”叫住了他:“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老四迟疑了一下,头也没回,“我叫林爽,不过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认识的人都叫我林老四。你呢?” “韩心!晚安!”说完,她微笑着冲他挥了挥她那白皙的小手。 林老四真想冲上去搂着她,然后再次没完没了地亲她,再然后,将他的宝贝根子插进她的洞洞里,那感觉一定销魂极了。可一想到自己刚才那正人君子的形象,林老四对自己适合又气又恼。事已至此,林老四也只能对着韩心挥挥手,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林老四懊恼地走在路上,在往自家去的拐角处,借着微弱的路灯光,林老四看到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迎面而来。速度之快,让林老四心里不禁打了个寒战。 妈的,不会是打劫的吧?林老四心里正犯着嘀咕,那人却已经走到了林老四的跟前。 那人一看到林老四,先是惊讶,然后,气呼呼地对林老四说道:“你老婆勾引了我老公,我得到消息,他们两个现在还在床上呢!你来得正好,咱们两个一起,把他们抓个现形,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背叛我们。” 林老四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跟前的人,虽然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她穿着少女般的衣服,可是,林老四还是从她脸色的皱纹判断出她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岁以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晚上出来抓同样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的奸。林老四打心眼儿里表示不屑。再说,他林老四也不是傻子,闫丽会和五十多岁的老头儿睡觉,他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如果自己是个赚大钱的主儿,闫丽也用不着委身于老男人的身下。 “我说大婶儿,你都这把年纪了,晚上一个人还睡不着吗?依我看,你晚上不该找大叔的,他都一把年纪了,就算有那个心找女人,怕也没有那个能力了吧!”林老四的语气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那老女人听了林老四的话,啧啧了两声,围着林老四转了个圈,将林老四实实地打量了一番,说道:“我看你这身子骨儿,不一定能强过我家那老鬼。” 她满以为在口舌上压过林老四,林老四会生气。 林老四没有生气。他轻轻地笑了两声,对老女人说道:“婶儿,我身体有没有你家老鬼强壮,我想,你只有试了才会知道的。我说,要不咱们这样,刚才你不是说你家老鬼和我老婆在床上吗?我说,咱干吗费那么大周章去抓奸,然后落个吃力不讨好的结果呢?依我看,他们能背叛自己,咱们也可以以牙还牙啊!” “你的意思是?” “婶儿,你是个聪明人,我的意思还不是明摆着的吗?”林老四嘴上说得甜,心里却在想,老东西,你仗着有钱睡我的女人,老子一分钱不花,睡你的女人。 老女人再次打量了林老四一番,说道:“我看你人挺实诚的,就依了你的话,不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我这就回去,回家等着那死鬼。” 老女人说完,转身便走。 林老四心里正纳闷儿,不知道自己哪里表现得实诚了。 老女人走了没几步,一个不留神,脚一歪,摔在了地上。 风韵犹存的婶儿(二) 风韵犹存的婶儿(二) 一见老女人摔倒,林老四马上跑了过去,将老女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婶儿,你没事吧?”林老四问。 老女人一边用手抚着心脏,一边娇滴滴地说:“没事。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婶儿,你说吧。不然,我心里老担心的。” 老女人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扬起脸,羞怯地说:“就是我的脚被扭伤了,恐怕不能走路了。” 林老四是个聪明人,老女人的话一出,他二话没说,抱起老女人,就往老女人家走去。 草堂镇的房子盖的都差不多。老女人家和韩心家的房子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老女人家的楼下有一间休息室。 林老四进了屋子,将门关上,将老女人请放在休息室的那张软床上。 林老四放下老女人的那一刻,老女人拉着林老四的胳膊,使劲儿那么一拉,林老四的身体不偏不倚地压在了老女人的身上,老女人的那两只大咪咪,软软的,就像水球一样,在林老四的身下左右晃着。 “婶儿,你保养得真好!”林老四贪婪地在老女人的身上压着,还不停地给老女人戴高帽子。 “哪里保养得好了啊?”老女人明知故问。 林老四也不避讳,说道:“你的咪咪很大也很有弹性,就算是我老婆三十出头的年纪,那胸部也不能跟你的比。” “那是,我经常吃木瓜,你知道的,木瓜能丰胸的!”老女人不无得意地说着。 见老女人得意,林老四更来劲儿了,他说:“婶儿,你不会是穿了那种带水袋的罩罩儿了吧?我听说,那东西不但可以增大女人的胸围,就连摸起来的感觉都跟真家伙一样呢!” 老女人一听林老四的话,二话没说,一把抓起林老四的手,就往自己的衣服里面送。 林老四张开手一摸,一大堆,软绵绵的。林老四试着用手去抓,却发现他的大手根本包不住一只肉球。 “怎么样?是货真价实的吧?”老女人见林老四把玩得欢,不无卖弄地问道。 “婶儿,我吸一口行吗?”林老四忽然问道。 “这个……”老女人犹豫了。 “婶儿,求你了,就一下,就一下成不?”林老四一边把玩着老女人的咪咪,一边仰着脸哀求道。 “好吧,好吧!真的是拗不过你。说好了,就吸一下啊!”老女人说着,将衣服掀开,两只白花花的大馒头刹时在林老四的眼前活蹦乱跳着。 刚才被韩心勾起来却勉强被压下去的欲火,再次在林老四的体内熊熊燃烧起来。看着眼前那两只白皙柔软的大馒头,林老四再也等不及了,俯下身去,一口攫住大馒头上的两颗紫葡萄,如同饿急了的孩子般,贪婪地吮吸着。 “啊——嗷——”老女人非但没有阻止林老四没有休止的吮吸,相反,却春心荡漾了。 林老四一边吮吸着老女人的两颗紫葡萄,一边将手有意无意地顺着老女人略有些隆起的小腹移至老女人的肚子,在那里,林老四的手是那么的温柔,轻轻地抚着,抚着。 “啊——嗷——”老女人的声音有些急促。 风韵犹存的婶儿(三) 风韵犹存的婶儿(三) 林老四见老女人没有反对,胆子也大了些,他将手探进了老女人的睡裤下面,然后,穿过枝繁叶茂的黑色森林,摸到了老女人的水帘洞。那里,早已经是洪水成灾。 “婶儿,我想进去看看。”林老四说着,不由老女人选择,抬起头,将自己的唇压在了老女人的唇上。 老女人也不甘示弱,一口吸住了林老四的舌头,将自己的舌头跟林老四的舌头死死地缠绕在一起。 在身体的下面,四只手都没有空闲着,林老四解开了自己的衣裤,老女人用手抓了林老四粗大的玩物,急不可耐地插进了自己的水帘洞。 动一下,温温的,湿湿的,滑滑的,舒服,真的舒服。 林老四先是轻轻地抽动了几下,然后,便是大举进攻。 “啊——嗷——啊————嗷————” 当老女人的叫床声如同夏天室外的热浪一样,一浪更比一浪热烈时,林老四终于拼尽全力,攻下了老女人这座城堡。 “婶儿,我的身体怎么样,棒不棒?”林老四趴在老女人的身上,喘着粗气,问。 老女人嘿嘿地笑着不语。 林老四哪里肯就此放过她? “婶儿,是不是我没能满足你啊?要不,咱们再来一次吧!” 林老四说着,抬起身,跪在床上,腿间的宝贝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得跟一根腊肠似的。 老女人看着林老四的宝贝根子,咯咯咯咯地笑着。 “婶儿,你可不要怨我啊!”林老四说着,不由分说,身子便往下压来。 老女人终究是有了些年纪,早过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今晚,她的荒地给林老四这把现代化的犁彻彻底底地犁了一番,极大满足的同时,也有些力不从心。见林老四又要杀将过来,忙告饶道:“四儿是最棒的,婶儿这块地都让你整得肥沃了。” “那婶儿喜欢四儿不?”林老四眼巴巴地看着老女人,眨巴着眼问道。 “喜欢!”老女人心里高兴,想也没想地回答道。 “喜欢四儿的哪里?” “喜欢它!”老女人说着,一把抓起林老四的宝贝根子,捏了又捏。 林老四强忍着疼痛感,问:“它是啥啊?婶儿,你说啊?” 听着林老四的这些情话,老女人感觉自己年轻了至少二十岁,一股股柔情蜜意在她的心间荡漾,她满含柔情又略带羞涩地说:“是小弟弟啦!” “谁的小弟弟啊?” “四儿的!”老女人说着,羞涩地将头往林老四的怀里埋。 林老四却一把推开了老女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从床上起来。 看着林老四突然的变化,老女人先是一愣,然后委屈地问道:“四儿,怎么了?” 林老四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穿好了衣服,然后,轻轻地将头俯下,慢慢地靠近老女人的脸。 就在老女人期待着再一次的热烈时,林老四却直起了身子,一只手从老女人的枕头下面抽出了一个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临出休息室的门,林老四转过身,对老女人说道:“婶儿,以后别找闫丽的麻烦,知道吗?你家那个死鬼男人,闫丽是不会看上眼的。” 善解人意的老婆(一) 善解人意的老婆(一) “臭小子,老娘时候吓大的吗?你这样对老娘,老娘离了找那小娘们的茬儿都不行。”老女人想起林老四刚才那样对自己,气急败坏地说道。 林老四也不生气,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满脸堆笑地对老女人说道:“婶儿,咱俩的美好回忆都在里面呢。不信,你听听。” 说完,林老四随便按了几个键,刚才他们做爱的全过程的录音清晰得向广播一样。 “你——”老女人差点儿没气岔了。 “婶儿,保重哦!”说完,林老四冲老女人飞了一个吻,然后,学着女人一样,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虽然老女人一直在气急败坏地骂林老四卑鄙无耻,可林老四的心里却没有生气。相反,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特爷们儿,至少,他今天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保全了老婆。 林老四是哼着小调儿回家的,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林老四有些犹豫了,说实在的,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担心此刻闫丽真的是和那个老男人在床上。男人,老婆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当着自己的面做了,自己的面子将何在呢? 林老四不想跟老婆吵架,说实话,闫丽走到今天这一步,多半还是因为他林老四不争气所致。如果为了这些男人女人的事情跟闫丽发生口角,自己未必沾了上风。相反,他和闫丽都可能遭外人口舌。 站在家门口,林老四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窝囊,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不起闫丽。 进还是不进?林老四在家门口徘徊着。 “咔嚓!”林老四转身一看,自家的门开半扇,闫丽就站在那半扇门的光亮里,看上去很憔悴。林老四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眼睛涩涩的。 “你回来了?我正等你吃饭呢!”闫丽一看到林老四,热情地招呼道。 林老四啥也没说,上前一把搂住了闫丽的肩,关了门,夫妻俩肩并着肩往厨房走去。 饭后,林老四和闫丽躺在床上,也许是两个人在此之前都经历了一些事情的缘故,他们两个都没有睡意。就这样,林老四靠在床头,闫丽靠在林老四的肩膀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四儿,今天梅琳来找我了。一个月没见,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听她说,值两万块呢!”闫丽漫不经心地说。 “肯定是假的!她老公不就是一个瓦工吗?一个月那么一点工资,养家糊口还不够呢,哪里能买得起两万块的项链啊?” “才不是假的呢!是真的,好像是在什么通灵翠钻买的,她给我看了发票的。听梅琳说,通灵翠钻的钻石是最好的,她本来想买镶钻的项链的,可想着不能增值,就作罢了!四儿,以后你在工地好好干,赚钱了,我不要那么粗的项链,你给我买个细一些的,大概三千块钱左右的就成。行吗?” 闫丽说完,往林老四的怀里靠得更紧了。 “行,这回结了工资,我一准儿存着不花,给你买个项链!”林老四轻拍着闫丽的肩膀,爽快地回道。可是,眼里却雾气朦胧。那种没有照顾好妻子的负疚感,再一次向林老四袭来。 早上,林老四特地起了个大早,准备回工地好好干,然后给闫丽买个项链。 闫丽给林老四准备了早饭,然后,又送林老四到车站,两个人站在站台上等着车。 突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林老四掏出手机一看,是邻家老汉的。 善解人意的老婆(二) 善解人意的老婆(二) “叔儿,我在等车呢,两个小时候就到工地。”因为闫丽在边上,林老四害怕邻家老汉跟自己提韩心的事情,一接通电话便告诉邻家老汉自己行程,为的是不给老汉提韩心额事情。 “那就太好了!”一听说林老四还没上车,邻家老汉显然松了一口气,“四儿,你不要来了。工地的老板卷了钱跑了。今儿早上,人家推土机公司来将推土机拉走了,说是那老板还有按揭没有付齐,拉回去抵债了。” “哦!是这样啊!那谢谢叔儿了。” 挂了电话,林老四的脸色黯淡,他第一次有绝望感,第一次感到面对命运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看着林老四失魂落魄的样儿,闫丽关心地问道:“四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老四看了看闫丽,懊丧地说道:“推老板跑了,工作没有了。真的对不起,那个项链……” 没等林老四说完,闫丽用手捂住了林老四的嘴巴,“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不要放心上。项链虽好,怎么比得上我的四儿重要呢?”说完,又宽慰道:“工作没了就没了呗,咱有这手艺,害怕找不着工作吗?走,咱先回家。回头我给我姐夫打个电话,让他给张罗着。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就在家歇着。等姐夫找着了工作,咱再去赚钱不迟。” 闫丽说着,挽着林老四的胳膊就往回走。 闫丽就是这样,从来就是这么宠着林老四,即使他输掉了所有的工资,即使他欠了很多的赌债,需要她出卖身体去还;即使是他如现在这般,连个工作都保不住。她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他。 跟在闫丽的身后,林老四的眼眶湿了干干了湿。看着闫丽瘦弱的身影,百感交集的林老四在心里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给闫丽买一个项链,而且,一定是要和梅琳的那个一般大的。 林老四心里这样合计着,心情倒也好了很多。 这些天,林老四一直在家陪着闫丽,哪里也不曾去。 倒是闫丽心里有些急,林老四没了工作,孩子在姐姐家上学,需要钱,家里生活需要钱,林老四在家呆着,这生意也做不成。 下午吃完饭,闫丽对林老四说道:“四儿,你这两天一直在家憋着,我挺担心的。你要是憋出啥毛病了,我和孩子指望谁过日子啊?要不这样吧,刚才他们打电话来,说三差一,你去跟他们打打小牌,散散心。至于工作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已经跟姐夫说好了,他说最近就去办,一有消息就打电话过来。” 林老四不知道闫丽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可闫丽对自己好,那是不容怀疑的。林老四不想打牌,可他也不想让闫丽担心,所以,帮闫丽洗完碗筷之后,便出了门,在街上乱逛起来。这一逛就逛到了很晚。 当夜色越来越浓时,林老四才沿着黝黑的小巷子,不紧不慢地往回走。他不急着回去,他害怕面对闫丽。 林老四慢悠悠地走着,不停地侧着耳朵听黑暗处的动静来打发无聊的走路时间。在林老四步行到巷子的深处时,忽然听到 李梅琳也动了情,站起身来,走到林老四身边,轻轻地擦干林老四嘴角的泪,将林老四的头轻轻地搂在怀里。 “四儿,别难过。虽然丽丽不在了,可是,作为丽丽的朋友,我不会对你不管的。以后,你的身边虽然没有了丽丽,但是,还是有我的!” 李梅琳说着,轻轻地托起林老四的头,两片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唇,轻轻地、温温软软地贴了上去。 喜欢吸,更喜欢插 喜欢吸,更喜欢插 李梅琳的唇,香、软、还带着人的温度。对于此刻的林老四而言,正如雪地里的炭火,温暖了他孤独沉寂的心。 林老四木讷地贪恋上这样的温度。 曾经,李梅琳和闫丽闲聊时,闺蜜之间话家常,自然也离不开夫妻的房中事。 “丽丽,你和四儿都是什么时候做那事儿的?”其时,李梅琳的老公还在草堂镇做一个小小瓦工,高兴时,便脱光了身子,将李梅琳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地扒掉李梅琳的衣服,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在李梅琳的乃上胡乱地揉捏几把,便亟不可待将大物刺进了李梅琳的小荷塘里。几番深入浅出,还没等李梅琳品出啥味儿来,竟然一泻千里。这样的夫妻生活,自然是没有什么情趣可言的。 闫丽呢?从来就不是一个守本分的女人。除了心底里对于家庭的责任感之外,闫丽的生活里也是充斥着数也数不清的男人的。只是在她很小的时候,无意间看了一本姐姐借来的书,具体的名字闫丽是记不清楚的。只知道,那里面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有一个小公务员丈夫,却总是周旋于无数的男人之间,用她从那些收入颇丰的男人们处得来的钱,认真细致地贴补着家用。她是她心里的偶像。所以,闫丽自结婚以后,便总是背着林老四,结交不同的男人。 看着李梅琳羞得满面通红的娇俏样子,闫丽浅笑道:“夫妻做那样的事情,啥时候做都成。只是我们家四儿,得在心情失落的时候,跟我做那事才特别有情致。” “人都说男人高兴了宠女人,却没听说过失意的时候却如此的!”李梅琳满是狐疑,但又好奇不已,追问道:“丽丽,到底怎么个有情致法?” 闫丽不急着回答后面的问题,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知道,男人高兴时跟你做那事,那也许有些喜爱的成分,但更多的可以理解才玩儿;这男人,压力大,又不能像女人似的有事没事就哭,所以,用爱爱来排解压力,也是很正常的。” “继续说,别停下来。”李梅琳喜欢听闫丽说这些,也喜欢闫丽对此方面的独到见解。 “也没啥!我们家四儿你是知道的,别看个头儿那么高,年纪也不小了,可就是孩子心性,爱玩儿,爱撒娇。每次输了钱,心里烦了,回来就会跟孩子似的撒娇。”闫丽说着说着,脸都红了。 李梅琳哪里肯放过,追问:“怎么撒娇的?咱们这么好的朋友,就说给我听听嘛!” 夫妻间的事情,本事私密。可闫丽跟梅琳认识的时间远远比认识林老四的时间长,平时感情很是亲密,这会儿梅琳央求了,自是难以拒绝。 “每次,四儿都会跟孩子似的撒娇,起初,我当好玩儿,就会跟娘哄孩子似的,将乃放进他的嘴巴里,他当真是会吮吸的。你知道的,玩着玩着,就做那事了呗!时间长了,就成了习惯。” 闫丽说过很多话,现在,闫丽不在了,面对着林老四,李梅琳记忆犹新的只有这一句话。闫丽是怎么死的?她不说,或许没有人知道。即使是如此,对于林老四,她还是有些惭愧和欲罢不能的。 李梅琳的吻并没有入李梅琳期待的那样,勾起林老四对于女人的渴望。可是,李梅琳并不死心,她必须要得到林老四对自己的爱,虽然曾经林老四在自己的心中一文不名,可是,林老四在西乡村的那些事情,在跟薛富偷欢的时候,她也是知道了一些的。她的小瓦工老公对她言听计从千依百顺,可是,她需要的是林老四这样的有潜质的男人。他能够帮助小黄儿得了廖士方的心,就也一定能够帮助她李梅琳上位。 当林老四有些厌倦地松开李梅琳柔软的唇时,李梅琳没有强留。她顺其自然地松开了林老四的舌,将林老四紧紧地搂在怀里,胸前那两座高高耸起的大山,成了林老四最温暖的依靠。 靠在李梅琳的柔软上,林老四找到了一种久违了的熟悉的感觉,他的头,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孩般,在李梅琳的胸前来回地蹭着。 李梅琳知道林老四想要做什么,揽着林老四的手,轻轻地弹开大衣的扣子,瞬间,两只硕大,隔着纱一般轻薄的内衣,带着一股芳香,朝着林老四蹦跳着而来。 知道林老四心意的只有闫丽。这样的寻爱方式,他从没有跟其他女人做过,只有闫丽。被悲伤冲昏了头的林老四,连最起码的判断力都没有,或许,他根本就是在逃避,根本就不愿意承认闫丽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 林老四埋首在李梅琳的两座温软的香山里,不停地搜寻着。 林老四的反应,让李梅琳很是欣喜,她悄悄地将手伸进衣服里,从后背处,解开了内衣扣子。两只乃如同脱兔般,在林老四的面前跳跃。 “丽丽——”林老四的嘴里呢喃着闫丽的名字,张口嘴,熟练地凑了过去,叼起李梅琳的一颗红提,甜蜜地吮吸起来。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袭向李梅琳的全身。李梅琳生过一个孩子,可是,当年因为老公宠着,愣是没给孩子喂母乳,不曾想,乃被吮吸,是如此沁人心脾的滋味儿。 “嗯——” “嗯——” 李梅琳娇吟不断。 林老四不断地用舌尖儿挑逗着李梅琳的乃,那滑溜、饱满的触觉,让林老四的精神为之振奋。 “丽丽,是不是很舒服?舒服你就叫出来,四儿一定会满足你的!”林老四一边调换着李梅琳的乃,一边低声呢喃道。 “嗯——啊——” 舒服,蚀骨地舒服。 可李梅琳根本不敢喊出声来,她担心林老四听出她的声音,而中途终止了,所以,即使是想喊出来,也只得强忍着不发,只是不自禁地呻吟着。 以往,林老四只要这么一说,闫丽就会放荡地叫出声来,那叫——床的声音,浪荡销魂,比毛片上的叫——床声还有让人欲罢不能。可今天,她却没有出声。林老四想,丽丽一定是生气了,她一直对林老四说,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最极致的,就是用嘴巴吮吸那个地方。闫丽曾经无数次要求林老四为她吮吸那里,林老四一想到那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污染过,始终提不起兴致。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林老四就是想要亲吻“闫丽”的那里,他负了她一生,这次绝不能负她。 林老四只觉得自己是在梦里,便也无所顾忌。顺着李梅琳的身体一路吻了下去,然后,在李梅琳平坦的小腹上,一遍一遍地温柔地轻吻着,一边轻吻着,一边褪去了李梅琳的裤子。等林老四的嘴顺着李梅琳腿间那凸出吻下去时,却看到,那里,两朵鲜艳嫩粉的唇瓣儿,被一片雪白托起。 “妖精,早就计划好了要来勾我吧?连毛儿都剃光了。啧啧,女人的这块水地儿,没了毛发,倒也这般的水灵娇艳。” 林老四啧啧称叹,不等李梅琳反应,头深深地埋进了李梅琳的腿间,两片热唇攫住了李梅琳的两片小唇,舌尖儿轻轻地探进了李梅琳的那一抹最柔软处。 痒、痒、温柔得蚀骨的痒。 李梅琳的心如同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地悸动着,兴奋的液汁在她的身体里呼啸奔腾,朝着大海,一路凯歌。 &nbs p;“啊——不要了!啊——我,我要你,我要你插我!快,深一点儿!”李梅琳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声地喊了出来。 林老四满意地从李梅琳的腿间抬起头来,调整了姿势,对准了那两片嫩粉,刺了进去。 “唔——舒服——” 李梅琳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妖精,不是你自个儿整天嚷着要我为你吸那里的吗?怎么才吸了一小会儿,你就受不了呢?”林老四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在李梅琳的身上厮杀着。 “吸和插,同样舒爽,可人家更喜欢被插。”李梅琳趁着喘息地当儿,回道。 “妖精,你就是存心要让我累啊!说要吸的是你,说要插的还是你!好,好,你喜欢插,今天我就好好地将你伺候好,叫你以后敢玩弄你的老公。” “啊——啊——”李梅琳一边幸福地叫着,一边娇笑着讨饶道:“不要啦——不要啦——啊——老公坏蛋,你都把人家那里给捅了个大窟窿了。” “唔——唔——唔——好紧啊——啊——妖精——你怎么这么紧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射了——” 说时迟,那时快,为了补偿林老四对于自己的吮吸,李梅琳在林老四喷薄而发时,及时叼住了林老四的阳物。那些富含高蛋白的液体,被李梅琳悉数咽进了肚子里。 由于悲伤过度,林老四干完这一仗,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李梅琳还没有走,穿好了衣服,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等候在林老四的床边。 “你怎么还在?我睡了多久了?”林老四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问道。 “睡了两个小时了。”李梅琳看了看手表,笑着回道。 “你,你怎么没有回去?”林老四说这些的时候,脑海里不停地闪过一些暧昧的画面,那些画面好像跟李梅琳有关,又好像跟闫丽有关。 “我们完了事,你就昏睡过去了。我不放心,所以就多待了一会儿。”李梅琳娇羞地回道,害怕林老四不自在,忙补充道:“其实也不只是这个原因,来接我的车刚刚去送个客人,所以要晚一些再来。如果你不介意,咱们说说话,如何?” 林老四想了想,问道:“闫丽的事情窦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谢谢你了!因为我……让你受累了。” “也没啥,其实,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办妥的,敏素还有另外一个同学也出了很大的力,要谢的话,也还是得谢谢他们才是。” “一定要谢的!等我出院回去,把西乡村的工作给交待完了,是一定要请你们吃顿饭,好好地谢谢你们的。” “你、你不想在西乡村干了?”对于林老四的话,李梅琳感到很是意外。 3章 水儿淌了一地 3章水儿淌了一地 “西乡村那地儿,好像是我的福地,到了那里,我竟然从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变成了一个被人需要的人。现在闫丽死了,在镇上,我也没了牵挂,倒是想在那里留下来的。只是西乡村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知道还能不能……” “四儿,当初是因为我和廖士方让你帮忙,你才去西乡村的。要不是你去西乡村,闫丽也不会耐不住寂寞……”见林老四脸色变了,李梅琳忙将话题一转,“闫丽不在了,我们心里也感到内疚,内疚没有照顾好闫丽。所以,当时闫丽下葬的时候,我、敏素还有我们的那个同学,他现在可是咱们县委书记的秘书,三个人一合计,说什么也得帮你当上西乡村的村长。现在,路我们能给你走通,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琳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林老四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瞧你,咱们都是那关系了,还说这么见外的话?闫丽不在了,我家那死鬼又一整年烂在外面,咱们又都是草根出生,以后,咱俩就互相照应吧!至于谢不谢的话,就不用整天地挂在嘴边了,等你干出成绩,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李梅琳说的不是实话,薛富是她的情夫之一,她当初可是一门心思想保薛富而舍林老四的,没想到薛富那么精明,竟没斗得过林老四。而促使她如此做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因为闫丽;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自己。 从西乡村回来没多久,廖士方就四下奔走,将西乡村的小黄儿给调到了镇上。自从小黄儿来了之后,廖士方对李梅琳明显地冷淡了不少。只有有出去的机会,再不是自己陪伴左右,而是那个黄毛丫头小黄儿。 那日,李梅琳刚好有事情去找廖士方,在廖士方的办公室门外,她听了廖士方和小黄儿的对话。 “哎呦,廖主任,这大白天,你可不能这样对人家,这要是让人给看见了,人家可怎么办啊?你要知道,人家可还是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呢!” “花姑娘,我廖士方就是喜欢花姑娘。来嘛,宝贝儿,别扭来扭去的,乖乖地在我腿上坐着,让我插进去嘛!乖了,快来嘛——” “不要啦——人家不要啦——” “嗷——宝贝儿,你快别摸了,你要是再这么摸下去,我可就真要强来了。” “来呀,来呀,我倒要看看咱们的廖大主任是怎么个强来法儿的。”小黄儿娇嗲地说道。 “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廖士方的话刚落音,只听到小黄儿娇笑着轻吟道:“主任,不要啦,你的宝贝根子太大了,会把人家的那里给撑大的啦!” “小妖精,还说不要,你瞧瞧,这水儿都淌了一地了。嗷——好舒服啊!” “唔——不要啦!唔——主任,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一个小时前刚刚都干过一次大的了,怎么这会子功夫,又要起来了?还,还……” “还什么?我的小妖精,你倒是说出来啊!” “还这副雄壮有力。弄得人家好舒服哦!你看,你的宝贝根子,足足有一个胖娃娃的胳膊那么粗,那黑色的毛发,唔——只看这么一眼,就已经让人家受不了了。” “小妖精,就会说这些乱人心性的话。你不会是狐狸精吧?” “为什么这么说啊?我的大主任。”小黄儿在廖士方的身下,一边享受着欢愉,一边天真无邪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上你之后,我发现我那方面的能力强了很多,而且,我特别想跟你做,只要一看到你,哪怕是老远看着,都会有忍不住冲上去扑倒你的冲动。只要电视里的狐狸精才有这样的本事,你说,你不是妖精是什么?” 小黄儿娇笑道:“我也不知道呢!只是在西乡村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身体不是太好,林爽他就给我配了一些草药,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吃了林爽的那些草药后,我的身体竟有了微妙的变化。亲爱的,你说,会不会是林爽的那些草药的作用啊?” 自此,李梅琳记住了小黄儿的那句话,林老四是个用药高手,可以用草药改变女人和男人。 当年,她李梅琳听了闫丽的那些闺房之事,对于自己的房事,深感无味。出于猎奇的心理,竟也到处沾染了不少男人。最后鬼使神差地当了街道的妇女主任,后来又调到了镇里。原本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在镇里呆着,可敏素偏偏来了。看着同事们整天围着敏素恭维打转,李梅琳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不甘。她暗下决心,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到县里去。当然,她没有敏素有学问,也不及敏素漂亮,这样的事情,也绝非是她一人所能做成的。她需要别人的帮助,不管是谁,只有能帮上她半点,她都要用身体将他拿下,为自己所用。 林老四不知道李梅琳的心思,只当是李梅琳顾忌到她和廖士方的事情,害怕被自己揭发,才帮了自己。当然,他私底下认为,对于他成为村长这件事情,出力最多的应该是敏素。因为敏素是闫丽的朋友,敏素有这个能力,还因为他和敏素在芦苇丛里的暧昧。 从医院回到家,林老四去闫丽的坟前烧了一些纸,又去丈母娘家看了看孩子,将孩子的生活安排妥当,便在镇上的安排之下,去西乡村当了村长。 林老四的重新回来,让西乡村的人感到无比地高兴。大家纷纷涌到村委会,要林老四帮自己瞧瞧病。 村长可不比妇女主任清闲,时不时的总有事情。因此,两三天下来,西乡村的人们都清楚地发现,西乡村需要一个卫生室。林老四也清楚地知道,西乡村还需要一个领导班子,一个维护自己的领导班子。 西乡村偏僻,到镇上要人,显然是没有人会愿意过来的,加上村一级的干部,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能做实事,就成。权衡再三,林老四在村委会贴出了一则告示,面向西乡村招募人才,也倡导大家踊跃推荐有能力的人。 对于林老四的新举措,西乡村的百姓感到非常新鲜,虽然茶余饭后成了热门谈资,可真正来推荐或者毛遂自荐的,实在太少。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依旧没有人愿意来。林老四也有些着急了。也不是林老四非得要搞什么标新立异,而是他想招几个可靠的人成为自己的帮手,毕竟西乡村这地儿还不属于他林老四的地盘。 就在林老四犹豫着要不要改变策略时,一个长相极其标致的女人敲开了林老四办公室的门。 眼前的女子个头高挑,身材匀称,皮肤不算雪白,却也晶莹剔透;秀长的青丝很温顺地顺着脸颊垂到肩上,再在胸前铺开;精致的瓜子脸,掩盖在青丝之下,更是清秀细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既能传神又能传声。更让林老四吃惊不小的是,眼前的女子跟香雪、乔琪还有小黄儿都不同,她的身上有一种如诗一般的静,如玉一般的美。 “请问你是……”惊愕之余,林老四礼貌性地问道。 那女子莞尔一笑,也不作态,在林老四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徐不慢、语气温和地回道:“我是来找林村长帮我解决问题的。” 4章 找村长解决问题 4章找村长解决问题 女子一见到林老四就喊林村长,说明她一定是西乡村的人。可西乡村的人林老四大多也是认识的,却也不曾见过次女子。她到底是谁呢?林老四冥思苦想着。 女子似乎看出了李老四的困惑,适时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是明德小学的老师——璃茉。” 早些年,因为西乡村地理位置偏僻,为了推广教育,村民们一合计,就在村里买下了一所民房,稍微改修了一下,便成了小学。最早的时候,学校学生多,还颇有生气,村里人也总还在心里惦记着。只是这两年,国家加快了新农村建设的步伐,西乡村虽然偏远,但是,正因为偏僻,人们才更加重视教育,村里的人们开始嫌弃村里小学的教学不够好,纷纷将孩子送到镇上去上学。 这些情况,还是宋岗跟林老四散步经过明德小学门口时,宋岗告诉刘浅的。明德小学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林老四就不得而知了。 女子这么一说,林老四猛然想起村里还有一所小学叫明德小学。忙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回道:“哦,是璃茉老师。你看我,刚刚上任没多久,事儿太忙,也没顾得上去学校拜访一下,不知道璃茉老师今天亲自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不是西乡村本地人,我是上海的,因为一次偶然的原因,我到西乡村这里来当了一名志愿者老师。现在算算,差不多也有好几年了。以前呢,是刘浅当村长,我们小学的经费什么的,都是村里给的。去年年底,刘浅村长突然出了意外,你当时是会计,也因为忙,找不到。所以,今天开学之初,明德小学的经费就成了问题。” “明德小学虽然在我们西乡村,可教育这一块,毕竟是归教育系统所统一管辖的。这经费问题,你还是应该先找找教育部门解决才行。” 璃茉叹了口气,回道:“开学之初,我去镇上找过教育组,他们说明德小学是特殊时期特定情况下的产物,按道理来说,成立之后就应该层层上报,然后划分到教育系统。可西乡村当时并没有这么做。所以,明德小学也不属于教育系统管理的范畴。” “那教育组那边的意思是?”林老四问道。 “教育组那边的意思是,明德小学的经费还得由村里出;如果村里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两种。” “哪两种?” “一种就是解散明德小学,将村里的孩子都转移到镇上去上学,毕竟现在学校也就只有三四十个学生,转移并不难。”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办法就是由村里出面,跟教育局那边沟通一下,看能不能采取什么措施,将明德小学划分到公办学校的范畴,或者划到香草小学的名下,成为中心校香草小学在西乡村的分校。” 林老四听完璃茉的叙述,自言自语道:“这让村里拿钱,也还是有限的,毕竟不是长远之计,这要是日后村领导班子换人了,还是个麻烦事;这要是找教育局,可也不是靠嘴巴去说的,总得能够找上个说得上话的人出面,才行。” 虽然林老四是自言自语,可璃茉却听得仔细,见林老四犹豫,忙说道:“今天,我来找村长,就是想让您给拿个主意。毕竟钱是小事,孩子的教育是大事。不管怎么难,还请村长您帮忙想想办法。” 璃茉,一个上海来的志愿者老师,对于西乡村的教育尚且如此关心,林老四作为一村之长,又怎么好推辞呢。虽然林老四也不知道明德小学这件事情到最后会怎么样,可打心眼儿里不想让璃茉因为学校解散而离开。 所以,璃茉的话音刚落,林老四还是宽慰道:“老师,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情况了。我一定会抓紧时间去办理的,还请您不要担心。您先回去上课,这学年的经费,我会想办法从村里的财政上拨过去的。当然,为了长远之计,我也一定会找个机会,向上面汇报,争取给您和孩子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谢谢林村长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学校里就我一个人,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璃茉说着,站起身来道别。 林老四将璃茉送至村委会门口,璃茉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对林老四说道:“林村长,您帮了我一个大忙,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我宿舍吃顿简餐,我给您烧几个上海菜,让您尝尝。” 璃茉说这些话的时候,侧着脸,微微笑着,那神态和语气,似曾相识。林老四的心轻轻地悸动了一下,很快,便又回归了平静。 “行,我一定不辜负老师的美意,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一定登门拜访。” 送走了璃茉,林老四还没坐稳,薛富老婆便带了一位美丽的妇人进来。一看到林老四,薛富老婆向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似的,别提多亲热了。她走到林老四的跟前,一边吩咐美妇人坐下,一边将手搭在林老四的肩上,亲热地说道:“哎呦,我的亲弟弟,你可算在了,你不知道,姐姐这一天,找你找得好苦呢!” 妈的,老子不是一直就在这里吗?林老四在心里骂道,可嘴上还是说道:“嫂子,我这几天有些忙,所以不怎么在办公室,你找不到也是正常……” 林老四本是替薛富老婆解围,谁知道,没等林老四说完,薛富老婆抢白道:“亲弟弟呀,这几天香雪带着孩子回来了,你不会是到香雪家看孩子去了吧?” 听到这话,林老四的脸色很难看,坐在林老四对面的美妇人也有些耐不住了,对着薛富老婆,轻叫一声——“姐姐——” 薛富老婆看了看美妇人,知道自己失言,忙将话题岔开,道:“亲弟弟,我听说村里在招干部,这不,我把我娘家的妹妹巧花儿给带来了,你帮嫂子看看,她在咱们西乡村当个妇女主任可合适?” 刚刚薛富老婆提到香雪,林老四的心里既有些痛楚又有些担心,痛的是因为香雪失去乔琪,担心的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此刻,心情正烦,薛富老婆的话,也没仔细听,便应付道:“嗯,还好,再说吧!” 薛富老婆原以为林老四不会答应,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林老四这么快就表了态,心里很是满意,在林老四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说道:“还是亲弟弟对姐姐好。就这么说定了,过两天,我就让巧花来村里上班。” “嗯,还好,再说吧!”林老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应付地回道。 薛富老婆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林老四的神态,倒是她妹妹巧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跟着薛富老婆离开林老四办公室的时候,巧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老四,然后,一抹笑意从她的眼角飘散开来。 晚间,林老四正在吃饭,香雪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一见到林老四,二话没说,自然而亲昵地走到林老四的跟前,坐在林老四的腿上,双手挽着吊住林老四的脖子,两只多情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林老四。见林老四不语,香雪娇笑道:“好些日子不见,我想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香雪的眼睛红了,细柔的嗓音,加上若隐若现飘至而来的奶香,让林老四的心咯噔一声暖了起来。 林老四的手慢慢地环住了香雪的腰,将头埋进香雪的肩上,在香雪的耳边呢喃自语道:“我也想你!我也想你!” “四儿,我要你!”香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解开自己的大衣扣子,将饱满滚热的身体贴向林 老四的身体,一双细腻温柔的唇覆在林老四的唇上,狂热而甜蜜。 5章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 5章刚生完孩子的女人 闫丽的死因,给了林老四沉重的打击。如果以前在选择女人的时候,林老四还会考虑到爱情和道德,那么,现在,女人对于林老四便只是女人,是欲望的抚平者,是权力的象征。 林老四没有拒绝香雪,他一改刚才温柔酸涩的态度,一边回应着香雪的热吻,用他那条如火舌办撩人的蛇撩拨着香雪,一边将手从香雪的后背伸进香雪的衣服。香雪没有穿内衣,林老四的手刚一碰触到香雪那细腻滑润温软的肌肤时,便再也无法停止下来。 香雪的乃酥、软、大,摸在手上的感觉,那叫一个极妙。 人都说少妇是最美的,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少妇。香雪本就是美人,这生过孩子之后,身体便变得更为曼妙和敏感。林老四的手只要轻轻那么一拨弄,香雪的身体便如蛇一般地扭动着,嘴里还会不自禁去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娇吟声。那声音,如同迷药的香气般,一丝丝地渗入林老四的血管。 