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床Ⅱ》 01 小骗子 “我用黄封袋帮你袋好,你回去后,晚上洗了澡,呵呵,也不要净手熏香拉,心净就行,然后就挂在脖子上,我包你心愿得偿,你也别忙着给钱,今夜满意了,明天你” 一通忽悠,那女子拿了符袋,扭着腰臀,袅袅婷婷的去了。 谢思齐装做不经意,其实眼角余光一直斜瞟着,直到那女子到街口上了车,手中一直拿着黄封袋,身影消失,他才猛地一握拳头,兴奋的叫了一声。 谢思齐是个孤儿,初中毕业后,奶奶也去世了,他跟着远房的七叔打混。 七叔谢不贵是个老骗子,长年在庙街给人算卦骗钱,假扮道士,长头发,八卦衣,长胡子,别说,长得不错,也挺能装,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说起话来也云山雾罩,不明真相的人常给他哄得一愣一愣的。 哄了人,得了钱,有酒有肉,自然满面红光。 不过谢思齐最佩服也最羡慕的是,七叔特别能骗女人,时不时的,就有女人给他骗回家去,而且姿色都不差,有一回,甚至把个电影明星都给骗回家玩了两星期。 七叔最喜欢谢思齐,说起来是远亲了,真要八杆子才打得着,但七叔就是喜欢谢思齐。 谢思齐也最喜欢跟七叔打混,后来奶奶过世,他学也不上了,直接就在七叔身边扮小道士打下手。 他心眼剔透,嘴上也来得,和七叔配合得滴水不漏,就连他七叔也感慨:“你小子,天生就是个骗人的料。” 谢思齐因此很得意,不过直到七叔过世时,他才知道,七叔之所以特别能骗女人,而且那些女人给他骗了还死心塌地,是因为七叔有一道符。 七叔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惟有这道符却是真的。 他十六岁跟着七叔,整整画了五年符,七叔到死前才把这道符传给他。 这道符,有个名字:飞贞。”” 元亨利贞,金石之坚。 但符上这个贞,上面的一横没有跟那一竖挨在一起,而是远远的挂在右上角。 是为飞贞。 情坚为贞,飞贞,情破也。 所以,这道符,可以破情,让人飞贞。 无论男女,只要贴身而藏,当夜晚来临,深藏于心底的,最隐密的情绪,就会如夜虫一般,从心底钻出来。 每个人心底,都暗藏着出轨的欲望,飞贞,只是促发了这种欲望。 刚才拿符的女子,谢思齐认识,是祟北县新来的女县长,黄敏。 当然,谢思齐不是在生活中认识的黄敏,他没那资格,是在电视上,欢迎新县长,县台播了新闻。 县台节目不多,每天晚上七点才有点新闻什么的,也就是说一些县里的鸡毛蒜皮的事情,谢思齐却每天晚上一定收看,因为他喜欢看那个叫白雪的美女主持,那真叫一个漂亮。 谢思齐私下里有一个美女排行榜,自号百花榜,百花榜上第一名,就是白雪。 不过自从在电视上见了黄敏,他这榜单就变了,第一名变成了黄敏。 黄敏不仅仅脸蛋漂亮身材好,还有那种气质,只要她出现在新闻里,就是一切的焦点,哪怕看不清正脸,只要一个侧影,都能让谢思齐神魂癫倒。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县长,本县最大的父母官。 在那些黑暗的夜里,谢思齐无数次的幻想过,把黄敏压在身下,这个风姿绰约美貌如仙气质如兰的美女县长,在他怀中撒娇放嗲,婉转呻吟。 不过想象终究只能是想象,美女县长和小骗子之间,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但谢思齐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这个将要收摊时的冷清的黄昏,黄敏居然 庙街因太岁庙而起,后来县里把这里打造成了一条文化街,勉强算是祟北县的一个热闹之处,县里自认为有点小资情调的美女们,往往都喜欢来逛一逛,谢思齐还见过一次白雪。 不过谢思齐没想到黄敏也会来逛街,虽然黄敏围了丝巾还戴了副极大的太阳眼镜,但谢思齐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个脸型,那个发式,那个身材,浅色套裙下,妙曼的腰姿,绝美的胸型,还有那让人魂为之消的臀线。 借句俗话,就是化成灰,谢思齐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更没想到的是,黄敏居然找他来问卦了。 这是冥冥中的缘份。 谢思齐在心底一声狂吼,一通忽悠之下,毫不犹豫的就放了符。 这是谢思齐第二次放符,第一次,是半年前,一个女子来找七叔,那个女子好象也是个什么贵妇。 七叔下符,一看脸蛋,二看身材,但最看重的,却是女方的身份,他喜欢玩一些有身份有气质的,特别的兴奋。 那个女子长相其实一般,但气质不错,白白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有身份的人,七叔就动了念,不过七叔下了符,那女子第二天却没来,七叔还失望过一阵子,又以为是那天的符没画好。 半年前那女子再来,七叔死了,谢思齐就起了个心,一是试一下符,二是觉着,七叔心愿没了,他帮着了了吧。 因为是第一次,他真的只是抱着个试一下的心思,结果半夜里,那女子找上门来了。 他每次发符,都发名片的,上面有电话地址。 上门的女子已明显动情,眼底桃花水,面上红霞生,红唇微张,娇喘吁吁。 谢思齐也没客气,把那女子引进门,直接就抱到了床上,整整玩了一个星期,到符力消失,那女子才走。 从头至尾,他不知道那女子的名字,没敢问,第一次,到底有些胆儿虚了,生怕问出个大头来,吓人。 因为这女子的气质,哪怕到了床上,最骚媚的时候,荡妇中也夹着一种贵妇的气质,这绝不是小门小户的女人。 不过也就是这女子,撑大了谢思齐的胆子。 当然,也是因为想黄敏想得实在太厉害了,否则他也不敢下符。 这到底是一县之长啊,一句话就能让他去坐牢的。 但所谓色胆包天,在那一刻,谢思齐脑中空白一片,又好象有火在烧着,什么也顾不得了。 只要能把黄敏抱上床,美美的亨受她一次,别说坐牢,就算即刻给枪毙,他也不怕。 黄敏的身影消失,谢思齐即刻收摊。 他整个人都在兴奋着,头脑发热,小腹里面,更仿佛煎着一块牛排,滋滋的响,是那般的难受,又是那般的期待。 骑在摩托车上,他唱起了歌:“今夜你会不会来——?” 在小骗子骚情难捺的歌声里,一架飞机,在春城降落,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子挺拨俊逸,女子漂亮时尚,正是张五金和他那精灵古怪的姨妹子秋晨。 他们刚从草原回来。 白猫死,黑猫亡,秋晨的病也彻底好了,本来秋晨还想在草原上再玩几天,但台里打电话,让她去做节目,没办法,只好赶回来了。 张五金也长吁了口气,真要跟这妖精再玩下去,天知道会玩出什么来,而没有秋雨开口,无论秋晨说出花来,他都不敢真个行动。 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 秋雨是他最后的底线。 回到家,秋雨很开心,小别胜新婚,可晚间睡觉,秋晨却把张五金推了出去:“我跟姐姐睡,你睡客房。” 而且一直把张五金推以房门外面,背着秋雨眼光,她突然搂着了张五金脖子,低声道:“呆会你跟姐做爱,我吃醋。” 说着咯咯一笑,转身进屋去了。 留下张五金在外面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这妖精。” 张五金暗骂一声。 门里传出细微的笑声,两姐妹好象在笑闹,想想床上的情况,不自禁的让他情思荡漾。 “晨晨会不会跟雨姐说,雨姐会不会答应,万一。” 想想秋雨可能的反应,心中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到隔壁房间,一时不想睡,躺在那儿发呆,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居然是黄敏的电话。 想到那个温婉如兰的女子,想到那一夜,她情热如火,尤其是喃喃的叫:“热热的。” 那三个字啊,哪怕是石头人都会点燃。 张五金立刻接通,叫道:“敏敏。” 他知道黄敏很爱面子,内心火热,外表却跟秋雨一样,矜持而害羞,她不知道他这边的情形,但他叫出敏敏两个字,就发出了信号,这边很方便,她可以随便说。 “五金。”黄敏的声音里透着一点急促,但叫了一声,却又没往下说。 “敏敏,怎么了?你跟我说,无论什么,都没关系?” 黄敏是个自矜的女子,那一夜后,一直没联系过,这时突然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什么事。 他这话,很显然让黄敏抛去了顾忌,道:“我在阳州。” “啊。”张五金又惊又喜:“你来阳州了,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方便吗?”黄敏突然又顾忌了:“你家里。” “没事。”张五金打断她:“你在哪里?” “我在——大桥这边。”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02 好了谁(上) 张五金立刻穿衣下床,本 “敏敏一定有什么事,她居然来阳州了,难道。” 黄敏是个矜持自敛的女子,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不可能从京城跑到阳州来,他因此而有些担心了。 怕惊动秋雨,没开自己的车,到外面打了个的,到大桥下面,见停着一台奥迪,他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黄敏。 “敏敏。” 张五金上车,看着黄敏。 黄敏穿一件白色的长衫,里面是黑色的打底衫,下身同色的紧身裙,穿着丝袜,素净,简单,却透着一种女性的柔美。 “五金。” 张五金上车,黄敏眼光就没离开过他的眼晴,车中光线幽暗,但她眼中却仿佛有火在燃烧。 张五金本” 黄敏起身,要挪过来,张五金直接伸手抱住她,肌肤相接,黄敏口中噢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就软掉了,扭头死死的看着他,红唇微张,喷出的气息仿佛都是热的。 她这个样子,让张五金再也无法放手,一下就吻住了她的唇,手也从她衣服里伸进去,死命揉搓。 “五金,噢,五金。” 黄敏嘴中发出濒死的呻吟,整个人在他怀中颤抖。 这地方不对,张五金只能强抑激情,放开黄敏,发动车子,开到谢红萤的别墅。 眼见车子直接开进别墅里,黄敏吓到了:“五金——你家里。” “这不是我家,是一个朋友的房子。”张五金知道她担心什么,抢先解释了,黄敏崩紧的身子果然一下放松了,手抚着胸,这么压着衣服,胸型更加饱满,只不过先前给揉搓乱了,有些走型,但这种凌乱,却别有一番诱惑。 下车,进屋,张五金本来想问,但一看黄敏的情形,什么也不想问了,一下就把她抱了起来。 “噢。” 黄敏发出一声低呼,手却死死的勾着了张五金脖子,脸如火烧,两眼死死的看着张五金,眸中沉醉如酒。 张五金直接把她抱上楼,桔黄的灯光下,她绝美的身子,在雪白的床单上缓缓打开。 张五金下床,点了一枝烟,上床,看一眼黄敏,吐出一口烟圈,笑道:“敏敏,要抽一口不?” 黄敏痴痴的看着他,对着他无力的笑。 张五金伸手,帮她把一缕汗湿的头发撩上去。 事后抽枝烟,还有欣赏事后的美人,是男人的两大亨受。 他眼光突然凝聚在黄敏胸前,她雪白的胸脯上,落着一个黄封袋。 “这是什么?” 先前激情之中,他没注意,这会儿却发现了不对。 黄封袋上隐隐的透出气感,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场。 春床有气场,这黄封袋居然也有气场,这让张五金大是好奇。 “是我请的一道符。” 黄敏终于缓过一口气来,身子却仍然酥软无力,张五金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黄敏有些不好意思,道:“一个道士给我的,说我挂着这道符,晚上在梦里,就可以与心上人相见,所以。” 她看着张五金,没好意思再说下去,但眼中的痴情,却是清清楚楚,张五金忍不住吻她。 “这道符上有古怪。” 张五金打开黄封袋,里面果然是一道符,折成一个飞燕的形状,打开符,那符画得神神鬼鬼的,张五金不认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符上,感应到了明显的气场。 “符有古怪?”黄敏讶叫,她当然感应不到气场,只讶异的盯着符,却看不出什么:“这符画得很漂亮啊。” “呵呵。”张五金笑了起来。 “不许笑人家。”黄敏撒娇了。 她平素温婉端庄,但撒娇的时候,却别有一番媚态。 谢思齐曾无数次的幻想过,美女县长黄敏倒在他怀中,是一种怎么样的媚态?但他的想象力是有限的,如果这会儿能够亲眼看到,他一定会惊叹出声。 原来黄敏真正媚起来的时候,是这样的动人心魄。 可惜他看不到。 “没笑,没笑。” 张五金也忍不住吻她,端庄的女子,妩媚的时候,往往更为动人。 02 好了谁(下) “符有什么古怪啊,是真的画得蛮漂亮嘛。” 黄敏给张五金哄着,声音就娇娇的。 “这符不是一般的鬼画符。”张五金细细感应符上的气场,只觉得心神一荡,道:“这符能催情。” “啊?”这下黄敏惊到了:“符能催情,难道这画符的材料里面含有什么——?” “有一点。”张五金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再然后,甚至伸舌头舔了一下。 他不懂药,但药料只要下嘴,进入哪条经脉,他就知道是什么性质。 中药里,说到每味药,总有什么味辛,入肝肾二经什么的,也就是这么回事,是打通了全身经脉的古人,用身体试出来的药性,西医是不会懂的,如看天书。 “他画符的材料有催情的性质,但主要是这道符上有古怪。” 黄敏完全不懂这些,张五金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却记起黄敏和胡蝶两个因坐了春床为他所诱的事,道:“敏敏,还记得那张床吗?” 黄敏怎么会忘记,轻轻嗯了一声,眼眸里却又多了两分润气。 她是个自敛的女子,如果不是误坐春床,她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即便是做了不要脸的女人,我也绝不后悔。” 她在心中暗叫,身子贴得张五金更紧一点,汗还没干,她是个爱洁的女子,平时最不喜欢这种汗答答的情形,但这会儿,却觉得这么粘粘乎乎的紧贴着,更加贴心。 张五金可不知她一下想了那么多,道:“这道符跟我那张床一样的,同样带有一定的邪性,能挑动人的情欲,让人情不自禁。” 这符上的气场,和春床非常的相似,不过气场要弱得多,张五金是个二把刀,他做出 “难怪了。”黄敏一听是这样,顿时叫了起来:“我晚上挂了这符后,突然就坐立不安了,整个人好象都在发燥热,原来是这道符在作怪。” “现在好了没有?”张五金看着她笑。 黄敏有些羞,眼眸潮潮的:“还有一点点。” “妖气未净。”张五金点头:“不怕,呆会我祭出金箍棒,不论什么妖精都给收拾了。” 黄敏脸飞红霞,鼻中却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喜欢这样,喜欢男人霸气的样子,喜欢他话中的暧昧,虽然有些羞人,但心里头却是那般的开心。 贴着他的身子,觉得他是如此的强壮。 她喜欢被他降伏,喜欢那种仿佛要死去的感觉。 这才象个女人啊。 张五金却在琢磨那道符,眼光与符平视,可以看到,纸上的符文,微微突起,如一条长长的蚯蚓,这让他暗暗点头。 他的春床,主要是靠春线合气,形成气场,春线是往里凹的,而这纸上的符文,则是往外凸。 虽然凹凸不同,其实无非阴阳的区别而已,效果应该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所谓的符,其实也是借符文独特的线路,形成独特的气场,接收天地间不可知的能量,因而形成各种效能。 “应该是这样。”张五金暗暗点头:“跟春床是一样的。” 一时间兴奋起来:“这难道就是符的秘密?不同的符,形成不同的气场,达到不同的效果?跟春床一模一样。” 他下床,拿过手机,百度,出来一堆符,这下傻眼了。 符的秘密,或许就跟春床一样,但不同的符,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他却完全不知道,更迷糊的是,所有这些符,真的都有效果吗? 会不会是鬼划符?就如他用刨子刨线,如果不按床谱固定的线路去刨,胡乱刨出来的线,即便再完美,也没有一点效果,根本不能形成气场。 “符看来也不能乱划,跟床一样,得有谱。” 张五金皱着眉头凝思,黄敏却在痴痴的看着他。 他这么想事情的样子,真的好迷人,尤其是他的侧脸,那种线条,太有魅力了,只看一眼,她心中就软得不行,只想就那么死在他身下。 “京师还是有高人啊。”张五金琢磨不透,感慨一声,突然想到件事:“咦,敏敏,你说你晚上挂的符,那你怎么过来的,飞机也没那么快吧。” “我不是从京里过来的,我在阳坪。” 黄敏摇头。 “阳坪?”张五金大讶:“你在阳坪做什么?” “我。” 黄敏又有些害羞了。 03 舅妈雅子(上) 这是她心底深藏的秘密,那一夜后,她说好不缠着张五金,可心中却仿佛长着一片野草,不停的长啊长,怎么也抑制不住。 刚好祟北的县委书记戴思红又去找古红军,她心底一冲动,就借口说代古红军回报老区的乡亲,来祟北做了县长,可其实啊,她是想离张五金近一点点,哪怕不告诉他,隔得近了,心底的相思,也能减轻一点点。 “我做了祟北的县长。” “啊?”张五金一脸惊讶:“你跑祟北那鬼山沟沟里当县长?” 但话出口,看着黄敏羞涩中的一点痴情,张五金突然就明白了,紧紧搂着黄敏:“傻瓜。” 这两个字,一下就击碎了黄敏所有的矜持和羞涩,她把脑袋埋在张五金脖子下面,痴痴的道:“我就是想离得你近一点,近一点点就好。” “唉。” 张五金只能在心底叹息,紧紧的搂着她。 “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她的话声里,带着了一丝颤音。 她是个传统型的女子,无法抵御身体内暗藏的魔鬼,就会主动的把自己绑上道德的审判台。 “是古华先背叛了你吧。” 张五金果断的打断她这种想法:“而且,是你家里做的主,所有这些,对你都是不公平的。” 黄敏抬头看着他,眼泪慢慢的涌出来,突然死死的抱住他:“五金,再爱我一次,热热的,让我死吧。” “一次不够。” 她的痴情,让张五金感动:“这样吧,我过两天去京中,跟古老说一声,去祟北当那个开发区的主任吧。” “真的?”黄敏喜叫出声,整个人仿佛都发出光来。 “真的。”张五金用力点头,轻抚她的脸,掠过唇角,黄敏含住了他的指头。 “一次不够,我要爱你很多次。” “嗯。” 一个昵昵的长音里,夜沸腾了。 先前受符的影响,黄敏情不自禁,但激情过去,还是考虑到现实,她是美女县长,虽然是古红军儿媳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但终究还是有人知道的,所以必须特别小心。 张五金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三点多钟,就哄着黄敏起来,开车送她回去。 北祟祟北,说是隔着一座祟山,但绕来绕去,也有好几十里,山路也不是太好走,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开进县城。 张五金找了个无人处下车,黄敏自己开车回去,临分手,当然难免又还要缠绵一番,外人眼里端庄优雅的女县长,这时也就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女人而已。 那道飞贞符,张五金就留下了,他发现了符的秘密,要多琢磨琢磨,却开玩笑:“不许你戴这道符,免得你去找那个风流小道士。” “才不会。”黄敏痴痴的:“你是我惟一的男人,惟一的。” 张五金当然明白,她这是在表态,只能深深的吻她。 张五金打的回来,快六点了,不过天还没亮,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里,先洗个澡,索性就不睡了,拿了纸笔,学着画那道符。 自己觉着,画得很像,可是符上一点气感也没有。 “难怪说画符也要十年功,这跟做床一样啊。”张五金只能感慨。 因为他明白,不是符上有什么神怪,只是他没画好而已,就如春床,功夫不到,哪怕照着春线全刨了出来,也难以形成气场,或者气场非常微弱。 就如同他做的春床,气场远不如箩祖的箩一样。 无它,手熟手生耳。 不说他学画符,却说小骗子谢思齐,苦等一夜,从希望到失望,再从失望到绝望,耳听得一声鸡叫,他一个身子彻底塌了下来。 七叔曾告诉过他,给下符的人,整个夜里都头脑发昏,就如醉酒一样,但就是不能听鸡叫,鸡一叫,立刻就会清醒过来。 黄敏即便这时候动了情,听得鸡叫,也会欲火全消。 “为什么呢?难道是符没画好,我明明加了重料啊。” 谢思齐又是沮丧,又是疑惑。 七叔说过,他画的符,虽然有一点灵气了,但还不够,所以他特地在符材里,添加了催情的药物。 药物给符力一逼,送进体内,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也一定撑不住,黄敏到底是怎么撑住的? “难道仅仅下重料还不够?” 谢思齐苦找缘由,翻出一本发黄的绢册,这是七叔传给他的,飞符门的符册,符册上,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几十道符。 03 舅妈雅子(下) 张五金猜得没错,春床有谱,符也有册,不是随便画几笔,就能有功效的。 但谢思齐随手翻了一下,又扔到一边,他画得最熟的,就是飞贞符,飞贞符若是挑不动黄敏的情欲,其它的符更加不行,他画其它的符,基本没有灵气,有也微弱之极。 符上无灵,不如废纸。 废纸能擦屁股,符擦屁股都不行,一屁股朱砂。 熬到九点钟,强打精神去出摊,才到地头,却发现一帮子同行站在那里缩头缩脑,没一个去摆摊的,一问才知道,县里抓精神文明建设,打击封建迷信,不允许搞什么摆摊算命了。 一帮子老神棍愤愤不平,谢思齐则有些疑惑不定:“难道是黄县长看破了我符上的手脚,不但昨晚没有来,今天还开始扫黄打非了?” 他猜得没有错,黄敏知道是符有古怪,又惊又怒,一个小骗子,居然色胆包天,敢打她堂堂县长的主意,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呢,恼怒之中,又有一丝甜蜜,要不是那小道士的符,她不可能给张五金打电话,也就不可能有昨夜的死去活来,那种感觉啊,真是太好了。 只看镜子里的自己就知道,虽然一夜没怎么睡,先还担心可能精神疲惫呢,结果镜子里看到的,却是一个精神焕发的女人,那眉间眼角,春意盈盈,那股子发自心底的喜意,藏都藏不住。 女人如花,就是需要男人的浇灌。 因之这一点,黄敏也就没很狠里整,只让公安局清理一下,没让他们抓人。 小骗子阴差阳错,美人没到手,不过总算逃过一劫。 不能摆摊,那就回去罗。 七叔无妻无子无女,死是谢思齐送的葬,身后的一切也是谢思齐继承。 老骗子骗人发了财,起着一幢三层的小洋楼,带前后院子,一般的别墅跟这院子一比,只能掩面而走,羞愧啊,仅前后占的院子就能羞死它们。 因着这幢院子,给小骗子做媒的人特别多,不过小骗子都回绝了。 小骗子发现,他有一种很黑暗的心理,他喜欢年纪大些的女人,那些年纪比他大,身份比他高,工作,学历什么的都比他强的,气质优雅或者强势的女人,总让他特别兴奋,如果是人妻,那就更好。 反而对那些黄花大闺女没兴趣,清汤寡水的,不剌激。 他喜欢那种一眼看见,就眼热心跳手心出汗的妇人,只不过,七叔给他下过严令,兔子不吃窝边草,而来庙街逛的,一般都是县里本地人,所以他至今只下过两次符。 给黄敏下符,是撑着天胆的,没办法,黄敏实在太诱人了,不仅仅是漂亮气质好,那是县长啊,只要想想把她抱上床的情景,他就后腰子发胀。 可居然失败了。 还给黄敏反手一击,摊子都不能摆了。 “还是七叔说得对,兔子果然不能吃窝边草。” 谢思齐暗暗摇头,却又一捏拳头:“不过我不后悔,黄县长,小乖乖,终有一天,你会翘着屁股趴在我身前。” 这么一想,呼吸就有些发紧了,腰子也有些发胀,打开电脑,把电视里下载的黄敏的图像调出来,准备祭一下五姑娘,手机响了,是他舅舅打来的,让他去日本。 说起来,谢思齐的身世还蛮复杂的。 他外公是中国人,外婆是日本人,妈妈自然是日本人,跑来中国留学,却又找了个中国老公,留下他这个中国种。 爸爸妈妈飞机失事,尸体都在太平洋里没找到,舅舅过来接人,奶奶却恼了小日本,不是小日本害人,惟一的儿子,怎么会葬身太平洋,坚决不许谢思齐去。 谢思齐自己到是想去,所以偷偷的跟舅舅通信,学日语学英语,他脑瓜子极为聪明,曾经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基本掌握了日语的阅读,他舅舅知道了,惊叹不已,英语也不错。 现在奶奶过世了,七叔也死了,又得罪了黄敏,摊子都不能摆了,即然舅舅来电话,那就去吧。 他早就办了护照的,第二天买了机票,飞往日本,他不知道,天上同时有一架飞机,劫了他胡的张五金坐在飞机上,正飞往京城。 谢思齐舅舅中文名叫王一雄,日本名则是山本一雄,王是父姓,山本则是外公的姓。 王一雄四十多岁,中等个头,有点儿秃顶,见了外人特别礼貌,脑袋点个不停,谢思齐最讨厌他这一点,说小日本就这号德性,大尾巴狼,前面说好好好,后面就给你下嘴了。 奶奶是老愤青,谢思齐不是,他其实挺喜欢日本人的,尤其是日本女人。 舅妈雅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04 高贵的社长夫人(上) 雅子大约三十七八岁年纪,但对不熟的人,说三十一二,也有人信,瓜子脸,雪白的皮肤,谢思齐发现,日本女人,皮肤普遍比中国女人要白,尤其是那些家居的妇女。 个头不高,但很匀称,胸部很丰满,紧身的内衫包裹着,象两枚沉甸甸的果实。 到底是生过孩子的人,相比于少女,腰肢有些粗了,但却有着一种柔软的丰腴。 紧身裙下的臀部非常圆润,谢思齐一直认为,女人可以没有一张好脸,但如果还没有一个好的屁股,那实在是枉为了女人。 雅子笑起来很柔和,眼晴微微眯着的时候,象一枚弯弯的月亮,声音不象少女那么娇脆,而是略带着一点点磁性的感觉,听起来很舒服。 谢思齐整体的感觉,这就是他想象中的舅妈,很满意。 王一雄跟雅子有一个女儿,叫勤子,没有中文名,谢思齐外公说是中国人,其实是入了日本籍的,勉强给儿子取了个中文名,算是给祖宗一个交代了,至于勤子这种日三代,从名到姓,从里到外,已经是完全的日本人了。 勤子十五岁,圆脸大眼晴,很甜,很萌,很嗲,然后,胸部还很丰满,果然是喝牛奶长大的一代,奶牛啊。 勤子跟谢思齐通过信和电话,过年过节,总是要寄自己手做的明信片,谢思齐则要回一些手做的小玩具,所以两个很熟,谢思齐嘴巴又特别会说,见面没多久,勤子就差点挂到谢思齐胳膊上了。 胳膊肘无意中在胸部碰了一下,果然是少女的风格啊,很强力的往外弹。 一切都合胃口,然后晚上睡觉,谢思齐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象小猫一样,细细的叫声,仔细一分辨,不是猫,是雅子的声音,他们在办事。 日式的房屋,都是用木板隔开的,隔音性能差强人意,谢思齐耳朵又尖,满满的听了全场。 “原来舅妈的叫声是这样的。” 谢思齐祭起了五姑娘,最后在极度的畅快中入睡。 奶奶总说舅舅家中不可能是人呆的地方,但谢思齐只来了半天,就全身心的喜欢上了。 王一雄供职于一家名叫三旗的商贸公司,这次叫谢思齐过来,是社长看他表现优秀,答应了他的请求,可以让谢思齐进公司做事。 日本公司,有一种奇怪的文化,公司往往是家族式的,公司的员工,带有一种家臣的味道,一般都是从一而终,在一个公司干到死,甚至而父死子继,自己进去了不算,还把家人也带进去。 所以王一雄能把谢思齐带进公司,他觉得非常荣幸,对社长岩井秀夫感激涕零,买了礼物,亲自带谢思齐上门致谢。 对日本这种家奴式的风格,谢思齐有些不以为然,很淡然的跟了去。 岩井秀夫年近六十,中等个头,微微有些发胖,没戴眼镜,应该不是近视眼,但眼珠子发浊,明显精力不济。 而随后谢思齐就明白了。 他见到了岩井秀夫的妻子南田百合子。 南田百合子不是岩井秀夫的原配,是第三任妻子,曾经也是一家大公司社长的小姐,后来给挤垮了,父亲跳楼,岩井秀夫及时出手,帮着渡过难关,顺便就娶了南田百合子。 南田百合子最多三十出头,瓜子脸,个子高挑,身材非常好,穿着打扮也极为时尚。 她给谢思齐印象最深的,有两个,一是一头极黑极长的头发,挽着一个髻,放下来,估计要垂到屁股下面。 另一个,则是眼里若有若无的冷傲。 谢思齐两个来,她出来接待了一下,脸上也带着微微的笑,看上去很有礼貌,可谢思齐看出了她眼底的冷漠。 很明显,她看不上自以为是公司功臣的王一雄,至于谢思齐,更是没放在她眼里,招待他们,她很不耐烦。 她的相貌身材,只是让谢思齐眼晴一亮,但她这种骨子里的高傲,却让谢思齐心中怦怦直跳,手心出汗,两个腰子更是胀得厉害。 他就喜欢高贵冷傲的女人,在所有黑暗的想象里,他所有幻想的对象,都是这种高高在上的精致美丽而冷傲的女人,剥下她们的外壳,狠狠的蹂躏。 他为什么把白雪排在百花榜第一,就因为白雪永远冷着一张脸。 为什么冒险给黄敏下符,最主要的原因,她是县长,蹂躏她,会有一种践踏权力的快感。 而南田百合子给了他一种同样的感觉。 曾经的大小姐,现在的社长夫人,高贵的出身,美丽的容貌,冷傲的眸子,正是他黑暗幻想中,最契合的一个类别。 “你的女人,我喜欢啊。” 谢思齐脸上带着谦卑有礼的笑,迎合着岩井秀夫的问询,心底却在无声的嘶吼。 04 高贵的社长夫人(下) 岩井秀夫没有读心术,对谢思齐的表现还算满意,辞别时,拍着王一雄的肩膀说:“你这外甥不错,我喜欢,好好干。” “嘿衣。” 王一雄大声答应,谢思齐在后面跟着鞠躬,没人听得出,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进了公司,乏善可陈,谢思齐是新人,一切从新人开始,不过他是王一雄的侄子,王一雄大学毕业就进了三旗公司,十多年经营,一直做到一个部门的部长,上上下下的人脉相当不错,所以谢思齐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甚至有一个女孩子对谢思齐有兴趣了,这个女孩子叫明日香,二十三四岁,长得也还不错,雪白的瓜子脸,戴副眼镜,很清秀的感觉。 但谢思齐却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不喜欢清秀,或者说,他不喜欢这种清汤寡水没有什么内容的女子,哪怕对方是处女。 他喜欢有内容的,可以想象的,带着极大难度的,甚至是带有犯罪感的女人! 要让他呼吸发紧,手心出汗,腰子发胀,那样的女人,他才会有感觉,才会兴奋。 白雪是这样的,黄敏是这样的,南田百合子也是这样的,但明日香不是,虽然明日香是最年轻的,而且未婚。 谢思齐曾经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太黑暗,是不是太变态,但是,没有用,他就是这样的人。 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就是让他兴奋,哪怕明知是别人的女人。 所以,这些日子,在公司里,他看上去谦卑有礼,很勤奋,学东西也很快,其实呢,他的心,根本不在这些东西上面。 他心里有一个魔障:南田百合子。 社长的女人。 每次想到这一点,他就满手心的汗,腰子隐隐发胀。 难以忍耐啊,但实在找不到机会,南田百合子不是职业女性,她跟很多日本女人一样,呆在家里,不过据说会写点小文章,爱好音乐,而且还是画家。 女画家,这个新信息让谢思齐又多了一个兴奋点。 但是,完全没有机会。 这天晚上,谢思齐躺在床上,等着雅子的叫声,他留意过,他们一般三天做一次爱,偶尔两天会有一次。 不过周末了,那边磨磨蹭蹭的,谢思齐百无聊赖,拿出符册来翻。 在黄敏身上的失手,让他极为沮丧,所以现在也很勤奋,有空闲就会练术画符,不必用纸笔,就用手指随便在任何地方画都行,当然,方便的时候,有纸笔更好。 这就跟练太极一样,太极也可以随时随地练,在脑中练,不知不觉,就长了功夫。 随意翻着,无意中看到一道符,他眼晴猛然一亮。 这道符,名为离魂,效果是,让人神思恍惚,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幻觉,例如看到一些什么东西。 所以,这道符又有个别名:白日见鬼。 只让人出现幻觉,这样的符,实在没有什么用,但相对来说,这样的符,画起来也简单,掌握也不难,谢思齐记得,他可以让这道符凝聚灵气。 当时没在意,没用啊,但这会儿,他却想到了用途。 上次见岩井秀夫,他就发现,岩井秀夫眼神混浊,明显是酒色过度,心肾亏虚,这样的人,只要稍稍诱发一下,就可以让他失魂,白日见鬼。 那谢思齐的机会就来了。 是的,没有机会,创造机会。 谢思齐跳起来,拿出包,他来日本,吃饭的家伙当然也带来了,从罗盘到符笔甚至刮板。 七叔这个老骗子,骗人是全挂子的本事,风水算命,摸骨捏筋,包括括痧点痣,什么都会一点儿,谢思齐当然也学了个全套。 不过下苦功最多的还是画符,七叔在这上面也抓得最严,七叔活着的时候,谢思齐每天早晚,各要画一千道符,整整画了五年啊,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看到符就想吐,直到七叔临死,揭穿符的秘密,并把符册给他。 而在今天夜里,前后六年多的苦功,见了成果,一道离魂符,飞快的画了出来,兴奋之下,好象也特别有感觉。 别人兴奋会失常,谢思齐发现,他越兴奋,就越有感觉。 符画好了,还要试一下才行,万一是道死符,跟黄敏那个一样失了手,就空欢喜一场了。 05 上钩了(上) 怎么试? 他没有张五金的本事,虽然七叔也传了他几招名为符打的散手,还有分筋错骨什么的,接骨有用,寻常打三五个人也不成问题,但内家的气,他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也不可能去感应符上有没有气场。 他也不认为是气场,那是张五金自以为是的看法,七叔的说法是:灵。 或者:神。 符有灵,符就灵。 符有神,就能役使鬼神。 怎以试灵呢? 很简单,用小纸条点燃,让火苗慢慢的靠近符面,这时要把脸扭开一点点,不能有风。 火苗靠近符面,突然无风自动,向着符面歪过去,好象符上有吸力一样。 有吸力,就说明符上有了灵气,这符就能起作用。 谢思齐试了一下,刚画好的离魂符,火苗离着符面三寸就开始歪过去了。 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果然,越剌激,越兴奋,就越见成效。 “成了。” 谢思齐猛握拳头,手心里汗津津的。 “呀。” 这时隔壁传来雅子小猫一样的叫声。 谢思齐禁不住舔了舔舌头。 第二天,谢思齐带了符去公司。 坐的王一雄的车,下车的时候,王一雄叮嘱:“你的表现还不错,要加油,社长看在眼里呢。” “嘿衣。”谢思齐完全学会了日本人说话的方式:“一定会加油的。” 脑中闪过岩井秀夫苍白的头发,还有他身后身姿娇挺冷漠高傲的南田百合子:“高贵的夫人,我一定会加油的。” 岩井秀夫身体不是太好,只每天上午来公司跑一趟,下午基本不来,有时候上午也不来。 这天就没来。 是个机会,中午的时候,谢思齐逮着个空档,进了岩井秀夫的社长室。 岩井秀夫的社长室并不大,却有一张巨大的桌子,真皮的转椅沙发,带着迫人的压力。 “这老小子,内里一定有些自大。”谢思齐暗想。 这是习惯成自然,他们这种吃风水饭的人,首先要学的,就是琢磨事主的心思,投其所好,才能骗出钱来啊。 把符放在哪里呢? 符这个东西,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作用距离非常短,一般要贴在身上,才能起作用,有时候甚至贴在衣服上都不行,所以电影电视里那些符,往往贴额头上,就是这个原因。 嗯,跟狗皮膏药差不多。 日本人的等级观念非常强烈,谢思齐虽然是王一雄的外甥,平时也根本没机会接近岩井秀夫,不可能把符放在他身上,所以才要溜进社长室。 虽然社长室是岩井秀夫每天出现的场所,但也不是随便放个地方就行的,要岩井秀夫能近距离接触得到才行。 看到沙发上的藤条坐垫,谢思齐眼晴一亮。 他把符折成一个小条,塞在坐垫的缝里,岩井秀夫只要坐上去,虽然隔着衣服,符也能产生作用。 三寸左右,就有符力,岩井秀夫的裤子再厚,不可能有三寸吧。 塞好,看了一下,应该看不出来。 谢思齐悄悄退出来,强抑着心跳,若无其事的开始做自己的事,不过十多分钟后,去撒了泡尿。 做这些事,总是让他兴奋,胀得厉害。 第二天,岩井秀夫来了。 第三天没有来。 第四天也没来,晚上的时候,王一雄一脸忧虑的告诉他,岩井秀夫病了。 “成功。” 谢思齐暗里猛地一握拳头。 面上却一脸恍然的道:“果然是病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怪,王一雄转头看他:“嗯?” “那个。” 谢思齐故作犹豫,他在街头骗人,这一套都是熟惯的,王一雄果然上钩,道:“有什么话你就说,社长身系公司之重,他若倒下,对公司的影响是致命的。” “是。”谢思齐点头,坐端正,道:“舅舅,我说了,你别说出去啊。” “我不说。” 王一雄有些不耐烦了。 05 上钩了(下) 谢思齐不再逗他的火,道:“我觉得,社长不是病了,而是撞了邪?” “嗯?”王一雄眼珠子一下瞪了起 “我知道你不信。” 谢思齐直视着他,王一雄这人有些偏执,认定的事,不大能变,说起来他是中国人的种,但却比日本人更象日本人,尤其是那种偏执。 但必须说服他,惟有他才可以穿针引线。 谢思齐自己找上门去,岩井秀夫不会理他的。 “但你不妨问一下社长的病情,是不是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例如。”他说着停了一下:“某些人啊什么的,突然从前面闪过,但其实并没有。” “你是说白日见鬼?”王一雄到也知道这个,刚要说胡扯,但看到谢思齐认真的样子,想了想,转开头,没有吱声。 谢思齐对他的性子有一定的了解,如果不是当场喝斥出来,那么就是半信半疑了,心中暗喜:“成功,他肯定会问的。” 当天没有消息,第二天中午,王一雄把谢思齐叫到他的部长室,一脸严肃的道:“思齐,社长撞邪,你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是问过了啊,谢思齐暗暗点头,道:“看出来的啊。” 见王一雄看着他,道:“舅舅你知道,我在老家,跟七叔做这一行的。” 王一雄皱眉:“七叔公。” 他曾留学中国,还在谢思齐老家呆过一段时间,姐姐家嘛,自然也知道七叔这个老骗子,那可是一名人。 “你不信是吧。”谢思齐摇头:“很多人都不信,但是,也有很多人信,你想想,如果都是假的,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信,难道那些人都是傻瓜啊?” 这样的话,若在平时,是说话不了王一雄的,但现在有岩井秀夫的案例在,他想了想,道:“上午我去看了社长,他说,这几天平白无故的见到故人,有死去的,也有很远地方的老朋友,还有莫名其妙的东西,突然往他怀里扑,所以吓到了。” 他看着谢思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撞了邪啊。”谢思齐也故意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样子:“上次到社长家,我其实就看出来了,他们家的风水,啧啧。” 说着摇头。 这种吞吞吐吐,说一半不说一半,最是街头吊人的高招,王一雄毫不犹豫的咬钩了:“你是说,社长家的风水有问题?” 即然咬钩,这个时候就要缩一点了,谢思齐便故作犹豫的摇头:“我当时也只是一个粗略的印象,具体的,要是能看一下社长的病情,然后再到他家里细致看一下,才好判断。” 有种别让我进门,进了门啊,嘿嘿,灰太狼进了羊圈,高傲的羊公主,必是我口中的肉。 “这样啊。” 王一雄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先出去做事。” “好。” 谢思齐出来,找个机会,溜进社长室,把藤坐垫里的符拿出来,收回自己包里,以后还可以用。 有些符,有时效,象飞贞符,因为符材里掺了催情药,就有挥发性,七天左右时间,效果就不怎么好了,说起来,还真就是个狗皮膏药的性质。 但这道离魂符,起作用完全是符本身的灵力,只要符不毁坏,灵气就不会消退,可以反复用。 当天王一雄并没有找谢思齐,不过谢思齐笃定王一雄会找他,岩井秀夫身上以符引发的病,现代医学是治不好的,所以他晚上回来,就做了一点必要的准备。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王一雄把谢思齐叫过去,道:“你跟我去社长家。” “是。” 谢思齐脸上不动声色,心中重重的一跳,而耳朵尖也微微有些发红。 他其实知道自己这种心态不好,反应太激烈,七叔曾告诉他,混江湖的人,别的不说,首先要有一张铜面皮,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要不动声色。 但谢思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面上还算好,心里反应特别激烈。 不过王一雄并没有发现他身上的细微变化,上了车,他皱着眉头,道:“思齐,你跟七叔学得怎么样?” 谢思齐可以肯定,他下午一定去看过岩井秀夫,并且得到了岩井秀夫的同意,所以这会儿不是怀疑风水之说,到是对谢思齐的本事起疑心了。 “七叔说,我要是跟他学十年,可以入门,可惜他走得早了点。” 这个时候,谢思齐就不必吹牛了,其实到了这种时候,越是不吹,王一雄就越是信任,因为王一雄本是半信半疑的,要是谢思齐吹得太厉害,只会有反效果。 果然,听谢思齐这么说,他不说话了,快到岩井秀夫家,才说了一句:“思齐,见了社长,还是要注意说辞,没把握,就不要乱说。” 这到是舅舅说的话了,真有本事治好岩井秀夫,当然是好,但如果不行,就不要胡吹,免得给岩井秀夫留下不好的印象,不利于以后的发展。 “嗯。”谢思齐应了一声,他这时早已经心不在焉了。 岩井秀夫家,是一幢三层的楼房,就是所谓的一户建,日本家庭大多是这样的房子,王一雄家也一样,只不过只有一层,建的时候钱不够。 06 装神弄鬼(上) 家家一户建,到不是日本房产商比李嘉诚有良心,也不是日本政府比土共更仁德,而是不得已,因为日本是地震之国,低矮的房屋加木质结构,有利于抗震。 这样的一户建,户型一般都不大,岩井秀夫是社长,他的一户建,跟谢思齐在祟北的小洋楼比,那就是小弟弟比大哥哥,不过环境就要好得多了,户型也精致。 就如南田百合子,秀气中,透着一种高贵的优雅。 “你们来了。” 南田百合子开门,招呼王一雄两个。 她穿着一身家居装,长发没有象上次一样挽成个髻,而是披在脑后,用一个红发卡卡着,这给她一种非常古典的气质。 这个女人,非常会打扮。 她外表冷漠,却注重打扮,说明她内心其实很风骚。 谢思齐控制着自己,微微屏着呼吸,脸上堆着笑,很正统的跟南田百合子鞠躬打招呼。 他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但在外表上,其实还是可以的,到底是在街头历练了六七年啊,不说铜面皮,面膜至少还是有一张的。 王一雄来之前,是先跟岩井秀夫打好了招呼的,所以南田百合子也没有客气,直接把王一雄两个引上二楼。 谢思齐谦恭的走在王一雄后面,其实是方便他偷看南田百合子。 南田百合子身材非常好,三十岁的女人,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却又没有生小孩,少妇的丰熟中,又还保留着少女的紧致。 虽然穿的是家居装,但上楼的动作,腰肢轻扭,整个臀形便完整的呈现了出来。 长发如一匹发亮的缎子,一直垂到屁股下面,随着腰肢的扭动,左右滑动,就如一只放荡的手。 本来头发在背后随着动作摆动很正常,但垂到臀部,就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谢思齐一眼看到,心中就怦怦直跳,喉头发干,手心出汗,这是他最不好的一点,手心一兴奋就出汗,却无法控制。 “如果这是我的手。” 谢思齐一面把手贴着自己身子,让裤子把汗吸干,一面却暗暗的想,手也在自己腿上轻轻滑动,奇异的感觉在蔓延。 岩井秀夫躺在房中,身上盖着被子,脸色苍白,眼袋肿大,看来是没睡好。 可以想象,怕鬼嘛,自然不敢睡。 精神上的折磨,几天时间,仿佛就苍老了十岁,平时还是很有威严的,日本人就喜欢端着架子,严厉的保持着上下之间的区别。 但这会儿,闭眼躺在那里,就现出了老人的本象,再无丝毫社长的威严。 南田百合子到岩井秀夫身边跪下,叫了一声:“社长,山本君他们来了。” 岩井秀夫眼皮子动了一下,王一雄要上前打招呼,谢思齐却突然低叱一声:“孽畜,哪里走。” 一个箭步窜到岩井秀夫身前,左手在胸前捏个印,右手五爪如钩,伸手就抓。 王一雄南田百合子都吃了一惊,岩井秀夫也同时睁开了眼晴。 三个人,六只眼晴,同时看到了一副怪异的景象。 谢思齐手在岩井秀夫脑袋前面狠狠的一抓,居然带着了风声。 这是这一行的小把戏,其实就是袖子带出来的,但不明真象的,就会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光是风声当然还唬不住人,最奇异的是,谢思齐手一抓,他手的前上方,突然射出一条绿色的火苗,往斜上方一闪而逝。 那情形,就如同一个什么东西从谢思齐手里急速的逃走了一样。 而谢思齐同时又一声大喝,跟着那条一闪而逝的火苗,再次抓下,随即又有一道绿光,往另一个方向掠去。 “哪里走。” 谢思齐双眼圆瞪,目发电光,跟着又抓。 于是绿光再现。 王一雄几个都惊呆了。 南田百合子吓得尖叫,身子缩成一团,双手捧在胸前,似乎要去捂着眼晴,却又不敢,平时总是冷冷的不是睁得很大因而更显秀气的眼晴,这会儿却瞪得比鸡蛋还圆。 岩井秀夫也差不多,老眼瞪得有灯泡大,身子缩拢,嘴巴张开,嗬嗬喘气。 即便王一雄也差不多。 他本来是不信迷信的,带谢思齐来,也是岩井秀夫的要求,他自己还半信半疑,可谢思齐这一手,尤其是那一闪而逝却又屡次出现屡次逃逸的绿光,实在太惊人太不可思议了。 在这一刻,他的信念癫覆了,脑子里什么也不能想,就只会瞪大眼晴,张着嘴巴,傻傻的看着。 他们的神情,当然都看在谢思齐眼里,吃这碗饭的,不必看鬼神的脸色,但一定要会看事主的脸色。 岩井秀夫三个的神色表情,让他非常满意,这就是三个没见过场面的菜鸟啊,很好。 其实这绿火说穿了一钱不值,就是鳞火,夏夜里,一些老坟头,经常无故冒火,都说是鬼火,其实就是鳞火。 至于一闪而逝,是谢思齐藏在指逢里弹出来,手快再带上风,看上去,就象鬼怪在逃逸了。 说穿了一钱不值,但不说穿,这么突然见着,就有些惊人了,尤其配上谢思齐的表情动作,更吓人。 出手见效,谢思齐见好就收,围着岩井秀夫转了几圈,三个人六只眼晴都惊恐的盯着他,谢思齐却收了手,吁了口气,故意憋着气,面红耳赤的,额头上也见了汗。 06 装神弄鬼(下) 见他收手,王一雄首先反应过来,道:“思齐?” “逃走了。” 谢思齐对他一点头。 “呀。” 听到这三个字,南田百合子顿时一声尖叫,身子缩了一下,眼晴就四下乱看起来。 她这个动作带动了岩井秀夫,也左右乱看,哪怕是王一雄,都往两边看了一眼。 很好,谢思齐暗笑,道:“别怕,我在这里,它不可能再呆在这屋子里了。” “是什么东西?” 他说没在这屋子里,南田百合子脸色好了一点点,却又惊问。 惊吓之下,她的嗓音有些变调,但听在谢思齐耳朵里,却是那般的好听。 他的心理,确实很黑暗。 “我也不知道。”谢思齐故作沉呤,摇了摇头,看岩井秀夫:“社长,你这屋子,有年头了吧,或者是翻建的?是家里的祖屋吗?” “是。” 受了惊吓,岩井秀夫反而有了几分亢奋,到显得精神好了一些,道:“是翻建的,但不是祖屋的,买的别人家的屋子。” “哦。”谢思齐哦了一声。 这一声哦,听在岩井秀夫耳里,却有些莫测高深,惊疑的道:“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还不知道。” 谢思齐沉呤着摇头:“要晚上,有月亮的时候,再看一看。” 左也不知道,右也不知道,白天已经很可怕了,还要到晚上,岩井秀夫变了脸色,南田百合子更是花容失色。 谢思齐用眼角余光瞟着南田百合子怕惧的样子,心中快感一阵阵涌动:“高贵的夫人,战栗了吗,你平日的冷傲呢。” “要晚上。” 岩井秀夫有些疑惧的看向王一雄,王一雄也有些惊疑不定,转头看谢思齐,道:“思齐,那现在。” “现在我先帮社长恐固一下元气。” 谢思齐伸手把了把岩井秀夫的脉,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一脸专家的凝重,道:“社长给吸走了不少元气,所以需要培养,否则容易短寿。” 人越老,越怕死,一听说短寿,岩井秀夫脸色大变:“思齐君,我这个,很严重了吗。” “还好。” 谢思齐故意沉呤了一下才摇头,似乎是思索,但在岩井秀夫眼里看来,明显真的是很严重的状况啊,所谓还好,只是安慰他而已,身子顿时都发起抖来:“思齐君。” “没事,注意调养,还是可以复原的。” 然后从包里取一道符,对南田百合子道:“夫人,请倒一杯清酒来。” “是。”南田百合子应了一声,起来,身子发软,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吓软了啊。” 谢思齐心中暗叫。 软软的高贵的夫人,为什么会让人产生一种快感呢? 面上却装做没看见,取一道符,昨夜画好的,当场烧化了,纸灰撒在酒里,让岩井秀夫喝下。 换在平时,岩井秀夫是绝对不会喝的,但这会儿却一点犹豫也没有,就是王一雄也没有提出疑义,南田百合子就更不用说了。 等岩井秀夫喝了符酒,谢思齐再又取一道符,用一个黄封袋袋了,让岩井秀夫挂在脖子上,贴肉挨着胸口。 “社长,安心睡一觉,可恐固元气。” “多谢思齐君。” 这会儿的岩井秀夫,比小孩子还听话,道了谢,立刻闭上眼晴,没多一会儿,居然发出了鼾声。 “社长有几天睡不安生了。”南田百合子一脸讶异,对谢思齐道:“思齐君的符,真的很灵验。” “哪里。”谢思齐谦逊。 他烧化的那道符,一点用也没有,但符灰入杯,他却顺手撒了点安神的药粉在酒里。 乡下神棍烧符灰给人喝,往往用手指头搅拌,其实就是指头上涂了药,而不是符有灵。 至于给岩井秀夫戴的那道符,也是安神符,昨夜画的,到是有一定功效,但他功力不够,所以才要在酒里下安神药。 07 晚间再看看(上) 他准备充分,手法又熟练之极,岩井秀夫三个人六只眼晴,虽然一只只瞪得跟灯泡一样,却全都没有看出 当然,即便看出来了,谢思齐也是有说辞的,可以直说这是固本培元的灵药,千金难得的,到时反而可以多要钱。 很多人有两张嘴,一是官员,二是算命先生,绝对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随风八面倒,见钱四门开。 岩井秀夫睡着了,谢思齐几个就退出来,南田百合子却有些担心,问谢思齐道:“社长没人守着,刚才那个东西,它——会不会回来。” 信得实了。 “没事。”谢思齐摇头:“夫人不要担心,社长戴了我那道符,邪物不敢靠近的。” “真的啊?”南田百合子又惊又喜:“那思齐君能不能也给我一道符啊?” 居然自己要符,太好了,谢思齐心中暗喜,却摇了摇头,道:“刚那个东西溜得太快,我没看清楚,所以最好等晚上,看清楚了,然后针对性的给夫人一道符,就可以确保无事。” 鱼儿咬一下就起杆,往往钓不上,吊一吊,就咬实了。 “哦。”南田百合子似乎有点儿失望:“那就拜托思齐君了,希望晚上能把它找出来。” 她说话的时候,手压着胸口,衣服压下去,便显得峰峦突起,谢思齐瞟了一眼,暗叫:“不愧是高贵的夫人,果然美妙有型啊。” 到下面客厅,知道谢思齐喜欢喝茶,南田百合子特地泡了茶来,然后聊起那个怪物的事,上一次来的冷漠,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住的问东问西。 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女人而已,而谢思齐明显是她求援的对象,当然是热情百倍。 美人就是美人,一站一坐,一颦一笑,各有风姿,声音也非常好听,哪怕什么也不做,就是跟她聊天,也是一种极大的亨受。 谢思齐的野心当然不止是跟她聊天,不过面子上绝不表现出来。 王一雄也很好奇,他本来是半信半疑的,但谢思齐演了这一出,到让他信了八九分,心中暗想:“想不到思齐跟七叔公,还真是学了点本事,这个东西,几千年来有人信,果然不是假的。” 其实说到迷信,日本人比中国人一点都不差,很多地方甚至还要超过几分,不但寺庙里香火旺盛,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原始祟拜,所以岩井秀夫南田百合子信得实,王一雄由不信转为相信,也不奇怪,因为本身日本就有这样的氛围。 南田百合子放下冷傲,谢思齐嘴上又来得,他街头算命的人,见得多,听得多,各种稀奇古怪的事,都知道一磷半爪的,东拉西扯,没多会就哄得南田百合子娇笑个不了,就王一雄有时也听得哈哈大笑。 聊了半个上午,岩井秀夫睡一觉醒来了,果然觉得精神好了许多,甚至比病前还要好了三分,谢思齐的那道安神符,还是有一定用处的,当然,主要还是心理作用。 “思齐君,多谢了。” 南田百合子准备了酒菜,岩井秀夫给谢思齐敬酒。 “不敢当。”谢思齐举杯回敬。 酒席间,说到先前那邪物的事,谢思齐道:“可能是老屋中有个什么不好的东西,不过社长不要担心,晚间我看一看,把那个东西抓住或者驱走,社长再供一道符,自然就不会有事了。” 亲眼目睹了怪异,加上岩井秀夫精神复原,都证明谢思齐确有手段,所以这会儿的岩井秀夫对谢思齐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都说人老成精,其实老人更迷信,而且老人一旦信了,那就信得实信得死,那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当然,这会儿也没人拉他,不但南田百合子相信谢思齐,便是王一雄也差不多完全相信了。 南田百合子怕鬼,岩井秀夫也怕,虽然是白天,可刚才不是大白天见鬼吗?那绿光,亲眼见着还没那么可怕,事后给谢思齐半真半假的一解说,恐怖性反而增大了十倍,所以吃完饭,南田百合子仍旧不肯放谢思齐两个走。 当然,主要是不放谢思齐走,至于王一雄,爱去哪去哪。 岩井秀夫借势就让王一雄两个留下,闲扯着,岩井秀夫老年人了,又喝了一点酒,加上胸前的安神符一直在起作用,不久就有些眼神迷糊了。 岩井秀夫去睡觉,王一雄还有事,先回公司,至于谢思齐,南田百合子坚决不让他走。 谢思齐当然就勉为其难留下来。 “听说夫人是画家呢,真了不起,我可以参观你的画作吗?” 谢思齐彬彬有礼的提出了要求。 “思齐君也喜欢绘画吗?太好了。” 南田百合子很开心:“请稍等。” 谢思齐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准备呢,结果是换了一身衣服,才引谢思齐去画室。 先前是家居装,宽松随意,这会儿上身换了一件紫色的中长款针织衫,里面是白色的小领子衬衣,下身同色的长裤,一根紫色的腰带,不但勒得小腰一束,更衬出她修长的美腿,让她整个人显得婷婷玉立。 而紫色的长衫,在清雅中又给她一种高贵的感觉。 只是换了身衣服,她整体气质就上升了一层,先前只是一个柔美的家庭主妇,这会儿,却成了一个气质高雅的女画家。 07 晚间再看看(下) 只看了一眼,谢思齐心中就怦的一跳,甚至两个腰子都仿佛怦怦的跳了起 这种打扮的南田百合子,正衬她大小姐和社长夫人的身份,优雅,高贵,就仿佛帝王花园中的紫萝兰,可望而不可及。 而就是这种可望不可及,就特别的让谢思齐有感觉。 把不可攀折的名花,摘下来,蹂躏她,撕碎她,只想想就冲动得厉害。 谢思齐本来还想等晚上,白天还是有些心虚,但这会儿却实在是等不及了。 所谓色胆包天。 南田百合子在三楼,有一间巨大的画室,她带谢思齐上楼,请谢思齐参观。 “见笑了,请思齐君多多指教。” 谢思齐确实喜欢画画,画符的原因嘛,不过他没受过什么专业的指导,只是学校的美术老师多喜欢他一点点,偶尔周末带他去写生,多少指点一下而已。 虽然画得不怎么样,眼光还是有的,对美术这方面,也多少有点了解,真要聊美术的话题,也聊得开,但谢思齐这会儿的心思,完全不在画上。 他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的燃烧着,特别是南田百合子换衣服后,还打了香水,那种香气,直往他鼻孔里钻,更撩得他心热如火,几乎片刻也等不得了。 南田百合子画的不是油画,多是工笔写生,花鸟人物之类,典型的美人画,谢思齐看了一眼,脸上故意一沉,眉头皱了起来。 南田百合子还等着谢思齐夸奖她呢,她长得漂亮,从小到大都是美人,夸她长得好,她已经免役了,但别人夸她画画得好,她特别爱听。 可一看谢思齐脸上,神情不对啊,讶道:“怎么了?” 突然想到先前的邪异,顿时一惊:“是那个,邪物,它——它逃上来了吗。” 好么,谢思齐没开口,她自己先把梯子送上来了。 “还不确定。”谢思齐摇头,一脸严肃,眼光象扫描雷达一样,在墙上的画作上扫来扫去。 他这个不确定,在南田百合子那儿,却是确定了,讶的一声低叫,一下躲到了谢思齐身后,手还扯着了谢思齐衣服。 “它——它在这儿吗?” 她脑袋从谢思齐背后探出来,一脸惊怕的跟着谢思齐往墙上看,身子紧紧的贴着谢思齐,谢思齐的手肘,碰到一处绵软,就象一个大棉花包。 “好象不在。”谢思齐强抑心跳,摇头。 “真的?”这话让南田百合子一喜。 “不过。”谢思齐话风一转,这种神转折,永远是神棍们骗人的不二法门,让人在一惊一诈一喜一忧中,心神迷失。 “夫人的画作上面,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了?”南田百合子不明白。 “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有时候画画,会特别的有灵感,仿佛天生就在那里,而不是自己画出来的,甚至自己都惊叹,太漂亮了,这真的是我画出来的吗?有没有这样的时候?” “有啊。”南田百合子点头:“偶尔会有的。” 她有些迷茫,谢思齐发现,这女人虽然是冷傲型的,但偶尔显得茫然的时候,居然有一种很萌的感觉,更让人心跳。 “有什么不对吗?那不是灵感突至吗?” 她看着谢思齐,谢思齐也看着她。 “皮肤真白,瓷片一样,小鼻子翘翘的,嘴唇真性感,要是在她嘴里。” 他在近距离yy南田百合子的美丽,南田百合子不知道啊,却以为他不说话,是另外的原因,于是自己开始脑补,脸上变色:“你是说,那不是灵感,而是另外的原因?” 算命先生,都是这一套,一句话,模拟两可,说一半,不说一半,这时候,顾客往往就会自己去脑补,然后算命先生再借着话风往上吊,十个有九个能吊上来。 08 等不得(上) 南田百合子就是这样,谢思齐就一句话,什么都没说呢,南田百合子就自挂东南枝了。 所以说迷信这个东西,很多人信,不是它真,只是很多人都喜欢胡思乱想,自己把自己挂钩上了。 不过也是啊,都想着去算命了,就是已经胡思乱想了啊,然后算命先生再借势一引,能不上钩吗? 但谢思齐也不会全然否定,摇头:“灵感是有的,不过呢。” 他说着住嘴,又去墙上的画作上扫了一遍。 这个时候,不要全盘否定,你要给人全盘否定了,人家说不定就起疑了,每个人都是自我的啊,所以要留一线,关健是那个转折。 “不过呢。”谢思齐加重语气:“我感觉中,有几幅画上,有一些气息,不是很多,例如这幅,还有这幅。” 指导谢思齐的美术老师虽然是二把刀,多少也还有点水平的,谢思齐画符也画了这么多年嘛,眼光还是有一点的,他指出的几幅,刚好是南田百合子的得意之作。 如果谢思齐乱指一气,南田百合子说不定有点疑心,指出的,刚好是那几幅南田百合子自认灵感上身的画作,她就惊到了,脑中自动脑补:难道不是灵感上身,而是鬼上身了? “你是说——?”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身子也靠得谢思齐更紧,似乎还有些发抖。 冷傲高贵的夫人,吓成了小绵羊,手靠着绵软,谢思齐心里,有一种黑暗的快感。 谢思齐这时候却突然笑了。 “思齐君?” 南田百合子不知道谢思齐笑什么。 “夫人,其实吧。”谢思齐笑容更灿烂了:“我觉得啊,这位神道,其实是一位风雅之士。” “诶?” 南田百合子眼里显出迷茫。 “它应该是这老屋里的东西,但是呢。”谢思齐转过头,一面贪滥的近距离欣赏南田百合子精致的脸蛋,一面解释:“它之所以出来,我到是觉得,它可能就是受了夫人你的引诱。” “啊?” 这话到底是好还是差啊?南田百合子完全凌乱了,红唇微微张开,配上很具有萌意的眼神,那一刹,谢思齐心中真是重重的跳了一下,似乎心脏要从心腔子里跳出来一般。 真是个美人啊,还是高贵的社长夫人!太让人有蹂躏她的冲动了。 强自压住,道:“夫人有没有觉得,有些时候,画作完成,然后你自己也觉得心情特别舒畅,也似乎更加美丽了呢?” “啊?”南田百合子想了想,点头:“有的啊。” 女人嘛,夸她漂亮,她总是开心的,不过她立刻想到了别的事:“你是说,它——它——那些时候在我身——身边?” 自动脑补,所有街头的神棍,最爱的就是这一类顾客。 “可以这么说。” 谢思齐果断点头,这自己送上来的顺风船若还不会搭,他也就白在街头打混这几年了。 “呀。” 南田百合子吓得一声惊叫,手一伸,紧紧的抱着了谢思齐胳膊。 谢思齐手臂先前还只碰着了团绵软,这会儿就彻底的陷身温柔乡了。 “夫人不要怕。” 这个时候,谢思齐就要哄着她,真要吓得一惊一诈,可又不好玩了,就如上钩的鱼儿,若是死命的挣扎,说不定就挣脱了,这个时候,就要悠着点儿。 “我有个感觉啊,它是被夫人的美丽还有才华吸引的,所以。” 他故意停了一下:“它应该不会伤害夫人。” “诶?” 这话又让南田百合子迷惑了,对自己的美貌,当然,还有才华,她一直是很自傲,但是,难道邪物也为她所顷倒吗? “你是说——真的吗?” “我不是太敢确定。” 谢思齐手中的线,一松一紧的。 “但我们可以推论一下。”谢思齐举例:“社长因为受了它的惊忧,所以就病了,而且在生病之前,也明显精力不如以前,是吧。” “是。”南田百合子点头确认:“我刚认识社长的时候,他还是显得很年轻的。” 这傻女人,谢思齐暗笑,岩井秀夫早几年五十多,精力当然还可以,但给你这样的妖精缠得几年,肯定是一年不如一年啊。 谢思齐当然不揭破,道:“社长精力明显衰退,但是夫人你呢,你觉得,你现在是比以前漂亮了呢,还是不如以前?” “那个。”南田百合子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脸:“我也不知道哎,不过,他们都说,我越来越漂亮了。” 自恋的女人,肯定是这样的啊,难道会认为自己变丑了?不可能嘛,至于旁人,她是社长夫人,别人当然要哄着她。 所以算命先生这些话里,往往都带着陷阱,但一般人想不到,只会往坑里跳。 08 等不得(下) “所以说。”谢思齐摊手:“我们的结论,这个邪物,我估摸着他是一位先生的邪灵好了,虽然在你身边,却并没有伤害你,因为,夫人的美丽,还有你高贵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他。” “呀,真的吗?” 南田百合子再次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底深处,其实已经有了一些自得,连邪物都给吸引了啊,可见我有多么美丽。 她这会儿就是这样的心态,邪物也就不可怕了。 “可是,他会不会。” 到底还是有些怕。 她完全不怕,那又不行,但谢思齐肯定她会即得意又担心的,顺势又把钩子紧一紧,点头道:“当然,到底是阴邪之物,虽然他不会伤害夫人,但他的气息,对夫人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南田百合子给他一松一紧的吊着,彻底的挂在了钩子上,又伸手抓住了他衣服:“那——那要怎么办,思齐君,拜托你帮帮我。” 彻底钩稳,可以提线了,谢思齐故作沉呤,道:“我本来弄不清这邪物的根底,想晚上看清楚再说,现在基本清楚了,这样好了,我给夫人一道符,然后帮夫人调理一下气机,这个邪物对夫人还是非常珍爱的,没有伤害你,只是在夫人身上留下了一些气息,排出来,就没有事了。” 说着,他拿出一道符来,昨夜准备好的,飞贞符,自然是下了重料的,而且比黄敏的那道符还要厚,黄敏那道符失手,至今引以为撼啊。 真要跟黄敏上得一回床,哪怕现在在坐牢都心甘情愿的。 南田百合子完全没有半点怀疑,把黄封袋挂在了脖子上,画室一角,有一张软榻,南田百合子平时画画累了的时候,会躺下 “夫人,我帮你把袜子脱了吧。” 谢思齐说着,托着南田百合子一个脚,帮她把袜子脱了下来。 “哎呀,这样怎么好意思。” 南田百合子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谢思齐过于主动,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谢思齐当然是故意的,女人的脚,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似乎是露在外面又踩在地下的,但一般来说,女人的脚,不会给男人碰。 谢思齐故意不当回事,肌肤相接,就把两人的距离先一步拉近了,然后等飞贞符催动,自然水到渠成。 美人就是美人,南田百合子的脚,非常漂亮,小巧秀气,五个脚趾合拢,珠圆玉润,就如一排睡得乖乖巧巧的蚕宝宝,让谢思齐只想含在嘴里一个个的亲。 “因为是要把邪气从脚上排出来,所以才要脱袜子。”谢思齐心中yy,嘴上却不经意的解释一下,然后把南田百合子的双脚放好,道:“那么,夫人,我要开始了,不要担心,不痛的,就跟轻微的按摩一样,会很舒服。” “哎。” 南田百合子确实有些担心,女人天生就怕痛的,谢思齐这么安慰她,顿时就放心了:“麻烦思齐君了。” “不必多礼。” 光身体上催情不行,心理上还得加把料,谢思齐道:“夫人,我先前说了,这个邪物,因为爱慕夫人,所以,给夫人的影响,就有一些心理上的催动。” “啊?”南田百合子没太明白。 “就是说。”谢思齐故意装出有些为难的解释:“那个,夫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自然应该知道,每个人,心底都有暗藏着的欲望,这个邪物释放了夫人的美丽,其实也影响着夫人的欲望,在我把这股邪气排放出来的时候,夫人可能会有些——那个,就是说,有些激动。” “哦。”南田百合子明白了,脸微微有些发红:“思齐君的意思是——不要加以阻止是吗?” 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啊,不,真是一个上佳的顾客啊,谢思齐一脸赞赏:“夫人真是聪明,是这样的。” “嗯,我明白了。”南田百合子微微有些害羞:“我会让那股邪气尽情释放的,思齐君,麻烦了。” 她说着,闭上了眼晴。 南田百合子只是中等偏上的个头,但衣物合体,躺在那儿,苗条纤秀,一双脚光着,有如玉雕,往上,纤细的腰肢上去,是忽然的隆起,再往上,白嫩的下巴,高翘的鼻梁,中间是一点红唇,说不出的诱惑。 09 拜托了(上) 谢思齐只恨不得一下扑上去,把她撕成碎片,但他必须强忍着,慢慢的开始按摩南田百合子的双脚。 人的脚上,有一些神秘的穴位,可以激发人的情绪,有些算命先生爱用的摸骨,就是掌握了这些穴位,这一套,老色鬼七叔当然会,而谢思齐也自然而然的学会了。 当然,七叔教的时候,不是让他勾引女人,而是帮人疏通经络,调理情绪。 这本来就是好事,人的双脚上,好多重要穴位,例如脚底涌泉穴,是肾经最重要的穴位,可以泄阴火,大补肾阳,例如大脚趾与次趾之间的太冲穴,是肝经的原穴,按摩这里,可以疏肝补血。 例如内脚踝后面的太溪穴,则是肾的原穴,经常按摩,可以通肾,上行四寸的三阴交,可治痛经,往下,大脚趾尖外侧的隐白穴,可以健脾。 至于膝下的足三里,更是尽人皆知的强壮穴。 懂的,仅按摩一双脚,就可以得到健身的效果。 可为什么谢思齐手底就邪了呢,很简单,他这个人邪了,所以好的穴位也用邪了。 歪嘴和尚念经,好经也给他念歪了。 谢思齐从南田百合子的小腿按起,触手柔软,虽然隔着裤子,仍然有着惊人的手感。 他稍稍用了点力,南田百合子口中发出一声娇呤,可以看到,她双脚的趾头都向内勾了起来,在脚心形成一个圆窝,脚背却抻得笔直,白晰的皮肤下,可以看到清晰的静脉。 那种纤细与美白,让人不自禁的生出想要蹂躏的冲动。 谢思齐强抑住呼吸,顺着经络,慢慢的往上按摩,先是小腿,慢慢的到了大腿,到中上部一点,却又滑到两边去。 南田百合子也做过按摩的,日式按摩泰式按摩都做过,最初并没有别样的心思,因为说是要引出邪气,甚至还微微有些担心。 但符力与催情药双双作用,再加上谢思齐按摩的手法,没多会儿,她就陷入了迷糊中,口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星眸半睁半闭,眸子里仿佛汪着一潭春水。 身体也开始发生反应,先只是被动的接受按摩,后来却主动的迎合谢思齐的双手。 谢思齐知道她已动情,双手却偏不让她满足,只在膝盖上面一点点轻轻揉动,偏不往上面去。 这就好象钓鱼,越不给鱼儿吃,鱼儿争得越厉害,南田百合子突地一声长呤,一下抓住了谢思齐的手就按到大腿上。 “夫人。”谢思齐故作惊讶。 “思齐君。”南田百合子眼中喷火:“你不是说要顺从邪物的意愿,不要压制心中的欲念吗?帮我。” “我。” 谢思齐还逗她一下,故作犹豫,而且手上还有个往后缩的动作。 果然是越逗越上火,这最后一逗,彻底点燃了南田百合子,她猛地用力一扯,一下把谢思齐扯得趴在了她身上,双手围上来,勾着了谢思齐脖子,口中喷火:“思齐君,拜托了。” 话未落音,红唇凑上来,一下吻住了谢思齐嘴唇。 双唇相接,谢思齐心中黑暗之火烘一下狂冲天际。 “高贵的社长夫人,你是我的了。” 高傲冷漠的贵妇,任他蹂躏。 尤其是,她的丈夫,就睡在楼下。 可以说是同一个屋子,只是隔着一层楼板,甚至完全可能听到响动,然后愤怒的冲上来。 这样的剌激,让谢思齐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黑暗之心! 王一雄将近四点钟的时候过来了,谢思齐跟南田百合子还在画室里,南田百合子换了一件明黄色的长裙,懒懒的斜靠在窗前的软榻上,秋日的秋光斜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仿佛发着淡淡的晕光,高贵而圣洁,又有着一种慵懒的华贵。 谢思齐坐在一边,身前有画架,没错,他在给南田百合子画像。 他画得还不错,不过王一雄身为舅舅,还是毫不犹豫的指出他的不足:“象是象了,没有神气,夫人身上的那种高贵优雅,你根本没有体现出来。” “没有办法。”谢思齐似乎有些沮丧,眼光凝定在南田百合子身上:“夫人实在是太完美了,象圣母一样高贵,皇后一样优雅,我能感觉到,但我真的画不出来。” 09 拜托了(下) 岩井秀夫也上 拥有这样的妻子,他心中自然也非常骄傲。 不过他当然还是要夸赞一下谢思齐。 “思齐君画得不错,辛苦了。” “社长客气了。” 谢思齐很谦逊的回礼。 好象确实是有些辛苦啊,高贵优雅的夫人,很激烈呢。 吃了晚饭,月亮慢慢的升起来,谢思齐带了岩井秀夫等人到后面的院子里。 岩井秀夫身为一家公司的老板,还是有一点实力的,屋后有一个小小的院子,虽然跟谢思齐小洋楼的院子不能比,但在日本,尤其是东京,有这么一个院子,那就相当不错了。 只说中国人爱排场,讲面子,其实这一点上,日本人比中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日本人是这世界上,最讲面子的民族。 但没有办法,东京地价太贵了,岩井秀夫实在没有谢思齐七叔的豪气,敢起那么大的屋子。 贵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最要命的问题,房产税,说是永久产权,但每年都要交税,如果死前一年交不起税,那么,政府会很客气的让你到屋子外面去死,屋子要拍卖,以抵税款。 所以中国大妈悠闲的跳广场舞成为一大公害,而日本老爷爷很多却在辛苦的工作,没办法啊,可以少吃,可以少穷,但你不能住在露天吧,要住屋子,就不能少税。 而越大的房子,税就越高,岩井秀夫哪敢起大的,万一老了公司不行了呢? 日本人普遍是这种想法,所以日本的一户建普遍是小户型,院子也只能小小的,很多人家还没有呢。 院子布置得很雅致,有一架葡萄,搭成棚子,放了一个秋千架,另一边的角落里,有一块石头,大约有半个人高,奇形怪状。 一看到这块石头,谢思齐眼晴一亮。 岩井秀夫眼晴紧跟着他,立刻介绍:“这块假山石,是原来院子里就有的,我觉得挺好看,一直没有挪动。” “呀,不会是这块石头成精吧。”南田百合子叫了起来:“我看好多小说里面,石头都是会成精的,尤其是长得古怪的石头。” 岩井秀夫便有些怵然,王一雄也眼光炯炯的盯着石头看。 谢思齐要的就是他们这个心理,这世上,从来都是人吓人,自己吓自己,他们要自挂东南枝,到省得谢思齐废话。 他也不吱声,左手在腹前捏个诀,右手掐个剑指,指着那块石头,一脸严肃,走到前面,往左走三步,再往右走三步,忽地一声暴喝:“咄。” 他是背对着岩井秀夫三个的,喝声一起,藏在腹前的左手食指同时一弹,指间藏着磷呢,疾弹出去,遇风自燃,立时就形成一道绿色的火苗,从石头处往外斜窜。 “呀。” 看到绿光,南田百合子尖叫出声,岩井秀夫口中也发出嗬嗬的呼声。 “哪里走。” 在她的尖叫声中,谢思齐右手伸出,照着绿光就抓。 岩井秀夫几个的眼里,那绿光一闪而逝,似乎是给谢思齐抓到了,又似乎是逃走了。 正自惊疑,却见谢思齐往石头另一面急跨一步,随着他步子,又是一道绿光闪出,远远的从石头边逃开去。 “疾。” 谢思齐口中发着怪音,大步追出,到了花木形成的篱笆墙边上,又是一道绿光闪出,却远远的射到了篱笆墙外面,谢思齐一爪抓出,明显只捞到一点尾巴。 谢思齐手中突然就多了一道符,往外一丢,那符无火自燃,在绿化墙上烧成灰烬。 谢思齐站在墙边,好一会儿才吁了口气。 岩井秀夫几个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了呼吸,白天的绿光没看清楚,晚上可就看得太清楚了,碧绿的一线,一闪就逝,在空中扭动,姿势诡异,迅快绝伦,实在是惊心动魄。 见谢思齐吁气回身,王一雄忍不住问:“思齐,抓住了没有,是什么东西?” “是石头怪吗?”南田百合子也问。 “夫人是对的。”谢思齐点头:“石中有窍,吸天地之气,久而为魅,尚未成精。” “果然是这样啊。”南田百合子手指着石头上的几个窍穴:“我一直觉得这些孔穴里不对头,有些阴侧侧的。” 岩井秀夫却是另一种担心:“思齐君,这个邪物它是跑掉了吗?” “跑掉了。”谢思齐装出有些惭愧的样子:“它白天受了惊,有了警觉,我不及封符,它就跑了出来,我没能截住它,只是击伤了它。” “呀。”南田百合子惊叫一声,手捧着胸口:“它还会回来吗?” “声音很好听。” 谢思齐回想着下午某些时候的叫声,摇摇头:“夫人不必担心,这石魅已给我击伤,不敢再回来了,而且我可以在石头上画一道符,如此,不但石魅不敢再回来,其它邪物也不会再以石窍为穴。 10 请为社长守夜(上) “不。”南田百合子脑袋乱摇:“我不要这块石头,我以前就说就石头阴侧侧的,果然是没有错。” 她看着岩井秀夫:“社长,立刻叫人把石头搬走。” 岩井秀夫当然不会反对,他自己也害怕了,当即就打电话,让人来搬走石头。 谢思齐做戏做全套,还是在石头上画了符,解释:“即便石头扔到了野外,因为妖气,怕有邪物以窍为穴,画了符镇着,邪物就不敢来了。” 南田百合子便连声赞叹谢思齐有公德心,岩井秀夫也点头赞同,他并没有发觉,自己妻子看谢思齐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石头搬走,南田百合子还是有些担心,问谢思齐:“思齐君,那石魅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不会的。”谢思齐摇头,见岩井秀夫也望着他,就道:“要不这样,今夜我为社长守夜吧,万一那石魅恼羞成怒回” 这才是他故意说什么石魅逃走了的原因。 岩井秀夫果然非常感动:“如此有劳思齐君。” 王一雄也要陪着留下来,谢思齐忙说不必,开玩笑,他留下来,另有目地呢,下午虽然狠狠的嚼了几顿,但看到南田百合子妖娆的样子,他腹中又热了,王一雄留下来做什么,当电灯泡吗? 王一雄走,南田百合子便给谢思齐安排客房,临睡时,谢思齐又给岩井秀夫喝了一杯符水,借口当然是培元,元气给吸走了啊,可怕啊,短寿啊,要补啊。 岩井秀夫一口喝了,没有半丝怀疑,还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尝味道,安神药的味道,其实还可以。 分头睡下,谢思齐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没有多久,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身影闪进来,正是南田百合子。 南田百合子穿着一件性感的粉色睡衣,外面披了件同色的袍子,虽然没有开灯,但谢思齐还是能看出来,她里面没戴罩罩,走动之际,胸前象水波荡漾,非常有感觉。 “夫人。” 谢思齐知道她会来,飞贞符还在她身上呢,再一个,从下午的反应他就看出来了,南田百合子外冷内热,明显的欲求不满,即然他留下来了,她怎么可能不来。 人妻夜奔,还是高傲的社长夫人,这让他心中有黑暗的火光闪动,闻着香风,谢思齐心中就怦怦的跳了起来。 “思齐君。” 南田百合子一下就扑到谢思齐怀里,少妇的身子,绵软娇软,带着好闻的暖暖的香味儿,让人迷醉。 “我觉得我体内石魅的邪少还没有排干净,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她这到不是谎话,有飞贞符在身上,当然心绪不宁啊。 谢思齐暗笑,嘴上却故作忧虑道:“这样啊,那就让我来夫人服务吧,把邪气彻底的排出来。” “噢。”南田百合子发出一声娇呤,软在他怀里。 衣裙如花雨飘落,柔美的少妇,如枝头高贵的玫瑰,坠落于黑暗之手。 月已羞! 第二天早上,岩井秀夫早早的就起来了,觉得精神饱满,他非常诚挚的给谢思齐道谢:“劳烦思齐君守夜,辛苦了。” 南田百合子在后面跟着行礼:“辛苦了。”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昨夜风狂雨聚花落枝头,今晨却春光明媚迎风绽放,仿佛年轻了十岁。 到是谢思齐有些儿打蔫,昨夜确实有些辛苦了啊。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是经验的总结。” 谢思齐暗暗感慨,嘴上当然要谦逊一句:“为社长效劳,理所当然。” 深深鞠躬。 突然发现,日本人其实很聪明啊,头这么深深躬下去,其实顺便可以活动一下腰子啊。 南田百合子注意到了谢思齐扭腰的动作,在岩井秀夫身后看他,漂亮的大眼晴,带着询问,还有关心,谢思齐回她一个隐秘的眼神,南田百合子明白了,脸上飞起一道红霞,眼中却是水汪汪的,媚意无限。 随后的日子,谢思齐突然有了一种幸福的烦恼。 南田百合子以前是大小姐,虽然家里破产了,她自己却有几套公寓,家里不方便,公寓就成了她跟谢思齐幽会的场所。 这个外表高贵冷傲,有着良好家世和修养的女人,剥下面皮,其实极为疯狂,最多隔上两天,她就会约谢思齐一次。 正常的恋爱,约会时,一般是男人给女人买礼物,但偷情却反过来,谢思齐从来没给南田百合子买过任何东西,到是南田百合子几乎每次都要送谢思齐东西,甚至直接拿钱给他花。 谢思齐有一种感觉,南田百合子生怕他跑了似的,在变着花样讨好他。 这让谢思齐在暗暗得意之余,又隐隐有些害怕,这女人,太疯了。 10 请为社长守夜(下) 为了感谢谢思齐驱走了家中的邪物,岩井秀夫也给谢思齐送了谢礼,不愧是社长,出手挺大方的,一千万日元,其实也不多,折合人民币,也不过就是五六十万而已。 七叔骗过一个煤老板,一次就得了一百万。 所以谢思齐觉得,自己还要加油。 另一个让他开心的,是符力突然大进了,谢思齐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因为偷情剌激的?” 另一个则是舅妈雅子,对于中国投奔来的谢思齐,雅子虽然没有表现什么意见,但在内心深处,还是多少觉得有些添了麻烦的。 谢思齐突然露了这么一手,雅子顿时就惊到了,仿佛发现了新天地一般,对谢思齐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谢思齐有一种感觉,他好象突然间升上了云端,飘啊飘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这天,岩井秀夫把谢思齐还有王一雄一齐请到家里。 现在这是经常性的事情,王一雄本就是岩井秀夫的亲信,至于谢思齐,在岩井秀夫眼里,那就是大师啊。 有事没事,总喜欢把谢思齐叫上喝两杯,有两回喝醉了,南田百合子还趁机跟谢思齐在家里偷了两次。 一边是醉卧的社长,一边是高贵而风骚的社长夫人,那感觉,太剌激了,谢思齐好的就是这一口。 不过这一次,岩井秀夫好象是有事。 谢思齐心下到有些猜疑了:“不会是百合子那个疯女人露了馅吧。” 最初高贵优雅知性冷傲的社长夫人,在给谢思齐尽情开发后,真的非常疯狂,就如一只投火的飞蛾,只看到眼前的光亮,其它一切都视而不见。 谢思齐之所以幸福的烦恼,还就是怕这个疯女人露馅,那可就麻烦了,他现在爽着呢,可不想跟这疯女人一起毁灭。 偷眼看南田百合子,南田百合子还对他媚笑,谢思齐赶忙错开眼光,这要是给岩井秀夫看到,说不定就会起疑。 “看她的样子,好象没关系啊?”猜不到。 确实没猜到,岩井秀夫居然是想让他以三旗公司代表的身份,回一趟祟北。 原来岩井秀夫的父亲岩井直男是个老鬼子,入侵中国,是祟北的城防司令,曾经是古红军的老对手,有一次入山清剿游击队,竟然连同手下一个小队的鬼子兵在内,全都神秘的失踪了。 当时鬼子败象已露,没有大多的精力和兵力来搜寻岩井直男,但也收集到一点消息,与想象的不同,不是中了游击队的埋伏,游击队那几杆破枪,还真没那个本事。 日军得到的消息是,岩井直男不听带路的汉奸的话,进了黄龙洞,给果惹怒了龙王,给龙吃了。 日本鬼子要进黄龙洞去找,但当时恰逢雨季,随后不久小日本投降了,这事就不了了之。 “母亲过世前,经常念叼,说父亲给她托梦,说思念故乡,想要回来,母亲每次从梦中醒来,总是泪湿枕巾。” 岩井秀夫说着,有些哽咽了。 谢思齐也只能同情的低头,心下却暗哼:“黄龙洞也敢闯,不知死活。” 岩井秀夫沉默了一会儿,道:“母亲过世前,多次跟我说,要我去中国一趟,想办法将父亲的尸骨找回来,一直没有机会。” 说到这里,他看着谢思齐:“思齐君是祟北人,又精通玄学,所以,我想拜托思齐君,回一趟祟北,想办法找回我父亲的尸骨,即便找不到,我也想知道他的真实死因,拜托了。” 说着深深鞠躬。 谢思齐这段时间爽得很,岩井秀夫的第一亲信,公司里风生水起,家里也很舒服,舅妈对他越来越好了啊,尤其是他用岩井秀夫送的钱给舅妈买了一套昂贵的华妆品之后。 时不时的跟南田百合子偷情,高贵的社长夫人,在他面前,就如小母狗一般,一见他就摇着尾巴,热情得不得了,予取予求,他的任何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很爽啊。 舅舅甚至要帮他申请加入日本籍,还帮他取了个日本名字:山本思齐。 因为妈妈是日本人,所以他可以用这个名字和海外遗孤的身份,申请加入日本国籍的。 不过谢思齐想了一夜后,还是拒绝了。 11 一梦幽寒(上) 原因很简单,奶奶反对。 奶奶不反感娶日本女人,奶奶的传统思想里,娶进门都是赚的,即然是赚来的,那就不必嫌东嫌西,中国人也好,日本人也行,白毛子也可以,当然,黑菇凉就算了,那个太碜人,尤其要是大晚上的,角落里一蹲,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呢。 所以,谢思齐爸爸娶了日本女孩,奶奶不反对。 但是,谢家的种,不能入外国人的籍,尤其是日本籍,小日本鬼子,没个好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谢思齐的爸爸娶了日本老婆,也在日本工作,却坚决不入日本籍的原因。 谢思齐也一样,奶奶跟他说过,日本女人随便玩,把日本女人全下了中国种,那叫争气。 但绝不能入日本籍,否则她死后,谢思齐莫要去她坟上叩头。 谢思齐基本上是奶奶带大的,只跟奶奶亲,虽然很多时候也不听话,但不入日本籍这一条,他知道是奶奶坚决反对的,所以想了半晚上,还是拒绝了。 虽然他心里并不以为然,做日本人不错啊,没看到国内好多人,哭着喊着要移民日本美国呢。 除了这一点点欣结,其它一切都很满意,正应了阿斗那句话:此间乐,不思蜀。 这会儿却让他回祟北那个山沟沟里去? 谢思齐确实有些不情愿,至少玩个年把半年再说嘛,南田百合子艳熟丰美,穿上衣服知性优雅,脱了衣服风骚放荡,滋味好得很,还没玩够呢。 正想找个什么借口,例如让南田百合子偷偷给岩井秀夫下道符,藏枕头里就行,然后就说那个石魅又回来了什么的,岩井秀夫肯定先顾自己小命,不会再管老鬼子的尸骨了。 但突然间,谢思齐眼前闪过一个身影。 那是黄敏。 “百合子气质也不差啊,到哥哥手里,开发得象只小母狗一样,黄县长呢,要是入了手,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幻想着黄敏的各种媚态,他腹中发热,腰子竟然又胀了起来。 跟南田百合子玩熟了,已经有些日子没这感觉了,不那么剌激了啊。 冲口就答应了:“好,我回去一趟,一定替社长完成心愿。” 且不说他这边准备回国,却说张五金到北京。 秦梦寒来接机,米色短风衣里面搭配白色的衬衫和短裙,站在那里,就如一道风景。 来来往往的人,十个有九个要看她一眼,有不少帅哥,很有些跃跃欲试的,不过这丫头微微仰着脸,仿佛二月里的早霜天,而她又实在太美,那种美到极致而形成的震撼力,让再自信的人也踌躇不前。 直到张五金现身,秦梦寒脸上才仿佛严霜解冻,一下子春光焕发,张五金张开手,秦梦寒一下扑到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了他脖子上,两只超长的美腿更弯起来悬在了半空中。 所有的眼光,立刻全转到张五金脸上,到要看看,这个幸运的小子是谁。 看清张五金的长像,顿时一片哀叹,果然好白菜都给猪拱了,这明明就是个小白脸嘛,即不威武,也不霸气,年纪轻轻,也看不出什么权势,这样的超级美人,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 可惜啊,这话秦梦寒听不到,她只是美滋滋的嘟着嘴,这是主动索吻啊,更让旁观的人暗暗摇头,然后,所有人就看到,那幸运的小子毫不客气的把美人的红唇噙在了嘴里,火辣辣的吻着——就是牛嚼牡丹啊。 奈何牡丹愿意,谁也没办法。 张五金吻了一会儿,松开唇,笑道:“越来越漂亮了。” “当然。”秦梦寒耸了耸小鼻子,一脸得意。 那娇俏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冷意,张五金呵呵笑,转眼看到梅子嘟起嘴巴在边上,奇道:“怎么了,谁得罪我家酸梅子了?” “就是你,臭舅舅?”梅子毫不客气。 “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张五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我才下飞机好不好?” “来就来呗,为什么昨天打电话来?”梅子气势汹汹。 这叫什么话?打个电话打错了,张五金真是糊涂了,看秦梦寒,秦梦寒只是吃吃笑,小鼻子皱着,可爱到爆,却不说话。 “我打个电话也不行啊?”张五金抗议。 “当然。”梅子镇压:“本来今天还有一场戏,结果你昨天打电话来,兴妈妈今天就不肯拍戏了,扯了我上街买衣服,然后就跑来接机,臭死了的舅舅,有什么好接的。” 敢情为接机耽搁了拍戏呢,张五金明白了,看秦梦寒,秦梦寒冲着他笑,吐一点小舌头,娇俏已极。 张五金心中感动,这个冷美人,一腔心思,已经全挂在他身上了,听到他要来,居然戏都不拍了,相比于最初相遇,中途抛下他,何异于云泥之别。 “是我错是我错,梅子最有事业心了。”张五金忙认错,又许下一堆好处,梅子这才放过他。 11 一梦幽寒(下) 边上还有个女孩子,不远不近的站着,穿一身运动装,个子单瘦,看上去不到二十岁年纪,清清秀秀的,站在那里,却象钉着一枚钉子。 杀气! 张五金仔细看了她一眼,道:“你叫谢言?” “是,少帅。”运动装女孩很恭敬的躬身行礼。 张五金点点头:“好好做,不会亏待你。” “是。”运动装女孩又躬身应了一声,没有多话。 墨西哥情况复杂,张五金担心谢红萤,就让曾媚娘训练了一批女卫,先只十二人,但曾媚娘心大,而金三角穷苦女孩又特别多,她精中勋,又训练了几十人,给谢红萤的女卫增加到三十六人。 本来说要给秋雨秦梦寒几女都配上几个,秋雨一听吓到了,忙说不要。 她是传统型的女子,过小日子的,带一保镖在身边,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张五金也觉得她不需要,中国不是墨西哥,也不是印度,还没乱到那个程度,女孩子只要不是自己作死,一般来说还是安全的。 就秦梦寒也说不要,虽然娱乐圈里很乱,但她自己洁身自爱,或者说,眼高于顶,不给别人机会,也就没人能打得了她的主意。 再说了,这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她是王奇和红姐罩的,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是这个圈子里玩的,即便不鸟王奇,也得卖红姐面子。 即便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一看秦梦寒的气质,梅子的嚣张,也不会来招惹。 越是玩这个的,越有眼光,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一清二楚,到处乌七八糟,秦梦寒清丽如仙,却能出污泥而不染,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肯定有原因。 象那些冰冰们,干爹一个又一个,想摸冰冰的手,先要问过干爹的棒子啊。 秦梦寒背后,会没有一根强有力的大棒子? 但梅子是个爱摆谱的,女保镖?好啊,就窜啜着秦梦寒跟谢红萤要了一个过来,就一个,看稀奇的意思,就是这个谢言了。 谢言本不姓谢,因为是谢红萤的女卫,所以改姓谢了,莫看谢言个子单瘦年纪小,手上却有好几条人命,一般人或许不觉得,张五金却一眼就能看出她身上的杀气。 谢言到秦梦寒身边,张五金是知道的,所以能一下叫出谢言的名字。 谢言开车,回到秦梦寒别墅,梅子直接不下车,张五金即然来了,乱七八糟的事就多,懒得看。 “我去玩儿去,臭舅舅记得做晚饭,我要吃你做的梅菜扣肉。” “即然是臭舅舅,不怕梅菜扣肉也是臭的?” “你不会先洗手啊。” 抛下这一句,宝马已飚了出去,当然还是谢言开车,这酸梅子还就爱带着谢言招摇。 “咦,这粒酸梅子,还真是越来越酸了呢。”张五金叉腰。 秦梦寒只笑,不插嘴,张五金打她小屁股:“笑什么笑?” “笑也不行啊。”秦梦寒嘟嘴撒娇。 “不行。”张五金把她抱进屋子:“想我了没有?” “想了。” “哪里想?” “哪里都想。” 这就是秦梦寒,她的爱直白而火热,张五金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抱上楼,把她所有的相思,摊开了揉碎了,细细的抚慰。 第二天秦梦寒就发懒,八脚鱼一样缠在张五金身上,不肯起床,梅子到也习惯了,知道只要张五金来了,秦梦寒就没心没绪的。 本来也是啊,以前还要讲个敬业呢,现在她自己就是老板娘,张五金有得是钱给她花,再没必要去拼,当然能偷懒就偷懒。 梅子也不催,不过中午张五金起来,她就大发娇嗔,直到张五金答应下午陪她们两去逛街,这才勉强放过他。 第三天,秦梦寒终于不再偷懒了,到八点多,也就爬起来,张五金还不想放手,秦梦寒扭着身子道:“不行了,今天再不开工,梅子真的要发飚了。” 张五金便呲牙:“这粒酸梅子,哪天看我收拾她。” 本来秦梦寒还在他怀里放懒,听到这话,直接爬起来,撇嘴:“就你,还是算了吧。” 张五金便呲牙。 秦梦寒咯咯笑,换衣服。 她身材美到极致,一头乌发,垂到腰际,更衬得身段儿如玉如雪。 12 有家可回(上) 张五金靠到床档上,看她一点点把自己包起 “怎么了?”秦梦寒不明白他叹什么,还以为自己选这一身他不喜欢呢,就想要换下来:“不好看吗?” “不是。”张五金摇头:“我原以为,你脱了衣服最好看,但刚刚发现,你穿上衣服,却让我更兴奋。” 秦梦寒瞟一眼他腰间,咯的一下笑弯了腰。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张五金再也忍不住了,时装包裹下的秦梦寒,有着无穷的诱惑力。 张开双臂:“今天不开工了,最多呆会给梅子训一顿,快,上来。” 那些只看到秦梦寒冷脸的人,无法想象,张五金面前的冷美人,有多么的听话,真就转身又上了床,当然,梅子难免就要发飚,反正张五金皮厚,嘿嘿嘿也就过去了。 直到第四天,秦梦寒才正式开工,张五金也起 本来去祟北开发区当主任,是古红军要求张五金去的,可这会儿主动上门要求,张五金又有些踌躇了,因为黄敏去了祟北啊,虽然古红军完全想不到,张五金和黄敏之间,居然有私情,可张五金自己心里发虚啊。 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手机响了,王奇打来的,接通,大少的嗓门就响了起来:“老五,梅子说你来了,我跟你说一声啊,申雪的事,我管不了了?” 张五金奇了,呵呵笑道:“怎么,这四九城里,还有我们三少摆不平的事情?” “不是别人。”王奇气呼呼:“是你那丫头她自己不想玩了,本来已经是内定第一名的。” “她不想跳了,为什么?”这下张五金真个好奇了。 “我怎么知道,你问她自己吧。” 这大少看来真有些上火了,说了这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张五金便给申雪打电话,响了好几声才通。 “哥。” 申雪的声音弱弱的。 张五金问:“你在哪儿呢。” “我——我在打工。” “打什么鬼工啊。” 张五金差一点暴叫出来,为申雪的事,他可花了不少心思,掏钱让王奇帮着运作,又还打了简兰的电话,要把申雪弄进文工团,结果申雪居然不跳了,居然去打工了,岂有此理嘛,他性子可不好,戾火上来,可有些不管不顾的。 不过话到嘴巴,他却忍住了。 申雪是个好女孩子,身世凄凉,依着姨妈,日子过得小心翼翼的,绝不是个不知轻重的女孩,她放着大赛的第一名然后进文工团的金光闪闪的前途不要,却去打工,必然有她为难的地方。 张五金吸了口气,道:“中午有休息不,一起吃饭。” “嗯。”申雪似乎有些犹豫,还是答应了。 张五金有些烦躁,也就懒得去古红军那里了,祟北迟去几天没关系,事实上,急赶着去也没什么用,抓经济不是打架,不是来个大跃进放个卫星就行的。 上次的北祟开发区,主要是二仙策划的,现在要他自己从头弄,他其实一点头绪没有,他就不擅长策划。 再说了,即便急,也得先处理申雪这边的事。 申雪是个好女孩子,想到申雪,他不自禁的就想到了伍兰,他错过了伍兰,在她绝望的时候没能帮到她,就绝不会再错过申雪。 没有人可以伤害申雪。 谁也不能。 十二点半,约好的酒楼,张五金见到了申雪。 申雪穿着件桃红色的外衣,素白的打底衫,下面是水洗白的牛仔裤,最简单的穿着,却清丽依旧,不过张五金往她脸上一看,她明显瘦了,眼晴更大,下巴却尖了。 张五金已经想过申雪肯定遇到了什么事,这会儿一看她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 “五哥。”申雪叫了一声,强笑:“你哪天过来的。” “坐下,先喝杯茶吧。” 张五金不应她,给她倒了杯茶,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五哥。”申雪怯怯的笑。 张五金不应,还是看着她。 申雪眼眶红了,脑袋慢慢垂了下去,却还是不开口。 张五金恼了,起身就走。 “哥。” 申雪猛一下在后面抱住了他,脑袋埋在他背上,哭出声来:“哥。” 12 有家可回(下) 张五金心中一软,回身,搂着她腰。 申雪手勾着他脖子,泪眼蒙蒙的看着他,张五金给她擦脸:“哭得跟个小花猫一样。” “就要哭。”申雪轻扭腰肢:“哥又不宠我。” “行了,先坐下吧。” 张五金让她坐下,要了湿巾来擦了脸,然后把脸一沉:“说吧,否则我真不管你了。” “要你管的。”申雪嘟嘴,撒了一下娇,但眼泪却又慢慢涌上眼眶,终于抽抽咽咽的,说了原因。 张五金不但非常有钱,而且是官员的事,胡承根胡承芳兄妹虽然知道了,却没有说给申之花听,在申家人眼里,张五金就还只是一个来北京投奔表哥表姐的小木匠。 如果没有意外,申雪嫁给张五金,也不是不可以,木匠也是个技术工种嘛,当然,张五金得拿得出一笔让他们满意的彩礼才行。 可意外却出现了。 这事要从申之花的哥哥申之龙身上说起,申之龙在当志愿兵,有个提干的机会,但抢的人比较多。 申家绕着弯子,搭上了申之龙他们师师长的线。 这师长叫宫越山,四十多岁了,才离了婚,正找老婆呢,申之龙是个活泛人,眼珠子一转,主意打到申雪头上。 然后申之龙牵线,引着申雪跟宫越山见了一面,宫越山一见申雪,立刻就看上了眼,请申之龙说合,当然,申之龙提干的事,也包在他身上,只要他跟申雪的事能成。 “就是这样?” 申雪没说完,张五金已经明白了,因为事情明摆着啊,为了申之龙的前程,更何况宫越山还是个师长,相比于张五金这小木匠,那真是天与地的区别啊,申家自然是全家扑上来,申雪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 申雪觉得对不起张五金,而所谓的第一名,根本不是她跳出来的,是张五金运作出来的,现在她要逼着嫁给宫越山了,自然不好再领张五金的情,所以她就不跳了。 “是。”申雪眼泪掉下来:“哥,对不起。” 张五金眉毛一竖:“你已经答应了?” “还没有。”申雪摇头:“我还想等你来京一趟,可是,我没有法子拒绝的。” “为什么不能拒绝。” 申雪还没应,张五金松了口气:“你是觉得人情难却,可事实上,养大你的,是你爸爸的抚恤金,后来你又是自己打工养活自己,你不欠他们什么吧?” “不是这样的。”申雪摇头,珠泪一串串洒落下来:“姨娘给了我一个家,放学了,放假了,过年了,我有家可以回,有地方可以去,心里就有依靠,我真的,非常感激他们的。” 看着她泪眼中的感激,张五金心中酸楚。 这是一个知道感恩的女孩。 本来他想,如果申雪觉得欠了申家的,没问题,给申家一百万,甚至一千万,也就两清了,可听了申雪这话,他这种想法却再也出不得口。 有家可回。 对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这一点,是无可取代的。 当然,有些人不会把这个当回事,但申雪不是那样的女孩子。 那些可以回家的岁月,让她深深记在心底,深深感恩。 “哥,对不起。” 见张五金沉呤,申雪泪如雨落。 “师长,好大一个官。” 张五金冷笑,脑子急转。 他不擅长策划过于复杂的东西,但面对面的交锋,他脑子还是很灵光的,突然就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 “现在的情况是,申家要你嫁给那个师长,你为了申之龙的前途,无法拒绝,是不是?” 申雪点头,没应声。 “这样好了。” 张五金嘿嘿一笑:“灰姑娘无法拒绝王子,就让王子拒绝灰姑娘好了?” “哥?” 申雪没明白,睁大了泪眼看着他。 “一切交给我,你别管了。” 张五金摇摇手指。 申雪深深的看着他,然后重重的点头。 她信得过张五金。 “擦擦脸吧。”张五金把湿巾递给她:“还好你不化妆,要是化了妆这么哭,就成了猴子的红屁股了。” “才没有。”申雪有些害羞了,羞嗔,看着张五金拨电话,她大眼晴里,露出希翼的光芒。 在她的生命里,张五金曾多次创造奇迹,这次也会一样吗? 张五金拨通了古红军的电话,古红军一听到张五金的声音,顿时就骂了起来:“臭小子,你死哪里去了,是不是要老头子死了,你才肯上门是不是?” “行了。”张五金不接他这招:“凭你老这中气,阎王爷死了,老爷子你还活蹦乱跳的能打鬼子呢。” 一说打鬼子,古红军来劲了:“那不是吹,鬼子现在要还敢来,老头子我一个能打俩。” “一个打俩算什么,改明儿我给你送三五十个来,你慢慢的打。” “你想累死我啊,臭小子。”古红军骂,哈哈大笑:“废话少说,过来杀两盘,老头子手痒了。” 13 帮我吓个人(上) “中午就算了,晚上吧。”张五金话风一转:“老爷子,借你的虎威,帮我吓个人怎么样?” “帮你吓个人?”古红军一听乐了:“好久没玩这个游戏了,行啊,叫过来,看老头子吓出他的尿来。” 要是换了其他人提这个要求,古红军绝不会答应,但张五金例外。 因为上次中纪委的事,古红军摸过张五金的底,知道张五金背后有人,无论是简家还是苏家,都是能吓人也能吃人的真老虎,就是张五金自己,跟国安也牵牵扯扯的。 这样的人,不必求他帮忙吓人,之所以打着哈哈求到他头上,十有八九,带有恶作剧的味道,或者就是别有原因,而绝不仅仅只是借他的名头狐假虎威,所以他一口就答应了。 好玩啊,到看这小子玩什么鬼花样。 “那我先叫上人,晚上过来。” 张五金挂了电话,问申雪:“你能联系得上那个师长吧?” “可以的。”申雪点头:“他给了我电话,也经常打我手机,不过我没主动联系过他。” “敢。”张五金哼了一声。 申雪吐吐小舌头,一脸猩爱。 这时申雪的手机响了,正是宫越山,申雪看着张五金,张五金点头,道:“约他晚上吃饭,去申家接你。” 宫越山是想约申雪中午一起吃饭的,约在晚上,当然更乐意,喜滋滋答应了。 吃了饭,申雪说还要去打工,给张五金一瞪,便吃吃笑了,挽着了张五金胳膊:“那你带我去玩。” 张五金带着申雪玩了一个下午,想给申雪买东西,申雪却不要,这是个很自爱的女孩子,张五金也不勉强她。 五点半,申雪回去,平时也就是这时候下班的,张五金在外面等,顺便就拨通了古红军的电话,把宫越山和申雪的事说了。 古红军一听就怒了:“四十多岁的二婚头要娶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要家里人逼婚,国民党的师长吗?带他来,让老头子我见识见识。” 六点半左右,申雪打了张五金的电话,没多会,一辆车子停在了张五金面前,张五金看到了宫越山。 宫越山中等身材,方脸,不胖,只是微有些秃顶,看张五金的眼光有些阴郁,隐隐带着威胁的意思。 明摆着啊,他约申雪出来,申雪却在路边约了张五金,什么意思嘛,申雪不愿意可以说,不带这么打脸的。 张五金当然也明白宫越山的心理,申雪坐后座,他直接坐上了副驾驶室,对宫越山笑了一下,道:“宫师长是吧,带你去见个人,你想娶申雪,得这人同意才行。” 宫越山一听,张五金不是来劫胡的,只是去见个人,到是好想了一点,看一眼后座的申雪,露个笑脸:“好啊,辛苦了,贵姓啊。” 他还想盘盘张五金的底,可一听张五金说了地址,却又愣住了,转头看张五金,张五金冲他笑笑:“开车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 那样的地址,再加一个老人家,宫越山有些发晕了,犹豫了一下,启动了车子。 中途还想问,张五金只一句:“到地头自然知道。” 宫越山师长的架子,平时也是有点脾气的,但那地址有些吓人,摸不清张五金的底,只好憋着。 他在后座镜里看申雪,申雪也搞不清张五金要带她去见谁,她只是无条件信任张五金而已,就躲着宫越山的眼光,让宫越山更加迷惑。 进了古红军宅子,下车,宫越山终于憋不住了,扯住张五金:“张老弟,这到底是谁啊,你多少透点风吧,我也好称呼啊,免得失礼。” 沿途的岗哨,已经让他紧张了,在普通百姓眼里,师长已经很大了,但却还进不了古红军的门,事实上也是,他这一辈子,头一次进这样的大宅门。 “古老。” 张五金看得出宫越山的紧张,笑了一下:“古红军,知道吧。” 宫越山当然知道,身为军人,古红军这些个硕果仅存的老军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顿时就身子一挺:“古老,当然知道。” 满脸惊疑:“古老是申雪的——?” “干爷爷。” 这三个字把宫越山震晕了,他大致了解过,申雪是申之龙的表妹,小门小户家的女孩子,父亲是军人,死得早,却从来不知道,申雪居然有个什么干爷爷,而且是古红军。 他看申雪,申雪不敢看他,只紧紧跟在张五金后面。 宫越山知道古红军,申雪却不知道古红军是谁,不过她信任张五金,从宫越山的一脸震惊,她猜得出古红军不简单,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借别人的势来压宫越山,她心里多少有些歉疚。 13 帮我吓个人(下) 古红军早在等着,张五金进去,叫了声老爷子,申雪早得了嘱咐,跟在后面叫:“古爷爷。” 古红军一脸笑:“申雪啊,来了好,坐。” 眼光转到宫越山脸上,宫越山立正敬礼:“古老。” 古红军脸一沉,老眼中发出光来:“我听说,你想用申之龙提干的事,来跟申雪做交易,是不是?” 宫越山额头上的汗,刷一下就冒了出来。 婚姻自由,军人也一样,宫越山虽然是二婚,虽然年纪比申雪大得将近二十岁,但只要双方愿意,谁也管不着,要真是正常的恋爱,古红军也不可能来管,他虽老,不糊涂。 但用申之龙提干的事,来跟申雪做交易,古红军就怒了。 宫越山心虚的,也就在这里,看着古红军,嘴巴嗫嚅,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古红军是老军头,尤其在军队中,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可如果他理直气壮,也不必害怕,问题是,他理不直,气不壮,又怎么敢在古红军面前虚言搪塞? 这样的事,古红军只要随便一个电话,他就一切完蛋。 “说不清楚是吧,先到院子里去站着,半个小时,想清楚了再回答。” “是。”宫越山大声答应,立正,转身,跑步到了院子里,站得笔直。 他听说过古红军的事,知道古红军的性格,这件事他做错了,那么,认错的态度就要端正。 必须承认,他这个师长不是白当的,脑瓜子还是蛮灵活的。 古红军对他这个态度也还比较满意,哼了一声,这才回头招呼张五金两个。 张五金油腔滑调,申雪却是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 宫越山去过申家两次,每次去了,申家就如众星捧月一般,那份儿热情啊,申雪也才知道,一个师长,在普通百姓眼里,得是多大的官。 可宫越山这个大师长,在古红军这里,却连小兵都不如,驯得口不能张,眼不敢眨,让站着,就不敢坐着。 她虽然不认识古红军,可这阵势她看得出来啊。 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同时她也更佩服张五金:“五哥真了不起,胡承芳说,他家就是个小农民,他自己只是个小木匠,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就这么有本事?” 她没问过张五金的家世,但申之花问过,所以对张五金的家世还是知道的,知道张五金真的不是什么草根太子红三代,也正因为如此,就更显出他的神通广大。 他跟她一样的家世,他能做的,她却连做梦都不敢想,这才是真本事啊。 古红军对申雪很感兴趣,尤其知道她父亲是烈士,更着意勉励了她几句,随后把宫越山叫进来,指着申雪道:“这是烈士的遗孤,你也好意思?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有?” “认识到了。”宫越山面红耳赤。 “大点声,没吃饭啊。” “认识到了。” 宫越山直着脖子吼。 这下古红军才勉强满意,手一指:“认识到了就给老子滚蛋。” 宫越山立刻转身,双手放在腰间,跑步出了宅子,小兵的架势。 申雪看得目瞪口呆,张五金到是暗暗点头:“这人能当到师长,脑瓜子还是蛮聪明,古老还就吃他这一套。” 张五金下厨,做了几个家乡菜,其实古红军家里的厨师做的也是祟北那边的口味,但古红军就爱吃张五金做的。 古红军兴致似乎很高,开了瓶酒,一杯酒下肚,笑眯眯的看着张五金:“小子,今夜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啊?”张五金装糊涂。 古红军瞪眼:“敢跟我老头子赖帐的,可是不多了啊。” 申雪不知他们说什么,悄悄的看看古红军,又看着张五金,古红军注意到了她眼光,手一指:“丫头,这小子欺负你没有?” 张五金本来还想抻一会儿,一看这架势不对了,忙举手投降:“老爷子,咱们两个的帐,不带扯上别人的啊。” “那你去是不去吧。”古红军瞪着他。 “其实我抓经济并不擅长。”张五金叹气。 “那我不管。”古红军摇头:“祟北的经济什么时候起来了,你什么时候走,起不来,你就在那儿呆着吧,跟你说小子,当年老头子我可是在那儿打了十几年游击。” “跟你老不能比啊。”张五金叹气,伸出手:“你看我细皮嫩肉的。”说到后来自己笑了,举手道:“好吧,我去,你老都能把小日本耗走,我最多花两个八年,不信祟北的红旗就打不起来。” 14 跟我回去一趟(上) “两个八年老头子可等不起,最多三年。”古红军一拍桌子:“三年经济起飞,老头子我只要还睁着眼,爬也爬到祟北去给你戴大红花。” 说笑是说笑,但他们这种老革命的一腔热血,也确实让张五金感动,一昂头:“好,就三年。” 想着又补一句:“不过我要全权,官场里的事,乌七抹糟的,我懒得掺合,但也别给我扯后腿。” “你去当副县长,兼开发区主任。”古红军直接拍板:“我实话给你说吧,黄敏去祟北当县长了,戴思红也是个听话的,只会给人扬风鼓浪,不会扯你的后腿。” “黄姐去祟北当县长了?”张五金故作惊讶。 “老头子欠祟北人民的,不能死了到了地下,老游击队们问起我,家人民吃上肉了没有啊,我说还没呢,这老脸还要不要了?”古红军有些激动:“你小子算是个能人,却拿着架子不肯去,所以我只好让黄敏去了。” 敢情黄敏去祟北,还不完全是因为相思,也算是为古红军了一个心愿,张五金心中暗暗敬佩,道:“有黄姐在那边主持,那我就不担心了。” “一言为定。”古红军大喜,端起酒杯。 “一言为定。” 张五金端起杯,一干而尽。 他之所以让古红军帮他吓唬宫越山,根本目地,其实就是为了欠古红军一个情,然后借势去祟北,免得说黄敏去了,他就跟着去。 虽然古红军未必会这么想,但他自己心虚啊。 敲定了张五金去祟北的事,古红军兴致高昂,吃了饭,又还扯着张五金杀了两盘,一直到九点多,这才放张五金走。 张五金打个的,送申雪回来,到楼道口下车,申雪道:“哥,谢你了。” 张五金便笑:“拿什么谢?” 申雪搂着他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壮的心跳,只觉心中说不出的安宁,道:“我就只有我自己,哥,我全给你,好不好?你会宠我的是不是?我想,爸爸妈妈会高兴的。” 张五金搂着她,轻轻叹了口气,突然伸手,在申雪屁股上打了一板。 “呀。”申雪叫了一声,抬头看他,嘴巴就嘟了起来:“为什么打我呀,痛死了都。” “以后有什么事,首先要告诉我。”张五金虎着脸:“再象这次一样藏着掖着,我就把你的小屁股打烂。” “知道了拉,真凶。”申雪咭咭笑。 纯洁的女孩,笑起来象天使一样美丽,张五金手忍不住紧了紧,两个身子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申雪手伸上来,勾着了张五金的脖子,眼眸里是如梦一般的色彩:“哥,吻我。” “这次还是初吻吗?” “当然。”申雪轻笑,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你是惟二吻过我的男人,当然是的。” “惟二?”张五金瞪眼:“还有一个是谁?” 看他一脸老虎吃人的样子,申雪咯咯笑了起来:“当然是我爸爸拉,怎么,你有意见?” “你爸爸就算了。”张五金一脸二五八万的样子:“若是其他人,哼哼。” 申雪笑得身子娇软,脸颊也红馥馥的,张五金再忍不住,俯下唇,吻住了她的唇。 申雪的唇柔软,微带一点凉意,小舌头细细的,吮着张五金的舌,也细细的柔柔的,让人有一种特别心动的感觉。 一直到她身子似乎在微微颤抖了,张五金才松开唇。 申雪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眸中,仿佛汪着三月的桃花水。 张五金不敢再吻她,再吻下去,她真的要化掉了。 车影斑驳,两个就那么搂着说话儿,也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一辆公交车停下,申雪才惊呼一声:“啊呀,申之花要下班了。” “那你快回去,明天联系。” 张五金松开手。 “再见。” 申雪转身,却又飞快的回头,在张五金脸上吻了一下,这才跑进了楼道里。 张五金看着她身影如小鹿一样消失,脸上不自禁的就带着了笑意。 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孩。 14 跟我回去一趟(下) 回去说了要去祟北的事,秦梦寒无所谓,只是扭着身子撒娇,到是梅子的土包子像刹时冒了出来:“舅舅你当县长了,真的假的?” “一个副县长,好了不起吗?”张五金哼哼。 “当然。”梅子瞪圆了眼珠子:“那可是县长呢,我以前看见镇长都吓得要死,恨不得躲到床底下。” “那你现在看见县长了,怎么还不躲床底下去?”张五金要笑不笑。 “你是我舅舅,不算。”梅子不理他,眼珠子转了两转,突然跳起来尖叫:“我要给外婆打电话。” 张五金到给她吓一大跳:“你个死丫头,一惊一诈的。” 秦梦寒笑倒。 不过到了床上,秦梦寒就撒娇了:“讨厌,你天天呆山沟沟里,人家想你了怎么办?” “放心。”张五金忙安慰她:“我也就是去帮他们招商引资,把祟北开发区弄起来就行了,不会当真去做什么县长,天天坐班去管鸡毛蒜皮的事,反正跟以前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还差不多。”秦梦寒开心了:“那你要经常来北京的。” “当然。”张五金笑:“对了,经常有大款公子哥围着你转,让他们去祟北投资啊。” “嗯,不要。”秦梦寒扭着腰肢:“我才懒得跟他们赔笑脸呢。” 现在的秦梦寒,在他面前,打开了一切,情热如火,但在外面,却比以前更冷了,因为以前还想着要拉角色,还要讨好人,至少要维持着起码的人际关系,现在嘛,完全不求人,所以难得有笑脸给人看见,尤其是男人。 张五金一听乐了,男人都是自私的,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要笑给别人看。 翻身压住:“宝贝儿,来,给爷笑一个。” 清丽如梦的秦大美人,便笑得象一朵花。 一夜花香满溪! 第二天中午,申雪就给张五金打电话,说申之龙的提干表下来了。 这在预料之中,宫越山明显不是傻瓜,他娶不了申雪,就不给申之龙提干,那就更坐实了他是以提干来逼申之龙嫁妹的事,古红军要抽他,没人有二话。 现在不娶申雪了,还是给申之龙提干,他就有了借口,给申之龙提干,是申之龙确实优秀,至于跟他申雪之间,那就是一个可以原谅的误会。 古红军当然也就会原谅他。 “挺上道的啊。”张五金笑。 申雪也笑:“他还让我表哥带话回来,说他年纪大了,怕耽搁我的幸福,以后就不来找我了。” “呵呵。”张五金笑:“你姨娘他们挺遗撼的吧。” “是。”申雪声音有些低落了。 “怎么,你也觉得挺遗撼的?”张五金笑。 “哥最讨厌了。”换来的是申雪的一声娇嗔。 随后约了王奇,张五金当然也不说穿,只说申雪先前是心理压力,撑不住了,所以不想跳了。 对张五金这个解释,王奇明显不信,搂着他肩膀,笑得一脸猥亵:“行啊兄弟,你一来就撑住了,棒子给力啊。” 张五金知道他想歪了,也只能嘿嘿笑,边上的申雪脸红红的,看着张五金的眼眸里,却润润的,仿如细雨打湿了的柳叶儿。 一切照旧,申雪继续参赛,王奇在背后操作,内定的第一,谁也抢不走,简兰也给文工团打了招呼,申雪得奖后,立刻可以入伍,都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晚间,张五金送申雪回去,搂着她道:“我得去祟北上任了,不过颁奖的时候,我肯定过来。” 申雪箍着他腰,用的力很大,似乎想箍住张五金不让他走,又似乎想把自己挤进张五金怀里。 “哥,吻我。” 她勾着张五金脖子,微微的仰着脸。 月光斜照在她年轻的脸庞上,迷离如梦。 张五金吻她的唇。 申雪有些激动,她抓着张五金的手放到腰间:“哥,你摸我一下。” 她微微的喘息着,红唇给打湿了,随着喘息,带着激情的诱惑。 张五金犹豫了一下,手还是慢慢的从她衣服里伸进去。 才初秋的天气,又有些热,她就是一个长袖的雪纺衫,衣服下的肌体,即柔软,又带着青春的张力,触手处,滑如丝缎。 张五金回来,秦梦寒一脸烦恼的告诉他:“我妈跟马叔吵架了,要离婚呢,要我回去一趟。” 秦梦寒的妈妈姓吴,叫吴昕远,马叔也就是秦梦寒的后爸,叫马明秋,他们有一个女儿,叫马丹,还只十六岁,在读高中。 这些事情,张五金听秦梦寒零零碎碎说过,秦梦寒傲骄得很,有什么事,不喜欢跟人说,哪怕跟她妈都是一样,她现在的情形,基本就没跟她说过,问起来,最多就是在北京,挺好,就是这样。 不过在张五金面前例外,她在张五金面前,一切都是打开的,而且还很喜欢缠着张五金,细细碎碎的说心里话。 “我妈就是喜欢作。”秦梦寒很不耐烦:“其实马叔人挺好的,以前每次吵架,几乎都是我妈挑起的,这次肯定也一样,而且每次都拿离婚来威胁马叔,她也不看她多大年纪了。” 15 小姨(上) 张五金听了笑,搂着她腰:“你妈肯定是个美人。” “还美什么啊,都四十多了。”秦梦寒撇了撇嘴:“我觉得她是更年期综合症提前发作了。” 张五金哈哈笑,盯着秦梦寒看。 秦梦寒烦恼:“你看什么呀?怪模怪样的?” “我在看你四十岁后的的样子。” “呀。”秦梦寒顿时就不依了:“不许你想,不行。” 捂着张五金的眼晴,眼珠子一转,却又叫起来:“对了,五金,你在这边做张床嘛,我要跟雨姐一样,永远都不老的。” “这边不做。”张五金摇头。 “嗯。”秦梦寒撒娇不依。 她跪在张五金腿上,双腿欣长,腰肢如柳。 张五金搂着她腰,让她撒了一会儿娇,这才解释:“春床主要是调合阴阳的,两个人睡,阴阳平衡,这才有效果,你这边一个人睡,有时候还跟梅子睡,尤其不好。” 春床这个东西,无论少女还是少妇,都睡不得,当然,男人一个也睡不得,说起来,其实是有些邪气的。 “哦。”秦梦寒嘟嘴:“好讨厌,人家不要变老的。” “不会。”张五金摇头,她年轻不怕冷,开衫里面还是一个吊带式的小背心,锁骨细细的,是典型的美人骨。 张五金狗鼻子一样在她身上闻着,喜欢那种精致如瓷,冷浸寒香。 “过两年别拍戏了,回去吧,三十岁前睡春床是最好的,包你百岁之前,永如今日。” “那真的成老妖精了,天山童姥。”秦梦寒咯咯笑着,做了一个老妖怪的样子,笑得喘气,搂着张五金,扭着小腰:“五金,你陪我回去一趟,好不好?” 张五金立刻装出害怕的样子:“万一你妈看不上我怎么样?” 他那样子太夸张,秦梦寒给他逗得娇笑,道:“不会,我妈其实喜欢帅哥的。” “哦,那还差不多。”张五金摸自己的脸:“说到帅,哥哥我自认第二,没人敢领第一。” “呕。” 却是梅子回来了,后面带着谢言,刚好听到这一句,立马做出呕心的表情,秦梦寒顿时笑倒在张五金怀里。 要先去看丈母娘,祟北暂时就去不了,也无所谓,经济不是打仗,鼓起勇气打两个冲锋就行的,抓经济关健是弹药,也就是投资商,这个真的只能慢慢来。 跟申雪说了一声,这一次相见,申雪越来越娇了,到也听话,没有缠着他,只说她获奖,张五金一定要来,张五金答应了。 秦梦寒这边的戏,差不多收尾了,不过前景并不看好,八十集的仙侠剧,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一个亿,要想收回成本,并不容易,首先第一关,得要电视台购买才行,但前期推销的成绩并不好。 王奇还大大咧咧的,成天就一张嘴,梅子到是是愁坏了,她甚至出主意,让秦梦寒去公关陪酒。 这也是业内公认的潜规则,一般的百姓不知道,只以为演员导演做做节目出出镜或者闹几个诽闻,就可以把剧本炒起来。 其实远不是这样,首先电视台买,其次要播,片子多啊,去年一年的剧集是三万集,而实际播出的,不过八千集而已,三分之一都不到。 那么,买你的还是买别人的,播你的还是播别人的,甚至在什么档播出,这里面都大有讲究,操纵在一些实权人物手里,这里面,就有无数的潜规则,而美女公关,永远是潜规则中不可缺少的一道风景。 但张五金一听可就怒了,直接甩出一句话:“用钱砸,我再给你一个亿的公关费,实在钱也砸不开的,直接免费。” 这才是牛人啊,即便是王奇王三公子听到这话,也哑口无言,把双手大拇指全翘起来。 都不赚钱了,甚至舍得两个亿去亏了,谁还有话说? 剧组中的女演员听到这个传说,个个春情荡漾,可惜,秦梦寒实在太美,梅子又太凶,最主要的是,张五金几乎从不去剧组,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啊。 张五金只要愿意,可以排着队一个个睡过去,两个亿捧个人,别说秦梦寒那样的大美人,即便是猪八戒也能春光灿烂啊,只是张开腿给插一下,多划得来啊。 何况张五金还是帅哥来着,年少多金,豪气干云,想想就小腹发热腿发软啊。 张五金不知道无数女演员为他发花痴,扔下这句话,扯了秦梦寒回老家,梅子留下,谢言当然也没必要带,这里是中国,秦梦寒以前一个人跑来跑去的,也没见谁能把她怎么样,更何况她还跟张五金在一起呢。 秦梦寒家在白水,一个地级市,没飞机可坐,还好有火车,蛋痛的是,不是高铁,现在出门要是没有高铁坐,全身都不舒服啊。 夜里的火车,张五金买了两张软卧,也还算舒服吧,尤其是秦梦寒不肯一个人睡,要挤在他怀里睡,搂着这样的大美人,再听着久违的铁路独有的铿锵声,张五金居然睡得很香。 15 小姨(下) 第二天下午到的,秦梦寒先打了个电话,然后便喜滋滋的对张五金道:“我小姨来接我们呢。” 秦梦寒小姨叫吴晓荷,见面到是让张五金眼光亮了一下。 他原以为,即然都是秦梦寒小姨了,该是近四十甚至四十多的女人了吧,结果见了面才知道,吴晓荷是晚生女,刚刚三十出头,不但年轻,而且颇为漂亮,和秦梦寒有六七分相象,却又多了一份历练世情的精明世故。 张五金只看了一眼,就在心中暗叫:“秦梦寒这小姨不简单,是朵带剌的玫瑰。” “小姨。” 见了面,秦梦寒冲过去就抱住了吴晓荷,张五金看了暗觉有趣,秦梦寒性子冷,难得有放开的时候,据她自己说,跟她妈都不怎么亲近,但跟吴晓荷到是亲得很。 两个人亲热了一阵,秦梦寒又介绍了张五金,吴晓荷笑微微的跟张五金打了招呼,眼光却结结实实的在张五金脸上溜了几圈,很有点扫描雷达的味道。 这也正常,张五金微微笑着,很坦然的接受吴晓荷的扫视。 吴晓荷让张五金眼光一亮,其实张五金也让吴晓荷有点儿另眼相看的感觉。 张五金长得帅,身材虽然不魁梧,但匀称健美,给人一种很英挺的感觉。 但吴晓荷真正留意的,是张五金的眼神,那两个眸子特别黑,竟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意韵。 吴晓荷在白水市电视台工作,以前是记者,这两年转行做广告,是广告部的副主任,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却觉得没有一个人跟张五金类似,特别是张五金的年龄摆在那里。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这样沉稳如山深沉若海的眼神,她真是从来没有看见过。 “他能追到梦寒,看来不仅仅只是长得帅而已。” 这是张五金留给吴晓荷的第一个印象。 吴晓荷开的是一辆红色的马六,这种车,女士开的比较多,也还不错,上了车,秦梦寒坐前面,张五金坐后座,开出火车站,吴晓荷在后视镜里看了张五金一眼,道:“小张是做什么工作的?” “公务员。”张五金答。 “公务员不错嘛。”吴晓荷继续问:“在京里上班?” “本来是。”这回秦梦寒替张五金答了:“本来在驻京办的,这会儿却调去祟北了。” “祟北?”吴晓荷明显不知道祟北在哪里。 “在春城那边,一个穷山沟沟里。”秦梦寒回头冲张五金皱了皱鼻子:“他准备去山沟沟里打游击了。” 她这样子非常可爱,象邻家的小女孩,很明显,回到家,看到小姨,她很开心,活泼多了,恰如寒冰散去,春光灿烂。 张五金笑:“我准备去当游击队长,招兵卖马,重新抗日,到时欢迎女侠们加盟啊。” 秦梦寒听了咭咭笑,冲他皱鼻子:“才不跟你去钻山沟沟。” 吴晓荷一直在观察着张五金两个,看了秦梦寒娇俏的样子,心中暗暗讶异:“梦寒性子冷傲,在他面前却仿佛变了一个人,这人有点意思。” 秦梦寒家在河西,要过河,下桥没多久,前面堵住了,围着一大堆人,锣鼓喧天的,还打着旗子。 秦梦寒好奇,道:“小姨,这是做什么呀?” “跳神呢。”吴晓荷瞟了一眼:“请财手娘娘,给钱的,娘娘保佑他发财。” “财手娘娘?”秦梦寒听了奇怪:“财神不是赵公明吗?难道是赵公明他老婆,那我要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她平时冷冷的,好象对什么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但回家来,却突然变成小姑娘了。 张五金看着暗暗好笑,想:“还说跟她娘不亲,其实回来了,还是开心的。” 吴晓荷却兴致不高,道:“这里不好停车,开前面点就可以看见了。” 车流缓慢前进,拐过弯,看到一个高台子,台子上坐着一个女孩子,大约十**岁年纪,下身穿一条黄绸裤,上身却只系着一个黄绸的肚兜,露出雪白的肩臂,胸脯也有一部份露在外面,白生生的耀眼。 16 红酥手(上) 这女孩子的右肩上,有一个红色的手印,手印不大,象是七八岁小女孩的手,但指掌清晰,而且血红一片,即便张五金他们隔着四五十米的距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女孩子端坐台上不动,双手合什,嘴唇微动,好象是在念经。 台子下面,四方各站四个年轻女孩子,同样的打扮,不过是红绸裤,红色肚兜,手里捧着大红的箱子。 女孩子都是两人一组,捧盒子的收钱,边上女孩子背一个香袋,给了钱的,就给发一串手珠。 再外围,则是十几个年轻汉子维持秩序,做太平天国士兵的打扮,虽然有些不伦不类,看上去到也威风。 “这就跟唱戏一样啊,啊呀,那女孩子肩膀上的手印是怎么回事啊,看上去好吓人。”秦梦寒叫。 吴晓荷道:“那就是财手娘娘的发财手,说是财手娘娘在人间的替身,见了手印,送了钱,得了手串,就能保佑你发财。” 秦梦寒撇了撇嘴:“看上去怪怪的,象个血手印一样。” 吴晓荷转眼看后面的张五金:“小张,你见过这个没有?” “没有。”张五金摇摇头,心中却冷哼一声:“红酥手又钻出来了,还财手娘娘,哪个取的名字,土得死。” 南宋诗人陆游有一阙词,名叫钗头凤,写是的他跟他表妹曲折的爱情故事,开头一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陆游说他表妹的手很漂亮,红酥手这个词由此也就传了下来,一般用来形容女孩子的手。 奇门中,有一个诡异的门派,也叫红酥手,却一点也不美丽。 得罪红酥手的人,身上会出现一个诡异的红色手印,洗不脱,擦不掉,也消不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内,血手印由红转黑,人就会死掉,无药可救。 这手印就叫红酥手,很浪漫的名字,但江湖中却是闻名色变,暗地里叫它鬼手,又说这是鬼摸。 民国的时候,红酥手非常活跃,苏北一带,一面三角旗,上面一个红手印,所到之处,无人敢撄其锋。 解放后,**不信一切牛鬼神蛇,坚决镇压,红酥手也跟那些什么一贯道红枪会之类的玩意儿一样,烟消云散了,不想这会儿居然又冒了出来,而且改称什么财手娘娘出来骗钱。 张五金知道一点红酥手的来历,不过当然不会跟吴晓荷说这个,到是给尚锐发了个短信,尚锐立刻回复他,请他调查,需要的时候,国安全力支持。 张五金看了苦笑,他还得回祟北去当县长呢,哪有时间呆在这里查什么红酥手,他发短信的意思是,希望尚锐他们注意一下,结果尚锐习惯性依赖,反手就吊在了他身上,还真是无可奈何了。 不过也不好推,就顺口跟吴晓荷打听红酥手的事。 吴晓荷干记者的,又是本地人,知道的多,告诉张五金,这个财手娘娘出来也没几年,先是下面的县市,后来大城市里也有人信了,发展到现在,已经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敛财而没人管。 不过财手娘娘有一个规矩,收钱只收一百块,所以也没有什么人闹到散尽家财闹出家庭矛盾社会事件什么的,而之所以没人管,是因为信的人多,大家都有一个心理惯性,发财嘛,哪怕讨个吉利也好,无非就是一百块。 财手娘娘利用了这个心理,所以发展的势头非常猛,收了不少弟子,白水周围,好些县市都有财手娘娘的弟子在搭台敛财,信的人也多。 只是骗点钱,不闹什么社会事件,到还好,国安最怕的,就是神耳门那种,有政治野心的,只骗点儿钱,到还好说,尤其每人只骗一百块,无伤大雅。 “这什么财手娘娘,蛮狡猾的嘛。”张五金暗暗点头:“要真只是骗点儿钱,到是懒得管她。” 奇门中人,往往惺惺相惜,说白了就是江湖同道,谁也不去塌谁的场子,共产常执政,横扫一切牛鬼神蛇,江湖奇门绝大部份都消亡了,留下来真有传承的,不多,就有点物伤其类的意思。 象箩祖的死,张五金当时就非常惋惜,而象鬼吹灯,月老红线,张五金直接就放手了,不愿伤了他们。 这个红酥手也一样,张五金只看一眼就知道,那女孩子肩头的手印,不是什么画出来的,是真正的红酥手,这样的武学末世,有这功夫的,很难得了,只要红酥手做得不太过份,他不会出手。 武功中的朱砂掌,红沙手,黑沙手,五毒手,都能打出掌印来,但没有这种效果,至少没有这种飘逸的美丽。 朱砂掌一类,打出的掌印,说白了就是皮下充血,会肿,但红酥手不会,皮肤不肿,掌印却又清晰无比,就好象钞票上的水印一样,这是怎么做到的,张五金都 16 红酥手(下) 过了红酥手搭的台子,车速终于快了起来,没多久也就到了。 秦梦寒家世其实不错,后爸马明秋是个还算成功的商人,有一家厂子,妈妈则是公务员,家里住的是别墅,不大,但前后都有院子,也就是白水这样的地级市了,春城想要这种前后带院子的别墅,那花的钱就海了去了,所以大城市里,一般没有这种自带院子的别墅。 秦梦寒回来前先打了电话,吴昕远在家。 张五金没有猜错,吴昕远确实是个美人,四十多的人了,最多看得三十五六,个子高挑,跟秦梦寒差不多一般高,虽然生过两个小孩,却仍然显得很苗条,打扮也很时尚,很有品味。 张五金发现,一些小城市里的女人,往往比大城市里的更精致,吴昕远就是那种典型的精致女人。 这让他想到了他的第一个女人,马丽丽,可以说,无论气质还是作派,吴昕远跟马丽丽都非常像。 这一年多,张五金已经极少想到马丽丽了,但看到吴昕远,马丽丽的样子却清晰的出现在他眼前。 第一次见面,吴昕远对张五金还是很热情的,招呼他进去,泡了茶,又简单的问了工作的情形,总之吧,就是丈母娘见准女婿的场面。 吴晓荷帮着招呼,她似乎对张五金越来越感兴趣了,因为她冷眼观察发现,张五金过于沉稳了,也不是冷淡,是那种山一样的稳重。 一般的年轻人,在这种场合,总是有些举止失措的,或腼腆,或羞涩,或慌乱,或浮燥。 但所有这些表情,在张五金脸上完全没有,他总是带着笑,有点儿热情,但绝没有慌乱的表现。 “他笑起来很好看。” “牙齿很白。” 这是秦梦寒扯了张五金上楼后,吴晓荷两姐妹交流中对张五金的看法。 女人观察的角度,果然别具一格。 秦梦寒扯张五金上楼,看她的相册,少女时代的秦梦寒,已有着妖精的潜力,但真正让张五金大笑的,是秦梦寒婴儿时期的照片,到让秦梦寒害羞起来,把他扑倒在床上,不让他看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搂着说话,张五金有些担心的道:“不知你妈妈对我印象怎么样?” “不可能差的。”秦梦寒笑:“说了我妈喜欢帅哥。” “嗯。”张五金摸摸脸:“这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 秦梦寒便笑得花枝乱颤。 吃晚饭的时候,马明秋回来了。 马明秋四十五六岁年纪,高瘦,戴副眼镜,笑起来比较温和,不象个商人,到象个中学老师,张五金记得,他中学时的校长,差不多就是马明秋这个样子。 马丹读高中,寄宿,所以晚饭就是四个人,马明秋不喝酒,在中国,混商场居然不喝酒,还真是少见,反到是吴昕远吴晓荷姐妹俩的酒量都不错。 吴晓荷对张五金很感兴趣,敬了他好几杯,问得也详细,张五金也不瞒,家在农,自己是老五,现在是阳州驻京办主任,马上要去祟北上任。 听说他要到祟北当副县长,吴晓荷两姐妹明显都惊了一下,似乎都有些不相信。 吴昕远看了一眼秦梦寒,秦梦寒却不解释。 张五金发现,秦梦寒虽然长得跟吴昕远很象,但母女俩性格完全不同,吴昕远是那种典型的外向型的性格,说话作事,明快泼辣,吴晓荷跟她也有些象。 而秦梦寒则是完全的内敛型,形之于外的,就是一种极致的冷傲,她的事,除了张五金,对任何人都不屑于解释,也不喜欢多说,爱信你就信了,不信你就拉倒。 哪怕对她妈都是这样。 换了其她女孩子,找了张五金这样的男朋友,那么有钱,那么有势,那么厉害,那还不兜底儿倒出来,吹到天上去啊。 秦梦寒不,跟吴昕远也只说大致的情形,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家在哪里,基本就是这样了,其它的一慨不开口,这不是有意隐瞒,就是一个傲性——这是我看上的,是好是坏,都是我的,用不着别人理解,哪怕你是我妈。 17 美丽的误会(上) 当然,她这个傲性,其实说起来,跟吴昕远离婚也有一定的关系,爸妈各有家庭,各有子女,秦梦寒两边都能靠上,却两边都沾不稳,从小生成了这种疏离感,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秦梦寒自己就说过,她跟她妈都不亲,也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其实对张五金也是一样,秦梦寒只在乎张五金的看法,至于张五金其她的女人,她根本不管不问不闻不看,接受了秋雨谢红萤,她就当亲人,至于其她的,不屑一顾。 后来吴昕远还偷偷问过秦梦寒,张五金这个年纪当副县长,太不可思议了啊,结果秦梦寒就一句:“他说是就是了,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这话,是对张五金的绝对信任,我找的男人,就有这本事。 可听在吴昕远吴晓荷姐妹耳朵里,却坏菜了,两姐妹本来对张五金的印象还不错,长得好,口才也过关,又是公务员,还可以了。 但这会儿一听,不对啊,别是个骗子吧。 尤其是吴晓荷,她一直觉得张五金沉稳得有些过份了,这时就有些恍然:“我说一般年轻人没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呢,原来是个骗子。” 误会就这么造成了。 晚间,吴昕远给张五金安排了客房,不过半夜秦梦寒溜过来了。 张五金把玉光致致的大美人抱在怀里,先亲了一下,笑道:“你妈他们挺好的吗?没闹离婚啊。” “我妈就是作呗。”秦梦寒耸了耸鼻子:“她经常这样的,好好的,闹腾了,闹半天,自己又好了,以前马叔没经验,她闹腾,马叔就慌手慌脚的,后来有经验了,随她闹,不吱声,该干嘛干嘛,然后她自己没意思,又好了。” “哈。”张五金听了好笑,揪秦梦寒小鼻子:“你是不是这样?” “才不。”秦梦寒在他怀里咭咭笑,如玉一般的雪臂勾着他脖子:“我只跟你闹腾,只要你陪我,爱我,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自己走得远远的,绝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敢。”张五金在她屁股蛋子上,啪的就打了一巴掌,顿时就把个大美人打成了一团软面泥儿,粘在他身上,扯都扯不开了。 张五金两个在嬉戏的时候,吴昕远吴晓荷姐妹俩却忧心忡忡的在说着悄悄话,两姐妹最终得出结论,张五金是个骗子。 张五金说他要去祟北当副县长,这就是最大的漏洞。 吴晓荷两姐妹都是体制内人,一个不到二十四岁的人当副县长,搜遍全国上下,所有县市,从来没有听说过。 即便张五金是太子党,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张五金家里只是个农民。 他凭什么? 凭一张嘴吗? 没错,他凭的就是一张嘴,吴晓荷两姐妹已彻底的看穿了张五金。 “不过那死丫头特别倔,特别是我说话,从来不肯听的。” 吴昕远气呼呼,又有些烦恼。 吴晓荷当然也知道秦梦寒的性子,她干记者的,主意多,眼珠子一转,道:“我有个主意,直接揭穿那个张骗子,她肯定反感,但可以先找一个男的,让她生出好感,有了对比,有了选择,再揭穿张骗子,她就容易接受了,我们台新闻部一个编导,人长得不错,家世也好,爸爸是市委宣部部长。” “这不错啊。”吴昕远一听,眼光亮了。 两姐妹商商量量,定下了计策。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餐,吴晓荷对秦梦寒道:“我有个节目,你跟我去帮点忙。” 又对张五金笑:“小张,上午你先休息,下午我来给你导游,江边上还是有几处古迹可以看的。” 无论是张五金还是秦梦寒,都没多想,秦梦寒跟了吴晓荷去,吴昕远说是去上班,其实拐个弯也跟去了。 马明秋到是给张五金出了个主意:“你喜欢看书不,这段时间搞国庆书展,蛮热闹的。” 张五金一听:“行啊,我去买两本书。” 就坐马明秋的车,到了书市,自己一个人逛了起来。 吴晓荷扯了秦梦寒到电视台,装模作样的调了两个节目,问秦梦寒的意见,随后来了个年轻人,这人二十五六岁年纪,高瘦,戴副细框眼镜,皮肤白净,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给人一种很斯文的感觉。 “这是小陈,陈远哲,我们台最有才气的编导。” 吴晓荷给秦梦寒介绍,又介绍了秦梦寒。 秦梦寒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对陈远哲伸出来的手却视而不见。 她从来不跟男人握手,哪怕是在认识张五金之前,嘿嘿,她就是这么傲。 陈远哲到也并不介意,秦梦寒看他,微抬眼皮,他看到秦梦寒,眼珠子却差点从眼框里跳了出来。 太美了,特别是那份气质,无可形容,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冰雕,冰清玉洁,完美无暇。 陈远哲自负也见过不少美女了,但直到这一刻,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女,什么是穿透灵魂的美。 跟无数年轻人一样,只看了一眼,陈远哲就爱上了秦梦寒。 17 美丽的误会(下) 这在吴晓荷意料之中,借着谈节目,尽量让秦梦寒跟陈远哲交流。 可惜,无论陈远哲多么热情,秦梦寒都爱理不理的,到后来有些不耐烦了,索性到外面给张五金打起了电话。 “这臭丫头,还真是修成仙儿了呢。” 吴晓荷暗暗呲牙,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两年没见的侄女,傲得确实有气势。 秦梦寒以前冷傲,其实只是崩着一张面皮,后面什么也没有,别人给她面子,她也就能傲着,不给她面子,她也只能受着。 但现在不同了,现在她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男人,这就让她有了巨大的底气,她的冷与傲,就带着了庞大的气势,就如高山顶上的女神,俯视众生,男人在她面前,不由自主的就要生出一种仰视的感觉。 所以吴晓荷才觉得,秦梦寒傲得有气势,她只以为这是秦梦寒在京城里混了两年,见了世面的原因,却不知,秦梦寒的底气,来自某一只小木匠。 那个几近无所不能的男人,让她漠视一切。 吴晓荷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刚好吴昕远打电话来问情况,她索性就约了吴昕远,带上陈远哲,一起找个茶馆喝茶。 陈远哲自己有车,秦梦寒跟吴晓荷一辆车,车上,吴晓荷就故意扯到陈远哲头上,顺便就介绍了陈远哲的家世,老爸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甚至有可能更进一步。 陈远哲自己也前途远大,二十六岁的副科,过两年提正科,很有可能在三十左右成为处级干部,人长得又好,电视台里好多美女妹子围着他转呢。 吴晓荷啪拉啪拉的,秦梦寒虽然冷,却不傻,当然明白吴晓荷是什么意思,皱眉:“小姨,你搞什么啊,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啊。” 吴晓荷不说张五金是骗子的事,只是笑:“多认识个人嘛,又有什么关系,就跟买房子一样,多看几套,没有害处嘛。” 又说:“呆会你妈也来,让她也给你出出主意。” 到茶楼,吴昕远果然就来了,一眼就看上了陈远哲,非常热情,陈远哲在知道吴昕远是秦梦寒的妈妈后,也打起百倍精神奉承——先走丈母娘路线,也是一个决窍哦。 秦梦寒坐在那儿喝茶,眼见她妈妈跟陈远哲越说越来劲,她妈妈甚至已经约陈远哲晚上到家里吃饭了,这样的戏,她哪里有看不明白的,心下又是好笑,又是生气。 要是换成其他人,她转身就走了,不过这到底是自己的妈,自己又刚回来,然后还加上小姨,到是不好做得太绝,但她也是个有主意的,一杯茶喝完,想了个主意,出声道:“小姨,我想到古玩街逛逛,给我爸买件礼物。” 她亲生爸爸秦枫也在白水市,不过在河东,回来了,当然也要去看看,上门买点礼物,理所当然。 “好。”吴晓荷一口答应,顺嘴又扯上陈远哲:“小陈,你家世好,见得多,也帮着去参考一下。” 她要是不叫陈远哲,秦梦寒说不定就不玩了,叫上嘛,嘿嘿。 秦梦寒心中偷笑,甚至还冲陈远哲微露了一点笑意,说了一句:“那就要拜托你了。” 小半个上午,这还是秦梦寒第一次表露善意,陈远哲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了二两。 到是吴昕远很不舒服了:“死丫头片子,一整天爱理不理的,一说给她爸买礼物,热脸就贴上来了。” 不说她吃干醋,一行人杀到古玩街,白水因为有一条江,经济发达,人文底蕴也厚,所以这边的古玩店也多。 陈远哲得了秦梦寒一笑之鼓励,跟受到太君赏识的二鬼子翻译一样,一马当先,把秦梦寒几个直接引到了最大的一家古玩店。 秦梦寒有心而来,眼皮子左右一扫,看到了一件古董,一个蓝底白花的细颈梅瓶。 秦梦寒完全不识货,她只看到了标价:98万。 18 要赔(上) 在白水这样的地级市,这个价可以了,再贵的,也不是没有,不过不会摆在外面。 秦梦寒手指了指,陈远哲立刻就叫服务员:“拿那件梅瓶下来看看。” 还真有点鬼子翻译的架势了。 其实服务员听得懂,不用翻译,也没有犹豫,这一行,一男三女,一看就是有钱人,尤其是秦梦寒,那种冰雪晶莹的美,就是女服务员也看得发呆,这样的美女,当然不可能缺钱。 服务员取下梅瓶,双手捧着拿给秦梦寒,她小心翼翼,秦梦寒却是漫不经心,十指纤纤,托着上下转动着看。 服务员很想提醒秦梦寒小心一点,又怕得罪了顾客,正在犹豫之际,她预想中的悲剧发生了,秦梦寒手一滑,梅瓶脱手。 若是换成服务小姐,即便脱手,这时候赶紧接一下,说不定也能接住。 秦梦寒怎么表现的? 她却是尖叫一声,然后双手扬起,身子还往后一跳。 这是典型的美人跳,叫声娇嫩,姿势优美,真的很美啊。 随着她的尖叫声,是怦的一下脆响。 价值百万的梅瓶,四分五裂。 刹那间,店中死一般安静,随后无数的惊呼声响起。 “不怪我。”女服务员首先叫了起来,几乎要哭了:“我走开了的。” 随着话声,更跳开两步,转头看向一边的老板,又转头看秦梦寒。 白水只是个地级市,她工资才一千五,百万的梅瓶,对她来说,是真正的天文数字。 还好,秦梦寒一句话让她安下心来。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拿好。” 秦梦寒冲女服务员笑了一下,随后又看了看自己脚下,似乎砸掉的不是价值百万的梅瓶,而是一坨黄泥巴,她要担心的不是赔偿,而是泥巴脏了衣服。 见自己身上即没有伤,也没有什么脏东西,她才抬起头来,就那么站在那里,如冰雪一般的眸子,带着一种惯常的清冷,看向吴晓荷陈远哲等人。 她脸上半点惊慌的神情也没有。 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梅瓶落地的时候,店老板也惊了一下,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但一眼看清了秦梦寒脸上的神情,他却站着不动了。 他是一个经历风雨的男人,眼光不仅仅只是看古董厉害,看人同样在水准以上。 秦梦寒的清丽让人惊叹,但那是天生的,只要爹妈碰得好,坐等着脸蛋成形就行了。 可她这份如冰似雪的气质,却是生不出来的,那是后天心性的养成,需要有无数的条件去配合。 而现在,打碎百万梅瓶的淡定,便托出了这份气质的底蕴。 必有所恃! 所以店老板不动了,只要饶有兴味的看着。 到要看看,这个平生难得一见的美女,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到是吴昕远在回过神来惊怒出声:“你个死丫头,这么大了还毛手毛脚的。” 吴晓荷同样有些着慌。 陈远哲则完全傻掉了,秀气的眼镜后面,那对眼珠子瞪得几乎有灯泡那么大。 “要赔——赔。” 说到这个赔字,服务员还有些结巴,一百万啊,不是一百块。 “我会赔的。” 秦梦寒再次安慰了她。 不过秦梦寒并没有去掏手袋,而是转眼看向吴昕远:“妈,我没这么多钱。” 她有钱,张五金说再拿一个亿公关,不是嘴炮,当晚就拨了一个亿进秦梦寒卡上,公关费当然不要一个亿,但给自己心爱的女人钱花,用不着斤斤计较。 但秦梦寒当然不会自己掏钱,自己掏钱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你——你个死丫头。”吴昕远咬牙骂。 白水只是个地级市,吴昕远工作近二十年,工资也就是三千多一月,有时候还不能按时发。 吴晓荷也差不多,做记者有点灰色收入,拉广告也有点提成,但都不多,平均下来,一年有十万收入,就算是风调雨顺了,可她是美女,脸上涂涂身上抹抹,十万块甚至还不太够,也没什么存款。 至于马明秋,说是较为成功的商人,也算是千万富翁吧,可一年的纯利,也很难有一百万。 存款当然有一点,但要掏出来,也肉痛啊。 18 要赔(下) “你说——现在怎么办?” 吴昕远真的有些想打人的冲动,要是秦梦寒小一点,她十九一顿巴掌就上去了。 “老板,那个。” 她看一眼店老板,却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 让她微有些讶异的是,店老板还是站在那里不动,说是气疯了或者吓傻了吧,也没有,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不过这笑眼更多是的停留在秦梦寒脸上。 在店老板看来,吴昕远几个的反应很正常,但秦梦寒的反应却很不正常,他就等着秦梦寒的后手,不必着急,反正又跑不了。 而秦梦寒的后手似乎出来了。 秦梦寒转脸看向一边的陈远哲:“那个——陈——你刚才说认识的老板不少,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得,她甚至连陈远哲的名字都没记住。 不过陈远哲刚刚一通吹,认识这个认识那个,她到是听进了一点点。 “啊。” 听到她这话,陈远哲从呆愣中清醒过 帮她想办法? 开什么玩笑?这是一百万呢,可不是一百块。 不过看到秦梦寒那美得没有半分烟火气的脸庞,陈远哲却生不出拒绝之心,愣了一下,道:“啊,那个,我想想办法。”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吴昕远到是骂了起来。 吴晓荷则在边上眨巴眨巴眼晴,她也发觉了不对。 这可是一百万呢,怎么能随便叫人帮着想办法。 这即不合人情,也不合秦梦寒的性子。 她先前可是傲到了天上,这会儿突然就求人了,明显不对嘛,而且秦梦寒的样子,也没有半点低声下气的神情。 “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可想想又不对,这是一百万,拿一百万来搞鬼,这得是个什么鬼啊。 “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陈远哲到没想那么多,这也正常,对上秦梦寒的眸子,任何男人脑子都会有些短路。 他掏出手机,走到店外打电话。 在店子里,对着秦梦寒眼眸,他脑子不转,到店外,风一吹,到是清醒了几分。 事实上他不是什么菜鸟,长得好工作好家世好,从高中起就开始玩女人,虽然不过二十五六,玩过的女人,十个指头都已经数不过来了,也算是江湖老鸟,可不是什么傻瓜。 不过还是有些拿不准,想了想,一个电话拨给了自己的死党,没说是自己的事,只举了个例子。 “一男一女相亲,女孩子说要买礼物,到一家古玩店,失手打碎了一件价值百万的古董,然后让男孩子帮着想办法,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仙人跳呗。”死党很有佛祖的慧眼,直指心性:“什么一百万,说不定就是一百块,蒙傻鸟呗。” 说完补一句:“哥们,你不会就是那只傻鸟吧?” “你才是那只傻鸟呢。”陈远哲回骂一句,果断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眼店中,呸了一口:“傻逼,想蒙哥哥我,自己玩吧。” 上了自己的车,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吴晓荷注意着外面,眼见陈远哲车子开了出去,要说去拿钱,也要先打声招呼啊,而且陈远哲也不可能那么多钱,一百万呢。 难道是开溜? 她还是不死心,拨陈远哲的手机,响了二声,随后是忙音,再拨,关机了。 “怎么样?” 吴昕远走过来。 “跑了。”吴晓荷苦笑:“吓跑了。” “这个死丫头。”吴昕远没指责陈远哲,却骂起了秦梦寒。 也是啊,一百万呢,不跑的才是傻子,有什么理由指责人家啊。 而让她更气的是,秦梦寒不但一点不担心,居然还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 吴昕远真恼了,道:“你打算在这里坐一天啊?” “脚好酥。”秦梦寒居然给她一个笑脸:“那姓陈的溜了?” “你以为人家是傻子啊。”