林老四再也按耐不住,撩拨着香雪的乃的手顺着香雪滑腻的肌肤一直滑进了香雪的腿间,那里,春潮涌动,万物复苏,一片河海泛滥的态势。 林老四用力那么一推,香雪的打底裤便被推至了膝盖处。 “四儿,我的那里是不是被撑大了?”当林老四的宝贝根子抵进香雪的身体时,香雪轻声地问道。 回来上班之后,西乡村百废待兴,林老四一直没有时间去想女人这件事情,猛地进了香雪的身体,正如鱼得水地欢腾着,哪里还顾得上去感受香雪的那里是松弛了还是紧凑了。只是一边抽插着,一边回道:“还是那种感觉,爽得都进了我的骨髓了。唔——水儿怎么这么多啊?” “现在知道人家有多想你了吧?”香雪娇羞地回道。 “想我,那我就好好地疼疼你。”林老四说着,猛地深刺了进去,“舒服吧?” “好像没什么感觉呢?” 林老四将香雪的臀抬了抬,调整了姿势。 “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好深,人家都快被你戳穿了。只是,小家伙好像最近没有吃饱,瘦了,在里面像泥鳅一样,太滑溜了。能不能让它变得再大一些啊?” 林老四笑道:“小蹄子,到底是你生过孩子欲望强了呢?还是生过孩子那里变大了?我可是记得以前跟你搞的时候,你总是嗷嗷叫着,嫌我的家伙大来着。怎么几个月没搞,又嫌弃它小了呢?小色鬼,叫你色,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老四说着,在脑海里翻开那本古老的医书,按照医书上的记载,开始调节自己身体里的气血。果然,宝贝根子像注了鸡血似的,抖擞雄壮起来。 “嗷——四儿,好舒服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香雪又兴奋又惊讶。 “就这么做到的啊!刚才我担心你生完孩子身体没复原,没敢多投入精力,害怕伤了你的身体,委屈了咱们的孩子,哪知道你欲求旺盛,我不卖力也不行啊!小色鬼,现在满足了吗?还要不要我再加大尺码?”林老四说着,坏坏地笑着。 林老四现在的尺度已经很大了,即使是香雪生过孩子被撑大了的私处,也感觉到满满的充实。 “不,不要!现在刚刚好!” “刚刚好?那好吧,那我再让它小一码!” “不要!大一点好!” “好,那我就再大一码?” “不要,这样刚刚好!” 林老四一边抽插着,一边笑着问道:“小色鬼,一会儿刚刚好,一会现在好,一会又大点好,到底要怎么样呢?是不是想要这样?” 说话间,林老四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讨厌——” “不要——” “别高潮——” “嗷——” 在香雪一片混乱的叫喊中,林老四积蓄已久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发泄。 两个人相拥着温存片刻,香雪从林老四的身体站了起来,一边蹲下身子让身体里的精液顺着管道流出体外,一边对林老四说道:“四儿,现在刘浅死了,你老婆也不在了,你看咱们俩的事情?” 林老四只是擦着命根子,一声不支。他不是不知道责任,他可以养香雪和孩子一辈子,却不能给他们承诺。他经不起丧妻的痛苦,也无法走出闫丽带给他的阴影。 香雪有些沉不住气,擦干净了身体,收拾停当,再次坐到林老四的腿上,双手环住林老四的脖子,柔声问道:“四儿,难道你想让咱们的儿子一辈子生活在单亲家庭之中吗?……” 香雪还想再说什么,被林老四打断了。 “香雪,不是我不为你和儿子着想。我就是因为太为你们着想了,才不能给你名分。刘浅和闫丽才死了多久,咱们就在一起生活,你说,西乡村的人会怎么想?其实,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别人怎么看我们怎么说我们都不重要,关键是要是有些事情传到孩子的耳朵里,孩子大了怎么生活,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林老四越说越生气,越说声音越大,眼瞅着就要爆发了。 林老四的回答,是香雪意料之中的。刘浅死的这段日子,香雪一直在镇上住着,偶尔也从她那继母那里听到些关于林老四和韩心的事情,她不比韩心,生活悠闲,保养有方,她得抚养孩子,这可是费精力费青春的事情。她害怕自己因为孩子而人老珠黄,所以,在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第一时间想到回来找林老四,她要趁自己现在还算年轻漂亮,以孩子为借口,拴住林老四的心。 现在,林老四的态度是明确的。刘浅的死,孩子的出生,不管是西乡村还是镇上,都是风言风语,可以说,林老四将是香雪和孩子最合适的依靠。既然闫丽新丧,林老四没有再娶的意思,也强求不得,不如退一步,取得林老四的好感,再慢慢地去计算。 “好了,好了,瞧你那生气样儿。我就是这么一说,也没说就让你娶我啊?我刚刚那样说,也就是想让你记着我和儿子,别把我们忘记了。”香雪说着,酸从心生,语气倒也暗淡无力起来。 男人最喜欢知进退的女人,见香雪如此,林老四倒觉得自己做得过分,开始心疼香雪,转过来安慰香雪。 “好了!好了!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了。你知道的,我林老四是单传,到了我这一代,闫丽也只留了一个女儿,还在她姥姥家养着。你知道儿子对于我林老四的意义,我怎么会对你和儿子不管不问呢?更不要说把你们忘记了。你别乱想了,过两天休息的时候,我就去镇上取些钱,你和儿子先用着,不够,再找我拿。” 香雪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回道:“四儿, 我不要你的钱。刘浅死的时候,我整理家里,发现家里有一大笔钱的存折,足够我和儿子用上一辈子的了。我只想要你想着我和儿子,有时间的时候多去看看我们母子,好吗?” “好,好,一定!”林老四轻拍着香雪的肩,回道,却忽然发现香雪的话不对,忙问道:“去看你们母子?你的意思是,你这次回来不打算在西乡村常住?” “嗯!我这次回西乡村,一来是想看看你,二来是想托你把我家的那房子给卖了。” “房子卖了,你去哪里住啊?”林老四担心地问道。 “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一个寡妇人家,带着孩子在这里也不方便。过年期间,我托我父亲帮我在县城以咱们儿子的名义买了一套房子。房子里面一应俱全,搬进去就能住。这次回去,我就和儿子搬县城去住。以后,你要是放假或开会啥的去县城,可一定要去家里看看。咱家的地址是蓝山路富丽嘉园5栋2单元406室。” 林老四没有想到香雪将事情考虑处理得这么周全,心里很是感激,一边紧紧地搂着香雪,一边迭声应着。 出于对香雪和孩子的愧疚,香雪和孩子搬进县城家的那一天,林老四没有上班,而是像一家之主似的,将香雪母子安置好,又根据家里的情况,添置了些东西。下午时分,两个人将孩子哄睡,又温存了一番,林老四才恋恋不舍地从县城往西乡村赶。 在中巴车驶进草堂镇辖内时,敏素给林老四打来电话,说晚上有个应酬,因为她不胜酒力,问林老四有没有时间为她当个陪客。 6章 我要你给我 6章我要你给我 林老四进了敏素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敏素一把将林老四从椅子上给拽了起来,顺手拉进了办公室边上的隔间里。 隔间的门是推拉式的,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一幅以假乱真的风景画。进到隔间里面,恍如进入了太虚仙境,除了白色的衣柜外,一水儿的粉色: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墙纸,就连沙发还有床上的用品,都是粉色的。 “这、这……”林老四吃惊不小,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一个整句子来。 看林老四差点要流出口水的样子,敏素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回道:“我在镇上没有房子,镇里的宿舍安排的都是男领导,我住那里不方便。那会儿给我挪办公室的时候,这两间房子正好是连在一起的,我就给镇书记申请了一下,一间做了办公室,一间改成了宿舍。这不,怕影响不好,特地弄了个推拉门。” 说着,敏素环顾了一下四周,问林老四道:“这屋子都是我设计的,粉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它轻柔、温暖,平静中不失温馨。可惜,平时工作需要,不允许这么粉,这不,在这里全用上了,是不是有些夸张啊?” “哪里夸张?我看着正正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也只有你这样漂亮的单身女人房里能用这种粉,我们男人的屋子里是断断不能用的,我这就只是看了几眼,这里就胀得不行了!”林老四说着,毫不避讳地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间的根子。 敏素红着脸,偷瞄了一下林老四的腿间,那里果真支起了一顶小帐篷。身体里不知道哪根血管短路了,浑身的血液开始往一处涌,弄得腿间的粉嫩花蕊如同被男人的唇啃噬一般,酥痒难耐。身体下面的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往林老四的身边靠去。 林老四只顾打量着敏素的房间,刚才的话也只是那么一说,根本没留意到敏素的变化。看着看着,林老四色心大动,坏坏地问敏素道:“我的大镇长,你一个电话让我当陪客,该不会就是想今晚把我当金丝鸭一般地养在这里吧?” 林老四一说到陪客这事,倒让敏素回过神来。 “谁要养你啊?别自作多情。”她连忙收回心绪,边说边往衣柜走去。 女人向男人示好,通常就是这种反语的方式。敏素话一出口,林老四便走过去,从后面搂住敏素。由于室内有暖气供应,敏素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林老四的身体从后面紧贴着敏素的身体,那坚硬处,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敏素的股沟间。 “真的不要我?”敏素的喘息声开始紊乱,林老四可不想放过这个勾起自己情欲的美丽小女人,有意要她像自己一样煎熬,贴在敏素的耳边,轻呵着气。 敏素无力地在林老四的怀里缴了械,她的手从柜门的把手上滑了下来,身体在林老四的怀里打了个转儿,勾住林老四的脖子,柔软晶莹的唇贴在了林老四的唇上,一只小巧精致的舌,淘气地启开林老四的齿,在林老四的嘴巴里,撒了欢儿地跟林老四的唇缠绵纠合。 林老四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他的手开始在敏素的身上游移,不安分的因子不断地透过敏素薄薄的打底连衣裙,婆娑抚柔着敏素紧致光洁的肌肤。 “素素,我要你!给我,就现在!”林老四不顾一切地松开敏素的唇,在敏素耳边低语。 7章 陪我聊聊 7章陪我聊聊 敏素出其不意地将林老四推开。 “你这是做什么?”林老四被推得踉跄不已。 敏素从衣柜里拿了一身衣服,递到林老四的手里,回道:“你知道你刚才这叫什么吗?叫偷鸡不成赊把米。赶快把衣服换上,今晚的饭局可是关系你我的未来。” 敏素说完,弃林老四的惊异、气愤于不顾,径自到外间的办公室去了。 林老四意镣炅耍站在穿衣镜前好好地将自己打量了一番,你还别说,敏素找的这身儿衣服真正合适,林老四穿着,还真有写绅士的派头。 “别磨蹭了,外面车等着呢!”林老四正自我欣赏着,敏素推开门,喊了一声,便出去了。 林老四跟过去,敏素已经在车上。等林老四上了车,敏素便吩咐司机,将车开到瑞景国际大厦。 “去那么好的饭店?到底是什么饭局啊?我这听着怎么心里有些发慌啊?” 也不怪林老四发慌,瑞景国际大厦是香草县的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以香草县全国十大贫困县之一的经济状况,一般情况下的一般饭局是不会被安排到那里去的。 因为有司机在,敏素也没有给林老四额外地关照,只是说:“没什么可担心的,就是咱草堂镇的几个人聚聚罢了。” “几个人聚聚要到这么好的酒店?这也太……” 看林老四那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敏素没好气地道:“你担心什么?又不要咱俩掏钱。”敏素正说着,正好瞄到司机透过车前面的镜子偷看自己和林老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掩饰道:“今晚吃饭的,都是咱们草堂镇在外面混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每两年会回来聚一次,说是聚聚,其实也还是有很多商业和政治因素的。今天带你去,是因为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师兄,因为在东北种人参,发了家,这次回来,听说是想在咱们香草县物色一个好的地方,搞个生态园,开发个大的旅游项目。我上次去过你们西乡村一次,瞅着西乡村那瓦湖边景色不错,特别是那芦苇”说到芦苇的时候,敏素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一下,忙又道:“那芦苇原生态,在咱们草堂镇大片大片地生长着,尤其你们西乡村那边长得最多,咱得利用上。我带你来,就是让你跟他们接触接触,或许因缘际会,县里的领导撮合,咱们自己再努力努力,这个项目就让咱们拿下了呢!” 说起搞旅游开发,自打去了西乡村,林老四也没少有过这样的想法,当初看到瓦湖边上刘浅用作赌场额小楼时,林老四心里就萌生了在西乡村打造一个精品农家乐的想法,现在听着敏素的话,他觉得自己的那种想法太小家子气了,心底里到底是佩服敏素的。 饭局上,一切都很顺利。那些衣锦还乡的商界政界名流,远不是林老四心里想的那么势利孤傲,他们的性情跟他们的心胸一样豁达开朗,即使是对待林老四这样不起眼的小村官,也是非常的礼貌客气。 饭后,在敏素的引荐之下,林老四和敏素的师兄就生态园的话题进行了一些沟通。通过林老四的描述,敏素的师兄对于西乡村的地理风貌有了初步的兴趣,并且表示近期将实地考察一番。这让林老四和敏素高兴不已。 就在林老四和敏素谢过敏素的师兄,准备辞别时,敏素的师兄问道:“敏素,一会儿有没有安排,要是没什么安排,可以陪我找个地方坐坐,唠唠家常吗?”似乎怕林老四误会,又补充道:“离家很多年了,一直都想找个人找个地儿,静静地用家乡话聊着天儿。可以赏个光吗?” 敏素和她的这位师兄还是有些渊源的,当年敏素喜欢她的这位师兄,而他的师兄喜欢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孩儿。当初,敏素的师兄家境不如女孩儿的家境好,这段姻缘是受到女孩儿家人的一致反对。很多年之后,师兄的意中人在军训的时候,因为强烈日光的照射,得了红斑狼疮,虽然病情得到控制,却一辈子不能生育。敏素的师兄一直陪着女孩儿,终于,他的爱感动了女孩儿的家人,结了婚,又在女孩儿家人的资助下,敏素的师兄做了买卖,发了家。当年,敏素感动于师兄的真情,也是出于对女孩儿的尊重,将那段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只是,从那之后,敏素再没有遇到过比师兄专情的男人,加上公务员的生涯多少有些身不由己,敏素匆匆忙忙地结过一次婚,便也草草地散了伙儿。转眼过了多少年了?敏素自己也不敢去想。只是这心,却不似以前那般地热烈,即使是她的师兄此刻就这样真真实实地站在她的眼前邀请她。 “师兄可别这么说,能够陪师兄说话,可是我的荣幸,要知道,咱们草堂镇人民的幸福生活,还得指靠着师兄您呢!”敏素办事调侃儿半是说笑地应承下来。 “镇长,您和师兄一起去吧!我村里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林老四到底是个伶俐人儿,当即识趣地说道。 “哎——你别啊!”敏素叫住林老四,看了看她的师兄。 8章 你好坏! 8章你好坏! 敏素的师兄会意地说道:“天色都这么晚了,别走了!他们给我在县政府的招待所安排了个住的地方,偏巧儿我的秘书不知情,在瑞景这边也给我订了房间。林村长,你看着哪个地方住着舒心,选一个,住了下来。明儿一早,我找人给你和你们镇长送回去,可行?” 说实话,这会儿早已经没有了去草堂镇的班车,这敏素一走,真要叫林老四找个车,还真不那么容易。林老四想了想,也没有拒绝敏素和她学长的美意,回道:“既然这样,我看我就住县政府的招待所吧!” 林老四心里是这样想的,招待所,这一听名字就知道,就是那种路边上竖着一个牌子,门面不大,一上去楼梯黑布隆冬,再一进去,里面更黑的宾馆。人家敏素的师兄可是有钱人,哪能让人家住那里,自己住五星级宾馆呢?还是自己去住比较适合。 敏素的师兄让人将林老四送到招待所。一到那里,林老四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怎么说也是他们堂堂香草县的县政府招待所啊,怎么能拿路边的那种黑店来比呢? 县政府的招待所是香草县宾馆的一个副楼,有四层,从外面看,一点都不像是宾馆,倒像是住家的,上面有独立的阳台。林老四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之下,来到四楼的一间房间,服务员开了门,有到屋里给林老四查看了一番,临离开前,小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林老四一番,看林老四不像是县政府的人,小心叮嘱道:“您早些歇着吧!这里虽然是招待所,但是很多间都是咱们香草县县政府重要领导的宿舍,所以,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到外面乱跑。”说完,隐身离去。 不愧了政府招待所,虽然房间有些小,但是,里面的装潢和陈设,足可以跟五星级宾馆相媲美了。林老四没有进过五星级宾馆,心里就那么瞎寻思着。 林老四脱了衣服洗了澡,从浴室的衣架上取了一件厚厚的睡袍穿在身上,正准备躺下,却发现窗户没有关,白色的纱质窗帘,被风穿得摇曳飘曳。这让林老四想起乔琪那飘逸的长裙,心里烦,在床上翻转了两下,起身,下床,关窗户。 站到窗户前,透过窗户,却发现窗户的外面有一个阳台。林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扶着阳台的栏杆儿,靠在阳台上,目光在或远或近的星星点点的灯火中飘忽着。 “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来,坐在床台上,对,就这个高度,以前我试过好几次了,从这个位置插进去,刚刚好!”忽然,一个男人急切而粗重的嗓音在林老四的身后响起。 “啊——书记,你好坏了,将人家的果膜刺破了,里面的汁儿都流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嗲酥骨地响起。 林老四以为是隔壁房间里的电视机里面传来的声音,也没做多想,站在那里,一边吹着凉凉的夜风,一边听着毛片里勾人的情话,想着女人。 “汁儿流出来了,我就把他吸干。”男人说完没多久,林老四又听到传来的声音:“宝贝儿,你的汁儿可真甜,就跟你的人一样。我要吸,我要吸干你!” “书记,别吸了。人家痒,哦——好痒啊——书记,求您了,别用嘴巴吸,用您的枪刺我吧!啊——我要,啊——书记,快,快点刺啊——”女人的声音是那样的真实,林老四听得花心乱颤。转身一看,发现自家这间房子的阳台跟隔壁的阳台是共用的,便情不自禁地探过头去,准备看看隔壁看的是哪个频道,自己也好回屋里找。 谁知道,他的脑袋刚探了过去,隔壁的窗户就剧烈地震颤起来。 “宝贝儿,这样爽吧?”男人喘着粗气问着。 “啊——好爽啊——书记,您可真是宝刀不老啊,那里的功夫还这么过硬,弄得我好舒服啊!” “你喜欢就好!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这样搞你,让你爽到骨头里,爽到死。” “哎呦,书记一星期疼我宠我一次,我就知足了。哪里敢让您天天陪啊?这要是让您夫人知道了,我可吃罪不起。” “宝贝儿,你这里好紧啊!啊——我都快把握不住了!啊——”男人沉闷地吼了一声,隔了好久,才道:“终于还是给控制住没射掉,宝贝儿,你的这里咋就这么舒服呢?又紧又滑,像肉一样,肥而不腻,让人越吃越想吃。我家那黄脸婆儿,哪里能跟你比啊?她要是敢找你闹,我当你面儿,第一个就打她两个嘴巴子。” 女人似乎对这话很受用,娇嗲地呻吟了两声,应道:“娇娇有了书记这句话,以后就是书记的人了。书记可要好好地疼着娇娇,有了好的地方,可别忘了给娇娇留着。娇娇的这块水地儿,可就给您一人留着啦!” “小妖精,就数你最会伺候我!你知道吗?我多久也没遇上你这样可心的人儿了,你说,我老根的这个尺度,怎么放进你的里面就这么合适呢?怎么插怎么舒服!我的小妖精,你感到舒服了吗?舒服你就叫,叫了我就给!” “给什么?”女人娇笑。 “只要你叫得够浪、叫得够销魂,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男人许诺。 女人叫了两声,那声音,林老四虽然游走于花丛中,还从没听过这么削骨的叫床声呢。怎么形容都不为过,反正是做的人听得激情荡漾,听的人听得把持不住。 “喜欢吗?”女人问。 “喜欢,真是太喜欢了。”男人回道,“那你想要什么啊?” “人家什么都不要,就想被您一辈子这样疼着。” “小妖精,你这是欲擒故纵呢!” “书记,你好坏哦!都知道人家的心思,还要故意来问人家,呜呜呜,人家害羞啦……”女人开始冲男人撒娇。 “我知道你想去组织部,而且我也合计了一下,你给我当秘书的时间也不短了,各方面表现都很让我满意,组织部那里也正好有空缺,这样吧,我找个机会,把你安排进去。你看如何?” “还是书记最疼我!”女人在男人的身体上吻出大大的响声,随即,窗子的震颤来得比先前更猛烈了。 妈的,原来是场交易。林老四在心里骂道,可转念又一想,要是这样的会叫床的女人让自己遇上该多好啊。随即,林老四的心又灰了下来,人家是书记,自己是个小村长,这可是一辈子也不会享受到的艳福。 剧烈的心理斗争让林老四越来越泄气,顾不得隔壁春风软雨,魂不守舍地回到屋里,躺在床上。 就在林老四天马行空地乱想着,“嘭”的一声巨响,林老四房间的门被人重重地撞开了。 9章 一丝不挂 9章一丝不挂 “你们给我进去搜,看到那个贱人,给我往死里打!”妇人的声音刚落,一群人大概有四个,拥进了林老四的屋里。 是时,林老四听到声响,已经起身往外走。 那群人见了林老四,又往房间里看了看,对跟进来的妇人回道:“薛书记不在呢!”斜瞄了一眼林老四,低语道:“咱们好像走出了房间了!” 妇人眉头一邹,轻喝道:“还不去找了正确的房间,把他们抓住了!” 那群人听了妇人的命令,轻声快速地离开。只有那妇人走得甚慢,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回头看林老四,末了,快要出房间门的时候,妇人回头对林老四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那架势,林老四根本看不出有半丝的歉意。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一场误会,不是什么仇家寻上门。林老四在心里嘘了一口气,关上门,回到屋里。 这边,林老四关了门往里进,那边听到有人猛撞隔壁房间的门。而隔壁似乎早有防备似的,门像被订死了似的,愣是撞了半天没开。 也不知道那对苦命鸳鸯接下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的?那个书记,真的会当着秘书的面儿打他老婆两个耳刮子吗?看那架势,这妇人好像也不是好惹的呢! 林老四正在替刚才偷情的那对鸳鸯担忧,却听到阳台上传来一声轻响,紧跟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儿进了林老四的屋子。 一看到林老四,美女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扑上前去,用她那鲜红欲滴的唇堵住了林老四嘴巴,将林老四的惊呼给堵进了林老四的嗓子眼儿去了。 “老婆,这深更半夜的,不在家好好休息,跑这里来做什么呀?”隔壁,书记打着哈气问妇人,完全一副被扰了美梦、没睡醒的样子。 “贱人呢?”妇人完全不理会书记,一副盛气凌人地架势问道。 “什么贱人啊?你说你,这么大年纪,堂堂一县书记的夫人,说起话来,怎么也没个水准分寸呢?” “你少来,自己在这里金屋藏娇,颠鸾倒凤,倒怪我说话没分寸。你们给我搜,一会儿搜出人来,咱们再计较。” 随着妇人的一声令下,隔壁传来@地声音,随后,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里面除了薛书记,没有别人。” 妇人显然很不放心,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件或者痕迹啥的?” “也没有!所有物件,都只是一人份儿的,就连床上,也只有一个人睡过的痕迹。”那人回道。 “你看你,这大半夜的找什么呢?还什么可以的物件痕迹啥的,这要是传了出去,你叫我这个县委书记可怎么做人哪?” “怕不好做人,就别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干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好做人。” “你看你……唉——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嘛!”书记一副秀才遇到兵的无奈语气。 “行了,别嗦了,时候不走了,送我回去吧!” 隔壁,聒聒噪噪地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书记还是拗不过妇人,叹气声连连地给妇人生生拽回家去。 隔壁房间刚刚消停下来,这边,美女松开林老四的嘴巴,坐在林老四的床边上,开始穿衣服。直到这个时候,林老四才注意到,这个美得妖艳的女人竟然是一丝不挂地进自己的屋来的。 林老四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只顾听隔壁房间的动静,竟然没多注意眼前的这个尤物,白白地错失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看什么看?今天这事儿要是被第三个人知道了,有你好看!”女人穿完衣服,对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身体的林老四说道。 “可是现在就已经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啊!”林老四辩白道。 美女惊讶,问:“谁还知道这件事情?怎么知道的?” 林老四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道:“刚才和你偷欢的那位书记和你,是两个人。现在我知道了,不就是三个人了!” 美女被林老四绕糊涂了,不耐烦地问道:“三个人怎么了?” 林老四还是一副折磨死人不偿命的态度,回道:“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有第三个人知道,就有我好看。现在有三个人知道了,我想知道你准备拿我怎么样?” “你,你无耻!”美女气得脸涨得通红,扬起巴掌就朝林老四扇了过去。 林老四早料到小蹄子泼辣,定会出手,所以,大手早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美女的巴掌落下,手一伸,紧紧地将美女的秀拳攥在手里。不急不慢、不气不燥地问道:“你说的让我好看,就是想要对我投怀送抱吗?果真如此,我还真不想辜负了你的美意呢!”说着,嘴巴便向美女贴了过去。 10章 痒得不行 10章痒得不行 “你别靠过来啊,你要再靠近一点,我就喊人了!”见林老四贴过来,美女忙扭过头去,威胁道。 林老四本来只是想逗弄逗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并没有存心想要侵犯。看到女人那生气的可爱模样,林老四忍俊不住,在靠近女人只有大约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戏谑地回道:“喊吧,一定要大声一点喊,我估计这会儿书记夫人还没有走远呢。你若是喊出声来,她正好赶过来抓个现行,到时候,你可不要怨我出卖了你哦!” “你,你无耻,无赖,混蛋!”美女气得直跳脚,将她能想到的骂人的话都用上了。 林老四也不生气,说道:“我无赖,我无耻,我混蛋,可我没有去亲一个陌生女人呢!倒是有些人,不无赖不无耻不混蛋,一丝不挂地进了我的房间,而且一进来就……” 林老四的话女人再也听不下去了,无奈手被林老四抓着,无法反抗,一个气急,转过脸来,一口咬住了林老四的唇。 林老四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手一松,美女便已经趁机闪到了墙边。 林老四抹了一下嘴唇,手指上印出一道血的痕迹。 “小蹄子,还挺火爆的嘛!我就喜欢你这样有姿色有个性的女人!”林老四心里生气,学着电视上的老大的口气说道,存心要吓面前的这个高傲的女人。 “你,你想怎么样?”美女见林老四向她靠过来,真心也有点害怕。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林老四说着,将两只手撑在墙上,美女给夹在了林老四和墙之间的狭小空间内。 “你,你不会是想强奸吧?我可告诉你,那是违法的事情!”美女虽然嘴上如此说,可是夹在林老四和墙之间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打颤了。 “强奸?这个词也忒难听了吧?我不喜欢,自然也不会做。只是,这要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找我索要,还能算得上强奸吗?” “我主动投怀送抱?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了!”美女不屑地挑衅道。 见美女有些畏缩,林老四本打算就这样算了的,哪知道这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既然如此,倒是要叫她看看自己的本事的,男人在外,是不能让人看不起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那我们就试试呗!”林老四主意打定,便将女人压在身下,两只手在女人的背部和腰根处来回地按摩着。这套按摩法是林老四无聊的时候,根据自己对古医书上按摩法的掌握,自己琢磨出来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机会试验呢。既然小蹄子骄横,那就拿她做试验,要成了,少不了一场风花雪月;要是不成,也好叫她变乖一些。 林老四刚碰到美女身体的那会儿,美女挣扎了几下,可没过多久,随着林老四的手指寸寸深入,美女的身体渐渐的平静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难受?”慢慢地,美女的身体有了反应,她压抑着内心的欲望,恐惧地问林老四道。 没想到这按摩法竟然管用。林老四心里高兴不已,嘴角一扬,轻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抚摸了一下你的身体而已。怎么?你的身体有了反应,想要了?” “你……”美女气急,可她的身体却由不得她的意志,随着林老四按摩手法的变换,美女的身体像吃了药一般,狂热地渴望女人的入侵。她一改刚才骄横的态度,不顾一切地将唇贴向林老四的唇,那寸玲珑娇舌,在林老四的嘴巴里做进挑逗之能事。身下,两只纤细修长温柔的手也不闲着,迫不及待地伸进林老四的腿间,拽了林老四的大物,就往自己的湿地刺进。 “你不后悔和我做吗?”在进入美女的身体前,林老四顿了一下,问道。 美女此刻已经失去了意志,一心只想着有个男人能够填满她腿间无底的欲壑,哪里还顾得上思考林老四的话。 “我要你,要你,给我,求你了!我那里痒得不行,求你了,快点进来吧!”美女两颊绯红,一双美目脉脉地看着林老四,娇滴滴地央求着。 11章 如饥似渴 11章如饥似渴 林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经不住美女如此的诱惑,用手托起美女的臀,微微屈起膝盖,将美女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腿上,身体轻轻地往前一压,身下的大物顺着美女柔滑温软的小溪流,进入了美女的身体。那一刹那间的美妙,自是找不到语言来形容的。 林老四一次又一次地奋力刺进去,美女如同一头饥渴的野兽,怎么也喂不饱似的,任林老四怎么用力,都填不满她腿下的欲望。 看着美女欲壑难填的痛苦样,林老四到底是心疼,闭上眼睛,调集了全身的血液,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如同溪流汇入大海一般,向着林老四腿间奔腾扩张。很快,林老四腿间的分身便粗如满了周岁的孩童的胳膊。 美女在林老四粗大的强烈刺激下,一浪高过一浪地嗷叫着,欢吟着,那腿间的水汁儿,如同破了壳儿的果子般,一个劲儿地往外流。 一番云雨之后,女人满足地趴在林老四的肩上,一边用手指往林老四的肉里抠,一边懒懒地倦声问道:“没看出来,你还挺能的嘛!你是从哪里雪来的这一套啊?” “想知道?想知道那我就再给你示范一次。” “好啊!”女人立刻来了精神,从林老四的肩头抬起头来,淘气地眨巴着眼睛,道:“这一次,我得主动。你教我,我要把你用在我身上的这一套统统用在你身上。我也要你像我刚才一样难受。” 美女说的跟真的一样,林老四却不为所动,一语道破天机:“你只怕不是想报复我吧?你是想偷偷从我这里学了本事去,用在你的那个书记身上,好让他早些提拔了你吧?” “你……”美女生气了,转即,又恢复了平静,对林老四说道:“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身在政府机关的女人,但凡有点姿色,有几个能保了周全的?领导看上你了,不管你有多少个不愿意,你都得跟女支女似的陪着笑脸迎上去。不然,穿小鞋事小,哪天背了黑锅进了大牢,那也是很难说的。你说,既然身不由己,那么,怎么着也得捞点回来,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点补偿吧!”美女径自说着,半天,叹了口气道:“看你也不像是这个系统的,说了你也不懂的。” 林老四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敏素打来电话,问林老四睡了没有,并且告诉林老四,她刚从茶室出来,现在正去她以前的一个同事家,好久不见,同事说想她了,让她过去。 敏素跟林老四通电话的时候,态度亲切自然,就像是跟妻子通电话似的。美女看着炎热,收拾了一番,正待黯然离去。 林老四刚巧挂了电话,一看美女要走,问道:“你怎么就走了,不想学技术了吗?” 美女苦笑,回道:“你妻子挺关心你的,这么晚还打电话来。我这个人虽然算不得好人,却也有原则,不跟良家女子抢男人。” 见美女要走,林老四急了,问道:“你真的不学了?挺简单的,我教教你吧!” “男人都一个德性!得了吧,留着回家教你老婆吧!”美女说着,带上门,离开。 第二天林老四刚收拾停当,敏素的车就到了楼下。见林老四下楼,敏素直说镇上出了点事情,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回了草堂镇。 林老四,惦记着生态园的事情,打算回去早早将领导班子落实,再好好地分分工,做好充足的准备,准备邀请敏素的同学到西乡村来参观。所以,一到草堂镇,林老四便换了班车,赶回了西乡村。 刚一进村委会的院子,林老四就觉得里面味道有点不对。 12章 一点也不消停 12章一点也不消停 到了宿舍门口,林老四猛然发现宿舍的门被人打开了。再推开门,看到一个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正在屋子里忙活着。 “回来了!”女人听到声响,抬头看到了林老四,亲热熟稔地招呼了一声,便又径直忙去了。 这个女人林老四认识,就是那天薛富老婆带来的,薛富的小姨子——巧花。 巧花将林老四的屋里收拾得可真干净,林老四进屋的时候,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还没吃早饭吧?锅里有稀饭,昨儿我和我姐做了包子,给你送来,你不在,我就放柜子里了。刚刚烧稀饭的时候,我给蒸上了。你先把东西放下,我这就给你盛。”女人一边张罗着,一边给林老四端来了早餐,然后又抱了林老四的脏衣服,烧了开水,在门下面泡了洗衣粉。 早早赶回来,着实有点饥寒交迫的感觉。林老四端起大大的稀饭晚,贪婪地猛喝几口。猛然抬头,看到巧花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身影,心里一热,飘飘忽忽地竟然有了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使是在闫丽那里,林老四也从来都没有过的。 “傻看啥呢?再不吃,包子和稀饭可就凉了。凉的吃下去了,对人的身体不好!”女人正洗着衣服,见林老四看自己,笑道。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林老四忙掩饰道。 “哦!你是想问这个啊!我姐说你一个人住,屋里少个人,我正好也没事,就让我来帮你打扫打扫。房间的钥匙不是在窗台上吗?我来了,拿了钥匙开了门,就进来了呗。” “你……”林老四还想问,有人从村委会的外面嚷嚷着进来了。 “不好了,村长!”那人一见林老四,就大喊不好。 “出什么事了?”林老四忙放下手中的碗,问道。 “张大成又在家打他老婆呢!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发了疯似的打,哪个也劝不开,谁拉跟谁红眼。村长,你还是快去看看吧,这要是迟了,只怕会闹出人命来。” “这个臭小子,就没有一天是消停的!”那人话音刚落,林老四便气得往外走。 “等一下!”林老四刚走到走廊下,巧花从屋里撵了出来,手里拿着林老四的外套。“外面凉,外套带上!”巧花说着,将外套披在了林老四的肩上,自己又回去干活去了。 林老四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又看了看巧花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张大成家去了。 张大成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打老婆,院子的里里外外围了一大群人,谁也不敢上前去拉。 林老四进院子那会儿,张大成的老婆已经被打的不动弹了。 “你他娘的还不住手!”林老四一声断喝,上前就是两腿,将张大成撂倒在地。 “村长,你,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林老四有恩于张大成,张大成对林老四敬畏有佳,在林老四的面前,乖的跟孩子似的。 “我要再不回来,你还不把你媳妇儿给打死啊?”林老四没好气地回道。一边又吩咐围观的人,将张大成的老婆扶到屋里的床上去。自己也没顾得上训斥张大成,便跟着进了屋,给张大成的老婆瞧看了一番,确定没有大碍,央了宋岗的儿子宋援朝去村委会他的办公室拿药。这才放心地回到院子里,开始训斥张大成。 张大成这会儿冷静下来,看着众人抬了老婆进屋,也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些,这会儿心里有些担心害怕,蹲在院子里,跟个怂蛋似的。 林老四一看到张大成那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啥时候长这出息了?不到外面挣钱养家糊口,老在家打你媳妇儿做什么啊你?” “赚不到钱,我也着急啊!可那婆娘她偏不理解我的心情,整天唠唠叨叨的,我这心里一烦躁就……”张大成委屈的说着,跟孩子似的。 “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林老四用手点着张大成,想打,又下不了手,想骂,又骂不出口,只是干生气。 “村长,我丢你人了,你要是想打想骂,尽管来吧!我张大成服你,一准儿不躲闪一下。”张大成说着,就将头朝林老四进攥着的拳头撞去。 要说西乡村谁对林老四不错,恐怕真要数这个张大成了。那会儿林老四拼死救了他,自那之后,张大成屡次帮了林老四,最后那一次,要不是张大成和宋援朝来得及时,只怕林老四早已经不在人世了。这张大成除了脾气坏点,没有文化外,倒也是个厚道之人。那段时间,林老四生病住院,他几乎是一天两趟地往医院跑,每趟去,都带了一锅热腾腾的老母鸡汤。等林老四回村才知道,张大成家养的几十只准备换些钱过年的鸡,全叫张大成煮给林老四吃了。这份恩情,林老四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还。 “大成,你是不是真心想做些事情啊?”林老四将张大成从地上扶起来,问道。 “我当真想做点事情,可是,我一没文化,二没技术,到哪里找活儿啊?这不,眼瞅着揭不开锅,我也急呢!”张大成哭丧着脸,回道。 “这样吧!村里现在缺个民兵营长,你反正也没事,就暂时顶上吧!回头没事就在村里转转,确保村里各家财物的安全,你看可行?” 虽然民兵营长只是个不见经传的差事,可张大成却像得了至宝似的,对林老四千恩万谢之后,又喜颠颠地忙着跟他老婆说去了。 张大成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几天,早晨晚上,都会按时顺着西乡村的那条环村小路,将村里转个遍,西乡村的治安几乎到了狗都不吠的良好状态。 林老四这几天也没有忙着,自从张大成当了民兵营长,村里人都开始有些眼热,林老四原来不被重视的那个招聘启事,又重新得到了重视。这不,一大早,林老四还在屋子里睡着,宋岗的儿子宋援朝就将林老四的门板拍的啪啪啪响。 13章 牛奶状的液体 13章牛奶状的液体 林老四没顾得穿衣服,便起来开了门。 “援朝,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村长,我爹让我来喊你晚上到家里喝酒。” 宋岗找林老四喝酒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但凡请了,林老四也总是会去的。只是这几天,为了村里几个空缺的名额,村里的爷们儿也都没闲着,争着请林老四吃饭,这不,档期都排满了。 “你爹有没有说有什么事情?”林老四有些为难,只得先问问宋援朝宋岗找他是不是有重要事情,要是没有,就打算推掉。 宋援朝满脸堆笑,道:“也没什么事情,我爹就是想你了,这许久不见,想找你喝两杯。” “援朝啊,我这两天忙得是不可开交,哪里还顾得上吃饭?既然你爹找我也没啥重要的事情,你就回去对你爹说,改天我请他,今天中午这顿,就免了。” “那不行!”林老四话音刚落,宋援朝就急了。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没有告诉我?” 宋援朝想了想,也没再隐瞒,回道:“本来我爹不让我说的,可请不到你,我爹回去一准儿又得削我。那个,我妹妹从城里回来了,长得老漂亮的,人也能干,就是眼界太高,都三十岁的人了,到现在还没选好对象。我爹中意你,这次装病把她给骗了回来,今晚请你吃饭,就是想让你见见我妹,要是两方面都中意了,就把这事定下来。” “也太难为你爹能这样为我着想。只是你妹妹还年轻,我都是结过婚的人拉,这有些不合适。你还是回去跟你爹说,今晚我有事,就不去了。” 见林老四拒绝,宋援朝索性一屁股坐到林老四的宿舍,回道:“村长,你今天不答应晚上去吃饭,我就在你这里坐着不回去了。” “那怎么成?”林老四说着,就去拉宋援朝。 宋援朝手一甩,回道:“我爹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来请,你不去,他一准儿又说我不中用,没出息。你可是知道的,我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他可是真的下得了手打我的。” 宋岗人不错,就是仗着自己参加过抗美援朝战役,见谁都倚老卖老,更不要说对他晚年得来的子女了。 宋援朝死赖着不走,林老四啥事也做不了,只得应了下来。 “援朝,你别赖这儿了,你在这儿坐着,我可是都不好意思去办公室处理事务了。这样吧,你先回去,这事,我应下了还不成吗?” 得了林老四的话,宋援朝喜滋滋地跑回去了。 宋援朝前脚刚走,后脚巧花就来了。 西乡村就这么几户人家,谁家有点什么事情,就等于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宋援朝为什么来找林老四,巧花心里不是不清楚。宋援朝的妹妹宋翘楚人如其名,长得那是西乡村数一数二的俊,能力也很强。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在外面漂了好些年,钱也赚了不少,就是没找到可意的对象。村里人都说宋翘楚是在外面做那个行业的。时间长了,宋岗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可心里着实还是担心着的。这不,林老四新丧了妻,宋岗就开始打起了算盘,当然,他这个算盘不只是为宋翘楚打算的,还为了宋援朝。 巧花也不是一般的女人,以前在婆家的村子,也是干过妇女主任的,那能力,在婆家的村子是人人夸赞的。只是后来,跟村长在床上滚犊子,给她男人碰上了,男人懦弱,竟喝了农药死了。巧花跟她男人也没有孩子,男人一死,婆家对巧花那是恨毒了。无奈之下,巧花才辞了婆家村子的妇女主任不干,到外面打工。这次回来,听她姐姐说了西乡村的事情,就动了心,这才留下来,鞍前马后不辞劳苦地往林老四这里跑。 巧花照顾林老四的生活起居已经有很长一段日子了。林老四跟她,虽然没有肌肤之亲,可也没有拒绝过。这多少给了巧花希望。本来巧花还想着把战线再拉长些的,可宋岗已经出手了,自己要是还犹豫,等林老四见了宋翘楚,只怕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林老四因为在地上站了好一会儿,身子连一点热气儿都没有。巧花进屋子的时候,林老四刚好钻进被窝儿,准备捂热了身子,再去办公室办公。 巧花在炉火上烧了一壶水,准备一会儿给林老四下面条儿吃。等待水烧开的时间里,巧花也没有闲着,到床边收了林老四换下的衣服去洗。 林老四的衣服团成了一团,巧花不明就里,站在床边将衣服展开,却发现衣服被什么东西粘在一起,等巧花展到最里面的一层,那里还有一小摊像牛奶一样的液体,扑鼻而来的味道,让巧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林老四看巧花展衣服,心里就有点不好意思,再看到巧花脸色绯红,林老四忙说道:“那、那件衣服你放那里,不用洗的。” 见林老四开口,巧花转身将衣服放到盆里,又将门给关上了,回转身做在了林老四的床边,有些羞怯又有些热切地说道:“我天天儿都在这里,这身子也为你留着。何必这么委屈着自己呢?” 林老四干涩地笑了笑,回道:“你是个好女人,对我又这般照顾,可我老婆新丧,暂时还没有心情考虑娶老婆的事情,既是不能娶你,又何必去招惹你,引起你的误会,白白让你高兴一场呢。” “我不介意你娶不娶我,我不要名分,只要你和我能够就这样一直互相照顾着,我就已经满足了。”巧花急切地表白道,两只有点凉的冰凉小手已经探进了林老四的被窝儿。 林老四按住了巧花不安分的双手,拒绝道:“巧花,不要这样。你这样做,会让我难做的。我这两天一直考虑着让你当妇女主任的事情,这要是我们是那关系了,会让大伙儿议论,让我们两个都难做的。” 巧花本来还犹豫不决,听了林老四这话,便有些奋不顾身,回道:“你对我这么好,我巧花也没什么可以报答的。既然你不想跟我是那关系,那我们就不发生那种关系。我用嘴巴帮你解决。” 14章 美味的熏肠 14章美味的熏肠 林老四的心给巧花说得热乎乎地,直巴不得巧花赶紧用嘴巴帮自己泻火,嘴巴却还是违心地回道:“巧花,别那样。” 只是林老四说这话说得迟了些,也太没有力度,巧花已经推开林老四肚子上的那一块被子,将林老四的分身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熏肠般,津津有味地刷了起来。 说实话,巧花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计。曾经婆家村的村长交好时,村长总是会在爱前抚摸的时候哀求巧花用嘴巴为他吹,可巧花嫌他那里脏,总是娇滴滴地推辞了。跟林老四相处的这段时间,林老四对工作的倾心,还有林老四为西乡村老百姓谋幸福的事迹,无不深深地吸引打动着巧花。 巧花握着林老四的分身,一开始将它当做一根美味的熏肠尽情地吮吸着,林老四受不了巧花嘴巴温热柔软的触觉,忍不住爽叫起来。 林老四的满意是对巧花最大的鼓励,为了让林老四更舒服,巧花将林老四的分身从自己的嘴巴里松了开来,一边看着林老四,一边用舌尖儿舔着林老四的小乌龟脑袋。 “巧花,我好爽啊——”林老四看着巧花,身子有些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巧花没有回答,小舌尖儿对准了林老四乌龟脑袋上的那个小小的嘴儿,像调皮的孩子般,拼了命地往里面钻。 “啊——哦——唔——”林老四像被男人搞爽了的女人般,轻声的吟叫着。随着林老四的每一声吟叫,他乌龟脑袋上的小嘴儿里就会涌出一股液体,那滋味儿虽然有些淡,但在巧花的嘴巴里,却如琼浆一般地美味。 弄爽了林老四,巧花那块旱久了的地也如遭遇了洪涝一般,泛滥成灾。她一只手握着林老四硕大的分身,时而吮吸着,时而用小舌尖儿往里面拼了命地往里面抵;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腿间,伸出中指和食指,两只手指并拢,推开山洞外的茅草,探进水帘洞,伴着林老四舒爽的叫声,疯了似的在自己的下面抽——插着。 林老四的家伙本来就很厉害,再一经巧花这么卖力地伺候,这一战竟持续将近一个小时。在林老四喷薄而发之前,巧花儿腿间的小山洞,闭合了又打开了,有了几次高——潮,就连巧花自己都舒爽得算不出来了。 不管怎么说,巧花的这一次卖力伺候,完全是值得的。那场风花雪结束之后,林老四简单地收拾了自己,吃着巧花给他下的面条儿,对巧花说:“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帮我打理生活了。西乡村计划生育这一块的工作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人打理,你可要好好处理好计划生育这一块的问题,它可是我们西乡村的重点工程之一。 巧花得了林老四的话,把林老四屋里收拾停当,也径自忙去了。 下午,宋援朝不放心,有跑到村委会来找林老四,当时林老四正好在跟几个村民组长开会,商量着西乡村以前的财务问题。 “前两天我去镇上,廖主任私底下提醒我,说咱们西乡村的账目好像有很大的问题。我是去年夏天左右来到西乡村的,对西乡村的情况虽说了解一些,可那也只是从七八月份往后的情况,之前的,我一概不知。所以,财务方面的详细问题,我也不太清楚。请各位来,就是想问问以前的那些财务问题。”林老四坐在会议桌的顶头,说道。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咱们中国,账目从来就是不公开的。”坐在林老四右手边的一个村民组长回道。 “村长,他说的没错。这账目,一直都是刘浅和薛富管着的,后来又转到你的手上,具体情况,我们都不太清楚。”坐在林老四左手边的另一个村民组长也帮腔道。 听他们推诿,林老四有些生气,回道:“刘浅已经死了,难不成钻到地府去,将他拉回来不成?就是拉回来,那还要些本事和时间呢!” 见林老四生气,另一个村民组长提议道:“村长虽然不在了,可薛富还是在的啊!咱们可以把他请回来当会计,一来他对这方面熟,二来也可以跟他了解了解点情况……” 经历了刘浅绑自己那件事情之后,林老四总觉得薛富太阴狠,有心想用他,也总担心自己控制不了他,反倒被他给控制。所以这事儿一直就这么搁着。这会儿,几个村民组长的话,林老四也是听出来了,他们就是想让薛富回来。既然他们这样向着薛富,薛富一旦回来,他林老四的工作肯定不好干。林老四本来还犹豫不决的事情,现在已经是拿定了主意。 没等那个村民组长说完,林老四打断道:“薛富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当时刘浅村长也说过,薛富是迟早要调到镇里去的,我担心要是让他当了会计,回头镇上要人,就像当初要小黄儿那样急促,咱们到时候不又得干着急吗?难道在咱们西乡村,除了薛富,就没有人懂会计知识的吗?” 林老四说这话的时候,嗓音特别大,村民组长都被震住了,半天没敢回音。倒是站在门口的宋援朝听了,心一动,推开门,进去了。 15章 酒后的呢喃 15章酒后的呢喃 “村长,账目的事情我懂。”宋援朝站在会议桌边,不卑不亢地扫了那些村民组长一眼,对林老四说道。 “援朝,这账目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可不能儿戏啊!”林老四跟宋岗交情颇深,却从不知宋援朝懂会计知识。 宋援朝叹了口气,回道:“村长,这我怎么敢骗你呢!我懂会计知识咱们西乡村的人都知道的。当年我上的可是咱们省里数一数二的大学,当然只是专科而已。我大学主修的科目就是会计。可毕业那会儿,我爹思想保守,非得让我回来……” 宋援朝欲言又止,不管宋援朝后面省去的是什么内容,对于林老四不重要。重要的是宋援朝是宋岗的儿子,他懂会计知识。 “你们的意见呢?”林老四转身问村民组长道。村民组长见此情景,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毕竟宋岗在西乡村也是出了名的刺儿头,听说他的战友,有好几个都在部队里当首长呢。事不关己,谁又愿意得罪了宋岗呢?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林老四,转向宋援朝道:“援朝,咱们村正好也少个会计,既然你懂会计方面的知识,我就先考考你,如果你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将咱们村的账本整理出来,咱们村的会计就让你当,你看怎么样?” “承蒙村长信得过,援朝一定不负期望。”宋援朝连声应下。 散了会,林老四将西乡村的账册交给了宋援朝,对某些细节又作了些交待。 宋援朝接下了林老四安排的工作,连连道了谢,又嘱咐林老四晚上一定要到家里吃饭,才抱了账本回去。 宋援朝走后,林老四稍微收拾了一下,也往宋岗家去。刚出了办公室,遇到负责村委会这块的村民组长。 “村长,这是要去哪里呢?” 林老四跟宋岗关系一向好,在西乡村人尽皆知。所以,对于去宋岗家吃饭,林老四也没有掩饰,随口说道:“老宋少个酒伴儿,使援朝约了我好几天了。这不去不成!” 那村民组长也是个多话的人,听林老四这么一说,话匣子也打开了:“村长,今天这饭你可是一定要去吃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林老四诧异地问道。 “你不知道?宋岗的女儿宋翘楚回来了,那宋翘楚可是咱们西乡村一等一的美人儿,加上在城里呆久了,更是出落得天仙似的。更巧的是,这宋翘楚至今未婚。为这事儿,老宋头儿可是操碎了心,这也是老宋头儿为什么不让宋援朝呆着城里的原因。村长你生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今儿去吃饭,说不准儿会对上宋翘楚的眼呢!”村民组长说着,上下打量着林老四,笑琢眼开地打笑着林老四。 “去你的!你小子就没个正经话说。” 林老四说着,不搭理村民组长,径自往老宋家去。 进了宋岗家院子,林老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村民组长眼中美若天仙的宋翘楚。 这宋翘楚大概一米六八的个头儿,皮肤白皙得如同婴孩一般,上半身穿着一件彩色条纹的具有少数民族特色的丝质衫子,下身穿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子,顺着大大的裤摆往下,是一双黑色皮鞋,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的跟儿,虽然林老四没来得及看宋翘楚的脸,就这身打扮,在林老四看来,就有着城里人不常有的脱俗气质。 “爸——家里来人了!”宋翘楚见林老四进了院子,冲里屋喊了一声。 趁着这空隙,林老四匆匆看了宋翘楚一眼,长长的头发很随意地扎在头顶,虽然说是随意,看给人的感觉却总有一种别具匠心。一张白皙动人的脸上,五官精致得如同经过加工一般,怎么看怎么美。整个人如同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一般,多一笔太多少一笔似乎又太少。 “哟,四儿来了!”宋岗说着,冲宋翘楚招了招手,说道:“丫头,你过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四哥,也是咱们西乡村的村长——林爽。” “四哥好!”宋翘楚像孩子般,乖巧地问候道。 宋翘楚这么大方,倒让林老四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见林老四看着宋翘楚犯窘,宋岗打心底里有些高兴,对林老四说道:“四儿,这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丫头,我唯一的女儿宋翘楚。” 这下林老四总算接上话了,笑着对宋翘楚说道:“大叔一直搁我面前夸妹妹,今儿见了,终于晓得大叔为什么总是惦记着妹妹的了!” 一席话说得宋岗和宋翘楚心里都高兴不已。 三个人正寒暄着,宋援朝的媳妇儿从屋里出来,告诉宋岗饭菜准备好了。宋援朝媳妇儿走后,宋岗招呼着林老四和宋翘楚进屋。 因为宋援朝在村里谋了差事,又因为林老四和宋翘楚特别谈得来,饭桌上,宋岗频频跟林老四碰杯。 林老四也因为有宋援朝帮着自己管账,总算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摆脱薛富的势力,心情大好。对于宋岗的敬酒,都一一地应了下来。 一顿饭下来,宋岗醉了。林老四也醉了。 “喝——继续喝——干、干杯——”宋岗手里握着酒杯,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胡乱地喊着。 宋援朝和他媳妇儿见状,忙着将宋岗扶进屋。临走前,对他妹妹宋翘楚说道:“翘楚,村长也醉了,家里也没地儿住,你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帮哥把村长送回去吧。” “喝——继续喝——”这边宋援朝正交待着,那边,宋岗又开始闹起来。 宋援朝无奈地冲妹妹摇了摇头。 宋翘楚理解地答应了哥哥宋援朝的请求,在宋援朝走后,扶起同样喝得醉醺醺的林老四往村委会去。 宋翘楚将林老四送到村委会的宿舍,从林老四的口袋里掏出了钥匙,试了半天总算将门打开,又费了好大的力气将林老四扶到床上安置好了。 宋翘楚正待离去,手却被林老四死死地抓住。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听着林老四的呢喃声,宋翘楚的身体如同触了电般,轻轻地颤了又颤,身下的腿,如同被人绑住了一般,怎么也迈不开。 16章 撩人的场面 16章撩人的场面 宋翘楚重新转回身,在林老四的床边坐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林老四。熟睡的林老四是那样的安静,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恍惚中,宋翘楚好像看到了天使,多年前将她从牢笼中挣脱出来的天使。 那年宋翘楚正上初中,深奥的知识让她总是摸不到学习的边际。不过,她有一位好的班主任,她是从外地到这里来支持教育的。她有时尚的衣服,对人对事,有着独到的见解,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活力。那个时候,她是宋翘楚去学校的唯一支撑。可好景不长,在宋翘楚上初三的那一年,她喜欢的这位老师任教期满,离开了西乡村。老师离开后,宋翘楚整个人就好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整天如行尸走肉地游走着。终于有一天,宋翘楚和另外一名女生决定去找她的老师,她们偷偷地联系了老师。起先,老师不同意她们去,可终究经不住两个女孩儿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 当宋翘楚和那个女孩儿欢天喜地地从家里偷偷赶到上海时,来接老师因为有事情没来接她们,来接她们的是她们并不认识的人。两个女孩儿当时并没有多想,就跟着来接她们的人走了。她们并不知道,这一走,竟是噩梦的开始。 “村长——村长——”宋翘楚正陷入痛苦的回忆中不能自拔,这个时候,刚好听到有人站在林老四的窗户外面喊。 “谁呀?”宋翘楚走过去将门打开。 “是我!翘楚妹妹,村长他人呢?我找他有点急事。”张大成一看到宋翘楚,便问林老四的下落。 “喝多了,在里面睡着呢!”宋翘楚说着,将身子往边上让了让,好叫张大成看到睡在床上的林老四,心里放心。 张大成看着熟睡中的林老四,眉头紧锁,嘀咕道:“村长喝多了,这可怎么办?” 这张大成平时也没个正经,宋翘楚是知道的。这会儿看到他一本正经眉头紧锁的样子,宋翘楚心想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便问道:“大成哥,遇到啥事了?” 张大成看了看林老四又看了看宋翘楚,将嘴巴贴近宋翘楚的耳朵边,耳语道:“我刚刚巡逻的时候,看到薛富进了学校,那样子鬼鬼祟祟的,像是要做什么坏事。” “那学校里有人住吗?”宋翘楚问。 “有,就是那个外地来支教的女老师住在里面。”张大成说着,还不忘加以推测:“薛富这小子跟刘浅跟久了,啥没学到,好色的本事倒也一流,你说,该不会刘浅不在了,那小子打起那个漂亮女老师的主意来了?” 宋翘楚没有让张大成说下去,回道:“别这么说别人,说不准儿是其他什么事情呢?咱们先去看看再说。” 张大成和宋翘楚,两个人肩并着肩地来到学校,学校总共有四排房子,前面两排,后面两排。来支教的老师就住在后面一排。 张大成和宋翘楚快到支教老师的住处时,远远地就看到窗户上映着两个晃动的黑影,那样子看上去好像是发生了争执似的,那场面看上去紧张而又撩人。 “你看吧?我说的可没错,薛富那小子就是打支教老师的主意了。”张大成一看到那场面,就言辞灼灼地对宋翘楚说道。说话间,就要上前去英雄救美。 “你等等!”宋翘楚一把拉住张大成。 “为什么?”张大成讶异地问道。 “大成哥,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薛富打那老师的主意,怎么就不可能是两个人偷情呢?你这么冒冒失失地过去,这他们要是两厢情愿地偷情呢?” 听宋翘楚这么一说,张大成心里也明白了不少。他走近了一点,冲着支教女老师的窗户喊道:“璃老师,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呢?” 屋子里的动静立马停了下来,没多久,就听到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还有点作业要改,改完就睡。” “瞧吧!一定是两个人偷情来着。要不是偷情,你来打个岔,她正好得了救星呢!”宋翘楚听到璃茉催嫩嫩的声音,对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也觉得宋翘楚分析的有道理,冲着窗户叮嘱了一声“璃老师,早点睡觉,别累坏了身子”,便和宋翘楚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宋翘楚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张大成道:“大成哥,咱们西乡村是不是一直都有老师来这里支教啊?” “可不是,咱这里穷,本地的老师都想着往城里去,谁还愿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儿受罪呀?” “那这些年,咱们西乡村有没有孩子离家出走或者失踪什么的?”宋翘楚继续问道。 张大成想了想,回道:“这些年,咱村里好多姑娘年纪小小地就出去打工,却不曾听说过有走丢了的。” “哦,是这样!”宋翘楚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翘楚妹妹,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这回,好奇的人变成了张大成。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主要是我这次回来看咱们村里的女孩儿越来越少,又饿好奇。” 张大成听了宋翘楚的话,接道:“可不是嘛!这些城里来支教的老师哪里都好,就一点,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村里娃儿没见识,看得眼热,学都不愿意上了,小小年纪就跑出去打工。不过,你还真别说,咱西乡村虽然偏了些,可水土却是养人的,那些女娃儿到了城里都出落得水灵灵的,跟天仙似的。当然,人长得俊又勤快,老板自然器重,咱西乡村出去的女孩儿都跟你一样出息,赚大钱来着呢!” 一见张大成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宋翘楚立马岔开道:“大成哥,时候不早了。我回家了,你去村委会看看村长吧。” 张大成一听宋翘楚的话,忙说道:“哎呦,你瞧我,东边半个村子还没转呢!这要是出了啥事,村长一准儿又要数落我了!翘楚妹妹,我得赶紧走了,村长就交给你了。”说完,张大成一溜烟儿地跑了。 林老四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这天气虽然说是春天,可晚间的气温还是低得让人受不了。宋翘楚在林老四的屋里坐了片刻,冷得受不了,便打了个电话让她哥过来,哪知道她哥的手机竟然关了机。宋翘楚心里知道,她哥跟他爸这次是铁了心要成全她和林老四,叹了口气,看了看熟睡的林老四,无奈地掀开了林老四身侧的半床被子,合衣钻了进去,靠在床上。 半夜时分,林老四只觉得嗓子眼儿干得如同着了火一般,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却发现身体被什么东西舔咬着一般,奇痒无比。 林老四浑浑噩噩地打开了灯,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17章 寸寸进逼 17章寸寸进逼 灯光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光。宋翘楚正赤裸着身体趴在自己的身上,温热嫩粉的舌,正顺着自己的腹部向大腿根部一寸寸地舔去。两只娇俏紧致的乳如同刚刚露出尖尖角的小荷尖儿,嫩粉中带着无尽的诱惑。 “翘楚,你,你这是做什么?”林老四讶异之余,轻轻地试图将身体从宋翘楚的身下抽出来。 宋翘楚没有回答林老四,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身子跟着林老四的身体一动着,那样子,如同中了邪魔一般,隐隐地给林老四一种贪婪的错觉。 宋翘楚依然不管不顾地舔着林老四的身体,此刻,她对林老四的侵犯已经更进一层。她不再停留于对于林老四的亲吻,而是将林老四的大物抓在手里,像抓住美味的食物般,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开始津津有味、入迷地吮吸着。 舒爽、蚀骨的舒爽,除了这感觉,林老四还有一种将宋翘楚这个尤物按倒在床上、揉捏她的乳、进入到她最美处的冲动。而宋翘楚此刻的一举一动,其意图似乎就是要勾起林老四体内潜藏着的人性的欲望,让他中了自己欲望的蛊惑之毒。 可宋翘楚毕竟是宋岗的女儿,即使宋岗有心成全自己和宋翘楚,可他自己现在并没有再结婚的打算。在他没有做好接受另外一个女人的准备之前,他不能去伤害其他女人,尤其是这个如花似玉至今未婚的宋翘楚。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林老四终于还是卯足了力气,将宋翘楚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扶起来。 “翘楚,你听我说,我……” 没等林老四说完,宋翘楚如同一只配种未遂的母兽一般,甚至是龇着牙向林老四扑了过来。 林老四根本没有料到宋翘楚会如此,一个没防备,被宋翘楚再次按在身下,腿间那硕大的分身也被宋翘楚死死地攥在手里。 “翘楚,别这样!”林老四挣扎着想要劝阻宋翘楚,可宋翘楚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林老四的身体和她自己的感受,其他的她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 当林老四想再次将宋翘楚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时,他亲眼看到宋翘楚将手伸进自己的腿间,用手指急躁地分开那两片柔嫩地唇,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引了林老四的手,全然不顾林老四的诧异,急急地刺进她那柔软的洞穴里。在林老四进入到宋翘楚的身体的那一刹那,林老四看到宋翘楚的表情明显地放松了很多,那样子犹如吸了毒的人被注射了毒品似的。 起初,林老四还是被动地任由宋翘楚将自己的分身在她的腿间不停地刺进拿出。到了后面,宋翘楚的较弱曼妙的侗体随着林老四爱欲的滋润,开始在林老四的身体花枝乱颤地摇摆着时,作为一个姓欲极强的男人,林老四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他充分表现了一个男人的威猛,用极了自己这方面的本事。 “翘楚,这样舒服吗?”情致浓时,林老四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动情地问宋翘楚她的感受。 宋翘楚话不多,不管林老四问什么,她总是会说:“好舒服啊!” “再快一点,” “再深一点儿,” “再粗一点儿。” 林老四将自己从古医书上学的那些关乎男欢女爱的绝技都用上了,终于还是满足了宋翘楚强烈的姓爱欲望,让宋翘楚急切燥热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慢慢地平静下来。 经过这么一场拼尽全力的风花雪月,林老四早已经将干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喘着粗气,疲倦地拥着宋翘楚美好的身体,一觉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老四是在宋翘楚的尖叫声中醒来的。 “对不起,昨天、我……”面对着坐在床上惊慌失措的宋翘楚,林老四也慌得语无伦次。 18章 逛内衣店 18章逛内衣店 见林老四被惊醒,宋翘楚倒冷静了很多。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边找自己的衣服一边对林老四说道:“村长别紧张,这不关你的事情。” “我,我昨天是想拒绝你来着,可是你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像着了魔似的,我将你推开,你都恨不得要吃了我……”林老四此刻也有些恐惧,不管昨天的事情责任在谁,可现在,宋翘楚是在他的床上,而且确实也和他有了那种关系,更让他觉得不安的事情,宋翘楚还是个没有结婚的姑娘。他极力想把昨天的事情说清楚,可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没关系的。我知道不怪你!这件事情,就你和我知道,请你一定不要对我的家人和其他人说,可以吗?”令林老四意想不到的是,宋翘楚不但没有怪他,反而过来求他。 “那要是你家人问起你这一晚上在哪里的,怎么回答呢?”林老四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宋翘楚穿好了衣服,想了想,道:“就说我在隔壁你的办公室睡的,你看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在林老四看了,这个理由有些蹩脚,可也是唯一貌似合理的借口了。 宋翘楚离开之后,林老四还在洗漱,敏素的电话就已经打来了。 “敏镇长,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林老四接通电话。 “四儿,今儿你回镇上一趟吧?” “什么事情啊?我今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林老四想着明德小学的璃茉找自己帮忙的事情,因为忙村委领导班子的事情,一直没顾得上,今天正好有空,想去跟璃茉商量,想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毕竟,教育是国家腾飞的根本。 那头,敏素根本不理会林老四的这一套,对林老四说道:“今天不管多忙,你都得赶过来。梅琳调到县里去了。今天晚上镇里的同事在县城的大酒店为她准备了欢送宴。咱们跟她可是老交情了,这事情可不能落了人后,让梅琳心里不痛快。所以,你一会儿洗漱完了就过来找我,正好陪我到县城转转,好给梅琳挑个她中意的礼物。” 李梅琳对于林老四是有过很大帮助的。在这个问题上,林老四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绝敏素的要求。洗漱完毕,便乘车回到镇上,和敏素一起,坐镇上的车到县城。 两个人在县城逛了很久,敏素也没有挑到合适的礼物。就在敏素有些泄气时,林老四看到有一家装修得不错的内衣店。林老四依稀地记得闫丽曾经说过,女人对于内衣是特别在意的。李梅琳也是女人,应该也不例外。 “你看这家店怎么样?”林老四在内衣店门口站住,指了指店里面,问敏素道。 敏素看了一眼内衣店,迟疑了一下,还是进了店里面。 林老四也跟了进去。店里的内衣款式真的很多,有完全透明的纱质睡衣、有蕾丝真空的内衣、还有那种屁——股后面就一根带子的小裤子,林老四看着看着,眼睛开始发热,身体开始发慌。正准备出去等,敏素拿起一套有点像肉色又有点鹅黄色的蕾丝睡衣,问林老四道:“四儿,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林老四想了想,摇了摇头。 敏素随即放下了那条睡裙,拿起一条大红色的丝绸超短吊带裙,问道:“这件呢?” 林老四看着睡衣,犹豫了半天,想摇头,心底里又隐隐觉得这条裙子不论是敏素还是李梅琳,穿着都应该非常合适。丝绸柔滑光亮的色泽配上她们缎子般细腻雪白的肌肤,该是怎样一种美呢? “女士,如果您看中了这件衣服,可以试穿一下的。”就在两个人都举棋不定的时候,导购小姐走过来,热情地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敏素看了看林老四。 林老四也正想看看这件衣服穿在敏素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在敏素向他征求意见时,说道:“你和梅琳的身材差不多,你能穿的,她一定合身。” 得到了林老四的首肯,敏素被导购小姐带到了试衣间,而林老四作为“家属”,也被安排坐在试衣间门口的一张别具匠心的椅子上等待。 没过多会儿,试衣间的门被打开,敏素穿着那条超短的睡裙从试衣间内款款朝林老四走来。纤细笔直的腿,在超短裙若有似无的覆盖下,显得更加修长;红色的绸缎闪耀着丝滑柔润的光,将敏素白皙动人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的娇艳动人。胸前的那一对脱兔,在红色的丝绸下面,蠢蠢欲动,透着灵动的诱惑。 “女士,这件衣服您穿着真的是太好看了。您看,先生看得都入了迷了。”导购小姐急于将衣服推销出去,没分清楚状况,便开始游说敏素。 林老四的脸红了一下,惊慌地收回肆意洒在敏素身上的迷恋的目光。 女人多少是有些虚荣的,本来对这件衣服的上身感觉就很满意的敏素,对于导购小姐的话很是受用。 “就拿着款吧!要两件!”敏素跟导购小姐吩咐完,又款款地回到更衣室。 从内衣店出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时候不早了,咱们找个地儿,吃午饭吧?”林老四早上走得仓促,连早饭也没来得及吃,这会儿肚子早已经开始抗议,咕咕咕地叫唤个不停。 “不急,咱先回住的地方把东西放好。”敏素说着,带头往住处走去。 敏素说的住处就是瑞景国际大厦。 “怎么选了这家饭店,这里住一晚很贵的!”进门的时候,林老四小声嘀咕了一声。 敏素浅笑道:“迫不得已啊!梅琳此次升迁,动静可大着呢!听说,市里的领导都出面了。这不,她将宴席安排在这里,咱们要住到其他地方去了,岂不寒碜?”说着,到服务台领了房牌号,带了林老四往房间走去。 宾馆房间的门口,林老四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自己的住处在哪个房间,敏素已经用房卡开了门,并且在里面喊林老四进去。 林老四半推半就地进到里面,才发现里面的房间是复式的,楼下是客厅,顺着楼梯上去是卧室,里面的家具有种异域风情,让人身处其中,有些想入非非的感觉。 “这地儿挺大的,晚上,我睡上面的床,你睡楼下的沙发。将就着点儿,咱这可是打肿脸充胖子啊!”敏素一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沙发边上的茶几上,一边揶揄着跟林老四安排着。 “行!领导发话了,我哪敢不听啊!”林老四很大方地应下,“只是这晚上睡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咱这中午的饭可还没有吃呢!是不是有点……” 不待林老四说完,敏素道:“逛街逛了半天,弄的我一身汗。我先去洗个澡,你且先坐着,饭,你就不用操心了。保证饿不着你。” 敏素说完,钻进洗澡间不出来了。林老四正寻思着干点什么事情打发这无聊的光阴,外面有人敲门。 19章 美味的女体盛(一) 19章美味的女体盛(一) 林老四打开门。 门外,服务生推着餐车等待着。一看到林老四,服务生用娴熟的职业语气跟林老四说道:“先生您好,您订的午餐已经给您送来了。” “进来吧!”林老四让到一边,服务生推着餐车进了屋,轻车熟路地将餐点放在桌子上。 “先生,饭菜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共是xx元。”服务生对林老四说道。 “好,你等一下啊!”林老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取了钱给服务生。 “先生,非常抱歉,我没有零钱找您!”服务生接过钱,非常抱歉地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想起服务员一般都要小费的,便很大度地回道:“不用找了,剩下的钱给你买点烟抽吧!” 服务员谢过林老四离开。 服务员刚走,敏素刚好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林老四坐在饭桌前,听到声响,头也没回,一边分配着餐具,一边喊道:“快点来,开饭了!” 等了半天,林老四也没有听到敏素有动静,心里一慌,回头一看,敏素正穿着那件新买的超短睡裙,站在浴室的门口,吃吃地看着林老四。 “你,你……”那条裙子穿在敏素的身上,比林老四想象中美多了。特别是那两条在红色掩盖下美腿,诱人的白在红的深处无限地延伸,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怎么,不好看吗?”看到林老四的反应,敏素总觉得哪里出了差错似的。 “好看,太好看了。比我想象中美了一千倍呢!”林老四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朝敏素靠过去。 敏素莞尔一笑,问道:“你说,我要是穿着这条裙子去勾引男人,男人会上钩吗?” “那要看你勾引的是什么男人了?如果是我的话……”林老四故意故弄玄虚。 “是你,你会怎么样?”敏素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林老四压低了喘息声,温热的唇贴在敏素的耳边,轻声道:“要是你今天是为了勾引我,那么你成功了。你看,我的那里早已经硬得不行了。”说着,引了敏素的手向自己的腿间摸去。 “讨厌!谁要勾引你了?”敏素将手从林老四的手里挣脱了回来,身子一闪,转到餐桌边。 “不是勾引我,这孤男寡女的,你穿成这样?” 敏素倒了一杯红酒,浅抿了一口,轻笑道:“你说,我和梅琳,谁更漂亮?” 敏素和李梅琳都做过林老四的女人,论漂亮,两个人不相上下,美得各有千秋。李梅琳美,妖艳有活力;敏素美,知性恬美。不过,要是论那方面的功夫,还是梅琳占上风些,毕竟比起敏素,梅琳在跟男人做的时候更主动。 林老四望了一眼敏素,回道:“梅琳比你有情调!” 一丝不悦从敏素的眼里一闪而过,旋即敏素便恢复了自然,端着红酒走到林老四的跟前,抬起左腿,将那条白皙修长得如同银蛇般的腿盘在林老四的腿上,风情万种地说道:“想来点有情调的吗?” “想!”林老四不假思索地回道。 敏素给林老四抛了一个媚眼儿,手指一勾,那丝绸的红色超短裙便乖顺地顺着敏素光滑的身体一点点地往下滑落。随着敏素的手指起落,最先映入林老四眼帘的是敏素胸前的那两个水蜜桃还有点缀在桃尖儿的两个粉色的提子;再往下,便是那魅惑的葱茏,繁茂的毛发散发着妖冶的光。再下一秒,敏素那如同油画上少女般美妙的酮体像一件艺术品似的呈现在林老四的面前。 林老四渐渐地有些把持不住。但是,敏素给林老四的惊喜远远不止这些。 20章 美味的女体盛 (二) 20章美味的女体盛(二) “喜欢吗?”敏素美目微眯,用挑逗的口吻问林老四道。 林老四的心热了,眼神也开始迷离,舌头也开始打结。他咽了咽口水,用低沉的嗓音闷出了两个字:“喜欢!” 敏素娇笑着后退一步,身体斜靠在餐桌上。 “你要是能将我手中的这杯酒一滴不剩地喝了,下一秒,我,就是你的!” 不就一杯红酒吗?有什么难的?林老四心里想着,上前一步就要去取敏素手里的酒杯。 眼瞅着林老四逼近,敏素一抬手,杯中的红酒如同暗红色的血液般,从敏素的脖子,越过高山,经过平原,顺着敏素白皙诱人的身体一路流进了敏素腿间的葱茏之间。 林老四的眼前再不是敏素,而是报纸新闻上盛传的美味的日——本女体盛。恍惚间,女体盛那诱人的香气已经在林老四的心头蔓延开来,林老四甚至看到自己用筷子挑逗敏素胸前小提子的画面。 “你确信就这样让我喝?”林老四诡笑着问道。 敏素美眉一挑,挑衅地口吻反问道:“这很难吗?” “不难!我就是怕你一会儿受不了。你要知道,我亲女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我担心我这样喝下去,你会把持不住地哦!” 敏素只是挑衅地看着林老四,一言不发。 丫的,叫你得瑟,一会儿有你求我的。林老四心里想着,上前一小步,走到敏素的身边,顺着敏素白皙肌肤上的红色痕迹,循着红酒浓郁的香气,一路往下吻去。 林老四的敏素的白皙的脖颈上亲吻了片刻,经受不住两只水蜜挑灵动的诱惑,匆匆地撇开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转战于两座白皑皑的雪山上,山尖儿的那两枚嫩粉,让林老四欲罢不能,吻了又吻,吸了又吸。 “嗯——”敏素情难自禁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轻哼一声。 林老四像梦中被人叫醒一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雪山,嗅着香郁的气息吻向了敏素的葱茏。 因为耽误了一小会儿,此刻红酒已经在敏素的葱茏里扩散开来。林老四温柔的舌不紧不慢地轻吻着每一根青葱,直抵敏素的花苞。轻轻一下,拂过左唇瓣儿,再轻轻一下,掠过右唇瓣儿。敏素腿间原本闭合着的花苞如同一扇门,随着林老四的两下亲吻,慢慢地开启。 林老四的舌一点点地往里面抵进,里面,红酒诱人的香气混着女人私密处特有的蛊惑气味,透过林老四舌尖儿的味觉细胞,一点点地向林老四的身体里蔓延。 敏素的身体开始扭动,腿开始不自觉地交叉、夹紧。嘴巴里的娇吟声如同小鱼冒出的泡泡般,越来越多,越来越细碎没有规律。 林老四的腿间早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将所有的欲望一点点地转移到舌,他的舌如同他腿间的大物般,寸寸深入到敏素的花心,有韵律地从内部爱抚着敏素的小水道。一股股清泉如同美味的琼浆般,不断地流入林老四的嘴巴,滋润着他干渴的欲望。 敏素的那里从来都只是感受到男人的粗大坚硬,此刻,被林老四如此温柔地轻舔着,身体里的所有柔情蜜意如同绝了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沿着那条小水道,向外汹涌。 “嗯——” “嗯——” “嗯——” 敏素压抑地轻吟着,即使是到了这种一触即发的地步,她似乎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想要。 林老四哪里肯就此罢休,他的舌加快了速度,一只温热的大手也开始转战于敏素的两座雪山,揉捏、轻抚、拨弄,再加上另一只大手不停地按部就班地一次次地按摩着敏素身体里所有关乎情欲的穴位。 “啊——”终于,敏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大叫一声,将林老四推倒在地,急切地解开了林老四的裤子,像一只饥饿的母兽般,掏了林老四的大物在自己的花洞里使劲儿地摩——插着。 21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一) 21章为书记夫人按摩(一) 在这疯狂的时刻,敏素忽然停止了吟叫,问林老四道:“四儿,你知道梅琳是怎么调到县里的吗?” “你是说她是靠着自己的身体吗?”此情此景提出这样的问题,答案是再清楚不过了。 “是!”敏素一边享受着林老四带给自己的舒爽感,一边回道:“女人的身体是万能的,就看你怎么用了。” 林老四虽然不反对这种说法,但是在这种时刻从敏素的嘴巴里说出这样的话,林老四还是觉得有些不屑,回道:“我一穷二白,你把身体给了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得到的。” 敏素颠动着身体,无比享受。“谁说什么都得不到的?你虽然官不大,钱不多,可你对我是真心的。你不会像那些臭男人一样,把女人扔到床上脱了裤子就上啊!而且,你对人还是有情义的。这也是我把身体给你的原因啊!” 敏素说得轻松,可林老四总觉得哪里不对味儿。 “梅琳调到县里,你却在镇上,昔日的姐妹,如今的差别,敏素,难道你的心情真的是现在这般轻松吗?” “不轻松!”敏素很诚实,“你知道吗?最近我听说,县里准备来个一刀切,到时候到下面挂职的人不但得不到升职的机会,还很有可能一直留在那里。” “那你准备怎么办?” 敏素的身体突然停止了运动,刚才还剧烈地在林老四身体里四窜的酥麻的感觉正慢慢地减退。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需要你的帮忙。” “这个时候谈这个,你知道我是无法拒绝的。就像我无法拒绝你这美丽的肉体一般。”林老四的手指在敏素的两只小白兔上来回地请刮着,顿了一下,问道:“怎么帮?你不是想让我去给某个女领导献身吧?” “你还真聪明。”敏素轻笑,又开始在林老四的身上摆动身体,“女领导倒是谈不上。” “她是谁?”林老四问。 “是咱们县委书记的夫人。” “县委书记的夫人?”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林老四心里就直犯怵,那女人可是个母老虎,万万惹不得。 “你让我睡县委书记的夫人?”林老四几乎从地上坐了起来,“不行!这事万万做不得!” “做不得?”敏素很平静地看着林老四,问道:“你在西乡村呆久了,对外面的事情特别是上面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李梅琳调到县里,找的可是市里的人。你知道她这一调动对你的影响吗?” “梅琳跟你和闫丽是好朋友,她调到县里,对我们只是有利,而没有害处。影响或许是有的,但那也一定是好的影响。”林老四言辞灼灼。 “哼——”敏素冷笑道:“好的影响?据我所知,春节期间,你突然没了踪影,应该是拜李梅琳所赐吧!你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吗?” 林老四想了想,回道:“我跟她从来没有过节,她想对我不利,应该只是担心我会说出她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恐怕不止这些!” “你还知道什么事情?” 敏素冷笑,回道:“你失踪之后,闫丽来找过我,精神好得很,哪里也不像生病的人。怎么短短的几天时间,突然间就死了呢?你难道不觉得这中间有蹊跷?” “你是说闫丽是梅琳害死的?” “关于这个,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可是知道市里帮梅琳的那个领导是谁!上学的时候他追过闫丽,因为辈分不合,被闫丽拒绝了。我听说闫丽出事的时候他也在。你不觉得这中间有某种联系吗?更让人不得不想的是,短短的时间内,李梅琳竟然一步登天,从一个在镇里不被人看得起的主任调到了县里。”敏素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有一个消息却是关系到你的未来的。” “什么事情?” 22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二) 22章为书记夫人按摩(二) “镇里已经决定了。西乡村缺个村支书,李梅琳调走之后,镇上将做适当的人事调整,到时候,也会给西乡村找个合适的村支书。” “我本来什么也不懂,当这个村长还真有点累。镇上给西乡村安排个村支书,正好可以分担我的工作量。虽然高我一级,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林老四的与世无争让敏素有些生气,回道:“你知道村支书是谁吗?