吴昕远气哼哼。 秦梦寒咯咯笑了起来,看一眼吴晓荷,道:“先前可是吹得天上地下独他一个了。” 吴晓荷总觉得她神情有些怪,却又不知道怪在哪里,嗔道:“亏你还笑得出来。” 她还发现一个怪的,店老板一直站在那里不动,脸上还笑眯眯的,看大戏一样。 “这店老板不是发花痴了吧。”她心中暗想。 吴昕远恼是恼,骂是骂,但秦梦寒是女儿她是妈,亲生的呢,还是掏出手机,想自己打,却又递给秦梦寒:“你给你马叔打电话,叫声爸。” 秦梦寒不接手机,却咯咯咯的笑:“把马叔当傻子啊。” “死丫头你。”吴昕远作势扬手。 秦梦寒更笑得花枝乱颤,道:“我有手机,还是我自己叫个傻子来付帐吧。” 拨了张五金电话。 “五金,我把人家古董打了,怎么办嘛——在古玩街这边,你问就知道。” 语气娇得能滴出水来。 店老板一直不动,听到秦梦寒这娇滴滴的话,暗暗点头:“正主儿要出来了,嘿嘿,到要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19 百万一娇(上) 吴昕远则有些好奇:“你给小张打电话?” “是啊。”秦梦寒笑:“我认识的傻子可不多。” “他有这么多钱?” “不知道啊。”秦梦寒嘟嘴:“没钱就要他去凑,反正我不管。” 这个答复,让吴昕远目瞪口呆:“你气死我了你。” 吴晓荷却不吱声。 没多久,张五金打的过来了。 “一只梅瓶,我没拿稳,就打地下了。” 秦梦寒指着地下的碎片,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可吴晓荷却在她眼底看到了另外的东西。 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吴晓荷也有过类似的行为,故意把东西搞坏,把事情搞砸,一地鸡毛,然后叫了心爱的人过 这不稀奇,爱娇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有过类似的行为。 可问题是,这是一百万,不是一客冰淇淋,也不是一杯爆米花,洒了让他重新去买。 一百万啊,用来撒娇? 吴晓荷心中疑惑,仔细的看了两眼,她确定自己没看错,秦梦寒就是在撒娇,就是在等着张五金哄她,宠她。 那张五金是个什么反应呢? 吴晓荷看向张五金。 张五金只瞟了一眼地下的瓷片,再没看第二眼,也没问多少钱,却先问秦梦寒:“没受伤吧?瓷片溅身上没有?” “没有。”秦梦寒娇娇的:“我赶快跳开了。” 语气中还透着得意,吴昕远差点又要开骂了,话到舌头边上,给张五金堵了回去,张五金说:“乖。” 真的,吴昕远差点没咬了自己舌头。 张五金转头看服务员:“美女,这瓶子多少钱?” 是,他就说瓶子,不是说古董,仿佛砸掉的是个玻璃瓶。 “98万。” “哦。” 张五金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仿佛不是98万,而是九块八。 “可以刷卡吧。” “当然。”服务员迟疑了一下:“可以。” 她还有些迟疑,难道这个人,真的就这样付帐了? 不过她的疑惑马上就烟消云散了,张五金掏出卡,划帐,pos机上清晰的显示98万入帐。 “谢谢惠顾。” 服务员拿着卡,双手还给张五金,虽然是双手,却微微有些颤抖。 很明显,她给张五金的豪气吓到了。 同样吓到的还有吴昕远。 呆了一下才道:“小张,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事。” 张五金却笑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她经常砸东西的,这还算好了。” 他说的,是秦梦寒在京城珠宝展上,把四千万的琢子做玻璃圈砸着玩儿的旧事。 秦梦寒挽着他胳膊,笑得象只偷鸡得手的小狐狸。 吴昕远却就听傻了。 一百万呢,还算好,还经常砸。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吴晓荷也一个字没说。 她先就觉得秦梦寒神情不对,而从张五金的话里,她找到了原因,秦梦寒果然是拿百万的票子撒娇玩的。 这说明什么? 她们昨夜认定张五金是个骗子,可这会儿,一切都癫倒了。 有拿百万票子给人砸着玩的骗子吗? 而且不是一次,竟然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真有这样的骗子,吴晓荷情愿给他骗,连身带心,全给他。 而吴晓荷也明白了,秦梦寒根本不是失手,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赶走陈远哲,同时也是对她们给她做媒的反击——你们介绍的男人,吹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上真场伙,立即溜得无影无踪。 而我自己找的男人呢?百万的古董,也就是砸了给我撒个娇而已。 以后还好意思给她介绍吗? 以后还能看不起她找的男人吗? 看着秦梦寒吊在张五金胳膊上,一扫先前的冷漠,笑得象盛开的叭喇花,吴晓荷即有些恼,但更多的却是疑:“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死丫头肯定知道,却不肯说,气死。” 秦梦寒说是来买礼物的,当然还得买,然后再次惊到了吴昕远吴晓荷姐妹。 19 百万一娇(下) 秦梦寒给她爸和后妈买了古董和玉饰,将近百万。 再又给吴昕远吴晓荷各买了一对玉琢子,给马明秋买了一盒玉雕的围棋,还给马丹买了一块玉挂饰,全加起来,一百五十多万。 买的东西,加上先前赔的瓶子,前前后后,三百多万。 在秦梦寒手里,那钱好象不是钱,而是菜市场里的大萝卜。 张五金呢,淡定刷卡,刷的好象也就是买萝卜的钱。 店老板一直没出声,只暗暗点头:“果然如此,这才是真龙啊,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起这样的美女。” 这会儿他才出面,这样的顾客,当然要好好结识一下。 反到是吴晓荷姐妹,没了声音,两人对视,都是一个意思:“这人绝不是个骗子。” 而且吴昕远也看出来了,秦梦寒知道张五金的底细,因为秦梦寒花钱花得太大气了,仿佛早就知道张五金有一座金山,随便花一样。 “死丫头,骗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昕远暗暗咬牙。 这会儿,她以为秦梦寒是骗子了。 不怪她这么想。 如果真象秦梦寒说的,张五金家里是小农民,自己两年前是小木匠,后来进了体制,也不过就是个驻京办的主任,撑死一个正科吧,还能怎么样? 这样的人,这样的家世,这样的职位,凭什么花钱如流水一样,又哪来的三百多万。 而且从他花三百多万眉毛都不动一下就如别人花三块钱买碗方便面的情形来看,他的家底,远不止这三百多万,而应该是远远超出。 怎么可能? 看到的不会假,假票子古董店也不会收,那么,自然就只有秦梦寒的话是假的。 “这人是草根太子,死丫头知道,只是不肯说。” 这是吴昕远的想法。 吴晓荷也是这么想。 回到家,吴晓荷拿出灌广告客户的架势,开始灌张五金,想着灌醉了盘张五金的底,结果几轮下来,不对啊,这人好象是个酒桶,而且是无底的那种,随便你灌多少,响动都听不到一点。 吴晓荷立马收手,女人灌男人酒,若是男人没醉自己醉了,那是非常糟糕的。 当然,无论如何,张五金不可能趁着她醉了占她便宜什么的,可她的目地也达不到啊。 不过还好,她问什么,张五金就答什么,到也不推推托托,问题是,张五金的答案让吴晓荷不满意,她问张五金哪来那么多钱,张五金就回她一句,做生意挣的。 具体问到做什么生意,秦梦寒插嘴了:“小姨,你别问了,反正不是贩毒就是了。” 这死丫头,气得吴晓荷想掐她,但也不能再问了,不过她也知道了一点,秦梦寒果然什么都知道。 逮个机会,索性直接问秦梦寒。 “你说实话,他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啊。”秦梦寒咭咭笑。 “死丫头。”吴晓荷真下手掐了,掐得秦梦寒哇哇叫,咯咯笑。 “他家真是农民?” “真是农民,自己以前是小木匠。”秦梦寒笑:“你以为他是官二代红二代啊?他是牛屎二代,小时候天天放牛的,咯咯咯。” 说到张五金,冷美人很开心,因为今天她真的很开心,这样的男人,只要说到他,满心里就漾着喜悦。 “那他的钱哪来的?” 吴晓荷到不怀疑秦梦寒的话,一则秦梦寒从小跟她亲,二则,秦梦寒是这么个性子,她可以不说,但懒得撒谎,傲着呢:“就算他是副县长吧,还没上任呢,就上了任,一个副县长,别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送给他。” “你以为他是贪官啊。”秦梦寒就是乐:“说了,他做生意挣的。” “做什么生意,这么挣钱?” 吴晓荷逼问,秦梦寒却不想说了,张五金的事,她知道一些,有一些也不是太清楚,但就算那些知道的,她也不好说,摇头:“小姨,你别问了,反正就一点,他的钱,真是他自己挣的,而且干干净净。” 吴晓荷又想掐她了。 吃了饭,秦梦寒扯了张五金到她房里腻了一会儿,然后到江边玩儿,秦梦寒就在江边长大的,无数的回忆,扯着张五金,说她小时候的事情。 天气好,有些热,她穿着一身绿色的套装,外面加一件嫩黄色的长开衫,小腰一束,站在江边,江风吹拂,恰如一株涉江的芙蓉。 玩到将近五点,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接到吴晓荷电话。 “丫头,你不是说小张谈生意蛮厉害吗?让他来给我帮个忙。” 原来吴晓荷有个广告客户,比较难缠,为明年的广告投放,吴晓荷都跟他纠缠半个月了,还没谈下来,所以让秦梦寒把张五金扯过去。 其实说白了,吴晓荷还是心中疑惑,张五金的钱真是做生意赚的?做什么生意这么赚钱了,这么点年纪,做生意真就这么厉害,也没看出来啊。 那就露一手吧,到看有多厉害。 秦梦寒答应了,知道吴晓荷是什么意思,挂机,吊着张五金脖子咯咯笑:“我小姨还在怀疑你呢,要你去露一手。” 20 憋气的学问(上) “露一手?”张五金故作为难:“可我双手不空啊。” 他一手搂着秦梦寒的腰,另一手还托着秦梦寒的小屁股。 修身的长裤很合体,把小屁股包得圆圆的,臀形非常的美,托在手里,紧崩崩的,带着青春的张力。 秦梦寒便咯咯的笑。 到吴晓荷约好的酒楼,进一个包厢,看到了吴晓荷和那个客户,一个中年男子,金光耀眼。 怎么金光耀眼呢?因为这男子身上,一身的金。 金戒指,金表,金狗链,甚至还镶了两颗金牙。 然后吴晓荷介绍,他还真的就姓金,秦梦寒没撑住,咯一下笑了。 金老板全名金一多,一看到秦梦寒,眼珠子就圆了,秦梦寒笑,他也笑,嘿嘿的笑,满眼放光,要来跟秦梦寒握手。 秦梦寒极其讨厌跟男人握手,有些人是汗手,而大部份男人则不爱洗手,挖过鼻眼,抠过脚,甚至刚上过厕所抖过老二,想想就呕心,自然不会跟金一多握手,扯着张五金就闪到了一边,找座位坐了。 她甚至不喜欢张五金跟别人握手,因为张五金的手,她要牵着的。 金一多手伸到中途,人跑了,不免有点恼火,只不过秦梦寒实在太美,无论一颦一笑,全都美到极至,哪怕就是那个坐姿,也让人赏心悦目。 金一多在白水,那也算是一款爷了,换了其她女孩子敢在他面前这么傲,不是转身就走,便是一巴掌抽过去。 但在秦梦寒面前,他这邪火压住了,秦梦寒这样的美人,实在太罕见了,所以便又嘿嘿笑着坐下,变着法子跟秦梦寒套近乎。 可惜秦梦寒根本不搭理他,拿着菜谱,给张五金介绍白水的菜式。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好听,淡红色的小嘴唇,明显不打口红的,唇线却非常的美,金一多在侧边看着,心中仿佛有火在烧:“这小嘴儿,要是给爷吹一灯,那真是要升天了。” 这么yy着,所以,秦梦寒虽然不理他,他也舍不得走,就在边上听着。 吴晓荷看了又好气又好笑,金一多是她的重要客户,不过这金一多好色,暗示过,要她跟他睡觉,明年才肯继续投放广告。 吴晓荷当然不肯,她老公在国外,香闺寂寞,但随便跟男人上床她是不肯的,当然,有特别动心的,打打友谊炮,她也并不反对。 现代都市女性嘛,性是快乐,不是枷锁,但金一多就算了。 她叫张五金来,确实如秦梦寒猜的,对张五金的本事有疑惑,想要把张五金的底挖出来,不过呢,也想借着秦梦寒的美色,让金一多目驰神眩之下,签了单子。 结果秦梦寒直接不搭理,可就让她哭笑不得了。 心中暗骂:“死丫头,真以为自己是七仙女呢?” 其实以前的秦梦寒,虽然冷傲,但还没傲到这种不近人情的地步,在社会上混,总得跟人打交道啊,这个也不睬,那个也不理,怎么混得下去? 之所以变本加厉,是在她跟了张五金之后,张五金展示给她的,越来越强大的实力,让她完全不再在乎其他男人,以至到现在,连吴晓荷都有些看她不惯了。 可她自己并不在乎,她只跟张五金说笑,仿佛这包厢里就只她两个人一样,对金一多,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至于说金一多会不会生气作恼,那不在她的考虑之中,小地方的款爷,往往带有暴发户的蛮气,但她有张五金护着,也根本不害怕。 金一多确实很恼火,但舍不得走。 他玩过的女人很多,也有二线三线的影视明星,但象秦梦寒这样的美女,他真没见过,那脸蛋,那身段,还有那气质,无法形容。 金一多在发财之前,还是个小文青,爱读诗,爱养个水仙花儿,现在他眼里,秦梦寒就是一朵水仙花儿,仙玉作骨,花叶为衣,濯濯清妖,不沾半丝烟火之气。 这样的女人,不能抱着,就看着也好啊。 酒菜上来,金一多给秦梦寒敬酒,秦梦寒瞟他一眼,摇头:“抱歉,我不敬别人的酒,也不喝别人敬的酒,你自便吧。” 不敬酒算了,别人敬的酒还不喝,这话傲得,也真是到了一定的份上了。 金一多一张脸胀成猪肝色,吴晓荷真担心他会把杯子摔了,但金一多喘了两口气,却道:“秦小姐,这样,你喝一杯酒,我投十万广告费,要是把这一瓶酒全喝了,我投一百万。” 在白水,一百万真的是钱了,可惜啊,秦梦寒却仿佛根本没听见,她夹了一块鱼,笑对张五金道:“这可是我们白水独有的刀子鱼哦,肉质特别细嫩,你尝尝。” 直接把鱼送到张五金嘴巴里,张五金咬了一半,剩下一半,她自己塞到了自己嘴里。 “怎么样,不错吧?”她嘴巴细细的动着,见张五金点头,她便一脸小得意的笑,娇俏已极,至于金一多,根本就是空气。 20 憋气的学问(下) 吴晓荷眼见金一多下不来台,只得举起杯子道:“金总,来,我敬你一杯。” 金一多喘了口气,眼光从秦梦寒嘴角转到吴晓荷脸上,吴晓荷也要算美女了,还有着少女没有的少妇风情,金一多本来想跟吴晓荷上床,也是想得火烧火燎的。 但自见了秦梦寒,这股子邪火却全转到了秦梦寒身上,对吴晓荷突然就没了什么兴趣,嘿了一声,道:“我今天戒酒,另外,明年的广告,我会去省台做,还有几个朋友,也会去省台做。” 吴晓荷一听要坏事,本来是想扯了秦梦寒来帮帮场子,现在看来,竟是帮了倒忙,忙道:“金老板。” 她话没说完,张五金突然插口:“金老板,别在女人身上撒气了,我们” “哦?”金一多转脸看张五金,下巴斜抬起来。 他本来就看张五金不顺眼,一个小白脸,不就是长得细皮白肉吗?竟然让秦梦寒那么死心塌地,真是气死了,只是找不到借口挑事,这会儿张五金自己送上门来,他就不客气了。 “男人间的话,怎么说?” 张五金身材即不魁梧,又是一口外地音,而他金一多在白水,可是一爷,今天好便好,不好时,他可是要出一口恶气——实在是在秦梦寒那里憋狠了。 他眼光里的凶劲儿,张五金自然看得出来,不过现在张五金杀人杀多了,不在乎这种面子上的挑衅,反而呵呵一笑,面带春风,道:“金老板,不知你听没听说过,男人的性能力,跟他憋一口气的时间有关。” “嗯?” 性能力,憋气,这是哪跟哪?不过到好象确实是男人间的话。 金一多眼皮子眨了两下,道:“没听说过,有这回事吗?” 张五金呵呵笑:“应该不会错,是这样的,说一口气如果能憋三十秒钟,性能力大慨也就是三分钟的样子,超过三十秒,则每增加一秒,床上可以延长一分钟,一般正常的壮年男子,可以憋四十到四十五秒,在床上的时间,也就是一到二十分钟左右,基本上是合格的。” “有这种事?”金一多有些疑惑,看一眼吴晓荷,吴晓荷装着低头吃菜,至于秦梦寒,则是直接看着张五金笑,根本不当回事。 “如果是三十秒以下,那就是完全不合格,但有很多人,还真就三十秒都憋不到。” 张五金说到这里,笑呤呤的看着金一多,道:“金老板,不知你能憋多久,能超过三十秒不?” 说憋气不能超过三十秒,那不是说,他在床上三分钟都不到吗? 金一多顿时变脸,横着眼晴道:“你什么意思?” “金老板,不介意的话,玩个游戏怎么样?”张五金仍旧笑嘻嘻的,解下手上的手表:“看金老板你戴的表,应该是个识货的,我这表,268万,我们来打个赌,如果金老板一口气能憋三十秒,这块表就是你的,如果不能呢,一百万广告费,怎么样?” 张五金这块表,金一多确实认得,江诗丹顿限量的钻石款,确实要两百多万,金一多以前买过一块,送给某个官员,自己到还舍不得戴。 赌注重,再一个,金一多自我感觉,虽然性能力确实不怎么样,但平时多了不说,七八分钟总有吧,所以眼皮狠劲眨了两下后,道:“当真?怎么赌?” “容易。”张五金让服务小姐端个大些的玻璃盆子来,装一盆水,手表就摆在盆子前面。 “鼻子嘴巴埋在水里,眼晴可以看着,这样可以避免作蹩,你觉得怎么样?” 张五金拿出赌赛规则,金一多想了想,还行,自己看着表,不但可以避免张五金弄鬼,而且看着时间憋气,便撑也能撑过三十秒吧。 “行。”金一多站起来:“那就开始。” 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把脸埋进水里,为示公平,水几乎淹到耳朵,眼晴则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表,他也不怕张五金弄鬼。 吴晓荷在一边看着,眼见他两个真赌上了,即有些惊,又有些疑。 21 小姨妹的事(上) 忍不住瞟一眼张五金,又瞟一眼金一多胖大的身子,暗想:“他难道真的三十秒都憋不住,不会吧,可如果他赢了,这块表可是要两百多万。” 她忍不住又去看秦梦寒,秦梦寒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她本来难得正眼看金一多,这会儿到是兴致勃勃的盯着金一多脑袋,生怕他作憋似的。 小女孩玩游戏的心情啊。 吴晓荷就有些郁闷:“这死丫头,到底是对张五金有信心呢,还是根本不把钱当钱看啊。” 亲眼目睹了秦梦寒百万一娇,她真的拿不准秦梦寒心中的想法了。 一进门,张五金就看了金一多的春宫,春线很短,不过呢,三分钟也是不止的,七八分钟总有吧,金一多自己的感觉还是正确的,四十岁的男人了,一般其实也就是这个样子,金一多不算强,也不算弱。 那张五金为什么跟金一多赌?因为他有办法让金一多输。 他笑嘻嘻的,看着金一多把脑袋埋进盆子里,便把一个手轻轻放到桌子上。 金一多身子胖壮,这么伏着,双手是撑着桌子的,而张五金在桌子的另一面。 桌子是圆桌,直径一米二,这在金一多看来,张五金即便想出千搞鬼,隔着一张桌子,也是不可能的。 他并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人,能让不可能化为可能。 金一多憋到二十秒,微微有点憋气了,但还能撑得住,他心中得意,无论如何,三十秒要撑过去,赢块表不说,这种事情,涉及男人的面子,在小美人面前,也有光彩不是? 他鼻子嘴巴埋在水里,眼晴是往斜外面翻着的,张五金自然也看到了他得意的眼光,心中暗暗一笑,搭在桌上的手,中指轻轻抬起,然后轻轻的叩在桌面上。 金一多突然觉得,左手小指一跳,仿佛突然抽筋一样,又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小指尖里射进 心脏同时间一紧,刹时就有一种透不气来的感觉,仿佛有一根针,一下插进了心脏里。 他身子一弹,脑袋猛地抬起来,起得太急,不但一头一脸的水,还带得桌面上也到处是水,大嘴张开,猛烈的呼吸着,配合着头脸上的水,象极了一头出水的乌鱼。 吴晓荷吓一跳:“金老板,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金一多手压着胸口,仔细感受了一下,先前那种似乎要窒息的感觉却又没有了。 “你是不是心脏有问题?”吴晓荷担心的问。 “平时还好啊。”金一多自己也有些茫然:“以前也检查过,只微微有点心率不正常,但还算好的。” “可能是憋气。”吴晓荷立刻摇头:“算了,金老板,这个赌不打了,你身体别出事才好。” 她要不这么说,金一多可能还要多想一下,刚才确实有些怪异,就憋个气,心脏就停跳了?不至于吧。 但吴晓荷这么大度,他反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瞟到边上的秦梦寒要笑不笑的样子,更有些受不了,道:“愿赌服输,不过只是我心脏有点问题,至于床上,张先生若不服,我们私下里找个小姐,较量一番。” “那不必。”张五金摇头:“其实我看得出来,金老板先前憋气,还是有余力的,已经二十多秒了,一点也看不出来,估计四十秒不成问题,不过金老板,你最好去检查一下心脏,说实话,刚我也给你吓到了。” 他这话,算是给金一多圆了面子,而且后一句还说得十分诚恳,至少看起来是诚意十足,金一多心中好过了些,要了毛巾来擦了脸,就用随身带的苹果机,拨了一百万进电视台的帐户。 “你们慢用,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完,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再呆着也没意思啊,同时也确实是担心心脏有问题,先前那突然停跳窒息的感觉,回味起来,犹觉吓人呢。 看着他身影消失,秦梦寒咯的一下就笑了,对张五金道:“是不是你弄的鬼?” “哪里有鬼啊。”张五金还不承认:“只有你这个妖艳女鬼,对了,你要是去演女鬼,肯定比王祖贤还好看。” 吴晓荷本来只是觉得有些侥幸,这一百万,来得太容易也太突然了,但听了秦梦寒的话,到是动了疑,看着张五金道:“小张,真是你动了手脚,你怎么做到的?” 张五金本来不想承认,但反过来一想,让吴晓荷见识一下也好,她们知道了他的本事,自然也就能放心的让秦梦寒跟着他。 “小姨,你把手放桌子上,对,就这样。” 张五金让吴晓荷把手放在桌子上,然后中指轻轻在桌面一叩,吴晓荷呀的一声叫,手一下子抬起来,叫道:“这桌子有电。” 21 小姨妹的事(下) 不过她随即就明白了,美眸瞪大,一脸惊讶的看着张五金:“怎么有电流的感觉,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手压着胸口,饱满的胸部高高耸起,内衣是桃型领的,便露出一抹白色的隆起。 若不跟秦梦寒这种妖精去比,她也要算这城市里的一道风景了。 “你刚才是左手小指有电流感是吧。” 张五金在她胸前瞟了一眼,没多看,微笑着问。 “是。” 吴晓荷点头,摸着小指:“你刚在桌面敲那么一下,就好象带电一样,一股电流,从我小指这里一直钻到心里面去,呈一根线状的。” “人身上有经脉,小姨知道吧。”张五金笑着解释:“经脉中,有一条叫做手少阴心经,是从人小指内侧的末端,一直通到心脏的。” “从这里到这里吗?” 秦梦寒把手娇俏的伸出来,她胳膊又长又软,袖子捋上去一点,露出小臂,就如一截软玉,另一个手沿着指尖划上去,一直划到胸部。 她胸部没有吴晓荷那么饱满,但峰尖高耸,带着一种雕塑的美感。 年轻的女孩,总是挺拨的,与少妇的柔美,各有各的风韵。 “是的。”张五金点头,眼光在秦梦寒胸口就多停留了一会儿,自己的女人,随便怎么看,虽然夜夜品尝,但真的很奇怪,突上衣服的秦梦寒,好象更诱人。 美是需要衬托的,正如红花在绿叶从中,往往更娇艳,这也就是为什么,女人总是不停的买衣服的原因。 吴晓荷也用手比划了那根线条,好象确实是那样的,电流就是沿着那根线往上走,一直通到心脏。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气功拉。” 张五金没答,秦梦寒抢先答了。 “气功?”吴晓荷眼珠子瞪大了,一脸的惊讶,她当然知道气功,可现在社会上,一说到气功,基本上就等同于骗术了,难道居然是真的? “小张,你会气功?”她还是有些不信。 “会一点点。” 张五金也不想多解释,道:“小姨,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先前菜端到一边,但金一多那猛抬头,水花飞溅,菜里面也溅得有了,秦梦寒肯定是不愿吃的。 “好。” 吴晓荷点头,手机却响了,是吴昕远打来的,一接听,她就炸了:“有这样的事,我们就回来。” “什么事?”看她神色不对,一脸暴怒的样子,秦梦寒问。 “丹丹在学校给人欺负了。” “丹丹给人欺负了。”秦梦寒眉头皱了起来:“她好好的在学校里,什么人欺负她。” “说是她同寝室的,三个女孩子,联手把她衣服脱光了,在卫生间里关了一夜。” 吴晓荷越说越气,而张五金也听明白了,她们说的丹丹,应该是秦梦寒同母异父的妹妹马丹。 下楼,在车上,秦梦寒拨打了吴昕远电话,弄清了前因后果。 马丹她们学校,一个寝室四个人,其她三个女孩子拉帮结伙,在一个叫梁芳芳的女孩子带领下,联手欺负马丹,把她衣服脱光了,在卫生间里关了一个晚上。 最恼火的事,这还是前几天的事,虽然第二天马丹就告诉了老师,但因为梁芳芳是常务副市长梁兵的女儿,学校里拼命压这件事,不让马丹说。 本来马丹给吓住了,但调了寝室后,梁芳芳她们眼见马丹胆小不敢出声,竟然又来欺负她,马丹寝室的一个女孩子是附近的邻居,看不过去,打了吴昕远电话,吴昕远这才知道,跟马明秋一起到学校,把马丹接回来了。 “这是女学生还是女流氓啊?” 听了前因后果,张五金忍不住感慨。 “家里大人惯的。”吴晓荷怒哼:“梁兵是市委赵书记的铁杆打手,素来肆无忌惮的,女儿也惯出来了。” 秦梦寒没说话,但她抓着张五金的手却很用力,很明显,对马丹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她很关心,也很愤怒。 到家,吴昕远马明秋都在,马丹也在,基因不错,也是个小美人,个头比秦梦寒也矮不多了,瓜子脸,雪白的肌肤,只是一对眼晴哭得通红,有些肿。 22 叫姐夫(上) “学校怎么说,怎么处理的?” 吴晓荷进门就气势汹汹的问。 “你让他说。”吴昕远却一指马明秋。 “姐夫,学校怎么说?”吴晓荷叫:“那几个女流氓,至少要开除吧。” 说话间,她抱住了马丹:“丹,别哭,啊,小姨给你出气。” 她不说还好,马丹看见了张五金,不知道怎么称呼,脸有些红,可给吴晓荷这一抱一安慰,她哇的一声又哭了。 “开除,你想得好哦。” 说是让马明秋说,吴昕远自己叫了起来:“我们去,老师,校长,教务主任,一堆人围着,说让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只是小孩子顽皮,不懂事,这是顽皮吗?把人关在厕所里关一夜,这是典型的流氓行为啊,可他们一堆嘴都是这么说,而这个死人,却一句重话都不会说。” 说到后 马明秋勾着脑袋坐在那里,手上的烟燃成老长一截烟灰,却一动不动。 “这是个老实人。”张五金暗暗摇头。 不过他早就知道了,秦梦寒就说过,马明秋在家里,基本上就是吴昕远的出气筒,所以秦梦寒虽然是吴昕远生的,却反而同情马明秋。 “姐夫。”吴晓荷叫:“你到是开口啊。” 马明秋抬头看她一眼,张五金看到了他眼底的红丝,很明显,惟一的女儿受了欺负,他心中同样愤怒,张五金在他眼底看到的,就仿佛一头愤怒的困兽。 “校长说,可以让丹丹转到一中去。” “那几个女流氓呢,怎么处理?不开除她们?” 一中是白水最好的学校,但吴晓荷显然不能满意。 “学校只能警告处理。”马明秋摇头,眼中有愤怒,有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岂有此理。”吴晓荷怒叫。 “听这个死人的,一辈子就受欺负吧。”吴昕远叫,她看着吴晓荷:“这事不能这么了了,晓荷,你能不能把这事暴光了,要闹就把它闹大。” “好,我打个电话。” 吴晓荷毫不犹豫的拨的电话,但电话打出去,情况却似乎不妙。 “怎么样?”吴昕远问。 “梁兵秘书给台里打了招呼,说不让报道。”吴昕远咬牙:“我就不信了。” 又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张五金在一边听着,在市报的,省报的,也有省台的,但几乎无一例外,全都给推了。 其实这个结果,是可以预料的,这只是一桩发生在没成年的在校学生身上的事件,是不会允许大规模报道的,即便梁芳芳的爸爸不是市长,也没有哪个台或哪家报社会报道,学校也不可能接受采访。 当然,正常的情况下,学校内部会给梁芳芳等人严肃处理,一个开除是跑不了的,但梁芳芳是官二代,那又另说,所以马明秋虽然愤怒至极,却也只能埋头抽烟,这就是小老百姓的悲哀。 张五金眼看着吴晓荷如唐吉诃德一般,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却不停的碰壁,只能暗暗摇头。 吴昕远当然也看得出来,急怒之下,猛地一把抢过马明秋手中的烟,丢在地下:“你除了抽烟傻坐,你还会什么?你当年要是不从组织部出来经商,到今年,一个副处怎么也得有了吧,丹丹又怎么会这么给人欺负。” 她在马明秋身上推攘着,马明秋给她推得如同秋风中的枯草,却一句话也不说。 “妈,你别怪爸爸了。” 马丹却抱住了吴昕远:“我转到一中去也不错,文老师说了,我们给狗咬了,不能咬回来,那就远远的躲开。” “文老师是个好老师。”吴昕远声音有些嘶哑了:“可看着你给欺负却出不了气,妈妈心里难过啊,要不是这个死人没出息。” “爸爸也难过的,你不要骂他了。” 听到女儿这话,马明秋双手抱着脑袋,腰深深的躬了下去。 “气死我了。” 吴晓荷又打了一个电话,再次碰壁,猛一下把手机摔在地下。 “小姨。”马丹吓一跳,过来抱着她胳膊:“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以后尽量注意,离她们远远的。” 小小的年纪,已经开始懂事了,但张五金听在耳里,却只觉得心中酸楚难言。 “就这么算了?” 秦梦寒一直冷着脸站在边上,这会儿终于开口了。 22 叫姐夫(下) 她是这样的人,不善于表达,碰上什么事情,只会冷着个脸,不会骂人,也不会叽哩呱拉的乱说一通。 不过张五金了解她,看得出她非常愤怒。 “姐。”马丹过去牵着她的手。 秦梦寒眼光从吴昕远脸上转到马明秋身上,最后落到吴晓荷脸上,吴晓荷在沙发上坐下来,明显有些丧气。 她看起来还不错,广告部的副主任,副科了,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用,尤其是碰上实权的副市长的时候。 至于吴昕远还不如她,吴昕远性子浮燥,叫叫嘈嘈的,看上去聪明,但脑瓜子其实不好使,所以混了近二十年,也就是个科员。 真有心劲的,其实要算马明秋,但马明秋性子又直了点,不会转弯,本来大学毕业借家里的关系进了组织部,却看不惯一些事情,辞职下海,诚信为人,生意还可以,但碰上权势,就只能受气。 这些东西,张五金一眼就能看得明白,秦梦寒却还不行,不过察言观色的眼光她还是有的,吴晓荷几个的沮丧无力,她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马丹也清清楚楚,这到是个好姑娘,她不想大人再为难,摇着秦梦寒手道:“姐,你越来越漂亮了呢,小姨总说我跟你象,其实我跟你差好远的。” 秦梦寒明白她的小心思,她是不想大人为难了,想岔开话题,秦梦寒看她一眼,没吱声,牵着她走到张五金面前,道:“叫姐夫。” 马丹愣了一下,看着张五金的眼光里,微有些羞涩,又有些好奇,但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声:“姐夫。” 秦梦寒看着张五金,道:“她是我妹,她给人欺负了,我过不得,现在姐夫也叫了,你帮我出这口气。” 听到这话,不但是马丹,吴晓荷吴昕远眼光全都看了过来,马明秋也抬起了脑袋。 马明秋吴昕远知道张五金很有钱,吴晓荷多知道了一点,知道张五金会气功,可无论是有钱,还是会气功,在这件事上,都没什么用吧,这可是一个实权的常务副市长,而张五金甚至还是个外地人。 他能做什么? 马明秋眼中有迷惑。 吴昕远眼中有惊异。 吴晓荷眼中则带着了一点探索。 不过三人都没说话,只看着张五金。 马丹也有些惊疑,道:“姐。” 秦梦寒扯了一下她的手:“叫我姐,我就不能看着你受欺负。” 马丹眼眶顿时就红了,哽声道:“姐。” 她懂事,但心中更羞辱啊,十六岁的女孩子,给人逼得脱光了衣服在卫生间里关一夜,那种羞辱,让她夜夜噩梦,懂事是没有办法,不想让家里人为难。 但如果,姐姐能帮她出气,她当然开心。 她看着张五金的泪眼里,带着了希翼,但也有一点点疑惑。 她对张五金完全不了解,心中惟一闪过的念头是:“姐夫好帅,笑起来牙齿好白。” 张五金冲她微微一笑,没有犹豫。 这事他早就想过了,不过要秦梦寒开口,不是要秦梦寒领他的情,而是要突出秦梦寒的作用,让她家里人尤其是吴昕远姐妹知道秦梦寒在他心中的地位,让她们更加放心。 一个听话而又强力的女婿,才是丈母娘的最爱啊。 张五金拨了古明成的电话。 谢红萤曾经说过,论背景,古明成比尚锐还要强得几分,尚家主要在国安系统,虽然是强力部门,但在社会上没什么用,古家却没说,张五金当然也没问。 兄弟几个在一起,难道逮着问,老大你家做什么的,有什么大人物?不可能嘛。 不过上次张五金给中纪委关进去,到是无意中知道了古家的底,原来古家的基本盘在纪检,整个纪检监察,有不少他们家的人,上次只是对付张五金的是西山派,古明成实在是出不上力,但对付其它人,就是个大杀器,例如牛逼烘烘的梁副市长。 手机通,闲扯了两句,张五金道:“老大,帮我查个人啊,白水的副市长,梁兵。” “行。”古明成一个字没多问,直接应了下来,到是问了一句:“白水在什么鬼地方啊,你跑那儿去做什么?” 听张五金解释秦梦寒家在白水,他打了个哈哈,开了两句玩笑,挂了。 没多话。 真正的兄弟,不必废话,而张五金这两年的表现,已经让古明成余山子几个认死了他这个兄弟。 没错,兄弟不是叫出来的,得人家认你,人家心里不认你,叫得再甜,也就是喝个酒,真碰上事,跑得比路人还快,路人有时更热心一些。 但张五金这样的兄弟,无论是古明成,余山子,还是尚锐,都认得死。 23 赏你的(上) 简汉武就更不用说了——张五金是他简家的骄傲,这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 张五金的电话就在屋子里打的,所有人都盯着他,在吴晓荷几个人心里想来,张五金可能是认识个什么人,让人帮个忙,把这件事报道出去,或者直接开除梁芳芳几个。 但张五金这电话一打,居然是查梁兵,秦梦寒马丹还好,吴晓荷姐妹,还有马明秋,三个的眼珠子可就都瞪圆了,都是又惊又疑,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肚子里都是一肚子话,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开口就要查一个副市长,你以为你是谁? 还是张五金自己开口解释了:“学校之所以不开除那几个学生,是因为那个梁兵当市长的原因,我叫人查一下梁兵,吓唬他一下,或许从根子上就解决了。” “哦。”吴昕远只能这么应着。 “谢谢你了小张。” 马明秋则这么说了一声。 吴晓荷却一声没吭。 三个人都一肚子心事,这件事,症结在梁兵身上,谁都知道,可梁兵是副市长啊,谁也拿他没办法,现在张五金突然横里杀出来,居然说要查一下梁兵,这能量,大得有些逆天了。 他到底是真的这本事,还是吹的,谁也不知道。 马明秋基本不了解张五金,吴昕远了解得稍稍多一点点,昨天以为是骗子,结果今天秦梦寒百万一娇,推翻了这个结论,但张五金的底,她还是没摸到。 相比之下,吴晓荷对张五金的了解更多一点点,张五金居然会气功,这真的有些意想不到,可气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江湖中的小把戏,上不得大台面。 在心里的某个闪念中,她甚至又把张五金当成了江湖骗子,张五金的钱哪里来的,就跟今天赢金一多一百万一样,就是这么诈来的。 但这会儿,张五金居然让人查梁兵,她心中对张五金的定位,顿时又动摇了。 江湖骗子能让人查一个共产党的副市长,这神通未免太大了点吧? 吴晓荷悄眼去看秦梦寒,秦梦寒却一点惊讶的神情也没有,仿佛张五金叫人去查梁兵,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完全用不着惊讶,更用不着怀疑。 “这个死丫头,她肯定知道张五金有这个能力,所以才让丹丹叫姐夫。” 吴晓荷心中恍然,一时间又惊又喜,又忍不住的咬牙。 古家的行动力,快得让人瞠目,在吴晓荷等人想来,就算张五金这个朋友真靠得住,也真有这个能力,要查梁兵,没有十天半月,也是不可能有消息的。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省纪委的人就把梁兵带走了,当场宣布双规,当时梁兵正在开会,省纪委这种完全不留半丝情面的做法,惊呆了一屋子人。 吴晓荷最先得到的消息,打给吴昕远,吴昕远也听说了。 “你说,真是那个小张——张五金使的力?” 吴昕远犹有些难以置信。 “除了他还有谁?” 吴晓荷心中同样震惊,但却要肯定得多。 “会不会是凑巧?”吴昕远还是不敢相信。 “那你去买张彩票看看,要是中了五百万,就说明梁兵也是凑巧。”吴晓荷到是笑了起来。 她脑子比吴昕远要灵光,也要现实一些,堂堂常务副市长,而且是市委书记的铁杆亲信,说查就查了,这么凑巧的事,比中彩票难多了。 别说,吴昕远虽然四十多了,还真有些天真,居然真的去买了张彩票,结果一分钱没中,她扔了彩票就给马明秋打电话:“小张的人,把梁兵揪下来了,我们去学校,那个朱校长要是敢不开除那几个女流氓,我明天就让他的校长当不成。” 马明秋不是体制内人,知道消息要晚一点,不过辗转一打听,也就确认了,而且知道纪委的人是当场宣布双规的,这就说明,梁兵基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谁都知道,只要是官,有点儿实权的,屁股全都不干净,几乎每个人在纪委都有一堆的举报信,所以说,不是纪委不知道,关健是,想不想查,还有怎么查的问题。 这么处理梁兵,明显是要往死里招呼,稍有点眼光的人都看得出来,马明秋当然也就不担心了。 23 赏你的(下) 马明秋过 校长朱成龙先还推,到吴昕远指着他鼻子叫:“你知道梁兵怎么下来的,你是不是想试试,你的校长是不是不想当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嚣张了点,但效果却是刚刚的。 梁兵给双规的事,朱成龙也知道了,先还猜疑呢,白水的官场是一言堂,权力基本全在市委书记赵强手里,梁兵又是赵强的亲信,没什么官场斗争,梁兵怎么突然就给双规了,敢情线头是从这里扯出来的啊。 虽然多少还有点疑惑,但朱成龙也是官场老油子了,知道梁兵基本翻不得身,处理重一点,也不怕梁兵事后报复,当即就开会,宣布开除梁芳芳等三名学生。 吴昕远大胜而归,意气飞扬,到车上,到又有些担心了:“晓荷,你说到底是不是小张那朋友使的力啊,怎么那么大神通,也太快了点吧。” 吴晓荷这会儿却已经笃定了,道:“要看是什么人,要是从上面往下查,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上面?”吴昕远指指车顶,一脸的惊骇。 “肯定是上面啊。”吴晓荷一脸理所当然:“小张又不是我们省的人,但他在上面有朋友,一个电话打到省纪委,还不说查就查了。” “有道理。”马明秋在一边点头。 “你知道什么,要指望你啊,丹丹就给欺负死了。” 对马明秋,吴昕远始终气不岔,马明秋也习惯了,不回嘴,只眯眯笑,女儿的事处理好了,他开心,至于给吴昕远顶两句,没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跟女人顶什么顶,有劲,晚上顶死她,没劲?没劲你说个毛啊? 三人到家,秦梦寒却扯了张五金带马丹逛街去了,因为要等学校处理的消息,马丹索性没上学,秦梦寒自然要带她去玩。 吴晓荷打了电话,也近中午的时候,秦梦寒三个才回来,两姐妹空着手,张五金身上却大包小包的挂满了,仿佛他是一个人形挂钩。 吴昕远忙上前接着,又埋怨秦梦寒两个:“你们两个就空着手,帮着拿几个袋子不行啊。” 态度明显就不同了,这也莫怪,昨天是当骗子看的,今天来看嘛,嘿嘿,那是真正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 长得帅,有钱,大方,最重要的是,有能力啊,简直可以说是神通广大,这样的女婿,哪个丈母娘不喜欢? 吃饭的时候,吴昕远就不断的往张五金碗里夹菜,秦梦寒都吃醋了:“呀,到底谁是亲生的啊?” 吴昕远瞪她:“你到是亲生的呢,除了气我,有什么用?” “什么呀。”秦梦寒嘟嘴:“我至少给你找了个有用的女婿回来了吧。” “行了。”这一说,吴昕远开心了,给夹了个鸡翅膀:“赏你的。” “哎,谢太后赏。”秦梦寒拖着戏里的腔调,一屋子人都给逗笑了。 “梦寒也有些小顽皮。”张五金暗笑。 吴昕远看到他微笑的样子,越看越喜欢,道:“小张,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女婿得是自己的才算数,就如鸡翅膀,没夹到碗里之前,可不知是谁的,别空欢喜一场。 听到这话,张五金就去看秦梦寒,吴昕远吴晓荷都观察着他的脸色,一看,咦,决定权在秦梦寒手里啊,心里到是一松。 但叫吴昕远咬牙的是,秦梦寒跟张五金对视一眼,眼珠子转了两个圈儿,道:“急什么,我还小呢。” 吴昕远气得啊,差点儿要把鸡翅膀从秦梦寒碗里夹出来了,手虽然没动,筷子已经气得哆嗦了。 吴晓荷道:“什么还小,你二十五了吧,不小了。” “啊呀,小姨你好讨厌,说人家年龄。”秦梦寒还撒娇,吴昕远气得直接就掐一把:“你也知道不小了啊。” 掐得还不轻,秦梦寒嘟嘴:“好了拉,你女儿虽然生得丑,总归嫁得掉就是了。” 说着对张五金笑:“是吧。” 张五金便嘿嘿笑。 本来秋雨谢红萤秦梦寒三个约好了,不许其她女人再进屋,张五金要娶,一定只能娶秦梦寒,但秦梦寒担心真个跟张五金扯了结婚证,秋雨有心里阴影,所以一直不肯去扯。 对于秦梦寒在这上面的大度,张五金还是很感激的。 吴晓荷吴昕远姐妹看了张五金的神情,到也放了心,吴昕远待张五金的态度就更加不同了。 真个当女婿看了啊。 但吴晓荷对张五金却仍然充满了好奇,或者说,更好奇了,到晚上,她不肯回去,却要扯了秦梦寒跟她一起睡,马丹也要第二天才去学校。 24 他舍不得的(上) “我们三个一起睡。”吴晓荷宣布。 “好哦。”马丹欢呼:“都好久没跟姐姐睡了。” 秦梦寒也开心,张五金就只好一个人睡光板床。 某个数学家说过,三个女人,可以抵一千五百只鸭子,秦梦寒三个到了床上,叽叽喳喳,无数的话说。 不过吴晓荷没有忘了重点,逮个空档,就问:“小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啊。”秦梦寒咯咯笑。 “哼哼。”吴晓荷哼哼两声,忽然一个翻身,双手就伸到了秦梦寒腋下。 秦梦寒最怕痒了,顿时就笑得缩成一团。 “小姨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哼哼。”吴晓荷收手,霸气侧漏:“老实交代,敢有一字不实,嘿嘿,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呀,小姨好威风。”马丹在一边鼓掌。 “你个小叛徒。”秦梦寒骂她,见吴晓荷叉着腰,突然伸手就在吴晓荷胸前抓了一把。 “呀。”吴晓荷慌忙双手抱胸,随即就发飚了:“真个想死是吧,今夜就成全了你。” 扑到秦梦寒身上一通挠。 秦梦寒满床打滚,笑到没气,吴晓荷才放过她:“老实交代。” “最初,是他救了我。” 秦梦寒歇了一会儿,慢慢的开始叙说,从最初咽喉哑掉,巧遇张五金开始,最初的一时心动,中间的动摇逃开,到片场张五金突出现帮她,然后万般宠爱,她最终顷心相恋。 她仿佛不是在对吴晓荷叙说,而是自己在回忆,平时也没发觉,这时点点滴滴说出来,发现竟是那般的美好。 吴晓荷一直没有插嘴,到是马丹不由自主的发出感慨:“姐夫真的好温柔呢。” 吴晓荷却想起了张五金说过的一句话,道:“昨天打了古董,小张去说,你经常砸的,怎么回事?” 一问这个,秦梦寒顿时咯的一下笑了,摇头:“这个不能说。” “哼哼。”吴晓荷做势扬手。 秦梦寒立刻缩成一团:“臭屁小姨,就只会这一招。” “一招鲜,吃遍天。”吴晓荷得意洋洋:“你说是不说。” “那我睡这边。” 秦梦寒翻身爬到另一边,本来她睡中间的,这会儿就换成了马丹到了中间。 “要我说可以,先约法三章。” 秦梦寒竖起三根指头儿。 “嗯哼?”吴晓荷半威胁的哼了一声。 “一,听完后,小姨你不能骂我,二,不能再挠我痒痒,三,不能越过三八线。” 秦梦寒说着,在马丹身上划了一下。 马丹抗议:“我才不是三八线。” 秦梦寒便哄她:“好丹丹,做一回三八线嘛,明天姐给你买个爱疯。” “成交。”有苹果吃,节操神马的,可以扔窗外了。 “嗯哼。”吴晓荷威胁性的发出鼻音:“什么三八线,协议就是用来撕毁的,敢有一字不实,哼哼。” “小姨好暴力。”马丹抗议。 “嗯哼?”吴晓荷威胁:“要我现在就撕了你。” “呀。”马丹还是女孩子,尤其怕了这个,吴晓荷才一个眼色,她顿时就抱着胳膊缩成一团:“不要。” 不过反过来她又帮着吴晓荷了:“不过我也想知道,姐姐好败家哦。” “死丫头。”说到这个,吴晓荷就忍不住要骂:“一百万呢,给你撒个娇就没了。” “咯咯。”秦梦寒便笑得如一只娇媚的小狐狸。 “姐,你真是经常拿古董砸着玩的啊?”马丹好奇极了。 “也不是经常了。”秦梦寒摇头,笑,道:“就一次。” 想了想,道:“我记不得具体日子了,反正就上半年吧,北京有一次珠宝展,展出了一对玉镯子,价格是三千九百九十九万。” “哇。”马丹惊叫:“四千万,有那么贵的镯子吗?小姨?” “炒的呗。”吴晓荷摇头:“别说一对,有些镯子,一只就敢标价三千万。” “呀。”得到吴晓荷验证,马丹发出一声惊呼:“姐,你买了吗?” “买的是傻瓜。”吴晓荷撇嘴。 身为女人,她无法抗拒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但她也深切的知道,这一辈子,自己这双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戴上那么昂贵的镯子的机会。 24 他舍不得的(下) 脑中突然一动,侧身看着秦梦寒:“你往下说,后来呢?” “你不许过”她一动,秦梦寒就叫了起来。 “我不过来,说。”吴晓荷恼了,但急想知道结果,便又躺下,只斜身看着秦梦寒,马丹也一样,两个人都斜着,向阳花向太阳的模板。 “当时有些冷场。”秦梦寒继续往下说:“确实没人买。” “那么贵啊。”马丹感慨。 吴晓荷又说了一句:“一般都是炒起来的,买的就是傻瓜,你往下说。” “我当时就想戴一下。”秦梦寒回忆,语气开始变得飘忽起来。 那一天,是她终生难忘的日子,那个男人对她的宠,她至今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形容。 “我就上去了,展示了一圈,还是没人买,我褪了下来。”说到这里,秦梦寒语气变得更加悠长:“突然间,就生出一个想法。” “让姐夫给你买下来。”马丹兴奋的翻了个身,改成趴着的姿势,不过马上又犹豫了:“姐夫有那么多钱没有?” “不是的。”秦梦寒摇头:“我不是想要。” “我是想。”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停了一下:“我突然生出一种冲动,就想砸了那对镯子。” “呀。”马丹惊叫。 吴晓荷也惊了一下,不过没吱声,只看着秦梦寒。 秦梦寒忘着天花板,似乎没注意她们两个的反应。 “是的,我当时就是那么想。”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心中就是有那么个念头,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太疯狂了,可就是忍不住。” “你砸了?”吴晓荷马丹几乎异口同声。 马丹随又补上一句:“你真砸了?” “我当时整个人好象都疯魔了。”秦梦寒的声音如梦如幻:“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当时好象什么都不能想了,就双手拿着那么一敲,两个镯子都碎了,我才清醒过来。” 吴晓荷腾一下坐了起 马丹则用拳头塞着了自己嘴巴。 两个人,四只眼晴,全都死死的盯着秦梦寒。 如果是别人,她们一定不信,但秦梦寒不说假话,她们却是知道的,再一个,昨天秦梦寒就砸了个百万的瓶子呢,事实俱在。 秦梦寒也不再说话,她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笑意。 她在回味,回味那一刻,回味那一天。 回味那种清脆的响声,精美昂贵,可一下就碎了。 就如她的生命。 在好长一段时间里,她曾经幻想过,让自己从天台上摔下去,砸在地下,应该也会是那么清脆的响一声,老天爷生得她那么的美,毁灭她的声音,也应该非常美丽动听。 不过,那个男人出现了,没有让她毁灭自己,却纵容她毁灭一切。 他是上天赐给她的神。 “后来呢?”吴晓荷终于问了一句。 虽然曾身为美女记者,也算是见过一点场面,但四千万,一击毁灭,还是吓到她了,至于马丹,则根本忘了把拳头从嘴里抽出来。 “后来没什么了。” 秦梦寒从回味中醒过神来,笑道:“五金就过来刷了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轻描淡写的话,让吴晓荷无语,她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者说,她就弄不清楚,心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也有这样一个男人,她砸了四千万的镯子,他轻轻的过来帮她刷卡,然后带着她一笑而去。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嘲,她无法想象。 “姐夫没揍你吗?”马丹终于发出了她的感慨:“四千万呢,我上次就碰掉了爸爸的一个笔筒,说是要八千多,都给妈抽了两巴掌。” “他舍不得揍我的。”秦梦寒笑得一脸甜蜜。 张五金有时也会打她的小屁股,不过是在开玩笑的时候,或者在欢爱的时候,偶尔打她几巴掌,却让她更觉剌激,想彻底死在他身下的感觉。 “姐夫真好。”马丹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 房中安静下来,过了大约四五分钟左右,吴晓荷突然跳了起来,一下就翻到秦梦寒身上。 “你个死丫头,四千万,居然给你砸了撒个娇,今天不收拾你,简直没天理了。” “不要,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秦梦寒缩着身子,满床乱滚,谁知这会让吴晓荷更怒:“还想有下次。” 挠得更厉害。 秦梦寒尖叫着躲闪,又向马丹求救:“妹,救我。” “才不救你。”马丹抱着胳膊,远远的躲到一边:“一个爱疯4才三千多块四千不到,你却一下砸了四千万,可以买一万个了,败家子姐姐,就是要收拾。” 不过救星天降,门突然打开了,吴昕远走了进来:“你们闹什么呢?鬼哭狼嚎的?” “问你的好女儿呗。” 吴晓荷这才收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们都穿着睡衣,这么一通闹,各种走光,不过还好都是女人。 25 不能查的人(上) “怎么回事?”吴昕远问。 “我要死了。”秦梦寒不答她,在那儿喘气。 “死丫头。”吴昕远骂,上床,这时马丹到了一边,尖叫:“啊呀,挤死了拉。” “挤不死你。” 吴昕远啪的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板:“你在妈肚子里的时候,也没见你喊挤。” 这是什么神论啊,马丹给噎得翻白眼,只能乖乖的做夹心饼干。 “你们说什么呢?” 吴昕远并没有睡下,而是靠在了床档上。 不过她这会儿进来,明显关心的不是这个,不等吴晓荷几个回答,她先看着秦梦寒道:“小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啊。”马丹代答了:“真男人。” 说到这话,还配了一个双手捧在胸前的动作,小脸上一脸的崇拜。 “小孩子知道什么。”吴晓荷不客气,踢她一脚。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马丹嘟嘟囔囔,不过在吴昕远的淫威下久了,不敢反抗。 “什么事?” 吴晓荷最了解吴昕远,知道她突然闯进来问这么一句,肯定有事。 吴昕远果然有事,道:“下午,我托了个老同学,公安厅的,查一下小张,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吴晓荷好奇起来,马丹也眼光炯炯的,到是秦梦寒要笑不笑。 吴晓荷看出了不对,推一下秦梦寒:“怎么了?” “问我妈。”秦梦寒咯咯笑。 吴晓荷一脸狐疑的看吴昕远,吴晓荷看着秦梦寒眼光里也满是狐疑,道:“结果我同学刚打电话给我,他下午才查了小张没多久,国安局就找他了,问了半天,刚刚才让他回家。” “啊?” 马丹不明白,吴晓荷却惊到了,不由自主的惊呼。 在吴昕远进来之前,吴晓荷已经知道,张五金极其有钱了,但有钱是一回事,调查他一下,居然会有国安反调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只有身在体制内的人,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看秦梦寒,秦梦寒却咯咯笑,一脸的没心没肺:“谁叫你没事让人去查他来着。” “他查不得?”吴昕远不服气。 “查不得。”秦梦寒笑:“谁查他谁就倒霉,是白叔叔吧,呵呵,至少得是一个警告。” 吴昕远这下气到了,隔着马丹还有吴晓荷,伸手就去秦梦寒肩膀上打了一下:“查不得你不早说。” “你又没说。”秦梦寒笑得更厉害了,隐隐的带着得意。 “丫头,小张到底是怎么回事?”吴晓荷问:“哪怕真就象你说的,是个副县长,也不可能查不得啊,还引起国安的反应,太古怪了啊。” “是啊。”吴昕远也插嘴:“还真是皇帝老子了,就是皇帝老子,也允许老百姓问一声吧。” “他可不是皇帝老子。”秦梦寒咯咯笑,看吴晓荷和吴昕远都有暴走的趋势,终于有些怕了,道:“他有几个身份,我知道你们不信,但即将上任祟北副县长兼开发区主任,这个是真的,另有一个身份,我不能说。” 见吴昕远瞪她,忙道:“我是真不能说,他有个证,警察都不能看,警察要看了,就要求封口,还要通知所在的警局,一旦泄露了他身份,就要负责。” “真的假的?”吴昕远看她说得认真,到不怀疑,只是实在难以相信。 吴昕远干过记者,知道的多一些,道:“他是国安的人?” 马丹这下听明白了,叫:“姐夫是007,难怪这么帅。” “也不是国安的人。”秦梦寒摇头:“反正这么说吧,国安管不到他,不过国安经常找他帮忙,还有公安的。” “公安局。”马丹却有些失望:“还是警察啊。” “是公安部。”秦梦寒摇头:“他领过几次任务,里面有国安的人,公安的人,军队的人,牵头的,则是国务院的,一般国务院的是组长,副组长是安全部公安部的副部长什么的。” 国务院,副组长都得是副部长,马丹或许还不明白,吴晓荷姐妹却都给吓到了,只有她们这种混体制的,才知道这种场面有多吓人。 “那他——小张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吴昕远还是有些糊涂。 “他呀。”秦梦寒脸上浮起痴迷的笑容:“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这叫什么答案?吴晓荷吴昕远面面相窥,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要投诉。”马丹猛然举手:“妈,以后你不能再打我了。” “怎么着,想翻天啊?”吴昕远直接踹她一脚。 25 不能查的人(下) “反正你不能以败家的理由打我。”马丹嘟嘴:“因为姐姐才是超级败家子货,她一次就败掉了四千万。” 吴昕远没听清,或者说,她听清了,一时也难以相信,道:“四千块,什么东西。” “四千块算什么?”马丹叫:“是四千万——万。” 她拖着声音叫,这下吴昕远听清了,道:“四千万,什么四千万,做什么了?” “丹。”秦梦寒挥拳警告,可惜马丹这会儿根本不怕她,尖叫:“她把一对价值四千万的玉镯子,做玻璃圈子敲碎了。” 少女嘴巴灵光,啪拉啪拉,把秦梦寒砸了玉镯子的事说了。 “四千万?”吴昕远到吸一口凉气,盯着秦梦寒:“真的假的?” 马丹又插嘴:“而且姐夫都没揍她,所以,你以后也不能揍我。” 吴昕远给四千万那个不可思议的数字吓到了,一时间居然忘了镇压,只盯着秦梦寒看:“小张就帮你付了钱,真就什么也没说?就跟昨天那个梅瓶一样。” “嗯。”秦梦寒轻轻点头,俏美的脸上,是一种难以描绘的神情。 不过她很快觉出了不对,吴昕远呼吸粗重起来,这是要暴走的前奏,秦梦寒突然跳起来:“我要到那边睡去了,妈你有本事就跟过来,你可没戴胸罩哦。” 咯咯笑着,闪身就出了屋子,穿着粉色睡衣的身子,轻盈如小鹿。 “死丫头。”吴昕远反应慢了,只能咬牙骂。 吴昕远却爬了起来,拿出包里的苹果机,开始上网,没多会,她叫了起来:“查到了,果然有报道。” 吴昕远马丹两个忙凑过去看,是一条新闻,新闻很简短,说某女星试戴价值四千万的某名牌手镯,结果不小心撞碎了,幸得有神秘富翁助力,才得以脱身。 能搜到的新闻,就这么一条,似乎是做为八卦报道的,但难得的是,配有照片,果然是秦梦寒。 “还真是这死丫头。”吴昕远喃喃叫,语气却有些古怪起来,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迷茫。 “所以我说,以后你不能打我了。”有了证据,马丹语气却高了八度:“姐姐才是个超级大败家子货。” 这次吴昕远却没有再镇压她,她跟吴晓荷一边一个,眼光都有些发直。 她们都已经是熟女,都经过了生活的打磨,现实越来越露出它残酷的真面目,梦想却如乳房一般,一点一点的变得干瘪下垂。 在这一刻,她们却同时生出了幻想:如果,曾经也有那么一个男人——! 秦梦寒跑到张五金这边,张五金摊手摊脚睡在床上,一个大短裤,一件背心,也不盖被子,他不怕感冒。 听到响动,张五金睁开眼晴。 秦梦寒咯的一声笑,一下就扑到他身上。 张五金不动,眨巴眨巴眼晴:“我这是做梦吗?狐狸精跑我床上来了,这是要勾引我吗?话说这狐狸精好漂亮哦。” 秦梦寒咯咯笑,她心里满溢着喜悦,说不出的爱恋,把脸贴在张五金脸上,磨着,亲着:“我就是狐狸精,我要迷死你,这一世都不够,三生七世,我都要缠着你。” “哇,好可怕。”张五金夸张的叫:“不过这个狐狸精又漂亮,又性感,给她迷死了,好象也不亏哦。” 这样的话,每个女孩子都爱听,秦梦寒吻着他,撒娇:“抱。” 张五金就把手回过来,搂着她,秦梦寒便紧紧的钻在他怀里,小身子扭动着:“爱你,爱你,爱你。” 秦梦寒的爱,一直炽热而直白,不过今夜好象有些不对,张五金怀疑的道:“你不会是给你妈逼着要去嫁给别人了吧,所以临了来跟我告别。” 这个神猜测顿时让秦梦寒乐坏了,在他怀里笑得打滚,一边的肩带滑下去,淡粉色的灯光下,她裸露的肌体发着玉一样的光芒,美到极致。 “那如果我妈真要把我嫁给别人,你怎么办?”秦梦寒笑。 “简单啊。”张五金一脸轻松:“我去抢亲,扛了你就走,谁也拦不住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只除非你不愿意跟我走。” “我当然愿意。”秦梦寒把脸紧紧的贴在他脸上,似乎要把她的心跟他的心贴在一起:“无论你到哪里,我都要跟着你。” “乖。”张五金吻她:“怎么,你妈她们真逼你嫁人了啊。” 秦梦寒咯咯又笑了:“才不会,她们现在只想让我赶快嫁给你。” 说到这个,张五金到是有点歉意了,紧紧的搂一下她:“梦寒,对不起。” 26 小姨坐床上了(上) “不,我不要你这么说。”秦梦寒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眼晴在最近的距离对视着:“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你是强大的男人,就如雄壮的狮王,该有一群母狮子,你知道吗?你是我的骄傲,我非常的开心,非常的幸福,我是秦梦寒,我宁愿与一群母狮分亨狮王的爱,也不要去爱一只没用的土狗。” “因为,他不能给我骄傲。”她补充。 张五金给感动了,搂着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如梦的眼眸。 “我一直是骄傲的,但我其实没什么骄傲的本钱。”秦梦寒语气幽幽的:“象丹丹这件事,如果是我自己,其实就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只能藏在心里,象一根剌,扎自己一世,却没有能力拨出来。” 她吻着张五金,她的唇凉凉的,却带着火热的气息:“但是,你挡在了我前面,如伟大的雄狮王,在那根剌扎到我之前,就给它打掉了,这两年来,一直都是这样,五金,我爱你。” “我也爱你。” 张五金明白她的感慨因何而来了,搂着她,回吻她。 “爱我,好哥哥,让我死掉——我情愿死在你的身下。” 夜,醉了。 第二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张五金醒得早,想起来,秦梦寒却象八脚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张五金没办法,在床上打了两个电话,给秦梦寒软玉娇声一缠,再睡一觉。 到九点多钟,秦梦寒睡足了,就在张五金怀里钻来钻去,钻得张五金火冒三丈,祭起金箍捧,三打白骨精。 风平浪静,差不多十一点了,张五金肚子饿起来,道:“宝贝,起来了,肚子饿了。” 秦梦寒却象泡酥了的白玉粉条,粘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想动,鼻腔里发着腻音:“不要,人家骨头都没有了,起不来,而且。” 她皱着小鼻子,冲张五金吃吃笑:“都好饱。” 小舌头还舔一下嘴唇。 真是个妖精,张五金忍不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秦梦寒吃吃笑,更象个妖精了。 腻了一会儿,秦梦寒突然说道:“五金,你说,我妈妈这么作,万一哪里把马叔的火勾出来,真跟她离婚怎么办?” “啊?”张五金愣了一下:“不会吧。” “那难说哦。” 秦梦寒带着回忆的神色:“我记得,有一回,马叔就动了真火,摔门要出去,当时丹丹好象是三岁还是四岁,去追,追到楼道下,摔了一跤,摔出血了,马叔回头抱她,她哭着说,爸爸不要走,马叔答应她不走,但差不多有三四个月没跟妈妈说过话。” “哇,马叔这么牛。”张五金惊讶:“不过也是,犟人不说话,开口吓死人,马叔可也是个有脾气的。” “是。”说到这里,秦梦寒却咯咯笑起来:“说起来有趣,那几个月,妈妈反而是最老实的,其实啊,她也有些怕,只是习惯性的喜欢诈诈虎虎。” 张五金也笑,吴昕远给他的印象,确实是这样的人,象只枝头的花喜雀,叽叽喳喳的,其实就是一张嘴,肚里没货,也没什么黑心,到是吴晓荷要比她有心计得多。 秦梦寒脸上却又有了愁容:“妈妈可能快进入更年期,我感觉,好象有些变本加厉,我就怕马叔真的烦了她,马叔也还不老,又有钱,现在外面女孩子又多,别看妈妈整天价喊着要离婚,马叔真要找个小的,她非崩溃不可。” 张五金点头:“是啊,马叔这种中年男人,有城府有阅历会体贴关健还有钱,可是那些不想奋斗的都市腐女的最爱。” “就是啊。”秦梦寒嘟起嘴:“好讨厌。” 她爬到张五金身上,看着他:“五金,你说怎么办嘛?” “这个。”张五金皱眉:“我也没办法,要不你劝劝你妈。” “我妈那性子。”秦梦寒撇嘴:“她要是肯听人劝,除非太阳能从西边出来。” 想想吴昕远那性子,张五金也只能摇头。 “帮我想想办法嘛。”秦梦寒撒娇,又耸着小鼻子:“呆会我给你吃好吃的东西。” 这么说着,她还故意抬起胸脯,张五金看了好笑,爱娇的女孩,总是让人心里软软酥酥的。 张五金搂着她,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秦梦寒歇喜:“想到办法了是不是?” “也不是什么办法。”张五金笑:“其实夫妻之间,要和谐相处,最重要的,是性生活一定要美满,床上弄软了的女人,下了床也没多少火气。” “是。”秦梦寒一听笑了,对他耸鼻子:“每次你爱我,第二天我整个人就都酥酥的,软软的,脑子里也麻麻的,好象有些发懵一样,随便看什么都有些懒洋洋的,根本不想动,更莫说发脾气了。” 26 小姨坐床上了(下) 张五金就笑,秦梦寒确实是这样的,所以每次他去北京,梅子就会发脾气,因为只要他去了,第二天秦梦寒就如煮软了的面条,扯都扯不起来。 “你是说。”秦梦寒眼珠子一转:“马叔其实不行?” 她冲着张五金笑:“不会也只能憋三十秒吧?” “差不多。”张五金想了想,点头,笑:“长也长不了几秒钟。” 他习惯性的会看人春宫,马明秋的当然也看了一下,实话实说,春线还不如金一多长呢,当然,马明秋比金一多要大得五六岁,四十六七的男人了,上有老下有小,负担最重的时候,身体却开始进入老化期,还能有多少精力。 男人四十五,汗滴禾下土,基本上都差不多,个个都是老黄牛。 “难怪妈妈不满意了。”秦梦寒恍然,眼珠子转了两下:“对了,五金,你不是说你的春床可以让男人好厉害的吗?” “没错。”张五金笑了起来:“我也就是这么想。” “给爸爸妈妈做张床。” 他还没说完,秦梦寒已经跳了起来,叉着腰:“让马叔在床上把妈妈镇压了,她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她这个样子,非常可爱,偏偏身上什么也没有,看得张五金眼光发直,都有反应了,秦梦寒却一个翻身下床去了:“快,起来,今天就做。” 张五金一把没捞着,忍不住咬牙:“你个妖精,只管放火,不管救火的啊?” “本美人管杀不管埋。”秦梦寒看一眼他腰间,咯咯笑。 起床,当然先弄点东西吃,吃着面条,张五金到想到个问题:“在家里做床,这个怎么弄啊,不好开口吧。” “没事。”秦梦寒不以为意:“我就说睡得不舒服,是我要换张床好了,等做好了,给妈妈他们的床换下来。” 这样也行,两个吃完了面,就跑去家具店,直接买了现成的床,回来刨上春线,再组合起来就行了,当然,刨子也得现买,不过有钱好办事。 中午吴昕远几个回来,吴晓荷也来了,她老公在海外,一个人,所以有事没事,经常在吴昕远这边混,何况秦梦寒回来了,还多出张五金这么个神人,她当然会过来。 见了床,吴昕远问,秦梦寒解释:“我那张不舒服,换张新的,不过有点毛病,我让五金帮着改一下。” 这解释合情合理,要换以前,吴昕远或许会习惯性的说一嘴,好好的床,换什么换,乔情,但在亲眼目睹了秦梦寒百万一娇,再知道四千万也不过就是撒个娇,她就无语了,这样的女儿,她实在是管不着了。 只能叹她命好,碰上个好男人,还能怎么着? 只改春线容易,下午吴昕远她们去上班,张五金就改好了。 “现在换过来还是怎么回事,还是要有个借口吧。”张五金问。 女婿操心丈母娘的性福生活,给她做张床,这话说出去,怎么着都别扭。 秦梦寒也吃吃笑,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先睡两个晚上,临要走了,就说这张床舒服,给她换上了,或者再忽悠我妈一下,来点儿迷信什么的,她还信这个,等上了床睡舒服了,就算觉得有怪异,也不会吱声。” 这到是,即便是亲如母女,这种事也不会说的,吴昕远无论如何不会问秦梦寒,我突然性福了,是不是你这张床的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无事偷着乐。 “那也行。”张五金点点头,也笑了,给丈母娘做床,总有一种恶趣味的感觉。 换上床,秦梦寒问道:“你说这床邪是吧,一定先要男人上床,然后女人才上床?要是女人先上了床呢?” “那女人就会爱上做床的小木匠。” “真有这么邪?”秦梦寒一脸惊讶:“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张五金摊手:“阴阳交感吧,就如两块磁铁,要是少一块,铁片上去,磁铁先就吸铁片了。” 这解释不伦不类,但张五金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秦梦寒到也没有多问,当晚睡新床,秦梦寒顽皮,先跳到床上,闭着眼晴呆了一会儿,对张五金道:“你猜我现在有什么感觉?” 27 这下真的死定了 “猜不到。”张五金笑着摇头。 “你完蛋了。”秦梦寒俏手指着他,她的手指又长又白,指尖还往上翘,真如一枝春日里的兰花:“我爱上了做床的小木匠了。” “岂有此理。”张五金虎着脸:“那个小木匠在哪里,看我收拾不死他。” “就在这里了。”秦梦寒扑到他怀里,咯咯笑:“小木匠,我爱上你了拉。” “不许。”张五金打她屁股。 “这不怪我啊,是这张床太邪了。”秦梦寒吃吃笑:“我爱小木匠,耶。” 那就爱吧。 摊开了放平了,先刨出花,再斗上榫,然后来点儿胶,ok! 第二天,秦梦寒说要去爸爸那边看一下,张五金陪她去,跟吴昕远说一声,两人打个的就去了。 中午吴晓荷过来,因为上午陪个客户,喝了点酒,有点儿头晕,就说先睡一会儿。 平时秦梦寒不在家,吴晓荷过来,有时就睡秦梦寒房间的,这一次也照旧,上楼,不管不顾,上床就躺下了。 做了个梦,丈夫突然回来了,两个搂着上床,却突然变了个人,细一看,居然是张五金。 怎么会是张五金呢,吴晓荷心中奇怪,但好象并不反感,似乎还有点儿欣喜,身不由己,欲拒还迎。 突然醒来,全身大汗淋漓,两腿间更是一塌糊涂,一时便红了脸,心下又惊又羞:“啊呀,要死了,怎么做这样的梦,居然跟他。” 梦中的情形,如在眼前,顿时羞颊如火,不敢再想,急忙就去洗了个澡,冷水一淋,身上是凉下去了,不过心里还是热热的,好象揣着一团火。 她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张五金,回过神来就骂自己:“吴晓荷,你是想死了是吧,还要不要脸了。” 但骂完了,过不多久,却又情不自禁的去想了,毫无办法。 秦梦寒的爸爸秦枫在文化馆工作,多才多艺,人也长得高大英俊,张五金只第一眼看见就暗暗点头:“难道梦寒长得好,爸爸和妈妈的基因都不错。” 秦梦寒回来,秦枫很兴奋,对张五金也很热情,留着吃了中饭,秦枫亲自下厨,厨艺竟然相当不错。 秦梦寒悄悄对张五金道:“我爸还行吧?” “厨艺不如我,不过比我帅点儿。” 秦梦寒咯一下笑了。 张五金发现,秦梦寒跟她爸要亲一些,在她爸爸面前很温柔,带着小女儿态,而不象在吴昕远面前,总是带着几分刁蛮。 到下午将近四点,这才回来,秦枫亲自帮着叫了车,又还给了那司机五十块钱,算是把车费付了。 不论秦梦寒有多富,这是爸爸给女儿的。 张五金无意中发现,秦梦寒眼角湿湿的,伸手搂着她,道:“怎么了?” 秦梦寒伏在他怀中:“我想起了小时候,六岁之前,有爸爸又有妈妈,虽然那时候家里不富裕,可我感觉,那时我才是天下最幸福的公主。” 张五金不知道说什么好,对小孩子来说,贫富贵贱都不重要,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就是天堂。 所以,男女离婚,受伤害最深的,往往是孩子。 “所以我有时候会恨妈妈,爸爸其实很好的,就是妈妈心高,要求高,而爸爸跟马叔不同,爸爸受不得气,两个一吵起来,僵住了就离婚了。” 她慢慢的叙说着,张五金不吱声,只静静的听着。 回 吴晓荷也在,她一天都心绪不宁,见了张五金两个的面,还好强撑着,听说要走,心里不知如何,就火烧火燎的,便故意嗔道:“养不熟的白眼狼,再过三天就是我生日了,你就这三天都等不得?” “呀。”秦梦寒叫起来:“我到是忘了,对啊,再过三天,小姨就是三。” “敢说我年龄你就死定了。”吴晓荷立刻打断她:“就一句话,三天时间,你等得,等不得?” “当然等得。”秦梦寒慌忙表态:“是我亲亲小姨嘛。” “小张你呢?你要是急着上任的话。”吴晓荷瞟向张五金,眼神火辣辣的,心中怦怦跳。 “小姨的生日,那一定要讨杯酒喝的。”张五金老油条一根,自然会说话,不过他好象觉得,吴晓荷眼光有些不对,但也没有细想,更没有去看吴晓荷的春宫。 女人春宫封闭,一般看不透,所以他没有养成看女人春宫的习惯,更完全没有想到,吴晓荷居然鬼使神差的去睡了春床。 吃了饭,吴晓荷又提议打麻将,吴昕远立刻叫好,她可是麻坛老将,马明秋不打,不过有四个人了,秦梦寒坐张五金上首,吴晓荷坐张五金下手,吴昕远坐对家。 吴晓荷的手气居然出奇的好,连糊了好几把,吴昕远一把没糊着,急了:“你这手是烧红了是吧。” 吴晓荷得意洋洋:“不管烧红的还是涂红的,总之妹妹今天我就是红,姐姐你就当炮兵司令吧。” 吴昕远就有些缩手缩脚的,秦梦寒也打得小心,到不是在乎钱,而是不大会打,有时候居然让张五金来帮着看牌,吴昕远就不干了:“哪有这样的。” 吴晓荷便笑:“无所谓,反正我听牌了,你们小心放大炮就是了。” 秦梦寒更给吓到了,耸鼻子:“臭小姨,好讨厌,五金,你帮我出牌。” “没事,打三梭,她无论如何糊不进。”张五金是个精,帮秦梦寒打了一张,吴晓荷果然要不进,秦梦寒便欢呼起来。 张五金自己打了一张六梭:“三六梭一条线,你也要不进。” “我自摸。”吴晓荷笑,摸了个八万,打出去。 “我碰。”张五金手里两对将,刚好一对八万。 “等等。”他才把牌抓到手里,吴晓荷却悔牌了,而且直接来他手里抢牌:“我不打八万了,打五万。” 她的手凉凉的,而且有汗,带着湿意,张五金到也没往其它方面想,让她换了张牌。 & nbsp;“下次不准悔牌啊。”吴昕远有意见。 “你又没抓牌,管得太宽了吧。” 吴晓荷回嘴,心中却怦怦跳。 其实打八万是正确的,可在那一刻,鬼使神差,她情不自禁的就叫了出来,她就是想抓张五金的手,这个念头是那般的强烈,又好象没经过自己的脑子,真就如同有鬼使着一般。 “他的手真热,沉稳有力——,吴晓荷,你死定了。” 心中各种情绪乱转,但手气还真是红啊,转眼一圈:“门清自摸。” 一直打到十一点,吴昕远只糊了一次,张五金秦梦寒也各糊了两次,基本上就是吴晓荷一个人在唱戏,吴晓荷本来还要打,吴昕远发脾气了:“不打了不打了,你回去小心点,别见着红灯也碰。” 这丈母娘是输急了,张五金听了暗笑。 洗了澡上床,秦梦寒把头发垂在床外面,她头发长,为了保护发质,不喜欢吹,每次都让头发自然凉干,张五金在,就用梳子帮她梳,她很亨受张五金的这种贴心的服务。 “今天小姨好象有些不对啊。”她发现了吴晓荷的反常处。 “手气好呗。”张五金到是没感觉。 男人有时候确实是很迟钝的,关键是他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还真是红呢,好奇怪。”秦梦寒咯咯笑:“妈妈小气死了,她其实想赢你的钱,结果都让小姨赢了,咯咯咯。” 张五金也笑:“妈妈小气不要紧,女儿大方就行。” 秦梦寒便很开心,嘟着嘴儿索吻,张五金伸嘴吻她,吊带式的睡衣,从张五金的角度,其实什么也掩不住,灯光斜照,晶莹如玉,张五金忍不住伸手到她衣内探索。 秦梦寒给摸得情动,翻身勾着了张五金脖子:“我要。” 这边春光烂漫,那一边,吴晓荷却在江边吹风。 “吴晓荷,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清楚你的状况没有?他是梦寒的男朋友呢,就算他们还没结婚,可万一梦寒看出什么来,你还要脸不要了?” 遣责着自己,又仔细去分晰。 “他确实长得俊,特别难得是那种大气,也是,那样的男人,难怪第一眼就觉得他没有一般年轻人的浮燥,原来是那么厉害的人,可是,这不是让你疯狂的理由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清楚,一直快到十二点,江边已经完全没人了,车也少起来,这才回去,到家里洗了澡,上床,张五金的影子不由自主又浮现出来,只觉心中火烧火燎的。 她发现,白天还好,越是到晚上,越是难熬,只好下床,喝了两杯红酒,勉强睡过去,却做了个梦,猛然醒来,天亮了,全身透湿,回思梦境,竟全是跟张五金在一起。 “这下真的死定了。”让温热的水流打到身上,她忍不住哀叫,然而手却忍不住的伸了下去。 有如魔魅。 张五金跟秦梦寒照例赖床到十点多,起来,张五金煮了面条,秦梦寒把自己和张五金都收拾清爽了,就一起出去逛街。 28 真醉假醉 白水还不错,不过到底只是个地级市,能逛的地方有限,但秦梦寒还是逛得兴致勃勃,这里有她少女时代全部的记忆,叽叽喳喳的跟张五金说着,就如一只快乐的小鸟。 中午吴晓荷没过来,秦梦寒还打电话问呢,难得在家,当然希望多聚聚,吴晓荷说她有个客户,也只好算了。 秦梦寒只是有些失望,那边的吴晓荷,却是脸红心热,自责,恼恨,羞惭,绝望,无法形容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秦梦寒从小跟她最亲的,可她却在想着秦梦寒的男朋友,这还要不要脸了,可心中就象有个鬼,摁都摁不住。 忍了一下午,随着天色逐渐黑下来,吴晓荷心中也越来越烦躁,耳朵里嗡嗡叫,整个脑袋都热热的,一量体温,又不是发烧。 这种现象她其实知道,少女的时候,第一次的约会,就是这个样子的。 “难道我又开始恋爱了吗?可是,不对啊。” 她在心底惨叫,可整个人就象热水里泡着,越来越热。 到七点,天彻底黑下来,她整个人完全失控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拨了张五金电话。 “小张,我有个客户搞不定,借你的大能,来给我帮个忙。” 很奇怪,打电话的时候,她居然能控制自己,甚至处于一种奇怪的冷静之中,明明手热脸烧,声音却一点异样也没有。 据说做贼的人,进入状态以后,会处于一种特异的心态中,这个时候,人特别清醒,感官特别的敏锐,手脚特别的灵活,而情绪也特别的稳定。 她现在好象就处于那样一种状态中。 偷人,其如做贼乎? 张五金刚准备吃饭,跟秦梦寒说了一声,秦梦寒接过电话:“小姨,要不要我帮忙。” “你就省省吧。” 听到秦梦寒的声音,吴晓荷心中重重的跳了一下,但声音仍旧稳定,甚至带着了一点娇嗔:“你傲得跟个仙儿一样,只会给我坏事。” 秦梦寒便在那边得意的笑。 “她命真好,真幸福。”吴晓荷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妒忌感。 这个感觉一生出来,心中的负罪感突然就减轻了。 “反正他们也还没结婚,现在年轻人分分合合的,台里的女孩子,哪个没换个十个八个男朋友以上,说不定过几天他们就分开了。” 她似乎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张五金赶到约好的酒楼,打电话,没多会,吴晓荷出来了,她穿着一条紫色的裙子,外面加了件米色的开衫,印着灯光出来,恰如一株向晚的紫罗兰,摇曳多姿。 “小姨挺漂亮的,身材保养得很好,也会打扮。”张五金还暗暗赞了一声。 突然发现不对,吴晓荷身子摇摇晃晃的,下台阶的时候,还跄了一下。 “怎么了小姨。” 张五金忙走过去,吴晓荷身子歪过来,他也没有多想,伸手扶住了吴晓荷胳膊。 吴晓荷身子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种昂贵的香水味儿,脸却有些红,眼眶也润润的。 “没事。”吴晓荷眼眸也斜着,嘴里喷着酒气:“那猫蛋儿跟我赌酒,我还怕我撑不住,叫你来帮忙,结果他看着还行,真上了场,就是一熊货,给我直接干趴下了,呕。” 她说着干呕了一下,弯腰欲呕,张五金忙扶着她,她身子太软,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张五金另一只手只好搂着她腰。 吴晓荷干呕了两下,没有呕出来,抬头,张五金道:“小姨,你还好吧?” “没事。”吴晓荷呵呵笑,脸红红的,身子软软的好象没有骨头,张五金几乎就是半抱着她了。 她看着张五金:“你即然来了,要不要我陪你喝两杯,我还能喝哦?” “不要了不要了。”张五金忙摇头:“我先在家吃过饭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家里又没人。”吴晓荷突然有一种伤感的表情:“那个该死的,一个人跑到美国去,不知他讨个老婆做什么,就不怕我偷人的吗?” 她说着,斜眼看着张五金:“小张,我要是偷人,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小姨,你喝醉了。”这个问题怎么好答啊:“你车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你先回答我。”吴晓荷却象小姑娘一样使发了性子:“说,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都什么时代了。”张五金笑:“还讲究从一而终啊,开心就好。” “你真的这么看?”吴晓荷盯着他眼晴。 “真的这么看。” 吴晓荷直直的看着他眼晴,似乎要辨别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一般,随即就咯咯笑了起来,指了自己的车,张五金扶她过去,让她坐副驾驶坐,张五金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吴晓荷这个样子,肯定是开不了车了。 张五金发动车子:“小姨,往哪个方向开。” “往左边这边开出去,枫露小区,你用gps。” 吴晓荷头靠在座椅上,似乎不胜酒力,眼眸半开半闭,偷偷看着张五金。 他的侧脸,是如此的英俊。 “而且他还这么厉害,在床上,肯定也。” 这么想着,小腹一阵阵发热,腰眼儿酸得简直受不了。 她身子突地一歪。 “怎么了小姨。”张五金一直留意着她,忙道:“要呕吗?” “不是。” 吴晓荷笑起来,见张五金扭头看她,她咯咯笑:“我就是想笑。” “哦。”张五金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想笑你就笑呗,不想吴晓荷身子一歪,突然往他身上倒下来。 张五金慌忙伸手托住,触手处温软饱满,吴晓荷整个上半身,几乎就倒在了他臂 弯里。 “小姨,你还好吧。” “我想躺一下。”吴晓荷闭着眼晴,装出喝醉了的样子,拨着张五金的手,张五金没办法,只好让她躺在自己腿上。 “他的味道真好闻。” 闻着张五金身上传来的强烈的男性气息,吴晓荷心中迷醉。 吴晓荷不肯起来,张五金也没办法,不过还好有gps,终于开到了枫露小区,又从吴晓荷包里拿了卡,进了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把吴晓荷扶出来。 “到了吗?”吴晓荷眼晴半开半闭,身子软软的挂在张五金身上,不带半点重心。 她以前也醉过,知道醉的感觉,所以张五金完全没有觉出半点异样。 停车场有上楼的电梯,张五金几乎是半搂半抱的,把吴晓荷弄进电梯。 吴晓荷家在十七楼,到门口,又从包里拿了钥匙,进门,香气微闻。 三室两厅的房子,装饰得很雅致,有一种时代的立体感,显示着主人的品味。 “我到沙发上坐一下。” 进门,吴晓荷到似乎清醒些了,张五金扶她坐下,道:“小姨,你还好吧。” “还好。”吴晓荷揉了揉脑袋:“不好意思小张,你第一次来,我也没好好招待你。” “小姨客气了。”张五金笑:“自己家里人,没事。” 说到家里人,吴晓荷心中到是跳了一下,慌忙错开心思,不敢往这方面想,道:“小张,听说你会下厨,我胃里空得厉害,你给我做个西红柿的汤行不行,要多放醋。” “行啊。”张五金起身。 “你等一下,先给泡杯茶吧。”吴晓荷指着茶几:“那下面有茶,你自己也泡一杯,权当我招待你了啊。” 她说着笑,带着一种熟女的妩媚,张五金便也笑:“好啊,小姨家的茶,肯定是不错的。” 张五金拿了茶叶,果然给自己也泡了一杯,然后下厨去做西红柿汤,还问:“打个鸡蛋不?” “不要。”吴晓荷答:“就想喝点清淡的。” 嘴里应着,眼晴看着厨房,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塑料包,倒出一料药丸,捏开,把药粉撒在张五金的茶里。 吴晓荷所在的广告部,有个神女,长得漂亮,性子也豪放,碰到搞不定的大客户,她就给客户下药,客户在半清醒半昏沉之下,不由自主跟她上床,然后她拍下照片,客户要是不给她做单,她就威胁强奸。 客户占了便宜,也有些怕她真的报警,只得给她签单。 这个女孩子跟吴晓荷的关系特别好,把这个法子告诉了吴晓荷,也给了她一包药,还教她一招:“碰上看着讨厌的,不上床也行,迷晕了,脱了衣服拍了照片就行,反正这药是当时兴奋,事后糊涂的。” 吴晓荷一直没用过,这天鬼使神差,想死了张五金,就把药找了出来,带在了身上,这会儿支使张五金下厨,不是真想喝西红柿汤,就是找机会下药。 张五金手脚飞快,没五分钟,就做了汤出来。 吴晓荷装出睡了一小会儿的样子,听得张五金叫,便睁开眼晴,先赞一句:“小张你手艺不错啊,闻着香气,酒都醒了一半。” “是吗?”张五金笑:“得小姨夸一句,赛过一个国际大奖啊。” 吴晓荷便看着他笑:“小张,我发现你嘴很油啊,长得又好,骗女孩子应该很厉害吧。” 29 没脸了 “一般般吧。”张五金假做谦虚一把,吴晓荷给逗得咯咯笑,心中却烧得厉害,果然是风流人物啊,爱死了。 “小张,你喝茶嘛,这茶叶还不错的。” “好。”张五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下肚,立觉不对。 “这茶里有药。” 细一感应,走心肾二经,很熟悉,迷幻型春药,以前二仙,李娇娇,尹冰冰,鲁香珠都给他下过。 可吴晓荷这茶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药呢?而且茶是他亲手泡的,是水有问题还是茶叶有问题?吴晓荷也泡了一杯,她好象也喝了。 张五金立刻抬眼去看吴晓荷,吴晓荷也在看他,四目相对,吴晓荷笑道:“怎么了?这茶还行吧。” 张五金心中一动,她先不是喝醉了吗?刚才一刹,却清醒得很。 “哦,是,这茶还不错。” 张五金心中有了想法,便不说破,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索性儿就全喝光了。 放下杯子,他故意打了个呵欠,身子靠到沙发上,慢慢的合上眼晴,随即就打起呼噜来。 “小张,小张。” 见张五金睡着,吴晓荷叫了两声,西红柿汤也不喝了,站起身来,到张五金身边,她还不放心,又摇了张五金一下:“小张,要是累了,到床上去睡吧。” 她架着张五金一个手,把张五金扶起来,想不到她还有些力气,估计为了保持体型,常年煅炼的原因,张五金便顺势起来,由她架着进了里屋,吴晓荷随后把他放倒在床上。 张五金大大的打了个呼噜,眼中微开一缝,看着吴晓荷。 吴晓荷打开了墙头灯,是一枝玫瑰花的造型,紫色的微光,让她看上去蒙蒙胧胧的。 张五金心头也蒙胧,打死他都想不清楚,吴晓荷给他下这种迷药,而且是春药型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但马上他就清楚了,因为吴晓荷居然在脱衣服了。 “这是怎么回事?”张五金彻底儿傻掉了。 “她是梦寒的小姨啊,而且是亲的,把我叫了来,给我下迷药,又弄了我上床,难道想强奸我,没道理啊,莫非是,她不想梦寒嫁给我,所以这么弄一下,然后拍照片,让梦寒恨了我,离开我。” 不怪他往阴谋方面想,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找不出吴晓荷迷晕他然后还要跟他上床的缘由。 吴晓荷脱了衣服,却没有立刻上床来,在床边站住了,看着张五金,突然双手捂着脸,居然哭了起来。 “梦寒,对不起,小姨不要脸,可小姨不知给什么鬼捉住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啊,小姨就只这一次,反正这种药,他事后也是不知道的,你就原谅小姨,你曾经说,来世要做小姨的女儿,小姨答应你,若有来世,若你真做了小姨的女儿,小姨就用一辈子来补报你。” 她说完,似乎心里的欠疚轻了些,爬上床来。 而张五金也明白了。 没有任何阴谋,吴晓荷就是喜欢上了他,用迷药,真的是迷晕他后,要跟他做一次。 这太不可思议了。 正常的人,哪怕再饥渴,也不会做这种事吧,何况吴晓荷跟秦梦寒这么亲,就刚才的话里,她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为什么呢? 张五金百撕不得骑姐。 这时候吴晓荷已到了他身上,喘吁吁的来吻他,口中还喃喃叫着:“五金,你这个冤家,我一定前世欠你的。” 很显然,她自己也糊涂着。 张五金心中一动,微眯眼光往她春宫中一看,恍然大悟。 女人的春宫一般是闭合的,但这会儿吴晓荷春宫却是大开着,就如打开了花园里的门,里面春光烂漫,这种情形,张五金很熟悉,以前在马丽丽身上看见过,还有黄敏和胡蝶的身上。 “她一定坐了春床,该死。” 张五金明白了,暗骂自己,可又想不通,春床放在秦梦寒房里,吴晓荷好好的,跑秦梦寒房里做什么啊? 不过这会儿来不及想这个了,吴晓荷情热如火,吻着他,手也在他身上到处摸索着,在解他的衣服扣子了。 知道了前因后果,张五金当然不能放任吴晓荷再这么闹下去,真做出事来,秦梦寒知道了,那后果不得了。 秦梦寒是个非常骄傲的人,她心里对张五金极为爱重,别的女人再多她也不放在眼里,但张五金居然跟她小姨有私情,她会伤心死的。 刚要睁眼,装出醒来的样子,想想也不对,不但不能伤害秦梦寒,这边吴晓荷其实也是受害者,要是这么睁开眼来,喝住吴晓荷,她非羞死了不可。 “她刚才说,用药迷晕我,是想事后骗过去,那我装糊涂好了。” 张五金这么想着,不睁眼,只是手抱拢来,抱住吴晓荷,口中叫:“梦寒,你真美。” 吴晓荷还真给他吓一跳,听他叫秦梦寒的名字,这还好一点,又有些羞惭,但到这会儿,却也顾不得了,叫一声冤家,伸嘴就吻住了张五金。 张五金任她吻着,手去她脑后,装出爱抚的样子,轻按她脑后穴道。 吴晓荷情热如火,本来就有些头脑发晕的,给张五金按着穴道,脑中一热,晕了过去。 张五金多按摩了一会儿,让吴晓荷睡得更死一点,这才把吴晓荷身子翻到里床,自己翻下床来。 外面衬衫扣子都给解开了,扣上,看一眼吴晓荷。 吴晓荷这时候翻身向天,样子看不得,不得不承认,她身材真的非常好,一身雪白的肉,在紫色的灯光下,发着诱人的光芒,张五金是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不冲动。 “可是你是梦寒的亲姨。”张五金叹了口气,扯过被子给吴晓荷盖上了。 即便强忍着,被子掠过胸口,他也忍不住在吴晓荷胸前碰了一下。 实在太诱人了。 但秦梦寒不是一般的人,今天的秦梦寒,在他心中的份量, 不比秋雨差多少,无论如何,他不会伤害她。 当然,硬是做了,他不说,吴晓荷也不说,甚至两边装糊涂,秦梦寒也不可能知道,张五金也想过这一点的,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天有眼啊。 冥冥中还有师父的眼晴。 灯也没关,出来,关上门,下楼,回头看了看窗口,摇了摇头:“小姨,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你会去坐床啊。” 还好,春床的迷劲,玉鸡能解,不过要回去拿。 “跟不跟梦寒说呢?” 张五金打了个车,路上寻思,想了想:“还是不说的好,邪气不散,小姨还会找我,然后我拿了醒神鸡,悄悄的跟她会一面,帮她解了邪气儿就行了。” 拿定了主意,回来,秦梦寒已经洗过了澡,在床上看电视呢,见了他就要抱:“给小姨帮上忙没有?” “那还用问。”张五金心里多少有点虚,吹牛皮:“也不见是谁出马。” 秦梦寒便咯咯笑,鼻子耸了耸:“好香。” “白水妹子,水灵灵的,不错哦。”张五金便故意这么说。 秦梦寒就咯咯笑,随即小鼻子一耸:“这是我小姨身上的香气,你骗谁啊。” 张五金从吴晓荷家里出来的时候,洗了脸的,怕有口红印,不过身上的香气没法子去掉,不能换了衣服啊。 这时就装出沮丧的样子:“啊,你这狗鼻子太灵了。” “想骗我,没那么容易的。”秦梦寒一脸小得意。 “我洗个澡。”张五金转身去洗澡,装出不经意的解释:“小姨喝多了点,唉,她这一行也不好做,那些客户,见她是美女,就拼命想灌她的酒。” “小姨没事吧。”秦梦寒有些担心。 “没事。”张五金摇头:“我送她到楼下,我开的车,不知道她回去吐没吐,不过她也只有五六分醉,还好,哎,我发现,女人说是不喝酒,真正喝起来酒来,那酒量了得呢。” “那是。”秦梦寒笑:“小姨酒量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强的。” 一点也没起疑,吴晓荷喝多了点,张五金送她回去,所以身上沾了香气,正常。 张五金暗暗吁了口气,洗了澡出来,秦梦寒娇娇的扑到他怀里,张五金在那边勾得有些上火,这会儿也就不必忍了,说笑两句,就上了秦梦寒的身。 白玉一般的美人打开了,说不出的娇美。 吴晓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床头灯还亮着。 她微微的有些发懵,不过随即醒过神来,心中猛地一跳:“糟了,睡过头了,让他知道了就麻烦了。” 急爬起来,却没看到张五金。 吴晓荷愣了一下,看自己身上,还光着呢,不可能是个梦。 “小张,小张。” 她试着叫了两句,没人应声,细听一下,也没什么响动。 她爬起来,扯过睡衣披上,去卫生间一看,没人,外屋也没人。 “走了。” 她愣了一下,身子缓缓靠到墙上,仿佛突然间就给抽去了骨头一般。 “他肯定比我先醒来,看到这个样子,吓到也,所以跑了。” 这么想着,吴晓荷猛地捂着自己的脸:“这下没脸见人了。” 30 玉鸡不见了 因为今天是吴晓荷的生日,所以秦梦寒没有赖床,早早的就扯了张五金起来,扯他去给吴晓荷买生日礼物。 “呆会见了面,可怎么说?”张五金着实有些头痛。 还好,吴晓荷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吴晓荷给秦梦寒打电话,说她领了个紧急任务,要出差,不能一起庆生了。 “死小姨,臭小姨,我再也不跟你亲了。”秦梦寒气得嘴巴嘟得可以挂油瓶。 张五金到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下暗想:“小姨醒来后,见我跑了,以为我羞着了,她也就羞着了,不好来见我了。” 这样到也好,不过春床邪气未解,吴晓荷迟早还得找他,但有神鸡在家里,也不怕,到时约着见一面,醒神鸡一啼,自然就解了。 隐隐也有些奇怪:“春床虽然邪,但小姨的反应也太大了一点,以前敏敏和胡蝶虽然也给我吸引,没有她那么疯狂啊,难道我做床的手艺长进了,没可能啊。” 他都半年没摸木匠活了,手艺怎么可能长进。 事实上,吴晓荷之所以比黄敏胡蝶的反应大,是给张五金对秦梦寒无条件的宠溺剌激的,或者说,就是那四千万剌激的。 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个公主梦,每一个公主梦里,都有一个白马王子。 张五金长得帅,有钱,有能力,然后还无条件的宠溺秦梦寒,吴晓荷在边上看着,不自觉的就心生羡慕,潜意识里,就想着,要是也有这么一个男人,这么本事这么帅,却又这么不管不顾的宠着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本来在心里,就对张五金有了好感,再在春床上一坐,给春床邪气一勾,那邪火儿自然就更加癫狂。 秦梦寒决定第二天走,当天,就把床给换了过 知母莫若女,秦梦寒是很了解吴昕远的,打扮起来很时尚,爱好也很潮,其实很迷信,嫁两个丈夫都生的是女儿,一直有心结,所以她找这个借口,吴昕远立刻就信了,虽然再生一个是不可能了,但振振家里的阳气,也不错啊。 马明秋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床换了,也没当回事,本来要问的,不过吴昕远给秦梦寒缠住了,说是明天要走,说回儿话,其实是张五金叮嘱的,缠着吴昕远,让马明秋先上床去,否则万一吴昕远先上床,那就悲剧了。 吴昕远回房,马明秋还没睡,靠在床档上看书,吴昕远也没在意,洗了澡,上床,四十多岁的夫妻了,性生活很少,半个月难得有一次,有时候甚至几个月都没有一次,一般要有,也是周末的时候,今天可才是周三。 但她才一躺下,马明秋就到了她身上,吴昕远当然也不会拒绝,她其实还蛮喜欢的,只是马明秋身体不是太好,但这个晚上,奇迹发生了,马明秋连要了她两次,而且每一次都货真价实,自嫁给马明秋,吴晓荷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这一夜,心满意足的她,钻在马明秋怀里,八爪鱼一样缠着,美美的睡了一夜,就如年轻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梦寒还好奇呢,悄悄的问:“妈,昨晚上马叔表现怎么样?” 吴昕远给羞到了,老脸发烧,掐她一把:“死丫头,说什么呢?” 秦梦寒咯咯笑,却也明白了,道:“妈,要想以后过性福生活,床千万别换,也不要让别的女人睡。” “说什么呢,什么给别的女人睡。”这下吴昕远真掐她了。 “痛死了拉,臭老妈。”秦梦寒给掐急了,嘟嘴,转身却又悄悄的告诉张五金。 张五金不问也知道,看了一下马明秋春宫,又上楼把床稍稍调了下,就是改动一下春线,很简单的,阴阳平衡,这张床便最适合马明秋吴昕远的气息。 而在调过以后,这张床便成了名副其实的鲁班合欢床,就不能叫春床了,对其她女人,也没有了什么邪力。 秦梦寒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张五金家里的那张大床,秋绿她们经常跟丫丫在上面捉迷藏,也没一个中邪的,就是因为改过了。 上午的火车,吴昕远请了假,马明秋开车,送到火车站,吴昕远给吴晓荷打了电话,吴晓荷没过来,只是给秦梦寒打了电话,但没打张五金的电话。 张五金只担心一件事,吴晓荷若是羞得狠了,一时想不通,出点什么事,即然吴晓荷没事,他也就不担心了,吴晓荷身上邪气未解,迟早还会找他,即便吴晓荷不找他,他拿到玉鸡后,也可以主动联系,帮着解了就行。 本来秦梦寒要直接去北京的,但张五金说分开,他回春城,秦梦寒就不干了,干脆她也跟着一起去春城。 到春城,秦梦寒先打了电话的,秋雨下午没课,居然来接机,秦梦寒一眼看到秋雨,叫了起来:“哇,雨姐好漂亮。” 张五金也不自禁的眼晴一亮。 秋雨穿一条蓝底子带印花的长裙,上身搭一件浅黄色的针织衫,也没什么饰品,可以说是最简单的穿着,可站在那里,风姿绰约,就如秋风中开着的一朵黄菊花,平和温婉,清新大气。 “雨姐大老婆,真漂亮呢,爱死孤家了。”秦梦寒叫着,抱着秋雨,直接嘴对嘴吻了一下。 秦梦寒顽皮,说秋雨是她的大老婆,谢红萤是她的小老婆,她自己则称孤道寡的,两女都不是她对手,拿她无可奈何。 秋雨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她这么胡闹,顿时羞到了,慌忙推开她,嗔道:“你整天成精,当心给高僧收了去。” “才不怕。”秦梦寒咯咯笑,秋雨瞟一眼边上的张五金,也笑了。 “好了,我开车。” 秦梦寒主动要过钥匙开车:“方便你们两个亲热。” 虽然都在一张床上混过不知多少次了,但这话还是让秋雨有些害羞,不过张五金脸皮厚,不管不顾,伸手就把她搂在了怀里,俯嘴就往她唇上吻去。 秋雨虽然羞,却不会拒绝,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 到家,家里空无一人,丫丫在幼儿园,姑娘们都在学校,秋绿几个还寄宿,秋雨说是让她们彻底融入中国的环境中,只最大的珍珠姐妹放学会回家。 其实秋雨也想让珍珠姐妹寄宿的,但张五金担心这么大一个别墅,秋雨一个人,她会害怕,所以让珍珠姐妹陪着,秋雨虽然说不必,可也没拒绝,张五金关心她,她心里甜着呢。 秋晨则去了湘西拍鬼屋,她前面做的几期鬼屋节目,出奇的红火,隐隐有成为金牌栏目的趁势,秋晨因此得意非凡,至于她跟张五金的事,反而给她扔到了一边。 “等本姑娘成名立万再说,本姑娘征服了世界,自然就征服了男人。” &n bsp;她发出豪言壮语,张五金目瞪口呆,即暗暗吁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心痒。 那只妖精。 要是在床上摆平了,好好的征服一下,比征服世界可过瘾多了。 秦梦寒给秋雨买了礼物,两个女人也抵得一千只鸭子,张五金则记挂着吴晓荷的事,先去找玉鸡,却发现玉鸡不见了。 “五金,你说雨姐穿这一件好不好看。” 张五金上楼,秋雨正在试秦梦寒给她买的衣服。 “好看。”张五金点头:“这种天气,可以搭一条厚昵的裙子。” “是不是太艳了点。”秋雨一直都穿得素淡。 “什么呀。”秦梦寒不以为意:“就要这个色,下面到是可以搭一条素色的。” 秋雨便也觉得好。 张五金也觉得秦梦寒的眼光不错,在床上坐着,看她们换衣服,两大美女换衣服,这福利,刚刚的。 欣赏了一会儿,乱七八糟给了几条意见,顺嘴问道:“雨姐,那厅中墙上挂的玉鸡呢?” “哦,这事我忘跟你说了。”秋雨道:“上个月,丫丫她们幼儿园开学,要搞个展觅,丫丫看上了玉鸡,带去幼儿园,说是展觅一周,结果展觅完了,玉鸡却不见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的。” 她说着,又自责:“都怪我,当时就不该让丫丫带玉鸡去。” “什么呀。”秦梦寒叫了起来:“不就是一块玉吗?掉了就掉了,打了就打了,多大点事。” 张五金也忙点头:“没事,掉了就掉了吧,你没骂丫丫吧。” “我没骂。”秋雨笑:“我说了,爸爸回来让爸爸骂她。” “丫丫不会怕的。”秦梦寒笑。 这一说,秋雨也笑了:“是,那臭丫头跟你一个德性,说什么,爸爸才不会骂我呢,我可是家里最大的宝贝,其它的跟我比,都是小宝贝。” 她学着丫丫的语气,绘声绘色,张五金听了哈哈大笑。 秦梦寒也咯咯娇笑,道:“这才是我们家的丫丫,豪气。” 31 想你了 张五金怕秋雨自责,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心中可就叫苦连天了,因为春床的邪气,他目前所知的,只有玉鸡能解,没了玉鸡,吴晓荷身上的邪气就解不了。 暂时因为羞惭,吴晓荷躲了起来,但气机这个东西,越压抑,反弹就越剧烈,黄敏就是现成的例子,所以吴晓荷最终一定还会找他的。 若是其她的女人,哪怕黄敏那样的,实在推不掉,偷也就偷了,可吴晓荷是秦梦寒的小姨啊,这可要了亲命了。 “玉鸡应该是给幼儿园的人拿走了。” 张五金暗暗琢磨,先不吱声,借口上厕所,给尚锐打了个电话,把玉鸡丢失的事说了。 如果说丢了其它东西,发动国安的力量去找,那不好开口,但玉鸡是神鸡门的东西,张五金直接戴个大帽子,说与江湖奇门有关,顿时就理直气壮了。 以国安的力量,要找回玉鸡,不是太大的问题,张五金还叮嘱了一句,要悄悄的,不要闹得满幼儿园的人都知道,丫丫还要读半年呢,明年秋天才能上小学,可不能让她给孤立起来,尚锐笑着答应了。 五点多钟的时候,珍珠姐妹回来了,两姐妹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中国都市少女的打扮,淡蓝色的眼珠又带着一点异国的情调,有一种别样的美。 秦梦寒见了就大呼小叫:“我的宝贝儿,太漂亮了,不如都嫁给我吧。” 惹得两姐妹咯咯娇笑。 两姐妹很勤快,张五金下厨,她们帮着打下手,对张五金,她们始终抱着极度的恭敬,外表的时尚,并没有改变她们质朴的内心。 她们是神女,而张五金就是她们的神。 吃了晚饭,张五金陪秋雨秦梦寒出去散步,江水印着城市的灯光,摇曳如灯的河流,眼前景色如梦,身边美人如花,让张五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长在,遥望江头江水声。” 秦梦寒突然呤起诗来。 秋雨便笑:“怎么,要演一个女诗人啊?” “不是。”秦梦寒笑:“这是秋晨前两天发给我的。” “那个死丫头,又去拍鬼屋了。”秋雨说着有些烦恼。 “怎么,你还怕她嫁不掉啊。”秦梦寒笑:“放心,我已经答应她了,实在嫁不掉,那就嫁给我,然后我带着她,一起嫁给五金好了。” 听了这话,张五金心中一跳,装做看江中的灯景,却听秋雨咯咯笑道:“实在嫁不掉,也只好把她塞给五金了。” “你要不要啊。”秦梦寒一手挽着张五金胳膊,推他一下。 “嗯。”张五金装模作样:“我准备开一家废品回收公司,自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兼财务兼保安队长兼前台兼。” 他没说完,两女已笑成一团。 话头到这里打住,逛了一会儿,回来,胡乱看了一会儿电视,没什么看的,现在的电视剧都很长,不从头看,就云里雾里的,也懒得看,秦梦寒扯了秋雨起身:“不看了,老婆,我两个去洗鸳鸯浴。” 秋雨瞟一眼张五金,脸带羞色。 张五金最喜欢她这一点,她永远都会害羞,装出没看见的样子,躺在沙发上不动,等两女进了浴室,估模着差不多了,这才突然闯进去。 “呀,流氓。”秦梦寒作精作怪,还紧紧搂着秋雨:“不许碰我老婆。” 张五金便嘿嘿笑:“那我碰你好了。” 突然伸手在秦梦寒腋下一挠,秦梦寒顿时尖叫着缩成一团:“老婆救命啊。” 一室春光。 呆了两天,梅子打电话催了,秦梦寒只好赶去北京,张五金问了尚锐,玉鸡还没找到,因为张五金说了尽量不要闹出动静,所以他们也只能暗里查,效率自然差一些。 吴晓荷一直没打电话,张五金暗想:“看来真的羞到她了。” 即然吴晓荷没打电话,玉鸡又没找到,张五金就暂时放到一边,先去祟北报到。 先打了黄敏电话,黄敏道:“等你好久了。” 语气娇腻,听得张五金心中一荡。 到祟北,戴思红大张旗鼓的欢迎张五金,下面的官员不知道真相,眼见党政一把手都对张五金热情得不得了,暗暗纳罕,再一问年龄,恍然大悟:“这是哪家的太子,下来踱金的。” 张五金还没上任,威风已经立起来了。 不过张五金转了一圈发现不对,当主任,要负责的东西太多,而他乱七八糟的事多,可不想栓在开发区,就跟戴思红说了,他只当副主任,只负责招商招资,其它的一切不管,副县长也就挂个名,不要有任何分工。 张五金在戴思红心里,那就是一神秘人物,也知道小歇发区,盘不住张五金这条真龙,只好答应,就由黄敏兼任开发区主任。 晚上又喝了一顿酒,张五金装做不胜酒力,早早回房休息,进门就给黄敏发了个短信:在哪里。 黄敏立刻回了短信:祟山风景区后面,有个八角亭。 张五金出来,天早黑了,他自己开了车过来的,方便,先问了祟山风景区,在城外。 祟北其实就是依山而建,祟水穿城而过,车子过了古祟桥,拐向后山,开了几分钟,就进了祟山风景区。 其实没什么景,一条盘山公路,一直到山顶,顶上有个庙,如此而已。 因为没什么钱,沿途路灯都没有,又是城外,黑灯瞎火的,即没人,也没车。 张五金开到山腰,见到一个亭子,看了一下,果然是写着八角亭。 张五金停车,刚要打黄敏电话,手机却先响了,短信:我在坪里。 张五金下车一看,原来亭前是路,亭后有一块大坪,可以观景,月光上来了,还是有些朦胧,不过张五金视力好,一眼看到,坪中一角,停着一台车。 张五金停车熄灯,看一下前后无人,穿亭而过,到车子前面。 车门一下打开了,传出黄敏微带颤音的声调:“五金。” “敏敏 。” 张五金上车,一个温热娇软的身子立刻扑进他怀里,死死的搂着他,喷着热气的嘴唇直迎上来。 张五金心中同样情热如火,回吻着她,手也没有空闲。 黄敏穿的是一条长裙,却没有穿裤袜,脚有些凉,张五金到是担心起来,道:“冷不冷,你怎么裤袜也不穿。” “不冷。”黄敏摇头:“我想你,我想死你了。” 张五金一下就明白了,黄敏是怕穿裤袜,张五金不方便。 本来多少有些压抑的情火,在这一刻,彻底燃烧,张五金低叫一声:“傻丫头。” 把黄敏压倒,裙子也不脱,直接就把双脚架到了肩头。 张五金用了三天时间,基本上把祟北县和祟北开发区的情况摸清楚了。 这就是一个小农业县,工业基本没有,农业勉强糊口,农民主要的收入,是靠到外地打工。 没有什么矿产,甚至不产煤,小煤窑都没有,因此路况到是不错,可一个农业县修出来的路,也就那样了。 土特产品也不多,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有个油茶,这到是好东西,茶油可是很俏的啊,却又没形成规模,东山几棵西山几棵的。 总之一句话,祟北这鬼地方,除了山,那是要什么没什么,在这地方发展经济,当地人有句话:除非太岁翻身。 别说张五金本身就不长于这个,即便是真正的经济天才,看到这摊子,也只有瞪眼的份。 这个无解,张五金到是记起,给黄敏下符的那个算命先生的事,去文化街看了一下,没见到算命先生,一问黄敏,黄敏红着脸告诉他,她让公安把那些算命的赶跑了。 张五金一听哈哈大笑,也就算了。 他跟黄敏,第一次约在八角亭,但不能老在野外啊,就让黄敏租了个房子。 祟北虽是个农业县,却是个老县城,人文底蕴还有点儿,历史上出过一任状元的,举人什么的也不少,留下来一些老宅子,张五金自己租了一个,让黄敏在附近不远租了一个,借口是沾点文化气,很强大的理由。 两套房子都在祟水边上,环山抱水的格局。 风水张五金不懂,环山抱水对他来说,就一个好处,从后面靠山的小路,可以摸到黄敏租的房子的后墙下,老院墙有两米多高,但对张五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当他翻墙再攀窗,突然出现在二楼黄敏的房里时,黄敏吓了一大跳:“五金,你——你怎么来了?” 黄敏准备是要睡了,换了浅白色的睡衣,受了惊,手压在胸口,更显得峰蛮如聚。 “想你了。”张五金微笑着走近,伸手搂着她腰。 这话黄敏爱听,笑容刹时在脸上绽开,眼角媚意如春,扑到张五金怀里:“我也想你,我一时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我只想你抱着我睡,我想要热热的。” 黄敏美丽端庄,来祟北虽然不久,形象却相当不错,但没有人想到,私下来的黄敏,有这样的媚意,而到了张五金身下,她更是荡媚如火,与人前的那个端庄美丽大方典雅的黄县长,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人不可貌相,女人尤其如此。 32 小姨出事了 但张五金能理解黄敏,春床邪气虽解,情根却已深种,然而两个人终究是不能走到一起的,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聚,都是偷 这样的心态下,黄敏跟张五金在一起,就特别的疯狂,就如投火的飞蛾,不惜粉身碎骨,只要那一刻的光明。 而正因为了解黄敏,张五金也更怜惜她。 男人的怜惜,就是加倍的施爱,所以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偷偷摸进黄敏的屋子,拼命的爱她,热热的,先还半夜离开,有一夜给黄敏缠得久了,索性就搂着黄敏睡了一夜,把个黄敏美得,俏脸上仿佛开出花来。 差不多十几天时间,张五金就顾着跟黄敏偷情了,至于经济,急什么,当然也没人来催他,这个催不来啊。 周末的时候,他还会跑回去跟秋雨团聚,反正也就是个把小时的车程,路况熟了后,还不要一个小时。 正自其乐融融,秦梦寒突然给他打电话,其实也不是突然,基本天天有电话的,反到是秋晨那个拍鬼片的,也不知在什么鬼地方拍,经常没信号。 之所以说突然,说秦梦寒说的事突然,说吴晓荷好象出了点问题。 吴晓荷还真就是张五金的心病,听说吴晓荷出了问题,吓一跳,忙问:“出了什么事,小姨她怎么了?” “臭小姨,也不知她在玩什么?”秦梦寒还娇嗔:“居然办了停薪留职,妈妈问她,她也不说,我打电话,她也不接,只回了个短信,就两个字:少管。搞什么飞机嘛,等我回去,看我收拾她。” 张五金听了暗暗叫苦,秦梦寒不明白,张五金却是明白的,吴晓荷不接秦梦寒电话,是觉得没脸,辞职估计也差不多。 这时秦梦寒又说了一句:“我听妈妈说,妈妈也是听” “红酥手。”张五金一听皱眉,道:“好,我知道了,我让人查一下,看她在哪里。” 张五金反手打了尚锐的电话,玉鸡还没找到,到是白水的国安加强了对财神娘娘的监控,张五金让找吴晓荷,那也是一句话的事,吴晓荷的手机也没关机,一下就锁定了,在仙螺。 仙螺是白水下面的一个县级市,靠江,经济也还比较发达,但迷信风潮很重,各种迷信,基本都能在这里找到信众,还真是一座迷信的温床。 知道吴晓荷在哪里,张五金多少吁了口气,但他拨吴晓荷的电话,吴晓荷却不肯接,再拨,关机了,想着发条短信,后来一想:“不行,她是心里负担,觉得对不起梦寒,没脸见人,所以躲起来,得当面跟她揭穿了,告诉她这事不怪她。” 拿定主意,便跟黄敏说了一句,借口当然是出去拉投资,虽然黄敏也曾中过春床的邪气,且最终走火入魔上了他的床,但吴晓荷身份不同。 再说了,女人都是吃醋的,哪怕她自己就是第三者甚至第四者,她也一定会吃第五者第六者的醋,当然,前面的也吃,或者说,女人吃一切醋,没有忌讳,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先到白水,没有去秦梦寒家,这事乱七八糟的,而且吴昕远这人吧,没多少识见还喜欢叽叽喳喳,张五金有些怕了她,至少先找到吴晓荷,说开了,走之前,再去秦梦寒家跑一趟就可以了。 到仙螺,晚上了,张五金先找个地方住下,他没有联系尚锐,很简单,这事首先涉及到吴晓荷,其次,同为奇门中人,惺惺相惜,只要红酥手没有取死之处,他不会下重手,而国安一旦扯进 时间还早,七点多钟,放下包,张五金出了酒店。 仙螺虽然是个县级市,但经济发达,夜景不错,到处是高楼,霓虹灯照得夜空有如鬼脸,变幻不定。 张五金找了家小吃摊,吃了点东西,听得后面有个女声,挺好听的,他不自禁的回头看一眼,却是一愣。 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长相七分,跟梅子不相上下,身材却有九分,高挑苗条,臀圆乳翘。 入秋的天气,晚上括风就有些冷,这女孩子却只穿了一条短裙,也没穿裤袜什么的,两条大白腿,就那么露在外面。 因为是斜对着张五金这面坐的,两条长腿,并拢对着张五金,珠圆玉润,竟仿佛就是象牙雕成,完美无暇。 但让张五金发愣的,不是这长腿女孩的好身材,而是这女孩子脸上的异象,她春宫中,一团青印。 一般人或许只能看到一团青,张五金眼力独特,却隐隐能看出,那青印呈一个鬼脸的形状。 “煞?”张五金暗暗惊讶:“她中了煞。” 煞,奇门中最神秘的一门。 小时候,张五金常听人叫,这个人中了煞,或者那个人给煞住了,或者就叫:犯煞了犯煞了。 中煞的人,很吓人,好好的,突然仰天就倒,口吐白沫,牙关咬得死紧,印堂青灰一片,要是救得急,能救过来,没人救,有的自己也能缓过劲来,有的则就那么死了。 后来读了书,张五金对所谓的中煞呲之以鼻,什么呀,不就是中了暑吗?或者说是什么心脏病,高血压,能致人死的病,多拉,可不是什么煞。 再后来跟张虎眼学木匠,张五金到是问了一下,张虎眼回了他一句:“歪门邪道,问那个做什么。” 张五金当时也不明白,只是隐隐觉得,张虎眼认为煞不是病,是有意为之的一种歪门邪道。 他当时不明白,而且先入为主,以为就是病,也没有在意。 直到得到床谱,知道这世间确实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再又找到张虎眼留下的笔记,他才知道,煞就是煞,一种邪术,确实是有意为之,而不是病。 当然,农村里很多说是犯煞中煞的,确实是病,但煞这个东西,是确实存在的。 有人中煞,自然是有人放煞,不过会放煞的人不多。 中煞有几种主要的表现,急倒,口吐白沫或牙关紧咬,冬天里可能大汗,反过来的一种,则是夏天里也可能发抖全身起鸡皮疙瘩。 而最明显的一个体征,则是印堂,或发青,或发黑,或发红,细看,有如鬼脸,脸形却又不相同。 煞有七门,称为七煞,不同的门类,区别就在于印堂的颜色和呈现的动物的形状。 张虎眼在笔记中只简单记载了一下,七煞七门,所以又叫七门煞或七神煞,然后带了一句,蛊与煞,与南洋巫降之术类同,最要提防,不可轻忽。 多的就没说,估计张虎眼知道的也不是太多,所以张五金也有些迷迷糊糊。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长腿女孩是中了煞,但到底是中的七门煞中的那 一门煞,张五金又不明白了。 千古奇门,古怪实在太多,没有人能完全了解的。 那女孩子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吃完了,付了钱,起身。 她本来就高,还穿了一双高跟的凉鞋,这一走起路来,如风摆柳,说不出的窈窕。 “她肯定是个跳舞的。”张五金暗暗猜:“申雪腿好象还没她那么长。” 张五金面吃到一半,不吃了,放下钱,跟了上去。 “哎,找你钱。” 他一张五十的,店老板在后面叫,张五金扬扬手,店老板乐了,叫道:“好运啊哥们。” 店老板以为他盯上女孩子的长腿了呢,张五金当然不可能回头解释,只做了个剪刀手。 长腿女孩走得急,没有注意身后的张五金,过了一条街,又过了条巷子,旁边一幢房子,是那种老式的单元楼,长腿女孩走了进去,上了二楼。 张五金当然不好跟进去,看对面有一家麻辣店,他先前刚好没吃饱,走进去,要了一盆麻辣烫,两瓶破,慢慢的喝。 “中煞的人,一般是第三天或者第七天发作,看这女孩子印堂,青印非常明显,鬼脸都基本显形,至少到了第五天或者第六天,谁给她下了煞,有什么仇怨?” 自己琢磨,肯定是琢磨不出个名堂的,真要想搞清楚,只能去问长腿女孩。 不过张五金是个年轻男子,上一个妙龄女孩子的门,人家还不一定当他是怎么回事呢,得找个理由才行,一时却找不到。 “或者等她的煞发作。”这是张五金能想到的接近长腿女孩的最佳方法,问题是,他从来没接触过煞,不知道煞发作后,他能不能治。 胡乱转着念头,两瓶破喝完了,又叫了两瓶,大约到九点多钟的时候,长腿女孩突然下楼了,换了身长衣裤,还背了个登山包。 这象是要出门的样子,张五金立刻跟了上去,当然,随手放了钱,一百块。 “哎。” 后面店老板叫。 “不要找了。” 张五金扬手。 33 水中女郎 第一天上架的成绩相当不错,谢谢朋友们,另谢谢打赏的朋友,再求月票!—— “什么呀。”店老板扯住:“不够啊哥哥,要一百五十五,结个缘,一百四如何?” 敢情是少了,这乌龙闹的,张五金忙再掏了张百块的:“不要找了。” “哎,谢了。”店老板这下高兴了,眼晴到尖,看出张五金是盯着长腿女孩出去的,在后面叫:“好运啊哥们。” 张五金便又做了个剪刀手,一夜两回了,他发现,这地方的人,男女事情方面,很开明,很愿意成人好事。 长腿女孩在街口叫了个出租车,偏偏前后都没有出租车,这下张五金急了,转眼看到一台私家车停到路边,他立刻冲过去,扯开门就上了车。 车主是个中年小平头,一看张五金不管不顾冲上去,眼珠子鼓起来:“干嘛。” 张五金掏出钱包,包里塞的红票子扯出一把,拍在小平头手中:“兄弟,追上前面那台出租,这钱就是你的。” 小平头眨巴两下眼晴,这一叠红哥哥,至少得是两千啊,一脸怒色顿时就换成了喜色:“好咧哥们,瞧好了。” 他车子还没熄火,一脚油门,蹭一下就跟了上去。 跟着出了街口,上了大马路,小平头车子不错,跟得稳,顺嘴问:“怎么回事,先前上车的好象是个女孩子啊。” 到是好眼力,张五金道:“我女朋友跟我赌气呢,离家出走,劝不住,只好跟着。” “哦。”小平头恍然大悟:“我说呢,那是得跟着,你女朋友那身材,一流的,哥们好福气啊。” 敢情还真看了几眼,不过也说明,长腿女孩的身材确实不错,走在路上,撩人啊。 张五金便嘿嘿笑。 先以为长腿女孩是去火车站,结果出租车一直开到了城外,在江边停了下 小平头看张五金,张五金道:“开过去,我悄悄跟着就行,下车去劝,她反而脾气大。” “哈哈。”小平头大笑,翘一下大拇指:“有一手啊哥们。” “女朋友脾气大,没办法。” 说话间,车子开了过去,拐个弯,小平头停车,张五金道了声谢,下车,小平头临了扔下一句:“好运啊哥们。” 嘿,张五金算是记住这小地方了,说起来,小地方的人情味确实要浓一些,不象大城市,个个冷漠得象水泥地板一样。 再回一把剪刀手。 张五金折回来,长腿女孩已经下了马路,到了江边上。 沿江路下面就是江堤,无遮无拦的,虽然没有灯光,但有月亮,张五金一时间不好跟上去。 长腿女孩打了手电,沿着江堤走出一段,停了下来,把包放下了,然后把灯也熄了,月光下朦朦胧胧的,她居然在脱衣服。 张五金与长腿女孩之间,相隔大约五十米左右,这样的夜晚,换了一般人,未必能看得清人,即便能看清,也只是个影子,但张五金视力变态,却看得还比较清楚。 长腿女孩脱了外面的长衣裤,里面就是一套红色的三点式,一直觉得她身材好,三点式出来,才知道这丫头好到什么程度,张五金几乎忍不住要吹口哨了。 “不会是来夜泳的吧。”张五金眼晴一眨不眨,心中到是特奇怪。 这么大半夜的,单独一个女孩子,打着的跑到这荒郊野外的江边来夜泳,这爱好,太独特了吧。 微微叫张五金失望的是,长腿女孩脱到三点式,没有再脱,而是从包里拿出一身皮衣裤,穿在了身上。 皮衣裤是连体的,特别合身,彻底的把长腿女孩的好身材勾勒了出 这下,张五金真的吹了声口哨,暗叫:“原来皮衣裤这么诱人的,回头买几身,让雨姐梦寒她们试穿一下。” 想着秦梦寒和秋雨穿着皮衣裤的情景,甚至再加上个红姐,他几乎当场化身野兽。 “以前为什么没想到呢?” 几乎有些暗恨了,错过多少美景啊。 他yy乱飞中,长腿女孩已换好衣裤,头发用个网兜兜了起来,再在头上戴上一个灯。 张五金这才发现,她先前手里拿的不是手电,而是那种类似于矿灯似的电池灯,灯头有松紧带,可以系在头上,下面灯座则可以用带子系在腰上。 长腿女孩试着开了下灯,随又关上,而张五金这时也飞快的蹲了下去,因为前面来了台车子,他不怕车上的人看到,却怕车灯照到他,给长腿女孩回头看到。 长腿女孩关灯,显然也是不想让马路上的人发觉她。 车子一闪而过,长腿女孩又从包里掏了把匕首出来,然后迈步向江中走去。 “她不是夜泳。” 张五金愣了一下。 “这是要干嘛?” 张五金真的有些傻掉了。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半夜三更的,摸到江边,换上皮靠,带上匕首往江里走。 “难道是中了煞。” 这个念头想到一半,张五金自己又否认了。 中煞只会让人猝死,但不会让人疯癫,更何况,看这女孩子准备充分的样子,也不象是疯癫啊。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五金甚至想到了一个词:女特务。 好吧,必须承认,这段时间晚上陪黄敏,追了几集碟战片,有时黄敏化身女地下党,张五金扮特务,严加审讯,那叫一个美,当然,偶然就是地下党抓了女特务,那又叫一个风骚。 可问题是,即便长腿女孩是女特务,她要破坏什么啊?江底的泥巴,或者田螺的老家? 不怕乌龟它老人家有意见吗? 别说乌龟和田螺风马牛不相及,这两家伙明显有奸情,否则为什 么都背着个壳? 这时长腿女孩已经走进江中,往前一扎,钻进了水中,两个脚翻了一下,虽然只是小腿,皮裤包裹,带着湿淋淋的水光,有一种异样的湿身诱惑。 但张五金这会儿却没心思想这个了。 他满肚子的疑惑,实在是想不清长腿女孩到底是要干嘛,最后想出一个强大的理由:她不会是来摸田螺的吧。 半夜三更,这样的装备,而且是女孩子一个人,来摸田螺,也亏他敢想。 可问题是,他实在想不出理由了。 江堤较高,马路又还要高一截,张五金站在马路上,就等于在一个高台上看着,长腿女孩戴的灯光很强烈,看不到人了,却可以看到江中隐隐的光芒,在江底游来游去。 “真的在摸田螺?” 张五金真有些傻了。 但慢慢的,他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长腿女孩灯头水靠都有,但没有带氧气,而这会儿,长腿女孩至少在江中呆了七八分钟了,还不见露头。 “这么厉害。”张五金暗暗惊讶:“而且她还中了煞。” 如果不是看到光柱在游动,张五金会怀疑,长腿女孩陷在了江中,但光柱一直在动,所以他就越来越惊讶。 又过了几分钟,光柱急闪,长腿女孩终于浮上江面,大口的喘息着,但她没有上岸,只是走到浅水处,喘息了好一阵。 她穿着紧身水裤,湿淋淋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一起一伏。 张五金目不转晴,脑中却在yy:“原来打湿了更诱惑,要是让红姐她们在浴室里穿。” 他胡乱想着,长腿女孩喘息一阵,又往江中走去,下水她就开了灯,光柱重又游动起来。 “她不是在摸田螺。”张五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也应该不是在煅炼吧?” 又看了一会儿,张五金猜测:“她莫非是在找什么东西,是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不对啊,丢了东西,可以白天来找啊,为什么晚上来,难道是这江底有宝贝,她半夜摸宝?”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个传说,说有些放煞的人,可以驱使人寻宝,过程极为诡奇,据说中煞的人,水火不惧,在煞劲的驱使下,可以去任何危险的地方,而且体力也比普通人要强得多,就好象嗑了药一样。 “难道她中了煞后,给煞主驱使着来江底寻宝来了?” 这么一想,很多东西就能解释得开了,漂亮的女孩子,三更半夜独身一个人来江边,又在江底游来游去,只除非中了煞,受了煞主驱使,否则正常人绝不会这样。 一般的女孩子,别说半夜一个人去江底摸东西,就让她一个人在江边呆一会儿,都会吓得尖叫。 除非有特殊情况,就是象长腿女孩这样,中了煞,身不由己。 “岂有此理。” 想到煞主驱逐这样一个女孩子半夜来江底寻宝,张五金怒火暗生,但想想又疑惑了:“不对啊,传说驱煞是要煞主在边上的啊,而且中煞的人神智是有些迷糊的,跟嗑多了药差不多,神智清醒可不敢去危险地方,只能是迷迷糊糊才行,可这女孩子,神智明显清醒得很啊,换衣服什么的,准备也充分。” 他真的糊涂了。 这也不能怪他,就张虎眼也说过,煞与蛊,是奇门中最神秘的,他搞不明白,正常,随便让人搞明白,就不是奇门了。 长腿女孩又潜了两次水,张五金看了表,长腿女孩每次潜水的时间,都长达十分钟以上,相当了不起。 34 骗她一下 “应该是煞劲起了作用,否则一般人憋不了这么久。” 张五金暗暗揣摩着,心中却又不敢肯定。 长腿女孩再一次出水,这次可能是累得狠了,关了灯,到浅滩处坐了下来,看来还不打算走,只想多休想一会儿。 张五金一直盯着她,她手中除了一把匕首,什么也没有。 摸田螺绝对是不可能的,寻宝的话,好象也摸错了地方。 问题是,张五金无法确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心痒难捺,突然想到个主意,拿出手机,大叫起来:“你要分手,我就不活了,我去跳江。” 边叫着,边就下了马路,往江堤上跑。 长腿女孩听到他的叫声,果然就扭头看过来,不过没有动,只是身子微微缩了起来,很显然,她不想让张五金发现她。 张五金故意不往她那边看,跑到江堤上,直接下去,离着长腿女孩就还有二三十米的距离,这样的夜色中,虽然有月亮,普通人不注意,是不会发现坐着不动的人的。 张五金就是要让长腿女孩误会,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存在。 “你真的要分手?那我真的跳江了?” 张五金叫着,顺着江堤就往江里跑去,到水里,他还狂叫一声:“来生再见,祝你幸福。” 然后大叫一声,身子往前猛地一扎,钻进了江水里。 “她会不会来救我?” 张五金打的是长腿女孩不会眼见他自尽,会来救他的主意。 本来没办法接近,但他一跳江,长腿女孩一救他,自然就有理由接近了啊。 当然,他这是赌,万一长腿女孩坐视不救呢? 有可能,不过,张五金认定,百分之八十以上,长腿女孩会救他。 女人本来就有同情心,再一个,他又是装出失恋的样子,对于年轻女孩子来说,这一点更能打动她们的心。 张五金往水里跳,长腿女孩并没有吱声,更没有拦着他。 张五金心中咯噔一跳:“她不会真个见死不救吧。” 即然到了水底,总要等一下,近岸边的江水不深,张五金潜下去一点,抓着一把水草,就那么浮在江底。 大约过了三十秒种左右,水声响了,长腿女孩下水了。 “来了。”张五金暗喜:“果然是个好姑娘啊,一定会来救我的。” 这一段的江水较清,在水底可以睁眼,只见灯光一亮,长腿女孩果然就游了过来,张五金立刻把眼晴眯起来。 不出他所料,长腿女孩径直游到他面前,不过不是在他身前,而是绕到了他身后,然后用手臂扼着他的脖子,以一个反背的姿势,背了他就往水面上游。 这是正确的姿势。 落水的人,慌神之下,会乱抓乱挠,不论什么东西,只要抓到手里,就会死死的抓着抱着,不肯放手。 去救他的人,如果从前面去,给他双手抓着抱着,很有可能给抱死,那时候别说救人,自己都会给拖累着淹死。 所以会救人的人,都是从后面去,以一只手臂反扼着落水之人的脖子,这样是一个反背的姿势,落水的人手在前面,就不可能抱也不可能搂,就能顺当的把人救出来。 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长腿女孩是个会救人的,另一点,则说明长腿女孩神智确实是非常清醒的,而不象是给煞主驱使,有如僵尸一般。 只不过张五金感觉最深刻的,则是长腿女孩丰满的胸部,因为长腿女孩一手扼着他脖子,他脑袋就是搁在长腿女孩胸部的,紧身皮衣下,那种丰耸弹柔,张五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 秋雨同样很丰满,张五金最喜欢的,就是把头枕在她胸脯上,但家居的衣服,还是不能跟紧身的皮衣比,没有那种勒紧的弹性。 “回去一定要让雨姐她们每人买两件。” 他yy着,装做挣扎,扭动脑袋感受长腿女孩胸乳的绵柔弹翘,长腿女孩一心救人,到是没注意这个。 她水性不错,没多会就带着张五金到了浅水处,松开了手。 张五金抹了把水,装出迷糊的样子,盯着长腿女孩:“你谁啊,为什么救我,我不想活了还不行啊?” “你有爸爸妈妈没有?” 长腿女孩没劝他,却反问他一句。 咦,这个有意思,看来还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子。 张五金装出发愣的样子:“有啊,怎么了?” “那你把家里的电话告诉我,然后等你死了,我好通知他们来收尸。” 长腿女孩看着他,声音冷峻。 居然有这样的话,还真是别具一格呢,这与张五金想象中的对话完全不同,不过他更喜欢,有个性啊,眼光忍不住在长腿女孩的身上瞄了两眼。 长腿女孩的身材本来就极为火辣,紧身皮衣沾了水后,崩紧了,更是前突后翘,惹火之极。 别的女孩子要是这个样子给张五金这么看,可能会害羞,或者尴尬,然而长腿女孩却再又表现她独特的个性,居然一手叉腰,还故意翘臀挺胸,把自己弄成一个完美的s型,眼光瞟着张五金:“我这身材怎么样?” “漂亮。” 张五金由衷赞叹。 “比你女朋友如何?” “你比她强。” 这话也有几分真实,秦梦寒瘦了点,秋雨则是一种丰腴的美,看着不胖,入手却是肉肉的感觉。 谢红萤介于两女之间,不过军人军姿练久了,线条太硬了点,不会扭s。 “所以啊。”长腿女孩道:“天下美女多拉,你随便碰到一个,都不比你女朋友差,为她寻死觅活的,何必呢?” 说完,她往江堤下走去,撇头扔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 /> 她走到江堤下,居然脱起衣服来,这时她跟张五金之间,也不过就是十来米的距离,虽然她关了灯,可月光之下,就是普通人,也能看个大慨,她居然却一点也不在乎。 不过张五金只是愣了一下就想明白了,长腿女孩这是故意的,就是要让她的好身材,吸引张五金,打消张五金寻死的心思。 “还真是个好姑娘呢。”张五金暗叫:“而且这身材,啧啧,或许只有普兰西米才能跟她比一下。” 长腿女孩知道他在看,却根本不怕他看,侧对着张五金,先把皮衣裤都脱了,然后穿上一条长裙子,再在裙子里把里面的内衣裤换了,虽然看不见,可这种半遮半掩,同样诱人。 换好衣服,提了包,走过来:“想好了没有?” 很冷峻啊,跟秦梦寒有得一比,不过又跟秦梦寒不同,秦梦寒是纯粹的冷,嘴巴也好,心机也好,其实都不行,而这姑娘,冷是冷,嘴巴子可是利害,心机也有,就如她手中的匕首,是能放血的真家伙。 “想好了。”张五金点头:“我不想死了。” “那就走吧。” 长腿女孩带头往江堤上走去,张五金随后跟上去,虽然换了长裙子,但收了腰,走在前面,同样风姿窈窕,这身材,还真不是一般女孩子能比的。 “你是游泳运动员吗?”张五金试探着问。 “不是。”长腿女孩摇头。 “那你这是做什么啊,这么大半夜的,一个人穿着游泳服,你不害怕的吗?” 不能直接问,绕着弯子来。 谁知长腿女孩又回了他一句有个性的:“你不是人吗?” 好吧,张五金给噎着了,只能翻白眼。 说话间上了马路,长腿女孩似乎是打算走路回去,一直往前走,不过没走多久,后面来了一台出租车,招手停下来,两个人上车,长腿女孩坐前面副驾驶位,回头问了张五金一句:“你住哪里?” 张五金装出沮丧的样子:“女朋友不要我了,我没地方去。” 他这话有些雷人,司机师傅都在后视镜里看了两眼,长腿女孩说了个地址,什么盘江路十九号,张五金估计,应该就是长腿女孩住的那个单元楼。 他猜得没错,车子果然一直开到长腿女孩家楼下,下车,长腿女孩付了钱,看一眼张五金,道:“到我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小心感冒了,可没人招呼你。” “哎。”张五金打的就是赖皮的主意,你救了我,那就收留我吧,反正我跟定你了,结果长腿女孩主动开口,那更好啊,跟着上楼。 这种老式的单元楼,两室一厅的房子,小小的,但厨房卫生间阳台无一不备,正所谓麻雀虽然,五脏俱全。 长腿女孩进门,找了衣服裤子出来,里外俱全,道:“这是我哥哥的,你应该能穿,往左旋是放热水的,这里是毛巾。” 挺齐备,安排得也很周到,张五金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出来,长腿女孩也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端了一碗面,道:“来,喝碗面汤吧,怯寒,免得感冒了。” 典型的面冷心热啊,张五金感冒不可能,到有些给她感动了。 他是个油嘴的,马上就油花花了:“我还以为,你只是身材好呢?原来心更好。” 长腿女孩却并没有感动的模样,瞟他一眼:“怎么,一碗面就把你感动了。” 冷线条的女孩。 35 与美女合租 不过碰上张五金这号油条,有话回:“不止是面啊,还有面汤,哇,这面汤真好喝。” 长腿女孩瞟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掠,似乎终于有了点笑意。 张五金抓住机会,坐正了,道:“我叫张五金,正式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要是不救我,这个时候,就是鱼儿把我当面条了,也许还有螃蟹。” 他学日本人,很认真的勾下脑袋。 长腿女孩却只瞟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面,她当然也给自己煮了一碗,江中游那么半天,消耗体力呢。 几筷子把面捞完,才瞟一眼张五金道:“谢就不必了,你有什么打算。” 这是要赶人的趋势吗? 张五金好不容易贴了身,哪里会那么轻易让她赶走,便装出芒然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女朋友不要我了——我也不想回去,我说了带女朋友回去的——我——我不知道。” 演得挺像,失魂落魄的,反正就一个,没地方去,长腿女孩要是赶他走,他就会变成街头的流浪狗。 长腿女孩果然就拿他没办法,坐了一会儿,道:“你先把面吃完吧。” “哦。”张五金很听话,叫吃面就吃面,吃完了,长腿女孩收碗,他还叫:“我来收吧。” “你坐着好了。”长腿女孩收起碗,在厨房里呆了一会儿,把碗筷洗了,似乎也就想清楚了,出来,对张五金道:“我哥哥出去了,你可以暂时住他的屋子,不过如果超过一个月,你要付租金。” 原以为还有一场赖皮仗要打呢,想不到长腿女孩这么痛快,张五金立刻点头:“好,好,那我先付一个月租金好了,一千块,够不够。” 掏出钱包,当场拿出一千块放在桌子上,又把身份证拿出” “就是什么?”长腿女孩接过他的身份证,仔细的看了两眼,又又疑惑的看着他。 “就是照片有些象女孩子,其实我真的是男人。” 张五金夸张的屈了屈胳膊。 他身份证上的像片有些搞笑,十六岁时拍的,那会儿肉没长起来,喉结也没有,看上去特别秀气,班里人叫他假妹子,确实是有道理的,还真就象个女孩子。 长腿女孩一直表现得很冷峻,听了这话,再看看相片,终于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终于笑了啊。 张五金发现,这丫头冷着脸的时候,长相不过七分,但这一笑,却可以打到八十五分以上。 这一点与秦梦寒不同,秦梦寒冷着脸的时候,更漂亮,那真是冰雕玉琢的美人,不带半丝人间烟火气,而长腿女孩冷起来象短匕,笑起来,多了几分暖意,明显就要好看得多。 “真的,我真的是男人的。” 张五金好象急了,用力屈胳膊,可惜他从来不是那种肌肉型的男人,内家拳就不练肌肉,而且长腿女孩哥哥的衣服比较宽大,他不比划还好,一比划,反而让长腿女孩更觉好笑,笑得饱满的胸脯乱颤。 她裙子的领口微有些低,这么一笑一俯身,可以看到露出来的一线雪腻,真是如雪堆浪。 长腿女孩注意到张五金的眼光,手掩了一下胸口,站起来,脸上仍带着笑意,道:“那好吧,你先在这里住下,外边这一间是我哥哥的屋子,约法三章啊。” 说着,她转身看着张五金,眼光转冷:“一,不许进我的屋子,二,不许乱翻东西。” “好,好。”张五金连连点头:“三呢?” 长腿女孩眼珠子转了一下:“想到再说,先就这两条。” 她转身走向里间,到门口,说道:“我叫计小欣。” “计小欣,名字还不错啊,不过没人有个性。” 看着计小欣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张五金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脸,暗暗得意:“人长得帅,就是占便宜啊。” 计小欣肯收留他,固然是他装得可怜巴巴的,但这不是主要的原因,街头流落汉也经常有,也没见她收留谁,张五金能赖下来,几个原因。 一个,他为情跳江,肯为情寻死的人,不大会是坏人,尤其是女孩子,就总是带有同情心的。 第二个,张五金觉得,还就是因为他长得俊。 男人爱美女,女人同样爱俊男,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天生就占便宜。 如果张五金长得姥姥不亲舅舅不爱,长腿女孩或许会救他,但绝不会带他回来,更莫说收留他住在家里。 这时计小欣又出来了,手上拿着衣服,应该是想洗澡,张五金便规规矩矩坐着,计小欣瞟他一眼,道:“你可以看电视,只要不乱翻东西,其它可以随便的。” “哦,好。”张五金连点忙头:“我就喜欢看连续剧,港台的情感戏。” 计小欣没再理他,自己进了浴室,不过她转身的时候,嘴角上掠,带起了一分笑意。 张五金演得蛮成功的。 浴室门是那种毛玻璃的,空间又比较窄小,里面亮起来,在外面就可以看到一个蒙蒙胧胧的人影。 张五金哪里要看什么电视,就盯着浴室,眼看着计小欣脱衣服,动作优雅,美不胜收,随后是哗哗的水声,蒙胧的身影闪来闪去,虽然看不清,但却可以想象。 “这房东不错啊,福利刚刚的。”张五金暗暗得意。 计小欣洗了澡出来,换了睡衣,那种直筒式的,不过比较短,下摆只能掩到大腿的中段,走动之际,一双长腿,白晃晃的。 不过遗撼的是,张五金发现,她戴了胸罩,一般女孩子睡前洗了澡,不戴罩罩的,估计是因为张五金在,所以她戴上了。 “小欣姐,你看电视不?” 计小欣年纪大约在二十三四左右,跟张五金差不多,要大也大不了多少,但张五金发现,她的性格偏强势,所以张五金从掏身份证起,就故意表现出弱势,甚至带一点宅男的娘化,这时候主动叫姐,也是一样。 现在电视里的宅男,大多是这种德性,叽叽歪歪的,有人性,没雄性。 计小 欣果然给他叫得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看,你看吧。” 她搬了小凳子,就在浴室里洗衣服,打开门,坐下的时候,短裙撩上去,大白腿几乎全在外面,又因为是屈着,弯成极美的形状。 张五金一面大饱眼福,一面就找话来说:“小欣姐,我好佩服你呢。” 带点港台味,宅男腔。 “你佩服我什么?”计小欣搓着衣服,没回头,但也默认了小欣姐的称呼,女孩子一般喜欢自己小一点,她果然与一般女孩子不同。 “你胆子真大,一个人,这么半夜三更的,敢到江边去,你不怕的吗?” 这到是真心话,一般女孩子,没几个敢黑天半夜一个人去江边的,别说野外,就是城市里,稍偏一点的地方,有些女孩子都怕。 “有什么怕的?” “你不怕鬼的吗?”张五金装出鬼气森森的语调。 “鬼有什么可怕的。”计小欣直了一下腰,又弯了下去:“活人才可怕。” 果然,张五金暗暗点头。 冷傲与冷峻是不同的。 冷傲是装的,说白了就是没受什么挫折,真要给她几下狠的,她也就不傲了。 冷峻才是真从骨子里出来的寒意,是受过了生活的磨砺,宝剑开锋,砥砺寒香。 计小欣的冷,明显是生活打磨的结果,与秦梦寒完全不同。 秦梦寒越来越傲,不过是给张五金宠的而已。 计小欣的冷,却是生活没有给她多少热,磨出来的寒锋。 活人才可怕。 一句话里,多少艰难,多少苦涩,多少感悟。 尤其是从女孩子嘴里说出来。 联想到她中的煞,半夜三更一个人去江里摸东西,张五金更是暗暗感慨。 不过冷虽冷,她仍然有同情心,仍然会伸手救人,仍然会收留张五金。 “活人有什么可怕的,你这话真好笑。”张五金心中感慨,嘴上哈哈笑:“我就喜欢活人,尤其是美女,各种活色生香,太可爱了?” 计小欣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吱声,不过张五金仿佛听到了她没说出的话:可爱到你去跳江吗? 张五金装做不明白,一脸好奇的问:“对了小欣姐,你到江边做什么啊,而且打扮成那个样子?先第一眼,我还以为你是女特务呢?要不是你身材特别好,我都要举报了。” “怎么,身材好你就不举报了?” 张五金这话显然是计小欣爱听的,话中带着了一点调侃的味道。 “当然。”张五金理所当然的点头:“美女总是有特权的嘛。” “我可不是什么美女。” 嘴里否认,不过张五金看到,她伸手捋了一下头发。 心里还是自傲的啊。也是,她心中若无傲性,就不会有那么冷峻的外在。 宝剑有锋,正是为了守护自己的骄傲,否则做哈巴狗就可以了。 “你比我女朋友还漂亮呢,怎么会不是美女?” “你女朋友很漂亮吗?” 36 发作 谢谢投票和打赏的朋友们,打赏太多了,受之有愧啊,我会好好写的—— “当然,否则我怎么会爱上她?没见我是帅哥吗?” 听到这话,计小欣回头看他一眼,扑哧一下笑了。 “别笑啊。”张五金还一脸认真:“虽然有人说我长得娘了一点,但我自己觉得,我真的是帅哥的,郭富城什么,在我面前,真心不够看,刘德华还行,老了啊。” 这下计小欣真的笑翻了,手上用劲不匀,撑翻了小脸盆,身子侧了一下,手撑在地下,啊呀了一声。 “没事吧小欣姐?”张五金问。 “没事。”计小欣笑,回头看他:“你这人,哈哈。” “我这人,蛮帅的。” 张五金立刻接上一句。 计小欣好不容易回过一口气,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 “不行了,再笑下去,肠子都要断了。”计小欣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道:“你要喝茶就自己倒。” “好。”张五金点头,突然一脸正色道:“不对啊小欣姐,我们好象歪楼了啊,我先前问什么来着?” 计小欣横他一眼:“谁知你这么搞笑来着?” “我又没搞笑。”张五金还委屈,计小欣可又笑了:“行了行了,你先前问,我到江边做什么?” “对啊,你到江边做什么?” 张五金就是糊涂,他猜计小欣是给煞主所驱,但又跟传说中的不太相同,不过也不能明着问,一般人,不知道煞是什么的,他只能绕着弯子问,计小欣肯主动说出来,那就更好了。 没曾想计小欣却一摇头:“不告诉你。” 汗,这就是女人了,她们要是不想说,直接一句不告诉你,就让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还要觉得可爱,因为她们这么说的时候,往往带着一点娇嗔,有些爱娇的女孩,还会把脑袋歪一下,可爱到爆,碰到这样的,你能怎么办? 张五金也没多少办法,虽然他女人不少了,但经验并不是越积累就越多,女人这个东西,很多时候,根本无解的。 不过他自己可以把答案弄出来,便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你是去江中摸宝?是不是?” 计小欣重又坐回去洗衣服,听到这话,瞟他一眼:“你觉得江中有宝贝吗?” “可能有啊?”张五金点头:“我听我女朋友说,仙螺自古以来就是一个货物集散中心,江中沉过好多船,古代的船,随便一只船夫喝茶的碗,到现代,就是古董了,只要能捞上来,就值大钱,是不是这样?” 什么听女朋友说,其实是来的长途车上,闲得无聊,度娘翻仙螺翻来的,但联系到计小欣的情形,他估计八九不离十,计小欣应该就是在江中摸宝。 至于是不是为煞主所驱,他就不太明白了。 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搞明白的,煞这个东西,实在太神秘了,让他非常的好奇。 “哪有那么容易。”计小欣没否认他的猜测,只是叹了口气:“仙螺解放后,疏浚过一次,当时到是捞起来很多东西,现在想要捞,难了。” “你真是在捞宝啊?” 她这话,确认了张五金的猜测,张五金故作惊喜:“小欣姐,你带我捞好不好,我水性蛮好的呢,要是捞得一件青花上来,卖上几个亿,看我女朋友还会跟包工头走不?” “卖上几个亿。”计小欣看他一眼:“你到是敢想。” “说不定哦?”张五金一脸牛皮烘烘:“尤其是我们两个搭档的话,你知道,我蛮帅的,我一下水,说不定运气就来了。” 他没说完,计小欣已经笑喷了。 肯笑就好,张五金发现,他最大的本事,其实还就是能逗美女笑,美女只要笑了,一切都好说。 计小欣性子冷峻,但跟他说说笑笑的,到睡前,就已经有些象相处多年的老朋友了,不过她中煞的事,张五金暂时还是不敢问,他若问,计小欣一定起疑,那就不好收场了。 “不急,都睡一个屋了,急什么?” 躺在床上,张五金安慰自己。 摸出手机,机子不错,吹干后,各种功能依旧正常。 想打一下吴晓荷的电话,想一想,又算了,吴晓荷没事就行,反正玉鸡没找到之前,他就算找到了吴晓荷,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当然可以解释,吴晓荷之所以春情难抑,是床的邪气起了作用,但接下来呢,吴晓荷明白了,要他负责怎么办?缠上身来怎么办?那天晚上他没碰吴晓荷,可万一吴晓荷以为他跟她做了呢? 反正做都做了,一次跟两次也没什么区别,吴晓荷压抑了这么久,一下子爆发出来,硬要缠到他身上,他怎么办? 想到那夜吴晓荷美白的身体,他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起反应。 吴晓荷的身体,是真正的熟女的身体,曲线妙曼却又到处软绵绵的,非常诱人,真要是缠到身上,他未必就一定能克制得住自己,那要是给秦梦寒知道了,后果不敢想。 “放放再说,她应该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虽然躺在床上,但张五金并没有睡觉,而是练起了卧功,这是神耳门的功法,封耳听心,其实这应该是佛门的功法,佛祖圆寂之前,就是这个姿势。 张五金不管这么多,佛也好道也好,他是通通不信的,家里那么多美人呢,信才是傻瓜,左手抱着秋雨,右手搂着秦梦寒,要是再来个红姐,直接成佛了。 还有个秋晨,只要想到秋雨秋晨两姐妹一起,他腹中就发热,那个时候,秋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之所以练功不睡,是等隔壁计小欣的响动。 煞属阴,子时一阳生,阴阳冲突,有可能会发病,类似于有些晚上睡觉发作的噫病,当然,他不了解煞这个东西,不太确定。 计小欣先睡得挺好,呼吸细细的,以张五金的听力,隔壁再细微的响动他都听得到,而计小欣睡觉很老实,一点响动也没有,她外表冷峻,内里其实应该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坐得住。 女 孩子,一定要坐得住,轻浮的女孩子,再美也让人厌。 十一点四十左右,计小欣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牙齿也咬得格格响,突然呀的一声,床板重重的响了一下。 张五金通一下跳起来,到隔壁,听了一下,里面有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格格格的响声,这是牙齿咬紧弄出来的。 “小欣姐,你怎么了?小欣姐?” 敲了几下门,计小欣没应,张五金估计,她是煞气发作,晕过去了。 张五金不太了解,更不知道计小欣的煞是第几天,生怕她就这么死了过去,一急,手一用力,门在里面有插销,但这对张五金是没用的,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灯关了,但张五金视力变态,看得很清楚,计小欣躺在床上,全身手脚崩得毕直,仿佛给钢丝绳扯直了一般,眼晴死死闭着,牙关咬紧,整个人因为崩得太紧,在不停的发抖。 她还是穿着先前那件睡衣,但因为脚伸直,裙摆与床摩擦,掀到了腰上,不但一双白长腿整个儿露了出来,还露出了绿色的小内裤。 但她这么崩紧,不但不显性感,反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不过张五金不害怕,抢步过去,先伸指在计小欣颊车穴上点了一下,颊车穴是控制上下牙关的,牙关松开,就不会把牙齿咬碎。 再细看,计小欣并没有口吐白沫什么的,只是脸色青紫,本来只是印堂中一团青,这会儿却是整张脸都青了,就仿佛一团青墨滴在水里,晕染开了一样。 眼晴死死闭着,眼珠子却在不停的动,这并不说明她是清醒的,只是反应她体内五脏六俯的气在乱窜。 再看手脚,手脚崩得笔直,但脚尖却往里勾着,手也紧紧的握成拳头。 呼吸粗重,先前闭了嘴,只能用鼻子呼吸,这时牙关松开,嘴巴就大口呼吸,胸脯高高起伏。 先前洗衣服戴了胸罩,睡前还是摘了,就放在枕头边,饱满的胸乳,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荡漾,就如起伏的波浪。 不过这会儿张五金没心思欣赏,他不太懂煞,自己从来没接触过,张虎眼的笔记中记载得也简单,所以没有急着出手,松开颊车穴,先观察了一阵,然后才把手点在计小欣两乳的中间。 这不是占计小欣便宜,是探气,因为他不懂中医,至今不会摸脉,只懂气运,而胸口两乳之间的颤中穴,是气海所在,又叫中丹田的。 当然,手这么放上去,难免碰到胸乳,不过真心不是占便宜,算额外的福利吧,也没心思去感受。 气透进去,立刻就感应到,计小欣体内的气息乱作一团,其中有一股气特别强,在计小欣体内乱窜,那情形,就如同小池塘里,进了一条大鲨鱼,搅得池塘中虾飞蟹走。 “这应该就是煞气了,还真有些凶横呢。” 张五金暗暗点头,手捏成剑指,运气,气透进去,按住计小欣体内那股气。 37 昨晚上没看够 那股煞气如蛇一般,先还不服,到处乱窜,但张五金熟知经络,剑指发一股气,始终死死的追着那股煞气跑。 那情形,就如同老渔夫钓了条大鱼,慢慢的溜着一般。 到也不是说计小欣体内的煞气真的强到张五金都克制不住,那是不可能的,关健是,张五金不明白煞气的起源根脚,跟着这股煞气走,就是摸它的来路走向。 慢慢的,那股煞气没那么强了,而张五金的气跟着它跑了几圈,也大致明白了它的走向,于是顺着它的势子慢慢的引,从上往下,一直引到脚心。 随着气的走动,计小欣崩紧的身子慢慢松开,最后只剩手握拳,脚心勾。 张五金感觉到煞气到了脚心,双指同时点在计小欣脚心涌泉穴上,计小欣嘴中噢的一声,似乎松了一口气,同时绻曲的脚趾也慢慢松直,手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了。 她呼吸慢慢变得平顺,眼珠子也不乱动了。 张五金知道差不多了,虽然没有把煞气完全泄出去,但至少今夜是过去了,不至于咬碎牙齿,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好象不对啊,这煞不冲脑也不犯心,并不想要她的命啊,到仿佛是在练气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五金实在弄不明白,到外间倒了杯热水,按亮灯,叫计小欣:“小欣姐,小欣姐。” 叫了两声,计小欣茫然的睁开眼晴,她先前崩紧不出汗,一松开,反而一身大汗,眼晴也茫然无力,张五金扶她起来,道:“喝点热水吧。” 计小欣就着他手,喝了半杯热水,躺下,眼晴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疲累的闭上了。 这个正常,先前崩紧身子,实在消耗了她极大的体力。 张五金也不再叫醒她,本想发气助她疏一下经脉,但想想,暂时算了,只是对着计小欣关元穴发了几分钟气,助她培元,至于煞气,还是弄清楚了再说。 看看稳定了,帮计小欣盖上被子,这会儿到是可以欣赏一下美人睡姿了,确实是好身材,年轻真是好啊,哪怕是躺着,两座雪峰也高高耸立。 不过张五金没好意思去摸,虽然他跳江是骗计小欣的,但计小欣救人的心是好的,人家救你回来,你却趁机占人便宜,也太没意思了. 张五金爱美女,也喜欢逗美女,但这种暗地里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欣赏一下还是可以的,多看了两眼,盖好被子,回头,门上的铁插销给他的暗劲直接迸飞了,捡起来安上。 别人要起子锤子才能把镙丝拧进去,他不用,直接拿指头摁进去就行了。 内劲是什么?内劲是一股气,气是什么?说科学一点,请看蒸汽机,说野蛮一点,请看台风。 风无形无质,摧屋倒树。 安好了插销,关上门,回自己屋里躺下,琢磨:“煞难道是一股气?好奇怪,那神鸡门的神打呢?那个好象不是气啊?而且这煞气好象是活的一样,有如婴儿,藏在人体内,吸人体的精气养煞气吗?那么养大了怎么样?” 接触了一下煞气,疑问更多了。 第二天,早早的听到计小欣起来了,天色还早,张五金也起床,先站了一会桩,同样是神耳门的,床谱就教了他推刨子,成系统的功法,主要来自神耳门。 练了半个小时,出来,计小欣在自己屋里,门开着,在练瑜珈。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下面是一条热裤,入秋的天气,早间其实有些冷的,她却好象完全不怕冷。 张五金昨夜探过她的气,她自己没有什么内劲,显然没练过什么内家功夫,只有一股煞气。 但煞气也是气,虽然煞属阴,但气却是属阳的,阳足则不冷,计小欣不怕冷,应该是体内煞气撑着。 见张五金出来,计小欣收功起身,张五金眼光在她身上溜了一转,紧身背心加热裤,太有欣赏性了。 “昨晚上没看够?”计小欣注意到了他的眼光,瞪他。 “那怎么看得够?”张五金皮厚,嘿嘿笑,见计小欣脸黑下去,忙道:“不过说真的,昨夜真心给你吓到了,都没注意看。” 他说着还以手拍胸,现在的年轻人,娘得很,电视里有现成的模板,张五金学得很象。 “小欣姐,你那个是怎么回事?” 计小欣摇头:“小毛病。” 看张五金一眼:“你力气很大啊,铁插销也撞得开。” “我说了我很男人的。”张五金屈了屈胳膊,这个动作配脸上的神情,到是把计小欣逗笑了,点头:“确实。” 张五金哈哈一笑:“小欣姐,早餐吃面条怎么样,我再给你露一手。” 要把计小欣的底挖出来,就要尽量找一切机会拉近两人的距离。 计小欣果然小小的讶异了一下:“露一手?” “不信是吧,瞧好了。”张五金作势捋袖子,却看看自己双手:“对了,先要洗手,小欣姐你放心,我做出的东西,绝对卫生又好吃。” 他动作滑稽,计小欣性子偏冷,但嘴角却不自禁的掠起一个笑意,她发现,看见张五金,就总是想笑。 张五金动作很快,计小欣关上门换衣服,换了衣服出来,张五金面条也端上来了,青葱,红辣椒,加上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看一眼就有胃口。 “怎么样,漂亮吧,你不夸我一下的吗?” 计小欣本来确实觉得不错,但张五金这种主动讨赏的行为,到一下让她笑喷了。 “我跟你说。” 张五金继续吹:“我一是脸漂亮,二是手漂亮,不是吹,有时候我自己都糊涂,到底是脸更漂亮呢,还是手艺更漂亮。” 计小欣笑得抚着肚子,好半天才嗔道:“都不要吃了,笑都笑饱了。” 这么一笑,早上起来的那稍稍的一点生疏,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张五金暗暗得意。 吃着面,张五金道:“说真的小欣姐,你那个病,要去医院看一下才行啊,要不呆会我陪你去?” &n bsp;“不用。”说到病,计小欣脸色转冷,摇了摇头。 “怎么能不去医院呢?一定要去看。”张五金装出特别着急的样子,一下抓住计小欣的手:“吃完面就去,我陪你去。” 计小欣没想到他会来抓她的手,愣了一下,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却不松手,一脸认真:“听我的,一定要去。” 他样子扮得真,计小欣果然就没有甩开他,摇了摇头:“你不懂的,我这个不是病。” “不是病?” 张五金要问的就是这个,面上装出讶异的样子:“那是什么?” 见计小欣不太想回答,他便又直接给出答案:“对了,你是中了煞吧。” 见计小欣抬眼看他,他道:“我以前见过同样的病症,也是你这样的,身子崩直,牙齿都咬碎了,筷子都撬不开,脸上也一团青气,对了,就跟你的一模一样,说那个就是中煞,小欣姐,你是不是也中煞了,谁给你下的煞,我找他去。” 他义愤填膺,不过计小欣似乎并没有给他感动,看他一眼,轻轻挣开了手,道:“你不明白的,吃面吧。” “我不明白你告诉我啊。” 虽然效果不是太好,演技似乎不够,不过张五金不泄气,道:“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一定找他去,居然给人下煞,太没天理了。” 计小欣多看了他一眼,似乎终于有些感动了,却摇摇头:“不是别人给我下的煞。” “不是别人下的煞?”张五金大讶:“那你的煞是怎么回事。” 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啊,你是自己在练煞,是不是?原来你还是江湖高手啊,女侠,请受我一拜。” 他抱拳作势,样子夸张,计小欣一下给他逗笑了:“行了你,我知道你是讽剌我。” “没有啊。”张五金摇头:“原来你昨夜是练功,哇,真是好厉害。” “说了不许讽剌我。”计小欣扬手,要揍他的样子。 这一刻,她终于露出女孩子娇嗔的一面。 张五金却不动,很认真的看着她。 计小欣头慢慢垂下去,心里似乎软化了,随即却又一甩头,对张五金道:“你不是说要跟我去江中潜水摸宝吗?” 看来生活给她的磨砺刻骨铭心,没有那么容易感动。 张五金暗暗叹气,要是换了秦梦寒,受了委屈,直接就吊他脖子上撒娇了,这个女孩子却宁愿默默忍受,哪怕有人关心,也不愿说出来。 但计小欣转换的话题,勾起了他心中的另一个疑惑,不过面上装出不明白的样子,道:“这跟中煞有什么关系啊?” “要下江底寻宝,要有股煞气撑着才行。” “要煞气撑着?” 这下张五金明白了,他先以为是煞主驱使计小欣去寻宝呢,现在看来不是,居然是计小欣主动要求的。 “你是说,你身上的煞,是因为要寻宝,主动中的?” “是。”计小欣点头,看着张五金:“怕不怕?” 张五金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有些怕。” 38 巧遇 随即却又一昂头:“不过小欣姐你都不怕,我也不怕,那个师父在哪里,我也跟他求个煞好了。” “你认真的?”计小欣探询的看着他眼晴。 “是。”张五金也认真的回看她:“反正我这条命是小欣姐你救的,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要就跟你一起发财,要么,就一起跟你,哈哈。” 他突然笑起来:“要是我也中了煞,我们就是阴阳双煞。” “你这人。”他变化太快,计小欣愣了一下,也忍不住笑了:“你真的要种煞。” “当然。”张五金双手曲成鸡爪,左抓一下右抓一下:“阴阳双煞哎,好威风的。” “才不跟你阴阳双煞。”计小欣终于大笑起来,眼见张五金作势来抓她,她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打过去。 两个人闹了一气,关系又近了好多,不过到张五金问计小欣为什么要让人种煞去寻宝的事,计小欣却又不说了。 “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瘾。” 张五金暗暗琢磨,不过也不急,进展已经相当不错,象计小欣这样的女孩子,是非常难以接近的,尤其是她的内心,张五金一夜半天,走到这个样子,相当可以了。 “还是哥哥我长得帅。”他自己也暗暗得意。 计小欣答应他,晚上一起去找那个煞主,计小欣说煞主姓曲,叫曲七公,刚好逢七,有大煞会。 白天没什么事,不过白天计小欣就不愿出门,人也好象没太多精神,这个正常。 因为煞是属阴的,怕见阳光,越是到夜晚,煞气越盛,人也就越有精神,白天反而不想动。 张五金看冰箱里东西不多了,就主动出去采购,计小欣要拿钱给他,张五金摇头:“我有钱,带了老婆本来呢,老婆跑了,钱还在,吃个三两年不成问题,算我的入门费好了,等我跟你捞了宝贝,也不在乎这几个钱不是?” 他估计,计小欣手头应该不是太宽裕。 “这不好。”计小欣摇头:“我们合作是一回事,怎么能动你的老婆本呢?” “那下个月我不付房租好了。” 张五金说着,一溜烟出了门。 采购是一回事,他主要想给尚锐打个电话,查一下曲七公。 先打电话,菜市场和超市里逛一圈,尚锐的电话也来了,国安的效率还不错。 不过曲七公的资料不多,就是个神棍,点穴算命看八字什么的全来,不过比一般八字先生有名,因为都传说他会放煞,有人给他煞死过,所以一般人不敢惹他。 这就有如张五金老家传的神打,你敢惹我,我有神打哦,不明真相的人,就觉得好厉害的样子,自然就怕了三分。 “这个煞和财神娘娘,好象不是一回事啊,他们搅到一起了?”尚锐的语调有些紧张。 “搅一起更好啊,一网打尽。”张五金哼了一声:“不过别急,等我摸清楚了再说。” “我向杨部长汇报了。”尚锐道:“杨部长让你注意安全,不要冒险,情况不对,立刻报告,我们全力支援。” “好。” 张五金嘴上应着,心里叫苦。 他跟吴晓荷的事,乱七八糟的扯不清楚,还有计小欣的煞也和想象的不同,居然是自己求着种的,国安这时候搅和进来,还真是有些头痛。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尚锐他们现在也还在等他的消息,最多是本地的国安多加了层戒备吧,关系不大,对付这种奇门中人,国安其实有些不拿手,还得他来。 回到家,计小欣在沙发上猫着看电视,要上来帮忙,张五金摇手:“不必不必,我一下就收拾好了?” 计小欣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辛苦你了。” 张五金便装出失落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好能干呢。” 计小欣咯一下笑了:“你确实很能干的。” 张五金装出开心的样子:“虽然是要来的夸奖,也是夸奖,开心哦。” 计小欣哈哈笑。 笑了就好说话,张五金把菜放冰箱里,凑过去:“什么片子。” 陪着计小欣一起看电视,顺便闲聊,不过计小欣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她哥哥哪去了,为什么要请曲七公种煞,这些事情,张五金试着问了一下,她都不肯说。 张五金便问种煞的事,装出好奇的样:“那个曲七公是怎么给你种煞的啊,可不可怕,痛不痛?” 计小欣瞟他一眼:“别问了,真想种,晚上一起去就行了,到时七公自然会告诉你。” 她不愿说,张五金也没办法。 一天很快就混过去了,跟美女在一起,时间果然过得快,当然,张五金能逗,能让计小欣跟他说话,要是相对闷坐,那也同样难熬。 吃了晚饭,两个人出来,计小欣换了身衣服,浅绿色的套装,腰间系了根细细的白皮带,远看就如一枝柳条儿摇摆在晚风中。 坐的公交,出了城,半个小时左右,下了车,计小欣带路,沿着小路曲曲弯弯的走,夜黑下去,两个人都打了手电。 张五金好奇:“七公住乡下吗?为什么不白天来?” 他其实知道,煞属阴,喜欢夜间活动。 计小欣道:“煞会在晚上啊。” 她大致介绍了煞会,就是给曲七公种煞的人,在每月初七的日子,一起聚会,今天刚好是初七。 走了两三里路,前面一幢屋子,带着个大院子,计小欣带着张五金进去,院中有个照壁,里面熙熙攘攘的,好象有不少人,不过没人高声。 绕过照壁,看到一个老大的厅屋,这种大厅屋,只有农村中的祠堂中才有,一般人家是没有的。 厅屋里或站或坐,散落着二三十个人,这些人大多是女子,而且很多是年轻女子,有的打扮得很时尚,有的气质优雅,就中有两三个,至少可以称得上美女。 “会煞的女人多,怪事。”张五金到是奇 了一下。 计小欣进厅屋,就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们彼此之间,好象都熟,也有问张五金的,计小欣就介绍说是来求煞的,那些女人合什恭贺,似乎种煞是件值得恭喜的事,张五金便也学着她们合什回礼,微微笑。 同时留意了一下,果然所有人印堂中都有一团青气,都是给种了煞的。 计小欣问了句七公,有人答说在里屋给新煞友种煞,张五金很好奇,却突然听到一声痛叫,旁边屋里传出来的,居然好象是吴晓荷的声音。 “小姨?”张五金有些不敢确定。 这时屋中又叫了一声,先前是没留意,这次张五金确定了,就是吴晓荷的叫声。 “小姨怎么会在这里?” 张五金又惊又喜,这时顾不得别的,抢步便闯进去。 “张五金,七公在种煞,别去。” 计小欣在后面叫,张五金根本不理她。 进屋,里外两间,人在里间,门口站了个白衣女子,一见张五金闯进来,厉声喝叱:“你是什么人,七公在种煞,严禁惊忧,出去。” 张五金不管,直闯过去,白衣女子大怒,照着张五金肩膀就是一拳打过来,力道到是不小。 里面门是打开的,张五金这时已从门口看到了里间的吴晓荷,居然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在呻吟。 张五金惊怒交集,手一伸,一把刁着白衣女子的手,反手一甩,把白衣女子一下从头顶甩了过去,就如甩出一个麻布袋,远远的跌出,再又撞在墙上,发出怦的一下闷声。 计小欣是紧跟着张五金追进来的,她想拉住张五金,白衣女子等于从她眼前飞过去,那可是个一百多斤的人啊,顿时就吓了她一大跳。 张五金闯进屋中,屋里面除了吴晓荷,还有两个人,一个老家伙坐在椅子上,背后有个神龛。 这老家伙五六十岁年纪,一撮山羊胡子,弓腰陀背的,脸上净是皱,仿佛盐浸过的苦瓜皮,但眼光却很锐利,见张五金闯进来,他眼晴一抬,眼中精光暴射。 应该就是曲七公。 曲七公旁边,还站了个年轻女子,三十来岁年纪,相貌姣好,个子不高,但曲线玲珑,穿着一套黄色的功夫装,显得极为丰满。 “大胆。” 黄衣女子眼见张五金甩飞白衣女子闯进来,大怒,一声厉叱,身子往前一窜,一脚就向张五金踢过来。 个子不高,腿脚却快,如一道黄色闪电。 她快,张五金更快,手一伸,刁住了黄衣女子的脚踝,脚下一踢,正踢在黄衣女子站着的那只脚上,随手再又一甩。 黄衣女子惨叫一声,身子撞在墙上,落下来,抱着脚惨呼。 张五金其实留了力,真要发力,一脚就能把黄衣女子的腿踢断。 “呀。”黄衣女子给甩出,曲七公已经反应过来,他一下跳起来,不是扑向张五金,却是先跳到椅子上,然后再呀的一声叫,凌空扑向张五金。 他扑出来时,身子也是缩着的,两只脚勾着,两只手一前一后,十指戟张,有如铁钩,然后眼晴还眯着,苦瓜脸皱着,整个人看上去,象极了一只老猴子。 39 跟我走 张五金关心吴晓荷,没耐烦跟只老猴子过手,眼一抬,嘿的一声,上步进身,飞脚高踹,径直踹向曲七公胸口。 他这一脚又疾又快,曲七公大吃一惊,双爪并拢一挡。 但张五金这一脚,可不是踢黄衣女子那一脚,曲七公虽然双手齐挡,哪里挡得住,整个人给踢得倒飞回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再落下来,掉到椅子上,打个滚,又翻落到地下。 他还想爬起来,手一撑,却又落下,嘴中哇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受了内伤。 “小姨。” 张五金踢翻人就不再管,先去看地下的吴晓荷。 吴晓荷是从椅子上滑到地下的,肚中痛,但没有晕过去,张五金闯进来大发神威,她全看在眼里,见张五金来扶她,她又惊又奇:“五金,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啊。”张五金扶她起来,到椅子上坐下,道:“小姨,你怎么回事?” 吴晓荷本来忘了痛,他一问,又痛了,抱着肚子叫了起来:“啊唷。” “你是给种了煞是不?” 张五金暴怒,抬眼扫向曲七公:“是你给她种了煞?” “你是什么人?”曲七公缓过了一口气,虽然震惊于张五金的身手,面子上却下不来,反问。 张五金哪容得他问,冲过去,劈胸一把提起来,然后重重贯在地下,曲七公双手要格,却哪里格得开,给贯得闷哼一声,差点晕过去,又呛出一口血来。 张五金一脚踩着他一条腿,目发凶光:“立刻给我小姨解了煞,否则我把你几根老根头寸寸碾碎。” 说着,脚下用劲,曲七公虽然是老姜的性子,却也忍不住惨叫起” 吴晓荷没想到张五金这么凶,一时看呆了,又忘了痛,呆呆的看着张五金,心中突然冒出个念头:“他肯为我这样,我便死了也甘心。” 不过听得曲七公惨叫,她醒过神来,忙道:“五金,住手,是我求七公种的,你别难为他。” 听了吴晓荷这话,张五金这才收脚,却仍狠狠的盯着曲七公,喝道:“快给我小姨解煞,否则。” 他说着,脚在地下轻轻一顿。 为什么是轻轻的,呵呵,告诉大家个秘诀,所有内家拳,都是轻着练出来的,脚下拿着劲,如履薄冰,久而久之,身法轻灵,而发劲时,看似无劲,其实内劲中蓄,如江底暗流,刚猛无铸。 曲七公屋中铺的是青砖,张五金脚这么轻轻一顿,青砖居然碎裂,张五金脚一挑,一块巴掌大的青砖跳起来,他劈手抓着,一捏,砖粉籁籁落下。 曲七公本来多少有些气不岔,但看了他这手碎砖如粉的功夫,终于彻底死心,慌忙点头道:“是她求我种的,要解就解嘛,何必动手。” 这时白衣女子和黄衣女子相扶着进来了,计小欣也到了屋里,门口还围着很多看热闹的,个个目瞪口呆,尤其是计小欣,看着张五金,小嘴儿张着,简直傻掉了。 “原来他这么厉害,却还在我们面前扮小受。” 曲七公强撑着站起来,取下后腰挂着的一串钥匙,屋角有一张写字桌,他打开锁,取了一个淡红色的葫芦出来,到吴晓荷面前,倒了一粒药,黄豆大小,颜色却是绿的,隐隐有股剌鼻的气味。 倒出药,却先没给吴晓荷吃,而是看一眼张五金,道:“她才种的煞,煞气未成形,药下去,放两个屁就好了。” 张五金不懂,问:“解得彻底吗?” “彻底。”曲七公点头。 张五金谅他不敢搞鬼,点点头,曲七公把药给吴晓荷,倒了杯水来,吴晓荷似乎还不想吃,不过见张五金紧紧的盯着她,只好吞了下去。 还真灵,吃下去没一分钟,就打了一个屁,肚子也就不痛了,接着又打了两个屁,全好了。 “好了。”她看了一下曲七公,又看一眼张五金。 “全好了吗?”张五金不太放心,探手过去,搭在吴晓荷后颈处,本来探气要找颤中,但对吴晓荷不能这样,那是两乳之间呢,所以只好从后颈处发气,气行一周天,吴晓荷体内气息的情况,他也就明白了,确实没什么异状了。 若吴晓荷体内有计小欣那样的一股子煞气,他一下就能发觉。 “七公,对不起。” 张五金收手,吴晓荷合什向曲七公道歉。 曲七公哼了一声,瞟一眼张五金:“这是你亲戚啊。” “是。”吴晓荷没有细说,眼见曲七公抚胸咳嗽,带着歉意道:“他不知原因,误会了,实在对不住,我这里有一点钱,算是我的歉意。” 她说着去拿包,张五金道:“我来吧。” 他看着曲七公,道:“给人种煞是违法的事情,所以七公你莫怪我,不过是我小姨要求的,我下手孟浪了一点,给你道歉了,我出一百万,算是给煞神的香火钱吧,七公,麻烦你把银行帐号告诉我。” 曲七公本来有些老脸羞愤,边上的白衣黄衣女子也都气忿忿的,但张五金这一百万出口,所有脸色都变了,曲七公呆了一下,看向那个黄衣女子,黄衣女子忙道:“有。” 黄衣女子报了卡号,张五金打款过去,不多会,黄衣女子收到短信提示,确实打了一百万,脸上顿时喜出了惊喜之色,便曲七公脸上也多了几分红光,抱拳道:“少年人好功夫,好气慨,老朽佩服。” 他解煞种煞,无非也就是求个财而已,一般求他解个煞或者种个煞,无非是当迷信看,有几千块已经不错了,一百万,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数字。 旁边人议论不绝,计小欣却不吱声,只怔怔的看着张五金。 其实张五金之所以这么大方,不仅仅是为了吴晓荷,也是为了计小欣考虑。 因为他是计小欣带来的,计小欣又是本地人,万一他走了,事后曲七公找计小欣问责,那就麻烦了,所以砸出一百万,果然就砸晕了曲七公,想来即便问到是计小欣领的路,也只会谢她,不会怨她了。 “小姨,我们走吧。”张五金不想在这里久呆,他对所谓的七门煞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就是一种药功而已,肚子里一股气,嘿,中了暑肚子里也有一股气,吃两个生红薯也有。 张五金还记得,小时候有一回吃了没煨熟的半个红薯,肚子痛了半天,最后放了一串响屁,全好了,跟这煞一模一样。 > “嗯。”吴晓荷应了一声,又对曲七公合什道了歉,跟着张五金出门。 计小欣闪在门边,张五金看她一眼,道:“小欣姐,你也走吧?” 计小欣却摇摇头,低头看着脚面,没有吱声。 张五金早知道她是个心中极有主见的女孩子,也就不再说,带了吴晓荷出去。 到外面路口,吴晓荷却突然蹲在地下,不走了,还把脑袋埋在胳膊里面。 “小姨。”张五金叫了两声,她也不应。 张五金明白她的意思,没脸相对,不过吴晓荷这个样子,太小孩子气了,又让他暗暗有些好笑,道:“小姨,你那天是不是在梦寒的床上睡了一觉或者坐了一会儿?就是我跟梦寒去她爸爸家里那一天。” 吴晓荷确实是心里纠结,天天想张五金,见到了,惊喜过后,心中又羞燥无比,所以蹲在那里当驼鸟,听到张五金这话怪,她也不抬头,只是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张床有邪气,我贴了符在上面,单身女人睡不得的,只夫妻能睡,夫妻同睡,阴阳和谐,单身女人睡,却会中邪,你就是中了邪。” “什么?”吴晓荷猛地抬头,眼光与张五金对视,又有些羞燥,站起来,转过身,急了点,没站稳,张五金忙伸手扶她一下。 吴晓荷站稳了,却猛一下打开张五金的手:“你别碰我。” 张五金哭笑不得,女人啊。 “你说清楚,我是中了什么邪,到底是怎么回事?”吴晓荷背着他叫,显然急于把这事弄清楚。 “最初是梦寒担心她妈。” 张五金从头至尾,把秦梦寒担心她妈性子燥,天天吵,怕把马明秋惹急了真个离婚,于是就让张五金做床说起,当然不说春床的事,只说会一道符,贴了符在床上,夫妻睡,性事谐,生活安,但单身女人睡,却会中邪,疯狂的迷上符主。 “你是说真的?” 这说法太离奇了,吴晓荷忍不住转身,瞪大眼晴看着张五金。 “你不信,可以问问梦寒。” 吴晓荷眼珠子转了两转,道:“你说,我姐夫睡了那张床,会厉害很多,是不是?” 见张五金点头,她掏出手机,想拨电话,却又停下,发了短信,人还走开一点,不过张五金估计,她那么问,很可能是问吴昕远。 结果与他猜想的完全不同,她发半天短信,回头对张五金道:“我问姐夫了,是真的。” 她不问吴昕远,却问马明秋,张五金目瞪口呆。 40 总之是你害的 突然想到秋晨:“莫非天下的姨妹子,都是这么骠悍的,她不会跟马叔有点儿什么吧?” “你个该死的。” 吴晓荷突然重重的在张五金胸膛上打了一拳:“都是你害的我,都没脸见人了。” “对不起,我们都没想到你突然去睡梦寒的床啊。”张五金忙道歉。 “总之是你害的。”吴晓荷羞嗔。 “怪我,怪我。”张五金抱拳求饶。 吴晓荷怔怔的看他一眼,突然转过身:“你那天晚上,到底碰我没有?” 张五金就知道她会有那么一问,忙道:“没有,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不要你发誓。” 不想吴晓荷突然转过身来,幽幽的看着他:“我就这么老了,脱光了送到你嘴边,你都不下口?” “不是的。”张五金慌忙解释:“是因为梦寒,你是梦寒的小姨啊。” “哼。”吴晓荷哼了一声:“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更何况你那天还服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发觉说漏了嘴,急忙宗,不说了。 张五金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吴晓荷看着他,眼光幽幽的,张五金不知她心里想什么,道:“小姨。” “别叫我小姨。”吴晓荷摇头:“你跟梦寒还没结婚呢,你就保证你们一定能成?” “啊?”这叫什么话,张五金实在不知道怎么答了。 “所以,即便我们有什么,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这话什么意思,张五金想了想,突然明白了,吴晓荷以为他服了药,丢失了记忆,所以,他其实是跟她做了的。 张五金心中叫苦不迭,想解释迷药对他无效,但看吴晓荷眼光似乎不对,一时间又不好开口了。 “那以后怎么办?”吴晓荷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这邪气一直在我身上啊,我拼命压着,远远的跑开,结果反而好象越” 她说到后来,看着张五金的眼眸里,已经有了雾气,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激情荡漾。 “有一个东西可以解。”张五金忙安慰她:“不过那个东西给人偷走了,我正让人在找,找到了就马上给你解。” “那要是找不到呢?”吴晓荷死死的看着他:“永远找不到怎么办?” “啊?”张五金这下傻眼了。 永远找不到,那怎么办? 看他傻呆呆的样子,吴晓荷突然扑哧一笑。 知道不是自己不要脸,而是中了床的邪气,她心结解了,可心结虽解,邪气没解啊,看着面前的这张脸,这些日子,日思夜深,一时间情潮荡漾,小腹滚热。 这时远远的传来狗叫声,吴晓荷怔了一下,道:“走吧,准备在这里站一夜啊。” “哦。”张五金赶忙答应:“好。” 在前面领路,他干木匠的,记路是高手,顺着原路往回走,走出一小段,后面的吴晓荷突然啊呀一声。 张五金回头,吴晓荷蹲在那里。 “怎么了小姨?”张五金忙问。 “脚扭了。”吴晓荷脸上带着痛苦之色:“说了别叫我小姨,你们还没成亲呢。” “哦。” 张五金知道她有心结,不跟她纠结,走近去:“我看看。” 看了看吴晓荷的脚,好象没什么事,但吴晓荷一动步子,就痛苦的皱眉,张五金道:“我扶你走吧。” “扶我还是要点地。”吴晓荷咬牙看着他。 “那。”张五金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背我。”吴晓荷说着又发嗔:“都是你那鬼床害的。” “怪我怪我。”张五金没法子跟女人讲理,只好背转身蹲下。 吴晓荷身子柔软丰满,不过张五金也没有多想,但他背上的吴晓荷,却是情潮翻滚。 她确实扭了一下,但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心中难以自禁而已,尤其想到反正不怪自己,心中一放纵,就更加难以控制。 可是,她到底还是有几分理智的,无论如何,秦梦寒跟她亲,她不能跟秦梦寒抢男人,虽然说秦梦寒跟张五金还没结婚,可现在至少还处着朋友不是? 真分了,那又另说,没分就不行。 看看到了马路上,吴晓荷突然张嘴,一下咬住了张五金的一只耳朵。 张五金吃痛惨叫:“啊呀,做什么小姨,耳朵要掉了?” 吴晓荷跳下来,咯咯笑,张五金摸耳朵:“肯定出血了。” “就是要咬死你。”这时候的吴晓荷象个小女孩:“你那鬼床,害得我没羞没燥的,跟你说,邪气去掉之前,我天天咬你。” “啊。”张五金吓坏了,吴晓荷却是娇笑不绝。 运气不错,来了个车,回到市内,巧,吴晓荷住的宾馆和张五金住的是一家,不过隔了一层楼。 “换到我这层来,隔壁。”吴晓荷断然下令,张五金不敢拒绝,只好搬下来。 吴晓荷到房间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来叫张五金:“陪我下去喝点酒。” 张五金真心不想去,他发现,吴晓荷自知道是床的邪气起作用,而不是她自己的原因后,放纵得厉害,不但一点没有羞燥的感觉了,好象还进了一步。 “她不会真以为我服了药跟她做了事,然后又因为是中了邪气怪不得她,所以什么都不顾了吧。” 心中担心,想要解释,却一时找不到话头,这个东西,不好解释啊,难道硬要说,我就是没跟你做过,这东西没证据啊,拨了萝卜是现坑,吴晓荷真要赖,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br/> 看着吴晓荷在前面走,裙摆摇曳,腰与臀之间的曲线,尽显熟女的风情,一时间到想:“早知道给她赖,当时不如。” 还好,到酒楼,吴晓荷并没有提这个话题,到是张五金好奇:“小——那个,你找曲七公种煞做什么啊?” “还不是你这个鬼害的。”吴晓荷娇嗔,喝了酒,脸颊红晕如少女,眼光更带着三分嗔,三分怨,三分迷离,张五金看得不禁心中一荡。 “我以为我心中多了个鬼,所以想种煞来镇一下。”说着伸手在张五金手臂上一掐:“害死人了你。” 不痛,却只让人心中发麻。 张五金忙举手投降:“对不起。” “哼。”吴晓荷斜瞟着他,慢慢的喝着酒,她眼光如水,一直看着张五金不动,张五金根本不敢跟她对视,只能埋头碗中。 “喂。”吴晓荷叫了一声。 张五金抬头。 吴晓荷却又不说话了,看着手中的高脚酒杯,慢慢的转动着,红色的酒液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琥珀的颜色,而透过酒杯看她的嘴唇,更有一种妖异的诱惑。 张五金突然发觉,这一刻的吴晓荷,非常的诱人,充满了都市女性的魅力,不自禁的又垂下眼光,心中其实明白,这是春床的邪气,固然能让女人春情难禁,也同时能诱惑男人。 发情的女人,本来就对男人有诱惑力啊,就如发情的雌兽。 “看着我。”吴晓荷娇嗔。 张五金抬头,福至心灵,举杯,跟吴晓荷碰了一下,显得自然一点。 吴晓荷轻轻的抿了一汹,玩味的看着张五金,道:“如果梦寒闯了祸,你会不会给他担当?” “当然。”张五金理所当然的点头。 “不管是闯了什么祸?” “是。” 张五金回答得毫不犹豫,自己的女人嘛,无论做了什么,当然都要替她承担,至于事后恼怒,要抽她屁股,那又另说。 不过还好,秦梦寒除了有点败家,到不是个多事的人,反到是梅子现在有些儿爱惹事,主要是简兰宠的,简兰现在特别喜欢梅子,张五金也管不着。 “那我要是闯了祸呢?” “啊?”张五金愣了一下。 “你帮不帮我?” 吴晓荷的眼光,从酒杯后看过来,红色的酒水,让她的眼眸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色彩,有一种妖异的迷离感。 “当然。”张五金没敢多想。 女人这个东西,你稍一犹豫,她就能想到万里之外。 “当真?” “当真。” 这一次,张五金一秒钟都不犹豫了。 吴晓荷看着他,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深v领长裙,外面加了件开衫,喝了酒有点热,开衫惟一的一粒扣子也解开了,这么笑着的时候,胸前如雪堆浪。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果然写诗要有生活啊。 张五金只瞟了一眼,立刻就错开了眼光。 闲聊着,一直到将近十一点,吴晓荷才起身回房。 张五金回到自己房里,躺在床上,长长的吁了口气,如释重负。 记起了计小欣,不知她怎么样了。 “曲七公应该没找她麻烦吧。” 拨打计小欣手机,通了。 “小欣姐。”张五金叫,故意把语气放轻松,娘一点点。 好象没效果啊,计小欣没应。 张五金不泄气,道:“你现在哪里,回家了没有,七公没找你麻烦吧?” 连问了几个问题,计小欣始终不出声,过了一会儿,手机中传来嘟嘟声。 电话挂了。 张五金看着手机出神,没有再拨。 那是一个倔犟的女孩子。 她一定有难处,也一定看出来了,张五金有能力帮她,可她却用沉默的方式拒绝了他。 41 不会把你卖了 “还真是有个性啊。”张五金暗暗摇头,想到计小欣冷峻的眼神,还有江水中打湿后,皮衣紧裹着的几管完美的身材,腹中竟然微微有些发热。 越是有个性,就越是有魅力啊。 要是能打开她的心门,然后,让她趴在身前,穿上皮衣裤。 不行了,得去洗个澡,而隔壁,吴晓荷也在洗澡。 “该死的。”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她深深的吁了口气,身子慢慢放松,让温热的水流抚慰自己的身体。 “你如果不能爱我,那就宠我一次吧。” 她的嘴角,掠起一丝魅惑的笑。 第二天一早,张五金给吴晓荷电话叫起来:“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 “跟我走就行?”吴晓荷娇哼一声:“还怕我把你卖了啊。” 说着又咯咯笑:“不过你这么俊,到还真卖得出手呢。” 张五金无语。 他发现,放开了的吴晓荷,很有点儿麻辣,不愧是干过女记者的。 吴晓荷换了一身浅棕色成套的衣裤,腰间系了一条白色的宽腰皮带,有太阳,她戴了副太阳眼镜,拎了个白色的小包,潮范儿十足。 张五金发现,她涂了口红,很妖艳的,但是,很诱人。 都市女郎,都是妖精。 直接租了个车,宝马,敝蓬的,吴晓荷开车,长发打散了,随风飞扬,路上的司机,纷纷侧目。 张五金有个感觉,今天的吴晓荷,特别张扬,仿佛一夜间小了十岁似的。 “我们去哪里啊?”张五金忍不住问。 “说了跟我走就行,真怕我卖了你啊,放心,舍不得的。” 吴晓荷瞟一眼张五金,咯咯娇笑,眼眸火辣辣的。 张五金只好不吱声了。 他发现,碰上姨字牌的,他总是吃憋,无论是姨妹子,还是小姨。 突然想到昨天吴晓荷不问吴昕远,却问马明秋,那样的事啊,她问马明秋这个做姐夫的,还真是有趣了。 “马叔当年估计也给她折腾得不轻。”张五金偷瞟一眼吴晓荷,暗暗摇头。 出城,进了山,仙螺面江靠山,没有什么田,历来都是在江里讨生活,也形成了这边海纳百川的风格,相对的,也成了各类迷信的温床,别的不说,就一个煞,别的地方畏之如虎的,仙螺却有煞会,就可见一斑。 现在张五金对所谓的七煞,有一定了解了,就是一种药功,以药凝气,然后久久练之,估计还要长期服药,练出那股气,能自己控制了,也就是成煞了,然后才可以用,跟武术中的硬气功,有一定的类同之处。 “不过煞是先伤已,后伤人,到跟金大侠说的七伤拳差不多。”张五金暗暗撇嘴。 练内家拳的,都瞧不起这种自戗的功法,例如那种练铁沙掌的,把一双肉掌在铁沙上狂抽猛打,那是找死啊,五十岁后,就等着日日夜夜痛吧。 车在山岭间曲曲弯弯的行进,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出了山,到了一个小镇,一条河穿镇而过。 河水在秋阳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鳞光,镇上行人穿梭,镇外的田野上,有农民在劳作。 好一副悠闲的小镇风光。 但张五金喜欢城市,喜欢大都市,还就不会欣赏这种半田园式的风景,只是纳闷,吴晓荷远远的跑这山窝窝里来干嘛,不过吴晓荷故作神秘不肯说,他也就懒得问了。 吴晓荷却没有在镇上停留,直接穿镇而过,出镇,拐上一条拖拉机路,也就是泥巴路,没水泥沥青的,张五金还以为又要进山呢,还好,车子没开多远,开进了一个村子。 吴晓荷把车停在村口,下车,两个人进村。 村里的经济情况似乎还可以,有不少小洋楼,当然,也有不少老房子。 吴晓荷似乎来过,很熟,七绕八拐的,到了一幢老房子前面。 这房子是一幢大屋,前面一个地坪,正房朝南,两厢还有两幢厢屋,估计可能是生的小孩多,兄弟几个没分开,正屋之外起的厢屋,这种情况在农村里很多。 “罗玉芬,罗玉芬。” 吴晓荷在门口喊了两声。 “哪个啊。” 厅屋左侧出来个穿花格子衣服的女人,三十多岁年纪,胖胖的一张脸,手中还拿着个塑料盆子,疑惑的看着吴晓荷:“你是。” “哦,我是罗玉芬以前的老师,她在家里没有,她作文得了个奖呢?” 这是鬼扯吗?张五金听得傻眼。 “是老师啊。”花格子女人不太热情,哦了一声:“她出去打猪草去了,咧,那不是来了。” 随着她手指,屋拐角出来个女孩子,十五六岁年纪,尖尖的瓜子脸,单瘦,十多岁年纪了,胸部几乎是平的,也有可能穿的衣服太大的缘故。 还有一个大的,就是眼晴。 “罗玉芬。”吴晓荷叫着迎上去。 “吴——吴姨。” 对吴晓荷的出现,罗玉芬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大眼晴老大的瞪着。 “吴姨,你怎么来了?” “来,进屋说。”吴晓荷帮着罗玉芬把猪草放下来,扯了她进屋去,进的是旁边的厢屋,进门时扭头看了一下张五金,使了个眼色。 张五金实在不明白她这眼色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没问了,就在门口站着。 那个花格子女人进了屋,放下塑料盆子,又出来了,手里拿了个杯子,半杯米,嘴里咯咯咯几声,把米撒在地下,一群小母鸡欢叫着跑过来。 &n bsp;“你是哪里的人啊,也是学校的老师?”花格子女人问张五金。 “是啊,我教体育的。” 撒谎嘛,张五金是高手中的高手了,顺手还做了个投蓝的姿势。 但这话出口,花格子女人却疑惑起来:“教体育的不是二虎吗?还是我娘家侄子。” 这下张五金傻眼了,果然一个谎话要十个谎话来圆了,可问题是,谁知道学校的体育老师,居然会是这女人的娘家侄子啊。 不过张五金也是久经战火考验的老革命了,脸不红心不跳眼不眨,张嘴就来:“哦,我才调来的,这不,跟着吴老师来熟悉情况呢。” 杨子荣应付座山雕的感觉。 座山雕明显没看出破绽,瞟一眼张五金,哦了一声,说了一句:“细皮白肉的,比我还白呢,可别晒黑了。” 这到底是褒还是贬啊,张五金真心没听出来,眨巴眨巴眼晴,只能装傻,嘿嘿笑。 花格子女人不理他了,自己收杯子进去了。 张五金也不屑她理,这女人不丑也不漂亮,穿得也不时尚,要是来个黑丝短裙什么的,张五金或许愿意跟她开开玩笑,这个样子,实在没兴趣。 东看看,西看看,有人说乡村风光,其实乡下真心没什么好看的,反正张五金不喜欢。 十几分钟左右,吴晓荷跟罗玉芬出来了,罗玉芬背了个包,吴晓荷手里还提了一个,这是要跟着吴晓荷走吗? 张五金不知道吴晓荷是什么打算,见她们出来,顺手就去接吴晓荷手中的包。 这时那花格子女人又出来了,一见罗玉芬的样子,叫:“你要去哪里?” 语气严厉,带着怀疑,给张五金一种恶婆婆问媳妇的感觉。 罗玉芬吓得一缩,后脚又缩进了门里,显然对花格子女人非常畏惧。 张五金对花格子女人本来没好感也没恶感,土了点,不时尚,不过乡下女人,差不多都是这样了。 可一看罗玉芬脸上那副畏惧的情形,突然就对花格子女人反感了。 平时得是什么样子,罗玉芬才能畏惧她到这个程度啊? “哦,是这个样子的。” 吴晓荷到是笑嘻嘻的,解释:“罗玉芬的作文获了个奖,现在奖评出来了,要到市里领奖,顺便做一个交流,要三天时间,所以带上点衣服。” “她都没读书了,哪来的奖?” 花格子女人有些起疑了。 “上半年获的奖。” 吴晓荷还是笑嘻嘻的:“是市里的奖,所以慢了点。” 吴晓荷神情自若,不过张五金有个感觉,先前的杨子荣,这时已经附身到了吴晓荷身上。 旁边厢屋里又出来个女人,四十多近五十的样子,手里拿着个鞋底,另一手还拿着个钻子,问了一句:“哪里的啊?” 花格子女人道:“说是学校的老师。” 鞋底老女人瞧一眼吴晓荷又瞧一眼张五金,道:“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啊,学校的老师我都认得,没有你们啊。” 得,出来个卧底的,深知内情啊。 张五金暗觉不妙,吴晓荷却仍然神色不变:“哦,我们是新来的,下回多走动,就认识了。” 回头对罗玉芬使个眼色:“走吧。” 罗玉芬却还不敢动,手抓着门,张五金注意到,她手紧抓着门框,枯瘦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眼晴本来就大,这时更是瞪得大大的。 但不是愤怒的瞪着,里面,充满了泪水,流露出畏惧,哀求,企盼,绝望诸般情绪。 张五金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要处在一种什么样的境况中,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42 少妇的甜蜜心思 吴晓荷退后一步,拉着了罗玉芬的一只手:“走了,玉芬,跟老师走。” 她扯着,罗玉芬才敢松手,那个花格子女人却叫了起来:“不许走,说清楚,你们要去哪里?” 罗玉芬身子抖了一下,但给吴晓荷扯着,没有停步,吴晓荷回头笑了一下:“说了就是去领奖,有一千块钱奖金呢,三天就回来。” 她的笑里,带着了勉强,已经不耐烦了。 “学生写个作文,还有一千块奖金,哪有这样的好事。”鞋底老女人叫,果然是老而不死谓之贼吗? “站住,不许走。” 鞋底老女人说这一句,花格子女人更起疑了,厉声叫。 吴晓荷根本不理她,扯了罗玉芬疾走,花格子女人顿时尖叫起来:“来人啊,抢人了。” 一边叫,一边跑下来,就要来扯罗玉芬。 “婶娘。”罗玉芬哀叫一声。 那是绝望到极点的叫,眼泪滚滚而下。 花格子女人却显然没有半点同情,胖胖的脸上,是一脸恶狠狠的神情:“我说你前几天偷打电话呢,原来是叫人来带你走。” 张五金一直糊涂着,听到这一句,到好象明白了一点,这个罗玉芬不知什么情形下认识了吴晓荷,前几天偷打了电话,所以吴晓荷跑来了。 不管真象到底如何,张五金已经极度讨厌了这个女人,看那女人跑到近前,他突然一跨步,脚一伸。 花格子女人没防备他,就算有防备,张五金即然伸了腿,她就一定要跌一跤。 绊着张五金脚,花格子女人啊呀一声,往前跌出。 张五金还不仅仅是绊她一下,心中厌恶,所以脚是粘着她脚的,花格子女人身子前跌,脚下腾空,张五金粘着她脚往上抬。 本 花格子女人啊的一声,一张胖脸狠狠的摔在地上,虽然地坪是泥巴的,这一下也摔得不轻,抬起头来时,满嘴的血带着半嘴的呢,呜呜啊啊的爬不起来。 “打人了,杀人了啊。” 鞋底老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杀猪一样叫了起来,她还镶了金牙,这一叫,金光耀眼。 随着她的叫声,厢屋里出来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而前面拐角处,也钻出来两个男子。 吴晓荷看一眼张五金:“五金。” 先前那个眼色,张五金是真没明白,但这会叫这一句,他却明白了。 要硬闯呢,长坂坡赵子龙的干活,至于是七进七出还是九浅一深,他自己看着办。 本来看那老女人不顺眼,只是不明白吴晓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太好明着下手,这会儿就不客气了,捡起地下一块干泥巴,反手一甩,正打在老女人门牙上。 老女人叫得正欢呢,一下剧痛,满嘴泥,带上两颗门牙,叫不出来了。 那个花格子女人这时也爬了起来,凶着呢,居然一脸凶悍的要来抓张五金。 张五金好笑,懒得碰这恶婆娘,身子一闪,一脚踢出,正中花格子女人左脚迎面骨。 “啊。”花格子女人一声惨叫,抱着脚跌倒在地,不停的打滚。 断是没断,有得痛了。 这些女人们凶,反是那厢屋里出来的汉子有些不敢动手,只在那里看着,口中诈诈虎虎:“你们什么人啊,找死啊。” 前面” 话没落音,张五金劈脸一个巴掌,连人带声音,全给扇飞了。 后面那男子犹豫了一下,眼张五金眼光一对,还是跳到了一边,张五金到也懒得去打他。 “走。”张五金挥手,见地坪中有个竹扫把,顺手拿在手里。 这种农村里的竹扫把,做得粗旷,是用细的竹枝条,绑在一起做成的,整体有一米多长,张五金随手把绑着的铁丝弄,选了一根拇指粗的竹枝条在手里。 这个打人,最爽了,特别痛,却又不会伤及筋骨。 农村里所谓的竹笋炒肉,就是用这个抽人,竹子是老笋,至于肉,嘿嘿,就是人肉了。 张五金是五宝,没吃过这道好菜,不过同学里面,经常有人吃,印象深刻啊。 张五金在前,吴晓荷扯了罗玉芬在后,一路往前冲,后面几个男女做鬼叫,沿途就有不少人出来看,也有叫的。 “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 “打死他们。” 但一般不敢往上冲,快到村口时,几个在榕树下打牌的年轻人才冲上来,张五金毫不客气,挥起竹枝就抽,抽得那几个年轻人鬼叫连天,竹笋炒肉,太爽了。 把几个年轻人抽散,到车子前面,前面路却堵死了,一台拖拉机在那儿卸石子,可能是哪个人家起屋,路只有那么宽,拖拉机卸到了一半,突突突的,一时间便是想让开都没办法。 而村里的人,这时大部份都惊动了,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所谓人多势众,先前不敢动手的,这时也愤怒起来,一片声的喊打。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吴晓荷可就变了脸色,罗玉芬更吓得哭了起来,吴晓荷忙安慰她:“不怕,玉芬,不怕,吴姨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不要。”罗玉芬哭叫,挣开了吴晓荷的手:“吴姨,我去给他们下跪,让他们放你们走,要不你们会给打死的。” 她说着就要迎着村民冲过去,但她速度慢了一点,一条人影已飞步冲出。 自然就是张五金。 这时涌到村口的村民,男女老少,加起来怕有上百了,而且年轻男子不少,估计这地方经济条件好,年轻人出去打工的少。 年轻人一多,看上去就很有声势,但张五金全不管这些,竹枝挥舞,直接冲到人堆中,就是一通狂抽,刹时便抽翻一片,娘哭崽叫,叔走爷翻。 &nbs p;因为张五金手里的是竹枝,抽上去只痛,不伤筋骨,有一个壮汉,发了蛮,大吼一声,不顾一切的就扑上来,要把张五金抱住。 张五金哈哈一笑,左手一伸,刁着壮汉腕子,顺势一个背甩。 那壮汉是真壮,少也有一百七八十斤,却给张五金带得从头顶飞了过去,而且一直飞出五六米,跌进了旁边的稻田里,扑通一声,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村民们先给抽得鬼叫,还不肯散开,但张五金一手甩飞壮汉,再抽人时,村民们就吓到了,四散奔逃,那情形,恰如茅厕里惊飞一群大头苍蝇。 罗玉芬完全惊呆了,她只在电影里,看过这样的人,生活中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可是一百多人啊,却给张五金赶鸡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吴晓荷则是又惊又喜。 她故意不说清楚,就是想要试一下张五金。 是不是真的,无论她闯了什么祸,他都会帮她承担。 而张五金真就没没让她失望,不管不顾,直接就冲了出去,为她扫开前路,护着后背。 却根本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更没有骂她:你这个蠢婆娘,到底在搞什么——好多男人碰上事,哪怕其实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第一句也是先骂女人。 张五金却连一个恼怒的眼色都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在这种时候,她眼神竟然迷离起来,眼眸里,仿佛有彩虹在流动。 那夜秦梦寒说,她砸了价值四千万的镯子,张五金只是微笑着过去,轻松的刷了卡,然后牵着她的手,带她离开。 当时的吴晓荷,无论如何也无法真切的想象到,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这会儿她知道了,原来是这样的啊。 竟然是,这样的浪漫。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拖拉机已经卸完了石子,张五金也把村民抽散了,回来,对那拖拉机司机咧嘴一笑:“老哥,好了没有?” 拖拉机司机都看傻了,一打一百,这是演电影呢,张五金一问,他才惊一大跳,这可不是演电影,这是个真正的凶神,虽然笑起来一嘴白牙。 “好了,好了。” 司机一打机头,拖拉机突突突开到一边,一拐,拐到了旁边一块地坪中,直接把路让开了。 “上车。” 吴晓荷还发呆呢,张五金便进了司机位,给他一叫,吴晓荷才醒过神来,拉了罗玉芬上车,张五金发动车子,开出村口,后面可又鬼叫了。 “他们跑了。” “打死人了啊。” “抓住他们。” 张五金不会搭理,吴晓荷更是不管不顾,她这会儿还沉浸在受宠的小女人的甜蜜里呢。 到是罗玉芬眨巴着大眼晴,不时的偷看张五金。 太好奇了,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 张五金在后视镜里注意到了她的眼光,对她咧嘴一笑。 罗玉芬吓一跳,慌忙低头,不过很快又抬起头来,嘴巴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你是李连杰吗?你好厉害。” “李连杰怎么能跟我比。”张五金做个鬼脸:“他现在丑死了拉,哪有我这么帅。” 43 茶叶蛋的暴走 罗玉芬大眼晴眨巴两下,咯的一声笑了出来,不过随又收住,偷偷的看一眼张五金,嘴角才又掠起一丝笑意。 压制久了,笑都不敢畅意了。 张五金暗暗摇头。 吴晓荷也终于醒过神来,扑哧一声笑:“你就臭美吧,李连杰年轻的时候好帅的。” “你那眼光。”张五金不屑一顾:“他再年轻,也就是我七八分的样子,梦寒眼光就犀利多了,这世间的男人里,只有我最帅。” 他信口胡吹,罗玉芬嘴角笑意更浓了三分,吴晓荷却突然心中黯然。 这个男人虽然帅,可他是秦梦寒的。 而且,他叫她小姨,这才是最致命的。 车开出村子,后视镜里,可以看到村口重又聚起来的人流,但没人再敢追上来了,沿途也能碰到人,不知道情况,也没人敢拦。 但开进镇上,前面却拦住了。 镇上就一条路,或许说就一条街,东西横贯而过,一台大煤卡,横在路中间,人能过,车是不能过了。 煤卡前后,聚集着大量的人,至少有近百,很多人手里还拿了棍棒等器物。 在这里,必须严肃的指出一点,在中国,哪怕最偏僻的农村,也有手机这个怪物的存在。 移动,电信,联通,三大妖孽啊。 而拦路的煤卡和聚在煤卡周围的这些人,自然就是通过手机魔法召集起来的。 “前面拦住了。” 罗玉芬非常的敏感,不过她的叫声里,已没有先前那种绝望的惊恐,而是看向张五金,大大的眼晴里,带着了希翼。 反到吴晓荷有些担心了,因为前面村子,老幼妇女居多,而这会儿拦在前面的,却是年轻人居多,至少一点,基本都是男性,这可是上百条汉子啊,手里又多拿了武器,张五金还能杀出去吗? 心里担心,嘴上说出”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狂叫:“你不能爱我,就宠我一次,也不枉我给你做一夜女人。” 张五金猜得没错,她确实以为,那夜张五金跟她做了,只是服了药,把过程忘记了。 她这个推论是出于常理,服了那种迷幻型春药,她又是脱光了送到怀里的,他不要他,只除非是东方不败,否则绝不可能。 这其实也就是她心中最矛盾的一点。 她确实没有脸跟秦梦寒抢张五金,但心中觉得,已经是即成事实了啊,便怎么也放不开。 所以才有这个扭曲的心态:你不能爱我,就宠我一次。 “如果你死了,我给你陪葬。” 看着张五金下车,她心底疯狂的叫了起来。 张五金听不到,听到了,也只会当成笑话。 在太阳神根扩充气场之前,一打一百,他或许还会有些犹豫,而在之后,说句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每一次的呼吸,就仿佛一次深海的震颤。 气脉是如此的宏博浑厚,不知有多深,也不知有多广。 别说一两百普通的百姓,即便在古战场上,千军万马之中,他也敢杀个七进七出。 恰如当阳长板,白马银枪赵子龙。 下车,先点了根烟。 对面,有一个三十多岁戴金狗链的平头男子,应该是以他为首,手中拿着手机,见了张五金就叫了起来:“就是他,小白脸,白牙齿,拿根竹条子。” 看 张五金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竹条子,他那模样,在后面的罗玉芬看来,总觉得他不是去打架的,而是去赶鸡的。 “打死他,打死他。” “太嚣张了。” 前面到是一片声叫,不过没人敢冲上来,看着张五金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往这边走,反而有一部份人往后缩。 打破这幅惟美画卷的,是街旁一个卖茶叶蛋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胖胖的,她手一扬,一个茶鸡蛋对着张五金直丢过来,口中还叫:“打死他。” 果然胖子才有战斗力啊,女胖子也一样。 张五金看上去漫不经心,其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一斜,看清了茶鸡蛋,手一伸,奇迹发生,那茶鸡蛋给他一根指头顶着,竟然就在他指头上旋转起来。 这魔术般的情景,把一条街上的人都看傻了,接住鸡蛋不稀奇,以一根指头顶着让鸡蛋在指尖旋转,这就太稀奇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内家拳化力的窍门,所谓一羽不能沾,一蝇不能落是也。 待鸡蛋停下来不转,往边下掉落时,张五金一枝烟也抽完了,一把抓往鸡蛋,顺手剥了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点头,还伸一个大拇指:“好吃,鸡怪台湾人说大陆人吃不起茶叶蛋,说句实话,还真是好久没吃了,好吃呢,赞。” 那胖女人手里还拿了个茶叶蛋,大嘴儿张着,傻在了那里。 张五金扔了鸡蛋壳,拍了拍手,突然眼发电光,厉声叫道:“鸡蛋好吃人却贱,老子抽死你们。” 手中竹枝一甩,迎着金狗链一帮子人狂冲上去,劈头猛抽。 张五金确实不知道吴晓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在罗玉芬眼里,看到了极度的惊惧和绝望。 是谁,让一个少女如此惊恐? 只这一点,就激起了张五金心中无穷的怒火。 这里的人,能把一个女孩子逼成这个样子,那么,不必问,只管抽就是了。 或许有些人畏东畏西怕三怕四,张五金什么也不怕。 金狗链一帮子人里,好多是拿了棍棒的,有些还是铁棒,也有拿了刀的,可无论是拿刀的还是拿棒的,面对疯虎一般的张五金,全都是渣。 r/> 虽然人多,却给张五金竹枝条横扫过去,就如茅厕里赶苍蝇,刹时间就赶得嗡嗡乱飞,跌的跌,爬的爬,哭的哭,叫的叫,天茫茫日月无光,地惨惨江河倒转,直似末日来临,又如恶鬼清场。 到是那金狗链反应快,一看不对,把别人往前面一推,他自己往后一退,后面是煤卡啊,两边人又挤着,他到痛快,直接就钻到了车底下。 吴晓荷两个在后面看着,先还担着心,看张五金风卷残云,不免目瞪口呆,罗玉芬则干脆叫了出来:“这位哥哥好厉害,他真的比李连杰帅。” 而吴晓荷心中也确实生出一种看李连杰电影的感觉。 张五金赶散了煤卡周边的人,往车底下一看,金狗链就趴在车下,四目对视,金狗链吓一大跳,慌忙赔个笑脸,还双手作揖。 很显然,这是个混街面的,人也做得,狗也当得。 算了,张五金懒得跟他计较,想要爬上煤卡把车掉出去,看一眼就死心了,前面还堵着好多车,从皮卡到小四轮到拖拉机,十好几辆,而这时吴晓荷在后面叫了起来:“五金。” 张五金扭头一看,大怒,却原来街两旁的人趁他往前冲,居然想去打吴晓荷两个的主意。 “找死。”张五金暴叫一声,回头冲去,竹枝带风,呜呜作响,那些人立刻跑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之间,街面就空出好长一截,甚至那个丢茶叶蛋的胖女人都跑了,留下一锅热汽腾腾的茶叶蛋。 中间的街面虽然空出,两头的街面人却越堵越多,一片喧嚣,先前是惊恐,慢慢的便又变成了嚣叫,什么冲过去啊,我们这么多人啊,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淹死他了什么的? 张五金不屑一顾。 没有组织更没有经过训练的乌合之众,再多也没有用。 但街面堵死了到是个事实,他打得开人,打不开车,不过左右一看,发现右边有一个出口。 原来这条街,是t字形结构的,右边这个出口,通着镇政府。 张五金没想那多,回头上车,顺着出口开出去,罗玉芬先没反应过来,随后叫道:“不行啊张大哥,这边没有路的。” 她从吴晓荷嘴里知道张五金名字了。 通往镇政府的,是新修的水泥路,很宽,很直,但确实是条断头路,就只通镇政府。 张五金也不管了,开进去再说。 镇政府有钱,七八层的大楼房,如一个巨人,横着身子挡在路的尽头,前面一块大坪,倒也停了好几辆车,也有人在看。 坪的左侧,还有一幢三层的楼房,上面挂着警徽,却是派出所。 张五金本来的想法是,车开进去,人引进来,然后从侧面绕到街那头去,通车的马路没有,走人的田间小路总是会有的,到街尾抢一台车,开出去就是。 但吴晓荷一看到警徽,立刻叫道:“五金,那是派出所,开过去,我们报警。” 报警就报警罗,张五金也无所谓,车头一拐,开进派出所。 这会儿的派出所里,就一个人,所长罗才树。 镇派出所本来人就不多,正式的警察不过就是五六个人,加几名联防队,上午有个村子争坟头,副所长兼政委带人调解去了,就罗才树一个人留手。 不过吴晓荷不知道这些,她冲进去,刚好罗才树也听到响动跑出来了,劈面撞上。 44 可怜的少女 吴晓荷逮着他就叫:“我报警,有神棍利用封建迷信,强迫未成年少女嫁给残疾人。” 这帽子有些大,罗才树愣了一下,不过一看吴晓荷背后的罗玉芬,他立刻就明白了,眉头一皱,看一眼吴晓荷,道:“你是什么人啊?” 吴晓荷从包里掏出个黑本本:“我叫吴晓荷,是白水电视台的记者。” 仙螺属于白水,而且是记者,罗才树刹时就是一晕。 罗玉芬的事,张五金云里雾里,罗才树却是清清楚楚的,要是一般的人,连哄带吓也就过去了,但记者却不行,而且还是市台的记者,这就要了亲命了。 “哦,你们先进来。”罗才树只好先招呼吴晓荷几个进去。 这时镇上的人追过来了,从街到镇,是一个t型,而派出所在镇政府的左侧,刚好也是一个t型,不过镇上百姓冲到这边t型的入口,不大敢过来了。 特别是张五金回头,把手中竹枝条甩了一下,人潮顿时就是一遏,还有回头的趋势。 这实在是一头疯虎啊,给打怕了。 罗才树也注意到了,皱眉看着张五金:“你什么人啊?” “关你屁事啊?”张五金斜他一眼。 这么冲?不过罗才树也见多了,中国警察不是美国警察,经常碰上这号的,很有些刁民,怕流氓却不怕警察,见了流氓躲沟里,却敢一头把警察顶猪栏里。 “怎么说话的你。”罗才树也有些恼,不过他警察当老了,眼光辣,看张五金不象本地人,而且打扮不俗,加之又跟吴晓荷在一起,只怕有些来头,所以语气也就不硬。 谁知他不硬,张五金却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就这么说话的。”说话间,手中的竹条还点了点:“该你们管的不管,不要你们管的,问得到多。” 他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的火气,就从罗玉芬身上来。 先前不明白,只是相信吴晓荷不会乱来,结果吴晓荷刚才报案说那一句,他立刻就明白了,利用封建迷信,逼未成年少女嫁给残疾人,事情再简单不过,再联想到罗玉芬的惊惧绝望,他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罗才树也立刻就听明白了他的话,也知道他的火气哪儿来的了,翻翻白眼,转头就往派出所里走,惹不起,咱躲得起行了吧。 可惜他躲不开,没进派出所,里面的电话响得跟泼妇骂街一样,歇斯底里,一接电话,自然就是什么抢人啊,打人啊,诸如此类的。 罗才树一个脑袋啊,刹时就比农家担水的水桶还要大了。 但吴晓荷这边不接待也不行,吴晓荷拿出记者的牙尖嘴利,报案带质询,罗才树脑门子上的汗,突突的往外鼓。 罗才树只得先稳住吴晓荷,和稀泥,说这事要向政府和党委汇报,然后又接电话,威吓报警的,不许乱动,再又打电话,坑爹的是,镇长和党委书记都去市里开会了。 这就要了亲命了,一通电话打下来,罗才树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也是老警察了,平时处理事情也有一套,关健是,今天这事凑上了,一面是罗玉芬,是这边公认的一个祸胎,而另一面是吴晓荷,市电视台的记者。 这就是铁板烧啊,两边他都惹不起。 他就是一携察啊有木有。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可以说,张五金竹枝这一扫,把整个镇子的人差不多都扫过来了。 还好农村乡镇,有得是地皮,镇政府占的地盘够大,门前那个大坪,本 何况旁边还有山坡菜土,这会儿都成了看戏台,那真叫一个人山人海。 每个人都在说,每个人都在听,然后每个人都在嚷,那声势啊,罗才树是老警察了,他就想到一个嘲:文革开批斗大会。 外面闹,里面却静,吴晓荷到这会儿,才算是详细的跟张五金介绍了罗玉芬的事。 罗玉芬是个极不幸的女孩子,才出生,她妈妈大出血死了。 随后的岁月里,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差不多以一年一个的间隔,相继离世,直到八岁那年,爸爸也死了,还捎带上了准备结婚的后妈,两人就是在去扯结婚证的路上出车祸死的。 螺尾镇最有名望的天灯公铁口朱批:白虎。 而且是断坟白虎,克一切亲人。 罗才树的爸爸是小学教师,不信这个的,但爸爸一死,甚至还捎带上了未进门的后妈,所有人都信了:果然是白虎中的断坟虎,连没进门的后妈都克死了。 没有爸爸的庇护,罗玉芬的日子,彻底隐入黑暗之中。 那个花格子女人和老鞋底女人,是罗玉芬叔叔的老婆和二爷的老婆,她们生怕罗玉芬克她们,平日对罗玉芬极其凶狠,稍一不对,打骂立至,所以罗玉芬才畏她们如虎。 至于吴晓荷说的,罗玉芬被逼要嫁给残疾人的事,也是天灯公铁公横断,说罗玉芬这样的断坟白虎,过去要沉潭,现在没人敢把罗玉芬沉潭,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在罗玉芬十六岁之前,找一个人嫁了,压住她,这人必须是青龙命格,也就是青龙克白虎。 镇上有个残疾人,得了小儿麻弊症,双腿不能行走,平时就靠一条小板凳在地下挪动的,是天灯公的一个远房亲戚,天灯公断他就是青龙之命,罗玉芬惟有嫁给这个人,才能给镇住,不再克人。 双腿残疾的是青龙命,他也真敢说,可没人敢置疑。 所有人都信了,至少没人反对,定下这个月的月底,要给他们两个完婚,到时天灯公将会亲自主持,开一场天灯大会,这边镇上信天灯会的人,特别多,是一场所有人都期待的大会。 罗玉芬却不甘心,她给吴晓荷打了电话,吴晓荷不信这些鬼话,所以就扯了张五金来救人,要把罗玉芬带出去。 吴晓荷以前在电视台主持过一档知心姐姐的栏目,罗玉芬给栏目写过信,吴晓荷为她的命运所打动,给她回信,就此认识的,可以说,吴晓荷是罗玉芬能想到的惟一的救星。 “什么青龙白虎,全是放屁。” 张五金听完了,呸了一句,罗玉芬在一边听着,眼里汪着泪,还偷偷的瞧着张五金,生怕他也会害怕她,听了张五金这话,她汪着的眼泪霍的一下就涌出来,仿如决堤的山洪。 吴晓荷搂着她:“不要怕,有阿姨和哥哥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今天阿姨一定要带你走。 ” “不行。” 一口否决的是才冲进门的罗才树。 他一头一脸的汗,老脸胀得通红,叫:“吴记者,今天这事太闹大了,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天灯公,他说你们是那个,算了,我就不说了,天灯公就一句话,今天必须给青龙白虎完婚,你们参加完婚礼,就可以走。” “决对不行。”吴晓荷断然拒绝,声色俱厉的看着罗才树:“罗所长,你可是国家公务员,怎么能信这个?” “我不信不行啊。”罗才树一脸悲剧:“吴记者,你也是干记者的,应该知道现在的农村是个什么样子的啊,封建迷信比共产党管用多了,马胡子那外国人,现在谁信啊,不是我故意推托,象这种事情,真的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来也管不着。” “别人不管,我管。”吴晓荷犟起来,却也是八条牛都拉不回。 罗才树急得抹脖子上吊,不管不顾的道:“吴记者,我跟你说实话,天灯公铁口朱批,说你跟这位张先生是伥,你们帮罗玉芬,是为虎作伥,连你们也要镇压,才能压得住螺尾镇的风水,我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天灯公的,你要再这么犟下去,我可真不管了。” 说着摊手:“你别以为我是派出所的所长,农村里的事,你也知道,一旦涉及到群体事件,警察几乎屁用没有,而书记镇长今天又不在,我说我命苦呢。” 说到后来,他几乎要哭了。 派出所只是派出机构,这种群体事情,完全可以推给政府的,派出所最多维护一下秩序,但书记镇长不在,而给分局打电话,回复又让他确保不要醇出事故,尤其要确保市台记者的安全。 先前是铁板烧,现在,罗才树感觉自己成了三明治,那个悲剧啊,要是有老鼠洞可以钻,他一定钻进去,再不出来。 这时外面传来巨大的呼叫声:“揪出来,把他们揪出来。” 先还参差不齐,到后来找到了节奏,整齐划一的声浪,差点把派出所掀起来。 罗才树到外面看了一眼,脸都白了,对吴晓荷急道:“不行了,吴记者,你们快跟我来。” 吴晓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带上罗玉芬,跟在他后面,张五金无所谓,在最后跟着。 罗才树带着吴晓荷几个上了三楼,三楼楼道口有一扇铁栏杆做的门,罗才树让吴晓荷三个进去,在外面把大铁锁锁上,吴晓荷急了,叫:“你这是做什么,把我们做犯人关起来吗?” 45 进来啊 罗才树往楼外一指:“你自己看。” 吴晓荷先前一直坐在屋里,只听得外面声浪喧天,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这时到护栏处一看,吓一大跳。 以派出所为一个点,左边到镇政府,右边到街上,这个巨大的扇面里面,堆满了人,不说三万五万,一两万人绝对会有,站在护栏处,放眼所见,到处是乌压压的人头,让吴晓荷有一种眼晕的感觉。 “出来了。” “在那里。” “躲在三楼呢。” “揪出来,打死他们。” “烧死他们。” 巨大的声浪猝然涌起,无数的眼光往楼上看来,无数的叫嚷,让吴晓荷双腿发软,不自禁的往后一退,躲开了外面的眼光,仿佛那些眼光是无形的利箭。 “看到了吧。” 罗才树叫了一句:“千万别出来,算我求你们了。” 他说着,下楼去了,显然是要试着安抚外面的群众,不过他自己都知道,不会有什么作用。 这时外面的叫声突然变了,改成了欢呼:“天灯公来了。” “开坛了开坛了。” 仙螺各种迷信会道门派特别多,螺尾镇这边,最流行的是天灯会,就是放天灯,说可以把邪鬼远远的放掉,每年七月半的时候,都会开天灯大会,盛况空前,然后经常引发火灾。 政府根本管不了,人家放鬼驱灾,凭什么要你管,至于山火,有什么关系,树烧掉了会自己长,要你操什么心? 没辙。 张五金好奇,到护拦处看,只见从街上来了一群人,男女都有,男的黄衣黄裤黄巾包头,女的红衣红裤红巾包头,分为左右两队,有的还举着牌子,中间八条黄巾汉子抬着一顶竹椅,竹椅上坐着一个老家伙,白衣白裤白胡须,到是有些气势。 “那老家伙就是天灯公?” 吴晓荷罗玉芬都不敢看,张五金扭头问,罗玉芬才出来看了一眼,随即就缩了回去,点点头:“是。” 小脸惨白。 吴晓荷也差不多。 她先前气势汹汹,但看到这样的大场面,她也吓到了。 这下面是上万的人啊,张五金再能打,打得一百还能打得一千,打得一千还能打得一万? 其实她不知道,没有训练没有组织的人,一百一千一万,都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说,人越多,越没用,只要一乱,人挤人人推人,那就是一出悲剧,无数踩踏事件,就是这么来的。 可以说,张五金如果愿意,这时往楼下一跳,竹枝一扫,前面的人一退,后面的人一挤,悲剧立刻上演,至少得踩死几十。 但吴晓荷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自我谴责的情绪中,竟然一下哭了起来:“五金,对不起。” 她先前还强势得很啊,突然一下哭了,张五金到有些措手不及了,难道女人都是这样的吗?忙安慰她:“没事,你别怕,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不是,不是。” 吴晓荷在自我的情绪里越陷越深,脑袋乱摇,眼泪滚滚而去:“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她突然一下抱住了张五金:“我不能跟梦寒抢,所以我想,不要你爱我,只要你宠我一次就好了,象宠梦寒一样,宠我一次,所以我肆无忌惮的来闯祸,让你帮我承担,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祸会这么大,这下害了你了,是我该死啊。” 情绪失控,自责加重了惊恐,她在极短时间内,陷入了一种自我爆发的歇斯底里之中。 张五金先还愣了一下,吴晓荷突然就这个样子,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觉得女人怎么这样,听了吴晓荷的话,这才明白,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到是笑了。 “敢情你是故意闯祸啊,该打。” 说着习惯性的,就在吴晓荷屁股上打了一板,打完了,才意识到不对。 手感很好啊,少妇丰软弹柔,可问题是,人不对。 而这一板,却更彻底的把吴晓荷的情绪打了出来。 女人的屁股,是个奇怪的所在,一般人打不得,打得的,就不是一般人。 吴晓荷给这一板,彻底打掉了仅剩的一点矜持,一时间哭得稀里哗拉,只知道死命的抱着张五金。 她一哭,边上的罗玉芬也吓哭了,不过还不敢哭出来,只一个人悄悄的靠在门上,全身缩着,就如一只失群受惊的小鸭子。 “你看,你吓到玉芬了。” 换了自己的女人,张五金可以亲吻抚慰,吴晓荷不行,只好把她的心思岔开。 吴晓荷泪眼朦胧的看向罗玉芬,道:“玉芬,对不起,阿姨只怕帮不了你了。” “不是。”罗玉芬摇头,泪如雨下:“是我害了阿姨和叔叔,我是断坟白虎。” “行了行了。”张五金刚好找不到借口,忙就打断她的话:“什么断坟白虎,这种话你也信,是那个什么天灯公说的吧,我今天就要给他一个报应,彻底的把这仙螺扫一扫。” 他豪气飞扬,吴晓荷两个到是一愣,吴晓荷眼着泪眼看着张五金,道:“五金。” “不要怕,相信我。” 张五金拍拍她的背,道:“我打个电话。” 看着他走到楼道里打电话,吴晓荷的眼光慢慢亮了起来,她想起了秦梦寒那夜的话: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难道——?” 一时间心绪纷飞,泪水未干,脸颊上却带着了喜色。 罗玉芬在一边悄悄的看着,也没哭了。 她年纪虽然不大,但身世的原因,让她非常敏感,吴晓荷这个样子,仿佛就是恋爱中的少女。 “可她明明大好多,她先前还要我叫 哥哥的。” 心里有疑惑,可不敢说出来。 楼上的两个女人,各有心思,楼下的罗才树,却几乎要哭了。 一群人,要冲上楼,把张五金几个揪下来,为首的,是天灯公的记名徒弟,本地著名的把式,关师父,另外十几个人,都是关师父的徒弟,一个个骠悍如龙。 罗才树根本拦不住,他有一把枪,也是派出所惟一的一把枪,是带在他身上的,可他刚才取下来了,锁到了铁柜子里。 这种民事纠纷,尤其是群体事件,手中的枪真的屁用没有,反而要防备乱中丢失,所以他下楼第一件事,就是把枪锁起来。 这时候就只能伸手拦着,苦苦哀求:“不要把事情闹大,上面有记者,真闹大了,大家都不好。” 可惜啊,对方根本不买帐,关师父伸手把他一拨,边上两个徒弟一架,关师父一马当先,就冲了上去,后面二十多条汉子,如龙似虎,狂卷而上。 “这次真的死定了。” 罗才树真的想哭了。 关师父等人冲到三楼,上了锁,关师父虽然是有名的把式,空手可拧不开锁头。 “叫罗所长上来拿钥匙。” “砸开他。” “找锤子。” 众徒弟一片声叫。 “这么麻烦干什么?” 上面传来的声音,随即转出一个人,正是张五金。 关师父等人到是一愣。 这情形太诡异,想象中,张五金等人应该吓得象雨中的麻雀一样,藏在角落里籁籁发抖才对啊,居然还敢现身。 最诡异的是,张五金脸上一点害怕的神情也没有,咧着嘴在那里嘻嘻笑,露出雪白的两排牙齿。 他似乎很开心,很期待,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也太反常了吧。 关师父等人都愣了一下。 最前面的一个徒弟还退了一步,随即醒悟过来,面红耳赤,尖叫道:“打死他。” “把门砸开。” 一众徒弟齐叫,到是关师父没有叫,他方脸大耳,虎愣愣的一条汉子,这会儿眼晴却微微眯了起来,冷眼看着张五金。 他是名把势,其实功夫并不高,但多少有点儿练武人的敏锐。 “别砸,铁门砸起来,吵死人了。” 张五金依旧一脸笑,扬手:“钥匙在这里,我给你们开。” 铁栏杆装转弯处,他走下来,锁在外面,他居然真的伸出双手,到外面开锁。 关师父有一刹那的冲动,冲上去,按住张五金的双手。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要先下手为强。 但这个念头只是闪了一下。 “我们这么多人,他只一个人,这时候动手,传出去不好听。” 这么想着,他忍住了,甚至微微退开一步,以示光明。 所以说,面子问题害死人啊。 反倒是他的一众徒弟不相信张五金真的会开门,个个一脸不屑,也有叫嚷的:“小白脸,乖乖的,呆会少抽你两皮带。” 所谓的门,就是铁栅栏嘛,大家彼此看得清楚,张五金始终是一脸嘻嘻的笑,这就让众人更加恼火,嚣张啊,这态度,就是找死的节奏,也就更不信张五金真会开门。 但门真就开了。 “门开了。” 众徒弟彼此对望,都有些难以置信,随即就是欣喜若狂。 “上啊。” “打死他。” 一涌而上。 吴晓荷担心张五金,也带着罗玉芬出来了,站在楼梯口看着,眼见一众雄壮的汉子狂冲上来,罗玉芬吓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46 这才是男人啊 吴晓荷心中也抖了一下。 但随即,两人的眼晴就瞪大了。 她们看到了这世上最诡异的一幕。 铁门是往里开的,张五金打开锁,还拉开门,手就扶着门站在那里,一众汉子往里冲,眼见进来了三四个人,张五金突地带着门猛地一合,铁门就重重的撞上了冲进来的一众汉子。 一群人往里冲,给他这一下,居然全撞了出去,最前面的几个,头破血流,鬼叫连天。 这门是铁栏杆焊出来的啊,铁的啊,娘啊,真的痛啊。 关师父稳重一点,没有当先往上冲,落在了后面,但给撞出来的弟子,势头非常猛,撞得他也连退了两步。 而他的眼晴则猛地瞪大了。 一个人撞飞一群人,这得多大的力。 这小白脸,笑嘻嘻的来开门,果然有鬼。 关师父不自禁的又退一步,其中一个徒弟撞晕了,他看了一下,放到一边,这会儿没时间处理,因为,张五金又把铁门打开了,站在门后,露着白牙齿笑:“进来啊。” 先前一众汉子气势如虹,只恨不得把门砸开冲进去,这会儿挨了一下,却没人敢动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眼光都落到关师父身上。 有事弟子服其劳,但真正有大事了,师父,还是你上吧。 关师父不能不上。 他上前两步,抱拳行礼:“螺尾关家宝,敢问阁下是哪路好汉,师出何门。” 他依足了江湖礼数,张五金却没有回礼,瞥他一眼,从袋里摸枝烟出来,点燃,吸了一口,半仰起头,吐出来。 吴晓荷极其讨厌别人吸烟,但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张五金吐烟圈的动作,很男人,很雄性,那斜夹着的烟,让她小腹竟微微的有些热了。 “罗玉芬要嫁给一个残疾的事,你知道?”张五金斜眼瞟着关师父,问。 这路数不太对啊,不过关师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 他背后一个徒弟却叫了起来:“我们螺尾的事,干你屁事啊?” 张五金眼光霍地一凝,盯着他,冷哼一声:“一只脚。” 说话间,他猛地往前一跨,一脚就向关师父踹过去。、 关师父虽然盘礼,也一直防备着,可张五金的脚起点实在太快了,他只来得及做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双手架在胸前,十字手护胸。 手才架到胸前,一股巨力猛涌而来,一下把他撞飞了出去。 他一米八的个子,一百六十多斤,却凌空飞起,撞倒后面的徒弟不算,最后还重重的撞在墙壁上,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张五金起脚不停,一脚一个,把关师父的那些徒弟全踢了下去,速度之快,吴晓荷站在上面也几乎没能看清楚,只见张五金步步向前,那些人高马大脸红耳赤眼发光的壮实汉子,就一个个倒飞出去。 如风中草,如水中萍。 只有一个没有飞出去,就是张五金说要他一只脚的那人,张五金一脚踢在他小腿正面骨上,咔嚓的骨裂声中,那人放声惨叫,跌倒在地,剧痛之下,直接晕了过去。 打完收工,张五金看一眼满楼梯哀号的壮汉,弹了弹烟灰,转头往回走。 “铁门没关。” 罗玉芬提醒。 张五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谁敢进来。” 这话牛逼啊。 但吴晓荷爱听。 这才是男人啊。 绝对的自信,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如果没有罗玉芬在边上,吴晓荷一定不顾一切的扑到张五金怀里去。 不要脸就不要脸了,什么都不管了。 不过外面的惊嚎声,惊醒了她,回头到护拦处,外面还是人山人海,看到她们出来,也还是一片声的叫,可吴晓荷心里,突然就没有那种惊怕的感觉了。 她微微的昂着头,斜着眼晴,看着下面叫嚣的人群,就如看一群蚂蚁。 即便是她身边的罗玉芬,也带着了自信,虽然还紧紧扯着吴晓荷的衣袖。 但是,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发抖。 院子里,也有人往上看,是罗才树。 他在看张五金,他给张五金那不可思议的功夫吓到了。 “不是说中国功夫只能吹不能打吗?难道他是奥特曼?” 这一刻,罗才树心中的某些认知倒塌了。 但看看外面的人山人海,他还是摇头:“你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得过几万人,越能打,越糟糕啊。” 他的想法没有错,张五金越能打,越嚣张,也就越让螺尾镇的人怒火万丈,在一片开坛,打死他,放他天灯的叫嚣中,大坪里,以十几张八仙桌,搭起了一个台子。 这时天近正午,秋阳燥烈,而场中的情绪更烈,先前簇拥着天灯公来的,只有二十多名天灯会的会众,随着事情发展,这些会众越来越多。 男的黄衣黄裤,女的红衣红裤,换了衣服的,拥在中间,黄在左,红在右,到是符合男左女右的玄机。 吴晓荷几个站在楼上看,就如两块斑,一块红,一块黄,这块斑还会传染,慢慢的扩大,越来越大,有些即便没有全身行头的,也包块头巾在头上,这就让整齐的斑块中,又有了杂斑,不过整体的声势,到是越发的扩大了。 “天灯会起坛。” 看到这样的声势,罗玉芬声音又有些发抖了。 “不怕,玉芬,不怕。” 吴晓荷搂着她,不过她心底也有些动摇了,看向张五金。 张五金不是 站着的,而是坐在护拦上,他以前在学校里常干这事,然后给某个老师拍下来,贴在了学风栏上,还加了一行字:同学,危险。 这事传回去,他妈念叼了几年,那真是烦得想找两块干牛屎塞上耳朵啊。 现在老妈不在,所以肆无忌惮,看着外面的热闹,嘻嘻笑。 而看着他的笑脸,吴晓荷心中突然一下就安稳下来。 “有他在,什么也不怕。” 下面搭好台子,天灯公凳台,锣鼓锁呐齐鸣,做起法来,农村里这套家伙,还真是齐备得很。 “蛮热闹的嘛。” 这时罗才树上楼来了,张五金扭头看他一眼,咧嘴一笑,两排大白牙。 罗才树却给他笑得发毛。 “这人胆子是铁打的呢,还是缺心眼啊,你功夫再高,打得过几万人?” 罗才树暗中腹诽,嘴上却不说,对张五金点头笑了一下,看着吴晓荷道:“吴记者,派出所后门没人堵,后面也没人,你们跟我走,悄悄的上山去躲一下,好不好?” 他这建议,真的是一片好心,吴晓荷有些犹豫,看向张五金。 张五金摇头笑:“躲什么躲,我可不想给他们做兔子打。” 而罗玉芬则叫了起来:“铳,好多铳。” 名把势关师父连带徒弟全军覆灭,让螺尾镇的人意识到,仅凭武力,实在打不过疯虎一样的张五金,天灯公老而不死,经验十足,就想了个主意,召集了平时爱打猎的一帮子人。 你不是功夫高吗?我不跟你比拳头,我用铳,而且不是一把,是二三十把,轰死你。 就在罗玉芬的叫声中,二三十名汉子,统一黄巾包头,各持鸟铳,涌到派出所前面的坪里,铳口齐崭崭对准了楼上的张五金。 罗才树吓得心脏不跳,不过他是老警察,反应到快,急冲到护拦处,舞着双手冲下叫:“不要放铳,这里有记者,打死人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这话还是有一定的威摄力的,不论迷信多猖狂,到底还是共产党的天下,真要打死了人,事后共党清起帐来,那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那些汉子虽然瞄准了,却没人搂火。 罗玉芬吁了口气,但随即他又喊爹了。 因为对着下面二三十把鸟铳,张五金居然还坐在护拦上,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 你就躲一下啊爹,罗才树真的想喊爹了,下面只要任何一个人搂火,一铳就能把张五金做麻雀一样打下来。 他并不知道,张五金看似漫不经心,其实眼角余光一直斜扫着下面的鸟铳,只要任何一把铳抖动一下,他就会跳下来,不可能打得中他的。 “张大哥,你快下来。” 罗才树一把扯住张五金,他四十好几了,叫张五金大哥,他心甘情愿,要是能把张五金送走,他真心叫爹都行。 “快,跟我走。” 把张五金扯下来,罗才树又催吴晓荷,他看出来了,张五金能打,不过做主的好象是吴晓荷。 吴晓荷不动,看向张五金。 “张大哥,我叫你一声哥,你跟我走,行不行?”罗才树抱拳作揖。 张五金不怕死,他怕啊,本来没有这事,年底他能调到局里去,干几年副局,熬到退休,说不定能熬个副处出来,但有了今天这事,什么都不想了,而万一打死了人,他甚至想平安退休都做不到。 他是真心在哀求张五金了。 张五金自己是公务员,也理解基层的难做,基层累死累活,做得好是应该的,出了事,无论对错,黑锅一定是他们来背。 他理解罗才树的难处,也就不跟他开玩笑了,道:“好吧,不玩了。” 47 欠你的 掏出手机,拨了尚锐的电话:“抓人。” 罗才树眼珠子一下鼓了出来。 抓人? 居然是抓人! 他想抓谁? 谁来抓? 他是谁? 这一刹那,罗才树完全傻掉了,肚中千言万语,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吴晓荷的眼光却猛然亮了起来,她想到了秦梦寒的话,组长是国务院的,副部长才能干个副组长。 “果然。” 不到五分钟,天空中响起了嗡嗡声。 直升机,居然是直升机,好几架。 罗才树彻底傻掉了。 而吴晓荷则彻底放下心来,看着张五金,看着这个男人,腹中火一样的热。 罗才树看到的,不仅仅是直升机,站在派出所的楼上,他还看到了镇口开进来的大批武警,后面的事情,也就不必说了。 如果仅仅是群体事情,张五金其实还不太好操作,但天灯公自己作死,居然开什么坛,玩什么天灯大会,等于把刀把子送到张五金手里,张五金又如何会跟他客气? 神耳门事件,让高层对这种迷信引发的群体事件,极为警惕,绝对可以用风声鹤唳来形容,而张五金屡创奇迹,现在在高层心中,至少在杨部长心中,他就是一架雷达探头。 所以只要他扫出来的,那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命令直接从九重云宵往下传,别说白水市,甚至是省委,先都没打招呼。 因为神耳门事件中,就是内部通报,出了状况,所以形成了一个机制,张五金通报的,先抓了再说,通报嘛,缓一缓又不会死。 张五金几个回到仙螺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黑了,意外的是,尚锐来了,原来玉鸡找到了,尚锐不知道玉鸡有什么用,但张五金即然郑而重之的让他找,肯定不会只是一块玉那么简单。 玉鸡涉及到神鸡门,而古华当时的怪异,他可是亲眼目睹的,如何敢轻视,所以亲自送来了。 只不过他没露面,就在路边的一台小面包里,张五金上车,拿了玉鸡,随后小面包就开走了,到仿佛那面的是黑车,价格没谈好一样,国安干这种,还是有一套自己的风格,嗯,就跟过去的地下党一样。 玉鸡找回来,张五金终于松了口气,先吃饭,吴晓荷把罗玉芬带来了,决定要把她带去白水,当自己侄女供她上学,张五金没意见,随便她。 饭后各自回房,接到黄敏的电话,聊了几句,告诉他个消息,有家日本公司派人来了祟北,说要共同开发黄龙洞,张五金如果空的话,早点回去。 张五金答应了,拖到九点,打吴晓荷手机:“小姨,你来我房间一下好不好?” 从螺尾回来,吴晓荷就一直处在一种恍如醉酒的状态中,她体内春床的邪气本就没有消除,张五金大发神威,在她心里,都变成了对她的宠溺,那一颗心儿啊,就飘啊飘的,再没有落下来的时候。 白天,她心中多少还有一点点理智,随着夜晚来临,这种理智已经到了临界的边缘,再也无法控制,她几乎想也不想,立刻就答应了。 “只要他爱我一次就好,梦寒,小姨对不起你了,就一次,算小姨这辈子欠你的。”然后她还找了个理由:“反正有过一次了。” 这种事,只要找到理由了,就再也无法控制了,无论男女,所以古人用了一个形容词:干柴烈火。 她心中疯狂的叫着,让罗玉芬看会儿电视先睡,自己就往张五金房里来,甚至衣服都没换,她洗了澡的,虽然是睡衣睡裤,但里面没戴罩罩。 一切都顾不得了。 张五金门开着,进去,随手关上门,张五金坐在床上,见她进来,叫了声:“小姨。” “别叫我小姨。” 吴晓荷叫,身体如滚油里出来的虾子,通体滚烫,就要不管不顾的扑进张五金怀里,张五金却突然从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里,拿了一只玉鸡出来,鸡眼对着她。 吴晓荷愣了一下,还以为张五金是要送玉鸡给她,正想伸手去接,手隔三尺,那玉鸡突然引吭长啼。 吴晓荷身子猛然一震,那感觉,就仿佛一桶冰水当顶浇下,透脚跟冰凉。 所有的欲火,刹时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呀。” 她惊叫一声,手掩着胸口,先前她把扣子故意解开了两粒,露出了半弯雪腻,这会儿竟就害羞了,飞快的转身,扯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前面有过黄敏和胡蝶的例子,张五金知道,吴晓荷这是给玉鸡惊醒后的正常反应,到也不担心,长吁了口气:“总算把这姑奶奶打发掉了。” 但想想吴晓荷妩媚的熟妇风情,又多少有些遗撼,如果不是秦梦寒的亲小姨,他真的不会客气的。 他不能伤害秦梦寒,那个女孩子,看似骄傲,其实脆弱,他是她全部的底气,他真要伤害了她,后果无法想象。 第二天,吴晓荷居然一早就退了房,带着罗玉芬走了,都没跟张五金打招呼。 很明显,她有些羞燥了,虽然明知是春床的邪气,但她心里一直有误会,以为那夜张五金服了药,是跟她做了的,这就实在不好相见了。 张五金接到吴晓荷的短信,哭笑不得。 不相见也好,想想一路坐车回去,也有些尴尬。 张五金索性就不去白水了,直接去江城,然后从江城转机,回到春城。 秋雨见他回来,当然是高兴的,见了玉鸡,到是一番惊喜:“找到了啊,这次好好收着,再不给那死丫头看见了。” “也没事嘛。”张五金到是笑了,道:“挂卧房里好了。” “挂卧房里干嘛呀。”秋雨不明白:“呆会那死丫头看见了又要拿下来玩。” “公鸡打鸣啊。”张五金搂着秋雨,笑。 跟秋雨在一起,他总喜欢说些流氓话儿逗秋雨,秋雨就永远都会害羞,而 他就喜欢看秋雨羞羞的样子。 秋雨果然就微带羞意:“你就是只骚公鸡。” “喜欢骚点儿不?” “嗯——喜欢——好哥哥。” 娴静端庄的秋校长,在这一刻,放浪如水。 骚公鸡打鸣,不必多提,第二天秋雨上班,张五金也就开车往祟北来,路上到是想起了黄敏的话:“日本公司要开发黄龙洞,黄龙洞有什么好开发的?” 到县里,先去找黄敏。 黄敏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套装,黑色的抹胸式打底衫,下面是黑色的丝袜,一头秀发,很自然的披散在肩头,发尖微带一点卷曲,通体上下,质朴简约,端庄大气。 不过张五金一进去,黄敏身上的气质立刻就变了,简约依旧,端庄是没有了,因为张五金直接就搂着了她的腰,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县长办公室啊,虽然外面有秘书把门,可这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儿。 黄敏心中怦怦直跳,可整个人却软得有如抽去了骨头的小蛇儿,几乎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张五金搂着,任由他亲吻,也任由他把手伸到衣服里去。 不过还好,张五金也终究是不敢乱来,过过手瘾,在黄敏耳边低声道:“晚上等我。” 黄敏从鼻腔里轻嗯一声,张五金松开,她坐回椅子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匀过气来。 张五金却若无其事的在那边抽烟了,笑呤呤的看着她整理衣服。 给他这么火辣辣的看着,黄敏又是羞,但心里,却又说不出的欢喜。 “那家日本公司是怎么回事?”张五金拿过边上的报纸,上下扫了一下眼,问。 “是一家叫三旗的日本公司,派了个人来,叫山本骑,说要考察一下黄龙洞,有可能的话,愿意投资开发。” “黄龙洞有什么可开发的吗?” 张五金对黄龙洞完全不了解。 黄敏这几天到是了解了一下,道:“黄龙洞在这边挺神秘的,在一个峡谷里面,人去得少,洞口常年往外喷云雾,当地人说,里面封了一条黄龙,每到雷雨之夜,洞中就还有龙呤声传出来。” “这么牛。”张五金断然不信,咂了咂嘴,道:“那日本人呢,我见他一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要是想投资,那也是好事啊。” “当然是好事,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嘛,我问一下啊。” 在祟北这种小山区农业县,来个日本客商,还是很难得的,所以专门派了接待人员陪同,黄敏打电话问了一下,对张五金道:“约好了,明天上午见面。” “行。” 张五金点头,又闲扯了几句,大上午的,黄敏又是县长,找她办事的人多,张五金也就不瞎耽搁了,走到桌子前面,隔着桌子努起嘴巴,低声来:“宝贝,来,告别之吻。” 黄敏羞笑,却真个身子趋前,把秀气的红唇儿送到张五金嘴边,轻轻的一吻。 张五金转身出去,黄敏到里间,收拾了一下,镜子里的少妇,花信年华,容颜如水,而眉间眼角,更是春意盈盈。 “敏敏,你虽然不要脸,可是,我知道你真的很开心。” 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轻轻的说了一句,转头出来,让秘书约见后面的人,她自己坐回桌子后面,又变成了那个端庄大气亲切随和的女县长。 48 白雪啊白雪 张五金到开发区打了一转。 他把主任让给黄敏,自己当副主任,只负责一件事,招商引资,其它一切事情,通通不管。 不过,不管归不管,开发区还是要去转一转的。 他虽然只是副主任,而且不是常务副主任,可他是副县长兼的副主任,且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县委书记和县长共同的红人,更有人信誓旦旦的指着,这就是一该死的太子党,跑这山沟沟里,不过是来踱金的。 身背神秘光环,所以,走进开发区,所有人都很热切的跟他打招呼。 张五金也一一点头回应,只是真的没几个认得的。 打了一转,到办公室随便坐了一下,转头又溜出来了——开发区门可罗雀,个个闲得蛋痛,他一进来,得,所有眼光都转他身上来了。 有探索的,有怀疑的,有妒忌的。 更有热切的。 红果果的金大腿啊,一旦抱住了,远的不说,至少顺带着入书记县长的眼,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张五金自然感觉得到,这个太要命了,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 其实张五金自己也发愁:“这个资金到底要怎么引啊,实在不行,让梅子注册家公司,来这里投几个亿算了,不过王老头神通广大,知道我作弊,怕要发脾气。” 想想头痛,算了,懒得多想。 回到家里,又想到那个日本客商。 “三旗公司?有名没有?” 度娘了一下,没有找到资料。 “看来也不是什么大公司。” 撇嘴,不过想想自己也笑了,就祟北这样的小农业县,要啥没啥的,会有国际知名的大公司来投资?想都不要想嘛。 “一个小鬼子。”电脑扔一边,也懒得想了。 其实他错了,不是小鬼子,而是一个小骗子,这个三旗公司派来的人,就是小骗子谢思齐。 谢思齐这次回来,换了一幅头面,因为上次给黄敏算卦下符,黄敏只怕记得他,要是一眼认出来,那就不好玩了,所以要玩一招帽子戏法。 怎么玩?很简单,谢思齐以前是小道士小白脸,这次弄老成一点,用生须水发了几天剃了几次,下巴上就生了一点胡茌子,再到美容院,用紫外线把皮肤也弄黑一点点。 这么着一看,哎,显得老成多了,南田百合子就特别喜欢,哇,性感的男人啊,在谢思齐身下要死要活的。 谢思齐由此想到古巨基。 “那只基,莫非是为了骗女人,特意弄黑的。” 又想到黄敏。 “黄县长说不定也会喜欢黑一点的哦,黑长直,哈哈。” 一切准备好,坐飞机回来,先到春城,找到这边的日商协会,经日商协会联络了省外协,特别派了人,陪同回祟北来。 为什么不直接回祟北呢?因为谢思齐是真正的中国人啊,深知中国官员的尿性,崇洋,媚上,打着日本人的旗子,再由上面戴个帽子下来,下面的官员立刻就跪了。 不出他所料,回到祟北,省外事办的人说这是日本客商,来祟北考察投资,要县里好好接待,祟北顿时就鸡飞狗跳,高度重视,戴思红亲自出面接风,又亲自下令,找会日语的,全程陪同。 让谢思齐遗撼的是,黄敏那几天回京里去了,不在,但一个意外的惊喜是,祟北派给他的日语翻译兼陪同,居然是白雪。 白雪哎,黄敏出现之前,他的梦中女神,每天七点半,准时要盯二十分钟,恨不得从屏幕上生抠下 稍一接触,他就发现,白雪崇洋,对他这个假日本鬼子,非常热情。 简直太美妙了啊,谢思齐心思立刻就转动起来。 当然,不能孟浪,虽然有符,也先要培养一下,找机会,看火候,但心中已下定千万个决心,无论如何,决不能放过白雪。 送到嘴边的美肉要是不吃,谢思齐就不是谢思齐了。 考察嘛,当然要四处跑一跑,看一看。 先不去黄龙洞,去龙尾山看一看。 约好早上九点出发,白雪先过来了,谢思齐一见,眼晴就是一亮。 虽已入秋,但这一向都热,白雪一身白,上身一件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比较透,可以看到里面坚挺的胸罩轮廓,下身一条白色的小脚裤,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皮带,金色的,衬得双腿纤长,小腰一束。 太阳镜架在额头上,配一个金色的小坤包,简约而不失时尚,东京街头的潮女郎,也不过如此。 谢思齐立刻就赞:“白雪小姐真是天生丽质,看见你,我还以为到了东京呢,只有东京的女孩子,才有你这样的气质啊。” 为了时时显示自己是日本人,说的是日语。 小骗子太会说话了,只这一句,就挠到了白雪的痒处,有东京女孩的气质啊,真是太开心了,刹时间笑靥如花,道:“山本先生夸奖了,我可不敢跟东京的时尚女孩子去比。” 有点儿媚外啊,好极了,自己气势先弱了,更好下手啊。 谢思齐不着急,一点也不显得急色,先邀白雪共进早餐,他街头算卦骗人的嘴,白雪本身又有一点媚外的,加之他形象不错,颇有点儿古巨基的味道,所以随便一句话,都能逗得白雪咯咯娇笑。 不愧是祟北公认的第一美人,那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勾得其他进餐的男人眼光发直,各种羡慕妒忌恨。 谢思齐把这些都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可乐开了花。 他以前也一样啊,好几次在街头算命,看到白雪和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嬉笑而过,却连眼皮子也不扫他一下,他同样只能是羡慕妒忌恨啊。 但现在,这个昔日只会出现在电视上的祟北第一美人,活色生香的坐在自己面前,随便一句话,就能逗得她咯咯娇笑,这不能不让谢思齐暗庆得计,要是以中国人的身份回来,白雪理他才是个怪。 “诸葛亮三步一计,七出祁山寸功未立,本人一步三计,必将白雪斩于胯下 ,哈哈哈哈。” 吃了早餐,动身去龙尾山。 龙尾山有一景,可以在山头看龙尾水库。 龙尾水库以前是个湖,明清的时候就有了,建国后又把堤坝加高加固,建成了个水库,也算是祟北一景了,尤其是秋日爬山看湖景。 湖光山色,白鹭盘旋,说起来真的不比那些著名景区差。 可惜这是个农业县,地理位置也不是太好,没几个有闲心的游人。 白雪有一台黄色的两厢车,车技不错,出了城,半个小时就到了,不过只能开到堤坝上,上龙尾山,得走路。 两个人慢慢爬上去,这边人少,林木比较多,虽然有太阳,但也不是太热,爬山还是蛮舒服的。 但真正让谢思齐心里舒服的,是身边的白雪。 爬到半山腰,白雪额头上微微有了点汗,脸上红馥馥的,更显娇美。 她衬衫的扣子多解开了一粒,两个人并排而行,偶尔侧身,可以看到里面的胸罩带子,是肉色的,那细细的小东西,惊鸿一瞥,却特别的引人暇思。 龙尾山水库,真正的游客是学生,谢思齐读书的时候,每年春秋两季,学校都要组织来游玩,熟得很。 但白雪不知道啊,真以为谢思齐是第一次来,一边爬山,一边给他做着介绍。 龙尾山后面是湖,前面就是黄龙洞,纯粹的山区,人少,龙尾山这边还有公路,去黄龙洞,就得进峡谷,只能徒步进去。 去黄龙洞,是寻幽探胜,真正的湖光山色,在龙尾山上看就好了。 山顶上还有一个亭子,据说是有年头了,坐着看了一会湖景,谢思齐说去后山看看。 “听说后山可以看到黄龙洞,真要是景观好,前后连起来,修一条路,成一个整体的景区,然后好好的在国际上宣传一下,不会比那些著名景区差。” 谢思齐当然紧扣投资的主题。 而白雪的任务,也就是要陪好谢思齐,尽量让日本公司在这祟北投资,听到谢思齐这么说,当然高兴,年轻的女孩子,也不怕累,起身又带谢思齐去后山。 “那峡谷里面就是黄龙洞了。” 站在后山一个坡上,白雪给谢思齐介绍。 谢思齐其实熟得紧,却故意装出不知道,凑到白雪身边:“哪里,你是说那两座山之间的峡谷吗?哦呀,真是很雄伟啊,黄龙洞就是在那峡谷里是不是?” 其实他凑近了,是想闻白雪身上的香昧,白雪爬了一路,身上微微出了汗,那种热热的香味儿,谢思齐觉得特别好闻,他就喜欢这种肉香味儿。 是的,不是汗味儿,是肉香味儿,闻着就让人心醉。 白雪并未察觉,或者说,察觉了,反而暗暗欣喜,偏着脑袋,手指给谢思齐看:“就是那道峡谷,黄龙洞就在峡谷中段。” 黄龙洞谢思齐去过很多次,哪还要白雪手指着看,所以他根本没看,白雪身子偏过来,他眼光略略一斜,就能从白雪衣领里看进去。 49 赢取美人心 半杯式带蕾丝的胸罩,托着一对欺霜赛雪的宝贝儿,随着呼吸,娇嫩嫩,颤巍巍,是那般的诱人,谢思齐只恨不得伸出手去,一把抓在手里,死命的揉搓。 正自心魂不属,忽听得一声嘶叫:“小日本鬼子。” 谢思齐愣了一下,转头,只见左侧后山坡下,一个人边叫边冲上来,这人五六十岁年纪,单瘦干枯,胡子头发半灰半白,弓腰陀背,就如一只山里的老猴子。 但这老猴子手里却高举着一把柴刀,咬牙切齿,口中嗬嗬嘶叫,凶恶至极,而且来势非常的快,虽然是下坡,他一纵一纵的,眨眼就窜上来老大一截。 “哪来的老癫子。” 谢思齐愣了一下,不过随即明白,是自己说的日语,激怒了这老猴子。 这不搞笑吗?都什么时代了,还以为是祟山游击队的时代啊,见个说日语的就要喊打喊杀? 不过这老猴子似乎有些神经,谢思齐刚要用汉语喝上一句,旁边的白雪突然一声惊叫:“呀。” 谢思齐急扭头,大吃一惊。 原来白雪也扭头看见了那老猴子,给老猴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脚下跄了一下,她站在山坡边上,一下踩空,失脚摔了下去。 谢思齐转头看到的,就是白雪身子下跌时尖叫的样子,他几乎想也没想,身子往前一扑,一下抱住了白雪,把她脑袋紧紧抱在自己怀中,两个人一起滚了下去。 谢思齐从来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但问题是,这个人是白雪,三四年的时光里,他几乎每天七点半守着电视看她的新闻,更幻想过无数的故事。 什么劫匪,车祸,火灾被困,甚至末日来临,然后他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再然后白雪死心塌地爱上他,诸如此类。 当然,也有无意中巧遇,为他花言巧语所迷,再给他下符一引,就此扑到他怀中。 总之各种幻想,不一而足。 而今天的情节,可以说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一个场面而已,就如军队,平时演习过无数次,这会儿军令一响,自然而然,就照着演习的套路开动了。 换了其他任何人,谢思齐绝不会这么不顾脑子的扑上去。 这山坡虽然不是九十度,也比较陡,又是草坡,没有什么树木隔挡,谢思齐一把抱住白雪,是想着打几个滚就能停下来,结果一路滚下去,下面却是一个断崖,断崖下面,却是一个水潭。 还好潭水较深,也没有石头,不过一二十米摔下来,也摔得谢思齐七荤八素。 他一直死抱着白雪不放手,给水一激,头脑微一清醒,立刻抱着白雪浮上水面。 白雪这时已经晕过去了,谢思齐四面看了一下,水潭不是很大,三面幽林遮敝,南面却有一个大洞子,水从洞口流了进去。 洞子很高大,中间是水道,两边有露出水面的白沙,看着很干净,谢思齐便带着白雪游了过去。 到洞口,坐在沙滩上,把白雪仰搁在腿上,先前不觉,这时一看,不由心中怦地一跳。 白雪全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秀出完美的轮廓,还真是诱人呢。 谢思齐试了一下白雪的鼻吸,没什么事,只是震晕了,没有呛水,身子给他抱住了,虽然滚了一路,脸上白白净净,没有半点伤痕,到是露在外面的小胳膊有点儿擦伤,没什么妨碍。 当然先要把白雪救醒来,这时有两种选择,西医用人工呼吸,中医可以掐人中。 只从这一点,就要大声为方舟子叫一声好,方舟子说,中医是狗屎,虽然奇怪,方舟子到底尝没尝过狗屎,但仅从眼前的事情来看,他的说法显然是对的。 中医的掐人中,哪里及得上西医的人工呼吸。 谢思齐果断的投西医一票,对着白雪的嘴吹气,还按压她的胸部。 这是西医最正规的急救方法,没有任何人可以置疑,虽然谢思齐感觉到,入手绵软弹翘,手感好到爆,但可以向天主保证,他这一刻的思想绝对是干净的——最多有一点点不纯。 这也正常嘛,金无纯金,人无完人。 你是完人?你又能打鸣,又能下蛋?下个我看看。 吹了几口气,白雪噢的一声,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白雪坐起来,有一刹那的愣神,但随即就记起来了,呀的一声尖叫。 “没事了没事了。” 她还坐在谢思齐腿上呢,谢思齐忙搂着她安慰。 “我——我的脸没事吧?” 白雪记起的,是自己跌下山坡的情景,而美女嘛,首先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脸,可惜包落在山坡上了,没有镜子,她只好问谢思齐。 “没事没事。”谢思齐很认真的看了一下:“白雪小姐的脸,完美无暇,没有半点伤痕。” “真的呀。” 白雪站了起来,自己摸了摸脸,确实没什么伤痛的感觉,又看看身上,也挺好,只是湿衣服贴在身上,这无所谓,她是现代女郎,穿个三点式在万人面前招摇,也无所谓的。 当然,她还是扯了扯衣服,到底不放心,又借着水面看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实没有任何事情,这才开心了,给谢思齐道谢:“山本君,非常感谢你,是你救了我。” “真的呀?”谢思齐便笑:“中国有句古话,救命之恩,舍身相报,白雪小姐要不要舍身相报啊。” 这个时候,这种调笑的话,白雪一点也不着恼,反是嫣然一笑:“只怕是白雪蒲柳之姿,山本君瞧不上呢。” 谢思齐心中跳了一下,笑道:“若白雪小姐这样气质独特的美人还是蒲柳之姿,那东京街头,就全是狗尾巴草了。” 这话又挠到了白雪的痒处,一时间笑靥如花,虽然是在这种环境下,也是人比花娇。 “这是哪里呀。” 高兴了一会,举目四顾,又花容失色了,不自禁的就靠近了谢思齐,扯着了他胳膊:“我们从上面摔下来的?” “好高是不是?”先前不觉,这会儿抬头去看,谢思齐也暗自心惊:“还好下面是水潭,这要是硬地 ,今天就死翘翘了。” “呀。”白雪用一声轻叫代替了回答,手更紧紧的挽着了谢思齐胳膊,又给谢思齐道谢:“山本君,谢谢你,要不是你抱着我,我今天就。” 谢思齐胳膊上传来弹翘的触感,不过面上绝对不表现出来,急色的人,只会把姑娘吓跑。 扭头看着白雪笑道:“谢两次了,真的打算以身相许吗?” 白雪没答他这话,只是甜甜一笑,挽着他的胳膊紧了一下,而看着谢思齐的眸子里,已是一片润泽。 要说,白雪也是个傲气的女孩子,正常嘛,电视台的记者兼主播,虽然是县台,也是很体面的职业,人又漂亮,心气自然也高,挑男朋友就象萝卜堆里挑人参一样,难得有小伙子能轻易让她动心。 可谢思齐不一样,首先是日本人,虽然说是华侨,只要是日本籍就行,她当然不知道,谢思齐还真不是日本籍。 其次呢,谢思齐长得不错,很有古巨基的味道,加上一点小胡子,更添男人的魅力。 再其次,嘴巴会说,每句话几乎都能说到白雪心里去。 最后,则是谢思齐的勇士行为,危急时刻,果断的救了她。 这还有什么说的,完美的男人啊,所以她一下就动心了。 而谢思齐当然不是傻瓜,街头算命的人,察颜观色,那是第一个要领啊,不会看顾客脸色,能有饭吃啊? 所以谢思齐毫不犹豫的,反手搂着了白雪腰肢,伸嘴就轻轻的吻下去。 但是,他没有去吻白雪的唇,虽然先前吹气的时候他尝过,白雪的唇非常嫩,就如百合花辨儿,要是含在嘴里慢慢的品尝,味道一定非常不错。 但他克制住了自己。 要想做一个成功的骗子,就要学会掌握火候,这是七叔告诉他的,一定不能急,顾客就如钓鱼,越是大鱼,越要多溜几圈,那样才钓得牢。 很明显,白雪动情了,他去吻白雪的唇,白雪绝不会拒绝,但他偏就不吻,只是在白雪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一脸深情的道:“那么,先让我把我的姑娘带出险境吧。” 白雪刹时就醉了。 太绅士了,太浪漫了,太有风度了。 不愧是日本男人啊。 白雪虽然是中文系毕业的,一时却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会儿的心境,只是紧紧的箍着谢思齐的胳膊,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腻音:“嗯。” 眼光迷离的看着谢思齐,这会儿的谢思齐,就是她生命中的骑士。 这姑娘,中毒了,谢思齐当然感觉得出,心中暗乐,强抑心中那一丝骚痒,这是白雪啊,白雪啊,越是压抑,腰子越胀得厉害,那种感觉,就如憋三天一泡尿,再放出来时,该是如何的身心畅爽? 所以,谢思齐死命的憋着,硬生生的把眼光从白雪脸上拉开,先抬头看,想爬上去是不可能了,其它三面,草木森森,也不知草木后面是什么。 50 幸运女神 他眼光转向洞子里面。 谢思齐先前就发现,洞子里比较亮,不黑,好象不深。 “这洞子好象不深啊,会不会另外有出口?” 他说着,沾了点口水,放在风中,感受了一下,道:“有风。” 他这个动作,电影里看来的,白雪也在电影里看见过,这时却觉得,他做出来特别的帅,尤其谢思齐扭头征求她的意见:“进去看看。” “嗯。”平日傲骄的女主播,这时应得很乖巧,伸手:“不过你要牵着我的。” 很娇。 那一刹,谢思齐全身的痒痒肉都在跳舞,但他并没有让自己做出什么夸张的动作,而是很有风度的牵着了白雪的手,还完全没有必要的提醒了一句:“小心点儿。” 白雪这样的傲骄女孩子,要的就是这个味儿,心里更加甜酥酥的。 如果七叔活着,一定要感慨:“这个小骗子,骗女人还真是有一套。” 水潭往洞里的水流不大,可能是秋日水枯吧,高高的露出两边的沙滩,踩上去很平坦,也很舒服,其实最舒服的,是手里牵着的女孩的软软的手,而且这是白雪的手啊。 太爽了有木有? 谢思齐其实真的有过冲动,就在这里,把白雪给吃了,白雪对他已经有了明显的好感,即便急了点,太深了白雪或许有点不情愿,不怕啊,虽然没带符,但他也还有一些手法的。 七叔传的捏筋括痧正骨的手法中,有几手秘传,捏一些穴位,可以挑动女人的情欲。 谢思齐在南田百合子身上试过,高贵的社长夫人,给他挑逗得如发春的小母狗,那份儿浪,谢思齐读书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可以肯定,亲吻抚摸中,在白雪身上试几下,在白雪本身对他有好感的情形下,绝对见效。 不过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白雪这样傲骄型的女孩子,要的不仅仅是性,还要浪漫,要温柔,要各种高大上,说白了,要的就是装,同样是上床,你得吟得一手好诗,她才会有一被子的湿。 必须说,街头数年,谢思齐对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性格,吃得是相当的透了,所以,给他骗的人,往往死心塌地。 洞子并不深,往里有些收窄,但过了颈口,眼前突然就是一阔。 “咦。”谢思齐叫了一声,拉着白雪紧走两步,嘴巴霍地张大了,白雪也呀的一声叫了起来,马上又伸手捂着了自己嘴。 眼前,居然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山洞。 首先是高,极高,至少有五六十米,而且顶上有洞,有阳光射进来,所以洞子里面显得比较亮。 第二个是大,从谢思齐的正面往前看,竟然有些看不清对面的洞壁,固然是光线的原因,里面到底幽暗一些,但也说明距离之远。 谢思齐估计,从他们站立处,到对面的洞壁,至少有一两百米,也许更远。 宽也差不多,往左看,差不多有百米左右,往右看,差不多也是百米左右。 高五六十米,直径两百米左右,这样的山洞,想想有多惊人。 这不仅仅是个山洞,这还是个湖,洞子的中间,一汪碧水,不过湖面有些小,如果说洞子的直径是两百米的话,湖面的直径大约是一百米,一半的面积,不过也相当不错了。 洞子高,湖面低,形成一圈一圈的堤岸,有的是沙滩,有的是石头,整体看上去,让人想到罗马的斗兽场,湖中斗兽,两边堤岸由高到低,是成千上万的座位。 “这么大的洞子,这么大的湖。”白雪讶叫:“我从来都不知道。” 她是本地人,小学中学,也是无数次春游秋游学子中的一员,但真的不知道,这悬崖之下,小洞之中,竟然别有天地,洞中有洞,洞中还有湖。 谢思齐也不知道,他到是想起某一个传说,说龙尾湖有大小湖之分,大湖明,小湖暗,在几百年里,龙尾湖从来没有干枯过,建国初期修水库,十台大水泵抽了三个月,湖面的水居然没有多少下降。 当时的人都说,龙尾湖通着海呢,所以才有龙,通着海的龙尾湖,怎么可能抽得干? 共产党战天斗地,对一切都不服气,天老爷的屁股也要戳两杆子,但对龙尾湖,也没有办法,只有填高修了个坝。 现在谢思齐知道了,龙尾湖有明暗湖,明湖中抽出来的水,放到山背后,一部份其实流入了暗湖。 比于掏钱,左边袋子掏到右边袋子,怎么可能少?湖水当然也一样。 “仅仅这个洞子,就值得投资。”谢思齐看看洞子,看看湖面,再看看洞顶光怪陆离的钟乳石,用力握拳。 “真的吗?”白雪也很兴奋,拳头也握了一下。 她是美人手,十指纤纤,又细又白,这么握成拳头,没有拳头的威胁,却给人一种异样的性感。 谢思齐腹中一热,转身搂着白雪的腰,看着她的眼晴,道:“我请求,让我吻你一下,因为,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前面一句,让白雪脸飞红霞,但后面一句,就让白雪眼中闪烁起了彩虹。 任何女孩子都是有虚荣心的,白雪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她的虚荣心,还在一般女孩子之上。 现在,谢思齐把发现洞子的功劳,全加在她头上,她怎么能不开心?真正的虚荣心爆棚啊。 这一刹那,还有什么不肯的,她微微的闭上眼晴,红唇轻轻的嘟了起来。 谢思齐微微吸了口气,没有犹豫,直接就吻上了白雪的唇。 小骗子骨子里有几分光棍的泼性,该下手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犹豫。 唇如花辨,香嫩软滑,又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 谢思齐品尝了一会儿,犹不知足,把舌头伸了一点进白雪嘴里,白雪果然没有拒绝,而是轻轻的含着,细细的吮吸。 这样的吮吸,差点让谢思齐直接兽化。 但在这一刻,再一次显示了小骗子的忍功,他再一次的克制住了自己,只吻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看着白雪,他深情无限:“有了这一吻,我这一生,都会受到幸运女神的看顾,雪儿,谢谢你。” 白雪的心啊,化掉了,主动的伸出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的献上红唇。 这一次,她把自己的小舌头伸进了谢思齐嘴里,让他品尝。 到这会儿,谢思齐百分之百的确定,白雪,那个他在电视屏幕前想了三四年的冰山上的女神,跑不掉了。 心中有要爆炸的感觉,但突然觉得不对,分开唇,只见洞中大亮,一道金光,从洞顶直射下来,射在湖面上,再经湖面一反射,满洞金光灿灿。 原来到了中午时分,太阳当顶,刚好就从洞顶射下来了。 “真漂亮。” 白雪发出一声惊呼。 确实漂亮。 谢思齐不是没见过太阳投射在水面时的样子,但这里环境特殊,太阳仅以一道光,从洞顶射进来,光凝一线,加上洞中幽闭,看上去,就是一道金色的光柱,就如西方电影中,上帝降临时的情景。 五六十米长的金色光柱,真的很壮观啊。 而光柱投射在湖面上,湖面是可以反光的,如果在外面,反射的光就散开了,但在洞中,光散不开,全反射在洞壁上,洞壁又有一个反射,投射到湖面,再形成二次的反射。 所有的光,都幽闭在了洞子里,经湖面反复的反射放大,整个洞子里面,就显得金光灿灿,真的是特别的漂亮。 谢思齐不是个有多少艺术细胞的人,在这一刻,也有一种震憾的感觉。 “呀,看湖心。” 白雪突然叫了起来。 谢思齐往湖心看去,眼珠子刹时就瞪大了。 湖心中,有太阳的投影,一个红色的火球,大约蓝球大小。 这个不稀奇,虽然洞子幽闭的环境,让这个火球显得特别清晰特别漂亮。 让谢思齐惊奇甚至惊骇的,是火球的边上,有一条龙在盘旋。 是的,确实是一条龙,一条金龙,看上去就跟电影里的龙一模一样,围绕着火球,不停的旋转,时远时近,时上时下,时大时小。 金龙戏珠。 谢思齐想到了奶奶跟他说的故事,说黄龙洞里,真的有一条龙,特别有缘份的人,可以看到金龙戏珠,能看到金龙戏珠的人,会当皇帝。 当不当皇帝另说,这一刻,谢思齐只在心中骇叫:“是真的,洞中真的有龙,真的有金龙戏珠。” 他完全惊呆了,白雪也一样,整个身子缩在他怀里,不会动,也不会叫。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象时间并不长,十来分钟的样子,金光突然消失了,原来太阳过了洞顶,光不能直接投射到湖面了。 光柱一消失,湖心中的火球也就消失了,而那条盘旋的金龙也消失了。 “山本君。” 好一会儿,白雪才叫了起来。 “别说话。” 谢思齐轻轻压住她的嘴,看了看湖面,牵着白雪,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谢思齐没有在洞口停下,而是牵着白雪直接站到了太阳底下,好一会儿,心中的震撼才慢慢消失。 51 就在这里 他扭头看白雪,白雪也在看着他。 “我们见到龙了?是不是?”白雪仿佛还在做梦,需要他的确认。 “是。”谢思齐点头。 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最简单的一点,龙那么翻腾游动,为什么没有波浪翻动,哪怕水花都没溅一个。 但现在想不了那么多,脑中的震撼还没有消失。 “真的是龙。”得到他的肯定,白雪惊叫出声,伸手捂着嘴巴,小心翼翼的向洞里看了一眼,身子紧偎着谢思齐:“它——它会不会出来?” “不会吧。” 谢思齐摇头,搂着她:“别怕,你知道吗?” “什么?” 白雪看他,衣服开始有些干了,但先前跌下崖时,衣服扣子多扯开了一粒,也没系,这时一边的肩膀差不多全露了出来,白白的,嫩嫩的,扣着一根细细的胸罩带子,非常的性感。 “传说中,只有贵人,才能见到龙啊。”谢思齐搂着白雪的腰,她的腰很软,给谢思齐一搂,腰部就往前挺,紧紧的贴在谢思齐腰上,小鸟依人的感觉。 “真的吗?”白雪一下高兴了:“好象是哎。” “所以我说,你是我的幸运女神。”小骗子再一次把光荣归功于白雪:“没有你,我不可能见得到龙。” 不出他所料,笑容立刻就在白雪脸上绽放开来,她的手环上来,勾着了谢思齐脖子,妙目含情:“也是你勇敢,你要是不救我,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我一个人也不敢进洞子去的。” “我当然会救你。”谢思齐一脸认真:“你是我的女神,无论刀山火海,我绝不会丢下你。” 这话太肉麻了,要是发到论坛上,非给喷死了不可,但这会儿说给白雪听,那就是春药啊。 “山本君。”白雪喃喃叫着,红唇越靠越近,谢思齐当然不会客气,俯嘴吻住,腹中发热,一直压抑的欲望,再不可抑制:“就在这里。” 不可思议的见到龙,彻底的剌激了他,他先前固然是溜着白雪,其实心底也多少是有几分不自信,但这一刻,见龙的奇遇,让荷尔蒙加倍释放,他什么也不顾了。 疯狂的吻着白雪,手从她衣服里伸进去。 白雪没有拒绝。 她同样给剌激了,而谢思齐每一步的表现,都让她心动。 她的心已经打开。 女人嘛,只要心打开了,腿自然而然也就打开了。 谢思齐狂喜,再不客气,他街头训练出的光棍习性,该下手的时候,非常的干脆,绝对不会婆婆妈妈,怕东怕西,畏首畏尾,该骗时不骗,嘿嘿,等着喝西北风吧。 衣服如彩蝶般飞落,碧水蓝天之下,两条雪白的身子纠缠在一起,从沙滩上,到浅水中,就仿佛两条跳出水面的白鱼儿,不停的扭动。 潭水动了又静了,静了又动了,好半天,才终于安静下来。 突然间哗拉一声,潭边的林木中,钻出一个东西。 谢思齐吓一跳,扭头一看,原来是一头野猪,跑潭边喝水来了。 突然看见两个人,野猪有些吓着了,站在潭边犹豫了一会儿,哼哼两声,见谢思齐两个不动弹,终于抑制不住干渴,还是俯头喝了几口水。 谢思齐试着一举手,那野猪立刻掉头就跑,眨眼就没了影子。 白雪半个身子趴在谢思齐怀里,半个身子还掩在水中,清灵灵的水,淹着她白生生的身子,就如传说叫的美人鱼。 她眼晴闭着,还有些迷糊,刚才好几轮折腾,她有些晕了,并没有发现来喝水的野猪。 不过野猪回身逃跑的时候,响动大了一点,还是把她惊动了,睁开眼晴。 “山本。” 语声娇腻,仿佛能滴出水来,女人在这个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每个毛孔,都在撒娇,都在等着男人哄她。 谢思齐当然知道这一点,手轻抚她脸颊,慢慢到了嘴边,指头伸进嘴里,白雪就含住了,还给他一个妩媚的眼神。 这是白雪啊,那个屏幕上以清冷著称的女主播,给她一根指头,她也会含着,还会舔弄,就如先前。 感受着她小红舌儿在他指头上的舔乱,谢思齐心里,满足感爆棚。 “我谢思齐也有今天。” 他只想仰天狂啸。 腻了一会儿,白雪受不住晒了,两个起身穿衣,谢思齐牵着白雪,到先前野猪喝水的地方,拨开树丛,果然有一条小路,顺着小路出去,看到了龙尾山主峰,以主峰为指引,终于绕了出来。 白雪的包还在山坡上,得拿回来,白雪还有些担心:“不知那个老癫子还在不在?” “没事。” 谢思齐信心满满,找了根棍子拿在手里:“再来我就抽他,其实啊,应该感谢他。” “是。”白雪点头:“没有他,我们可没机会见到龙。” “不是。”谢思齐摇头:“龙算什么。” 他托着白雪俏丽的下巴:“是雪儿你,如果没有他,我怎么可能得到雪儿你的芳心。” 小骗子就是会说话,白雪心里就象吃了蜜一样甜,主动送上红唇。 包还在,没给那老癫子捡走,谢思齐下坡捡了包,两人也没心思呆着了,回去,到车上,白雪撒娇:“你开车嘛,人家脚都软了。” “累了吗?”谢思齐其实明白,假作关心。 “都是你。”白雪扭着小腰儿:“在那里要人家,又好几次。” 这个样子,太诱人了,谢思齐嘿嘿笑:“那回去,我们到床上。” “你笑得好坏。”白雪轻掐他一下,眼眸中满是媚意。 谢思齐得意非凡,仰天狂笑。 &n sp;不过脑子没有完全烧坏,回去的路上,他叮嘱白雪:“雪儿,这件事要绝对保密,这是我们发财的好机会。” “嗯。”白雪百依百顺。 张五金不知道小骗子谢思齐骗走了祟北的第一美人更发现了黄龙洞的秘密,他混到八点半,忍不住了,悄悄从后门出来,绕到黄敏屋子的背后。 他不怕有人看见,也不怕有人蹲在暗中窥伺,百米之内,蚂爬鼠噬,包括人的轻微的呼吸,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根本不必用眼晴看。 翻墙而过,一楼有电视声,二楼也亮着灯。 黄敏应该在二楼,一楼是黄敏请的一个佣人,是从黄家带来的,一个哑巴,算是远亲吧,黄敏带在身边,以前在香港,也是这哑巴帮着做饭的,来祟北,当然就带了来。 黄家的人,又是哑巴,自然可靠,不过张五金从来没给这哑巴发现过,因为他从来不走门,都是直接爬窗子上去。 这次当然也一样,直接爬上黄敏的窗子。 黄敏斜倚在床上看书,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披在一边,从胸前垂下来,更添几分少妇的柔媚。 “猫,猫。” 张五金故意叫了两声。 黄敏立刻抬起头来,明显是听出来了,眼眸子亮亮的,脸上微现一丝红意,跳下床,到窗子边上。 “五金。”她轻轻的叫,眼眸中满是欣喜。 张五金却故意装出挫败的样子:“你怎么听出来的?” “小色猫,怎么听不出来。”黄敏笑。 “好啊,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五金装作生恼,要跳上来,却又做作失手,啊的一声叫,身子往后一落。 “五金。” 黄敏吓一大跳,慌忙双手抓着他手,死命的攥着,不过等看清张五金坏笑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娇嗔:“坏蛋,你吓死我了你。” 说着生气的转身,却站在窗边,张五金跳进来,在后面抱住她:“好了嘛,不生气。” “要生气,你吓我。”黄敏扭着身子不依,却任凭张五金的手在她胸前作怪。 “我给你赔礼好不好?” “不好。” “真的不好吗?”张五金凑到她耳边笑,含着她的耳垂,舌不轻轻一舔,黄敏身子立刻就软了,呼吸也粗重起来。 “热热的哦,要不要?” “你是坏人——要——!”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好半天,床上两具雪白的身子,终于停止了动静,却仍紧紧的粘在一起,就如两只春虫儿。 好半天,想起黄敏腻腻的声音:“你今夜要走吗?” 张五金轻笑:“你想我走吗?” “不想。”黄敏紧紧的抱住他。 她抬眼看着他,眼眸中柔情似海:“我想你抱着我睡,就算给发现了,我也不怕。” 她不怕,张五金怕啊,到不是怕别的,主要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古红军,老头子对他真的不错的,至于古华,他半点愧疚之心也没有,这么好的女人,他自己不珍惜,怪得谁来? 不过他相信,一般情况下,不可能给人发觉。 张五金轻抚她的脸颊,这个女人啊,总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偷情的感觉吗? “好,不走。” 听到他这话,黄敏脸上就如绽开了一朵花,美滋滋的亲他一下,道:“你要吸烟不,我给你点烟。” 她知道,他喜欢在玩过她后,吸一枝事后烟。 她起身,到床头柜里,拿了一包烟出来,这是她专门给张五金准备的。 52 月夜故人 痴情的女人,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总是想得很周到。 张五金靠着床档,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床头灯是紫色的,带着一些小花点,洒在她的裸背上,有一种安详柔美的感觉。 他突然明白了,不仅仅是因为偷情,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他以前一直觉得,黄敏有些象秋雨,在这一刻,他突然发现,黄敏与秋雨的不同,虽然具体的他说不出来,但却能感觉得到。 他感觉出了心里的不舍。 黄敏拿了烟过来,给他点上,然后就趴在他胸前,痴痴的看着他。 “吸一口不?”张五金对着她吹了一口烟。 “嗯。”黄敏摇头,手扇着烟雾,小鼻子皱着,象小姑娘一样的可爱。 张五金呵呵笑,手挑着黄敏的一缕头发,在她的肩头轻轻拂动。 黄敏微微有些痒,缩了一下,咯咯笑,凑过嘴道:“我吸一口。” 张五金把烟递到她嘴里,她浅浅的吸了一口,马上就吐出来,那样子,可爱至极,看到她这个样子,没人相信,她会是平时会场上那个端庄得体的女县长。 当然,能看到她这一面的,或者说,能让她露出小女人态的,只有张五金一个。 张五金呵呵笑,黄敏便对他吃吃的笑,她非常亨受跟张五金在一起的时光,这是她最放松的时候,也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夜屑好不好?” 她知道张五金身体好,吃得多,其实还有一点,她喜欢做东西给张五金吃,更喜欢跟张五金一起吃。 “你吃不?” “一点点。”黄敏用手指头比划,很爱娇的动作,又微微嘟嘴:“晚上吃了东西就睡,不消化,会胖的。” “没事。”张五金笑:“吃完了,我们再运动运动。” 黄敏便笑,脸红红的,眼眸却亮亮的。 张五金就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却故意逗她:“想哪里去了,我是说,屁股扭扭,脖子扭扭。” 黄敏脸更红了,对着她吃吃的笑,道:“是屁股扭扭啊。” 端庄的女县长,也会说暧昧话啊,而且配上了一个动作。 她趴在张五金身上,从背到腰到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张五金突然发现,这个样子的她,臀形特别的美,特别的翘,忍不淄伸手打一板:“扭得不好,再来一次。” 打屁股啊,却打得黄敏吃吃笑,还真就扭了起来,张五金有时说好,有时又说不好,不好就要打。 黄敏的皮肤极为娇嫩,几板打下来,就有些泛红,张五金一时间便情动起来,黄敏察觉到了,吃吃笑着,身子滑下去。 欢爱之后,没有清洗,其实有股味道,但张五金发现,平时最爱洁净的女人们,在这方面却极不讲究,哪怕是最傲骄的秦梦寒都是这样,而且似乎特别喜欢,黄敏也一样。 眼眸还会看着他,带着妩媚,也带着欢喜,这是爱,这种爱让张五金感动。 不过他眉头突地一皱。 黄敏一直都看着他的,用眼神讨好她,看到他皱眉,微微抬头,道:“怎么了,不好吗?” “别出声。” 张五金竖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把掐断烟头,挥手把烟尾打出,正打在开关上,灯立刻就熄了。 他这个动作让黄敏紧张起来,张五金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抚她的脸,轻声道:“窗外有动静,别怕,我看看。” 说着起身,到窗子前面,黄敏跟着也起来,偎在他后面。 院墙上,有一个东西,细一看,张五金哑然失笑。 那是一只猴子。 “我说呢,这世间哪有这么多高手。” 张五金摇头,他先前察觉到类似于人的行动和呼吸,可动作却又极为轻微灵敏,还真给吓了一跳,那么轻灵的动作,可是顶尖的高手啊。 结果高手不是高手,是高手的祖宗:猴子。 人果然是不如老祖宗,仅这份轻灵,即便张五金也是做不到的。 黄敏也看到了,轻抚胸脯:“原来是一只猴子啊。” 她这个动作,极为诱人,张五金一时性起,笑道:“让猴子参观一下没事。” 把黄敏拉到前面,就让黄敏手撑着窗台。 黄敏有些羞,却乖乖的配合他,张五金却突然愣了一下,凝眉道:“不对,这只猴子,我好象认识。” “你认识猴子。”黄敏吃吃笑。 他的声音惊动了猴子,也往窗子这边看来,还吱吱叫了两句,爪子在头上抓了几下。 “对,这猴子我认识。” 这下张五金彻底肯定了,那次鬼吹灯现身,吹胖子杨平的灯,先来的就是一只猴子,而这只猴子就是那只猴子,因为这猴子左耳缺一角,跟它的主人缺耳是一样的。 缺耳猴子在这里,它的主人肯定也在这里,这就让张五金好奇了,鬼吹灯跑祟北来做什么? “我有事出去一下。” 张五金立刻转身穿衣,再到窗前,那猴子却已经跳下了院墙,黄敏不知道张五金为什么紧张一只猴子,但她是个极聪明的女子,一直盯着猴子呢,道:“那猴子跳下去了,往左边去的。” 其实不要她说,张五金眼晴给院墙拦着看不到,耳朵却能听到猴子的动静,那猴子没有跑远,上了院墙外的一棵树呢。 “好,我去去就来,你先睡吧。” 张五金抱一下黄敏,手一撑,直接跳窗而出。 黄敏虽然知道他功夫极其了得,但这个动作,也让她吓一跳,慌忙扑到窗前去看。 br/> 如果这时窗外有人,就可以看到他们美丽的女县长半裸的上身,月光下,如玉如雕,美丽绝伦。 可惜没有人。 张五金一跳入地,再一纵,脚在墙上一踩,身子凌空而起,再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直接就出了院墙。 那动作,就如舞台上的杂技演员,却更萧洒,也更惊险。 黄敏轻捂着嘴,全不顾自己娇挺的上身就坦现在窗前,只呆呆的看着院墙外面。 “他真的好强,好厉害。” 心中感慨着,身体酥酥的,仿佛张五金还在她的身边。 张五金一翻出墙,缺耳猴果然就在路边的树上,一见他追出来,立刻跳下地,飞跑出去,跑出几步,却又回头看着张五金,仿佛在等他一样。 张五金知道,这种江湖奇门中人养出的猴子,很有灵性,呵呵一笑,一抱拳:“猴兄,前面带路。” 缺耳猴似乎看得懂他的手势,口中吱吱两声,四爪着地,在前面跑得飞快,张五金不远不近的跟着。 跑出没多远,前面一个人钻了出来,果然就是缺耳猴的主人,那个给张五金捉过的缺耳青年,名叫一孤。 缺耳猴看到一孤,直接跳到一孤肩头,一孤冲张五金抱拳,脸上带着个笑意。 虽然张五金抓过一孤,但张五金放了鬼吹灯一门,结下一个大大的善缘,一孤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对张五金极为友善。 张五金也抱拳回礼,笑道:“一孤,你怎么在这里,胡大师来了吗?” “没有。”一孤摇摇头:“不过我师姐来了,听说张大侠在这边,所以让我来请你。” 一孤舌头短一截,当时抓进国安,无论是张五金还是尚锐,都以为他是哑巴不会说话,但现在一孤却能说话,这让张五金极为惊讶,更惊讶的是,一孤能说话,嘴巴却没张开。 不过张五金敏锐的察觉到,他腹部在动。 “腹语术。” 张五金不自禁的叫了起来,一竖大拇指:“一孤兄弟,了得啊。” 人都是爱听好话的,张五金即识货,又夸奖,一孤脸上便露出得意的笑,又微微的有些腼腆,抓了抓头,道:“小把戏,让张大侠见笑了。” 说着一招手:“张大侠,请跟我来。” 他在前面跑,缺耳猴从他肩头跳下来,还跑在了他前面,张五金就在后面跟着,心中琢磨:“他师父没来,师姐来了,奇怪。” 脑中闪过聂菲的样子。 聂菲是张五金所见过的女子里,最象秦梦寒的,而且比秦梦寒多一分清贵之气,如果说秦梦寒象傲骄的玫瑰,聂菲就如同菊花,在百花凋零的秋日里,淡然的开着。 那样的女子,却入了奇门,这让张五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也不知是惋惜呢,还是别的什么,不过想一想聂菲的婚姻,嫁给吕贯西那样的混帐,最终离婚收场,身入奇门,到反而更切合她的性格。 跑出一段,上了马路,路边停着一辆车,看见小猴子,车中下来一个人。 紫色的套装,腰间一条绿色的细皮带,长发束在脑后,还是那个鸟嘴形的发卡。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饰品,站在那里,却如一道风景,夜色仿佛都因她而明亮了三分。 但却又并不张扬。 人淡如菊。 “张主任。” 看到张五金,聂菲先打招呼。 张五金愣了一下,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叫我张大侠呢,我正琢磨,是不是该叫你聂女侠。” 聂菲轻笑一声:“张主任虽然是公门中人,但侠心仁骨,确实当得起大侠的称号。” “郭大侠不在这里吧。”张五金装模作样的扭头看了看两边:“还是别叫了,我担心郭大侠说我挂羊头卖狗肉,从书里跳出来揍我。” 他样子有趣,聂菲咯咯笑了起来,边上的一孤也笑了。 53 菊一般的女子 谢谢打赏和投票的朋友们,好多票票啊,谢谢了—— “聂小姐找我什么事?”张五金问,他非常好奇,鬼吹灯跑这兔子都不爱拉屎的山沟沟里来,又半夜找上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事? “是这样。”聂菲解释:“有一位江湖中的前辈,自知不久于人世,却又没有传下弟子,因跟我师父相熟,就想把门中的一些事物拜托给我师父照看,有适当的机缘,再帮着传下去,因事体重大,我师父又不能来,所以我想找个见证人,刚好知道张主任你在祟北,就想麻烦你一下。” 这到是在情理之中,张五金点头:“可以啊,只要事后聂小姐请吃夜屑就行。” “只要张主任赏脸。” 聂菲轻笑。 上车,张五金坐副驾驶位,一孤带着猴子坐在了后座,车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聂菲身上传出来的,很好闻,但很淡,稍稍用力去闻,反而就闻不到了。 跟她的人差不多。 “这位前辈住在龙尾山下,张主任知道龙尾山吧?” 聂菲发动车子,顺口问。 “听说过,但还真没去过,聂小姐,你要是想让我带路,那可不行。”张五金急忙声明。 看到他的神情,聂菲到是笑了:“看来你这个副县长兼主任,还是跟以前一样啊,有些不务正业。” “没办法,劳碌命,整天价东跑西癫的。”张五金多少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能者多劳。”聂菲却反过来夸了他一句:“张主任可是个厉害人物。” 张五金笑了一下,心中略有些奇怪,感觉中,聂菲是个话不多的人啊,难道上次打了一回交道,熟了,话就多了? “黄敏在这边当县长是吧。” 聂菲突然提到黄敏,到是让张五金惊了一下,看她一眼,点头:“是啊,你认识黄县长?” 想到刚才的小猴子爬上黄敏家的院墙,难道小猴子是跟着他去的,一时就有些心虚。 “我们是校友,她比我高一届,算是学姐吧。”聂菲笑着瞟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张五金心中一跳,果然认识,还是同学。 “原来你们是同学啊。”只能打哈哈。 “是同学,不过没有什么交往。” 还好,聂菲这句话让张五金稍稍心安了一下,索性转换话题:“聂小姐,你说的那个江湖前辈,是哪一门的啊。” “我比你大,你叫我聂姐吧。” 聂菲看他一眼,张五金总觉得她眼光别有意味,忙应道:“好啊,那以后有什么事,聂姐可得多照顾小弟。” 不管聂菲知不知道他跟黄敏的事,先打下钉子再说。 “可不敢当,五金你神通广大,兰姐都是整天挂在嘴边的。”聂菲笑。 提到简兰,张五金更有些心虚,忙双手舍什在胸前拜了一下:“总之拜托了,你们都是姐姐嘛。” 聂菲轻笑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了,过了一会儿,道:“那位前辈姓孙,叫孙通义,是打墙门的前辈高人。” “鬼打墙?”张五金眉头一扬。 所谓的鬼打墙,是指走夜路的人,总是在原地转圈,走不出去,就如四面有墙一样,又仿佛有鬼在捉弄,所以叫鬼打墙。 “是。”聂菲点头:“这位前辈是真正的高人,今年八十多了,十几岁就出手收拾过几十个日本鬼子,江湖中知道的人,都非常佩服,可惜文革中吃过亏,收的几个徒弟也都没了,他心灰意冷,隐居龙尾山中,也没再收徒。” “十几岁就收拾过日本鬼子,真是高人。”张五金肃然起敬。 “是啊。”聂菲感慨:“所以我才郑重的请你来做见证,这样的高人,不多了。” “是啊。”张五金也有些感慨,他之所以不愿对奇门中人下重手,就是因为有传承的奇门中人,越来越少了。 说话间,车进了山区,后面的一孤把窗子要了,脑袋伸在外面,看出一段,他道:“好象是这一带了。” “一孤以前跟师父来拜见过孙老。” 聂菲跟张五金解释一句,找了地方,把车子停下。 几个人下车,月光下,前面山峰高耸,张五金估计那可能是龙尾峰,之所以说是估计,因为他没来过。 一孤下车,前后看了看,摸了摸缺耳猴的头,道:“去找孙爷爷。” 说着把缺耳猴丢下地,缺耳猴吱吱两声,跑出一段,前面一条小路,它顺着小路就跑了进去,看来还真知道带路。 张五金忍不住赞:“一孤老弟,你这小猴子蛮灵性的嘛。” “是。”一孤一直有些腼腆,抓头:“就是有些皮。” “那小东西,特别记仇。”聂菲却哼了一声,看着张五金道:“五金你当心一点,你打过它,小心它偷你东西。” “不会吧。”张五金夸张的叫:“那我得当心了。” “不会的不会的。”一孤忙摇头。 “还不会。”聂菲哼一声:“我最初就是敲了它一下,偷了我几次东西。” 一孤胀红了脸,他腹语术虽成,却明显不是个善于说话的,嗫嚅着不知道怎么解释。 张五金到看得有趣。 他发现,聂菲虽然气质上仍旧淡泊,但相比以前,要开朗多了。 太淡了,可以远观,但其实不好相处,这个样子的聂菲到是好相处得多。 张五金惟一担心的是,聂菲知不知道他跟黄敏的事,这让他多少有些心虚。 一孤跟着缺耳猴走前面,聂菲走中间,张五金在最后。 山道不太好走,聂菲腿脚却很轻灵,合体的套装包裹着的身影,修纤柔美,月光下看去,仿佛不是在走,而是在飘动一般,带着一种空灵的 美感。 “还真是个大美人。”张五金暗赞。 他发现,他遇见到的美女,很多在婚姻上都不幸福,这个现象似乎很古怪,但细究起来,其实有它的理由。 美女一般要求高,都想要嫁得好,不但要有貌有才,还有有钱有势。 但问题也就来了,这个社会,诱惑太多,有钱有势的男人,都不要自己出轨,自然就有女孩子往怀里扑,而男人基本上都是下半身动物,能忍得住的,没有几个,悲剧也就自动产生了。 哪怕是张五金,还不是一堆女人。 人生事,难两全,男女都一样,只能感慨。 缺耳猴在前面山路上七绕八拐的,不多会,到了一个山谷中,一幢房子静静的屹立在月光下。 有狗叫起来,好几条,缺耳猴到也不怕,不过也不往前去,蹲在一边的山岩上,呲牙咧嘴的。 一孤招招手,缺耳猴跳到他肩上,聂菲双手抱拳,扬声道:“孙前辈,吹灯门下,聂菲一孤携友人请来拜山,失礼之处,还望多多谅解。” 张五金在一边看着,见她身姿挺拨,声音清朗,说话也很得体,暗暗点头:“她性子淡,但人情世故方面,其实很精通。” “哦,是海龙的门下啊,快进来吧。” 门口出现一个老者,中等个头,身材枯瘦,背有些弓,头发胡须半灰半白,不过眼眸子到是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有些打闪。 如果是谢思齐在这里,就会认得,这老者,正是白天要砍他的老癫子,错眼以为五六十,其实人家八十多了。 孙通义喝住了狗,聂菲几个过去,聂菲抱拳叫了声孙老,一孤则叫了声孙爷爷,孙通义对着他满脸的笑:“一孤还记得孙爷爷啊,那会儿还只几岁吧。” 又摸了摸一孤肩上的猴脑袋:“你这蝎怪,也快成精了吧。” 缺耳猴吱吱两声,却似乎有些畏惧他,不敢呲牙。 聂菲又给张五金介绍:“孙老,这位是张五金张先生,是江湖中的一位高人。” “哦?”孙通义看着张五金,张五金忙抱拳:“孙老。” 孙通义眼眸却闪了一下:“你功夫不错啊,走在山道上,三个人我却只听出两个人,你师父是谁啊?师出何门?” 听到他这话,聂菲也看着张五金,她到是没注意到张五金的脚步声,心中即暗暗佩服孙通义的老辣,也佩服张五金的功夫之高。 “不敢。”问及师门,张五金忙抱拳,一脸恭敬的道:“晚辈是匠门中人,师父是张虎眼。” “你师父是张虎眼?”孙通义眼晴一亮。 张五金同样眼晴一亮:“前辈认识我师父?” “认识,认识。”孙通义连连点头,有些兴奋:“他在我这里,住过小半年,还帮老头子做了副棺木,都收了十几年了,对了,你师父呢。” “师父前两年过世了。” “啊。”孙通义愣了一下,眼光刹时就黯然下来:“我说了要他不练的,他还是要练,唉,孤阳不生啊,可惜了。” 这话里有话,张五金立刻问:“前辈是说,我师父练的功夫不对吗?他练的什么功啊。” “你不知道?”孙通义讶异的看他一眼,突然伸手,搭着他脉博,看他老朽,手到是不慢,当然,张五金也没躲。 孙通义搭了一下他的脉,点点头:“你练的果然不是六阳手,奇怪,你功力了得啊,是另外拜了师父?” 54 前情 “没有。”张五金摇头:“晚辈只是另有奇遇而已。” 张五金一直好奇,张虎眼中年早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忍不淄问:“孙前辈,我师父练的是什么功啊?” “就是六阳手。” 张虎眼的死讯,让孙通义有些黯然,眼光黯淡下去,地坪中有竹椅,一孤又进到屋里搬了椅子出来,孙通义就在躺椅上坐下,让聂菲张五金也坐,却挥手让一孤进去泡茶。 “六阳手?”张五金好奇。 孙通义仰头看了看天,似乎在回想什么,好一会儿,道:“那个功很厉害,但太偏了,你没练就好,也别问了,其实真没必要的。” 他似乎藏着什么话,但他不愿说,张五金也不好缠着问,奇门中人,忌讳很多的。 聂菲在一边听着,却更加好奇,偷看张五金,想:“师父说他功力之高,为平生仅见,几可赶上传说中的民国宗师,谁知他居然不是跟他师父学的武功,他到底有什么奇遇啊,难道是跳下悬,遇到传说中的老爷爷?” 好么,她看似淡泊,其实是个武侠迷,这才是她身入奇门的一个重要原因。 孙通义又问起聂菲师父胡海龙的近况,聂菲一一答了,听说胡海龙身体也不是太好,他有些感慨:“虎眼走了,海龙也老了,老头子也该是到入土的时候了。” 聂菲忙道:“孙老你身子健旺得很,活一百二十岁不成问题。” “不行了,不行了。”孙通义摇头:“现在酒都不能喝了,一喝就晕,人生不能喝酒,还有什么味道。” “以茶代酒嘛,再说少喝一点也没事的。”聂菲劝慰。 张五金却看得出来,孙通义虽然偶尔间眸子还会打闪,但放松下来,精力已经明显不济,春宫中,几乎已经是空空荡荡的。 春宫反应的是人的肾气,肾气涸,寿命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不说这个了。”孙通义摇摇头,精神一振,道:“我请海龙来,到不是我自己有什么东西舍不得,而是有另两样东西,一是几十个日本鬼子的干尸,我想了想,不能让再这垃圾玩意儿呆在中国的土地上,你们帮着联系一下,让小日本的人来弄回去吧。” “日本鬼子的干尸?”张五金扬眉:“就是抗战时你打死的那个小队的日本鬼子吗?” “没错。”说到抗战,孙通义眉毛也抬了起来:“就是那些小鬼子,也不是我打死的,只是玩了点小手法,让他们出不了黄龙洞,饿死在里面了。” “前辈厉害。”张五金一翘大拇指,聂菲也连声赞叹,孙通义哈哈大笑,极为得意。 “另一个,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说到这里,孙通义声音放低:“黄龙洞里,有真龙,这是我中华之魂,需要好好守护,我最放不下的,就是这洞里的龙。” “龙?” 张五金与聂菲面面相窥,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龙是传说中的生物啊,真的有龙,不会是他老昏头了吧。 孙通义人虽老,却并不糊涂,看着两人的神色,嘿嘿笑:“不相信是吧。” 他抬头看看天,道:“你们来得也好,刚好有月亮,走,进洞去,你们只知道龙的传人,我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龙是什么样子的。” 一孤插了一句:“是活的吗?” “当然。”孙通义一脸傲然:“可不是什么恐龙啊,那种蠢货也叫龙,不知哪个蠢货起的名字,中国龙,才是真正的龙。” 他起身,一孤要扶还给他推到一边:“没老到这个地步。” 几条狗见主人起身,也兴奋起来,孙通义呦喝一声,几条狗立刻欢快的跑到了前面。 张五金看聂菲,聂菲却也在看张五金,两个人脸上神情都有些精彩。 孙通义说说就算了,居然真的要去看龙,难道真的有龙?怎么可能嘛。 聂菲心眼通透,看得懂张五金的意思,开口道:“孙老,今儿个晚了,要不明天去看吧。” “明天要到中午才看得到。”孙通义摇头:“而且白天看到是金龙,晚上看到的是银龙,不太相同的。” “还有两条龙?” 一条不算,还有两条,还金龙银龙?张五金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当然。”孙通义瞪他一眼,老气横秋:“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所以肯定是两条嘛,看来你师父没把你教好。” 得,张虎眼也牵连着挨了一顿训,张五金只好不吱声了,聂菲对他悄悄的吐了下小舌头。 张五金回以苦笑。 老小老小,老人和小孩一样,执拗起来,就没法劝,那就随着他好了。 狗在前面带路,张五金走最后,跟着孙通义上山。 聂菲走在他前面,山风吹拂,时不时传来一点淡淡的香气,她身姿轻盈,合体的长裤包裹出腰臀之间优美的曲线,非常养眼。 就算白跑一趟吧,这福利也不错。 张五金到是想得开,可想不到的是,聂菲中途停了一下步子,两个人差不多凑到一起,她突然回头道:“你眼光放老实点,否则我呆会告诉黄敏。” 这还真是晴天霹雳啊。 张五金一直有个侥幸,聂菲不可能知道他跟黄敏的事,而这话里的意思,她明明已经知道了啊。 而且她怎么知道,他在后面偷看她的屁股,难道女人都有第三只眼? 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聂菲咯的一声娇笑,快步走到了前面,那腰臀扭的幅度却好象更大了。 确实很美啊,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张五金反而有点感觉了。 进了洞,一孤和孙通义都打起了手电,聂菲手里也有一个,到是张五金视黑夜如白昼,有灯无灯是一样,当然,完全的洞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那也不行。 孙通义领路,前面却是一个断崖,类似于洞壁上的天台,下面又有个大洞子。 “日本鬼子最 后都死在了这里,你们看。” 顺着孙通义的电光,张五金几个看到了一幅类似于地狱的情景。 下面的洞子很大,但并不平坦,有各种各样的钟乳石间隔其间,就仿佛一座石林。 石林之间,或躺或坐,或站或趴,摆伏着几十具尸体,这些尸体都已经彻底干枯,却又没有腐化,成僵尸的状态。 之所以说是地狱的情景,不只是因为看到了这么多尸体,而是因为,这些尸体不但形状各异,或站或卧,或双手向天,或弯腰折背,另一个,则是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各异。 有的双手合什,脸带诡异的笑,其实生前可能是微笑,但脸上的肉干枯篓缩后,笑容就变得极为诡异。 有的双手向天,脸容狞恶,十指戟张,似乎要把天抓一个大洞。 有的在抠地,要把地挖穿的样子。 有的则趴在地下,似乎是在叩头,求恳什么,不过叩着叩着,就那么死了。 