是那个恨不得立刻把你赶出西乡村的薛富。你知道薛富和李梅琳是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这跟我有关系吗?”林老四反问道。 “他是李梅琳的情妇。” 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果不是敏素提醒,林老四怕一辈子也不会把它们联想到一起的。 见林老四瞠目结舌的样子,敏素放松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四儿,也许你觉得我多心了。但是,我总觉得丽丽的死和你的事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你想想,我们这是生活,又不是写小说,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啊?撇开这一点不说,自从你当上那个妇女主任开始,你的生活注定就不再平淡。就如同被困住的野兽般,要么奋力一拼,不断地前进,不断地找到真相;要么就躺在原地任人宰割。我在想,如果丽丽的死真的跟梅琳有关的话,那么梅琳是不会就此放手的。西乡村可是存在着很多的问题的,只怕薛富一掌权,你成为替罪羊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林老四知道敏素指的是什么。别的不说,就西乡村这么多年来的账目上就有很大漏洞。虽说现在宋援朝已经着手整理,可如果不赶在薛富当上村支书之前整理核实好,自己很可能就成了替罪羊。何况,敏素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小黄儿离开之前就跟自己说起过梅琳让薛富将自己赶走的事情。那么,闫丽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呢?如果自己就此放弃,将永远不会安心。毕竟闫丽到底是招野男人死的还是被人利用死的,这真的是太重要了。 权力这东西,如同春——药一般,人一旦碰到了它,尝了它的滋味儿,就会欲罢不能。从当上村长的时候起,林老四对于权力已经渐渐地欲罢不能了,他怎么会预测到自己的未来还不管不问地让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握在手里左右呢? “咱们有共同的目的,有共同的原因,还有现在这样亲密的关系。我怎么能够拒绝你呢?既然李梅琳有薛富,那我也绝不会让你孤单的。”林老四微笑着在敏素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一条荆棘而充满诱惑的路,顺着敏素腿间柔滑细腻的小河流,在林老四的面前渐渐地铺展开来。 吃饭的时候,林老四问敏素:“你刚刚让我帮你?怎么帮?你说的那个书记夫人,我可是见识过的,那彪悍劲儿,可不好惹!而且,她看上去很正直,又是个女人,只怕是个刀枪不入的主儿。” “怕什么?”敏素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一个要好的姐妹是书记的秘书,前不久,被调到组织部去了。她就是因为跟书记有一腿儿才升得这么顺的。” “你说的那秘书我见过。” “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敏素吃惊不小。 林老四不咸不淡地回道:“那天你跟你的师兄出去,我一个人住在招待所,你还记得不?” “记得!”敏素回道。 “那天晚上她和书记就在我的隔壁,正搞得快活时,书记夫人过来了。那书记夫人太冒失,走错了门,抓奸抓到我的房间来了。结果,倒给了书记和你那姐妹时间,书记夫人去书记房间的时候,你那姐妹从阳台躲进了我的房间来。我跟她就是这么认识的。” “这么说,书记夫人你也是认识的喽?” “谈不上认识,就那一面之缘吧!不过,那秘书比你年轻,那方面的活儿也是很拿手的,我在阳台上无意间听到的,她在床上的功夫,可是让书记销魂得死去活来的。”林老四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敏素一眼,道:“你如果想跟梅琳一样动歪心思,我看书记这条路你就别走了。就床上这功夫,跟你那姐妹比起来,你就差了老大一截了。” 看林老四酸溜溜的样子,敏素的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高兴,眉眼也舒展了不少,笑嘻嘻地回道:“瞧你那酸相。我跟你说过要跟我那姐妹在书记跟前争宠了吗?” “那倒没有!”林老四像被人抓住痛处似的,软软地回道。 “就是啊!我又没说要去争宠,你干嘛这种反应啊?再说啦,就算我有心想要去争宠,那也还得书记有那方面的能耐才行啊!” “你是说书记他……” 23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三) 23章为书记夫人按摩(三) 敏素压低了声音,对林老四说道:“你猜的没错,我听我那姐妹说,书记上了年纪,那方面根本不中用。我那姐妹还说,每次跟书记在一起的时候,书记那东西软软的,弄得她那里面痒痒的,难受得要命却又得不到满足,难受极了。更受不了的是她还得要装作很满足的样子去配合着书记。知道吗?书记对我这姐妹可是情有独钟,原因就是因为我这姐妹会装,书记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不过,我那姐妹毕竟也年轻,长期这样也是受不了的。我下去的时候,她就让我悄悄地留意乡里有没有什么土方能够治好书记这毛病。而我兜兜转转地竟然也找到了能够治这种病的人了。” “那人是谁?” 敏素一点也不给林老四推却的机会,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对林老四说道:“你别给我装孬,那人可不就是你吗?” 林老四连忙推却道:“我?不行,我又没学过医,哪里能治病啊?而且还是治那种病。敏素,你就别开玩笑了。既然书记对你的姐妹情有独钟,你需要书记的帮忙,就直接找你的小姐妹帮忙。让我去看病,这事是万万使不得的。这歪打正着看好了倒还好,这万一看不好,惹恼了书记,我看咱俩以后就别混了。” “四儿,”敏素放下筷子,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对林老四说道:“你能不能治好,还想瞒着我?我可是都打听好了,你不但能配出壮阳的药来,你还会一套按摩法,只要按照这种手法按摩下去,不但能增强男人那方面的功力,还能让会这套按摩法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恩宠不断。” 妈的,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能呢?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敏素的话再次让林老四耷拉下了脑袋,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敏素笑出声来,回道:“梅琳走了,人事调整的时候,小黄儿将被安置到一个不错的岗位上去。小黄儿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而我对你的心意,和小黄儿一样。” 敏素的话说到这份儿上,林老四怎么会听不明白? “既然这样,我愿意试试。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书记夫人喜欢按摩,下午正好没事,我约了书记夫人一起按摩。”敏素看了看表,对林老四说道:“快一点了书记夫人一会儿就到。” “你是想让我把这套按摩法传给书记夫人?”听了敏素的话,林老四几乎是喊出声来的。 “有什么不可以吗?”敏素不解地看向林老四。 “这按摩法必须得学的人亲自感受按摩的过程,而且非常见效,一经按摩就会起作用。我担心到时候书记夫人把持不住……” 当时听小黄儿说得简单,敏素也没想到会这么复杂。眼瞅着书记夫人就要来了,敏素心里也有些着急。 “你还会其他的按摩不?”敏素思考了半天,忽然问道。 那本古医书的最后一部分就是着重介绍按摩的。那套壮阳的按摩法起作用之后,林老四对于书中所提及的按摩法产生了极强的兴趣,没事的时候总是会学一些,现在,虽然没有完全掌握要诀,但在林老四认为,百分之六七十还是掌握了的。 “会一些,但是技艺不一定精湛。”林老四刚刚说完,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敏素匆忙地收拾了桌子上的残局,一边去开门,一边对林老四说道:“先用普通的按摩法给她按摩吧!其他的,见机行事。” 敏素去开门的时候,林老四到里间去准备。所谓的准备就是用东西将脸遮住一些,好不让书记夫人认出自己来。 书记夫人是敏素陪着进来的,穿着敏素新买的那种红色的丝绸短裙。 “准备好了吗?”敏素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林老四一切准备就绪,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似乎在给自己和林老四打气。 林老四怕书记夫人认出自己,没敢吱声,只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书记夫人在敏素的安排下趴在床上,敏素坐在一边陪着。 “敏素,你这朋友手艺真不错。就这一会儿工夫,我这全身的经脉都打通了,整个人也觉得轻松年轻了不少。”书记夫人一边享受着林老四的按摩一边对林老四的手艺夸不绝口。 见书记夫人欢喜,敏素忙接过话茬道:“谭姐,你要是喜欢,跟我说一声,我随时都可以把我朋友叫过来的。”敏素说着,走到书记夫人——谭姐的身边,俯下身在谭姐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真的吗?”敏素不知道说了什么,谭姐欢喜得不行,“敏素,要是真如你说的这样,我倒是要学一学。你是知道的,我……” 谭姐转过脸看了一眼林老四,欲言又止。 敏素知道谭姐是顾虑到林老四在场,不方便往下说,便宽慰道:“我这朋友嘴巴紧,不会说出去的。姐姐要是想学,一会儿我让我朋友教姐姐就是。只是……” 这书记不中用,书记夫人那地儿也干涸了好些年了。都知道,这种事情不说还好,一说,这谭静的心就跟猫爪狗咬似的躁乱不已,下面竟也有了虫子爬的感觉。 谭静听敏素话锋不对,忙紧张地问道:“只是什么?” 敏素为难地回道:“这按摩法想学的人必须亲自体验,然后记住了按摩的顺序和力度。而且,这套按摩法非常神奇,被按摩的人很快就会有反应。所以……” “这……”谭静本来就有些心动,再听敏素这么一说,好奇心就更强了。可是,敏素刚才也说了,这种按摩法很玄乎,自己既然知道了它的神奇之处,还强烈要求去学习,这不是明白地告诉别人自己需要男人吗? 谭静心里这么仔细一寻思,到嘴边的话还是生生地咽了下去。对敏素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是算了吧。” “不好,我把正事给忘记了。”说话间,谭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24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四) 24章为书记夫人按摩(四) “怎么了?”敏素关切地问道。 谭静一边从床上起来作势要穿衣服,一边急急地说道:“我刚刚在尚街买了一件衣服,因为赶着一点钟跟你见面,匆忙间竟忘记拿了。” 见谭静要走,敏素担心事情半途而废,急急地上前将谭静按坐在床上,说道:“谭姐,你别急啊!我朋友说了,这可是一套失传已久的神奇按摩法,每一次按摩都得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做不了一个小时,不但一点效果没有,很可能还会对身体产生负面的伤害。你看你这才半个小时不到,怎么能够就这样半途放弃了呢?” “那我的衣服怎么办?那可是一千多块钱哪!”听敏素这么一说,谭静更着急了。 敏素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谭姐你在这里按摩,我反正现在也没事,就帮你跑一趟。” 谭静不好意思地回道:“让你跑一趟,那怎么好意思呢?” 敏素笑道:“哪有谭姐说的那么严重。我也好久没去尚街看看它家的衣服了,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款呢!”说着,敏素对林老四吩咐道:“四儿,我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你多给谭姐捏一个半个小时,我差不多就回来了。” “好嘞。”林老四爽快地应了下来。 敏素刚走没多久,谭静就将话题引到了按摩法上来。 “那个按摩法真的有敏素说的那么神奇吗?”谭静问。 “是的。已经在两个人身上试验了,试验证明它的效果是不容置疑的。”林老四回道。 “你试验的那个人是敏素吗?”谭晶警惕地问道。 “不是!敏素她她离了婚,用不上这种按摩法。” “那你在谁身上试验的?”谭静紧追不放。敏素约了她按摩,又突然给她介绍了这套按摩法,作为县委书记的夫人,她不得不防。 林老四没有想到谭静会打破沙锅问到底,脑袋瓜子一转,回道:“我师父在我师娘的身上试验,觉得神奇,又将秘籍传给了我。我按照此法,在我妻子身上试验,证实了我师父的说法。” 谭静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师父是怎么把这套按摩法传给你的?” 谭静这么一问,林老四想起自己刚才为了打消敏素让自己讨好谭静的念头而随口说出的话,没想到敏素又跟谭静说了。这下子麻烦了。 林老四心里暗暗叫苦,转念一想,计上心来。 “我师父传给我的时候有一本秘籍,我学成之后,师父为了防止此秘籍害人害己,便将秘籍给毁了。现在我师父不在了,我这个人又比较愚笨,无法将图绘制下来,只得言传身教。” “哦,原来是这样。那,如果你教给我这套按摩法的话,后果会怎么样?” “一旦被我用此法按摩,谭姐的身体就会有吃了春药的感觉。” “如果意志力强一些,能克制住吗?”谭静不死心地问道。 林老四的手隔着丝绸在谭静的背上按摩着,那丝滑柔腻的触感,还有丝绸下面蜿蜒起伏的线条,让林老四对于书记夫人的身体有了极大的偷窥欲。既然谭静有心想尝试,他倒真的想看看这个彪悍的女人渴望男人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主意已定,林老四对谭静说道:“虽然还没有试验过,但是就我本人对这套按摩法的研究来看,意志力强一点的人还是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的。” 谭静喜出望外,急切地对林老四说道:“那麻烦你教教我吧!我一定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的。” 为了让林老四忠实于自己,谭静甚至抛出了诱饵。 “如果你说的这套按摩法是真的,事成之后,只要你有需要,我答应帮你三个忙。” 为什么不呢?林老四在心里回道。两只手开始娴熟地按摩着谭静控制欲望的穴道。只一个回合,谭静的身体就有了反应,那白花花的身体在红色的绸缎下像舌一样地漫游着,嘴巴里发出那个年龄段女人特有的饥渴的呻吟。 “谭姐,要停下来吗?”林老四问道。 除了那会儿刚刚跟她那书记老公钟亮新婚,谭静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脸红、心热、腿间躁乱跳动的感觉了。 “别,别停,我还能控制得住自己。”谭静与其说是在控制自己的欲望,还不如说是在享受这久违了的青涩感。 第二个回合下来,谭静的身体已经因为欲望的折磨而颤动到扭曲。那张白皙但却带着些许岁月痕迹的脸颊上,红霞纷飞,火辣辣的目光,像电一样地射向林老四。她极力地想忍着。但是,当她的目光碰触到林老四健硕的胳膊时,努力建筑起来的控欲之墙瞬间瓦解。 “我——要——”她的嘴唇颤颤地翕动着,蹦出模糊而有力的两个字。 25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五) 25章为书记夫人按摩(五) 谭静的眼神开始迷离,看林老四的时候,甚至透着一丝丝淫邪的光。那样子,如同斗兽一般,蓄意待发。 林老四曾用这套按摩法对付过钟亮的情人娇娇,却也没见她如谭静此般凶猛。不过,对比而言,男人在这方面,似乎更喜欢谭静此刻的状态。这要是上去将她按倒,她昨晚宋翘楚更疯狂。 林老四稍一犹豫,心神回转时,谭静的手正一厘米一厘米地往林老四的腿间移去。 这按摩法真的越来越邪乎,只两个轮回,这娘们儿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林老四心里想着,看她那天对自己嚣张跋扈的样子,林老四就恨不得上去将她干了,然后像对待香雪娘一样,拍个照片录个音啥的,好叫她以后学乖一点。 当然,林老四只是想想。书记是什么人?那可是香草县的皇帝,他要是吼一声,只怕香草县的地都要震三天。这要是搞了他老婆还外加要挟,岂不是不想活了?再说,这谭静虽然养尊处优,皮肤保养得极好,但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上的皮肤如同没有了弹力的针织衫一样松弛,哪能跟敏素、巧花她们相比? 谭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林老四腿间的大物,正饥渴地撸着。 见时机已到,林老四不紧不慢地将顺序逆转过来,一个轮回下来,谭静渐渐地恢复理智,当她看到自己的手正抓着林老四的粗物时,一丝红晕飘过。不过,谭静不愧是书记夫人,短暂的羞赫之后,谭静立刻恢复了镇静。她大方地把手从林老四的大物上收了回来,就好像刚才摸的不是林老四的大物而是一幅供认欣赏的艺术品般,收回手的时候,还不忘记再看一眼。 谭静恢复常态,林老四给她按摩的时候,她明明感觉到自己心绪紊乱直至最后失去控制,怎么这会儿想想,刚才林老四按摩的穴位和顺序却如同一本会自己翻动的秘籍一般,画面惟妙惟肖地在自己的脑海中铺开。谭静不是第一次按摩,却从未经历过像今天如此神奇的按摩。 “你的按摩法真的很神奇!”掌握了壮阳的按摩技巧,谭静欣喜之余也不忘记对林老四的按摩法加以赞叹。 林老四无意中发现了这套按摩法,偶然间的试验,才知道能壮阳。除此之外,对于这套按摩法,林老四一无所知。至于刚才敏素跟谭静说的那些,也是林老四编出来的。所以,谭静的话,在林老四看来,只是对按摩法能提高性欲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为了不让谭静任意将这套按摩法传出去,林老四还是很神秘地吩咐谭静道:“谭姐,这套按摩法虽然神奇,但是用的时候还是要加以注意的。记得不要过度使用它,到时候不但不会起作用,反而会让被按摩的人那方面功能尽失身体虚弱致死。” 谭静已经领教了按摩法的神奇,听了林老四的吩咐,连声应是。 见谭静对自己的话不疑有他,林老四补充道:“还有一点谭姐也是要记住的。这套按摩法是有魔力的,刚才谭姐也领教过了。当年我师父传给我的时候就曾跟我说过,此按摩法不可随便外传,所传之人必须是有缘之人,否则,会出大乱子的。刚才我给谭姐传授按摩要诀的时候,也很是担心。所幸没有出什么状况。” 得了这么神奇的按摩法,谭静的感激之情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对于林老四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当即对天发誓,绝对不外传。 “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谭静正和林老四说着话,敏素进来了。 谭静一看敏素进来,喜笑颜开地回道:“没什么。你朋友按摩手艺好,刚才我在夸他的手艺来着。” “是啊!谭姐夸我手艺好,非让我在县城开个按摩馆,还说带朋友过来,照顾我生意呢!”既然谭静不想让敏素知道自己教她按摩法的事情,林老四也只得顺水推舟,帮着打圆场。 “那好啊!四儿,啥时候不忙了,你就到县城来开个按摩馆,谭姐朋友多人脉广,保证能让你生意红火赚大发了。是不是,谭姐?” “这丫头,就你嘴快!”谭静欢喜地嗔怪了敏素,又问道:“我的衣服拿到了吗?” 一听谭静问衣服的事情,敏素回道:“哟,瞧我只顾着说话,竟把正事给忘记了。谭姐,真对不住,刚刚我去的时候,尚街那家店关门了。我等到现在,也没人来开门。这不,约定的时间到了,怕你们等的着急,就先回来了。” 谭静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大度地回道:“没拿到没关系!尚街的老板娘我熟的很,回头我去找她,衣服丢不掉的!” 宽慰了敏素,谭静离开。和敏素参加了梅琳的送别宴后,林老四想起香雪母子,觉得有些日子没有陪她们了。便找了个理由,独自离开,看望香雪母子去了。林老四的突然到来让香雪喜出望外。高兴之余,香雪儿告诉林老四,儿子最近老是发热,到医院吊水都一个多星期了,病情仍然没有得到好转,反反复复的发热让香雪有些无所适从。因为这,林老四在县城又呆了几天,自己给儿子开了方子,拿了药。又按照古医书上的偏方给香雪写了个食谱。折腾了几天,孩子终于又开始鲜活起来。 林老四不在的时候,宋援朝加班加点,将西乡村的账册给整理了出来。林老四一回到村里,宋援朝就私下将账册交给了林老四,并且告诉林老四,账册上面有很大的漏洞,特别是两年前上面拨给西乡村用于安置受到水灾的款项,虽然账册上对于这笔款项的支出都写得清清楚楚,可实际上,在西乡村,账册上写的这些建筑之类的,在西乡村根本就没有。 宋援朝的细致认真,深得林老四的喜欢。查看过账册后,林老四让宋援朝当上了西乡村的会计。至于账册上的那些老账,都是林老四上任之前的事情,既然已经查出来了,就得及时报到上面去。当然,林老四并没有告诉宋援朝,这样做也是防止新书记来了,他们背黑锅成了替罪羊。 宋援朝走后没多久,巧花也来找林老四。她先是问了林老四这几天去了哪里。林老四没有回答。巧花觉得无趣,将话题转到了工作上。巧花告诉林老四,开春以来,村里不少人都出去打工了。后村的老李头儿家新娶的媳妇儿也出去打工了,而且没有寄回妇检卡。她听说老李头儿的新媳妇儿在外面怀孕了。 “你看这是该怎么办?”末了,巧花让林老四拿主意。 这种事情在草堂镇甚至香草县都不是怪事。一般处理的方式就是村里的干部得到准备偷生的人工作的地方去调查一下。林老四刚刚接任村长,除了张大成和宋援朝,手下其他的人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陪巧花一起去。 “要不,等我忙完这几天,我们一起去一趟老李头儿媳妇儿打工的地方了解了解?”林老四犹豫了半晌,问道。 这一块巧花最了解的。她来问林老四这件事情,就是想给自己和林老四制造独处的机会。怎么着,也得先拴住了林老四的心,自己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呀! 尽管如此,巧花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回道:“村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一整天,林老四都在处理事情。挨黑时分,林老四在办公室闷了一天,心烦意乱,便出来走走。走着走着,竟走到了明德小学。林老四还是第一次来明德小学,璃茉老师上次跟自己反应的情况,这次在梅琳的送别宴上,林老四也跟敏素说了,敏素借着大小领导都在的机会,也帮林老四说了苦楚,当时领导也松了口,这事情,眼看着也有了些眉目。 林老四在明德小学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作为一村之长,他还真从没关心过学校这一块的事务。这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既然到了这里,还是进去看看,一来可以了解了解情 况,二来也可以让璃茉老师知道,西乡村对于教育对于来这里支援教育的人还是非常重视的。 除了璃茉,明德小学的老师都是本地的。放学了,都回自己家住。 学校里,就璃茉一个住,远远地,林老四看到后排有两间房子亮着灯,猜想必定是璃茉的住处。径直往那里去。 林老四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以为是敲门声小,敲门的时候加了些力气,这一敲,竟将门里面的搭扣给敲掉了,门吱呀一声,敞开了一小口。透过门缝儿,里面的场景让林老四的惊悸之余又有些脸红心热。 26章 疯狂的女老师 26章疯狂的女老师 璃茉住的房子是两间教室改造的宿舍,其中一间教室的门被封上,只留了一个门进出。在西乡村,因为闭塞,房子大多是比较简陋的,一般的家庭都是两间房子,里间做卧室,外间兼做厨房和客厅。可璃茉房间的格局跟西乡村正常的家庭不同,她的宿舍的外间被她当做了卧室。 透过门缝儿,林老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房间里,璃茉上半身靠在床沿上,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她的身上,从上到下密密地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绳子,柔和的灯光下,林老四看到璃茉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里扭动着挣扎着,看上去像极了一条魅惑的美女蛇。 林老四看了看屋子的四周,除了璃茉,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璃茉老师?”生怕惊动了躲在某个角落的坏人,林老四轻轻地推了门,慢慢地走到璃茉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璃茉似乎没有听到林老四的喊声,依然颓然地低着头,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绳索的里面交叉着夹在一起,似乎是努力想要夹住某个东西却夹不住,身体因为着急紧张而扭曲得近乎痉挛。 “璃茉老师?璃茉老师?”林老四推了推对自己的到来浑然不觉的璃茉。 好久,璃茉反应迟钝地慢慢抬起她的头,透过她凌乱蓬松地遮盖在脸上的头发,林老四看到了一双空洞迷茫的眼。璃茉正用那双眼睛盯着林老四,渐渐地,一丝淫邪的笑容从璃茉的嘴角浮起,在璃茉的眼睛里漾开了一层层细波。 “璃茉老师……” 林老四没说完,璃茉使劲儿将林老四往后一撞,还没等林老四反应过来,璃茉蠕动着身体趴在林老四的肚皮上,原本漂亮迷人的小嘴巴,此刻就像巨蟒的血盆大口似的张开,洁白整齐的牙齿如同野兽的獠牙般,撕咬着林老四的裤子,直至林老四的大物羞赫地曝露出来,林老四也没能将失去理智的璃茉从身上推开。 见了林老四的大物,璃茉就如同饿极了的猛兽看到猎物一般,扑上前去,一口叼住,疯狂地吮吸起来。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疯狂,林老四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不知道女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是不是那方面的表现都非常的疯狂,璃茉娴熟地吮吸着林老四的大物。林老四体内欲望的狂潮一浪接一浪地拍向理智的边缘。 璃茉是老师,是知识分子,跟巧花她们是不能比的,林老四心里明白,他不能像跟其他女人那样,亵渎了孩子们眼中的天使。 “璃茉老师,你别这样!” “璃茉老师……” 半天,璃茉迟缓地从林老四的腿间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龇着牙,看着林老四的冲天大物。 林老四被眼前的璃茉给吓到了,她那样子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她那吃吃的眼神,倒让林老四不敢任意动弹,只那样躺在地上,静静地等待时机。 璃茉急切地从地上挣扎,慢慢地骑到林老四的身上,身体稍微一抬,然后,对准了林老四的冲天大炮坐了下去,在林老四进入到璃茉体内的那一刻,林老四看到璃茉的瞬间的表情,那种放松,如同吸毒的人被注射了毒品似的。 不需要林老四做任何事情,璃茉坐在林老四的身体,不听地抬起、放下她的臀,这一起一伏之间,强大的冲击力和摩擦力带给林老四欢愉的同时,也使得璃茉的神情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林老四虽然不知道璃茉教书教得如何,可有一点他是能肯定的——那就是璃茉男欢女爱方面的能力是他上过的女人中最强的。而她这温柔如水的长相、如妓女般主动放荡的形骸,也是林老四之前的女人们所不具有的。而这些,正是标榜着女人要守贤惠的男人们骨子里所无限期待和向往的。 林老四的身上,璃茉的身体娴熟而急切地颠簸着,两只娇嫩的汝在绳子的束缚下不停地往外冲,又不停地被束缚住,如同被奸——淫的少女般,那画面,看上去甚是旖旎。林老四冲动地将手伸了过去,想要解开绳索,帮助两只酥物摆脱束缚。当他的手碰触到那两团绵软时,他看到璃茉的眼里放射出那种如同死神得到释放的眼神,已经移到绳头的手,还是犹犹豫豫地收了回来,躺在那里,任由着被绳子层层束缚住的璃茉像美女蛇般在她的身上尽情地欢腾着。 璃茉的欲望出奇的强,林老四喷过之后,她又会故技重施,趴到林老四的腿间,娴熟地吮吸着,直到林老四壮大起来。第二次,当璃茉腿间的小嘴儿将林老四的大物吞进肚子时,林老四运用意念的力量,调集起了全身的欲望,不断地往双腿间输送,瞬间,大物粗得如同孩子的胳膊,璃茉每往下坐一次,都会发出一声声惊呼嚎叫的吟叫声。 这套壮阳的绝技是林老四从古书上学到的,不但能让男人的大物壮大,而且还能让男人很好地控制住姓爱的时间,掌握这方面的主动权。 林老四的雄壮很快让璃茉败下阵来,服帖地趴在林老四的身上,样子就跟睡着了一样。 解开了璃茉身上的绳子,将她的衣服穿好,抱到床上。林老四简单地收拾了残局,为了保全这个女老师的尊严,林老四悄悄地离开了明德小学。 回去后的几天,璃茉似乎已经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照常上课,辅导孩子。 那天璃茉是反常的,她为什么会被脱光了用绳子绑住,又为什么会毫无理智地疯狂地如淫魔一般。这些林老四知道,可又不便多问,只得暂时搁置。因为回来之后没多久,敏素又打电话过来,说因为县领导的重视,她师兄那边也表现出了合作的热情,在西乡村建生态园项目的事情,已经提上议事日程。不过,在她的师兄来实地考查之前,她希望林老四能做好一些充分的准备,具体的事情,近期镇上会派专门的人来指导。 27章 亲自指导(一) 27章亲自指导(一) 镇上来西乡村指导工作的领导不是别人,是小黄儿。临来之前,小黄儿给林老四打了电话,让林老四不要搞形式主义,只他一个人接她就成,她也是自己做村村通过来。 小黄儿调走也有些日子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林老四在镇上开会的时候也能遇上小黄儿,可能是镇上的生活比村里生活好的缘故,小黄儿到了镇上工作之后,瘦削的身体丰润了不少,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水嫩,搔首弄姿的本领也见长。每次看到小黄儿踩着高跟鞋袅娜地来去时,林老四就会想起那些个跟小黄儿度过的夜晚,恨不得把她抓了过来,压在身下,好好地欢腾欢腾。 小黄儿是廖士方的女人,在镇政府里,虽然大家表面不说,背地里却是公认的事实。小黄儿也是个能人,虽然有廖士方罩着,为人处事却极其的低调,而且善于装傻示弱,相较于李梅琳,小黄儿更受同事们喜爱。加上有些时候,小黄儿由己及人,会经常在廖士方跟前帮同事要个小小的人情,因为她和廖士方暧昧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无形中也就化解了。 这次小黄儿来西乡村,因为是单个来的,非常注意。她不但是坐公交车来的,就连穿着也十分的保守,和林老四走在路上,村里的人几乎都没有认出她来。 进了林老四的办公室,小黄儿随手将门插上,扔下了手中的包,两只手环住林老四的脖子,踮起脚尖儿,将那对鲜美的唇贴到林老四的唇上,疯狂地跟林老四死缠起来。 在见到小黄儿的时候,林老四旧情复燃,此刻,小黄儿的主动,正合了林老四的意。他一边吻着小黄儿,一边一把抱起小黄儿,走到里面已经很久不用了的工作间。 窄窄的工作台上,林老四压在小黄儿的身上,两只手探进小黄儿的衣服里,猴急地在小黄儿的胸前肉肉捏着。小黄儿娇吟着,身体如蛇般,在林老四的身下蠕动着,扭曲着。 “四儿,我想你了!”小黄儿松开林老四的舌,眼神迷离地看着林老四。 “我也是!”林老四看小黄儿的眼神也同样的深情款款。 “镇上的每一天我都非常想你,有好多次,想得腿间都被露水儿打湿了。你想我了吗?你的宝贝有没有因为我也汹涌澎湃呀?” “有,想得不行时,就是这个样子!”林老四说着,掏出腿间的大物,拉了小黄儿的手去摸。 “讨厌!你这是在诱惑我还是在向我示威啊?” “示威我哪里敢啊?你可是有大人物给你撑腰呢!而且,有他在,你哪里还需要我啊?”林老四酸酸地回道。 小黄儿知道林老四是说自己跟廖士方的事情。 “咋俩难得在一起,干嘛要这样啊?”小黄儿用手扭了扭林老四的脸,撒娇道:“他哪里有你好啊?我喜欢的是你!” “他比我有权,能把你调到镇上。”林老四执拗地不快乐着。 “德性!”小黄儿噗嗤笑出声来,“光有权有什么用啊?那东西软布拉达的,不按摩就不能雄壮,跟我搞的时候,我都有点感觉不到,在里面痒嗖嗖的,难受死了。每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我都特别想念你,想着要是能被你的粗壮插几下,压在我身上的不是他是你,那该多好啊!” 小黄儿的话,让林老四感觉到小黄儿是自己偷来的别人的老婆,偷欢阴暗心理作用下带来的刺激感,让林老四兴奋不已。 “想要了吗?想要我这就给!”林老四说着,身体往前一挺,隔着小黄儿透视的内裤就往里进。大物往里探一点,因为巨大的摩擦,又被迫退了回来。下一次再进,就会更深一点,待到极限时,又因为阻力推了回来。几个来回,竟把小黄儿下面刺激得水灵灵的。 28章 亲自指导(二) 28章亲自指导(二) “讨厌了,人家的裤子都湿透了!”小黄儿娇嗔着,也不顾害羞,腾出手里,将裤子从肚子上褪了下去,两只小脚来回一蹬,小内内便甩出了多远。小黄儿此刻饥渴,也顾不上裤子掉哪里去了,光着腚就往林老四的腿间钻去。两个人像久别的小夫妻般欢腾着。 一番翻雨覆雨,林老四心满意足地将所有的精元全都奉献给了小黄儿那娇羞的小嘴儿。 “四儿,我还想要你!”林老四还没完全喘过起来,小黄儿懒懒地趴在林老四的肚皮上,色眯眯地盯着林老四的腿间的宝贝根子。 “小色鬼,刚刚才给了,怎么这么快又要起来了?是不是他把你给饿着了?” “是你刚刚没有喂饱我,怎么倒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了?”小黄儿一边用手拨弄把玩着林老四的宝贝根子,一边不依不饶地跟林老四理论。 在小黄儿两只娇嫩的小手儿的温柔拨弄之下,本来那方面功能就强盛的林老四,此刻已经雄雄勃起,蓄势待发。 林老四一个翻身,再次将小黄儿压在身下。一垂眼,刚好看到小黄儿胸前耸立的两座高山,那山谷如同女人身体里纵横交错的沟道,紧致而崎岖。 “宝贝儿,我想把弟弟插到这里。”林老四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指着小黄儿的乳——沟,撒着娇说道。 小黄儿还从没看过林老四撒娇的模样儿,咋一看,倒觉得可爱得令人心疼,心里倒不忍心拒绝。两只手弯曲过来,从两边将两座可爱的水小山一个劲儿地往中间挤,两座可爱的小山如同发生地壳变化似的,迅速地隆起,一道深深的沟儿横亘在山峰之间。 林老四如孩子般地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草了自己的大物,先是在两座小山上如同磨刀一般,左右各刮了两下,那种软软的如同触碰海绵般的感觉,让林老四全身的血管迅速扩张。 林老四的大物在小黄儿的山沟沟儿里抽插了几下,原本有些涩滑的感觉渐渐地竟也变得滑润起来。每当林老四的大物从沟沟儿里抽出来的时候,总是不忘记将它的头儿和小黄儿山尖儿的嫩粉色的提子厮磨一番。一番撩拨,倒叫小黄儿耐受不了,松开手来,抓起林老四的大物便疯狂地往嘴巴里插。 这是一场有些混乱的爱欲过程,但却给姓爱增添了不少乐趣。林老四的雄壮持久,让半饥半饱的小黄儿尝足了当女人的幸福。 “小黄儿,敏镇长说你来指导工作,不会就是让你来慰劳慰劳我这个如饥似渴的兄弟吧?”完事之后,林老四整理着衣服,对小黄儿说道。 “什么小黄儿不小黄儿的?人家可是有名字的。再说了,人家现在在镇上工作,按理说,职位上也应该比你高个一个或半个头吧?以后不准再这样叫我。” “好,好,亲爱的,这次来有何指教啊?”林老四说着,嬉笑着从身后搂住小黄儿,腿间的宝贝根子死死地抵在小黄儿的两个半圆之间。 “讨厌——”小黄儿使劲儿地用胳膊捣了一下林老四,算是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翻转过身来,用胳膊环住林老四的脖子,说道:“敏镇长让我跟你说一声,上面准备在咱们草堂镇投资见一个生态园。” “不是说生态园是在我们西乡村建的吗?怎么变成草堂镇了?”林老四打断了小黄儿的话。 “讨厌,我还没说完呢!”小黄儿瞪了一眼林老四,继续说道:“本来是打算在西乡村建的,但是考虑到西乡村可以开发的资源有些单调,不利于以后的进一步发展,所以就考虑在草堂镇范围内进行规划。敏镇长的意思是,最好能将草湖和瓦湖都充分利用起来。要知道,草湖的那些浮在水面如睡上草地般的草和你们西乡村瓦湖周边望不见头的芦苇,都各有特色。” “说到底,敏镇长这趟让你来,有什么吩咐呢?” “瓦湖边上是不是有个干涸了的小塘?那里四周长满了芦苇。” 林老四想了想,“对,是有那么个地方。那地方怎么了?” 小黄儿回道:“敏镇长说了,那地方离瓦湖近,虽然周边长满了芦苇,别具特色,但是毕竟干涸了,很容易给人萧条的感觉。所以,敏镇长的意思是,让你安排几个人,将那个干涸了的塘平整一番,挖出来的芦苇,移植到瓦湖边上,最好能将瓦湖打造出白洋淀的味道来。” 白洋淀不白洋淀,林老四倒是不懂。只是让林老四将他的神秘据点给平整掉,林老四的心里着实有些舍不得。要知道,林老四觉得累的时候,总会到那里去,躺在草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看着看着,心情就会好起来。敏素为什么非要把它给平整掉呢?而且这么一件小事,在电话里说不行,还非得让小黄儿跑一趟。这让林老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29章 亲自指导(三) 29章亲自指导(三) 小黄儿在西乡村逗留了一天,中午饭她没有让林老四以村里的名义安排,而是在林老四的宿舍吃的,午饭是巧花准备的。看着巧花在林老四的屋子里忙来忙去,小黄儿的心里酸的不行。饭后,巧花去忙自己的,小黄儿将林老四拐到办公室里,按倒在窄窄的工作台上。 到了镇上,小黄儿才知道生活是艰难的,想找个可以真心待自己不计较自己的过往的男人更艰难。闫丽死了,林老四便成了她心里合适的老公人选。她甚至想过,等她跟梅琳一样调到县里之后,她就和林老四领个结婚证。她不在乎林老四有多少个女人,跟那些女人生了多少个孩子。她只要林老四能给她一个名分,让人们忘记她靠着身体上位的过往。可现在,巧花的一举一动俨然是一个贤良的妻子形象,这怎么能让小黄儿不恼不着急呢? “她是谁?”小黄儿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们村的妇女主任!” “你和她有那种关系了?” “那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主动的,你知道我那方面的能力的,拒绝不了女人的投怀送抱。” “你让她自由进出你的宿舍,是打算娶她?” “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不过,她很不错,尤其是那方面的能力,特别的强,是男人,跟她做了那事儿,都无法释怀。” 尽管林老四早已经忘记了跟巧花做那事时自己的感受,但看到小黄儿为了自己吃醋样儿,他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比我还厉害吗?”说着,小黄儿扯了林老四的裤子,两只手娴熟地按摩着刺激林老四欲望的穴位。 林老四的宝贝根儿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斗士般斗志昂扬。 “宝贝儿,我的下面快要炸了,快给我吧?”被小黄儿吊起了欲望,林老四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我和她,谁厉害?”小黄儿大有趁人之危的做派。 “你厉害!你厉害!求你给我吧!”林老四近乎连声求饶。 “我怎么个厉害法儿?” 林老四想也没想,胡乱地回道:“你比她年轻!” “还有呢?” “你的那里比她的那里嫩!” “还有呢?” “你比她漂亮!” “还有呢?” 小黄儿一边问一边不停地按摩着林老四的穴位,林老四勉强敷衍地回答了几个,哪里还受得了?猛地一翻身,将小黄儿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小黄儿不乐意,两只手挥舞着,在林老四的身下挣扎。林老四一只手撕扯着小黄儿的裤子,一只手抓住了小黄儿的两只手,紧紧地按在小黄儿的头顶。 “你这是强——奸!”在林老四的大物强行往小黄儿的身体里抵进时,小黄儿呢喃地抗议道。 “强——奸刺激。你也会喜欢这种感觉的!”林老四坏坏地说着,行为动作却强——奸似的粗暴起来。 “啊——好爽啊——被强——奸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小黄儿从没有被强——奸过,咋一进入角色,激动不已。 “骚货,操死你!”林老四开始爆粗口。 “啊——放开我——不要了——啊——救命啊——” 小黄儿的演技越来越逼真,林老四也兴奋地配合着,“行凶者”和“受害者”互相配合得堪称天衣无缝。 一个下午,在林老四的办公室,从工作台到椅子,从椅子到桌子,从桌子到地板;从躺着到坐着,从坐着到站着,从前进到后插,小黄儿不惜血本儿地压榨着林老四的精元。临走时,还不忘记告诉林老四过一段时间来督查西乡村的计划生育工作。这明显是为了巧花的事情向林老四示威。 30章 难以启齿(一) 30章难以启齿(一) 小黄儿回镇上后,林老四便将平整小废塘的工作交给了张大成去做。这件事情原本是可以交给下面的村民组长去安排的,只是张大成民兵营长这差事在过去是重要,在现在却有些形同虚设,很多人看着眼热,在心里颇有些微词。为了掩住悠悠众口,林老四觉得不定期地给张大成安排点额外的工作是必须的。 可能是因为县里面初步决定将生态园的招商引资项目设在草堂镇的缘故,最近,镇上是两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弄得下面的村也跟着忙碌起来。这些日子,林老四、巧花还有宋援朝奔命于开会,回来的时候又各自带回来一些镇上布置的任务,忙得不可开交。 宋援朝开完会回来,总会第一时间对林老四作个汇报,这让林老四切实地感觉到什么叫自己人。 宋援朝跟林老四提到的大多是西乡村的账目问题,刘浅在位时,西乡村的账上存在很大的漏洞,这对于西乡村招商引资是极其不利的。林老四着急上火,又免不了按照巧花说的,请镇上的领导吃饭,对此事加以周全。 比起宋援朝汇报的问题,巧花那边的似乎更紧迫一些。香草县是全国贫困县之一,其主要原因还是香草县的人口多,资源少。所以,计划生育这一块,在香草县始终是当做一等重要的工作在抓。县里面一年一度的表彰总结大会上,计划生育这一块在决定评优方面占着很大的比重。因此,草堂镇对计划生育这一块很是重视。这不,今年又赶上招商引资这事儿,那更是在各方面一点差池都不能有的。 巧花跟林老四分析了一下西乡村目前的计划生育状况,大多数男女在结了婚之后就外出打工,这主要不是经济问题,而是为了逃避计划生育的检查。据巧花统计,西乡村目前有大概二十对年轻夫妻在外面打工,其中按时寄回妇检卡的有十六对。剩下的四对,多分布在东部沿海经济比较发达的城市,收入颇丰,完全有多生偷生的能力和动机。尤其是李头儿的儿子,那小子会赚钱,常在外面找女人,带回来的孩子在他们家都能赶上一个小幼儿园了。这次新娶的媳妇儿,在结婚前就已经跟李头儿的儿子生了一个娃儿寄养在娘家。 这风口浪尖儿上,要是因为这些事情拖了镇上的后腿丢了招商引资的项目,后果是林老四所无法想象的。 不过,巧花是个精明的女人,而且又有着丰富的当妇女主任的经验。她告诉林老四,其他村针对这些问题,通常采取的做法是:由村里领导出面,到这些人打工所在的地方去,一方面可以“检查”一下他们是否有情况,另一方面也可以和那些在外面发达了的人联络感情。 巧花的分析颇有道理,更主要的是大部分村都是这么做的。林老四最终决定和巧花一起南上检查。行程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璃茉老师忽然不期而至,来到林老四的住处,在看到林老四的第一眼,便不顾一切地将林老四推倒在床上,急切地解开林老四的衣服。 