几十具干尸,几十幅不同的表情,真如恶鬼地狱,各具不同面目。 “呀。”聂菲惊叫一声,往后一退。 张五金就站在她身后,两个身子一撞,聂菲一回身,竟然紧紧的抱住了他,脑袋也钻进了他怀里。 说实话,眼前的情景确实恐怖,这么多的干尸,这么诡异可怕的表情,这样的夜里,还在这么幽深的洞子里,谁不害怕? 若是以前,张五金只怕也会吓得跳起来,不过现在内气沉凝,到还稳得住,至于聂菲吓成这个样子,太正常了。 她是女孩子啊,虽然身在奇门,但现在的江湖,不是以前的江湖了,都市之中,人心或者险恶依旧,诡异恐怖的事情还是少了许多。 城市里长大的的孩子,很多一辈子没见过棺材,也没见过死尸,聂菲显然也没见过这些,吓到了,不稀奇。 “没事,没事,别怕。”感觉聂菲身子似乎有些发抖,张五金只好搂着她,轻抚她背。 聂菲一缕头发飘拂过来,拂在张五金脸上,微微的有些痒,她身上的香气本来淡淡的,但人钻在怀里,到浓郁了好些,一种非常好闻的味道。 “呆会要问问她到底用的什么香水,可以给梦寒买一瓶。” 所以说他是人才,这种诡异恐怖的时候,他能岔神想到买香水。 “这有什么怕的。” 孙通义哈哈大笑,重重的吐了口痰:“小日本鬼子,活的老子也玩死了,死的,我呸。” 他这么一说,聂菲有些不好意思了,从张五金怀里出来,但手却牵着张五金手,怎么也不肯放开,反正只有电筒光,又照着下面,一孤几个也不看见。 她的手纤嫩柔软,握在手里,象握着一束花枝儿,很舒服,不过张五金也没有多想。 女孩子害怕,在这种时候,握着男人的手,正常嘛,多想就没意思了。 到是一孤好象真不害怕,看得饶有兴致,还兴致勃勃的问孙通义:“孙爷爷,他们这个样子,是给你的鬼打墙吓的?” “是。”孙通义得意的笑:“小鬼子就在这一串洞子里折腾了十几天,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以为见了鬼,带的手电也没油了,最终就吓成了这个样子,哈哈哈哈。” 55 牵手 这应该是他平生最得意的手笔,笑得欢畅无比,整个洞子里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别说,他这样的笑声,还真能提振人的胆气,张五金本来多少也有些发毛,听了他这笑声,也觉胸前一畅,不过他没有多看那些僵尸。 这种玩意儿,有什么看头,又不是女人的黑丝圆臀。 聂菲也不敢多看,就听着一孤兴致勃勃的问,后来有些忍不住了,道:“孙老,你说银龙在哪里啊。” “哦,在那边,时间应该还早。” 孙通义兴致也高,不过他到也通情达理,知道聂菲可能有些受不了,一挥手:“走,我带你们去,先守着也行,别错过了时辰。” “还有时辰的吗?”张五金好奇。 “当然有。” 孙通义点头:“只在子午二时,太阳或月亮当顶直照,阴阳二气直贯洞中的时候,金龙银龙才会出来抢珠,而且时间只有一刻钟,所以错过了就看不到了。” 还真是说得活灵活现了,张五金跟聂菲对视一眼,聂菲因为牵着张五金的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手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抽出来,不过张五金稍稍紧了一下,她也就没抽出来了,只是错开了眼光。 尴尬与害怕之间,她显然更怕了后者,当然,张五金是熟人,长得也不赖,要是长得比鬼还丑,那就算了。 孙通义边说边走,黄龙洞极大,乱七八糟的岔道还特别多,但孙通义随脚就走,跟自己家里一样,显然非常熟。 “到了。”随着孙通义的话声,张五金聂菲几个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洞子,虽然是强光手电,也才勉强照得到对面的洞壁,中间一泓碧水,幽泓深寂,看久了,让人隐隐有一种心中发寒的感觉。 特别是孙通义说这里面有龙。 “这湖里有龙?”张五金始终不信。 “再过一会儿吧。”孙通义看了看洞顶,张五金这才注意到,洞顶有天窗,有月光射进来,不过月光没到顶,光不能射到湖面。 “熄了手电。”孙通义自己熄了手电,让一孤聂菲也熄了水电,先有些暗,慢慢亮起来,因为有水光反射,也还能看清人脸,光线还行。 “洞叫双龙洞,湖叫双龙湖,我给取的名。” 孙通义在一个乳白色如莲花座的钟乳石上盘坐下来,慢慢的开始介绍,张五金几个就在一边听着。 先前在路上,聂菲让张五金牵着手,这会儿就轻轻抽了回去,张五金当然不好老是牵着人家,否则就有占便宜的嫌疑了。 谈谈说说间,洞中猛然一亮,仿佛一道天光穿云破雾而来,随即整个洞子全都亮了起来。 张五金几个齐齐抬眼看去,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洞顶天窗直射下来,射在湖面上,因为是幽闭的环境里,那光柱看上去就特别的粗,特别的亮,就如舞台上探照灯的光。 光柱照在湖面上,再给湖水一反射,整个洞子也就亮了起来。 这种光是一种银白色,整个洞子也就成了一种银白色,虽然亮,光线却又不剌眼,非常的柔和,看上去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真美。”聂菲忍不住赞叹。 她是女孩子,对这样的美景,情不自禁的就心生欢喜。 “噤声。”孙通义低嘘一声:“往湖心看。” 聂菲小小的吐了一下舌头,张五金发现,她性子初看有些疏淡,其实也有活泼的一面,只是接触得少的话,发现不了。 “呀。”聂菲突然低叫一声,随即伸手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却一下挽住了张五金胳膊。 张五金眼晴也猛然瞪大。 月光倒映水中,在湖心呈现一个蓝球大小的圆球,晶莹如玉,而在月亮的边上,有一个东西在动,在盘旋。 那确实是一条龙。 “龙。”聂菲紧紧的挽着张五金手臂,胸部靠得死死的,她身材苗条,但胸前其实极为有料,张五金一条胳膊,就陷在一堆绵软中。 不过张五金这会儿完全没有去注意这个,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条龙。 居然真的有龙,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呢? 不过张五金仔细看了一会儿,嘴角就慢慢翘起来了。 他看到了一个最大的破绽:没有波浪。 那龙看起来不小,可不是条小泥鳅,游得又急,盘旋来盘旋去,花式很漂亮哦,可这么大一个东西,这么盘旋游动,为什么就激不起一点浪花,甚至水面波纹都没有一点。 这是电影吗? 影片里电闪雷鸣,猪脑子打破狗脑子,屏幕却连抖都不抖一下。 而张五金还知道另外一个东西:龙床。 传说中的龙床,如果放在水里,用光一照,可以看到有龙在游动,所以龙床只能天子睡,真龙天子嘛。 也有民间睡的,那不能活人睡,得死人睡,先雕一张床,一般是石雕,沉入潭底,人死后,把尸体分开,也就是把脑袋砍下来就行,然后一起抛到湖里。 过九九八十一天,也就是重九之后,后辈潜下湖中去看,如果尸体沉到了龙床上,并且脑袋和身体合拢了,那就说明,他家有龙气,子孙后代即便不做天子,也会大富大贵。 这个时候,才可以发丧,之前不发丧,是怕知道的人,去毁了尸体,破了气运。 当然,这只是传说,而且基本上靠不住。 但龙床放水底,会有龙游动,张五金是信的,虽然他不会做龙床,但床能聚气,这股气能围绕着床旋转,他却是可以肯定的,形成龙的光影,也不难,当然他不会,但会的很多。 聂菲却不知道这点,看到水底这么大一条龙,她真的给吓到了,虽然身入奇门,虽然从小梦想着江湖中的生活,但其实,她基本上还是大都市里的大小姐。 叶公好龙,见了真龙,还是怕了。 “不要怕。”孙通义似乎知道她会害怕,安慰她:“龙为吉祥之物,不会害人。” 张五金刚想说有龙无波的疑点,但一看孙 通义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孙通义明显是相信的,他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了,信了一辈子了,又何必去揭穿他呢,有什么好处? 张五金可不会这么傻。 大约十五分钟左右,月亮过了洞顶,光柱消失,水中月亮没有了,龙也没有了,洞中的光线也慢慢黯淡下来。 “现在信了吧。”孙通义低声叫,下巴微微的昂着,一脸的自得。 一孤聂菲都把脑袋乱点,两人都是一脸惊容,显然都相信了。 张五金也装傻,也点脑袋。 于是孙通义更加得意了,带头往外走,陀着的背仿佛都直了许多,一路走一路念叼:“我们是龙的子孙,这是绝对没有错的,这片土地,一直有神龙守护,小日本鬼子,嘿嘿。” 张五金先前为孙通义的痴信觉得有些好笑,但听到后来,心中却有了种肃然的感觉。 这是一个有信仰有气节的老人。 中华民族没有沉沦,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如他还有古红军那样的老人。 他们是中华的脊梁! 下山,到家,孙通义到底上年纪了,兴奋了一阵,就有些撑不住,对聂菲道:“一孤跟我住下,你们女孩子爱洁净的,又有车,回市里去住宾馆,顺便帮我招呼小张。” 这其实是个通情达理的老人。 聂菲便答应了,一孤能留下,也很兴奋,对孙通义的一切,他显然都非常感兴趣。 聂菲张五金出门,到马路上,聂菲问:“老五,你说,那龙是真的是假的?” “怎么,亲眼见了,你还不信啊?”张五金要笑不笑,聂菲微微凝着眉头,月光斜照在她脸上,有一种朦胧的美。 她确实长得非常美,而且特别耐看,不象有些女孩子,初看漂亮,细看,就一堆的毛病。 所以诗人才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想说不信的,可确实亲眼看见了啊,居然真的有龙。”她脸上惊叹中又带着疑惑,显然是即信又疑:“你说那龙能飞不?” 得,腾云驾雾也来了。 “你把钥匙给我吧,我来开车。”张五金伸手:“是不是真龙不知道,但你这个样子开车,开到山沟里,阎王是一定要请吃夜屑的。” 聂菲瞥他一眼:“这么怕死?” “当然啊。”张五金一脸理所当然:“尤其是看到你这样的美人,这世间是多么美好啊,我怎么舍得死。” “敏敏才是大美人吧。”聂菲说着捂嘴轻笑,不过还是把钥匙给了他,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位。 提到黄敏,张五金就有些心虚,开动车子,道:“聂姐你跟黄县长很熟啊。” “再口口声声黄县长,信不信我揍你。” 聂菲虚扬拳头。 “不提了不提了。”张五金慌忙求饶:“你跟敏敏很熟?” “敏敏叫得这么亲。”聂菲要笑不笑的看着他:“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居然是个陷阱,张五金目瞪口呆。 女人果然都是妖精,哪怕是看起来疏淡如菊的聂菲,也是妖精。 “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张五金死鸭子嘴硬。 56 好没脸 聂菲哼哼两声:“想不想知道我跟敏敏的关系?” “想。”张五金点头。 聂菲却把下巴微抬了一下:“你去问敏敏。” 张五金再次吃憋。 看着捂嘴吃吃而笑的聂菲,这一刻,他彻底改变了对聂菲的看法。 她的疏淡,果然就是拿的架子,性子里其实有爽朗明快的一面,甚至儿有些泼辣。 这一点上,秦梦寒其实也差不多,秦梦寒对一般的男人,冷到要死,让她妈妈小姨都看不惯,但在张五金面前,却是一团烈火。 不过想想也是,当日张五金打败胡海龙,控制鬼吹灯一门,聂菲求情,张五金要她脱衣服走三圈,她居然真的脱衣服,骨子里也是有股子狠劲的。 车开回市区,送聂菲进了宾馆,张五金租车回来,到家,本来想回家睡了,虽然这天月亮出来得早,也差不多十二点了呢,但心中突然一动,又摸到黄敏这边来,二楼果然还亮着灯。 跳墙进去,上得窗台一看,黄敏果然还倚坐在床上看书,显然是在等他。 “这傻女子。” 张五金暗暗摇头,叫了一声:“敏敏。” 跳窗进去。 黄敏立刻抬头,惊喜的道:“回来了。” 下床迎上来。 张五金搂着她,道:“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班。” “等你嘛。”黄敏对他娇娇的笑,勾着他脖子,睡衣虽然是长袖,但比较宽松,这一伸手,褪下去,露出两条手臂,如软玉一般。 “我要你抱着我睡。” 软软的人,软软的话,张五金心也一下就软了,却故意在她屁股上打了板:“娇。” 黄敏吃吃笑:“就要。” “好了。”张五金再拍一板:“我洗个澡,睡了。” 他很喜欢打女人的屁股,尤其是穿着睡衣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手感,很爽。 张五金洗澡出来,黄敏却没在床上,而是端了一碗面条两个煎蛋上来。 鸡蛋应该先就煎好的,放微波炉里,金黄的边,不老不嫩,看得出煎得很用心。 面条放了红辣椒,葱,还有卤牛肉,正是张五金爱吃的。 青青白白,加上红辣椒的红,颜色鲜明,一看就让人有胃口,也可以看出里面浓浓的情意。 “刚好饿了。”张五金搓手:“你不吃一点吗?” 夹一点鸡蛋:“来。” 黄敏便张开嘴,美美的让他喂,冲他吃吃的笑。 张五金想到件事,道:“敏敏,你认识聂菲吗?” “聂菲?”黄敏愣了一下:“哪个聂菲,京里那个,聂部长的侄女?” “应该就是吧。” “认识啊。”黄敏点头:“你认识她啊?” “打过两次交道。”张五金道:“你们关系怎么样?熟不熟?” “熟啊。”黄敏笑:“我们是校友,不过我比她高一届。” 说着,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怎么了?”张五金饶有兴趣:“什么事好笑。” 黄敏双手合在一起,歪托着下巴,很可爱的表情:“你不知道,我差点成了她堂嫂。” “哦。”有八卦啊,张五金来了兴致。 “当时她堂哥,也就是聂部长的儿子追我,我不理他,他就扯了菲菲来帮忙,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张五金捧哏。 黄敏咯咯笑:“结果她跟我成了好朋友,却说他堂哥不是玩意,初中起就开始玩女人,让我不要理他。” “这样?”张五金笑:“他堂哥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就是。”黄敏笑得欢畅,不过慢慢的有些黯然:“其实古华也是菲菲介绍给我的,古华是菲菲的追求者,但菲菲本身是个傲的,古华也傲,她就讨厌,但觉得古华人还不错,挺有才的,家世也好,就介绍给了我,只是。” 她摇摇头,不想说了,张五金点点头,道:“对了,古华现在在做什么?” “在忙着当爸爸吧。”黄敏苦笑了一下:“他香港的情妇给他生了个儿子,加拿大的情妇好象也要生了。” 她摇摇头:“上次我回京,他抱了儿子回去,要离婚,爷爷没答应,说等他死了再说,古华发脾气,都没住一夜,带着儿子就走了,把爷爷气病了,爷爷让我跟着去。” 她说到这里,不说了,表情哀苦,张五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抓着她手。 “不说他。”黄敏甩甩头:“你怎么突然问起菲菲来了啊。” 眼眸子一亮:“这死丫头不会来祟北了吧,要是来祟北不找我,看我收拾不死她。” “咦。”张五金笑:“我们黄县长,蛮霸气的嘛。” “那是。”黄敏双手叉腰,随即又咯咯笑了。 她没戴胸罩,睡衣前襟带蕾丝的,但还是比较透,这么一叉腰挺胸,颤巍巍的,大是可观。 “她真的来了啊?”她笑问。 “是。”张五金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她入了奇门,先前那猴子,就是她师弟养的,找我去呢。” “真的啊,那死丫头。”黄敏便咬牙:“她看上去斯斯文文甚至有些淡泊,其实最爱胡思乱想,从小想做女侠呢,神经的。” “原来这样。”张五金点头。 “她来做什么啊,又半夜三更找你的。” 黄敏好奇。 “一点江湖中的事,对了敏敏,祟北经济,有突破口了,祟北的黄龙洞,洞中有洞,是个大宝贝呢。” 就把黄龙洞里有湖有龙的事说了,黄敏又惊又喜又奇:“真的有龙。” “假的。”张五金摇头:“那龙不是真龙,只是气场因光而形成的影像。” “光的影像。”黄敏不太明白:“象电影一样吗?” “差不多一个意思吧。”张五金想了想:“大自然其实有好多这样的,最简单的,例如彩虹,复杂一些的,海市蜃楼,还有什么天上突然两个太阳啊,峨眉山的金顶佛光啊,多了。” “哦。”他这么一举例,黄敏到是明白了。 不过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出来一条龙,太神奇了吧,很象吗?大自然还真是鬼斧神工呢。” 张五金到是笑了,捏一下她白白的小鼻子:“怀疑就直说嘛,绕着弯子。” 黄敏便吃吃笑,这个样子,很萌。 这就是她与秋雨的区别,秋雨是草根女子,而黄敏本身出身不错,又嫁到古家,眼光识见都要高上不止一截,说话做事什么的,一些细节方面,就显示出一般女子不具备的素质。 当然,她本身也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 但有一点好,她不乱用心机,不象曾媚娘李玉娇几个,那几个女人,只要有个平台,就能祸乱天下,是真正的红颜祸水。 黄敏质朴自恃,这一点上,又跟秋雨很象。 “你听说过九龙杯吗?” “九龙杯?”黄敏点头:“听说过啊,说是一只玉杯,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可只要倒上酒,杯中就有九条龙盘旋,乾隆皇帝特别喜欢,有说给盗走了,也有说带走棺材里了。” “皇帝的东西,哪有那么好盗的。”张五金冷笑一声:“带棺材里了呗,中国的好多好东西,都在死人棺材里。” 他摇摇头,道:“你可以把黄龙洞那个湖,看成一个大的九龙杯,湖底,应该有雕塑,估计是一张石床,雕了一条龙。” “这样啊,真神奇。”黄敏这下真个信了:“不过一般人不明白吧。” “是。”张五金点头:“所以可以开发做旅游项目,洞子也漂亮,也大,完全可以开发出来,然后用这个来带动祟北经济。” “真好。”黄敏抚掌。 这时面也吃完了,张五金洗手洗脸,黄敏收了碗筷上来,脸色却有些古怪,红红的。 “怎么了。” 张五金靠在床头,黄敏却没钻到他怀里来,而是站在床边,看着他道:“你刚才说,菲菲让他师弟的小猴子来我这里找你?” “是啊。”张五金点头。 “那。”黄敏脸红如火:“菲菲不是知道你我的事了?” “应该是。”先前还怀疑,这时张五金也确定了。 “呀。”黄敏一下捂住脸。 “怎么了?”张五金笑着伸手,把她抱到怀里。 她身子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不过与聂菲身上的不同,聂菲的更清远,而黄敏的,要浓一点,让人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好没脸。” 黄敏双手捂着脸,整个脑袋都钻进了张五金怀里。 张五金到是笑了,这是她与秋雨最相同的一点,都特别害羞,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 真正的传统型的女子。 而张五金最喜欢的,就是她们害羞时的样子。 “知道就知道,有什么关系?”张五金笑:“她总不会到处去说吧?” “那到不会,她不是这样的人。”黄敏摇头:“她性子内野外淡,不喜欢八卦的。” “那你担心什么?” “不是担心。” 黄敏把脸贴在他脸上,居然微微的有些发烫:“就是觉得我这样,给她知道了,好没脸拉。” “那有什么关系?”张五金笑。 “嗯。”黄敏扭着身子撒娇,过了一会儿,似乎想通了,咬牙,红着脸道:“找情人就找情人,她要敢笑我,我就收拾她。” 57 一起扛过枪 “这才是我们霸气侧漏的黄县长嘛。” 张五金鼓掌:“她明天估计会找你的,你准备怎么收拾她啊。” “啊呀。”说到明天,黄敏又吓到了,但随即又咬牙:“她敢来,我收拾不死她,敢笑我,我就——强奸她。” “啊?” 这还真是神雷啊,张五金都给吓到了。 “姐姐,你好象少样东西吧。” 裙子缩上去,大腿光光的,张五金伸手摸着:“你拿什么强奸她啊?” “我拿你强奸她。” “啊?” 张五金再一次绝倒。 黄敏则笑倒在他怀里,但随即发现不对,张五金有反应了啊,她抬头看张五金,吃吃笑。 张五金有些不好意思,给她笑得恼羞成怒,叫道:“笑什么笑,信不信我先把你强奸了。” 黄敏笑得更厉害了:“我是县长,你敢强奸我,我就代表人民政府,没收你的作案工具,呀。” 却是给张五金翻身压倒了。 “现在没收吗?” “就是要没收,是我的——我全要——热热的。” 早上五点,张五金准时醒来,他气足,睡四五个小时足够了。 黄敏象一条软软的白丝巾,七手八脚的挂在他胸前,昨夜里张五金有些儿兴奋,弄得狠了点儿,虽然事后总给帮着按摩一下,黄敏仍有些吃不消。 把黄敏摘下来,她眼皮子动了下,鼻腔里发出不愿意的昵喃,声音跟猫一样,这种声音,特别的腻,也特别的诱人,加上女人身上暖暖的肉香味儿,让人真的不想起床。 从此帝王不早朝啊,有道理的。 不过张五金必须起床离开,真要是白天再走,万一给人发觉了,就不好意思了,黄敏说是不怕,其实她是个面嫩的人,真为世人所非议,她受不了的。 “乖,再睡会儿。” 抚慰两句,黄敏又睡着了,张五金去洗了个澡,一身女人的香汗,给人闻着可不太好,出来,天还没亮,听了听外面,百米之内,只有楼下那个叫瓜姐的哑巴保姆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人。 视线或许会被墙壁隔挡,听力却是无碍的,没有人就是没有人,所以张五金毫不犹豫的跳窗而去,脚在墙头一踩,手都不沾墙,直接就窜了出去,远处即便有人,也不可能看得清楚,实在太快了。 回到自己家,同样跳墙进去,进屋倒了怀热水喝了,然后开始站桩练功。 七点多钟的时候,张五金刚练完拳,手机响了,却是聂菲打来的,昨夜互留了手机号,所以聂菲知道。 聂菲告诉他一个消息,孙通义昨夜里过世了。 张五金即意外,又不意外,不意外,是孙通义这个年纪了,虽然是练功的人,但练功之人精力消耗大,若不知内养的,反不长寿。 意外是,昨夜就死了,也太巧了点儿。 张五金开车到宾馆,聂菲在等着,无论如何,早餐还是要吃的。 “是一孤今早上打电话给我的。” 边吃着早餐,聂菲边说,她属于那种樱桃小嘴,吃东西的时候,很秀气,说话也一样。 “估计是昨夜里就过世了。” 张五金点点头:“孙老也算是高寿了,他是英雄,我先跟你去看看,然后跟戴书记反应一下,县里要有个安排。” “这样也好。”聂菲点头,微微犹豫了一下。 张五金注意到了,道:“你想说什么?” 聂菲看着他,有些犹豫的道:“那龙的事?” “那龙是假的。” 昨夜张五金不想说,孙通义即然死了,瞒着聂菲就没有了意义了。 就把龙是光影的推测说了,不说龙床的事,但举了两个太阳海市蜃楼的说法,特别是提到,那条龙翻腾盘旋却没有浪花的破绽,聂菲顿时恍然大悟。 “我说了。”聂菲叫起来:“我回来还想了半夜,总觉得有些不对,原来破绽在这里。” 张五金笑笑,道:“不过即便是假龙,也相当不错了,峨眉山一个所谓的金顶佛光,不知吸引了多少人,金银双龙,同样稀罕,而且黄龙洞本身也不错,用来开发旅游资源,绝对红火。” “那肯定能火啊,不说龙了,就那双龙洞,月光下射下来,那满洞满湖的银光,就是一绝,孙老说白天还有金光呢。” “嗯,哪天中午我们看看。”张五金点点头,看着聂菲,道:“你们有开发黄龙洞的想法没有,我是说,你们吹灯门。” 聂菲犹豫了一下:“这个,我要问一下师父。” “好。” 张五金点头。 黄龙洞有湖有龙,算得上绝佳的资源,看在聂菲的面子上,他可以让给吹灯门开发,如果吹灯门没兴趣,他就自己来了。 让梅子注册家公司,承包下来,再投资几个亿好好的开发一下,最多两三年能收回投资,如果承包五十年,后面几十年,这就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聂菲当然也知道这一点,看着张五金的眼光里就有一点感激之色。 说话间,早餐也吃完了,各自驾车,一起到龙尾山脚下,一孤在等着,眼晴哭红了,这孩子到是真心跟孙通义投缘。 孙通义死得安详,其实说起来是运气,刚好一孤在,他身边也算是有个人,否则他无儿无女的,无声无息死了,搁在那里,还不知怎么样呢? 城市里,不是有好多老人,成了干尸才给人发觉吗。 张五金先给黄敏打了电话,然后再又通知了戴思红,戴思红听说还有这样一位民间英雄,刚好谢思齐代表日本人提出了请求,要找失踪的那一小队日军,这可真是瞌睡送上了枕头,当即就拍板,这事要好好宣传一下。 聂菲也给胡海龙打了电话,胡海龙当然同意,奇门这碗饭,不好吃呢,能有这么好一注投资,当然可以做,只是资金有点问题,这个聂菲到说不必担心。 这么好的资源,只要承包下来,拉投资,一句话的事情。 她跟张五金说了,然后黄敏过来,见了面,骂了句:“死丫头。” 聂菲拉她到一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黄敏刹时连耳根子都红了,悄悄的往张五金这边看,四目一对,又慌忙转过脸去。 张五金就知道了,聂菲果然是知道他跟黄敏的事了,正打趣黄敏呢。 不过聂菲是奇门中人,不是普通的都市八卦女孩,跟黄敏关系又好,张五金到不担心。 聂菲跟黄敏商量了一会儿,然后扯了张五金过去,决定就借着抗日英雄这件事,顺便就把洞里有龙的事宣传出去。 因为仅是一条龙,只是猎奇而已,而且大部份人不会信的,只会以为是炒作,还不定是什么塑料玩具呢。 但孙通义这样的抗日英雄,加上小鬼子的尸骨回收,这是中宣部都要关注的,所有国家级的媒体都会报道,抗日英雄之外,再加上一条神龙守护者,信的人自然就要多些。 张五金不长于策划,反到黄敏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在这种宣传运作上很有一套,也是大家族呆过的原因吧,聂菲也不错,所以基本上她两个在商量,张五金就只点头而已。 即然要把龙的事借孙通义宣传出去,就不能等,所以聂菲当天就签了承包合同,而且一签就是七十年,每年承包费二十万,并承诺最少两个亿的开发投资。 如果没有黄龙洞,没有龙,别说二十万,两万都没人承包,一个龙尾山水库,也算是开发了一下的,有几个收入? 但有了龙,又另说,不过合同即然签了,别人再非议也没用。 有点儿权势的想来抢,打听打听,也就缩了。 孙通义的遗体运到县殡仪馆,抗日老英雄,又有小鬼子一堆的尸体,而且有所谓山本骑代表的日本遗属,这就是大事件。 所以戴思红节节上报,暂时这丧事就处理不了,省里来人都不算,上面还要来人,日本人也要来啊。 这也是该有的哀荣,聂菲等人当然不会反对,中午的时候,张五金黄敏加上聂菲一孤,捎上戴思红,一起到洞中看了金龙。 那样的异景,加上水中那条金龙,彻底把戴思红震翻了,他居然跪了下来,冲着湖中的龙叩首,唉,官员多迷信啊。 黄敏也吓住了,不管不顾的就抓着了张五金的手,不过外人就戴思红一个,在那儿叩头呢,只聂菲注意到了,要笑不笑的瞟了张五金一眼。 张五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想到黄敏昨夜的荒唐建议,更有些心虚。 金龙消失,戴思红半天才回过神来,双脚却吓软了,得张五金架着出去,到外面太阳底下晒了半天,缓过一口气,顿时就兴奋起来。 “宣传,大力宣传。” 转头看黄敏和张五金:“黄县长,张副县长,你们说呢。” 他在祟北深耕已义,权威深重,对其他任何人,都是说一不二,例外的,惟有黄敏和张五金。 别人不知道这两人的来历,他是知道的,黄敏还好,他最顾忌的就是张五金,这是一个敢跟古红军斗牛的牛人啊,天知道是什么样的后台。 58 状告小舅妈 当然,他不担心张五金两个跟他争权。 这两个人,一个是京城的凤凰,一个,是不明深海的巨龙,就他这小破庙,两斤蒜三斗米的破事儿,他们哪只眼晴看得上? 例如张五金,跑来看一眼,主任不当要当副主任,为什么?就是懒得掺和人事财务这些破事。 这就是气魄啊。 这两人,就不是他这小庙里呆得住的,他只要尽量不得罪他们就行。 所以,县里有任何重要的决定,他可以不问其他任何人,但一定要问问黄敏和张五金的意见。 而黄敏张五金是事先商量好的,当然一致同意,宣传本来就是意识形态的事,就一切请戴思红出面,他们坐亨其成就行了。 其实是聂菲坐亨其成。 聂菲当然也不能坐亨,当天胡海龙就过来了,然后第二天聂菲回京,随身带了拍下来的龙的片子,去找她叔叔商议贷款的事,这方面,张五金黄敏都不插手,他们是祟北官员啊,要避嫌。 小骗子谢思齐则在那儿目瞪口呆,他虽然先发现了龙,可他不敢确定,是真龙还是假龙,所以虽然要白雪保密,一时却又拿不定主意,甚至于不敢去洞中看第二眼。 如果是真龙,万一发起飚来,一口把他吞了怎么办? 他这会儿正爽着呢,每天搂着白雪胡天胡帝,一个祟北第一美人,给他调教得比南田百合子还要不堪,可不想死。 等他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事情却已经起了变化,小鬼子尸体找到了,洞中有龙的事也同时爆光了,最要命的是,黄龙洞包括龙尾山在内,承包权已经花落别家,没他什么事了,一时悔之晚矣,却也没有办法。 不过他也不亏,找到了岩井秀夫的鬼子爹,还捞了个白雪,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小骗子放到一边不说,却说张五金,突然接到古红军亲自打” 跑菲律宾看个人,莫明其妙,细一问,有根由。 菲律宾有个华侨,叫周长根,是祟北人,文革的时候,因为有海外关系,划成了黑五类,受不了批斗,索性也偷跑了出去,到菲律宾,借着海外关系,发了财。 发财不忘故土,虽然文革挨了批,却还是觉得故乡亲,改革开放以后,时不时跑回来,修路,建校,前前后后,给祟北捐了一个多亿。 小小农业县,一个多亿,不得了啊,所以连古红军都知道了他,还在北京接见过他一次。 但最近,却得到消息,周长根给生意对手陷害,吃了个很大的亏。 而周长根的事,戴思红不知从什么途径知道了,戴思红这个人很巧的,牢牢扯着古红军这根线,只要是古红军关心的,他就花百倍心思去关注,立刻亲自跑到北京,跟古红军汇报了。 古红军这人念旧,他自己不能批条批款帮助祟北,但对帮助了祟北的人,他却念念不忘,周长根吃了亏,他当然要帮着找回来。 可有一点很要命,远在菲律宾不说,周长根还是菲律宾公民,哪怕大使馆都用不上,你一个中国大使馆,去关心菲律宾公民,算怎么一回事? 不过古红军是久经斗争的老革命,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张五金,跟戴思红交代:“让张五金那小子去,那小子神通广大的,肯定有办法。” 怕张五金不把戴思红放在眼里,还亲自打了个电话。 没错,要仅仅只是戴思红来说,张五金肯定不鸟他。 张五金忙着呢,这边有黄敏,这个女县长,如其说来当县长,不如说来会情郎的,痴缠得紧,在外面端庄大气,私下里在张五金面前,小女人态尽显,各种娇痴。 周末要回去陪秋雨,秋校长情丝万缕,更是一刻也不会放松。 然后还有个秦梦寒,现在的秦大美人,对他的痴缠,不下于黄敏。 张五金爱的就是美人,霓虹灯下,黑丝摇曳,这正是他最向往的生活,跑菲律宾去打鬼啊。 不过古红军发了话,偷着黄敏,正心虚呢,只好一口答应下来。 戴思红还来跟他吱吱歪歪,不能打祟北政府尤其是中共的牌子,不能以祟北副县长的身份去,只能以个人身份,以祟北老乡的身份去表示慰问,如果有什么为难的,基本上也求助不到大使馆什么的,人家是菲律宾公民啊。 前面的还好,听到最后一句,张五金烦了。 人家捐款的时候是华人,有事的时候,就成菲律宾公民了。 不过事实也就是这样,张五金有火也发不得,他是公务员,虽然经常跟个没脚猴一样到处乱窜,各种政策,还有政府的为难,他多少还是了解些的,只是心里不太舒服。 “行了,我自己去,跟你们没关系。” 他一句话打发了戴思红。 在祟北,没人敢跟戴思红这么说话,别写县委书记,在一个县,那就是一土皇帝。 但张五金这么说,戴思红不但不生气,反而暗暗叫了一声:“这气魄,难怪古老都要亲自给他打电话。” 对张五金的来头,更加怵惕了,当然也更加热切。 古红军大腿粗,老了啊,天知道能活几年,但张五金这神秘金大腿,却是年轻得很,比他还要年轻十多岁呢,如果能抱紧了,嘿嘿,一辈子的好处。 他也不觉得丢份,从一些小道消息,他知道阳州市委书记李求金同样对张五金极其看重,别的不说,只一个,张五金来了祟北,却仍然挂着北祟开发区副主任兼阳州驻京办的主任,就可见一斑。 李求金一市委书记都死抱着不放手,他一个县委书记,那还有什么说的。 祟北穷,他居然还特批了五万美元出来给张五金做经费,结果张五金看也不看,一句话:“不要。” 戴思红彻底趴下了。 不要官,不要钱,不怕事。 这气魄,这胸襟,高山仰止啊。 他跟黄敏感慨,黄敏却只是微微笑。 “那才是我的男人啊。” 想到张五金,那英俊的面容,那灿烂的笑脸,那强壮的身躯,就觉得全身发热。 是的,以前那种如雾霾一般四面围困的阴冷,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从内到外,她都感觉到热热的,尤其是与张五金欢爱,那种如岩浆般的炽热,每次都让她魂为之消。 那一刻,她只恨不得就死在张五金身下。 张五金先回阳州,然后秦梦寒知道了,就在电话里撒娇,各种嗲,秋雨在边上听了笑,道:“你从北京走。” 秦梦寒在那边听见了,心花怒放,对秋雨叫:“大老婆真乖,回头孤家好好宠你。” 秋雨又气又笑:“就该让你孤家寡人。” 秦梦寒便又在那边撒娇卖小。 有了秋雨的话,张五金果然就先飞北京,秦梦寒来接机,梅子也来了,嘟着嘴。 张五金就奇了:“戏拍完了吧,也没耽搁什么,怎么又不高兴了啊。” 他看秦梦寒,秦梦寒笑得象只小狐狸,不吱声。 梅子举手:“舅舅你是县长,接状子的吧,我要告状。” 这是古装戏看多了呢还是准备拍一部啊?张五金呛了一下。 “告谁?” “我告兴妈。” 张五金看看梅子又看看秦梦寒,这是打算窝里斗? “兴妈又怎么了?” “她是败家子。”梅子气虎虎。 “只这一条?” “只这一条。” “可是。”张五金一脸疑惑:“你兴妈一直是败家子啊,以前她败家,你不还在边上帮忙的吗?” 他话没说完,秦梦寒已经笑得不行了。 梅子叉腰:“这次不同拉,算了,我就知道,你们都是败家子。” 得,张五金也给扫上了。 回到家,梅子出去玩儿,张五金搂着秦梦寒,故意虎着脸:“说,又怎么败家了?” 秦梦寒就看不得他这样子,顿时就笑得不行,象泡发了米粉一样,在他怀里滚来滚去,好半天才问清楚。 原来还是为电视剧发行的事,有些不顺,梅子还要慢慢谈,秦梦寒却烦了,直接找了家推广公司,算是中间人吧,以极低的价就包出去了,所以梅子就有些不高兴。 “就这事啊。”张五金终于明白了:“你做得对,找那些品牌推广公司挺好,咱们不缺钱,有这时间,不如多拍两部电视剧。” 不想他这么说,秦梦寒咯的一下又笑了,她笑得娇软,张五金看着可爱,抱在怀里,道:“又怎么好笑了。” “我笑梅子神机妙算。”秦梦寒笑:“当时梅子就说,你知道了,肯定是这话,果然。” “哈哈。”张五金也笑了,楼着秦梦寒:“老公宠你不?” “宠。” “那怎么谢我?” 秦梦寒便嘟起红唇。 跟秦梦寒缠了一天。 即然来了北京,当然还得跟申雪见一面,问问她的情况。 这次的比赛,炒作得比较火,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场两场的事情,内中黑幕也不少,不过有王大少在,翻不了盘,申雪是铁铁的第一,当然,还有几场要比,要出去秀。 59 最美最纯的女孩 组委会要捞钱,最重要的是,把美女们推荐给高官豪富,这才是最关健的。 张五金不管这些,陪了申雪一个下午,晚上送她回去,到楼道拐角,申雪勾着了张五金脖子,年轻健美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最近开心吗?”张五金搂着她的腰,不愧是跳舞的,腰肢即柔软,又带着一种张扬的韧性,就如崩紧了的春柳枝儿。 “开心啊。”申雪笑,红红的唇儿,就在张五金面前喷着热气,微微的带着一点清香,这姑娘吃得清淡,身体降,口气清香。 “排舞,跳舞,走秀,很开心。”申雪咯咯的笑:“我以前一直都梦想的,可以什么也不做,整天只是跳舞就好了,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以后进了文工团,也只要天天跳舞就好。” 看来她还真是喜欢跳舞。 看着她真挚的笑脸,张五金也很开心,道:“天天这么跳,腿不累吗?” “累啊,可是我不怕。”申雪一脸小得意:“哥很厉害呢,我的腿一次就治好了,我跟朋友们说,她们还不信,哼哼,才不要她们信。” 看着她小女孩娇萌的样子,张五金呵呵笑了。 “我有哥宠我,她们可没有。” 申雪皱了皱小鼻子,眼中开始出现柔波,身子贴得更紧了,高耸的胸,带着沉甸甸的青春,在张五金的胸膛上展放它的骄傲和张扬。 张五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和弹力。 不过这一次,申雪没有要求张五金去摸它们。 “哥,吻我。”她美丽的眸子,灿烂如夜星:“这是我永远的初吻。” 她主动的吻上了张五金。 现在稍稍有点儿技巧了,会把自己小小的舌头送进张五金嘴里,也会把张五金的舌头勾过去,那种细细的柔柔的吮吸,总给张五金一种特别心动的感觉。 这是最美最纯的女孩。 第三天,张五金终于坐上了去菲律宾的飞机。 先到马尼拉,然后转机去达沃。 周长根生意做得大,从庄园,到酒店,到铜矿金矿,以及商贸,全都有涉及,他文革时跑过来,只是从亲戚那里借了点钱,三十多年间,成为亿万富翁,确实还是很厉害的。 华人聪明而勤奋,可惜受儒家文明的影响,迂腐之德,妇人之仁,最终却成了野蛮的牺牲品。 世界各地,无数华人的传奇,总是伴着更多的血泪。 只有一个人悟到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龙才有了锋牙与利爪。 机场出来,打了个的,去思浓酒店,这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是周长根的产业。 要了客房住下,饿了,飞机上的东西,他就没吃,去餐厅。 还没进餐厅,就听见里面一片叫嚷声,张五金走进去,只见大厅里一堆人,有服务生,还有十几个年轻人,一看就象是混黑社会的。 纹身,染发,耳朵上鼻子上,还乱七八糟的穿着杂碎,本来就歪瓜咧枣的,再挂这么些东西,更不象玩意儿了。 有一个却躺在地下,手抱着肚子,翻着眼晴在那里哼哼。 叫得混乱,张五金皱眉听了会儿,还是大致听清了。 原来这帮子人在这里吃饭,吃到一半,地下那人突然晕倒了,这帮子人就说是食物有问题,有说不干净的,有说下毒的,还有说是下了降头的,叫什么的都有。 服务生解释,这些人根本不听,张五金一看地下那人的样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些家伙,纯粹是来吃白食兼敲诈的。 这种事屡见不鲜,哪里都有。 张五金先不吱声,这是周长根的产业,周长根在这里做下这么大一片产业,没点儿手腕没点儿关系,不可能的,要是随便几个小混混都能敲诈到他,他也做不到今天。 “周总来了。” 叫声中,走廊里出来个老者,这老者大约六十来岁年纪,中等个头,单瘦,圆脸,理着平头,他的眉毛很有个性,两梢向上挑,看上去就很有精神。 张五金来前,戴思红给过张五金一份周长根的资料,有照片,所以张五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就是周长根。 周长根一出来,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站,嘈杂的大厅立刻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张五金暗暗点头:“能赤手空拳在海外挣下这片产业,果然有些威势,我到看他怎么处理。” “周总。” 混混中一个红衣男子开口,估计是小头目。 周长根看着他,不应声。 红衣男子僵了一下,道:“周总,我们一帮兄弟来吃饭,好好的,我这兄弟就倒下了,看这模样,即象是中了毒,又象是给下了降,我也弄不清楚,到要请周总给我们个说法。” 周长根眉头扬了扬,年纪虽老,却是不怒自威:“你想要个什么说法?” 红衣男子给他眼光所逼视,一时嗫嚅着难以开口,到是他边上一个纹黑虎的汉子叫了起来:“赔钱,至少赔我们一百万。” 张五金听了冷笑。 菲律宾比索跟人民币最近的比价大约是一比七的样子,一百万,也要十几万人民币了,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了。 周长根扫他一眼:“你们是蛇七的人,还是萨乌头的人?” 红衣男子这时却定下神来了,嘿嘿笑道:“我们谁的人也不是,就是外头混生活的一帮子兄弟,周总要是想拿蛇爷或者萨爷的面子来压人,那还是免了。” “就是。” “我们谁的面子也不卖。” “赔钱,否则不客气。” 众混混大呼小吃。 “周总。”一边的餐厅经理建言:“我报警吧。” r/> “报警好啊。”红衣男子哈哈大笑:“今天去警局走一趟,我兄弟若有什么好歹,明天我们还来。” 这就是块牛皮糖了,开店子的,最怕的就是这种玩意儿,打不开甩不掉,臭狗屎一样的粘在你脚跟上恶心人。 周长根皱眉。 张五金到是眉毛一动,他看出来了,周长根有些犹豫,因为如果真是外边的小混混,是不敢这么胡来的,无论黑白两道,周长根肯定都有人脉,没根底的小混混,根本惹不起这些真正的富商。 周长根提了附近黑道两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餐厅经理又说了报警,这些人全不卖帐,必然有些来头,他不摸根底,所以有些犹豫。 张五金也就是看出了这一点,决心借这机会插一脚。 虽然说,古红军让他来看望周长根,但他不愿打古红军或者祟北的牌子,那样周长根会太热情,反而不方便,到不妨就借这个机会,搭个人情,彼此方便。 “咦。”张五金大叫一声:“这人好象有点问题啊。”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身上,周长根也转头看过来,眼中有提防之色。 这个正常,开店子的,其实也就是混江湖的,会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前面有红衣男子一帮人闹事,这会儿张五金莫名其妙又钻出来,他心中提防,理所当然。 红衣男子一帮人也意外,看张五金走过去,那纹黑虎的汉子叫道:“你什么人啊,没见大爷办事吗?滚一边去。” 伸手就来推张五金。 张五金就怕他不伸手,伸手就好办,右手闪电般一伸,一拗,纹身汉子啊呀一声就跪下了,指头给反拗住了啊,虽然这种货色,死了爹娘也不跪,但到张五金手里,不跪还真就不行。 “我家没有你这号大爷啊,说说看,你是谁家的大爷?” 张五金不松手,笑嘻嘻的看着纹身汉子。 “找死。” “砍死他。” 一众混混顿时大呼小叫冲上来。 张五金手拗着纹身汉子不松,双脚起落,左来左踢,右来右踢,恰如车轮翻飞,刹时就踢飞七八个混混。 到是那红衣男子稳重些,没有出手,眼见张五金如此功夫,反到退后了一步,叫道:“你是什么人,敢来管闲事。” 张五金根本不理他,依旧笑嘻嘻看着纹身汉子:“你是谁家的大爷,说说看?” 纹身汉子这时已经吓到了,但还死撑着面子,转头看红衣男子,张五金突地用力,纹身汉子立刻失声惨叫:“痛,痛,要断了,要断了。” “怕痛啊,怕痛你告诉我,你是谁家大爷?”张五金笑得一嘴白牙,可他越是笑得灿烂,看在红衣男子等一众人眼里,就越有些发冷。 纹身汉子哪里还撑得住,眼泪鼻涕齐来:“你是大爷,你是大爷,是小人有眼无珠,大爷你放手啊,真的要断了。” “即然见了大爷,你不叩头?”张五金笑。 要叩头,这个丢人了点,以后不能混了,纹身汉子还有些犹豫,张五金手一用劲,他啊的一声鬼叫,一个头就叩了下去,口中叫:“大爷,给你叩头了。” “哎,孙子,乖。” 张五金嘿嘿一笑,松了手,纹身汉子趴在地下,起不来,也是不好意思抬头。 那躺在地下的汉子是个黄毛,这会儿睁着眼晴,眼见张五金看过来,慌忙又闭上。 60 九九加一 张五金嘻嘻一笑,走过去,左看右看,那黄毛虽然闭着眼晴,眼珠子却在眼眶里乱动,突然一下就跳起来,手忙脚乱的爬开一边。 张五金虽然什么也没做,但他受不了了。 “怎么了?”张五金笑嘻嘻:“这就好了?” “好了,好了。”黄毛还揉揉肚子:“全好了,突然不痛了。” 红衣汉子也知道今天讨不了好,瞟一眼张五金,道:“即然好了,那我们走。” 一挥手,想溜。 张五金闪身一拦,嘻嘻笑,两排大白牙。 “好了就走了?” 红衣男子退后一步,突然从背后掏出把匕首来,却不敢扎,举在手里,恶狠狠的道:“我们认栽了,你还要如何?” 话未落音,张五金突地伸手,夹手夺过匕首,顺手就插在了红衣男子肩膀上。 速度之快,有若电闪,周围所有人虽然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却没有一个人看清楚。 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晃,红衣男子手中的匕首就插在了肩头,仿佛本来就插在那里一样。 “啊。” 即便是红衣男子自己,也是在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张嘴嚎叫。 一众混混全都吓到了,也有几个摸出了匕首,手却在那儿发抖,似乎想举起,似乎又想扔掉。 所有人都看着张五金,不知道要怎么办,先前叫嚣时,如恶鬼上堂,这会儿,却如落汤鸡下锅,个个一脸惨白,神色慌张。 张五金一直笑嘻嘻,这会儿却突地脸一冷,眼发厉光,喝道:“都给我爬出去,一路学狗叫。” 不但要人爬,还要学狗叫,混混们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到是那个黄毛最干脆,往地下一趴,一边往外爬,一边学狗叫。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风,所有混混全都趴下,一边爬,一边学狗叫,包括红衣男子在内。 边上的服务员和围观的顾客哄堂大笑。 红衣男子爬到外面,强忍着痛,回头看着张五金道:“你是什么人,敢留下名字不?” “我叫张五金,中国人。” 张五金又露出了两排大白牙:“想找后帐是吧,好啊,我们大陆网民有句话,欢迎来稿,不来是小狗。” 这话又引发了一阵大笑,一众混混在哄笑中落荒而逃。 所有人都笑,只周长根没笑。 张五金出手,把人打了,这份热心让他感激,但打了人还让人学狗叫,这就有些过份了,并不太符合传统中国人万事饶一线日后好相见的思想。 他却不知道,张五金另有来意,就是要替周长根立威。 晚清民国,百年昏暗,中国人给人瞧不起,海外华人尤其如此,受尽了欺负。 但老毛开国,朝鲜千里走单骑,一剑挑翻十八国,从此人人侧目。 网上现在一些傻逼开口人权闭口平等,他们却不去翻翻,美国的排华法案,是什么时候取消的。 是在挨了老毛的拳头之后。 新加坡总统李光耀就深有感慨,特别写过文章,说他出国,到处受人岐视,一看是中国人,个个抬着下巴斜着眼晴,但朝战之后,那些洋大人们看他,眼光就变了,说话行事也透着尊重。 所以他感慨:尊严不是无代价的。 所以海外华人最佩服两个人,一个毛泽东,一个李小龙,因为这两人敢打。 戴思红给张五金的资料里,周长根最近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明里暗里,有很多人打压他,张五金即然 怎么解?论勾心斗角张五金是真不行,他就一双拳头硬。 江湖有句话,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这话也符合周长根仁恕为本饶人一线的宗旨。 但张五金是共产党的官,共产党的江山是血染的,也只有血染的红旗,才能让敌人胆寒。 所以他九九之上,还要加一。 要打我就打服你,打得你变成狗。 狗有记性的,给你石头打了,以后看到你,就不敢冲上来,只敢远远的叫,还夹着尾巴,你跺一脚,它立刻转身就跑。 张五金就是要让人记住,周长根背后,有一根打狗棍,即便他回去了,周长根的对手也要想一想,这根棍子会不会再飞过来。 周长根当然不知道张五金的真意,虽然觉得张五金有些过份,不过那些混混一走,他立刻满脸堆笑的走上两步,对张五金道:“原来张先生是大陆人啊,听口音,还是祟山人?” “是。”张五金笑:“我是祟南阳州人,听周总口音,也是祟山人?” “老乡老乡啊。”周长根笑容满脸:“我是祟北人。” “那真是老乡了。” 张五金也笑。 他不想打祟北的招牌,就只认个老乡,那就好说话。 也真是老乡,祟北祟南,就是祟山南北,以前统称就是祟山人的,建国后分折建立行署,才以祟山为界,一个阳州一个阳坪,但在老人们嘴里,还就是祟山人。 用老人们的话说,就是太岁头上一兜草。 “今天多亏张先生了,否则不知道怎么收场,老朽无以为谢,一杯水酒,张先生千万不要推辞。” 周长根道谢,很热情。 张五金本就是要接近周长根,当然不会推辞。 到二楼雅间,酒水上来,正式介绍了,张五金说自己是个商人,来菲律宾考察市场的,周长根也没有怀疑,道谢,劝酒,说起祟山故里的人和事,十分感慨。 酒到中途,一个服务生进来,周长根说了声抱歉,跟着出去了,不多会进来,却邀张五金住到他家里去。 “难得见到家乡人,一定要请张先生到家里住几天。”周长根说得非常恳切。 张五金暗暗点头。 其实张五金耳朵灵,周长根在外面走廊听汇报,说那些混混是什么红将军派来的,似乎来头有些大,只怕事后还要来报复,所以周长根转身就来请张五金到家里住。 见了家乡人亲近,是一句客气话,真实的意思是,把张五金带到家里保护起来。 张五金再能打,到底只是一个人,而周长根在达沃深耕三四十年,虽然最近压力大,但无论如何,黑白两道,都还有些人脉。 张五金猜中了他的想法,也不说破,到是对周长根的人品,又多了几分钦佩。 大陆人,现在越来越没有下限,反而是海外华人,却还有更多的人,守着传统的美德。 大陆文化,没有根了啊,从外在的爪子礼,到内里的马克思,全都是外国人的,水土不服啊。 无产阶级,嘿,我能祝你全家都是无产阶级不? 没有根,就一切只知向钱看,而赤裸裸的金钱背后,是苍白的道德与良心。 张五金也不推辞,本就是要接近周长根的啊,住到家里,更好。 吃了饭,一起到周长根家,很大的庄园式别墅,要说菲律宾这一点比大陆好,有钱人能圈占更多的地皮啊。 周长根夫人已经过世,两子一女,长子长女是前妻生的,都在美国,只有后妻生的小儿子在身边,不过没有露面,只介绍了后妻,姓江,一个四十来岁的风韵犹存的少女人,也是华人,听说张五金是祟山人,还很热情。 只不过张五金觉得,她眉间有郁色,不知什么原因。 到家,上了茶,周夫人是侨民,老家也在大陆,陪着一起聊了天,十点左右,安排客房休息。 佣人带张五金到客房,这佣人也是华人,张五金就顺嘴问了一句,红将军是什么人? 那佣人告诉张五金,红将军不是真的将军,是个黑社会头子,开着一家夜总会,张五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十二点钟左右,整个庄园安静了下去,张五金没睡,就在床前站桩,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运气,在脸上捏了几把,气鼓起来,整张脸就变了样子。 他本俊秀,单瘦的条子脸,但这么一鼓气,再捏穴滞气,就成了一个小胖子。 打肿脸充胖子,就是这种了。 再在头上戴顶帽子,配副太阳镜,即便是秋雨当面,一眼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随后穿窗而出,再翻墙出去。 周长根带他回家,想的是保护他,但周长根不知道,张五金是来立威的,要周长根保护,立个屁的威啊。 他惹来麻烦,就会去亲手斩断,根本不可能反过来再带给周长根麻烦。 这就是他夜出的目地。 菲律宾除了所谓的民主,其它都相当落后,摄像头这种东西,一般是不存在的。 但张五金还是没有深层次的了解中国人,传统的中国人,对自己的窝,看得特别紧,周长根家,明面上没有摄像头,暗里却装得有,所以张五金一穿墙出去,周长根就得到了警报,立刻就爬了起来。 负责守夜的,叫江有财,是周夫人的堂弟,一条三十多岁的汉子,算是周家的总管,向周长根汇报:“这人手脚特别快,我们的摄像头就拍到一个影子,跟只猫一样,一晃就过去了,根本来不及阻拦。” 周夫人也起来了,皱着眉头道:“这人不会是个江洋大盗吧? 61 梭哈 周长根也有些皱眉,先前张五金收拾那些混混,九九加一,确实给了他一点不好的印象,这会儿不打招呼,半夜溜出去,就更让他不舒服了。 中国人讲仁德,但最重的还是礼,张五金这么做的,别的不说了,起码就是没礼貌。 那个服侍张五金的佣人也来了,当他回报说,张五金向他打听了红将军的事,周长根到是咦了一声,心中琢磨:“难道他是去找红将军。” 不过反过来又有些犹疑不定。 “当时我在走廊上,他在房里,不可能听到啊,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那些人是红将军的人,那现在他去找红将军做什么。” 脑中一闪念,怵然而惊:“莫非他本就是红将军的人,借着机会混进了我家里,所以连夜去汇报,要里应外合对付我。” 这么一想,他也惊到了,不过脸上不动声色,只叫江有财把家里的保镖都叫起来,人不少,十多个,都配了枪,严加守备,自己枕头底下也放了把枪。 菲律宾是允许私人持枪的。 同时,菲律宾也是世界上枪枝犯罪最多的国家。 美国每年死于枪下的,有三万多人,菲律宾数倍,这是民主的圣光,奥巴马也只能无奈哭泣。 红将军真名西托斯,是菲律宾土著,今年三十二岁,中等个头,但身子横坯比较大,而且还有一身的毛,据说祖上有西班牙血统。 红将军喜欢赌,他自己的夜总会里,每天的贵宾房,总有他一个位子。 今天玩的是梭哈,红将军手里有一对五,他有些犹豫,这时身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边上的筹码往桌子上一推:“梭哈。” 居然有人敢替他做决定。 红将军勃然大怒,腾一下跳起来:“想死了是不是?” 不过看到的人让他一愕。 站在他边上的,应该是他的下属,可这个人,圆脸小白帽,还架着副太阳镜,他从来没有见过。 “你是谁?”愣了一下,他果断叫了起来:“来。” 人字没叫出口,声音突然哑了,虽然他嘴巴张得老大,却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因为,他的喉咙破开了,鲜红的血,如箭一般飞了出来。 而划开他喉咙的,是一张牌。 确实是一张牌,一张梅花五,抓在那个戴帽子的人手里。 这个人,就是那么随手的一划,就用纸牌划开了红将军的喉咙。 红将军双手抓着喉咙,眼晴绝望的瞪得老大,身子摇摇晃晃,不肯倒下。 “三条五,梭哈。” 这个戴帽子的人,自然就是张五金了,他把沾了血的牌往桌上一甩,再把红将军的牌打开,哈哈一笑:“给钱。” 在他的笑声中,红将军终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另三个打牌的早吓得跳了起来,但给张五金眼晴一扫,只好把筹码推出来,张五金笑吟吟收了筹码,转身出门,到门口,却又回头,把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下:“他累了,大家不要吵,让他睡一会儿,阿门。” 另三个赌客愕然。 张五金开门出去,里面果然没人吱声,他下到前台,兑了筹码,赌得不小,好几万美元,赏了一千美元给兑钱的小妹,把那小妹乐得脸上麻子都开了花。 张五金施施然出门,夜总会前面,总有无数的车等着,打个的,开了两条街,下来,拐进另一条街,在街边看见一台车,手一按,玻璃碎开,上了车,电线打火,开出去。 到河边上,下车,车子直接开进河里,然后他步行回周长根家。 周长根不但在家里布下了警卫,也派了人去红将军的夜总会盯着,张五金绕圈的当口,那些赌客终于叫了起 “红将军死了。” 周长根在床上接的手机,猛一下跳起来,江氏睡得迷迷糊糊的,给他的动作吓一跳:“怎么了?” “红将军死了。” “红将军死了。”江氏也吓一跳:“怎么死的。” “给人划开了喉咙。”周长根眉毛高高扬起,眼珠子瞪得老大:“用纸牌。” 联想到张五金半夜外出,还有先前打那些混混,那一脚一个的惊人身手,用脚后跟都能猜到,划开红将军喉咙的,必然是张五金。 “他居然去杀了红将军,为什么?” 周长根先以为张五金是红将军的卧底,所以大加戒备,现在结果却翻了过来,张五金居然杀了红将军。 这让他惊喜之余,又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传来江有财的声音:“老爷。” “什么事?”周长根到外间,打开门。 江有财进来,道:“那个张五金回来了。” “啊。”周长根这才醒悟,是让警卫戒备的,忙道:“叫他们不要开枪,让他进来。” 说完了,见江有财不动,脸色也不对,道:“怎么了?” 江有财脸上不知道是一种什么表情,仿佛是羞愧,又仿佛是惊讶,更还带着几分迷惘:“他——那个张先生,他已经回到自己房里了,警卫根本没有发觉他。” “警卫没有发觉他?”周长根讶叫:“你确定。” “是。”江有财点头,又道:“各个哨位是老爷亲自确定的,但警卫确实没发现他,只是客房后面的摄像头,拍到他回来了。” “我这岗哨的位置,是特地请警局的高手确定的啊,他居然能轻松避开。”周长根忍不住讶叫:“还真是燕子李三一流的人物了。” “老爷,要不要——?” 江有财询问。 “不要。”周长根略一沉呤,摇头:“什么也不要做,就当作不知道,不过警卫不要撤。” “是。”江有财出去了,周长根则陷入了沉思中。 “他说他今天才从大陆来,可出手就杀了红将军,为什么?” 他混迹半生,可以说什么怪事都见过了,但象今夜这么怪的,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张五金回房,洗了个澡,这边天热啊,有汗,然后把脸上凝的气散开,回复本来面目。 江有财虽然在监控里看到了他的进出,但他戴了帽子加眼镜,所以江有财也没看出他相貌有什么变化,所以周长根也不知道,否则会更加惊讶。 至于那些赌客看到的,是一个圆脸小胖子,他却是条子脸,警察即便查到他身上,也对不上号:你糊一饼,抱歉,我打的是两梭。 第二天早上,周长根请张五金吃早餐,他想了半夜,决定静观其变,即然张五金不提,他也就不问,只是暗里叫人去机场查证,确认张五金真的是昨天下午才到的达沃,确实是从大陆飞过来的。 这下更纳罕了。 “千山万水,飞了半个太平洋来杀了红将军,为什么?” 怎么也想不清楚。 惟的原因,或许是昨天下午和红将军手下的冲突,可张五金一个才从大陆的人,凭什么知道那些人就是红将军的手下啊。 再说了,已经打得人爬行学狗叫了,还要打上门去杀人了老大,这不是九九加一,这是百上加十啊,不至于这样吧。 想不清楚就不想,至少确定了一点,张五金不是红将军派来对付他的卧底。 不过他最主要的对手是奥拉,可张五金才从大陆来,即便再脑洞大开,他也绝不会去想,奥拉居然从遥远的大陆找一个人来对付他,不可能嘛。 但还是要摸张五金的底。 因为套话,这早餐时间就有些长,堪堪吃完,江有财急匆匆进来,叫道:“老爷。” 周长根皱了皱眉:“慌什么?” 江有财犹豫了一下,道:“是昆少,他不肯吃早餐,昨天晚上的晚餐也没吃,全扔出来了。” “义昆。”边上的江氏惊呼一声,立刻站了起来,飞步奔了出去。 周长根脸色也变了,不过他还守着礼数,对张五金道:“是犬子,张少兄你坐,我去去就来。” “贵公子怎么了?”张五金好奇的问。 戴思红给他的资料里,只简单的说周长根有两子一女,长子长女都在美国,小儿子叫周少昆,跟在周长根身边,一直没见,看这会儿的情形,好象是出了什么问题。 果然,周长根略一犹豫,给他了一个颇为意外的答案:“他给人下了降。” “啊。”张五金愣了一下,这才明白,难怪江氏眉心间总有些郁郁之色,周少昆是江氏亲生,居然给人下了降,做娘的自然高兴不起来。 “我跟你去看看。” 张五金只听说过南洋流行降头,却还从没接触过。 周长根也没拒绝,匆匆在前面领路。 周长根这庄园式别墅极大,一直往后院走,好长一段,到了一幢小楼前,奇怪的是,小楼的门,却用红砖封死了,二楼的窗子,也都是铁窗子,楼上垂着一根绳子,绳子上系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碗筷。 “门封死,吃东西吊上吊下,这什么降?” 张五金一眼就看明白了,却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62 鬼神书 这时江氏站在楼下,仰着脑袋在叫:“义昆,义昆,你要吃东西啊,听娘的话,啊。” 说到后来,已经带了哭腔 楼上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不过其实有声音的,张五金的耳力,可以听到楼上沉重的呼吸声,是个年轻人,呼吸还有比较有力,不过可能处在一种焦燥或者愤怒中,在楼上走来走去,恰如笼中困兽。 周长根也仰头看着楼上,虽然没有出声,但脸上同样一脸焦急,这可是他的小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江氏叫了半天,楼上始终不应,周长根终于叫了起来:“周义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楼上也终于回了一句:“我想死。” 这声音里充满了暴燥的情绪。 江氏一下就坐倒在地,哭出声来:“儿啊,你要死了,娘也不活了。” 周长根也红了眼晴,张五金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 儿说想死,受不了的往往是父母。 张五金看江有财站在边上,问道:“江管家,少公子中的,是什么降啊?” 听得他问,江有财略微犹豫了一下,看一眼周长根,道:“小少爷中的是鬼神书。” “鬼神书?”张五金愣了一下。 为什么发愣,因为鬼神书在张虎眼的笔记中有记载,那不是降啊。 他微一沉呤:“少公子中了那个鬼神书后,是什么一种情况?” 江有财又看一眼周长根,却犹豫着不肯说,这也正常,一个管家,没得家主同意的情况下,当然不好把家里人的情况说给外人听,尤其张五金昨夜里还扮了一把燕子李三,天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身上现字。”周长根回头,眼晴微微有些发红,张五金发现,他眼底有怒色,看 “各种颜色的字,有的红,有的青,有的甚至是黑的,时现时消。”他进一步解释:“就好象有鬼在他身上写字一样,所以叫鬼神书。” 他这一说,张五金彻底清楚了,道:“写的什么,五月五,还是七月十五。” 本来因为悲伤愤怒,周长根眸子有些狂乱,听到他这话,刹时就是一凝,道:“张少兄,你知道鬼神书,是七月十五。” “嗯。”张五金点点头:“那他是下半年中的了。” 五月五,群魔舞,扯把艾叶挡门口。 七月半,鬼开门,千家万户点天灯。 各有各的说法。 “是。”周长根点头,看着他的眼眸里,已经带着一丝激动了。 南洋降术,神秘诡异,一般外人很难了解,张五金却好象很了解的样子,这让他心中生出一种意外的想头。 “张少兄?”他叫,嘴唇微微有些颤抖,后面有话他似乎不知道怎么说。 “这个我知道。”张五金点头:“应该能治。” “真的?”周长根又惊又喜,坐在地下的江氏也回过脸看着他,一脸的泪。 “让少公子出来吧。” 张五金显得信心十足,其实他这信心是装的,张虎眼虽然提起过,但只是简单一笔,奇门诡异离奇,外人往往难明真相,自然也不知道解法。 但张五金必须给周长根信心。 另一个,他的信心也有一定的支撑,很简单,即然中了降,自然就有人下降,张五金即便自己解不了,找到那个下降的人,让他解就行了。 不解?阎王爷请客,你去是不去? 周长根大喜,立刻命江有财带人拆了封门的红砖,后面是一道铁门,却在里面栓上了,江氏道:“义昆,开开门,找到师父帮你解降了。” “我不信,不可能。”周义昆听到响动下楼了,却犯了犟,不肯开门。 江氏苦劝:“义昆,你开开门,这个师父是真的,一定可以解的。” “我不信,你们走。”周义昆在里面爆叫。 张五金大约能猜到,周义昆中了降后,周长根肯定请了很多降头师来解降,一次次的从希望到失望,最终变成绝望,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人,周义昆的心态显然已有些变态了。 “义昆,听话。”江氏又哭了起来,周长根又急又怒,叫道:“江有财,把门砸开。” “开门我就死。”周义昆在里面叫。 周长根气得手足颤抖,却是毫无办法。 张五金看这样下去不行,走到铁门前面,抓着拉手,潜着暗劲一扯,竟然生生的把里面的栓子扯断了,拉开了门。 周长根江有财几个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铁门啊。 他是人吗? 门一开,张五金看到了大厅中的一个人,一个单瘦的年轻人,长发披肩,脸色苍白,脸上却有一行红字,看得不太清楚,但张五金大致能分辨出来,是七月十五。 这年轻人自然就是周义昆了,眼见张五金几个开门进来,他尖叫一声,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来:“出去。” 张五金手指一伸,用指头抵住了茶杯,茶杯居然就在他指尖旋转起来。 用手抓住茶杯不稀奇,指尖抵住让茶杯旋转,这就稀奇了,周义昆都看得一呆。 张五金不是耍酷,他是故意的,周义昆明显不信任何人,如其苦劝,不如让他见识点真功夫。 不过周义昆只呆了一下,随即又爆发了:“出去。” 看来还得下猛药。 张五金冷笑:“我要是不出去呢,你咬我啊,还是咬自己?” 这样的话,周义昆从来没听过,一愣。 br/> 张五金盯着他眼晴,一脸不屑的冷笑:“你不是想死吗?死个我看看啊,你可以撞墙,退开一点,然后用力冲过去,脑袋对正,怦,一下就撞死了,试试啊。” 他居然怂恿周义昆去撞墙,后面的江有财和几个佣人几乎都听傻了,世上怎么有这样的人啊。 江氏嘴巴动了动,但周长根一把扯住她,不让她说话。 周义昆盯着张五金,呼呼喘气,却显然并没有真正去撞墙的勇气。 “不想死就给我乖乖的,你要记住一点,没人欠你什么,你死了,地球照样转,你以为你死了,太阳就毁灭了啊?哈哈,笑话,你算个屁啊。” 张五金冷笑。 即然没有勇气,那就再打击一下,彻底把他那自以为是的戾火打消掉。 周义昆身子颤抖,却是一动不动。 张五金知道差不多了,走过去,看到他走近,周义昆居然退了一步,颤声叫:“你别过来。” 得,害怕了。 江氏忙叫:“义昆,别怕,这是你爹请来的高人。” “站好了。”张五金突然一声暴叫:“把衣服脱掉。” 周义昆给他打掉了气势,再给他这么一喝,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又退后一步,不敢再看张五金,求助的看向江氏:“娘。” 眼中已有了惊惧之色。 “没事,没事,别怕啊义昆,给张师父看看。” 江氏慌忙走过去扶着他,帮着他把上衣脱了,周义昆乖乖的,不敢再挣扎。 周长根在后面看得暗暗感慨:“这人手段烈了点,但确实管用。” 周义昆站着不动,上衣脱去,露出的上半身惨白如纸,骨瘦如柴,而在惨白的皮肉上,东一处西一处,显着一行行的字,有的红,有的黑,有的青,就仿佛不同墨水的笔写上去的。 都是同一行字:七月十五。 张五金走到周义昆身前细看,周义昆身子有些抖,江氏扶着他,心中悲苦,但又满怀希望的看着张五金,口中还劝慰:“不怕啊儿子,马上就好了,一点都不痛的。” 到仿佛周义昆只有三四岁,带着他去打针。 也许在父母眼里,儿女永远都是那么大吧。 张五金细看了一下,伸手托起周义昆一个手,猛地在无名指指尖一捏,周义昆叫了一声。 张五金看他:“痛?” 周义昆犹豫了一下,摇头:“不痛。” “这就对了。”张五金点头,对周长根道:“周总,有牙签没有?” “有,有。”江有财忙叫,转身就跑了出去。 周长根眼巴巴的看着张五金:“张少兄,能——能治吗?” “可以。”张五金点头。 “真的?”边上的江氏喜叫出声,一下子哭了起来:“义昆,张师父说能治呢,他说能治呢。” 周义昆显然也有些激动,不过还有些怕了张五金,看他一眼,忙又把眼光闪了开去。 江有财很快拿了一听牙签来。 张五金取了一根牙签,托起周义昆一只手,道:“不要怕,不痛的,你以前献过血吗?” “献——献过的。”周义昆犹豫着点头:“以前在大学里。” “好,不错。”张五金表扬。 吓住了,就要哄,过犹不及。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我给你放点血,你就当在学校里献血了,不痛的。” 张五金说着,抓着周义昆无名指,飞快的把牙签从指甲逢插了进去,边上的江氏看得脸都皱了起来,周义昆却果然一点痛感也没有。 牙签扎过指甲,抽出来,顺手就用先前的杯子接着,只见黑血喷射而出,没多会就注满了小半杯。 63 强龙过江 这时周义昆叫了起来:“啊呀,有些痛了。” “张师父。”江氏慌忙叫,果然儿子是娘的心头肉。 “知道痛就好。” 张五金笑,你看他左手上的字。 周义昆身上手上脸上都有字,左臂上也有的,这会儿一看,却隐隐的消褪了,虽然不是完全没有,但确实隐去了很多,本来隆起来,如一条条红色黑色的蚯蚓,这会儿却仿佛钻进了土里。 “真的没有了。”江氏喜叫出声,周长根也满脸惊喜,周义昆眼中也有了喜色,苍白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红晕。 “还要放右边的血。” 听到张五金这话,周义昆主动把右手抬了起来,张五金让江有财再拿一个杯子来,扎一下,放血。 江氏担心,道:“张师父,这左手要不要包起来?” “不要包。”张五金摇头:“让他自己流,到不流血了,涂点药膏就行,不涂也可以。” “当然要涂的,当然要涂的。”江氏忙叫,江有财立刻就跑了出去,显然是去拿药了。 张五金笑了笑,到也不阻拦。 右手的血也放完,张五金又让周义昆脱了鞋子,坐在椅子上,双脚用凳子架着,这时周长根看出不对,道:“他的两个大脚趾,怎么发黑啊?” “没有痛感是吧。” 张五金捏了一下,看周义昆。 治病见效,周义昆心态也平稳下来,眼神也正常了,听得问,忙道:“是,最初是麻麻的,后来就没感觉了。” “当时觉得肚子里隐隐痛是不是?” “是。”周义昆一脸惊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张师父是高人呢,当然知道。”江氏训他一句,却是满脸的笑。 张五金也不解释,其实真要解释也解释不了,他治病的法子,来自神耳门,是神耳门治风痹於湿之毒的法子,走的肝脾二经,不是专治鬼神书的,可以说是一种蛮办法。 就好比从菲律宾去美国,得坐飞机去,但游泳高手硬要游过去,那也是可以的,只要游泳技术逆天。 张五金等于就是游过去的。 硬生生把降毒从肝脾二经中排出来。 这也算是一力降十会吧。 他用两根牙签,同时插进周义昆大脚趾的脚趾逢里,不拨,站起来,双手按着周义昆三里穴,猛地一捏,两根牙签激射出去,两股黑血,随着牙签射出,激射出四五米远。 “啊呀。”江氏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呼。 “不痛的,娘,不痛。”周义昆这会儿到反过来安慰他妈了。 到黑血流尽变成红血,周义昆渐渐的有了痛感,江有财拿了药来,给手脚都涂上了。 张五金道:“好了,休息一个星期,创口收了口,就没事了。” 降毒在肝脾二经於积,散不出去,随着时辰,气血在经脉中流转,降毒也跟着流转,就在身体上,经脉所过之处,凸现出来,有如写字。 血气过了那条经,字就消,血气灌经的那条经,字就现。 时隐时现,有如神鬼在身上练字,就是鬼神书。 不明就里的人,确实会害怕。 当然,能让毒气形成字的形状,这是独门手法了,张五金不懂,但把毒排出来,没有毒了,自然也就没有字了。 这时候,周义昆身上的字基本都消失了,江氏欣喜欲狂,不停的道谢,周长根也差不多。 昨晚上,张五金半夜外出杀人,周长根心里是彼有些不以为然的,即便知道张五金不是对手派 而且半夜外出,招呼也不打一个,太没礼数。 在他心底,把张五金当成了江湖人,可以供着,不可亲近。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五金居然能治降头,这就不是一般的江湖人那么简单了,这是大师级别的高人啊。 要知道,为周义昆中的降,他几乎请遍了南洋的降头师,多少高人,束手无策,却给张五金两下治好了,这太神奇了,太了不得了。 “想不到张大师连降头术也会治,高人啊,高人啊。” 他本来叫张五金张少兄,已经很客气了,这会儿直接叫上了大师,连声称赞感谢,请张五金到前面就住,又奉上一张支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等犬子身体全好了,让他慢慢报答张大师。” 张五金看了一眼,整整一百万美元,不少了。 张五金也不客气,钱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数字,只不过懒得跟周长根推来推去的,直接收了。 他表现痛快,周长根果然就非常开心,这样的高人,那是一定要拢络的。 张五金到是对周义昆中的降头术好奇,因为他就是来帮周长根解决麻烦的,周少昆这次的降治好了,下次呢,斩草要除根,问道:“周总,少公子中的降,是谁下的,你有点眉目没有?” 问到这个,周长根脸上隐隐现出怒色,道:“估计是姆差,因为他最善于治这种鬼神书,一般中这种降的,都是找他去治,很多人都说,其实就是他下的降,然后再给人治,这么来骗钱。” “那你没带少公子去治吗?”张五金好奇。 “去了。”周长根脸上怒色更甚:“收了重金,给治了一下,说治不好,要义昆在家里忏悔三年,自然就好了,义昆不愿见人,所以把自己关在了小楼里,要不是张大师,还要关一年多,那时只怕义昆都要疯了。” 原来是这样,张五金暗暗点头,也不再问。 上午周长根陪着闲聊,中午办了大席,周义昆也出来了,理了发,虽然瘦了点,到是清清秀秀的,见了张五金,感激中带着腼碘,甚至还有几分畏怯,给张五金敬酒,张五金也不推辞。 江氏笑得见眉不见眼,不过还有一丝担心,问张五金:“我儿子的病,完全好了吗?” “还有一点没断根,容后我再想想办法。” 江氏连声道谢:“拜托张大师了,拜托张大师了。” 中午喝了酒,周长根到底有一定年纪了,要休息一会,张五金却不要休息,出了庄园,江有财跟上来,道:“张大师,你要去哪里?” 张五金道:“那个什么姆差,住在什么地方?” 江有财吓一跳:“张大师,你要去找姆差?” 张五金淡然一笑:“是啊,同道中人嘛,去拜访他一下。” 江有财略一犹豫,道:“那我先禀报老爷了。” “不必了。”张五金摇头:“就去简单拜访一下,不必惊动周总了。” 江有财见识了张五金的本事,再加上周长根叮嘱他,要他好好陪同张五金的,这时也不好阻拦,叫了个车,亲自陪张五金去。 路上介绍了姆差的情况。 姆差是达沃著名的降头师,但名声并不好,好色贪财,只是很多人都怕他,没人敢招惹他,不过他有真本事,所以求他的人还是很多,见他一面,要一百美金,如果是美女又另说,但一般美女去求他,往往会给他玩弄。 “这么牛。”张五金冷笑。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座庄园前面,江有财去求见,两个人,果然交了两百美金才给引进去。 姆差这庄园比周长根的还要大,走了好一会儿,前面出现一个长廊,带着亭子,长廊里男男女女的坐着十好几个人,看模样是来求姆差治病的。 “一人一百美金一多,这收入,不低啊。”张五金暗叫一声。 这时他也看见了姆差,坐在亭子中间的凉席上,一个四十多岁近五十的干瘦汉子,容不出众,貌不惊人,左右却有四个女孩子陪侍,有的打扇,有的捧着水壶,有一个手中,还捧着一根长长的竹筒水烟。 这架式,看得张五金差点笑起来。 当日的箩祖,也是这作派啊。 引路进来的年轻人让张五金两个在长廊里坐着,等姆差召唤,张五金哪有这个耐心,直接走过去。 亭子外面还有两个年轻人站着,一个就怒喝起来:“去后面等,轮到你了,神师自然会召唤你。” 江有财有些害怕,扯张五金:“张大师。” 张五金不理他,径直往亭子里走,那两个年轻人怒了,奔上来就要来抓张五金。 张五金背着手,只起一个脚,两下把两人踢飞出去,跌地下爬不起来了。 背后的江有财啊呀一声叫。 他先前就有点怀疑,张五金的样子,好象是要来找姆差的麻烦,只是有些犹豫不定,姆差可是出名的降头师啊,张五金初来乍到的,姆差又没招惹到他,就来挑事,应该不会吧,所以才陪着来了。 这时眼见张五金出脚踢人,他暗叫一声苦:“这人原来真是个愣头青,居然真的跑姆差老窝里找事来了。” 慌忙掏手机给周长根打电话。 周长根给江氏叫醒,一接电话,吓一大跳:“什么,他去找姆差了,而且打上了,怎么这样啊,你盯着,我马上来。” 急得跳脚,脑中却突然闪念:“他昨夜问红将军,就去把红将军杀了,现在难道也要杀了姆差?姆差可不是红将军啊。” 一时间后悔不迭,不该在席中把姆差说出来。 64 女大学生 江有财打电话的这当口,张五金已经进了亭子,姆差当然注意到了他,抬眼看过来,三角眼里凶光四射,喝道:“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张五金嘻嘻一笑,脚步突地往前一跨。 他注意到,姆差喝问他的时候,右手是放在后腰处的,而所谓的降,含有一点巫术,但主要是一种毒,跟蛊非常类似,先前给周义昆治病,张五金就大致了解了,否则他也不会冒冒失失的找上姆差。 姆差随身肯定带着护身的毒物,不出他所料,他这一跨步似乎要冲上去,姆差的手立刻挥起来,手中是一条一米多长的赤红色的毒蛇,在空中张大嘴巴,呲着尖牙,咬向张五金。 来势如电。 可惜张五金更快,他手背在后面,其实抓了一只筷子。 张五金现在外出,特别喜欢带筷子,他发现,那种沉重的乌木筷,还真是好东西。 蛇到中途,张五金手挥了起来,乌木筷闪电般飞出,其准无比的从蛇嘴里射了进去,更带着蛇身横飞出去,怦的一声,居然连筷子带蛇,钉在了亭子的柱子上。 那蛇一时不死,扭个不停,白白的肚皮,让人发腻。 姆差想不到张五金有如此功夫,大吃一惊,急要站起来时,张五金这会儿却真个进亭子了,一步就跨了进来,一脚踩在姆差肩膀上。 清脆的骨裂声里,姆差身子猛然趴下,口中发出惊天的惨叫。 “姆差认栽,请高抬贵手,谢抬贵手。” 姆差虽痛,神智不失,知道遇上高手了,立刻求饶。 后面的江有财本来急得跳脚呢,看到这场面,傻掉了。 张五金踩着他不松脚,嘿嘿两声,从身上拿出个小瓶子,打开,用嘴上吃饭后一直叼着的牙签沾了一点汁液,反手扎在姆差大椎穴上。 降头术擅长使毒,当然也防毒,姆差一看张五金这动作,立知不对,死命挣扎,可张五金一只脚,却仿佛比一座山还要重,根本挣动不得半分。 张五金扎了针,这才松脚退出亭子。 姆差呆愣了一下,因为好象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但仅仅只是一个呼吸,他身子猛地一抖,立刻杀猪一般叫了起来。 这是风毛针,药性行开,风微微一吹,全身就仿佛有千万枚钢什在扎。 “饶命,高人饶命啊。” 姆差知道不对,一边嚎叫,一边趴下给张五金叩头,眼泪鼻涕齐来,先前的架子,荡然无存。 那四个服侍的女孩子早吓得躲到了亭子外面,长廊中的顾客也都惊呆了。 这中间当然也包括江有财,不过他是又惊又喜。 本以为今天只怕要吃点苦头,再想不到,张五金这条过江猛龙,居然如此的生猛,一个回合就让姆差跪地求饶了。 “认识他吗?” 张五金这时却回头一指江有财。 江有财一愣,立即明白张五金的意思了,走上两步,不过还是有点畏惧,降头师,是一种生猛的存在,他是周长根的管家,见着市长局长议员不见得怕,但降头师却始终让他心中带着畏怯之心。 有这种心思正常,南洋这边,人人信这个,人人敬畏,至少敬而远之。 但瞟一眼边上的张五金,他还是挺直了腰杆,道:“姆差大师,我是周府的管家,江有财。” 以前求姆差给周义昆治降,江有财 姆差当然也就认得江有财,点点头:“江管家。” 看一眼边上的张五金,知道挣扎不得,道:“是我的错,但求高人高抬贵手,姆差愿百倍回报。” 只认错,却不肯直接承认周义昆的降是他下的,因为要是承认了,传出去,名声就全毁了,以后别人再中类似的降,不会再来求他治,而只会找他的麻烦。 降头师可不是天师,真要动了公愤,那也是个麻烦。 张五金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如果愿意,他自然有办法让姆差承认,但他心中另有一个想法。 他不可能长期呆在南洋,也不可能经常跑过来,帮周长根一次只有一次,但若留着姆差,却是一个好帮手。 “痛足三天,三天后,来周家拿解药。” 张五金说完,转身就走,江有财跟着出去,当然立马就跟周长根汇报了。 周长根正飞车赶过来,听到汇报,又惊又喜:“张大师干脆利落的赢了姆差?太好了。” 狂喜之下,立刻掉头,让家里准备鞭炮之类,亲自到门口迎接,张五金车子一回来,顿时鞭炮之声大响。 这边降头师多有赌赛,赢的自然要疯狂庆祝。 张五金下车,周长根感激涕零:“多谢张大师,替我周家出了这口恶气,只是太麻烦你了。” 张五金哈哈一笑:“先前我就跟尊夫人说过,还差一点后手,现在补齐了,少公子的病,彻底好了。” 周长根实在不知道还说什么,只能感激的连连作揖。 姆差当天晚上其实就来了,实在是太痛了啊,跪在周家外面求治,许下重金,但张五金理都不理。 不吃够苦头,不会记心啊。 打蛇就要打死,打狗就要打痛。 直挨到第三天,张五金才配了药,却让周长根拿给姆差,告诉周长根:“你让他每年五月初五,来你府上拿药。” 周长根刹时就明白了张五金的意思,又惊又喜,嘴唇都有些颤抖了。 张五金这是间接帮他控制了姆差啊。 控制了一个降头师,想想,即有几分惊畏,但更多的是惊喜。 周长根把药拿给姆差,姆差奉上了五百万美元的重金,但听说年年需要解药,又怒又怕,却是没有办法,那风毛针痛起来,哪怕轻轻吹口气,都痛若针扎,实在是反抗不得。 姆差的五百万美金,周长根自然是要拿给张五金的,自己又还奉上两百万美金。 姆差的,张五金收下,周长根的却退了给他,哈哈一笑:“我们是老乡,彼此帮忙,我有事,周总你也会帮我啊,太客气就没必要了。” 他说得大气,周长根到是不好再坚持了,心底暗暗感慨,对张五金又另有一层看法。 江湖中人,重义气,但也贪财,张五金出手狠辣,却并不贪财,这是高人作派了。 江氏到是有些担心,晚间在床上,道:“年年来我们家拿解药,姆差会不会恨了我们家啊。” “你担心他鱼死网破是吧。”周长根哼了一声:“他那样的人,其实更怕死,他就算发下狠心想对付我们家,也要担心张大师事后找他的麻烦。” 这么一说,江氏也就把担心撇到一边。 周长根睡了一觉,年老了,睡眠少,半夜醒来,自心琢磨,暗想:“想不到大陆还有这样的人,不过他下手也太狠辣了点,到象极了中共早期的作风。” 海外华人,对中共的作风,还是各有说法的,太肆无忌惮了,然而在心底,却又暗暗的畏服,那种斗天战地不畏一切权威的勇气,真是让人觉得心里痛快啊。 张五金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痛快淋漓,但想想后果又有些可怕。 “这人千万不能得罪了,但是,也不能相交太深。” 他暗暗拿定了主意。 这是他一向做人的原则,讲究中庸之道,一切不可太过,太过的事不做,太过的人不交。 可敬,就如敬菩萨一样,但并不真往心里去。 他完全想不到,张五金是另一个来意,根本就是来替他解决麻烦的,不仅仅是解决短期的麻烦,还要替他立威,解决长期的麻烦。 其实吧,张五金还是不了解海外华人那种身处客乡,即自立自强,却又始终带着妥协的心态。 他们要自立,却始终不敢把腰完全伸直了。 海外华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这是华人成功之道,但也正是华人可悲的地方。 随后几天,也没什么事?周长根招待非常热情,周义昆手脚上的伤好了,这人其实是个很开朗的年轻人,比张五金其实还大得一岁,先两天有点畏怯,交往熟了,顿时就称兄道弟起来。 周长根喝斥了两句,张五金哈哈笑说这样才好,周长根也就不再多说,其实心里暗暗高兴,这样更好啊,年轻人相交,有什么,也说得过去。 周长根是正宗的华人,行事讲究,周义昆这种黄皮二代,行事就比较西化了,他年少多金,好了没几天就勾了女朋友,顺便还给张五金介绍了一个。 这是一个叫莎丽的菲律宾女孩,大学生,刚二十岁,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腰细胸挺,相当的火辣,惟一的遗撼,就是皮肤黑了点。 “张哥,我知道你看不上,玩玩就好。”周义昆跟张五金说得非常直接:“腻了,我再帮你找一个,多着呢。” 张五金大笑,他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确实,大陆长大的新一代,跟海外华人的作风完全不同,还就是跟周义昆这种二代合得来。 65 这是我妹妹 张五金长得俊,又有钱,而且是比降头师更厉害的高人,莎丽一见就眼光大亮,飞蛾扑火一样的扑上 张五金当然也不客气,异国风味嘛,尝尝也不错。 莎丽当然不可能是处女,但是一试之下,莎丽就尖叫了:“原来大陆男人这么厉害的,爱死你了。” 张五金可不要她爱,虽然莎丽是大学生不是妓女,但也就是玩玩吧,要是妓女他还不玩了。 转换爱的方式有多种,给莎丽买了车,珠宝首饰衣服,哄得莎丽恨不得死在他身下。 这莎丽也是个妙人,知道张五金跟她只是玩玩的,就尽量想在张五金身上多捞几个,这天居然又带了个女孩子来。 “这是我妹妹蒙莎,还在读高中哦,明年考大学,怎么样,喜不喜欢?” 早听说这种亚热带的女孩豪放,但想不到能豪放到这种地步,张五金一时间真是喜出望外。 蒙莎估计不到十八岁,但已经发育得相当好,个子比姐姐莎丽要高一些,腰更细,胸略小,但也很有料了,皮肤还要白一点点,叫张五金最意外的是,蒙莎在床上,极其放得开。 当然,处女是不要想了,蒙莎自己告诉张五金,十三岁的时候她就破处了。 张五金也不在乎这个,他也知道莎丽的意思,不就是钱嘛,好说,给蒙莎也买了车,衣服首饰什么的照买,又给了两姐妹每人一百万,不过不是美元,是比索,也值十多万人民币了,把两姐妹乐得差点飞起来。 就是周义昆也佩服:“张哥,你还真大方,不过现在大陆人,是真的富了,在全世界各地都是豪客。” 周长根知道了,却暗暗摇头:“到底是年轻人,不过也好。” 为什么好?简单的人才好打交道,最怕那种伪君子了,心机太深,天知道他想什么。 张五金这种出手大方下手狠,心地豪阔却还不贪的人,最好相处。 菲律宾的女大学生,张五金只是顺带玩玩,闲着也蛋痛不是,他的主要目地,还是要帮周长根解决麻烦,而从跟周义昆的闲聊中,他知道了,周长根的真正麻烦,是一个叫奥拉的人。 奥拉是达沃的大矿产主,而周长根最赚钱的企业,也是矿业,他投资了几家铁矿和铜矿,其中有一家铜矿,极为赚钱,周长根在里面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仅这一个矿,每年就能带给周长根几千万美元的纯利。 奥拉非常眼红,尤其是这个铜矿,一直想独霸,但周长根联合一些股东,死也不卖,这让奥拉极为恼恨,这些年,明年暗里,一直在打压周长根。 周义昆猜测,他之所以给姆差下降,只怕也是奥拉暗里指使的。 只不过即便是奥拉指使的,周家也没有报复的能力。 菲律宾是一个奇葩的国家,是允许拥有私人武装的,奥拉因为矿产多,居然拥有一只两千多人的护矿队,清一水美式装备,不但拥有机枪步枪大炮,甚至还有坦克直升机。 张五金就奇怪了,步枪机枪就算了,要坦克大炮做什么,一问才知道,大矿产主之间,为了争矿产,经常打仗。 是的,不是黑帮火拼,是打仗,彼此出动坦克大炮对轰。 这场面,张五金不要看,听一听都傻了,这要是在中国,得了了。 不过想想也是,中国在民国的时候,还不也是军阀混战,菲律宾说起 没错,游击队,而且是以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游击队,原名虎克军,现名新人民军,在菲律宾全国各地到处都有分支,全盛时拥有五万多精锐,控制着老大一块地盘,现在弱了点,也还有几十个分支,至少几千人的精锐部队。 这是暗里的,明里的,各市议员和国家议员,其实也就是各利益集团的代表。 菲律宾各大利益集团,除为了利益打仗,例如争矿产,也为了议员的选票打仗,每逢奄,你就看新闻吧,到处猪脑子打出狗脑子,输的死,赢的人模狗样就是议员。 这就是菲律宾,一个美国人赞不绝口引为盟友的民主国家。 张五金上次来菲律宾,了解的还没这么多,只知道阮袖儿他们的宏兴帮,算得上是有实力的黑帮,现在了解得多才知道,敢情宏兴在菲律宾,还真不算什么,难怪混得那么艰难。 奥拉仇敌多,轻易不离开自己的老巢,他在达沃城郊有一个巨大的庄园,建设得跟城堡一样,有上千的私人武装守卫,拥有机枪坦克武装直升机,别人想要对付他,没那么容易。 所以周义昆提起奥拉,也只能说说,一点办法也没有。 至于周长根,则根本不跟张五金说这些事情,他根本不知道张五金的来意,也没想过要张五金帮他应付商业对手,张五金能帮忙治好周义昆,甚至收服姆差,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这天,张五金发现周长根好象有心事的样子,问了一下,周长根告诉他,有一个生意伙伴,是日本人,不知什么原因,想要卖掉手中铜矿的股份,周长根想买下来,但钱不凑手。 张五金一冲动,差点说我借给你好了,想一想不对,不能这么玩啊,他是代表祟北或者说,代表祖国来的,要让周长根这些海外华人知道,政府记得他们,家乡人民感谢他们。 现在不说,是省得话多,临走是要说破的。 闹成他私人投资,那算怎么回事。 想了一想便道:“听昆少说,周叔你占股的那个铜矿,很赚钱啊,那个日本人为什么要卖掉。” 混熟了,周义昆叫他张哥,他则叫周义昆昆少,周长根自动升级为叔辈了,周长根也喜欢。 “吉本先生身体不太好,虽然在这边有投资,但很少过来的,这次来,我看他是脱手不想做了。” 周长根皱着眉头,有一点他没说,就是因为吉本的存在,奥拉对周长根占股的这家的铜矿才彼为忌惮,有些地方就不敢做得太绝,如果吉本撤股,哪怕周长根联合几个人把股份吃下来,没有吉本的存在,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他不说,张五金当然不知道,但听说吉本身体不好,到是心中一动,道:“吉本先生过来了吗?要不我陪周叔你去看看。” 听他这么一说,周长根到也心中一动,道:“那好啊,吉本先生的好象有一种怪病,他最初来菲律宾,不是来投资的,其实是来找降头师治病的,可惜病没好,到是眼光独特,投资了不少矿产。” 当天下午,周长根便带了张五金去拜见吉本。 吉本全名吉本太郎,很日本的名字,五十左右,中等个子,留 着一撇小胡子,就是鼻子下面留一虚的那种,抗日电影里常见。 不过张五金没有多注意吉本太郎的胡子,因为他在吉本太郎的春宫中,看到了一个怪象。 日本人,无论背地有多肮脏多偏执多变态,表面上,一定是非常谦恭有礼的,多礼到甚至让你烦躁,吉本太郎也是这样。 他非常谦恭非常热情的把周长根张五金两个迎进去,奉上茶,介绍了张五金,又说了几句客气,这才提到股份问题。 “周先生,我不瞒你,奥拉先生这几天联系我了,愿意以十亿美元的价位,购买我手中铜矿的股份。” 他说到这里,就不说了,却提起壶给周长根续茶。 周长根听了暗骂,吉本太郎在铜矿只占有百分之十一点五的股份,再怎么值钱,奥拉再怎么想把铜矿搞到手,十亿美元也是不可能的,有五亿都顶天了。 吉本太郎是知道他们不肯放手,所以坐地起价。 表面的谦恭多礼之下,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不过生意场上就是这样了,只是日本人习惯性的多礼让人觉得太假而已。 但周长根还不能一口揭穿,看吉本太郎倒满了茶,他先道了谢,这才笑了笑道:“吉本先生,我觉得,你完全可以不必卖掉股份嘛,要是手头不方便,可以抵押一下啊,我和几个朋友,帮你凑个几亿美元,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是钱的问题。”吉本太郎摇头。 长叹了一声,仰头向天,带着一点微微的伤感,道:“我是觉得,人生苦短,疾病缠身,却还东奔西跑的,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多陪陪家人,所以这次想结束了这边的生意,回日本去,不想再出来了。” 这就直接把周长根的话堵死了,偏偏他这样的表情,还让人不好再劝。 张五金在一边看得好笑,这时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开口道:“也是啊,如果常年脚痛,再多的钱也没有用。” 这话出口,吉本太郎半仰着的头霍地低下来,两眼放光的看着他:“张先生,还没请教。” 周长根一看他这神情不对,但张五金也似乎话里有话,他也是混成精的,当然知道搭桥。 66 神龙摆尾 哇,好多月票,谢谢老愚人了,你这个id好熟啊,谢谢老朋友们的支持。—— 立刻接口道:“到忘了跟吉本先生细说,这位张先生,是大陆过来的高人,犬子不是中了降头吗,就是张先生出手治好的。” “真的啊?”吉本太郎一脸夸张,低头行礼:“有些不识泰山,失礼了。” 张五金受不了日本人的就是这种,只好笑笑。 吉本太郎抬头,看着张五金,道:“张先生刚才的话,似乎别有所指,还要请教。” 张五金实在受不了了,有话你直说嘛,行,你绕我不绕了,道:“吉本先生应该常年脚痛吧。” 吉本太郎霍地一惊,紧盯着张五金:“张先生怎么知道的?” 张五金笑笑:“吉本先生知道中医吗?” “了解过一点点。”吉本太郎点头:“因为我常年多病,所以对中医也接触过,不过了解得不多。” “嗯。”张五金点头:“中医有望闻问切,那吉本先生是知道了。” 吉本太郎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原来张先生是看出来的,果然是高人。” 立刻离席拜倒:“我确实常年脚痛,全世界的医院都看过了,不知道原因,也治不好,张先生一眼就看了出来,必定能治,还请施以圣手,必有重谢。” “哦。”张五金故作沉吟了一下,看一眼周长根,道:“我这次是随周先生来的,得是没做准备,有些东西也。” “明白,明白。”吉本太郎立刻点头:“我可以随张先生去周先生府上。” 又对周长根行礼道:“要麻烦周先生了,这次能碰到张先生,全托周先生的福,如果脚能好,我就能在菲律宾大展拳脚了,也不必再回日本了。” 事情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周长根在一边,简直看傻了。 而吉本太郎这话他也听明白了,如果张五金能治好吉本太郎的脚,那他就不必回日本了,而要在菲律宾大展拳脚,言下之意就是,股份不卖了。 这当然是好事,周长根喜出望外,连连点头:“不麻烦,老朋友了,说什么麻烦嘛,那就一起去我家,请张大师看看,有了结果,我们再小酌一杯。” 张五金其实什么也不要准备,他腰带里到是有几个小瓶子,是神耳门的一些特别的药,但跟吉本太郎的病无关,之所以这么说,是要吉本太郎识趣,收回卖股份的话。 吉本太郎即然识趣,那他就可以帮他治一治,不过即然这么说了,样子还是要做,所以一起回周家来。 到周家,找了间静室,张五金随身带药瓶却不带针,说白了,针灸是一门技术活,就如摸脉一样,张五金还没掌握,但扎穴却是会的,气脉通达,全身的穴道尽数打开了,清清楚楚。 张五金让江有财给他找了一套针来,先帮着吉本太郎全身看了一下。 其实也就是装模作样吧,吉本太郎的怪病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解法也是现成的,至于吉本太郎是不是还有其它病,说实话他不太看得出来,但看看春宫,基本上也差不太多。 看了一遍,张五金让吉本太郎把双手伸出来,道:“吉本先生,我给你扎针,可能有点痛,呆会我要抓住你的手,你不要担心。” 吉本太郎扎过针灸的,摇头道:“不必抓着我手,这点小小的痛,我还是能忍的。” “那就好。”张五金微微一笑,说话间,手飞快的动了起来,在吉本太郎的十指间,全都扎了一根针。 一般针灸医生扎针,还有提拉搓摇诸般动作,要这么一番操作,才能有感觉,酸啊,胀啊,神经的幅射感啊,术语上叫做得气。 张五金全都不用,因为他不会,直接扎下去,然后再屈起食指,飞快的在每根针的针尾上弹了一下。 吉本太郎本来没感觉,他以前确实扎过针灸,有钱啊,请过很多高明的针灸师的,知道针灸的手法,气感,眼见张五金手法简单粗暴,气感则完全没有,还微微有点儿失望。 可张五金这么轻轻一弹,吉本太郎立刻生出感觉,那感觉怎么说呢,就仿佛有电流从针上传进来一般,与所谓的电针灸又还不同,电针灸扎起来,就如打鱼一样,打得你抽抽,张五金给他的感觉,却是深深的透了进去。 “这是传说中的神龙摆尾?”吉本太郎忍不转呼。 所谓神龙摆尾,是针灸中的一种特殊手法,就是用手指弹针,让气从针上透入,那必须得是气功高手,以本身的真气,借针透穴治病。 但那样的高手,基本上也就是传说中的存在,医学界也没办法,只能用所谓的电针灸来滥竽充数,鱼目混珠。 吉本太郎听说过,也一直在找,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在张五金身上看到了。 周长根在边上陪着,他不知道什么神龙摆尾,但吉本太郎这个人他知道,虽然年纪其实不大,也就是四十多岁,却是典型的老鬼子,心机深沉,让吉本太郎如此失态,那这什么神龙摆尾就绝不是个简单的东西,一时间更是惊讶。 “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却真是好本事。” 看着张五金英俊的侧脸,他忍不就住暗暗感慨:“就是行事还操切了一点,再过几年,懂一点中庸之道,必成一代大师。” 心中更下定了好好结交张五金的心思。 而就在他心中暗暗琢磨之际,吉本太郎突然啊的一声痛叫,那叫声之大,透出的痛感之强,仿佛有人用刀子在割他的肉一般。 不但是叫,他整个人还跳了起来,面容也扭曲了。 日本人一切学中国,文革后,还自吹传统文化在中国已经绝迹,只有日本才保留着正宗的中华文化,所以很多日本人,平时表现得就很儒雅,斯文,重礼,爱装。 这表面功夫,日本人确实做得不错,反而中国人叫叫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吉本太郎就是一个典型,他平时说话行事,极为儒雅的,但在这一刻,他整张脸都扭曲了,往日的儒雅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让周长根想起小时候过年,杀年猪时,那种年猪的惨嚎。 可吉本太郎虽然极力挣扎惨嚎,身子也站了起来,手却给张五金按住了。 他那种挣扎,动作极大,明显用了极大的力量,但一双手给张五金按住,却是完全动弹不得。 “痛,放手,八嘎,放手。” &n sp;痛到极处,斯文尽失,居然骂起人来,突然间身子重重的一扭,眼一翻,往下一坐,瘫在了椅子上,人也晕了过去,只有身子仍在不住的抽动。 周长根完全看呆了。 他自己扎过针灸,周义昆中降,也请人扎过针灸,扎针的感觉,他知道的,虽然稍稍有一点痛感,但一闪即失,不可能有这么痛啊,吉本太郎为什么痛成这个样子呢。 要说他装的,晕过去了还这么一抽一抽,那岂非装成神了,不可能。 “张师父。”他忍不住叫。 张五金摇摇头:“没事,一会儿就好。” 见他一脸自信,周长根只好不再出声,还好,有给周义昆治降的例子在前面,对张五金的医术,他到是信得过。 他却不知道,张五金就没什么医术,他能治的,都是一些固定的怪病,或者就是简单的,经络於塞中毒这一类的病,因为他全身经络都打开了啊,知道阴阳进退,把於塞的经络打开,病自然好了。 就好比高速交警,把堵塞的事故车移开,路自然就通了。 治周义昆的降,就是这个蛮办法。 但蛮办法也不蛮,因为中医的核心,就是一句话: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有本事打通经络,绝大部份的病都可以治。 所以修练的人,不生病,少生病,或者生了病也容易好,就是身上的经脉通了,象张五金,就完全不生病,无论什么风寒湿痹,他运气走一周天,就排出去了。 甚至毒药对他都无用。 跟传说中的神农差不多,神农一天中七十二毒,为什么毒不死?经脉通了,自己能排毒啊。 大约五分钟左右,吉本太郎突然又一声大叫,眼晴陡然睁开,身子一挺一抽,却又昏了过去,头上的汗,如泉水般冒了出来。 这下周长根真的有些担心了,张五金却反而松开了手。 吉本太郎这会儿仿佛死掉了,软软的瘫在椅子上,就这么几分钟,衣服全湿透了,地下一滩的水。 周长根的感觉中,这时的吉本太郎,就如一条抽去了中骨的鳝鱼,只等着下锅了。 他忍不住去看张五金,张五金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居然拿了枝烟抽起来,还给周长根示意,要不要来一枝。 周长根平时不抽烟,这时实在有些惊心动魄,便拿了一枝,抽了口烟,想了想,还是没开口,他近六十的人,混了几十年了,忍功炉火纯青。 抽了一枝烟,张五金在每枚针上又弹了一下。 再又过了五分钟左右,开始拨针。 每枚针拨之前,又还弹一下,这是神耳门的手法,也是正宗的神龙摆尾。 67 让女人漂亮的床 神龙摆尾要摆三次的,所以他弹了三次,是谓神龙三摆尾,或者说,一去三回头。 所以,要说张五金不会针灸嘛,他会最高深的手法,要说他会嘛,最简单的提拉搓摇等初学者都会的,他却不会。 这也算是神人了。 拨了针,吉本太郎还在昏迷中,周长根到底有些担心起来,道:“张师父,吉本先生他?” “没事。”张五金摆摆手:“过一会儿他自己醒来就好了。” 说话间,吉本太郎口中吁的一声,眼皮子动了两下,醒过来了。 “痛死我了。” 吉本太郎张口第一句,就是叫痛。 周长根深有同感,先前他挣扎那样子,看着都替他觉得痛啊。 张五金却微微而笑:“吉本先生,脚还痛吗?” “嗯?” 吉本太郎愣了一下,微微凝了凝眉头,随即脸上现出讶然之色,抬起一个脚,揉了一下,似乎还不能相信,索性把鞋子脱了,抓着脚尖揉了几下,讶叫道:“不痛了。” 他一脸惊喜的看着张五金:“张大师,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边上的周长根又一次呆掉了。 吉本太郎的病,他虽然知道得不详细,但大致也知道,就是脚痛,而张五金刚才给吉本太郎治,他则是全程旁观的,张五金基本上就没去看吉本太郎的脚,扎针也是扎的双手指逢,可吉本太郎却说,他的脚痛好了。 只听说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今天头一见识,脚痛医手的,这还真是太神了。 张五金微笑:“你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仅仅只是不痛吗?” “嗯。” 听到这话,吉本太郎又凝神感觉了一下,道:“不完全是不痛了的感觉,还有。” 他似乎一时说不上来,张五金笑了一下:“是不是觉得原先穿着一双小脚鞋,这会儿终于脱下来了的感觉。”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吉本太郎大叫,一脸兴奋:“张大师,就是你说的那个感觉,我以前也一直是这样,觉得脚上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箍得那个难受啊,有时候,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哪怕稍稍睡一下,又给箍醒来了。” “现在轻松了。”张五金笑。 “轻松了。”吉本太郎站起来,走了两步,一脸兴奋:“这下彻底轻松了,张大师,谢谢你。” 看看身上不对,对周长根道:“周先生,我借卫生间洗个澡。” “好。”周长根立刻安排。 张五金两个到外面喝茶,不多会,吉本太郎洗了澡出来了,衣服也换了,精神似乎都好了许多,到张五金面前鞠躬:“多年宿疾,一朝消除,张大师妙手神医,吉本佩服,容后重谢。” “客气了。” 张五金笑笑,还有话,不过先不说。 吉本太郎又谢周长根,若不是周长根的引荐,他不可能碰到张五金,所以当场表态:“病没了,我将在菲律宾大展身手,股份是不卖了,周先生若有好的项目,我考虑追加投资。” 周长根听了大喜,当即叫摆酒。 大户之家,呼叱立至,吉本太郎又敬了张五金周长根两个的酒,这才问:“张大师,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全好了吗?” 张五金知道他会问,等半天了,不过吉本太郎若不开口,他是不会主动问的,这里面有个关健,必须得吉本太郎情愿,那就不能急。 就如追女孩子,第一天见面就想往床上抱,十有八九只能吃耳光,得慢慢的让女孩子自己情愿了,心打开了,脚才打得开。 “你这个不是病。”张五金摇了摇头,见吉本太郎愕然,又补了一句:“而且没有断根。” 前一句还好,只是有些意外,都病几十年了,居然说不是病,若不是张五金亲手治好的,八嘎又要出口了。 但后一句,可就让吉本太郎脸上变色:“还没断根,张大师,你的意思是,这个病以后还会复发?” “是。”张五金点头:“你回去就会复发。”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下,吉本太郎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就是周长根也紧张起来,吉本太郎的病要是治不好,十有八九,股份还得卖。 “因为。”张五金轻轻一笑:“我说了,你这个不是病。” “我这个。” 骂又不敢骂,吉本太郎几乎要哭了:“不是病,那是什么啊。” “吉本先生,你家里,是不是有一张很漂亮的床。” 张五金不直接答他,却问起了他家里的床,这算什么一回事啊? 吉本太郎愕了一下,点头:“是。” 看他不情不愿的,张五金暗笑,道:“那张床,样子是不是象一只女人的绣花鞋?” 吉本太郎家有奇床,却绝口不对人提,所以张五金问,他也不愿答,只是不得已而已,但张五金一口说破他家里床的样子,他顿时就一脸惊讶:“张大师,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张五金笑了起来:“你穿在脚上,痛在脸上,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张大师你是看出来的?”吉本太郎这下真的惊到了,似乎有些不信,可又实在不能不信,尤其是,张五金几针下来,他痛了几十年的脚,不痛了,事实俱在,不信不行。 “高。”他双手大拇指翘起:“张大师果然是高人。” 边上的周长根也不自禁的点头,暗暗叹服。 张五金跟吉本太郎只见了一面,不但看出了吉本太郎的病,出手就能治,甚至从吉本太郎的病里,知道他家里有一张象绣花鞋一样的床,这是什么,这简直是活神仙啊。 周长根眼里,张五金的高度,又到了一个新的水准。 吉本太郎佩服得五体投地,张五金到是谦虚一把:“望闻问切而已,不值一提。” 医术不值一提,床他也不提了,可他越不提,吉本太郎越要追着问了。 “张大师,你说我的病,哦,不是病,我这个脚痛,是因为家里的床的原因?” “是。”张五金点头:“你回去再睡那张床,又会痛了,所以我说你的不是病,而且没断根,因为床还在。” “可是。”吉本太郎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呢?我家那张床,有什么古怪吗?” “你家的床,确实有古怪。” 张五金点头,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让吉本太郎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家那张床,名为鞋床,其形如鞋,其气如箍,睡那张床,女孩子会有一种异样的娇娆,丑女会变美,美女则会更美。” 他说着一笑:“尊夫人应该非常漂亮。” “我夫人,那个,还可以了。”吉本太郎虽然谦虚,但脸上还是不自禁的露出得意之色。 男人娶了个漂亮老婆,总是很自得的。 “但是男人睡了,却会脚痛。” “啊?”吉本太郎愕然:“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它就是给女人睡的床啊。”张五金笑了起来:“那床的样子,象一只放大了的绣花鞋是吧。” “是。”吉本太郎点头。 “那不就是了。”张五金笑:“女人才穿绣花鞋啊,女人穿绣花鞋漂亮,所以睡鞋床也漂亮,而且越睡越漂亮,但你见过穿绣花鞋的男人吗?” “这到是。” 居然有这样的奇床,周长根听得新奇不已,这时也忍不住笑着插口。 “所以啊。”张五金指了指吉本太郎的脚:“吉本先生每天穿着女人的绣花鞋,脚能不象箍着一样的痛吗?” “竟然是这样?”吉本太郎恍然大悟,连连感慨:“那床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只说是一张奇床,没想到却是这样,难怪我爷爷和爸爸,都一生脚痛,我还一度以为是遗传呢,却是床的原因。”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千奇百怪啊。”周长根也忍不住感慨。 “张大师,那我不睡那张床了,是不是就不会脚痛了?” “当然。”张五金点头。 说了两个字,不说了,抿了口酒,夹了块牛肉到嘴里,慢慢的嚼着。 吉本太郎是个极有心机的人,惯于有话藏在心里,同样的,别人有话是不是藏着,他基本也能看出来,立刻就起身给张五金倒了杯酒,道:“张大师,若有什么碍难的地方,还望直言相告,本人感激不尽,必有重谢。” “这个?” 张五金也知道他会问,面上却故意露出为难之色。 “请张大师直言。”吉本太郎鞠躬。 “因为我没见过你家的床,不太确定。”张五金先埋下一棵钉子:“但这床,据说有个怪异之处。” 说到这里,张五金似乎觉得有些不好解释,搔了搔头,道:“穿鞋是为了走路,可鞋上绣花,就是为了好看了,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尤其是男人的目光,对吧。” “是。”吉本太郎点头:“女人穿漂亮的衣服鞋子,根本目地当然是为了吸引男人。” “嗯。”张五金道:“鞋床能让睡它的女人漂亮,尤其会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特别能吸引男人,所以,就难免有些招蜂引蝶的。” 他说到这里,又补充一句:“当然,吉本先生家的床,我没见过,也许不同。” 68 想看她的脚 谢谢投票的朋友们,你们看的书真多啊,好多票票—— 他说是不同,吉本太郎却听出了真意,道:“张大师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睡那张床了,我夫人就会,那个,勾引另外的男人?” 听了他这话,边上的周长根老眼也瞪大了,两眼放光的看着张五金。 世上难道会有这样的事?这样的床? 可若说是胡扯,吉本太郎的脚痛却是明摆着的。 “照传说是这样。” 张五金似乎有些不敢确定:“绣鞋蒙尘,弃置暗室,则另处。” 他说着摇头:“不过也只是传说而已,人是情感动物,吉本先生与夫人伉俪情深,应该不会这样的,放心好了。” 男人心胸如海,什么都让得,惟有女人让不得,涉及绿帽子,吉本太郎如何放得心,稍一凝神,突然离席,给张五金鞠躬:“张大师,请你去一趟日本好吗?帮我看看家里的那张床,给处置一下。” “这个。”张五金故意犹豫了一下:“传说也只是传说而已,影响身体有可能,说能影响人的情感,我觉得不太可能,所以吉本先生不必太过在意。” 他不是当事人,当然可以不在意,可吉本在意啊,头躬得更低:“张大师,拜托了。” 这种顺水人情,周长根当然会做,也道:“张大师,你若暂时没事,去吉本先生家帮着看一下,也算是了了吉本先生一桩心病嘛。” “拜托了。” 吉本太郎再次鞠躬。 一请再请三请,也就可以了,正如女孩子脱衣解带,自己送上床,那就不客气了,张五金便点头:“也好,就去吉本先生家,欣赏一下鞋床,我可只听师父说过,没见过呢。” 他应承下 吉本太郎陈疾尽去,高兴至极,他不撤股,周长根也同样开心,这一顿酒,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差不多八九点钟了,这才散场。 周长根张五金送吉本太郎出来,喝了酒,日本人骨子里放浪的本性就出来了,搂着服侍他的女佣人,高淡阔论,到庄园门口还不肯上车,跟周长根开玩笑:“这丫头我可带走了,不会舍不得吧。” 周长根哈哈笑:“只要吉本先生喜欢就行。” 周长根会做生意,他家中培养有一批女仆,专用以招待客人的,类同于国内的公关小姐,别说,这一招,对他的帮助非常大,以前的吉本太郎爱装,想送送不出去,这会儿自己开口了,他当然高兴。 他到是瞟了一眼张五金,张五金笑嘻嘻的,明显并不反感,想想张五金养着一对姐妹花,也是风流人物,但奇怪的是,对这些周长根特地培养出来的漂亮女佣人,却并不动手动脚。 周长根觉得张五金有节制,到是暗暗佩服。 他却不知道,张五金不是有什么节制,只是略有点儿洁僻,对公共马车没兴趣。 虽然莎丽姐妹也不是什么处女,但至少人家不是专业干这个的,多少好一点。 吉本太郎的放浪,让张五金觉得有点儿了好笑,正自看戏,突然间心中一凛。 这是神秘的第六感。 他几乎想都不想,喝一声:“小心。” 往前一冲,一把扯住吉本太郎,一下就带到了旁边的车后。 为什么扯吉本太郎,因为他的感觉中,有危险的是吉本太郎,而不是他自己,也不是周长根。 几乎就在他把吉本太郎按在车后的同时,怦的一声闷响,随后是啊的一声尖叫,那个吉本太郎搂着的女佣人肩头中枪,一下子给打得飞了起来。 吉本太郎本来有些莫名其妙,女佣一中枪,他刹时清醒过来,立刻就一头冷汗。 因为女佣人中枪的方向,就是他先前站的地方,张五金扯他,他松手不及,顺手带了一下女佣人,女佣人就取代了他的位置。 也就是说,如果张五金刚才不扯他,中枪的就是他,而且应该是胸口的位置。 这样的狙击枪,胸口挨上一枪,神仙也没救。 他等于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趟,又怎么会不冒汗? 刚要谢张五金,却发现张五金失踪了,只有一股风,他立刻循着风看去,眼晴刹时瞪大。 他看到了张五金,但却实在无法相信那会是张五金。 张五金以几乎是四肢着地的方式,在往庄外飞掠。 一般人不识货,或许会觉得张五金这个姿势有些可笑,吉本太郎却是识货的。 他因为腿疾,以为是遗传,所以从小学武,是柔道和剑道的高手,对包括中国传统武学在内的各种武功,都有所涉猎,所以认识张五金的身法。 虎扑。 人走三十六步,虎只一扑。 这其实是一种形容,说虎扑之快,而张五金的虎扑,却几乎比真正的老虎扑起来还要快,吉本太郎眼睁睁的看着,再又眼睁睁的丢失了张五金的身影。 夜色中,他的身子有如鬼魅。 “中国还有这样的功夫?” 张五金那不可思议的身法,带给吉本太郎的震惊,甚至还超过了先前遇剌的惊骇。 周长根也躲到了车后,江有财则指挥保镖冲出庄园,不过等他们冲出去,张五金已经提了个人回来了,就是那枪手,只不过已经死了。 “是死士。”张五金有些遗撼:“嘴里镶有毒牙,我没防备,给他自杀了。” 他看了周长根两个一眼,目光最终落到吉本太郎身上:“吉本先生,这剌客好象是专门针对你的,不过跑周叔府上来剌杀,好象又有一石二鸟之意。” “没错。”周长根愤然点头:“这幕后黑手好毒。” 吉本太郎若在他这里遇害,那他就说不清楚了,吉本太郎可不是简单人物,虽然周长根了解得不是太多,可只从奥拉也对吉本太郎心存忌惮,就可窥一斑。 奥拉向来猖狂,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日本富商,根本不会放在奥拉眼里,能让 奥乎忌惮,吉本太郎就绝不简单。 周长根看着吉本太郎,吉本太郎却陷入沉思之中,或许猜到了些东西,却显然不想说。 “到是给周先生添麻烦了。”吉本太郎给周长根道歉,又郑重的跟张五金致谢:“救命之恩,不敢或忘,容图后报。” 吉本太郎打了个电话,不多会,三台车开进周长根庄园,七八名精悍的保镖护送着吉本太郎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吉本太郎又来到周长根府上,亲手奉上一张支票:“小小心意,不足以报万一,还请张先生千万不要推辞。” 说是小小心意,其实不算小,一千万,不是比索,是美金。 张五金稍稍客气了两句,也就收下了。 周长根在一边看着,眼见张五金轻描淡写,神色没有半点改变,仿佛那不是一千万,而只是一千块,不由得暗暗佩服:“这份养气功夫,了得。” 他哪里知道,张五金的身家,比他跟吉本太郎加起来,只怕还要多些,一千万美金对世上绝大部份人都是个天文数字,但拿给张五金,也许就是他女人撒个娇而已,又哪里会喜形于色了。 吉本太郎当然也在暗暗观察张五金。 张五金的本身,他是亲见了,那简直只能以神奇来形容,今天这一千万,则又试出了张五金的心性。 “他不在乎钱,至少一千万不足以让他动容。” 吉本太郎暗暗点头。 他跟周长根一样,都是老狐狸啊。 论心机,张五金比不上他们,但强者不需要机巧,碾压就是了。 吉本太郎昨天回去后,查了一下杀手的来历,有几个猜测,没有确证,跟周长根讨论一番,周长根当然也查过,同样查不出什么,无非是几个怀疑而已,两个讨论半天,其实也都半藏半露。 张五金只在边上听着,不插口。 救吉本太郎,只是凑巧碰上,其它时候,他就不管了,若是针对周长根的,他到是要管,不过昨天那杀手,明显就是想要剌杀吉本太郎,或许有一点栽脏的意思,但主要目标是吉本太郎,这点不会错。 吉本太郎跟周长根讨论半天不得要领,到是跟张五金说好,第二天一起去日本。 吉本太郎家在东京,他是大友株式会社的社长,在菲律宾只是一点投资而已,公司主体在日本,不过张五金并不关心这个。 他关心的,是吉本太郎家里的鞋床。 所谓没有男人陪睡,睡鞋床的女人就出轨的话,是张五金编出来的。 睡鞋床的女人,确实会越来越漂亮,尤其是一双脚。 张虎眼的笔记里,形容睡鞋床的女人的脚,用的是洛神赋里的一个词:凌波微步。 仅凭这个词,不会引发张五金更多的想象,但讨厌的是,世上有个金庸,更讨厌的是,金庸还有本天龙八步,里面写了个凌波微步。 这下可就引发了张五金巨大的好奇,睡鞋床的女子,居然有凌波微步的风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一定要见一见。 没错,他就是想见识一下,吉本太郎那睡了鞋床的夫人,走路时的样子。 至于说睡了鞋床美貌,他到不太好奇,就不相信,再美,能美过秋雨或者秦梦寒。 69 优雅的女人 他若直说,想要看吉本太郎夫人走路的样子,那就太不礼貌了,而且有求于人,不太好开口,所以就撒个谎,给吉本太郎设个局,回去陪夫人睡,就会脚痛,不陪,夫人就要出轨。 吉本太郎果然一下就上钩了。 所以说,老狐狸有老狐狸的阴沉,小木匠也有小木匠的狡猾,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当然,也不能说张五金就只会盯着女人,他真正感兴趣的,还是鞋床本身。 没错,他想偷师,想看鞋床是怎么做的,线路是怎么走的。 春线可以聚气,不同的床,就是不同的线路形成不同的气场,而达成不同的功效。 但不是随便刨几条春线就有气场的,不同的床,有不同的线路,乱刨不行的。 直到今天,张五金也没能摸透春线的秘密,也就不能自己创造新的床,只能向师父学。 不过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鞋床的做法,偷学回来,给自己的女人们做一张,让她们睡一睡,个个美腿娇娆,那多爽啊。 当年初会李玉娥,他跟李玉娇在二楼,看着李玉娥款款走近,那种风姿,至今历历在目。 后来他得到李玉娥,在越南那三天时间,就不让李玉娥穿衣服,让她光着双腿走来走去,那修长的玉腿,莲步轻摇,实在让人迷醉。 但李玉娇李玉娥是修出的境,那不是一般人能修得出来的,可如果有了鞋床,不必修练,只要每夜睡一睡,就有那个功效,那多美啊。 除了偷师,他还有一个心思,要毁了鞋床。 鞋床肯定是中国匠人发明的,小日本自己不可能造得出来,事实上,小日本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偷中国的,甚至人种都是偷中国的。 唐宋之际,日本除了偷学文化技艺,真正做得最专心的一件事,是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中国人睡,以让自己的女人怀孕,改变人种。 到元灭宋,更有大量的宋人浮海去日本,对日本人的质量,是一个极大的改良,这甚至引起了元朝皇帝的隐忧,而发兵渡海攻日,不过日本借助神风之力,侥幸得存,也间接的保存了宋人血脉。 所以也有学者说,没有纯种的日本人,所谓的日本民族,只是中国私生子的聚集地而已。 私生子就算了,养就养着吧,但鞋床不行,张五金心中有个想法,看了鞋床后,就要悄悄的抹平其中的一根线。 线平,不能通气,不能形成气场,鞋床自然就不起作用了,然后他自己回来做一张,鞋床就又回到了中国。 当然,这心思是不能说的,所以他才乔模乔样,拿腔作势的,让吉本太郎反过来求他,这叫张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第二天坐飞机,到东京,出了机场,张五金心中突然一动,扭头看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这女子大约三十左右年纪,瓜子脸,个子高挑,若仅论相貌,不能跟秦梦寒那种天公开挂雕出来一样的美人比,但这女子有一种极为独特的气质。 她在万人之中,别人一眼就能看到她。 就仿佛万绿丛中,她是惟一的那一朵红花。 “她肯定就是吉本的夫人,小野纱里子。” 张五金心中闪念。 他这个猜测没有错,吉本太郎果然就往那女子的方向去,那女子也看见了吉本太郎,迎上来两步。 张五金没去看她的脸,就看着她的步子,果然婀娜多姿,只走了几步,却带着一种很奇异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走,而是在水面上飘动一样。 日本女子走路极其难看,尤其是穿和服木屐的时候,小碎步快走,往往还躬腰陀背的,跟牵线木偶一样。 但小野纱里子走路的姿势,完全不同。 她穿的也是和服,估计是吉本太郎回来,她穿得隆重一点,表示欢迎吧,整体是浅绿色带镶边的,随着步伐的摆动,给张五金一种感觉,不是人在一走,而是荷叶在翻飞。 “师父的记载果然没有错。”张五金暗暗点头,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小野纱里子的下半身,可惜和服宽大,看不到她的腿,但鞋床睡出来的腿,是最完美的,真跟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张五金估计,记载不会错,也只有最降完美的腿,才能走出舞蹈一样带韵律的步伐。 不过这样完美的腿,他肯定是看不到了,别人的老婆啊。 “回来了。” 小野纱里子迎上来行礼,日本人就是礼多。 她这一行礼,张五金看到了和服最精妙的地方,小野纱里子的脖子。 和服非常奇怪,宽袍大袖带子多不说了,背后还背一个莫名其妙的包,实在让人理解不能。 如果说和服有一样出彩的地方,就是它独特的脖领设计,能最大限度的突出女性的脖子,甚至一部份后背都能露出来,特别是在低头行礼的时候。 所以一眼之下,张五金几乎完整的看到小野纱里子的脖子,细腻,白嫩,完美无暇,近发际处,有细细的绒毛,更衬出一种隐秘的性感。 只从小野纱里子脖子处的白嫩,就可以想象她腿上的肌肤,会是怎样的嫩滑。 不过张五金只扫了一眼,吉本太郎介绍了,小野纱里子很热切的跟他打招呼:“在电话听吉本君说了,是张先生治好了他的脚痛,非常感谢。” 她的谢意诚恳而真切,张五金虽然一直有些走神,这时也只好客气的回礼。 上了车,是劳斯莱斯的房车,相对而坐,小野纱里子再次道谢。 她说话的声音清脆柔和,眼光热切真诚,说话很得体,一举一动,带着一种优雅的从容。 张五金几乎是不自觉的就给她感染了,本来就只想看她的腿,一路走来,却觉得小野纱里子的人真的不错,非常好的女人。 吉本太郎家也是单独的一户建,不过建筑面积比较大,三层楼,带前后庭院,在东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样的房子,非常了不起了,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吉本太郎的经济实力。 不过张五金看不出来,或者说,他就没注意,一下车,他就悄悄的瞄着了小野纱里子,这个女人走路的姿势,确实太好看了。 要具体的说,他又说 不上来,就是看着舒服。 小野纱里子似乎没注意,或者说,她可能习惯了别人看她,热情的招呼张五金进屋,又亲手奉了茶上来,再次跟张五金道谢,还真是多礼啊。 礼多人不怪,张五金也只好反复的点头。 然后说到正题,家里的鞋床,小野纱里子也非常惊奇,她是那种樱桃汹的美人,虽然没打口红,但睡鞋床的原因,气血足,嘴唇鲜嫩红润,微惊张嘴的样子,非常的性感。 张五金当然不好多看,闲聊着,喝了茶,吉本太郎领张五金上二楼,小野纱里子先上去收拾了一下。 一般传统日本人是不睡床的,睡榻榻米,而吉本太郎的卧房,也从来没有让外人进去过。 张五金是第一个。 他进门,一眼就看到了鞋床。 他微微愕了一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恍眼间,他真的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只大号的女子的绣花鞋。 鞋床的造型,就是一只绣花鞋,前头有盖面,后面有鞋帮,两侧的床沿,看上去也跟鞋边一模一样。 如果把女人的脚放大,百分之百,这就是一只鞋子,穿起来就可以走。 床漆成桃红色,描有兰草,兰草上还有几对飞舞的蝴蝶,整体造型非常的漂亮。 “这就是鞋床了。”吉本太郎请张五金进屋,站在床边介绍:“最初是我爷爷在中国请高手匠人做的,然后不惜重金运回来,爷爷传给我父亲,我父亲又传给我。” 边听着他介绍,张五金边围着鞋床看,似乎是感慨的用手抚摸,其实是试气,果然,手一探进床沿,立刻就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气场,就仿佛拿一块铁,凑到磁铁边上一样。 气场很强,反正比张五金自己做出来的春床,气场要强得多,这不稀奇,张五金就是个二把刀,他做出的床,也就是能形成气场而已,跟以前的老师父,那是完全不能比的。 “张大师,你觉得这床有什么特别吗?” 吉本太郎问。 他虽然练柔术剑道空手道什么的,但都是肢体上的功夫,不会内功,自然也感应不到什么气场。 气场的气,不是风扇传出来的风,一般人是感应不到的。 就好比木头感应不到磁铁的吸力,必须得拿铁条,气场也一样,体内没有真气,气场再强也白搭,有目如盲。 “这床确实很特别,我也是第一次见。” 张五金当然不会说实话,他手在床里侧摸着那些类似于雕花似的线条,暗暗感受那些线条的路径,还有线路中缓缓运行的气。 脸上则是不经意的看一眼吉本太郎:“吉本先生,你是不是想说,每次到床上,脚痛其实就缓解了,反而下床才痛,是不是这样?” “是啊?”吉本太郎点头。 这正是他想说的。 70 夜宿 张五金说,他的脚痛,是鞋床造成的,可事实是,他到鞋床上,脚痛就会缓解,甚至不痛,能好好的睡觉,而如果不睡鞋床,脚就越 如果不是张五金几针扎下来,彻底解决了他脚痛的困扰,他是绝不会相信张五金的话的,而现在,他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五金知道他会问这个,真实的原因是,鞋床箍气,形成的气场,箍着了脚的血脉,所以下床就痛,但为什么上床不痛呢,因为鞋床有气啊,把体内气血疏通了啊。 通则不痛嘛。 非常简单的道理。 所以造成了一个悖论,睡鞋床,血气箍死,脚会痛,但只要睡在鞋床上,脚又不痛。 所以即便张五金说穿真相,吉本太郎却还有些怀疑。 张五金当然也不会说实话,只是举了个例子:“吉本先生知道吸毒的人,对毒品的依赖吗?” 这话一出,吉本太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毒品害人,但不吸却还不行,这就跟鞋床一样。 睡鞋床脚痛,不睡却还不行。 “居然会有这样的怪事,还真是奇怪啊。”小野纱里子在一边感慨,她显然还是有些怀疑的。 吉本太郎肯定也有些怀疑。 张五金心知肚明,所以他虽然摸着床里侧的线,却并没有运暗劲去破坏,呵呵笑道:“吉本先生今晚上还可以试一试,你今晚上睡了,明天下床,只要过了中午,脚一定痛。” 吉本太郎到也没有假模假样的说什么相信张大师,不要睡了这样的话,反而疑惑的问:“是这样啊,以前好象是这样的,早上起床其实还好,过了中午,慢慢的就痛了,为什么?” “这要从中国的阴阳学说说起。”这个张五金可以解释:“简单的说,中国古代的思想认为,子时到午时属阳,午时一过,太阳慢慢落山,阳就慢慢的转为阴,而中国古人认为,天人相应,人的身体,阴阳是随着天时变化的,所以一过中午,阳气弱了,脚就慢慢痛了。” “原来如此。”吉本太郎一脸恍然。 小野纱里子也在一边感叹,一脸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她这时的样子微有些萌意,边上若是站一个这样的女学生,老师一定洋洋得意。 张五金也有这种感觉,他本来并不想多说,这时仍忍不住卖弄了一番阴阳子午经络周天之类的知识,小野纱里子时不时的发出感慨,很有成就感哦。 只可惜吉本太郎就在边上,多少缺一点味道。 关于鞋床,其实有很多东西可说。 例如,鞋床又名女儿床,听床名就知道,这床,就是给女儿家睡的。 为什么要专为女儿家做床呢,因为中国明清时候流行小脚,女孩子裹脚,睡的时候也不能松开,你想想得多痛啊。 所有裹脚的女孩子,都会半夜哭泣,就有高手匠人,想到了鞋床,即以气箍脚,不让脚变大,但又因为有床的气场疏通经络,脚又不会那么痛。 即让脚小,又让脚不痛,这样的矛盾都能解决,中国古时的匠人们的聪明,由此可见一斑。 鞋床在古时候,很多大户人家都有的,不过后来慢慢消失了,吉本太郎的爷爷能得到,却又不知原因,估计是给那个做床的木匠算计了。 吉本太郎的爷爷那会儿,正是日本入侵中国的时候,可以想见,木匠恨日本人,却又毫无办法,就用这鞋床算计了吉本太郎的爷爷一下,结果吉本家一痛就是三代人。 如果小野纱里子不是吉本太郎的老婆,这些东西,张五金都可以说给她听,这样的野史,她也一定会感兴趣,而这会儿,当然是不能说了。 看了床,下楼,小野纱里子准备了酒菜,日本的清酒,基本上也就是清水的代名词了,不过吉本太郎好象还是喝醉了,也不知是真醉假醉。 带着醉意的吉本太郎很放得开,跟张五金称兄道弟的,张五金看得出来,吉本太郎是真心想结交他。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吧,张五金都无所谓,他做木匠的出身,本身也是一张油嘴,酒桌上两人到是很说得来,酒过三巡,两人你来我往的,搞得就跟千年的狐朋狗友一般。 小野纱里子也同样很会掌握气氛,他们说得热烈的时候,她就不怎么插嘴,只在一边微笑听着,偶尔插一句凑趣,稍稍有点冷场的时候,她就会很热情的劝酒,找一些话题出来说。 一对极聪明又极优雅的夫妻,虽然看得出吉本太郎至少比小野纱里子要大得十多岁以上,但两人可以说非常的般配。 张五金虽然心中另打着主意,但还是真心的觉得,吉本太郎夫妇不错。 一直喝到差不多九点,小野纱里子这才撒了酒菜,又端上茶具,表演了一把茶道。 张五金以前在电视里看过茶道表演,觉得挺好笑,不就喝个茶吗?至于不? 不过小野纱里子现场表演,虽然有些东西他这个土老帽还是没有什么感觉,但小野纱里子的优雅,却极为的赏心悦目。 “所谓茶道,原来就是看女人啊。” 他由此就顿悟了:“难怪表演茶道的都是美女。” 喝了茶,再又闲聊了一会儿,才分头休息。 客房在一楼,张五金到房间里,洗漱了,又打了几个电话,这才睡觉。 他耳朵极尖,虽然吉本太郎夫妇的卧室在二楼,所有响动却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吉本太郎果然还是睡的鞋床,不过两人并没有做爱,吉本太郎可能有些累了,或者是真有酒意了,上床没多会,就睡着了。 张五金到微有些遗撼,是,他这人挺无聊的,小野纱里子说话的声音非常温柔动听,他就想听听,她叫床时是什么样子。 无聊吧,没办法,张家五宝,还就是这么个人,高雅与他是无缘的。 第二天起床,吉本太郎和小野纱里子热情依旧,熟了,更有亲切的感觉,或者说,这一对夫妇,都极会待客,能让客人不由自主的就生出亲切的感觉。 张五金甚至都有些感动了,心中因此有过冲动,帮他们改一下床,鞋床改成合欢床就行了,这也可以改的,虽然麻烦一点,可能还要摸索几次,试几次,但总体是气的变化,基本思路不会变的。 不过吉 本太郎夫妇是日本人,吉本太郎的爷爷,是在中国得到的鞋床,他为什么去中国,他的手上,如果没沾中国人的血,做床的木匠为什么那么恨他? 所以,张五金最终放弃了这种想法。 “我破了鞋床就行了,破了气,脚不痛,那也就可以了。” 这是他最终的想法。 不过又有点遗撼,因为鞋床破了气,小野纱里子再睡,就不起作用了,她那一双美腿,也就会跟正常女人一样,慢慢的老去。 小野纱里子在第二天换了裤子,张五金看到了她的腿形,虽然隔着裤子,还是可以感觉到那种无与伦比的完美。 人的腿,很多先天就不完美,即便先天发育不错的,随着年龄的增大,骨龄的老化,肌肉的萎缩,也会慢慢的变形走样。 而鞋床就象个校正器,每天晚上只要睡在床上,就会自动疏通气血,独特的气场,会让双腿永远保持在最完美的状态。 小野纱里子三十多岁了,正常的女人,如果不是故意减肥求瘦,腿上就多少有些肥肉,但小野纱里子的腿却完美无暇,走路的姿势也优雅无比,合着自然的韵律,很明显就是睡鞋床的原因。 毁了鞋床,她的美腿也会在几年里变形走样,走动时那种优美的韵律,也会同时消失。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撼。 到中午的时候,吉本太郎就叫了起来:“张大师,我的脚开始痛了。” 小野纱里子立刻就急了,对张五金道:“张大师,辛苦你,帮他治一治啊?” “现在不能治。”张五金摇头:“要等到太阳落山以后。” “这是什么原理呢?” 小野纱里子急,吉本太郎到是不急,反而有些好奇。 “吉本先生注意过没有。” 他不急,张五金当然更不急,慢悠悠的解释:“太阳下山的时候,就好象是钻进了山的肚子里。” “嗯。”吉本太郎点头:“有这个印象。” “这就对了。”张五金道:“太阳下山,往地底下钻,天人感应,人的阳气也是这样,在这个时候,会最深的往里钻,钻进本源之地,阳气的本源是肾气,发源于肾,所以在这个时候,阳气会深藏肾中,所以,下午五点到七点,血气就在肾经之中。” “对的。”吉本太郎叫:“我早上查了中国的子午流注,是这个时辰,中国人把这个时辰叫做酉时,这个酉字,就好象一只酒坛子,不但四面封死了,那一横,还深深的藏在最底下,那一横象征的就是阳气,是不是?” 71 内关 说到文字,张五金懂个屁啊,不由得愣了一下,笑道:“说文解字这些,我就不懂了,吉本先生还真是肯钻研的人。” 说着翘着大拇指,吉本太郎呵呵笑:“张大师才是真的高人,我只是查了一下书本而已。” 张五金笑着点头,道:“你说的应该是有道理的,记得我们初中老师说过,中国人的文字,以象形为主,这个字这么写,应该有他的道理,事实上也是这样,这个时候,阳气是最深的,完全缩在最里面。” 边上的小野纱里子听得津津有味,插嘴道:“这个时候,是不是就找不到它,所以就不能治病吗?” “嗯。”张五金想了想,点头:“大慨也是这个意思吧,阳气在最里面,这个时候治,就起不了什么作用,要到阳气钻出来,大约六点过后,才治,让阳气去驱赶鞋床的邪气,才有作用。” “还真是高深啊。”吉本太郎听得感慨不已:“有些学者说,中国文化在日本,我看错了,中国文化真正的核,还是在中国。” “你这话说对了。”张五金点头:“中国文化的核,是天人感应,是阴阳学说,可以说,中国文化的起源,就是一本皇帝内经,而皇帝内经中的东西,从纸面上是得不到的,必须通过身体的修练,打通身体所有的经脉,才能真切的理解,钻古纸堆,修表面上的礼仪,只得得其表象,没有用的。” “有道理。”吉本太郎深深赞同。 如果张五金只是一张嘴,他不会信的,可张五金那天夜里对付那个杀手,虎扑时那有如鬼魅的身法,让他深深折服。 看张五金的外表,单单瘦瘦,甚至有些秀气,如果不看他眼晴,打扮得时尚一点,甚至可以说有些娘,可他的身体,却能爆发出那样的力量,达到那样的速度。 为什么? 只有一种说法,就是内练,内养,也就是中国最神秘的内家拳,才能练出那样的功夫。 喝酒品茶聊天,一个下午慢慢的就过去了,到五点多钟的时候,吉本太郎双脚大痛起来。 “张大师,不行了,越来越痛了。” 吉本太郎的感觉中,这一次的痛,比以前每一次都厉害。 小野纱里子心急:“张大师,可以治了吗?” “再等一会儿。”张五金看了一下表:“六点一刻最好。” “为什么呢?”小野纱里子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是六点一刻?” 她双手合在一起,指甲上涂了指甲油,那种艳丽的红,与她肌肤如雪的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而她整体的气质又偏于优雅文静,指甲油虽艳,却不显得俗,反而带出一种勃勃的生机,让人看了非常的舒服。 这个女人,很会打扮自己。 “因为经脉运行,是有时间的,每个时间段,运行到哪个位置,基本上是固定的。” 张五金解释:“六点一刻,肾经中气血到顶,已经快要冲出来了,这个时候,阻力是最大的,冲力也是最强的,顺势引一下,就有顺水推舟的功效。” “真是了不起。” 小野纱里子似懂非懂,却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句。 “这都是中国古人发现的,我也就是背书而已。”张五金谦虚一句。 “可我听吉本君说,张大师武功也非常厉害啊。” 小野纱里子眼眸亮晶晶的:“张大师,我有个不情之请,你收我为徒如何,我跟你学中国文化,还有中国功夫。” 说着她扭头看一眼吉本太郎:“先生,可以的吧?” 这个称呼有点意思,张五金也看吉本太郎。 吉本太郎笑了起来,看着张五金,道:“张大师可能想不到,纱里子原来是我的学生呢,跟我学剑道的,她还是很有天赋的,也很勤奋。” “怎么当着张大师的面这么说呢,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小野纱里子带着一点扭捏,俏脸微微发红,但眼眸却更亮了:“张大师,可以吗?答应我吧,我一定会努力的。” 很柔媚的女人,再用这样的语气说法,真的无法拒绝啊。 “收徒就不敢了。”张五金也确实是拒绝不能,笑道:“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我对日本的剑道,也是听闻已久了。” “如此,拜托了。”小野纱里子很恭敬的行礼。 日本人礼多,张五金还颇有些不习惯,不过小野纱里子要真想学,他到真有东西教,因为神耳门中的东西,很多都是适合女子练的。 小野纱里子从鞋床得了气,但没有一个方法系统的归纳,张五金教她一个小小的法门,内功什么就不说了,教几个导引动作,把气归纳到一定的路线,可以收到练体的效果,真要认真练得三五个月,她体态一定更回优美,张五金到是乐观其成。 即便破了鞋床,教她个练体术,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一天的交往,张五金觉得,这对夫妇,真的都不错。 “老师,时间到了吗?”小野纱里子转口就叫起了老师。 日本人啊,学东西是的态度真的是很好的,就是习惯性的爱反噬,唐宋时学中国,明清时就打中国,明治维新以后西方,二战就跟西方开战。 二战打败了,抱着美国大腿发展经济,结果经济一上来,他又要买下美国,吓得美国人差点尿了裤子。 可又每次都学不象,就如短裤学成个兜裆布,所以每次都输。 还真是一个让人无语的民族啊。 张五金到没想这些,他不是愤青,只爱黑纱美臀,其它的不操心,点点头:“可以了。” “老师,这次还那么痛吗?” 吉本太郎也叫起了老师,脸上有些畏惧的神情,很显然,上次的剧痛,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其实是个性格极为坚强的人,但那也太痛了。 “想不痛也容易的。” 张五金笑了笑,先取了两根针,扎在吉本太郎双手内关穴上,还是各弹了一下。 内关可止痛,但他针灸的手法不过关,只能以气镇穴。 “扎这里就可以止痛吗?”吉本太郎有些疑惑。 “一试就知。”张五金笑笑,看一眼吉本太郎:“要不我们只扎一只手好了,左手痛,右手不痛,你就信了。” 说着,把吉本太郎左手内关穴的针拨了出来。 小野纱里子担心,道:“太痛的话,还是双手都扎吧。” “难得吉本先生也叫我一声老师,试试吧。”他笑看着吉本太郎:“中国有句话,身体力行,身体有了体验,才会记忆深刻,努力去做。” “多谢老师。”吉本太郎点头恭应。 他是个心机深沉极有主见的人,张五金说扎内关穴就能止痛,他多少是有些不信的,张五金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就让他痛一下,而他自己也愿意试一下。 试一下,他才能真信。 这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吉本太郎双手放到桌上,右手有针,左手没有。 张五金仍跟上次一样,飞快的扎针,扎一针,弹一下,吉本太郎的感觉也跟上次一样。 扎完了,张五金抓住了吉本太郎的左手。 小野纱里子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双手绞在一起。 她是侧身而坐的,坐姿很好看,腰背挺得毕直,且腰是微微往前弯的,这个姿势,站着的时候,可以更好的突出殿部,而坐着的时候,从腰到臀到腿,会划成两个s形,同样非常的好看。 这是一个几乎在任何时候都能吸引男人眼球的女人。 “不要担心。”张五金笑着安慰她。 他话音未落,吉本太郎身子突然重重的一抽,就仿佛给电流打了一下似的,随即张嘴痛叫出声:“啊。” “吉本君?”小野纱里子明显给他吓了一跳,身子前顷:“很痛吗?” “痛?” 吉本太郎咬牙切齿,左手剧烈的抖动,虽然给张五金抓住了,手臂动弹不得,可五指在抖,手臂上的肌肉也剧烈的抖动,额头上的汗,如泉涌一般冒出来。 可他的右手却平静如常,基本上好象没什么事? “左手跟上次一样痛,但右手却基本不痛。” 必须承认,吉本太郎真的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虽然在剧痛之下,还能去感觉左右手的区别。 当然,也因为右手扎穴制痛,这次的痛,其实没有上次在周长根家里那么痛,所以相对来说,他也能忍得住。 “吉本君。”小野纱里子却急了,看向张五金:“老师,快帮他扎上针吧,这样不行的。” 张五金微微一笑,没用针,他一手抓着吉本太郎手腕的,这时直接就用大拇指掐住了吉本太郎的内关穴,吉本太郎立时就不痛了。 小野纱里子还不知道,急道:“吉本君,不要再试了,老师,拜托了。” “吁。”吉本太郎长长的吁了口气:“已经不痛了,真痛啊。” “已经不痛了?”小野纱里子眼珠子顿时就有些发直,她看看吉本太郎,又看看张五金,最后眼光落到张五金大拇指上:“老师,你这么按住穴位,也能止痛吗?” 72 改床 多谢朋友们的票票。—— “这是中国传说中的点穴功吗?”吉本太郎却比小野纱里子知道得多一些。 “是。”张五金笑笑:“穴位是存在的,所以点穴当然也是勿庸置疑的,不过在武功上,用处不大,但在医学上,到是有点用处的。” 吉本太郎不痛,小野纱里子也就没那么着急了,拿了毛巾来,替吉本太郎擦汗,一面感叹:“真是神奇啊,老师,你一定要教我。” 张五金笑笑,如果吉本太郎不在边上,他说不定就要调笑一下小野纱里子,点穴要碰到身体,男师女徒,嘿嘿,不过人家丈夫在边上,到是不好说了,只点了点头:“可以的,其实也简单,找穴认穴而已。” 这时张五金眼光闪了一下。 原来就这么一下,吉本太郎后背就汗湿了,小野纱里子撩起他后背衣襟,帮他擦汗。 要擦汗,就要躬腰,她衣服领子有些宽松,腰一躬,衣领垂下了下来,而她刚好是正对着张五金这边的,从张五金这个角度,只要眼光斜一下,就从她衣领里看了进去。 一对白嫩丰满的宝贝,裹在半杯式的带蕾丝的胸罩里面,挤得满满当当,那一条深深的沟,充满着无穷的诱惑。 “还真是完美无暇啊。” 张五金不由自主的暗赞一声。 这一次,前后只五分钟左右,张五金就拨了针,吉本太郎道:“这次的时间短些吗?” “是。”张五金点头:“你才睡了一夜嘛。” “邪气少一些。”吉本太郎恍然。 小野纱里子却恼了:“果然是那张床的原因,才睡一夜就这么邪,我再也不要睡那张床了。” 微微作恼的时候,红唇嘟起来,在成熟之中带着了一点少女的娇嗔,别有一种小清新的感觉。 吉本太郎看着张五金,道:“老师,你说这张床要怎么处理?” 张五金也看着他,张五金骗他,说他不睡,小野纱里子就会出轨,这个话,他肯定是不会跟小野纱里子说的,不会那么傻,他现在看着张五金,这么问,是想解决这个矛盾。 因为张五金说过,女人睡这床,漂亮,他当然愿意自己的夫人永远年轻漂亮。 那是男人的骄傲啊。 “两个办法。”张五金明白他的心思,也早想好了主意,道:“一,你们两个另睡一张床好了,这张床,就做为一个观赏摆在家里,那也不错是吧。” “这个主意好。”小野纱里子赞同。 吉本太郎却道:“两个人都不睡,没有事吧?” 他问的是,小野纱里子不睡了,不会出轨吧。 张五金点头:“都不睡,自然就没事了。” “这样啊。”吉本太郎点点头,放心了,但明显又有另外一个心思:“可是,纱里子她。” “怎么了?”小野纱里子不明真相,有些奇怪:“我不睡没关系的啊。” “不是的。”吉本太郎摇头:“老师说,这张床,适合女人睡,女人睡了,可以养腿美颜。” “真的?”小野纱里子眼晴刹时就亮了出来。 任何女人都一样,美貌是她们的第二生命,她看着张五金:“老师,是真的吗?” 张五金微微笑了一下:“你自己没感觉吗?” 小野纱里子想了想:“好象是有哎,朋友们都说,我越活越年轻了,不过我一直以为,是嫁给了先生,生活幸福的原因,原” “岂有此理。”吉本太郎立刻就装出愤怒的样子:“你保持青春不变,当然是我的原因,难道是床的原因吗?” 小野纱里子咯一下笑了起来,抚着手掌,歪着脑袋:“当然主要是先生的功劳。” 看着他们夫姨逗趣,张五金哈哈笑。 吉本太郎道:“老师,还是拜托你想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吧。” 小野纱里子也转眼看着张五金,眼眸里满是期盼。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三十四岁的人了,却似乎比二十四岁还要年轻还要有活力,她以前真的以为是嫁给吉本太郎后,生活安逸平和的原因,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床的原因。 这么神奇的床,她当然想要保留,见张五金没说话,她一时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出主意了,道:“老师,我有个习惯,每天中午要小时一个小时,那我就中午在鞋床上小睡一个小时,能不能保持美容的效果?” “这个啊。”张五金看一眼吉本太郎,吉本太郎隐密的向他眨了一下眼晴。 中午小睡一个小时,难道想晚上出轨一个小时吗?绝对不行,不过他不好公然反对,因为睡床就出轨的话,他没跟小野纱里子说啊,只能让张五金想办法找借口。 “这个恐怕不行。”张五金明白吉本太郎的想法,心中暗笑,故作沉思:“因为鞋床其实是属阴的,所以女人睡了漂亮,男人睡了脚痛,而晚上才属阴啊,这个气,要晚上才能生出来。” 他看着小野纱里子:“就象月亮要晚上才会出来一样,所以,白天睡,基本没有什么用,甚至有可能有反作用。” “啊。”听到最后一句,小野纱里子尤其失望,忍不住叫了起来。 吉本太郎则是喜出望外,忙安慰小野纱里子:“纱里子你不要着急,相信老师一定有办法的。” “是吗?”小野纱里子眼巴巴的看着张五金:“老师,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语气中已经带着了撒娇的味道,她这种成熟妩媚的女人,用这种娇柔的,还掺夹一点求恳味道的语气说话,是个男人都抵抗不了。 张五金对美女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本来想好了,毁了鞋床就算,这时候给小野纱里子娇柔的眼光一对上,刹时就改了主意,道:“办法还是有的。” “真的?”小野纱里子大喜,吉本太郎眼光也亮了起来。 把鞋床改成春床,这是惟一的办法,但话出口,张五金其实就有点儿后悔了,不过看到小野纱里子惊喜的样子,他还是不自禁的点头:“当然是真的,把床改一下就行。” 他笑看着吉本太郎:“我其实是个木匠呢?想不到吧?” “真的啊?”吉本太郎有些讶异的笑:“可真看不出来。” 小野纱里子赞叹的道:“老师还真是多才多艺呢。” 在中国,木匠不是什么高雅的行当,但在小野纱里子眼里,所谓木匠,到有点儿行为艺术家的意思。 “这样吧。” 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眸,张五金总是忍不住冲动:“改床很容易,现在时间还早,今晚我就改一下,你们睡一夜试试,明天就知道效果了。” “真的吗?”小野纱里子惊喜的叫。 吉本太郎也一脸欣喜:“麻烦老师了。” “老师真是个好人呢,麻烦了。”小野纱里子也跟着行礼。 张五金心中是微有些后悔的,但看到两人的态度,又转了念头,想:“虽然是日本人,但他两个还是不错的,我最多把春线刨细一点,让他们睡十年吧,十年后线磨掉,他们也五六十岁了,也就没什么遗撼了。” “但还是先吃饭吧。”小野纱里子站起来:“让老师饿着肚子可不行,我马上准备。” “没事。”张五金道:“这个很容易的,半个小时就可以了,给我一套工具就行。” 他准备直接改线,没打算在国内一样装神弄鬼,因为他想清楚了,春线不是任何人都能琢磨明白的,每张床,都有独特的线路,仅仅刨一堆线,是没有用的,哪怕是今天的他,随便刨一堆线,也不可能有气场出现。 吉本太郎本来就不可能明白鞋床的原理,他再把线一改,吉本太郎即便猜到与那刨的线有关,又有什么用? 照着做,只会是另一张鞋床,难道他还能悟出另外的床来?那可真是天才了,而鞋床是痛脚的,他做出来有什么用?至于改出的床,吉本太郎也学不了。 因为先只能做春床,要吉本太郎两人今天睡一晚,明天看了吉本太郎春宫,再依照他们的身体阴阳禀赋,改成合欢床。 就是说,明天还要改,而改的时候,他还会动点手脚,合上床后,如果吉本太郎要乱动,就会碰掉一些线条,床就会失效。 总之一句话,一个不明白内里玄奥的人,想要平空偷学,基本是不可能的。 就如一个完全没有电子知识的人,给你一台手机,你去拆吧,看你能学会做手机吗?不可能嘛。 最多最多,就是暴露线条可以形成气场这一点,可这一点,一般人是不信的。 很简单的原因,不是内家高手,感应不到气。 而吉本太郎虽然是所谓的剑道柔道高手,却肚里空空,基本上没什么真气。 吉本太郎家里当然不可能有木匠家伙,但家用的工具还是有的,张五金今天的手,极其稳定,没有线刨,仅凭一把工具刀,也能达到线刨的功效。 吉本太郎找了个工具箱出来,小野纱里子则请张五金换了衣服,吉本太郎也要换衣服:“我给老师帮忙吧。” 73 女忍 张五金明白他的一点心思,对鞋床好奇呢,想探密,呵呵一笑:“嗯,我这儿正缺个苦力。” 小野纱里子便咯咯笑起来,吉本太郎也呵呵笑,还是把衣服换了。 小野纱里子先把床铺收拾了,但张五金上去拆床,还是能闻到一点淡淡的幽香,是小野纱里子身上的常有的香气,比较淡,但很好闻。 鞋床跟所有正宗的中国家俱一样,只有榫,而没有一个钉子,至于为什么说正宗,因为现在的木匠师父,钉子和胶水是两大神器,基本上已经不斗榫了。 张五金三下五除二,把整张床折成了一堆木件,吉本太郎不是要探密吗,拆开了让他看,就如女人上了床,打开腿让你看个饱。 吉本太郎先前确实有这个心思,男人睡了脚痛,而且只要睡一夜就痛,女人睡了漂亮,小野纱里子也是现成的例子,这样的床,实在太神奇了。 他非常的好奇,另一个,张五金说可以改,即可以让脚不痛,又可以保持床美容的特点,这一点,同样让他好奇,中国的木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张五金又掌握着什么样的秘密。 真的想要弄清楚啊。 结果张五金痛痛快快给他拆出一堆木头,左看右看,每块木板都差不多啊——就是木板,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老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就是简单的木头床啊,为什么就有那么神奇的功效呢?”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张五金当然不会说实话,反而故意仰起头想了一下,凝思的样子:“以前问过师父,总体一句,就是阴阳互感,就如男人女人到一起,就会生孩子,春雷一响,种子就会发芽一样,但真正的原因,却真是说不上来。” 他这话不象假话,吉本太郎听着也觉得有理,是啊,男人跟女人睡一下,能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出 “中国古人真的很聪明啊。”吉本太郎只能这么感叹。 “佩服吧。”张五金笑:“我也很佩服,果然古人比现代人聪明啊。” 闲聊着,手上就不停,改榫眼,把下面梁柱的眼全部换过,他没有凿子,可他手上的力量太变态了,就一把雕刀,随手就能把眼雕出来,而且方正圆长一点不差,跟梁柱绝对配得上。 吉本太郎是练剑道的,算是半个识家,看得目瞪口呆,忍不转叹:“老师,你这手,太稳定了。” 得,他的注意力,成功的被张五金变态的功夫吸引了过去。 事实上,张五金凿榫眼,换梁柱,目地就是把吉本太郎的思路往错的地方引。 梁柱是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啊,在吉本太郎想来,床能改出另外的功效,当然跟换梁柱这样的大动作有关,又如何会知道,真正起作用的,是张五金看似无意的雕出的一些线条。 为什么看似无意,因为张五金在床帮子上,雕了好多娃娃,他木匠师父传统的手艺,雕这些拿手,而他那力量变态的手,随手几下,一个娃娃就出来了。 当然是抽象的,但绝对可爱,传统型的木匠,都是有两手绝活的,张五金跟着张虎眼,也学了个六七分。 这边雕几个,那边雕几个,下面的线条,就仿佛是配合娃娃的嬉戏一般,吉本太郎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一个完全的外行,想要看破一个行家里手的花招,基本没有可能啊。 就如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又怎么能识得破猥亵大叔的花言巧语,受骗上当,在所难免啊。 张五金手快,拆床,凿眼,斗榫,雕花,暗里刻线改线,随后再把床又拼起来,前前后后,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完工了,又是一张完整的床摆在了吉本太郎眼前。 张五金自己试了一下,气场改了,也弱了很多,没办法,他改出的床,手艺实在不怎么样。 吉本太郎是不知道这些的,只看到床完好无损,就觉得行了,刚好小野纱里子在下面喊,说可以吃饭了,要不吃完饭再弄,两个人就拿了工具下去。 到楼道口,张五金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对吉本太郎道:“吉本君,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比夫人先上床。” “为什么?”吉本太郎不明白,却兴致勃勃:“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有啊?”张五金笑:“中国有句话,不是东西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西,社会上的事情是这样,夫妻上床,也是这样,吉本君若想以后不成为一个怕女人的男人,就记住我的话,呆会先上床。” 真实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这张床现在不是合欢床,只是春床,如果小野纱里子先睡,就会爱上小木匠了。 虽然小野纱里子很诱人,但张五金觉得,这一对夫妇,真的是不错,吉本太郎虽然心机深一点,可这是一个吃人的世道啊,成熟的男人,就应该是他那样的。 小野纱里子的表现更是完美无缺,所以,他真心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 不过实话实说是不行的,所以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吉本太郎果然就笑了,道:“我记住了,老师放心。” 小野纱里子站在楼道口,她下午的时候,换了一条长袖的连衣裙,桃红色的,在壁灯的映照下,更衬得肌肤如雪,只不过下面有裤袜,看不到腿上的肌肤。 见张五金两个笑着下来,她好奇的道:“你们谈什么呢,这么开心。” 张五金便笑,看一眼吉本太郎,道:“我刚才跟吉本君说,我改出的这床,同样有邪气,晚间谁先上床,谁在家里就会占上风,吉本君说,可以让夫人先上床。” 他说着哈哈笑,吉本太郎也笑,小野纱里子高兴的道:“真的吗?太神奇了,不过吉本君一直都是让着我的,谁先上床,其实没关系吧。” “当然。”张五金笑。 他虽然跟吉本太郎说过一次,但男人往往粗心,说不定就不记得了,所以再以开玩笑的口吻跟小野纱里子说一次。 小野纱里子是那种很细心的女人,她自然就会留心,虽然实在搞错了,也有玉鸡可解,但日本太远了,麻烦。 再一个,女人春宫封闭,即便坐了春床春宫打开,如果不是在光线暗淡的环境里,春宫里显现的春潮也不明显。 当年张五金看秦梦寒的病,就要关了灯,用蜡烛照才能看出来,而吴晓荷就算坐了春床,他也没看出来。 他就怕再闹出吴晓荷那样的破事来。 尴尬不说,关健是,这种美少妇都特别诱人,到时吃也不好,不吃又难受,不是自找罪受吗? > 小野纱里子准备的酒菜很丰盛,边喝酒,边聊天,张五金当木匠的,见得多听得多,乡里逸闻,传奇故事,一串一串的。 这一类的民间逸闻,谁都爱听,日本人也不例个。 日本人的民间传说可是非常多的,有这样的土壤,而张五金又特别会说,抑扬顿挫,精彩频出,听得吉本太郎两个笑声不断。 说说笑笑,这顿酒就一直喝到九点多,小野纱里子菜都热了两次,觉得差不多了,招呼上饭,张五金耳朵突然动了一下,他听到有人爬窗而上,上了二楼。 “小偷?” 张五金愣了一下,但随即觉出不对,进屋的人,身法极轻,不象是一般的小偷。 “不会是忍者吧?” 张五金心中刹时冒出这么个念头。 若是普通人家,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当然很可笑,可吉本太郎不是普通人。 虽然张五金并没有深入的了解过,但周长根还是告诉过他,吉本太郎不是一般人,不但钱多,而且势大,跟日本黑社会也有牵连。 虽然周长根说得不详细,但有一点是张五金亲见的,就是那次在周长根家门口的剌杀。 那次剌杀,给张五金印象最深的一点,不是动用了专业的狙击手,而是那个杀手居然是镶有毒牙的死士,一见不对,立刻咬牙自杀。 这种死志,让张五金怵然动容,而能招惹到对手出动这样的死士剌杀,吉本太郎又岂会是一般人。 猜测楼上的是忍者,张五金非常好奇,心中刹时转了好几个念头,他还没见过忍者呢,只在电影电视里看过,神神鬼鬼的,非常神秘,让人非常好奇。 不过他首先琢磨的是,告不告诉吉本太郎? 这两天相处,他真心觉得吉本太郎人不错,值得交往,然后还有小野纱里子的加分,所以一冲动,都帮着改了春床。 但忍者进屋,却猛地提醒了他,吉本太郎真不是普通人,他觉得吉本太郎不错,其实只是吉本太郎的一个表象,真实的吉本太郎,真象这两天表现的那么文雅平和吗? 吉本太郎真的是真心跟他相交吗? 就一点,那个死士,吉本太郎就只说了一句,是商业对手派来的,而且是估计。 74 半夜外出 可真是这样吗? 张五金非常怀疑。 看着桌子对面的吉本太郎,张五金脑子里转了两转,话到嘴边,还是放弃了。 真实的吉本太郎,并不是他眼前看到的吉本太郎。 再一个,楼上的忍者好象在翻什么东西,以吉本太郎的身家,丢点东西或者什么财物,没事嘛。 最主要的一点是,张五金不想让吉本太郎知道,他耳力居然这么变态,在楼下吃着饭说着话,能听到楼上的响动,尤其对方还是忍者。 世事诡异,人心难测,最好不要让别人完全摸到自己的底。 他不动声色的吃着饭,还时不时的与吉本太郎交谈两句,耳朵却分神听着楼上的动静。 那忍者好象确实是在翻什么东西,甚至还到床上翻了,张五金心中到是冒出点恶趣味:“要是个漂亮的女忍者就好了。” 他看过好几名女优演的女忍者,很有感觉啊,要是来个真人版,他不介意真人pk一把。 后来那忍者又去了其它屋子,二楼三楼,基本上是扫了一遍,也不知找到什么没有,到张五金几个吃完了饭,那忍者才穿窗离开。 张五金故作不知,而吉本太郎小野纱里子两个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们不可能有这样的听力。 吃完了饭,小野纱里子又上了茶,慢慢的聊着,一直到十点多,才分头回房洗漱睡觉。 张五金刚回到房里,手机响了,居然是秋晨打来的。 这只妖精,从湘西大山里钻出来了,给张五金打电话撒娇呢,卖娇放嗲,要张五金马上过去陪她。 这不扯蛋吗?隔着个太平洋呢,这会儿跑湘西去,还马上,飞机上也不行啊。 再说了,秋雨没有明确开口之前,他也不敢轻易去招惹秋晨,两个人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那妖精又特别迷人会 只好哄一哄,说自己在日本呢,秋晨就不干了,各种嗲,哄半天才开心。 又说她最近拍的几座古宅,全都是当地凶名赫赫的鬼屋,她说得来劲,张五金不害怕,她自己在那边尖叫了,然后又撒娇要张五金马上过去陪她,说她害怕,晚上睡不着。 你害怕还要去拍,还要半夜说? 张五金简直哭笑不得。 哄好了,再又甜言蜜语乱扯,一直扯到手机没电,个把小时过去了,这才听了一下楼上,有电视机的声音,浴室里还有水声,他也就没在意,自己也先洗个澡,到是想:“他们好象没发觉,或者那忍者根本没偷到东西。” 他不知道,吉本太郎一上楼,就知道家里来了贼,因为楼上暗处装有摄像头。 吉本太郎打开电脑,看了一眼,脸一下就拉了下来,张五金面前的温文儒雅,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美雪。” 小野纱里子惊呼一声,立刻跪下了,深深伏首:“对不起。” “哼。” 吉本太郎重重的哼了一声,看着视频,他没让小野纱里子起来,小野纱里子也不敢起来,甚至头都不敢抬。 看完了,吉本太郎走到窗边,说了一句:“我不死,看来他们是不会心甘了。” “不是的。”小野纱里子惶恐的抬头:“美雪她绝对不会。” 她没说完,吉本太郎扭过头来了。 他的眼里,放射着一种类似于野兽的光芒,儒雅的脸,在这一刻,因为扭曲,而有些骇人。 他背后,是淡青色的夜空,虽然月亮在屋的另一侧看不到,但有星星在闪,如果是温馨的夜里,全有一种浪漫的感觉,但这会儿配着他的脸,却有一种让人战栗的诡异。 小野纱里子恐惧的低下了头。 吉本太郎出了屋子,没多会,换了一身衣服。 如果张五金看见,一定会惊呼一声:“忍者。” 没错,这时的吉本太郎,就是一身忍者的装扮,跟电视电影里的,一模一样。 “吉本君。” 小野纱里子叫,声音里带着惊惶,和抑制不住的哀伤。 “闭嘴。” 吉本太郎低喝一声,随即穿窗而出。 在自己家里也不走门,这是忍者的传统。 可惜张五金给秋晨那只妖精缠住了,否则无论是吉本太郎与小野纱里子的对话,还是吉本太郎穿窗而出的动静,全瞒不过他。 小野纱里子起身,看着吉本太郎的身影一闪而没,站了半天,洗了个澡,出来呆了一会儿,开了电视,没有心思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等着吉本太郎回来。 下面的张五金先是听到水声,后是听到电视声,他功力再变态,也不可能在有电视声干扰的情况下,还能听到楼上的呼吸声,那就是神仙了。 他只是听了一下,又没有做爱啊,还想着改了春床,吉本太郎来一次威武,听听小野纱里子的叫声呢,到是难以如愿,算了,睡吧。 他睡了,小野纱里子在沙发上却呆了大半夜,后来觉得有些冷了,上了床,靠在床档上,电视也没关,出着神,不知不觉,却睡了过去。 吉本太郎突然回来了,从窗口一步跨进来,右手提着刀,左手中还提着一个人头。 那是岩边美雪,她的师妹。 诡异的是,岩边美雪突然睁开了眼晴,而且对着她笑。 岩边美雪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晴,有师弟曾说,那是雪的叹息,小野纱里子也是非常羡慕的,可这一刻,笑得却是如此的诡异。 小野纱里子吓得跳起来,吉本太郎冲到她面前,提刀也要砍下她的脑袋。 小野纱里子以为自己死定了,这时候张五金突然出现了,而吉本太郎却一下消失了。 小野纱里子突然发现,她跟张五金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脑子里却明 白,这是伊甸园,她是夏娃,而张五金是亚当。 她和张五金身上都是光着的,她却一点也不害羞。 她看着他的身子,她在他的身前蹲下来。 他是如此的强壮,火热,骄傲。 她是如此的喜欢。 他们在梦一样的原野上奔跑,嬉戏,无所顾忌的欢爱。 “叮铃铃。” 小野纱里子猛然给手机闹钟声惊醒,原来是一个梦。 她一时间有些发愣。 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呢,而且梦境是那么的清晰,尤其与张五金欢爱的梦境,各种情节,包括身体的感觉,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啊。 虽然张五金长得很英俊,但她并没有对他产生过什么幻想,更不可能想到和他做那种事,可为什么梦中如此清晰呢?而且感觉那么强烈,吉本太郎从来没有带给过她那么强烈的感觉。 太不可思议了。 “啊呀。”摸一下腿间,她一时间羞到了,慌忙起身洗澡,这才注意到,吉本太郎一夜未归。 张五金照例是五点半醒来的,楼上有电视声。 “放了一夜啊。” 他也没在乎,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然后开始站桩,听到楼上有响动的声音,他才收功,回到房里,打开电视看了下日本的节目,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出房。 他完全不知道,昨夜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吃早餐的时候,没看到吉本太郎,小野纱里子主动解释:“吉本君一早出去了。” 张五金也没多想,他以为是他在房里看电视的时候,吉本太郎出去了呢,也没当回事。 吃着早餐,他跟小野纱里子有一嘴没一嘴的闲聊,也没有去看小野纱里子的春宫。 女人春宫封闭,平时是看不出什么的,即便有点什么,白光太强也看不出来,除非特别明显,或者特别凝神去看,但别人的女人,你特别凝神去盯着看,什么意思嘛? 所以张五金一般不看女人的春宫。 小野纱里子中文不太好,吉本太郎不在,就有些词不达意。 张五金会一点日文,中国很多年轻人会一点日文,基本都是主动自学的,为什么这么勤奋?因为方便看片子啊,当然,也可以说方便看漫画。 张五金也是这么学的,看和听,勉强能行,例如看一部片子,连猜带蒙的,大慨意思能弄懂。 但要他开口说就不行了,除非那几个最常用的,例如八嘎,尼纳,沙扬那拉。 所以,如果小野纱里子跟他说日文,连猜带比划的,他大致也能听懂,只是不能说。 不过日本人虽然不象中国全民学英语,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基本上都是会英语的,小野纱里子当然也会。 于是,小野纱里子跟张五金的对话就很有意思,小野纱里子说,中文中掺夹英文。 而张五金呢,也有意煅炼日语,做木匠的,四处跑,语言能力都特别强,一些简单的词,他就有意跟小野纱里子说日语,表达不清,就加中文,再不行,就英文。 有时两个都因此笑起来。 张五金隐约觉得,今天早上的小野纱里子,好象和平日有一点点不同,依旧的热情中,又好象还带了一点别样的东西,不过具体的,他又说不上来,也没有仔细去想。 75 雪的叹息 更没有想到,吉本太郎昨夜就出去了,根本没上床,上床的,是小野纱里子。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嘛,都反复叮嘱过了。 吃了早餐,小野纱里子做家务,吉本太郎很有钱,但他们没有孩子,就两个人,所以没有请佣人,家务一般都是小野纱里子自己做,忙的时候就叫钟点工。 这一点很好,秋雨也是这样,张五金的钱都是由她保管的,那数字让她目瞪口呆,但她却仍然保持着平和的心态,绝不请保姆。 张五金喜欢秋雨的美,但最喜欢的,其实是她的性格。 如一湾秋日的湖泊,永远是那么的安详平静,却又带着一点点浪漫,不让人厌烦。 小野纱里子忙,张五金就到外面溜了一圈,他以前跟着张虎眼做木匠活的时候,就有这么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只要接了活计,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地走一圈,熟悉一下环境。 嗯,硬要说考察一下美女,那也是可以的。 这一点张五金不否认,他喜欢现代,喜欢时尚,喜欢美女,可惜以前只是个小木匠,看着那些花枝招展黑丝美殿摇曳于都市中,也就只能当风景看。 现在当然不同了,钱多了,家里的美女也多了,秋雨是梦中的女神,秦梦寒更是美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心态却依旧,还是喜欢在街头看女人。 男人其实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啊,无论拥有怎么样的美人,无论有怎样的真爱,看到新鲜的美女,总要盯着看两眼。 这是人性,与道德无关。 不是说人是猴子进化而来的吗?猴王会霸住所有的母猴,就是这样。 张五金在街头看日本美女的另类风情,家里做家务的小野纱里子,却是心绪不宁。 吉本太郎一夜未归,她本来应该担心,可她想的更多的,却是张五金。 不知为什么,张五金的身影就一直在她脑子里晃动,真是赶都赶不走,而且老是想到昨夜梦中的情影,那些欢爱的场面,仅仅一个早上,她就换了两条内裤了。 最后不行,用冷水洗了个澡,身上冷了,心头却好象更热了。 “纱里子,你是魔障了吗?” 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却好象并不起作用。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是春床的原因,气机在体内燥动,就如种子在土里面发芽,那种要破土而出的欲望,岩石也压不住的。 “他怎么还不回来呢?” 她不自禁的望向门口处,但随即怵然而惊,她期待的,不是吉本太郎,而是张五金。 “为什么?” 她终于给自己的心思吓到了,索性放下吸尘器,给自己泡了杯茶。 她是受过良好高等教育,有着极现代思维的理性的都市女性,遇到烦恼的时候,她能够冷静下来,很好的整理自己的思绪。 以前遇到烦恼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总能找到症结,然后解开他们。 这一次,她相信自己也可以做得到。 然而她错了。 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无法冷静,脑袋里面里热烘烘的,就仿佛喝多了酒,又好象是感冒发烧了。 “不会真是病了吧。” 拿了体温剂量体温,却又正常。 可脑袋里就是昏昏沉沉的,处在一种类似于发烧的亢奋状态中,不能认真的去想问题,而身体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渴望。 她是成熟的妇人,知道那种渴望是什么,以前吉本太郎出差,提前打电话,说当天会回来,她的身体,就有这种渴望。 而现在这种渴望,对象居然是张五金。 “小野,你要完蛋了。”她绝望的哀叫,毫无办法。 张五金在东京的街头,逛到十点左右,这才慢慢悠悠的逛回来,整体的感觉还不错,东京不愧是东京,美女还是很多的,时不时的,就能眼前一亮。 不过特别出色的,也没碰到,当然,他可以理解,美人如名花,真正的大美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要机缘。 但张五金想不到的是,回到吉本太郎家,机缘却来了。 下车,看到吉本太郎家门中一个女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穿一身时尚的套装,个子不是很高,但非常的苗条,也不是苗条吧,是一种极匀称的感觉,玲珑有致,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 头发不是很长,垂在肩头,戴着一个红色的发卡,有让人眼晴一亮的感觉。 “到家门口能碰上个美人,这运气不错啊。”张五金一时兴奋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很多女孩子,能看的只是条子,正面看盘子,往往会失望。 所以他没有想要绕到前面去,他从东面街口过来,女孩子是往西面走,走得不急不徐的,没有小野纱里子那种韵律感,但也有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健美。 如果张五金想要赶到前面的话,快走几步就可以了。 不过他没有加快步子,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红发卡女孩。 张五金发现,很多女人都有一种神秘的第六感,就好象屁股后面生着眼晴一般。 这个红发卡女孩也一样,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了下来,竟然扭头往回看。 一张白晰的瓜子脸,很漂亮。 条子顺,盘子亮,真正的美人啊。 张五金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要保持中国男人的风度嘛,是不是? 红发卡女孩看了他一眼,不仅是一眼,张五金有一个感觉,红发卡女孩很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转过头去,没多会就消失在了街角。 “漂亮,确实是美女。” 张五金给出百分百的肯定。 红女卡女孩消失了 ,他还在回想,却发现,印象最深的,是红发卡女孩的眼晴。 她的眼晴非常漂亮,那对眸子,空灵剔透,张五金读书少,竟然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他突然想到了日本最著名的富士山。 是了,红发卡女孩的眼眸,就如远处山头将要消融的残雪,是那么的高,那么的远,但却又给人一种即将消逝的淡淡的哀伤。 雪的叹息! “她的眼晴,比得上小野纱里子的腿,不愧是东京,还是有美女的。” 张五金有一种不虚此行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一次的日本之行,还会有更多的惊喜。 按门铃,小野纱里子马上就来开门了,张五金感觉她有些急,进屋问了好,道:“吉本君还没回来吗?” “他可能有事拖住了。”小野纱里子给他泡茶:“老师要是闷的话,可以看看电视。” “也不是闷。”张五金摇头:“吉本君在家,我想想看看,他的脚还痛不痛?” 他其实是想看吉本太郎的春宫,然后根据春宫的反应,再去改一下春床,改成了合欢床,这个问题就彻底告一段落了。 “应该不痛了吧。”小野纱里子犹豫了一下,才想起,吉本太郎昨夜根本没有上床,不过即然没上床,就应该不痛了。 “对了老师,你答应教我中国功夫的啊?” 她看着张五金,眼眸中带着渴望,她感觉自己内心象火一样,或者说,象一个发现火堆的寒风中的乞丐,只想扑过去。 不过到底有几分理智,脸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类似于少女的娇俏。 “好啊。” 虽然把鞋床改成了春床,气场仍然可以滋养小野纱里子的美腿,但能加上一种合适的练体术,当然更有好处。 张五金甚至想到了李玉娇她们的坐功,那种独特的坐功,可以让女人坐出无与伦比的美臀。 他觉得可以教给小野纱里子,有美腿了,再来个美臀,吉本太郎非美死了不可。 “谢谢老师,请去三楼。” 小野纱里子家的三层楼,各有安排,一楼是客房佣人房什么的,二楼是主卧书房之类,三楼则是煅炼室兼杂屋。 “好。”张五金跟着小野纱里子上楼。 小野纱里子在家里穿的比较简单,上身是黑色的抹胸式打底衫加一件白色的开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裙,配了同色的裤袜。 在家里穿了软软的拖鞋,上楼的时候,腰臀轻轻的款摆,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美。 “她的腿真的漂亮。” 裤袜包得很紧,秀出小腿的形状,完美无缺。 “臀也很漂亮。” 张五金在心中暗想,不过没敢盯着看。 女人往往有第三只眼,上次还是晚上呢,他盯着聂菲看,结果就给聂菲发觉了,刚才在外面盯着红发卡女孩看,红女卡女孩也回头了。 他若盯着小野纱里子看,万一小野纱里子也发觉了,那就太尴尬了。 陌生人可以盯着看,发觉了也没关系,我就是在看你,就是在幻想,那又怎么样吗?你咬我啊? 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熟人就不行,太没礼貌了。 张五金皮还没那么厚。 到三楼,好大一间练功室,落地窗,两边还镶着大镜子,安着扶手,在一侧的墙上,有放大的巨幅的小野纱里子的练功照。 “哇。”张五金不由自主的赞叹:“夫人的舞姿真是动人啊。” 76 大腿好酸 “请老师叫我纱里子吧。”小野纱里子笑容灿烂:“多谢老师夸奖,稍等一会儿。” 她去了隔壁的房间,没多会,换了一身练功服过来。 张五金不由自主的眼晴一亮。 她穿的是一身白色的紧身练功服,高弹力的面料,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身子,完美无缺的烘托出了她的身材。 而张五金也终于完整的看到了她的腿型,从夸张的胯部,突然倒削而下,合并的时候,两腿之间,竟然没有半丝缝隙。 而从大腿到小腿,那种流行线的畅美,张五金读书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偏偏还有腰与臀的衬托。 张五金整个人都看傻了。 李玉娇李玉娥美,主要是一种境,一种气质上的完美,小野纱里子没有那样的修练,也没有她们那种妖孽的美,但仅论肉体,小野纱里子达到了最完美的境界。 “怎么了老师?” 小野纱里子见张五金看着她不吱声,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心头却热热的。 还有小腹也是热热的。 她知道自己这一身有多诱人。 她也是故意换的这种颜色。 她能想象得到张五金看她的眼神,她盼望张五金这么看她,她也知道,自己一定会兴奋。 虽然心底知道,这样不太对,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啊。”张五金愣了一下,赞道:“你的身材太完美了,简直就是大师最完美的雕塑品。” 他的表现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色,还是落落大方,小木匠这两年,见了大世面,也拥有了大美人,无论怎么样的场面,他至少是稳得住了。 “真的吗,多谢老师。” 小野纱里子其实有些害羞,但心里又充满了期待,张五金的夸奖,让她非常的开心。 天气并不很热,她脸颊却红馥馥的,象是轻轻的涂了一层胭脂,明眸如水,轻轻转动,有一种异样的妩媚。 张五金虽然稳得住,可也觉得心中发跳,暗叫:“这是熟女的诱惑吗,果然比小姑娘要强得多,那些跳艺术体操的,干柴棍子一样,完全不能跟她比啊。” 不好多去小野纱里子身上看,错开眼光,道:“你身材已经非常完美了,只要保持就好,我有一套中国古代传下来的女子导引术,你可以学一下。” 说着,他做了示范,先全部演示了一遍,再单式细教。 小野纱里子的心思,根本不在什么导引术上,她看着张五金演示,身子却越靠越近,脑子里热烘烘的,先还有几分神智,到后来,几分什么都忘了,眼中,只有张五金英俊的脸,还有他火热的身体。 “呀,一次要保持五分钟吗?这个式子好难哦。” 她嘴里夸张的叫着,似乎惊讶于张五金的动作,而身子,就借势靠在了张五金身上。 两个身子接触,就好象两根电线突然搭上了火,她脑中烘的一下,几乎忍不淄要伸手抱住张五金。 到是张五金反应过,发现她身子好象有些颤抖,忙扶一下她胳膊,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心中却也暗暗的叫:“她身子可真软。” 小野纱里子给他叫得清醒了几分,忙退开一步,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老师的身体这么柔软啊,居然可以做出这么难的动作,而且这么优雅。” “你也可以的。”张五金虽然觉得她有点儿异样,但没有多想,主要是吉本太郎和小野纱里子给他的感觉不错,他心底当他们是朋友,就没往其它地方想。 “就是觉得有些难哦。”小野纱里子嘟着嘴唇,象小姑娘一样,但她是成熟的妇人,稍稍上翘的唇线,又带着了一点小姑娘难以企及的妩媚。 “最初是有点难。”张五金点头:“每式先保持五分钟,七式共三十五分钟,也可以一天只练一式,一周一周轮流训练,则每式练十分钟或更长一点,但不要超过三十分钟。” “那我先来试一次,不对的地方,老师你要随时给我纠正哦。” 小野纱里子说着,学着做了第一式:飞燕摘花。 这一式单脚独立,另一脚向上翘,一手反过来扳着上翘的脚,另一手与脖子尽量前伸。 这一式练了腿,腰,脖子,手臂,整体的柔软性全都练了,不过也确实不容易。 但小野纱里子摆出的姿势,却非常完美,张五金都忍不卒赞:“漂亮,保持住,非常好。” 他只以为是鞋床给小野纱里子调理了气场,她身体机能协调的原因,却并不知道,鞋床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小野纱里子本身是女忍,长期进行柔术训练的。 “真的吗?”听到张五金的夸赞,小野纱里子非常的开心,她是成熟的女人,也是美女,从小到大,都是有人夸的,也向来保持着礼貌的淡定,可不知如何,张五金的夸赞,每个字都能让她脸红心跳。 她保持着姿势,前面的镜子里,可以看到自己,这个动作,脚给手反扳着,从腿到腰到脖子,成一个完美的弓形。 而这样的弓形,就让胸部还有腹部往外突,不但是高耸的胸,甚至下腹部,也往外凸起,再加上紧身服的包裹,不说男人,就是她自己都觉得非常诱惑。 她发现张五金不怎么敢看她,只把眼光停留在她腿上,她知道自己的腿完美无暇,但她现在却希望张五金看她其它地方,例如胸部。 这套紧身服的衣领是比较低的,本来就有一部分胸辨露在外面,再这么一反手扳脚脖子上勾,胸脯尽力往前突,几乎就有四分之一的乳肌在外面,更给紧身服包着,露出一条深深的沟。 她希望张五金看这里,不过张五金明显不敢看。 “老师,我这姿势对了吗?”她忍不住问。 “对了。”张五金点头:“非常完美。” “可我觉得好象有些僵,手和脖子。”她带着了撒娇的语气。 “第一次练,是这样的。”张五金道:“要不你换一只脚换一只手。” &nbs p;“不。”小野纱里子有点赌气的意思:“我至少要坚持十分钟。” 她这种小姑娘的样子,到让张五金觉得好笑。 “不许笑我。”小野纱里子嘟嘴。 “不笑不笑。” “我听说,师父教徒弟,可以帮着顺气的。”小野纱里子语气娇娇的:“你帮我拿捏一下嘛,脖子和手臂都好酸的。” 她这样的语气,张五金完全无法拒绝,只不过又有些犹豫。 传统的师传徒,徒弟练功,关健时刻,师父是要守着的,就平时练功,师父也时常看一眼,有些僵的地方,提点一下,或者干脆给拍一下捏一下,顺顺气,自然过关。 所以师父很重要,自学想出功,基本难于登天。 张五金犹豫不是保守,而是因为男女有别,小野纱里子还是人妻,他在小野纱里子身上捏来捏去,要是给吉本太郎看到,还不知怎么想呢。 当然,吉本太郎不可能看到,脚步再轻,只要回来,张五金也知道的。 他担心的还有另外一点,小野纱里子这样的熟妇,过于媚熟,而且今天的表现也有些异于平日的娇媚,他就有些担心自己把握不住,万一动作稍稍过火一点,让小野纱里子心里有想法,就尴尬了。 “怎么了嘛。”小野纱里子看他不动,撒娇了:“老师好小气。” “不是。”张五金忙摇头:“我是看你动作很完美了,不需要调整。” “可我脖子和手臂,还有腿,都有些麻了。” 小野纱里子嘴嘟着,身子还微微扭了一下,她这个姿势,腰与腿相对弯着,臀部就显得特别的丰满,真仿佛夹着一个圆球一样,这么轻轻的一扭腰,张五金差点儿心都跳出来。 “好吧好吧,我帮你顺一下气。” 这样的美少妇的娇媚,张五金实在是抵抗不能,伸手先捏了捏小野纱里子的手臂,触手处,娇柔绵软,却又带着一点张扬的弹性,手感好到爆棚。 张五金强自抑制心中的暇思,捏了手,再捏脖子。 有人说,女人胸以上,锁骨最性感,但张五金觉得,小野纱里子胸以上的部位,到是以脖子最性感,白嫩挺拨,近发际处,还覆盖着柔柔的绒毛,让人想入非非。 手捏上去,也别有一番韵味。 不过他不敢多捏,稍稍捏两下,顺了气就行,他手上是带了气的,这样的师父,可不好找。 “好舒服,腿也给捏一下嘛。”小野纱里子语气更娇了。 手臂和脖子还好,捏腿,这就有些要命了,白色紧身弹力裤包着的,那对完美的腿,带着流畅的线条,丰满而又柔媚,就如秋日的果实,充满着无尽的诱惑。 不过已经捏了,张五金也只好再顺手捏一下。 先捏上扳的腿,小腿还好,捏到大腿,真的有些心跳,大腿肉多啊,那种满手的丰盈,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敢太往臀部靠近,捏了几下,就换下面站的那条腿,先捏小腿,本来想大腿不捏了,但小野纱里子叫了起来:“啊呀,大腿好酸。” 77 没站稳 “站不住先别站了吧。”张五金劝。 “不要。”小野纱里子嘟嘴:“我说了站十分钟的,老师,你帮着捏一下嘛,你捏了以后,好舒服的。” 张五金只好蹲下来帮她捏。 这个姿势很要命的,因为一腿上扳,下腹就往前凸,弹力裤又紧,便鼓起好大一团。 张五金虽然不敢直视,可近在眼前啊,哪怕眼角余光看到,心中也怦怦跳,加上大腿肌肉丰盈,捏在手里也特别有感觉,这还真是一种要命的诱惑。 他只知道自己要强自控制,却不知道,小野纱里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感觉着张五金手捏上来,是那么的热,所到之处,真就如烙铁一般,不但她的身体,甚至她的灵魂都要融化了。 她全身心的渴盼着,但该死的是,张五金的手到膝盖上面一点点,就再不往上去了。 “呀。”她再也忍不住,突地一声娇呤,整个人一下就倒了下来。 张五金是半蹲着帮她捏的,她这么一倒,整个人就完全趴在了张五金身上。 张五金猝不及防,只觉一个绵软无比的身子,突然就压在了自己身上,百忙中,伸手急扶,可他是蹲着的啊,能扶到的,就是小野纱里子站着的那条腿。 先不敢碰小野纱里子大腿,这时一急,不但扶着了腿,另一手还抚到了臀上。 “夫人,怎么了?” 他手一觉得不对,忙想要移开,但小野纱里子这时整个儿伏在他背上,那种绵软丰盈的触感,让他几乎呼吸一窒。 还好,他女人多,还是能控制得住,要是换了最初的小木匠,嘿嘿,这会儿铁定就给压倒了。 他控制得住,小野纱里子却几乎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脑子里就是热烘烘一片,便要不管不顾的抱住他,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不是小野纱里子的手机,她衣服换在隔壁呢,是张五金的手机。 不过手机铃声一响,小野纱里子脑中猛然清醒,呀的一声轻叫,手在张五金背上一撑,站起身来,叫道:“刚才腿麻了一下,失礼了。” 说完,她也不敢看张五金,飞跑了出去。 看着小野纱里子跑出去,张五金也微觉有些异样了,只是还没往春床上去想。 看手机,却是丽莎打来的,接通,原来今天是周末,丽莎带了她妹妹来找张五金玩儿,或者说,姐妹俩送上来给张五金玩儿。 这也就是为什么聂菲黄敏她们的婚姻生活不幸福,为什么她们的老公会出轨,这社会,不需要自己出轨,只要有钱有势,自然就有女孩子送轨上门,抬抬脚,踏上去就可以了。 送上自己不算,还带上妹妹,一到周末,还是上午,就送上门来了。 是个男人,谁拒绝得了? 可惜张五金在日本呢,到是浪费了丽莎姐妹的一片好心。 听说张五金出差了,蒙莎在那边撒娇,这个容易哄,张五金每人给了十万比索,帐户里打进去,姐妹俩立刻就眉花眼笑了,在手机里分头吻了张五金,让他一回去,立刻找她们。 张五金挂了机,见小野纱里子一直没出来,估计有些尴尬了,就自己下了楼。 小野纱里子确实是有些羞到了,躲进了卫生间里,洗着澡,暗暗责骂自己,但心头那个影子,始终无法消除。 也快中午了,小野纱里子下楼,张五金在看电视,一个综艺节目,看得哈哈大笑,小野纱里子下楼,他好象也没注意到,这到让小野纱里子少了几分尴尬。 吃了午餐,小野纱里子让张五金也休息了下,张五金摇头,说他再出去逛逛,头一次” 这话到是把小野纱里子逗笑了。 看到张五金身影在门口消失,小野纱里子暗暗抚胸:“他好象没察觉,还好,否则就太丢脸了。” 可隐隐的,心中又有点失望。 张五金还是有一点点察觉的,看节目大笑,也是故意的,避免尴尬。 只是小野纱里子坐了春床,他确实没发觉。 张五金逛了半下午,其实逛久了,也没多少意思,都是黄种人,恍惚间,还以为是春城呢,说起来还不如春城,春城新房子还多些。 这到是真话,现在要说城市新,那只有中国,其它任何国家,都是老房子多于新房子,尤其是老欧洲,那才叫一个悲剧,也不知几世纪的,当然,有人要看古董,但张五金是不喜欢的。 逛到四点多钟,也就回来了,到吉本太郎家门口,咦,居然又看到了红发卡女郎,换了一身衣服,紫色的短风衣,下面是肉色的裤袜,给人一种下面什么也没穿的感觉。 腿型虽然没有小野纱里子的那么完美,但也很诱人啊。 “这还真是缘份嘛?” 张五金暗叫。 红发卡女郎又在往西走,张五金到门口,依旧盯着看,心中暗叫:“真有缘,你就回头。” 好象听到了他的话,红发卡女郎走到拐角,居然真的回头了。 张五金立刻露出灿烂的笑脸,一排大白牙,秦梦寒说了,他这么笑,大白牙很讨喜,女孩子一般都喜欢有一排整齐大白牙的男子。 那丫头,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好象真的完全不在乎张五金外头有多少女人似的。 不过她的话,张五金到是记住了,所以,笑起来,一定露牙。 不过好象没效果哦。 四目对视,红发卡女郎并没有对他笑,只是看了他一眼,好象比上午更多了一点内容,上午是完全的悠远空灵,这一次,到好象多了一点疑惑,或者说迷惘。 这个眼神到是让张五金有些蛋痛了。 日本人不是最有礼貌的吗?这丫头怎么这样呢?为什么不笑一个,难道也跟秦大美人一个德行? 也许美女都是傲的吧。 红发卡女郎看一眼,过拐角走了,张五金有些不甘心,站在那里暗叫:“妹妹哎,有缘你就再走回来。” &nbs p;傻站十几分钟,红发卡女郎并没有走回来,张五金哑然失笑,大白牙的魅力还是不够啊。 按门铃,小野纱里子开门:“老师回来了。” 她又换了身衣服,上身是浅绿色带花的长衫,下面一条酒红色的长裤,很合体,腰臀间的曲线,有如雕塑,不过整体包裹得很严实,没什么露在外面。 张五金觉得小野纱里子这一身很不错,很会打扮,虽然简单,却有一种时尚的气息。 他不知道,小野纱里子是心中无奈,给自己一个暗示,保守,传统,要有羞耻心。 张五金进屋,吉本太郎还没回来,张五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鞋床看过了,甚至改过了,他也就不想再呆着了,但问题也就是改过了,不看过吉本太郎的春宫,改成合欢床,他还不好走。 春床这个东西,其实就跟进补差不多,人的阴阳是不可能平衡的,有的偏阴,有的偏阳,阴虚的你补阳,阳虚的你补阴,那就如同中国古代的成语:南辕北辙。 那是越补越麻烦。 春床是最好的补药,但一定要分阴阳,分清阴阳了,针对身体的禀赋,那就补得进,否则就会有害,正如阳盛的吃鹿茸,看你流鼻血不? 可吉本太郎不回来,他就没办法改,还不能说破。 他根本不知道,吉本太郎就没上过床,上床的只是小野纱里子,而小野纱里子现在正每分每秒都在受床的折磨。 春天来了,种子要发芽,石头都压不住。 春床这个春字,取得真是恰如其分。 问了小野纱里子,小野纱里子说吉本太郎公司里有点事,可能晚上,也可能明天回来。 那到也不急在一天半天的,张五金也就安下心等着。 小野纱里子没说真话,因为她根本联系不上吉本太郎,忍者出动,不带手机,吉本太郎要是有事,自然会找电话打回来的。 不过正如春床的事,张五金不会说给小野纱里子听,吉本太郎的事,小野纱里子也不可能完全说给张五金听。 小野纱里子心里到也盼:“吉本君晚上肯定会回来的,他回来就好了,小野,你是发春了,晚上让吉本君狠狠的弄你吧。” 白天其实还好,她是有着很好的家教,又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子,有着完善的道德观和羞耻心,心中再有万般冲动,只要不接触,总能克制。 但随着天色慢慢的黑下去,她就发现不对了,身上越来越热,最要命的是,脑子里也越来越热,就如感冒发烧,越来越糊涂,但又好象特别清醒,就是不能控制自己。 一直等到七点,吉本太郎也没回来,小野纱里子就招呼张五金先吃了晚餐。 保持着最后的一分理智,小野纱里子请张五金早些休息,她借口要整理一下,回了二楼。 躲开,这是她惟一能想到的办法,她却不知道,种子发芽了,没有什么压得住。 这是躲不开的宿命。 78 夜奔 张五金到房里,打了几个电话,然后站桩。 静下来,他发现不对,楼上的小野纱里子,呼吸声很急促,有些乱。 “不对啊,难道她感冒了?” 不过后来传来水声,小野纱里子好象进浴室洗澡了,出来后,又放起了电视,张五金也就听不到了。 也没有多想,就算小野纱里子感冒了吧,他也不好上楼去问,人家是有夫之妇,他一个外面的男人,管得太多,会很奇怪的。 再一个,他凭什么就说小野纱里子感冒了啊,在楼下就能听到楼上的呼吸声,那小野纱里子要吓到了,在他面前,完全没隐私了嘛。 人为什么穿上裤子才见人,就是要遮一下嘛,你说你能看到人家没穿内裤,那不是本事,那是妖孽,别人的第一反应不是赞美你,首先想到的肯定是:烧死你。 所以佛祖说:慧而不用。 站到将近十一点,收功,洗个澡,上床,开电视看了一下节目,也没什么看的,听说过一些无聊的午夜节目,不过现在还没到午夜不是,而且现在的张五金,对这些也没太大兴趣了。 关电视,熄了灯,到床上躺下,似乎要睡着了,却听到脚步声,小野纱里子下楼来了。 “莫非吉本君回来了?” 张五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外面很安静,房子周围的动静,基本上瞒不过他的耳朵,门外没有人。 当然,小野纱里子即便不是下来给吉本太郎开门,也可以有别的事啊,张五金也没多想。 但想不到的是,小野纱里子径直走到了他屋子的门外。 张五金眼晴微微睁开。 难道小野纱里子是来找他的,有什么事吗?感冒了,不舒服? 张五金开口想问,话到嘴边忍住了,还是那句话,不要表现得太妖孽,聪明让人喜欢,妖孽就让人讨厌了。 小野纱里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张五金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非常急促,仿佛是笼中的困兽,在拼命的挣扎。 这绝对不是感冒。 张五金一时间好奇心大起。 门咔嚓一声,开了。 在别人家里做客,当然不会锁门的,他又不是女孩子。 张五金眼皮子轻轻动了一下,最终没有睁开。 因为小野纱里子的表现太奇怪了,彻底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到要看看,小野纱里子大半夜的进他的屋,是要做什么? 他是男子,而小野纱里子是已婚的妇人,无论什么道理,她都不应该半夜进他的屋子,即便真的有事,也至少要打一声招呼。 没有这么偷偷摸摸进来的理。 小野纱里子关上了门,有一个身子靠在门上的动作,呼吸很重,似乎在下最后的决心。 张五金的床是南北走向,他的脑袋是门这一边的,虽然微开一点眼缝,但不扭头的话,看不到小野纱里子。 不过小野纱里子那粗重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全落在张五金耳中。 张五金心中也跳了起来。 这节奏,不对啊,好象是半夜里来偷情的女人。 难道小野纱里子想要跟他偷情,张五金腹中刹时就是一热。 小野纱里子给他的印象非常好,那一双无与伦比的腿不说了,气质性格也让他非常喜欢。 知性,优雅,即有传统的温婉柔和,又带着现代都市女性的时尚自信,可以说,正是张五金最欣赏的那种女人。 难以想象,这样的女子会出轨,但也正是因为难以想象,所以更加期待,更加剌激。 他没有期待多久,小野纱里子似乎终于下了决心,她走到床边,轻轻叫了一声:“老师。” 张五金想了想,不应。 他这时能看到小野纱里子了。 小野纱里子穿着一套银色的睡衣裤,应该是丝绸的料子,有一种贴身的柔和感。 她呼吸急促粗重,但因为张五金要装睡,不敢把眼皮睁大太开,所以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身体胸以下的部位。 然后他看到,小野纱里子手伸到胸前,解开了衣服扣子。 解第一粒的时候,她似乎还有些犹豫,但随即就加快了。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张五金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他有一刹那的纠结。 睁开眼晴,还是不睁开眼晴? 吉本太郎给他的印象不错,虽然深沉了点,不太肯轻易相信人,什么事都要亲自验证一下,然后有些事,他也一直瞒着张五金,例如那个杀手。 但这些都是正常的,他帮了吉本太郎,吉本太郎也谢了他,一千万美金,真的不少了,虽然即有治病之德,又有救命之恩,但一般来说,有个一两百万美金,就相当不错了。 出手一千万,真的很大方,虽然张五金隐隐有点感觉,吉本太郎这么大方的出手,好象有点另外的意味,但无论如何说,一千万就是一千万,对这世上绝大部份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然后到了日本,吉本太郎待他也很热情。 做为普通朋友,有这个样子,可以了。 小野纱里子也一样,做为朋友的妻子,她的一切表现都很完美。 这是一对值得结交的夫妻,所以张五金才冲动到把鞋床改成春床。 可这会儿,难道要与小野纱里子有私情吗? 这确实让他纠结了一下。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睁开眼晴。 是小野纱里子主动找上他的,而且是在半夜里,偷偷的进了他的屋子,也是她自己脱的衣服。 这与张五金半点关系也没有,张五金甚至一点暧昧的暗示都没有,这不能怪他。 再一个,小野纱里子即然喜欢他,他这会儿睁眼,想要怎么办?制止小野纱里子吗? 那让小野纱里子怎么想? 偷情很丢人,可送脸上门却给拒绝,那就更丢人了。 张五金无法想象,如果他这时候睁开眼晴,喝止小野纱里子,小野纱里子会是怎么样一种反应? 她这样的女人,平时是有很浓厚的优越感的,突然变成不要脸的女人,她会不会过于羞愧而自杀,那真是难说得很。 所以张五金即不敢睁眼,也不敢开口,甚至因为小野纱里子凑近,他怕给她发觉,微开的眼皮子都闭上了,心中想着,索性看小野纱里子到底要怎么办。 如果真的爬到他身上,那时就装做惊醒,反正也上来了,也就不管不顾了。 小野纱里子真的上了床,与张五金想象的不同,她没有来抱他,却直接把他的裤子脱了下去。 张五金真心有些惊讶了,这么直接,难道日本女人真的这么开放吗?怪不得日本的性文化这么发达。 随后,张五金就感觉到了温润的包裹,这让他不自禁的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再也忍不住,睁开眼晴。 房中光线昏暗,但以张五金的视力,是没有任何妨碍的。 小野纱里子趴在床上,臀与腰之间,形成一道长长的弧线,在夜色中微微的反着光。 完美无缺的曲线。 她脑袋埋了下去,头发还松散的垂着,张五金便看不到她的脸。 在这样的暗光里,如果抬头,张五金能非常清晰的看到小野纱里子春宫中的变化,外面光线越暗,春潮中的变化就越清晰的,不象白天,白光一遮,不特别留意就难以发觉。 但小野纱里子埋着头,又有长发遮掩,张五金就仍然没有发觉。 没有发现异样,张五金心中就只剩下了感叹。 “她居然真的——她这么优秀的女人——居然也。” 是的,小野纱里子突然这样,张五金真的有些理解不能。 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啊,从性格和平时的表现,她不可能是这样的女人啊。 是日本女人过于开放了,还是自己太英俊,以至于让小野纱里子情不自禁? 张五金甚至隐隐有些得意了。 长得帅,就是占便宜啊。 心中有了这么一分得意,张五金索性就放开了,安心亨受再说,这么优质的美妇,而且,她的小嘴,真的很温柔啊,太爽了。 突然觉得不对,有人到了窗子外面。 本来以张五金的听力,有人摸近,老远就应该发觉的,但这时候情况特殊啊,能发觉,还是因为外面的人,发出了一下轻咦。 “有人。” 张五金急忙睁眼。 他这一声轻叫,小野纱里子自然也听到了,本来情难自制,一听说有人,顿时就惊醒了,羞得就是一滚,一下滚到床下,飞快的穿衣服。 而这时窗外的人,居然一下跳了进来。 张五金先也慌了一下,以为是吉本太郎来捉奸呢,那就要了命了。 不过他随即就发觉不对,窗外那人,跳窗进来的时候,他看得清清楚楚,是个女的。 打扮非常奇特,全身黑衣,头脸也用黑巾包着,只露出眼晴,背上背着一把刀。 这形象,张五金在电视电影里看过啊。 居然是忍者。 一只女忍者。 张五金本来是想要跳起来,不管是什么鸟,一个虎扑过去,先制服了再说,哪怕就是吉本太郎吧。 即然做了,那就不怕,总不能让小野纱里子寻死觅活吧。 79 越来越有趣了 男人,要有担当,哪怕是西门庆,至少也敢作敢当。 可发现是个女忍者,他到不想动了。 他不动,一个原因,是女忍者让他觉得稀奇,看看再说嘛。 另一个原因是,从女忍者跳窗而进,动作带起的风声,还有那细微的脚步声,很熟,张五金可以肯定,这个女忍者,就是前夜摸到吉本太郎家二楼搜索的那个。 那夜他还恶趣味的想,要是个女忍者就好了,因为他清楚的听到,那个忍者是上了床的,在床上乱翻。 想不到真的是个女忍者。 “哈哈。”张五金几乎要笑出声来了。 他本来抬起了身子,这时反而就又靠到了床档上,饶有兴味的看着那女忍者。 忍者这样的衣服有趣,身上绑着绳子,在胸前呈十字的,男人无所谓,女人的话,则会把胸完整的勒出来。 身材非常好啊,相当有料。 但这时出了个意外的情况,小野纱里子突然叫了起来:“美雪。” 小野纱里子居然认识这女忍者? 这是什么个情况? 张五金一时有些晕菜了。 而小野纱里子下一个动作则让他感动了,认出那女忍者,小野纱里子居然张开双手挡在了床前,叫道:“你不要伤害他,是我主动找他的。” 她这时衣服都还没穿好,一个手拿着衣服挡在胸前,一个手张开,裸背在夜色中,发着暗暗的淡光,在腰脊处形成一个弧度,就如在人手中折弯的柳枝儿。 于是臀就更翘了。 她的裤子也没完全系好,一边高一边低,可这个样子,却更加诱人。 但张五金更多的,是感动于她的勇气和她对他的维护。 那个女忍者站住不动,小野纱里子也不动,张五金却突然挺腰坐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女忍者的眼光非常熟悉。 虽然因为蒙面的原因,仅仅就只是露出一对眼晴,有些不太好对比,但张五金还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这对眼晴他见过。 就是白天那个红发卡女郎。 就是那对曾经深深看过他两眼的眼晴。 女忍者居然是红发卡女郎。 “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张五金一时间真有些兴致盎然了。 优雅知性的小野纱里子,突然在午夜狂化变成荡妇。 深夜上门的女忍者,居然是白天两次撞见的红发卡女郎。 而小野纱里子和红发卡女郎居然还相识。 这是戏剧吗? 对了,张五金还想起一件事,红发卡女郎上过春床。 虽然因为红发卡女郎戴了头套,看不到春宫,但张五金相信自己的听力,绝对不会错。 而只要上了春床的女人,就一定会给春床感染。 气机的感染,是无孔不入的。 太有意思了啊。 这就是让他激动的原因。 他一坐起来,红发卡女郎眼光立刻转到他身上。 四目对视。 红发卡女郎眼中透出杀意。 不再是雪的叹息,转成了冰的凛冽。 但还是很美啊,至少张五金很欣赏。 小野纱里子察觉到了,双手同时张开,也不顾胸前的春光了,叫:“美雪。” “他对你施了邪术。” 红发卡女郎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恰如高山顶上的寒风,带着冰雪的凉意。 但又非常的纯净。 “不是。”小野纱里子摇头:“是我自己。” “你让开。”红发卡女郎眼中杀意如刀。 “先杀了我。” 小野纱里子的语气同样坚决,而张五金更看到了另外的细节。 她的胸往前挺,腰脊的弧度更大,臀也就更翘了。 如一个结实的皮球。 红发卡女郎狠狠的看着小野纱里子,小野纱里子低叫:“美雪,求你了。” 这低低的恳求,成了压垮驼骆的最后一根稻草,红发卡女郎一顿足,扭身跳出窗子。 “美雪,你听我说。” 小野纱里子叫了一声,飞快的把衣服套上,也跳上了窗子,在窗台一低头:“老师,对不起。” 然后追了出去。 她虽然勇敢的维护张五金,却似乎没有面对他的勇气,所以是侧脸低头道歉的,加上披散的长发遮脸,张五金还是没看到她的春宫。 张五金忙也跳下床,小野纱里子已经追着红发卡女郎去了。 张五金想追,突然又笑了,他追下去干嘛啊。 小野纱里子和红发卡女郎明显认识,而且关系绝对不一般,所以危险是绝对不会有的。 至于小野纱里子追下去的原因,用脚趾头也猜得到,跟红发卡女郎解释啊,或许还要请她保密。 偷情是件技术活啊,很多东西要注意的。 &nbs p;她们订立攻守同盟,张五金追下去就毫无意义,反而让小野纱里子尴尬。 她偷情虽然很坚决,可道歉时的情形,说明她心里还是羞燥的。 但张五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疑点,小野纱里子和红发卡女郎即然认识而且关系非同一般,红发卡女郎跑她家里来做什么?还东翻西翻的,今夜来,只怕也是这个目地吧,撞破私情,不过是误打误撞。 “好象是朋友,却跑来朋友家偷东西,这关系还真是复杂啊?” 一时间,张五金实在是理不清小野纱里子和红发卡女郎之间的关系了。 回到床上,一时间不想睡,点了枝烟,听着动静,看小野纱里子回来不。 “如果她要是回来,那我。” 如果小野纱里子回来了,是不是要继续呢?小野纱里子会不会再来他房里。 “她应该不敢再来了。” 张五金摇头。 “那我该不该去她房里。” 想到去小野纱里子卧室,在鞋床上颠鸾倒凤,一时间腹中大热。 当时不觉,回味起来,那个知性优雅的少妇,浪起来的时候,还真是诱人啊,那根小舌头。 又有些犹豫。 “她会不会拒绝?” 不过左右一想,应该不会,小野纱里子先前进房,虽然最初犹豫,可一旦下了决心,那可是直接上嘴的,热烈得紧。 要知道,很多女人愿意打开腿,但嘴却不能接受。 回想着小野纱里子先前的温柔,那小嘴儿滋味独特,真想不到,平时那么优雅斯文的女人,私下里竟会是这个样子,那小嘴儿,还真是可人啊,一时心中更热。 “她其实肯定盼着我上去的,我要是不上去,她只怕反而会羞恼。” 这一刻,张五金觉得自己成心理学家了。 可惜一枝烟抽完,小野纱里子也没回来。 张五金半躺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天光已经蒙蒙亮了,听了一下,整幢屋子安静至极。 小野纱里子一夜未归。 “她不会有事吧?” 张五金一时又担心了。 虽然明显看得出来,小野纱里子和红发卡女郎相识而且关系非浅,可红发卡女郎半夜摸到吉本太郎家里翻东西,还是给张五金心里留下了阴影。 但担心也没用,他没有小野纱里子的电话,到是有吉本太郎的电话,却觉得不好打。 这个怎么说啊,万一小野纱里子呆会儿回来了呢,到时他告诉小野纱里子说,他给吉本太郎打电话,说她半夜出去了? 傻不傻啊? 等到八点,小野纱里子还没回来,张五金自己弄了点面条吃了,还是不能打吉本太郎电话,也没地方找小野纱里子去,只好傻等。 等到将近十点,门铃响了。 张五金喜了一下,又有些犹豫:“要是吉本回来了,怎么说?只说起来就没见到小野纱里子,只能这样了。” 转念又想:“可能是小野纱里子,她穿睡衣出去的,没带钥匙,所以要我开门。” 想到可能是小野纱里子,心中到又是另外一种想法,见了面,肯定尴尬,得用一种什么方式和她说话呢。 还没想好,门铃又响了。 先开门,意外的是,即不是吉本太郎,也不是小野纱里子,而是那个红发卡女郎。 红发卡女郎穿着一身青色的套装,腰间系了条白色的细腰带,看上去非常的清爽,很时尚的都市女郎,难以想象,她居然是个忍者。 她的眼眸很清冽,带着一点逼人的锋锐,如冬日屋椽下冻起来的冰柱,晶莹剔透,但冰尖却锋利如刀, 不过张五金首先注意的,是她的春宫。 白天光线强烈,但以张五金的眼力,只要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春宫中隐隐的红意。 色如石榴。 如果在晚上看,一定是桃红一片。 给春床激发了情潮的女子,基本上是这样的表现,很清晰的。 “你叫张五金?” 红发卡女郎盯着他眼晴,问,声音同样清冽,带着丝丝的锐气。 很独特的女孩子啊。 “是。”张五金微微一笑:“能问你的名字吗?” 坐了春床的女子,无法抵抗他的笑,但红发卡女郎却例外,她眼光凝着,似乎带着一点狠意,狠狠的看着他。 这是一个心志极为坚定的女孩子。 不过也是,女忍者嘛。 传说中的女忍者,很厉害的,尤其忍耐能力特别强,能吃苦,克制心中情欲的冲动,应该也有一手。 “跟我来。” 红发卡女郎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去哪里啊?” 张五金问,又猛地想起小野纱里子,追问:“纱里子呢?” 80 美丽的赌约 谢谢朋友们的投票—— “跟我来就知道。” 红发卡女郎头也不回。 张五金略一犹豫。 他犹豫到不是害怕,只是在想这中间的厉害关系。 小野纱里子是跟红发卡女郎在一起吗?是给红发卡女郎控制了,还是别的原因? 万一吉本太郎回来了又要怎么办? 不过也就是一刹那的犹豫。 他从来不是个心机深沉走一步想三步的人,想不了那么多,跟着走吧。 反正无论是龙潭虎穴,他全都不怕。 或许可以见到小野纱里子。 再一个,红发卡女郎中了床气,叫他去,也许是另外的意思呢。 “她以为她是中了邪。” 张五金暗笑,从昨夜红发卡女郎跟小野纱里子的对话中,他已经知道,红发卡女郎身上的床气发作了,然后看到小野纱里子在他床上,就以为都是他施了邪法。 “不过小野纱里子居然会摸到我床上来,真的好象是中了邪啊。”张五金完全没想到小野纱里子也是中了床气,心中还在暗暗摇头。 也莫怪他想不到,他先后叮嘱过吉本太郎和小野纱里子,然后又是看着吉本太郎两个上楼的,偏偏因为秋晨的电话,他也没听到吉本太郎出去的响动。 只以为吉本太郎真是第二天早上出去的,那就是在家里睡了一夜,即然睡了,又反复叮嘱了,怎么还会出错,不可能嘛,又不是小小孩子。 红发卡女郎是开了车来的,张五金坐上副驾驶位,红发卡女郎瞥他一眼:“坐后面去。” 上了春床的女子,会有两种反应,一种就跟小野纱里子或吴晓荷一样,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的往男人身上扑。 另一种,则会竭力挣扎,就如落入蛛网的蛾子,虽然明知不过是徒劳无功,却是不肯放弃。 红发卡女郎明显就是后一种。 当然,小野纱里子的突然失常,对她也是个警醒,以她对小野纱里子的了解,正常情况下的小野纱里子,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的,必定是受了张五金的蛊惑。 小野纱里子前车之辙,她当然就更加警惕。 其实张五金从她凝眸如冰的眼光中就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心志极为坚定,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肯轻易屈服的女孩子。 但这样岂非更有趣味。 女人说来其实都是一样,吸引人的,不正是不同的气质特性吗? 因此,听到红发卡女郎的话,张五金心中反而乐了,往后座看了一眼,然后故意缩着脖子:“一个人坐后面,我害怕。” 这明显就是赖皮了。 红发卡女郎冷冷的看着他。 张五金笑嘻嘻的回看着她,露着大白牙,即不害怕,更不会脸红,他就是要逗红发卡女郎玩儿,怎么会脸红? 好吧,也必须承认,今天的张五金,对着女人,尤其是美女,皮子确实已经非常厚了。 “你眼晴真漂亮。” 不但不怕不知羞,反而赞美起红发卡女郎的眼晴来。 红发卡女郎终于怒了,并手如刀,一刀便向张五金鼻子砍过来。 这要是砍上了,不说鼻骨断裂吧,流鼻血是肯定的,弄不好还得直接晕过去。 如果张五金是个普通人,这是必然的结果。 可惜张五金不是普通人。 红发卡女郎手刀堪堪砍到他鼻子前面,他突地一伸手,一下就抓住了红发卡女郎手腕。 然后他做了一个雷死人的动作,大嘴一张,猛地就向红发卡女郎手腕咬去。 这是张五金以前小的时候,跟梅子他们常玩的游戏,装出咬人的样子,嘴张得特别大,还要配上一个特别凶恶的表情,其实不会真咬,但看上去会非常可怕。 以前的梅子,最怕就是他这一招,只要给他逮到了,张开大嘴就要咬梅子的脸,酸梅子立刻就会尖叫起来,然后各种求饶,答应一切丧权辱国的条件,张五金才会放手。 好久没玩了啊,不知效果如何。 效果不错,红发卡女郎被他抓住已是一惊,她可不知道张五金会武功。 再一看张五金张嘴露牙,白牙森森的,而且突然就一脸凶恶甚至是邪恶的表情,仿佛地狱的恶鬼,真要一口就吃掉她一般,顿时就吓到了,手急往回抽。 她一挣,张五金手就松了,但她惊吓之下,手抽得太用力,一下回打在方向盘上,发出啪的一下响声。 这一下不轻,红发卡女郎又痛又怒,眉毛顿时立了起来。 张五金只想逗她玩,可不想在车里真个跟她打起来,眼见情况不对,立刻举手投降:“ok,ok,我坐后面,我坐后面。” 屁股一转,一溜烟坐到了后面,速度之快,让红发卡女郎几乎完全反应不过来。 红发卡女郎犹有余气未消,但看到后视镜里张五金笑嘻嘻的脸,也没办法了,这家伙溜得太快,总不能追到后座再把他揍一顿吧。 心中气闷,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车子箭一样射了出去。 张五金当然要配合,要给美人消气嘛,就在后面大呼小叫。 可他样子做得太假,红发卡女郎看了,不但气没消,反而更气了。 一路闷声不响的开车,张五金到是找话来问呢,首先当然问小野纱里子的下落,可红发卡女郎根本不理他。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一幢屋子,两层楼,不过看上去屋子要大一些,带的院子也不小,不过这地方要算是郊区了吧,远处已经可以看到山了,地价应该便宜些,张五金也搞不清楚。 红发卡女郎把车 停在院子里,自己直接下车,张五金当然不要她来请,跟着下车,红发卡女郎进屋,张五金便也跟着进去,口中还叫:“失礼了,第一次光临,请多关照。” 日本式的,还真是说的日语,跟小野纱里子对话学了点,也敢张嘴了,只是有些不伦不类。 红发卡女郎瞥他一眼,没理他,只是指了下拖鞋,意思是让他换鞋。 “多谢多谢,失礼了失礼了。” 张五金揣着塑料日语,脑袋乱点,其实凝神于耳,听了一下,屋中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 张五金不怕埋伏,他相信红发卡女郎也不会设埋伏对付他,因为红发卡女郎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何必设埋伏。 他最想听到的,其实是小野纱里子,一是担心,二呢,昨夜虽然只有一半,但小野纱里子那小嘴儿的滋味,实在让他回味无穷,就很想看到她的人。 可惜小野纱里子明显不在这屋子里。 红发卡女郎根本不搭理张五金,自己换了鞋,进了隔壁的屋子,张五金进去才发现,这是一间没有隔断的大屋子,对面的墙上贴着大大的静心二字,旁边有兵器架子,木刀还有护具什么的。 这是一间练功室。 红发卡女郎脱了鞋子,直接走到屋子中间,然后转身,冷冷的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故作糊涂:“呀,美雪小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是要收我为徒吗?是空手道,还是剑道,或者是柔道,我不错的,挺有天赋的,尤其你要是教柔道的话。” 他说着,还故意色眯眯的把眼光在红发卡女郎胸前溜了一下。 红发卡女郎冷冷的看着他:“你对纱里子施了什么邪术?” 听到这话,张五金笑了。 “你为什么认为我对纱里子施了邪术?” “哼。”红发卡女郎哼了一声:“否则她昨夜为什么——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错错错。”张五金大大摇头:“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她遇到什么样的男人,一般人,她当然不动心,可遇到象我这么帅的,她生出好感,那就太正常了。” 他张嘴大吹,红发卡女郎眼中果然就有一种要吐的表情,张五金看了暗乐。 红发卡女郎不知道,她冷冰冰的,张五金就故意要引出她的各种表情来。 因为他知道红发卡女郎中了床气,只是在强自克制而已,那就撩拨她,发怒也好,发笑也好,总之让她心气动摇,慢慢的就会上轨。 张五金很亨受这种过程。 “少废话。”红发卡女郎冷哼:“今天你要不说清楚,休怪我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 张五金突然就变了脸,狠狠的瞪着红发卡女郎,道:“有一件事,我先要告诉你,我一般不打女人耳光,但我喜欢打女人屁股。” 说到这里,却又突然转成笑脸:“所以,你要想清楚了,招惹我,可能会给打屁股哦。” 他变来变去,一会儿凶神恶煞,一会儿嬉皮笑脸,显得轻浮无比,红发卡女郎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这个样子,自然就更看不惯。 红发卡女郎果然就越来越怒,眼一凝,双手作势,呀的一声叫,猛地就冲了上来。 “哎哎哎,怎么说打就打呢?一点礼貌也没有,真是的,这么漂亮的大姑娘,怎么就没一点礼貌呢?” 张五金嘴里大呼小叫,脚下却不慢,眼见红发卡女郎冲到面前,一个劈掌打过来,他脚下一拐,便闪了开去。 红发卡女郎立刻变招,跨步拧身,又一掌打过来。 81 羞怒 张五金却又再次闪开。 红发卡女郎的攻击非常凶猛,紧追不放,但张五金的身法却极为油滑,总是先一步避开了。 红发卡女郎手快,刹时就攻击了十多招,可就是没一下打到张五金身上。 “啊呀,你好凶——不行,你这一下太阴了——嘻嘻,还差一点点。” 张五金大呼小叫鬼哭狼嚎,却总是险之又险的避开。 红发卡女郎心气坚凝,功夫也相当不错,但连续几十招打不中张五金,加之张五金又鬼哭狼嚎,叫得她未免有些心浮气燥了。 猛地一声大叫,上步跨身,右脚抬起,一个高劈腿,对着张五金脑袋就劈了下来。 这一脚凌厉至极,本来红发卡女郎攻击虽然凶猛,打的并不是张五金的重要部位,一般是胸部或者肩部,即便击中,最多给打倒,也不会有大碍。 但这一式高劈腿,却是对着脑袋劈下来,而且她几乎用了全力,长腿带风,就如一把斧子,这要是真给她劈中了,轻则脑震荡,重嘛,一下劈死都有可能。 很明显,红发卡女郎是真的怒了。 真的怒了吗?很好,张五金要的就是这效果。 象红发卡女郎这种心志坚毅,又胸有成见的女子,你跟她解释没用,说好话也没用,甚至求她都没有用。 她心中认定了的事,不会改。 那么,怎么样才能让她改,让她动容。 很简单,剌激她,打击她,甚至蹂躏她,让她从怒发冲冠到气沮神消到心动魂摇,最后得到的,才是无尽的美味。 这种方法,名叫熬鹰。 鹰生性凶猛,不服人管,但猎人有办法,捉了鹰 最初,鹰会凶猛的扑击,剧烈的反抗,甚至奄奄一息也不肯屈服,哪怕送到嘴边的肉,也是不会吃的。 但最后,又累又饿又疲劳到极点的鹰终究会低下它高昂的头,这个时候,稍稍给它一块兔肉,它就会对你非常亲昵,于是,熬鹰就成功了。 张五金不懂熬鹰,但他知道怎么对付红发卡女郎这种女孩子。 眼见红发卡女郎一腿劈下来,张五金不再乱闪,而是把手一抬,从侧面轻轻粘着红发卡女郎一劈的腿,一带一扯,红发卡女郎没有劈中他,却给他带着往前扯,顿时就来了个一字马。 腿劈开了,身子自然而然会往下落,张五金则顺身进步,按着红发卡女郎脑袋一压,红发卡女郎受不了他大力,身子前顷,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地板上。 这都是顺势而下的一个动作,红发卡女郎几乎来不及反应,双腿就已叉开坐地,身子也伏在了地上。 但红发卡女郎反应还是反快的,立刻就要扭腰转身,以一个乌龙翻身的势子翻起来。 可惜她反应快,不可能有张五金快,张五金抬脚,毫不客气的,一脚就踩在了红发卡女郎背上。 红发卡女郎身子才往上一起,背上就如落下一座山,她嗷的一声,又一下趴在了地板上,这会儿不但双脚伸开,双手还伸开了,胸前一对大波,便成了受压的主力。 还好这对宝贝儿尽是软肉,若是小气球,只怕就要给压爆了。 红发卡女郎大惊,尽力挣扎,但张五金那一只脚,简直就有泰山之重,红发卡女郎上半身给压得死死的,莫说挣起来,想要动一下都完全没有可能。 惟一能动的,是下半身,腰一躬,屁股就翘了起来,双脚跪地。 双脚跪地有了支点,但张五金脚上的力实在太大了,红发卡女郎竭力一挣,上半身却如给钉在了地板上,莫想动得分毫,到是挣得自己腰肢咯咯作响,仿佛是要断了。 她忍不住呀的一声痛叫。 “怎么了?”张五金一脚踏着她,一脚踩在她脑袋前面,身子弯下来,笑嘻嘻的看着她:“不打了?” 红发卡女郎恶狠狠的看着他:“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啊。”张五金笑得更灿烂了:“不过我先就说过了,跟我打可以,输了是要打屁股的。” 他笑着,看看手,却又摇头:“啊呀不对,你屁股那么大,我手板这么小,蚂蚁打大象屁股,打不痛吧,咦,有了。” 叫声中,他把脚下的拖鞋脱了下来。 “用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他还征求红发卡女郎的意见,笑嘻嘻的。 红发卡女郎又惊又怒,自然不肯乖乖的翘着屁股让他打,呀的一声叫,双手用力,后面跪着的双腿同时用力,再死命一挣。 可怜,真就如小蚂蚁落在了大象脚底下,除了自己的一声痛叫,再莫想挣动得分毫。 张五金并不着急,笑嘻嘻的看着她。 “不动了,那是认输了,那我打了啊。” 拖鞋在红发卡女郎眼前摇了摇,这才转过身,不急不缓的,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抽下。 啪。 非常响,他用的力非常大。 他不是变态,如果是普通女孩子,他当然不会用这么大力,更莫说是用拖鞋打。 但红发卡女郎是忍者,在张五金小时候的映象中,忍者就是一种很厉害的生物,每次影视中有忍者出现,总让人心里发紧。 而红发卡女郎的表现,也确实不俗啊,身手敏捷,心志坚韧,对付这样的女忍者,就不能当普通女人看。 可女忍者的屁股,也只是肉屁股而已,不是铁屁股。 这一板下去,红发卡女郎再坚毅,也忍不住啊的一声痛叫。 真的痛啊。 “痛吗?” 张五金其实还没把握,怕红发卡女郎撑得住,回头看红发卡女郎的脸,通红如火,痛得嘴唇都有点颤抖了,他就乐了,嘴里却假惺惺的道:“原来这么痛的啊,对不住对不住,那我轻点儿。” &n bsp;说话间转过头,拖鞋又高高扬起,啪啪啪,再又连抽三板。 本来只想抽两板的,但红发卡女郎这么跪着把屁股翘起来,那姿势,太有感觉了啊,他忍不淄想打啊。 说是轻,这三板其实更重,红发卡女郎第一板叫出了声,第二板本想死也要忍住,到也真忍住了,但第三板就忍不住,第四板也没忍住。 张五金再回头看,红发卡女郎一张俏脸都有些扭曲了。 “啊呀呀,想不到你这么痛,那怎么办呢?”张五金故作为难:“我师门传下来的规矩,赌注一般就是十板的,才打了三板,还有七板。” 什么三板,明明是四板好不好,红发卡女郎几乎要骂出来了:“你数学老师是杀猪的吗?几个猪脑袋也数不清?” 不过她再愤怒也叫不出来,只能死死的瞪着张五金,如果眼光能喷火,这一刻她已经把张五金烧成火灰了。 “打你,你又这么痛,不打,可又不行,师父的话,我从来不敢违背的。” 张五金叫着,仿佛真的纠结了,而且他还配了个动作,把手指头咬在了嘴里,就跟个二傻子一样:一块钱买两个鸡蛋,五毛钱一个鸡蛋不卖。 红发卡女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骂了。 “咦,有了。”张五金突然想到了主意:“要不这样,你把名字告诉我吧。” 他还喜滋滋的跟红发卡女郎解释:“这叫纳诚,我师父说,要是小朋友诚心认输了,就可以纳诚,送我一点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放过他,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的名字,你告诉我,我就算你纳诚,不打你了,你说好不好?” 什么纳诚,就是投降吧,红发卡女郎死咬着嘴唇,盯着张五金,不开口。 张五金等了一会儿:“不肯纳诚啊,那我就没办法了,这样好了,我稍微轻一点儿啊,这一次一定轻一点儿。” 说是轻一点儿,他却把腰伸直了,而且有个吸气的动作。 他纯心吓红发卡女郎,这些动作都非常明显,红发卡女郎果然就吓到了,眼见他弯腰要打下来,终于忍不转口:“岩边美雪。” 终于开口了吗? 当鹰忍不住吞下猎人送到嘴边的第一块兔肉,它就已经输掉了啊,因为吞了第一块,就会吞下第二块。 张五金大乐。 脸上到是不显出来,扭头看红发卡女郎:“岩边美雪,你的名字?挺漂亮的啊?可是,我怎么相信你呢?” 岩边美雪被迫说出自己的名字,心中已觉得非常屈辱,结果张五金居然怀疑她,又气又怒又羞又恼,一张俏脸胀得通红。 “啊呀,你别哭,别哭,我相信你了好不好?” 张五金立刻就做出投降的样子,连连摇手,随即就松开了脚,退开到一边。 其实岩边美雪并没有想要哭,她是个极为坚强的女孩子,绝不会为这样的一点事情尤其是在敌人面前哭泣的,可张五金故意这么一说,又这么装模作样,咬死她好象真的哭了一样。 岩边美雪那个气啊,呀的一声叫,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冲向屋角的兵器架子,拿了把木刀,挺刀便向张五金冲过来。 82 性质不同 “哎哎哎,怎么还打呀。” 张五金立刻转身,这一边也有兵器架子的,同样有木刀护具之类,张五金便也拿了把木刀在手里。 岩边美雪冲近,嘴中呀的一下发声助力,双后举刀,一刀劈下来。 那举刀的动作,胸膛往前一挺,饱满的胸部,高高耸起,张五金几乎可以完整的看清它们的形状。 这说明,岩边美雪这一刀,用了全力,因为她的动作已到了发力的最尽端。 她是真的羞怒到了极点,只想一刀就把张五金劈做两半。 虽然是木刀,真要是劈中了,也绝对可以一刀劈开张五金的脑袋。 张五金手中虽然拿了木刀,却并没有持刀招架,他还是老样子,一个闪身,就闪了出去。 岩边美雪用力过大,一刀劈在兵器架上,劈得稀里哗拉,一地的兵器,她自己手中的刀也劈断了。 岩边美雪立刻又捡了一把刀,飞快的转过身来,但刚才一刀用力太猛,手臂震麻了,忍不住吸气,然后才又冲上去。 张五金已远远退开到了屋子的中间,看到岩边美雪冲过来,他双手执刀,他没练过兵器,虽然神耳门玉人中传有好多种兵器,但他一直没练。 功力到了今天,有兵器和没兵器,是一样的,甚至有招式没招式都是一样的,重要的是力量和反应速度,所以张五金一直只站桩,从来不练拳,更不练兵器。 没练过,握刀的姿势就有些笨笨的,不过也有他故意装佯的意思在内。 举刀对着岩边美雪,嘴里却道:“等等啊,要打可以,先说清楚啊,动手只伤皮,但动了武器,性质就不同了,所以,就不是打屁股那么简单,再要给我抓住,可就要脱了裤子打屁股哦。” 岩边美雪根本不理他,身子如风而进,一刀就劈了下来。 刀势如风,别看是木刀,却有劈开千军的气势。 张五金虽然不练兵器,却也知道岩边美雪练得不错。 刀重势,刀一出手,就要有劈开天地的决心,无血不归,才能一往无前。 岩边美雪虽是女子,却有这种气势,不过张五金虽然赞叹,却还是先看了一眼岩边美雪胸前。 女人就是这样了,双手上举,挺胸用劲,胸前便有无限风光,尤其象岩边美雪这种有料的女子,那更是峰峦兀突,大是可观。 把美景赏了,眼见着岩边美雪的木刀也到了头顶,张五金才猛地举刀上格。 咔嚓。 两刀交击,岩边美雪的木刀断了。 张五金的刀却没事。 同样的木质,为什么张五金的没事,这是劲力运用的不同,他的刀是斜着上去的,以斜打横,可以说是刀刃横砍在岩边美雪刀上,所以岩边美雪的刀断了,他的没事。 所有内家拳,劲都不是直的,而是圆的。 岩边美雪反应飞快,立刻回奔,捡起一把刀,再又奔回来。 她口中咦呀发声,大步迈进,双手举刀,连人带势,复又一刀劈下来。 她这一刀,张五金都很欣赏,这么奔跑着发刀,那股子气势,仅仅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却有着千军万马的千象。 只这一刀,就可以看出岩边美雪的性格,坚韧果决,虽是女子,尤胜男儿。 不过女人就是女人,这么狂奔,胸前一对宝贝儿,也就上下狂跳,张五金是有些色的,眼光就直盯着。 练武的女子本就健美,岩边美雪又最多只有二十四五岁年纪,正是青春无敌,那种儿青春的弹力,那种儿自然的韵律,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岩边美雪当然也注意到了张五金的眼光,更怒,最后一步,她整个人几乎是往上一跳,再往前一踩,刀随身进,全力下劈。 这一刀,有开山之势。 岩边美雪五岁学武,七岁练刀,今年二十四岁,十余年苦练之功,在这一刀里,尽数迸发出来。 可惜,碰上张五金这个怪物,欣赏完她的美胸,随手挥刀。 嚓。 两刀相交,岩边美雪的刀再次断裂,而张五金的刀还是什么事也没有。 这是技巧的问题。 就如同样一百万,会炒股的,半年时间,也许变成了两百万,三百万,甚至更多。 不会炒股的呢,说不定只剩下一百块。 这世间,不是努力就一定成功的。 也不是拼命就一定能夺命的,送命也不一定。 岩边美雪不肯放弃,急又回身,再次捡起一把刀,再次狂奔着杀过来,张五金当然也死性不改,就一直盯着岩边美雪的胸脯看,甚至在幻想,这要脱了衣服,该是怎么个跳法儿。 其实他不完全是色,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术。 岩边美雪处在一种狂暴的状态中,那就再剌激剌激她,让她彻底发狂。 发狂的人无脑,无脑的人,最好对付。 张五金同时敏锐的注意到,岩边美雪这一刀虽狂奔依旧,却已没了先一刀的气势。 这中间相差极为微弱,但瞒不过张五金的眼晴。 所以说张五金也不完全是色的,岩边美雪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岩边美雪虽未力竭,却已经开始往下走了。 两刀再次相交,一样的结果,岩边美雪的刀再次干脆的断开。 岩边美雪这时脑中已经处于一种半空白的状态,基本上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弃刀,转身,要再去捡刀回劈。 至于回劈有没有效,会不会象前三把刀一样,一刀两断,她脑子里根本没想过,或者说,她几乎已经不能想了。 就只一个念头,一定要杀了张五金。 但张五金却不想重复了,岩边美雪一转身,他突然一伸脚,岩边美雪前面捡了两次刀,全都顺风顺水的,也没想张五金会搞鬼啊,顿时就绊在了张五金脚上。 她跑得急,这一绊,整个人一下子飞了出去,飞出四五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是练武的人,虽然摔得不轻,但也没什么大碍,她反应也快,身子一落地,立刻就想爬起来,却突觉得背上一沉,仿佛一座山突然压了下来。 “嗷。” 岩边美雪口中发声吐气,这气其实是压出来的,整个人就跟先前一样,四肢叉开给压在了地板上。 岩边美雪心中惊怒欲狂,双手双脚同时回缩,全身迸劲,就要狂冲起来。 可张五金的脚,不是山,却真的比山还重,岩边美雪这一下狂挣,只觉背心剧痛。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脚猛地一松,整个人刹时就软了。 这是自己用力太猛,脱力了。 “不动了?” 张五金跟先前一样,一脚踩着她背,一脚踏前,就踩在岩边美雪脑袋前面,弯下腰,笑嘻嘻的看着她。 可恶啊,还露着两排大白牙。 岩边美雪呼呼喘气,汗如泉涌,而胀红的脸,却因为脱力,反而一片惨白。 只有眼光依旧凄厉,死死的盯着张五金。 如果可能,她会把张五金一点点撕碎,不用煮也不用烤,直接就能吃下去。 就跟吃生鱼片一样。 张五金相信她吃得下。 可惜她吃不到。 还是那句话,光是愤怒没有用的,你得有实力,光是努力没有用的,你得有技巧。 她越怒,张五金越高兴,就盯着岩边美雪眼晴看。 真漂亮啊,即便是在愤怒之中,仍然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美。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眼晴好漂亮啊。” 张五金绝对不吝惜夸奖,他还伸出手,帮岩边美雪把松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捋了上去。 岩边美雪一张脸由白转红,却不是羞的,而是怒的,或者说,是无奈中气的。 生气啊,太好了,张五金哈哈一笑:“我先说过的,敢动武器,可是要脱了裤子打屁屁的哦。” 他嘎嘎的笑着,转头看看后面,再又看岩边美雪,一脸的邪恶。 岩边美雪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惊羞交集,脱力的身子,不知又从哪里钻出一股力量,双手撑地,双脚回缩,再又死命一撑。 其实她现在真的没什么力了,反正在张五金的感觉中,还不到先前一半的力量,这已经相当不错了。 脱力的人,只歇息了这么一会儿就能回力,说明岩边美雪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而且经过刻苦的打磨,整个身体都练顺了,却又没有出偏差,相当不错。 但再不错也没用,就如蚂蚁遇上大象,表现再优秀,也是徒劳无功。 “呀。”岩边美雪嘴中一声痛呼,双手再次垂下,而双脚却因为用尽了力气,甚至伸直都做不到了,就那么屈着趴在了那里。 张五金看到这个姿势,瞬间就乐了。 “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自己厥起来了?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受谑顷向啊。” 张五金拍胸:“不过我这人吧,是个正常的好人,没有接触过变态,只怕满足不了你啊,怎么办呢?” 他还装模作样,岩边美雪却几乎死的心都有了,终于闭上眼晴,不过随即又睁开眼晴,因为张五金叫:“那我就开始了,要打光屁屁,先得脱了裤子啊。” 83 晚上又来了 “不。” 岩边美雪嘶叫。 给敌人打屁股已是一种难言的羞辱,还要脱了裤子打,岩边美雪绝对无法接受。 “不脱?”张五金连连摇头:“那不行那不行,我师父规矩是这样的,你应该看得出来啊美雪小姐,我是个老实人啊,最听师父的话了,不过呢,我们有缘份,即然你说不脱,那就不脱吧。” 岩边美雪听到这话,还松了口气,以为他真的放弃了呢。 要打就打吧,自己技不如人,没有办法,只要不脱裤子就行。 不想事情与她想的完全不同,张五金没有脱她裤子,却抓着她皮带,一下扯断了,然后双手扯着裤头,把裤子一下撕成了两片。 腰带是牛皮的,裤子的料子也不错,但在张五金手底,却都象一张纸一样,撕得轻轻松松。 岩边美雪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好,而且张五金踩的地方,是她腰背的中下部,所以她听到声响不对,还可扭头回去看。 而她双脚又是屈着的,臀部高高翘起。 于是她一眼就看到了一片雪白,微带一点红色。 那是她的臀,如球一般完美,至于发红,是张五金先前用拖鞋打的,这该死的混蛋。 但最该死的是,他居然把她裤子撕开了,真的让她裸露在他眼前。 然后这混蛋还惊呼:“t型裤,哇。” 岩边美雪只想在他的哇声中死去,永远不要复活。 她痛苦的闭上眼晴,一生人里,从来没有给这样的羞辱过。 她只想死。 但随即就睁开了眼晴,而且瞪大了,因为张五金在叫:“好有感觉呢,我要打了啊,真的好期待啊。” 随着他变态的话声,他取下拖鞋,扬手。 啪。 清脆的抽击声。 彻骨的痛感。 还有无尽的羞辱。 “啊。” 岩边美雪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 在这一刻,她发下无尽的毒誓,一定要杀了这个恶魔,然后把他切碎,一点一点吃下去。 但诸神今天好象有些偷懒,没人值日,没人听到她在灵魂深处发出的呼叫,到是张五金在问她了:“感觉怎么样?痛不痛,要不我轻点儿。” 说着轻点儿,却又是重重的一板。 鞋底直接抽击皮肉,虽然这种软底的拖鞋,硬度不高,可张五金手劲重啊,岩边美雪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 张五金没有停手,再又啪啪两板,分得匀称,一边两板,不多不少。 然后这混蛋出声了:“好了,打了三板了,还有七板,你说怎么办呢?” 明明是四板,又说是三板。 不过岩边美雪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不,你纳诚吧。” 又是这一套,纯粹的猫戏老鼠。 但岩边美雪实在受不了了,不仅仅是痛,还有那种羞辱,她狠狠的看着张五金,眼中其实已经带着了渴盼。 不论什么,她都会答应。 她这种心态,张五金当然看得出来,心中大乐。 她的气势就跟她的刀势一样,一而作,二而衰,三而竭,现在已经衰了啊。 当她的气势彻底消落,心志动摇,床气趁机侵入,最终,她会成为一道最完美的点心。 “纱里子去了哪里?” 这是张五金关心的问题。 “他去找吉本了。” 岩边美雪没有丝毫犹豫。 这次与上次不同啊,上次好歹是隔着裤子打,这一次,光着呢,那种火辣辣的痛就不说了,最要命的是那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岩边美雪不想有半秒钟的耽搁,只盼张五金立刻问完,立刻放开她才好。 “去找吉本君了?” 张五金反问一句,想一想,到是也有可能。 “我怎么相信你呢?” 又是这一句。 岩边美雪瞪眼咬牙,这一次的眼眸里,确实带着了一点泪水。 张五金愣了一下,他现在才发现,她眼睛最美的时候,是在眼眸微微泛红的时候。 “好吧,你别哭,我信你了。” 张五金松开脚,而随着他的话声,岩边美雪的泪水也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急忙一个翻身爬起来,有些动作是从小练的,习惯成自然,却忘了她裤子后面是给张五金撕开了的,这一下双腿大张,无限风光,尽落在张五金眼底。 而岩边美雪自己,却差点给裤子绊一跤,因为这一翻身,动作太大,裤子往下落。 这时才醒悟过来,急忙双手提着裤子,本来是满腔愤怒,这一刻则是羞惭无地,反手捂着,飞一般逃出了屋子。 “慢一点,别摔着了。” 张五金还在后面假心假意的提醒。 真是混蛋啊。 看着岩边美雪身影消失,张五金暗中大笑,听脚步声上了二楼,他也就不等了,直接出了门,到路边打个车,回吉本太郎家里来。 途中想到岩边美雪的样子,仍不自禁的暗笑。 > 以前看过片子,虐待女忍者,每每看着,都有一种黑暗的快感,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也有化身虐魔的一天。 “难怪小日本喜欢拍这样的片子,确实很有感觉啊。” 尤其是回想,岩边美雪白嫩的小屁屁给鞋底抽过后,高高的隆起,鞋印子通红一片,那种奇异的视觉冲击,小腹都有些发热了。 回到吉本太郎家,不要按门铃,一听就知道,楼上楼下都没有人,无论是吉本太郎还是小野纱里子,全都没回来。 张五金就绕到屋后,从窗子里跳进去。 这一点,日本人比中国好,中国家家户户窗口个铁笼子,个个象坐牢一样,日本人到是一般不装。 回到家已经中午了,他也不乔情,自己弄了东西吃,用日本食材,做中国口味,其实也是一样的。 吃了饭,下午又出去逛街,逛到三四点钟回来,这次岩边美雪到是没有再出现了。 想到岩边美雪,张五金嘴角边不自禁的掠起一个笑意。 那美丽的眼晴,让人回味悠长,但更让他回味的,是给鞋底子抽过后,那白中带红的臀。 每次只要想到,腹中就是一热。 他有时也打秦梦寒她们的,实话实说,他有个怪僻,喜欢打女人的屁屁,尤其是在欢爱的时候,兴之所至,来上几板,不轻不重,别有一番情趣。 他的女人们,包括黄敏在内,全都打过,各自的反应不同。 最疯狂的是秦梦寒,随便打两板就会尖叫起来,越打越兴奋,还喊着他打。 最不堪的是黄敏,他有一回打过黄敏一次,结果黄敏直接死了过去,那女人,经不起那种剌激。 各有各的滋味,但好象都没有打岩边美雪的那种快感。 这种快感很特别,带着一点黑暗的感觉。 女忍者啊,这种独特的身份,本就给人独特的感觉,而抓住女忍者凌虐,当然也就有更独特的快感。 吉本太郎和小野纱里子还是没有回来,张五金又自己弄了晚饭吃了,自己泡了茶,看电视,到将近十点,小野纱里子两个始终没有回来,电话都没一个。 小野纱里子或许是没有张五金手机号,可吉本太郎有啊。 这夫妇俩,到是有点意思了,先前最多礼的,这会儿扔下客人不管了。 不过想想,也有道理。 吉本太郎可能是有事,而小野纱里子,则因为跟他有了那种关系,虽然只到一半,可那种事,一半和一下,没什么区别的。 小野纱里子估计是不好意思回来。 张五金也懒得多想,心中盘算:“明天再不回来,我就走了,不管他们。” 到有些想小野纱里子,一半的滋味,还是不过瘾啊。 回到房里,站了半小时桩,没心思久站,因为他想到了岩边美雪。 岩边美雪中了床气,白天还好一点,晚上尤其会受不了,偏偏白天还给他虐了一顿,晚上会怎么样呢? “她会不会来找我报仇?” 想到这里,张五金嘴角忍不淄掠起了笑意。 很期待啊。 而岩边美雪果然就没让他失望,十一点多钟,将近十二点的时候,张五金半睡半醒之间,心中突然一凛,醒了过来。 他不要睁眼,就听到了有人靠近的声音,声音非常的轻微,就如静夜中,雪落屋顶,身法相当不错。 这身法张五金熟悉,正是岩边美雪的,不过今夜更加轻盈。 “小屁屁看来不痛了啊。” 张五金暗笑,继续装睡。 岩边美雪摸到窗外,悄悄往里看,张五金不睁眼,只听呼吸就知道,有墙隔着,和露出窗面,呼吸有细微的差别,一般人肯定听不出来,但张五金的耳朵却可以分别。 岩边美雪在确定他睡着了后,悄悄跳上窗子,然后猛地挥手,破空声起,居然是一枚飞镖。 有忍者的电影电视里,这种飞镖是标配啊,张五金当然也有防备,顺手扯过被子,挡住了飞镖。 岩边美雪的飞镖很准,但力道一般,没有穿透被子。 岩边美雪眼见飞镖落空,立刻纵身而起,借着从窗台落下之势,一个箭步就到了床前,手中刀光一闪。 这回不是木刀,是真家伙,真正的日本武士刀。 这一刀要是劈中了,别说是被子,便是牛皮,也要给一劈两半。 84 我要纳诚 好多票票,谢谢了—— 张五金能看得出来,岩边美雪用了全力。 还真是恨极了他啊。 岩边美雪的刀势很快,又是在暗夜里,真如冷电打闪一般。 但她的刀虽然快,想劈中张五金,却还是做不到,张五金就势捏着被子上扎着的飞镖,奇准无比的迎上发锋。 铮。 溅起的火光在夜光中打闪,照亮了岩边美雪蒙着头套的脸。 岩边美雪一刀不中,举刀想要再劈,她刀回收,张五金的脚却伸了出去,大脚趾一下戳在岩边美雪胸前。 人胸前,两乳正中的连线,名为膻中穴,又名气海,是人身最重要的穴位之一,也是著名的十大死穴之一,这里受到打击,轻则内府震荡,气血翻腾全身脱力,重则吐血昏迷甚至死亡。 当然,其实不要戳中穴位,以张五金的拳力,照着岩边美雪胸部任何一点,一拳打下去,想把岩边美雪打晕打伤打死,都是一句话的事。 足够的力量面前,点穴功毫无用处。 不过张五金这一脚趾头,确实奇准无比的戳中了岩边美雪的膻中穴,力道嘛,不轻不重,岩边美雪嗷的一声,身子一下就软了,虽然没有吐血也没有晕过去,手中的刀却再也举不起来。 张五金也搞,他就用脚趾头夹着岩边美雪的衣袖一扯,岩边美雪身子脱力,竟一下给他扯得伏倒在床上,手中刀则铿锵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岩边美雪身子趴伏,两手是分开前伸的,张五金双脚叉开,一脚压一只手,把岩边美雪双手全压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岩边美雪等于是趴在了他两腿之间。 岩边美雪膻中穴受了重击,几乎无法呼吸,也根本无力无抗,直到双手被压住,才稍稍缓过一口气来,勉力吸气,双手用劲,想要抽出来。 但张五金的两条腿,就象两座铁闸门一样,压得她双手完全动弹不得。 张五金伸手扯掉岩边美雪头套,前额有一缕头发垂下来了,他还顺手帮岩边美雪分开捋到耳后,笑呤呤的:“美雪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蒙着脸干嘛啊,招呼也不打一个。” 岩边美雪狠狠的瞪着他,努力吸气,想要化解开胸间的於滞,只有回过气来,才能有劲抽出双手,才有可能给张五金致命一击。 至于招呼,已经打过了,可惜,没有打到。 “美雪小姐,不知你记忆力如何啊。”张五金笑得更灿烂了,或者说,在岩边美雪眼里,他笑得更可恶甚至更邪恶了:“下午我就说过,向我挑衅,如果输了的话,会付出代价的。” 岩边美雪刹时间心血下沉,下午的羞辱,让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屁股上的红鞋印,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掉呢,稍一感觉,甚至还有一点痛意。 而现在,他又要怎么样? “杀了我。” 她盯着张五金,嘶叫。 “诺诺诺。” 张五金连连摇头:“美雪小姐,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一个斯文人,一个文明人,杀人这种事,怎么可以那么直接呢?” 他说着把大白牙一露:“我一般是先奸后杀的。” “呀。” 听到这话,岩边美雪猛地一挣,可惜,除了徒劳的把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点力气消耗掉,没有任何作用。 “扭得不错啊,腰力应该还可以。” 任她挣扎得花容失色,张五金却云淡风轻的盯着她身后。 岩边美雪手给压着,要使劲,只能借腰力腿力,床比较矮,腰下塌,腿却用劲崩直,臀部自然就高高翘起,再一使劲,自然就是在那里扭了。 岩边美雪俏脸胀得通红,眼珠子也有些发红了,知道挣不脱,叫:“杀了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我信佛的,平时偶尔还吃斋向佛祖表示敬意。” 张五金笑着摇头,一脸的得意:“所以佛祖对我有印象,不骗你,有一回我做梦,佛祖还跟我下棋呢,老朋友了,有佛祖这样的老朋友,什么鬼敢上门啊。” 岩边美雪只能瞪眼,这人的无耻,实在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了啊。 “你真漂亮。” 张五金伸手轻抚岩边美雪的脸,用的是手背,他发现,用手背,更能感受女人皮肤的光滑。 “尤其是你的眼晴。” 他说着,手摸到了岩边美雪的眼皮子上,岩边美雪竭力往后躲,但手给压住了,脖子再往后仰,也逃不到哪里去,只能气虎虎的瞪着张五金。 张五金根本不在乎她的眼光,继续抚摸,嘴中啧啧赞叹,可说出的话,却比恶魔更可怕。 “这样的眼晴,太难得了,我们商量个事好不好?呆会我把你先奸后杀,然后再把你眼晴挖出来行不行。” 他一脸商量的口吻:“我会把它们放到冰箱里,冻起来后,经常观赏,你觉得怎么样?应该不会坏吧?” 做这种残忍的事,却用这种商量的口吻,来跟主人讨论。 这还是一个人吗? 难道他真的是地狱的魔王变身。 岩边美雪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张五金感觉到了她的恐惧,暗中大乐:“终于把她吓到了,原来忍者也不象传说中那么能忍啊,也还是害怕啊,哈哈。” “我——愿意——纳诚。” 岩边美雪终于吓到了,她想到了下午的例子,好象只要纳诚,付出一定的代价,张五金就会放过她。 “你要纳诚?”张五金一脸惊讶,那脸上夸张的表情,可恶至极。 岩边美雪恨不得就在那脸上划两刀再撒上一把盐,但心中害怕,因为下午张五金已经证明了,这个人就是个变态,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说打就打,把女人脱了裤子打光屁股,而且是用鞋底打,这样的人,他的心里,流着的是恶魔 的血。 人不可怕,但魔鬼例外,岩边美雪虽然是忍者,从小接受忍术的训练,但无论如何,她长在二十一世纪,是一个现代的都市女孩。 正如她外面是忍者的打扮,里面却仍穿着最新潮的t型裤一样,古老的皮,现代的心。 而一个现代的都市女孩,不可能有真正的古代忍者的那种坚韧。 所以,在再次落到张五金手里,也确信张五金说话算数,会那么残忍的对付她后,她屈服了。 “我纳诚。”她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样啊。” 她不犹豫,张五金到是为难了,手抚着下巴:“你的诚意,我已经知道了,可真的让人为难啊,下午都已经打过光屁屁了,晚上你却还变本加厉,用了真刀,不仅仅是真刀,还先放了飞镖,这都是要命的玩意啊,那么代价——?” 他看着岩边美雪,岩边美雪顿时急起来,心中怦怦跳。 人啊,要是下决心死撑着,往往就能一直撑下去,而一旦开始屈服,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缺口,也能让所有的堤坝完全崩塌。 岩边美雪心防中的缺口,正从一个小点,往无限处扩大。 “这样吧。”张五金似乎终于想到了:“我也不强奸你了,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强奸的话,太刹风景了,毁了你也可惜,你就赔一下吧,昨夜纱里子本来在给我服务,你中途来吓走了她,就把她的服务赔给我吧。” 居然要帮他做那样的事? 岩边美雪一张脸刹时胀得通红。 “不愿意吗?”张五金立刻就问。 这一问中,带着了一点冷意,岩边美雪心中一寒,终于点头。 无论如何,这比先奸后杀要强,而且这个魔鬼居然要把她的眼晴挖出来用冰箱冰着,太恐怖了。 “那么,交易达成,愿我们愉快。” 张五金居然还想要跟她击掌的样子,随即身子一挺,把裤头脱了下来,岩边美雪一眼看见,慌忙闭上眼晴。 张五金却嘎嘎笑:“别闭上眼晴啊,你眼晴很漂亮的,我就喜欢看你的眼晴,来吧,我还不错哦,挺威武的,是不是?” 只听说马不知脸长,原来这个人比马还不要脸,岩边美雪心中夷鄙,却不得不听话,半睁开眼晴,看了一眼。 本来是不情不愿,但心中突然一颤,她记起了梦中的情景。 没有错,她也做过梦,就是跟张五金欢爱。 完全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所以半夜摸过来找张五金,结果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情景,小野纱里子居然在为张五金做那么丢人的事情。 无论是自己的梦,还是小野纱里子的出轨,都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因此她认定是张五金使了什么邪术。 她不知道,世上有春床这种东西,会侵入人的气机,白天还好,晚上心神一放松,气机就会侵入,阴阳交感,与做床的人气机生出共鸣,在梦境中交合,从此纠缠不休。 而梦中的情景是如此清晰,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而一旦看到真家伙,突然就与梦境融合,梦中是美丽的,是浪漫的,是强壮的,让她心魂荡漾,前所未有的欢愉。 那么,现实中的,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看上去好强的样子,跟他的人一样的嚣张。 85 又是一半 她的心底,不自禁的就生出了期待,其实也是气机的反应,体内的床气,让她不自禁的与阳气生出共鸣。 所以,几乎是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她脑袋前伸,张开了红唇。 张五金到还害怕她咬,所以手先抚着了她脸,手指轻搭在她颊车穴上。 嘴要咬合,颊车穴附近的肌肉先要崩紧发力,他立刻就能发觉。 但出乎他意料,岩边美雪并没有咬他的意思,先还有点生涩不情愿的意思,但后来就好象进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 床气发作了。 张五金顿时就乐了。 舒服啊,简直爽爆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爽,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一种爽。 捉住女忍者,凌虐她,征服她,这以前只在片子里看过啊,想不到居然可以亲身体验一把。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正舒服着呢,突然有个人从窗口跳了进来。 正常情况下,别说从窗口跳进来,就是靠近窗子,都绝对瞒不过张五金的耳朵。 但这会儿不是不正常吗,张五金正在全身心的亨受岩边美雪的小嘴,耳朵也在听着那些零碎的吱唔声,哪还有心思听外面啊,所以直到有人跳进来了,他才发现。 猛抬头,张五金一愕,这人也是忍者打扮,一身黑衣,蒙着头套,也是女的,身材玲珑有致。 不过张五金马上就认出来了,这女忍者,是小野纱里子。 “纱里子?” 张五金讶叫一声。 之所以惊讶,一时想不到小野纱里子突然就回来了,第二点,则是想不到小野纱里子居然也是忍者。 岩边美雪本来处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阴阳两气相接,就如磁铁吸上了铁屑,她已经把一切都忘了。 但张五金这么一叫,她猛然清醒过来,回头一看,呀的一声叫,立刻跳起来。 而张五金这会儿也放开了脚,所以岩边美雪一下就跳下了床,打开门,急冲出去。 “美雪。” 屋中的情形,明显也让小野纱里子有些发愣,她怎么也想不到,半夜回来,居然可以看到这副嘲。 岩边美雪不但在张五金床上,为他做那样的事情,最诡异的是,她身上还穿着全套的忍者服饰。 这是玩什么,制服游戏吗? 不过她同时也看到了地下的刀,似乎岩边美雪是来杀张五金的,可怎么又爬到了张五金床上呢,而且用嘴在帮他做那种事。 她是了解岩边美雪的,虽然年纪大着一截,但两人关系好,她知道岩边美雪的性子,带有一点古典的高洁,恰如她的眼眸,如高山之雪。 当然岩边美雪也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也谈恋爱的,也想男人的,不过她说过,正常的可以,但要她用嘴帮男人做,她是死也不肯的,想想就好脏啊。 可是,今夜她却看到了,而且是帮张五金,一个应该是没怎么交往过的人,这怎么可能呢?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岩边美雪跑出去了,她立刻就追出去。 经过张五金身边的时候,她还看了一眼张五金腰间,又看一眼张五金,四目对视,张五金看到了她眼里即尴尬又害羞又似乎有些好笑的神情。 岩边美雪从房门跑出去,却穿过对面的房间,然后从窗子穿出去了,小野纱里子随尾急追。 张五金忙也跳下床,追到这边窗子边上,想要追出去,又停下了。 这个不好追啊,追出去干嘛? 小野纱里子自己送上门,明显是对他有情意,他却把岩边美雪捉上了床,要是追上去,这一点怎么解释啊,说他威胁吓唬岩边美雪,逼迫岩边美雪这样,那小野纱里子会怎么看他? 色魔?人渣? 算了,还是不追了吧,免得尴尬。 “她们居然都是忍者,纱里子也是,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张五金暗暗摇头。 随即又想:“纱里子这个时候回来,而且直接跳到我房里,是不是还想继续。” 想想大有可能,心中发热,小野纱里子那小嘴,别有一番滋味呢。 但一想给小野纱里子看到了岩边美雪的事,可不知她心里怎么想了。 “她们不会打起来吧。” 女人心,海底针,实在是猜不透,也就懒得猜了。 暂时也没了睡意,到客厅泡了壶茶,看小野纱里子会不会回来,回想两女,都是到一半,实在是有些不过瘾,但想想,却又别有一番情趣。 心中一时更期待小野纱里子能回来。 “要是能把岩边美雪也带回来,那就更妙了。” 他一时想入非非,自己在那儿傻乐。 不过世上自然不可能有这样的美事,别说带岩边美雪回来,小野纱里子自己也没再回来。 张五金等了一夜,到天明时,知道没希望了,他精力好,三两天的,睡不睡也无所谓,索性就站桩吧。 到七点多钟,洗漱了,准备弄点面条吃,本来说今天走,但昨夜不但小野纱里子回来了一趟,还弄上了一个岩边美雪,他就不想走了。 他估计小野纱里子白天应该会回来,即便小野纱里子不回来,他心中也期待着,晚上岩边美雪再送菜上门。 “嘿嘿,今夜再给逮到,哥哥我就不客气了。” 只要屈服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再给逮到,他几乎可以肯定,稍微吓一下,岩边美雪就会主动要求纳诚,然后嘛,嘿嘿,先继续昨夜的,把小嘴儿尝了,算是餐前甜点,然后再吃大餐。 & nbsp;岩边美雪中了床气,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等他吃完了,她会彻底的成为他的俘虏,乖乖的服侍他,那如轻雪一般的眸子,会对他抛媚眼。 他的猜想没有错,才把面条端出来,还没吃呢,门外来了人,白天响动大,脚步声呼吸声这种细微的声响,掩盖在各种燥音中,是不可能听得到的,一直到门锁响动,他才发现有人。 抬头,是小野纱里子回来了,还是一身黑色的衣服,不过当然不是忍者的夜行衣,以小野纱里子的身材,穿黑色的衣裙同样好看,有一种神秘感,配上她高雅的气质,别有一番风韵。 不过张五金马上觉出不对,因为小野纱里子眼眶泛红,而且进屋后,看到他,居然拜伏于地,叫道:“老师,请你给我帮忙。” “怎么了?”张五金吃了一惊,他脑子急转,却只能想到一件事:“难道昨夜她跟岩边美雪打上了,而且打输了,要我帮忙?” 这就有些头大啊,还真不知道帮哪个好。 “吉本君遇害了。” “什么?”张五金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完全猜错了。 “吉本君他怎么了,谁害了他?” 说到后面四个字,张五金眼发锐光。 吉本太郎给他的印象不错,是一个可交往的朋友。 这是一。 其二就是,他跟小野纱里子有私情,心里就觉得有些对不起吉本太郎。 现在居然有人害了吉本太郎,他自然就要挺身而出,即算是为朋友助力,也算是一种补偿吧,到底偷了人家妻子不是,虽然小野纱里子是自己送上门的,虽然其实还只尝了小嘴,可意思也差不多到了。 “不知道。”小野纱里子摇头,抬起头来,泪如雨下:“我是昨夜里得到的消息,他坐的船在海上给撞沉了,只找到几个手下的遗体,他的遗体都没找到。” “没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小野纱里子想了想,点头:“有好几个,我不能确定。” “这个容易。”张五金断然摆手:“你怀疑哪些人,晚上带我摸上他们家里去,一个个问,或者把有疑问的,全杀了就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小野纱里子到仿佛给他的杀气吓了一跳,忙道:“那样不行的。” 这样不行,那要怎样?张五金疑惑的看着她:“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又扶小野纱里子起来,给她倒了杯茶。 小野纱里子的悲伤非常明显,不过还是撑得住,道:“不瞒老师,我和吉本君,都是忍家传人,不过是不同的流派。” 张五金点点头。 即然小野纱里子都可以是忍者,吉本太郎是忍者,也就不那么惊讶了。 “害吉本君的是另外的忍者吗?” “是。”小野纱里子点头,见张五金有些疑惑,她道:“我们几家,纠缠很久了。”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即便在悲伤之中,她喝茶的动作仍然非常优雅,张五金眼光从好嘴唇上掠过,不自禁的想到了前夜,她唇舌的温柔,只是当时她埋着头,没有欣赏到她的动作。 “想什么呢。”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冒出来,立刻就撇开了,吉本太郎都死了,这会儿想这种事,到底是不太好。 小野纱里子显然没想到他心里的念头,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二战的时候,山下奉文大将进攻南洋,打头阵的,是最为精锐的忍军,吉本君的爷爷,就是忍军的头目之一,当时同属于血樱会。” “哦。” 张五金对历史不怎么了解,他不大关心啊,尤其南洋这边的历史,更是两眼一抹黑。 86 我陪你去 不过随着小野纱里子的叙说,他慢慢也就知道了。 山下奉文横扫南洋,新加坡,马来亚,菲律宾,所有这些地方,全在他的虎爪下颤抖,所以山下奉文得了个外号:马来之虎。 马来之虎杀人屠城,即杀得人头滚滚,血满南洋,也捞得盆满钵满,金光灿烂。 不过随着战事的发展,日军的好日子慢慢的走到了尽头,山下奉文发现情形不对,就把缴获的南洋财宝藏了起来,据说有十大宝库. 也可以理解啊,当时的南洋富裕,他一家伙灭了好几个国家,所得的财宝,自然不是一车两车装得下的。 而替山下奉文执行这个埋宝任务的,就是最精锐最残忍最诡秘的忍军,也就是血樱会。 后来战事越来越不利,日军在南洋彻底失败,血樱会的精锐忍者也死伤惨重,不过他们还想着卷土重来,血樱会头领就把十个宝库的埋藏地制作了一份秘图,让手下最精锐的忍者携带突围。 这件事当时做得极为机密,哪怕是血樱会内部,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携带宝图的忍者到底是谁,是死了,还是最终活下来了,藏宝图又去了哪里。 战后,很多人都在找这个忍者和他携带的藏宝图,包括吉本太郎这些当年血樱会的后代。 吉本太郎去菲律宾,投资其实只是一种掩护,他的主要目地是找那份宝图,他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些线素,但却不慎走漏了风声,因此引起了各方面的注意,打他主意的人很多。 “山下奉文的藏宝?” 听到这里,张五金终于有了点印象:“我好象在哪本书里看过,记得好象是传奇小说还是什么” 呵呵,他也就是看看这种通俗杂志的爱好了,不过他这记忆到也没错,关于山下奉文藏宝的故事,有无数的传说,中国的故事书里,几乎写烂了,各种说法,更是不一而足。 “吉本君找到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藏宝图。” 小野纱里子摇头:“他找到的,是他爷爷吉本桥夫的一些线索,当时帝国军队失败后,很多忍者藏于山中,回来的没有几个,包括吉本君爷爷在内,再没有半点消息,吉本君得到一些线索,说有可能是他爷爷战后活动的地方,就想把他爷爷的遗骸找回来,可其他人却误会了,一直逼他交出藏宝图。” “这到有趣了。”张五金恼了:“就算是藏宝图吧,是吉本君找到的,凭什么交出来啊。” 他这话让小野纱里子愣了一下,摇摇头,道:“他们很无礼的。” 她这话言不由衷,事实上,日本战后,在明里似乎乖乖的,暗里却一直在做各种准备,军事的,政治的,商业的,各种各样的协会,形成各种各样的团体,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随时准备复活帝国主义的阴魂。 而当年的血樱会,同样阴魂不死,一直残存了下来,只不过忍者这个东西,类似于中国的江湖中人,大家都有两把刷子,都自以为是,谁也不服谁。 以前是有军部统一指挥,就有个头头,现在没有明里的军部协调指派,就分成了很多派系。 小野纱里子和岩边美雪,其实是一派的,吉本太郎则是另一派的,小野纱里子嫁给吉本太郎,有拉拢两派的意思,但在听说吉本太郎可能得到宝图的线索后,小野纱里子的师父却又还暗命她把宝图偷出来。 小野纱里子不愿意,师父很生气,而吉本太郎是个聪明人,当然也猜到了,对她也有所提防。 他们夫妻明里和睦,暗里其实也有疙瘩,而岩边美雪暗入吉本太郎家搜索,张五金搞不明白,其实非常简单,就是见吉本太郎从菲律宾回来了,来搜一下,看他找到什么东西没有,由此可以验证宝图的真实性。 小野纱里子和吉本太郎是夫妻,两派之间都这样勾心斗角,其它门派更加不用说,但这些东西,小野纱里子又不和跟张五金说,所以只能搪塞过去。 张五金不知道这些,到是怒了,道:“岂有此理,打打闹闹就算了,居然害了吉本君,太过份了,纱里子,我帮你,找上这些家伙,到看谁是害吉本君的真凶,杀了他给吉本君报仇。” 他怒发冲冠,小野纱里子却只能苦笑,每一派都在盯着吉本太郎,每一派都有可能,包括她自己的师门,难道打上自己师门去啊。 再说了,忍门虽然衰弱了,现在的年轻人也吃不了苦,但每个门派,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一些人的,张五金再厉害,打得过几十几百人啊? 小野纱里子只从吉本太郎口中知道张五金功夫厉害,就算一打三一打五吧,也不过这样了,可不认为他是什么万人敌。 “多谢老师。”小野纱里子行礼:“确实需要老师帮手,但不是去找他们,我的想法,是去找到吉本君爷爷的遗骸,以事实的真象来证明吉本君的话,到时候,我看他们羞是不羞,而害吉本君的凶手,也就会自己出来。” “会自己出来?” 张五金有些怀疑。 “会的。” 小野纱里子点头:“我们忍门,有自己的一些规矩,谁做错了事,只要确证了,是要自己切腹的。” 她这个到不是假话,武士道的阴魂始终在日本游荡,虽然在民间已经大幅衰弱,但在最核心的人群中,例如忍门,这个风气还是比较浓的。 各门派一直认定吉本太郎找到的是藏宝图的线索,如果小野纱里子把吉本桥夫的遗体找出来,各门派知道错了,那么动手害吉本太郎的那一派,必然就会有个交代。 这一点,类似于中国的江湖义气,小野纱里子还是有把握的。 “所以。”小野纱里子说着,却又移席跪伏下去:“老师,请你一定帮忙,其实前夜我也接到过吉本君的电话,他说,万一他有什么事,让我继续找,到时就要请老师你帮忙才行,说老师是个很厉害的人,而且是个很热情的人,一定会帮忙的。” “快起来,不要这么客气。” 张五金忙扶她起来:“原来吉本君也有话啊,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忙,先找回吉本君爷爷的遗体,到时再问他们要个交代,要是敢赖皮,嘿嘿。” 他杀气腾腾,却完全没去注意小野纱里子的春宫,虽然是白天,但他扶小野纱里子,隔得很近,稍一留意,还是可以看出点异样的,可他完全没去留意。 “那就拜托老师了。” 小野纱里子再次客气一句。 随后两个商量细节,说好一起去菲律宾,但还不能就走。 吉本太郎的遗体还没找到,虽然当天海上有大风浪,当时找不到,基本上就没有希望了,但小野纱里子还有一个 侥幸之心,还是要等一等海事部门的消息。 小野纱里子当天下午又出去了,张五金没有陪着去,虽然说好他帮忙去吉本太郎爷爷的遗体,但在国内,张五金却不好陪的,吉本太郎新丧,小野纱里子就找个男人到处陪着乱逛,究竟是不好。 一直到晚上近九点钟,小野纱里子才回来,脸色疲倦,带着悲伤,显然得到的消息不太好,事实上张五金也看了新闻,确实有海上失事的消息,海事部门在搜索,但海上风浪太大,船出不了海。 这样的海况下,失事的人,不可能有幸。 张五金也不知怎么安慰小野纱里子,煮了面,小野纱里子勉强吃了一点,回楼上休息了。 春床一直没改过来,不过张五金一直以为吉本太郎睡过了的,而只要男人先上床,夫妻睡了一夜,阴阳二气相合了,女人就不会再给做床的木匠的气机吸引,不可能出轨,所以张五金也没想到要去改。 他却不知道,吉本太郎根本没睡过。 当然,吉本太郎死了,小野纱里子一个人久睡春床,同样不好,虽然不会给做床的木匠吸引,可春床撩动春情,同样很容易出轨,不过寡妇要嫁人,这也算正常吧,大家也能理解。 张五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没有多想,因为没问题啊,小野纱里子明显对他有好感,都自动送上床了,等找到吉本太郎爷爷的遗体,事情了了,当然还可以重续前情。 他可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会因为吉本太郎的死,而去巴巴的把床改过来,到也不是故意不改,只是没有多想。 他确实不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走一步看三步,真没那份闲心,一直是事到临头才起心的。 小木匠不泛狡猾,但骨子里是个简单的人。 听着小野纱里子上楼,然后有了水流声,知道是去洗澡了,张五金也就不好多听,女人做一些私密的事情,老是去听着有什么意思,自己回房,也没心思站桩,打开电视,再留意一下新闻。 这几天东京湾天气都不太好,海上有浪,说明天也未必能出海,张五金听了只能暗暗摇头。 87 还敢来 “吉本君,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回你爷爷的遗体,帮你了了心愿,也证明你的清白,那些害你的家伙,敢不切腹,我就去砍他们的脑袋。” 他对着冥冥中的吉本太郎叫。 他现在杀人多了,那还真不只是说说,以前以为忍者了不起,接触了岩边美雪几个,也不过如此,就是蒙个面而已。 说起来,还不如他的以气变脸呢,面都不要蒙,凝气变脸,到时大开杀戒,也没人知道他是谁。 “至于纱里子,我以后也会照顾她的。” 这话,张五金就说得有些心虚了,可要他放过小野纱里子,他肯定也不情愿,当然,他不会强迫,但只要小野纱里子有意,他绝不会拒绝就是了。 关了电视,准备睡觉,听楼上,也有电视声,是新闻频道,这个正常,小野纱里子肯定也要关注新闻的。 张五金上床,胡乱想着心事,慢慢的也就想要睡了,耳中却突然听到异声,在外面,有人靠近屋子,来势很快,而且直奔他这个房间而来。 细一听,张五金笑了。 响动很熟悉,是岩边美雪。 “居然还敢来。” 张五金简直有些惊喜交集了,他以为,昨夜飞镖加刀也对付不了他,给捉住强行纳诚,偏偏还给小野纱里子撞上了,岩边美雪一定羞辱无比,至少今晚上是不敢来了呢。 眼见岩边美雪快到窗子前面,张五金跳起来,把枕头往被子里面一塞,屋子里光线暗,虽然岩边美雪是忍者,夜间视物的能力很强,但应该也看不破真假。 张五金自己则一步闪到衣柜前面,拉开门,躲了进去。 岩边美雪到窗前,并没有象昨夜一样放飞镖,静静的往里面观察了一会儿,也显然没有看破张五金的枕头计,真以为张五金睡着了呢,悄无声息的滑进来。 她身法极为轻灵,从窗口滑下,仿佛一只黑色的蝙蝠,两个闪身就到了床前,右手提刀,左手一下就掀开了被子。 她刀已经扬了起来,顺手一刀就劈了下去,刀到中途,却看清了下面只是个枕头,顿时就是一愣。 张五金暗笑,一闪而出,他速度快得不要思议,只是一步,就到了岩边美雪身后。 岩边美雪听到风声,立刻回头,手中刀有个斜劈的动作,可惜已经迟了。 她胳膊才一动,张五金已经到了,手一伸,抓着了她脖子。 岩边美雪的脖子细而白嫩,有一种纤柔的美感,不过张五金可没客气,手抓着脖子,手掌就按在了岩边美雪的大椎穴上。 大椎穴就是脖子后面那个突起,是人身十大穴之一,可以说是人的上半身的一个交通枢纽,这里被制,相当于十字路口交通堵塞,上半身所有的气血全部於弊。 岩边美雪双手一软,手中刀落地,身子也僵住了。 这个时候下半身是无碍的,如果是以往,她立刻就会反脚后踢,但数次与张五金交手,已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竟然就那么站着,不敢动了。 “美雪小姐,你又失败了。” 张五金嘿嘿笑,扯下了岩边美雪的头套。 “杀了我。”岩边美雪咬牙叫。 “怎么杀,先奸后杀吗?”张五金笑着,他没有让岩边美雪转过身来,而是在后面贴住了她身子。 岩边美雪的臀很翘,带着年轻的健美,又有着练武人的紧崩结实。 张五金身子贴上去,慢慢的摩动,岩边美雪身子一颤,往前挺,可又怎么躲得开,而张五金的话更让她颤栗。 “但你的眼晴怎么办?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眼晴,其实昨天我想过了,如果只是把眼晴挖出来,可能会有所损坏,不如把脑袋直接砍下来,剃成光头后,放到冰箱里冰着,但这需要你配合。” 张五金一直在笑,语气也很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岩边美雪毛骨怵然。 “所以,我希望你在死前,配合一下,拿出你平时最美的笑容出来,可以吗?” “不。”岩边美雪身子颤抖,终于不再倔犟,颤声道:“我——我愿意纳诚。” 这话让她极度屈辱,可一旦出口,却仿佛又有什么东西刹时就放了下来,难道,来之前就想到了吗? 甚至,是在期待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昨夜回去,呕了一阵,把嘴里里外外至少漱了五六遍。 但该死的是,一睡觉,梦里又梦见了这个魔鬼,而梦里的他,却是如此的温柔浪漫,而她的心里,是如此的欢喜。 她高高兴兴的服侍他,不但是嘴,全身所有的地方都为他打开了,一点羞耻心也没有,为他的强壮,为他的火热,而大声的呻吟。 早上醒来,床单都湿了。 今天她本来不想来杀张五金,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张五金的对手,可一到天黑,她就坐立难安,最终,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换了衣服,带了刀子,摸进了张五金的房间。 她告诉自己,这次一定成功,一定不会失败,可直到失败了,落到了他手里,她才猛然发现,自己似乎在期待失败。 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 “真的吗?” 张五金嘿嘿笑。 岩边美雪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论怎么心志坚毅的人,只要屈服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更知道,岩边美雪坐了春床,气机相吸,床气会让她身不由己的以各种方式靠近他。 无论是相爱还是相杀,其实只是一个真象的两面而已。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亨受自己的猎物。 他把岩边美雪的身子转过来,岩边美雪眼光与他一对,立刻垂了下去,脸上却不自禁的飞起了红霞。 体内春心早动,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然后,不要张五金催,她自己 就在张五金身前蹲了下去,而且是直接跪下了。 这估计与日本人习惯跪坐有关,而不是说她给张五金吓跪了。 虽然张五金知道,岩边美雪体内受床气感染,只要两人身子接触,他身体的阳气,就能强烈的吸引岩边美雪体内的阴气,让她甘心雌伏,不过还是留了一点神,把手轻轻的平放在岩边美雪头顶。 万一岩边美雪有异动,气机只要一波动,他立刻就能发觉,随手一压,就能制住岩边美雪。 不过岩边美雪没有任何异动,她非常的乖巧,中途甚至还上瞟着看了张五金一眼,不过立刻就垂下了眼眸。 湿润的嘴唇,红舌细软。 张五金不由自主的就轻轻吸了口气。 他看着岩边美雪,欣赏这样的美人为他服务,他心中充满了征服感。 他想得挺好,先好好亨受了岩边美雪的小嘴,美女忍者的主动服务,很有快感啊。 然后再把她抱上床去,岩边美雪即然在今夜来了,那么,他就绝不会放她走,非得把她乖乖的训服了不可。 正自受用,突然觉得不对,因为他听到,小野纱里子下楼来了,而且快到他门外了。 这下张五金就觉得悲摧了,怎么每次到一半,就给打断啊。 同时也有些意外,吉本太郎才死,小野纱里子怎么就会夜奔呢?按道理不会啊。 不过上次小野纱里子半夜来找他,本身也不合小野纱里子的性格,即有上次,那么这次出格,也不算意外了。 张五金脑中闪念,动作到是不慢,立刻按住了岩边美雪的头,低声道:“纱里子下来了。” 岩边美雪体内阴气为张五金阳气所惑,正处于一种半迷糊的状态中,张五金觉得很亨受,她其实也觉得很亨受。 强壮火热的感觉,似乎充溢了她身心,让她如醉如痴。 听到张五金的话,她一下惊醒过来,急道:“放我走。” “不行。” 张五金断然拒绝。 每次都到一半,岂有此理,而且岩边美雪的小嘴实在太可爱了,不能尽情的亨用一次,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放她走的。 “躲到柜子里去。” 张五金一把抱起岩边美雪,地下刀光一闪,他顺脚踢进床底下。 把岩边美雪塞进柜子里,顺手在她大椎穴上按了一下,岩边美雪身子立刻一软。 这不是点穴,是以气震穴,就是以内劲透过对方的穴道打进去,震荡对方的经脉,短时间内能让对方气血震荡,身子发软,无法聚力行动。 很多人受惊后,突然全身泛力,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大致也就是这个意思。 岩边美雪立刻就软软的靠在了柜子壁上,张五金还伸嘴去她唇上吻了一下,给个笑脸:“乖。” 岩边美雪那如雪的明眸中,顿时就一片迷茫。 张五金关上柜门,门已经开了。 小野纱里子穿着一件紫色的睡衣,是长款的,腰身显得非常柔美,没有戴胸罩,双峰在丝质的睡袍下,轻轻漾动。 而张五金在这一刻,终于也看到了小野纱里子春宫中的异常。 不过他以为是小野纱里子刚才睡了春床的原因,心中还恍然大悟:“难怪她这会儿下来了,原来是春床的原因,可能是鞋床改的,本身鞋床的气惩足,所以撩动了她的春心,让她控制不住,到是我的错了。” 88 抱着我 好多票票,非常感谢。—— “纱里子。” 张五金叫一声,迎上去。 “老师。” 小野纱里子身子一颤,脸颊立刻胀得通红,突地转身,似乎又想要出去了。 她心中在挣扎。 这一点,张五金明白的,他当然不会让她走,在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声道:“纱里子。” 给他一抱,小野纱里子身子立刻就软了,但心中情绪激荡:“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不应该的,可是——可是,我忍不住。” 她这是心里话,吉本太郎才死,她心中悲伤,可一个人呆在楼上,却是坐立难安,心中越悲伤,似乎就越想投入张五金的怀抱,去他有力的臂膀中求得安慰。 她知道这样不好,太没有羞耻了,可她又给自己找借口,反正在吉本太郎死之前,就已经有过一次了,虽然身子并没有给他,可女人用嘴为男人那样了,跟把身子给了,又有什么区别。 几乎纠结了整个晚上,在十一点之后,子时一阳生,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终于奔下楼来。 气之所生也,如春雷震荡,阴阳交感,天地为之震颤。 没有人能挡住来自灵魂深处的渴盼,因为那是生命的本能。 “不要这么想,我喜欢你,纱里子,你真美。” 张五金却反以为是自己的错,明知吉本太郎死了,却没去改春床,所以这时候当然不会让小野纱里子自责。 他抱着她,柔声安慰,吻她的耳垂,抚摸她,她丝质睡袍下的身子,是如此柔美,他的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身一直摸上去,到胸前,小野纱里子不自禁的就发出了呻吟声。 张五金的安慰和动作,给了她抚慰,但心中一个角落里,始终有一点羞耻感,顽强的自责着:“吉本君才死,无论如何,我今夜不能跟他做那种事。” 她转身抱住张五金,喘息着道:“老师,答应我,抱着我睡,但我们别做那种事,好不好,求你了。” 张五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心理,吉本太郎尸骨未寒,做为妻子,她就跟别的男人做爱,心理上过不去。 他立刻点头:“我答应你,我保证不碰你。” 抱着小野纱里子上床,小野纱里子整个人倦缩在他怀里。 小野纱里子身量身材高挑,但这么缩在他怀里,却显得极为娇小。 丝质的睡袍,轻薄柔滑,她的身体更是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淡淡的香气。 这种娇美艳熟的少妇,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抱在怀里,也让人非常的舒服。 “老师,我跟你说说吉本君的事好吗?” 虽然什么也不做,但小野纱里子心里仍然有一种负罪感,似乎说起吉本太郎,记着他,说他的好,这种负罪感能减轻一点点。 “好。”张五金轻轻的搂着她。 小野纱里子慢慢的开始叙说,虽然同是忍门,也同属血樱会,但他们彼此之间,并不认识。 起初是在一个剑道馆里,小野纱里子表现优秀,有些得意,吉本太郎碰上了,就向她挑战,轻易的打败了她。 小野纱里子不服气,回去请教师父,练了几个月,再次挑战,结果还是败在吉本太郎手下。 接连败了两次,到是心服了,就向吉本太郎请教,这么一来一去的,慢慢的就产生了感情,后来淡婚论嫁,才发现彼此都是忍门中人,只是属于不同门派。 小野纱里子师父知道了,坚决反对,但小野纱里子铁了心,坚决要嫁,让师父非常生气。 婚后,生活很幸福,但慢慢的,小野纱里子还是发现了吉本太郎一些暗地里的东西,吉本太郎的性格,其实极为阴沉的。 而这时候,因为听说吉本太郎得了宝图,小野纱里子的师父又让小野纱里子留意,小野纱里子不愿意,她怎么能出卖自己的丈夫呢,但吉本太郎却怀疑她,夫妻间的裂缝也就开始出现了。 “但是,他真的是个好人,我一直想好好跟他解释的,可没想到。”说到这里,小野纱里子有些哽咽了。 张五金只好轻声安慰:“吉本君天堂有知,会理解你的。” “可是,我还是背叛了他。” 小野纱里子肩膀耸动,抽泣起来,睡袍是那种前开式系带的,这么一躺着,肩部没有架起,睡袍就往下滑,露出了整个的肩部和细细的锁骨,在夜光中,有一种朦胧的秀美。 张五金轻轻抚摸着她,说实话,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小野纱里子哭了一会儿,情绪慢慢的就缓解了,又开始说一些以前的往事,张五金就听着,也没什么不耐烦。 他当然能把小野纱里子弄得昏睡过去,不过他觉得,让小野纱里子把心里话说出来,这样更好一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野纱里子声音渐低,慢慢的,就睡了过去。 张五金其实这会儿也有些睡意了,这么一个柔美的妇人,在怀中低声的叙说,本来就有着催眠的功效,只不过他挂着衣柜中的岩边美雪,所以还强撑着。 见小野纱里子睡着了,他在她脑后轻轻按摩,让她睡得更熟一点,觉得差不多了,刚想起来,衣柜门却开了,岩边美雪钻了出来。 张五金在岩边美雪大椎穴上拍那一下,只是震穴,只能起短时间的震荡作用,这会儿这种震荡感早就消失了,岩边美雪自然活动自如,听小野纱里子睡着了,她自然就钻出来了。 岩边美雪看了张五金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小野纱里子,小野纱里子的睡像有些不雅,她上半身大部趴在张五金怀中,一边的肩膀露了出来,仿佛就是全身裸着的。 而她的一只脚,也搭在张五金腰上,睡袍是前开系带的,所以整只腿也露了出来。 她的腿非常美,在夜色中,发着玉一样的光芒。 但这幅景象落在岩边美雪眼里,只怕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因为,她看张五金那一眼里,很复杂,然后她转身就从窗口穿了出去,刀也没来捡了。 > 张五金没有阻拦她,事实上,张五金能感觉到岩边美雪那一眼里的意思。 吉本太郎才死,小野纱里子就钻到了张五金怀里,虽然说不做爱,可是,这有什么区别吗? 心已经出轨了,身体只是迟早的问题。 而小野纱里子为什么会这样,岩边美雪肯定认为,是张五金施了什么邪术,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看来是彻底的把我看穿了啊。” 听着岩边美雪的脚步声飞速的远去,张五金摇头苦笑。 不过说起来,岩边美雪的看法也没错,他确实是施了邪法啊,只不过这邪法是通过床来实施的。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张五金给惊醒了,睁眼,原来小野纱里子醒来了,正悄悄的想从他怀中钻出去,突然看到张五金的目光,小野纱里子脸顿时红了,垂下了头。 微微的晨曦中,少妇的羞红,是如此的美艳,张五金一时间竟是看得呆了。 小野纱里子抬起头来,突然凑过唇,在张五金唇上吻了一下,道:“老师,你真好。” 说着,飞快的下了床。 很显然,她发觉了张五金的变化,也怕自己撑不住,而心里面,却还是觉得现在不合适,所以跑掉了。 张五金明白她的心理,没有阻拦她。 他觉得,这样子,别有一翻滋味,他很喜欢。 小野纱里子做了早餐,吃完后,她又出去打听消息了,张五金就在家里等着。 一直到傍晚时分,小野纱里子才回来,脸上带着疲惫。 她告诉张五金,东京湾一天都有风浪,船无法出海搜索,自然也就没有吉本太郎的消息。 在小野纱里子心里,几乎确定吉本太郎是失事了,不过,在心理上,她还是要坚持一下,张五金也理解她这个心思,安慰了她一番,又下厨做了晚饭。 小野纱里子胃口不太好,但还是多少吃了一些,然后上楼去洗了澡。 她先没有下楼,张五金能听到她在上面放电视的声音,张五金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去,也不知要怎么安慰她,回到自己房间,也看了下新闻,有关于失事的报道,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大约十点钟左右,张五金才站完桩洗了澡,小野纱里子下来了,换了一件紫色的睡袍,还是那种前开纱带式的。 睡袍一直垂到脚面,丝质的料子,走动之际,显得身体格外的欣长柔美。 “老师。” 虽然昨夜共睡了一夜,但小野纱里子似乎仍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张五金明白她的心理,上前搂着她,她的身体柔柔的,特别的软。 “睡吧。” 张五金把她抱上床,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嗯。” 小野纱里子轻轻的应了一声,又跟昨夜一样,半个身子几乎都趴在他怀中,张五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带着一点弹力,在他胸膛上摩动。 好半天没出声,张五金以为她要睡了,她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张五金。 “怎么了,睡不着吗?” 张五金轻抚她的脸。 89 手之妙 她是瓜子型的脸,但并不是很尖,有着一种少妇的丰腴,当然也绝对不显胖,就是那种营养良好保养得当的感觉,用手背轻轻抚摸,手感非常的好,就跟她身上睡袍的料子差不多。 小野纱里子任由他抚摸着,柔柔的看着他。 “老师,你真好。”她声音痴痴的:“你这么抱着我,我好象就特别的安心。” 张五金能理解,这其实是床气的原因,阴阳二气交融,感觉自然就特别的舒服。 他当然不会说破,而他也能理解小野纱里子的心里,这个时候,她心中即有床气的影响,非常的想与他彻底融为一体,但又有道德的障碍。 这个时候,如果他要她,她最多稍稍推拒一下,也就会顺从他,但她的心里,肯定会有阴影,会有道德的亏欠感,所以张五金虽然冲动,还是强忍着。 轻抚她的脸,慢慢让她的眼晴合上,道:“睡吧。” “嗯。” 小野纱里子应了一声,乖乖的,合上眼晴,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张五金一时还不想睡,他隐隐有一个感觉,岩边美雪今夜可能还是会来。 但岩边美雪不知什么时候来,可能要到十一点以后,而张五金怀中抱着这么一个娇柔的少妇,睡着了也好,没睡着,可就难受了。 小野纱里子平时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显得很斯文很优雅,但睡着了却例外,她整个人,就象树袋熊,缠在张五金身上。 一手搭着他肩,一手放在他胸前,上半身差不多就是趴在张五金胸膛上的。 开襟式的睡袍,站着的时候,系带系紧了,到还好,这么睡下,前襟自然敝开,她里面什么也没有,柔嫩的胸,压在张五金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磨动。 最要命的,则是她的腿,这种开襟式的睡袍,腿一伸,就自动伸了出 张五金只好岔开心思,乱七八糟的去想一些其它东西。 大约到十一点多钟,不出他所料,岩边美雪果然来了。 这次她没有隐藏身形,直接就在站在窗子外面向里面看。 张五金也没有装睡。 就那么睁着眼晴看着岩边美雪。 他相信,岩边美雪应该能看到他的眼晴,忍者的视力,据说是有专门的训练方法的,特别适合于夜晚视物。 四目对视,岩边美雪没有闪开他的眼光,也没有跳窗进来,就那么与张五金对视着。 她的眸子里,似乎藏着很多的东西,有疑惑,有微微的恼怒,还有一点点迷茫。 张五金突然觉得,好象又回到了初见时的那个上午,她回眸一眼,如冰雪初临。 人生若只如初见! 岩边美雪并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更没有任何动作,对视了几分钟,她转身走了。 张五金知道,是床气让她情不自禁的靠近他。 但是,她心中的疑惑和挣扎,又让她没有办法完全的接近他。 “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张五金终于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 回想起来,其实有些对不起岩边美雪。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也是一个心志坚韧的女孩,可张五金对待她,实话说有些粗暴了,居然用鞋底抽她的光屁股,这真的过份了。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张五金,主要是岩边美雪的忍者身份,让张五金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因为从小的影视书本里,忍者都是一种诡异而可怕的形象。 偏偏日本人还喜欢拍虐待女忍者的片子,做为好孩子,这样的好孩子片,张五金自然是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的,然后有了现成的样本,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跟着学了。 现在想来,忍者不过如此,或者有一些诡异的行动,可碰上真正的高手,全都没有用,忍者匿迹隐踪的本事再厉害,也瞒不过他,他就不用眼晴,只用耳朵听,忍者的一切行动就都无可匿形。 其实忍者的本事,是给电影电视放大了,就如中国的功夫一样,真正说穿了,不过如此。 对比之下,张五金觉得,岩边美雪的功夫,可能跟李玉娇的徒弟,二仙五仙她们差不多,还比不上李玉娇,更比不是李玉娥。 日本功夫其实也是学中国的,包括日本武人最引以为傲的武士刀,其实也是源出于中国的唐刀。 武士刀可以比唐刀更锋利,但功夫却还差着点儿,这里面有个师承的问题,中国人,其实应该是这世上最保守的一个种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有些东西,就算带进棺材里,也不会教给外族人。 听着岩边美雪的脚步声消失,张五金合上眼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先醒来,小野纱里子差不多还是以同一个姿势,趴在他怀里,睡袍滑下去,不但是秀丽的肩,包括细细的锁骨,还有高耸的胸,就那么半露在微曦的晨光中。 张五金欣赏了一会儿,感觉她肩背有点凉,扯上被单给她盖住。 这个动作却惊醒了小野纱里子,她眼开眼晴,看到张五金的目光,脸上立刻腾起红霞,但却没有躲开张五金的目光,而是在羞涩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老师。” 她叫,声音娇娇的,就如晨光中,初绽的莲荷。 “再睡一会儿吧。”张五金对着她笑:“还早呢。” “嗯。”小野纱里子鼻中发出一声腻音,身子动了一下,似乎要找一个更好的位置。 但她整个人几乎趴在张五金怀里,这么一动,触感惊人。 张五金立觉有些不妙,果然,小野纱里子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吃吃笑了起来。 她抬起头,俏皮的看张五金一眼。 张五金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瞪着她。 意思很明显,你这只妖精,碰又不让我碰,又在我怀里钻来钻去,还笑,岂有此理了。   小野纱里子没给他吓住,却笑得更厉害了,脸上的红云,如天边的霞光。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张五金目瞪口呆的动作,一只手下去,钻进了张五金裤头里。 她的手是典型的美人手,修长纤美,白嫩如酥,张五金平时到也没注意,这会儿才发觉,她的手是如此的丰润柔嫩,而动作,是如此的温柔细致。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张五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特别剌激。 “换下来,呆会我帮你洗。” 小野纱里子吃吃的笑着,在张五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飞快的下了床,出了门还在咯咯的笑。 张五金给她笑得有些尴尬,又有一种异样的新奇,这样的美妇,用这种欲拒还迎的方式,牢牢的勾住了他的心。 很爽啊。 吃早餐的时候,小野纱里子脸上仍带着微微的笑意,眉眼间神色飞扬,不过当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阴霾就飞快的笼罩了她整张脸庞,吃了饭,跟张五金打了招呼,她就出去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钟,她才回来,一身的疲惫。 张五金迎上去,道:“没有消息吗?” 小野纱里子摇了摇头,道:“今天海况好一点,我跟着他们出海了,拜托他们一直搜索到天黑,他们说。”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起来:“他们说,前两天那样的海况,其实已经是不可能有希望的。”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掩着脸哭了起来。 张五金只能轻声安慰她,心中也有些伤感,吉本太郎是个不错的人,只是想不到,就这么没了,一时到生出一种人生无常的感觉。 还是劝着小野纱里子吃了点东西,小野纱里子连夜安置了灵位,张五金也上了香,默默的坐了一会儿。 “老师,明天,请你陪我去菲律宾。” 小野纱里子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决绝的味道:“我一定要找到吉本爷爷的遗骸,然后回来质问他们。” “好。” 张五金心中也有一股气。 下定了决心,小野纱里子的悲伤也似乎轻了一些,她洗了澡,在楼上整理了一下,她没叫张五金,张五金也没上去,大约十一点左右,她下来了,到了张五金房里。 “还好有老师陪着我。” 她伏到张五金怀里,声音中透着一种无助的伤感。 “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精神坐飞机。” “嗯。” 她应了一声,合上眼睛,张五金轻轻按摩她脑后穴位,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小野纱里子睡着没多久,张五金听到响动,他知道是岩边美雪来了,起床来,到窗边站着。 岩边美雪到窗外,突然一眼看到张五金,她微微惊了一下,却并没有躲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就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道:“吉本君的死,跟你们一派有没有关系?” 岩边美雪深深的看着他,似乎在探索他这么问,背后的意思。 “纱里子是我师姐。”岩边美雪的声音,轻如夜莺:“我们也想得到藏宝图,但无论如何,不会伤害吉本太郎的性命。” 90 晨莲 谢谢打赏和投票的朋友们—— 她的话有一定道理,冰雪般的眸子里,也不象藏着谎言,张五金点点头,眼光微眯:“我会替吉本君报仇,你们一派,最好别卷进去。” 岩边美雪看着他,好一会儿,慢慢的后退,走出两步,却又回头:“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张五金顿时就笑了,露出大白牙:“想知道,要付出代价的。” 他这一笑,却惊到了岩边美雪,她退开一步,看张五金并没有追出来捉她的意思,这才微微松神,瞪一眼张五金,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飞快的跑了。 “小妞,你这样的跑步的姿势,很难看啊。” 张五金对着她背影轻叫一声,岩边美雪身法居然就是一滞,显然受到了影响,张五金哑然失笑,要不是怕惊醒小野纱里子,他真要哈哈大笑了。 还真是有趣的女孩子。 第二天,张五金还是在五点钟就醒来了。 微曦的晨光中,小野纱里子象一条白色的丝曼,整个儿的缠在他身上。 其实张五金知道,小野纱里子平时的睡像应该不是这样的,之所以这么缠着他,是床气的作用,他的阳气,吸引了小野纱里子的阴气,阴阳交缠,才是这个样子。 睡衣滑了下去,大半个裸肩露在外面,微微的有些凉,但小野纱里子却并没有因为冷而缩到被单里,这同样是气的原因,张五金的阳气裹护着她,所以她并不觉得冷。 因为昨夜穴位的按摩,或者因为昨夜确切的认定吉本太郎死了,又下了去找吉本太郎爷爷的遗体,回来问责的决心,小野纱里子心事放下来了,所以今天早上睡得特别沉。 张五金没有惊醒她,悄悄的爬起 终于有机会完整的欣赏小野纱里子的美腿,张五金当然不会放过,站在床边,细细的赏玩。 如玉一样的肌体,完美无暇的曲线,似乎那不是血肉,而就是美玉雕成,晨光有些暗淡,而小野纱里子的腿,竟仿佛在往外放光,比周围的环境要亮得多。 这是气足之象。 别以为这是胡扯,不信的人,找个光学实验室,自己去照,每个人身周都有一圈生物电光的,哦,死人没有。 身体越好,气血越足,那一圈光就越亮。 不仅是腿,便是脚趾,也非常的漂亮,要比相貌,不说秦梦寒,就是秋雨秋晨谢红萤都要强过小野纱里子,但必须承认,如果只比腿,尤其是脚趾,张五金的女人里,没一个比得上。 李玉娇李玉娥她们都比不了,练武的人,脚掌相对还是要粗大厚重一些,脚趾头也一样,因为要用力啊。 那还是她们练的是内家拳,要是外家吐气发力的蛮功夫,那双脚,嘿嘿,所以农村里卖力气的女人,都是大脚婆子,这是自然之理。 