31章 难以启齿(二) 31章难以启齿(二) 小黄儿回镇上后,林老四便将平整小废塘的工作交给了张大成去做。这件事情原本是可以交给下面的村民组长去安排的,只是张大成民兵营长这差事在过去是重要,在现在却有些形同虚设,很多人看着眼热,在心里颇有些微词。为了掩住悠悠众口,林老四觉得不定期地给张大成安排点额外的工作是必须的。 可能是因为县里面初步决定将生态园的招商引资项目设在草堂镇的缘故,最近,镇上是两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弄得下面的村也跟着忙碌起来。这些日子,林老四、巧花还有宋援朝奔命于开会,回来的时候又各自带回来一些镇上布置的任务,忙得不可开交。 宋援朝开完会回来,总会第一时间对林老四作个汇报,这让林老四切实地感觉到什么叫自己人。 宋援朝跟林老四提到的大多是西乡村的账目问题,刘浅在位时,西乡村的账上存在很大的漏洞,这对于西乡村招商引资是极其不利的。林老四着急上火,又免不了按照巧花说的,请镇上的领导吃饭,对此事加以周全。 比起宋援朝汇报的问题,巧花那边的似乎更紧迫一些。香草县是全国贫困县之一,其主要原因还是香草县的人口多,资源少。所以,计划生育这一块,在香草县始终是当做一等重要的工作在抓。县里面一年一度的表彰总结大会上,计划生育这一块在决定评优方面占着很大的比重。因此,草堂镇对计划生育这一块很是重视。这不,今年又赶上招商引资这事儿,那更是在各方面一点差池都不能有的。 巧花跟林老四分析了一下西乡村目前的计划生育状况,大多数男女在结了婚之后就外出打工,这主要不是经济问题,而是为了逃避计划生育的检查。据巧花统计,西乡村目前有大概二十对年轻夫妻在外面打工,其中按时寄回妇检卡的有十六对。剩下的四对,多分布在东部沿海经济比较发达的城市,收入颇丰,完全有多生偷生的能力和动机。尤其是李头儿的儿子,那小子会赚钱,常在外面找女人,带回来的孩子在他们家都能赶上一个小幼儿园了。这次新娶的媳妇儿,在结婚前就已经跟李头儿的儿子生了一个娃儿寄养在娘家。 这风口浪尖儿上,要是因为这些事情拖了镇上的后腿丢了招商引资的项目,后果是林老四所无法想象的。 不过,巧花是个精明的女人,而且又有着丰富的当妇女主任的经验。她告诉林老四,其他村针对这些问题,通常采取的做法是:由村里领导出面,到这些人打工所在的地方去,一方面可以“检查”一下他们是否有情况,另一方面也可以和那些在外面发达了的人联络感情。 巧花的分析颇有道理,更主要的是大部分村都是这么做的。林老四最终决定和巧花一起南上检查。行程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璃茉老师忽然不期而至,来到林老四的住处,在看到林老四的第一眼,便不顾一切地将林老四推倒在床上,急切地解开林老四的衣服。 “璃茉老师,请您别这样!”林老四决绝地将璃茉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毕竟这里是村委会,不是璃茉学校的宿舍,随时都会有人过来的。 璃茉就像没有听到林老四的话、没有看到林老四的表情一样,站在不远处,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冲着林老四妖媚地微笑着。那微笑中带着一丝丝的甜、一丝丝的邪淫,让林老四为之着迷为之倾心。 衣服如同雪花般在屋子里飘舞。璃茉的身体,在浓墨渲染的夜色下,沐浴着乳白色的灯光,是那样的洁白晶莹。那一对汝安分地立在胸前,静若处子,却也妖娆多姿、风情万种。 “璃茉……”尽管这一次璃茉是清醒的,林老四也动了心,但是他还是想再一次确认一下璃茉的态度。 “嘘——”璃茉将食指放在她性感的唇边,示意林老四别出声。自己则径直走到林老四的身边,亲吻着林老四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璃茉表现得很正常,可林老四总感到璃茉有种某种不为人知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或许就跟她上次和现在的表现有关。可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事,林老四平时跟璃茉没有过多的接触,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但是他却知道,当璃茉向自己索要时,最不会伤害到璃茉的方式就是配合着她,满足她的需要。就像上一次那样,欲望得到满足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林老四慢慢地不再抵触璃茉的索要,配合着璃茉,温柔地咬着璃茉的耳根,亲吻着璃茉的每一寸肌肤,轻轻掰开璃茉痛苦地纠缠在一起的双腿,温柔地一寸一寸地进入璃茉葱茏间一片芳草地。 “嗯——” “啊——” “嗯——” “啊——” 两条身体紧密地结合着纠缠着,优美销魂的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里久久地回荡着。 巫山云雨之后,一切如林老四意料,璃茉恢复了理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林老四的怀里时,当即拉过了被子盖住一丝不挂的身体,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懊恼沮丧地坐在一边。 林老四坐了起来,慢慢地靠了过去,本能地伸出手去,想要将璃茉搂在怀里。当看到璃茉裸露的肩时,又犹豫着将手收了回来,看着痛苦不已的璃茉,抱歉万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林老四局促不安地安慰道。 良久,璃茉用手将盖在脸上的长发捋了上去,抬起头来,像已经接受了事实一般,平静地安慰林老四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因为我、我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病。” 32章 难以启齿(三) 32章难以启齿(三) “难以启齿的病?”一听到难以启齿,林老四便想到了性病、艾滋,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话一出口,林老四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掩饰道:“现在这世道变了,吃的用的,纷繁陈杂,得些不常见的病也算正常,没有什么难以启齿不难以启齿的。” 璃茉听着,莞尔而无奈地苦笑道:“那是因为你身体健康,才会这么说的。你要是赶上我这样的病,一定会和我一样苦恼不已的。你不知道,我父母都是很会赚钱的人,用现在的话来说,我算得上是富二代出生,我结过一次婚,老公家的家境也是相当殷实的。可我这病,却愣是有着大把的钞票都没能治好,最后弄到父母担心不已,爱人弃我而去的地步。这也是我选择到这里当个志愿者的原因。” “到这里当志愿者你的病就能好了吗?问题就能解决了吗?”对于璃茉的思维,林老四很是不理解。 “当然不会好!但是至少远离尘嚣,会少一些欲望,而且父母不在身边,当我的病发作时,他们不用为我感到伤心难过。” “今天,你是因为病发作了来找我的吗?” “不是!”璃茉回道,“我听村里人说你医术高明,尤其擅长治疗疑难杂症,所以慕名而来。却不曾想,看到你的时候,我却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欲望……”璃茉没有说完下面的内容,痛苦地纠结了那么一小会儿,问道:“林村长,如果我告诉你我得的这种病的症状,你能治好我的病吗?” 林老四从来没有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种病,发病的时候,就希望别人干她。既然不知道这种病自然就不懂得治疗的办法。可当他看到璃茉那殷切期待的眼神时,却无法对这个几度因为发病而将身体给了自己的女人。 “你说说看,我会的医术大多是些旁门左道的偏方,虽然不能确定,但或许真能帮了你的忙。”林老四觉得,此刻,倾听比拒绝来得更合适更温暖。 虽然林老四不能确定是否帮得上忙,但是有个机会可以倾诉,有个人愿意倾听,而且还有那么至少百分之一的希望,璃茉的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芒,思绪瞬间打开,回到了几年前。 “我跟我老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上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也是在同一所城市读的。毕业之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一样,都是生意人。他大学主修的是机械设计,毕业之后,便接替了他父亲,管理自己家的工厂。虽然我们婚后的生活很融洽,但他一直都很忙,陪我的时间很少。早晨走得很早,晚上回来得又总是很晚,偶尔回来早了,也总是洗了澡,倒头就睡。你知道的,年轻人那方面的欲求是很旺盛的,每当我准备好了,满怀期待地等着他回来跟我温存的时候,他总是没有时间陪我,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也总是完成得很仓促。这让常常让我感到莫名的失落,当然,内心也滋生出日渐强烈的欲望。 那年年末,公司举行年会,来宾主要是公司的高层、关联的客户还有部分的政界人士,其中不乏远道而来者。你知道,这样的年会,当然都是会带女眷的。因为第一次出席这样的晚会,那天晚上,我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一到饭店,他招呼客人,陪那些重要的客户聊天。我再次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端着酒杯,沮丧地走到二楼不起眼的地方,冷眼看着楼下那一片繁华与热闹。这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我的身边,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所以,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可是,当他那么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时,我竟然失去了控制,放下酒杯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身上索要着。” “后来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33章 难以启齿(四) 33章难以启齿(四) “我很漂亮,他无法拒绝我的诱惑。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慢慢地将我的长裙提了上去,探进我的腿间。你知道,晚礼服的质地大多是那种丝质的,质感非常的光洁,一般穿这种礼服时,穿内——裤会现痕迹,所以那天晚上我没有穿内内,是真空上阵的。他的手触及到我的私处时,那里已经是一片泛滥。我们就这样在二楼,在繁华喧嚣的角落,热切而又无所顾忌地做了那种事情。”璃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当时我害怕极了,这可是出轨,有悖于婚姻的忠实义务。更何况,我竟然是主动去找一个陌生男人,这要是传出去,我将颜面扫地。做完那事,我羞愧难当,怀着极其复杂的心里,我一把推开那个男人,整理了衣服,仓狂而逃。” “被他发现了,对吗?”林老四小心翼翼地问道。 璃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如果那次被他发现了,也许倒不是坏事。那次,他应酬到很晚才找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有了那件事之后,差不多有一个月我都处于惶恐之中,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几个月过去了,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日子照常地进行着。我的心慢慢地放宽,并且随着时间的流失,我竟然会莫名地期待着跟某个陌生的男人做那事。多少次,我控制不住自己,跑到迪厅酒吧,寻找我理想中的猎物。” “你找过多少个男人?最后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记不得有多少个男人,起初,我隔很长的时间才会有这样的冲动,到后来,这样的事情越来越频繁,我甚至会在走路的时候,在偏僻的地方,偶尔碰上一个男人就会有冲上去的冲动,事实上,我也这么做过。又一次,我在酒吧物色了一个男人,几杯酒下肚,我被他带到宾馆,到那里我才知道,他是个虐待狂,他把我绑了起来,对我拳脚相加。也就是在那一次,我受了伤,被送到了医院,我的家人还有他才知道的。他曾问过跟你一样的问题,问我有多少个男人,我也是同样回答的。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们分开住。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分开的日子里,还是会旧病复发,不停地找男人,而且,似乎每个男人都无法满足我的欲望,每找一个,我就会换另外一个。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后来,我主动提出离婚,并且决定到这里支教。” “在这里你没有发过病吗?” “发过!只是没有那么多,可能是换了个环境的缘故。” “发病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你找了男人解决?”尽管林老四这样问,但是心底里却坚信璃茉没有随便找男人,因为来西乡村这么久,并不曾听说过关于璃茉的是非,她在村民们的心中,口碑还是很好的。 “发病也是有前兆的,心里七上八下、烦躁不已。每当这时,我就会把自己用绳子绑起来,这种病有时候就像吸毒,过了那一阵,熬过来了,就会好一些。不过,前几天晚上我又发作了,模糊中有人进了我的宿舍,我迷迷糊糊地记得,当时自己疯了一般地和那人发生了关系。你不知道,我的心里很害怕,我担心那个人会在某个时候出现,以那件事情要挟我。如果在这里我呆不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这些天我思前想后,今天,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找你的。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 璃茉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尽的恐惧与迷茫,吃吃的神态,有点像闫丽又有点像乔琪,或者说是她们的结合体。 “那天晚上去你宿舍的是我。我去那里是想跟你谈谈明德小学的经费问题。” “是你?”璃茉有些惊讶,但随即语气又变得轻松下来,“是你就好!”似乎在说,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真的很对不起,我、我没拒绝你……”林老四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 “请你别这么说,其实你这样做不是害我,倒是帮了我!如果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我倒宁愿是你。”璃茉有些着急地回道。 “谢谢你的信任。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不知道怎么治。”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璃茉还是有些失望,她认命似的宽慰林老四道:“没有关系的。这种病连大医院都没有这样的病例,更何况你还不是专业的医生呢。” 璃茉的心灰意冷让林老四的心生生地揪痛,乔琪死了,闫丽死了。难道他也要眼睁睁地看着璃茉在自己的面前,就这么一点点地被难以控制的欲望吞噬吗? “璃茉,你先别难过。明天,我要出差,正好是去东部沿海的发达城市,到时候我我抽个时间帮你去大医院问问。这几年你在西乡村呆着,外面的情况了解的也不多,说不定现在医疗水平得到了提高,在这方面有所突破也难说。” “但愿如此!” 璃茉还是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林老四甚至从她的语气中读到轻生的念头。为了确保璃茉不会干啥事,林老四对璃茉保证道:“如果大城市的医院不能治好你的病,你也别着急。到时候我回来用土办法给你试试,那方法泻火的效果特别好,就算不能根治,但却能保证在你冲动不已时可以减少你的欲望。我相信我一定能治好你的。也请你相信我!” 林老四的眼神不容置疑。况且,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能够为自己做到如此,已经难能可贵,璃茉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第二天一大早,巧花急匆匆地跑来找林老四,由于走得急,进屋的时候,依然气喘吁吁,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俨然里面卧着两头猛兽似的。 “还没到时间呢,你跑这么急做什么?” “我、我去不了了!”巧花一边抚着胸口,一边气喘吁吁地回道。 34章 夜夜销魂(上) 34章夜夜销魂(上) “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火车票都买好了,你突然不去了?你这不是成心给我找麻烦吗?不行,你一定得去。” 见林老四动了怒,巧花走上前去,搂住林老四的腰,将头温顺地贴在林老四的胸膛,满是委屈地说道:“我是非常非常想跟你去的。你知道吗?自从确定了行程之后,想到可以和你单独在一起好几天,我就激动不已,甚至在晚上睡觉前偷偷地按一个姐妹教我的秘诀练紧身术,就是想把那里变得如处子般的精致,好给你一个惊喜。” 巧花搂着林老四的时候,林老四的心就软了一半,再听巧花说起为了给自己处子般的紧凑感,竟然夜夜偷练那些闺房秘术,气也消了一大半。 “既然都做好了在一起的准备,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呢?是不是后悔跟了我?” “没有!”巧花在林老四的怀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昨天晚上,都很晚了,镇上的黄主任打电话来通知我今天开会,而且一再交代这次会议特别重要,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 今天要出门,偏今天镇上要开重要会议。事情也忒巧了。想起小黄儿那天临走时说的话,难道那丫头真的打起了自己的主意不成。 “你说的可是上次来咱们村的那个黄主任?”林老四问。 一提到小黄儿,巧花嘴巴撅得老高,满是委屈地回道:“可不是吗?也不知道为啥,这个黄主任好像特别不喜欢我,处处跟我作对。上次去开会的时候,就因为害怕临时有事,我还特意跟她报了个假,当时她都满口答应了。怎么偏就这节骨眼儿上就……” 说了这么一会儿,林老四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女人吃醋惹出来的点子事情。原本谁跟着他去都行的,只是巧花刚才说起要给自己处子般的惊喜,他的心就有些安奈不住了。虽然经历过不少女人,可除了乔琪,他林老四还真没睡过处子,他忽然好想再体验体验那种销了魂的紧致,而在现在的西乡村,能够这般讨好自己的,怕也只有巧花这么一个了。 “你别急,那个黄主任原来在西乡村干过,我们也算有点交情。我来打个电话跟她说说情,然后再从村里找个人代替你去开会,她会批准也说不定呢!” 安慰了巧花,林老四掏出手机给小黄儿打了电话,电话打通后就是没人接,等林老四下一刻再打过去的时候,小黄儿那边已经关机了。这对林老四而言,是个极明显的暗示。巧花毕竟是薛富的妻妹,多少是向着薛富的。而小黄儿和自己才是一条船上的。 林老四权衡了利弊,宽慰巧花道:“黄主任的电话没打通,这次去不成就算了。你说的那个什么紧致的体验,回来的时候再做也不迟。”说完,像心里亏欠了巧花似的,用手指温柔地轻抚着巧花的脸颊,又逗了都撅着嘴表示不满的巧花,无奈地说道:“好了,别委屈了。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到镇上开会去。你不去了,我也得忙了。这半天的功夫,叫我到哪里找个合适的人呢?” “我想要你了!”就在林老四准备转身去找人时,巧花突然紧搂着林老四,声若游丝地说道。 “我也想你!”林老四早上就勃——起得厉害,这一早上,被巧花言语这么一再挑逗,竟到里把持不住的地步,他搂着巧花,连说话都跟舌头打了结似的。 “那我现在就把那个惊喜给你吧?”得了林老四的话,巧花倒变得主动起来。 “不行吧!我、我得去找个人跟我一起南上呀,你去不了了,总不能不去,这样村里人会说咱做事不靠谱的。更何况车票都买了,几百块一张,总不能去退了吧?” “这个不要你操心,我忙活了一晚上,早都帮你安排好了!”巧花一边巧笑倩兮,一边学着情——色片子里的女人一般,两只手慢悠悠地去解胸前的扣子,两只硕大的汝,如同被拉开帷幕的舞台般,从衣服的遮掩中,一点点地蹦跳出来,最后竟变成了两只大大的雪球,调皮地在巧花的胸前一颤一颤地。那两颗嫩粉色的提子,如同两点粉色饿花苞一般,被淡晕晕的乳——晕托着,如同两颗粉色的珍珠泛着光泽,美丽、水波灵动。 林老四看得痴醉,这乡里女人的身体怎都生得如此的勾人呢。两只手,不由自己做主,伸上前去,覆住巧花的那一对娇汝,满满地握在手里,从外向里,一遍又一遍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把玩着。那蚀骨的柔、软,爽到了骨子里去。腿间的大物,越发比先前的大了很多,杵在两人之间,像是在暗示巧花赶快进入正题。 巧花从床上拉下被,在地上铺开,安静地躺了上去,恬美平静的神态跟刚才那个勾人魂的妖精判若两人。 35章 夜夜销魂(下) 35章夜夜销魂(下) 林老四走上前去,慢慢地蹲下身来,一边抚弄着巧花的那对柔软的酥物,一边亲吻着巧花的身体。巧花如处子般,双腿紧夹,娇羞地哼吟着,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地颤着。这样旖旎的场面,即使在初次得到乔琪时,也不曾有过。 巧花的身体因为林老四的亲吻而变得焦躁不安,开始左右辗转反侧。 林老四的慢慢地爬到巧花的身上,低下头去,攫住巧花的舌,纠合着、缠绵着。两只沿着巧花身体光滑的曲线,慢慢地下滑,掰开巧花紧夹着的双腿,轻轻地启开巧花白色的镶着蕾丝边的内裤,探进那片葱茏,上下来回地轻抚着。 巧花的小嘴儿里慢慢地涌出一股股如同乳液状的粘液,润滑着林老四不停轻抚的手指,渐渐地,小嘴儿竟然开始不安分地翕合着,就像小鱼的嘴巴想要啃住林老四的手指似的。 林老四再也安奈不住,解开裤带,掏出藏在里面的大物,瞅准了巧花的小嘴儿插进去。只是这一插却不如以前顺利,看似湿滑的道道儿,在林老四插进去没多深,便变得干涩起来,巨大的摩擦力,让鬼头感到隐隐地疼痛。 林老四轻哼了一声,将大物往回退了一些,在同样的深度来回摩擦了几下,当摩擦力被润滑减轻时,林老四的身体奋力向前一挺。 一阵强烈的撕裂感在巧花的身体里蔓延开来,有着丰富的爱爱经验的巧花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一如当初她那个短命鬼老公给她开苞时一样,只是经历过长时间的体验,巧花此刻的吟叫声痛苦中更多了些销魂的味道。 伴着巧花的撕裂感,林老四感到身下的大物如同冲破了一层薄而坚韧的纸一般,紧凑舒爽的同时,又有些忽然开朗的美妙。 “花儿,你这本事算学到了。那里竟真的比处子还紧。我弄疼你了吧?”林老四在巧花的身上耕耘着,话语间是无尽的柔情。 “不疼!只要你喜欢就好!”巧花娇羞地回道。 “你不喜欢吗?” “喜欢!我喜欢像处子一样被你开苞。你呢?” “嗯!我也喜欢!”林老四说着,无限珍惜地在巧花的身下多抽插了几下,“真的好紧,夹得我难受,可骨子里却想着要突破,所以每一次抽插都很有挑战,越插越觉得有滋味儿,越抽越觉得欲罢不能。”林老四的喜欢与欲罢不能溢于言表。 “要是喜欢,以后我就持续练习,等你回来,每天都这么伺候着你,管脚你夜夜销魂。” “小骚蹄子,要是夜夜这样下去了,还让不让我活了?” “你的本事大,一天干个十几二十次都不会有事,何况花儿一天就要那一次。” “傻瓜……”林老四宠溺地在巧花的额上轻啄了一下,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可以和巧花这样缠绵,却不能娶她。如果他再要结婚,那么他第一个必须选择的女人是香雪,她和他有个儿子。他不想在这样令人高兴的时刻说这样煞风景的话。 巧花不知道林老四心里的想法,只是知道,眼前这个深深地吸引着她的男人,对她也是有所感觉有所依恋的。柔软的被子上,林老四无限怜爱地在她的身子上疼爱着她,那大物伴着自己腿间小嘴儿的一张一翕申请滴搅动着,这些,是她巧花此刻享受的,也是她笃定今后一辈子都会拥有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太阳渐渐升起的时候,巧花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一换刚才在林老四身下风情万种的模样,穿着中规中矩的衣服,一如往常地去镇里开会。 林老四的车是下午一点钟的班次,虽然还早,但是从西乡村到镇上,再从镇上到坐车到市里,这其中倒好几次车,也是很费时间的。吃过巧花准备的早餐,林老四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行李,便给宋援朝打了电话,两个人在村口会合,坐车先往镇上,再到市里。 宋援朝是巧花为林老四挑选的,很多时候,客观点说,撇开巧花以前那不正派的作风不谈,在工作方面,巧花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她不但有着乡里女人特有的耐力和韧劲儿,还有着城里女人的细腻灵活。在火车上跟宋援朝谈起外面的世界时,林老四再一次有了这种深刻的感受。 36章 “周渔的火车”(一) 36章“周渔的火车”(一) “林哥,你看过《周渔的火车》吗?” “我这人是个粗人,以前只爱打牌,对电影这种文艺的东西不感冒。没看过什么周瑜的车,诸葛亮倒是听说过。” 宋援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哥,这个周渔不是那个周瑜,那个周瑜是《三国演义》里面的人物。这个周渔非也。她是现代的一个女性。” “哦?”林老四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宋援朝继续道:“周渔是一个在小镇工作的陶艺工作者,遇到了诗人陈清,并深深地爱上了他。不过,陈清却在另一个镇上做图书管理员。周渔往返于两个小镇之间,遇上了同车人张强,几番下来,两个人竟产生了感情。” 林老四不是个文绉绉的人,一听这故事没有战争也没有其他什么刺激的内容,甚是觉得无味,等宋援朝说完,便兴趣了无又有些遗憾地说道:“就是关于一个女人谈情说爱的故事啊?” 宋援朝却不是林老四这般想的,听了林老四的话,宋援朝道:“就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故事啊!可是,这个事情是发生在火车上的,一会儿我们也得换乘火车,我是在想,咋俩在火车上会不会也遇上一个像周渔这么美丽有气质的女人呢?” 宋援朝的父亲宋岗是抗美援朝的战士,仗着自己在战场上丢了一只胳膊,在村里一不顺心就会骂人,又加上他的战友都挺有能耐的,所以,村里人包括村干部都敬他几分。在西乡村,可能是因为宋岗的缘故,林老四从来没有看到过宋援朝如此不同的一面。 看着宋援朝一脸期待的神情,林老四的思绪也拉了很长很长,对于一会儿的火车之旅,也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在火车站,林老四跟宋援朝找了个地儿吃了午饭,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个人掏出车票,进了站,检了票。直到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两个人才发现手里拿着的两张票不在同一个车厢。 因为宋援朝在汽车上谈到了《周渔的火车》,两个男人都期待着在火车上会有艳遇,所以,不在同一个车厢可能会更好一些。 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骂了一声娘之后,很快便接受了这个“无奈”的事实,各自拿了票,往自己的车厢找座位去了。 林老四是第一个上车的人,又因为h市是首发站,他进车厢的时候,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 林老四按照车票上的床铺号,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位于下铺的铺位。刚刚坐定没多久,一个衣着华丽、年轻又有气质的女人,袅袅婷婷地向林老四走来。而令林老四更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的铺位竟然在林老四的对面。 女人在自己的铺位上坐定之后,便脱了外面的毛皮外套,华丽的外套下面,露出一件鹅黄色的紧身羊绒衫,超级低的领口下,一条深窄的沟沟儿向下无限延伸开来。 狭小的空间里,面对着如此尤物般的女人,林老四只觉得身体发热心发慌,想起身出去,腿却像被东西捆住了一半,怎么也动不了。 火车徐徐地启动,慢慢地驶出车站,速度越来越快地向着下一站驶去。窗外的风景也由城市的繁华转变成城郊的纷乱,最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凉土地。 对于文学,林老四不懂,当然不会像诗人那般去欣赏窗外的风景。 对面的女人,已经脱了鞋,斜靠在她的铺位上,鹅黄色羊绒衫下面的黑色超短裙根本无法遮挡住两条美腿间无限好的春光。 林老四只那么一瞥,便有些把持不住。 对面的女人虽美,却如罂粟,可远观不可亵玩。林老四忍不住多瞥了两眼,腿间的大物便刺溜溜地挺了起来。为了不让女人看到自己的尴尬,林老四拉过被盖在身上,将身子朝里转了过去,一边佯装睡觉,一边想象着女人那曼妙的身体,来打发这漫长的旅途时光。 火车像摇篮似的一路颠簸而且,林老四想着想着便入睡了。一觉醒来,面前的女人已经不见了。林老四的心里怅然若失,不知道女人是何时下的车,自己竟没来得及打个招呼,正眼多看几眼。 林老四怅然若失地呆坐着的时候,宋援朝打来电话,让林老四到餐厅去吃饭,说他已经在那里等了。 林老四看了看窗户,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摸肚子,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餐车厅,宋援朝已经点好了饭,只等林老四过来。 吃饭的时候,宋援朝一个劲儿地跟林老四抱怨自己倒霉,上下铺都是大老爷们儿,一脱了鞋,扑鼻的脚臭味儿。并且问林老四他那个车厢的情况如何? 林老四想起了那个尤物般美丽的女人,心中再次有种莫名地惆怅。 “都差不多吧!”林老四喝了一口汤,说道:“火车又不是夜总会,哪里来那么多的艳遇?你小子,就别胡思乱想了,早点回去睡着吧!”说完,丢下餐具,心情复杂地回自己的车厢去了。 火车仍然不知疲倦地奔驰着,林老四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车上,一条长长的过道走下来,林老四发现,自己这一节车厢,除了自己一个乘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一发现让林老四的心开始不安起来,那些恐怖片上的片段如同鬼魅般在林老四的脑子里飘来飘去。 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林老四正犹豫着要不要到宋援朝的车厢跟宋援朝挤一挤,一抬眼,却看到对面铺位的美丽女人摇曳着向自己走来。 37章 “周渔的火车”(二) 37章“周渔的火车”(二) 看到女人,林老四的心像一朵快要枯萎了的花遇到阳光雨露一般,再一次灿烂起来。林老四看得出来,女人在看到林老四的那一刹那,眼里面也饱含着欣喜。 “你……”林老四正准备问女人吃饭了没有,女人却抢先道:“你去哪里了?我刚刚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准备喊你一起去餐厅吃饭,却找不到你了。” 女人的话,就像是对一个相识很久的老朋友说的,不知道是不是林老四想多了,在林老四的耳里,那说话的语气更向是对爱人说的。 “我吃过了!你吃过了吗?” 林老四儒雅气质的外表,再配上此刻富有磁性的声音,这样的魅力,跟尤物般的女人比起来,同样是令人无法抗拒的。 “我也吃过了!”女人莞尔一笑,一张娇小可人的脸,在长长的波浪卷发下,如同一朵美丽的夜来香。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准备到什么地方去?”女人在林老四的对面坐下,跟林老四闲聊着。 这样漂亮的女人怕不知道农村的情况,说自己是村长,这次出来是为了计划生育的事情,她应该是不会懂的。林老四想了想,回道:“我是个公务员,职位很低的那种;此次出来,是出差,办点事情。你呢?” 女人悠然一笑,回道:“我,走亲戚的。” 话题就此打住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林老四想起刚才看到的空空的车厢,便问女人道:“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这个车厢好像就咱们两个人呢!怎么感觉像是领导的专车呢!” “是我把整个车厢给包了!”女人波澜不惊地回道,当看到林老四惊讶的神色,女人补充道:“我只是比较喜欢安静。” 漂亮的女人、华丽的衣服还有这整个车厢,眼前的这个女人让林老四感到好奇而紧张。 “你听说过《周瑜的火车》吗?”女人突然问了跟宋援朝相同的一个问题。 “听说过!” 女人起身,坐到林老四的身边,手轻轻地环住林老四的腰,头搁在林老四的肩上,幽幽而深情地说道:“我等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女人的话让林老四吃不透,可女人在林老四身上不停游动的手,还有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都让林老四欲罢不能。顾不得细问,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紧搂在一起,深情地亲吻起来。 温暖的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女人紊乱轻微的喘息声,碰到车厢壁上,又被挡了回来,在整个车厢里久久地旖旎地回荡着。 窗外的风景在夜色中一片朦胧,车内却一片春意盎然。 女人的衣服轻轻地滑落,林老四火热的身体水道渠成地将女人压在身下,那一片光洁柔软,在林老四的身下,如同温热的牛奶般流淌。 女人的美目深情地看了林老四一眼,然后轻轻地闭上。 林老四像得到指示一般,深情地吻了吻女人的额,俊臀一抬,腿间的大物紧紧地抵进女人的腿间,那酸涩的紧让林老四虽饱受欲望煎熬却又不得前进。 女人的眉毛微微蹙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掠过女人娇俏好看的脸蛋儿。 林老四下意识地将大物往回抽了一小厘米,再往前探,看到痛苦爬上女人的脸庞,林老四便又心疼地停了下来。 如此抽——插几个来回,林老四的大物在女人的腿间几乎是毫无进展。就在林老四再次抽回来再向前探去时,女人的手抓住床单,娇俏地臀奋力向上一顶,瞬间,润、滑、酥,一种久违了的幸福感排山倒海地向林老四袭来。 林老四温柔在女人的身上温柔地耕耘着,像品味一杯极品的酒一般细细感受着女人带给他的独一无二。 女人的眼角噙着点点不易察觉的泪水,在林老四的身上,扭动着腰肢,娇吟轻喘,因为疼痛而涨红了的脸,看上去特别让人心疼。 一番缠绵悱恻之后,林老四靠在车厢壁上,女人温顺地趴在林老四的怀里,乌黑秀长的青丝从肩上披散了下来,像极了一朵黑色的郁金香。 “你到哪一站下车?”女人问。 “w市!”对于女人,他没什么可隐瞒的。他要去w市,然后在从w市去s市。 “你可以不在w市下车吗?”女人在林老四的怀里温柔里拱了几下,忽然问道。 38章 “周渔的火车”(三) 38章“周渔的火车”(三) 不要在w市下车,在林老四的眼里,这明显就是女人向自己示好的暗示。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尤物,如果换以前,林老四是断断没有办法拒绝的。可这一次不行,这一次他是出公差,所有的花费都是村里出的,说什么都要按照既定的路线行事。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一个人,还有个宋援朝跟着呢,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假公济私,自己以后在西乡村就没办法开展工作了。 林老四无限疼爱地爱抚着怀里的女人,回道:“如果我这次出来是旅游,或许可以考虑不再w市下车,陪你多呆几天。可我这一次出来是出公差,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而且我还有一个伙伴,随便更改路线,回去多少不好交代。” 女人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跟林老四争论,她用手指轻轻地在林老四的胸前画了几下,柔声说道:“或许你就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男人了。我听别人说做这种事情有很多花样,却从来没有尝试过,今天你能陪我尝试吗?” 这个话题问得太太太……,林老四眼里含着笑,吃吃地看着女人,回道:“只要你喜欢,什么都依你。” 女人的眼里闪着光,回道:“我看电视和电影上都有那种旖旎的场面,男人和女人靠在墙上,站着都可以做那个事情,你能陪我试试吗?” 女人的话音刚落,林老四抱起女人放在铺位之间的小桌子上,坏坏地问道:“你是想让我从前面进攻还是从后面。” 女人想也没想,回道:“那就两个都选,咱们先后面在前面。” 女人的话音刚落,林老四不由分说地将女人的身体翻转过来,女人站在地上,两手撑着小桌子,腰微微屈起。 林老四站在女人的伸手,两只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腿稍微弯曲了一点点,对准了女人那张清晰的小红嘴巴,深深地刺了进去。 “唔——”女人舒爽地轻叫一声。 林老四听到女人的叫声,欲望的细胞受到刺激,抱住女人的身体,快速地抽插了几下,那种紧凑、酥滑的感觉,让林老四有些把持不住。为了防止自己因为无法抵抗眼前这个女人的诱惑,提前喷薄而发,林老四舒爽地抽插了几下之后,两只手握住女人的两只娇汝,身体紧贴着女人的身体,让大物在女人的身体里停顿了一小会儿。 “你说我们现在像什么?”女人问林老四。 “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女人咯咯笑出声,回道:“我觉得我们像原始森林里的两只野兽。” “为什么这么说?”林老四真的不知道自己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因为咱们现在这个姿势,跟自然世界里的野兽交——配的姿势是一样的呀!” 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她的话彻底地让林老四失去控制。 “你这个小妖精,是不是不想让我停下来,所以这么说的?”林老四一边奋力从女人的身体将大物抵进女人的身体里,一边说道。 女人娇哼着,那声音虽然比不上那些熟谙床第之欢的女人的声音销魂,但在林老四的耳朵里,加上车厢里这旖旎缠绵的气氛,听起来,也还是妙不可言的。 “我喜欢你这样深深地进入,它让我有种安全充实的感觉,你的大物摩擦到我的道壁时,我感觉我的整个身体都要化了。” “啊——哦——,” “不,已经化了,啊——” “求你,再快一点,使劲儿地向上顶,” “啊——” “我喜欢这种肉——与——肉猛烈撞击的感受——” “啊——不行了,我感觉不到你了。” “唔——” 女人断断续续地向林老四传递着自己的感受,情到浓时,林老四将女人的身体按着趴在桌子上,女人的臀高高地翘起,从女人的身后,林老四清清楚楚地看到女人那美丽的菊花还有那张嫩粉的小嘴儿。他的两只手握住女人的两瓣儿娇臀,眼看着自己的大物在女人的小嘴巴里来回抽动着,随着林老四每一次情难自抑、深情地抽动,一种黏黏的液体顺着女人的小嘴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林老四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用手指勾了一下那种液体在嘴巴里尝了尝,竟然有一丝丝甜甜的味道。 “好吃吗?”女人感觉到了林老四的动作,问道。 “很甜!” “我也要试试!”女人撒着娇说道。 “行,咱们换个姿势,躺在床上,互相用嘴巴去吸对方的那里,我想你一定会喜欢那种姿势还有这独特的味道的。” 女人倒是个行动主义者,林老四刚一说完,女人便从林老四的身下抽出了自己的身体,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林老四和她一起享受那奇妙的爱爱过程。 39章 难耐的洗澡(一) 39章难耐的洗澡(一) “可是他们没有见过我,除了你,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你要是不说,他们也是认不出我的。” “你想得太天真了。从你进站检票的时候起,就已经有人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注视着你。此刻,你的相关信息,估计已经被他们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林老四跟女人再三商量过之后,还是接受了女人的建议,决定改到s市下车。 车驶向w市时,林老四找到宋援朝,告诉他自己有顶级重要的事情要先到s市区处理,所以,到w市他们不下车,而是先到离w市只有一站路距离的s市。林老四是村长,他定下来的事情,宋援朝自然是不会多问也不会反对的。 车到w市靠站的时候,林老四躲在宋援朝的车厢里,没有回到自己的车厢。隔着窗户玻璃,远远地,他看到那个和自己在火车时刻彻夜温存的女人投向了一个肥胖的秃头的怀里,一脸幸福的样子。他也注意到,在离女人和秃头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人高度警惕地盯着自己那节车厢的门,直到火车开了为止,那些人还不肯罢休地在那儿盯着。 因为林老四改变了行程,宋援朝通知了原来联系的在w市的同乡,又给李头儿的儿子李铁打额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的火车班次,让他到车站接自己。 李头儿的儿子在城里混得是有模有样的,这些不但可以从他众多的子女看出来,还可以从他开的车看出来。一辆看上去不算抢眼的车,那上面突兀的圆圈里有三个如同扇叶子般的东西,这车,林老四见过很多次,是大奔,据说价格至少得在一百万以上。 宋援朝和李铁是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兄弟。林老四跟李铁也不陌生,李铁回西乡村办结婚酒席时,林老四那时候是会计兼妇女主任,深得刘浅的信任,刘浅在李铁的婚礼上将林老四隆重地介绍给了李铁,后来,几个人又一起吃过几次饭。 这会儿,李铁开着自己那价格不菲的车,在车站接到了林老四和宋援朝。在车上,林老四给宋援朝使了个眼色,让他跟李铁说明他们的来意。 宋援朝还没来得及开口,李铁先开口了:“两位哥难得到s市来,说什么也得好好玩玩。其他的事情你们都不要操,只管玩好,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我一准儿把剩下的这几张给你们弄好带回去。” 李铁这么一说,林老四和松了口气的同时,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倒是宋援朝跟李铁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一点也不客气,问李铁道:“s市有什么好玩的?我可跟你说,哥哥我要玩那种在咱们h市玩不到的刺激的东西。” 李铁哈哈笑出声来,回道:“哥哥,你不知道弟弟我是做什么的吗?