漂亮啊,张五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只是目不转晴的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野纱里子醒来了,她一下没摸到张五金,转头看到张五金站在床边,还弯着腰在看她的腿,不由啊的一声,坐了起来。 睡袍的系带早就松了,这一坐起来,立刻就从两边滑下去,整个上半身完全坦露出来。 张五金看得一呆。 实在太美了。 小野纱里子的身材完美无缺,鞋床不仅仅是美了腿,也美了身体,事实上,有一双美腿的人,身材都不会差。 而小野纱里子这个动作,白玉一般的躯体,借着起身,仿佛是从睡袍里滑出来,只一下,就把她所有的美丽,全展露在张五金眼前。 就仿佛,一株莲花,在白雾轻轻散去的早晨,突然在你眼前开放,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张五金不会形容,他惟一的反应,就是眼光一下子直了。 “呀。” 小野纱里子立刻掩上了衣服,俏脸羞红,嘟着嘴轻嗔:“老师。” 说是嗔,但眼中却净是羞喜之色。 张五金可以百分之一千的肯定,如果这时候他扑上去,轻松的就能把小野纱里子完全的剥出来,小野纱里子绝不会拒绝。 他心中也确实有这么一个闪念,不过还是忍住了,到底吉本太郎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影子,他一直觉得吉本太郎还是不错的。 如果吉本太郎还活着,他这会儿也不会客气,但吉本太郎死了,对死人,心里就多少有些不同。 再加上也要顾忌小野纱里子的想法。 小野纱里子或者不会拒绝,但事后心里会留下阴影,会自责,丈夫尸骨未寒,就跟别的男人做爱,心中多多少少会有些过不去。 张五金不是个急色的人,小野纱里子都已经跟他同睡了几夜,还怕她跑了吗? 何况,这样的美人,慢慢的欣赏,慢慢的品玩,最终,在她心甘情愿展放自己的时候,再顺其自然的摘取她,不是更好吗? 所以他没有动,直起身,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他一般很少做,只有给人抓了现行,才会用来掩饰尴尬。 “那个,醒来了啊。” “嗯。” 小野纱里子确实有些羞,但张五金这么悄悄站在床前,悄悄的看她,她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欢喜,这一声嗯,从鼻中发出,说不出的娇腻,看到张五金有些尴尬的样子,她突然咯咯咯笑了起来。 然后她下床,双手勾着张五金脖子,自动的送上红唇。 这个好,张五金大喜,搂着她娇软的身子,细吻她的红唇。 虽然睡了一夜,但小野纱里子身体好,口气清新,她的唇辨带着微凉,恰如水浸后的百合花辨儿,甚至有一点微微的香气。 张五金有一种吻着就不想松开的感觉,但小野纱里子却做了一个动作,松开唇后,双手勾着他脖子往下引。 张五金立刻就明白了,顺着她脸颊一直吻下去,白嫩的下巴,细细的锁骨。 小野纱里子的手松开,睡袍就自动敝开来,张五金一直吻下去,那种软玉一般的饱满,让他满嘴清香。 r/> 在这样一个清新的早晨,品尝这样一个娇柔的美妇,实在是男人最高的亨受。 不过张五金最终还是放开了小野纱里子。 即然是亨受,那就不要急,不要留下缺撼。 其实他这也是一种饱汉子心态,他一直不缺女人,一直吃得饱,所以就不急,真要是那种三年两年捞不到女人,甚至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自然也不可能忍得住。 他的克制,果然就让小野纱里子非常开心,凑上红唇,甜甜的吻他:“老师,你真好。” 张五金便故意愁眉苦脸:“做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野纱里子便咯咯笑了起来,娇美的妇人,这么笑着的时候,那种美艳,实在是无法形容。 小野纱里子昨夜已经准备好了,吃了早餐,两个人动身去机场,直飞马尼拉。 在马尼拉住了一夜,再转往达沃。 吉本太郎在达沃有一个办事处,但吉本太郎一直认为,他手下可能有卧底,而且周边监视的人也多,如果小野纱里子两个去达沃的办事处,可能会受到干扰。 所以小野纱里子跟张五金商量,不通知吉本太郎在那边的手下,不去办事处,而是找个地方住一夜,然后转道进山,就两个人去。 当然,小野纱里子也不是盲目乱闯,她以前跟吉本太郎来过几次的,从达沃进山,有一个叫巨木的寨子,寨主马梨跟吉本太郎的关系非常好。 小野纱里子的想法是,两个人先到巨木寨,找到寨主马梨,然后请马梨给派一个向导。 所有人都以为吉本太郎得到了藏宝图的线索,包括小野纱里子的师门,吉本太郎当然要解释,所以跟小野纱里子说得很清楚,吉本太郎爷爷以前就在巨木寨一带活动,遗骸也应当埋在这一带。 只要请马梨派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向导,他们就可以慢慢的找。 小野纱里子是现代型的知性女郎,并不是完全的家庭主妇,还是很有理性很有策划能力的。 相反,张五金在这些方面,还有些不如,他做事从来没有比较详细的规划,花脚猫一样,想一出是一出,跳到哪儿是哪儿。 听了小野纱里子的计划,张五金就只有赞同的份,小野纱里子先还娇嗔,说张五金笑她,后来发现张五金真的没什么意见提出来,这才开心了。 在达沃的酒店里住了一夜,张五金还接到了丽莎的电话,只推说还在日本呢。 小野纱里子就在他边上,两个人已经习惯晚上一起睡了,听到电话里丽莎放嗲,然后还加上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似乎更小,然后张五金睁着眼晴撒谎,小野纱里子就在边上咯咯笑。 她与外人相处,亲切优雅,有一种极为成熟的气质,但在张五金面前,她却放开心菲,尤其是笑着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少女的娇俏。 张五金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故意发怒,搂过小野纱里子,就在她的翘臀上打了一板:“笑什么?” 91 泡温泉 小野纱里子身子本 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家境富裕,小野纱里子所有的睡衣都是昂贵的丝织品,这样的睡衣轻薄露透,而且特别的滑,直接就从肩头滑了下去,张五金忍不淄去吻。 昨天早间吻过,他知道小野纱里子不会反对。 洗得香喷喷的美妇,皮肤细滑娇软,就是什么也不做,只是细细的吻着,就是一种绝佳的亨受。 不过到后面就有点难受,小野纱里子觉察到了,吃吃的笑,壁灯淡红的光芒下,她的脸,美丽如梦,娇艳若妖。 “妖精。” 张五金忍不住又打一板。 “老师好坏,自己起色心,却打人家。” 小野纱里子撒娇不依,眼中波光荡漾,起身把灯关了,伏到张五金怀中,然后手伸了进去,又跟那天早晨一样。 张五金发现,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新奇啊。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了早餐,动身进山。 巨木寨在深山之中,中间有近百里的山路,没有车可以坐,只有一条隐藏在密林中的山路,必须走路进去。 小野纱里子没有叫向导。 “吉本君以前带我走过两次的,我知道路。”小野纱里子很有信心。 张五金抬头看看山,点头:“嗯,没事,万一迷路了,就把你抵给山民好了。” “啊。”小野纱里子便夸张的叫:“老师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哼哼。”张五金把大白牙一呲:“忘了告诉你了,月圆的时候,我会吃人的。” 他这是跟梅子他们玩熟的一套,呲牙的样子非常凶,不过当然吓不到小野纱里子,她反而觉得非常有趣,咯咯咯的笑,带着少女的娇俏。 张五金背了个大包,近百里山路,一天无论如何走不到,中途要歇一晚,所以要带野营的帐篷之类,这个当然是张五金背,小野纱里子只背了自己的登山包,几件换洗衣服而已。 山路自然是难走的,在高山间穿来穿去,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山,不过小野纱里子腿脚非常有力,走在高高低低的山道上,轻盈如小鹿。 她到是担心张五金,走一段就问:“老师,辛苦不,要不换我来背包吧。” 问得张五金烦了,突然一下把她抱起来,横扛在肩头,扯着嗓子怪叫:“卖妖精哦,有人要没有,又白又嫩的小妖精哦。” 小野纱里子咯咯娇笑,她趴在张五金背上,感受着他强壮有力的肩背,心中一片痴迷。 到将近傍黑的时候,到了一个山坳里,小野纱里子道:“我们可以在那里扎营,那边有温泉哦,一般进巨木寨的,都会在这里歇一晚,泡一下温泉,第二天才上路。” “好啊。”张五金大喜,两眼发光:“我们一起泡。” 小野纱里子脸飞红霞,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声,先跑了下去。 张五金以为她是答应了,顿时精神一振,看着小野纱里子下山的背影,很有点儿兽血沸腾的感觉。 这样娇美的一个少妇,一起泡温泉,只想想就美得冒泡啊。 下山,张五金果然就看到了温泉,但小野纱里子指给他一看,却大失所望。 所谓的温泉,是一个天然的大池子,大约有三四十个平方,挺大的,呈月牙的形状。 但那温泉中间,居然有一个天然的隔断,一块大石头,如一座假山一般,两三米高,却有十多米长,恰好拦在中间,把温泉池一隔两半。 要说两个人不是一起泡呢,也是一起泡,你靠这边,我靠两边,那石头虽高却不厚,薄的地方,就是一块石板的样子,彼此完全可以靠着说话儿。 但说是一起泡,这算什么啊,什么都捞不着不说,想看一眼,除非爬到岩石顶上。 小野纱里子还一本正经:“上边是男人泡的池子,叫日池,下边是女人泡的池子,叫月池。” 她乔模乔样,眼见张五金一张苦瓜脸,终于撑不住,咯的一下笑了起来,笑得弯腰。 她这模样儿,又娇又俏,张五金忍不住,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板,小野纱里子直接就软在他怀里,在他耳边笑道:“这山里的人,把中间这石头叫做试金石,就是说,可以试一下男女的真心,如果是有歪心的,才会越过试金石。” 张五金听了好笑,他天天晚上抱着小野纱里子睡,真要是有心,小野纱里子早给他吃了一百遍了,还用得着试。 不过他看得出来,小野纱里子很喜欢这种游戏,不是什么试,而是显示张五金对她的尊重爱溺。 所以,他只能在心底叹气,即然抱着一起睡,都能忍得住,这泡温泉,当然也能忍,总要在小野纱里子心里,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才行。 反正小野纱里子迟早是他的,到也不急,这么真真假假的游戏,反而更有趣,会留下更美好的回忆。 泡温泉不着急,先把帐篷搭起来,反正一直是一起睡的,所以只带了一个帐篷,然后就准备晚餐。 经常有人在温泉边留宿,灶啊什么的都现在,甚至干柴都有,而小野纱里子有经验,所以还带了一套野炊的餐具,这样就可以煮热食,用不着啃饼干了。 张五金生起火,小野纱里子煮了面条,加上西红柿火腿肠什么的,一顿象模象样的晚餐就好了,而且小野纱里子居然还带了一瓶红酒,张五金都不知道。 不过他心中承认,在这样的山野里,向着火堆,一起喝上两杯,确实很浪漫啊。 这是一个细致而浪漫的女人,很有生活的情趣,很注重情调。 张五金觉得,他越来越了解小野纱里子了,也越来越喜欢她。 “今晚要有月亮。”小野纱里子双手合什,向着东天祈祷:“我们要等月亮上来,才吃饭。” 她的祈祷还真灵,天完全黑下去的时候,月亮真的从东边的山坳里探出头来。 “耶。”小野纱里子象小女孩子一样原地跳了一小段舞蹈,张五金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她的欢快。 “干杯。” &nbs p;开了红酒,小野纱里子兴致勃勃的跟张五金碰杯,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很喜欢这种氛围,很开心。 这餐饭一直吃了有一个多小时,然后才开始泡温泉。 张五金这才发现那块试金石有趣的地方,那试金石,整体如一只大象,伸进池中的,是大象的鼻子,身体却在池子上边,男女可以分开在两边换衣服,声可闻,而人不可见。 “还真是生绝了。”张五金不得不叹服大自然的独具匠心。 下了水,水温非常好,很合适。 “老师。”小野纱里子在月池那边叫:“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怎么了?”张五金问。 “我要靠着你的。”小野纱里子笑:“我们背靠背。” 虽是笑,这话里却带着痴意。 张五金心中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他也背靠着试金石坐下,两个人闲聊着,主要是小野纱里子说,张五金发现,小野纱里子很喜欢说话,细细碎碎的,却是怎么也说不完。 泡着温热的泉水,听着一个女人细细的叙说,张五金有一种想要睡过去的感觉,却突然心中一动。 他听到了轻微的响动,在他这一边,正往温泉靠近。 “野物,还是人?” 张五金一时有些拿不准,也不动,细听,心中生出一种惊讶的感觉,那声响,是人,而且竟然好象是岩边美雪。 “她难道一直跟到菲律宾来了?” 张五金又惊又喜。 心中一动,也没跟小野纱里子打招呼,把浴巾往腰间一围,从另一侧摸过去。 果然是岩边美雪,正躲在一堆灌木从后,往温泉这边打量呢。 还好,跑来菲律宾,总算是没穿忍者服装了,一身浅绿色的登山装,合体的秀出她的身材,不过腰间还是有一把短刀。 看着她蹲在那里,腰臀间形成妙曼的曲线,张五金腹中猛然一热,有些东西,竟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岩边美雪似乎觉察到什么,猛然回头,张五金却已经到了她背后,手按住了她脖子。 岩边美雪惊了一下,又似乎不太吃惊,因为她完全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就只是有些发呆,然后看到张五金裸着上半身,她脸蛋居然红了。 太可爱了,张五金哪里还忍得住,伸手拿过岩边美雪的刀。 没费力,岩边美雪呆呆的,任由他把刀拿走,插在地下,然后张五金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在她耳边低声道:“陪我去泡温泉。” 听到这一句,岩边美雪才挣扎了一下,但张五金手一用力,她就软下来了,只把脸藏在张五金怀里。 到温泉边上,张五金凑到岩边美雪耳边道:“别出声。” 岩边美雪果然就一声不出,任由张五金脱掉她全身的衣服。 她的脸,红得就象西天的晚霞,甚至连带着脖子和一部份胸脯都红了,月光下,有一种惊人的美。 给大家推本书——醉美人生:我的邪恶女上司 给大家推本书吧,一个老作者写的,人老心不老,老风流鬼一个,书也风流,别的都不说,我就放个书名,大家就能明白。 这本书的名字是——醉美人生:我的邪恶女上司 怎么样,这书名邪恶吧。 老写手,文笔故事情节都是一流的,我轻易不推书,但这本,真的不错。 没法子做链接,有兴趣的朋友们,搜一下吧,不会失望的。 92 你会唱小曲吗 多谢打赏。—— 张五金抱着岩边美雪下了水,岩边美雪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就如一只受惊的虾米,一动也不动。 张五金抱着她坐下,水只淹到腰际,岩边美雪等于只腰腿淹在水里,上半身就整个儿藏在张五金怀里。 张五金也没想到她会这个样子,一时到也不会怎么动作,就看着她。 岩边美雪抬一下眼眸,与他眼光一对,立刻又垂下去了,而脸颊则更红了。 张五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 岩边美雪的师门,或许想要吉本太郎的藏宝图,或许在知道小野纱里子来菲律宾后,会怀疑藏宝图在小野纱里子身上,但张五金可以肯定,岩边美雪绝不是为跟踪小野纱里子而来。 岩边美雪是跟着他来的。 这是床气的作用,阴阳相随,就如月亮永远跟着太阳,拿绳子也栓不住。 张五金明白这一点,到是不忍过于粗鲁,轻搂着她的腰,俯下唇,捉住了她的红唇。 岩边美雪的唇有些凉,还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害怕张五金的吻,还是害怕给月池那边的小野纱里子发觉。 “老师,你睡着了吗?”小野纱里子在那边问。 两人其实只隔着一块石板,而张五金在这边,却在偷吻岩边美雪。 “没有呢。” 张五金忙松开唇,应。 岩边美雪也惊了一下,与张五金对视一眼,忙又垂下眼眸,脸颊却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胸脯上。 白月在天,池水清碧,她的身体,白里透红,在淡淡的水雾间,似真似幻,美得无可形容。 张五金只想彻底兽化,但隔壁还有个小野纱里子,却让他一时不敢动弹。 “你在想什么呀?”小野纱里子又问。 “什么也没想啊。”张五金答:“就是在听你说话,你的声音蛮好听呢。” “才没有。”小野纱里子开心了,声音甜甜的娇娇的,不知道的人,以为这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女,没人会想到,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 “真的。” 张五金声音里充满肯定。 岩边美雪虽然不敢看他,但张五金注意到,她眉眼间似乎带着了一点笑意,显然听他这么哄小野纱里子,觉得好笑。 张五金便竖起一个指头,做出噤声的意思,岩边美雪终于抬眼看他,眼角的笑意也终于漾开去。 岩边美雪本来心中纠结,但在这一刻,两人对视,突然生出一种共同做贼的感觉,只这一眼,就把心中的纠结彻底打开了。 张五金在这方面到是非常敏感,伸嘴去她唇边一吻,岩边美雪柔柔的受了,脸上笑意更浓。 “老师,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张五金应。 “那老师不许笑的。” “怎么会呢?”张五金鼓励她:“一定很好听的。” “没有呢。”小野纱里子谦虚了一句,开始唱起来。 “好听。” 张五金看着岩边美雪,用唇语夸了一句,岩边美雪不敢出声,只笑,又有些紧张,因为张五金的手一直在作怪,她必须竭力控制自己才不会发出声音来。 小野纱里子的声音,带着一点磁性,确实非常好听,张五金突然生出一个新奇的想法,手指在岩边美雪唇边轻抚,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她喝歌,你吹笛。” 岩边美雪立刻明白了,一张俏脸刹时透耳根红了,却没有拒绝,而是悄悄的滑下去。 清风明月,碧水清波。 一边是一个甜美的少妇,用一个略带磁性的嗓子唱着小曲,另一边,却是一个娇俏的女孩,奏琴抚箫。 然后还要偷偷的,生怕对方发觉。 这种新奇的感觉,充满了特异的剌激,让张五金格外兴奋。 因为怕弄出太大响动,离得实在太近了啊,所以张五金只在岩边美雪嘴中奏了一曲,那边小野纱里子似乎有些累了,说不想泡了,岩边美雪立刻离开,悄悄的上岸穿衣,往夜色中走去。 不过在走出十多步后,她还是回头看了张五金一眼,张五金送了个飞吻,四目相对,岩边美雪展颜一笑。 张五金这才发现,她笑的时候,原来是如此的美丽,尤其是那对眼晴,如春波荡漾,难描难画,忍不住赞出声来:“真美。” “什么呀。”小野纱里子在那边叫:“老师,你在偷看我吗?” “没有,我在水里呢。” 张五金慌忙解释,又还以手拍水,以示清白。 岩边美雪看到,抿嘴一笑,这一笑娇美无伦,张五金差点就要跳上岸去,岩边美雪到似乎给他吓到了,一扭腰,消失在了夜幕中。 一夜过去,第二天收拾帐篷起身,因为回程肯定还要睡一夜的,所以必须把帐篷带上,自然是张五金一包背了。 上了山岭,张五金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岩边美雪,心中多少有些牵挂,昨夜她不知睡在哪里,不过随即一想,忍者本就是黑暗中的动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也就不再多想。 巨木寨在一座山谷之中,一条小河穿谷而过,寨口,一株巨大的古树,张五金估计,他这样的,二十个人也未必能合抱过来,高更达百米以上,站在树下,想要看到树冠,绝对要九十度角仰头。 如果戴了帽子,一定会掉下来。 “所以这树又叫脱帽树。” 闻声出来迎接的马梨介绍。 马梨五十来岁年纪,不过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要大一些,个子高大,背微有些驼,但眼光却很亮,非常的热情。 他的热情当然不是 没有缘故的,是吉本太郎长期投资的结果。 日本人就是这样,他需要你的时候,非常的热情,非常的谦逊,非常的有礼貌,也非常的大方。 吉本太郎结识马梨后,大手笔送礼,他最重的一个礼,是给巨木寨安装了一座太阳能电站,让巨木寨的人照上了电灯,看上了电视。 菲律宾说起来是现代化的民主国家,其实山里的原住民,几乎跟原始人没有什么两样,很多巨木寨的人,一辈子没有出过山,突然在电视里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那种新奇,那份感激,无法言喻。 吉本太郎也就成了巨木寨最尊贵的客人。 日本人聪明啊。 只不过他们总是藏不住屁股后面的大尾巴,只要稍稍得志,就会跳起来,然后就会给一棒子打死,然后再又夹紧尾巴,露出笑脸,再重复一次。 回看日本历史,千年以来,一直是这样。 神奇的民族。 小野纱里子跟吉本太郎来过两次,她做为吉本太郎的夫人,同样是巨木寨最尊贵的客人,所以马梨才会亲自出迎。 然后以最隆重的礼节,把小野纱里子和张五金迎进寨中,合寨的人几乎都出来了,在两边热烈欢迎。 马梨当然会问候吉本太郎,小野纱里子到也没说吉本太郎死了,因为吉本太郎海上失事,虽然基本可以肯定无幸,但没有找到遗体之前,还只能说是失踪。 也没有跟马梨细说,只说吉本太郎身体不太舒服,让她来找吉本太郎爷爷的遗骸。 以前吉本太郎就以这个为借口来找过,马梨也不怀疑,一口答应,提供最大的便利。 当夜就宿在巨木寨中。 这些日子小野纱里子都跟张五金同睡,但在巨木寨明显不行,所以是分开睡的,张五金一时到是有些不习惯了。 第二天,小野纱里子请马梨给派一个向导,要去石林。 “石林?” 马梨一听,大惊失色。 “夫人,石林去不得,那里面极度危险,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 他一脸惊恐,半灰半白的胡子甚至有些颤抖了。 一边的张五金看得稀奇:“什么石林,真有这么可怕?” “我知道。”小野纱里子点头:“但吉本君经过两次寻找,认为最大的疑点,可能就是石林,所以,我这次想去看看,放心,我不会强行进去的,只先在外面看看。” 说着行礼:“拜托了。” 听说她只在外面看看,马梨明显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紧张:“夫人请一定注意,千万不可冒险深入。” 小野纱里子答应了,马梨这才给派了个向导,是马梨的孙子,叫马鹿,一个二十刚出头的略带一点儿腼腆的年轻人。 张五金背了原来的包,马鹿也包了一个大包,他不是直接用肩带,而是有一个木架子,山民用这样的木架子,可以陀远远超过体重的东西。 三个人出发,路上,张五金好奇,道:“石林是什么地方啊,看马寨主的样子,好象是阎王殿一样?” “在他们眼里,差不多就是阎王殿了。” 小野纱里子点点头。 给张五金介绍了石林。 石林在巨木寨北一百多里,一个山谷之中。 石林就是一片巨石形成的林子,非常的大,里面怪石如树,层层叠叠。 没人知道石林到底有多大有多深,因为从来没有人深入过,或者说,深入石林的人,全都没有音讯,只要进去,往往转背过了一块石头,就再也找不到了,再也不会回头。 93 我要奖励 “真有这么可怕?” 张五金有些不相信。 “真有这么可怕。” 马鹿走在前面,听到他们的话,回头肯定的答,还加了一个恐怖的表情。 “为什么?”张五金问。 “里面有鬼怪。”马鹿的声音中似乎都透着了惧意。 山里人,对鬼神,有着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只要进去的人,都会给鬼怪吃掉,过半年,就会在十里外的河湾找到,只剩下白骨,全身上下,干干净净,再没有一丝皮肉。” 大太阳的天,给他说得,几乎阴风惨惨了。 小野纱里子似乎都有些怕了,她悄悄往后伸手,握了一下张五金的手,仿佛要从张五金手上找到一点勇气。 “这么可怕。” 说是可怕,张五金却没有什么怕的意思,这世间很多的事,听上去神神鬼鬼,其实真面目不过如此。 “确实很可怕。” 小野纱里子点头,道:“吉本君十几次进山,两次去石林,都没有深入,他有一个手下进去过,再没有出来,最奇怪的是,他手下带了卫星电话的,先还好,可突然间就没有信号了。” 她先前握一下张五金的手,松开了,说到这里,却又伸过来握着了张五金的手。 说起来她其实是忍者,可明显是真的害怕。 “是啊是啊。” 马鹿在前面点头:“渡边先生的遗骨,后来还是我们找回来的,他手上还紧紧握着电话,可他的手,却只剩下了白骨。” 他这话,让张五金脑中不自禁的现出一副画面,一具白骨,躺在河滩上,手里却握着一部卫星电话。 还真有点恐怖片的味道了。 小野纱里子见张五金凝思,忙道:“老师,我们也不一定要进去,先到石林看看,吉本君说,老师是中华高人,或许可以看出点玄机,实在看不破,那也没关系。” “那就先去看看。”张五金还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一天走不到,中途要歇一晚,马鹿带了两个帐篷,是小野纱里子先打了招呼的,张五金自己包里有一个,晚上就一人一个帐篷。 到九点左右就睡下了,四周静下来,不过大山里嘛,自然有各种背景音,张五金躺在床上细听了一下,没有人活动的声响。 “岩边美雪好象没跟上来了。” 他有一个冲动,想出去找一圈,前夜小野纱里子唱歌,岩边美雪奏曲,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味了,尤其最后那回眸一笑,如春花之绽,让人心湖荡漾。 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小野纱里子也是忍者,他又没给她按摩穴位,弄不好把她惊醒了,反而不美。 第二天一早上路,太阳偏西的时候,进了一个巨大的峡谷,谷口宽及里余,两边都是高山,崖壁陡立,如斧劈刀削,远远看去,就如两个怒目的巨人,守着谷口。 进谷十余里,便看见了石林。 张五金从小野纱里子和马鹿的叙说中,已经知道石林极为雄奇,但直到亲眼见了,才知道自己想象力的贫乏。 远远的看去,石林就如一队巨人,站在广阔的平原上,越走近,巨人身躯就越雄伟。 迎面一根巨石,比巨木寨那棵巨木,还要高出一截,至少百米以上,身躯则更要大了四五倍不止。 其形如剑,上小下大,立在天地之间,人走近去,恍眼间,那巨剑似乎就要当顶劈下,胆小的人,不要靠近,只要远远的看一眼,膝盖就会发软。 而这枚宝剑石并不是石林中最高大的,走近点看,石林里面,更高更大的石柱,一根接着一根,形状不一,但无一不让人眩目惊心。 从正面看,石林呈一个扇形,大约有一里多宽,里面到底有多宽多长,从正面是看不到的,不过马鹿说,石林有几十里宽广。 这话到是让张五金半信半疑,简单啊,巨木寨的人闻石林之名色变,说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的,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石林有几十里宽的啊。 走到离宝剑石还有一里多路的地方,有一条斜里横贯峡谷的河,不很宽,十几米吧,不过现在是枯水期,水势大的时候,估计能有数十米宽,因为河床有这么宽。 马鹿到河这边就不肯走了,一脸担心的看着小野纱里子:“夫人,在这里看看就可以了,请千万不要过河。” 小野纱里子看张五金,张五金却看到了河边的一只独木舟,道:“过去看看吧,不进石林不就行了?” 他是不怎么信邪的,但无论邪与不邪,总要走近去,才能看得出来,这么远,能看出什么啊? 小野纱里子心里也是这个想法,张五金开了口,正中下怀,对马鹿道:“我们过河,就到石林前面看看,不进去,好不好?” 这样的美女,这样温婉的语气,莫说还是贵客,马鹿实在是拒绝不能,只好苦着脸,用独木舟把张五金两个送过河,他自己却守在河边,不肯跟着一起去石林。 小野纱里子到也不勉强,跟在张五金身后,对马鹿叮嘱千万不能入石林的话,只是随口答应,她明显更信得过张五金。 谷中灌木杂草丛生,走出百十米,后面就看不见了,小野纱里子就牵着了张五金的手。 张五金立刻反手抱着她腰,深深长吻,手也不老实,从小野纱里子衣服里伸了进去。 这两夜没能一起抱着睡,竟有一种饥渴的感觉了。 小野纱里子更加不堪,整个人如一条抽了骨头的蛇,软软的吊在他身上,任由他亲吻揉搓,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如春夜长巷中的小猫。 “今晚一起睡。” 张五金好不容易松开唇,犹不满足。 “嗯。” 小野纱里子从鼻腔中发出昵音,脸颊红红的,眼中更仿佛汪着一泓春水。   “先去看石林,到看有个什么鬼。” 说到这里,张五金突然眼光一亮:“我要是进了石林,有什么奖励?象第一次那样,帮我吹,好不好?” “不。”小野纱里子却吓到了,紧紧抱着他:“千万不能冒险,你要是要我,我什么都给你,现在给你也行。” 她说着,真的就蹲了下去。 张五金忙扶她起来,笑道:“什么呀,我不是要逞能,只是说说嘛,实在不行,我不会冒险的。” “千万不能冒险。”小野纱里子脸上犹有惊容,显示出她对他的担心。 “不会的。”张五金心中感动,摇头:“我只是说,万一给我看破玄机,我们能进去,你要给我奖励。” “嗯。”小野纱里子毫不犹豫的点头。 “象初夜那样。” “嗯。”小野纱里子脸颊娇红,却仍是肯定的点头。 她这样子,娇美无限,张五金忍不住又去吻她。 缠绵了一会儿,小野纱里子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牵着张五金的手,跟在他后面,一起觅路走近石林。 远看石林茂密,近看才发现,石柱与石柱之间,相隔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近的相隔数米十数米,远的甚至相隔百米。 象最前面的宝剑石,就仿佛孤悬林外,离着最近的石柱,至少相隔百米。 张五金发现一个现象,石林外面草木茂盛,时有树木杂处其间,石林里面,草木却要稀疏得多,树木也少,只能稀稀拉拉的看到一两株,也长不大,精干拉瘦的。 “看来还真有点名堂。”张五金暗暗点头。 “老师,你看出什么了吗?” 小野纱里子问,越靠近石林,她靠得张五金就越紧,小手更是紧紧的攥着张五金的手。 说起来她也是忍者,但有张五金在,她表现出来的,就完全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这是阴气在阳气笼罩下必然的表现,强势如岩边美雪,最终还不是雌伏于张五金身下,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走近去看看。” “老师。”小野纱里子语气中透着惊惧。 “别怕。”张五金拍拍她手,牵着她,一直走到宝剑石下面。 远处看,宝剑石壁立天际,气势雄宏,但近了看,风剥雨淋,上上下下,到处是斑剥孔洞,就有些丑陋了。 蒙胧产生美,朦胧也产生畏惧。 不过仰头看,宝剑石仿佛会晃动一般,还是有些惊心的。 小野纱里子就有些怕,抬头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 张五金到是上上下下的看,没看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宝剑石离着石林也远,看石林里面,砂石遍地,偶见草木,即不见什么凶险之处,也没有什么猛兽之类,很平常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凶险的。 “我们进去一点看看。” 张五金觉得,可能是巨木寨的人把石林神化了,其实没什么古怪。 “老师。” 小野纱里子往石林里看,脸上有着惊惧。 “别怕,有我呢。”张五金安慰她:“要不你在外面等我。” “不。”听说张五金要一个人进去,小野纱里子立刻就抱着了他。 “好了好了。”张五金揽着她腰:“那就一起进去。” 看着她眼晴:“跟我在一起,什么也别怕。” “嗯。” 小野纱里子受到了眼光鼓励,乖乖的应了一声。 94 得失 多谢打赏—— 张五金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牵着她手,从宝剑石一侧绕过去。 “咦。” 才过了宝剑石,张五金突然就觉出了不对,不由自主的惊咦了一声。 “怎么了?”小野纱里子本来就有些惊惧,听到他惊咦,吓得小手一紧。 张五金闭眼凝神,微一运气,嘴角不由自主的掠起一丝笑意。 “怎么了老师?” 小野纱里子看他表情不对,但明显是似有所得的样子,忍不住问。 “先别问,跟我走。” 张五金不管不顾,拉着她就往石林里面走。 正对着宝剑石的,是一根低矮一些但更粗大的石柱,下大,中间小,上面又大,形如一个巨型的蘑菇。 而在蘑菇石的两面,都有石柱超出,也就是说,与宝剑石的距离更短。 张五金不管,迎着蘑菇石走近去,同时凝神感受。 不出他所料,一走近蘑菇石,还有一段距离呢,立刻就感应到了成倍增强的气场,往两边看,两边的石柱果然已经落在了身后。 “果然如此。”他低叫一声。 “什么?”小野纱里子却不明白,左看右看。 一般人都有经验,大热天,走两条街进银行存款,一进门,立刻就能感受到里面的凉意,银行有钱啊,空调开得大,冷气足。 但这只是人体皮肤表面的感觉。 人体内,皮肤下面,还有一个感应系统,就是经络。 一般人的经络不通,是不可能感应到什么东西的,如果感应了,那就是感冒了。 但张五金这种经络完全打开了的人,他的经络系统的感应能力,甚至还在表皮之上。 用经络,可以感应到一般人感应不到的东西,那就是气。 张五金现在就感觉到了气,一个气场,一个巨大的气场。 在经过宝剑石的时候,还只有微弱的感觉,甚至不敢肯定,但走近蘑菇石,他就完全可以肯定了。 这座石林,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气场,就仿佛一张巨大的春床,又仿佛那根黄金铸的太阳神根,或者是那给人称作诺亚方舟的巨船。 所有这些,原理其实都是一样的,因为独特的形状,形成了吸引凝聚天地能量的功能,就在体内,形成了独有的场能。 就如大海,潮长潮落,就是因为感受到了天地间的引力。 又如大地,春长秋收,同样是因为感受到了天地间无形的生机。 这种力,巨大,却往往让人们视而不见。 大象无形。 但张五金这样打通了经络的人,却能感觉得。 中国古文化,它的核心,就是打通经络的人,以身体对天地产生的感悟。 是为体悟。 张五金的眼晴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的身体,却感受到了巨大的气流,那感觉,就如鱼儿感受到了水。 “老师。” 小野纱里子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可心里似乎隐隐有些不安,她到底是忍者,有过静修,虽然没有打通经脉,比普通人多少要敏感一些。 “这样吧。”张五金睁开眼晴:“纱子里,你到外面等我,我进去一趟。” “不。”小野纱里子猛一下就抱住了他:“老师。” 张五金感觉到了她的担心,伸手轻搂着了她腰,她腰肢软软的,紧紧的靠在张五金身上,就仿佛要用万能胶水粘着一样。 高耸的胸部同样紧紧的顶在张五金胸膛上,因为是桃形领的内衣,在张五金的角度,便可看到两辨白色的隆起,几乎要从衣服里挤出 娇美,温柔,缠人如醉。 张五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道:“纱里子,看过三国演义吗?” 日本人喜欢中国文化,又尤其喜欢三国,果然小野纱里子就点头了:“看过。” “三国里,诸葛亮有一个八卦阵,你还记得吗?” “八卦阵?”小野纱里子有些疑惑,这会儿怎么说这个了,不过相恋的人在一起,歪楼分分钟的事情。 小野纱里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呀,记起来了,就是诸葛亮在江边布阵,挡住周瑜的大军,是不是?” 这明显是读书不认真啊,不过女孩子肯瞄一眼三国,已经不错了,张五金也是个扯的,顺口就道:“是啊,就是诸葛亮抢了周瑜老婆,周瑜来追,然后诸葛亮随手在江边捡了几块石头,把鹅毛扇一扇,念一句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那石头立刻变大。” 他话没说完,小野纱里子已经咯咯笑了起来:“才不起这样的。” 她胸脯顶在张五金胸膛上,这么笑着的时候,身子摇动,一对白嫩的宝贝儿,就在张五金眼前摇来摇去,非常诱人,张五金最终没忍住,低下头就在那雪辨上亲了一口。 小野纱里子没有拒绝,反而身子后仰,方便他亲,脸颊红红的,眼眸里就仿佛汪着春水。 至于先前在担心的是什么,嘿嘿,忘了。 “什么不是这样的。”张五金抬起头,笑。 “就不是这样的嘛。”小野纱里子咯咯笑:“抢周瑜老婆的,才不是诸葛亮,是刘备。” 好么,刘备相亲,变成抢小乔去了,果然中华文化的正统在日本啊,这都成哥斯拉了。 “哦,原来是刘备啊。”张五金当然不会纠正她,这种时候去跟女孩子较真的,都是傻瓜,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不管刘备。”张五金摇头:“还是说诸葛亮,诸葛亮用石头布的那个阵 ,叫做八卦阵,就跟这石林一样的。” 终于把楼歪回来了,一身大汗啊。 小野纱里子一脸迷惑:“你是说,这是一个八卦阵?” “对。”张五金点头:“此阵为我中华绝学,威力仅次于九宫阵,因为它是八,人家是九嘛,小一点点。” 他说话又不正经,小野纱里子又想笑,又迷惑:“老师,你说真的?你认得这个阵。” “当然。”张五金一脸牛皮哄哄的样子:“此阵分为八门,乃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内中又含八个小阵,名为天覆,地载,风扬,云垂,虎翼,龙飞,蛇蟠,鸟翔,而每阵又有八个变化,八八六十四,正含先天卦象,有无穷玄妙。” 张五金信口胡扯,小野纱里子就痴痴的看着他,眼光里满是祟拜。 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其实不是要听什么,她就一个感觉,这个男人,好好厉害哦。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数,这话绝对没有错的。 “——所以我呆会从死门进去,从生门出来就可以了,非常简单,你一点也不要担心。” “那我跟你一起进去。” 糊涂是糊涂,但女人有一样本事,缠人。 “这却不行。”张五金摇头。 “为什么啊。”小野纱里子小嘴儿就嘟起来了。 “因为你是女人啊,八卦阵忌阴。” 张五金继续胡扯。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这石林中气场太强了,张五金可以打开经脉,让气场融入,就如鱼儿入水,水只会让它更加自由,却不会有任何妨碍。 再打个比方,打通了经脉的张五金,就如一个三通的节头,随便哪头进水,都可以顺畅的从另一头出来。 但小野纱里子这种没打开经脉的,却如一根堵死的自来水管,进入石林,巨大的气场侵入她体内,会不停的冲击,运气特别逆天的人,顺势就打通了全身经脉。 嗯,这个有,反正武侠小说里经常这么写,跳下悬崖,得天材地宝,一口吞下去,然后全身经脉都打通了,凭空得一甲子到n甲子功力。 张五金以前看武侠小说,也经常做这样的梦,可惜没敢跳崖,总算还有两分清醒。 但绝大多数的人,给这样的气场侵入,都是一个死,经脉无形肿胀,全身气血如沸,不是七窍喷血,就是神经错乱。 所以只要进入石林中的生物,全都有来无回,无论人或者狗。 小野纱里子也不可能例外,即便张五金可以牵着她的手,助她顺气,但小野纱里子全身的经脉没一条通的。 也不对,人全身的经脉本身是通的,只是径流太细,只能接自来水,但石林的气场,却有如长江黄河,张五金实在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扩充小野纱里子的经脉。 没法子护住她,所以只能让她留在阵外。 但他这个胡扯,小野纱里子还真能听进去,因为日本文化,男人是处于绝对强权的,女人只是附属品。 八卦阵,这么神奇,男人能进,女人不能进,这个太正常了。 “可是。”小野纱里子红唇微嘟:“我担心你。” 这已经给说服了,只是在撒娇。 “别怕。”张五金心中感动,道:“要不我们做个实险,吉本君以前不是试验过吗?说只要转过石柱,手机就没信号了,但我应该能让手机有信号。” “真的吗?”小野纱里子眼中射出惊喜之色。 “试一下。” 张五金掏出卫星电话,山里没有信号,所以来之前做了准备的,两人一人一部卫星电话。 张五金把卫星电话放到蘑菇石的边上,然后扯着小野纱里子跑到宝剑石边上,让小野纱里子拨他的电话,果然就没有信号。 95 意外 这个正常,手机是一种电磁波,也就是电磁场,而石林中的气场,说白了也差不多就是电磁场,张五金实验过,他能感应到手机电视机之类电器的电磁场,只不过比较微弱。 “没信号是吧,这是八卦阵的厉害之处。”张五金解释。 “真是厉害呢。”小野纱里子一脸惊叹加祟拜,祟拜当然是祟拜张五金。 “现在看我的。” 张五金让小野纱里子站在原地,自己跑到蘑菇石处,捡起手机。 把经脉放开,石林巨大的气场,侵入他体内,通过他打开的经脉,顺畅无比的通行,到手上,包裹住手机。 张五金感应到了手机微弱的电磁场,稍加调节。 气如水,无非阴阳顺逆,其实天地间一切都不离阴阳二字。 西方文化看似牛逼,方舟子等人把中国文化贬得一无是处,其实西方最基础的电,就是阴阳二极。 而最牛逼的电脑,就是十进位制,一个0,一个1,也就是一个阴,一个阳。 因为电脑的发明者莱布尼茨,就是受了中国阴阳两卦的启发,才找到了这种计算方法。 电磁场也一样,无非就是正负极也就是阴阳极怎么接而已,所以张五金稍稍一试一调,找到了正负极,立刻就成功的把手机的电磁场融入了石林巨大的气场。 这手机的功率就不得了了,不过张五金现在没想那多,而是直接拨了小野纱里子的手机,小野纱里子的手机果然一下就响了。 “呀,真的能接通呢。”小野纱里子喜滋滋的接通电话。 “哇,那位美女,你是天上的仙子吗?真漂亮啊。” 张五金在电话里胡扯,小野纱里子就咯咯的娇笑,张五金一直打着电话走到小野纱里子面前,搂着她腰:“现在信了吗?” “信了。”小野纱里子眼里满是祟拜爱恋:“老师,你真厉害。” “那有奖没有?”张五金笑。 “嗯。”小野纱里子脸颊红红的,就要蹲下去。 张五金却搂住了她:“先留着,到晚上。” “嗯。”小野纱里子千依百顺。 女人永远祟拜强大的男人,即便没有床气的作用,张五金这么厉害,小野纱里子也会祟拜他。 她脸飞红霞,明眸如梦,少妇与少女相比,那种妩媚的风情,其实更诱人,张五金吻不住吻她,从唇到脖子到胸,小野纱里子身子后仰,给予他方便。 长发飘扬在风中,恰如飞扬的爱情。 张五金放开小野纱里子,让他就在石林外等着,自己一个人进去,越往里走,气场的感应就越强大。 这石林不是什么八卦阵,应该是核心部位,有一个能形成气场的东西,而这些巨大的石柱,则放大了这种气场,石林越广大,则气场扩散得越大,也越强。 而如果毁掉外围的一部份石柱,对整体的气场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这种放气方式很独特啊。”张五金暗暗凝思:“难道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是一个阵法?” 进去大约一公里左右,手中的电话响了,当然是小野纱里子打来的,接通,小野纱里子惊喜的声音叫起:“老师,真的能接通吗?” “敢不相信老师,出去打屁屁。” “嗯。”小野纱里子从鼻腔里发出昵音:“那我不打扰老师了,你注意一点,我等着你出来。” “好。” 张五金虚吻了一下,挂了电话,暗暗摇头,小姑娘不懂事,但少妇呢,往往担心又太多,不过这情意还是很醉人的。 张五金起初并没有走太快,走出这么一段,气场越 那便畅游吧,他心中也有疑惑,这个石林的气场比较怪,与春床太阳神根等他见过的都不同,是散射性的,这让他非常好奇,也急于一窥真面目。 加快步子,径直往里走,中途便偶见白骨,有人骨,但更多的,是动物的尸骨,果然无论是人还是兽,进来都有死无生。 至于死亡的原因,很简单,气太足了,经脉中气血暴满,血气灌头,以至产生幻象,最终狂舞乱奔而死。 就如高血压患者,蹲久了突然起身,眼前金星乱冒发黑眼蒙一样,只不过这里面更严重而已。 进去大约十公里左右,出现一条河,跟外面的河差不多宽,水也不深,阳光下,碧水清鳞,白沙历历,非常美。 只是河边有很多的白骨,以动物居多,基本没见人骨,看来即便有人进来,也很难深入十公里,一般有得一两公里,血压就冲顶了,生出幻觉,见妖魔鬼怪什么的,乱舞乱奔而死。 张五金没有过河,他不懂阵法,但估计,石林应该是以这条河为中心的。 顺着河往上走,没多远,突然却出了石林。 也不是出了石林,好象是到了石林的中间,因为远处石林依旧。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地,看规模,大约有一平方公里左右。 这条河,从空地中间一穿而过。 但在空地的中间,却有一个石堡。 没错,就是一个石堡,张五金只一眼看到,就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是人工堆砌成的。 “这好象不仅仅是吉本爷爷的埋骨地啊,只怕真找到了宝藏。” 张五金暗暗思忖。 这时电话又响了,小野纱里子叫:“老师。” “没事。”张五金道:“我可能发现好东西了。” “是什么?”小野纱里子有些惊喜。 “别急,搞清楚了告诉你。” 张五金走近石堡。 空地比他预估的要大一些,估计不止一平方公里。 r/> 石堡呈圆形,直径估计有一百米左右,高约三四十米,一个颇为庞大的工程,绝对的人造工程,因为张五金在石堡上面,看到了很多的窗口。 就跟抗日战争时期,鬼子修筑的碉堡差不多。 河水从石堡中间地底穿过,另一头穿出,但又在石堡周围形成了一个环形的水道,就如护城河一般。 整体看,就如一根棍子穿着一个冰糖葫芦。 而张五金却明白了,这不仅仅是护城河,这其实是一个阴阳图,他可以肯定,石堡下面的暗河,肯定是呈s形的,与外面的圆弧的河,刚好形成一个太极图,两只阴阳鱼。 这就是气场的核心。 张五金还可以肯定,空地只是一个小太极图,在河的两端,延伸出去,应该会形成一个大的太极图,这就是气场往外扩散的奥妙。 当然,只是猜,他不太懂这些,最多是气场的感应,加强了这种猜测而已。 在石堡的东西两面,各有一只巨大的石虎趴在水中,东边的石虎口中有水吐出来,西边的石虎没有。 张五金同时发现,东边的石虎吐出的是冷水,西边的石虎身周,却热汽腾腾,下面明显有一条温泉的泉眼。 一东一西,一冷一热。 一阴一阳。 张五金对石堡里的东西不感兴趣,他几乎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就是血樱会埋下来的,所谓山下奉文的藏宝,估计可能是十大宝库中的一个。 无非是金银珠宝嘛,他现在钱多,没有多大兴趣。 他有兴趣的,是这个放射性的气场。 琢磨了一下石虎,西边的石虎,脖子后面插着一根石柱,他试着往外拨,拨不动,试着旋转,却旋转着拨了出来。 石柱上有纹路。 就跟七夕止水根差不多。 张五金心中生出明悟,拿了石柱,到东边,东边的石虎脖子后面,果然也有一个孔洞,大小刚好能将石柱插进去。 石柱一插进去,张五金立刻就感觉到,气场没有了,仿佛一场大雾,突然之间太阳出来,一下子散掉了一般。 “这么快?” 他还有些不信,拨出石柱,果然立刻又感应到了气场,而再插上石柱,立刻又没了。 “这跟手机电池差不多啊。”张五金哑然失笑:“插上立刻有电,拨了立刻没有。” 这石堡石虎,自然是人工的产物,前辈高人的大能,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次插上就没拨下了,因为呆会要接小野纱里子进来啊。 他再绕着石堡看了一圈,在石堡正南,果然就看到了石门,石门前面,有几具白骨,好象都是自杀而死,腹部都插着刀,是那种日本的武士刀。 数一数,一共七具。 其中一个武士的身前,有一个皮包,因为石林中有气场,所以虽然日晒雨淋的,皮包也没坏。 人得气而活,物得气不腐。 张五金用手指撩开看了一下,盒子里有一个日记本,估计记载着一些东西,他也懒得看,没什么意思。 围着石堡转了一圈,奥秘基本上就是这样了,虽然气场的整体构成,他还没看明白,但那个短时间没法子看明白了,应该有明暗两部份组成,结构非常庞大。 “这些自杀的,明显是日本武士,这个石堡肯定就是他们弄出来的,下的功夫可真是不小。”张五金摇头感叹。 石林自然是天生的,但这中间的空地,还有这石堡,自然是人工的。 96 男人好奇怪 多谢打赏和投票的朋友们。—— 也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啊,尤其是要形成类似于阵法的结构,更是不容易。 不过想想也简单,抓一队俘虏来修就行了。 保密?修完全杀了不就行了,死人绝对守密。 “我要出来了。” 张五金拨了小野纱里子电话,这会儿不用气场放大电磁场,照样可以打通。 因为东边的石虎一堵住,石林的气惩消失了,没有气场干扰,卫星电话还是有信号的。 出去就没有那种鱼游水中的感觉了,不过他把石林的奥秘搞明白了,脚步也就快些,很快就到了外面。 小野纱里子站在宝剑石下面,双手合在胸前,看到他身影,立刻尖叫一声:“老师。” 飞奔过来,一下就扑进张五金怀里,疯狂的吻住了他。 好一会儿,激情才过去,小野纱里子看着张五金,含泪叫:“老师。” “傻女人。” 张五金替她抹了眼泪,心中也不能不感动。 “好了,我带你进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真的吗?”小野纱里子好奇:“是什么?” “不是有个传说吗?”张五金胡扯:“有一个公主,中了毒,躺在水晶的棺材里,必须要等到一个王子来吻她的额头,她才会醒来。” “呀?”小野纱里子叫了起来:“难道说?” “没错啊。”张五金一脸正经的点头:“石林是巫师的魔法,里面有一个城堡,城堡有一个水晶的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白纱的公主,哇,好漂亮哎。” “嗯。”小野纱里子鼻子皱着:“老师在骗人,我才不要信。” “不信就算了。”张五金昂着头。 “嗯。”小野纱里子不干了,摇着手撒娇:“到底是什么嘛?” “好吧。”张五金改口:“里面有一个王子,躺在棺材里,等着一个叫小野纱里子的仙女去吻他,他就会醒过来。” 小野纱里子咯咯笑。 “不过他醒过来立刻就会死。” “为什么?”这故事好象不对,小野纱里子有些奇怪。 “因为你吻了他,我吃醋了,所以一拳就打爆了他的脑袋,活王子就成了死王子了。” “老师真野蛮。”小野纱里子笑得更欢畅了。 又想到一事:“我能进去了吗?” “当然,阵法给我破掉了。” “老师好厉害。” 若是换了吉本太郎,铁定会问,怎么破的,但换成恋爱中的傻女人,就只会一脸傻傻的祟拜。 “那有奖没有?” 小野纱里子就咯咯笑,勾着他脖子,献上红唇,小舌头伸进张五金嘴里,给吮得软软的,阵法不阵法,忘九霄云外去了。 说说笑笑的走得快,而且小野纱里子脚力也好,不知不觉就走出了石林,看到突然出现的空地,小野纱里子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呼。 “公主没有,王子也没有。”张五金领她一直走到南门:“不过估计可能找到吉本君爷爷的下落了,顺带宝库一个。” 他的猜测没有错,小野纱里子在看了皮包里的日记本后,证实皮包的主人就是吉本太郎的爷爷吉本桥夫,而这个石堡,就是山下奉文藏宝之一。 当年战况不妙,精锐的忍军奉命在各地修筑宝库,吉本桥夫他们负责的就是这个宝库。 本来怀着希望,但在收间机里收听到日本无条件投降的天皇讲话后,吉本桥夫等七武士绝望了,他们发动了阵法,集体在宝库前面自杀了。 关于藏宝,日记本里有一张清单,收藏进宝库的,记有黄金二十吨,白银五十吨,磁器上万件,象牙玉器宝石翡翠无数,当时的估价,是五亿美元左右。 “五亿美金?”张五金摇头:“不多啊,不是说宝库吗?才这么点。” “不是的。”小野纱里子却摇头:“那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价格,现在的金价,每盎司要一千多美元,仅这二十吨黄金,就价值十多亿美元了。” “也不多啊。”张五金还是摇头,看了看清单,道:“到是这些磁器可能有点价值,现在那什么元青花,一个就上亿,这里面说上万,应该都是文物吧,不会是什么普通磁碗,要是有得上百个元青花,那就真值点钱了。” 他现在不怎么把钱当回事,但小野纱里子想法却完全不同。 事实上,小野纱里子一直在偷偷的观察张五金,眼见他神色始终没什么变化,哪怕是说清黄金价值十多亿,也无动于衷,这种超然态度,让小野纱里子不能不动容。 “老师。”小野纱里子把清单递给张五金:“这个宝库是你发现的,应该归你所有。” “归我?” 张五金不是什么喜出望外,居然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摇头了。 “不对。”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我是陪你来的,你才是正主,找到的东西,当然是你的,我嘛。” 说到这里,他嘿嘿一笑:“如果你觉得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话,好好奖励我就可以了。” 小野纱里子看着他,神情有些异样,张五金先还没明白,但看到她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哦,你不会以为我是在演戏吧,然后找个机会杀了你,独霸宝库。” “不是的。”小野纱里子猛然扑进他怀里:“我才没有那么想。” 她火热的红唇,吻住了张五金。 这个吻是如此的火热,就仿佛扑火的飞蛾,要在火中彻底的燃烧自己。 “老师,你真是一个特别的男人。” 好不 容易唇分,小野纱里子喘着气,而看着张五金的眼眸里,则是彩虹飞扬。 张五金钱多,不在乎钱,也不认为自己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但在小野纱里子眼里,他这种视钱财如粪土的态度,却是太了不得了。 世间熙熙,皆为利来,世间攘攘,皆为利往。 很多时候,为了一百块钱,也会打破脑袋,而放在张五金面前的,却是一个宝库,至少价值几十亿美元,可他居然无动于衷。 这样的男人,世间有几个? “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会害羞的。” 他还作怪,小野纱里子终于就笑了,整个人笑得软倒在张五金怀里,然后她突然纵声大叫起来,对着天空。 “叫什么呢?”张五金笑。 “我就是叫。”小野纱里子笑:“老师是好男人,噢。” 到这会儿,张五金终于有些明白小野纱里子的激动了,明白了,他到反过来琢磨了一下:“这宝库好象是挺值钱哦,要是拿到祟北投资,那就热闹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闪了一下,一想到要把宝库启出来,运出去,还要卖掉才是钱,他就嫌麻烦了。 再一个,菲律宾政府也不会无动于衷,还有日本人,甚至整个国际上都会轰动,烦到死。 他对现在的自己非常满意,钱足够,美女也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只想悄悄的,亨受自己的美人,不想招摇得全世界都知道。 小野纱里子发泄了一阵,这才跟张五金商量,到底要怎么办? 而张五金的态度就一个,一切交由她决定。 小野纱里子属于高学历高智商的现代女性,可不仅仅是家庭主妇而已,稍一冷静,脑子里就有了规划。 “我们找到宝库的事,不能让巨木寨的人知道,所以,先让马鹿回去吧,只说我们找到了一点线索,要考察一段时间,然后,我想通知我师父,请他做主,老师你看呢。” “说了,一切听你的。” 张五金始终无所谓。 小野纱里子忍不住又吻他,心里则有一个念头:“宝库虽然是血樱会藏的,但是老师找到的,无论如何,宝库有老师的一份,这个事,要跟师父说清楚。” 两人也没进宝库,张五金是兴致不高,小野纱里子则是存着一份敬畏之心,她给吉本桥夫几个鞠了躬,暂时也没动遗骨,只是拿了那个皮包,然后跟张五金出了石林。 马鹿一直守在河这边,看到小野纱里子两个出来,他挺高兴的,不过当小野纱里子说找到了一点线索,要留下来再仔细找几天,他又急了。 不过小野纱里子坚持,又给他看找到的皮包,她跟张五金先前是空手去的,这个皮包当然是在石林里找到的,马鹿到也信了。 没有办法,只好把两个包交给张五金,自己当天就赶回巨木寨去了。 他得向他马梨禀报啊,小野纱里子可是贵客,居然硬要留在石林附近,万一出了事,他可承受不起全寨人的怒火。 张五金两个背了包,重回石林来,中途却窜出一条蛇来。 这蛇大,两三米长,身子差不多有张五金的胳膊粗,而且凶猛,盘着身子,蛇头昂起,对着张五金两个吐信子。 小野纱里子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就扯住了张五金胳膊。 张五金到是笑了,道:“纱里子,你好象是忍者吧,就这么胆小了。” “才不是。”小野纱里子一脸娇俏:“因为我跟老师在一起嘛。” 女人就是这些地方可爱啊,张五金哈哈笑,道:“我们晚上吃蛇肉吧。” 97 水太热了 说着走向那条蛇。 “老师小心,这蛇有毒。” 小野纱里子提醒。 “没事。”张五金漫不在乎,手伸向蛇头。 嚣张啊,蛇都看不惯了,果断就是一口。 在一般人眼里看来,蛇头前咬的速度,快如闪电,反正肉眼基本上是看不清的。 但在张五金眼里,这速度却也不过如此,在蛇吻几乎碰到他的手,蛇嘴下咬的当口,他突地屈指一弹,正弹在蛇的上鄂处。 可怜这蛇虽然凶横,哪里受得了张五金手指一弹,上嘴唇差点给弹飞了,脑袋也给弹得往后高高仰起。 张五金顺手一伸,两指一夹,正夹着蛇的七寸,提起来,那蛇整个儿就卷在了他手臂上,露出白色的肚皮,有些恶心,但也就剩下恶心了。 小野纱里子在边上看着,眼见张五金如此轻描淡写,忍不住赞叹:“老师你真厉害。” 张五金笑:“还有厉害的,你没见到呢。” 小野纱里子当然明白是什么,俏脸飞霞,嗔道:“不过老师有时候不正经的。” “什么是正经?”张五金搂着她腰,去她唇上吻了一下,小野纱里子俏脸更红,却不答他,突然蛇尾巴卷过来,在她手臂上扫了一下,那凉凉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惊叫起来:“呀。” 她的叫声,却让张五金哈哈大笑。 男人很奇怪,很喜欢听女人这样的叫声。 重进石林,先在河边把蛇洗剥了,这个东西好处理,剥了皮就干干净净,然后到石堡处,小野纱里子听说有温泉,立刻就开心了,道:“我们呆会泡温泉。” “一起泡。”张五金笑。 小野纱里子没应,但眼眸中却春水流波,让张五金全身发热。 太阳快要落山了,如果在石林中,早就阴暗下 然后,又开始看日记。 张五金能看一点日文,但还是有一些不明白的,小野纱里子就读给他听。 日记里记载的,基本上是吉本桥夫跟着日军入侵南洋的内容,张五金不是民族主义者,好吧,他这个人其实没什么政治意识的。 他只爱美女,喜欢现代文化,至于其它的东西,他不太感兴趣。 亲情看得重,至于国家啊民族啊,他就有些糊涂了。 小野纱里子先还有些担心,后来发现他完全不在乎,也就放下心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身为日本人,又是当年忍军的后代,对忍军从盛到衰,她还是有些感慨的。 “当年太残忍了,全世界都反对,我们后辈应该好好反思。” 合上日记本,她感慨。 这明显是给西方文化洗了脑的。 张五金到是来了一句哲学的:“胜者有理啊。” 这是太阳完全落山了,但西天红霞如火,还是显得非常亮,蛇肉也炖好了,两个一起吃了蛇肉。 这种真正的野生蛇,味道非常的美。 吃饱了,两个借着晚霞余晖,绕着石堡看了一圈,张五金还试着推了一下石门,能推开,不过推开一点缝,他就住手了,不想进去。 黄金很好,但要他一个人来搬就烦了。 他是农民出身,但其实不喜欢做事,何况身边有美女,冰凉的黄金,哪有美女火热的躯体可爱? 他不想进去,小野纱里子当然也不坚持,回到温泉边上,西边的月亮已经出来了,小野纱里子叫道:“我们泡温泉吧,老师,你在这边,我在那边,这个老虎,就是试金石哦。” 还试啊,张五金顿时就愁眉苦脸了。 小野纱里子却故意装作没注意他,绕到石虎另一边。 石虎是前半身趴在水里的,后半身在岸上,刚好可以换衣服,也刚好拦住另一边的视线。 张五金只好自己脱衣服下水,小野纱里子在那边叫:“老师,水好热哦。” “不热啊,再热一点更好。”张五金有气无力。 小野纱里子就在那边吃吃笑。 天上的月亮很圆,张五金仰躺着发呆,忽然觉得水波动荡,小野纱里子从虎爪后面探出脑袋来,皱着鼻子冲他笑:“老师你闭上眼晴,好不好?” 有福利啊,张五金大喜,忙道:“我捂着眼晴。” 真个伸手捂着眼晴,这其实是遮眼术,只说捂着眼晴,没说闭上眼晴啊,眼光还是可以从指缝里看出去。 “老师,不许把手放下来的。” 小野纱里子吃吃笑,说着,从虎爪后走了过来,没有披浴巾,月光洒在她身上,就如一条美人鱼,莹莹的发着光,美得让人无法形容。 这条美人鱼还会咬人,不过咬的部位有些奇怪,张五金忍不住舒服的哦了一声:“中大奖了。” 大奖一个接着一个,小野纱里子随后骑到了他身上,张五金奇怪了:“你不是说——?” “找到吉本爷爷了,也算是了了吉本君主心愿,所以。” 小野纱里子嘴里喷着热气,把脑袋藏在了张五金脖子后面。 张五金立时就明白了。 先前小野纱里子虽给床气折磨,却仍然坚持着,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吉本太郎。 现在找到了吉本桥夫,完成了吉本太郎的心愿,还要加一个宝库,等于足十加二,她心中的歉意也就放下了,自然不会让张五金再等。 事实上,她自己也熬得非常辛苦,实在是等不得了,尤其是,张五金居然视宝库于无物,这样的男人,到哪里去找,她完全被感动了。 即便没有床气的影响,即凭这一点,也 足以让她献身。 明白了的张五金当然不会客气。 月光下,两条白鱼儿不停的纠缠,碰撞,温泉的水,似乎都要沸腾了。 差不多月到中天,池水终于静了下来。 “这奖品真的不错。” 张五金满足的吁了口气。 小野纱里子软软的趴在他怀中,就如一条抽去了骨头的白鱼儿,似乎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软的笑了一下。 “别泡了吧,去帐蓬里睡了好不好?”张五金以为她要睡了。 “不要。” 小野纱里子声音糯糯的,但喉咙有点子嘶哑了,这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女人味。 她即然不想动,张五金也不勉强,手在她的裸背上轻轻抚摸着,滑腻有如丝缎。 他其实也不太想动。 小野纱里子平素优雅温婉,是那种清茶一样的知性女子,但刚才,她的表现却极为狂野。 那种如火的热情,张五金的女人里,除了秦梦寒,其她人都比不了。 这也燃烧了他全部的热情,而事后,则有一种极度满足,不想动弹的感觉。 可惜没带烟,要是来一枝事后烟,那就完美无缺了。 直到泡得手都有些发皱了,张五金这才抱了小野纱里子进帐蓬。 小野纱里子完全不动弹,一切任由他操弄。 第二天早上,张五金睁眼,小野纱里子也醒来了,她本来睡在他胸膛上,甜甜一笑,爬上来,就吻住了他的唇。 如昨夜一般的火热。 随后的几天,张五金就在小野纱里子的激情里燃烧着,这让他彻底的领教了日本女人温柔背后的热情与狂野。 不过小野纱里子的师父来得比想象中要快,第三天的下午就到了。 小野纱里子的师父叫野井纯男,五十多岁年纪,个子矮小,但人却极为精神,锋锐逼人,给人的感觉,就如一枚钝钢的钉子,生愣愣的扎在那里,让人不敢小视。 野井纯男带了二十多个人来,都是他的弟子,自然也都是忍者。 奇怪的是,却没有岩边美雪。 小野纱里子也奇怪,因为所有师兄弟中,只有岩边美雪最为出色,野井纯男也最喜欢她,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带她来。 “美雪呢?”小野纱里子忍不住问。 这个问题正中张五金下怀,他没见到岩边美雪,可有些担心,那一夜后,岩边美雪一个人藏在山里,别给什么野物伤了吧。 不过野井纯男马上给了他答案。 野井纯男哼了一声,面露不悦:“她最近好象疯了一样,做什么都不专心,而且一个人乱跑,我把她交给她父母了,让她父母好好管教。” 张五金一听,放心了,不过转而又有些心虚,从野井纯男的话里,他听得出来,岩边美雪跟他来菲律宾,明显是没有禀报过野井纯男的,所以才说她乱跑。 “不知野井纯男知道些什么不?” 他担着心事,却似乎有些多余,野井纯男对他极为客气,极为礼貌,极为热情。 说起来野井纯男也是一代宗师了,可晚间给张五金敬酒,却比平辈的朋友还要热情。 张五金因此都有些感动了,想:“小野纱里子这师父不错,比吉本太郎还要豁达些,到是可以一交。” 一直闹腾到半夜,这才分头睡觉。 野井纯男来了,张五金当然不可能再跟小野纱里子睡一个帐蓬。 有六七分酒意了,躺下,想了一下小野纱里子,今夜不可能有机会了,同来的还有几名女弟子,小野纱里子跟她们睡另一边的。 98 真面目 闭上眼,不久就睡着了,突然惊醒。 有人靠近帐蓬,但惊醒他的,不是脚步声。 而是一种惊怵感。 形意门中的高手,就算睡得再熟,只要带有敌意的眼光落在身上,稍久一点,就能惊觉。 张五金这种感觉也是一样,不过不是他练出来的,是训练时触发的神秘的第六感。 张五金眉头微凝,继续装睡,同时凝神顷听。 来的是一个人,脚步轻灵,到帐蓬外面,轻轻叫了一声:“张先生。” 是个女子的声音。 张五金不应。 那女子揭开帐蓬,钻了进来,张五金用眼皮中一点微光看着,白天见过,是一个叫小叶袖子的女子,长相一般,主要是矮了点,平胸,脸上还有斑,当时张五金只看了一眼,没多留意。 这时到奇怪:“她这会儿来做什么?不会也跟那夜的小野纱里子一样吧?” 不过这个念头只一闪,立刻放到了一边,因为最初惊醒他的,是一种惊怵感。 有女夜奔,不可能生出那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 神秘的第六感,不会出错。 也确实没有错,小叶袖子躬身进来,一手放在背后,见他睡着,一手伸过来捂他的嘴,背后的手同时扬起,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原形毕露,张五金不必再等,手一伸,后发而先至,闪电般戳在小叶袖子膻中穴上。 小叶袖子以为张五金睡着了的,完全没有防备,眼晴陡然瞪大,随即慢慢软倒。 啊呀都没有叫一声,因为膻中是气海,这里戳一下,把气戳散了,人无气,则无声。 张五金就让小叶袖子躺在边上,他自己也不动,静静的等着。 他耳中听到了周围的呼吸声,野井纯男和他的弟子,居然没有一个人睡着。 事情明摆着,小叶袖子的剌杀,不是她的个人行动,而是野井纯男指挥的。 张五金心中冷笑:“小日本鬼子,果然还是这个尿性,当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 心中还有一个念头:“纱里子知不知道。” 他有一点点怀疑,但想想这几天小野纱里子的痴情,还是摇头:“纱里子应该不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没过多久,又有脚步声靠近,离着帐篷两三米,传来呱呱声。 张五金暗骂:“你娘哦,这温泉边上会有青蛙叫,也太不专业了吧。” 知道外面的人是在给小叶袖子打暗号,他不动,也不吱声。 那人等了一会儿,见小叶袖子没有回应,等不及了,走近掀开帐蓬。 那人脚步一动,张五金即刻伸手,把小叶袖子抱到怀里,压到自己身上,同时把小叶袖子后背的衣服撩了起来,手就在她腰上抚摸着。 小叶袖子长得虽然差点,但练武的人,腰肢柔软而紧崩,这手感到是不错。 进来的,也是个女子,这女子漂亮些,张五金记得,好象是叫什么什么香坂千惠,个子不高,但身材玲珑有致,前胸尤其有料,苹果脸,笑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眼晴好象也不错,挺清亮的。 没办法,张五金对美女的印象,总是要深一些。 但这一刻,香坂千惠脸上即没有酒窝,眼中也没有少女的清纯羞涩,有的只是女忍者的锐光。 她一眼看到帐蓬中的情形,小叶袖子趴在张五金身上,脑袋把张五金脑袋都拦住了,而张五金的手,却把小叶袖子的衣服高高撩起,还把后面胸罩的扣子也解开了,手就在那裸背上上下抚摸。 这个情形,极易让人误解,而这香坂千惠也明显不是那种特别有脑子的人,所谓胸大无脑,在她这里表现得很明显。 “混蛋。”香坂各惠低叱一声:“你要发骚,也看看时候。” 说着跨步进了帐蓬,一手去扯小叶袖子,另一手,同样拿了一把匕首。 她要扯开小叶袖子,才能剌到张五金,小叶袖子到是应手给她扯开了,可张五金在小叶袖子背上的手,却突然弹起,一下戳在她胸前。 因为视线给小叶袖子拦住,张五金这手戳得不是太准,不是戳在百坂千惠膻中处,而是戳在乳下。 其实是一样的,张五金手上带有暗劲,以他的功力,前胸后背任何一处,只要挨上了,绝对不可能还有动弹的余地。 百坂千惠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同样慢慢软倒,张五金手一伸,托住了她身子,手托之处,却正是她前胸最高耸的部位,入手丰软绵弹,不愧是练武的人,又年轻,手感真是不错。 当然,也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要是太丑的话,这个摸在手里感觉也要差很多。 男人从来都是视觉动物。 百坂千惠内俯欲沸,全身脱力,但神智不失,看着张五金,眼晴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 张五金到是嘻嘻一笑:“你发骚,需要看时候吗?” 手上发功,轻轻揉动,内劲透入,香坂千惠本来惊慌欲死,忍者剌杀,一旦失手,说不定自己的小命就没了,她怎么可能不怕? 但张五金没杀她,手再这一揉搓,只觉热力透入,刹时间身上全都热了,禁不住脸飞红霞。 大瞪的眼晴半净半闭,即有羞意,但也有三分惊喜。 日本女人没有贞节一说,一般的女孩子,在十五六岁左右,就会失去处女身,到十八岁还是处女,她们会觉得丢人。 所以,性对她们来说,跟吃个苹果,没有太大的区别,香坂千惠以为,张五金看上了她的美貌,不愿杀她,只想要她身子,她当然暗暗高兴了。 至于说给张五金淫辱一回,那有什么关系? 不过张五金这会儿可没这么好的兴致,只是过过手瘾,耳朵却听着外面的动静,香坂千惠到也配合,不自禁的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这也正是张五金需要的。 他知道,野井纯男一定在不远处观察动静。 果然,他听到一声低喝,随后脚步声急促,有两个人分别从左右跑过来。 这两人跑得急,杀气浓烈,势若狂狼。 99 情痴 张五金便知道,野井纯男知道失手了,不再玩阴的,要直接霸上硬上弓了。 那就不玩了,张五金把香坂千惠往边上一拨,腾地站起,一拳打在帐篷顶上,帐篷立刻高飞上天。 左右两个年轻人,各执武士刀,已冲到帐篷左近,相隔不过三四米。 但帐篷突然飞起,两人同时一呆,仰头看天上。 张五金双手齐扬,从香坂千惠和小叶袖子手里夺得的匕首同时飞出,正钉在两人胸膛上,透柄而入。 这下有声了,两人长声惨叫,手中武土刀铿锵落地。 野井纯男毫不客气的下手剌杀,那他也不会客气,虽然明知这两人是小野纱里子的师弟,也没有留手。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以血还血,以直报怨。 “八嘎。” 一声怒叱,野井纯男从帐篷里钻出来,四面刹时现出无数人影,都是他手下弟子,却比白天多得多,至少有三四十人。 “这老鬼子,果然狡诈。”张五金忍不住暗骂。 “杀了他。” 野井纯男身立如钉,眼中射出狼一样的凶光,白天的谦逊客气斯文礼貌,仿佛从来不曾在他脸上出现过,又仿佛,白天他是人,而夜里,他已狂化成狼。 又有两名武士左右奔来,各执长刀,同样的凶悍若狼。 张五金冷笑,一跨步,捡起先前一名被他匕首钉死的武士的刀,再斜身跨步,迎上一名武士。 那武士到也不惧,迎头一刀狂劈。 张五金举刀一格。 铮。 飞光炸射夜空。 张五金没练过什么招式,刀法并不好,可他力大,那武士的刀给他一格弹起,手臂剧震,一时来不及变招。 张五金不容他做出反应,一声怒吼,长刀斜举,一刀劈在他脖子上。 这一刀何等力道,那武士一个脑袋立刻冲天飞起,脖中射出的血,足有四五米高。 张五金这一刀如雷如电,有若杀神,另一面的武士本来奔近了,却给这一幕惊到了,一时呆在那里,手举着刀,却不敢再冲上来。 张五金一回头,目发电光,那武士给他一扫,气丧胆消,不自禁的退了两步。 四周一静。 包括野井纯男在内,所有人都给张五金这一刀惊到了,无数眼晴呆呆的看着张五金,没有一个人动,也没有一个人出声。 “老师。” 突然传来小野纱里子的叫声,她从远处的帐篷里钻了出来,身上穿着睡衣,声音中却带着极端的惊骇。 “师父。”她惊叫:“张君是好人,你为什么——?” “闭嘴。” 野井纯男这会儿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怒叱一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宝库为我大日本帝国绝秘,绝不容任何外人知晓。” 说着手一挥:“四面围上,杀了他。” “师父。” 小野纱里子哀叫,双膝跪倒,泪如雨下。 但张五金却笑了,只要小野纱里子待他是真心,其他人,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他霍地回身,一个箭步到了小叶袖子边上,劈手抓起,对着野井纯男猛扔过去。 野井纯男离着他还有近二十米,没想到张五金居然能把一个近百斤的人扔这么远,一时间来不及反应,直待小叶袖子身子飞到面前,他才一闪一拨。 小叶袖子给他拨得往边上一飞,扑通落地,摔了个半死,飞了近二十米的距离啊,想得到有多重。 张五金不仅仅是拿小叶袖子做暗器,而是另有目地,小叶袖子身子一飞出,他身子同时跟踪扑上,几乎跟小叶袖子同时到了野井纯男身旁。 野井纯男只顾拨小叶袖子,再也想不到张五金身法会这么快,措手不及间,给张五金一手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师父。” 小野纱里子在一边看着,刹时又给张五金那不可思议的身手吓到了。 眼见野井纯男一个矮小的身子给张五金一手提起来,张五金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把血淋淋的长刀,以为张五金要杀死野井纯男,失声尖叫:“老师,不要。” 张五金回头看她一眼,四目对视,小野纱里子眼含泪光,面露哀求:“老师。” 这三天,她的温柔,她的狂野,她的美丽,还有她的痴情,在张五金脑海中一闪而过。 冲小野纱里子一点头,张五金扭头看着野井纯男,眼发锐光:“若不看纱里子面上,哥今天碎了你这人面狼心的老矮子。” 说着,提着野井纯男狂奔出去,边跑边提着野井纯男身子乱舞,拦路的武士虽多,却生怕伤了野井纯男,不敢阻拦。 出了包围圈,张五金随手把野井纯男丢出去,回头嘿嘿冷笑一声,再看一眼小野纱里子,扭头跑进了石林中。 众武士扶起野井纯男,野井纯男给张五金掐着乱甩乱舞,全身气血乱作一团,一时间身软脚麻,连叫都叫不出来,而众武士人虽多,却为张五金气势所摄,没人敢追,眼睁睁看着张五金身影消失在石林里。 “老师。” 看着张五金安然无恙避入石林,小野纱里子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她知道张五金很厉害,可好虎架不住群狼,她的师弟有四五十人,且都是野井纯男这些年一手训练出来的,真要拼下去,她不相信张五金能赢。 张五金逃入石林,师父也没事,这是最好的结局,但今夜的事,却已碎了她的心,叫得一声老师,眼中珠泪滚滚而下。 这三天,她的柔情固然让张五金记忆深刻,而张五金的强壮火热深情大气,同样深深 的烙在了她心里,她这一生,休想再能忘掉。 张五金没有听到小野纱里子的叫声,他跑进石林,心中仍自恼恨:“老鬼子,太阴了。” 同时他也清醒了过来。 这几天,他一直是迷糊着的,只想着,小野纱里子是自己的女人,而他在女人面前,一直是大方的,就想着,宝库给小野纱里子,有什么关系嘛,她高兴了,他也就开心了。 直到这会儿,他才清醒的认识到,那是一个宝库,价值数十亿美金甚至更多。 100 又来了 数十亿美金啊,哪怕是一个国家也会心动眼热的,何况是普通的帮派,野井纯男又怎么可能容得张五金这样一个中国人知晓。 虽然张五金反复表示对宝库完全没有半点想法,但野井纯男不这么想啊,再一个,即便张五金自己不想要,他把消息泄露出去呢? 所以,在见到张五金的第一眼起,野井纯男就起了杀心。 只是他老奸巨滑,藏得够深,张五金没发觉,甚至还给他的热情礼貌迷惑了。 若不是他现在的经络有自行排异的功能,喝再多酒也能自动排出,再又有神奇的第六感,梦中也能警觉到杀气,换了普通人,例如霍元甲那号的,今夜又是一个悲剧。 日本人用这一手,不知迷惑了多少人,更不知害了多少人。 而这时候,野井纯男也终于清醒过来了,一声喝叱,众武士向石林中涌过来。 张五金回头一望,不但看到了追杀过来的一众武士,还看到了跪在野井纯男面前的小野纱里子。 小野纱里子拜倒在地,野井纯男却背着手,不理不睬。 事情明摆着,小野纱里子是在求情,野井纯男则根本不愿搭理。 张五金心中杀意大起。 小野纱里子想得没错,好虎架不住群狼。 如果是乌合之众,没有组织没有训练,一万人也不可怕,但野井纯男这些弟子,可是精训出来的武士,而且不是一般的武士,是忍者,各种鬼门道很多的。 在石堡前那样的空地上,给训练有素的数十名武士围住,长刀乱砍,暗器乱飞,张五金功力再高,也觉头痛。 但进了石林,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张五金可以躲在石林中,借石林的掩护,逐一斩杀。 他的听力和反应能力都远在普通武士之上,一对一或者一对二对三,他对可以轻松取胜,而野井纯男手下弟子却无法利用人多的优势。 游击战对正规军,老毛是这么得的天下,阿富汗也是这样把宠大的美军拖得哭爹喊娘的。 杀机即起,张五金就站住了,等着野井纯男的弟子追上来,诱进石林深处。 他以前只是有点戾火,但现在杀人多了,尤其是给太阳神根的至阳之气扩充气场后,杀心极重,戾火一旦起来,那就是杀气。 他恼恨了野井纯男的口蜜腹剑,决心给这老鬼子一点刻骨的教训。 但一站定,气息微凝,他突然发现,石林中还有人,而且不少,至少也有三四十个,就藏在他身前不远处的石林中。 张五金吓一大跳。 同时间也是又惊又怒:“老鬼子这么阴,小爷今天还真是不客气了。” 他刚才其实还是有些犹豫,野井纯男的弟子,都是小野纱里子的师弟师妹,是不是真的要痛下杀手。 因为,不仅仅是一个小野纱里子,还有一个岩边美雪呢。 那夜温泉之中,那个有着冰雪明眸的女孩,是那般的可爱,她的唇,她的舌,还有她的手,是那般的娇柔多姿,让她记忆深刻。 如果把她的师兄弟杀得干干净净,她肯定会跟小野纱里子一样心痛的。 现在的张五金,不在乎钱,对女人到是看得重,实在有些不太愿意伤害这样两个温柔如水的女人。 可一发觉野井纯男居然在石林中还藏得有伏兵,他是真怒了,心中再无犹豫。 身子往一根石柱后一闪,再猛地斜剌里闪出去。 先要闪到一边,不能给前后夹击不是。 他的想法是,往斜剌里跑,那么无论是前面的伏兵还是后面的追兵,都只有跟着他追过来。 论兵器招式,他不如这些武士,但他功力远在这些人之上,他一开跑,这些武士是无论如何追不上他的。 拉开距离,让追兵散开,然后逐一猎杀落单的武士。 典型的游击战法。 出乎他的意料,前面埋伏的人,并没有跟着来追杀他。 因为他进了石林,后面的武士看不到他,没有斜里追过来,可以理解,前面的伏兵,是看着他跑进来的,至少听到了他脚步声吧,不可能没有发现他的。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追杀他。 “奇怪?” 张五金心中讶异,听一下,前面已经没有伏兵,反正近百米内,没有任何人的呼吸声,再远他当然也听不到了。 但有这段距离,即便远处还有伏兵,他也能匿迹藏形,伏兵想发现他,难。 因为他的听力,在这样的静夜里,可以听到百米之外的呼吸,忍者潜伏的能力再强再诡异,总要呼吸的,那就一定瞒不过他。 有这一手绝招,他不怕前面的伏兵,到是先前的伏兵让他奇怪,一时间到是有些迟疑,是就此先跑开呢,还是大叫几声,把所有人都引过来。 就在他迟疑之间,外面的追兵已经进了石林,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间刀风骤起,然后就是惨叫连连,随即便是一片声的叫:“有埋伏。” “小心。” “是伊贺宗的人。” “八嘎,混蛋,啊。” 几乎是一刹那间,石林里就乱成一团,各种叫声,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张五金则完全傻掉了。 “这是搞什么飞机?” 但在听了几句后,他明白了。 石林里的伏兵,不是他猜想的野井纯男的弟子,而是另外一帮子人,好象是什么伊贺宗。 “狗咬狗,一嘴毛。” 张五金顿时就乐了。 同时他也猜到,小野纱里子给野井纯男打电话说宝库的事,泄露了,可以肯定,野井纯男手下的弟子中,必有那什么伊贺宗的卧底。 卧底也不必要确定的知道宝库的事,只要发现野井纯男大规模调集弟子,自然就能猜到。 “爽。” 张五金一腔怒火,飞到九霄云外,抱了个看戏的心,且看两帮鬼子相斗。 野井纯男手下弟子不防之下,吃了个大亏,纷纷退出石林,张五金粗一估计,至少给干掉了五六个,小鬼子下手还真是狠呢。 不但狠,而且穷凶极恶,野井纯男的弟子退出来,伊贺宗的却不肯放过,直接追杀出去。 野井纯男的弟子都是普通穿着,所以张五金把他们当武士,而追出去的伊贺宗的人,却是清一色的忍者装扮。 人也不少,至少有三四十个,长刀短剑,寒光闪闪,且彼此间还能互相配合照应。 这种小规模群斗,忍者很厉害的。 有明一代,深受倭寇之苦,往往几名十几名忍者或者武士配合,就能杀得明军屁滚尿流。 固然明军战斗力差,但倭寇善于小规模群斗,也是一个原因。 后来戚继光以群斗群,用十三人一组的鸳鸯阵,才克制了小鬼子的这种打法,取得胜利。 野井纯男的弟子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时已乱了阵脚,一窝蜂跑回去了。 野井纯男当然也发现了这边不对,怒啸着迎上来。 有师父上来,众武士稳住阵脚,伊贺宗忍者全追了出来,双方对圆,互骂了几句。 野井纯男脾气暴燥,吃了亏,明显不肯善罢甘休,一声长啸,拨刀冲上去。 伊贺宗的人也不惧,出来一个忍者,两个人斗在一起。 野井纯男刀术相当不错,张五金估计,野井纯男的刀术,足可比得上李玉娥的剑术。 李玉娥剑术飘逸秀美,空灵如九霄飞雪,但就凶狠度来说,却还不如野井纯男的刀术。 真要平手相斗,李玉娥不见得会输,但想要赢,也要出一身香汗。 “老鬼子阴自阴,刀术到还真是不错。” 张五金暗暗点头。 另一个忍者刀术也不错,与野井纯男差不多斗了个旗鼓相当。 张五金对招式接触得不多,也没怎么练,这样的高手相斗,到是难得一见。 他暗暗估摸两人的实力,如果他以一对二,野井纯男与那忍者互相配合的话,他想要赢,也不轻松。 他功力高,力大,反应快,身法如电,这是他的强项。 但招法简单,尤其在兵器上的打斗经验少,不如这两个老鬼子熟练,这是他的弱项。 真要是一对二,他还是有把握的,最头痛的,还是陷入群斗中,四面长刀乱劈才头痛。 这是他要竭力避免的。 训练有素的忍者,可不是螺尾镇上那一群乌合之众。 野井纯男与那忍者斗了几十招,不分高下,野井纯男火了,一声长啸,身后群弟子齐涌上去。 伊贺宗的忍者当然也不会退缩,纷纷迎上。 野井纯男和那忍者斗几十招不见血,这一群斗,立刻就是血光飞溅,只是一眨眼,就有数人中刀,惨叫声在静夜中传开去,有如鬼嚎。 张五金本来在看戏,突然眼角有刀光一闪,却是在斜对面的石林中。 他立刻转头看过去,虽然隔得远,但还是隐隐的看到了刀光。 “那边还有人。” 张五金失声叫了起来。 “是老鬼子的弟子,还是伊贺宗的人?不对啊,伊贺宗都埋伏在这边嘛,难道还有其他宗派的?” 稍一分晰,张五金简直日又惊又喜了。 人越多,打得越热闹,越好看啊。 101 爱斗 不过随即又叫一声糟,因为小野纱里子没有参与打斗,她远远跪在后面,守着先前被张五金杀掉的那两名武士。 如果斜对面的是敌人,从后面掩杀上来,第一个要杀的,可能就是小野纱里子。 张五金立刻行动,借着石林掩护,绕出一段,然后放低身子,悄悄溜出去。 空地没有遮掩,但他身子放得极低,而且野井纯男和伊贺宗正在死斗,也没人发现他。 小野纱里子虽然没有参与打斗,但还是担心的看着场中,张五金突然摸过来,她吓一大跳,又惊又喜:“老师。” 但随即捂住嘴巴,眼中却立刻盈满了眼泪。 “跟我走。” 张五金知道她心中的纠结,一面是师门,一面是情人,情人大气,双手把宝库送给她,师门阴狠,却反而要致情人于死地。 结果情人无事,自己的两个师弟反死在张五金手中,而师父却责怪了她。 她左右为难,心中就象一团乱麻也似。 所以张五金牵她手,她还挣扎了一下。 张五金盯着她眼晴:“你想加入他们的打斗,去杀人,或者被人杀。” 这几天相处,他不但把小野纱里子的身体每一点每一寸都尝遍了,也更深的进入了小野纱里子的心灵深处。 小野纱里子虽然是忍军后人,自己也是忍者,接受过训练,但她同时也是有着博士学位的现代女性,受西方文化影响非常深,人性啊,人权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扎根在她脑中。 所以,她其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 真要她象传统忍者一样,为利益不顾一切,杀人如杀鸡,她承受不了。 张五金了解她,这一问,就问到了小野纱里子的要害。 她没参与打斗,固然是受了师父的责怪,可同时也是无法接受这种野蛮的打斗杀戮。 小野纱里子身子一抖:“老师。” “跟我走,不要管这些。” 张五金扯了一下,见她还有些犹豫,火了,一下把她扛在了肩头,从石堡另一侧,绕了出去,进入石林,然后绕到东侧。 这几天他跟小野纱里子在一起,没有进宝库,到是在石堡游玩了一圈,东侧这边,靠近空地,有一根宝塔石。 宝塔石极大,比正对谷口的宝剑石还要大得多,却构造奇特,里面跟宝塔一样,半空的构造,而且可以绕石而上,中途有不少窗口。 在三四十米高处,则有一个空窗的平台,就如一个观景台一般,不但可以看到石堡,还可以看得很远。 这些都是天然形成的,不是人类加工而成,真正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张五金发现后,跟小野纱里子到里面探秘,在平台上烤了一只兔子,吃饱了,又在平台上疯狂做爱,后来还睡了一夜,留了一个包和一个帐篷在上面。 先只是一点野趣,这会儿,到是成了一个绝佳的避风港加观战台。 张五金扛着小野纱里子,进了宝塔石,直接上了平台。 放下小野纱里子,她眼泪未干,头发也有些乱了,张五金帮她捋了捋头发,小野纱里子叫:“老师。” 显然还在纠结,张五金到是恼了,他有个经验,对付纠结的女人,你不能劝,你越劝,她有可能越来劲。 张五金有办法,这办法是当年用来对付秋雨的,这时候就用在了小野纱里子身子,一把搂过她,伸手就在屁股上重重打了一板。 打得不轻,小野纱里子顿时就眼泪汪汪了:“老师。” 啪。 张五金伸手又是一板,脸一唬:“你是我的女人,一切听我的。” 女人还就是这样了,这两板一打,再听了这话,不傲骄了,身子软软的靠在张五金怀里,嘟着小嘴儿,可怜巴巴的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抱着她坐下,托起她下巴,盯着她眼晴道:“这事根本不是你能管的,听我的话,什么也不要管,乖。” 说着,在小野纱里子红唇上吻了一下。 “嗯。” 小野纱里子果然就乖乖的点头。 女人,就是需要一个强势的男人。 当然,如果你没本事,只会用强打屁股,那就适得其反了。 张五金不但本事大,气量更大,小野纱里子对他心悦诚服,张五金管她,凶她,打她,她心甘情愿。 “乖了,来,把脸擦擦,哭得象个傻丫头了。”张五金拿纸出来,小野纱里子就仰着脸,让他给擦了。 “这还差不多了。”张五金笑。 小野纱里子便也对着他露了个笑脸,很萌。 不过她心思很快又转到了下面的斗场上,转头往石堡前面看,道:“老师,不知师父他们——?” “如果你师父打输了,你能做什么?”张五金看着她眼晴。 小野纱里子嘴巴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她想说请张五金帮她师父,可野井纯男先前还要杀张五金呢,转头又去帮忙,张五金还没贱到这个程度,所以她开不得口。 “所以,看着吧。”张五金摇头:“你师父功力不错,应该不会输的。” 这句话算是给了小野纱里子安慰,她终于没那么担心了,坐在张五金怀里,呆呆的往斗场上看。 张五金知道,她的心里,肯定是不会怎么好过的。 都是日本人啊,她的同胞,为了一个宝库,就这么大打出手,她心里怎么可能好过。 “那一侧的伏兵不知是什么人?”张五金抬头往西侧看。 就在他抬头西望的时候,南边突然传来打斗声,他转头一看,嘿,南边也打起来了。 /> 两边都有三四十个人左右,全都是忍者打扮,同样是长刀闪闪,斗得凶残之极,几乎每一秒都有血光飞溅,惨叫声震动夜空。 “呀。”小野纱里子也发现了,一下子站起来:“那边也有人。” 张五金也站起来,即然玩大了,索性就全说出来,道:“何止那边有,这边也有,呀,那边也有。” 他先是指的西边那一群,结果北面突然钻出一群忍者,飞快的从石林中钻出来,向石堡北门狂奔,这下就是张五金也惊到了。 前后一数,斗场中野井纯男和伊贺宗,南面相斗的两方,西面一股,再加上北面一股,六股力量。 “南门前自杀七武士,不会是他们都有后人,都来了吧?” 他看向小野纱里子,小野纱里子惊得小嘴儿张开,半天才点头道:“是,逼吉本君,主要就是这六方势力,没想到。” “呵呵。”张五金到是笑了起来:“看来彼此都有卧底啊。” 他这么一说,小野纱里子有些黯然,道:“吉本君一直以为我嫁给他,是另有目地。” “你肯定不是的。”张五金摇头。 “老师。”小野纱里子有些激动的看着他。 张五金搂着她腰,她的腰很软,这个时候,则更显纤细,有一种娇弱的美。 “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了解你。”张五金吻她一下:“吉本君在天有灵,应该早就明白了。” “是。”小野纱里子点头,有些高兴,随即脸又红了。 吉本太郎如果真在天堂有灵,就会知道她跟张五金的事,这让她有些害羞。 “吉本君在天有灵,知道有我照顾你,他会高兴的。”张五金明白她的心思,紧搂了她一下。 “嗯。”小野纱里子柔柔的应着,身子紧紧的靠在张五金身上,她只穿了件睡衣,胸口还有些敝开了,高耸的胸顶在张五金胸膛上,如雪的两辨隆起。 她也不觉得冷,转头看向石堡。 北边的那帮忍者冲出来,西面的发觉了,也冲出来。 相斗的野井纯男和伊贺宗,发觉了不对,则同时停手了,分别退往南门。 南边相斗的两方,也暂时停手。 六方势力,齐聚南门。 小野纱里子见他们不打,到是高兴了,道:“希望他们别再打了,大家坐下来,商量个方案。” “但愿吧。”张五金可不抱这样的希望。 “如果天下的男人,都象老师一样,那就好了。”小野纱里子看着张五金,眼中满是痴情:“老师才是真正的男人。” 张五金倒笑了:“我是不是真正的男人,你今天才知道?” 小野纱里子脸飞红云:“我早就知道了。” 小野纱里子穿着睡衣,张五金同样是一身睡衣裤,也就是背心加大短裤,裸露的胸肌,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强壮,但却有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小野纱里子忍不淄在张五金身上亲吻起来,从脸,脖子,到胸,然后一路往下。 小野纱里子居然这个时候动了性,到让张五金有些惊讶。 他却不知道,小野纱里子今夜大受剌激,她一直崇敬的师父,竟然有那样的一个面目。 而对比之下,张五金是那般的大气磅礴,即胸宽如海,又强势如龙,所有这些,都让她迷醉。 羞惭,失望,痴迷,燥动,担心,各种情绪混和在一起,让她心中乱成一团,这个时候,她反而想要一场疯狂的性爱,彻底忘掉这一切。 这种情绪其实是比较正常的,人在混乱的时候,往往就想要发泄一下。 张五金虽然不太理解,但他很配合啊,这个太乐意了有木有? 没多会儿,小野纱里子强自压抑而有些嘶哑的呻吟声便悄悄的在夜空弥漫开来。 而就在他们战况最激烈的时候,石堡前面,激战陡然爆发。 102 谁输了 小野纱里子心醉神迷,而且隔得也有些远,少也有两百多米呢,没有发现。 张五金却发现了,可就高兴了,不过又有些担心,怕小野纱里子知道了,不开心,于是就有意加长战事,不让小野纱里子清醒过来。 明月在天,清风徐徐,眼前是如火的战斗,每一秒都有鲜血飞溅,惨嚎时起如鬼狱。 而身下,却是千娇百媚的女人,小野纱里子心醉神迷,因为感动,不但最大限度的打开了身子,也打开了整个的心。 那种少妇的柔情妩媚,让张五金倍觉亨受。 他不急不燥,时急时缓,一面观战,一面细细的亨用身下的美妇。 虽然用意是不想让小野纱里子清醒,但自己也觉得特别的舒服,有一种新奇的剌激。 面对死亡的欢爱啊,居然是别有一番滋味。 “噢。” 小野纱里子在嘶叫声中,脑袋猛然后仰,长发飞扬,身子崩紧如弓,然后慢慢的松开,死过去了。 张五金就用睡衣裹着她,同时轻轻按摩她脑后穴位,索性让她睡一觉,不必面对外面修罗场一样的残杀。 至于他自己,不好意思,他可不觉得有什么残酷的,到是觉得非常好看,非常难得。 前后六股势力,将近三百人的大战,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忍者或者武士,这样的打斗,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可别想轻易看到。 斗场主要在石堡前的河道外,距宝塔石也有一两百米左右,但他视力变态,加之明月在天,整个斗场,看得清清楚楚。 野井纯男好象负了伤,不过伤不重,这老鬼子人虽矮,气势却一点也不低,始终冲在第一线,狂呼酣斗。 很显然,他是最怒的,因为宝库的事,小野纱里子最初只告诉了他一个人,但伊贺宗等六派,却前脚后脚尽数跟来了,明显是在他弟子中有卧底或者监视了他。 一人独亨的大餐,要六人分亨,甚至另外五人还想要夺走他那一份,他焉能不怒。 不过他再怒,要伊贺宗等其他五派放手也是不可能的,没人肯放弃。 一线曙光露出天际,太阳慢慢的吐出它的红光。 天亮了。 一夜苦斗,野井纯男等六派仍然没有分出胜负。 这时能在斗场上站着的,已不足百人,另外的将近两百人,或身首分离,或肢体残缺,横七竖八的,散落在石堡前面。 “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张五金摇头感叹。 低头,小野纱里子如一只小猫儿缩在他怀中,还在酣睡。 昨夜里太激烈,头发有些乱了,露出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配着乱发,有一种异样的动人处。 张五金替她把头发撩到耳后,睡衣滑下去了,又给她拉上来,罩住香肩。 他的动作惊动了小野纱里子,却没醒,她鼻子里发出一声昵音,身子在张五金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张五金在她额前吻了一下:“睡吧,公鸡的争斗与母鸡无关,好好睡一觉,醒来,他们也就该打完了。” 野井纯男等人也确实打不动了,他好象又受了伤,左胳膊吊着,其他人也差不多。 太阳露出一线红边的时候,战斗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 这时能站着的人,最多还有七八十个,而且基本上个个带伤。 “不打了是吧。” 张五金暗笑,轻抚小野纱里子的脸,一缕晨阳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却仿佛停不住,给反射了回来,以至于她的肌肤也有一种发光的感觉了。 现在张五金心情很好,怀中的美妇似乎更诱人了,伸嘴慢慢的吻着。 睡足了一夜的妇人,肌肤滋润光滑,吻起来特别舒服。 小野纱里子终于醒过来了,微微睁开眼晴,带着媚意。 不过她很快记起了昨夜的战斗,从张五金怀里扭身,往石堡前面看。 宝塔石所处的位置,是东南角,这个角度,看南门,是最合适的,晨阳也不会耀眼。 一地尸体。 “呀。” 小野纱里子忍不转呼出声,要从张五金怀里挣扎起来,但张五金搂着了她的腰,她只能趴着。 晨阳下,她这个姿势,带着无尽的诱惑。 张五金再也无法忍耐。 “老师。” 小野纱里子扭头看他,带着娇嗔,也带着一点委屈。 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做这个嘛,死了那么多人,而且里面有她的师父和师兄弟。 但张五金只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埋怨:“你师父没事。” 最担心的当然是师父,即然师父没事,小野纱里子一颗心顿时就松了下来,随即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眼前美人如玉,妩媚娇柔。 前面残尸遍地,血染晨阳。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张五金极为兴奋。 但他突然间一愣,西南方的石林里,涌出来大批忍者,非常多,至少有一两百人。 很奇特的一点是,这些人虽然是忍者的装扮,却象军队一样,排着整齐的队列。 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居然是死了的吉本太郎。 “吉本太郎?” 这个太意外了,另有伏兵也就算了,这枝伏兵,居然是吉本太郎,这真的完全 出乎张五金意料之外。 他的动作停下。 “老师。” 小野纱里子不愿意了,回身勾着他脖子,双眼迷离,娇嗲中带着渴求。 不过她注意到了张五金的眼光,转头一看,顿时惊呼出声:“吉本君?” 她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回头向张五金求证:“老师,那是吉本君吗?” “是。”张五金点头。 他先前也愣住了,但这一刻,他却清醒了。 突然之间也明白了,从头至尾,都是吉本太郎的计策。 吉本太郎根本就是在装死,利用他打开石阵,然后诱使其它六派出动,他最后螳螂捕蝉,渔翁得利。 “吉本君。” 得到确认,小野纱里子刹时间就俏脸飞红,又羞又惭,丈夫就在前面,她却以这样的一个姿势,象小母狗一样,和另外一个男人。 她想脱身出来,但却给张五金按住了。 张五金突然间就疯狂了。 晨阳照着大地,照着他,照着吉本太郎,也照着小野纱里子。 还有那满地的残尸。 吉本太郎赢了。 但是,他真的赢了吗? 为了一点野心,把妻子送到别的男人身下。 即然是他自愿的,张五金也就不客气了,所以,在这一刻,他违背了小野纱里子的意愿。 太阳彻底跃出地平线,张五金也到了顶点,他蓦地里纵声长啸,畅快已极。 这时吉本太郎率领的忍者,已将野井纯男等残兵包围在石堡门前。 野井纯男等人目瞪口呆,气沮神消,有的已经跪下了,野井纯男几个虽然站着,却同样的神若死灰。 他们也醒悟了,一切都是吉本太郎的谋划,所有人都中了他的计,但这个时候,醒悟也已经晚了。 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字:死。 这时候张五金的啸声传来,所有人全都扭头看过去。 然后所有人眼晴都瞪大了。 张五金站在高高的石塔上,全身赤裸,晨阳照在他身上,反射出一圈金光,那一刹那,仿佛他就是西方油画中赤身裸体的太阳神。 他的身边,倦伏着一个女子,距离远了点,有些人认不出来。 但吉本太郎认出来了。 他的眼晴蓦然紧凝。 隔着百余米,他的眼光,似乎与张五金的眼神对上了。 四目紧吸,他眼若凶狼,但慢慢的,笑意从他嘴角漾开,朗声笑道:“老师,纱里子滋味如何?” “好极了。”张五金哈哈狂笑。 他身边的小野纱里子羞惭欲死,把脑袋死死的埋下。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却是她的情人。 他们之间,居然是这样的对话。 她这会儿的心里,即有羞惭,也有怨恨。 她恨的不是张五金,而是吉本太郎。 她不是傻瓜,相反,她是受过良好高等教育,有着极佳思维能力的现代女子。 先前或许有些许的迷糊,但到了这时候,她当然明白,一切都是吉本太郎的计策。 只不过,她胆子还是不够大,虽然受过现代教育,传统的思维还是在她的性格里占据优势。 如果换了岩边美雪,这个时候,说不定就会站起来,站到张五金身边,甚至有可能直接向张五金索爱。 吉本太郎以自己的妻子为饵,那么,她就当着吉本太郎的面,表演一下,让所有人看看。 可惜小野纱里子的性子里,还差着那么一点点绝烈。 反到是张五金疯狂了一把,当着人夫凌辱人妻,受了算计的五宝大人,可是不会客气的。 从小宠大的五宝大人,性格中,一直就有那么一点戾火。 他的回答让吉本太郎眼光一凝,杀气毕露。 他心底的羞怒,终于再也难以抑制。 但还是忍住了,不愧是忍者:“老师不愧为中华高人,没有你,我想要找到宝库,还真是不容易呢。” “所以你得叫我老师啊。” 张五金哈哈笑,不经意的扭头看一眼小野纱里子。 ps:谢谢朋友们的月票。 103 他疯了 那意思不言自明,似乎是在说,你找宝库要叫老师,玩女人也一样。 吉本太郎眼光再次一凝。 “不过怎么打开宝库,还要请老师指点。” 真能忍。 张五金当然明白吉本太郎的心思,是想诱他下去。 他哈哈一笑:“好说。” 回头对小野纱里子道:“你呆在这里,不要下去。” 小野纱里子勉力抬头,满脸的泪:“老师。” 张五金知道她心中难过,吉本太郎是赢家,他也没输,谁输了? 或许野井纯男等人都输了,但真正最大的输家,其实是小野纱里子。 张五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轻轻的把她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 “老师,不要下去,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或许羞惭,或许恼恨,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 “没事。”张五金摇摇头,手从小野纱里子的脸上滑过,到她的后颈,轻轻一按。 小野纱里子只觉一股强大的热流进入体内,刹时间有一种全身充盈的感觉,似乎脖子是一个皮球,突然打足了气一般。 “老师?”小野纱里子抬眼看张五金,眼里带着迷惑,但并没有惊惧担心。 她是信任张五金的。 张五金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她的臀是那么的翘,在晨阳下带着淡淡的红晕,也或许是刚才太激烈的余韵。 张五金轻轻拍了拍:“他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有些东西,必须解决。” 张五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赤身裸体的跟小野纱里子在一起,羞辱了吉本太郎,吉本太郎事后自然会报复。 张五金自己不怕吉本太郎的报复,但他担心小野纱里子,所以,痛痛快快的解决了吧。 “老师。”小野纱里子又叫。 “乖。” 张五金轻轻拍了两下,站起来,穿上衣服,下了石塔。 吉本太郎一直盯着他,就怕张五金跑。 一旦张五金逃跑,并且用卫星电话把消息泄露出去,那就完蛋了。 所以他才一直在忍。 看到张五金下塔走出来,他眼中闪过一缕阴笑。 不过张五金没有直接走过来,却向东面走去,因为石塔本身就在东南角,走向东门,也是直线。 “老师去哪里?”吉本太郎叫。 “换身衣服啊。” 张五金一摊手,他这会儿就是背心大短裤,要穿上衣服,到是有道理。 吉本太郎盯了一夜,却漏了一个细节,张五金的衣服包,并没有放在东门,因为温泉在西门,帐篷衣包什么的,都在西门外。 张五金走向东门,只有一个目地。 拨出东门石虎颈中的石柱,发动阵法。 野井纯男等七八十人就不说了,吉本太郎率两百忍者,养精蓄锐,张五金除非是疯了,才会真的走到吉本太郎面前去。 五宝大人有些任性,也不是什么心机深沉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但他也不是傻瓜。 尤其是面对面的交锋,他很灵活的,一般不会输给别人。 石柱拨出,气场立刻如海潮狂涌,刹时间就把张五金整个儿包裹了进去。 张五金深深的吸了口气。 那种感觉,如鱼儿入海,非常的舒服,特别是刚刚畅快的玩过女人,气有点浮燥的情况下。 一般欢爱之后十二个小时,是不适合练气的,因为气虚,容易上火,但气场入体,却反而舒服,大补啊。 石堡是圆形的,且石虎位置前突,吉本太郎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张五金的动作。 他虽然不明白,但他心机极深,隐隐就觉得不对,道:“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要打开宝库吗。”张五金扬了扬手中的石柱:“这就是宝库的钥匙。” “真的吗?” 吉本太郎疑惑不定。 他不相信张五金真有这么好,可又拿不准,眼光一凝,看向张五金手中的石柱,也有几十米,有些看不清楚。 “我看看。” 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个踉跄,急忙拿桩站稳。 不拿桩还好,这一拿桩,突觉脑袋一晕,好象全身的气血,都涌到了头顶一般,刹时间面红耳赤,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乱叫。 “怎么回事?” 他抹一把脸,想要定下神来,却仿佛脑子里乱成一团,仿佛突然烧了一锅开水。 睁眼,眼前一黑,再又一白,急忙定神,看远处的张五金。 张五金的身子好象在摇动,时大时小,突然不见了,他一急,瞪眼急看,张五金又出现了,却突然向他冲过来,一刀劈下。 “啊。” 他狂叫一声,慌忙抽刀,他性子阴沉悍勇,迎头急劈,但却劈了个空。 再细看,张五金还站在原地,笑嘻嘻的,露出一嘴大白牙。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幻象?吉本太郎心中迷惑,突然间,不远处的野井纯男一声暴叫,举着刀狂冲过来。 “找死。” 吉本太郎脸 上掠过一丝残忍的笑,举刀一格,身子一震,跨步上前,一刀斜劈。 刀起头落,但细一看,不是野井纯男。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这是阵法造成的幻象,或者说,是因为气场引发了人脑中的一些幻象。 每个人都会出现幻象,有时突然觉得某人在前面走过,但回头碰到,别人却说,根本没出去过。 这就是因想当然而产生的幻象。 吉本太郎心中最忌惮的,就是野井纯男,因为野井纯男功力最高,所以边上有人一冲过来,他下意识的以为是野井纯男。 如果是平时,不会看错,但气场作用,压迫大脑,幻象就特别容易产生。 产生幻象的不止他一个,场中所有的人,全都产生了幻象,眼前出现了自己的敌人,然后提刀便劈。 刀风呼啸,惨叫不绝,石堡南门前,在几分钟之类,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张五金早知道气场的作用,但也没想到作用会这么大,而石塔顶上的小野纱里子则完全看呆了。 因为不仅仅是吉本太郎带来的人跟野井纯男等残存的六派互斗,便是吉本太郎自己人之间,也在互相乱砍乱劈。 仿佛所有人都疯了一般。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站着的人,就只剩下吉本太郎一个了。 他却仍在那里狂劈不休,明明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却仿佛到处是他的敌人。 又舞了几分钟,吉本太郎猛然绊着一具尸体,跌倒在地,手中刀飞出去,他却一把抓住尸体的脑袋,用自己的脑袋拼命的去撞。 直到撞得两个脑袋都鲜血淋漓,他终于站起来,双手向天,纵声狂笑:“我赢了,宝库是我一个人的了。” 笑声中往后一倒,直挺挺摔倒在地,不动了。 “吉本君。” 惊呆了的小野纱里子这才叫了一声,想爬起来,却觉身软若绵,尤其是脖子,仿佛塞着一个巨大的气垫子,脖子以下的部份,能感觉到,却动弹不了。 这就是张五金在她大椎穴输入气的作用,一是助她抵抗气场。 因为人的气血,首先走任督,是从脑后往前走的,气血冲顶,也是从后面冲上来。 但张五金在大椎穴输了气,阻碍了气血往上冲,她就不会气血冲顶了。 另一个,则是让小野纱里子不能动弹,免得她激动之下窜出来。 张五金听到了小野纱里子的叫声,看了看现场,也差不多了,把石柱拨了出来,气场立消。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吉本太郎带来的两百人,包括野井纯男等剩下的人,幻象之下自相残杀,死得干干净净,这气驰能,还真是厉害啊。 他一直没能琢磨透这里面的原因,包括春床在内,只知道一些独特的结构,可以聚集能量。 其实独特的结构可以聚能的事,生活中也常见,最简单的例子:凹透镜。 用一面凹透镜对着太阳,下面放一点纸屑,没多会,纸就会燃烧起来。 这就是镜子结构改变,聚集太阳能的典型例子。 大自然中,不仅仅有太阳能,也不仅仅只是凹透镜或者凸透镜可以聚集能量。 能量有很多种,聚集能量的方法,也有很多种。 张五金的春床,小骗子的符,七夕止水根,还有眼前的石林,全部都是一样的,以独特的结构,聚集不同的能量,而产生不同的效应。 张五金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石林造成的气场之强,还是让他感慨。 不过这会儿也没太多心思感慨了,他有些担心小野纱里子了。 回到石塔顶上,小野纱里子果然在那里无声抽咽。 张五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只轻抚她大椎穴,帮她把穴位中塞着的气散开了。 小野纱里子身子能动了,穿上睡衣,跑了下去。 她先看到了野井纯男的尸体,终于号淘大哭。 张五金默默的看着她。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吉本太郎突然跳了起来,哈哈哈的笑:“宝库是我的了,宝库是我的了。” 张五金到是吓一跳,怕吉本太郎伤害小野纱里子,急忙冲过去。 吉本太郎看到了他,突然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双手抱胸,好象搂着一个什么东西似的,对张五金叫道:“宝库是我的,不给你。” 104 温柔的港湾 好多票啊,谢谢了。—— 张五金愣了,一看吉本太郎春宫,里面乱成一团,顿时就明白了。 吉本太郎疯了。 小野纱里子却还不知道,急叫:“老师。” 她跑过来,吉本太郎转头看她,愣了一下,似乎还有记忆,但随即扭身就跑:“宝库是我的,不给你。” 小野纱里子一愣,她终于也发现了不对。 吉本太郎跑出一段,又哈哈哈的笑起来:“我找到宝库了,我找到宝库了。” 然后他居然唱起歌来,边唱边跳。 “老师?” 小野纱里子看张五金。 张五金摇头:“他疯了。” 小野纱里子的泪,默默流下。 第二天,张五金跟小野纱里子离开石林,吉本太郎跟在小野纱里子后面,他一直嘻嘻的笑。 本来不容人接近,但到晚上,饿的时候,小野纱里子以食物诱骗他,取得了他的信任。 现在他只信任小野纱里子,只听小野纱里子的话,对张五金则提防依旧。 离开前,张五金重新打开了石林的气场。 尸体太多,小野纱里子伤心至极,只是把野井纯男的尸体火化了,一起带回去,其他的,她暂时也顾不过来。 回到达沃,小野纱里子抱了野井纯男的骨灰,带着吉本太郎,回了日本,临走,她抱了一下张五金,没有说一个字。 丈夫,师父,情人。 生死残杀。 加上她自己,一个出轨的女人。 她无话可说。 张五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看着她背影消失。 周长根的主要难题,一是周义昆中了降头,二是吉本太郎有撤股的风声,奥拉步步紧逼。 现在周义昆的病好了,吉本太郎不再撤股,奥拉迫于吉本太郎的存在,也不敢过于乱来,周长根的压力基本就消失了,至于其它小问题,他在海外拼了几十年,自然不当回事。 所以张五金也就要回去了。 周长根听说他要回去,起了思乡之心,道:“我跟你一起走,好几年没回去了,一起回去看看。” 那也好啊,张五金当然不会反对,准备了几天,一起飞回大陆。 先到春城,周长根要歇一夜,张五金则先回家。 秋雨已经下班了,见他回来,非常开心。 秋雨穿着一件长袖的半身裙,浅绿色的,下面是透明的裤袜,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金丝边的眼镜后面,是一双如水的明眸。 下班回家,家里有这样一个温婉美丽的妻子,这就是张五金少年时的梦想。 他抱住秋雨,头埋在她丰满的胸前,深深的吸了口气。 “雨姐,有你真好。” 小野纱里子这件事,让他心里,有一点莫名的伤感,而秋雨,永远是他温柔的港湾。 秋雨不知道他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轻轻的搂着他的头,替他梳理着头发。 这个男人,是她的一切,只要他回来了,一切就完美无缺。 吃了晚饭,一起出去散步,张五金说了周长根的事,但没说吉本太郎小野纱里子的事。 没必要让秋雨听到这些,这是一个平和的女子,她的生活中,不必要有这些。 云淡风轻,粗茶淡饭,这就是她需要的。 当然,她最需要的是张五金。 张五金也知道这一点,回家,把秋雨彻底的打开。 桔黄的灯光下,丰腴美白的少妇,如梦如幻。 在秋雨满足的叹息中,张五金心中的一点伤感,消散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秋雨去上班,张五金则去春城,接了周长根,一起回祟北。 先到宾馆住下,张五金告诉周长根,晚上有个欢迎酒会。 这也是常例,周长根以前每次回来,都是这样的,县委县政府几套班子,全体出动,所以他也没在意。 晚上,戴思红为首,黄敏次之,一帮子人排着队欢迎周长根。 张五金也在队列中,周长根先还没在意,当戴思红一路介绍过去,到张五金面前,他介绍:“周老,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副县长兼开发区主任,张五金同志。” 张五金只愿做副主任,可没任何一个人会叫他张副主任,那得傻到什么程度啊,所以,哪怕是戴思红,也直接说他就是开发区主任。 真正傻掉的是周长根。 他呆呆的看着张五金:“张——张县长,你——你。” 他是国内出去的,对中国政府这一套,多少知道一点,一个政府的副县长,是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跑到遥远的菲律宾去玩儿的,再联系到张五金的杀伐果断,那强烈的土共作风,答案呼之欲出。 人家就是去给他帮忙的。 “张县长。” 他猛地一下抓着了张五金的手,老眼开始泛红。 这真的是他意想不到的。 他给家乡捐款捐物,只因为这是故乡,父母祖先的坟荧在这里,少年的记忆在这里,千里万里,梦里总会回到这里。 而从来没想过,要凭着这一点点捐助,得到政府的帮助,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不现实,他是菲律宾公民,中国政府,没有权力,去管一个外国 公民的事情。 所以他从来没有向国内求助过。 但他无论如也想不到,政府居然直接派出了一个副县长去帮忙。 而且还是瞒着他的。 张五金理解他的想法,也双手握着他的手,道:“周老,你的一片拳拳之心,家乡人民没有忘记,也不会忘记,政府可能确实有为难的地方,但是,我们是老乡,不是吗,老乡帮老乡,谁也没话说。” 他这番话,彻底证实了周长根心中的猜想,他激动得嘴唇颤抖,一肚子的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双手紧紧的抓着张五金的手,死死的抓着。 戴思红非常乐意看到这个情景,这是他的得意之作,当然,也是张五金有本事。 看着张五金那笑得一嘴大白牙的英俊的脸,戴思红暗暗感慨:“难怪古老指名要他去,果然是好本事,菲律宾啊,人生地不熟的,啧啧。” 黄敏站在他身后,脸带微笑,现在的美女县长,几乎是祟北县的一张名片,尤其是她微笑的样子,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时的黄敏,心中却在想,呆会一定要少喝酒,早早回去洗澡,喷上托同学带过来的最新款巴黎香水,然后等着张五金穿窗进她的香闺。 接下来的酒会,周长根非常的激动,他本来并没有想过在祟北投资,他是文革时逃出去的,对政治运动印象深刻,但张五金的举动,彻底必变了他这个想法。 当场表示,要回祟北投资,修一条祟北到北祟的直达公路。 祟北与北祟,就相隔一座祟山,可北祟靠着省城啊,经济发展要好得多,而祟北就因为要绕一座山,差了很远。 虽然有路,那种盘山路,实在是聊胜于无,尤其是冬天结冰的时候,有些路段,基本上就不能行车。 一直有一个想法,打邃道,从祟山底下穿过去,那么最多二十分钟可到北祟,最重要的是,可以常年通车,祟北到春城的交通立刻就打通了。 可是,想法一直是想法,没钱。 张五金到是提过一个想法,玩在祟北,吃在北祟,但暂时也没有找到投资商。 周长根这份投资,可以说,正是祟北最需要的。 戴思红简直乐傻了,酒会的气氛,再一次推到高潮。 不过周长根到底有了年纪,到九点多钟,酒会也就散了。 张五金喝了不少酒,他是酒到杯干的,无论谁敬酒,都是一样,黄敏都有些担心了,所以他才到家,就收到黄敏的短信:“喝醉了,好好的睡一觉。” 张五金知道黄敏的心思,暗暗好笑,回了一个字:“好。” 黄敏在那边,顿时就有些失望了。 她发短信,本来是个试探,张五金要是能胜任酒力,晚间摸过来,那是最完美的,哪怕到这边酒力发作,什么也不做,她也高兴。 甚至想过,张五金酒醉呕吐,那她就服侍他一夜,象妻子服侍丈夫一样。 她很期待那种感觉。 可张五金真的不能过来,心中的期待就全部落空了,进浴室,就有些没心没绪的。 洗完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晰丰满,没生孩子,又长期练瑜珈,身材非常好,腰细腿长,胸部不大也不小。 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纪, 花已绽放,却仍亭亭。 可那赏花的人儿,却不在边上。 突然好象隐隐听到一声猫叫,黄敏耳朵一竖,好象又没叫了。 “肯定是听错了。”她暗暗摇头:“他喝了那么多酒,说了不来的。” 想是这么想,还是裹上浴巾,到里屋,去窗子前面看了一下,果然什么也没有。 “唉。”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回到梳妆台前,先把头发梳一下,却突然镜子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不是张五金,还是哪个。 “叹什么气啊?” 张五金站在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很自然的帮她梳理头发。 黄敏喜得心中都炸开了,根本不知道回答,就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105 打我一板 至于张五金怎么进 她只知道,他来了。 他的笑脸是那么英俊,他的动作是那么体贴,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迷人。 “你不是说,要好好睡一觉吗?” 好半天,她终于问出来了,带着甜蜜,又带着娇嗲。 “是啊。” 张五金笑,帮她把头发理顺。 黄敏的头发很美,虽然不是很长,但很浓密,护理得很好,梳起来特别顺滑,就仿佛缎子一般。 浴巾只裹到胸部,肩是裸露的,乌发垂下去,黑白相印,更衬出少妇的柔美。 “不过抱着你,睡得会更舒服啊。” 这话,黄敏太爱听了,整个心里都甜蜜蜜的,看张五金把头发梳好了,她昵声道:“抱我。” “渣。” 张五金立刻接旨,在后面抱着她,顺手就解开了浴巾。 黄敏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任他欣赏揉搓。 只等他抱她上床,但张五金却凑到她耳边,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慢慢的吮吸着,道:“就在这里。” 黄敏刹时脸如火烧。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与先前在浴室中完全不同。 她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一种放荡的感觉。 这么手撑着梳妆台,臀往后翘,腰与背,弯成一条完美的弧线。 她心中突然有一种黑暗的火焰闪动起来。 “你打我一板。” 啪。 啪啪。 这个夜晚,在清脆的抽打声中,突然就有了一点扭曲。 因为周长根回 没有任何人想到,电视上端庄亲和的美女县长,这会儿,正翘着她完美的臀,让一个男人抽打。 周长根不但自己大举投资,还发动了不少华商投资,聂菲的黄龙洞投资计划也开始启动了。 资本永远都是跟风的,开发区一天比一天热闹,古红军直接给张五金打电话:“小子,干得不错,好好干,老夫十年不死,保你做到春城的市长。” 老军头一辈子不封官,临老了算是破了个例。 可惜张五金不领情,在电话里嘟囔:“现在开发区也差不多了,我能撤回去不?” “你来北京吧。”古老头直接回他一句。 这语气不对啊,张五金果断拒绝:“干嘛,不来。” “算你机灵。”古老头冷笑:“放着一身本事不为国出力,整天跟老头子讨价还讨,信不信我踹死你。” “你这是军阀作风,我抗议。” 古老头笑了:“有本事你去告啊,就告到中南海,看谁敢接你的状子?” 那是,你老不去找麻烦,已是谢天谢地了,谁敢找你的麻烦。 碰上这种老军头,还真是没辙,其实张五金也就一说。 他也舍不得走,只说过一次,说要是经济上去了,他是不是回阳州去,黄敏立刻眼泪汪汪了。 这温婉如水的美妇,那泪眼,简直能让人心都化掉。 张五金立刻就投降了,连说只是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把美女县长哄得笑了,从此再不敢提这个话头。 还好,祟北离阳州也近,多跑得几次,路况熟了,五十分钟就可以回去。 开发区红火起 不是装逼,是真嫌麻烦,有这时间,何不去陪陪美女,秦梦寒随便摆个姿势,比那些官员们不迷人一百倍。 双休铁定回阳州陪秋雨,不知如何,拥有秋雨越久,就越觉得离不开她。 秋雨人缘是真好,就是家里的姑娘们,现在也没人再拿所谓的少帅当一回事了,一个二个,全对秋雨言听计从。 周一看情况,一般回祟北,但最多周三他就撤了,去北京,秦梦寒这段时间没拍戏,自己的戏没选定,别人的戏呢,她现在不爱拍了,气得梅子跳脚。 后来张五金想了个办法,让梅子宴本挑演员,然后他投资,梅子当制片,拍新剧,这才把梅子搞定。 于是秦梦寒开心了,跑回了春城。 她喜欢春城的家,上次在白水就说过,不想在白水的家呆着,只想呆在春城这边,她的感觉里,这边才是她的家。 她喜欢秋雨,喜欢红姐,喜欢秋晨,喜欢丫丫,呆在这边,开心。 她甚至提过要去张五金家里看看,但自己又怕,鼓励秋雨一起去,秋雨打死也不敢去,她两个这个样子,让张五金觉得好笑。 秦梦寒即然回来,这下好了,张五金周一到祟北打了一转,找了个借口,一周就呆在阳州了。 秋雨爱洁,有个习惯,最多一个月,就要搞一次大卫生。 以前张五金从没参加过,这次碰上了。 热闹啊,他加秦梦寒秋雨,然后珍珠姐妹,春兰四个,双休嘛,姑娘们全都放假,然后还有绝对主力队员丫丫,一共十大金刚。 人多,忙起来就很有气氛的感觉,张五金和丫丫两个是最忙的,楼上楼下的乱窜,但凡他们所到之处,必定鸡飞狗跳。 秋雨哭笑不得,还得给他们爷俩善后,正玩得嘿皮,手机响了,黄敏打来的,说了件事。 这几天春城开农产品交易会,祟北也组团参加了,祟北没工业,到是有个醉仙酒厂,酿的果子酒还不错,算是祟北的主力队员,嗯,地位跟丫丫有得一拼。 醉仙酒厂带了酒,找了一批山里妹子,来展团,就唱着歌敬酒,买不买吧,反正先灌你两杯再说。 有个哥伦比亚人,叫塞里斯的,还就喜欢喝酒,又是妹子敬的,来者不拒,一个人喝了小半坛,当惩醉倒了。 本来喝醉了也没事,展台后面有小床,睡一觉就好了,但这位哥伦比亚老兄醒来,却学起了狗叫,也不走,就在展台前后爬来爬去,汪汪的叫。 同来的塞里斯的夫人就不干了,说是醉仙酒有问题,喝出毛病来了,要他们负责。 这就麻烦了,还不是中国人,还是外商,坑爹啊,醉仙酒厂的厂长尿都吓出来了,立刻上报,戴思红听了拍桌子大骂:“你们是个人就敬酒,不喝会死人啊?” 骂不管用,还得处理,先把人治好吧,到医院,束手无策,省政府都惊动了,原来这塞里斯不简单,他是商人不假,他还是市议员。 戴思红都想要哭了。 这时到是黄敏想起,张五金有些神鬼莫测的手段,所以给他打电话了。 “不说人话学狗叫,什么毛病?” 张五金莫名其妙,不过黄敏即然打电话来了,那就得去看看。 丫丫一听不干了:“臭屁爸爸,又当逃兵,呆会我坚决不给你评小红花。” “怎么是逃兵呢。”张五金一脸正色:“丫丫同学,现在我正式授权,由你代表我,指挥他们搞劳功,并就她们的劳功成果做出评价。” 然后又嬉皮笑脸:“呆会爸爸回来做醉鱼给丫丫吃。” 丫丫本来嘟着嘴,一脸鄙视,听说有醉鱼吃,动心了,转了转眼珠子:“我要吃鱼头。” “可怜的娃。”秦梦寒却在一边冷嘲热讽了:“一个鱼头就收买了。” 看不惯的人民群众很多啊,张五金只好又转身讨好秦梦寒:“再加一盘麻婆豆腐。” 这是秦梦寒的最爱,秦梦寒立刻就点头:“成交。” 不想丫丫就叹气了:“可怜的梦姨,一盘麻婆豆腐就收买了。” 学得似模似样,姑娘们全体笑倒,就是秋雨也笑得蹲在了地下。 “死丫丫,欠收拾了是吧。”秦梦寒立刻暴走,张着双手冲过去,丫丫尖声笑着往姑娘们身后躲,一时间桶飞盆倒,一地鸡毛。 张五金大笑出门,秋阳正好。 这过的,才叫日子呢。 塞里斯给安排在省人民医院,春城最好的医院了,医药费估计得祟北出。 出钱还好,一个外商,而且是议员,给祟北的的酒敬成了狗叫,这事处理得好便好,不好时,还有得是后帐。 戴思红也算是躺着中枪了。 张五金到医院,黄敏先在那里等着,她是代表县政府来的。 “怎么样?”见面,张五金先问一句。 “打了镇静剂,还在查找病因。” 黄敏看着他,突然扑哧一笑,指了指他脸。 “怎么了?”张五金摸脸,不过随即醒悟了:“口红印是吧,我女儿,一早起来,不知哪里找了管口红乱涂一气,可能是她姐姐们的,然后在我脸上盖章呢。” 拿手背擦,黄敏忙拿了纸巾出来,看看左右无人,顺手就帮他擦了,笑道:“是丫丫是吧。” 男人往往粗心,得到了女人身子,其它的往往就不怎么关心了,女人却往往细心,身体给了这个男人,那这男人的一切,她就都想了解。 所以,张五金对黄敏家里的情况不怎么了解,只知道她爸爸哥哥都是公务员,爸爸退休了,哥哥是副处,正一门心思往上爬,其它的就不太了解了。 但黄敏对张五金的情况,却了解得非常多。 106 画虎不成反类犬 她知道他是家中的老五,上面四个姐姐,知道秋雨,丫丫,也知道秦梦寒,到是谢红萤她不知道,张五金没说。 谢红萤到底是舒家的媳妇,没离婚呢,谢家也是个大家族,虽然张五金信得过黄敏不会出去乱说,但没必要扯出来不是,炫耀自己女人多啊? 也知道张五金还养了一帮子姑娘在家里,做妹妹带着,所以张五金一说女儿姐姐什么的,她全能理解。 这几天秦梦寒回来,张五金天天在家里怀拥双美,就有点子冷落黄敏,她帮张五金擦着脸,身子就软软的靠在张五金身上,语气也有些幽幽的:“你女儿一定非常可爱,有机会,让我见见。” “好啊。” 张五金听得出语气中的落寞,搂着她腰,直接就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 黄敏刹时俏脸通红,慌忙看一下前后,还好,没有人。 她轻掐一下张五金:“给人看见。” “看见又怎么了?”张五金笑:“别人以为你是我老婆呢。” 他知道黄敏爱听这个,果然黄敏眼眸里就水汪汪的了,张五金看了动心,索性搂着她,又亲了一下。 “别,有人。” 黄敏说是拒绝,身子却软软的,任由他亲。 不过张五金也担心给县里其他人撞见,亲了一下就放开了,道:“那学狗叫的老兄在哪里,去看看。” 其实黄敏什么人也没带,就一个人来了,因为张五金在这边啊,到是醉仙酒厂那二货厂长,守在病房里,他不敢不守着,戴思红要削他呢。 敬个酒能敬得外商学狗叫,还敢再能一点不? 戴思红在张五金黄敏面前客客气气,万事好说话,对县里其他人,那就是白面阎王呢,绝对的说一不二,杀伐果断。 那厂长听到他这话,膝盖都吓软了。 进病房前,黄敏大致介绍了一下塞里斯的情况。 塞里斯是个混血儿,爸爸是哥伦比亚人,妈妈是华人,娶的妻子也是华人,叫辛唐。 一听说有华人血统而且懂中文,张五金到是吁了口气,因为来之前,秋雨说了一句,哥伦比亚那边的人,虽然也有说英语的,但主要的语种是葡萄牙语。 张五金虽然有很好的语言天赋,现在不但是英语顺溜,日语也能说一点,但葡语是真心不懂,只吃过葡萄。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这个顺溜。 醉仙酒厂的厂长叫谷厚来,四十多岁,半秃顶,破肚,大眼泡象眼眶里养着两只金鱼。 张五金只看一眼就摇头,这人酒喝多了,继续这么下去,最多五十就会中风,活不过六十。 谷厚来当然是认得黄敏和张五金的,见他两个过来,慌忙迎上来,黄敏问了一下情况,知道塞里斯打了针后睡着了,他妻子在病房里守着,医院还在验血,查不出病情。 “进去看看。” 张五金看得出来,黄敏不太喜欢跟谷厚来说话,只是耐着性子。 他发现一点,黄敏自身优雅,也喜欢一些漂亮的事物,尤其是人。 对谷厚来这种形象的,她实在没兴趣,只不过修养好,不耐烦也不会在脸上显出来。 张五金先进病房,黄敏跟进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果然有一种混血的味道,但是,很漂亮哦。 微卷的头发,线条明朗的脸,个子也很高大,就是身上毛多了点,放在床边的手,胳膊上黑毛糊糊的,就象熊掌一样。 这人自然就是塞里斯了,这时闭着眼晴躺着,不过张五金听得出 病床边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华人女子,身材高挑,打扮入时,长相也还可以,有着一种熟女的魅力,应该就是塞里斯的华人妻子辛唐。 见有人进来,辛唐转头看过来,脸色不太好,似乎有点儿怒意。 这就没意思了,塞里斯的病,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张五金,他进门只在塞里斯春宫中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辛唐应该是知道的,塞里斯的是旧疾,她再发怒怪别人,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也懒得跟辛唐打招呼了,张嘴就汪汪两声。 塞里斯霍地睁开眼晴。 辛唐则是勃然变色,腾一下站起来,怒道:“你是什么人?” 不过话说到后半截气势就弱了。 因为张五金扫了她一眼。 张五金现在杀人多了,发威的时候,眼中不仅仅是厉光,而是带着浓重的杀气。 辛唐也不是普通的女子,因为塞里斯不仅仅是商人,也不仅仅是议员,其实还是涉黑的。 辛唐也是见过一点世面的,但却还是受不了张五金的眼光。 她后退一步,闭上了嘴巴,眼光再看着张五金,恼怒中就带着了一点惊惶的味道。 张五金背后的黄敏也有些莫名其妙,张五金好好的,学什么狗叫啊,晚上摸她的香闺,学猫叫,那叫情趣,她每次只要想到就脸发红心发跳,小腹也热热的,全身都软软的。 可学狗叫是什么个意思? 不过她是个稳重的女子,不吱声,只在后面看着。 到是跟进来的谷厚来有些着急,这可是洋大人啊,你还学人家狗叫,不更是惹洋大人发火吗? 不过黄敏张五金都是特殊人物,他固然惹不起洋大人,更惹不起张五金黄敏两个。 黄敏是县长就不说了,张五金在祟北官成是个传说,没人知道来历,但有一点是公认的,戴思红也惹不起张五金,没见白面阎王见了张五金,就一脸笑吗。 白面阎王是戴思红的外号。 所以他也不吱声。 &n sp;张五金扫了一眼,不再搭理辛唐,而是看着塞里斯,道:“你每年什么时候发作,是二月还是三月,八月十五发不发作?我说阴历。” 他眼光如针,塞里斯眼皮子眨了两下,似乎想要否认,最终还是承认了:“以前是二月份的时候发作,是阴历,阳历一般是三四月份。” 说的是中文,虽然有些不太流畅,还可以就是了。 “油菜子开发的时候?” 塞里斯想了一下,点头:“是,我到是没留意。”脸上露出讶色。 “几天,五天还是七天?” 塞里斯看一眼辛唐:“先是五天,最近两年变成七天了。” 他犹豫了一下:“去年八月十五也发作了一次,以前没有的,所以,所以我来中国看看,想找找老中医。” “嗯。”张五金点点头:“你每天早上醒来,是不是全身都是缩着的,想伸直特别困难,腿弯里又酸又胀,然后双脚的内足踝痛?” “对对对。” 前面的话还好,听到这里,塞里斯顿时激动起来,连连点头:“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每天早上醒来,全身都是缩着的,想要伸直,就又酸又胀,不敢伸下去的感觉,都说是缺钙,可该补的都补了,一点作用也没有。” 说到这里,他坐了起来,一脸激动的看着张五金道:“你是医生吗?妈妈说得没错,中国果然有神医,我跑遍了全世界的医院,没人知道是什么病,你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先前的对话,黄敏谷厚来听得云里雾里,但话到这里,自然就明白了。 敢情这塞里斯学狗叫,不是喝酒喝的,而是旧疾啊,还想诈一下,结果给张五金一眼看出来了。 黄敏眼中泛起异彩,看着张五金的侧脸,只觉心中一阵阵热流涌动。 她最初被张五金吸引,是春床的原因,但后来,接触得越久,就越被张五金自身的本事所吸引。 这个男人,实在太厉害了,不仅仅是在床上,床下更是屡创奇迹,每次都能给她惊喜,这样的男人,叫她怎么不爱他? 至于谷厚来,则是又惊又喜,在背后看着张五金,更是高山仰止。 “这次张县长去菲律宾,据说大杀四方,还以为是周老帮他吹牛呢,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他居然是个高人。” 辛唐同样变了脸色,先是惊中带怒,这会儿就满脸企盼了,上前两步道:“医生,我先生的病能治吗?求你给他治一治,我们一定重谢。” 张五金看她一眼,没答她,却看着塞里斯,道:“你家里睡的那张床?是卧虎之形吧?哪来的?” 塞里斯先只是激动,听到这话,眼珠子一下瞪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如见鬼魅:“你——你怎么知道的?” 张五金微微冷笑:“你家那床,是中国的木匠做的,本来不是床,而是一张榻,放在白虎堂上的,也叫白虎塌,将军坐的,将军一坐,虎威自生。”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但中国有句古话,画虎不成反类犬,你们家那床,出了点问题,睡上去的人,没有成虎,却反而成了狗。” “原来如此。”塞里斯恍然大悟:“难怪我爷爷和我爸爸都有这个病,竟然是床的原因?” 他们的对话,恍如天荒夜谈,不仅仅是黄敏谷厚来,就是辛唐也都听傻了。 虽然张五金对她态度不好,但她还是忍不住插口:“即然是床的原因,那不睡那张床,不是餐好了?” 107 不睡不行 多谢打赏,谢谢了—— “是啊。”塞里斯也眼巴巴的看着张五金:“不过我好象不睡那张床,就——那个。” 他不说,张五金却知道,微笑道:“睡那张床,夜御十女,不睡那张床,就完全不能兴阳,是不是?” 塞里斯脸一红,但眼中却有惊喜之色:“你真的全都知道啊,就是这样的,我要是不睡那张床,对女人就完全没有兴趣,哪怕吃了伟哥都不硬。” 他说着看向辛唐:“现在你信了吧。” 辛唐脸一红,轻啐一口:“听医生的。” 张五金本来觉得辛唐有些市侩奸滑,尤其身为华人,来中国诈什么诈嘛,不过看到这一幕,到忍不住好笑,眼光不自禁的在辛唐胸前溜了一眼。 身材不错,相当有料啊,睡虎床是一个原因,不过骨子里应该也是个风骚人物。 “医生。”辛唐看着张五金:“我先生的病,有什么办法吗?” 不睡还不行,才四十来岁呢,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这要是不能兴阳,那怎么得了? 睡也不行,这学狗叫,象狗爬,不成人样子啊。 她眼巴巴看着张五金,塞里斯也一样。 张五金看着塞里斯道:“你爷爷和爸爸,是不是都六十左右就过世了?” “是啊。”塞里斯点头,他现在对张五金,已经有看上帝的感觉了。 还有他不知道的吗?上帝才全知全能啊。 张五金点点头,他不说话,塞里斯到是急了,道:“很古怪的,爷爷和我爸爸,生前身体都非常好,基本是感冒都不得一个,可突然之间,说过世就过世了,难道也是床的原因吗?” “是。”张五金本” 他轻轻摇头:“人要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日生阳,而夜养阴,夜晚不睡,阴不足以养阳,白天就反而没有精神,就是阳气不足,而中国人把寿命叫什么,阳寿,阳气不足,寿命自然就短了。” 塞里斯一时还没明白,辛唐却想到了,道:“医生,你是说,我先生也只能活六十岁?” 这话出口,塞里斯顿时面色大变,实在学狗叫就学狗叫吧,关系不大,床还是要睡的,但说睡了床,居然只能活六十岁,那就不行了。 “真的吗?医生?” 他看着张五金,嘴唇都有些颤抖了。 “有可能。” 张五金也不说死,也不必说死啊,他有爷爷和爸爸的现成例子,想让他不信都不行。 这下塞里斯彻底变了脸色,以手捂脸:“哦,上帝。” “医生,求求你,一定救救我先生。” 辛唐双手合什,给张五金行礼,这到底是信上帝还是信佛啊,张五金眼光虽尖,却是看不明白。 塞里斯也抬头看着张五金,那眼光,真的变成垂死的人在乞求上帝了。 张五金还沉呤未答,谷厚来这时开口了:“这位不是医生,是我们县的副县长。” “啊?” 这话把辛唐和塞里斯都惊到了,塞里斯是混血儿,辛唐虽然是正宗的华人,但离乡数代,对中国也不太了解了,共产党的县长,这么厉害吗? 这下两人都吓到了。 谷厚来则还在介绍:“这位是我们的黄县长,她是代表我们县委县政府来看两位的。” 这位话还真多,没办法,先前给吓到了,这会儿得了势,话自然多起来。 黄敏本来不想插嘴,但谷厚来即然开了口,她只好上前表示慰问,客气了两句,最终还是转到张五金身上。 “张县长。”辛唐叫:“我们愿意去贵县投资,只希望你能救救我先生,治好他的病。” “他没病。”张五金摇摇头:“或者说,他的病,不在他身上,在家里那张床上。” 见塞里斯辛唐眼中都有疑惑之色,彻词解释:“我先说了,你们家那张床,本是虎榻,白虎堂上,将军睡的,平常人睡也没事,也有虎威,之所以变成狗,是因为给人施了法,塞里斯爷爷可能得罪人了。” “我不知道啊。”扯到他爷爷身上,塞里斯懵了:“我只听说,爷爷以前来过中国,那时还是清朝呢,就是在中国,找木匠做的这张床,因为睡了这床龙威虎猛的,所以特地找船拖运了回去,没想到——我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谁啊。” 他不知道,张五金却猜到了,晚清时候的洋大人,在中国肯定是不做好事的,恼了做床的木匠,虎榻给他做成狗床,夜夜如公狗,野合不休,但十五学狗叫,六十必死。 “张县长,你即然一眼就看穿了这床给人做了法,那你能破他的法吧。”辛唐到是直指关健。 这下不但是塞里斯,就是黄敏谷厚来也都眼巴巴的看着张五金了。 黄敏还好,谷厚来可就在心里嘀咕上了:“敢情他不仅仅是高手,还是高人呢,居然会做法,我滴亲娘。” “不一定的。” 张五金故意沉呤了一下,摇摇头。 床很简单,因床而来的病,他治起来更简单,还是那句话,事情可以简单,过程却必须繁杂,否则不见人情。 “要看了你家那张床才知道。” “那。”辛唐看一眼塞里斯,塞里斯却比她急,道:“张县长,请你去哥伦比亚一趟,行不行?” “这个啊。” 张五金还真心不想去,太远了点儿,主要是没什么动力。 虎塌不稀奇,他虽然不会做,但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对他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这会儿秦梦寒也在,每天晚上,怀拥双美,秦梦寒是个疯的,什么都敢玩,秋雨却又是个温柔的,什么都能陪着,好玩极了。 所以这几天,他连黄敏都有些冷落了,巴巴的越过太平洋去看一张床,怎么想都兴趣不大啊。 “实话说吧,我师父过世得早,我学的东西不多,而塞里斯先生你家的床,近百年了,还有这么强的法力,我只怕真的克制不住。” 他真不想去,就把困难说大一点。 塞里斯有些失望,辛唐却不肯放弃,道:“无论如何,请张县长先去看看吧。” “我先看看塞里斯先生的脚吧。” 张五金不置可否,让塞里斯掀开被子,看了一下他双脚踝,道:“你这双脚内踝有些肿,而且长期疼痛,是不是?” “是。”塞里斯点头:“看过很多医生,也拍过好多片子,都看不出毛病,只说是疲劳,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好,不过也奇怪,睡在床上,就不痛的,下床,过半天左右,就痛了。” “嗯。”张五金点点头,这个跟吉本太郎的鞋床,有相同的地方,都是气的原因。 “塞里斯先生,你把双手伸出来。” 张五金在塞里斯脚上看了一下,让塞里斯伸出双手,然后同时掐住他双手的合谷穴。 “呀。” 塞里斯叫了一声。 见辛唐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一句:“好酸,好胀。” 其实他是好疑惑,明明脚痛,张五金掐着他双手干嘛? 但他立马又叫了一声:“呀。” 这时不要他解释,辛唐等人也看到了,因为塞里斯的双脚踝,突然肿了起来,而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非的肿大。 就仿佛那是个气球,然后有人用打气筒在打气一样。 “张县长?” 辛唐叫。 张五金点点头,不吱声,也不放手。 辛唐立刻就不说话了,塞里斯当然也一样,他两个看得出来,张五金这是在治病,脚踝肿大,跟张五金掐塞里斯的手有关系。 塞里斯是完全不明白,辛唐是华人,而且因为塞里斯的病,她关心之下,琢磨过不少医书,也包括中国的针灸什么的。 这时就想:“合谷,可治肠胃的穴道,脚踝,这里是脾经还是胃经啊,这么肿大又是什么原因?” 半桶水。 张五金一直掐了五分钟左右才松开,而塞里斯的双脚踝已肿得有饭碗大小,真的象个小皮球了。 旁边准备了吊针,配了葡萄糖水,张五金就把针拨出来,在塞里斯双脚大脚趾的指甲外侧,各轻轻的扎了一下。 怪象出现了,没有血,却往外冒气,滋滋的冒气,就仿佛液化气管漏了一样。 为什么不说皮球漏了?因为皮球在塞里斯脚踝处,张五金扎的却是大脚趾的指尖外侧,跟皮球不搭边啊。 辛唐这会儿到又显出了她半桶水的知识,道:“张县长,你刚才扎的好象隐白穴是不是?” 张五金到是讶异的看她一眼,道:“夫人认识穴位啊。” “也不是了。”辛唐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她骨子里是个势利傲慢的女人,可张五金表现得太神奇了,可不敢傲,道:“就是我先生经常脚痛嘛,中国的针灸很神奇,所以也看过一点书。” 说着露出疑惑的神色:“可扎隐白穴怎么会放气啊,会不会把人的元气放掉。” 半桶水的面目又露出来了。 108 泡得舒服 不过张五金到是能理解她的这种担心,一般人看到体内滋滋的往外冒气,肯定都会有这种想法的,就没想过,人一生要放多少屁。 “不会的。”他摇头:“我先说了,你们家那张床,因为给人施了法,有邪气,所以脚痛,我帮塞里斯先生把邪气放掉,脚自然就不痛了。” 不懂要问,那就鬼扯。 “原来是这样。”辛唐恍然大悟。 “张县长,我体内有邪气,那我夫人呢?”塞里斯问:“她也跟我睡一张床的。” “你夫人没事。” 张五金瞟一眼辛唐胸前,微微一笑:“或者说,反而是好事。” 他这一眼,当着辛唐塞里斯两个的面瞟的,他两个当然也明白,辛唐脸一红,塞里斯则叫了起来:“原来可以丰胸啊,难怪了,我夫人才嫁给我的时候,胸部很平的,中国女人嘛,但没得三个月,就特别丰满了。” 这话说得辛唐满脸通红,嗔道:“中国女人怎么了?” “口误口误。”塞里斯慌忙道歉,看来有些怕老婆,不过他们的眼光,几乎都在黄敏胸前溜了一转。 黄敏还是有料的,不过不能跟辛唐比。 张五金也看了一眼,却迎上黄敏的眼光,忙嘿嘿一笑。 黄敏的大小,他是最清楚的,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时塞里斯又想到一事,道:“张县长,那张床的邪气,对女人的寿命好象也没影响啊,我奶奶九十七了,至今精神健旺,我妈妈七十多了,看上去不过五十岁的样子,要是从背后看,说三十岁别人都不会怀疑。” “是啊。”张五金点头:“狗在夜里精神嘛,夜属阴,而女人同样是属阴的,以阴补阴,所以长寿,而且可以驻颜。” “哦。”塞里斯明白了:“这张床就适合女人睡。” 张五金微笑,中医讲究阴阳平衡,偏阴或者偏阳都不好,睡狗床的女人,固然驻颜长寿,但有一点,性欲旺盛。 没男人的话,可就有点招花惹草,当然,这话当着辛唐的面,就不能说了。 说话间,塞里斯脚踝上的气球小了下去,慢慢的,就不往外冒气了,到恢复正常,张五金道:“你自己掐一下看看,还痛不?” 塞里斯果然试着掐了一下,立刻喜叫出声:“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辛唐也一脸惊喜,道:“张县长,我先生的脚好了,其它方面是不是也。” “看看吧。”张五金微微摇头:“今天晚上,看塞里斯先生还想不想学狗叫,或许会有点好处。” 放了气,肯定会有点好处的,但保不了多久。 不过张五金真心不想去哥伦比亚,所以也不愿多说。 张五金把一切都揭穿了,塞里斯自然不好再赖床,他到也光棍,直接就把醉仙酒厂一量的产量全给包了。 其实可怜,全包了也没多少,就一千吨都不到,钱也不多,就几百万,却也把谷厚来乐得牙齿找到不嘴巴了,全露在了外面。 快中午了,塞里斯当然要请张五金吃饭,张五金借口还有事,推掉了。 各自开车离开,黄敏车子才开出去没多远,接到张五金短信:“黄县长,能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黄敏本来是有些失望的,这下喜出望外,回了他一个笑脸。 春城最好的酒楼是望江楼,据说有一首词就是在这里写的: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辉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萍洲! 张五金知道黄敏爱浪漫,所以选了这里,他一说楼名,黄敏果然非常满意。 要了三楼的一个包间,一进门,黄敏就靠到了张五金身上,轻轻的掐了他一把:“算你有良心。” 张五金也知道这几天有些冷落黄敏了,所以才约了黄敏吃饭,这会儿顺势就搂着了黄敏,吻上她红唇。 黄敏顿时就有些情动,张五金心中一热,凑到她耳边道:“在这里,到窗子边上,我让你飞起来。” 黄敏脸如火烧,她骨子里是有些保守的,但与张五金偷情,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没下限。 她一个人妻,还是县长,在这酒楼之上做那种事,若是以前,想想都会羞死。 但这会儿,却觉得心中有一股黑暗之火,怎么也抑制不住,冲口而出:“先点好菜。” 张五金也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大喜,点了菜,上了锁,开吃。 一顿大餐。 所谓英雄抱美人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 千古名句啊。 到下午三点多钟,张五金才到开发区,醉鱼现在只罗长旺的店子里有,还每天定指标的,不过张五金去了,没有也得有。 晚间回来,做了醉鱼,麻婆豆腐,大小美人都哄开心了。 周一,必须得去祟北,其实他不去也没事,去了他也不管事啊,开发区的门都懒得进,不过今天得去,估计塞里斯会来找。 不出他所料,塞里斯找上门来了,事先还得到黄敏给他的消息,塞里斯不但包下了醉仙酒厂的产量,还答应投资一千万美元,把醉仙酒厂的产量提高到年产一万吨。 醉仙酒厂以前一年一千吨都不到,现在直接提高十倍,且塞里斯答应全部包销,这人情下得不算小。 其实真说起来,没多少钱,这种低度的果子酒,出厂价非常便宜的,就两块二,卖给塞里斯算三块,已经是高价了,哪怕一年一万吨,能有多少钱?一个亿不到。 但祟北穷啊,别说一个亿,一百万都是大钱了。 所以黄敏电话里就说了,张五金有空的话,还是跑一趟哥伦比亚吧,戴思红也是这个意思。 张五金咬牙:“合着县里把我卖了换酒厂了?” 黄敏听了咯咯笑:“那可舍不得。” “真舍不得?”张五金调 笑。 “嗯。”黄敏鼻子里发着昵音,让张五金一下就冲动起来,低声道:“月上柳梢头。” 后一句是人约黄昏后,黄敏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还就喜欢这种浪漫的诗意儿,还是在鼻腔里应了一声,却更腻了。 放下电话张五金其实有些哀叹:“真要去哥伦比亚啊?” 塞里斯辛唐来访,连声给张五金道谢,说晚上果然就不想学狗叫了,然后就提出了请求,请张五金去他家看看床。 张五金心中不想去,就先推一下,说自己学得不到家,不过有个师叔,先还要请教一下师叔才行。 他这话,无论真假,塞里斯不信也得信,只能点头答应,总之一切拜托他了。 张五金点头应下,心中的想法是,先拖着,等梅子选好了戏,秦梦寒要去北京了,他到时再抽空跑一趟哥伦比亚好了。 晚间自然去了黄敏那里,不必细说,第二天就回了阳州。 秦梦寒吊在他身上撒娇:“你去上班,雨姐也去上班,我一个人,一点都不好玩。” 到张五金答应这周都不去上班了,这才开心,要张五金陪她去春城逛街,见了余山子古明成。 秦梦寒现在难得给男人笑脸看,不过知道这两是张五金兄弟,到不拿架子,尤其知道马丹的事是古明成帮了忙,还给古明成敬酒。 古明成两个到是惊叹于她的清丽,暗暗对张五金翘大拇指。 回来又一起去买了菜,跟张五金学做菜,秋雨回来,她就表功,秋雨表扬,便乐得跟个小姑娘一样。 张五金哈哈笑,他很喜欢。 晚间吃了饭,到公园里散步回来,看一会儿电视,秋雨到问了:“梦梦,你那个电视剧什么时候上演啊。” “不知道,没管。”秦梦寒摇头。 张五金在帮她修脚指甲,她翘着脚,头都不回的。 秋雨道:“梅子说,要亏不少呢?” 秦梦寒还是那一句:“不知道,都是梅子在管。” 张五金都给她气乐了:“还真是个败家的婆娘啊。” 秦梦寒便咯咯笑,一脸得意:“我高兴。” 又拿另一只脚的脚丫子去戳张五金:“不给我们败,你打算拿给谁去败。” 张五金立刻点头:“败,再败多点儿。” 秦梦寒笑得更欢畅了。 秋雨又气又笑:“难怪梅子给我打电话告状,说你们一对败家子,还真是的。” 不想秦梦寒回头:“雨姐,今年寒姐,我们去法国旅游扫街好不好,好好的败一次。” “我才不跟你去。” 秋雨其实也有些心动,她是个过小日子的女人,但也是个渴望浪漫的女人,便看张五金。 张五金笑:“到时我请假,陪你们去。” 秋雨便不再反对了,道:“要是红姐到时能回来就好了。” 秦梦寒一听笑:“要是红姐回来,我们三个,那就太好玩了。” 秋雨一听就骂:“你就成精吧,红姐是怕了你了。” 说着脸上就起了红霞,秦梦寒就吃吃的笑,拿脚指头戳张五金:“呆会玩好玩的。” “好。”张五金喜滋滋答应,秋雨就羞到了,呸一声,不理他们了。 到九点多钟,没什么电视看了,一起进浴室。 这浴室是改装过的,比原先的还要大,弯月形的池子,近十个平方,前后有十几个出水孔。 ps:多谢投票的朋友们。 109 说穿 秋雨先还说浪费水,给张五金打了一板,不敢反对了。 池中有大水球,池边有浮阀,丫丫在家喜欢玩,秦梦寒回来,也喜欢玩,而秋雨最怕的就是她。 这死丫头平时看上去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其实是个疯的。 水放满,三个人泡到池子里,秦梦寒头发长达腰际,在水里散开来,就象一大蓬飘扬的水草。 她突然就发美人脾气了:“明天去剪头发。” “敢。”张五金瞪眼。 秦梦寒就作精作怪的伏到秋雨怀里撒娇:“老婆,你男人威胁我。” 秋雨撩起她一缕头发,细看了一下,道:“好好的,也没开岔,也没发黄,为什么要剪。” “就是想剪了嘛。”秦梦寒撒娇。 张五金便哼哼。 “好讨厌。”秦梦寒拿脚丫子去戳他,给张五金一把抓在手里,她就尖叫:“大老婆救命。” 闹了一会儿,秦梦寒突然又说:“晨晨那死丫头,说要年底才回来,我给她气死了。” 秋雨到是问:“她什么时候说的。” “就前几天。”秦梦寒嘟嘴:“上次她半夜在qq上跟我聊,发鬼屋的图,吓我个半死,我说等她嫁给五金,到时收拾不死她。” 她说着又拿脚丫子戳张五金:“喂,我们可说好了,她比我大一个月零三天,所以你先跟她去扯证,到地中海渡蜜月,一个月零三天后,你再跟我回白水办婚礼。” “啊。” 张五金吓一跳,有些心虚的看一眼秋雨:“你们都在商量些什么鬼东西啊。” 但秋雨眼光却亮了起来:“梦梦,你们说真的?” “当然。”秦梦寒点头:“我们说了半晚上呢。” “晨晨答应了。” “她当然答应。”秦梦寒娇哼:“她总要嫁人的,现在的男人,哪有什么好的,除非实在是没能力,只要稍微有点权势的,外面就一定有女人,即便不包二奶,小姐也要嫖几个。” 她说着哼哼:“如其与别的女人共亨一个男人,还不如跟我们一起共亨五金呢。” 这话说的,张五金心虚,秋雨却吁了口气:“晨晨要真答应了就好。” 见张五金看她,她伸手摸了摸张五金的脸,道:“我最担心的,一是丫丫,以前我真的害怕,生怕我突然出了车祸或者得了急病什么的死了,丫丫没人照顾,甚至都没人知道,一个人会饿死在家里什么的。” “说什么呀?”秦梦寒吓一跳,掐她。 “是真的。”秋雨抓着她手。 张五金不吱声,秋雨这个到不是假话,以前跟她说过的,有一段时间,秋雨没安定下来,丫丫也没上幼儿园,秋雨去上班,丫丫一个人反锁在家里,秋雨就特别害怕。 “雨姐。”他把秋雨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秋雨柔柔的看着他,道:“现在我不担心了,无论我有什么事,你都会照顾丫丫的。” “简直就胡扯。”秦梦寒不爱听:“我以前只想过自杀,可没你想的那么吓人。” “世事无常啊。”秋雨摇头:“我另一个担心的,就是晨晨,怕她跟我一样,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现在的男人,就象你说的,除非是真没能力的,只要稍稍有点钱权势,一定在外面有女人,而晨晨从小有些娇惯,性子有些拗,我就怕她到时跟我一样,她是我惟一的妹妹,到是我真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现在不就好了。”秦梦寒笑了起来:“五金虽然风流了点儿,但还是靠得住的。” 秋雨便看着张五金,一脸柔情:“五金,拜托你了。” “雨姐。”张五金叫,心绪有些复杂。 他知道秋雨是这样的性子,一切为别人考虑,却又想得多,尤其是父母突然车祸过世,然后自己的婚姻也出问题,就让她对人生总带一点悲观的情绪。 “行了,你就别纠结了。”秦梦寒直接拿脚丫子戳他:“我跟晨晨商量好了,你跟她去扯证,然后渡蜜月,回来,跟我去白水,我妈天天催,我都快要给她催疯了。” 秋雨看秦梦寒:“说好你跟五金去扯证的。” 张五金也看着秦梦寒。 因为以前说好,要娶只能娶秦梦寒,现在跟秋晨去扯证,就怕秦梦寒心里有想法,这也是张五金担心的一个问题。 “我才不要那张纸片呢。” 秦梦寒叉腰,酥胸高高耸起,精美如玉。 “我是谁,我是秦梦寒,我爱,就烧成灰烬,不爱,就冷成石头。” 这还真就是她的性格,张五金一下子就放心了。 秋雨却还有些犹豫:“这样委屈你了,而且你家里。” “什么呀。”秦梦寒不屑一顾:“爱情怎么可以用纸片来约束,无聊,不过我妈更无聊,所以,我要一个盛大的婚礼,喂,张五金,我跟你说,到那天,你要哄得我好好的,美美的,要是有一丁点不如意,我就哭死给你看。” “那肯定的。”张五金举起拳头:“向共产党保证。” 共产党看来还是有点信用的。 “那——那跟晨晨办不办婚礼啊。” 才解决一个问题,秋雨又纠结上另一个问题了:“不办她肯定要哭的,可一办,要是闹得大,只怕梦梦家里那边会知道。” “两个省呢,中间隔着大半个中国。”秦梦寒真有些给她气着了:“你以为我妈是神仙啊。” “可你是明星。” “我不是王菲。”秦梦寒昂着头,也不知是失意还是得意:“没她那么红,自然也没也那么受关注。” 这到是真的,秦梦寒一直就介于二三线之间,以前还出出节目,这一年多,就 拍个电视剧,现在电视剧还没播出,如果不是她那张脸实在太漂亮,只怕早给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即便现在,也没几个人记得。 这个有证据的,前段时间,梅子为了推戏,想让秦梦寒上几个节目,一联系,结果别人死活不知道秦梦寒是谁,把个梅子气得,只想从电话里钻过去咬人。 “就这么决定了。” 秦梦寒挥拳。 秋雨便看着张五金,张五金也看着秋雨。 眼镜取掉了,头发也打湿了,水从胸前流下来,饱满的胸部,在水里半沉半浮,相比于秦梦寒,她要丰腴一些,胸不说了,即便是肩部,也有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 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年纪,这两年也过得非常幸福,但张五金知道,她的内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 张五金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冲动,道:“给梦梦一个婚礼,也给晨晨一个婚礼,但是,雨姐跟我去扯证,明天就去。” “什么?”秋雨一下子呆住了。 秦梦寒也愣了一下,随即欢呼起来:“这样好,这样大家都公平。” “不。”秋雨急忙摇头:“我不能的,我。” 话没说完,给张五金搂过去,啪的就在她肥臀上打了一板。 “五金。” 秋雨要哭的感觉。 啪。 又打了一板。 张五金虎着脸瞪着她:“这件事,听我的。” 秋雨嘴巴动了动,还想要说,张五金把手扬起来,她立刻就吓得不敢再说了,整个人缩到了张五金怀里。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秋雨这夜很疯狂,主动答应玩了一次彩虹桥。 浴池里有大水球,仰天躺在大水球上,因为球是弧形的,身子就象一道彩虹一样。 这是张五金闺房中最疯狂的一个玩法,疯子秦梦寒发明的。 谢红萤只玩了一次就崩溃了,从此彻底怕了秦梦寒。 不过秋雨第二天并没有跟张五金去扯证,因为她说先要征求红姐的意见,然后还要找个机会,绕着弯子跟秋雨说好才行。 她是这样的,永远先为别人考虑,或者至少让别人先考虑一下。 这也是她人缘好的原因,哪怕是梅子,现在都经常跟她联系,反到对秦梦寒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让张五金笑倒。 张五金也不勉强她,谢红萤不可能反对的,至于秋晨那只妖精,有可能作精作怪,但也就是作作怪而已,翻不起大浪。 第二天秋雨还是去上班,秦梦寒八爪鱼一样挂在张五金身上,不让他起来,让张五金陪她睡觉,给一边穿衣服的秋雨笑:“放心,保证不偷吃。” 秋雨又羞又笑:“才不管你,只要你不怕撑着。” 自己去卫生间,收拾了,镜子里的女人,韶华正好,容光焕发。 张五金的猜测是对的,秋雨心底,其实一直纠结着。 张五金的钱也好,各种证也好,都是秋雨收着的,可一旦秦梦寒跟张五金扯证了,法律上,秦梦寒才是张五金的妻子,那么,照法理来说,这些东西,就要交给秦梦寒。 秋雨试着跟张五金说过一次,结果给张五金打了一板,不提了,但一直放在心里。 然后还有张五金的家人,直到今天,秋雨仍然不敢面对。 张五金不知道,有些时候,张五金在外面,秋雨一个人睡到半夜醒来,会突然惊慌,以为张五金再也不回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梦。 她甚至会吓得哭起来。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就好比古时的杞人,老是有莫名其妙的担忧,从丫丫到秋晨到自己。 从医学来说,她这个其实是一种抑郁证,只不过这两年一切顺风顺水,又有床的气场每夜调理,就还看不出来。 但久了,或者张五金真的跟秦梦寒扯了证之后,难免就不会发作。 110 二仙的消息 然而,昨夜张五金的决定,就如一把铁扫帚,一下就把她心底的阴霾扫得干干净净。 现在镜子里看到的,就是一个珠圆玉润容光焕发知性优雅温婉平静的女人,在她最好的年纪,怀着对人生最完美的期望,迎接着每一个最新的清晨。 跟珍珠姐妹一起吃了早餐,然后还上楼跟张五金吻别。 进房一看,秦梦寒骑在张五金身上,一见秋雨进来,顿时尖叫:“死雨姐,你不是上班去了吗?” 抓了现行,恼羞成怒了。 张五金只笑,秋雨跟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秦梦寒:“行了,你别撑着就行。” 秦梦寒一听乐了,搂着她脖子撒娇:“还要亲一个。” 结结实实亲了一个,这死丫头却把手伸到秋雨衣服里去。 秋雨这下急了:“啊呀,把我衣服弄乱了。” 秦梦寒得意洋洋,就在张五金身上摇。 秋雨虽然见得多了,还是有些脸红,叮嘱一句:“玩一会儿,早些起来吃早餐。” “知道了,妈。”秦梦寒娇声应,带着一点呻吟的味道。 张五金大笑。 “不管你们了。” 秋雨微嗔,转身出门,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她确实一点醋意没有,出门,只觉心旷神怡。 秦梦寒喜欢睡懒觉,典型的美人病,特别是在给张五金玩过后,至少要到十一点才会起床,有时甚至要到十二点。 她当然要缠着张五金陪她睡,县长不县长,上不上班,那她是不管的。 不过张五金手机响了,尚锐打来的,让他去一趟春城。 秦梦寒不干了,白丝围巾一样挂在张五金身上,赖了一会儿,也知道尚锐找张五金可能有正事,只能放手,想跟着去,但手软脚酥的,根本爬不起 “死雨姐,乌鸦嘴。” 得,还真是吃撑了。 张五金好笑,秦梦寒便恼了:“我不管,你要早点回来,你不回来我就不起床。” “好。”张五金笑着亲她一下:“一定早点回来,给我的宝贝做好吃的东西。” 秦梦寒昨夜的表现,让他非常开心,没有哪个女孩子不想拥有一份完整的婚姻,婚礼固然要,结婚证当然也要,秦梦寒再骄傲,也一定想要那张纸片。 但是她放弃了,就如一直拖着不去扯结婚证一样,这个骄傲的女孩,其实是在体贴秋雨。 张五金当时没想到,不过事后反应过来了,他第一次,用一种崭新的眼光看这个绝世美女。 真的很美啊。 秋雨是他的最爱,红姐第二,以前秦梦寒是第三的,但现在,在他心里,她们三个一样的重要。 给秦梦寒盖上点被子,这才出门。 张五金不知道尚锐找他有什么事,不想去安全局,约了家茶楼,没吃早餐呢,叫了两笼包子来吃。 尚锐也拿了一个,先跟他开玩笑:“看起来春风得意啊,夜夜双飞,牛。” “那是。”张五金得意洋洋。 笑了一阵,说到正事,尚锐道:“神耳教李玉娇的一个徒弟,叫李二仙的,你还记得吧。” 张五金怎么会不记得? 二仙算得上是李玉娇徒弟中个性最鲜明的一个,美丽,聪明,有心机,敢想敢做。 其实却又是最可怜的一个,不知父母所在,师父虽然不错,可因为卷入李玉娥和李玉娇的争斗,结果让李玉娇用摄心术强加了一个爱性谑的僻好,让张五金折磨得很惨。 每每想起这个女孩子,张五金心中就有些感慨。 “李二仙,有印象啊,那些煤老板奉为活菩萨的,她怎么了?死了还是活了?” 心中感慨,面子上却不露出来。 兄弟是兄弟,可问题是,这是国家的事,神耳教给了政府一个惨重的教训,对这些人,国家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心中的真实想法,也就绝不能轻易的表露出来。 “没死。”尚锐摇头:“快死了。” 张五金心中一跳,面上却不露声色,抓了个包子,塞进嘴巴里,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道:“这汤包还行。” 又倒了杯茶,这才问道:“在哪里抓住的?” “什么?”尚锐到是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她不在国内,你猜她们逃去了哪里,哥伦比亚。” “哥伦比亚?” 张五金愕然。 尚锐看他神情不对,道:“哥伦比亚怎么了?” “没事。”张五金解释:“就是好巧,有个家伙,天天扯我去哥伦比亚。” “扯你去哥伦比亚?”尚锐疑惑了:“你不是在当县长吗?” “就是这县里面的烂事。” 张五金就把农交会,塞里斯来喝酒装狗叫的事说了,自然也得说虎床的事。 “画虎不成反类犬。”尚锐到笑了:“那你只怕推不掉。” “别把我惹急了。”张五金故意一脸恼怒:“才去了菲律宾,又让我去哥伦比亚,当我是猴子呢,这棵树窜到那棵树,惹急了,这鸟县长我还不当了。” “你是舍不得夜夜双飞吧。” 尚锐一脸看穿真相的表情。 张五金便嘿嘿笑。 “歪楼了歪楼了,刚说什么 来着,那个李二仙,在哥伦比亚?她师父呢?” “她师父不知道。” 尚锐摇头。 “我们在那边信息不多,也是无意中得到的消息,李二仙把一个黑帮头子的儿子给杀了,这个黑帮全国通缉李二仙,我们在那儿的武官也得到了消息,所以才知道的。” “黑帮全国通缉李二仙?”张五金听着好象有些不对:“是国家通缉吧?” 尚锐一听笑了:“不是国家通缉,是黑帮通缉。” 见张五金似乎有些理解不能,他笑着摇头:“你不了解哥伦比亚,那里号称黑帮的天堂,他们的黑帮,最大的一个头子,曾经拥有四万私人军队,看上军队的飞机,敢直接劫持,市长扫毒要抓他,他把市长的老婆抓了去轮奸,然后把沾满精液的胸罩内裤送到市长办公室,最牛逼的是。” 他说到这里,自己似乎都觉得有些夸张了,摇摇头:“当时的总检察长下令通缉他,结果呢,他反过来通缉总检察长,杀死总检察长,可以得一百万美元,最终他赢了,总检察长横死街头,家人也死得干干净净。” “我滴个神仙啊,这是一个国家?”张五金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上次去菲律宾,我以为菲律宾够极品了,跟这个一比,小巫见大巫啊。” “没错。”尚锐点头:“那个牛逼之极的黑帮头子叫埃斯科巴,现在虽然死了,可哥伦比亚黑帮只比他死前更猖厥,通缉李二仙的,就是一个叫哥拿军的大黑帮,据说是哥伦比亚第二大黑帮,每年走私毒品的收入可达十亿美金以上,拥有近十万帮众。” “十万帮众,十亿美金收入,还只是第二大帮。” 张五金彻底傻掉了。 “没错。”尚锐点头:“李二仙杀了他们帮主乔马哥拿最痛爱的小儿子,乔马哥拿发誓一定要捉到李二仙,以哥拿军的势力,你说,李二仙是不是死定了。” “那确实。” 张五金愣了半天,点头。 李二仙虽然有点功夫,也有点手段,但面对十万帮众的哥拿军,那确实就如蚂蚁对上大象,必死无疑。 过往的一切,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尤其是性谑时,李二仙那种疯狂中带着痛苦的表情,让张五金怎么也难以忘记。 那其实是一个可怜的女孩。 “我不能让她这么绝望的死去。” 张五金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难以抑制,不过面上不动声色,又问了一下,尚锐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李二仙杀了乔马哥拿的儿子后,躲了起来,暂时还没给抓到。 至于李玉娇她们,则没有任何消息,估计藏身在哪些地方了。 尚锐找他,也没别的事,就是通报这个消息,张五金到是主动提出来了:“上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我去找找这个李二仙,查查李玉娇她们的底。” “这样当然好。” 尚锐点头:“不过那边实在不安全,李二仙又是给哥拿军通缉的,所以,我反对你去。” 李玉娇李玉娥不死,政府是不会放心的,只要有一丁点消息,就会去查。 尚锐是从杨副部长那里得到的消息,意思也是想张五金去一趟,说不定神耳门的主要成员都在那边也不一定呢,不过尚锐没敢直接答应,只说跟张五金说一下。 张五金也在体制内混了一段时间了,知道这些政府部门的尿性,换了其他人,他当然有办法推托,或者直接就拒绝,不去就不去。 但李二仙不同,李二仙疯狂而痛苦的眼神,似乎一直在眼前飘动,所以他问了这么一句,尚锐这么一答,他到也能装,端起茶杯:“这才是哥们,走一个。” 不过随即就苦着脸:“可县里也催我去一趟呢,话说是不是这一向踩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啊?” 尚锐却笑了起来:“怕是左拥右抱,还是秋雨秦梦寒那样的美女,老天爷都妒忌了吧。” 111 不能太主动 “那也有可能。”张五金便装出牛逼哄哄的样子。 又闲扯一通,分手,回家,张五金也没答应说要去,这个不能显得太主动,到是来个逼上梁山的段子,到时更好说话。 到家,秦梦寒果然还赖在床上,把这赖美人抱起来,还给穿上衣服,吃了点东西,然后两个一起去买菜,中午秋雨回来,张五金就说下午要去县里一趟,有公务。 秦梦寒虽然撒娇,不过真有公事,她也不拦。 不出张五金所料,他一到县里,塞里斯辛唐就找上门来了。 张五金便顺水推舟,说他这两天问了师叔,没太大把握,不过可以去试试。 但希望塞里斯正式向县委县政府提出请求,最好是以考察的名义请他过去,治采不行,一个县长跑去哥伦比亚治病,开什么国际玩笑? 塞里斯狂喜,事关生死啊,爷爷爸爸都只活了六十岁,张五金的话,他绝对没有半丝怀疑,张五金肯去,至少就有一半救他性命的机会。 其实他跟辛唐暗里商量了,只要张五金去了,治不好他的病,他是不会放张五金回来的,他可也是涉黑的哦,至于到时是不是会引起中国政府的抗议,那个他是不管的,也不怕。 咱是黑帮咱怕谁?就是这句话。 他当天就找到戴思红,请张五金去哥伦比亚考察。 戴思红还没敢当场答应,祟北县里,戴思红是一言堂,但只有两个人的主他做不得,一个黄敏,一个张五金,这两个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戴思红就给张五金打电话,以商量的口吻,让张五金去哥伦比亚跑一趟,治一下塞里斯的病,拉住投资商。 张五金戏也做够了,这才答应下来,随后才给尚锐打电话,说县里派他跑一趟哥伦比亚,祟北穷,好不容易来个投资商,县里做死的要拉住,把他当苦力使,他也没办法。 尚锐听他叫苦,哈哈笑,说是舍不得秦梦寒吧,开了一通玩笑,说他向上面汇报,到时让驻哥伦比亚的使馆给张五金提供方便。 “不知娇娇她们在不在哥伦比亚。” 不仅是李二仙,还有李玉娇李玉娥李五仙,这都是张五金关心的,跟尚锐这边搭好了线,到时可方便行事。 下午回阳州来,秋雨下班,喜滋滋告诉他,跟红姐通电话了。 “红姐说,我不办婚礼,但至少要请姐妹几个聚聚,可不能悄无声息的让你娶了去。” 秋雨说着这话,脸红红的,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芒,又微带一点羞意。 她这个样子,特别迷人。 张五金哈哈笑:“好啊,红姐说了没有,她什么时候有假,到时你们四姐妹开一桌麻将,我桌上桌下床上床下的服侍你们。” 前面的话还好,说到后面一句,秦梦寒咯一下就笑了:“四个,太好玩了。” 秋雨却羞到了,轻掐一下秦梦寒:“红姐说了,回来收拾你。” “哼哼。”秦梦寒全然不怕,摇着脑袋,得意洋洋。 谢红萤估计年底有假,秋雨想等她回来,陪着一起去扯结婚证。 扯个证还这么麻烦,女人们还真是,不过张五金不反对,只要秋雨答应去扯证就行。 其它的,一切依她们,估计秋雨和谢红萤还有什么另外的想法,暂时也没问,不急。 他把要去哥伦比亚跑一趟的事说了,秦梦寒立刻就不干了,撒娇,不让张五金去,秋雨到是说,即然是县里交下来的任务,还是以工作要紧。 秦梦寒嘟着嘴,但眼珠子一转,想出个新鲜主意:“要不我陪你去,哥伦比亚好象也在美洲吧,先去把你的事做了,然后我们一起去找红姐。” 这主意好象不错,张五金有些动心,秋雨却反对:“不行,那边黑帮横行,你生得跟狐狸精一样,招祸呢。” “怕什么呢。”秦梦寒把脚丫子搁张五金腿上:“有五金呢,再说了,五金不在金三角有几万军队吗?调一万过去当保镖。” 这语气,秋雨都没话说了,张五金听了哈哈大笑:“梦梦有民国女土匪的豪气。” 秋雨却想到另外一事:“五金,金三角那边,真的没事吗?现在还有军队没有?” “有啊。”张五金想了想:“好久没联系了,不过上次曾媚娘好象说过,她要把部队扩充到三万人,要招一万女兵,准备横行金三角呢。” “一万女兵,耶。”秦梦寒一听乐了。 “那会不会给你招祸啊。”秋雨却只有担心。 “干我什么事啊?”张五金摊手:“我早没管了。” 想一想,这样赖不过去,曾媚娘他们只听他的,国内虽然搭了根线,好象没起太大作用。 “要不过段时间我问问吧,没事。”他安慰秋雨:“他们闹大了,其实是好事,国家需要在那边有声音有声势。” “那就好。”这么一说,秋雨到是放心了。 但她提了这个话头,张五金心中却生出个想法:“好便好,不好时,真调几千人过去,什么十万帮众,我给你横扫了。” 他心中杀气已生,如果李二仙真的给乔马哥拿害了,他真有可能大发戾火,不说曾媚娘这边,就墨西哥那边,洪九也训练了两千多人了。 墨西哥离哥伦比亚不远,真急了,他还真敢开战。 秦梦寒其实也就撒撒娇,到也不是真个要跟了去,晚上给梅子打电话,说那边选了几个剧,要秦梦寒过去,定下来拍一个,秦梦寒就说,干脆她先去北京,拍戏好了。 张五金就说好,却虎起脸:“不许拍吻戏,拥抱的也不行。” 秦梦寒就笑倒在他怀里:“大醋坛子。” 秋雨也笑。 张五金左抱一个右抱一个,宣示主权:“你们两个,只能我抱,别的男人,谁都不能碰。” 两女都笑了。 即然要去哥伦比亚,张五金就上网查了一下,不查则已,一查,吓一大跳,还真就象尚锐说的,还真是黑帮通缉总检查长,不过不是一 百万美金,是一亿美金,看来尚锐也是道听途说。 还有一点,哥伦比亚是说西班牙语,不是葡萄牙语,这一点,秋雨也搞错了。 还真是遥远的国度啊,没几个人了解的。 不过那边说英语的也不少。 也正常,靠近美国嘛,美国是天堂,人人想去,但天堂说英语,不学英语怎么行。 语言方面,看来不是太大的问题 塞里斯急,张五金面上不着急,心里其实更急,哥拿军在通缉二仙呢,穷凶极恶的黑帮,真要抓到二仙,那就麻烦了。 所以行程就快,第二天,张五金送秦梦寒去了北京,第三天,就跟塞里斯辛唐坐上了去哥伦比亚的飞机。 塞里斯的公司在卡利,这是哥伦比亚的第三大城市,与首都波哥大,死亡之城麦德林处于一个三角的形状,同样是黑帮横行之地。 张五金事先当然不知道,到是问起哥伦比亚的情况,塞里斯先怕吓了他,黑帮的情况不说。 后来张五金提起,他才说了一点,又拍胸脯保证,有他在,一切没事。 他不愿说实话,张五金也不在意。 转而跟辛唐学说西班牙话,辛唐是华人学的西班牙语,有经验。 张五金对辛唐的印象不是很好,但辛唐对张五金的印象却非常好,不但是高人,而且长得俊啊,所以对他很热情。 一教,辛唐到是非常惊讶,张五金在语言方面,有非常好的天赋,一些基本用语,张五金学得非常快。 辛唐非常开心,沿途就一直教张五金西班牙语,例如叫空姐,倒水,上厕所,反正从生活中语言教起,又从自己手机里下了字典,让张五金背单词。 等到了波哥大,张五金结结巴巴的,居然能用西班牙语夹杂英文跟辛唐做一些简单的对话了。 塞里斯都惊叹不已:高人果然就是高人。 他却不知道,张五金是木匠出身,木匠东南西北的跑,首先第一必须的,就是要懂话。 中国方言之多,天下第一,而西班牙语也好,葡萄牙语也好,说白了,就是一个方言吧。 张木匠用学方言的方法,学外语,同样行得通。 先到波哥大,再转卡利。 塞里斯的家,是一个庄园式的别墅,典型的南美风格。 到家,先洗个澡,这边热啊,然后吃晚餐。 辛唐很热情,不仅仅是要求着张五金施法,张五金一路上的表现,也让她刮目相看,这学习能力理解能力,太强大了啊。 再一个,张五金长得真的很俊,又特别会说话,随便一句话到他嘴里,都能抖出笑料来,这让辛唐非常喜欢。 塞里斯同样热情,不过话到是不多。 张五金发现,塞里斯好象有些怕了辛唐,中国女人都特别善于管老公,在这个家里,似乎也是一样,虽然塞里斯是混血儿,但辛唐可是正宗华人女子。 吃了饭,辛唐给泡了茶,这边的人一般不喝茶的,还真是有心了。 张五金喝了两口茶,道:“床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112 还有这等好事 多谢打赏,谢谢。—— 辛唐道:“不急吧,今天辛苦了,明天看来得及。” 塞里斯也道:“是啊,今天先休息。” 说着拍拍手掌,进来四个年轻的女孩子,个个身高腿长,腰细乳丰。 肤色却各异,一个白人,一个黑人,一个华人,还有一个好象是混血儿。 塞里斯道:“张县长,你喜欢哪一个,晚上叫她陪你,要是四个都喜欢,都陪你也行。” 居然还有这等好事。 张五金着实吓一跳,他上次在阿里里的王宫里,阿里里也是用这一招,八名侍女招待他,那是阿拉伯啊,难道南美也有这习俗? 张五金不明白这边的风俗,或者说,就是塞里斯家的风俗也不一定。 不过到也不怯场,眼光在四女脸上扫了一圈,发现四女脸上都没有什么勉强的神色,基本可以肯定,不是强迫的。 不过他眼光没有在任何一女脸上停留,一扫而过,对塞里斯道:“塞里斯先生,你太热情了,不过你知道的,我们党有些规定,所以,盛情只能心领。” 辛唐在一边看着,听到张五金这话,尤其是张五金脸上止水不波没一点变化的神情,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异色:“还真是有高人气度呢,共产党的县长里,居然有这样的人物。” 她跟很多海外华人一样,在国与共之间,更亲国,不说反共吧,没多少好印象。 塞里斯道:“张县长放心,这边没人知道的。” 张五金呵呵一笑:“不急吧,还是先去看看床,没见到床,我心里不知道什么个情况,不太落底。” “那也好。” 辛唐接口:“即然张县长有心,那就辛苦你了。” 挥挥手,让那几个女子退下,自己带路,进了卧室。 她先前已经把床整理出来了,也不怕张五金看。 床在东墙下,南面是巨大的落地窗,那长窗帘,估计得有几十斤,给人一种很厚重的感觉。 但任何人进屋,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那张床。 因为,那不象一张床,而是一头虎。 一头卧虎。 从头到尾,就是一头卧虎的形状,膝的颜色也象,或者说,就是照虎的皮毛膝出来的,床头如虎形,反正从一边看,就是个虎头的形状,床尾。 一看到床尾,张五金摇头了,床尾不是虎尾,却是狗尾。 虎尾或直或翘,狗尾却是夹着的,给人打痛了的感觉。 “张县长。”塞里斯叫,要介绍一下。 张五金却摇摇手,轻声道:“不要叫我的名字。” “哦。” 他一脸凝重的神情,让塞里斯立刻住嘴。 辛唐也一下子凝重起来。 塞里斯虽然是混血儿,中国文化知道得不多,辛唐却是纯粹的华人女子,从妈妈尤其是外婆那里,知道不少的东西。 外婆喜欢讲古,以前农村里的各种传说。 说到杀猪,杀猪师父有一个讲究,动刀的时候,别人不能喊他的名字,喊了他的名字,这头猪他就不杀了,无论给多少钱都不杀。 为什么?这里面有说法,说猪给杀了后,怨魂会找杀它的人。 猪眼看不远,也看不清,捉猪的时候人多啊,也不知道是谁杀的。 但如果喊了师父的名字,猪就知道了,晚上就会找上门去。 辛唐当时听得又惊又怕,又津津有味,这时就想了:“莫非他也有这个讲究,莫非——真有怨魂。” 不愧是东方的传承,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体内却有迷信的因子,不自禁的抓住塞里斯的手,还把手指头竖到嘴巴前面。 塞里斯本来有些懵懵懂懂,给张五金两个这么一闹,到是吓住了,站在屋中,不敢往前走了。 吓住了就好,张五金左手掐一个诀,放在腹前,右手捏指,竖在胸前,一脸严肃,眼晴死死的盯着虎床,进两步斜一步的往前走。 辛唐看着,又想起奶奶的话:“奶奶说,师父要走禹步,还是大禹传下来的,因为邪物傻,只会走直线,走禹步就可以迷惑邪物。” 哈哈,她这种自动脑补,自己把气氛提了起来。 至于张五金,他纯粹就是在装神弄鬼,实话实说,他屁都没看到,连气场都还没感觉到。 床的气场是封闭的,跟石林那种天线散射式的气场不相同,手不伸到床里,不可能感觉到气的。 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就是要把气氛弄紧张,让主顾自己吓自己,然后才好骗钱骗色。 张五金不需要骗钱骗色,但尚锐查过塞里斯的资料,知道这人其实涉黑,他这个议员,其实就是黑社会操作弄到的。 张五金一个人跑这边来,然后主要目地还是找李二仙,当然就不能事事操纵在塞里斯手里,得占据主动啊。 装神弄鬼,吓住塞里斯,后面才好行事。 而塞里斯包括辛唐果然就给吓住了。 张五金根本不要看塞里斯两个的神情,听他们紧张的呼吸,他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心中暗笑,踏着八卦步,走近虎床,却先不靠近,而是围着床转了两圈。 床是靠墙的,他只能左边绕到右边,右边再绕到左边,每绕一圈,就换一个手式。 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装神弄鬼给塞里斯辛唐两个看。 当然,佛家道家的手印法诀,其实是有意义的,说白了,也是一些独特的结构,可以聚能。 站桩其实也是,最简单的例子,不同的桩式,脚 与手在空间不同方位的配合,在体内开通的经络就不相同。 不过这些都是秘传,张五金不会,哪怕神耳门中的玉人也没说到这些,所以他纯粹是弄鬼。 而他越这么作,塞里斯辛唐就越紧张,两人不但手紧紧握在一起,身体还靠在了一起,呼吸也更紧张了。 张五金转了两圈,试着把手伸进床里,果然就感觉到了气场,很强,反正比他自己做的春床,要强得多。 以前的老师父,手艺就是好。 张五金已经彻底明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表面上却还装一下,手伸一下就缩回来,仿佛小孩子逗螃蟹,伸一下缩一下,生怕给咬着一样。 再又绕了两圈,他突然身子一抖,脚猛然在地下一跺。 塞里斯有钱,屋子里铺的是实木地板。 张五金脚一跺,他跺脚的地方,地板没事,窗子前面的地板,却突然拱了起来。 而且拱得非常高,那情形,就仿佛地底下一个怪物,突然钻了出去一般。 “呀。” 辛唐忍不住尖叫一声,塞里斯则做了另一个动作,霍一下从腰里抽了把手枪出来,一脸惊恐的指着窗口。 他是混血儿,不但脸形漂亮,眼晴也漂亮,但这会儿两只眼珠子都瞪圆了,净是惊恐。 也莫怪他们给吓到。 塞里斯这屋子大,床到窗子的距离,有五六米甚至更远,张五金在床的这一面跺一脚,谁能想到,窗子前面的木地板会拱起来? 而且是猝然的往上钻,有两块木板,甚至直立了起来。 简单的隔物传功,豆腐不烂砖头碎了的把戏。 但塞里斯辛唐不知道啊,在他们眼里看来,真就象有什么东西,突然一下顶开木板钻了出来。 突然见到,怎么可能不惊骇? 张五金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然后还配了一个动作,他也转眼看着窗子,一脸紧张,看了一会儿,一步一步,掐着诀,提着势子,慢慢的走过去。 他一直走到窗子前面,往窗外看了一眼,立刻缩头,过了一会儿,再又伸头。 那种情形,塞里斯辛唐自动脑补:刚才有什么东西钻出去了,而且跳出了窗子,张五金在看,不知道那东西跑远没有,生怕给那东西看见,又反扑回来伤人。 这种脑补造成的情形就是,塞里斯双手持枪,两只眼珠子瞪得有灯泡那么大,死死的盯着窗子,双手颤抖,随时有可能开枪。 他这个样子,万一走火,说不定就会一枪打上张五金。 至于辛唐,则双手抓着塞里斯胳膊,半个身子躲到了塞里斯身后,这是女人的特权。 哪怕强悍如母狮,遇到外敌的时候,也只会护住小狮子,然后呼叫雄狮,打架这么掉粉的事情,当然得雄狮去做。 张五金看一眼,缩一下头,再伸头看了两眼,不看了,回头到床前,再又伸手到床里面试了一下,再又把床板掀起来。 塞里斯辛唐眼里,他是在找什么东西,应该是找邪物,其实张五金是在看床帮子上的线条。 画虎不成反类犬,这是个笑话,但就这张床来说,要做到类犬,并不容易。 张五金一是看虎床怎么做的,线是怎么走的,二是看线是怎么改的,为什么尾巴处一改,虎就成了狗。 正宗的虎床,又要怎么做? 他掀床板,就是要把这个看清楚。 也没看多久,就掀开看一眼。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是行家,只看一眼,立刻就明白了,懂与不懂,中间往往不过就是隔着一张纸。 明白了就不必再看,要彻底治好塞里斯的病,把狗尾改一下就行,分分钟的事情。 113 一夜突变 当然,要看塞里斯随后的表现,招待得好,那就改成春床,最后改成合欢床也是可以的。 如果招待不周的话,那又另说。 传统匠门,就是这样的,一种很不好的习气。 但张五金不会当场说,气氛做起来了,就不要轻易放下去,毛爷爷都说了,气可鼓,不可泄嘛。 张五金看了床板,装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走到塞里斯辛唐面前,两人都是一脸问询的神色,却都不敢开口。 张五金也不开口,做个往外走的手势。 辛唐立刻转身,塞里斯跟着,还不时回头看一眼窗口,手中枪也没放下。 哈哈,彻底吓到了。 张五金暗笑,不吱声,板着脸跟在后面,塞里斯看他一眼,更紧张了。 三个人悄无声息往下走,一直走到楼下客厅里,张五金才开口道:“塞里斯先生,这七天,你们不要睡那张床,最好不进那间房。” “好,好。”塞里斯把脑袋点得象缝纫机的针头,但还是忍不住问:“张——那个,它走了吗?” 因为提到张字,给辛唐狠狠瞪了一眼,塞里斯老脸顿时涨红,一脸抱歉的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故作沉吟,想了想才道:“刚才是走了,不过要等七天,如果七天之内不回来,它就不记得了,不会回来了。” “要七天?”塞里斯吓一跳。 辛唐则又自动脑补奶奶的话:死人七天会还魂,叫头七,过了头七,送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心中就想:“这个当然也一样。” 还瞪塞里斯一眼,意思是:“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我们一切听你的。”她双手拢在胸前,高耸的胸乳,因为手压着衣服,更显规模:“这七天,我们不上楼。” “对对对。”塞里斯忙点头:“不上楼,不上楼。” “嗯。”张五金点头:“这七天,我会做点法,你们不要担心,即便回来,也只会上床,不会乱窜乱伤人的。” 又补充一句:“有我在,不要担心。” 只这一句,就把师父的重要性强烈的凸显出来,塞里斯辛唐又哪里敢不尊重他? 狡猾的小木匠。 或者说,传统的匠人们,手艺是手艺,但差不多也都有这种小狡猾,总是试探主家的底线,找点小便宜。 塞里斯辛唐两个自然把脑袋乱点,连道辛苦。 塞里斯又还要请张五金到外面去喝酒,张五金却说有点累了,另外,还要留意,怕那东西半夜溜回来。 这么一说,塞里斯立刻就不吱声了。 分头休息,哥伦比亚人少地方大,塞里斯又有钱,这庄园里,房子多得是,辛唐亲自安排客房,塞里斯又把那四个女孩子叫来了,张五金却说晚间要凝神施法,让她们回去了。 张五金估计,这些女孩子,就是塞里斯养着用来招待客人的,跟阿里里那个差不多。 小木匠不是什么道德君子,象丽莎蒙莎那样的女大学生女中学生,投怀送抱,他也愿意玩玩。 但象这四个女子一样,明摆着的公交车,他就不愿碰了。 才从秦梦寒那样的极品美女身上下来,又去玩妓女,也给秦梦寒丢份不是? 说是早点休息,时间也确实还早,不到九点,张五金即不想站桩,更不想睡,心中在想李二仙。 来之前,心中就一团热火,想着要赶紧来哥伦比亚救李二仙,来了才发现,这是一个国家,不是青山冲,想找个人,不比在太平洋捞棵针容易。 其实上次他去找红姐,也是这样,这次结果又这样。 有些人,走一步能看三步五步七步,但张五金真不是这样的人,他往往要跳到坑里,才发现自己没穿鞋。 “要怎么才能找到二仙呢?” 心中嘀咕,措手无策,哥伦比亚不小啊,一百多万平方公里呢,而且美洲这边的边境,基本都跟筛子一样,想怎么飘就怎么飘,或许只有美国除外。 李二仙杀了人,黑帮通缉,她很有可能逃去其它国家的,张五金单枪匹马,这要找得到才有鬼。 但他心里又抑制不住的燥动,看看窗外,远处的天空中,亮腾腾一片。 黑帮盛行的地方,往往也是夜生活非常丰富的地方,不稀奇,毒贩子有钱啊,而夜生活,说白了,无非就是女人和酒呗,或者还加上赌和毒。 “出去看看。” 张五金心中生出这么个念头。 虽然心中知道,不可能这么一上街,就能碰到李二仙,要有这样的运气,他不该叫张五金,该叫张果老了。 但心中燥动,不能就这么死呆着啊,总得有所行动。 想到就做,听了听周围的动静,不走门,直接穿窗而出。 塞里斯这别墅大,人也不少,佣人加保镖什么的,有一二十人呢,但张五金听声辨形,没人能发现他,轻轻松松出了庄子。 塞里斯的庄子算是在城郊了,张五金在途中打了个的,说声去最好玩的地方,的士司机立刻眉花眼笑的把车子开得飞快。 一路进城,张五金一路往两边看,突然间看见一个女子,进了对街一家夜总会的门。 竟然好象是李二仙。 世上真有这样的巧事? 张五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但还是果断的让司机停车。 司机还想解释,这不是这里最好的酒店,但张五金甩出一百美元,并说了声不要找了,司机立刻闭嘴。 怪不得美国要到处打仗,把人家好好的国家搞乱,乱了才好印美元啊,一张绿纸,天下通吃。 张五金下 车,那女子已经消失在夜总会里,张五金进去。 这夜总会不小,歌厅舞厅酒吧赌台俱全,玩的人也多,张五金一圈找下来,没能找到那女子。 他不死心,回头细想,越想越觉得像。 可要怎么才找得到人呢,要是在国内,他说不定找个喇叭,就在大厅里喊起来,在这儿行不通啊。 当然,他要是甩出一万美元,人家说不定也帮他喊了,他也不缺钱。 可问题是,哥拿军还在通缉李二仙呢,开价是一百万美元,真要喊出人来,也是个麻烦。 张五金就在二楼要了个包厢,这个包厢可以斜看到夜总会门口的,要了破和一些吃的东西,慢慢的吃着,盯着门口。 守株待兔。 他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一直守到将近五点多钟,夜总会门前停的车子也基本散去了,整个夜总会也差不多安静下来了,那女子始终没再出现。 张五金终于死心,结帐出来,叫了个车子,赶回塞里斯的家,必须得趁着天亮之前摸回去。 到塞里斯家一看,他傻眼了。 庄园门大开,庄里停着好几台警车,外面还停着几辆。 “这里居然有警察的吗?” 当时看了资料,他以为这个国家就是黑帮当家呢,看来警察还是存在的。 问题是,警察来塞里斯家里干嘛,而且这么大张旗鼓的。 张五金知道塞里斯涉黑,最初以为警察是来搜查他的,也不好直接进去,难道走进去说,我是塞里斯的客人,不是找不自在吗? 他下了车,看外面停的一辆警车,窗子开着,有个司机,居然好象是华人。 他靠过去,那警察好象有些瞌睡的样子,感觉到有人走近,抬眼看他,见到张五金中国人的脸,也愣了一下。 张五金用中文开口:“老乡?” 那司机愣了一下,也随即用中文应:“老乡。” 没错,还真是中国人。 而不论是哪个省的,只要是中国人,到了海外,都可以叫一声老乡。 张五金大喜,递了枝烟,那司机接了,张五金顺口就问:“这一家怎么回事?” 那司机也没什么瞒的,直接告诉他,塞里斯一家给黑帮杀了。 “他身上给打了十几枪,他老婆更惨,给活活轮奸死的。” 张五金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是这么个消息。 就在几个小时前,塞里斯辛唐还跟他谈笑风生啊,还给他吓得一愣一愣的,张五金还想着,可以利用他们帮着打听李二仙的消息呢,所以才有施法七天的话。 结果几个小时不到,他们居然死了。 辛唐居然还是给轮奸致死的。 辛唐最初给他的印象并不好,有些世侩,带着一点海外华人瞧不起大陆人的高傲感。 但后来接触下来,还可以,却怎么也想不到,她落了这么个下场。 害死塞里斯夫妇的,是本城最大的黑帮,亚安帮,是哥伦比亚排名第三的黑帮,第二是哥拿军,第一是乌拉贝诺帮。 亚安帮虽然排名第三,据说也有好几万帮众,势力强大。 警察虽然知道是亚安帮的人杀了塞里斯夫妇,但想抓到凶手并加以惩治,那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五金一时有些发傻,他脑子真的有些发懵,不知道接下来该要做什么? 这时一辆车开过来,下来个年轻人,是个华人,二十四五岁年纪,疯了一样冲进庄子。 但没多久,就给警察架着出来了,满脸的泪,眼晴红着,一副随时准备要杀人的样子。 114 中国男人 张五金心中一动:“莫非他是辛汉?” 辛唐有个弟弟叫辛汉,也在这边,辛唐很热切的跟张五金介绍过,昨天在波哥大还打了电话,说到家后,要介绍给张五金认识,今夜没 这时警察开始往外抬尸体,辛汉看到辛唐的尸体,号淘大哭,咬着牙叫:“姐,我一定要给你报仇。” 他这话是用中文说的,张五金可以百分百确定了,他就是辛汉。 也没什么人搭理辛汉,张五金走过去,问:“你准备怎么报仇?” 辛汉本来坐在一块石头上,抱着头哭,听到是中文,他抬起头来。 这时天已经亮了,辛汉看清张五金的样子,眼中警惕中透着讶异:“你是中国人?” “我是张五金。”张五金冲他点点头:“你姐昨天在波哥大打过你的电话,跟你说起过我,我当时就在边上。” “哦,你就是那个——我姐夫请来的客人,我姐还说你是很厉害的人?” 辛唐昨天下了飞机,就在波哥大给辛汉打电话,当着张五金的面打的,说张五金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让辛汉来跟张五金请教,所以辛汉这么说。 “你姐开玩笑的。”张五金摇摇头:“可惜你姐。” 说到辛唐,辛汉又红了眼晴:“我一定要给我姐报仇。” “你准备怎么报仇?” 张五金再问。 没错,他怒了,虽然跟塞里斯还有辛唐的关系不深,他甚至有些想利用他们。 但眼看着塞里斯夫妇惨死,尤其是辛唐这样的死法,激怒了他。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助辛汉一臂之力。 听到他这话,辛汉愣了一下,腾地站起来,道:“我要去波哥大投哥拿军,如果我能爬上去,就能替我姐报仇。” 这与张五金的想法有些不同,张五金还以为,他要直接去玩一把剌杀呢。 亚安帮说是一个帮,其实是由很多小帮派组成的,真正杀死塞里斯夫妇的人,是一个叫乌斯夫的派别。 这个派别也不小,有三四千人,掌握着好大一块地盘,头子就叫乌斯夫。 乌斯夫为什么要杀塞里斯,张五金不知道,不过他听先前那司机说,乌斯夫好象亲自来了。 塞里斯家里的佣人说,第一个强奸辛唐的,就是乌斯夫,然后才是他的手下,最终把辛唐轮奸至死。 在张五金想来,冤有头债有主,辛汉有种,想办法去剌杀乌斯夫,那他很愿意帮一把手,甚至他直接出手,辛汉地头熟,给他介绍情况就行。 但辛汉的想法,居然是要投另一个黑帮,混成头子,拥有实力,再来报仇。 说起来,辛汉这个想法更切实际,乌斯夫几千手下,出门总是一帮子人前呼后拥的,且个个手里有枪。 玩剌杀,除非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当然,张五金的想法也没错,因为他不是一般人。 只要有个地头熟的人给他指路,告诉他谁是乌斯夫,要杀乌斯夫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跟我走吧。” 张五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辛汉打交道,是就此分手呢,还是怎么着,辛汉却先开口了。 “你是我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很热情,不过这话张五金好象听过啊,对了,塞里斯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一夜不到,自己死了。 可问题是,辛汉到底把他当什么人,怎么就让张五金跟他走呢,辛汉却又说道:“你即然躲开了,乌斯夫的人应该就不会再找你的。” 哦,原来他怕乌斯夫的人找张五金呢。 张五金心中有点小感动,这人虽然跟塞里斯一样,嘴巴有些大,但却是个热心人。 “好,我跟你走。” 张五金心中闪念,辛汉要投哥拿军,哥拿军要杀李二仙,而他要找李二仙,那么,混进哥拿军内部,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否则他单枪匹马,实在是没地方找人去。 “你等我一会儿。” 辛汉也不是个拖拉的人,说定了,他便进屋,拿了点东西,张五金也进自己屋子。 他带了个大提箱,衣服什么的,都是秋雨秦梦寒精心准备的。 其实现代社会,有张卡,天下去得,不过是自己女人们准备的东西,能带上还是带上好了。 辛汉自然也是去找一点东西,出来的时候,眼眶又红了,到没哭,背了一个包,到下面车库,开了一辆车,两个人直奔波哥大。 下午才到,进了一幢屋子,是塞里斯在这边的房产,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辛汉说:“我们去投奔马。” 途中,辛汉给张五金介绍了,原来哥拿军也跟亚安帮一样,说是一个大帮,其实下面也有很多小帮小派。 这个奔马派在哥拿军内,实力中等,有五六千人,控制着波哥大北部的一些城镇,首领就叫奔马。 奔马在波哥大城内控制着两条街,总部设在一家夜总会里面。 但辛汉还没资格见奔马,他带张五金见到的,是奔马手下的一个小团头,红毛玻尔。 玻尔三十多岁年纪,高大壮实,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全身都是红毛。 胳膊上,腿上,胸前,红毛一蓬一蓬的,加上高大壮实的身材,给人的第一印象,不象一个人,到象一头棕熊。 玻尔在喝酒,周围闹闹嚷嚷的,一二十个人,有的喝酒,有的打牌,有的怀里搂着女人。 带辛汉进去的,是一个华人,张五金发现,华人还真是无所不在。 这华人姓李,叫李九宝,三十多岁了,个子不矮。 &n sp;不过他到玻尔面前禀报,却把腰躬起来,看上去便矮了一头,脸上也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 事实上,辛汉所谓的跟奔马熟,其实是跟奔马下面的红毛玻尔的手下李九宝熟,因为都是华人。 果然是个大嘴巴啊。 “中国人?” 玻尔把差不多有足球大小的破杯放下,放出咚的一下响声,眼晴便朝辛汉张五金两个看过来。 辛汉咧着嘴笑,张五金在他后面一点,注意到他肩膀往上微耸,明显有些紧张。 “中国人不行。” 玻尔摇头,伸出大拇指,然后往下。 辛汉不过就是中等身材,张五金个头不矮,但他是偏瘦的体型,两个人看上去,还没李九宝高大壮实呢。 黑社会纯尚暴力,个子高大力量型的最受欢迎,辛汉张五金这号的,又是中国人,玻尔看不上,正常。 李九宝有些尴尬,回头看辛汉。 辛汉脸胀红了,叫道:“我可以的,我会打枪。” “他说他会打枪?” “会打手枪吧。” “哈哈哈。” 周围的黑帮份子狂笑。 辛汉连脸带脖子胀得通红,玻尔却还是那个手势。 张五金暗暗摇头,突然走出去,脚一抬,一个高劈腿,劈在玻尔身前那张巨大的实木桌子上。 高劈腿这种招数,张五金一直觉得很傻,对战中碰上好手,这就是找死啊。 但这时用来劈桌子,却很好用。 他一脚下去,巨大结实的实木桌刹时间四分五裂,仿佛劈上去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一只巨斧。 “啊。” 玻尔吓一大跳,急忙往后一跳,带翻椅子,差点摔了一跤。 嚣闹的屋子里,刹时一静,所有人都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一腿劈开桌子,却没放下,反而把腿高高举起。 武侠电影里经常有这个姿势。 张五金以前很羡慕,真正得了功夫,才知道这姿势非常傻,所以从来没用过。 但这一刻他知道了,不是人家导演傻,人家就不是用来实战的,是用来装逼的。 他这么一摆,果然很装逼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每个人都要看一眼他的腿,脸上都有惊讶的神色。 便是辛汉也是一脸惊讶的神色,而惊讶中又透着喜悦。 他先前吹足了大话,结果玻尔根本不把他当回事,甚至不想吸纳了他。 这让他很丢脸,结果张五金却给了他一个惊喜,把面子给挣回来了。 张五金吸足了眼球,这才把腿放下。 也不吱声,就要笑不笑的看着玻尔。 “李小龙。” 玻尔看看张五金,再看看塌了一边的实木桌子,那断裂的桌腿和散开的桌板,触目惊心,脸上不由自主的就带了惊容。 “诺。”张五金摇头:“我姓金,金长弓。” 这是中途他跟辛汉说好的,来混黑帮,最好不用真名。 取后面一个金,弓长为张,就成了金长弓。 “中国功夫。” 玻尔再次竖起大拇指,这次却是拇指向上了。 “中国功夫?” 一侧却有人冷哼一声。 果然有不服的。 张五金扭头。 一个高大的壮汉,至少有两米,身坯粗如门板,胳膊比张五金的大腿只怕还要粗些,跟玻尔一样,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毛,不过是棕毛。 棕毛壮汉怀中搂着一个妖艳的白人女子,吊带背心一边滑下去了,里面什么也没穿,让棕毛壮汉揉搓着。 见张五金看过来,棕毛壮汉放开艳女,走出来,双拳摆在胸前,跳了两下,摆出一个拳击的架势。 115 借势 “是大熊普洛克。” 李九宝低叫一声,脸上带着惊恐。 张五金估计,这个什么大熊普洛克,应该是玻尔手下的一个重要打手,就看普洛克打出的两拳,虽然是虚击,力量明显很大。 “打死他。” “让这中国小子见识见识。” “一百美元,我押大熊。” 普洛克跳出来,屋子里立时就热闹了,黑帮份子纷纷起哄,有的直接开盘了。 普洛克得意了,又虚击了一拳,冲张五金走过来,一脸狞笑。 他个子大,脑袋大,脸也巨大无比,这么咧着嘴狞笑,真的非常难看。 当然,在力量弱小的人眼里,这种狞笑不是难看,而是恐怖。 不过在张五金眼里,就只觉得难看而已。 难看就不看了。 他懒得嗦,左脚往前一跨。 在周围所有人眼里,看到的,就是张五金左脚轻轻往前跨了一步,而且步子不大。 但神奇的是,张五金的身子突然就到了普洛克前面。 屋子很大,普洛克跟张五金之间的距离,至少在十米以上。 正常的步子,至少也要七八步。 可张五金就那么神奇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普洛克身前。 同样的一个高劈腿,一腿劈在普洛克右肩上。 普洛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跟屋中所有人一样,因为张五金的移动速度实在太快,眼晴失焦,没能捕捉到张五金的身影。 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挨了一脚。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 屋中再次一静。 所有人都看着张五金。 看着他极度装逼的,直直竖在空中的那只脚。 针落可闻。 张五金环目冷顾,慢慢的把脚放下来,还在裤角上轻轻的弹了弹,仿佛弹落一点灰。 这也是小时候在某部武打电影里看来的,当时同样觉得很拽,现在看来,果然很拽。 这时候普洛克才惨叫出声。 而屋中也哄的一下炸开了,仿佛屠桌上惊起一蓬红头苍蝇。 随后就简单了,张五金辛汉成功给吸入玻尔的帮派,玻尔让张五金做了个小头目,却没有留在波哥大城里,而是打发他去了一个小城,圣纳修。 圣纳修在波哥大北一百多里,是奔马的地盘,奔马分给了玻尔,玻尔和他一帮子亲信却喜欢呆在波哥大,所以就让张五金去管。 因为李九宝是华人,又对圣纳修熟悉,玻尔把李九宝也拨给了张五金,除此,再无一人一枪一毛钱。 辛汉有些恼火:“这明明是把我们发配了嘛,岂有此理。” 张五金却很明白玻尔的做法。 张五金当然是个人材,可张五金的功夫太惊人了,如果玻尔把他留在身边,对玻尔的地位就可能形成威胁,所以远远打发了事。 这是国内企业的做法,当经理的,对有能力又不能完全收服的剌头,就远远打发到外地去,能打出一片天,经理也有功劳,失败了,对不起,你自找的。 张五金不以为意。 当天晚上,先在辛汉的房子里休息了一夜,都是中国人嘛,自然亲近,李九宝对张五金的功夫也佩服得五体投地,张五金想问的,他有什么答什么。 半夜酒喝下来,张五金对哥拿军,或者说,对整个哥伦比亚的黑帮有了较为直观的认识。 这是一个力量称雄的地方,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 心黑手狠有本事,吃香喝辣,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比天堂还过瘾,没本事没能力没胆色,那抱歉,挨穷吧,受苦吧。 假设受了欺负,只有感谢上帝,没人能帮到你。 警察?能帮你收收尸就不错了,一般的穷小子,还不会帮你收尸,基本上得是塞里斯那样有点地位的。 第二天,就开辛汉的车,出城前,张五金先到银行取了一百万美元。 看到这一箱子美元,李九宝辛汉更对张五金刮目相看。 途中李九宝跟玻尔手下在圣纳修的人通了电话,情况比想象的还要惨,玻尔在圣纳修的人,居然给赶出来了。 强占圣纳修的帮派,也是奔马手下的。 黑社会的管理就是这样,强者得食,弱者喝汤或者汤都喝不上,别说咱们是一个帮派的,同一个爹都不行。 其实别说黑社会,就是国家都一样,象中国的华为和中兴,就在全世界大打出手,猪脑子打出了狗脑子。 即便国企也是一样,举高铁为例,中国北车竟争阿根廷一个项目,报价230万美元一辆,结果南车杀过去,报价123万美元,成功斩杀北车,夺得阿根廷数十亿美元的市场。 北车高层气得吐血,官司直接打到了国务院,所以李总理才起心要合并南车北车。 扯远了,且说张五金一行,车到一个叫布布的小镇,见到了玻尔给赶出来的手下。 还有二十多个人,领头的叫鲁巴尼,一个高大的红发汉子,胳膊上绣着纹身,看上去很凶恶,至少见到张五金的时候,他瞪着眼珠子,一脸凶恶的样子。 “你就是中国金?” 他一手拿着一把冲锋枪,另一手来张五金胸口指指点点。 不用说,玻尔手下,已经有人通知了他,知道张五金的事。 /> 张五金懒得跟他嗦,脚一抬,一脚踹在鲁巴尼胸口。 鲁巴尼比张五金要高,更壮实得多,但张五金这一脚,却把他踹得倒飞出去,至少有七八米远。 又在地下打了四五个滚子才停下来,喷出一口血,躺那里不动了。 屋子里二十多个人,本来东一个西一个的看热闹,这下全惊到了。 张五金背着手,冷哼一声:“一个圣纳修也守不住,废物。” 鲁巴尼并没有晕过去,张着嘴在那里喘气,听到这话,又吐了一口血,却没有力气爬起来。 “看看你们的样子。” 张五金不再理他,而是看向另外的二十多人,里面还有一个女孩子,大约十七八岁年纪,个子不是很高,也不是很漂亮,但身材不错,尤其胸部非常丰满。 南美女子,胸部大多很丰满,这一点,是真的比中国妇女要强些。 但真正让张五金有兴趣的,不是这女孩子的胸,而是这女孩子的一身装扮。 她肩上挎着一把冲锋枪,腰上插着一枝左轮手枪,右边腿弯处,还插着一把匕首。 可以说得上是全副武装。 反而衣服很简单,下面一条迷彩裤,上面一件黑色吊带背心,可以看到同色的胸罩带子,不低头,也可以看到一条深沟。 头发不长,用一根红色的带子在脑后扎了个马尾。 全身上下,清爽利落。 见张五金眼光看过来,她眼光并不躲闪,而是迎着张五金目光。 眼光中有探询,也有警惕。 一只小野猫。 张五金眼光并没有多在她身上停留,一扫,跟所有人都对上了一眼。 他眼光凌厉如电,除了那女孩子,其他人,碰到他眼光,都不由自主的低头或者闪开了。 没人敢跟他对视。 很明显,吓人的不仅仅是他的眼光,主要是先前那一脚。 黑帮中强者为王,鲁巴尼是他们这一秋中最强势的,经不起张五金一脚,其他人更不用说。 怕了就好。 张五金心中暗哼一声:“就从你们开始。” 他想过了,一个人找李二仙,基本不现实,即然机缘巧合进了哥拿军,不妨就借哥拿军的势。 而要借哥拿军手势,就要往上爬,进入哥拿军的核心层。 怎么进入哥拿军的核心层?打进去。 黑帮崇尚暴力,那他就暴力进军。 鲁巴尼这些手下,就是他登天的第一块踏脚石。 “都给我到外面来。” 张五金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让所有人从高到低,站成两排,手放在背后,就那么站着。 “我要去夺回圣纳修,但我不要废物。” 张五金同样背手站着,看着面前的黑帮份子,那眼光,就如鹰看着一群鸡。 “今天我教你们第一课,纪律。” 他的鹰眼扫过每一个人:“铁的纪律,是一切成功的前题,谁也不许动。” 二十多个黑帮份子摄于他的气势,虽然心里各有想法,却真的就那么站着,没一个人敢动。 但他们不动,有一个人却动了。 是鲁巴尼,他终于缓过一口气,爬起来,猛地一声大吼,操起手中的枪就对准了张五金,口中大叫:“我要杀了你。” 话没落音,突然就嘎然而止。 他的喉头,钉着一枝筷子。 他在张五金后面,二十多个黑帮份子在张五金前面,这些黑帮份子,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张五金的动作。 张五金往后腰上一摸,手上就多了一根筷子,然后他反手一甩,甚至都没有回头,筷子就闪电般飞出去,钉在了鲁巴尼的喉头上。 黑帮份子散慢惯了,大太阳底下站队,从来没有听说过,心中当然也不情不愿不岔不服。 但张五金这一手,彻底的震摄住了所有的人。 他有杀人的本事,更重要的是,他有杀人的心。 张五金眼光再扫过来,扫到谁身上,谁就觉得彻骨生寒。 每个人的背脊,都不由自主的直了,仿佛冻僵了一样。 虽然这会儿天上是当午的太阳。 116 夜女 站了一个小时,张五金才挥手让解散。 黑帮份子们一个个东倒西歪,仅仅站了一个小时,却仿佛耗尽了他们全身的力气。 张五金让李九宝给他们登记,一共还有二十一个人,也知道了那女孩子的名字,尼尼。 原来女孩子的哥哥也在里面,叫塔尔,人如其名,一个二十多岁的高大年轻人。 张五金拿出两百美元,让尼尼去买酒食,这举动终于赢来了一点点欢呼。 打一巴掌,再给俩甜枣。 驯猴的都这样。 鲁巴尼这些人盘据的,是一幢三层带前后院子的小楼,算是这镇上比较好的一幢建筑了。 布布说是一个镇,看上去却非常贫穷,不说跟城关镇比,就跟青山冲比,都远远不如。 最高的建筑,也就是一幢五层的楼房,好象是镇政府所在,但镇政府其实徒有其名。 掌权的,基本都跟黑帮有染,镇长也好,议员也好,后面基本上都是黑帮。 其它的房子,大多很低矮,镇外两边,甚至有很多的茅草房,最简陋的,就是几块木板四面一围,上面盖点茅草,便住一户人家。 布布镇人并不少,至少有四五千人,但一落夜,镇上便黑漆漆的,不是没有电,而是很多人家用不起电。 当然也并不绝对,有些房子里,也有电视的声音传出来,还是有富裕一点的人家的。 这个现象,哪里都一样。 然后稍稍热闹一点的,就是镇上惟一的一家酒馆。 张五金没有去,不过他能听到隐隐传来的喧闹声。 李九宝带人把鲁巴尼尸体抬到镇外葬了,还给请了个牧师,晚餐时分,有酒有肉,黑帮份子们又开如喧闹起来。 果然地球离了谁都转。 晚上,张五金睡三楼,他一个人睡一个房间,辛汉和李九宝睡另一个房间,其它黑帮份子睡楼下的房间。 半夜时分,张五金听到了响动,他也不动,就只听着。 到天明,李九宝来禀报他,大部份黑帮份子逃掉了,留下的只有七个人,加上辛汉李九宝,再加张五金自己,一共十个人。 到是尼尼和她哥哥几个留了下来,张五金问了一下,他们是一个村的,用句中国的俗话是:发小。 难怪尼尼一个女孩子在这黑帮子中呆得住,亲哥塔尔,其他的,也差不多都是她哥哥。 张五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隐隐的,尼尼似乎是这些人的核心。 但一想也就释然了,女孩子嘛,那些人,可能都喜欢她,算是她的追求者,围着她转,也就正常了。 昨天好歹还有二十多条人枪,今天一半都剩不到,李九宝辛汉都有些慌了。 张五金却不以为意,吃了早餐,继续站队,站一排,加到两个小时。 不过站完了,他又拿出两百美元,让尼尼去采购酒肉食品。 不要以为所有黑帮份子都很富,这世界上,富的永远只是少部份人,黑帮份子也一样。 乔马哥拿做为哥拿军的首领,自然是富得流油,下面的中层,象奔马等大首领,或者再下层一点,玻尔这些中级的小头头,日子也还过得,餐餐有酒有肉,夜夜醉生梦死。 但再往下,象鲁巴尼这种最低层的小头目,必须拼在第一线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当然,如果占住了圣纳修,也还是好过的,在圣纳修,鲁巴尼的日子并不见得比玻尔差,但给人赶出来,那就不行了。 而象塔尔这些小罗喽,到哪里都是炮灰,占得地盘好,也能捞顿酒肉,占的地盘不好,那也是有一餐没一餐的。 这段时间他们就是这样,夺不回圣纳修,又不敢回波哥大,这镇上人穷,可人心也骠悍,哪里都有地方势力的。 而且这一带本就是哥拿军的地盘,关系盘根错节的,玻尔只是个小头目,不敢过于乱来,何况是鲁巴尼这些败兵。 所以日子过得颇有些惨淡。 张五金出手两百美元,说起来不多,其实拿来当生活费,已经非常富裕了,这边贫穷,物价也低啊。 尤其一点,昨天二十多个人两百美元,今天加起来十个人,还是两百美元,这让塔尔等人更是眼光大亮——待遇提高了啊。 虽然太阳底下站队很难受,不许说话不许放屁不许动,可站两个小时,能顿顿吃好的,似乎也划得来。 这天又这么站过去,晚上安安静静,没人跑。 张五金高兴了,第二天吃了早餐,继续站队,完事了宣布:发工资。 站了三天,塔尔几个有些习惯了,但听到发工资三个字,却全都晕了一下。 黑社会有工资? 人家白领才有工资啊,蓝领也有。 黑社会也发,叫什么,难道叫黑领? 以前也不是不发钱,走私一趟毒品啊什么的,也会发一笔,但那不叫工资。 每月都有的,才叫工资,那个是干一趟才有一趟的钱,半年不干,也许半年就没钱的。 塔尔几个互相对视,都觉得,张五金可能说错了。 因为他们发现了,张五金说西班牙语,只能说一些简短的单词,稍长一点稍难一点的,要用英语铺助。 便是李九宝辛汉两个,虽然是看着张五金提了一箱子美元来的,也认为张五金是词不达意,哪有给黑帮份子发工资的。 “老大是发笔钱,拢络一下人心,要不再跑了,就真成光杆司令了。” 辛汉李九宝都是这么想。 然而张五金随后的做法,却好象有些不对,他居然让尼尼造表,每人三百美元,另列了奖励一项,不过暂时不发奖金,因为没有发奖金的理由。 /> 塔尔几个一直傻呆呆的,直到真的拿到三张绿票子,这才欢呼起来。 而真正让他们心花怒放的,是张五金随后的一句话,他让尼尼把表收起来:“下个月一号,还按这表发。” 尼尼明显也愣了一下,见张五金眼光看过来,忙应了一声,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还是三百美元。” “嗯。”张五金点头:“这是基本工资吧,每个月都有,不过如果下个月能把圣纳修夺回来,可以发奖金。” 基本工资,每个月都有,还有奖金。 这下真的疯了。 南美人热情啊,塔尔几个当惩跳起了舞。 先还不敢拉张五金来跳,结果张五金看得眼热,直接下场秀了一把,顿时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他的经脉全部打通了,气脉通达,每一个姿势,都能达到最和协最优美的效果,就如身体比例的那个黄金分割点,舞姿想不好看都不可能。 辛汉目瞪口呆:“不是说国内的人不善于跳舞吗?这还真是能者无所不能啊。” 这一场舞,拉近了张五金和塔尔等人的关系,随后的酒桌子上,便打成了一片。 张五金适当的许诺,将来发展起来,在座的都是元老,工资会逐年增加,人手也会逐渐增多,地盘当然也会增大。 一张画饼,却激起了所有人的热情,李九宝就建议,要有个名义。 这边的帮派,一般就是以老大的名字命名,什么奔马帮玻尔团什么的,张五金虽然才开张,七八个人十几条枪,但名字还是要有一个。 张五金一听有理,手一挥,就叫长弓团,合起来其实就是张。 李九宝塔尔等人都说好,然后说招兵买马。 鲁巴尼手下本来有两百多近三百人,但给库马的人打散了,大部份投奔了库马,反正都是奔马手下嘛。 小部份死的死散的散逃的逃,所以才剩下这二十多个,而现在更只有十个,那怎么行,必须得招兵。 “那就招。”张五金拍板:“就一条,吸毒的不要。” 就在饭桌子上商量停当了,先在布布镇招人,当然要经过考核。 也发工资,不过新进的人,每月只发一百,新老要有区别嘛,否则塔尔等人就有失落了。 一百其实也不少了。 在波哥大等大城市,一个初出校门的大学生,能有两百美元的起薪,就相当不错了,一般也就是三万比索起薪,也就是一百五十美元的样子。 那还是大城市,还是大学生,象圣纳修这样的小地方,有一百美元,可以烧高香了,很多没读什么书的,只能卖苦力。 而象布布镇这样的农业镇,想找个挣一百美元一月的工作,基本是不可能的,这里的一户人家,十美元,可以足足的吃上一个月,有些人家,一年也花不到一百美元。 张五金先前查过,哥伦比亚的人均gdp比中国还要高,可过来一看才知道,gdp还真就是鸡滴屁,就是一股子鸡屎臭气,除了臭一下,一点用没有。 所以塔尔等人一出去招人,当天就招了好几十人。 张五金说是只一条,吸毒的不要,但进来的,却先要考核。 要求不高,太阳底下,一动不动,站一个小时就行。 报名的五十几个,结果一臣核下来,就剩下五个。 南美人热情奔放,但相对的,纪律性和自律性就不好。 不就是个黑社会吗,纪律还这么严,还大太阳底下站着不许动,搞毛啊?大爷不伺候。 大多这个德性。 117 女人要不要 张五金这个考核的办法,不是他想出 但在曾媚娘那边,从没听说一个小时都不愿站或者站不下来而退出的。 贫穷程度差不多,曾媚娘那边现在也是统一的薪水制,还只发五十美元一月,可曾媚娘那边,只嫌人多,不怕人少。 这边一天却只能招五个人。 相同的手段,而因为文化与人种的不同,得到的效果也不同。 因为要招兵,所以张五金让李九宝和辛汉去波哥大买枪枝弹药什么的,看着皮卡后斗小半车的武器弹药,再看看面前的几个鸟人,张五金简直哭笑不得。 他因此也想,这方法到底对不对,问题在于,这方法根本就是不他想出来的,他真没这个能力。 这是曾媚娘想出来的,从站队到给黑帮发工资,全部都是,而且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正规化,纪律性,就这两条。 “到我这儿怎么就行不通呢?” 张五金想半天摇头,实在想不清楚。 “不过那女人是厉害。” 他只能这么想。 第二天又招了三个人,一共招八个了。 但第三天,却又只剩下了一个。 因为有一股敌人打来了,其它七个一看,尼码,要动真家伙啊,溜了。 打来的敌人领头的,是鲁巴尼的副手,叫皮特,就蹲在十多公里外的另一个小镇上。 鲁巴尼给张五金杀了,他手下逃到皮特那里,皮特火了,尽起大军来打,好吧,一共有三十多个将近四十人。 不过逃走的人里,有尼尼的追求者,用手机把这个消息告诉尼尼,让她告诉她哥哥,到时一起反水。 尼尼却把这消息告告诉了张五金。 尼尼的忠诚,或许就是张五金折腾这几天,最大的收获。 塔尔几个的建议是,跑回波哥大去,反正也怪不得张五金。 李九宝几个也是这个建议,辛汉有些沮丧,但十一个人想要对抗皮特的四十人,这明显不现实。 张五金却决定,坚守。 他决定下来,塔尔几个到也没有强烈反对。 占据的小楼不错,在镇西,视野也还算开阔。 皮特一伙人坐了三辆皮卡,五六辆摩托,耀武扬威开过来。 塔尔率先开枪,把这些家伙吓一大跳,然后四面躲藏,乱枪反击。 是的,这仗不是张五金指挥的,他没有指挥,就看着,这边乱七八糟的开枪,老远枪就响了。 他先要看看塔尔这些人的表现。 然后那边乱七八糟的还击,同样是隔得老远。 打了一个下午,枪声很热闹,子弹啪啪的,不但没死一个人,连受伤的都没有。 热情的南美众,与神奇的黑叔叔,都是同样伟大的存在。 他们打枪,基本在于听响,他们打仗,类同于唱戏。 伊拉克也好,利比亚也好,电视里经常说,一场激烈的战斗,出动了多少部队,动用了多少武器,甚至动用了大炮。 听起来真是好激烈的样子,最后报出个结果,打死了几个人,让人碎掉一地眼镜。 热情的南美众也是一样。 说真的,啪啪声里,张五金都差一点睡着了。 天黑收工,那边撤退了,这边也不打了。 塔尔喜滋滋回报,兄弟们很给力有木有,只要弹药足够,他们可以一直坚守下去有木有。 张五金只能鼓励:“干得不错,晚上加餐。” 吃饱喝足了,吹牛打屁,塔尔等人都很兴奋,给张五金操练几天,有些郁闷,今天总算让张五金看到了他们的能力,所以个个兴高采烈。 尼尼稍微冷静一点,在屋顶放哨,其实无所谓。 夜袭这么土鳖的战术,匪徒们是从来不屑于用的。 皮特等人虽然没有再进攻,但也没有撤走,而是在镇东占据了一幢屋子,盘踞下来。 那边估计也在喝酒庆贺,偶尔还有枪声,对空鸣枪示威,这边当然也要回应一下。 礼尚往来嘛。 都很威风,也都很高兴。 张五金眯眯的笑,尤其在辛汉问他:“老大,听说解放军很能打,比我们这些人如何。” 还好张五金功力高,牙齿坚固,否则真的大门牙都会笑脱。 老毛最横的时候,左手架着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国家,右手挡着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举世皆敌而夷然不惧,靠的,就是那只镇国的步兵。 解放军要是这样的渣渣,老毛就是神仙转世也得下跪。 到将近一点,小镇终于安静下来。 这边的塔尔等人都睡下了,那边的匪帮也安静了。 张五金一直在盘坐,这时终于睁开眼晴。 轮到他了。 也不走门,直接从三楼窗口跳下去。 夜晚是李九宝值哨,这小子估计在楼顶睡着了,即便没睡着,也不可能发现张五金。 张五金没告诉任何人。 皮特的行动,他手下能告诉尼尼,他如果说晚上去偷袭,塔尔手下,会不会有人告诉皮特呢?   尼尼塔尔等人似乎忠诚了一把,但张五金还不能完全相信他们。 即便完全相信,他也不会说,有些东西,就不必跟人去说。 从镇西出去,绕一个圈子,到镇东。 皮特的人同样占据了一幢带院子的三层楼房,有岗哨,还是两个人,坐在楼顶吸烟。 他们面对的是镇西一面,也只要盯着镇西一面就行了啊。 张五金居然会夜袭,而且居然会绕一个大圈子,从他们屁股后面绕过来,这太不可思议了。 即然不可思议,当然不会防备,其实就是防备,他们也防不了。 张五金从后院摸进去,三楼有灯光,有响动,啪啪声,还有女人的呻吟。 张五金攀着窗子上去,屋中一张大床上,正做好事,一个红毛男子压在一个女人身上,正发动猛攻呢。 白天,张五金从望眼镜里看见过皮特几次,这金毛男子正是皮特。 张五金穿窗而进,皮特专心致志,根本没注意。 到是下面那白人女子看到了张五金,眼晴陡然瞪大。 张五金手指伸到嘴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手中拿着匕首,那女子果然就不敢吱声了。 张五金手扬起,用短匕的柄,敲在皮特后脑上。 皮特一下子倒在了那女子身上。 那女子吓得捂嘴。 “别吱声,我不杀你。” 张五金先让那女子住嘴,然后伸手。 那女子还以为张五金对她有兴趣呢,到是不慌,这个无所谓嘛,谁上都一样。 况且张五金长得还挺俊的。 男人看见美女就想上,女人看见俊男,嘿嘿,一样。 可惜她误会了,张五金伸手在她眉心一弹,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张五金把皮特揪下来,一刀砍下他脑袋,就用床边的衣服包了。 再伸手到那女子脑后,按摩了几下,这是让那女子多睡一会儿,免得半睡醒来惊叫。 随后提着皮特脑袋,穿窗而出。 照着原路,回到镇西,还从窗口钻进去。 前前后后,不到半个小时,除了那女子,无论是皮特的手下,还是这边的李九宝等人,没一个发现张五金的进出。 第二天一早,塔尔等人醒来,吃早餐的时候,张五金出来了,看塔尔几个:“你们谁胆子大些?” 塔尔几个不知什么意思,互相看一眼,塔尔举手:“我胆大。” “哦。”张五金把手中提着的衣包递给他:“这里面是皮特的脑袋,你拿根棍子戳了,到院墙上挂起来吧。” “啊。” 他这话轻描谈写,却把所有人都惊呆了,等打开衣包,看到真是皮特的脑袋,顿时就一阵鸡飞狗跳的,惊诧莫名。 塔尔等人昨天打了一仗,自信心膨胀,虽然张五金功夫很厉害,可这热兵器时代,功夫再厉害也挡不住一粒子弹。 但张五金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割了皮特的脑袋来,这份神奇的身手,可就把所有人都惊到了。 这边脑袋挂出去,而那边也终于发觉皮特死了,再看到这边挂出的脑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撤腿。 惊慌之中,翻了两台摩托,又有一辆皮卡撞到了墙上,鬼哭狼嚎。 黑帮听上去凶名赫赫,看上去也凶神恶煞,其实就只是凶而已。 真论什么战术素养,根本没有,不过也是,他们本就是是混混,只是拿了把枪而已,并没有经过任何军事训练,谈何战术素养? 如果是拿刀,就这一群乌合之众,张五金一个人就可以冲垮他们,只是因为有枪,他才要等到晚上。 皮特死,群匪退,塔尔等人狂呼欢庆,对张五金则更加畏服。 神鬼莫测啊。 甚至招兵都有了一点进展,当天居然就招了八个人,还有一个前天逃走的,又想回来,张五金坚决不要。 不过也还只有十几个人啊,这个真的有点蛋痛。 商量怎么扩充力量的时候,张五金注意到,尼尼似乎有话说。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张五金摆手,几天接触下来,他觉得尼尼挺不错的。 男人们往往热情奔放却不靠谱,反而尼尼做什么事,悄无声息的,却做得挺好。 “首领——那个,我是想问。” 尼尼还是有些吞吞吐吐:“女人要不要?” 118 女人为什么不行 她话才落音,塔尔已经率先反对了:“女人怎么行,不行。” 其他人到是没吱声,塔尔是亲哥,无所谓,其他人嘛,都还想得到尼尼的青睐呢,自然不肯公然反对尼尼。 “女人为什么不行?” 张五金反问。 这话其实是曾媚娘反问他的。 上次联系过一次,曾媚娘汇报了大掌山的情况,说要发展到三万人,重点是要招一万女兵。 当时张五金也疑惑,女兵行不行? 结果曾媚娘就是这么一句:女兵为什么不行? 然后曾媚娘告诉他,冷兵器时代,限于体力,女人是不如男人,但在热兵器时代,女人却不必男人差,某些方面,甚至更强。 尤其是金三角那一带,岐视女性,基本不把女人当人看,女人生出来,就是受苦受欺压的,这也形成了那里的女人们坚韧顽强特别能吃苦的性格。 这样的性格,是最好的兵源,事实上,她训练出来的女卫,谢红萤就赞不绝口,梅子也对谢言非常佩服。 受苦的人,一旦翻身,往往更坚强,更勇敢,更守纪律,也更不怕死。 她们往往真的愿意战斗到死,也绝不肯放下手中的枪——因为她们不想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 曾媚娘说服了张五金,其实也无所谓说服不说服。 张五金对山沟沟完全没有兴趣,而且还是毒枭,娘啊,饶命吧,所以基本撤手不管,曾媚娘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但现在自己亲手招兵,才发现,还真不是那么好玩的。 他同时又发现,南美这边的女子,好象地位也不高,只是胸部饱满一点,其它的,比金三角那边的女子,强不了太多。 女权是需要一个平台的,秦梦寒的冷傲,秋雨的娴静,吴晓荷的精明,秋晨的刁钻,都必须要有一个和平安稳福足的平台才能展示。 在贫穷动乱的地方,女人只能是弱者,只能受欺压,和被牺牲。 但这样的女人,性格往往更坚韧更顽强更好用。 例如尼尼就不错,那么其她女子呢? 所以他用曾媚娘的话反问了塔尔,随即就拍板:“女子也可以,尼尼,这件事就交给你。” 尼尼还真就招了二十多个女子来,都是年轻的女孩子,最大的也不过二十来岁,小的甚至只有十四五岁。 不过发育都还不错,至少胸部都不小。 南美气候好,土地好,种什么生什么,甚至不种它也生,所以虽然贫穷,吃饭是不成问题的。 有饱饭吃,穷人家的女孩子又天天劳动,发育自然差不了。 所以,二十多个女孩子往张五金面前一站,每人一件背心,那高高挺起的一排胸部,让张五金着实呆了一下。 “还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啊。” 张五金暗中轻叹,女兵行不行不说,养眼是刚刚的,绝对超过珍视明啊。 但这些女子给张五金展示的,不仅仅是她们发育完美的胸部。 还有超常的韧性和纪律性。 尼尼在前面背手一站,两排女子有样学样。 大太阳底下,尼尼一动不动,这些女子也一动不动。 张五金招新兵的要求是站一个小时,结果尼尼站了两个小时,这些女子也站了两个小时。 汗流下来,打湿了背心,这种妙曼中的坚韧,更加动人。 尼尼来问张五金:“头,她们合格不?” “合格。”张五金连连点头,挥手:“全部收下。” 曾媚娘跟他解释过,热兵器时代,男女不重要,重要的是纪律,只要是一只守纪律的部队,就一定是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 第二天,点数,没有一个女子逃跑,很好,张五金当即宣布,发钱,每人两百美元。 先前的规定,新兵进来,要先站七天队,站足七天了,确定不会跑了,才给发钱,而且是一百。 为什么加一百,张五金对女人从来另眼相看啊,他就喜欢女人,就是这话。 更何况,招兵不利的情况下,这些女子,给了他意外的惊喜啊。 当然要有一个理由:安家费。 前面几个男兵也顺势加了一百,皆大欢喜。 张五金也高兴,他反正不缺这几个钱,先稳定人心再说。 没错,他表面淡定,心里其实有些不安稳,好象有些玩不转啊。 “不知道曾媚娘他们怎么玩的?” 心下嘀咕,还不好意思去问,当然,也是因为电话不保密。 这边小镇周围也有信号的,他还带了一部卫星电话,但上次李玉龙的事,吃过卫星电话的亏,所以现在非不得已,不打电话。 打也只打给秋雨她们,那个没事,报报平安而已,无论谁监听都无所谓。 但张五金这安定人心之举,却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效果,那些女孩子把钱一拿回家,都是镇上人嘛,结果又带了二十多个女孩子来。 有一个叫莉莉的,甚至还不到十四岁,虽然发育也不错,小包子已经有规模了,可那脸实在太稚涩了些。 张五金说不要,结果那女孩子蹲在地下,号淘大哭起来。 尼尼也帮着莉莉说情,张五金一问才知道,莉莉家五个女孩子,老大给卖她爸卖掉了,正准备把她也卖掉。 不贵,就两百美元。 张五金知道一点,南美贩卖人口的活动是非常猖厥的,一般都是卖女孩子,卖到欧美去当妓女。 &nbs p;毒品,走私,人口买卖,这是南美黑帮的三大主业。 但爸爸卖女儿,他还是头一头听说,结果一问尼尼,这种现象还非常普遍。 有些女儿生得多的人家,甚至拿女孩子换牛的,抵酒债抵赌债的也有。 张五金一听,又惊又怒,但即然是普遍现象,没办法了,他不能把莉莉爸爸去揍一顿啊。 那就收下吧。 加上莉莉,一共五十个女兵,男的,虽然也招了几个,加起来却只有一半还不到。 张五金也只有苦笑了。 他发现,女兵果然更守纪律,更听话,更刻苦,也更安静。 这些死男人们整天嗓门象放炮,女孩子们就要安静得多。 当然,一个女人抵得五百只麻雀,这个理论是不会错的,但女孩子说话细声细气的,也好听得多啊。 曾媚娘扩军,张五金当时担心,人多了,会不会乱,曾媚娘说,有纪律就行,而纪律无非两个字,奖与罚。 张五金当时听了一下,没太注意,这会儿到是想着可以试一下。 先站七天,正步走,左右转。 似乎这些东西没用,其实这是军人纪律的养成,而纪律是军人和普通百姓最大的区别。 什么叫训练有素?不是多精妙的战术动作,而是对命令的服从程度。 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也敢冲的,那才是合格的战士。 然后张五金宣布每天评奖,前三名,训练最好的有奖,第一名三十美元,第二名二十美元,第三名十美元。 训练完后,由大家公评。 这就疯了,要知道,这样的农业镇,自己生产自己吃,有时候,一户人家甚至一个月都花不到一美元——就买个盐。 女孩子们本来只是一种骨子里的刻苦听话,其实就是认命而已,居然还有奖,那没得说,拼命的练。 尤其是在第一天奖金发下去之后,更是热情疯涨。 女兵们也带动了男兵,女们们站得腰姿毕挺,男人们也不好懒懒散散啊,而且塔尔有趣,这人练兵,用棍子抽的。 张五金看了一乐,这样也不错,不过他不让打女人,男兵塔尔练,女兵尼尼为首,各管各。 站了七天,基本上有点儿样子了,张五金开始教战术动作,是他特训的时候学来的。 这种来自天下第一步兵的战术动作,经张五金这样的高手做出来,立刻就惊呆了塔尔等人。 辛汉更是目瞪口呆:“难道头儿原先是解放军,都传说解放军能打,原来这么厉害的?” 男兵们目瞪口呆,反到是尼尼等女兵两眼放光,她们的表现也不错,学起来快,练起来苦,整体表现,明显尤于男兵,只是体能方面稍差一点。 除尼尼外,张五金在女兵中还发现一个人材,一个叫玛丽的女孩子,年纪不大,十八岁,跟尼尼一样的,却很聪明,不但训练刻苦,而且很用心。 玛丽每天训练完后,会自己加训,然后还会总结结验,跟要好的女孩子讨论推广。 张五金一看,这女孩子不错啊,他这人其实懒,战术动作教得一次,就不想教第二次,有玛丽帮着纠正总结,挺好啊。 便任命玛丽为副班长,尼尼是班长,男兵们塔尔是班长,辛汉为副班长。 这几个人干得风生水起,几天后,张五金就可以偷懒了。 李九宝则成了后勤主管,买卖东西,还有波哥大的一些消息,都由李九宝负责。 张五金最关心的,当然是李二仙的消息。 让李九宝特别留意,李九宝性子有些油滑,干这个却是人尽其用,到处熟人多啊。 不过李二仙好象平空消失了,哥拿军虽然颁布了百万通缉令,却连李二仙裙角都没捞到一片。 张五金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松了口气。 119 萝莉凶猛 他最怕听到的,就是李二仙被杀或者被捉给折磨的消息,那样他即便剌杀乔马哥拿给李二仙报仇,也无即于事。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先练兵吧,快速的往上冲。 女兵中最小的那个莉莉,则给了张五金另一个意外。 这丫头非常乖巧,不但训练非常刻苦,而且主动照顾起张五金的生活来,端茶递水洗衣服,什么都做。 张五金发现,这丫头虽然是穷人家的孩子,长得却真心不错。 虽然十四岁都不到,却是细腰长腿,瓜子脸,大眼晴,雪白的皮肤配上金色的头发。 这要是好好打扮一下,就是童话里典型的公主啊。 这会儿却给他端茶递水,张五金说不必,她还眼泪汪汪的,也就只好由她了。 一时间,到有有点在缅甸的感觉了。 那会儿,冬雪几个也是这么服侍他的,而现在,那几个丫头都已经是学校里的公主,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堆男生围着转。 至于曾经的少帅,她们已经不太在乎了,都是秋雨的粉。 最意外的,是有天晚上,张五金回房睡觉的时候,发现莉莉居然先躺在他床上了,而且脱得光光的。 这意思不言自明。 张五金着实呆了一下,金发的小美人,洗了澡,头发随意披散着,腰肢柔软如蛇,皮肤细白如雪。 躺在那里,就如一客雪白的冰箕淋摆在玻璃碗里,极其诱人。 要说张五金不冲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想一想,还是忍住了。 十四岁都不到啊,秋雨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他的,红姐也肯定会踹他,秋晨绝对会鄙视他,不以为意的,或许只有秦梦寒一个。 其实他最怕的,还是冥冥中师父的眼晴。 这两年,他太顺了,人有运气的时候,就要珍惜天意。 到是莉莉又眼泪汪汪的,张五金硬起心肠训斥:“好好训练,抓紧你手中的枪,永远不要放下,其它的,不要做。” 这件事,尼尼好象知道了,第二天看他的眼光好象都有些不同。 本来尼尼对他,敬畏但不亲近,好象还一直有些提防他似的,但这一天后,她突然就对张五金亲近起来。 时不时的主动找张五金请教问题,而且会自己进张五金的房间,有时甚至跟莉莉一道,帮张五金洗衣服洗被子。 张五金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不过也没多想。 不是尼尼长得丑,尼尼虽然不算大美女,但长得也还不错的,瓜子脸,皮肤没有莉莉的白,也相当不错,本身就是白人嘛。 身材尤其好,腰细腿长,走路的时候,轻盈如小鹿,给人一种韵律的动感。 从后面看,圆球一样的臀,非常的诱人,尤其是做一些战术动作的时候。 但张五金飞越太平洋跑这里来,不是来泡妞的。 况且现在也真不是时候。 他的预感没有错,半个月后,尼尼告诉他,库马要来打他了,消息还是原先那个鲁巴尼的手下传过来的,皮特死,手下散了一部份,大部则去圣纳修投了库马。 半个月的训练,张五金所谓的长弓团,才勉强有一点点样子,但说完全象一支军队,也还真的算不上。 张五金特训的时候,见过的那些野战军,那一股子杀气,才真的骇人,两下相比,如果说一个是大学生的话,另一个,只是过了幼儿园才上小学。 不过张五金也不怕,如果说他的长弓团是小学生,那些黑帮份子,最多也就是幼儿园,还得是小班的——小班的孩子们纪律性都要比他们好。 只不过库马这次来的人有些多,两百多人。 库马占了圣纳修,一共有近三百手下,这次算是出动了大半人手了。 张五金没有隐瞒,当天下午,就集合所有的人,宣布了消息。 团员们的反应,也差不多在他预料之中,有叫叫嚷嚷应战的,也有惊慌畏怯的,还有一声不吭不知打什么主意的。 张五金不管这些,把尼尼和玛丽叫过来,让她们制定一项作战计划。 他发现,玛丽不但善于总结,也善于策划,或许还比不上曾媚娘,但相比张五金来说,绝对要强得多。 晚上,张五金坐在楼顶,平常是没有哨兵的,张五金也不是要放哨面对外敌,库马要过来,提前会有人报信。 他是在防逃兵。 真的就有逃兵。 十二点多钟的时候,一个男兵溜出院子。 张五金认得,这人叫比尔,平时吵吵嚷嚷的,挑三捡四,怪话不少,又最喜欢往女兵堆里凑,给尼尼收拾过两次。 比尔溜出镇子,往镇外的河边跑,出镇三里有条桥,张五金在桥头截住了比尔。 张五金不知道比尔家里具体住在哪里,但往河边跑而且要过桥,张五金有理由怀疑他是想半夜逃出去投奔库马。 比尔一抬头,看见张五金,吓一大跳,慌忙要抬枪口,已经给张五金一脚踹飞。 张五金也懒得跟他废话,拿绳子把他双手绑起来,吊在了河边的一棵树上。 第二天一早,一点人数,少了比尔,塔尔又惊又怒。 张五金得报,点点头,问所有人:“对临阵脱逃的,大家说怎么处理?” 塔尔毫不犹豫的叫起来:“杀了他。” 稀稀拉拉有人跟着叫:“杀了他。” 不过叫的并不多。 听到有人逃,有人已经在想,自己是不是也逃。 br/> 张五金点点头:“全体到有,跑步到镇东小河边。” 团员们不知怎么回事,但训练了半个月,还是有一点效果。 塔尔带头,男兵在前,女兵在后,跑步到小河边,一眼就看到了吊在树上的比尔。 吊了一夜,精神到还好,一见张五金等人,哀嚎着叫饶命。 塔尔等人无论如何想不到,张五金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住了比尔,而且还吊在了这里,一时间都有些发愣。 塔尔先前叫得厉害,这会儿到是有些犹豫。 张五金也不吱声,就看着。 让他意外的是,他没有等到塔尔做出决断,一个女兵抢步出来,端枪,瞄准。 张五金这段时间强调得最多的就是,打枪,一定要先瞄准。 这女兵的姿势很标准,枪法也很好。 啪。 枪声一响,比尔胸前多了个大洞。 二十来米的距离,这一枪的威力是非常大的。 张五金对这名女兵的印象其实很深,因为这女兵的胸部,是所有人中最雄伟的,是真正的波霸级别。 女兵名叫迪米,但张五金暗地里叫她迪大波。 只是他从来没想过,第一个跳出来开枪的,会是这个大波妹。 后来他才从尼尼嘴里知道,迪米曾经给人贩子拐卖过,做过妓女,后来拼了命才逃回来,却没人再愿意娶她了。 父母家人也因为这一点,对她非常不好,村里人也鄙视她。 她恨极了男人。 而对张五金肯要她当兵,并且一次性发给她两百美元,感激涕零。 所以她成了跳出来维护张五金权威的第一人。 随后是尼尼,同样一枪打在比尔胸前,第三个居然是莉莉。 这丫头年纪不大,打起枪来到是一丝不苛,张五金同时发现她一个优点,这丫头枪法特别准。 她放了两枪,一枪打掉了比尔的左耳,第二枪打掉了比尔的右耳。 然后她回头,看到张五金惊讶的目光,她脸上还浮起一丝羞色,立刻躲进了队里,不过张五金看到了她一闪而过的眼眸中,那一丝得意。 萝莉凶猛。 所有的女兵们都开了枪,反而是男兵们一枪没放,塔尔带人刨了个坑,把比尔的残尸一埋了事。 这一天的训练,就有些沉闷。 张五金当然感觉得到,训练的间隙,他走到尼尼面前,指了指她腿上插着的匕首道:“匕首快不快,能不能杀人?” “能?”尼尼果断的点头。 “是吗?”张五金笑了笑。 他就穿了件t恤,随手脱了,让尼尼把匕首抽出来,道:“你扎我一刀试试。” “啊?”尼尼一愣。 扎他一刀,这是什么意思? 张五金没解释,突然伸手,一下抓住尼尼的手,对着自己肚子就是一刀捅上去。 “呀。” 尼尼感觉到匕首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吓得尖叫起来,急忙往后抽匕首,却发现抽不动。 张五金松开了手,却还是抽不动。 尼尼看到,匕首深深的捅进了张五金肚子,肚皮都凹了进去,可奇怪的是,没有血流出来。 本来就是训练间隙,所有男兵女兵都看着呢,塔尔也在,急得跳起来,对尼尼吼:“你发什么神经。” 尼尼委屈极了:“又不是我,是头他自己。” 她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张五金肚皮松开,匕首吐出来,他肚皮不但没破,连一点印子都没有。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住了,尤其是塔尔,张开的嘴巴,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苹果。 “我说你这匕首不行啊。”张五金摇头,眯眯笑:“不过你刚才用的力可能不够大,要不再试一次。” “不。” 尼尼吓一跳,慌忙摇头,吓到了,还没反应过来呢。 120 女兵威武 玛丽是个肯动脑筋的,这时却站出” 她身上也带着把匕首,拨出来,看着张五金,张五金点头:“来,用力点。” 玛丽从张五金眼光中得到肯定,也不犹豫,试探着一刀捅在张五金肚子上。 张五金这一次不吸肚皮,而是鼓着肚子。 男兵女兵,加起来近百道眼光,全都一眨不眨的盯着,眼见玛丽匕首扎上去,没有扎进张五金肚子,却往一边滑了过去,全都啊了一声。 玛丽也呀的一声,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眯眯笑:“你早上没吃饭啊,再来。” 玛丽脸一红,这次有把握了,呀的一声叫,尽力一匕捅在张五金肚子上。 与上一匕一样,匕尖一挨着张五金肚皮,立刻滑了开去,玛丽用力太大,身子一歪,还跄了一下。 “刀枪不入?” 她站稳了,惊讶的看着张五金。 不等张五金回答,李九宝已经叫了起来:“金钟罩,铁布衫。” 他边上的辛汉同样又惊又喜。 华人对这个果然还是了解一些。 而玛丽等人也多少听说过一点,一时间议论纷纷,个个惊奇不已。 张五金笑看着玛丽:“是不是不服,再来一刀。” “好。”这次玛丽就真的起了较真的心,双手握匕,呀的一声叫,尽全身之力,一匕捅出。 后果是,匕首一滑,她一个身子同时跌了出去,虽然预有准备,却仍然没站稳,重重的摔了一跤,匕首甚至差点儿伤了自己。 爬起来,她一脸钦佩:“头,你真厉害。” 张五金哈哈笑,看边上的尼尼:“试试?” 这样的怪事,尼尼当然想要试试,不仅是她,其她女兵,包刮男兵,全都试了一下。 试完的结果,个个挢舌不下,惊叹莫名。 本来因为大兵压境,又出现了逃兵而有些动摇的军心,给张五金这刀枪不入的神奇功夫又提振了起来。 塔尔等人更说及上次皮特来袭,结果半夜给张五金取了脑袋的事,更使得军心大振。 而第二天早,张五金又露了一手。 因为第二天一早,玛丽等扎过张五金且用力过猛的,手腕居然都肿了起来,又红又肿,象小皮球一样,动弹不得。 玛丽等人都有些害怕,以为是张五金用了什么巫术,不只中国人迷信,全世界的人都迷信,巫文化在这一带,同样非常流行。 塔尔都想要让人去请巫师,张五金说不要,让所有手肿得厉害的,一共有七八个人吧,肿的手叠起来,然后他手伸到最上面,悬空以剑指发气。 玛丽等人的感觉中,仿佛有一道凉水射上来,又热又痛的手腕立刻就清凉了,不痛了,前后五分钟,红消肿退。 神奇啊。 这一个早上,每个人嘴里,都仿佛塞了一个鸡蛋。 而最佩服的是辛汉:“难怪姐姐说他是高人,原来真的是高人,如果当天夜里他不出去,姐姐可能就不会遇害了。” 张五金那夜出去,因此没有撞上马斯夫的事,他后来跟辛汉说了的,所以辛汉这么想。 张五金两招连出,长弓团军心大振,第五天,库马的大军也终于杀了过来,嗯,消息准确,共有两百人马。 玛丽的建议,不在镇里死守,而是前出镇东,在桥西建立防线,这条河上只有这么一条桥,库马的人要过来,必须过桥,守住了桥,就守住了镇子。 当然,这里面也有私心,真在镇里开战,双方加起两三百人,必然把镇子打得稀烂。 长弓团基本上都是镇子内外的人,当然不希望在自己家里开战。 张五金却没有多想,一听玛丽的建议,觉得可行,大手一挥,就在桥头磊起了石墙,正面对抗。 临战,张五金下令,此战,以尼尼为总指挥,玛丽为副总指挥,迪米为军法执行官。 “不得命令逃跑的,一枪毙了。”张五金沉着脸。 “是。”迪米巨大的胸部一挺,汹气腾腾。 库马大军杀过来,二三十台摩托,五六部皮卡,两辆卡车,到桥头,迎面撞上长弓团火力,一时间乱成一团,慌忙下车,在桥那边和这边对射。 后面的戏,基本和上次差不多,虽然长弓团训练的要求,要先瞄准敌人再开枪,但基本上都是新兵,听到乱枪响,哪里还敢瞄准。 再说了,打仗是双方面的事情,有几个女兵做得不错,确实想瞄准敌人再开枪。 可问题是,对面那些神一些的对手不配合啊,根本不露头,就老远的躲在树后石头后面乱打枪,有的甚至直接就是对天射击。 根本让人没法子瞄准。 又是放鞭炮比赛。 张五金在后面看了半天,冷笑摇头。 他是不会跑前面去玩对射的,无聊,他另有任务。 看战线稳定下来,他用对讲机跟尼尼打了声招呼,悄悄后撤,在桥看不见的地方过了河,再摸到桥边。 远远的看一眼,简直哭笑不得。 库马一边两百多人,前面几十人在跟桥那边有一枪没一枪的对射,剩下的一百多人,却在后面的山坡下面乱七八糟的堆着。 有的站,有的坐,有的躺,还有的,居然在打牌,周围一圈儿围着,有人拿帽子接钱,这是买码还是对赌啊,张五金都猜不到。 张五金没找到指挥官,也猜不到库马是谁,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带了一袋子手雷过来,正宗的美军制式装备,也不稀奇,黑帮们用的,都是美国货。 &nbs p;南美是美国的军火大市场,只要有钱,除了核潜庭,一切都可以在市场上买得到,而且一定是美军现役装备,甚至更好。 美军都是大规模装备,只能是大路货,太贵了,装备不起,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到是毒贩子有钱,所以一些高精尖的,反而在这边有市场。 张五金把手雷拿出来,估了估距离,七十米左右,够了,不必太远也不必太近。 他其实可以扔到一百多米,不过对上这样的渣渣,实在没必要。 随便估了估,甩手开扔,第一个手雷,在牌圈上爆响。 这一圈人最多,一个手雷能收拾一二十条人命,最划得来。 然后按多到少,一路扔过去。 他这一袋子,总共三十枚手雷,拨了保险就扔,前后不到一分钟,全部扔完。 从桥头到后面的小山坡,就如落了一场弹雨,两百匪徒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冲。”张五金在对讲机里下令。 尼尼当然也看到了这边挨炸的情形,她还是呆了一下,主要是想不到,张五金居然敢一个人过河去强袭库马的阵地。 随即便反应过来,跳起来下令:“冲啊。” 但第一个冲出去的,不是尼尼,而是迪米。 这个波霸女,听到一个冲字,跳起来就狂冲出去,那对巨大的波,带着无边的霸气,狂卷过桥。 随后是尼尼,再然后居然是莉莉。 爱哭的萝莉,再次展示了她凶猛的一面。 有人带头,女兵们没有多少犹豫,全都冲过了桥。 到是男兵表现要差劲得多,塔尔跳起来,结果男兵没几个肯跳出来,他跟辛汉冲出几步,又只好回头催,把所有人都赶出来。 张五金在河对岸,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暗摇头。 即便是招收了女兵,曾媚娘也跟他说过,某些时候,女兵更好用,但在张五金骨子里,始终觉得男兵才是王道。 女兵嘛,配配像,有胜于无吧。 但这一刻,他这个观念彻底倒过来了。 女兵还不错,男兵嘛,就是些渣。 喝酒唱歌跳舞打架,男兵不错,至于打仗,不行。 张五金不记得在哪里看见过一句话:战争,让女人走开。 这里可以改一下了:战争,让男人走开。 以张五金的准头,三十枚手雷之下,库马匪帮几乎被全部覆盖,已经是死伤惨重,而女兵们过桥后,更是一通狂扫。 不管死的活的伤的残的,通通扫一轮再说。 必须说,新兵敢对着人开枪,已经不错了,不能要求过高。 前后二十分钟,战场安静下来,库马匪帮除了几个运气特别好没给张五金手雷炸到,又手脚特别快的骑上摩托车逃走,其它的,全变成了血淋淋的死尸。 没有活口。 给张五金手雷炸死的,估计能有一百多人,还有很多带伤的,但架不住女兵们冲锋枪狂扫啊。 女人又比较细致,而在紧张害怕之下,又有些歇斯底里,哪还会留什么活口。 不过张五金也不需要活口,要活口干嘛啊,在尼尼汇报,找到了库马的尸体后,这场仗就算彻底打完了。 打扫战场,大军回到镇上,张五金宣布,此战有功,大家都有奖。 尼尼指挥有功,奖一千美金。 迪米第一个冲锋,奖一千美金。 玛丽制订战术规划有功,奖一千美金。 塔尔和辛汉指挥男兵有功,各奖八百美金。 所有女兵,每人奖五百美金。 男兵们也算有点功劳吧,虽然没冲,但防守也出了力,每人三百美金。 男兵们有点蔫,女兵们却疯了。 121 浪漫的记忆 都是穷人家的女孩子,除了极个别的,可以说,她们长得这么大,手里从没有拿到过这么多钱。 刹时间成了欢乐的海洋。 迪米却哭了。 这个波霸,拿着厚厚一叠绿票子,哭得稀里哗拉。 张五金已经知道她的遭遇,也理解她的感受,心中也不免有点感慨。 这一次大胜,加战后的巨奖,造成了一个意外的影响,想加入长弓团的人,突然暴增。 而且主要是女兵。 当天下午,就有一百多女孩子报名,都是年轻姑娘,大的不过十八九,小的甚至只有十三四,因为再大的,基本都嫁人了。 而第二天报名的人更是蜂涌而至,一家伙来了三百多女孩子。 一些女孩子本身不愿来,甚至是给家里人赶来的,有的还挨了爸爸或者妈妈的揍。 很多人举迪米为例,这么一个烂女人,一个月不到,挣了一千多美元,这钱太好挣了,她能挣,你为什么不能挣。 听到这话,张五金哭笑不得。 尼尼有些拿不定主意,来问张五金。 张五金大手一挥:“只要通过考核的,全部收下。” 到第三天点数,女兵整整五百。 男兵也增加了几十,凑够了一百。 先前男兵不愿报名,不仅仅是受不了烈日下站队的考核,也是不看好张五金的长弓团。 这么几个鸟人,能撑几天啊,明打明的垃圾股,谁愿意买。 接连两仗,长弓团每次都能以少胜打,尤其对库马这一仗,打死库马匪帮两百多人,自身居然无一伤亡,这个太神奇了啊。 要知道黑帮打仗,基本上是听响的,打死三五个人,那都是了不得的大战役了,一次两百多,上帝啊,简直不敢相信。 这样的长弓团,可怕,但也靠得住啊。 绝对的红筹股,自然人人愿意跟涨,所以男兵也就多了。 不过张五金现在对男兵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他感兴趣的,是女兵。 特别是,这五百女兵里,很有几个美女。 长腿,细腰,胸尤其大,再加上如雪的肌肤。 “要是搞什么服装大赛,随便抽几个出来,就是一支模特队。” 五宝大人永远有在正经时候开小差的本事。 库马死了,在圣纳修剩下的,不过几十个人的残兵,圣纳修如一枚成熟的果实,只等着张五金去摘。 很多人都主张立即开进圣纳修,但玛丽却认为,长弓团新兵太多,最好先整顿一下。 张五金现在非常愿意听从女兵们的意见,当即就答应了。 整军五天,长弓团正式成立,正式自封为团长,尼尼为营长,玛丽为副营长兼参谋长,迪米同样为副营长兼女兵第一连连长。 五百女兵五个连,以先前训练还有战斗时表现优秀的女兵为正副连长。 老规矩,公选,女兵们自己拿主意,张五金任命就行,他懒得费脑筋。 排长班长则由女兵们推荐,尼尼任命。 男兵成立男兵连,塔尔任连长,辛汉任副连长,最初跟随的几个男兵,统统出任兵排长。 李九宝任后勤部长,张五金交给他一项紧急任务,紧急采购六百套服装。 女兵们统一的红色套裙,里面黑背心,下面黑丝袜,红色高跟皮鞋,头顶再加红色贝蕾帽。 这是张五金的恶趣味——制服诱惑。 至于男兵就随便了,迷彩服就好。 五天整训,出发那天,女兵们换上红色的套裙,排着整齐的队列,从镇里走出去。 那一片红色的海洋,从此彻底的留在了布布镇人的记忆里。 女兵们同样非常骄傲,这一天,这一刻,永远的铭刻在了她们心里。 张五金的一点恶趣味,却成了这些女兵们终生最浪漫的记忆。 圣纳修不大,只是靠河,有一座码头,算一个小中转站吧,所以还算是比较繁华。 不管大小吧,张五金在投入哥拿军一个月后,终于有了一块自己的地盘。 不过这个地盘属于他的,只是黑色的那一部份。 张五金初来的时候,曾经有个误解,以为这里就是黑帮的世界,警察军队政府是没有用的。 现在他明白,他误会了。 黑帮是黑帮,黑帮有自己的道,毒品,走私,贩卖人口,这是黑帮的三大主业,副业则是夜总会,赌档,妓院。 这些就是黑帮的产业,也就是黑帮的世界。 而明面上的一切,则是属于警察和政府的。 张五金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这里的黑帮和警察或者说政府之间,其实是一个合作的关系。 警察维护市面的稳定和繁荣,黑帮其实也一样,甚至更主动,因为黑帮经营的副业,夜总会,赌档,妓院,都是需要人气的。 要是乱来,搞得人心惶惶,没人去消费,反而害了自己。 所以黑帮不象张五金最初想象的一样,敲诈勒索胡作非为,他们要搞就搞大的,贩毒,贩人,走私,一般不会对普通百姓动手。 所以鲁巴尼那些人给赶到布布镇,也没有去镇上乱来,消费什么的,也是自己掏钱,没钱,日子就过得苦巴巴的。 警察呢,名义是黑帮的死对头,实际上,警察不会招惹黑帮,黑帮也尽 量不给警察找麻烦。 听起来好象很矛盾,黑帮贩毒,这不是警察的死敌吗? 错了。 因为黑帮贩毒,是往美国去,对于本地,不但不是祸害,反倒是拉动经济活跃民生的产业。 所以政府名义上扫黑,实际上是不扫的,大家齐心合力,一起挖美国的墙角。 南美北美这些国家,大部份都是这样的。 所以这边黑帮横行,但这边又是旅游的天堂。 并没有说走在大街上,就有黑帮份子荷枪实弹的乱窜,没有这样的事,即便有,也是挟率事件。 大家忙着发美国财呢,不骚扰小民。 美国其实也心知肚明,但拿着这帮爹,他也没有办法。 当然,也有脑子烧坏了的,听了美国人忽悠,硬要扫黑扫毒,下场呢,就跟那个给黑帮通缉的总检察长一样,最终横死街头。 或者跟那个市长一样,老婆给轮奸,沾满精子的胸罩寄到家里。 还没人同情。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边的黑帮和政府,即各走各道,又齐心合力,你不踩我的尾巴,我也不下你的绊子,大家一起走在挖美国墙角的金光大道上。 而平时,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喝酒就好了,所以玻尔宁愿呆在波哥大,也不肯到圣纳修这些小地方来,一句话,小地方不好玩。 张五金在彻底搞明白这里面的关系后,只能遥遥举杯,为美国默哀——谁叫你是那该死的狗大户呢。 所以张五金接手的,其实就是圣纳修黑道上的产业,夜总会,妓院,毒品的买卖,还有走私通道。 一个月的收入,平均二十万美元左右,但每月必须上交给玻尔十万美元。 玻尔当然也要上交,他交钱给奔马,奔马再交钱给乔马哥拿。 有些小帮派,就是交点钱,便也算是哥拿军的人,就如国内某些企业挂靠。 所谓的哥拿军十万帮众,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张五金进城不到两天,玻尔就打电话来了,要钱。 不过不是直接问张五金要,是打给李九宝,要李九宝催张五金。 他好象有些不敢直接面对张五金。 张五金一听火了:“老子才接手,又招了几百兵,到处是坑,没钱,过三个月再说。” 他跑这鬼地方来,可不是来替玻尔敛财的。 黑帮的根本目地,是求败,但张五金对钱财毫无兴趣。 经营圣纳修的事,他交给了李九宝,看场子之类的事,他交给了塔尔。 他现在对男兵的战斗力已经不抱希望了,他的希望放在女兵身上。 不过训练女兵的事,他也不是自己亲自动手,而是交给了尼尼和玛丽。 他自己最多教教战术,类同于顾问,顾起来就问,没顾起来,就没问了。 他真正用了点儿心思的,是莉莉。 莉莉当了班长,来投的女孩子中,有七个年纪十三四岁左右的,最小的一个,甚至十三岁都不到。 还好身材长起来了,要是身材都不够,张五金是不要的,他这是长弓团,不是长弓幼儿园。 但个头虽然够了,年纪到底太小了一点,张五金就把她们单独编成一个班,莉莉当班长。 莉莉平时还负责他的生活起居,几乎整天跟着他走的,所以这个班也就一起跟着走。 后来干脆就取了个内卫班的名,天天带在身边,他去哪里,这八个少女就跟到哪里。 红裙黑丝,腰配手枪,到也英姿飒爽。 只不过撩起裙子,人人大腿上都有一把匕首。 即然喜欢玩刀,张五金就教她们格斗术,神耳门中,女子的格斗术也很厉害的。 不过这只是闹着玩,真正让张五金起心的,是他发现,莉莉有射击天赋。 这个好啊,张五金最差的就是射击,真是奇了怪了,甩暗器他百发百中,用枪打,就总是差着一截,没手感。 他特训的时候,受过狙击培训的,自己成绩虽然不行,方法到是学会了,就用来教莉莉几个。 122 世界小姐级美女 然后他用了神耳门中一种静心的手法助力。 莉莉几个瞄准的时候,他教她们凝神静心的心法,然后在她们脑后轻轻抚摸,以气助她们眷静心。 本来也只是试一下,结果歪打正着,莉莉几个的进步,一日千里,十几天下来,几乎都成了神枪手。 张五金乐了,天天帮着莉莉几个练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其它事他又不爱管。 它不管事,事却找上门来了。 这天塔尔突然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惹事。 张五金到是奇了,这里是长弓团的地盘,塔尔手下又有一百多人,个个有枪,什么人敢来惹事? 张五金带了八人少女队,匆匆赶过去。 闹事的在一家夜总会里面,塔尔在外面等着,汇报了原因,很简单,喝醉了酒,想要强奸女服务生。 张五金听了好奇:“揍一顿,扔出去,不就行了?” 塔尔面露难色,道:“他说他哥是格里高里。” “格里高里是谁?”张五金不明白。 尼尼这时也闻讯过来了,凑到他耳边道:“格里高里是黑山城的城主。” 然后大慨介绍了一下。 格里高里,说来也属于哥拿军,而且同是奔马的手下,是奔马手下三股最大的势力之一,手下有一千多人枪,所占的黑山城,也比圣纳修要大得多。 相比起来,玻尔都不够看,格里哥里算得上是奔马手下的大头目,而玻尔只是中层的小头目,至于张五金,那更是一只小虾米。 格里高里的弟弟肯到这边玩,是给张五金面子,塔尔等人,又哪里有胆子把格里高里的弟弟揍一顿扔出去。 而就在说话间,楼上传来女人的哀叫声。 尼尼眼中射出愤怒之色,但看着张五金,却不吱声。 李九宝塔尔也看着张五金,李九宝嘴巴动了动,似有话说,但还是闭上了。 跟了张五金这段时间,他有点了解张五金了,这个人平时看上去笑嘻嘻的,但其实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张五金什么人也没看,直接上楼。 二楼,两条汉子抓着一个女子的双手,压在桌子上,女子整个人就呈一个趴伏在桌子上的姿势。 她身后,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正在用刀子割开她的牛仔裤。 年轻女子拼命挣扎哀叫,但双手给两条汉子压住了,挣扎不开。 而她越挣扎,那花衬衫就兴奋,割开了裤子,牛仔裤滑下来,里面的秀子很性感,扭动的臀有着一种惊人的圆。 花衬衫伸手拍了一板,哈哈狂笑:“我说要玩了你,就没人能救得了你,哈哈哈哈。” “是嘛?” 一声冷哼,张五金上来了。 花衬衫扭头,看着张五金,一脸愕然。 这花衬衫自然就是格里高里的弟弟,很显然,有人居然会来打扰他的玩兴,他很意外。 “你是谁?”在张五金脸上溜了一眼:“中国人?你莫非就是那个女兵团长?” 说到这里,他兴奋起来,指着张五金道:“哈哈哈,他就是那个穿裙子的男人,哈哈哈哈。” 张五金打败库马,抢得圣纳修,怕的人有,恨的人当然也有,尤其他带的还是一帮子女兵,所以暗地里就有人讥讽他,叫他为穿裙子的男人。 男人穿裙子,是一种极大的讽剌了。 张五金也听说过,不以为意,他从来不觉得男人比女人高贵,心里话,他更喜欢女人。 秦梦寒那样的女人,秋雨那样的女人,哪怕是一个小动作,都透着娇美优雅,真的是可爱极了。 反而男人大多不堪。 所以,花衬衫的讥讽,他并不在意,到是他身后的尼尼塔尔等人一脸愤怒,最怒的是莉莉,她甚至把手枪都抽了出来。 花衬衫看到了她抽出的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跟我玩枪,哈哈哈哈。” 他指着莉莉,挺了挺胯:“你有枪,我也有枪,我的枪,可以戳死你,你的枪,敢打我吗?敢不敢?” 嚣张啊。 张五金扭头,看着莉莉。 莉莉小脸胀得通红,见张五金转头,她迎上张五金眼光,四目相对,她眼眶却有些泛红了。 这不仅仅是怒,也有一点点委屈。 她自然也知道,格里高里是什么人,而这个花衬衫,却是格里高里的弟弟。 打死花衬衫容易,可随后要怎么迎接格里高里的怒火? 可是,她又不能容忍别人污辱张五金。 所以她委屈,为张五金难过。 张五金却问了一句:“敢不敢?” 莉莉看着他的眼晴。 她的眼晴慢慢亮了起来,点头:“敢。” “那你还等什么?” “是。” 莉莉眼光霍地大亮,甚至整张小脸都放起光来。 她本来长得就还不错,这一刻,更仿佛平空增了三分丽色。 她跨前一步,双手持枪,瞄准花衬衫。 花衬衫惊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上前一步,挺着胸膛,一脸轻蔑的道:“来来来,瞄着这里打,打得准,大爷我有奖。” 话没落音,枪声响了。 & nbsp;一枪正中花衬衫心窝。 花衬衫眼晴陡然睁大,他退了一步,还是站稳了。 手枪的冲击力不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有血渗出来。 他抬眼,看莉莉,眼中是无边的惊疑。 似乎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莉莉真的打了他一枪。 惊呆了的,不仅仅是他,他手下两名汉子,同样目瞪口呆。 就是张五金尼尼等人,也有些发呆。 塔尔张着嘴,仿佛塞进了一个鸡蛋。 李九宝咬着牙齿,仿佛突然间害了牙疼。 尼尼脸上也有惊容,但眼中,却有一抹亮色,有如彩虹。 这段时间,她跟着张五金,也在观察张五金。 她发现张五金是一个极为奇怪的人。 说张五金厉害,确实厉害到极处,简直有神鬼莫测之能。 但平时的张五金,却一点也看不到厉害的样子。 他总是笑嘻嘻的,尤其是面对女兵们的时候,有时候迪米要求太严,他甚至还会和稀泥。 说得好听一点,他是有亲和力。 说得不好听一点,他是完全没有上位者的尊严或者说觉悟。 还有一点,以尼尼身为女人的敏感,她知道张五金其实好色。 他的眼光,总在女兵们身上溜来溜去,可他只看,却从不对女兵动手动脚,更不召女兵陪睡。 以他的身份,他的能力,还有他英俊的脸,只要点头示意,五百女兵,至少有四百会心甘情愿的上他的床。 剩下一百,勉强一下,也会答应。 哪怕是尼尼自己。 因为黑帮中的女人,就是用来陪睡的,没有其它任何用处。 至少在其它黑帮是这样。 可张五金没有,他不但没有这样的要求,甚至就是莉莉主动送上床,他都给赶出来了。 还有一些细小的地方,总之,所有这一切加起来,给了尼尼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而在今天,张五金的行为,却只给她留下了一个印象: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敢作敢当。 莉莉又连开两枪。 花衬衫仰天栽倒,双脚弹了弹,不动了。 双眼却大大的睁着。 死不瞑目。 他两名手下顿时大叫起来。 他们身上都带着枪,可莉莉的内卫班全都把枪抽出来了,而且这里是长弓团的地盘。 那两名汉子本就不是什么悍勇之辈,不但不敢拨枪,反而哀声求饶了。 “带上他的尸体,滚。” 张五金挥手,两名汉子抬了花衬衫尸体,连滚带爬而去。 张五金回头,莉莉一脸歉意:“团长,你处罚我吧,我闯祸了。” 张五金要笑不笑:“你闯什么祸了?” “我要是不拨枪,就不会逼到这个样子。” 她这没错,拿中国话来说,这是逼上梁山。 小姑娘虽然小,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还是很懂事的。 “放屁。”张五金却突地变脸:“我上次跟你怎么说的?” 莉莉眨了眨眼睛:“握紧手中的枪,永远不要放下。” “对啊。”张五金叫:“那我今天再告诉你一句,握着枪,就要敢于开枪,人不过一死,如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莉莉眼发亮光,红裙之内,黑色小背心之下,坚耸如玉的胸脯,高高的挺了起来。 不仅仅是她,还有她背后一个班的内卫。 还有尼尼。 “我能加入长弓团吗?” 张五金背后响起女子的声音。 张五金回头,一时竟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是那个花衬衫想要强奸的女子。 金色的头发,鹅蛋形的脸,大大的眼晴,跟海水一样湛蓝,虽然脸上泪痛未干,却是难掩那种惊人的丽色。 难怪花衬衫喝着酒就忍不住了,还真是一个美人。 不过张五金也可以理解,这边的美女确实多,没见每年的世界小姐评选,基本上都是委内瑞内小姐当选吗? 而排在前列的,南美女孩也居多,哥伦比亚小姐,阿根廷小姐,巴拉圭小姐,那真是佳丽如云,美人如雨。 象张五金手下五百女兵,至少可以挑出十多名一流的美女出来,要是去参加选美,世界小姐里,不说进前十吧,前一百绝对不成问题。 123 女飞贼 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则完全可以竟选世界小姐。 无论长相还是身材。 “我可以加入长弓团吗?” 见张五金发愣,那女孩子又说了一句,带着恳求。 “你叫什么名字?”张五金醒过神来。 “苏珊。” “你敢开枪吗?” 苏珊犹豫了一下,随即脸上现出坚毅之色:“只要给我枪,我敢。” “好。”张五金点头:“长弓团欢迎你。” “谢谢团长。” 苏珊喜笑颜开,那一刻,张五金眼前仿佛开了一朵花。 “还真是个美人啊,要是跑中国去,不知会顷倒多少色狼。” 张五金暗暗感慨,到是不好多看,而他一转头,却看到了李九宝塔尔忧郁的脸。 张五金能理解他们的忧虑。 他手下说是六百多人,一百男兵基本无用,五百女兵呢,除了最先的五十人训练了一个多月,后面的四百多,才训练了半个月。 基本上也就能把枪打响,想上靶,十九靠蒙。 这样一群新兵,尤其还以女兵居多,要迎战格里高里的一千五惯匪,正常人都会有压力的。 理解归理解,张五金懒得解释,只把尼尼玛丽招来,布置任务:“格里高里可能会来打,尼尼抓总,抓紧训练,同时收集情报,别让人打了个突然袭击,玛丽做个方案出来,怎么打,在哪里打,你负责。” 布置完任务,他背着手走了,莉莉等少女卫队紧跟在后面,抬头挺胸,气宇轩昂。 尼尼随即召集女兵,把苏珊的事说了。 “格里高里是什么人,你们很多人应该都听说过,那是一个极度凶残无耻的人,对女人尤其如此。” 尼尼站在女兵们前面,眼光凌厉如刀:“如果,长弓团战败了,我们落到格里高里手中,会是一种什么下场,你们想象得到吗?” 女兵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愤怒,有的惊惧,有的慌乱,有的迷茫。 “都住嘴。” 尼尼厉喝。 刹时间针落可闻。 尼尼禀承张五金的风格,最注重的,就是纪律。 这段时间的训练,枪法战术什么的,还差着火候,但基本的纪律已经有了。 张五金不打女兵,但尼尼可不会客气,而执行军法的迪米,用藤条抽起屁股来,那是真下得手。 长弓团福利丰厚,现在女兵也是每月三百美元,按月发,除此,训练还有奖,吃穿睡住,也都非常不错。 女兵们基本上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有这样的待遇,非常满意。 如果她们出去找工作,除非卖身,否则很难找到三百美元一月的工作,有一百美元,都要感谢上帝了。 优厚的待遇,加严厉的军法,让女兵们令行禁止。 所有人都看着尼尼。 尼尼眼光从左至右扫过,然后她眼光转到苏珊脸上,道:“苏珊,告诉她们,团长先前说过一句什么话?” 面对这么多人,苏珊还有些慌神,给尼尼眼光一盯,她鼓起勇气,道:“团长先前说,握紧手中的枪,永远不要放下。” “还有一句。” “是。” 苏珊想到张五金的话,那个中国男人,他长得真俊,但他的话更动人。 “团长说。”苏珊定了定神,声音提高,看着下面,和她一样的姐妹,眼光亮起来。 “团长说,人反正会死的,如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 她说到这里,激动起来,猛地扬起手中的枪,高声叫道:“姐妹们,握紧手中的枪,如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 “好。” 尼尼大声叫,她看着下面,眼光亮如明月,猛地举起枪:“为团长,也为我们自己,战斗到死。” 苏珊的故事,激励了女兵,事实上这样的事,她们也都听过见过,在这一刻,所有女兵心中都起了同仇敌忾之心:“战斗到死。” 五百女兵纵声狂呼,气势如虹。 谁曰无衣,与子同仇! 从这一天起,女兵们的训练加倍了,而且不是尼尼要求的,是她们自愿的。 同时,尼尼向后勤申请了五百把匕首,每个女兵一把。 管后勤的李九宝很蛋痛:“有枪的时代,匕首有什么用啊,还能剌到人?” 前来领匕首的迪米的回答却让他目瞪口呆:“杀不死敌人,那就杀死自己,不死不休。” “疯了,都疯了。” 对迪米的大波,李九宝以前也有些流口水的,但这会儿,却只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 对尼尼她们的反应,张五金有所耳闻,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关心这个。 他发现了一件怪事,他的房间,好象遭贼了。 先以为是莉莉她们。 莉莉现在有些娇。 尼尼在观察张五金,莉莉当然也一样,少女的心,非常敏感的,张五金性格中的软弱部份,一下就给她们抓住了。 莉莉知道了,张五金发威时固然凶悍无比,但平时其实很好说话,对女孩子尤其好。 不但一点不凶,而且特别宠,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一般都会答应。 莉莉几个顿时就有点恃宠而娇的感觉了,张五金的东西也全都归她们管,真要乱翻,张五金也不会发火。 但后来一想不对啊。 莉莉几个虽然有些恃宠而娇,不过平时还是蛮懂事的,再说了,莉莉她们真要翻了,也会帮他整理好,怎么会弄乱呢。 另一点疑惑是,张五金闻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莉莉她们是穷人家的女儿,不用香水的,那这香味哪来的? “真有贼?而且还是个女贼?” 张五金顿时来了兴致。 晚上,他就故意跟塔尔他们去喝酒,却又让莉莉几个留在家里守着,做了点暗记。 回来一看,贼还没来,心中暗暗点头:“晚上且看。” 他住的屋子,是一幢三层的小楼,对街是女兵们的宿舍,相对独立,又与兵营近在咫尺。 他住二楼,一楼办公,尼尼或者李九宝他们跟他汇报,大家开会的地方。 莉莉等内卫班也跟他住二楼,就住他隔壁。 莉莉几个等他回来,张五金洗了澡,换了衣服,女孩子们拿去洗了。 莉莉几个晚间总要缠他一会儿,洗得香香的少女,唇红齿白,又娇又嗲,哪怕不吃,看着也好。 张五金以前是很喜欢的,不过今夜另有想法,就就装醉,让莉莉几个早点睡。 关了门,躺在床上,也不知那女贼会不会来。 或许不来了也不一定,不过钱还在,也没丢其它东西,那贼没得手,所以猜可能会来。 不确定,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突然间醒过来,微一凝神,顿时乐了。 他这房是个套间,他睡里间,窗子是开着,点着蚊香。 这时候,一个脑袋正从窗台下探进来。 “居然还是个女飞贼,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张五金暗笑。 他继续装睡,眼中开一点缝,看着那个女飞贼。 女飞贼用黑巾系着头发,但没有蒙脸,看来没有忍者专业啊。 但借着微光,看清了女飞贼的脸,张五金不由得愣了一下。 相当漂亮啊。 不能不承认,这南美的美女,还真是多。 然后张五金期望的也出现了。 女飞贼轻轻一跃,上了窗台,就在窗台上蹲下。 身材果然非常好,身量高挑,腰细腿长,蹲在那儿,腰臀间的曲线,美伦美焕。 胸前也很有料,不说跟迪大波比吧,但也绝对的波涛汹涌。 “一只极品尤物啊,居然当飞贼,嘿嘿。” 张五金真心乐坏了,一般的贼,没有飞贼剌激啊。 女飞贼上了窗台,没有直接进来,而是从腰间的包里取出一个吹大了的气球,气球口子对准屋中,松开口子处的皮箍,气球中立刻有轻轻的烟气往屋里吹。 这种手法,张五金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一想就明白了。 女飞贼肯定是提前往皮球里打了迷雾之类的气体,到地头,只要松开皮箍,气就可以放出来,又简单又安全。 “到是聪明。”张五金暗赞。 鼻中闻到气味,是一种迷香。 迷药对他无效,无论什么药,要起作用,都要进体内,走经络。 张五金真要闭气,十几分钟不成问题,不闭气,就闻着,迷香进体内,也随时可以排出去。 女飞贼放了迷香,稍等一分钟,她下巴处,吊着一只口罩,这时便拿起来蒙住了口鼻,这才跳窗进来。 女飞贼似乎对自己的迷香极有信心,一进屋,也不看床上张五金的动静,直接就乱翻起来。 还真是不客气啊,张五金乐了,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恶作剧之心。 念头一起,他突然就坐起来,双手伸直。 他这个动作,把女飞贼吓一大跳,急忙扭头看他。 床在窗子边上,张五金的东西放在柜子里,女飞贼在柜子里翻,所以要逃跑的话,先要绕过张五金的床。 不过女飞贼并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有些惊疑的看着张五金。 很显然,虽然张五金的举动吓了她一跳,但她对自己的迷香,也还是很自信的。 不跑就好,要是张五金一起身,她就飞跳起来,张五金要拦,就不好玩了。 张五金暗乐。 124 很好骗 谢谢投票的朋友们,你们的鼓励,是寒夜中的一杯热酒啊—— 他先坐起来,只是手伸直,没睁眼的,这时眼晴睁开,却不是正常睁开,而是往上翻,翻得几乎只剩下眼白。 这是小时候和梅子他们常玩的游戏,扮僵尸。 不过就这个样子,吓梅子他们够了,吓女飞贼显然不够,但张五金另有一招。 随着眼晴上翻,他的头发慢慢的竖了起来。 他是三七分的那种头,平时一个半月理一次的,来这边,没时间理,头发就有些长了。 正常情况下,头发长点也没事吧,但这会儿张五金一运气,所谓怒发冲冠,就是气的原因。 他气一运,长头发慢慢的竖起来。 平时睡得不好,头发也可以竖着的,但那个不吓人,而亲眼见着张五金的头发,一根根竖起,再配上他伸直的双手,上翻的白眼,这个就有些吓人了。 那女飞贼呀的一声轻叫,立刻伸手捂住自己嘴巴。 吓到了? 好极了,张五金立刻配合她,本来眼光是直看着前面的,这时立刻扭头,对着女飞贼的方向,仿佛是听到了女飞贼那一声轻叫似的。 然后,他鼻子使劲吸了两下,就象电影里的妖怪,在闻生人的气味。 闻得几下,他脸上便显出笑意,同时嘴巴一张,牙齿一下子露出来。 这个要是有旁白,就可以解释,妖怪闻到了人味,开心了,所以笑,牙齿露出来,是要吃人肉了。 虽然没有旁白,但张五金相信,女飞贼一定看得懂他的表情。 因为女飞贼身子在往后缩,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明显是吓到了。 张五金本来只是弄个恶作剧玩玩,没想到女飞贼这么配合,居然真的害怕,那就继续玩罗,直着脚,就往床下一跳。 这一跳,女飞贼真的吓到了,一转身,就往外屋飞窜,张五金拦在窗子前面,她不敢走窗子了。 可惜,张五金先前就做了准备,外屋的门,打了倒锁的,而窗子也给他关死了。 女飞贼不知道啊,到门边,连拧几下,打不开,忙又跑到窗子前面,窗子不但栓住了,插销还变了形,张五金随手捏的,同样打不开。 女飞贼急得跳,张五金却追出来了。 不是走,也不是跑,而是直着脚跳,双手也直直的伸着。 这是学的香港电影里的套路,南美这边是不是这种形象,他不知道。 但有些事情,可以从结果来推过程,结果是,女飞贼吓得半死,那么也就证明,这种香港版僵尸,同样吓人。 “别过来,别。” 看着张五金一步一步跳过来,女飞贼吓得声音发颤。 美女发出这样的声音,很性感啊,反正张五金听得很有感觉。 脸上强忍着笑意,中间停了一下,又故意吸了吸鼻子,然后只有眼白的眼晴对准女飞贼,又蹦过去。 “啊。” 眼看着张五金蹦到面前,女飞贼捂着嘴叫了一声,眼晴一翻,身子一软,居然晕倒了。 她这一招使出来,到是让张五金防不胜防。 “晕了?真的假的。” 张五金大好笑,眼珠子翻下来,细一看,女飞贼确实是晕了,不是使诈。 “哈哈,哈哈。” 张五金忍不住打个哈哈,这真的太有趣了。 把女飞贼架起来,检查一下,腰间有一把手枪,很小巧的那种,腿上有一把匕首。 再看头发,头发里有一枚细长的钢丝针,然后鞋帮子处,也插着一枚细长的钢丝针。 还有腰间的袋子里,除了一些夜行装备,还有一枚手雷。 武装到了牙齿啊,可居然给吓晕了。 张五金忍不住又打了两个哈哈。 即然是检查,当然到处要查到,女人习惯在胸罩里面藏东西的,这里必须要检查的。 到是没有查到什么碍眼的东西,就摸到两只大白兔,那真是又白又软,弹力十足。 不过他这么贴体一查,可能揉的手劲重了一点,女飞贼醒来了。 张五金反应快,在女飞贼睁眼之前,立刻白眼上翻,嘴唇后掠,把牙床整个儿的暴出来。 这种暴牙床的方法,是需要一定的练习的,但练好了,真的有些骇人,以前梅子最怕的就是这个。 女飞贼睁眼,刚好就看到这一幕,口中便是一声尖叫。 然后出了个意外,女飞贼全身颤抖,叫道:“别吸我的血,我知道你的同类躲在哪里,我带你去。” 嗯?! 这是个什么意思? 知道你的同类在哪里,还带你去? 我同类是什么啊?僵尸? 这一招实在太怪,一时间,张五金真的有些愣了。 他手还伸在女飞贼衣服里呢,其实女飞贼衣服这时是给撩上去的,不过女飞贼没在意这个,他一时也没了感觉。 给女飞贼的话惊到了。 “你说真的?” 张五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嗡声嗡气的问。 “是真的,是真的。” 女飞贼连连点头。 女人会演戏,但再会 演戏的女人,这种情况下,也瞒不了张五金。 因为这么贴体摸心,张五金能真切的感应到她心脉中气息的紧崩。 人吃惊害怕,心脏好象给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那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抓住,而是气的原因。 女飞贼体内的气机,瞒不过张五金,所以,他确定,女飞贼是真的害怕。 可难道女飞贼说的是真话? “是僵尸?” “是僵尸,是僵尸。” 女飞贼头点得更厉害了,也更害怕。 张五金这下真的来了兴趣:“在哪里?” “在僵尸山庄。” “嗯?” 张五金鼻腔中发出疑问。 他虽然不管事,多少也要过问一下,圣纳修又不大,可没听说过什么僵尸山庄。 女飞贼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之意,忙解释:“就在城外,因为里面有僵尸,所以我给叫它僵尸山庄。” 自己命名的啊,这到说得通,张五金道:“有多少僵尸?” “两个。”女飞贼声音颤抖:“是一对兄弟,他们很狡猾,哥哥成僵尸的时候,弟弟就出来,弟弟成僵尸的时候,哥哥就出来。” 还是兄弟僵尸? 不过张五金听到这里,却有些冷笑了,僵尸就是僵尸,僵尸还可以互相替换吗?你以为是手机哦,双卡双持,爱换谁换谁。 “装神弄鬼。” 张五金得出这么个结论。 因为女飞贼的样子,不象是撒谎骗人,那么,就是女飞贼自己给人骗了,就如他现在骗女飞贼一样。 想到这里,张五金忍不住笑了。 这才注意到,这会儿的情形有些不堪,女飞贼给他压在窗子上,衣服撩上去,而他的一只手,还一直抓着人家的大白兔呢。 张五金松手,退开,女飞贼也才发现自己衣服不整,忙把衣服扯下来,眼晴却仍紧张的盯着张五金,似乎生怕他再扑上来吃她似的。 不过她的眼晴慢慢的就瞪大了。 因为,张五金把眼皮子翻了下来,牙床也收了进去,还活动了一下嘴巴。 这种露牙床的法子,还蛮难受的。 可他一恢复正常,女飞贼自然也就看出来了,他不是僵尸。 不过女飞贼并不敢肯定:“你是人还是僵尸?” 张五金到是笑了,看着女飞贼。 女飞贼年纪不大,二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得挺漂亮的,黑发,雪白的瓜子脸,眼晴如柳叶一般,这时虽然带着一点惊恐,但仍然很漂亮。 身材非常好,张五金刚才可是亲手检查过呢,那是真正的货真价实,饱满弹翘,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腿很长,腰很细,特别是韧劲十足。 张五金估计,这女飞贼可能练过巴西柔术,柔术腰力很重要的,所以腰力了得,相反的,这要是上了床,这腰力,嘿嘿。 惟一的缺撼,就是胆子好象小了点,正常的女孩子,胆子小点也没事,胆子小更可爱。 但即然玩飞贼,这点胆子就不够了。 张五金要笑不笑的看着她:“你真的相信有僵尸?” “真的有?”女飞贼连连点头:“千真万确,向上帝发誓。” 得,她看来还真是信死了。 张五金哈哈一笑:“我不是僵尸。” 女飞贼却还有些不信:“你真的不是僵尸?” 看到她怀疑的样子,居然有些萌态了,张五金忍着笑,脸一板:“我虽然不是僵尸,不过我比僵尸可怕。” “嗯?”女飞贼疑惑的看着他。 “僵尸最多吸你的血,吃你的肉。” “不要。”女飞贼身子一缩,双手抱胸,玉峰兀立。 这让张五金有些哭笑不得:“但我会把你先奸后杀,然后再吸你的血,吃你的肉。” 他自己觉得,这个很吓人了,岩边美雪就给他吓得一愣一愣的,可女飞贼却好象不当回事,只是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你真的不是僵尸?” 好么,她就怕这个。 张五金没辙了,瞪眼:“我比僵尸可怕。” 不想女飞贼却哼了一声:“才不怕你。” 这叫什么话,真正叔叔可忍,嫂嫂不可忍,张五金刚想再吓她一下,不想女飞贼叫道:“因为你不能这么对我。” 又是一个意外。 什么叫不能这么对你,我跟你很熟吗? “为什么?”张五金奇怪的问。 125 呆萌系女飞贼 女人这种生物,有些很雷,有时又很萌,有时很娇,有时又很刁,有时很可爱,有时又怪得死,还是问清楚的好,免得给她们雷死了还不知道原因。 “因为是苏珊让我来找你的。”女飞贼说着哼哼:“她说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是个骗子,扮僵尸,还占人家便宜。” 她说着,伸手到衣服,胸罩乱了,一直吓得没整理呢。 听到苏珊的名字,张五金眼前浮现一个俏丽的身影。 苏珊加入长弓团,参加训练,张五金见过一次,合体的红裙,黑色的小背心,黑丝没穿,女兵们反对,平时穿太热了,但露着的白腿同样迷人。 张五金再次惊艳,那个样子的苏珊,绝对可以去竟选世界小姐。 “你认识苏珊?” “当然认识。”女飞贼点头:“她是我表姐,我姨妈的女儿。” 还是亲戚。 这到让张五金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细看一眼女飞贼,脸形确实有点儿象,比苏珊略差点儿,但身材一点不差,腰肢还更柔韧。 “即然是苏珊叫你来的,你半夜三更的,摸我房里来做什么?” 张五金想到一个疑问。 “苏珊说你是好人,我不相信。”女飞贼哼了一声。 “所以我来查一下,看你是不是吸毒,还有。”她说着,眯起眼晴看张五金:“都说你很厉害,有巫术,所以我想找一下,看你的法器是什么?” 居然是这么个理由,张五金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笑道:“那你找到什么没有?” “哼哼。”女飞贼哼哼两声:“你是个骗子。” 这么哼哼的时候,非常娇俏,张五金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一个娇娇女,不是正经的江湖人,没有江湖人那种狠辣厚黑的心态。 当然,也许南美这边的江湖文化不同吧。 “那是因为。”张五金笑:“你太好骗了吧。” “才没有。” 女飞贼顿时不服气了:“从” 哈哈,还真是个娇娇女,张五金忍不住笑,道:“那什么僵尸,就是骗你的。” “不可能。” 说到僵尸,女飞贼脸上又露出骇然之色,同时警惕的盯着张五金:“你真的不是僵尸?” 张五金这时已经知道,这丫头有些萌,呆头鱼的感觉,要不是苏珊的表妹,他真的还想吓她一下。 “说了,你是给骗了,哪有僵尸。” “那你给我检查一下。” 嗯? 这个要求有趣啊,张五金刚才检查她,那手感可是一流的,她要怎么检查? “好啊。” 张五金摊开手:“你要怎么检查?” “不告诉你。”女飞贼哼了一声:“你背过身去,手举起来。” 这个要求有些过份,若是换了其他人,肯定不会答应。 张五金却答应了。 一是对自己自信,哪怕女飞贼拨枪,他也能及时制止。 另一点,他是看出了女飞贼的性格,是有点娇萌的,估计不太会骗人。 “不许乱动啊。” 女飞贼说着,走到他背后。 与张五金想象的不同,女飞贼并没有搜他的身,而是伸手摸到了他胸口。 原来她是摸他的心跳。 这女孩子,还真是有趣。 张五金实在忍不住,恶作剧之心起,一提气,胸腔鼓起,从外面,立刻就摸不到心跳了。 女飞贼摸了一下,没摸到,又摸一下,似乎有些吓到了,又似乎有些不死心。 然后她做了个张五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动作,她的手突然伸下去,从张五金的裤头里探了进去,一下子抓住了要害。 这是什么绝招。 张五金真的愣住了。 又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又有些古怪,而女飞贼的手非常柔嫩,微带着一点凉意,他也立刻有了反应。 “难道她有这个僻好,不应该啊,看上去蛮萌的嘛——?” 张五金还没明白过来呢,女飞贼却咯一下笑了,手也缩了回去。 缩回去干嘛,正美着呢。 张五金好奇又疑惑的转身,却见女飞贼脸红红的,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你确实不是僵尸。” “为什么?”张五金一时还没理清她这个逻辑。 “因为僵尸其它地方都硬,惟独那个东西不会硬。” 居然是这么个道理,张五金几乎要以手捂脸了。 姑娘啊,到底是该夸你聪明呢,还是夸你聪明呢? “你也是用这个法子确认的那两个僵尸?” “没有。”女飞贼摇头:“我吓到了,不敢去摸。” “那你怎么确认的。” “就是的,不会错,不信我带你去看。” 张五金始终不信,女飞贼有些恼了。 “好。”张五金还真就好奇了,到看是什么人,骗了这呆萌丫头。 但女飞贼却又犹豫了:“你能对付那僵尸兄弟不?” “丝。” 张五金露了一下牙床帮子。 动作太快,突然之间暴露出来,女飞贼又吓一跳,随即捶他一下:“吓我。” 得,撒上娇了,还真是有趣。 女飞贼先到窗子边上,把她的飞爪收了上来。 飞爪很精巧,女飞贼不专业,但这飞爪绝对专业。 “这飞爪不错啊。”张五金赞了一句。 “当然。” 听到夸赞,女飞贼很得意:“我师父送给我的,哪怕再高的楼,我也能一层一层爬上去。” “高楼你也敢爬,万一要是摔下来,可就成肉饼了。”张五金吓她。 “讨厌。” 女飞贼又扬起手,做出要打他的样子,没打下来,样子却很娇。 她胸部本来就丰耸,这么一扬手,更如雪峰兀立。 想到先前查体时的手感,张五金心中一荡。 走门出去,女兵宿舍门口有岗,但张五金这边没有,尼尼本来要派,张五金说不必要,不过张五金出去,那边门岗还是看得见,到也没有发问。 坐张五金的车,却由女飞贼开车,因为张五金路不熟,车上,张五金问了女飞贼的名字,女飞贼说她叫朱朱,到是蛮动听的。 朱朱所说的僵尸山庄在城外,一个山谷里。 到山谷外,朱朱就把车停下了,道:“我们走路进去,要是车子进去,僵尸会听到。” 张五金当然一切听她的。 山谷中有路,进去两三里路左右,看到了一个庄子。 庄子极大,外围是木栅栏的围墙,门口有一盏灯,无数的飞蛾环绕飞舞,四寂无声,这灯光,反而更衬出一种阴森的感觉。 当然不能走门,从左侧翻栅栏过去。 朱朱的身子很柔软,她攀上栅栏,一翻就过去了。 心态不老辣,但姿势到是很专业,看来她的师父在她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也正常,这娇娇女即漂亮,又活泼,还有些呆萌,平时应该很可爱的。 张五金简单,跳起来,一脚踩在横栏上,再空中一个翻子,稳稳的落在里面。 “哇,好帅。” 朱朱一脸呆萌的样子。 张五金抚胸躬身:“多谢夸奖。” “你笑起来很好看哦。” 朱朱呆呆的看着他,但下一刻,就放了一个雷:“不过师父说了,越是笑得英俊的男人,骗人就越厉害,我才不上你的当。” 说完扭腰往庄子里面走,张五金给她雷得外焦里嫩,赶忙追上去。 走过草地,前面是一幢巨大的屋子,带着尖顶,形如古堡。 朱朱没走门,而是从一侧的窗子钻进去。 她每次都走前面,爬上窗子的时候,腰臀间的曲线,非常美妙,张五金因此大饱眼福。 从外侧窗子进去,进了一个空房间,打开门,张五金愣了一下。 原来还真是个古堡,里面是围起来的巨大的空地。 但空地并不完全是空的,中间的部份,搭着大棚,棚子里面,摆放得有东西。 这夜有月亮,即便没月亮,这样的天光下,张五金也能看清楚。 但一眼看到棚子里面的东西,他却眨了眨眼晴,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因为棚子里面摆放的,不是什么桌子椅子之类,居然是装甲车,东一辆西一辆,至少有七八辆,有的顶上还有机枪。 这是僵尸庄园,还是兵工厂啊。 张五金一时真有些疑问了。 他买的武器不少,但都以轻兵器为主,装甲车从来没买过,不是怕花钱,而是没人会开。 “这有什么看的,就是些模型。” 朱朱却不以意,扯一把张五金:“跟我来,走这边。” “等等。” 张五金反手一把扯住他。 “怎么了?” 朱朱给他一把扯住,一时间没站稳,几乎偎到了他怀里。 “僵尸兄弟发现我们了。” 张五金一指大棚里面。 一辆装甲车上面,坐着一个人,因为只露出上半身,张五金先没注意,后来是这人眼珠子动了一下,他才猛然发觉。 “哪里?” 朱朱吓一跳。 她眼力比张五金可就差远了,也不能怪她,虽然有月光,但棚子里面比较幽暗,又还隔着六七十米的距离,那人又只露出半个身子,也就是脑袋连着上半身一点点,朱朱找不到,也情有可原了。 不过马上就不要她找了,因为随着她的话声,突然间刷的一下,灯光大亮。 126 李代桃僵 城堡的四面,射出四道巨大的探照灯光,射在棚子的四角,棚子里,同时也有好几十盏灯亮起 棚子里的是日光灯,悬挂在棚子顶部的。 灯一亮,张五金才彻底看清棚子的巨大规模,仿佛一个大工坊,又仿佛一个大兵器作坊,不但有装甲车,甚至还有导弹。 那四枚装在车顶上,斜指天空的导弹,着实把张五金吓一大跳,虽然导弹不大,估计是那种反坦克导弹,可在这样的古堡里,看到导弹,还是够惊人的。 另外还有机枪,还有炮,而在棚子的一角,则摆着一溜儿的机床。 整体的样子,象极了一个兵器作坊,给人的感觉,即便这些武器不是这里做出来的,至少这里也能修。 张五金同时也看清了装甲车顶上坐着的那个人。 其实那应该不是辆装甲车,而是一辆改装的皮卡,上面装了一部双管机枪,枪管还非常的长,挂着黄澄澄的弹链,每一粒子弹都有雪茄大小,看上去非常的酷。 机枪后面有座椅,这种车载机枪,是坐着发射的。 那个人,就坐在机枪后面的椅子上。 一个高大的汉子,单瘦,头发蓬着,象个鸡窝,一部大胡子,同样杂乱无比。 但眼光很亮。 胡子太长,不过张五金看他的眼光,应该只有三十多顶多四十岁年纪。 “呀。”朱朱也叫了起来:“就是他,我不知道他是哥哥还是弟弟,他们都是大胡子。” “你们是什么人?” 大胡子开口了,同时站了起来。 因为车上的机枪不是对着这边的,大胡子似乎想把枪口转过来。 张五金吓一大跳,这么大口径的双管机器,这么大的子弹,真要扫射起来,墙壁肯定都挡不住。 “你呆在这里不要动。” 张五金叮嘱朱朱一句:“要是看到他枪口对准你,你立刻退入房子,从那边窗口出去,子弹打不穿两堵墙。” 说完,他自己却一跃,过了走廊,进入了空地。 大胡子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立刻知道没办法用机枪瞄准他,机枪太笨重了,张五金只要随便往斜里跑几步,机枪就到了死角。 大胡子见事极快,立刻放弃,跳下车,手中随即就多了一把雷鸣顿双管猎枪,他抢出来十几步,枪口对准了张五金。 古堡中空地极大,张五金与大胡子之间,这时至少还隔着五六十米,张五金身法再快,也没法一下子抢近。 不过张五金并不担心,他只怕乱枪,面对面单对单,要是那种冲锋枪也麻烦,那玩意儿一扫一大片。 但这种一次只能射一颗子弹的双管猎枪,他就不放在眼里,虽然这种猎枪的威力极大,据说一枪可以放倒一头大象。 他不可能有子弹快,但他一定比大胡子的手快。 “我们没有恶意。” 张五金先表现出善意,双手举了一下,示意手中并没有武器。 可惜大胡子并不领情,手中枪动了动:“趴在地下,手脚叉开,动作慢一点,否则我就开枪了。” 又看向张五金后面的朱朱:“你也一样,出来,趴下。” “我才不出来,你是僵尸。” 朱朱嘟着嘴回了一句,一个闪身,进了屋子,却又从门后探出脑袋,对大胡子吐了吐舌头。 这丫头,张五金乐了。 “我不能趴下。” 张五金就借朱朱的话头:“因为你是僵尸。” 大胡子明显给这话激怒了,手中枪举起来:“我数到三,不趴下我就开枪了。” “我替你数,一,二,三,开枪。” 张五金笑,双手背在后面,神态悠闲。 朱朱可吓到了,急道:“他真会开枪的,你快跑啊。” 说着,又对大胡子叫道:“我也有枪,你敢开枪,我也开枪。” 她手里,还真挥舞着那把小手枪。 张五金看了哭笑不得,这有五六十米呢,就你这把小玩具,能打三十米不? 大胡子当然也看到了朱朱手中的小手枪,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很显然,他也觉得有些雷。 不过他眼光随即就盯住了张五金:“我真开枪了。” “一二三,开啊。” 张五金嘻嘻笑。 他这样子,终于彻底激怒了大胡子,眼光一凝,手一紧,扣动了扳机。 张五金知道他瞄得准,这样好,就怕他瞄不准,指东打西的反而麻烦。 枪口一动,张五金身子同时动了,也就是斜里跨了一小步,却刚好躲过了子弹。 “呀。”听得枪响,朱朱叫了一声。 不过她看张五金好端端,可就奇怪了:“你中枪了吗?还是没中枪?” 张五金听了好笑:“你说呢?” “好象没有。” “恭喜你答对了。”张五金笑:“不过没奖金。” 他边说边笑,边往棚子里走。 大胡子对自己的枪法是非常自信的,一枪没中,他也有些惊讶,但明显不服气,眼见张五金走过来,他再次瞄准。 这次用的时间多了一点,差不多张五金到了三十米左右,他才扣动扳机。 他相信自己绝对瞄准了,事实上他也确实瞄准了 ,可惜一扣扳机,子弹发射,枪管一动,张五金就闪开了。 他的移动速度,几乎和枪管的颤动是同步的,那个时候,子弹还在枪管里面,飞出来,人已不在。 敌不动,我不动,敌才动,我已动。 这是太极拳论里的话。 不过真正能做到的,不多,象张五金这样,敢直面枪口的,更少。 当然,张五金也是受了神探亨特那个片子的启发,否则人没事,好端端的谁去直面子弹啊。 不过他这一手,可着实惊到了大胡子。 两枪不中,大胡子眼珠子瞪大,如见鬼魅,眼见张五金慢悠悠的走过来,他立刻转身,抢回硼中。 他棚子里到处是武器,随手又拿起一把自动步枪,才转身,张五金却已到了他身后,屈指在枪管上一弹。 大胡子全身剧震,如受电击,枪失手落地,自己也一屁股坐倒在地。 内劲所带的震荡效应,让大胡子一时间手软脚酥,爬不起来,他张嘴大叫一声:“哥。” 张五金要笑不笑的看着他:“李代桃僵啊,你不上床,你哥哥就全身僵硬,你喊他也没用啊。” 大胡子愤怒的瞪着他,嘴巴张合,似乎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呜声。 “快打死他快打死他,他马上要变僵尸了。” 却是朱朱跑了过来,拿着小手枪指着大胡子。 别看手枪小,近了也能打死人,张五金忙捏着她枪口,提了起来。 “打死他啊。”朱朱急了:“他马上要变僵尸了,变成僵尸就打不死了。” “我不是僵尸。” 大胡子终于憋出一句。 张五金道:“看,他都说他不是僵尸了。” “他说不是僵尸就是不僵尸啊。”朱朱急得跺足:“你这人,真是的。” 她穿着紧身衣,胸脯饱满,这么一跺足,那个颤啊,就如荡起了一锅豆腐,养眼啊。 这丫头,人有些呆萌,身材又好到暴棚,张五金忍不淄想逗她玩,道:“民主光辉笼罩一切,我们也来投票好了,你说他是僵尸,一票,他说他不是僵尸,我也说他不是僵尸,二票对一票,不是僵尸当选,耶。” 他比着剪刀手,朱朱斜眼看着他,就象看一个傻蛋。 “原来你是个笨蛋。”她一脸鄙视。 “为什么?”张五金不明白。 “因为你竟然相信民主。” 这什么意思,张五金真不明白了。 “民主很好啊,为什么相信民主就是笨蛋?” “因为我师父说,只要笨蛋才相信民主。”朱朱撇嘴:“所以你是笨蛋。” 丫头很漂亮,撇嘴的样子很可爱很性感,可有些不讲理啊,她的逻辑类似于,因为你是笨蛋,所以你是笨蛋。 张五金张口结舌,竟是反驳不能,真成了笨蛋了。 不想大胡子居然应了一句:“确实只有笨蛋才相信民主。” 好吧,又来一个,张五金无语了。 朱朱却不要大胡子支持,指着他叫:“你是僵尸。” “我不是。”大胡子突然咧开嘴乐了:“我们还是民主吧。” 张五金大乐。 朱朱气得掐他:“你是笨蛋。” “我是民主。” “民主是笨蛋。”朱朱简直要暴走了。 她越急,张五金越乐,大胡子居然也乐了,这人看来也有些没心没肺。 张五金突然伸脚在大胡子身上踢了一脚。 大胡子为张五金内力震荡,一直站不起来,踢了这一脚,身上一下有了力气,站了起来,伸手想要拿武器,不过随即醒悟过来,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微笑着看着他:“带我去见你哥哥吧,你们不是僵尸,只是中了一种巫术。” “果然是巫术。”