这点要求,小意思。你们一路上来,风尘仆仆,一会儿,弟弟我带两位哥哥去一下咱s市最具特色的洗浴中心,在那里,哥哥们可别不好意思,得好好地享受享受啊!” 说话间,李铁的车在一家洗浴中心门口停下,一看到有车停下,里面就出来一个保安,接过李铁手里的钥匙,将车开走了。 李铁走在前面,领着林老四和宋援朝进了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内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如果李铁提前没有说这是什么地方,林老四会以为自己进了某个皇帝的行宫呢。 三个人穿过洗浴中心的大厅,顺着大厅里侧的螺旋式的楼梯上了二楼,又在二楼换乘电梯上了四楼。一出电梯,往前走几步,顺着廊道向右拐了过去,原本狭窄的视界变得开口起来。面前是一个大大的游泳池,游泳池的边上有好几层的台阶,台阶上,一具具青春动人的身体坐在水边,时而回首跟身边的姐妹说笑,时而用那纤细白皙的手臂把玩着泳池里如海水一般湛蓝的水,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上,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笑容。 李铁带着林老四跟宋援朝在泳池边站定,因为在火车上的艳遇,女人此刻对于林老四的诱惑并不大。倒是宋援朝,一看到这么多的美女,一改往日在西乡村稳重本分的形象,瞳孔放大,色眯眯地看着池子边上的近乎裸露的身体,恨不得立马扑过去。 三人刚刚站定,一个侍应生便过来,李铁跟他说了几句,那侍应生便带着林老四和宋援朝到池子里选自己中意的女人。 临离开车厢前,林老四看到铺位上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鲜艳的红,与那相比,池子中的女人真的什么都算不上。林老四一直在想着那个火车上的女人、那销魂的一夜、还有早晨床单上留下的耀眼的红,拗不过李铁的美意,找了一个长得比较清秀稳重的女人。 40章 难耐的洗澡(二) 40章难耐的洗澡(二) 被林老四点的女人,将林老四带到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的装修非常简单,除了一个大大的木制澡盆外,还有些沐浴必备的用品。尽管如此,在灯光的照耀下,木制的墙壁和木制的地板辉相成映,将整个房间渲染得金碧辉煌。 林老四赤身裸体的躺在浴缸里,被林老四选中的女人蹲在地上,全身抹满沐浴液,幽幽地跨进浴缸,熟练洗趴在林老四的身上,用双手支撑着身体,用她的身体不停地在林老四的身上按来按去。那对如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咪咪,在林老四的眼前荡来荡去,抛却女人柔软身体带来的刺激感不谈,就眼前这番景色,林老四的腿间就已经按耐不住,呼呼呼地立了起来。 洗浴中心林老四去过不少,像这样的还是头一次。他有很多的地方不明白,可又不好意思问出来,生怕眼前的女人看轻了自己。 李铁在带他们来这里之前说是一种享受,这在林老四看来简直是一种煎熬。他一边任由女人用她酥软柔滑的身体为自己按摩着,一边闭上眼睛,用古医书上记载的秘术给自己降火。古医书上记载的秘术总是相当的管用,短短几分钟,林老四热血澎湃的身体和那颗躁热的心都慢慢地平静下来。 这时,女人从林老四的身上起来,跟林老四面对面地坐在浴缸里。 林老四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奇地等待着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女人一只手握住林老四的一条腿,将它们分开,放到自己的身上,同样的方法,用自己柔软的身体为林老四按摩着。这样的按摩虽然没有刚才的触感强烈,但由于女人是坐着的,蜜桃似的咪咪看上去更饱满。更要命的是,由于女人的腿张开着,腿间那一抹红艳在一小撮黑中若隐若现。比起肉——体与肉——体的接触,这种可望不可及的感觉更让男人感到刺激。 林老四刚刚被压下去的欲火又开始在体内熊熊燃烧起来,腿间的那根超级火腿肠如同一根冲天炮似的,呼呼呼地站立起来。 “它很大,也很可爱。”林老四正觉得尴尬,女人一边用身体给林老四按摩,一边神态自若毫不做作地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尴尬地笑了笑。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林老四的不安,继续说道:“您不需要局促不安,这样的服务,正常男人都会用这样的反应。何况,您的宝贝这么大,这可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 既然女人都说得这么自然,林老四也慢慢地习惯起来。时间长了,倒也跟朋友似的聊了起来。 “如果他们在按摩的时候有了跟我现在一样的反应,一般怎么处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何况女人也无所谓,林老四便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女人低下头浅笑不已。 林老四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傻,这样的地方,男男女女都能脱光了一起洗澡,其他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呢? 接下来,女人松开了林老四的两条腿,站在浴缸里,将手伸向林老四。“现在咱们进入下一个环节,请您站起来配合一下。” 林老四将手放在女人的手掌心,搭了女人的力气,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女人上前一小步,双手搂着林老四的腰部,刚贴上去的那一会儿,林老四的大物死死地杵在女人腿间的缝隙里。 41章 难耐的洗澡(三) 41章难耐的洗澡(三) 林老四和女人同时怔住了。 林老四在想,虽然自己害怕性——病,从来没有嫖过妓——女,可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女人有一点点暗示,自己就会不顾一切地捅进去。 因为林老四有了如此想法,林老四的命根子在双腿间迅速膨胀,那种粗壮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状态。 女人也感受到了林老四的迫切与粗壮,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强压着内心的渴望,对林老四说道:“我知道你难受,可是我们这里有规定,在浴室里不能进行那样的活动。如果您真有需要,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现在结束洗澡,咱们到外面的包厢去,那里环境优美柔和,最适合做这种有情调的事;另外一种,您可以继续洗澡,不过,我可以用我的嘴巴为您服务。当然,如果您接收了我的服务,是要给我消费的。因为这种服务不包括在前台的账单里。” 女人说完,也不管林老四将如何选择,非常敬业地抱着林老四的身体,开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给林老四的身体按摩。那情景,就像是个美丽妖艳的女人搂着一根钢管儿跳钢管儿舞似的。 女人万事不离钱的态度,唤醒了林老四身体内埋藏已久的似曾相识的回忆。那天晚上,他亲耳听到闫丽跟廖士方要钱来着,那种屈辱感加上悔恨感,让林老四常常难以忘记又常常不愿意想起。 林老四在痛苦的回忆中纠结着,眼前的女人倒似乎不是女人,只是自己握在手里的一块搓澡布似的,任她怎么安抚挑逗,林老四的心里再也提不起兴致来。 林老四身体的变化,女人也不是没有发现。本来,在给林老四按摩的时候,她还在窃喜,今天总算遇到一个那方面能力强的主顾,既可以好好地舒服一番,又可以捞到消费。现在,见林老四一点反应也没有,女人的工作热情也开始减退。后面的几个步骤,女人都是在简短的时间内完成的。 在给林老四陪浴结束后,女人满脸堆笑地问林老四:“请问您还有其他的什么需要吗?” 不知道为什么,那张进来之前还让林老四觉得清秀美丽的脸,此刻竟变得如此不堪,就如一个满嘴黄牙的乞丐的脸一般。 林老四忍住自己的厌恶感,尽量客气地拒绝了女人的美意。女人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可能是职业道德的问题,很快,还是满脸堆笑地跟林老四道别。 林老四等了很久,李铁和宋援朝才出来。一看到早已经在前台大厅的沙发上等候的林老四,宋援朝就知道林老四并没有像自己和李铁一样找小姐。 车上,宋援朝对李铁说道:“铁子,林哥这么早就出来了,八成儿是你安排的不称心。林哥难得来一趟,可不能就这么回去了。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更刺激的?咱们带林哥感受感受去。” 李铁跟宋援朝似乎是事先约好的,一唱一和地说道:“援朝,我估摸着林哥他不喜欢小姐。这样吧,我认识一夜总会老总,他们那里提供初夜。要不咱们今晚带林哥去好好体验体验?” 看宋援朝和李铁一唱一和,林老四想起答应璃茉的事情,忙婉拒道:“铁子,你的心意哥哥心领了。援朝难得出来疯,晚上,还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玩吧!我晚上还有点事情。” “林哥,你可别跟铁子客气,帮他省,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缺德事,赚大发了,有的是钱。”宋援朝以为林老四是不忍心让李铁破费才拒绝的,忙着宽林老四的心。 倒是李铁是在外面混的,从林老四的话语和神态,也能看出林老四是真的有事,一边开着车,一边对林老四说道:“哥哥,有什么事情,你跟我李铁说,在s市,不敢说所有的事情,至少有一大半的事情,我李铁是能够帮你办到的。” 林老四想了想,自己对s市还真不熟悉,没有李铁真的是不行。可璃茉的事情,不能让宋援朝和李铁知道,如果那样,璃茉在西乡村照样是呆不下去的。 “我小姨子得了一种怪病,看了很多医院都没有看好。s市是个大城市,我想抽空找一些权威的女性医院去问问情况。” 林老四到西乡村工作的时间虽然不短,可西乡村的人对于林老四的来头还有家庭背景了解的甚少。对于林老四的“小姨子”得病也没有丝毫的怀疑。宋援朝一再叮嘱李铁要给林老四联系到最权威的女子医院,李铁也向林老四保证,只要他晚上跟自己和宋援朝出去,明天,他就着人联系医院,而且保证是最好的医院。 虽然李铁是做什么的,在s市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能耐,林老四对此都不得而知。但是,李铁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再推脱,也就没有意思了。 晚上吃过饭,李铁开着车带着宋援朝和林老四去了一家夜总会,从外面看,夜总会的档次不算顶级好,到了里面,给林老四的感觉也是一般。不一般的是,里面的那些侍应生看到李铁都点头哈腰的,似乎李铁是他们的上司一般。 林老四是不便去多嘴多舌地问东问西的。宋援朝就不同,他和李铁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不错。见到如此情景,便问李铁:“铁子,他们怎么对你这么尊敬?” 李铁楞了一下,尽管是一丝而过,宋援朝没有发现,但细心的林老四却看在眼里。 “我是这里的老主顾,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当然要对我尊敬。”李铁一派款爷的派头。 42章 含苞待放的女子(一) 42章含苞待放的女子(一) 年纪不大、打扮妖艳的女子进了包厢,就直奔李铁。 “铁哥,这三个可是咱们这里的新鲜货,水嫩水嫩的。”妖艳女子说着,手指一勾,身后的三个女孩子便乖巧地分别在李铁、宋援朝及林老四的身边坐下。 李铁看了眼身边的女孩子,虽然经过淡淡的包装,但举止神态间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好奇。这种神态,是那些已经被开了苞的女孩儿装也装不出来的。 李铁满意地对打扮艳丽的女子说道:“kiki姐,你放心,我和我的兄弟一定会好好疼她们的。至于其他的,还是按照老规矩,你给阿虎打个电话,他自会处理的。” “孩子们,陪客人们好好地玩儿,可别让客人们扫了兴啊!”kiki姐说笑着离开了包厢。 kiki姐前面刚刚走,后面,宋援朝就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在他身边的女孩儿身上动起手脚来。 那女孩看上去很是清纯,林老四以为她应该是出于无奈,被逼来这种地方的。谁知道,宋援朝逗弄那女孩的时候,那女孩不但不拒绝,还用生涩的语言和动作挑逗着宋援朝。 宋援朝欢喜得很,也不顾林老四和李铁在场,一只邪恶的大手慢慢地从女孩儿的腰移到女孩儿的腿,并顺着女孩儿那光洁的腿,挪进了女孩儿的大腿深处。 “叔叔——您也太急了吧?”女孩儿的娇羞真假难辨。稚嫩的笑脸红扑扑的,跟她那不太自然的扭动的身躯极不相称。 宋援朝那小子平时真没看出来这么色,女孩儿简短的一句话,加上一两个简单的动作,宋援朝就有些耐不住了,在李铁的耳边嘀咕了几下,便搂着女孩儿出了包厢。临走前,不忘记在林老四的耳边耳语一番:“林哥,这小姑娘们可都是处,如今这世道,处女可不好找,千万别错过了!” 宋援朝前脚刚走,后面,李铁跟他身边的女孩儿便打得火热,林老四看到,在包厢昏暗的角落,李铁将那女孩儿按在沙发上压在身下,女孩儿的短裙被推到了腰部,露出里面呆着卡通图案的粉红色小内内。 “叔叔——你还玩不玩啊?”林老四正看着,身边的女孩儿将头靠在林老四的肩上,那只如同嫩藕般的小手开始在林老四的大腿上像是有意又像是不经意地婆娑着。 林老四将女孩儿的手轻轻地推开,忍不住又往李铁那边看了看,此刻,女孩儿的粉红色小内内已经从女孩儿娇小的腚上滑了下来,像一面小旗子般钩挂在女孩儿的脚上。 李铁的手在女孩儿的下半身抚摸着,女孩儿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激动,在李铁的身下剧烈地颤抖。 一阵抚摸,李铁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带,从里面掏出了自己的家伙,双腿岔开,跪倒在女孩儿的身上,用手在女孩儿的柔嫩处探了探,便对准目标,奋力地刺下去。 “啊——”女孩儿撕心裂肺地喊出声来。 “哦——哦——哦——”李铁舒爽至极,旁若无人地喊了三声,接着,李铁模糊地听到李铁对女孩儿说起钱还有衣服什么的。再往后,场面太旖旎销魂,林老四没敢再往下看。 等林老四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边的女孩儿正看着李铁那边旖旎的场面,脸蛋儿开始发红,身体开始颤抖,就连呼吸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昏暗的灯光下,一切都变得魅惑起来,林老四只感觉自己膨胀的欲望快要将自己撑炸。可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情,而且,眼前的女孩儿看上去年纪不大,就跟自己的女儿似的,叫林老四欲火难耐,却又不忍下手。 “咱们换个地方吧!”林老四说着,不由女孩儿反对,拉了女孩儿的手,就往包厢外面走。 林老四拉着女孩儿穿过包厢长长的过道,拐了个弯,在拐弯处一颗高大的盆栽的阴影里,宋援朝正将他带出包厢的女孩儿按在墙上,两只手握住女孩儿如同刚刚露出头的小荷尖儿一般的胸,孜孜不倦地在女孩儿的身体上索要着。 女孩儿昂着头,长长的头发顺到了脑袋后面,露出那张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脸。那样子,看上去极端痛苦。 林老四身边的女孩儿似乎也看到了女孩儿痛苦的脸,拉了拉林老四的手。 林老四会意地将女孩儿带出夜总会,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林老四示意女孩儿早点回家。也许是同伴的痛苦让女孩儿有所顿悟,在得到林老四的许可之后,女孩儿撒腿就往黑暗处跑。 林老四的心里怅然若失地转身往宾馆走去。 “叔叔,你等一下!”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女孩儿娇滴滴的声音。 43章 含苞待放的女子(二) 43章含苞待放的女子(二) 林老四转过身时,女孩儿已经走到跟前。 “能去您住的地方坐一会儿吗?”女孩儿一脸认真与期待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迟疑了一下,爽快地回道:“行!” 两个人打了一辆车直奔林老四下榻的宾馆。 李铁为林老四和宋援朝安排的住处是四星级的酒店,其富丽堂皇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自从进宾馆那一刻起,女孩儿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不住地左顾右盼,唏嘘不已。直到进了林老四的房间,女孩儿依然心奋不已,在林老四的房间内四处看,不时地用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以前没住过宾馆?”林老四问。 女孩儿回头看了林老四一眼,莞尔一笑,摇了摇头,回道:“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那点工资只能让我不挨饿受冻,哪里还会到这样的地方?” 女孩儿说完,神情黯淡地坐在离林老四不远的床边上。 林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所以,你和你的小姐妹一起出来做那种事情?” 女孩儿低下头,用脚趾头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划拨着,老半天,回道:“我很多同学都在做这一行。据说一个女孩儿的初夜可以卖到八千块。” “所以你心动了?” “我有时候会羡慕我的同学有漂亮的衣服,名牌的手机手表之类的。” “你还小,还用不上这些东西。等你好好学习,长大了需要这些东西的时候,正好也有能力买了。何必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着长大后呢?” 女孩儿显然不赞同林老四的观点,不服气地回道:“这年头,男人女人都坏,谁能值得依附?与其将初夜给了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还不如拿来卖了,换了钱,至少也能改善生活不是?再说,这个行业比青春饭还有青春饭,也就短短几年的时间,像kiki姐,才18岁,在这个行业就已经“人老色衰”,成“妈咪”了。” “这样做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在学校还怎么呆下去呢?”林老四很是不放心。 女孩儿无所谓地回道:“这种事情由同学引荐,又有妈咪带着,大家都很隐蔽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被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个社会,有谁笑过那些将衣服脱光了作秀的?又有谁尊重过那些正正经经赚钱的穷人?” “你和你饿姐妹结果几单这样的生意了?” 女孩儿红着脸地下了头,有些沮丧地回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出来,没想到她们都被客人看上了,就我没被看上。” 女孩儿生得清秀水灵,加上年纪小,多了几分可爱,让人看了,更是多了几分喜爱。只是,这孩子太小了,跟自己的女儿一般大,在看李铁干那事儿那会儿,林老四也动过心,有些冲动。可看着女孩儿清纯的脸无知的眼神,还是下不了手。 “你长得挺讨人喜欢的。只是你太小,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知道,男人对女人是没有抵制力的,只要诱惑足够,就会不顾一切地占有。但是,正如你刚刚说的,事后能够负责任的却几乎一个都没有。你应该庆幸没有像你的姐妹一样被伤害,而不是因为觉得没有被看上而觉得不甘心、沮丧。” 女孩儿一脸无辜地看着林老四,认真地问道:“女人要怎么才能吸引男人?男人什么样的诱惑才能抵抗不了?” “哈哈哈哈哈”林老四大笑起来,回道:“你这个小丫头,你还小,这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谁说我还小了?”女孩儿嘟着嘴,从床上蹦了下来,钻进了洗手间。 林老四纳闷儿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什么,触碰到了女孩儿柔弱的内心。正思量着如何跟女孩儿好好说,让她回去,劝她以后不要干这样的傻事。 “咚——”一声,浴室的门被重重地打开,林老四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女孩儿的衣服已经被褪去,洁白的浴巾裹住了胸部到大腿的部分身体,两条发育未全修长裸露的腿,一点点地向林老四的方向走来。 44章 含苞待放的女子(三) 44章含苞待放的女子(三) 走到林老四的跟前,女孩儿巧笑倩兮,解开胸前的浴巾,让它顺着自己那正在发育着的身体,一点点慢慢地滑下去。 刚刚冒出的小荷尖尖儿、细滑的肌肤、还有腿间那依稀的黑,让林老四感到无限的震惊。如此大的女孩儿,如同枝头含苞待放的花朵,还有来得及盛放,便迫不及待地走向凋零。林老四痛苦地闭上一眼,虽然他有时候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此情此景,还是隐隐地感到自己的心在绞痛。 林老四的疼痛,在女孩儿的眼里仅仅是无法抵挡她的身体诱惑,看着林老四痛苦地闭上眼睛,女孩儿沾沾自喜地扭了一下身体,在林老四的面前摆了一个算不上s形的造型。 “快点把衣服穿起来。” “叔叔是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吗?”女孩儿娇笑道往前一步,道:“要是叔叔喜欢我,我就在这里,还有我的第一次哦!” 女孩儿的手已经搭在林老四的肩上,林老四闻到女孩儿身上少女所特有的清新香气。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看着女孩儿为了破处视死如归的态度,林老四问女孩儿道。 “不知道!”女孩儿答。 “我有妻子有孩子,我的女儿跟你一般大的年纪。正如你所说的,我是可以当你叔叔的人,你把第一次给我,你保证不会后悔吗?” 女孩儿有些犹豫,但这犹豫也只是转瞬即逝。 “不后悔!”女孩儿定定地看着林老四,显然受到林老四这番言语的影响,不再是刚才那副轻浮的神态,带着些孩子少有的老成凝重,“我已经决定了,我的初——夜肯定是要卖的。你这个人还不错,与其将初——夜卖给了那些丧心病狂摧残少女的色狼,还不如给卖给你。” “如果我也是色狼呢?” “你不会!如果是色狼,刚才在夜总会你就已经对我下手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还在对我进行说教。” 说着,那张显得有些幼稚的小脸蛋儿慢慢地贴向林老四。两片稚气未脱的唇,如同飘落的花瓣儿般,轻轻地拂过林老四的唇,带着甜甜的伤感的气息。 女孩儿的身体搭在林老四的腿上,两条嫩藕般的手臂,在林老四的身前晃荡着。林老四外套的扣子一粒一粒地被解开,露出里面的圆领衫。隔着这层薄薄的衫子,女孩儿的手经过调教一般,在林老四的身体上熟练地游移着。再往下去一点点,女孩儿的手就要触及到男人最私密的私处。 林老四忽然将女孩儿从身上推开,站起身,到浴室拿了女孩儿的衣服,丢给了女孩儿。 “快穿上衣服回家!时候不早了,你父母也该为你担心了。” 女孩儿像受到侮辱一般,没有接住林老四扔给她的衣服,任由衣服凌乱地飘落在地上。慢慢地转过身来,眼角噙着泪水,眼神里带着怨恨,定定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的心如同被锤子重重地敲了一下,怔了怔,面色缓和下来,走到女孩儿的身边,捡起女孩儿的衣服,递给女孩儿,语气缓和地说道:“赶快把衣服穿上,天儿凉,别冻着了。” 女孩儿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 林老四无奈,只得将眼前的女孩儿当做自己“不懂事”的女儿般,好脾气地给她穿衣服。林老四的手里的衣服刚碰到女孩儿,女孩儿便愤愤地将林老四的手打开,冲林老四狠狠地撞了过去。林老四被撞得措手不及,和女孩儿双双倒在了床上。 45章 含苞待放饿女子(四) 45章含苞待放饿女子(四) 女孩儿将林老四压在身下,脸贴到林老四的脸上,仅仅几毫米的距离,两对带着或惊讶或得逞的眼神的眼睛互相对视着。 “叔叔,我喜欢你这样的好人,甘心情愿地将我的第一次卖给你。”女孩儿的手,在林老四的身上抽茧剥丝般地撕扯着林老四的衣服。 林老四从来没有如此拒绝过一个屡次欲投怀送抱的女人,可林老四深知,眼前的女子不管从道德角度还是法律角度都是不能碰的。如果,如果临来没有一个和女孩儿差不多大年龄的女儿,他或许会弃法律于不顾,这个世界,违反法律的事真的是太多了。可问题的关键是,林老四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每当他被女孩儿挑逗得濒临欲望崩溃的边缘时,总能看到女儿那双清澈无辜的眼。 在女孩儿的手碰触到林老四的大物时,林老四一把抓住了女孩儿手。 “你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儿,如果我没有女儿,或许我已经将你的身体占有了。可我有女儿,而且她和你一般大,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她。所以,我不能。” 女孩儿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林老四见势,继续道:“你把衣服穿上。今晚,虽然我没有帮你破处,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跟我朋友说起这件事情。回去后,你照样可以到你的‘妈咪’那里领导这笔钱的。” 女孩儿彻底地将林老四松开,坐到一边,泣不成声起来。 林老四从床上坐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捡起地上女孩儿的衣服,一件一件地为女孩儿穿上,擦掉女孩儿脸颊的泪,给了女孩儿一些钱,让她打辆车回家去。 这晚,林老四辗转反侧,给女儿和儿子一个温暖的家、正常的成长环境的想法,在林老四的心里渐渐地生根发芽。他甚至做出了一个决定,等闫丽一周年的忌日一过,就跟香雪领结婚证。 第二天,宋援朝假公济私,让李铁带他到s市的名胜转转。林老四心里惦记着对璃茉的承诺,独自去了李铁给自己联系的s市最权威的私立医院——贤和堂。 医院里,林老四跟导医台的小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璃茉的病情。导医台的小姐告诉林老四璃茉的这个病应该属于性范畴的病,这样的病,还没有临床的实例。不过,今天她们医院刚好请了一位研究性学的专家来做讲座。这位专家特别擅长从心理学角度通过交流等方式为患者治病。璃茉的病,从某种程度上,应该属于心理范畴的。如果林老四感兴趣,她可以给林老四引荐一下这位专家。 此刻,林老四终于深刻地明白“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不管怎么说,希望总还是有的,哪怕只是微乎其微,也还是得试试。 大概十点半,导医台的小姐告诉林老四那位专家的讲座已经结束,并且对他说的这个患者的病情也很感兴趣。 林老四喜出望外,在导医台小姐的指引下,到了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一位中年男医生坐在那里喝着茶,一见到林老四,示意林老四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林老四刚坐下,有人敲门。 “进来!” 男医生的话音刚落,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出现在门口,看到女子的脸的那一刹那,林老四愣住了。 46章 办公室相遇 46章办公室相遇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林老四日思夜想跟刘浅同归于尽的乔琪。 女子看到林老四也愣了一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就是自己的乔琪,不然看到自己,她怎么会有和自己一样的反应呢? 林老四心里一高兴,几乎忘记了此刻自己正在别人的办公室里,激动地喊道:“乔——” “琪”字还没落音,身体还没来得及站直,刚才还愣了一愣的女子,此刻便跟陌生人似的,小步轻盈地移到专家的身边,将手里的一份文件交给了专家,告诉专家离开s市的航班时间是下午四点半,连看也没看林老四一眼,便袅袅婷婷地走出了办公室。 林老四的目光紧随不放,如果不是约了这个专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专家下午就会离开s市,林老四早就追上去,一把将那女人抓住,问个究竟了。 “虽然她很漂亮迷人,遗憾的是,她已经离开了。”看林老四望着紧闭着的门发呆,专家幽默地将林老四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老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自己的注意力收了回来。 办公室里,林老四将璃茉的病情跟专家详细的说了一遍。专家告诉林老四,璃茉的这种病在国外称作“性上瘾”,已经有通过心理治疗得到治愈的病例。在国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他本人表示了对璃茉病情的极大兴趣和治愈璃茉病的信心。他将自己的收费标准告诉了林老四,并给了林老四名片,让林老四回去跟“妹妹”商量了之后,有需要的时候,跟他联系。 从办公室出来,林老四在走廊上又看到了那位酷似乔琪的女子。 “乔琪?”林老四忍不住喊出了声。 女子惊讶地回过头来。那一刻,林老四高兴得说不出话来,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女子。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女子受到惊吓,挣扎着试图从林老四的怀里挣脱开来。 林老四死死地搂住女子,就是不肯松手。嘴里还念念有词:“乔琪,别骗我了。你就是乔琪,对不对?刚才我喊你的时候,你的反应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琪琪,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以为你不在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今天看到你,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为什么现在再次遇到,你却不肯认我呢?” 女子的身体僵了一下,停止了挣扎。就在林老四满心以为自己找到失去了的乔琪时,他听到女子用非常温和的口吻在他的耳边说道:“先生,我的名字叫林乔琪,家人和亲密的朋友都喊我乔琪。刚才你喊乔琪的时候,我本能地回了一下头。我能够理解你思念朋友的痛楚,可我确实不是你说的那个乔琪。我是性学专家洪志的专职助理——林乔琪。” 女子叫林乔琪,林是林老四的姓氏,名字却是乔琪的名字,长相上,除了比乔琪衣着入时之外,几乎和乔琪一模一样。难道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巧合吗? 林老四搂着女子的手渐渐地松了一些,在寻求真相和放弃之间纠结着。而这个时候,他听到身后有人喊:“林乔琪——” 林老四连忙松开手,转过身,发现正是自己刚才咨询的性学专家洪志。 洪志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林老四搂住乔琪的场面,忍不住喊了一声。待走到跟前,不免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个以前认识?” 不等林老四回答,女子忙急急地回道:“洪先生,我跟这位先生从来都不认识。” “那刚才那是……” 女子看了一眼林老四,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正走着,这位先生就走上前来,非常伤心地搂住了我。我想……可能是受了什么打击吧?” 洪志用疑惑的目光审视着林老四。林老四的心里复杂得很,承认不认识,或许一辈子都遇不上乔琪了;要是说彼此认识,又没有什么证据。正犹豫纠结着,林老四的手机适时响起。 “对不起,接个电话。”林老四像遇到救星似的,拿出手机,往别处接电话去了。 电话是林老四的丈母娘打来的,说林老四的女儿昨天早晨出去,至今未归。 47章 林闫失踪(一) 47章林闫失踪(一) 顾不得解释,也顾不得追问女子到底是谁,林老四挂了电话,匆匆离开医院,打了车,直奔火车站。 一路上,林老四心急如焚,自己的两个孩子,一个夭折了。现在这个,说什么都不能再出事,不然自己怎么跟闫丽交待呀? 到了火车站,林老四买了离开s市最早的火车票。拿到票等车的空隙,林老四给宋援朝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家里出了点状况,要他尽快让李铁将妇检卡给办了带回去。 林老四回到草堂镇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事情。 闫丽死后,林老四在西乡村很少回家。位于草堂镇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林老四出于对女儿的关心,将女儿从丈母娘家那边的农村中学转到了镇上的中学来上学。林老四的丈母娘也顺理成章地跟了过来照顾林老四的女儿林闫。 林老四到家的时候,他丈母娘的眼睛都哭得红肿。一看到林老四,如看到救星一般,扑了上去,哭倒在地。 在农村,老人大多是不愿意给子女带孩子的,生怕孩子出了意外,没办法向子女交待。在草堂镇,就曾有对老夫妇因为孙子失足落水,觉得没办法向孩子交待,双双跳井自杀。 虽然女儿丢了林老四也很着急,但是,这么多年来,丈母娘为自己这一家承担的实在太多,林老四不忍心让老人承受着失去最爱的孙女的同时,还要背负着沉重的精神压力。 “娘,没事的,闫闫会没事的。她可能只是一时调皮,到同学家玩去了。说不定,今天下午就会回来。” 老人抹着泪,带着哭腔说道:“四儿,你别安慰娘了,娘到学校问过了,就连以前的学校娘都去过了,那些孩子都说,从前天开始,就再没见过咱家闫闫了。呜呜呜呜呜,丽丽不在了,小二子也不在了,要是闫闫再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娘——” 林老四安抚好老人,又让闫丽的弟媳妇儿过来照看着,自己往学校了解情况去了。 走到路口,迎面遇到韩心。 “你回来了?这是要去哪里?”韩心拉住急匆匆地走着的林老四。 “我去学校看看。”林老四根本没有心思跟韩心说话。 “你给我站住!”韩心大喝一声。 本来心情就不好,这女人还纠缠着。林老四忍不住停下脚步,带着挑衅的心态转过身来,正欲开口,却听韩心道:“你多少日子没回来了?这一回来,看我怎么就跟看仇人似的?” 林老四心里窝火,正待发作,韩心又道:“得,别跟急红了眼的狗一样乱跳脚。老娘我今儿个也没心情跟你计较这些。”说着,扫视了林老四一眼,一切尽在把握中地问道:“你今儿这回来,怕是为了你闺女的事吧?” “你知道我闺女在哪儿?”林老四上前,一把抓住韩心,激动地问道。 韩心轻笑道:“我哪里知道她在哪里啊?我只是知道一些她的线索,想着来对你丈母娘说来着,没曾想遇到你了。” “那你快说,你都知道些关于闫闫的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想,一定比你知道的多。你老婆死后,你的宝贝闺女迷上了网络聊天,我听她的同学说,她在网上交了个网友,听说那个网友好像就是咱们草堂乡出去的。我还听说,在你女儿失踪之前,有个极其漂亮的女子来找过你女儿。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闫闫的同学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可以找到闫闫的线索?” 韩心苦笑道:“小孩子家家的能知道什么啊?就刚才我告诉你的这些,都还是我跟学校校长睡觉睡来的呢!这年头,学校最怕出乱子,发生了点什么事情,总是缄口不提,就连那些学校的娃娃,都跟事先打了招呼似的,口风紧得连个屁都问不出来。不过,我跟校长睡觉的时候,那家伙一忘情,倒是说起过一件事情。这会儿我寻思着,说不定跟你女儿的事情有些牵连。” “你快说——”林老四焦急地催促道。 “他说在闫闫失踪的那一天,西乡村也有两个女孩儿失踪了。那边报了案,派出所备下了。可这种找小孩儿的事情,如同大海捞针,备下案之后,真正就没人管了。你要是担心,到你任职的西乡村打听打听呗,那里偏远,人也淳朴些,心眼儿比镇上人的心眼儿少,你不要急着说你的女儿也失踪了,旁敲侧击地问,他们知道的,都会跟你说的。有用没有的加在一起,就是线索了。” “韩心,你对我的好,我真不知道怎么……” 韩心不自然地笑着打断道:“得,别跟我酸了。你现在可是当了官的,听说日后都是要发达的人,还稀罕我这么个没人要的破鞋吗?我这个人呢,什么都不懂,就懂得识相,最不想拖喜爱的人的后腿的。所以,以后别再说什么我对你好你对我好的话,你要记着,我现在可是校长的女人了。明白吗?” 韩心的话酸酸的,怎么听怎么觉得味儿不对。可不管怎么说,韩心可是个大活人站在林老四的面前,比起自己那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女儿,当然就显得不重要多了。 跟韩心分开后,林老四还是不放心,到林闫的学校问了问情况。学校的回应跟韩心说的完全不一样。校长对林老四说,林闫在学校的表现一直都很不错,不知道怎么说不来学校就不来学校了。 林老四知道,这是学校为了推脱责任。即使如此,林老四也没办法,从班主任和林闫同学的口中得知,林闫那天根本就没来过学校,就是想找学校负责,也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眼前,林老四最后的希望就是回西乡村去探听些情况,说不定真的能跟女儿的失踪扯上关系。 48章 林闫失踪(二) 48章林闫失踪(二) 林老四刚到西乡村,张大成跟林老四汇报了三个重大新闻。 第一,薛富当上了西乡村的书记,现在已经全面开始抓西乡村的工作了。 第二,他带人平整小废塘的时候,挖到了一些东西。草堂镇曾经是某个王朝的遗址,他私下判断,那些看上去年代久远的东西很可能是埋在地上不为人知的文物。 第三,明德小学的两位女学生失踪,年龄在十五岁左右。在女孩儿失踪的当天中午,来西乡村支教的璃茉老师也跟薛富辞了职回去了。村民四私下猜测,两个女孩儿的失踪跟璃茉有关。 不论是哪个消息,对于林老四而言都是新闻。 自己出差之前,璃茉还托自己帮她治病,她一再表示自己喜欢西乡村这个地方,怎么短短几天,就离开了呢? “璃茉老师为什么走?”林老四问张大成。 “不知道!璃茉老师走是薛富批的。” “那村民们为什么说失踪的孩子跟璃茉老师有关?” 张大成想了想,回道:“其实说孩子失踪跟璃茉老师有关,也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咱们这明德小学曾经有过孩子失踪的案子,后来查了,是因为太喜欢来支教的老师,老师走了,学生也跟着找老师去了。只是这一次,璃茉老师走得有些突然,没有按照正常的程序,大家随便乱猜的吧!” 林老四仔细分析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虽然璃茉离开有些蹊跷,但这事多半跟璃茉无关。你看看孩子们失踪的时间和璃茉离开的时间久知道了。” “以前失踪的孩子,后来查到了对吗?”林老四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是啊!” “她们出去后都做什么来着?” 张大成紧张地看了看四下,走到林老四的身边,低声说道:“这事我也是听说的,村长你听听也就算了。我听村里人说,咱们村不少姑娘在外面干那种事情,就连老宋家的宋翘楚都是干这个出生的呢!”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待林老四细问,张大成神秘兮兮地说道:“我私下里打听了一下,总觉着村长说得对,这两个女孩儿的失踪跟璃茉老师没有关系。” “那你觉得跟谁有关系?” “老宋家的丫头——宋翘楚。” “宋翘楚?” “对啊!女孩儿失踪的那天,她正好也回城。而且,我听说,以前被传失踪的女孩儿,好像都跟在宋翘楚后面混。村长,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太巧了?” “既然是这样,村里人怎么不去怀疑宋翘楚,反倒去怀疑璃茉了呢?” “嗨,我的祖宗耶,宋岗什么人?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证据,谁敢随便议论他家啊?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张大成憋了半天,还是说道:“更何况村长你现在跟他们走得又近,宋援朝又是村里的会计,更没人敢说了。” 林老四还想再问,但想去韩心的吩咐,还是压抑住内心的着急,将话题暂时转到了张大成所说的文物上。 “你刚才说在地下挖到了文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呆了几个人挖土,挖着挖着,铁锹杠到了什么硬的东西,挖出来一看,是块小的玉石。那玉可能是埋在地下年代久了颜色都变了。当时以为是个不起眼的石头,也没留心,就扔了。后来,再往下挖,这样的石头越来越大,大家捡起来擦干净了看,才觉得那些方方正正的小石片儿像玉。”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里?” “那天发现的玉,一部分给薛富当做公物要回去了。有一小部分,被我藏了起来。” “那后来有没有再挖到其他什么东西?” 张大成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后来薛富就不让挖了。” 薛富这个狗东西,终于还是让他钻了空子。林老四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可也只是骂骂而已,眼前的光景,找到女儿林闫才是最重要的。 张大成走后,林老四的心特别的烦乱。到哪里找到林闫,成了他脑子里唯一可以容纳下的东西。 49章 援助交际(三) 49章援助交际(三) 张大成走后没多久,那两个孩子失踪了的村民找到了村委会,说是跟林老四反映情况,实际上就是要林老四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一口咬定孩子的失踪跟璃茉有关,而璃茉是来西乡村支教的老师,所以这件事情林老四得负责。 失踪的孩子都是自己单独在家的留守儿童,父母对于孩子的了解和关心都很少。此刻,林老四从他们的身上多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深深地觉得,在女儿的身上,自己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坐父亲的责任。 说孩子的失踪跟璃茉有关,没有证据。所以,要林老四负责也是没有依据的。但是,由己及人,林老四不忍心拒绝;更何况自己的孩子也失踪了,大家彼此抱成一团,多少也是个照应和宽慰。对于寻找孩子的事情,林老四就这么满口应承了下来。 村民离开后,林老四的思绪更乱了。原本是要找自己的女儿,现在变成找三个孩子。偌大的世界,人如同沙粒一般掉了进去,到哪里才能找到? 人在经历着痛苦的时候,总是习惯着先挣扎,当挣扎无望的时候,才会冷静下来。多少次设想着女儿可能会去的地方,多少次设想着女儿此刻会遭遇的不幸,林老四的心因为无奈,总算平静下来。平静下来之后,他终于还是找到了突破口。 闫丽死后,林老四给女儿林闫买了手机,那么,在那里应该是可以找到线索的。 事不迟疑,林老四找到那两个孩子失踪了的村民,得知她们的还是也是有手机的。几个人听了林老四的想法,一点都没耽搁,到镇上营业厅打出了孩子近期的通话记录还有短信来往的信息。居然发现里面有一个共同的号码。然而,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当他们打过去的时候,那个号码已经停止使用。林老四又央求营业厅的工作人员帮忙查查那个手机的主人,起初工作人员不同意,但后来实在不忍心看到失去孩子的家长如此着急,帮忙的查了,竟发现那个手机号竟然是个路边买来的黑号。到此,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灭。 几个人拿着一大沓打出来的纸,沮丧地准备离开营业厅。而这个时候,工作人员忽然将他们喊住,告诉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个号的主人是谁,但是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是可以看到的。它是属于hs市的。几个人万分感激地从营业厅出来。在路上,几个人商量着去h s市找孩子的事情。林老四仔细分析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一下。最后,大家一致决定,由林老四到hs市找孩子,剩下的在家,一边继续打听孩子曾经接触过什么人,一边继续跟派出所学校交涉,希望他们能够加入进来。 晚上回到宿舍,巧花早已经等在那里。一见到林老四,交给林老四一封信。信封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林老四将信将疑地接过信。 “不知道是谁塞进门缝儿来的,我来打扫卫生,看到就捡起来了。我没看,不知道是什么内容。最近村里发生不少事,我姐夫当了书记,有些人总是捣乱,要是我猜得不错,八成儿是有人给你打小报告呢。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看着巧花小心眼儿的样子,林老四打笑道:“既然知道是打小报告的,你偷偷看一下,然后藏起来不给我看就是了。” 巧花瘪瘪嘴道:“你就坏,明知道人家对你的心思,知道人家不会对你有所隐瞒,还说这样的话。再说,这是不是小报告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女人的情书呢?我要是偷偷看了,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这小女人风情,尽管是这如此让人不安的时刻,林老四也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深情地看了巧花一眼,没再说什么,打开了信。 信,是璃茉临走前留下的。 50章 援助交际(四) 50章援助交际(四) 在信中,璃茉告诉林老四,在林老四出差后第二天的晚上,她旧病复发,竟然跟村里的一个男人发生了那种关系。这让她无法面对她的孩子们,所以辞职离开。她希望林老四可以原谅她的不辞而别。 放下信,林老四真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关心的到底是谁?是生病的璃茉还是自己的女儿闫丽?不管怎么说,虽然帮不了璃茉,可林老四还是决定按照璃茉信末留下的号码打过去。 就在林老四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起来。林老四一看,正是璃茉的号码。 还正是心有灵犀呢!林老四心里暗自高兴了一下,忙接通了电话。 “村长,我是璃茉,你快来,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一接通电话,不等林老四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璃茉急迫的声音。 “璃茉,你发现什么了?不要着急,慢慢地说!” 璃茉缓了口气,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说道:“我刚刚在夜总会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小女孩儿,其中有两个是我在西乡村带过的学生。” 虽然是个不好的消息,但对林老四而言,能够知道两个女孩儿的下落,却是天大的好消息。不过,林老四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忙问璃茉道:“那另外的一个女孩儿长什么样?” “我没仔细看,没什么印象。总之,眼睛大大的,头发特别的长,个子瘦长瘦长,看上去特别高挑。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女孩儿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儿跟村长你的有点像呢!” 林老四的心因为激动,提到了嗓子眼儿。总算没有让他失望,女儿真的和那两个失踪的女孩儿在一起。只是,她们被带到了夜总会做什么?林老四的脑海里闪过那个一定要将初夜卖给自己的女孩儿,难道……?林老四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璃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刚才说的那个眼神儿像我的女孩儿很可能就是我最近失踪的女儿林闫。夜总会那种地方很危险……” 没等林老四说完,璃茉轻声快速地说道:“我不跟你说了,有个男人将那个像你女儿的女孩儿带了出来。我想想办法,你尽快赶过来。到了这里咱们再联系。” 说完,璃茉匆匆挂了电话。 林老四顾不上跟巧花解释,打电话让张大成给自己找了辆车,就直奔火车站,买了车票,往hs市赶。 上车后,林老四给璃茉的手机发了短信。令林老四感到欣慰的是,第二天下午林老四到站的时候,璃茉带着他的女儿林闫在车站接他。 一看到林老四,林闫便扑进林老四的怀里,哭得跟泪人似的。 “你别担心,林闫她很好,没有被坏人欺负。”璃茉看到相拥在一起的父女,安慰林老四道。 林老四感激地抓住璃茉的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那样无声地望着。 跟林老四想的一样,林闫遇到了一个犯罪团伙儿,他们专门拐骗十多岁的少女,利用她们的虚荣心、叛逆心理,得到她们的信任,然后将她们骗出来,逼迫她们当援助交际少女。璃茉在夜总会遇到林闫她们几个时,她们正是被带出来接客。幸运的是,林闫遇到了璃茉,当时璃茉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到夜总会寻找目标。林闫被客人带出去之后,璃茉也跟了过去。到了酒店,林闫跟男人进了酒店的房间,璃茉故意将自己的衣服裸露,敲开了酒店房间的门。 一方面是因为内心膨胀的欲望,一方面是为了争取解救眼前少女的时间,璃茉挤进房间,二话没说,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风情万种地坐在床沿上。 璃茉的美丽、大胆还有她那性感的身体,让男人欲罢不能。 “你们是一起的?”男人看着璃茉,问林闫。 没等林闫开口,璃茉抢白,娇羞地回道:“她是我妹妹,我们姐妹俩都性——欲——旺——盛——”璃茉故意将一字一顿地说出性欲旺——盛四个字。 男人喜出望外,一边是含苞待放的美少女妹妹,一边是成熟美丽风情万种的姐姐。 “那赶紧脱了衣服,咱们三个一起,好好玩玩。”男人说着,一边催着懵懵懂懂的林闫,一边猴急地脱了衣服。 林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就吓得懵掉了。为了不让男人起怀疑,璃茉故意撒着娇跟男人说道:“你可真坏。一下子就要我们姐妹两个。” “小宝贝儿,你别生气呀!我多疼疼你,还不成吗?”男人脱光衣服,迫不及待地爬到了璃茉的身上。 璃茉将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看了一眼林闫,用手指从男人的胸前一点点地往下点,一边让男人体内的欲望快速膨胀,一边道:“我妹妹第一次出来接客,很多地方都不懂。我们两个先亲热亲热。一会儿,等我妹妹洗完澡出来,咱们俩先做个示范,再让她来陪。你看怎么样嘛?” 璃茉的声音娇嗲酥骨,男人早已经等不及了,当着林闫的面,将璃茉按在了床上。 璃茉躺下时,透过男人的肩,用眼神示意林闫到洗澡间去。到了此刻,林闫也明白了眼前的状况,知道璃茉是为了救自己,非常听话地跟璃茉配合着。 因为那样的病,里面的身上身下躺过不知道多少个男人,这方面的技术是相当高的。在林闫躲进洗澡间后,璃茉使尽浑身解数,将男人掏了个精光。等璃茉洗了澡带林闫出来时,男人这才想起自己只顾跟璃茉缠绵,倒忘记给璃茉的“妹妹”开苞。可他此刻已经被璃茉折腾得有心无力,只得遗憾地任由璃茉将林闫从酒店的房间带走。 在路上,璃茉将事情的经过跟林老四说了一遍。 末了,璃茉对林老四说道:“村长,林闫被我带走,那些人一定会到处找她的。如果你们住宾馆,一定很危险。我上高中那会儿,我父母为了让我就近上学,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我毕业之后,就一直闲着。不如你们先住到那里,也可以从长计议,怎么救出另外的两个女孩儿。” “谢谢你!”透过车厢内的望后镜,林老四感激地看着璃茉。 璃茉家的房子虽然很久没有人住,里面收拾得却非常干净。璃茉带着林老四逐个介绍了一下房间,回到客厅,却发现正在看电视的林闫眼神暧昧地看着林老四。那眼神,就跟璃茉发病前的眼神差不多。 51章 援助交际(五) 51章援助交际(五) 林老四见状,上前抓住林闫的双肩,焦急地问道:“闫闫,你这是怎么了?” 林闫的意识开始模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林老四的话充耳不闻。 璃茉也不知道林闫到底怎么了,在旁边静观其变。 如同有几万只小虫蠕动一般,林闫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两只原本静放在身侧的手,沿着少女初长成的线条,轻轻地着迷地抚摸着,小巧的舌头,露出一点点小尖尖儿,性感迷人地轻舔着那天然粉红的唇瓣儿,看林老四的眼神里也多了许多暧昧和渴望。 林老四吓得松开手后退几步。 林闫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反应而停止下来,她的手划过大腿,隔着一层衣物,抚摸着腿间的私处,再一寸一寸上移,在胸前的两点上轻柔地抚摸了两下,便迫不及待地要去脱掉绑住她娇嫩身体的衣物。 事态的发展正如璃茉所预料地一般,林闫很可能和自己一般,患了性上瘾这种可怕的疾病。 “快,快将她按住!” 几乎是同时,璃茉和林老四冲上前去,一上一下,将林闫死死地抱住。 林闫因为不能动弹,挣扎着、厮打着、咆哮着。这样来回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因为筋疲力尽,放弃了挣扎,在璃茉和林老四的怀里软了下来。 林老四心疼地将不知怎么了的女儿抱到床上。林闫如同毒瘾发作一般,在床上蜷成一团,身体瑟瑟发抖,却仍然弱弱地蠕动着。 璃茉找来绳子,递给林老四。 “这会儿累了,消停了些。一会儿体力恢复过来了,只怕……” 接过绳子,看着如同受伤的小动物般在床上蜷曲蠕动的女儿,林老四重重地叹了口气,心疼而又无奈地将林闫的手脚绑了起来。 窗外,浓墨重染的夜色将璀璨的灯光如同繁星般地衬托起来。可不论是这尘世的繁华还是世外不染尘埃的繁华,都无法驱散林老四内心的无助与孤寂。 他回过头来看看,林闫看似恬静地蜷曲在床上,稚嫩的脸蛋儿上有着这个年龄的孩子少有的疲惫。看得林老四又忍不住心疼。 “村长,你过来看一下,我找到了!”璃茉坐在电脑跟前,兴奋地冲林老四喊道。 林老四忙凑了过去,在一个不起眼、广告漫天飞的网站的角落,发现了几行清晰的黑字。 “antaney,一种新型药物,服用后,不但可以使人的身心得到极大的放松,还能够极大的提高人在性欲方面的能力。”璃茉认真读者这几句话,点着电脑屏幕上另外的几行字,不无担心地对林老四说道:“服用这种药物后的反应,跟林闫刚才的表现症状一样。” “这么说,闫闫不是得了病,而是使用了你说的这种药物?” “一般而言,没有性经历的人是不会得我那样的病的,只有有过性经历,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有了不同寻常的性——快——感,才会无意识地形成一种习惯以至于病态。林闫,她还小,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经历。” 林老四想起那个卖初夜的女孩儿,苦笑着说道:“现在这社会,什么事情都有。前几天我去s市出差,就有一个女孩儿为了钱,非要将初夜卖给我。林闫从小就不在我们身边,性格上或许会有些偏激,做出那样的傻事也难说。” 两个人正说着话,蜷曲在床上的林闫忽然有了动静。 52章 援助交际(六) 52章援助交际(六) 林闫怯怯地看了璃茉一眼,愧疚地低下头说道:“他们要我们做那种事情,那两个女孩儿坚决不同意,被打了,还被被强迫喝下一种药,那种药喝下去之后,就发了疯似的脱衣服。我、我害怕,而且爸爸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所以就答应了下来,准备见机行事。所以就遇上了阿姨你。” “你刚才……” 林闫似乎已经忘记刚才发生过什么,瞪大着眼睛,茫然地看着林老四和璃茉。 林老四忙解释道:“闫闫,是这样的。刚才你突然就……就……”林老四的喉管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闫闫,你告诉阿姨,你是不是也被强迫喝下了那种药?”璃茉接过林老四的话,问林闫道。 林闫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这几天,你有没有吃过他们给的什么东西,比如说药之类的东西?” 林闫还是摇头不答,可细心的璃茉从林闫的神态中发现,林闫肯定隐瞒了什么。 “闫闫,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表现有多怕人,你就像是一个吸了毒的人,完全失去了理智,要不是我和你爸爸发现得及时,你差不多都会把你的衣服给脱光。闫闫,你爸爸也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及早跟阿姨和爸爸说,你妈妈已经不在了,要是你有什么事情,你叫你爸爸怎么过呀?” 璃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林闫的表情开始松动,忽然“呜呜呜”地哭出声来。 “爸爸,阿姨,我说,我说!”林闫哭着说道,“我被他们带出去的时候,他们给了我一小包药,告诉我进酒店之后就吃下去,要不然男人摸了我,我会怀孕的。可我还没来得及吃呢,阿姨就去了。今天在车站的时候,我看到一辆车和我昨天坐的车一样,就想起那个男人在车上拿身体抵我,我害怕怀孕,给爸爸丢面子,趁爸爸和阿姨不留神,就把那药吃了。” 璃茉紧张地问道:“你吃过几次这种药?” “就这一次!”林闫很老实地坦白道。 听完林闫的话,璃茉松了一口气,对林老四说道:“没关系了!一切都过去了!这种药只服一次,不会上瘾的。” 林老四听了璃茉的话,也松了一口气。 在璃茉出去买晚餐的时候,林闫跟林老四提到带她来hs市的那个阿姨,从林闫的描叙,林老四直觉——那个女人就是宋翘楚。当然,林老四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女儿和璃茉。 晚饭后,璃茉跟林老四陪林闫聊天,林闫说着说着,忽然哭着央求林老四和璃茉救救和她一起出来的两个女孩儿。等林老四问及林闫那两个女孩儿在什么地方时,出次出门的林闫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为了让女儿安心,同时也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林老四答应女儿,一定会把那两个女孩儿带回来。 “你在家照顾林闫,我再去夜总会看看,说不定他们今天晚上还会去呢!”林闫睡觉后,璃茉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忽然拉住准备出门的璃茉,道:“闫闫逃出来了,那些人一定会有所收敛,最近应该都不会有所行动的。你去了,也不不会有收获的。倒是你,昨天救了闫闫,要是被那些人认出来了,就会有危险。所以,你在家照顾闫闫,我去你说的那个夜总会看看。” “那怎么行?你对这里又不熟,要是有什么事情,连逃跑都找不到路。”璃茉坚决不同意。 “我不准你去!你的安全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林老四的话音刚落,自己和璃茉同时都怔住了。 “我是说,我上次在s市遇到了一位专家,他对你的病例很感兴趣,而且他还说,你的这种病虽然在国内不多见,但在国外却已经有治愈的先例。你这么年轻,又有学历,要是病治好了,前途一片光明。不值得为了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冒生命危险。” “那你的命就不重要了?你要知道,林闫她非常需要你!”璃茉伤感地问道。 “谁说我的命不重要了?这种事情,女人出面要拼命,男人出面拼身体就成。拼命也太大材小用了。” “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扮成嫖客,到你说的夜总会守候着,只要他们还在这个城市,就一定会露面的。”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你自己也得小心点。” “我知道!哦,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宋援朝的妹妹宋翘楚你见过吗?” “见过,怎么了?””闫闫曾跟我说起带她来这里的那个女人,从闫闫的描述来看,那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宋翘楚。虽然闫闫说宋翘楚一下火车就被人带走,可我总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找找宋翘楚?” 璃茉迟疑了一下,回道:“hs市比你想象的要大,大到抵得上一个省。不过,如果你一定想要找到宋翘楚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找我前夫帮忙,他在hs市人面广,只要给点时间,找出宋翘楚的下落,应该不成问题。” 林老四感激地看向璃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递给璃茉道:“这是洪志专家的名片。得了空,你给他打个电话。” “谢谢你!” 璃茉接过林老四手里的名片,顺手放进手提包里,甩到一边。 “我好像已经喜欢上你了。”璃茉走近林老四,媚眼迷离地看着林老四。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怕你会吃亏。”林老四环住璃茉的腰,极度的压力褪去之后,林老四的身体迫切地需要得到释放。 柔和的灯光下,一幅旖旎的画卷铺展开来,将整个房间渲染得芳香一片。 一番温存过后,璃茉开车将林老四送到离零距离夜总会不远的地方,才恋恋不舍地回去陪林闫。 林老四整了整衣服,摆出一副款爷的派头,进了夜总会。刚刚坐下点了一杯酒,便有打扮得艳丽入时的女人上来搭讪。 53章 援助交际(七) 53章援助交际(七) “嗨,我叫艾莉丝。帅哥儿,一个人出来玩儿的吗?”林老四刚坐定,一个打扮得时尚入时却也不算轻浮的女人,紧贴着林老四的身体坐了过来。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林老四浅饮一小口,言谈举止不失风流俊逸。 “一起玩儿吧?”艾莉丝的大胆是林老四意料之中的,也是林老四期待的。 “玩儿什么?”林老四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艾莉丝抚弄着头发,装作无意地扭了扭腰肢,浅笑着在林老四的耳边耳语道:“开房如何?” 艾莉丝满以为林老四会欣喜万分,谁知道林老四眉头一皱、肩膀一耸,不感兴趣地道:“开房就跟吃饭一样,天天吃,老是吃,就会腻味。” 林老四越是表现出不敢兴趣,艾莉丝就越不甘心。 “那,你想怎么个玩儿法?” “听说过3p、4p吗?我喜欢那种玩儿法?”林老四坏坏地笑着,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艾莉丝难以置信的表情,挑衅地问道:“怎么样,敢玩儿吗?” 艾莉丝朝林老四的腿间斜睨了一眼,不屑地问道:“你玩儿得起吗?” “啪——”林老四从口袋掏出厚厚一沓子钱扔在桌上,以一种无所谓地态度问道:“这些够吗?” 艾莉丝没有吱声,站起来就走。没过多会儿,她的身边多了两个和她一样标致的美人儿。女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美人儿对着林老四抛了个媚眼儿,袅袅婷婷地从林老四的面前晃过,又扭着屁——股离开,留给林老四两具风情万种的背影。 “我的姐妹,安妮,波儿。怎么样?满意吗?”女人非常职业地问林老四。 林老四将钱塞进艾莉丝的乳沟,在女人的酥胸上轻捏了一把,道:“成交!” 包厢里,灯光暖昧,先离开的安妮和波儿已经将外面的衣物褪去,只留下里面黑色的镶着蕾丝花边的内衣和丝袜。见林老四进来,忸怩着腰肢,手顺着身体的线条,自下而上,做着各种魅惑的动作;长长的头发从脸侧直直地垂了下来,一双迷人的电眼发出勾人的光芒;红色的香舌,欲出还羞地在皓齿间半隐半现,最后索性探出头来,在性感妖娆地红唇上轻舔着,绕了一个圈。 林老四刚坐定,两个人便一起上了林老四的身,揉揉摸摸之间,林老四的衣服如同被施了魔法似的,一件件地从身上剥落下来。 这些女人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别整出什么病来。林老四心里想着,突然将一个波儿的头按到自己的腿间。 波儿乖巧地握着林老四腿间的大物,如同享受着美味的食物般,贪婪地用舌尖儿一寸一寸地舔着。 “哦——哦——”林老四舒爽地叫着,“快,快给我刷!” 波儿听话地将林老四的大物放进嘴巴里,不停地吞吐着,那娴熟的动作,林老四感觉比插进腿间的小嘴巴里还有舒爽百倍千倍。 安妮女人也没有闲着,她在波儿身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只不过她舔的是波儿的那里。 波儿的刷功真是一流,第一次享受这种服务的林老四,毫无防备之下,没过多久,便被刷喷发了。 吞下林老四喷出来的液体,像吃了美味的食物一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波儿将身体挪开,把位置让给了她的姐妹——安妮。 林老四拒绝跟她们有性——器官方面的接触,女人们只道林老四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也不恼,尽职尽责地按照林老四的“喜好”,为林老四服务着。 林老四充分地发挥了古医书上那些岐黄之术,两个女人的嘴巴刷得差不多都肿了,林老四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失望地道:“这种玩儿法也忒没意思。” 艾莉丝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 一看到艾莉丝,林老四忽然灵机一动,搂住艾莉丝,在耳边低语一番。 艾莉丝听完,示意安妮和波儿离开,莞尔一笑,道:“我们这里,什么样的货都有,就看你出不出得起价。” 林老四双手一摊,两腿一翘,靠在沙发上,一派款爷的派头,道:“钱,不是问题。只怕这货,你们难找。” 艾莉丝不屑地道:“不就是几个未成年的少女吗?那样的小妹妹,我们这里多了去了。清纯的、燎人的,只要你能想得出的,我都能给你弄到。” 林老四听罢,一脸向往地遐想道:“现在都流行吃野味,这妹子也该有些野气的,要是能搞到几个乡野里的小姑娘,那感觉该跟吃满汉全席的感觉一样吧?” 艾莉丝见状,贴上去问道:“要是我能帮你找到这样的货,你愿意出多少钱?” 林老四想了想,伸出三根指头。 “三千?”女人惊叫道。 林老四摇了摇头,道:“不,一万一个。我要三个。” 林老四知道,按照城里的价码,上等的货色,初夜才八千,自己开到一万一个,这样的诱惑,是眼前这个一心只想着钱的女人所无法拒绝的。 艾莉丝用不敢相信的眼神将林老四打量了一番,对待林老四的态度也立马有了改观。 “不过,在我付钱之前,我得亲自验货。”为了不引起女人的怀疑,林老四故意说道:“我可不想这样的价钱,买了不中自己意的货。” 离开夜总会的时候,艾莉丝要林老四留下联系方式,说货一到就立刻通知林老四。林老四担心他们会起疑调查自己,以自己每天都会关顾这里为由,拒绝了。 接下来,林老四几乎每晚都会去“零距离夜总会”。每次,都会用一些另类的方式跟那些女人鬼混,目的就是让艾莉丝相信他是一个口味特别的客人。 这天凌晨,林老四离开“零距离”时,艾莉丝神神秘秘地告诉林老四,明天晚上,他要的货到。 但愿自己见到的是西乡村的那两个女孩儿。林老四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第二天,林老四要出门的时候,璃茉一身疲惫地从外面回来。见到林老四便问:“你猜猜我今天见到了谁?” 54章 援助交际(八) 54章援助交际(八) “见到谁了?” “我见到了宋翘楚。” “她现在在哪里?” “和我的前夫莫楚阁在一起。”璃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闫闫不是说她被人抓走了吗?怎么会和你的前夫在一起的呢?”林老四同样无法理解。 璃茉柳眉紧锁,思索着:“她和莫楚阁看上去关系非常地亲密幸福,不像是被绑架了的样子。而且,据我所知,莫楚阁也不是那种会绑架人的人呀!这事情,一定有蹊跷。” “我听你说起过莫楚阁,他是搞建筑设计的。怎么会成绑架犯呢?说不定是你因为找宋翘楚心切,看走眼了也难说。要不,就是闫闫说的那个人不是宋翘楚。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咱们先放一放,今天晚上,艾莉丝约我验货。” “如果是西乡村的那两个女孩儿,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第一次见面,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也是!有了林闫的教训,你是生面孔,如果第一次就提出带出去开房,她们一准儿会怀疑上的。不如先探探风声再说。” “零距离”夜总会。 林老四从刘浅那里得到的不义之财终于派上了用场。艾莉丝一看到林老四,就如看到财神爷一般,亲热地迎了上来。 “林老板,你可算来了。两小丫头在包厢了都等急了。”说着,拉了林老四就往包厢去。 包厢的灯光依然那样朦胧暧昧,透过薄薄的妆容,眼尖的林老四还是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蛋儿。 那女孩儿是七宝的女儿,七宝家跟薛富家住得挺近。有一段时间,林老四经常会去薛富家,总是能遇上。林老四想了半天。隐约地记得小女孩儿的名字叫杨柳儿。 杨柳儿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头一直低着,不敢拿正眼看人。倒是另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儿,好像是出道已久,长长的头发已经烫成了职业性的波浪卷,小巧的脸蛋儿,因为年轻,在淡淡的妆容下,显得特别的精致。咋看一眼,跟电视里清纯的绿茶妹神似。 “莉莉,还不快过来招呼林老板?”艾莉丝将林老四安置在莉莉和杨柳儿之间坐下,看到默不作声坐在林老四身边左侧的杨柳儿,在林老四的耳边低语道:“这可是您要的新鲜货,羞涩了些。可滋味儿肯定是别有一番的。” 林老四满意地朝杨柳儿亲了过去,处于女孩儿的羞涩,杨柳儿本能地将头偏了过去。林老四也不恼,转过身就去亲莉莉,一只大手开始迫不及待地在莉莉的短裙里掏着。 “好好招呼林老板!”艾莉丝识趣地离开了包厢。 为了将戏演得真一些,艾莉丝走后,林老四并没有立即停止自己的动作。他对莉莉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亲吻着她细长的脖颈,嗅着女孩儿特有的清新体香,一路吻至莉莉发育得尚不算完全的小蓓蕾,一番吮吸之后,林老四有意将莉莉的小手儿拉至自己的腿间,引导着莉莉握着自己粗壮起来的大物。 莉莉果然是入道已久,对于这一切,应对得非常自如。她抓住林老四的大物,娴熟地为林老四撸着管子,等林老四的大物硬挺时,细长的小腿一翘,翻身便坐到林老四的身上,柔软的身体一寸寸地朝着林老四贴近。 莉莉的内内被欲望浸染得湿漉漉地,稚嫩的娇吟声,如同梦幻的肥皂泡一般,一串串地从莉莉带着甜味的嘴巴里飞了出来。 林老四看了一眼身边的杨柳儿,就在莉莉将手伸到腿间,将内内拉到一边,引着林老四的大物往私处刺去时,林老四忽然握住了莉莉的手,停止了身体的挺动。 莉莉抬起头来,扑闪着长长的假睫毛,意外地看着林老四,像是在问怎么了。 林老四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塞进莉莉的小乳沟,又在莉莉的笑脸上轻啄了一口,“小宝儿,你的服务真的是太让我喜欢了。只是,”林老四看了看自己腿间的大物,又看了看身边的杨柳儿,坏坏地道:“我得趁着这火候,先给她开了苞。” 莉莉识时务地从林老四的身上下来,将为之给杨柳儿腾了出来,自己则坐到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 林老四作势就去搂杨柳儿,杨柳儿也不是木头,虽然一直没敢抬头,可莉莉跟林老四做了什么,她还是听到了的。此刻,林老四向她靠去时,她吓得身体都开始瑟瑟发抖。 林老四本来就是做戏,根本就没打算背上奸淫少女的骂名,而且,他也担心杨柳儿一抬头,认出自己,让莉莉看出破绽。见杨柳儿害怕,林老四松开杨柳儿,走到莉莉身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百块,看了看杨柳儿,对莉莉说道:“宝贝儿,你在这里,她好像有些害羞呢!不如这样,你先去外面喝一杯,一会儿我把她哄好了完事儿了,你再来好好地陪陪我!” 林老四开出的价格称得上天价,现在,又多了这两百块的消费,莉莉虽然不乐意杨柳儿抢了自己的风头,可也还是乐意先到外面喝一杯。 莉莉刚走,林老四忙起身将门从里面插上,走到杨柳儿面前,“杨柳儿,你看看我是谁?” 听到林老四喊自己的名字,杨柳儿抬起头来,一眼便认出了林老四。 “村长叔叔——”说着,杨柳儿扑倒在林老四的怀里。 林老四害怕隔墙有耳,将杨柳儿从怀里拉开,轻声说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杨柳儿,你告诉叔叔,怎么今天晚上就你一个来,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呢?” 杨柳儿强忍着不哭,啜泣道:“杏儿她被打伤了,还在床上躺着呢!我因为受不了那折磨,就答应了他们。只是,”杨柳儿忽然低下头去,不敢正视林老四,像犯了错误的犯人,梗着脖子,哭着低语道:“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儿已经不在了,有一天晚上出去后,她就再也没回来。我和杏儿猜测,她一定是出事了。” “她还活着,她被人救了。” “真的?”杨柳儿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 “真的!杨柳儿,叔叔就是来救你们的。只是,闫闫逃走之后,那伙人肯定有防范,所以你们得配合叔叔。” “怎么配合?叔叔你说,只要能早点离开这里,你让我们怎么做都行。”杨柳儿说着说着哭了。你不知道,那里面的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我们住的那地儿,就是一个容留卖淫的场所,像我们这样的,因为相貌好身材好,才有机会来这种地方,好多的女孩儿只能低价出卖身体,一晚上,少说得陪十来个客人。” “叔叔知道!叔叔知道!”林老四安慰着杨柳儿,“本来叔叔今天就可以带你走,只是杏儿还在里面,叔叔这么做,会打草惊蛇。杨柳儿,你记不记得你们住的地方?” 杨柳儿摇了摇头,“从到这里开始,我就被关了起来。这次出来,他们也是在我的眼睛上蒙了布,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住在什么地方。” br/> “如果是这样,报警这条路就行不通了。看来,要想救出你们,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林老四琢磨着林闫逃出来的经过,貌似女孩儿只要显得积极主动,就会放松他们的警惕。他对杨柳儿道:“杨柳儿,你和杏儿能不能委屈一下,回去的时候,你们不要再反抗,装作非常乐意的样子。这样,时间久一点,他们就会放松警惕。叔叔下次还会出钱来找你们,到时候,你和杏儿见机行事,两个人一起出来见我,就像今天一样。到时候,叔叔想办法带你们离开。” 杨柳儿咬着嘴唇,问:“如果我和杏儿答应了,是不是就要像莉莉一样陪男人睡觉?” 林老四本以为杨柳儿和杏儿吃了那种药,早已经被那些人糟蹋了。此刻,杨柳儿这么一问,倒让林老四有些意外,“他们没有糟蹋你和杏儿?” “我和杏儿反抗的期间,曾经有女孩儿来劝我们,听她们说,女孩儿的初次在这里很值钱。估计是为了钱,他们才没有糟蹋我们。” 林老四思索着杨柳儿的话,两个人合计了一番。 没多久,“零距离”夜总会的包厢里,林老板大发雷霆,惊动了外面的莉莉和艾莉丝。 55章 援助交际(九) 55章援助交际(九) 艾莉丝一进门,林老四便发火道:“你们也忒坑人了吧?说是找三个,结果只有两个;说好了找野味儿重的,结果呢,野味儿重的倒是有,可就只有一个,而且就这一个,野味儿是重,可他妈的也忒含蓄了。” “哎呦,林老板,您可不能动气,这要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艾莉丝一边安抚着林老四,一边训斥着杨柳儿:“你这丫头,也忒不懂事儿了。”说着,就用手去扭杨柳儿的胳膊。 杨柳疼得委屈地站起来,恨恨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暴跳如雷,指着杨柳儿,对艾莉丝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都什么服务都?” 艾莉丝忙示意莉莉将杨柳儿拉出去,拉了林老四坐在椅子上,安慰道:“林老板,您犯不着生气,今天只是让您来看看货色,要是您不喜欢,下次我把那丫头给您换掉还不成吗?” 此刻,林老四依然生着气,执拗地对艾莉丝道:“不成!艾莉丝,我可告诉你,我这脾气你可是不知道,认准了哪道伤就哪道伤。刚才那个乡野丫头片子不是很倔吗?你还别说,我还真看上她那性格了。你回去好好调教调教,下次我还就非她不点了呢!” “好,好,好!只要老板你不生气,说什么我都依了。” “只是,你得记着,她的花苞得我来开。”林老四不忘嘱咐道。 “知道,知道!”艾莉丝连声回道。 “还有——,咱们上次可说好的是三个,你却只给我弄了俩,而且我明明说的是要新鲜货,你瞅瞅你今天给我弄的那个莉莉,水灵倒是水灵,可对不上爷我的口味儿啊!艾莉丝,不是我说,你这儿的服务水平真的是越来越让我们这些老主顾失望了。下次,记着了,可我弄两个野味儿重的,泼辣带劲儿的。” 林老四说完,撇开艾莉丝,扬长而去。 好几天,林老四也没去“零距离”夜总会。一来是想让艾莉丝觉得他生气了;而来,璃茉最近老是犯病,他得陪着,及时解决了璃茉的需要,免得让林闫看到。 这两天,林老四琢磨着将林闫送回草堂镇去,但路途遥远,心里不放心。给张大成宋援朝他们打电话,也不晓得怎么回事,电话老是打不通。 今天早上,林闫嚷着在家呆着闷,璃茉便答应带她一起去逛街,换季了,顺便买两身儿初夏的衣服。临走,璃茉让林老四不要准备她们的饭菜,中午不回来吃饭。 一个人在家,林老四也懒得开火。午饭时分,学着璃茉的样儿,上网找了一家颇有特色的饭店,打了车尝鲜去了。人嘛,难得出来一趟,得对自己好点不是? 饭店在一座大商场的负一楼,一下电梯,就能看到饭店那别具一格的招牌。进去了,里面的装修更是林老四不曾见识过的,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几条象征性的小溪纵横交错,小溪的岸边,放着大小高低不一的盆栽,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栽的树呢。 林老四挑了一张桌子,这张桌子位于小溪尽头,背后有一棵树,除了树不远处有一张桌子外,周围没有其他干扰。别看林老四吊儿郎当的,其实,底子里还是个非常羞涩的人,这样的地方第一次来,害怕出糗,所以觉得这样的位置比较保险。 hs市是个依江傍海的城市,以海鲜著称。草堂镇靠山,除了出产那种据说很有价值的小鱼外,林老四从没吃过海鲜,至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种类的海鲜。这家饭店的海鲜很有特色,有很多活的、林老四从来也没见过的海洋生物,林老四点了两种色彩奇特的鱼。 这边服务员刚走,那边,一男一女,隔着中间的那棵大树,跟林老四背靠着背地坐了下来。 “亲爱的,听说你的前妻回来了?”刚一坐定,女人便开口问道。 “回来了也不会影响到你!跟那么多的男人上床,永远消失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冷漠。 “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偷偷地在她的食物里加了毒品,她也不会性欲吭奋;要不是无条件地相信你、爱你,她也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己得了那种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怪病。你说,你们两个青梅竹马地长大,你对她都能如此地心狠,为什么我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你还对我这么好呢?” 男人大笑,试图打消女人的顾虑,对女人说道:“你跟她不一样,在你的身上,总有种难以驾驭的东西,深深地吸引着我。她从小生活条件优越,养尊处优,虽然长相可人,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于男人的回答,女人似乎很满意,便也不再纠结于前妻这个话题,将话题岔了开来。 “你知道上次逃掉的那个女孩儿吗?”女人忽然问男人。 “知道!怎么了,你找到那个女孩儿了?” “没有!那个女孩儿其实是我爸爸朋友的女儿,我爸那朋友待我和我的家人真心的不错。只因为我被人抓住了把柄,不得已,才将她拐了出来。那天她逃走的时候,本来是可以抓回来的,是我让他们别追的。”女人顿了顿,颇感伤地说道:“从我自己被拐出来开始,这一晃就是十来年。从最初的怨恨到赌气,再到今天自己亲手将那些和我当年一样的女孩儿摧残,我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累。你知道吗?我爸那朋友待我家不薄,我哥能找个公事做,也是他帮的忙。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女儿逃走的消息时,我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些赎罪感。楚阁,现在你前妻也回来了,这些年,咱们通过这种非法的勾当,也赚了不少钱,咱们还是收手吧!在我和你前妻之间,你选一个。哦,不,我和她都有毒瘾,要是你嫌弃我们,你可以找个好的女孩子,好好地生活。” 男人可能没想到女人会说这些,没有吱声。 女人继续道:“我想好了,等到这次我带出来的两个女孩儿和我当初一样,自愿走进这个行业,我就离开这里。” “你准备到哪里去?” “回家!”女人笑着说,“这次回去,我爸跟我哥是想着把我嫁给我爸那个朋友的,他虽然比不上你,可也算个有情义的人。加上又是个乡下汉子,回去后,要是有可能,我想跟他凑到一起过……” 女人的话,怎么听都像说的自己跟宋翘楚。林老四侧着耳朵,一字不拉地偷听着。只是女人说到这里时,服务员来上菜,几下耽误,等服务员走后,林老四再听,两个人已经将话题转到其他的事情上去了。 林老四离开结账的时候,身后的男女还在吃饭。林老四远远地偷看了一眼,确信那女人正是宋翘楚。 56章 援助交际(十) 56章援助交际(十) 从饭店出来,林老四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见见宋翘楚。从她刚才的话判断,宋翘楚对自己和西乡村多少还是有些情意在的。可林老四的心里还是有很多顾虑,艾莉丝许久没给自己打电话了,是不是自己上次露出了什么破绽?宋翘楚刚刚又跟莫楚阁说起那些事情,莫楚阁能够不着痕迹地给璃茉下药,就一定会将自己这个有着外地口音的嫖客要找野味儿十足的女孩儿和西乡村的两个女孩儿联系到一起。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去找宋翘楚,宋翘楚立场不坚定,只怕自己这将近一个多月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思虑再三,林老四还是决定等等再说。 晚上,林老四不放心,趁着璃茉和林闫逛街没有回来,打了车到“零距离”夜总会。 习惯性地,艾莉丝一见到林老四,便停止了忙碌,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拜托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林老四坐下便问。 艾莉丝招来服务生,为林老四点了杯喝的,叹了口气,为难道:“林老板,这处子,咱有的是货。您说这大城市,迷醉于灯红酒绿的女孩儿多了去了;就您说的那种乡下妹子,还就真没有!” “上次你不是答应得好好地吗?”见艾莉丝推脱,林老四激动地几乎吼出声来。 “我答应您是没错,可现在,没有这种货源!您知道的,乡里孩子不比城里的,她们没有城里女孩儿那种过分追求物质的欲望呀!而且这种事情,总不能强迫吧?那可是犯罪的!” 艾莉丝的话,让林老四顿时心烦意乱起来,或许,上次见到杨柳时,自己真的露了馅儿,要不然艾莉丝现在不可能是这种态度。 艾莉丝见林老四烦闷地不说话,骨碌碌转了下眼睛,冲着不远处喊道:“咪咪,来招呼一下林老板!”又对林老四道:“林老板,您慢慢玩儿,记得一定要玩儿得开心玩儿得尽兴。我还有事,就失陪了!” 艾莉丝刚走,便有一个打扮得妖艳地女子在林老四的身边坐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艾莉丝刚刚喊的那个咪咪。从她身上那职业性的香水味道,林老四知道她就是干那一行的。 林老四从没有看不起风尘女子的意思,说实话,闫丽某种程度上就称得上茶花女。可现在,一想到救杨柳她们两个无望,林老四又急又后悔,根本连敷衍的心思都没有。那个叫咪咪的女人坐在林老四的身边半天,林老四也没正眼看一下。不过这女人倒跟其他的不一样,也不主动献艳掐媚,而是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倒让林老四觉得哪里不对,忍不住侧过脸去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看了倒真叫林老四吓了一大跳。那个叫咪咪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柳。 “林叔——”杨柳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你,你……”林老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林老四看得出来,虽然时间很短,可从气质上看,杨柳已经被训练得相当有素。 “林叔,我和杏儿让您失望了!”杨柳说这些的时候,根本不敢拿眼睛看林老四。 “杏儿呢?” 杨柳抬起眼皮,偷看了林老四一眼,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答非所问道:“我和杏儿商量好了,决定留在这里不回去了!做、做这行其实也挺好!你看,”杨柳指着身上的衣服,“听艾莉丝说,这件衣服得差不多一千块才买得到呢!回去了,也就是打工嫁人的命,一辈子都穿不上一回这样的衣服!” 林老四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杏儿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见林老四没有批评和反感,杨柳也放开了,完全一副孩子的样子,没心没肺地回道:“岂止是杏儿啊?我们西乡村有好多女孩子都在这里做这一行!她们穿的用的,可都是名牌,我听一个前几年出来的姐姐说,她的一个包包儿都得好几千块呢!” 娘的,这世道都他妈的怎么了?林老四在心里骂道。杨柳和杏儿的选择林老四干涉不了,可自己答应了她们的家人带她们回去,现在怎么跟他们交代呢? “我答应了你们的家人一定要把你们带回去,你们留下来了,让我怎么跟她们交代呀?”林老四不打算放弃最后的希望。 “没事的!前两天我和杏儿已经打电话回去了,跟家里说了,我们在这里打工挺好。他们知道我和杏儿上学也学不进,同意我和杏儿留在这里。只是,林叔,你回到村子的时候,能够帮我和杏儿保守秘密吗?” 林老四知道她说的秘密是什么,看着眼前这朵还没有到季节就开放的花朵,林老四觉得自己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雾,让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 林老四离开“零距离”夜总会的时候,杨柳送他出来。林老四告诉杨柳他明天就回西乡村,让杨柳好好照顾自己。临分手时,杨柳忽然抓住了林老师的手:“林叔,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情?” “什么事?”林老四显然有些意外。 杨柳支支吾吾道:“我和杏儿出来,是翘楚姑姑带出来的。可翘楚姑姑一下火车就被人绑了,您能不能帮我找到翘楚姑姑?” 此刻,林老四真觉得悲催到极点。什么叫做“被卖了还帮着数钱”,怕就是杨柳和杏儿这样了!林老四想了想,还是没告诉杨柳和杏儿真相,她们虽然走错了路,毕竟还年轻,不能断了她们的念想。而宋翘楚,如果她还有点人性,听到杨柳和杏儿的这番话,也总该回心转意,而现在,或许也只有宋翘楚可以令杨柳和杏儿改变主意。不管怎么说,杨柳的提议是对的,离开之前,见一见宋翘楚也是有必要的。 57章 援助交际(十一) 57章援助交际(十一) 林老四从夜总会回到璃茉家时,璃茉和林闫也刚刚逛街回来。一看到林老四,两个人直嚷着外面的东西不如家里的可口,一个劲儿地喊饿,要林老四给她们做好吃的。 璃茉和林闫虽然认识没有多久,俨然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看着两个人嘻哈的幸福画面,林老四饱含着幸福,无奈地摇着头,转身进了璃茉家的开放式厨房。欢声笑声加上锅勺碰撞的声音,组合成了一副幸福家庭图。 “可以吃饭了!”林老四在厨房喊着。 “就来!” 林老四将菜端上桌子,璃茉和林闫手挽着手说笑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看看!”璃茉说着,松开了林闫的手,去开门。 “是你——”开门的一刹那,璃茉和敲门的人同时惊叫起来。 林老四和林闫摆好餐具,听到喊声,同时跑了出去。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宋翘楚。 宋翘楚看到林老四和林闫,又吃了一惊。 倒是林闫,看到宋翘楚高兴不已,忙迎了过去,拉着宋翘楚的手,嘘寒问暖:“姑姑,你逃出来了?那些坏蛋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吃过了吗?”说着,将宋翘楚往屋里拉。 宋翘楚看了看璃茉,又看了看林老四。 林老四不想在女儿面前戳破宋翘楚的身份,趁着林闫不注意,给宋翘楚使了个眼色,宋翘楚配合地跟着林闫进了屋里。 虽然宋翘楚的到来让璃茉感到意外,看到林闫喜欢宋翘楚,璃茉还是心情复杂地接受了宋翘楚的到来,给宋翘楚添了一副餐具。自己则紧挨着林老四坐了下来。 “我和璃茉阿姨去逛街了,外面的东西难吃死了!爸爸给我重新做的,姑姑,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多吃一点儿!我爸爸烧的菜可好吃了!”林闫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林老四,一边给宋翘楚夹菜。 “吃吧!”林老四也暂且忘记了对宋翘楚的怨恨,和颜悦色地招呼着宋翘楚。见璃茉看宋翘楚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林老四又往璃茉的碗里夹了些菜。 这些,宋翘楚都看在眼里,她看到林老四疼林闫,她看到林老四看璃茉的眼神跟看自己的不一样。恍惚间,她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就此留在西乡村,听了父母兄嫂的话,和林老四好好过日子。可这样的后悔,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璃茉竟然是莫楚阁的前妻,璃茉跟林老四,每一个联想,都让宋翘楚觉得自己被他们设计了。 屋子里异常地寂静。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林老四打破了沉寂。 宋翘楚看了看璃茉,将目光收了回来,“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宋翘楚看了看林闫,林老四立刻会意地道:“闫闫,快点吃,吃完了跟璃茉阿姨到屋里去!爸爸跟姑姑还有事情要说!” 林闫以为林老四要跟宋翘楚谈谈那些抓了她们的坏蛋的事情,听林老四这么说,很快就放下碗筷,跟璃茉离开餐桌,将空间让给了宋翘楚。 林闫和璃茉刚走,林老四便强行将宋翘楚拉到屋外。 “你找我是来忏悔的吗?”一出门,林老四便一针见血地问道。 “林闫的事情,我很对不起!可是,我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林老四不屑地看着宋翘楚。 而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宋翘楚意识到,自己已经断了自己回老家的路。不管怎么说,她得回去过正常人的日子,她来找璃茉就是为了这件事的。只是她没想到莫楚阁的前妻是璃茉,也没想到林老四和璃茉在一起。不过,这样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这给了他和林老四谈谈的机会。或许,在林闫这件事情上自己让林老四失望,但她也不是没有筹码的。 “是!”宋翘楚不气不恼地看着林老四,“这个不得已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如果你想知道一切,就得答应我的条件!” “行了!你别跟我这儿扯淡了!翘楚,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一个多么好的姑娘,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副魔鬼的样子?我跟你说,我找到杨柳和杏儿了,她们都堕落了!你要是还当自己是西乡村的人,你要是还想回西乡村,就去劝劝杨柳和杏儿,让她们明天跟我回去!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宋翘楚挑衅地问道。 “要不然我回西乡村就把你做的这一切告诉大家!”林老四威胁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翘楚疯了似的大笑道,“你告诉吧!只要你敢告诉,我就把解药给扔掉,我让林闫和璃茉一辈子都将自己当成病人,一辈子都过不成正常人的生活。” “你……”林老四气得直想甩宋翘楚两个耳光,扬起的手举在半空。 “我怎么了?当初,我也是受害者,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为了钱,就是用这种办法将我拐出来的。为了强迫我干这行当,你知道我挨了多少毒打?而现在,为了同样的目的,林闫、杨柳还有杏儿也和我一样。哦,不对!林闫的命运要比杨柳和杏儿强,她的牺牲,是为了她爹的权!” 58章 援二助交际8(十二) 58章援助交际(十二)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林老四无法理解,自己不就是当了一个小小的村长吗?又不是什么大官儿,就那点芝麻绿豆儿大的权,竟然给女儿带去了麻烦? “再说一遍又怎么样?能改变现状吗?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这次回去,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 宋翘楚这么一说,联想起联系不到张大成和宋援朝,林老四的心里真正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是回去之后到底有什么事情,他确实也说不上来。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我根本不晓得你在这里,怎么找你啊?我是来找莫楚阁的前妻的,没想到竟然是璃茉!” “你找她做什么?”林老四警惕地问道。 林老四这么一问,宋翘楚像找到契机一般,靠近林老四,楚楚可怜地回道:“莫楚阁不是东西,他用这种药控制着我!前段时间,我无意间发现了他藏解药的地方,就偷了些出来。思量着帮他前妻解毒后,自己也可以心无愧疚地回西乡村好好过日子。没想到遇上你,还看到你们像一家人一样地亲热。”宋翘楚的话酸酸的,“你知道,我其实是很爱你的,只是有很多的不得已!不过,现在,只要你答应回到西乡村不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别人,答应回到西乡村跟我结婚,我就把解药给璃茉和林闫。明天,咱们一起回西乡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想过杨柳和杏儿吗?她们很可能就是第二个你。你能这样心安理得地过下去吗?看到他们的家人,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有啊!可我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无名无分地过下去吧?再说,杨柳和杏儿她们是经不住诱惑,自愿堕落的,现在,就算我去劝她们,她们也不肯听的。你那么聪明一个人,为什么老要钻这些牛角尖儿呢?” 眼前,林老四不想跟宋翘楚结婚,可他需要宋翘楚的解药,也需要宋翘楚去劝说杨柳和杏儿,缓兵之计,就是先答应下来,等宋翘楚减轻了自己的罪过,再和宋岗一起做做她的工作。 林老四这样合计着,语气上也有了很大的让步。 “翘楚,我跟你爹还有你哥交情都不错,我从没想过你的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行,你刚才说的,我都答应你!” 听林老四这么说,宋翘楚喜出望外。 “那我一会儿就把解药给你,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不!”林老四拒绝道。 “为什么?” “你得留下来劝劝杨柳和杏儿,我向你保证,你带回杨柳和杏儿,我就跟你结婚。”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了解我,所以你应该相信我!” “要不这样,一会儿你进去跟林闫和璃茉说,今晚我留下来和你一起住。如果你答应,明天早上,我就将解药给你,然后去帮你劝说杨柳和杏儿。你如果是真心要和我结婚,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璃茉和林闫有了解药,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西乡村,巧花对自己虽然有意,可自己跟薛富面和心不和,末了,巧花也还是会选择亲情的;还有香雪,自己背着闫丽跟她生了孩子,闫丽刚死,林闫知道了,不一定会接受香雪。再说,往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林老四权衡着,从大局出发,同意了宋翘楚的要求。 再听到林老四说宋翘楚晚上留下来的消息时,璃茉和林闫都非常惊讶!林闫毕竟是孩子,璃茉毕竟跟林老四没有什么约定,除了惊讶,也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 晚上,宋翘楚住了下来,就在林老四的房间!第一次在灯光下如此清晰地面对宋翘楚一丝不挂的身体,让林老四想起那一天晚上的温存。那一晚宋翘楚的投怀送抱,应该是迫不得已。而现在,林老四倒怀念起那时候的迫不得已。 宋翘楚巧笑倩兮地向林老四走来,丰硕的胸,纤细的腰肢,再配上白雪一般的肌肤,跟天使一般,倒不像是逼良为娼的魔鬼。 从宋翘楚将林老四按倒在床开始,林老四便努力地想着宋翘楚的好,爱惜地抚摸着宋翘楚的每一寸细滑柔软的肌肤,就连在进入宋翘楚的身体时,他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他要做得完美,不让宋翘楚看出半点儿破绽。 没有药物作用的宋翘楚,并不是一个欲望强烈的女人,和林老四做这种事情时,竟然多了不少的羞怯。林老四连正常发挥的水平都没有,宋翘楚就激动得不行,腿间的小嘴儿紧紧地咬着林老四的大物,随即,便在林老四的身下酸软了下来。并且,一夜无事到天亮。 第二天,林老四在床头看到了宋翘楚留下的解药,手机里,还有宋翘楚的留言。留言的内容——“小心薛富!” 59章 书记偷情事9件( 一) 59章书记偷情事件(一) 给璃茉留下解药,林老四连解释都没有留下,便趁着璃茉外出的空当,带着林闫回草塘镇。 直到林老四回到草堂镇将林闫安置好,他都没能联系上张大成和宋援朝。想起宋翘楚的留言,林老四的心里隐隐地有种不安。 他没有直接回西乡村,而是给敏素打了电话。 敏素接到林老四的电话,先是惊讶,继而,如临大敌般地让林老四不要乱跑,在家等她。 对此,林老四很是纳闷儿。不过,还没等他想出点儿什么,敏素便已经到了。 “这一个多月,你跑哪里去了?”一进门,敏素就问。语气显然带着火气。 “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去hs市一趟。” “什么事情?不会是把西乡村挖出来的文物拿去倒卖了吧?” “文物?”林老四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西乡村哪里有文物了?这都是谁扯出来的?” 敏素更生气了,“你还装?西乡村前面发现文物,后面你就招呼都不打一声,消失不见了!” “我真的没有……” 敏素根本不听林老四的解释,道:“你知道吗?为了你,谭姐让书记帮忙,结果呢?连书记都遭到陷害,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曾醒来呢!” 敏素所说的这些,是林老四没有想到的。自己就是去找失踪的女儿,怎么会被误会成去倒卖文物,竟然还牵扯出这么多不相干的人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书记他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敏素狠狠的推了林老四一把,道:“你偷走了西乡村出土的春秋战国时期的文物,薛富上任后,将此事抖了出来。谭静姐念着往日的交情,让书记暂缓一步,等你回来弄清情况后,再做处理。书记也答应了,不曾想,没过多久,就因为偷情被你女人的丈夫抓了个现行。关于香草县县委书记偷情不慎坠楼的消息,报纸电视网络,都传疯了。hs市那么大的城市,你会没有看到?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还装作没看见,你安的什么心呀?当初,闫丽死了,我力保你当村长,看来我是瞎了眼了我!” 敏素后面的这些话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某种程度上,她不是为县委书记的不幸而哭,而是为了自己失去了靠山而委屈。看看人家李梅琳,搭上了市里的领导,此刻正春风得意呢! 看着敏素哭得花枝乱颤,林老四明白,敏素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敏素,不管你信不信,这事情都不是我做的!当时我出差回来,张大成是跟我说起过发现一些像古代东西的事情,可当时林闫失踪了,我连看都没顾得看一眼,就匆匆地去找林闫了。根本就没拿什么文物!你得相信我!虽然以前我不正干,可我已经改过了。” “真的?”敏素带着泪,歪着脖子,问道。 “真的!”林老四坚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那西乡村文物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别着急,我这就去西乡村,一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林老四说着就准备走。 “你给我回来!”敏素喝住林老四,道:“你现在去西乡村,这不是羊肉入虎口吗?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我没有拿你说的什么文物,身子正不怕影子歪。” “就算你说的没错,你现在也不能去,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顶顶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我立马就去做。” “我听说你在草堂镇有个相好的?” “我在草堂镇相好的多了去了,岂止一个呀!”林老四以为敏素吃醋,拿出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卖嘴道。 “少贫,我跟你说正事呢!”敏素打断道。 “你说!”林老四正色道。 “那个女人是外地的,听说长得很漂亮!” “你是说韩心吧?” “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你跟这个女人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敏素问。 “也没什么程度,就是偶尔说过几次话的程度!”林老四想了想,补充道:“对了,她救过我的命。” “就这些?” “就这些!”林老四违心道,“怎么说起这个,发生什么事情了?” 敏素想了想,还是很轻声地对林老四说道:“我和谭静姐怀疑,书记这事情是遭人陷害的!” 这回林老四彻底不明白了,“你刚才不是说书记偷情被抓,那韩心已经跟她男人离了婚,哪里还有老公抓奸呀?” “你确定她离了婚?” “我确定!那次我跟她睡觉的时候,她说要嫁给我,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看到敏素气得瞪大了眼睛,林老四忙捂住了嘴巴。 “你终于承认了吧?”敏素气得抓住林老四的耳朵,林老四一躲闪,敏素抓住了林老四的一小撮头发。 “疼!”林老四嘟哝着,“别闹了,说正事要紧。” 敏素这才松开手,道:“你跟韩心都睡过,我也听人说,韩心待你挺好,她曾跟要好的女人面前不止一次地夸你。所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去找她做做工作,让她站出来否认书记偷情这事?”害怕林老四拒绝,敏素提醒道:“书记的事,可关系到咱俩的前程呀!” “我该怎么做?”林老四问。 “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你会没有办法?” 林老四不好意思地笑笑。 敏素又道:“你尽快去办这事,这可是眼下最最重要的事情!哦,对了,那个叫韩心的女人现在已经不住草堂镇了,自从书记那事之后,她在这里呆不下,在县城住着。地点我都帮你打听好了,晚上天一黑,我开车送你过去!记着,我走了之后,你就在家等着,别到处乱跑。” 林老四应下了。 敏素走后,林老四在家琢磨着这一系列的事情,总觉得这事情跟梅琳和薛富有关,可梅琳跟薛富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倒也说不上来。 晚 上,夜刚拉下帷幕,敏素便如约而至。 下车的时候,林老四发现,韩心住的地方和香雪住的地方竟然在同一栋楼。 60章 书记情偷情事0件(二) 60章书记偷情事件(二) 林老四忍不住看了一眼香雪的屋子,屋子里面没有灯。林老四暗自松了一口气,按照敏素给的地址,上了四楼,敲开了四零六的门。 开门的正是韩心,一看到林老四,韩心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一般,扑在林老四的怀里。林老四就势,搂了韩心,关了门,进了屋。 没等林老四开口问,韩心就哭着跟林老四闹了一场,抱怨林老四丢下自己不管。林老四好生哄,韩心才算原谅了他。接着,又将她丈夫逼迫她做的事情跟林老四说了。 “四儿,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韩心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说这些的时候,林老四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怕什么?” “我怕书记醒来,我做的那些事情露馅儿。” “既然知道害怕,当初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们草堂镇要修一条路直通香草县,我前夫那狗日的,利欲熏心,逼迫我去迷惑书记!当时我以为他只是为了利益才让我牺牲身体的,没想到到最后几乎闹出了人命来。” “那你和书记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林老四偷偷地按了手机,那里,他事先已经调到了录音。 韩心害怕林老四不要自己,急切地辩解道:“没有!四儿,我一心想着和你好,怎么会和书记发生那样的关系呢?那天,我就是被安排在这里住的,晚上都很晚了,书记喝得烂醉如泥,是被人抬进来的。我按照他们的吩咐,把书记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脱了,就那样提心吊胆地躺了差不多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那狗日的带人来,将门撞开,书记听到声响醒来,一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和我,心里一慌,抱了衣服从窗户跳了下去。事情就是这样!” “这么说,书记是被人陷害的?而且陷害他的人就是你的前夫,他叫什么来着?” “谢大柱!”韩心忙回道。 “对,这么说,书记是被谢大柱害的,谢大柱为了拿下草堂镇到县城那条路的工程,逼迫你这么做的?” “是的!就是这样!” 林老四满意地将手机的录音功能关掉。在韩心的脸上亲吻着。 韩心的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 “四儿,你回来就好!你回来了,我就有主心骨了!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林老四的怀里,韩心呢喃着。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宝贝儿,你不知道,见不到你的这段日子里,我有多想你!你看——”林老四说着,拉了韩心的手到腿间,“它都饿成什么样了?” “讨厌你——”韩心带着泪,带林老四的怀里娇笑开来。 林老四吻着韩心甜蜜的娇唇,两只手不断地在韩心那动人的身体上摩挲着,那对酥物,好些日子没有碰,比记忆中的更圆了些。 “心,我爱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林老四一边抚摸着韩心的身体,一边在韩心的耳边喃喃低语。 “我也是!”韩心亲吻着林老四的脖子胸膛,呢喃着。 “心,明天咱们到公安局把这个事情交代清楚,咱们就登记结婚,行吗?”林老四步步引诱。 “不!”韩心忽然推开林老四,恐惧道:“如果我说出去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四儿,我求你,这件事情,一定不要对别人说,行不行?我不想再出什么事情了,我就想和你这么过下去,就算没有名分也行,只要你肯陪着我!” 林老四也觉得自己的心太急了些,忙搂住韩心,安抚道:“不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只是心,你得清楚,就算你不去公安局告发他们,等书记醒来,你同样得面对。就算书记醒不来,他们也不会留你活着的,你要知道,书记一死,他们身上背着的可是故意杀人的罪名呀!再说,从一楼到四楼,这么多的住户,深更半夜那么大动静,肯定有人察觉的。现在书记昏迷不醒,没人站出来作证,一旦书记醒来,你想想,会不会有人站出来。” 韩心不但是外地的,而且还是个拖油瓶,母亲带着她改嫁,一直就不招继父待见。待长大了,生得标致,继父动歪心思不成,倒说韩心勾引他。韩心的母亲,也是个让猪油蒙了眼和心的家伙,倒相信了继父,仓促间,将韩心嫁给了到韩心老家做买卖的小贩谢大柱。现在,回头想想,除了眼前的林老四有些情意值得依赖,再没有其他人。而且,林老四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的。 “四儿,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真的会保护我,一辈子照顾我吗?”韩心满怀期待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不知道韩心的生世,却知道韩心在草堂镇的遭遇,心里面着实不忍心伤害她。可结婚这样的事情,要是再答应韩心,那可就是第三个承诺了,在中国,这是万万不允许的。可如果不答应,韩心一定会伤心,那样,反而会站到跟自己对立的一面,而且,她自己也会错得更厉害。 林老四犹豫着。 韩心善解人意地道:“四儿,我知道,我跟书记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要是跟我结婚,你在外面难做人。而且,我也没想着你和我结婚,我不要名分,只要你答应一辈子照顾着我,就成!你能做到吗?” 这样的话,香雪也睡过,听着,倒让林老四觉得自己不算人,对不住这两个好女人。可是,除了这,还有其他的选择吗?人走错第一步的时候,后面的就已经无法回头。林老四的心隐隐地痛了一下,但照顾香雪和韩心一辈子的承诺,他知道,他给得起。 “心,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辈子,都保护你,照顾你,不让你受伤害!”林老四说着说着哽咽了,为了不让韩心发现,他喊住了韩心胸前的一枚提子,含糊的声音,倒像是回味无穷。 “四儿,你的宝贝这么厉害,要在过去,一定是皇帝!”林老四在韩心的身上抽动时,韩心躺在林老四的身下,一边享受着,一边遐想着。 “为什么这么说?”林老四饶有兴致地问。 “皇帝女人多呀!闫丽不在了,你也当了官,说不定你就是当皇帝的命。”韩心舒爽地忸怩着身体,回道。 “别胡说,都什么年代了,还皇帝,别让人听了笑话!” “笑什么?我又没说真正的皇帝,反正,我就是觉得,你会跟皇帝一样,得有很多很多的女人,而且,你就是讨女人喜欢,我也是一遇上你就喜欢上你的。你身上,有种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老四感兴趣地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韩心想了想,回道。 “你这个坏家伙,竟然敢戏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林老四说着,开始在韩心的身上发起猛烈攻击,韩心一边咯咯咯地笑着,一边消受着林老四带给她的久违了的销魂。 韩心心满意足地睡 去之后,林老四偷偷地起身,下楼,敲开了三零五的门。 61章 书记偷情章事1件(三) 61章书记偷情事件(三) 前段时间,因为四楼有人因为偷情从楼上摔下来,香雪娘由人及己,对香雪爹很是不放心。这不,第三天,便收拾了东西,跟香雪说回家看看去。 香雪娘走后,香雪一个人带着孩子,总是觉得欠觉。这不,晚上,将儿子哄睡着,香雪也早早儿地歪在床上睡着了。一个小时前,儿子饿了,香雪给儿子喂奶,那乳——头被儿子吮吸着的感觉,说真的,美妙极了。可这会儿,儿子睡着了,香雪忽然觉得身体空虚起来,内心深处,那种迫切需要被某种东西填满的欲望特别强烈。 香雪解开上衣,让两只因为涨奶而更加浑圆的乳露了出来。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刚才被儿子温柔吮吸的乳——头,一边想象着跟林老四销魂的场景,嘴巴里还不自主地发出呻吟声。 就在香雪的欲望开始无限制地膨胀时,香雪听到自家的门铃被人按响。 “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呢?”香雪在心里犯嘀咕,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她的心揪了又揪,恨不得躲到被子里,永远不露头。 可外面的铃声一刻也不消停,香雪害怕吵醒了孩子,只得硬着头皮去开门。透过猫眼儿,她看到了林老四那有些变了型的轮廓,心里一番欣喜,将门打开。一看到林老四,便拍打着扑进林老四的怀里。 “你到哪里去了,都好几个月没来看我和儿子了!” 林老四正想解释,却发现香雪敞着上衣,里面的两只乳,比之前大了很多,圆了很多,也鼓了很多。瞬间,一种说不上的激动爬上心头。 “你怎么穿成这样?”林老四一边忙着把香雪拉进门,生怕别人看见,一边问道。 香雪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自我安慰时,忘记将衣服扣上了。脸一红,低下头,支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个理由来。 “想我了吗?”林老四说这话的时候,家伙是硬的,心是热的,身体是酥的。和那些要跟自己结婚的女人相比,香雪倒更像自己的老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走进香雪的门,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归属感。 香雪拢起衣襟,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也想你!想得身体发慌,脑袋发胀!”林老四说着,抱起香雪,轻车熟路地往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将香雪放在床上,林老四走到婴儿床边看了看熟睡中的儿子,小家伙特别可爱,林老四忍不住用手摸了又摸他的脸蛋儿,又忍不住在脸蛋儿上亲了亲。 “你别逗他了,刚吃了奶睡着,还没睡踏实呢!”香雪娇嗔着从后面搂住林老四的腰,一只手探到林老四的腿间,隔着一层衣物,抓起林老四腿间的硬物,抚摸着,把玩着。 “多久不见,它瘦了!”一番把玩,香雪忽然说道。 “那是!谁让它没咱儿子有福气呢?要是你也喂我奶,它一准儿也白白胖胖的!”说着,林老四一个转身,将香雪的身体搂住,头埋进了香雪的胸前,嘴巴刁起香雪的乳,贪婪地吮吸着。 “甜吗?”香雪抚摸着林老四的头,像一个温柔的母亲一般。 “嗯嗯嗯!”林老四只是吸,根本顾不上回答,对于香雪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看着林老四吸奶的情景,香雪的心里莫名地涌出一股怜惜。 “别急,到床上去,我搂着你慢慢吸。” 香雪这么一说,林老四倒不忍心抢他儿子的粮食,松开香雪的乳——头,抱着香雪,两个人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和香雪在床上滚犊子的时候,林老四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听大人讲的一个荤故事。故事里说一个外甥爱上了他的亲舅妈,对自己的妻子很是不好。两个人总是吵架,这舅妈不知情,就劝说外甥的媳妇儿,谁知道媳妇儿一语道破天机。舅妈知道外甥对自己的恋情后,回家准备了一桌饭,邀请外甥夫妻来家里吃饭,吃菜的时候,不停地对外甥和外甥媳妇儿说:“多吃点菜,下面都是一样的!” 男人的下面都是一样的,女人的下面也都是一样的。直到现在跟香雪做——爱,林老四才明白,看似相同的东西,其实有很大的不同。就像香雪的小嘴儿,就跟她的人一样,单纯,一下子能触动底部,不像宋翘楚她们的,如同黑洞,怎么探也探不到洞的尽头。只是知道,那洞很深,能勾起人的欲望,却让人没有安全感。 “四儿,你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你的下面怎么会这么美妙呢?是不是所有女人的那里都跟你的一样,让人觉得美好、踏实呢?” 香雪轻笑,“傻了你,要是每个女人都一样,当初你还能偷偷地跟我好上?还能背着我,偷偷地跟小黄儿好?” “瞧你,还小心眼儿了不是?我跟小黄儿,那是逢场作戏,应酬!” “德性!还应酬呢?我可告诉你,常在河边上,总有一天会弄湿鞋的。前几天,四楼掉了一个人下来,将咱们家的晾衣杆儿都砸断了。你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跳楼吗?告诉你,就是因为偷情,被抓奸了!我可跟你说了,以后在外面小心点儿,你可是有儿子女儿的人了,不顾自己的名声,总得估计咱们儿子的名声不是!” “好,好,好!都依你还不行吗?你说咱这正做着好事呢,好好地提那事儿做什么?” “还不都是你引起的?”香雪说着,在林老四的光屁——股上使劲儿拗了一下,疼得林老四直咧嘴。 这一晚上,林老四找香雪要了很多次。两个人孜孜不倦地在床上奋战着,直到天大亮。 “香雪,我要是遇上什么事情了,你会不会不管我?”起床的时候,林老四忽然问香雪。 “为什么不帮?你是我男人,我儿子的爹。”香雪回答得很干脆。 “那,如果我要你帮我去公安局,跟公安局说说那天晚上的情况,你愿意吗?” “哪天晚上?”香雪一边穿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就是四楼那人摔下来的那个晚上的事情!”林老四提醒道。 “那个晚上啊?”香雪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儿,问道:“那晚上我睡觉了,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再说,你都不在家,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你先别激动啊!听我好好跟你说!”林老四一边安抚着香雪,一边将自己的处境,自己和敏素的猜测以及韩心说的那些情况,跟香雪一一说了。 “香雪,韩心已经答应去公安局交待情况,我寻思着,这要是有个人能证明那天晚上书记确实是被人抬着进四零六的,书记偷情这事儿,就彻底站不住脚了!” “可我那天真的没有看见什么,叫我怎么说?不行,我害怕,我不去!” “香雪,书记明明 就是被人抬进去的,可不也被人陷害了?你这不是做假证,你只是伸张正义。伸张正义,你明白吗?如果你要是不去,不但书记蒙冤,我的那个冤屈也得不到洗脱了。香雪,现在能帮我的,就是书记了!他可是咱们香草县额一把手儿,只要他答应帮咱调查,就一定能够差个水落石出。香雪……” 林老四苦苦求着,香雪终究是爱孩子和林老四的,末了,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林老四跟香雪交待了怎么说之后,便匆匆离开,到外面买了些早点,回到四零六。 自从书记那件事发生之后,韩心一直睡不好,林老四回来,韩心的心安了不少,睡得很踏实。林老四回来的时候,韩心依然处于熟睡状态。 林老四将早餐放到厨房,便坐在韩心的床边等韩心醒来。他知道,只有他对韩心的不离不弃,才能让韩心安心地去公安局为书记洗脱罪名。 韩心醒来,看到林老四一直陪在身边,确实非常地高兴和感动。吃过早饭,没等林老四开口,韩心主动跟林老四提出去公安局。 韩心从公安局回来,显然有些沮丧。林老四问她,她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韩心的公安局之行还是起了作用的。没过几天,公安局便到小区来了解情况。 香雪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平时带着孩子到楼下玩,跟小区的人都很熟。韩心去公安局那天开始,香雪跟人闲聊时,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说起自己那天晚上听到的动静。有了香雪的提醒,有些细心敏感的邻居也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动静,甚至有人说跟香雪一样,看到书记被抬了上去。 公安局的同志到富丽嘉园小区了解到的情况很韩心描述的一样,公安局拘押了谢大柱,韩心也被带到公安局,受到了非常严厉的批评。香草县的第一大媒体——香草县电视台,以最快的速度在电视上公布了有关书记偷情案的真相。没过多久,县委第一书记在医院苏醒过来。 书记出院的那天,敏素载着林老四去了书记家。见到林老四,书记和谭晶表现出了少有的亲切和极大的热情。回来的时候,林老四才从敏素的口中得知,书记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出院,林老四功不可没,可敏素和谭晶也出了不少力。那些站出来作证的居民,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别人的安排的。直到这个时候,林老四第一次对“政——治”这个词有了深刻的体会。 林老四没有跟敏素一起回草堂镇,他谎称要去安慰韩心,下了车便找香雪和儿子团聚去了。 刚进门,鞋都没来得及换,手机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林老四拿出手机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心里疑惑着,还是不自主地按下了接听键。 6记2章 书记偷情事2件(四) 62章书记偷情事件(四) “林爽呀,要是现在不忙,到“爵士”等我,我找你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说!”是薛书记的声音。 “有时间!”林老四忙回道。 “那好,咱们一会儿在‘爵士’见!”说完,薛书记挂了电话。 香草县是个贫困县,县城的面积也不大,几条十字交叉的主干道,构成了香草县县城的蓝图。薛书记口中的“爵士”,实际上就是一个中不中洋不洋的西餐厅,里面的餐点跟大城市的根本没法比。 林老四一进“爵士”的门,便有服务员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 “先生,您几位?” 林老四环顾了一下打听,没有见到薛书记的影子。只得如实道:“我找薛书记谈工作!” “请您跟我到楼上!”服务员引了林老四上楼,在顶头一个不起眼的小包厢里,薛书记正等在那里。 等服务员将林老四点的咖啡送上来之后,薛书记开始切入正题。 “林爽呀!这次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多亏了你呀!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早已经身败名裂了!”薛书记的话说得非常诚恳。 “哪里?书记这事情本来就是被人冤枉的,我只是想办法查明了真相罢了!”林老四回答得很谦逊。 看着林老四,薛书记犹豫了一下,道:“其实,这件事情有一半也是真的。那个叫韩心的女人是草堂镇中学的校长介绍给我认识的。生得标致你也是知道的。当然,我喜欢她倒不是因为长相,就是那女人身上有一种东西,让你怎么抓也抓不到。你是知道的,人他妈的就是贱,越是难以捉摸的,越好奇。” “这么说……” “是的!她是我的情妇!”看着林老四的脸色起了变化,薛书记忙道:“不过,出这件事的当天,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你不知道,人老了,身体不比年轻的时候。虽说她是我的情妇,可我们见面也就不过几次,而且不是在她家。” “书记你找我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情吗?”林老四隐约地感觉到,薛书记绝对不只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件事才来。 果然,薛书记忙摆手道:“本来呢,我在医院早都醒过来了,只是害怕面对,才一直装昏迷。当初他们把韩心当做礼物送给我时,我和韩心也就是玩玩儿。可我没想到她竟然在关键时候向着我。如今这样重情重义的女人不多见。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安顿好她,最好能找个地方,让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去照顾她。” 林老四有些犯难了,香草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到哪里找个让书记可以堂而皇之去照顾韩心的地方?再说,韩心对书记到底有没有感情还不知道,如果自己贸然答应,韩心却不愿意,这不是给自个儿找麻烦吗?林老四寻思着,回书记道:“这事儿它……” 没等林老四说完,薛书记抢白道:“你林爽是谁?你的能耐你谭晶姐可都跟我说了。这点小事儿,你一定能办成的。” “这……”林老四还想推脱。薛书记却道:“对了,还有关于你私吞文物、贩卖文物的事情,之前我也派人调查了。这事儿跟薛富那小子有关,那小子是我的远房侄子,回头我找他聊聊,让他把东西吐出来,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到西乡村继续当你的村长,你呢,也不要再提文物这件事情,和薛富一起,在西乡村干出一番事业来。” 薛书记的话,从某种程度上分析,不是帮忙,而是带着要挟的成分。想起韩心曾跟自己说的话,想着自己答应宋翘楚的事儿,想着自己对香雪的亏欠,林老四还是决定自私一把,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名,为薛书记卖一次命。 回到富丽嘉园,林老四先跟香雪说起韩心的事情,当然,她没敢跟香雪说自己跟韩心有一腿儿。香雪同情韩心的遭遇,答应只要韩心愿意,就让她住自己家,反正林老四经常不在家,两个人也好有个伴儿。 香雪的工作做完,林老四又去做韩心的工作。自从林老四回来之后,韩心隐隐约约地也知道了香雪和林老四的事情。虽然她也爱林老四,可毕竟是不能生育了的人。林老四说的那些话,韩心放在心里琢磨了再琢磨,还是答应接受林老四的安排,住到香雪家,这样薛书记就而已借着找林老四谈工作跟韩心幽会。 韩心答应下来的时候,林老四的心里还是有点味儿的。可她不知道,韩心之所以答应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在香雪家可以经常见到林老四。 韩心搬到香雪家后,薛书记来过几次,每次香雪和林老四总会找个由头出去。林老四和香雪的“乖巧”,让薛书记非常满意。没过多久,敏素在西乡镇的挂职提前结束,回到县城工作,薛书记也曾无意中透露,等换届选举的时候,敏素可以出任卫生局副局长。 林老四私吞、贩卖文物的案子,薛书记让敏素暗中调查。敏素在调查中发现,文物被薛富私吞,其中有不少精美的文物,已经被薛富当做礼物送给了市里的领导。敏素将这件事汇报给薛书记时,薛书记很是吃惊,他不曾想过自己一手栽培的侄子,竟然会无视自己的存在。可不管怎么说,薛富终究是他的远方侄子,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的事情,虽然可气,却不能动。他把薛富找来,让他吐出了剩下的文物,这案子就算了了。对外界就称西乡村发现的是一个小墓,并没有发现什么文物,关于文物,只是大家的谣传罢了。林老四就这样回到了西乡村继续当村长。 故事到这里本可以结束,可是,该发生的和已经发生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宋翘楚要强行带回杨柳和杏儿,与莫楚阁发生正面冲突,意外死亡。 莫楚阁入狱。 林老四回到西乡村,薛富并没有如薛书记期待的那样,跟林老四联手,把西乡村治理得很好。 在和薛富较量的过程中,林老四无意间得知,当初李梅琳利用闫丽上位,最后导致闫丽身体虚弱,在宾馆里晕倒,窒息而死。 因为薛书记的鼎力支持,敏素的师兄还有璃茉的父母,在西乡村进行投资,在投资项目建设过程中,林老四从中谋得不少好处。利用这些钱,还有谭晶和薛书记的人脉,林老四攀上了省里的领导,在周密的计划之下,扳倒了当初导致闫丽死亡的领导,同时也将薛富和李梅琳拉下马! 因为长期受药物控制,璃茉由病毒导致的性上瘾转变成心理性的性上瘾,虽然有了解药,仍然没有好转的迹象。这也是璃茉的父母为什么愿意到西乡村投资办厂的原因。 故事的结尾,林老四和香雪还有璃茉一起生活,他们都没有领结婚证,有些实质意义上的一夫多妻制。 故事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非常感谢所有付费阅读过本书的读者,同样的感谢也送给那些收藏本书的读者。祝你们在以后的生活中,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