大胡子刹时激动起来,双手抓着张五金胳膊:“你也说是巫术是不是?” “是。”张五金笑,眨一下眼晴:“谁敢说不是巫术,我们可以民主的。” 大胡子呆了一下,顿时咧着嘴笑了,朱朱则气得又掐了张五金一下。 张五金发现,说到掐人,无论东方女人还是西方女人,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而且个个是高手。 127 有这么亲密吗 只不过,女人掐男人,一般是比较亲密的,我们有这么亲密吗? 张五金看朱朱,随即又乐了,这丫头嘟着嘴,正恨恨的瞪着他呢。 生气的女孩子啊,很可爱,张五金笑:“你不是想看我的巫术吗?” 这下朱朱来了兴趣:“你真的会巫术?” “你马上可以见到了。”张五金笑。 大胡子也有些急切,道:“请跟我来。” 他领路往屋子里走,中途问张五金的名字,张五金说他叫金长弓,大胡子惊讶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美女团的团长啊。” 呵呵,弄出个美女团,张五金手下一帮子女兵的事,看来还尽人皆知了。 张五金也无所谓,别说美女团团长,就是裙子团团长都无所谓。 他爱美女。 这一点,他可以向全世界宣布。 美女多么可爱啊,哪怕就是朱朱这种小呆萌,都可爱到爆,跟她驳驳嘴巴子,再给她掐两下,骨头都轻了二两啊。 张五金也问了大胡子兄弟的名字。 大胡子叫费吉列,他哥哥叫列文,双胞胎兄弟。 也大致说了他和哥哥的怪病,身体轮流发僵,不能同时睡觉,总是一个醒,一个睡,因为醒来的人要起来,必须要另一个人睡下才行。 睡下的那一个,立刻身体发僵,而醒来的,就可以轻松的起来了。 从七八岁起,两兄弟就是这样,只能轮流来,一个人起,一个人睡,一个人僵,一个人活。 “那一年,你们是不是换了一张床睡?”张五金问。 “是啊?”费吉列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那年我们去外公家,看到一张古老的床,东方” 张五金点点头,没吱声。 费吉列道:“是那张床有巫术吗?” “床有巫术?”朱朱吓一跳,一脸紧张的看着张五金:“是真的吗?是中了巫婆的诅咒吗?” 她那样子,张五金看了就想笑,这丫头不怕人,胆大包天,但好象特别怕鬼怕巫。 “是。”张五金点头。 “呀。”朱朱果然就尖叫一声,一下就挽住了他胳膊,道:“那我们别进去了好不好?” 这丫头挽得紧,张五金胳膊就如陷在了一个大棉花堆中。 “你不是想看我施展巫术吗?”张五金笑。 “对啊,你也会巫术。”朱朱一下想起来了。 “那你能不能克制那张床的巫术啊?” 朱朱明显有些纠结,想看,又怕。 “没事。”张五金逗她:“就算我克制不了,最多也就是跟费吉列他们一样,你起床,我睡觉,我起床,你睡觉。” “才不要。”朱朱顿时跳脚,但随即眼珠子一转,想到个主意:“我起来了,就再也不睡那张床了,就不会有事了。” “那不行的。”费吉列摇头:“人不可能永远不睡的,只要睡下,就会发僵,至于睡哪张床无所谓的,只不过,睡那张床的话,醒来后,身体不会痛,而且脑子灵活,身体也好,就象打了润滑油一样,所以。” 他说到这里摊了摊手:“虽然怀疑是那张床有问题,可我们不得不睡。” 张五金听了暗暗点头。 他早从费吉列的春宫中看出来了,不是什么巫术,就是床的问题。 费吉列兄弟睡的床,名为桃李床,这张床,是专给不孕不育的人睡的,睡此床的夫妻,只要不是太监,那东西给割掉了,就一定能有有孩子。 睡这张床,发子发孙,子孙繁多,就如桃李结子,一树一树的。 但这张床有个邪处,双胞胎不能睡。 双胞胎如果睡上去,就会一个僵一个活,要僵的活过来,必须另一个睡下来替换:李代桃僵。 非常怪异。 当然,张五金不会把这个真相告诉费吉列,南美流行巫术,他就只说是巫术。 进屋子,上二楼,一个很大的卧室,开着灯,靠墙一张床。 张五金一看,心中就点头:“果然是桃李床,桃李满天下,或者,李代桃僵。” 灯开着,床上睡的,也是个大胡子,如果不是费吉列就站在边上,还只以为费吉列睡到床上去了呢。 床上睡的大胡子,显然就是费吉列的哥哥列文。 列文可能是给惊醒了,睁着眼晴,看到费吉列后面的张五金两个,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坐起来的方式,跟张五金先前吓朱朱的差不多,手在床上一撑,上半身就起来了,僵直如棍,手到是没有伸直,但同样非常僵硬。 一看到他坐起来,朱朱立刻惊叫:“呀,僵尸起来了。” 张五金猜测,朱朱估计来这古堡里偷东西,给费吉列兄弟的这副模样吓到了。 列文疑惑的看着张五金朱朱两个,费吉列走快两步,给张五金做了介绍。 列文和费吉列是轮流着活动的,所以列文也知道张五金,僵直的伸手:“金团长,欢迎你,你真的能治我们的病吗?” “我看看。” 张五金让费吉列扶列文下来,列文能走,不过膝盖只能稍微弯一点点,移动的时候,跟香港电影里的僵尸不太相同,到是类同于西方电影里的机器人。 朱朱始终死死的挽着张五金的手,眼晴却一直停留在列文身上,又好奇,又害怕。 张五金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列文的身体,搭脉,看眼晴,舌头,然后才去看床。   床是靠墙的,很大,漆成红色,外面绘着两棵树,一边是桃,一边是李,桃子李子,满树的挂着,看上去很吉庆。 张五金伸手到床沿里面,果然就感受到了很强的气场。 把床板掀了,又装神弄鬼的捏着诀,围着床转了两圈。 朱朱在边上看着,眼珠子都瞪圆了,白嫩的拳头塞在嘴里,一脸又害怕又稀奇的神情,样子非常的萌。 费吉列兄弟同样在一边呆看着,脸上的神情给胡子遮掩了,到是不大看得出来,不过眼珠子同样瞪圆了。 张五金装了一会神棍,拿了军刀,把床梁下了,重新打眼上榫,中间似乎是随手把床线改了一下,再上好梁,然后又绕着床转了两圈,口里还念念有辞,仿佛念经一样。 “好了。”张五金吁了一口气,对费吉列道:“你们一起上床去,哥哥睡东头,弟弟睡西头,相对而睡,哥们的左手掌心,贴着弟弟的右脚脚心。” 费吉列兄弟已经完全给他装神弄鬼的样子唬住了,脱了鞋上床,照张五金说的摆好姿势。 张五金伸手,以剑指轻轻点在列文的右脚脚心,发气进入。 列文没什么事,另一边的费吉列突然叫了起来:“好痒,好麻,好涨。” “没事,不要怕,这是驱邪。” 列文兄弟两个本来都有些惊疑,说到驱邪,疑似乎没那么疑了,眼中却都透着惊恐。 一分钟后,列文也有了同样的感觉,兄弟俩相对而卧,手抓着脚,身子同时颤抖扭动,手似乎僵紧了,就如电打后抽紧一般,想分开都分不开。 朱朱在床边看着,又一次把白嫩的拳头塞进了嘴里,看来是她的习惯性动作。 前后五分钟左右,张五金收手,不再发气,列文兄弟慢慢的就不再颤抖,突然间啪的一声,先是列文放了个屁,接着费吉列也放了一个屁。 “嗯。”朱朱扇着鼻子走到一边,兄弟俩颇有些不好意思,却就是忍不住要放屁。 张五金道:“没事,这是驱体内的邪气呢。” 两兄弟恍然大悟,不再强忍,其实忍也忍不住,前前后后,放了十几屁,列文突然叫了一声,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一起,费吉列也同时起来了。 兄弟俩四目相对,齐声道:“好了。” 不愧是双生兄弟,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语调,节奏都一模一样,仿佛就是一个人说出来的。 叫了这一声,两人同时下床。 先还有些迟疑,不过活动了两下,两人就放心了,加大了动作。 虽然是双生兄弟,但性格还是有一定的不同。 费吉列明显比列文要活泼得多,列文只是活动了一下腿脚,费吉列却是又蹦又跳又上下蹲又是做俯卧撑,动个不停,象只猴子。 “金团长,谢谢你。” 确认身体完全没有滞碍了,列文一脸诚恳的跟张五金道谢:“我们在床上困了将近二十年,爸爸妈妈生前为我们操碎了心,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还要僵到什么时候。” “是啊是啊。”费吉列也握着张五金的手连声道谢。 张五金却笑道:“你们其实更应该感谢朱朱小姐,要不是她领我来,我可不知道你们有这个病。” “谢谢你朱朱小姐。”费吉列又热情的要去跟朱朱握手。 “我不跟你握手的。”朱朱却一下子跳到张五金背后,鼓着嘴巴看着有些尴尬的费吉列:“你上次吓死我了。” 她这话,还有这个样子,一下让张五金笑喷了,列文兄弟也都笑了。 列文请张五金两个下楼,两兄弟有怪病,所以守着个巨大的古堡,却一个佣人也没有。 128 骑士与侍从 列文端上饮料,再次道谢,费吉列却突然把列文扯到一边,说了句什么。 列文回头看了一眼张五金,点了点头,费吉列起了出去,随即拿了一把剑进来,是那种带护手的骑士剑。 列文拿了剑,两兄弟走过来,突然齐齐在张五金面前单膝跪倒,张五金莫名其妙,慌忙站起来。 西方人好象不兴跪礼啊,不过他们是单膝跪地,有点象骑士给领主行礼。 列文双手托着剑,一脸热切的看着张五金道:“金团长,我们兄弟想加入你的长弓团,愿意向你效忠。” 还真是骑士的礼节。 可张五金不太懂啊,又是高兴,又有些茫然。 他男兵女兵招了不少,但象列文兄弟这样的大场面,可是第一次啊,真心不知道要怎么做。 还好,朱朱懂,而且这场面让她很开心,立刻指导张五金接过剑,把剑分别压在列文和费吉列头顶,列文两个宣誓效忠,张五金当然也要说一番话,都是朱朱教的,很有趣。 这番礼仪完成,等于张五金就有了两个侍从骑士,这让张五金也有些兴奋。 列文兄弟起来,坐下说话,也觉得亲热了许多。 列文介绍了他们兄弟的情况,两兄弟虽然胡子拉碴的,年纪其实并不老,三十二岁。 因为他们的怪病,父母劳心劳力,早两年都去世了,两兄弟就守着这个古堡,因为有病,也不敢娶妻什么的。 他们的父亲是军械专家,两人从小跟着父亲,耳闻目染,也都成了这方面的专家,专面给人修理改装武器,生活到是不愁。 “难怪好大一棚子武器。” 听了他们介绍,张五金不由得感慨。 “这些武器都是我们自己改装的。” 说到武器,费吉列特别兴奋,当即就拉着张五金出去看他们的武器。 先前只看了个大慨,这会儿详细一介绍,张五金吓一大跳。 小的不说,只说大的,有一辆对空导弹车,是实弹,一台坦克,八辆装甲车,两辆火力突击车,就是费吉列最初坐的那台双管机枪的车子,还有一辆阻击指挥车。 另外还有一辆自行火炮,两门山炮,几门迫击炮,机枪步枪数不胜数,就是个小型军火库。 “团长,我们申请成立一个装甲连,做为长弓团的重火力突击单位。”费吉列兴奋的建议,列文同样两眼放光。 兄弟俩爱武器,爱军事,可以前限于身体,只能困守古堡之中,这会儿疾病即去,又加入了长弓团,自然是跃跃欲试。 而费吉列的提议,同样让张五金非常开心。 给女兵们的装备,张五金从来不吝惜金钱,从长短武器通讯器材到钢盔防弹背心,他全给装备了。 可就是没买什么重武器,因为没人会用。 而有了费吉列兄弟的加入,更何况还有现成的装甲车辆,一个装甲连,立刻就可以组成。 “好。”张五金当即拍板:“成立装甲连,列文任连长,费吉列副副连长,明天我把女兵们召来,你们选人。” “我也要加入长弓团。” 朱朱看得眼热,也跳了出来。 张五金看着她:“你能干嘛?” “我可以给你们当侦察兵啊。”朱朱一脸兴奋:“帮你们先期侦察敌情。” 张五金一听差点晕倒,你这样的侦察兵,纯粹是给敌人送菜,而且是超级美餐,不过给朱朱缠不过,也只好先答应下来。 张五金直接给了个连长副连长,列文兄弟非常兴奋,拉着张五金介绍各种武器的性能,以及装甲连的编成和与女兵们的合成作战,越说越 张五金发现,这两兄弟虽是双生,性格却不同,爱好上也有偏重,费吉列是机械天才,任何机械到他手里,都能玩出点儿花样。 列文相对在机械方机要差一点,他更喜欢的是军事,也就是说,费吉列擅长的是武器而列文喜欢的是拿起武器与人作战,尤其喜欢装甲兵。 说到装甲兵的编成与作战,引经据典,从历史到未来,从德国的闪电战,到苏联的大纵深理论,一套一套的。 可怜的小木匠,他哪懂这些,直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虽然不懂,但他听得出,列文应该不是吹牛,借句网上的话就是:虽然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不明觉厉啊。 列文兄弟精力都非常好,桃李床虽然让他们李代桃僵,但气场同样也梳理调节了他们的身体,身体里灌满了气,就如打满了油的机械一样,非常的润滑。 再加上顽疾尽去,张五金又看重他们,人逢喜事精神爽,根本不想睡觉。 棚子里有酒,费吉列拿了酒出来,兄弟两与张五金边喝边谈,虽然他们说的多,但张五金也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听众。 到是朱朱撑不住,再说这些话题她也不感兴趣啊,没多会就打起了瞌睡,靠在张五金身上一栽一栽的,后来就伏在了张五金腿上,睡着了。 张五金其实也不感兴趣,但即然做了团长,人家又来投你,没兴趣也得有兴趣啊,打起精神听着,偶尔凑趣,到也谈笑风生。 聊了一夜,列文把一肚子东西全倒了出来,可怜的小木匠,脑子里给他灌得晕头晕脑的,这种战法那种战法,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好不容易天亮,张五金给尼尼她们打电话,他想到了一个脱身之计,让玛丽来跟列文侃,玛丽好象喜欢这个,他是实在不行了。 尼尼治军严格,女兵们五点半就起床训练的,不过尼尼这会儿却在发脾气。 因为哨兵告诉她,张五金昨夜跟一个漂亮女人出去了,一夜未归。 尼尼的手指头差点戳到莉莉脸上:“你就是个笨蛋,守在团长边上还让他给女人拐跑了,你说你有什么用?” 莉莉小脸儿胀得通红,大眼晴里满是委屈:“团长说我太小了,我有什么办法?”   “你哪里小了你?”尼尼在她胸前恨恨的戳了两下:“你就是笨,男人都是一样的,你多缠他两下,还怕他不动心?” 这话说得,莉莉眼泪终于下来了。 玛丽在一边看得有些好笑,道:“团长可能是觉得莉莉年纪小了点,他们中国男人,有时候很纠结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要不把苏珊调到内卫班来吧,她不错。” 她说着抿嘴一笑:“我好几次看到团长盯着苏珊看,眼珠子都差点出来了,团长喜欢胸大的。” 边上的迪米哼哼两声,见玛丽尼尼的眼光转过来,她胸一挺:“只要你们不反对,我今晚上就爬团长床上去。” 但说到后来又没了气势:“就怕他嫌了我。” 尼尼想了想,道:“那就这样,把苏珊调到内卫班来。” 莉莉嘟着嘴,想反对,又不敢,眼泪更是一串串的掉下来。 玛丽一看到笑了,戳她一指头:“行了你,还吃醋啊。” 尼尼则哼了一声:“你有本事就把团长勾住啊,还有脸哭?” 莉莉给她说得,索性捂着脸哭起来,真没脸了。 这时尼尼的手机响了,是张五金打来的。 其实尼尼她们几个为首的,都有张五金电话,不但有手机的,还有卫星电话的,问题是,想着张五金这会儿在别的女人床上呢,不好找他。 张五金主动打过来,尼尼大喜,一接电话,到是愣了:“全体搬家?” 原来列文向张五金建议,把兵营设在山谷里,他家的古堡,可以做女兵们的宿舍。 列文家古堡所在的山谷极大,长十多公里,最宽处有一两公里,古堡也大,因为以前就是一个军事要塞,扼住谷口,就守住了圣纳修的西大门。 现在把女兵们移过来,刚好物尽其用。 张五金还担心女兵们吵了列文兄弟,结果列文兄弟都说没事。 他们其实都是热心肠的人,只是因为怪病,不好与人接近,这些年,冷清极了,现在有人住进来,他们不但不嫌烦,反而高兴到了极点。 “五百不够。”费吉列兴奋的挥手:“以后我们长弓团发展了,招五千五万,这个山谷都可以住得下,人越多,越热闹。” 所以才有了张五金下令女兵搬家的电话。 尼尼带着女兵们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杀气腾腾的,她们以为,张五金是给哪个妖精迷住了,要所有女兵搬过去给那妖精看家护院呢。 一时间就同仇敌忾了,大家伙齐心,非得把那妖精镇压了不可。 苏珊也直接调进了内卫班,这些事,本来就都是尼尼和玛丽在管,张五金是不管事的。 尼尼几个给苏珊下了死命令,要她施展一切手段,把张五金勾回来。 苏珊本来还有些害羞,又还有点儿矜持,美人嘛,都有点儿傲气的,但听说张五金是给外面的女人勾去了,顿时就起了争强好胜之心,立刻就点头了。 结果到地头一看,不是什么妖精窝,而是一个巨大的古堡,等见到那些坦克装甲车,张五金又说了装甲连的事,顿时就乐疯了。 129 半夜爬窗 尤其是迪米,抱着坦克的炮管就再不放手:“这是我的了,老娘我就喜欢粗的啊。” 这话把张五金给雷的,那真叫一个外焦里嫩。 而妖精也现了原形,原来是苏珊的表妹,只不过苏珊并不知道朱朱半夜里摸进张五金房里的事,而哨兵又不认识朱朱,才闹了这么个误会。 女兵们很兴奋,列文兄弟也很开心,当即就开始挑人,组建装甲连。 迪米死抱着坦克不放,就由她领一个小组,学习操纵那辆惟一的坦克,再挑其她人学习装甲车的驾驶。 装甲连当天编成,总记有一辆坦克,张五金不认识,但列文告诉他,这是美军的m1,虽然是美军退役的,但在南美这些国家,仍是陆战之王,没有敌手,可惜只有一辆。 两辆火力装甲突击车,就是费吉列最初坐的那装双管机枪的,经费吉列改装后,火力强大,双管机枪可以保持每分钟三千发的理论射速,把张五金吓一大跳。 八辆装甲车,一辆车可以载十二名女兵,门开在后面,前面和左右两侧都有窗口可以开火,跟在突击车后面冲击,还是很有力量的。 一具对空导弹车,这个其实没什么用?哪有什么飞机啊,不过也编进去吧。 还有几门大炮什么的,但列文建议,编入步兵,做为掩护火力,就不编进装甲连了,因为炮步不是轮式的,跟不上,他同时建议,让张五金买轮式榴弹炮车。 张五金听了点头,心中腹诽:“这是想打三战吗?” 张五金真正喜欢的,是一辆狙击指挥车。 这车上,不但装有电台,可以指挥装甲连作战,最开心的是,装有一枝大号的狙击步枪。 这种狙击步枪,体型大,打得远,精度准,但后座力也巨大无比,一枪下去,人的肩膀都会给后座力撞碎,所以必须装在车上,借用机械的力来抵消那种巨大的后座力。 说起来,张五金其实是替莉莉高兴,果然,他把莉莉领到狙击车上一试,莉莉立刻就爱死了那杆大枪,整个一天,差不多都在车上抱着那杆大枪。 萝莉也爱粗的? 装甲连一编成,立刻就开始训练起来,具体的训练张五金是不管的,他也不懂,一切交给列文,让他跟玛丽几个商量着办。 玛丽看出了列文的军事素养,向张五金禀报,应该组建一个参谋部,可以由列文任参谋长。 张五金受过特训,但对军队结构的组成一摸黑,特训不说这些啊,他是土八路,一直以为,司令最大,老牛逼了,然后是政委,婆婆妈妈的,但也管用。 参谋?那就是一倒水的。 玛丽一说他才知道,敢情参谋不是倒水的,用处还挺大,可以说,一只现代军队,参谋部就是核心。 没有司令没关系,没有政委更没有关系,但没有参谋部,那就真玩不转了。 明白了,立刻拍板,就由玛丽牵头,任参谋长,列文任副参谋长兼装甲连连长,再调几个玛丽平时发现的,有一定脑子的女兵,组成了一个参谋部。 “这好象真有一点军队的架势了啊,可我是黑帮好不好?” 这种架势,张五金自己也觉得有点儿搞笑,不过也就是念头一闪,没管了。 内卫班增加了两个人,一个是苏珊,一个是朱朱,莉莉有点委屈,尼尼说是必须的。 张五金眨巴眨巴眼晴,还没开口,边上的玛丽咯的一声笑:“她们两的职责是,防止团长你象昨夜一样,给乱七八糟的女人勾了去。” 朱朱一听不干了:“我才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 却又转头看着张五金,嘟了嘟嘴:“不过团长是个大骗子。” 张五金一听晕了,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这呆萌丫头嘴里,还不知爆出什么 那就留下吧,至少养眼,苏珊可真是大美人,朱朱也不错。 古堡大,设计也很完善,张五金的起居室,有一幢单独的楼,内卫班当然紧跟着他。 闹腾了一天,早点休息,张五金站了桩,上床,准备要睡了,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在门外稍稍站了一会儿,呼吸有些紧。 是个女孩子,不过有些紧张。 “是那呆萌丫头?”张五金猜,一想又不对,那呆萌丫头没心没肺没头没脑,应该不会紧张才对。 可也不是莉莉,莉莉的呼吸声他比较熟了。 谜底很快揭晓,门开了,张五金睡觉从来不上锁的,一个女孩子闪身进来。 居然是苏珊,穿着白色的睡衣,胸前颤得很厉害,里面明显什么也没穿。 苏珊走进房中,看到张五金大睁着眼晴,顿时就羞到了,脸儿红红的,小手绞在胸前,想要说什么,似乎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你还没睡着啊?” 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一想不对,脸更红了,猛然呀的一声,扭身就往外面跑。 张五金先前是有些意外,所以没反应,这种足可竟选世界小姐的超级大美人,半夜摸他屋里来,他确实是有些意外。 虽然南美女子热情开放,没什么贞节一说,但也不至于这么主动吧。 不过苏珊这转身一跑,张五金醒过神来了。 这要让她跑了,才是笨蛋呢。 张五金一跳而起,一个跨步就到了苏珊身后,伸手一下就搂着了她的腰。 苏珊没想到他这么快,猝不及防,呀的一声,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她一直捂着脸的,这时放下来,与张五金眼光一对,忙又捂住了。 张五金暗笑,这姑娘还真是有趣得紧啊。 他把她身子半转过来,双手搂着她腰,苏珊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却就是双手死死的捂着脸,不肯放下来。 “猫。” 张五金有办法,学猫叫。 &n sp;苏珊果然咯一下就笑了,双指分开一点缝,眼晴从指缝里看着张五金。 这个动作,非常的娇,特别可爱。 张五金真的冲动了,伸手一抄,把苏珊抱了起来。 “呀。” 苏珊低叫一声,手松开了,却又怕摔,忙一手勾住了张五金脖子,与张五金眼光一对,立刻又闭上眼晴。 张五金把苏珊抱到床上,身子轻轻压上去,苏珊终于睁开眼来,双手搭在他肩头,眼眸润润的看着他,低声叫:“别。” “别什么?” 张五金并不急,鼻中闻到淡淡的幽香,眼前年轻的脸庞,是如此的秀美,白里透红的肌肤,在夜光下,仿佛会发光。 “我。” 苏珊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红唇润润的,唇辨儿非常的饱满,就如吸足了水的百合花辨儿。 张五金把唇凑上去,轻轻的吻了一下,苏珊嘴中唔的一声,声音娇腻,销魂透骨。 张五金再吻,苏珊微微嘟唇,接受他的吻。 张五金把她的唇辨儿含在嘴里,细细的吮吸,就如含着一辨花,带着一点嫩滑的甜香。 他把舌头伸进苏珊嘴里,苏珊有些生涩的含住了。 她的吮吸细细的,润润的,这与南美女子的热情,似乎不太合拍。 估计是还有些生疏,有些害羞。 张五金不急,这样的超级美人,自然要慢慢的开发,吻着她,把她的小舌头吸过来,慢慢的品尝,其它动作一切不作。 他的细致温柔,果然就让苏珊放心了,手勾住了他脖子,吻也开始热情起来。 “苏珊,你真漂亮。” 唇分,张五金看着在他的热吻下更显娇媚的苏珊,忍不住赞叹。 苏珊有些羞,眼眸中却透着喜悦的光芒,湿润的红唇,微微分开,因为沾着了口水,在灯光下更显妩媚。 “你喜欢吗?” 她轻轻的问,如花的叹息,又带着花的娇羞,还有一点点期盼。 “喜欢。”张五金点头:“你真美,就如童话里的仙子。” 这样的赞美让苏珊非常开心,脸上绽开羞涩而欣喜的笑,那一刹的美,就如在张五金眼前绽放了一朵最娇艳的花。 张五金忍不住又吻她,这次的苏珊更加热情。 张五金知道差不多了,吻着她的唇,她的鼻子,眼晴,耳垂,苏珊嘴中发出娇喘,看来这是她的敏感点。 张五金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细细的吻着,用舌尖挑拨着,感觉苏珊身子扭动起来,还微微带着了一点颤抖。 这是开始动情了。 他的吻往下,吻过她的脖子。 睡衣的领口比较低而且宽松,这非常方便情人的探询。 苏珊的娇吟声中,张五金已是满嘴娇嫩。 他的手顺便往下脱她的睡衣,苏珊并没有拒绝。 就在这时,却突闻得叮的一声。 静夜里,声音比较清脆,张五金虽然沉迷,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愕然抬头。 窗台上一枚飞爪,正是朱朱那呆萌丫头的夜行工具。 “这丫头搞什么啊?” 张五金脑子一时有些短路。 苏珊和朱朱都给调到了内卫班,房间都在二楼,朱朱要到他房里来,直接跟苏珊一样,开门进来就行了啊。 居然又爬窗子,有瘾是吧? 有瘾就有瘾,关健是,别在这个时候来啊。 130 半途而废 这个时候,苏珊的睡衣正脱到一半,就如一顿美餐,刚洗了手,坐到桌子前面,这会儿来打扰,不是要命吗? 哪怕晚 “怎么了?”苏珊没有听到飞爪扣窗的声音,但张五金抬头张望的样子惊醒了她。 “朱朱在窗子下面,她要爬窗进来了。” “呀。”苏珊惊呼一声,慌忙坐起来,把睡衣从肩头套上去,就要翻身下床。 都到这个样子了,张五金哪舍得她走,一把搂着她腰,道:“别走。” “给朱朱看见,羞死了。”苏珊脸胀得通红。 “先躲到柜子里。” 房中有一排大衣柜,张五金嘟嘴一指。 苏珊其实也舍不得走,给张五金推着,半推半就的,就躲进了衣柜里。 “乖乖的,别出声,我一会儿就让她走。” 张五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顺手又在她胸前掏了一把。 苏珊轻轻一声娇唔,俏脸通红,看着张五金的眼眸里,却是羞中带喜,妩媚异常。 还真是个尤物啊。 听响动,朱朱已经快要爬上来了,张五金一跳就到了床上。 刚睡好,朱朱的脑袋就从窗口探了出来,随即一跃,跃上了窗台。 “喂,大骗子,你睡着了没有?” 这丫头蹲在窗台上,居然轻声叫了起来。 本来对她的打扰,张五金心中是有些恼火的,但这丫头这么来一嗓子,到是把张五金逗笑了,闷声闷气道:“睡着了,正做梦吃人肉呢。” “咯。”朱朱一下笑了,忙又捂嘴,跳下窗子,对张五金笑道:“你就是个骗子。” “话说我骗你什么了?” 张五金就郁闷了,睁开眼晴坐起来,顺手亮灯。 朱朱也是穿的睡衣,不过不是睡袍式的,是睡衣裤。 丝绸的,嫩黄的颜色,很合体,随着呼吸,胸前似嫩豆腐一样的荡动,很明显,里面同样是什么也没有。 这个正常,女孩子嘛,要睡前,都是这样的。 不过这丫头穿着睡衣不戴罩罩却半夜穿窗跑男人房里来,也实在是有些雷人了。 “看什么看?”朱朱注意到了张五金的眼光,双手在腰间一叉,胸脯一挺:“总之你就是个大骗子。” 这个样子,又刁又蛮,又娇又俏,尤其那胸部一挺,简直让人呼吸不能啊。 张五金只好认输:“好吧,我是大骗子,喂,我说你要进来,怎么不走门啊,爬窗子做什么,就不怕摔下去,摔成肉饼。” “才不会摔下去,乌鸦嘴,呸呸呸。” 朱朱一顿乱呸,胸前则是一顿乱颤。 这个样子,实在是可爱到爆,张五金便举手:“好好好,不会摔,不会摔,可你走门不更好吗?” “我高兴,你管得着?”朱朱娇哼。 眼珠子四下乱看,突然伸手捂胸:“喂,告诉你,不许打我主意啊,敢打我主意,我就杀了你。” “不敢,不敢。”张五金心中好笑,脸上装出害怕的样子:“你那么凶,我胆子好小的。” “哼哼。”朱朱得了势,洋洋得意,四下看了一眼,嘟嘴:“你房里怎么只有一张床啊,好讨厌。” 房里当然只有一张床啊,什么意思?张五金莫名其妙:“我一个人,一张床够了。” “哼。”朱朱哼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向张五金一指:“你下床来。” “干嘛。” 张五金莫名其妙。 “下来嘛。” 朱朱顿足。 张五金只好下床。 他是裤头加背心,朱朱瞟一眼,脸颊微有些红,鼻中却哼了一声:“这么瘦,跟只田鸡一样。” 这比喻,张五金哭笑不得。 但随即瞪大眼晴,因为他从这边下床,朱朱却从另一边一下跳到了床上,而且钻进了被子里。 “好了,这张床我征用了。”朱朱得意的一笑。 这叫什么个意思,好好的自己房间不睡,半夜里爬窗子跑张五金房里来抢床铺? “那我睡哪里?”张五金抓狂。 “那我不管。”朱朱拥着被子哼哼。 张五金无奈:“你自己房里为什么不睡啊,你房里没床?” “有啊。”朱朱哼了一声,见张五金看着她,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讲理,终于解释一句:“这古堡也不知什么时候建的,肯定有幽灵,而且还有巫术。” 她说着,身子一缩,被子拥在胸前。 张五金一直有一个感觉,朱朱不是来找他偷情幽会的,听到这话,终于明白了,感情这丫头是害怕。 张五金哈的一声笑。 朱朱瞪眼:“不许笑我。” “不笑,不笑。”张五金举手:“你睡了我的床,那我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朱朱嘟嘴,却把身子往被子里又缩了一点点,一副反正我不下床的模样。 她这样子,带着点儿刁蛮不讲理,可是容颜如玉,闪动的大眼晴里,带着一点娇,一点萌。 对这呆萌丫 头,张五金一直只觉得好玩,这会儿却突然有点儿动心了。 “那好吧,你睡。”张五金手叉腰:“我站着好了,做为公主的侍从骑士,我会克尽职守。” “哼哼。”朱朱从鼻腔里哼了两声,似乎很满意的样子,闭上眼晴。 没过一会儿却又睁开了,与张五金四目相对,她嘟嘴:“啊呀,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那好,我转过身。”张五金转身。 “还是不行拉。”朱朱发脾气:“不管你看不看着我,你这个样子,我都睡不着。” “那怎么办?”张五金一脸为难。 “我怎么知道。”朱朱嘟嘴。 这丫头,特别喜欢嘟嘴,样子还特别可爱,象只小白猪。 “要不这样。”张五金眼珠子转了转:“我也到床上睡,反正床有这么大,不过你不许碰我的。” 说到最后一句,他还做了个双手护胸的动作。 朱朱顿时就哈一下笑了,一脸鄙夷:“我才不会碰你呢,男人都臭死了。” “我相信你是个有信誉的人。”张五金说着,上了床。 朱朱紧张的盯着他,眼见他远远的睡在床的另一边,顺手又关了灯,似乎并没有要睡过来的样子,这才吁了口气,道:“你要敢过来,我就杀了你。” 张五金回一句:“你要敢过来,我一定不杀你。” 朱朱先没应,后来明白过来了,咯的一声笑,随即又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到你那边去呢。” “那么,晚安,小姐。” 张五金说着,闭上眼晴。 朱朱不吱声,过了一会儿,她也不说话,不过张五金知道她没睡着。 张五金道:“对了,你刚才的话。” “什么?” 朱朱问,语音中带着一点警惕,一副你休想用花言巧语引我上勾的意味。 张五金暗笑,道:“就是你刚才说的,也是啊,这古堡,五六百年了,昨夜列文跟我说,有一位非常著名的伯爵夫人,好象就是自杀的。” “呀。”朱朱叫了一声:“我怎么没听说。” “你睡得象只小猪一样,怎么能听到。” “你才象猪。” “好吧好吧。”张五金笑:“后来还有一位候爵夫人,只要天一黑,她就不敢出卧室,因为有一回,她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 “呀。”朱朱又尖叫一声。 张五金暗笑,道:“不过列文说,她一定是眼花了。” “不是的。”他这么一解释,朱朱反而来劲了:“有些人特别敏感一些,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样啊。”张五金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那位候爵夫人总是跟人说,她能看到自杀的伯爵夫的影子,说她爱情不幸,她的怨魂不愿离开,幽灵就一直在古堡里游荡,在各个房里飘来飘去,有时候突然醒来,会发现她就站在床前。” 这时候,刚好有一阵风刮过,窗纱飘起来,朱朱呀的一声尖叫,一下就钻进了张五金怀里,死死的抱住了他,牙关打颤:“是不是那候爵夫人来了,是不是?” 她钻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张五金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觉一下就软玉温香满怀。 这丫头睡衣里什么也没有,触手处,到处软绵绵的,却又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茁挺,那感觉,没法子形容。 “不会吧,好象是风。” 张五金强抑着得意,手搂着朱朱腰肢。 “真的是风吗?”朱朱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是风。”张五金笑:“其实我是骗你的,根本没有什么候爵夫人。” 他这是以退为进之计,这种时候,越说没有,人心里反而越认为有,朱朱就是这种典型,立刻反驳他:“不是的,一定有的,你不许骗我。” “好好好。”张五金立刻认输:“我不骗你,是有,是有好了吧。” “果然是有吧。”朱朱得了意:“你就是个大骗子。” “好吧,我是个大骗子。” 张五金再一次无奈承认,却把朱朱搂得更紧了些,年轻姑娘的身体,是如此的娇软,手还往上移了点,碰到了朱朱的胸。 昨夜查体,那手感,记忆犹新哦。 这时候,柜子里却突然传来咯的一声笑。 131 吃干抹净 却是柜子里的苏珊听了他两个的对话,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朱朱当然也听到了笑声,呀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彻底的缩到了张五金怀里,死死的搂着他,牙关打颤,叫道:“是候爵夫人,她就在房里,在看着我们,她还在笑呢。” 本来苏珊突然发笑,张五金都暗叫糟糕,没想到朱朱是这个反应,可就乐坏了。 忙把被子拉起来,把两个人一起捂到被子里,紧搂着朱朱,道:“我们用被子蒙着头,不看外面,候爵夫人看不到我们,她就会走了。” 他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告诉苏珊,我们现在蒙着头呢,要不你先回去吧。 他最初是想三言两语把朱朱打发走,再继续与苏珊重温旧梦,但看现在的情形,朱朱吓得要死,是铁定不肯走的。 那让苏珊先走,然后使点儿手段,吃了这呆萌丫头,那也不错。 这丫头相貌比苏珊略有不如,但也是个大美人了,而且身材一流,腰肢尤其韧劲十足,好好开发一下,绝对能把人美死。 他正做好梦,朱朱却突然叫了一声:“不对。” “什么不对?”张五金一愣。 “笑声不对。” 朱朱支愣起身体,眨巴眨巴眼晴,突然一下就跳下床。 不等张五金反应过来,她顺手就开了灯,而且两步就到了柜子前,扯开了柜子门,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藏在柜子里的苏珊。 “苏珊。”朱朱尖叫出声:“果然是你,我就说这笑声怎么这么耳熟呢。” 敢情她从笑声里听出了苏珊的声音。 张五金目瞪口呆,一时间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苏珊给抓了现行,顿时就羞到了,从柜子里跳出来,与张五金眼光一对,刹时间满脸羞红,双手捂脸,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是个害羞的姑娘。 “苏珊。”朱朱叫了一声,没能抓住苏珊,回过头就气呼呼的瞪着张五金,尖声道:“你果然就是个大骗子。” 冲到张五金面前,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然后气虎虎的跑出去了。 张五金坐在床上,呆若木鸡。 这剧情变化实在太快,前一刻还花好月圆,下一刻就鸡飞蛋打,惟一剩下的,就是胳膊上的痛。 话说这死丫头手还真重。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苏珊眼光与他一对,脸红红的,满脸羞红。 朱朱却在边上横眉冷对:“大骗子,你休想打我表姐的主意,我会时时刻刻盯着她的。” “咯。” 旁边的莉莉没忍住,一下笑喷了,牛奶喷了张五金半脸。 “卖糕的上帝。” 张五金只能仰天哀叹。 黑山城传来消息,格里高里大发雷霆,准备要派兵攻打圣纳修。 这在张五金意料之中,到也不惧,惟一遗撼的是,装甲连刚刚编成,女兵们还只能勉强把装甲车开动,什么配合作战,什么穿插之类的战法,完全谈不上。 这天晚上,朱朱却来找张五金,说:“我师父说,格里高里那个人,残暴而又自大,如果你给他发一封挑战书,约他在红河谷决战,他一定会来的,那个地方,刚好适合你的装甲连突击。” 张五金一听,好象有道理啊。 为什么说好象呢,因为装甲连到底要怎么用,他不太明白,连夜把列文和玛丽等人召来,列文大声叫好:“真要能在这里决战,别说格里高里一千五百人,就是五千人,也是有来无回。” 他给张五金几个分析。 红河谷在圣纳修西面二十多里,是一个天然的峡谷,长十多公里,宽一公里左右,圣纳修到黑山城的简易公路,就是从河谷中穿过的。 这里地势平坦,特别适合装甲突击,如果在这里决战,格里高里的一千五百人就会整个儿塞在峡谷里,装甲连也不需要什么配合什么战法了,列成横队,直接碾压过去就行。 “团长高明。”列文对张五金竖起大拇指:“只要格里高里肯来,他就绝对回不去。” 尼尼玛丽几个也眼光亮亮的看着张五金,张五金只好笑笑。 到不是他想贪功,而是朱朱转告过她师父的话,不让对外说是她师父的建议。 张五金回头就找朱朱:“朱朱,你师父是高人啊,能不能请她来帮我,就算请她当团长也可以啊。” “你以为你是谁?”朱朱却翘着鼻子:“我师父才不稀罕呢。” 说着就把张五金往外面推:“出去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想打我表姐的主意是不是?” 苏珊在身后,就捂着嘴笑,看着张五金的眼眸里,满是羞喜。 这一眼,一下就勾了张五金的魂,昨夜能忍,今夜是怎么也忍不得了。 不过不能急,得等朱朱这小魔女睡着了才行。 内卫班女孩们的房间,在张五金房间的两边,房子大,房间也多,本来一个姑娘可以分到一个房间,不过莉莉她们没人愿意单独睡,四个女孩一间房。 朱朱和苏珊本来到是一人一间房,结果朱朱说要守着苏珊,所以搬去跟苏珊同睡了。 张五金估计,这小魔女其实是害怕,不过这话不能说,真要说了,小魔女绝对不会跟他甘休。 苏珊朱朱的房间,就在张五金房间的左手边,古堡的墙壁很厚,但窗子是开着的,静夜里,张五金能听到她们微弱的呼吸声。 朱朱很吵闹,这丫头,好象只要醒着,就没一分钟安静的,哪怕没人跟她说话,她一个人也哼哼唧唧的。 将近十一点钟左右,隔壁终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两姑娘都睡着了。 张五金立刻爬起来,从窗子穿出去。 古堡是那种古老的 砖石结构,再加上风雨的洗剥,墙壁上到处是突起和缝隙。 张五金就抓着那些缝隙,移到了苏珊房子的窗外。 这对他很轻松的,他三指的抓力,至少有好几百斤,而他的身体不过一百多斤,提起气后,更轻。 张虎眼当年可以用三指扣起一条两百多斤的大长凳,今天的张五金,功力远在张虎眼之上,无论什么样的高楼,只要让他手指有抓捏之处,他就能攀上去。 窗口看进去,两姑娘并排睡着,苏珊睡得很老实,平卧着,手放在被子外面,交搭在腹前。 朱朱睡象就野多了,这丫头侧卧着,被单搭在腰间,腿从被子里钻出来,睡裙很短,光光的大白腿,整个儿露在了外面。 虽然熄了灯,仍然莹莹的发着光,极为养眼。 张五金一跃而入,轻如狸猫,到床前,手轻轻按到朱朱脑后,缓缓送气,让她进入更深的睡眠。 然后他才用手背轻抚苏珊的脸颊。 她的脸颊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如象牙一般光滑,让张五金爱不释手。 “死朱朱,别闹了。” 苏珊嘟囔了一声,不过随即似乎觉出了不对,睁开眼晴,一眼看到床前的黑影,吓一大跳,张嘴要叫时,张五金手及时压住了,轻声道:“别怕,是我。” “是你?” 苏珊也看清了张五金,惊吓顿时变成了羞喜。 张五金俯下唇,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掀开被单,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苏珊嘴中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呤,手勾着了张五金脖子,低声道:“去哪?” “去我房间。” 张五金轻笑,又吻她一下。 苏珊脸飞红霞,低下头,乖乖的缩在他怀里,不吱声了。 多么乖顺的女孩啊。 张五金弄门,把苏珊抱进他房里,放到床上,顺手开了灯。 “别开灯。”苏珊低呼。 “你比天上的仙子还在美丽,我想要看着你。”张五金笑。 这样的情话,是个女孩都爱听,苏珊又羞又喜,没有再坚持,又象昨夜一样,伸手捂着了脸。 不过当张五金身子压上去,轻吻她的指尖,她的手就松开了,反过来勾着了张五金的脖子,脸颊红红的,眼眸中带着羞喜的神色,红唇轻嘟,回应着张五金的吻。 张五金慢慢的吻着她,夜很长,他一点也不着急。 好久,好久,传出苏珊如梦一般的声音:“不知朱朱会不会醒来,我要过去了,可是——我一个指头都动不得了。” “别急,宝贝,还早呢,朱朱不会醒来的。” 张五金的声音里,透着舒畅,还有一份隐约的得意。 尽情的亨用了这个足可挑战世界小姐的超级大美人,是个男人都会得意。 “呆会我抱你回去,来,再亲一个。” “唔。” 一夜如梦。 快天亮时,张五金才把苏珊送回去。 朱朱小魔女打着呼噜,睡得象只小猪一样,全然不知道,她守护的宝贝,给人半夜偷走,吃干抹净,又送回来了。 第二天,心情舒畅的张五金,让尼尼找人给格里高里传信,约格里高里决战。 朱朱的师父料事如神,格里高里果然暴怒,答应第三天上午,在红河谷决战。 第三天吗?还早呢,尼尼列文等人紧急备战,张五金不着急,也没他什么事,他惟一上心的,就是半夜等朱朱睡着后,就去偷美女。 132 先来一枪 多谢朋友们的月票。—— 不过当天晚上,才听到朱朱安静下来没多久,就听到了轻轻的响动,苏珊居然自己过来了。 张五金大喜,打开门,苏珊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衣,光着脚,俏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 眼眸润润,脸颊红红,满脸羞喜的神色,一见张五金,立刻就扑进他怀里,却又悄声道:“轻一点儿,朱朱才睡着。” “我以为你也睡着了呢?”张五金把她抱在怀里。 “我装睡的。”苏珊脸上透着小得意,不过马上又脸红了,嘟嘴撒娇:“你不许笑人家的。” 很明显,昨夜的爱,彻底征服了她,已经不用张五金去偷了,不过自己送上门,又还有些羞,不许情人笑。 “当然不笑,我爱死你了宝贝。” 张五金直接吻上她红唇,苏珊立刻热烈的回应。 一夜偷香,快天明时才把苏珊抱回去,还好内卫班因为要服侍张五金,是不跟着尼尼的女兵一起训练的,否则即便朱朱不发觉,苏珊起不了床,也会漏馅。 张五金忙着偷美女,尼尼几个则忙着备战,对塔尔那一百男兵,不但张五金看不上,就是尼尼她们都看不上。 他们平时训练也少,基本上都用来看场子了,所以尼尼几个一致建议,此战,不用男兵,张五金同意了。 就五百女兵,相比格里高里的千五惯匪,三比一的比例,又是女兵,外人看来,完全不是个儿,真要打,就是一盘菜。 但尼尼等人却战意高昂,从天而降的装甲连,加上独特的地型,玛丽和列文的参谋部几次推演,都没有找到输的可能。 为了保密,除了尼尼几个高层,所有女兵的手机全收了上 第二天,尼尼才率剩下的三百多女兵出发。 张五金这几天忙着亨受苏珊这个大美女,便是白天,趁着空档也要抱一下亲一下,红河谷,还是头一次来。 不过尼尼等人也没意见,与张五金接触的时间长了,她们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位团长,有一些神鬼莫测的手段,但却也实在不是那种英明神武的领导人。 但是,这样的团长很亲切啊,跟着他,别的不说,心里安稳,也能放开手脚做事,不必畏首畏尾。 只不过到了地头,张五金也还是要看一遍地形。 其实也没什么看的,红河谷地如其名,就是一个巨大的峡谷,两边高崖壁立,色作赤红,估计是含有什么矿石成份。 说是河谷,谷中却只有一条小河,赤脚就可以涉渡。 谷中地势平坦,基本上是砂石地,偶尔也有大石头,不多,完全不妨碍装甲车的突击。 一道公路,从东到西贯穿峡谷,这也是圣纳修到黑山城的主公路,格里高里要杀过来,必从峡谷中经过。 玛丽的部署,女兵们就在峡谷口列队,这样,可以让格里高里的人马旧能的深入进峡谷里来,到时装甲连一突击,他们想退都退不出去,红河谷十多里长呢。 这样布署,另一个好处是,可以让装甲连隐蔽在谷口两边,因为峡谷里面地势过于平坦,装甲连开进去,根本无法隐藏。 玛丽跟张五金汇服,张五金只管点头,一切没有意见。 不过张五金也不是完全没事,张五金有一个大任务,用他坐的狙击指挥车上的大狙,第一时间要干掉格里高里。 当然,干不掉也没关系,不过莉莉一听,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小脸儿胀得通红:“交给我了,只要格里高里露面,我一定一枪打爆他的狗头。” 张五金便在一边鼓励:“莉莉枪法不错,我相信你。” 朱朱却在一边嘟嘴,苏珊则微微的笑,这几天得了雨露浇灌,这大美人更焕发出惊人的美丽,偶尔与张五金眼光对视,眼中的羞喜,是那般的勾人。 只是白天朱朱盯得实在太紧,两人只敢偷偷的以目传情,不过这种类似于偷情的感觉,更觉剌激。 尼尼几个其实看出来了,不过她们只是笑,乐见其成啊。 惟一蒙在鼓里的,或许只有朱朱这个呆萌小魔女,整天张牙舞爪的,其实她守护的宝贝,早给偷走了。 黑山城距红河谷二十多公里,摩托车要开得快,十几分钟的事情,但格里高里的车队,却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左右才开过来。 尼尼的侦察兵远出峡谷之外,格里高里的车队一露头,这边就知道了。 尼尼让三百多女兵在峡谷口成横队排开,人人红裙黑丝,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红裙黑丝是女兵们的常服,真正作战的时候,还是迷彩服加防弹背心的,但这次的主力,不是步兵,是装甲连的突击。 女兵们穿红裙列队,反而能迷惑格里高里,让格里高里更生轻视之心。 格里高里前面也有几辆摩托做为前导的,发现了列队的女兵,立刻掉头,随后格里高里的大队开进来。 格里高里这次一共来了一千二百人,卡车,皮卡,吉普,悍马,摩托车,加起来足有一百多辆,拖出老长一个车队。 格里高里大队在五六百米外停了下来,看到谷口这边排得整整齐齐还穿着一水红裙黑丝的女兵,格里高里匪帮果然异常兴奋。 一些骑摩托车的散兵甚至一直开到距百米开外才掉头,口中更是鬼叫连天。 女兵们也有愤怒的,尼尼却是一脸平常,其实她不过十八岁,但从小跟着塔尔等人在黑帮中混,见惯了刀枪,这段时间,张五金又让她放手施为,竟已是有了一种指挥官的气质。 “跟对方联系,就说长弓团金团长请求跟格里城主通话。” 尼尼挥手,通信女兵立刻拨打手机。 在此之前,中间人已经联系上了双方,所以尼尼这边有格里高里匪帮的电话。 而所谓的请求对话,不过是一个诱饵,目地是,确认格里高里本人。 电话一拨,张五金几个的望远镜就死死的盯着了格里高里车队,莉莉更不用说,她借大狙上的高倍望远镜,看得更清楚。 格里高里车队中,有三辆高级防弹奔驰, 可以肯定,格里高里必在其中一辆车上,只是具体不知是哪一辆。 车队停下,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红发卷毛的高大中年汉子,一下吸引了张五金的目光,他几乎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人一定就是格里高里。 不过指挥官是尼尼,他也就不开口,只在望远镜里看着,其实以他的视力,不用望远镜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这边电话一拨,那边有人接电话,问了两句,果然就把手机递给了那个红毛汉子。 尼尼立刻就确认了,对莉莉道:“看到那个红毛没有,接手机的,就是他,干掉他。” “看到了。” 莉莉脆应一声,微微一个深呼吸,屏声敛气。 格里高里接过手机,这边却没有说话,格里高里似乎有些意外,看了看手机,再又放到耳边。 这中间,不过几秒,但已经够了。 啪。 一声脆响,格里高里脑袋猛然炸开,红的白的,飞溅上天, 张五金几个的望远镜里看去,就如炸开了一个西瓜。 “好。”张五金大叫一声。 他本来以为,莉莉第一次狙击,会打上半身的躯干部位呢,目标大,结果莉莉居然直接轰的脑袋,而且是正中眉心中央。 萝莉凶猛啊。 尼尼玛丽等人也同时看到了格里高里脑袋炸开的情形,尼尼立刻下令:“装甲连,出击。” 前后没有半秒的迟疑,反应之快,应对之果断,真如一位百战的名将。 玛丽指挥列队的女兵向两边散开,让出突击通道,后面发动机轰鸣,迪米的坦克当先冲出来,一露面,轰的一炮就打了过去,正打在车队中间。 格里高里的死,让那边有些乱,不过匪帮大队还不知道,迪米的坦克突然冲出来,那边还有些发傻。 黑帮到底是黑帮,不是军队,看到坦克,第一反应不是隐蔽,而是呆看。 炮声一响,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就如炸了鸡窝,一时间鬼叫连天,乱做一团。 迪米这一炮虽然很威风,但真正让格里高里匪帮彻底崩溃的,是列文和费吉列的装甲突击车。 两辆装甲突击车并排跟在坦克后面,车上的大口径机枪同时开火,以每分钟三千发的射速,向格里高里匪帮狂泻弹雨。 坦克炮如陨石,看着吓人,散布的面积太小,机枪弹虽然小,可散布的面积广啊,匪徒刹时就倒下一大片,更打得车队噼噼啪啪乱响。 匪帮们人仰马翻,鬼哭狼嚎,到也有对着这边乱开枪的,可惜女兵们全都散开趴下了,什么也没打到。 这时八辆装甲车也开出来了,迪米的坦克领头,列文费吉列的火力突击车随后,八辆装甲车排在最后,每辆之间相隔二十米左右,排成一个近两百米的横列,一路碾压过去。 别说格里高里已死,没人指挥,就算格里高里没死,在这样的地型,面对这样的装甲突击,他也回天无力。 133 特批你偷一次 格里高里匪帮彻底崩溃,死的死,逃的逃,哭的哭,叫的叫,形如人间地狱。 装甲连从头碾到尾,再碾回来,战事便结束了。 这边换上迷彩钢盔防弹衣的女兵冲过去,完全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匪徒平时瞧不上女兵,可面对那神一样的装甲车甚至是坦克,他们只能跪在女兵面前瑟瑟发抖。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战斗结束,清点战场,打死三百多人,打伤五百多人,跑了两辆皮卡三台摩托车,大约跑了十来个人的样子,其他人全做了俘虏。 大获全胜。 尼尼这会儿才通知塔尔,带人来接收俘虏。 张五金与格里高里约战的事,根本就没告诉塔尔等男兵,不过有手机的年代,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秘密的。 女兵们这边保密,格里高里那边不保密啊,所以塔尔等人还是知道消息的,也向张五金请过战,张五金说尼尼全程指挥,再找尼尼,尼尼就让他们看家。 塔尔辛汉等人也没有办法,一直就在那边提心吊胆,心思灵活些的,已经在想着另外的小心思了,不想接到电话,居然说全歼了格里高里匪帮,连格里高里都干掉了,一时间呆若木鸡。 李九宝正在喝水,一口水全喷出来:“五百女人,全歼了格里高里一千五百人马,这怎么可能?” 塔尔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打电话的是尼尼,尼尼虽然是他妹妹,可一向都很有主见很有心劲,而且这种大事,也不可能说谎。 只能是真的,可他心里,实在是难以相信。 惟一有点信心的是辛汉,兴奋的叫道:“我就说团长是高人了,还不做作了什么法呢,也许是洒豆成兵,听说以前的诸葛亮就很厉害的。” 得,他把张五金当成诸葛亮了。 不管真假,塔尔还是立刻带人赶去红河谷,接管了俘虏,到现场一看,什么都不用说了,那一地的尸体,便是明证。 格里高里即死,黑山城等于就是一座空城,这次不象上次进圣纳修一样,这次不等了,俘虏一交给塔尔,尼尼立刻率女兵动身,装甲连打头,杀奔黑山城。 为什么不等,有原因,因为黑山城跟圣纳修是不同的。 就规模上来说,黑山城不比圣纳修小,但在政府眼中,黑山城却是不存在的。 圣纳修有政府,有市议院,有警局等一些常设机构。 黑山城却什么也没有。 黑山城以前是个小村子,一面是圣纳修,一面是海港城市巴比兰,背后是巨大的黑山。 格里高里最初是个卡车司机,酒后杀了矿主,霸占了煤矿,就此发展起来,势力越来越大,就在山口设卡,先只是收点过路费,后来野心增大,劈山为仓,开了一个巨大的煤仓。 黑山为什么叫黑山,因为山中产煤,以前也没人管,到了港口,卖了煤交税就行。 格里高里开了这个煤仓后,所有的煤,都要卸到他的煤仓里,然后由他组织车队送到巴比兰去。 不听话?不听话机枪伺候。 就此霸占了黑山巨大的煤炭资源。 因为这个煤仓,小村子发展成了黑山城,现在的人口已经超过二十万,矿工及其家属,煤车司机,商人,妓女,这种畸形的繁华,远超圣纳修。 但因为格里高里收买了议员和政府官员,这里,仍然只是个小村子,税务官都没有一个,也没有警察局。 这里的一切,格里高里说了算,二十多年里,他在这里,一言九鼎,所以别人叫他黑山城城主, 他是黑山之王。 这是真正的没有任何秩序的地方,所以格里高里一死,尼尼才动议,立刻抢占黑山城。 张五金当然也同意。 车进黑山,远远的便看到,两座大山,如巨人的手臂,在山口合抱。 中间一条河,河的左边,是一个巨大的煤仓,河的右边,则是黑山城,沿河两岸,大大小小的房屋,鳞次栉比。 右边半山腰上,一座巨大的城堡,看上去比列文兄弟的古堡还要大,如一只蹲伏着的巨鹰,一眨不眨的盯着河两岸的一切。 这就是格里高里的黑山堡。 也是他的王宫。 格里高里手下一千五百人,带了一千二百人,全军覆没,家里还有三百人。 巨大的堡门关上了,似乎还想抵抗,可惜迪米的坦克开过来,几乎抵着门开了一炮,看上去富丽无比的大门,给轰得稀烂,也彻底轰碎了剩下的匪徒心中一点点侥幸。 一炮之后,再没费一枪一弹,三百匪徒举手投降。 张五金踏进了黑山堡。 跟列文他们的古堡差不多的设计,外围是墙,墙下有房屋,是兵营,和各色杂屋。 围墙的中间,又有一幢城堡,这才是真正的格里高里的王宫。 王宫中装饰之豪华,让人咋舌,但真正让张五金咋舌的,是格里高里居然有一百多个女人,生了二三十个孩子。 “三宫六院啊。” 张五金忍不住感慨。 尼尼可没什么感慨之心,把王宫中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然后把王宫彻底清理了一遍。 在格里高里的卧室里,找到了几个巨大的保险箱。 五亿多美元的银行存单,都是外国银行的,格里高里酒色娱情,记性不太好,所以他把一切存款都做了记录,这到是方便了张五金。 一大叠股票和证卷,遍及欧美的十几处房产。 一千多万美元的现钞。 还不止这些,在地下室里,还有几堆金砂,估计至少有好几吨,黑山深处的河沟里,有金砂,常年有淘金的人。 还有一些宝石名画之类的东西,估计至少也值几亿美金。 全部加起来,十亿打不住。 可以说,格里高里二十多年的打拼,一夜之间,全落到了张五金手里。 不仅仅是财产,包括他的一百多个女人在内,还好张五金没有杀人夫再霸人妻的僻好,否则躺在格里高里的美钞堆上睡格里高里的女人,格里高里哪怕死了也不得闭眼。 不过这世上,这样的事很多,有些人贪得无厌,最终眼一闭,全便宜了别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所有财物,揽入怀中,坦克装甲车在山头一摆,小河两岸,人人胆颤。 黑山城本就是暴力下的产物,现在张五金更暴力,那自然一切都是他的,没人有二话。 正式占据黑山城,第一件事,论功行赏。 红河谷一战,轻松打败格里高里,装甲连居首功,或者干脆说,就是装甲连的功劳。 而装甲连是列文兄弟奉献出来的,所以,众议列文兄弟首功,各奖两百万美元。 尼尼玛丽战前策划,战中指挥,战后收尾,井井有条,是为次功,各奖一百万美元。 莉莉一枪打爆格里高里的头,迪米坦克发出头一炮,是为三功,各奖五十万美元。 额外计功,一是朱朱,奖一百万美元,这呆萌丫头先是一声尖叫,随即便疑惑了:“为什么,我做什么了,凭什么给我一百万美元。” 看看张五金又看看苏珊:“你是不是想收买我,好去偷苏珊,我告诉你,没门。” 苏珊娇羞,众女哄笑,张五金虽然皮厚,也给这丫头雷得不轻。 只好解释:“因为你,我才碰到列文兄弟,才有了装甲连啊,否则,仅以五百女兵,可真不一定打得过格里高里,所以你为特功。” “哦。”这一说,朱朱明白了,顿时欢蹦起来:“一百万美元,我发财了。” 搂着张五金就亲了一个,凑到张五金耳边道:“看在你不算小气的面子上,可以偷我表姐一次,只一次哦。” 张五金哭笑不得:你表姐都给我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好不好。 再评第二特功,朱朱的师父,建议在红河谷约战,装甲突击虽然强大,但如果不是红河谷独特的地形,也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尤其是零伤亡消灭格里高里。 所以,朱朱的师父,同样奖一百万美元。 当然,这不能叫奖,而是叫谢,请朱朱转交。 朱朱顿时又跳了起来,再次亲了张五金一个,再又凑到张五金耳边道:“你真的还不错,我特批你可以偷苏珊两次。” 张五金差点晕倒。 下面各班排长,三十到二十五万美元不等,依职位高低和表现优劣排列。 装甲连所有女兵,每人二十万美元。 非装甲连的三百多女兵,每人十万美元。 男兵呢,稳定圣纳修,也算是有功吧,塔尔辛汉李九宝几个,每人也是十万美元,其他一百多男兵,每人一万美元。 一万美元不少了,当然,相比女兵们最少的也有十万美元,是要差一截,可没人敢不服。 这些娘们厉害啊,五百对一千二,居然打赢了,甚至把格里高里都打死了,还杀了好几百人,这份儿杀心,可怕啊。 即便偶尔也有不服的,可面对迪米巨大的波和更巨大的炮管,也没人敢吱声。 迪米公开放话了,老娘就喜欢粗的,来吧,看谁有老娘的炮管粗。 那是坦克的炮管啊,娘啊祖宗,这个真不敢比。 134 你一定占便宜了 多谢投票的朋友们—— 因此可以说,赏格一出,尽大欢喜。 尤其是女兵们,好多人进入长弓团还不到一个月呢,最少的也有十万美金入袋了,天降横财啊,当天晚上,通屑狂欢。 因此也出了不少荒堂事。 张五金酒喝到中途,上个厕所,迪米突然从一边拐出来,把他扯进了一个空屋子里。 巨大的胸,把张五金顶在了墙上,迪米嘴中喷着酒气,眼中也好象有酒在燃烧。 “老板,谢谢你,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那么完了,想不到,老板你出现了,就如发着圣光的上帝,把我从地狱中救了出来,所以。”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我要谢谢你。”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张五金笑,跟喝酒的人,不必客气。 果然,他这个态度,让迪米开心了,她眼光更亮了。 “我也没别的东西,只有一个人,身子还脏了,不过。” 说到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这是我的骄傲,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 喝酒的时候,姑娘们一般都把外面的红衣脱掉了的,就只穿个黑背心,迪米也一样。 这时她做了一个让张五金有些发呆的动作,双手到肩头一捋,两边的肩带就滑了下来。 波涛汹涌。 然后,她在张五金身前蹲了下来。 张五金没有拒绝。 他知道迪米的遭遇,也知道迪米心中有阴影。 好不容易,迪米重新找回了自信,如果他拒绝,迪米心底的阴影,立刻又会重新翻出来。 更何况,他也喜欢啊。 迪米疯了一把,让张五金想不到的是,酒喝到尽兴,姑娘们都东倒西歪,张五金也想回房睡觉的时候,尼尼突然追了上 “团长。” 迪米叫老板,她还是叫团长。 “尼尼,有事吗?”张五金回头。 尼尼看着他,似乎有些犹豫,不过突然一下就扑了上来,双手勾着张五金脖子,伸嘴就吻住了张五金的唇。 她也来? 这真的让张五金有些意外了。 尼尼的表现,一直让他刮目相看的,但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好事,这小野猫,对男人好象没什么兴趣。 小野猫的吻火热滚烫,张五金伸手搂着了她的腰,手刚要往她衣服里伸,不想尼尼一下松开了,随即就退开去。 “我喜欢女人的,你是我吻的第一个男人。” 她咯咯笑着,眼眸如火,却似乎终于害羞起来,一转身,跑进了大厅,拿起一个巨大的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张五金没有追上去,摇摇头:“她居然喜欢女人,哈哈,这爱好不错。” 途中再没出意外,回到自己房间,意外却在等着。 朱朱和苏珊在他房里,一看到张五金,朱朱就把苏珊扯起来,送进他怀里:“我说话算数,你可以偷我表姐两次,不过我要在边上看着,说两次,就只两次,不能有三次。” 她说着,自己先躺到了床上。 她要看着,难道还要计数? 还真是神雷啊,张五金彻底的外焦里嫩。 苏珊则是娇羞无限,她也喝了不少酒,脸颊儿红红的,身子软软的伏在张五金怀里,星眸如醉。 难道真要当着朱朱的面偷她? 张五金很有点动心了。 然后他就笑了,因为,朱朱已经睡着了,轻轻的打着呼噜。 苏珊也笑了,她本来因为害羞,而把脸藏在张五金怀中,这时抬起头来,对张五金羞笑道:“到我房间去,就安排在隔壁。” 内卫班还是一样,紧跟着张五金,众星拱月。 张五金却笑了,伸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道:“朱朱说了要看着的,我们不能违约啊。” 苏珊咯一下笑了,羞道:“不好,好羞人。” “她睡着了。” 张五金笑,搂着苏珊的腰,坐到床上,从袋子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苏珊。 黑山城没有政府没有警局,但银行是有的,黑山城守着黑山口,海量的煤炭资源,每年产生数亿的资金,银行家们怎么可能闻不到? 小小的黑山城,银行有六七家,包括花旗银行这种国际性的大银行都有分行在这里。 下午的时候,张五金就让玛丽办了一堆的卡,奖金都是发卡的,用的当然也都是格里高里的存款。 给苏珊的这张卡,也是下午一起办的,里面有一百万美元。 苏珊却不要,轻轻摇头:“我又没立功。” “这不是奖金。”张五金笑:“这是我给我心爱的姑娘零花的。” “不要。”苏珊一听就动心了,不过还是摇头。 张五金压住她,火热的吻,无所不至。 没多会儿,房中就传出了苏珊的昵音:“我要。” 加上苏珊这一百万,半天时间,张五金花出去了近七千万,而且是美金。 大方啊,但这是必须的。 黑山城,可以说就是姑娘们打下来的,张五金即没出一分力,也没操一分心。 &n sp;他惟一做的,就是天天半夜偷美人,可格里高里所有的资产,全落在了他手里。 如果他一毛不拨,或者象前几次一样,发个几百千把美元,姑娘们再忠心,心中也会有想法。 他大把的发奖金,最少的一个,也成了一个小富婆,虽然张五金得的更多,但姑娘们心中也不可能再有任何意见。 这就让姑娘们更主动的靠近他,向他效忠。 而另一方面,因为姑娘们最少的一个,也拿到了十万美金,别写十万美金,女兵中绝大部份,终她们一生,挣不到这个数的。 或者说,这个国家的绝大部份家庭,没有十万美元的存款。 这真的是一笔巨款了。 当然也就让旁边人垂谗欲滴。 姑娘们如果脱离长弓团,单身一人,就要想一想,别人会不会打她的主意? 而只要稍有点脑子的人,就会知道,一定会有人打她们的主意,这些人里,甚至包括她们的家人。 这就促使她们,更紧密的靠近张五金。 惟有跟着张五金,紧紧的融合在长弓团里,才能保有手中的一切。 张五金的大方,让她们产生一种主动的向心力。 外部的压力,则让她们产生一种被动的向心力。 可以说,这一次的奖,彻底的把这五百多名女兵,跟张五金融在了一起。 当然,这些是张五金没想过的,他可没有这种深沉的心机。 他只是觉得,突然拿到上十亿的巨资,而且主要是姑娘们打下来的,不分给姑娘们一点,他过意不去。 其实他最初的想法,要发的更多,跟尼尼和玛丽商量后,是她们坚决反对,玛丽说得非常直接,如果真的每个女兵都成了百万富翁,长弓团就真的完了,就等着分崩离晰然后受追杀吧。 张五金一想有理,这才罢手,却也发了个十万的最底线,让尼尼玛丽即无奈却又感慨。 所以说,张五金没有上位者的觉悟,因为他没有上位者的自私和残冷。 小木匠只是一个小木匠而已,穿上龙袍,他也不象皇帝。 一夜很香艳,不过真正剌激的是在第二天早上。 张五金在巨大的尖叫声中给惊醒,睁眼一看,朱朱站在床前,头发蓬松,象一只丢失了鸡蛋的小母鸡。 “你昨夜对我做什么了?”她指着张五金尖叫。 张五金才清醒,这个问题让他有些发懵,苏珊也惊醒了,在他怀中抬起头来,也有些懵,不过一看自己两个的情形过于不雅,又有些羞,偷偷的往下缩了缩。 “我没做什么啊?”张五金疑惑:“我做什么了?” “昨夜你们睡我边上?”朱朱尖叫。 “是啊。”张五金点头。 “你们做爱了?”继续尖叫。 这个理所当然嘛,张五金看一眼怀中的苏珊,苏珊羞羞的,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根子都红了。 “是啊。”张五金点头:“怎么了?” “啊。” 他一脸理所当然,朱朱却暴走了:“你们居然在边上做爱,而且你一定看着我的,说不定还摸了我,啊。” 尖叫声中,朱朱抓起床上的枕头,劈头盖脸就向张五金打过来。 “喂,是你自己说要在边上数着数的。”张五金叫冤。 不过暴走的朱朱全然不理,枕头狂抽,张五金没办法,只好把床单扯上来,把自己和苏珊一起遮住,突然之间却觉得非常好笑。 还真是一只呆萌小魔女。 一个乱七八糟的早晨,到中午,所有人都清醒过来了,尼尼玛丽列文几个高层开会,第一个决定:招兵。 黑山城名不好听,却是个金疙瘩,人人垂涎的,格里高里说是奔马的手下,其实只是象征性的,奔马曾经打过黑山城的主意,失败了。 但奔马背后还有乔马哥拿,格里高里才象征性的每年给奔马三百万美元,实际上,奔马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的又何止奔马,周边的势力,眼谗黑山城的多了去了,张五金虽然抢到了黑山城,但如果实力不够,随时会有人来抢,甚至有可能联手来抢。 所以,现在第一要务,不是躺在煤堆上数钱,而是扎紧篱笆,守住自己的院子。 135 红粉兵团 守院子要人,招兵是必须的,五百女兵实在是不够。 张五金当然不会反对。 虽然说,他跑这地方来的根本目地不是抢地盘捞银子,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即便不为自己,就为手下的这帮姑娘们,也得把地盘看好了。 招兵令发出,效果比预想的要好得多。 几个原因。 一,五百女兵居然打赢了格里高里的千五悍匪,这已经成了一个传奇。 这边的女人没有什么地位的,尤其是穷人家的女孩子,突然听说,有那么一帮子女兵,居然那么的威风,自然就心生向往。 二,张五金发重奖的事,已经传出去了。 这是一个有手机的时代,虽然很多农村即没信号也没手机,但到了乡镇,还是有的,女人都是爱炫耀的,女兵们也一样,一个晚上,电话早已象生了翅膀的惊鸟一样,飞遍了周遭百里。 三,则是张五金给出的条件着实不错,三百美金的起薪啊。 象黑山城这一带,以煤矿业为主,有力气的汉子,下到矿井里,累死累活,一个月也不过一两百美金。 而女孩子呢,想挣这一两百金还挣不到,矿井不要女人,要也就是要妓女。 现在长弓团贴出三百美金一月的招兵令,虽然说要拿枪打仗,而且是真要打死人的,但大部份女孩子还是动心了。 所以,招兵告示一出来,或者说,还没等告示正式贴出来呢,就已经有很多女孩子报名了,因为很多女兵一打电话回去,就有家乡的女孩子请她们说好话,想进长弓团呢。 到告示正式贴出,那种火爆,让张五金吓一大跳,那真叫一个人山人海啊。 三天之内,超过五千人报名,尼尼赶紧再出告示,够了,不要人了,但后面还是有人涌 尼尼精通细选,最终留下了三千多人,加上先有的五百多女兵,长弓团刹时间有了四千人马。 四千人啊,一个月光薪水就要发掉一百二十万美金。 不过张五金是不在乎这个的,不说格里高里留下的庞大资产,就那座煤仓,每个月至少一千万美金以上的收入,养兵足够了。 要命的是,这些都是真正的菜鸟,还好,先那五百女兵有点样子了,尤其是打了一仗,见了血,个个都有点改头换面的模样。 老兵带新兵,练吧。 迪米练兵很凶,真用藤条抽人的,张五金远远看过一次,私下里也说过一嘴。 尼尼玛丽都赞成,反而对张五金所谓的女人不应该这么抽的话表示无法理解,这边打女人很正常,为什么不能打? 好吧,张五金只好闭嘴。 不过迪米虽然凶,她的故事却很励志。 一个从小给人贩卖,做了妓女,拼死逃回来却给人轻贱,从此饥一顿饱一顿,随时有可能冻饿而死的可怜女人,仅仅两个月不到,不但当了连长,还挣了几十万美金。 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传奇。 给她揍过的女兵,不但没人恨她,反而羡慕她,一门心思的向她学习。 迪米也经常拿自己的事做例子,说自己以前的苦,受过的罪,现在的幸福。 “现在好多人想娶老娘,我妈说,我家的门都快挤破了,可老娘为什么要嫁。” 训练间隙,迪米就爱说自己的事,大波荡漾,口沫横飞。 “跟你们说,老娘就爱粗的,谁有坦克炮管那么粗,老娘就嫁给他。” 女兵们哄堂大笑。 张五金远远听着,给雷得外焦里嫩,忍不住瞄一眼自己胯下,真心不能比啊,那可是坦克炮管。 先苦后甜,这种励志故事的效果,让玛丽若有所思,于是她有意识的让女兵们说一些自己的苦处。 女兵基本上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各有各的苦,也各有各的难,即便自己身上没有发生,平日也见了不少,这一说口了头,每个人都能插上几句。 诉了苦,再对比在长弓团中的甜,这边是真好啊。 吃的好,穿的好,从沐浴乳到卫生巾,什么都有发,而且七天合格后,两百美金的安家费直接就发下来了。 都是穷人家的女孩,攥着那一把绿票子,身体都好象轻了二两。 两下一对比,苦的更苦,甜的更甜。 决心也更坚定,训练也更刻苦,看张五金的眼光也越发的不同。 这种现象如果要总结的话,那就是,紧握手中枪,紧跟金团长,走在翻身做主的幸福大道上。 雷人吧? 雷人是雷人,但效果真的不错,训练水准一日千里,半个月不到,原来娇弱的女孩子,就成了眼光坚毅动作敏捷行动果敢刻苦守纪的女兵。 四千人往那里一站,红裙白腿很性感,可那锋锐的眼神,却也很吓人。 招兵之后,得买马,这是常识。 红河谷一战,装甲连的突击,给女兵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加强装甲力量,几乎是长弓团上下的共识。 列文最兴奋,给张五金列出一张大单。 三十六辆主战坦克,二十四门155自行榴弹炮,四辆对空导弹车,一百辆装甲车加其它铺助车辆,也就是一个精锐装甲团的规模。 开会讨论,迪米坚决赞同,尼尼玛丽却坚决反对。 至于塔尔辛汉,则在一边发傻,因为这是装备女兵的,长弓团里已经有了定论,男兵就是看场子的,也就是正宗的黑帮。 打仗,则是女兵的事,女兵才是军队。 迪米赞同的理由是一贯的:“老娘就爱粗的。” 尼尼玛丽反对的理由是,长弓团不是国家军队,用不着m1坦克这样的陆战之王,有点儿装甲车就足够了。 /> 最后张五金拍板。 他中和了一下,再买五辆m1,凑成一个坦克排,用来突击,足够了。 张五金印象最深的,不是坦克,反而是上次的火力突击车,列文以为有坦克不要火力突击车,玛丽尼尼却也认为火力突击车很重要,所以再买三十辆。 自行榴弹炮就算了,轰黑帮用榴弹炮,夸张了点,大炮打蚊子的感觉。 装甲车这个可以有,一百辆,可以装下一千二百名女兵,加上坦克加上火车突击车,一千五百女兵,无论是快速反应能力还是突击能力,都相当不错了。 对空导弹可有可无,买两部好了。 其它车辆,该买的都可以买。 张五金特地提到了别人没提的,狙击指挥车,那种大狙,威力奇大啊,不过这种车是费吉列改装的,买大狙来就够了,改装五辆。 其它轻武器,要多少买多少。 无论坦克还是装甲车,当然都是买的美军的退役装备,但其实都有七八分新,完全可以了,而价格却要便宜得多。 全新m1,就是美军买也要三百多万美元一辆,但从军火贩子手中买二手货,却只有五十万一辆,八分之一的价格,其它装甲车之类的也类似。 不过全体算下来,加上维护之类的配件,也要好几千万美元。 前前后后,为这四千女兵,张五金一个亿砸下去了。 然后每个月至少还要三百万以上的维持费用。 养军队,就是这么花钱。 不过张五金不在乎,他从来都不在乎钱,他也从来没想过,要从这里捞个几亿几十亿回去。 军火贩子是这世上最有效率的人群之一,主要是靠着美国,黑山城离海港也近,离巴比兰,不到一百公里。 至于军火怎么逃过美国政府的监管,张五金就操心不到了,但这世界上,敢贩军火的,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一批退役的二手装备,简直就是毛毛雨。 那军火贩子甚至试探过张五金,武装直升机要不要,或者,f16也行。 来一个中队,给你打七折。 张五金听了,无言以对。 武器到了,那就练吧,张五金也不怎么操心这些,他就看看,特种战术,他还可以,装甲兵战术,那还是请列文他们操心好了,他是真心搞不懂。 内部的事暂时安定下来,但外部却风起云涌。 先是玻尔通过李九宝问张五金,能不能把圣纳修还给他。 钱是不敢问张五金要了,一口气居然能干掉格里高里,太吓人了,玻尔吓坏了。 不敢再当张五金是他的手下,只想要回圣纳修完事。 张五金一听乐了,问塔尔辛汉:“玻尔要圣纳修呢,你们给不给,要给的话,你们就撤回来,到黑山口守着卡子吧。” 圣纳修好歹也是座小城,好好的城里不呆,来黑山卡守卡子吃煤灰,傻不傻啊。 所以塔尔辛汉几个一听就怒了,坚决不给,塔尔暴叫:“圣纳修是我们打下来的,有种,他也带人来打。” 连格里高里千五的悍匪都给干掉了,玻尔手下通共二三百鸟人,而且基本上是混混凑起来的,敢来打圣纳修?这不是废话吗? 李九宝把塔尔这话一转告,玻尔再没了声息。 黑帮就是这样了,拳头硬就是老大,黑粗长才是王道啊。 玻尔只是小虾米,但奔马却是条大鱼。 136 神秘女人 子夜不语你好多票票啊,谢谢了,谢谢所有的朋友们。—— 格里高里说起来,只是象征性的归属于奔马,但对外,奔马仍是格里高里的老大,只不过张五金说起来也是奔马的手下,自己手下打来打去,有力者王,无力者亡,也是常态。 所以,对于张五金干掉格里高里的事,奔马也不好说什么,但却让人送信来了,年底了,明年的份子钱,交了吧,五百万。 格里高里以前交三百万,到张五金手里,涨了。 张五金一直想打入哥拿军的高层,奔马算得上高层了,但做为奔马的手下,可不能算高层。 如果张五金认帐,把自己等同于格里高里的地位,老老实实给奔马纳贡,那也就是个中层了,进不了乔马哥拿的圈子。 张五金当然不干,不过这会儿武器才刚买来,四千女兵,有三千五是新崭崭的菜鸟,所以也不说硬话。 只回一句:最近花了不少钱,而且格里高里的一些银行帐户没搞定,手头紧,明年的份子,明年再说。 奔马顿时就怒了,放出风声威胁,张五金不理不睬。 奔马虽然怒,签于张五金一口气干掉格里高里的实力,他又有些忌惮。 因为他以前打过黑山城的主意,没得逞,也就知道格里高里是一块怎么样的骨头。 张五金能把这样一块硬骨头一口咬下来,他拈量拈量自己,想要咬张五金,只怕还要磨一下牙口才行。 再随即张五金买的武器到货,一听说光坦克就有十来辆,奔马吓住了,破口大骂:尼码你一黑帮做美国陆军搞,是不是女人多了,搞昏头了。 所有人都认定,张五金招女兵,首先是用来打炮的,然后才是用来打仗的。 甚至有传言,说张五金会东方巫术,一晚上要睡一百个女人,所以才要招四千兵女。 奔马也认定这说法是真的。 不过骂是骂,不敢动。 不动就好,张五金乐得逍遥,他让李九宝长驻波哥大,给他权力,召一批手下,专门打听李二仙的消息。 只不过这二仙好象真的成仙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乔马哥拿的缉赏甚至加到了两百万美金,却没有任何人能搜到李二仙的一片衣角。 想想也合理,神耳门本就是江湖奇门,行踪诡密的,李二仙又是个厉害角色,如果只是想躲起来,不难。 “这会儿只怕早飞去美国欧洲了。” 张五金这么想着,即放了心,又好象突然觉得没了动力。 他来这里,就是为李二仙而来,李二仙都不在了,还玩什么,他想秋雨了,想秦梦寒了,中间秋晨那妖精还打了电话来,撒娇放嗲,撩得张五金心火大旺。 那妖精一身娇软,最关健的是,还没真正尝过她的滋味,好好的压着,蹂躏一番,让她知道他的厉害,翘着美臀儿要死要活的,那才爽呢。 这么想着,他就起了个念头,什么也不管了,撇腿就溜,什么长弓团,哥哥姓张的,不玩了。 不过左右一想,到底还是有点儿放不下,到不是舍不得什么东西,而是对这些姑娘们,有了一点感情,就不说苏珊了,便就是尼尼她们,也让他有些割舍不下。 明摆着啊,如果他就这么走了,长弓团肯定无法维持下去,盯着黑山城的人太多了。 姑娘们没个主心骨,守不住的,到时分崩离晰,姑娘们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成为那些穷凶极恶的黑帮份子的玩物? 还是紧握手中枪,战斗到死,横尸荒野。 张五金不敢想,但理智告诉他,基本不离这两种情况,能平安脱身的,十不足一。 除了长弓团的女兵,对李二仙,张五金也多少有点儿担心。 李二仙跑了,只是他的一个猜测,万一李二仙没跑呢,只是易了容,就躲在哪个城市里呢。 这两方面的担心,就让他举棋不定,去留难决。 虽然没走,长弓团的事,他却几乎完全不操心了。 他本就不是个喜欢揽权的人,或者说,他不喜欢那些繁杂的事物,另一个,则是有意识的培养尼尼她们,因为他时刻想着要走的。 尼尼她们如果真的成长起来,那么就算他走了,她们也能立足,只要能守着黑山城,姑娘们就能有个结果,那他也放心了。 所以彻底撒手。 惟一要做的,除了陪莉莉她们练枪,就是晚上跟苏珊偷情。 朱朱呆萌小魔女张牙舞爪的,自那天晚上睡一床后,更生张五金的气了,瞒着她偷苏珊,反而别有一种趣味。 这天晚上,张五金一个人躺床上,正等着苏珊过来,现在其实不要他去偷了,只要朱朱一睡着,苏珊大美人就会飞快的溜过来,投进他怀里,只要等着就是了。 正等得无聊,突然听得叮的一声。 张五金扭头,他眼光好,虽然关了灯,仍然能看清窗台上的一枚飞爪。 “搞什么?” 张五金大是好奇,因为他认得出来,这是朱朱小魔女的飞爪啊,这会儿又玩这一手,这小魔女想干嘛。 张五金即好奇又疑惑,同时恶作剧之心起,想:“这呆丫头,我吓她一跳再说。” 爬起来,把枕头塞到被子里,装出一个人睡在里面的样子,自己却跳下床,躲进了柜子里。 没多会儿,朱朱就爬上来了,还在窗台上等了一会儿。 不过张五金不是看到的,是听到的,因为柜子门只开了一点点,就一点缝,只能看到床,看不到窗子。 朱朱等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张五金是不是睡着了,想象着朱朱那一脸小呆萌,张五金忍不淄想笑。 随即咚的一声轻响,朱朱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床前。 这时张五金可以看到朱朱的背影了,细腰翘臀长腿,穿紧身衣的小魔女,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 张五金正看着小魔女的细腰翘臀流 口水,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扑,扑,扑。 朱朱手中有枪,竟然对着被子,连开三枪。 虽然带了消声器,但那种沉闷的声音,仍重重的敲击着张五金的神经。 一刹那的怔愣后,怒火从心中狂涌而出。 这些日子跟朱朱逗着玩,觉得很有趣,她要娇一点,要刁一点,要萌一点,都可以嘛,女孩子嘛,刁蛮同样是一种可爱。 但真的开枪,就不可原谅了。 张五金眼晴微眯,就要推开柜门走出去。 他到要看看,朱朱到底搞什么?为什么要开枪,真以为纵容她一下,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但就在这时,另一个意外发生了。 开了三枪,朱朱停了一下,随即在床前跪了下去,双手捂脸,她居然哭了。 “团长,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有姐妹都说你是好人,但我没有办法,不听她的,她就要把我姐姐卖到美国去做妓女,等姐姐回来,我就自杀,给你抵命。” 这话带着哽咽,有些模糊,张五金还是听清了,本来杀意狂涨,这会儿到是一愣:“她姐姐要给卖去做妓女?没听说她有姐姐啊,不就只有个苏珊还是她表姐吗?” 这时朱朱站起来了,从腰里抽出一把匕首,似乎要割头什么的,另一手掀开了被子。 先前她是背影正对着张五金,这会儿到床边,张五金可以看到她侧脸了,这才发现,她不是朱朱。 女剌客掀开被子,看到被子下的枕头,顿时一愣,急回身时,张五金已经出来了,站在了她面前。 女剌客呀的一声叫,她抽匕首的时候,把枪插在了腰间的,这会儿忙要重新抽枪,可手搭到腰间,看着张五金冷峻的眼神,她身子僵住了,手松开,慢慢跪倒,趴伏在地。 “团长,对不起,你杀了我吧。” 不是朱朱,张五金心中就再无怒火,只有疑惑,尤其是女剌客先前的话,明显有隐情。 “抬起头来。”张五金冷喝。 女剌客身子颤了一下,抬起脸。 只系了个马尾,没有蒙面。 很清秀的一张脸,比不上苏珊,但不比朱朱差多少。 大约十七八岁年纪,在国内,也就是高中生的样子。 身材相当不错,紧身衣下,雪峰高耸。 “你是长弓团的女兵?” 最初的五十名女兵,张五金全认识,后面的五百,他就只认识一些美女了,再后来四千,那真是认不过来。 “是。”女剌客点头,面带愧色。 “叫什么名字。” “莎莎。” “为什么剌杀我?” “团长,你枪毙我吧。”莎莎哭叫,又伏下身去。 “说。” 张五金冷叱。 莎莎身子一颤,不敢抬头,说了原委。 原因很简单,她受人指使,投身长弓团,伺机剌杀张五金。 在长弓团呆了个多月,她觉得张五金是个好人,但指令来了,她必须杀了张五金,否则她姐姐就会给卖去美国做妓女,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才有今夜的行动。 “指使你的人是谁?” “她叫米切尔,是个女人。” 莎莎一直伏着头。 说没说谎,一般人要看眼晴,但张五金不必,他只从气机的细微变化里,就能察觉。 137 她是五号 测谎仪其实也是这个原理,却还没有张五金的感应精密。 很明显,莎莎就是把刀,关健是她背后那握刀的手。 “你杀了我后,怎么告诉她。” “我带你身上的一点东西,去找她。”莎莎犹豫了一下,道:“在巴比兰。” “好。”张五金点头:“你带我去。” “不要。”莎莎霍地抬头,一脸惊恐的看着张五金。 “嗯?”张五金眼发冷光。 莎莎身子一颤:“团长,你是好人,不是我不带你去,但米切尔非常可怕。”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身子抖了一下,虽然动作极为轻微,但没能瞒过张五金的眼晴。 还有莎莎眼底的恐惧,都说明她不是在说谎。 那个米切尔,在她心底,几乎就是一个魔鬼般的存在。 “她什么地方可怕?” 张五金兴致大起。 “我——我说不上来。”莎莎摇头,眼中恐惧之意翅更盛了:“我们都觉得她很可怕,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发抖。” “听到她声音就会发抖?”张五金讶异了:“她声音很难听?” “不是的。”莎莎摇头:“她声音很好听。”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非常好听。” 有这样的事,非常好听的声音,听到了却会发抖? 不过张五金也赖得细问了,其实不用问也明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惧,那个米切尔声音好听,但行事肯定极为恐怖,不知做过些什么,吓到了莎莎她们。 “真有这么好听吗?”张五金嘿嘿笑:“那我更想听一听了。” 见莎莎还是摇头,他笑了一下:“你即然来长弓团也有个把月了,不知道我会巫术吗?” 现在关于张五金的传说非常多,外面普遍传他是超级大色鬼,招四千女兵,主要是陪他睡觉的。 长弓团内部,当然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但长弓团内部也有传说,最流行的说法就是张五金有巫术,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尼尼等人也并不纠正,张五金有巫术,有神鬼莫测之能,这让女兵们更加崇拜,这是好事啊,为什么要纠正。 事实上,就是尼尼几个,也认为张五金有巫术,起码刀枪不入是妥妥的。 刀枪不入,不是巫术是什么? 莎莎是随着那三千多女兵一起进的长弓团,算起来也有一个多月了,张五金的传说,自然也听了两耳朵满满的,这时再亲耳听得张五金这么说,到是一愣。 张五金看着她眼晴:“说不定我还能把你姐姐救出来呢。” 这话彻底打动了莎莎的心,她站起来,道:“那好,我带你去。”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却是朱朱睡着了,苏珊过来了,进来一眼看到莎莎,顿时愣了一下。 她以为张五金又召了女人来,即有些害羞,又有些妒忌,但一看莎莎的装扮,不但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又是刀又是枪的,立刻就知道不是。 不等她问,张五金道:“苏珊,我出去有点事,你明天早上跟尼尼她们说一声,有事我会打电话回来的。” 要是朱朱,肯定就会问,苏珊性子温柔腼腆,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张五金带了莎莎下楼,自己开车,出了黑山城。 莎莎说米切尔在巴比兰,黑山城到巴比兰,将近一百公里,车要是开得快,一个小时都不要。 但路况不好,煤车太多啊,把路压烂了,虽然张五金开的是格里高里的防弹奔驰,顶级的好车了,一小时也最多能跑到六十码,很多路段还跑不了六十码。 车行一半,到一个大拐弯处,拐过这个弯,就算是正式出了黑山,前面虽然还有山,但都只是低矮断续的小山包。 路况不好,又逢拐弯,车速更慢。 张五金后颈突然一凝,仿佛给一把枪当胸指着一般。 他几乎想也不想,立刻一个急刹。 还好,本来就减速了,刹车也容易,不等车停稳,他反手打开车门,一下窜了出去,同时叫了一句:“呆在车上不要动,身子伏低。” 几乎在他跳下车的同时,啪的一声枪响,防弹玻璃居然给打碎了。 很明显,这不是一般的枪,是狙击枪。 莎莎吓得立刻往车座底下一缩,俏脸惨白,不过她也没有完全听张五金的话,而是打开另一边的车门,溜下了车。 因为她也是受过训练的,可以辨别子弹的来向,子弹从左侧,也就是张五金那一侧的山上打过来的,她躲到右侧,自然没事。 她同时看到了张五金,张五金一下车,就往山包上飞掠。 他不是站直了跑的,而是身子伏低,一起一伏,形如猎豹,速度之快,更是让莎莎瞠目结舌。 “这么快,他还是人吗?” 这时她又注意到了张五金的座椅,虽然给防弹玻璃挡了一下,可狙击枪的威力极大,张五金座椅的靠背,还是给打烂了。 如果张五金没有及时躲开,这一枪,铁定能把他胸膛打穿。 可他为什么能提前躲开呢,没道理啊,难道他能看到子弹。 “或者,他真的是巫师,能提前预知有人剌杀。” 这一枪,还有先前她去剌杀时,被子里提前藏着的枕头,都说明,张五金能提前知道。 莎莎心中一片骇然。 这时山上又是一声枪响。 莎莎心中一跳,眼晴瞪圆了,看着山包。 有月亮,而且很圆,可山上树 影幢幢,根本看不到人。 “他会不会——?” 她的心中,其实极其纠结,到底是盼望张五金给一枪打死呢,还是盼望张五金好端端的下山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 谜底没多久就揭晓了,张五金下山来了,手中提着一个穿迷彩的女子。 那女子已经死了,眼眶中插着一根棍子。 莎莎多看了一眼,突然发现,那不是棍子,是一枝筷子。 居然是一枝筷子。 “这是什么巫术?” 是的,她想到的,不是暗器,而是巫术。 “认识她不?”张五金把女尸拖到她面前。 “她是五号。”莎莎看了一眼,点头:“长项是潜伏狙击。” 说到这里,她变了脸色:“我不知道她在这里潜伏,真的不知道。” 张五金看她一眼,点点头:“我相信你。” 他扔下死尸,往夜色中的巴比兰看了一眼,嘿嘿一声笑:“居然能预测到你的剌杀会失败,而且算到你会带我去找她,所以在中途暗伏杀手狙击,这份儿心算,了得啊。” 说着,他扭头看莎莎:“你们总共有多少人,平时都叫代号的吗?” “是,我们平时就叫代号,我是十一号。”莎莎没有隐瞒:“我们最初有五十多人,现在只剩下二十多个了。” “其她人呢?” “不知道。” 张五金看她,莎莎身子抖了一下,眼中生出恐惧之色,道:“米切尔实行末位淘汰制,每一个月评分,到月底,分值最低的两个人会给叫走,然后只有一个回来。” “另一个呢?” 这个方法不算太新颖,关健是莎莎眼底的恐惧让他好奇:“死了吗?” “不知道。”莎莎摇头:“我只是听说,最末的两个要比赛,胜的可以回来,重新参加训练,但输的那一个。” 她说到这里,连连摇头,满脸惊恐:“我不知道,我没有问。” 她说是不知道,但其实是知道一点的,她或许没有问,但肯定听到过一点风声。 就是那些听到的风声,把她吓成了这个样子。 张五金暗暗摇头,道:“都是女孩子。” “是。”莎莎点头:“都是女孩子?” “该死。”张五金骂了一声,重新发动了车子。 至于那个五号的死尸,他就没管了。 他喜欢女人,但他也并不是滥好人。 该杀时杀,该扔时扔,不会手软。 巴比兰是个海港城市,相比于圣纳修或者黑山,那自然是大多了,看上去就繁华得多。 虽然半夜里,远远的看上去仍是一片灯光。 不过巴比兰不是哥拿军的地盘,这里有好几股势力,最大的一股,是码头工人党,据说市长就是码头工人党的党魁。 这简直就是黑白不分了,不过这还真就是基本国情。 米切尔的老巢,在城郊一个庄园里,背山靠海。 “米切尔长什么样子?” 看到庄子,张五金问。 “不知道。”莎莎声音有些发涩,她明显在害怕。 “你不知道?”这个回答让张五金讶异:“你没见过她?” “没有。”莎莎摇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 见到张五金有些疑惑的眼神,她道:“她一般都是用电话下指示,她的声音很独特,我们一听就知道。” “还真是个神秘的女人呢。” 张五金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她在不在这个庄子里,你也不知道了?” “是。”莎莎牙关突然格格两下。 她先前鼓勇带张五金来,这会儿到了庄子,眼见要面对米切尔了,她却吓到了。 看到月光下,她惨白的脸,张五金暗暗摇头。 看来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莎莎的心,本来还想多问几句,算了,不必问了。 138 死了也值 同时也对米切尔更加好奇,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隔着庄子还有一两百米,张五金把车停了下” 他说着,下车,回身关门的时候,他笑了一下:“向上帝祈求吧,无论是我死,还是米切尔死,上帝总会答应你的。” 他说着转身,关上门,他的大白牙,成了莎莎眼里最后的残影。 “他的牙真白。” 莎莎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张五金看着庄子,庄子很大,也很漂亮,银白色的月光下,优雅如静卧的美人。 但庄中却杀机重重。 能在中途伏下枪下,庄中岂非是龙潭虎穴。 张五金却夷然不惧。 无论是布布镇,还是红河谷,他都没有直接上阵。 他不是铁人,乱战之中跟人对射,随便一颗流弹,不死也伤。 但这种有掩护物的夜战近战,即便有千军万马,他也不怕。 背手走到庄子前面四五十米处,他蓦地里纵声长啸。 啸末歇,声已起,以闪电般的速度,越墙而过。 啸声犹在庄外回响,他的人已闪进了庄中。 他不必用眼晴,听声辨形,刹时间就除掉了两处埋伏,三名女杀手连他的人影都没看清,还在听着声音往庄外望呢,小命已经归西。 张五金连杀三人,身形不停,两耳如灵敏之极的扫描雷达,周遭百米之内,无论女杀手藏得多么隐秘,全都瞒不过他。 他能听声定位,女杀手们却做不到,因为他的速度太快,声音又太轻,提着气,脚如落叶形如狸猫,女杀手们完全察觉不到他的行动。 这种情形下,战场等于对张五金单方面透明,他知道女杀手们的埋伏位置,逐一清除,女杀手们却不知道他的位置,无法反击,只能被动挨打。 而且张五金的速度又快得异乎寻常,女杀手们甚至无法针对这一点,做出反应。 这种情形,类同于伊拉克战争中的美军和伊拉克军队。 张五金是美军,利用卫星飞机雷达等先进电子武器,将伊拉克军队里里外外看得清清楚楚。 而伊拉克军队呢,却如瞎子聋子,即不知道自己暴露了,更不知道美军在哪里。 只挨打,还不了手,百万伊拉克军队,如纸人枯草,给美军一阵风就扫得干干净净。 现在的情形,基本类同。 张五金从庄子南面进入,犁庭扫穴,见人就杀。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时间,他从南到北扫了一遍,一共杀了十七名女杀手,这些女杀手却没有人能来得及开一枪或者叫一声。 因为没有人发现他。 远处的海面上,静静的浮着一艘豪华游艇。 甲板上,斜躺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三十来岁年纪,欧亚混血儿的面孔。 有人说,欧亚混血儿的面孔是最完美的,这一点,这张脸可以证明。 任何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见得这张脸,一定会发出惊叹:太完美了。 完美的五官,如美雕一般的线条,美术家或者可以画出来,文学家却无法形容。 最无法形容的是她的一双眼晴,蓝色的眼珠,就如这午夜的大海,湛蓝,幽深,充满着无限的魅力。 她有一头金发,发质浓密厚重,看上去,仿佛那不是头发,而是流淌着的金色的蜜汁。 她的身材也极为完美。 她斜躺着,一手支着脑袋,另一手放在身侧,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袍,腰与胯,形成一个夸张的s形。 再往下,则是一对修长的美腿,虽然给纱袍裹着,却仍然能显现出它们那几近完美的形状。 如果她不是躺在现代化程度极高的游艇的甲板上,而是躺在沙滩上或者海礁上,任何撞见她的人,一定会叫出 这就是一个完美得乎妖孽的女人。 不过下一刻,侍女送上来的手机打碎了这种妖孽般的美与窒息。 “什么?” 她口中发出一声惊呼,猛地坐起来:“十分钟,杀了十七个人,他真的只是一个人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抬头遥望远处的灯火,那是巴比兰。 一丝神秘的微笑在她如妖孽般的脸上浮现:“神秘的东方人,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呢。” 张五金把庄子扫了一遍,确认没一个活人后,他才走出庄子。 莎莎站在车旁,合体的紧身衣下,身形颇为妙曼,但张五金发觉,她似乎在发抖。 “米切尔没在庄子里。”张五金摇摇头:“你怎么了?” “我——我——没——没事。” 莎莎摇头,牙关却格格的响了几下。 她真的在发抖。 是因为张五金如神如鬼的身手,还是因为别的? 张五金估计,自己的雷霆一击,吓到她了。 张五金是故意的,占据黑山城,打主意的人很多,米切尔肯定也是其中之一。 他就是要以这种雷神行法般的手段,一下打断他们的骨头,吓破他们的胆。 不过没能杀了米切尔,有些遗撼。 “你知道,米切尔可能在什么地方吗?”张五金问。 &n bsp;“主——主人说。”莎莎声音中仍然带着恐惧:“她在南子岛等你,问你敢不敢去?” 唷,这是再一次的挑衅了。 张五金怒极反笑。 “南子岛,在什么地方,你能带我去吗?” “是。”莎莎点头:“不过要明天,今天晚上找不到船了,南子岛比较远,而且礁石比较多,晚上没人敢去。” “那就明天。” 张五金点头,回头看米切尔的庄子,虽然才杀了十七个人,但月色中的庄子,仍然是那么的美。 “这庄子不错,就在这里面歇一夜吧。” 张五金迈步进庄,莎莎跟着进去,看到沿途女杀手的尸体,她心中的震撼,难以形容。 “他到底是人,还是神。” 前面的背影,并不高大,更不魁梧,可却给她一种如山一般的压力。 自己的姐妹们有多强,她是知道的,可十七个杀手,前后埋伏,不到十分钟,给他杀得干干净净,甚至放枪的机会都没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太可怕了。 张五金找了一间宽大的卧室,道:“这房间不错,我就睡这里,你呢?” 他看莎莎,莎莎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始脱衣服,只一会儿,就脱得一丝不挂。 然后,她跪了下去,拜伏在地:“我还是处女,但我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所以,在死前,我希望能做一回女人。” 说着,她抬头,眼中有一种怪异的光芒,类似于对神的崇拜。 “你真的好厉害,即便明天我死了,我体内带着你的烙印,也不会害怕。” 说着,再次拜倒:“求你了。” 张五金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拒绝,他把莎莎抱起来,抱到了床上。 好久,房中传出了女人略带嘶哑的仿佛如溺水过后的声音: “我死了吗——我即便明天就死了,也没有遗撼了。” 第二天上午,莎莎带张五金租了一条船,一起开往南子岛。 南子岛离巴比兰有两百多海里,周遭暗礁比较多,即便是本地渔民,轻易也不会往那一带去,不过张五金出了高价,还是不成问题的。 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关健是你的钱包,是不是带v。 网上流传的这话,在这里同样通行。 不过船才开到一半,张五金心中就生出一种危险的感觉。 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海面上,一点船影正迎面而来。 张五金叫住船主:“停船,往回开吧。” 莎莎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张五金看她一眼,道:“米切尔的人来了。” 莎莎眼中立时现出惊恐之色:“在哪里?” “不要害怕。”张五金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子,对米切尔的恐惧,实已深入骨髓。 “你跟随船主回去吧,可以去黑山城。” “不。”莎莎怔了一下,摇头:“我姐姐。” 张五金点点头:“那随便你吧。” 没有再多说,有些东西,光靠嘴说,没有用的。 他搂过莎莎,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纵身一跃,如一条箭鱼船,扎进了水里。 “啊。”莎莎发出一声惊叫,跑到船舷边,看着张五金的身子一直扎进了深海里,眨眼就看不见了。 “他水性也这么好。” 她嘴巴微微张口,脸上净是惊骇之色:“他真的——好强。” 两腿之间,似乎又隐隐的痛了起来,可那种痛,居然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感觉。 张五金不怕水,但却不敢呆在船上,很简单,如果米切尔派来的船有机炮什么的,远远的一顿轰,他就只能被动挨打。 他不是铁人,可挡不住炮轰,所以要先行下水。 他迎着来船游过去,不必浮上水面过去,耳中隐隐传来的螺旋浆的声音,可以让他准确的定位。 至于憋气,十几分钟,不是问题,真要是极限憋,二十来分钟,估计也可以,没试过。 迎着来船急游过去,来船开得也快,中途相遇,张五金从侧面靠近,拨出军刀,扎在船板上,几下就上了船。 139 女人的杀招 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居然是一艘小炮艇,这时已经在准备打炮了,目标明显就是张五金坐的那艘船。 张五金是从船尾爬上去的,船上的人忙着准备发炮,没人注意。 张五金也不客气,从船尾一路杀到船头,身形如风,眨眼杀到炮位,把几名准备放炮的水手全杀了,回头,驾驶舱里一双瞪大的眼珠子。 整艘船上,只剩下了驾驶舱里的船长。 那船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张五金走过去,大胡子立刻举手:“跟我无关,我只是船长,饶命啊。” “你一定没有枪?”张五金要笑不笑的看着他。 “我。”大胡子犹豫了一下,承认了:“我有。” 从后腰上拨了一枝枪,递给张五金。 张五金不接,只是伸手在扳机处拨了一下,道:“自己留着吧。” 这么好?不怕打黑枪? 船长有些疑惧,想到张五金刚在扳机处拨了一下,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扳机断了。 “上帝啊,这个东方人一定会巫术。” 南美巫术流行,他首先想到的,也是巫术。 那扳机是精钢的啊,如果不是巫术,正常人能一拨就断?擎天柱还是威震天啊。 “南子岛会去吗?” 张五金问。 “会,会。”大胡子再不敢有丝毫迟疑:“我们就是从南子岛开出来的。” “嗯。”张五金点点头,先不管他,回身,对着远处的游艇摇了摇手。 那艘游艇已经掉头,不过莎莎站在船尾,拿着望远镜在往这边船上看。 事实上,她是亲眼看到张五金上船的。 昨夜张五金杀人,她没有看到,这会儿看到了。 如猿猴般敏捷,如风一般快速,偏偏身形优美绝伦,甚至杀人时,都有一种艺术的美感。 莎莎彻底的痴迷了。 直到见张五金挥手,她才猛地跳起来,疯狂的挥手。 这边的炮艇也掉头了,两船越离越远,终至于不见,莎莎却还在那里挥手。 张五金回到船长室,跟大胡子船长闲聊起来,大至了解了一下南子岛。 南子岛不算小,有十几平方公里,不过因为四围暗礁多,不在主航道上,很少有人去那里。 岛上有米切尔的一座别墅,有一些武装人员驻守,这一点,大胡子船长没有隐瞒。 但张五金问到米切尔在不在岛上,大胡子船长却说他不知道。 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米切尔,他甚至没有直接收到过米切尔的电话,米切尔有什么指令,有另外的人传给他。 “还真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啊。” 张五金冷笑。 不过心中也隐隐的加了一份小心。 这女人不但神秘,心机也非常的深。 派莎莎潜伏在长弓团中,一个月后才出手暗杀。 莎莎暗杀失败,她随即就安排了人中途伏击,又在庄园里布置杀手埋伏。 庄园里的杀手失败,她又主动挑战,再又在海上埋伏炮艇。 杀招就如海潮,竟是一波接着一波,而且环环相扣。 张五金但凡本事稍差一点,即便躲过了莎莎的暗杀,那一记狙击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而今天的海上狙击,更是辛辣。 空荡荡的海面上,无处可以藏身,如果张五金不是水性特别好,即便炮艇轰击时跳海,在离岸一百多里的海上,也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 “这女人厉害,心黑,势力也大,不过没听人说过啊。” 张五金这段时间,对黑山城周围的黑白两道,也多少有些了解,什么码头工人党之类,听了满耳朵,却从没听人说起过米切尔。 “她对我为什么这么重杀心,难道格里高里是她的奸夫?没听说啊。” 心中满是疑惑,不过疑是疑,杀心也更重。 “嘿嘿,落到哥哥我手里,剥了你的皮,到要看看你有几颗心。” 闲聊着,看到了南子岛。 正如大胡子船长所说,南子岛不小,而且森林密布,远远的,可以看到半山腰上,有一座别墅,掩映在林木之中。 前面有熟悉的水道,不过,不等炮艇靠近,岛上就飞起了一驾直升机。 很显然,岛上发现了回头的炮艇,却又没听到船长的汇报,派直升机来查看了。 张五金眼光如鹰,直升机才一升起,他立刻一指点晕了大胡子,随即悄然从船尾下水,潜行上岛。 一上岛,他立刻直奔别墅的位置,但奔出一段,他发现不对,有一种被人窥伺的感觉。 “被发觉了,高点有观测位,或者有观测设备。” 他心思急转,进入一座林子,突然转向,远远往山背后绕去。 即然被发觉,米切尔就可以在前路上布置伏兵,他当然不会直通通的送上门去。 昨夜闯庄,是因为在夜里,米切尔也摸不清他的实力,他也有些写了米切尔,以为米切尔就在庄中,想雷霆扫穴,一下就干掉米切尔。 但昨夜之后,米切尔知道了他的厉害,又特地约他来南子岛,必有布置,他再直接闯,那就危险了。 同时,也是因为对米切尔多了一点了解,知道这个女人很厉害,所以也不得不小心一些。 热兵器时代啊,真要给几枝十几枝冲锋枪四面围住,那也是件要命的事情。 他有如花的美人,有大把的人生,敢冲是胆,但却不会莽撞冒失。 事实上,内功练得好的人,心思都很细密,因为内功就是细功夫,蛮练是练不出来的。 奔出千米左右,他停了下来,静静的等待。 不出他所料,十分钟左右,就听到了响动,人不少,十好几个,脚步轻捷,是受过训练的杀手或者士兵,不是什么乌合之众。 还有狗的喘息声。 经过特训的狗是不叫的,但跑动的狗,会张大嘴巴喘气,对张五金这样的人来说,这声音已经非常大了。 有狗,这也在张五金意料之中,他并不担心,他是受过特训的,选的地点,是下风,狗闻不到他气味。 他把自己在枝叶中藏起来,他身上并没有带什么油彩,但适当的选择树叶,同样可以藏身。 同时,揉搓一些有气味的草叶,让狗到了近处,也闻不到他的气味。 没多久,搜山的人就现身了,不出他所料,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虽然没戴钢盔没穿防弹背心,但人手一枝冲锋枪,腰间挂满弹药,包括手雷之内,配备非常齐整。 有两条狗,牵在两名士兵手里,跑在最前面。 张五金隐伏着不动。 等所有人都从身边过去,他悄无声息的钻出来,跟在最后那名士兵的背后,一闪而上。 他的身子就如一阵轻风,几乎完全没有声响,那名士兵仔细的搜索着前方,根本没有注意背后。 张五金手搭上那士兵喉头,轻轻一捏,喉骨立碎,同时把那士兵身子一带,轻轻托着放在了树从后。 前面的士兵,全然无觉。 张五金立刻把那士兵的军装扒下来,自己穿上。 除了枪和匕首,每个士兵身上还有四枚手雷,这可不是黑帮的作风,典型的军方配制了。 这到让张五金对米切尔更多了一份疑惑:“难道她不是混黑道的,那她来剌杀我做什么?有病啊?” 如果米切尔是混黑的,剌杀了张五金,再趁机夺取黑山城,这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张五金也想得清楚。 可如果米切尔根本不是混黑的,剌杀他干嘛? “他不会真是格里高里的情妇吧。”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不想那么远,先对付了眼前的士兵再说。 若是普通的黑帮,这么十几个人,他一口气就能全部干掉。 但这些士兵明显受过优良的训练,手中的冲锋枪也随时处于击发的状态。 只要稍有不对,一点响动,或者眼角余光看到异动,一个转身,就可能一梭子扫过来。 而这种扇面形的横扫,是非常不好躲的,而且人又多,一个人发觉异动,其他人立刻就可能跟上,几把十几把冲锋枪扫起来,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所以张五金不敢轻忽。 他也不急,先跟着大队,有人看了他一眼,不过没在意,都有帽子的,他又换了衣服,帽子戴低一点,不是特别注意,别人不可能发觉。 前面进入一个山坳,地势有些狭窄。 这是一个好机会。 不出张五金所料,所有的人,果然都挤在了一起,成了一列纵队往前走。 张五金故意拖在最后,纵队一成,他立刻闪身上去。 就如对付先前那名士兵一样,跟上前面的一个,一手托着背心,一手伸到前面,就在喉头一捏。 他手上的劲道,钢管也一捏就扁,更莫说人的喉管了,一捏就碎。 那士兵啊呀都没叫一声,立刻软倒,张五金托着他身子放倒,立刻跨前一步,到了前一名士兵身后,依样葫芦,再又捏死一个放倒。 他身法如风,捏人喉管,就如巧妇捏饺子皮一样,又快又准又狠。 眨眼间捏死了七八个,前面还有七八个,不想中间一个在路侧的草丛里拨了一下,眼角余光似乎觉得不对,回头看过来。 140 不死的幽灵 为什么眼角余光会觉得不对呢,因为张五金把那些士兵放倒,没有丢开,全都倒在路上。 这么一路倒下来,多倒几个,就有些碍眼,加上喉头捏断的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手脚还有挣扎,吸不进空气啊,手脚会动,所以就在那士兵眼角余光中引起了感觉。 张五金时刻注意着前面的,一看那士兵转头,立知不妙,随手一挥,一枝筷子飞出去,正中那人耳根后面,左耳后进去,右耳后出来。 他手中虽然有枪,枪法却不行,打枪,真心没筷子有把握。 那士兵发出一声痛叫,仰天栽倒。 这么大动静,那士兵又是在中间的,前后都有人,张五金想再瞒下去,自然是不可能了。 张五金没有丝毫迟疑,端起手中枪就扫。 枪法再不准,近在咫尺用冲锋枪扫,那还是不成问题的,其实他刚刚不必扔筷子,就用枪扫也行的,只不过习惯了用筷子而已。 那些士兵虽然受过良好的训练,但反应再快,也不可能比子弹快了,而且张五金是从背后扫,他们都没来得及转身。 刹时间,山道上就跳起了迪斯科,剩下的六七人,每个人挨了几枪,纷纷栽倒。 到是那两条狗没事,其中一条狗眼见牵他的人栽倒,居然还冲张五金扑过来。 张五金一抬枪口,那狗居然一扭身子,没打中,再扣板机,子弹空了,而那狗已扑到面前,另一条狗有样学样,也扑了上来。 这要是换了普通人,那就糟糕了,这是两条大狼狗,不但体形高,身子更壮实得跟小牛犊子一样,普通人绝对会给一下扑倒。 可惜张五金不是普通人,感觉到子弹一空,他把空枪往前一戳,狗头一偏,他下面飞起一脚,正中狗腹。 想他是何等力道,那狗虽壮,却也给一脚踢飞了出去,半空中狗血狂喷,到地下打得两滚,爬起 另一条狗也差不多,眼见扑过来,张五金连枪管都懒得戳了,看那狗扑到面前,他直接飞起一脚,就那么踢了出去,简单粗暴。 但那狗即躲不开,也受不起,同样打两个滚,死了。 十几个人,两条狗,前后不过十几分钟时间,死得干干净净。 张五金也吁了口气,大白天,对付这种明显经过特种训练,且人手一把冲锋枪的士兵,他也还是有一定压力的。 只要有一个小意外,象那个突然回头看的例子,只要有一个发现了,冲锋枪扫起来,就会非常的麻烦。 经过特训的士兵,反应可是非常快的。 “怎么回事,抓住了没有?” 前面一个士兵肩上的对讲机里,突然传出问话声,估计是听到了枪声,发问了。 不过不是女声,不是米切尔。 张五金不理。 每个士兵身上,都有标配的四枚手雷,这种美军的制式手雷,威力很大,是张五金的最爱。 十多名士兵身上,共搜出六十多枚手雷,脱下先前那士兵的裤子,下端扎起来,就是一个上佳的人字兜,一边放一半,往肩上一搭,超酷的搭链。 他也不急,慢慢的收拾这些,不出他所料,几分钟之后,天空中便传来嗡嗡的声音。 米切尔没有听到回应,派直升机来查看了。 张五金端起枪,扫了一梭子,直升机立刻就直往这边飞过来。 张五金嘴角掠起一丝笑意,他在一个士兵的身上,搜到一包烟,先点了枝烟,然后取一个手雷,拿在手里。 直升机飞得不高,三四十米左右,先在一边绕过,张五金再扫一梭子,直升机飞过来,就在林子上空停住了。 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张五金暗笑一声,拨了插销,稍停两秒,挥手把手雷扔出去。 手雷奇准无比的丢进了直升机敝开的舱门,有名士兵站在门口,手中也端着枪呢。 张五金没砸这人,手雷从他身侧掠过,直接进了机舱。 那个士兵回头,看到了手雷,大惊失色,反应到也真快,立刻就往下跳。 “噢。” 张五金以手掩脸。 三四十米高啊,你以为你是变形金刚还是忍者神龟啊,就敢往下跳。 那士兵可能是跳了才想起不对,在半空中发出鬼嚎,嚎叫声随即就给手雷的爆炸声掩盖了。 直升机栽下来,随后引发更大的爆炸声。 张五金再不等待,把裤子做成的搭链往肩上一挂,拨步就往别墅跑去。 别墅前面平坦,后面则是山包,张五金上了山包一看,乐了。 他所站的地方,离别墅直线距离大约五十米左右,别墅前面,一些士兵正在列队报数,大约有二十个人左右。 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米切尔听到了直升机的爆机声,派出第二队士兵来查看或者说支援了。 刚好在整队,这还真是方便了张五金。 张五金取下裤子搭链,拿出七八枚手雷,掂了一掂,估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然后猛地扔了出去。 扔出一枚,立刻又扔第二枚,他双手配合,一手拨销,一手扔雷,快得人眼难见。 第一枚手雷才飞到那队士兵上头,还没有爆炸,第八枚手雷已经出手。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爆炸。 这种美军的制式手雷,威力是非常大的,这个星球上,高喊民主人权大旗的美国,是制作杀人武器最多,威力最大的国家。 这种列队的士兵,一个这样的手雷,差不多就能把他们全部炸死炸伤,何况张五金一家伙扔了八个。 爆炸声成串响完,那队士兵,再没一个完整的。 & nbsp;“嘎。” 张五金怪笑一声,往别墅里看了一眼。 “米切尔同学,听说你的声音很迷人哦,跟我的手雷声比一比吧,看看谁更性感。” 张五金没有摸进别墅去找米切尔的兴趣,即然扔开了手雷,那就继续扔吧。 别墅后面有窗子,他打枪不准,五十多米距离,要他用手枪打,未必能枪枪打进窗子里,但扔手雷,却是一扔一个准。 每个窗子扔一下,三层楼呢,也要二十来个,然后就往屋顶上扔。 不管有没有人,也不管有什么效果,反正手雷多,留着也没什么用,又不是鸡蛋,末必留着做晚餐啊。 最后留下两下,其它的全扔了进去,把一座漂亮的别墅,炸成一堆废土。 那模样儿,就如给蹂躏过的女人,那叫一个凄惨。 张五金扔完了,就在山包上吸烟,别墅里,是不可能有活人了,除非有地下室。 他是想等,看还有没有直升机什么的飞过来,但一直没有等到。 别墅很多地方起了火,不过是砖石结构的,没有整个儿燃烧起来,看看烧得差不多了,张五金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因为他不确定,米切尔到底在没在别墅里,那个女人,太狡猾了,虽然约着他来南子岛,她自身,却未必会在南子岛上等着。 进别墅搜了一圈,也有几具死尸,有三个女人,但肯定没有米切尔,因为感觉中就不对。 这也在张五金意料之中。 当然,也要怪他昨夜杀人时太可怕,十七个女杀手,十分钟不到给他杀完了,米切尔虽然在这边准备了更精锐的士兵,但还是有忌惮,自己没有留在岛上,也很正常。 但有一样东西,却出乎张五金意料之外。 他在三楼的一间类似于会议室的大房间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说奇怪不奇怪,他小时候,在国内也经常见,只不过现在见不到了。 什么东西呢? 是一个会场,一面墙上,挂着四张头像,张五金小时候见过,所以一眼认得,著名的马恩列斯,也就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 画像两则,是斜插着的红旗,以前小时候,镇上的大礼堂,都是这么摆。 画像下面,是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地图上,到处插满了红旗,不但欧亚,中国,甚至是南美这一片,也插满了红旗。 而在地图两边,用西班牙文写着两行字,左边一行是: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 右边一行是:伟大的苏维埃社会主义万岁。 这一幕,是真的让张五金愣了一下,仿佛时光倒流,他又回到了小学时候,礼堂里开大会,那热烈而喧嚣的嘲。 “苏维埃?不就是苏联吗?” 他想了一下才醒悟。 “苏联不是完蛋了吗?这是想干嘛?” 他着实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再想到米切尔,一时间又惊又奇:“她难道是苏联人?不会是地下党吧,哇,这么高大上。” 苏联啊,那强大的帝国,张五金出生的时候,已然分崩离晰,但他还是听说过,骇人的宠然大物啊。 感慨了一会,也没有别的发现,没兴趣了,临出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四大伟人像。 张五金一直觉得,这四个人之所以伟大,主要是他们的胡子够酷。 “四位老爷爷,好久不见,向你们致以少先队的敬礼。” 张五金行了一个标准的少先队队礼,自己也觉得搞笑,打个哈哈,出了别墅。 141 占便宜怎么滴 他杀人如麻,到底杀过多少人,自己都数不清了。 他钱多成堆,到底有多少钱,他也没去数过。 他拥有的美人也很多,这个到是能数清楚,不过没必要。 他从小厌恶农活,农村,喜欢的就是都市的霓虹灯,大一点,则迷上了那些黑丝美臀的妖精。 这些都是资本主义的毒草啊。 他中毒已深,无药可救。 岛上应该是再没活人了,到码头上,到是停着几艘汽艇。 他特训时学过各种交通工具的驾驶,从坦克直升机到汽艇,虽然不精,但基本是会的。 上了一艘汽艇,摸索了一下,也就会开了,上面有gps自动导航,一路开回巴比兰来,中途再没有遇到米切尔的狙击。 也没有见到莎莎。 张五金也没管,回到黑山城,尼尼等人正在找他。 他手机先前跳海的时候进了水,没法用了,所以尼尼等人找不到他,虽然苏珊说了,可她们还是担心不是? 张五金随便解释了几句,应付过去完事,问了一下,莎莎果然没有回黑山城来,张五金也没有多管了。 该来的迟早会来,米切尔肯定没死,如果想打他主意或者报复他,迟早会现身的。 至于莎莎,无非生命中的过客,再遇上,是缘份,遇不上,也不必挂在心上。 到是晚间苏珊跟他撒娇:“她们都骂我,说我一点用也没有,让你又给其她女人勾走了。” 张五金听了哈哈笑,搂着她娇软的腰肢:“那你就拿出你的魅力,好好的勾住我。” 苏珊有些羞,但这晚上,却还真的很主动,到是让张五金乐不可支。 张五金认定,米切尔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明摆着啊,给他杀了那么多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混混,都是精心培养训纪出来的,花的心血和金钱,绝对不少,给他就这么杀了,换谁都不会罢手啊。 因此张五金明松暗紧,明里让尼尼她们不要声张,暗里却小心提防,免得米切尔搞突然袭击。 以前电影看得多,特种部队斩首突袭,还是蛮剌激的,但如果米切尔给他来上这么一手,那就不仅仅是剌激了。 他自己到是不怕,但要是弄得女兵们死伤一片,他也心痛不是。 张五金怀疑,米切尔派到长弓团中潜伏的,不可能只莎莎一个,当时他忘了问,因为想着可以干掉米切尔的,现在再想问,找不到莎莎了。 即然没地方问,这个怀疑他就只告诉了尼尼玛丽几个高层,多注意一下,但叮嘱不能乱怀疑人,免得扰乱人心,因为根本不知道谁是卧底啊。 他说是不要紧张,尼尼几个还是紧张了。 玛丽想了个主意,最初的五十名女兵里面,不可能有米切尔的卧底,因为那时候张五金的长弓团还没发展起来,根本没人关注,米切尔不可能往里派卧底。 这五十人是绝对可信的,暗暗通知她们,让她们时常留意长弓团内部的动静,同时以她们的亲属和同乡为主,建立多支小分队。 因为她们的亲属和同乡,都知根知底,有没有接受过外人的培训什么的,一清二楚,所以基本也是可信的。 有这些人盯着,几只小分队随时准备做出反应,米切尔的人想捣乱或者突袭,就没那么容易。 还有莉莉的卫内班,这些小姑娘也是可信的,全都要暗里做好准备。 张五金到觉得不必要这么紧张,但尼尼和玛丽都强调有备无患,张五金也只好由得她们。 然而接连一个多月过去,却是风不起草不惊,到是尼尼她们抓得紧,姑娘们的训练一日千里。 别的不说,迪米的坦克连,已经可以在行进中打炮了,虽然打不准,但是能打响就不错啊。 其它配合的装甲战术,也有了很大的长进,至少一点,拉得出,打得响,三个月时间,有这个样子,真心可以了。 张五金也郁闷,米切尔难道就这么算了?绝不可能,一定在暗中盯着。 他实在是有些想秋雨秦梦寒了,以前还只担心李二仙,现在还多了个米切尔,想走还不敢走,真是烦人啊。 他也想谢红萤,也想过去找谢红萤,可又不敢。 他在这边闹得太大了,而且是纯黑帮性质,而谢红萤说过,她们的工作性质,是尽量不在明面上与黑帮有联系,免得给美国等西方国家找到攻击的借口。 所以谢红萤在墨西哥,是侨商的身份,虽然暗地里有斩西堂的势力在后面,但明里,却弄了个华商协会,而且还象征性的给斩西堂交保护费,以尽量撇清关系。 张五金现在闹得这么大,跟谢红萤一联系,万一给中情局盯上,那就有些麻烦。 而且张五金以前的卫星电话给中情局盯上过,中情局知道他是国安的人,这一点是最麻烦的。 他跟谢红萤联系,只要给盯上了,中情局肯定就会盯上谢红萤,谢红萤的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所以张五金只能忍着,甚至电话都不敢给谢红萤打,就怕他的声音在中情局有记录,中情局循线盯上谢红萤。 他也起过念头,不要电话,而是直接偷偷的溜去找谢红萤,这样就不怕被监听,不过后来想一想,还是算了。 回又回不去,谢红萤也不能找,苏珊虽然是大美人,可连偷三个月,也有些不新鲜了。 正自气闷的时候,朱朱小魔女却告诉他一个消息,说她师父无意中得到消息,说奔马有一个针对长弓团的阴谋。 奔马一直没有放弃对黑山城的垂涎,再一个,张五金也不听话,格里高里以前还每年纳三百万美元呢,张五金却是一分钱不给。 奔马即没面子,又没里子,当然不肯放过他。 不过奔马心里虽然憋着一腔邪火,摄于长弓团的武力,也不敢轻易启衅。 他自己一股势力,干不过长弓团,就想了个合纵联横的主意,跟北面的瓦内帮暗里勾结,想联手打长弓团的主意。 奔马跟瓦内帮,其实是死对头,瓦内帮在里哈,里哈矿产多,以铜矿为主,而性质却跟黑山城差不多,国家没有开发,都是一些私人畜主在那儿开采,瓦内帮从中抽头,赚得盆满钵满。 里哈跟黑山城相距一百公里不到,奔马盘距的大林省,与黑山还有里哈,差不多就是一个等边三角的距离。 奔马打过黑山的主意,也同样打过里哈的主意,可惜格里高里强,瓦内更强,都失败了。 格里高里胆子还是小了点,摄于奔马后面的乔马哥拿,象征性的每年给奔马三百万美元,算是投了哥拿军。 瓦内却不怕哥拿军,因为瓦内背后也还有势力支撑,因此跟奔马闹得比较僵,经常起冲突。 但奔马为了黑山城,却放下脸面,悄悄的跟瓦内联系上了,想联手打长弓团的主意。 “我师父得到的消息是,奔马假意和瓦内起冲突,僵持不下,奔马就来向你求援,长弓团从南向北打,奔马从北向南打,两面夹击。” 朱朱在尼尼拿来的地图上指点:“从南打,全是山区,装甲车的火力会受到很大限制,是很难打进去的,僵持的时候,奔马就会从背后偷袭,截断我们的后路,然后才是真正的两面夹击,他只要挖开公路,我们的装甲部队就无路可逃。” “好阴险。” 听了朱朱的话,尼尼玛丽几个相顾变色。 里哈地势比黑山还要复杂,装甲部队的突击力,在这样的山区,至少要打一个折扣,瓦内帮只要守住几个险要山口,短期内想打进去,确实没有可能。 僵持之际,奔马从后突袭,别的都不要做,只要阻断公路,长弓团的装甲部队就如同的坛子里的乌龟,再也脱身不得。 姑娘们要突围,惟有放弃装甲车,从山区一路杀出来,那时奔马以优势兵力沿山区层层堵截,后面又有瓦内帮的追兵,长弓团真有可能全军覆灭。 张五金同样变色,他对军事虽然比较外行,但这么简单的阴谋,他还是看得明白的。 “朱朱,谢谢你师父的这个消息。”他忍不住握住朱朱的手:“你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你师父,我想亲自谢谢他。” “你放手,想占我便宜怎么滴?” 他一脸诚恳,朱朱到是大发娇嗔,把手抽出来,道:“我师父才不想管这些事呢,只是偶尔得到个消息,而你上次的表现又还不错,所以师父才让我提醒你一句。” “谢谢谢谢。”张五金虽然遗撼,还是连声道谢。 “嘴巴上谢就不必了,到时看你的行动。”朱朱小魔女哼了一声,下巴翘得老高,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师父还说了,你不妨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张五金疑惑:“怎么个将计就计法,你师父是怎么说的?” “将计就计就是将计就计啊。”朱朱老大不耐烦:“具体的,我师父没说,话说你不是这么笨吧,将计就计都不知道。” 142 我跟你去 她一手叉腰,一手差点指到张五金鼻尖上去,嫩白的指头,还高高的往上翘,让人真想一口含在嘴里。 “将计就计啊。”张五金看尼尼和玛丽:“你们应该知道吧。” 尼尼玛丽列文几个对视一眼,却同时点头:“好计。” 还真知道啊,张五金有些傻眼,想了想,他好象也明白了,确实不太复杂啊。 说是不太复杂,具体怎么操作,还是要好好商议的。 而首先第一条,就是要确定朱朱的师父这则消息的真假。 消息是真的。 先是奔马跟瓦内帮打了起来,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奔马气势如虹,三千多人,压着瓦内帮步步后退,一直压进山区。 但尼尼派侦察兵查看了一下,表面的热烈,内里却其实没有任何死伤,也就是说,唱戏。 只这一步,就能证明朱朱师父的消息是真的了。 十天后,奔马果然就派了人来,请求张五金出兵协助,从南部,也就是瓦内帮的后面杀进去。 同时开出条件,打败瓦内帮,地盘一人一半,且长弓团以后不必向奔马交份子钱,意思就是,承认张五金与奔马平起平坐。 无论对哪个黑帮头子来说,这条件,都是相当优厚的,不但有里子,地盘分一半,而且有面子,就此与从前的老大平起平坐,那可是倍儿有面子啊。 混黑帮,一是图个钱,二就是图个脸嘛。 这脸当然不是正常人眼中的脸,是黑帮里面的脸,就是你拳头大,厉害,大家怕你,服你,由此可以嚣张跋扈,耻高气扬。 张五金没有道理拒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尼尼与玛丽列文几个,早就拿出了作战计划,还就是朱朱师父的办法,将计就计。 具体的战法有两种,一是照奔马所说的,打瓦内帮的屁股,却要一股作气,一下打进去. 直接把瓦内帮给捅穿了,弄假成真,真个打下瓦内帮,让奔马在一边发呆去吧。 另一种,是假作攻打瓦内帮,进山口而不入,却以精兵,也就是装甲团,突袭奔马侧后。 奔马以为长弓团上了当,必定不防,借着装甲团的突击力,不说一拳把奔马打死吧,至少也能让奔马重伤。 两种战法,各有利弊,一时间还难下决心。 尼尼几个请张五金决断,张五金哪里决断得了。 要是两个人面对面单挑,张五金一眨眼就能决断,这种智谋类的,他真心不擅长。 不过张五金有办法,他请朱朱去问她师父。 消息是朱朱师父提供的,将计就计的计策,也首先是朱朱师父提出来的,具体执行,他或许也早有筹划。 朱朱傲骄了一下,在张五金小小的使了一点激将法后,呆萌小魔女果然就暴跳如雷,不过仍然不肯答应替张五金引筹她师父,只是给她师父打了电话。 她师父却提供了另外一个消息。 瓦内帮秘密引进了两架武装直升机,上面有反坦克导弹,这是对付长弓团装甲兵的超级杀手。 只要长弓团进入山区,狭窄的山道上,给直升机逐一点名,别说六辆坦克,六十辆也会全军覆灭。 尼尼等人听了大惊,迪米更是破口大破:“好阴险的老贼。” 而玛丽更做出判断:“瓦内帮只怕野心不小,我们想将计就计,瓦内帮只怕也想,或许打垮我们之后,顺便就把奔马给收拾了。” “有可能。”列文等人齐齐点头。 “奔马这匹傻马。”张五金忍不住骂。 骂没有用,得想办法,而朱朱师父的办法是,用特种兵,偷偷潜入瓦内帮腹地,毁了瓦内帮的两架直升机。 瓦内帮本来准备了宝刀,结果一抽刀,却发现刀断了,出其不意之下,长弓团必能一举攻下山口。 后面的就容易了,先打垮瓦内帮,再顺势而下,直攻奔马帮,或者,再来个将计就计,假作不知道奔马和瓦内帮的勾结,请奔马来瓦内帮分亨结果,然后再一举干掉奔马。 这是后面的事,张五金一听说偷偷潜入瓦内帮摧毁直升机的事,立刻就跳了起来:“我去。” 尼尼几个立刻反对,张五金却一脸坚决,安慰她们:“你们忘了,我有巫术,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瓦内帮,保证他们发现不了我。” 跟了张五金这段时间,尼尼几个对张五金也确实有相当了解了,她们的这位老大,不大象个上位者,即无上位者的觉悟,也无上位者的尊严。 同时,也没有上位者的蹈略谋划,什么城府如海心细如发算计深远,全都没有。 很多时候,更象邻居家的大男孩,整天笑嘻嘻的,人家当老大要保持威严,他到好,经常主动跟人开玩笑。 碰上朱朱小魔女发飚,他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 但是,张五金那种如鬼如魅的身手,她们却也多次见识过。 可以说,张五金即不是合格的司令,也不是合格的参谋,他就是那种天字第一号的特种兵。 他去干这种潜入敌人内部搞剌杀破坏的本事,确实是一流的,也的的确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不过张五金到底是长弓团的老大,或者说,他就是长弓团的核心,没有他,长弓团基本上可以说就不存在了。 所以,尼尼几个还是有些犹豫。 而这时朱朱就叫了起来:“为什么毁了直升架啊,你个笨笨,把直升机偷出来不行啊,偷偷的飞到瓦内帮后面,从后面发起攻击,瓦内帮还不哭爹喊娘啊。” 这个主意是好,不过张五金一摊手:“我不知道能不能把直升架飞起来。” 他特训的时候,学过开直升机,但就是简单的学了一下,起飞降落了几次。 所以硬要问他会不会开,他可以说会,但说技术怎么样?那是真不怎么样。 就如一个学了三天汽车驾驶的人,你说他不会开车吗?他真能开动了。 但要他上路,那就是一马路杀手,不但能杀了别人,十有八九,自己也会给干掉。 所以张五金不敢打包票。 但他这话一出,立刻就给朱朱鄙视了:“还说你会巫术呢?这个都不会。” 张五金傻眼,巫术和直升机有什么关系?直升机是巫婆的坐驾?没听说过啊,就哈利玻特,骑的好象也是扫帚啊。 不过朱朱随后的一句话,让他开心了。 朱朱拍着骄挺的胸脯:“我跟你去,我会开直升机,师父说了,瓦内帮的是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我就开过。” “你会开直升机,真的假的?” 打了这段时间的交道,张五金对朱朱的性子已经相当了解了,这丫头脑子里少根弦,不过基本不撤谎。 但面子上,张五金还是装出不信任的样子,朱朱果然就暴怒了,通通通的到自己房间里,拿出个包来,里面一堆的证件,其中还真就有几张飞机驾证,小型机的,直升机的,都有。 “写了本姑娘不是。”朱朱把胸脯儿拍得颤巍巍的:“服气了吧。” “服。”张五金果断抱拳。 朱朱能开直升机,张五金又坚持自己的意见,尼尼几个也只好同意,修改作战计划。 张五金带了朱朱,先到里哈,把车停在一个小镇上,两个人步行进山。 瓦内帮的主要巢穴,在哈奇镇,朱朱师父的消息里,瓦内帮秘密引进的两架直升机,就停在镇后的山谷里,非常隐密。 张五金两个翻山而进,可以从山背后,直达山谷。 停车的小镇,与哈奇镇就隔着一座山,但这山可不小,而且是原始森林,少有人进山的,想翻山而过,不容易。 张五金带着朱朱爬了一天,看路程,才走了一半,至少还要翻两座大岭,才能到那个藏直升机的山谷。 “今夜走不了了。”张五金看看天色:“先找地方宿营。” “啊呀,累死我了。” 听说不走了,朱朱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猛地又呀的一声叫,一下就跳了起来。 张五金都给她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那里,那里。”朱朱尖叫。 张五金顺着她手指一看,哭笑不得:“一条四脚蛇嘛,这有什么可怕的。” “它就藏在石头上,我刚刚差点一下坐到它呢。” 朱朱却一脸很夸张的叫。 还补充:“差一点点就坐到了。” 这丫头,张五金又气又笑,忍不住道:“也许你已经坐到它尾巴了,看,那里有一截断尾,还在那里跳呢。” “呀。” 不想朱朱这次的反应更大,居然一下藏到了他身后,而且死死的抱住了他,鼓翘的胸部,紧紧的压在他背上,那叫一个货真价实。 张五金则有些目瞪口呆:“壁虎的尾巴你也怕,难道尾巴还咬人?” “尾巴不咬人,可是它好恶心。” 朱朱一副要哭出来的语气:“我以前见过一次,小小的,软软的,灰灰的,最重要的是,明明已经断了,却还在那里扭啊扭,好象有巫术在控制一样,我上次就做了几个月噩梦,你知不知道?” 143 不许胡思乱想 张五金别的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已经外焦里嫩了。 张五金找了个岩壁,扎下帐蓬,趁着天没黑,找了大堆的柴来,又烧了一点热水,他带的,本就是专业的登山装备,因为知道大山难过,事先做了准备的,主要朱朱是女孩子嘛,要是他自己,就不必这么麻烦。 但朱朱远比他想象的要麻烦,生了火,吃了东西,朱朱提出要求:“我想洗澡,一天不洗澡,全身痒死了。” 洗澡不难,不远处就有一条山溪,好象还有一个小水潭。 但朱朱却提出了雷死人的要求:“你先去洗。” “为什么?”张五金奇怪:“我不想洗。” “我怕水里有什么东西,会咬我。” 张五金哭笑不得,故意缩了缩肩膀,逗她:“水里有怪物吗?啊呀,我也怕。” 不想朱朱却发飚了:“水里怎么会有怪物,你故意吓我。” 张五金里外不是人,委屈:“不是你自己说有什么东西咬人的吗?” “我是说螃蟹啊什么的,怎么会有怪物?” 原来她说的居然是螃蟹,张五金彻底没话说了,只好点头:“好吧,我先洗,你把水烧开一点,万一我给螃蟹咬死了,你就把我煮着吃了吧。” “才不吃你。”朱朱一脸鄙视:“你很美味吗?” “螃蟹说,是的。”他一脸认真,这下朱朱笑翻了。 这丫头呆萌,但笑声真的很好听,象银铃一般,在山野里无拘无束的飞洒开去。 张五金到山溪边,朱朱跟着他过来了,张五金笑:“怎么,想看我洗澡啊。” “哪个要看你洗澡,好臭美么?”朱朱脸一红,转过身去,却不肯离开。 张五金明白了,这丫头害怕。 这丫头好象惟一不怕的就是人,见谁都张牙舞爪的,至于其它的,就跟其她女孩子一样了,从鬼到老鼠到壁虎尾巴,全部都怕。 “不是臭美,而是我本来就长得美。” 张五金哈哈笑。 朱朱就在后面发出做呕的声音,张五金笑得更大声了。 山水微凉,但天气热,不觉冷,只觉得舒服。 朱朱却不耐烦了:“喂,你要洗多久。” “没洗多久吧?” “还没洗多久。”朱朱哼哼:“你怎么跟女人一样。” 张五金笑:“我身上痒啊,你不痒吗?” 正如他所猜的,朱朱果然就肩膀动了两下,伸手在身上又抓了几下,张五金暗笑,舒服啊,不过朱朱突然跑回了山坡上。 张五金不知她干嘛,还在发愣呢,没多会儿,朱朱下来了,换了一条宽松些的裙子,这女孩子出门,果然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得多,裙子都带着几条。 “到一边去,不许盯着我看啊。” 朱朱跑下来,脸还是有些红,挥手象赶苍蝇一样,把张五金赶到一边,自己扑通跳到水里。 这丫头,张五金看得目瞪口呆,溅了一头水。 “说了不许盯着我看的。” 朱朱给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拿手泼他。 她要是蹲在水里,还好一些,这么半站起来泼水,可就精彩了。 裙子打湿了,贴在身上,里面什么也没有,张五金看得差点喷鼻血,到也有些不好意思,转开头,心下暗叫:“这丫头,身材还真不是盖的。” 他转开头,朱朱也就不再找他麻烦,就在裙子里面洗澡。 女孩子游泳还好,洗澡嘛,终究还是有些不太主便,张五金就不洗了,自己上岸去,不想朱朱又叫了:“不许走开。” 张五金暗笑,嘴里却道:“干嘛呀,让我旁观?” “谁让你旁观了?”朱朱发嗔。 “那你让我站着干嘛?” “让你站着就站着。”朱朱找不到理由,直接发蛮了:“一个大男人,好多废话。” 得,还成他废话多了,张五金只好在一边站着。 月亮出来了,张五金道:“我会写诗呢,想不想听?” “你会写诗?”朱朱哼:“你念啊。”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他到也不是纯粹无聊调笑,是确实有些想秋雨她们了。 结果却给朱朱鄙视了:“我就说你是大骗子。” “我又哪里骗你了?”张五金冤枉。 “这诗是你写的吗?”朱朱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们中国古人李白的诗。” 这下傻掉了。 张五金目瞪口呆,有点于正大抄给琼瑶阿姨捉奸在床的即视感,可这没道理啊,你一南美姑娘,怎么会知道太平洋对岸李白的诗。 不过下一刻朱朱就揭开了谜底:“你别抵赖,我师父告诉我的,绝不会错。” 原来是师父教的啊,张五金到是对朱朱那神秘的师父越来越好奇了,道:“你师父很厉害啊。” “那当然。”朱朱抬起小下巴,一脸的得意:“我师父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也是最厉害的人,我谁也不怕,最怕的就是师父。” “哈哈。”张五金笑:“你这么皮,肯定给师父打屁股打多了。” “师父才不打我。”朱朱急了:“师父只要看我一眼,整个人就好象给她看穿了一样。” “这么牛啊。” &n sp;张五金装出不信的样子:“你师父一定很难看。” “你师父才难看呢。”朱朱立刻反驳:“我师父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原来你师父是女的啊?” 张五金这到不是假话,他一直以为,朱朱的师父是男的呢,白胡子老爷爷的感觉,好有智慧的样子,却原来是个女人。 “当然是女的啊。”朱朱理所当然,不过随即就叫了:“啊呀,要死了,我师父不让我跟外人说她的样子的,不说了不说了,你不许再问我啊,要是师父知道了,我就杀了你。” 这丫头,张五金好笑,不过她发急,他也就不问了,但心里却更加好奇。 她师父一个女人,计谋这么厉害,消息也这么灵通,可不是一般人啊。 洗了澡,又在火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分头睡觉。 两个帐篷,隔着火堆,一边一个,不过张五金才躺下没多久,帐篷门一掀,朱朱却抱着睡袋进来了。 还用脚踢他:“里面去一点点,这么没眼色。” 张五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对吧,这是我帐篷啊。” “再说我就杀了你。” 朱朱瞪眼,不过脸颊儿红红的,似乎又想笑出来。 张五金已经明白了,这丫头胆小,晚上在这山野里,不敢一个人睡。 不过他不敢说穿,万一恼羞成怒,真给他踹两脚,没地方叫冤去,嘴里就故意嘟囔:“抢人家帐篷还这么凶,真是的。” 往里面移了一点点,朱朱躺下了,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是在那里偷笑。 “这丫头。”张五金暗笑摇头。 躺了一会儿,朱朱转过身来,张五金就装做闭眼,朱朱哼了一声:“你明明没睡着,装模作样的,大骗子。” 张五金只好睁眼,有气无力的看着她。 朱朱咯的一声笑。 她睡袋只掩到胸口,露出好大一片胸肌,张五金眼光落上去,朱朱就哼了一声:“眼晴往哪里看呢,跟你说,敢胡思乱想,我就杀了你。” 张五金没好气:“我一晚上给你杀十次了。” 朱朱咯一下笑起来:“谁叫你讨厌来着。” 这也讨厌?跟女孩子就没办法讲道理,张五金无语,朱朱笑了一下,问道:“你说,山上到底有没有鬼?” “嗯?”夜半说鬼,这应该是男生骗女生的桥段啊。 张五金摇头:“应该没有吧。” “可是。” 朱朱侧着耳朵听了一下:“我好象听到一些怪怪的声音。” 原始山野,自然会有各种怪声,张五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这时突然不知一只什么鸟在帐篷顶上飞过,而且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 朱朱顿时就吓到了,呀的一声叫,一下掀开张五金睡袋。 张五金不喜欢裹紧了,又不冷,所以一边拉链是敝开的,到是方便了朱朱,一下就钻了进来,直接扑进了他怀里,而且死死抱着了他,口中还呀呀的叫。 她就一件睡袍,还是吊带式的,再然后,里面还什么都没穿,这一家伙扑进来,那感觉,张五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是什么,是什么,是不是怪物?”朱朱却是真的吓到了,连声问,声音都有点儿打颤。 “不是。”张五金摇头:“应该是什么鸟飞过去了。” “哪有鸟这么叫的。”朱朱半信半疑。 “呀。”张五金便学着叫了一声:“也没什么特别吧。” “你吓我。” 朱朱作势扬起拳头。 她睡衣吊带式的,钻得急,带子滑了下去,扑在张五金怀里就还好,这么一扬拳头,身子移开,那就精彩了。 朱朱先没发觉,注意到张五金的眼光,忙把带子撩上去,恨恨的瞪一眼张五金:“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这丫头全身上下,充满了诱惑,就如一只肥肥白白的大白兔,偏生还就一张嘴凶。 张五金只好把眼光移开,不过两人这么抱着,没反应是不可能的。 144 那是什么 多谢投票的朋友们,谢谢了。—— 朱朱也觉出不对,可她实在是害怕,又不敢离开,想了想,道:“拿你的睡袋打开垫着,我的睡袋做被子盖。” 说到就做,直接把张五金的睡袋掀开了,然后把她自己的睡袋扯过来,盖在两人身上,眼晴一闭:“睡觉,不许胡思乱想啊,否则我杀了你。” “又给你杀一遍。”张五金嘟囔:“十一遍了。” 朱朱咯一下笑出声来:“不许出声,否则我真杀了你。” “十二遍。” “咯。” 朱朱这下真的笑翻了,笑了好一会儿,侧头看张五金。 张五金也看着她,月光从帐篷顶上透过来,在女孩脸上映出淡淡的柔光。 很漂亮的女孩子,很纯。 “喂,傻看什么?”朱朱嘟嘴。 张五金摇头,不想说话。 朱朱脸颊上突然泛起红晕:“傻乎乎的,要不,我们做爱吧。” “嗯?” 这话太突兀了,张五金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南美女子热情开放,没什么贞节之说,爱就做,不爱拉倒,但朱朱突然来这么一句,张五金还真是非常的意外。 不过也许是他瞪眼的动作太夸张了一点,朱朱突然又后悔了,猛一下转过身去:“不行,我后悔了,睡觉,不许动啊,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这臭丫头,逗人玩吗? 张五金恼了,手抬起来,朱朱背后却好象长了眼晴,立刻尖叫:“不许碰我。” 杀猪呢,这么叫。 张五金眼珠子一转:“你碰我怎么办?” “才不碰你。”朱朱转过身来,耸着小鼻子:“你那么臭。” “我刚洗了澡。” “洗了澡也臭。” “那你是不是也臭。” “我才不臭。”朱朱得意洋洋的拿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我好香的,男人才是臭的。” 只有女权,没有男权,中国好象也只有妇联。 小木匠哭晕在厕所。 突地手指着帐蓬门,眼珠子瞪大,偏偏什么也不说。 他这个表情,立刻就吓到了朱朱。 “什么?” 不等张五金回答,她直接就扑到了张五金怀里,颤声叫:“是什么?” 张五金暗乐,果然是香喷喷的大姑娘,又香又软。 “我也不知道啊。”张五金强忍着笑:“好象是一只鸟飞过去了。” 他还是笑了一下,朱朱发现了,抬头:“你吓我。” 这是要暴走的前奏,张五金立刻转换话题:“是谁说不碰我的了?” “你个大骗子。”朱朱捶他。 她睡衣宽松,肩带老是往下掉,这一捶,肩带滑下去,好看极了。 朱朱发现了,瞪眼:“再看我挖了你眼珠子。” 这个样子,却更诱人,张五金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要做什么?” 朱朱吓到了。 张五金不答,看着她眼晴,慢慢的把唇凑过去。 “不,不要。” 朱朱嘴里喷着热气,手撑着张五金肩膀,不过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张五金慢慢的吻下来,挨着了她唇,轻轻一吻,抬头。 只这么蜻蜓点水的一下,朱朱却仿佛给电打了的小鱼儿,立刻就红晕上脸,眼眸发潮,呼吸也喘了起来,嘴里却还在叫:“不,不行,大骗子。” 张五金又吻一下。 这下更严重了,朱朱就如一枚花辨落进了水里,整个人都有了一种潮潮的润润的感觉。 “坏蛋——骗子——你不许弄疼我的——否则我就杀了你。” 这丫头属鸭子的,全身都软了,嘴还硬。 张五金轻笑:“还是让我来吧,我的刀子更厉害些。” 好久,帐蓬中传出昵音:“坏蛋,大骗子,真的给你杀死了,我一点儿都动不得了。” “没事,我再杀一刀,就活了。” 这是张五金得意的笑声,杀美人比杀鱼,那可是爽多了。 夜,醉了。 第二天,差不多到十点才动身,小魔女呆萌依旧,却娇了很多,动不动就会叫起来,会撒娇。 女孩子都一样,身子给了男人,总就会娇一点。 会撒娇的女孩子最可爱,张五金很喜欢。 将近天黑的时候,翻上一座山岭,终于看到了藏直升机的山谷,果然停着两架直升机,样子酷酷的。 朱朱卖弄,告诉张五金,这就是美国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火力非常强大,号称坦克杀手,一架至少要几千万美金,不过黑帮头子有钱,不在乎这一点点。 “我们家朱朱知道得真多。” 哄女人嘛,无节操夸她就对了。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笨蛋,你只要夸她,无论对不对得上号,她都会开花。 朱朱也一样,小脸得意洋洋:“当然。” “亲一个。”张五金凑过唇。 小魔女立刻喜滋滋的把红唇儿嘟出来。 张五金吻上了瘾,从嘴到脖子到胸,朱朱就脑袋往后仰,胸捕挺起来,尽量的方便他。 山谷不是很大,但也不小,跟一个足球场差不多,除了直升机,还有两幢房子,有人进进出出,但没有什么哨兵或巡逻队什么的。 这个正常,瓦内帮只是黑帮而已,不是军队,不可能有什么正规的巡逻制度。 “我们是晚上下手,还是明天白天才下手?”张五金有些拿不准。 “没事。”朱朱半个身子趴在他背上,嘴巴就在他耳朵边,喷出的气热热的,声音也软软的:“阿帕奇有很好的夜视设备,晚上下手也可以,明天早上装甲营就可以进攻。” “好,一切听我家朱朱的。” 朱朱立刻就开心了,主动凑上红唇。 这会儿天还没全黑,不着急,两人腻在一起,正新鲜着呢,怎么腻也不够。 张五金突然发现了动静,轻搂着朱朱:“有人上山了。” 朱朱这会儿衣衫半敝,眼眸迷离,听到这话,到是吓一跳,慌忙整理衣服,道:“是什么人?” “一男一女。”张五金笑:“好象也是上来约会的。” 朱朱顿时就乐了,趴在他肩头吃吃的笑。 “这两人好象不是黑帮中的。”张五金看了一会儿:“气质不太对,好象是飞行员或者机师。” “有可能。”朱朱眼力没张五金好,看不太清楚。 张五金想了想:“要不我去抓个活的,问一下,要是机师,那就更好了。” 朱朱立刻就兴致勃勃了:“我跟你去。” “那你别弄出响动。” “才不会。”朱朱哼哼。 “你昨夜就好大响动。” “才没有。”朱朱顿时就羞到了。 “真的,帐篷外的野猪都给你吓到了。” “才没有。”朱朱掐他:“都怪你。” 张五金呵呵笑,牵着她手,两人悄悄下山。 那一对男女都是三十来岁年纪,好象不是上山来约会的,而是找什么东西,在草从里翻来翻去的。 张五金带着朱朱摸到面前,他还没动手,朱朱先跳了出来:“别动,否则打死你们。” 张五金从来不带枪,但朱朱是带了枪的,还是那把雷人的小手枪。 但这会儿距离近,再雷人也是枪。 那对男女顿时就吓到了,慌忙举手,那男子叫道:“别开枪,我们只是雇佣人员,不是瓦内帮的。” 他们身上也都带得有枪,张五金出来,把两枝枪都搜了,见朱朱凶神恶煞的,到是笑了,道:“没事,不要那么紧张,我们聊聊吧。” 半聊半审,那男的到也配合,竹筒到豆子,问什么说什么,全倒了出来。 男的叫戴夫,女的叫安妮,是一对夫妻,都是美国人。 戴夫是退伍军人,以前在海军陆战队开直升机的,不过他们之所以来这边,却是因为安妮久婚不育,听说这边有巫术,刚好瓦内帮要雇人开直升机,就跑过来了。 而他们来山上,就是听信了巫师之言,要找一种青蛙,说找到这种青蛙,用青蛙的尿配一种草药吃了,就可以生孩子。 朱朱一听,咯的一下就笑了:“你们还真信啊,要说巫师,他才是呢。” 说着向张五金一指。 戴夫两个就都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去戴夫春宫一看就明白了,笑道:“你应该检查过吧,应该是精冷,没有活力,是不是?” 戴夫的病,跟古华的有些类似,不过古华是中了梦入神鸡,阳气给吸了,而戴夫则是受了寒。 “是,是。”对朱朱的话,戴夫本来是不信的,可张五金这么一说,他眼光到是亮了,连连点头。 “你身体没问题。”张五金摇摇头:“你只是受了寒,是不是给冻伤过?” “是。”戴夫眼光更亮了,道:“我有一次飞机失事,在冰冷的海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后来有一段时间,腰腿都是麻木的,好象总觉得里面特别冷,穿再多衣服都不行。” “这就对了,你是阴寒入肾,造成精冷,所以无法怀孕。” “大师,他的病能治吗?”安妮一直不说话,这时却开口了:“我们非常想要一个孩子。” “可以。”张五金点头:“很简单的,一个月,我保你们怀上孩子,不过。”他说着要笑不笑的看着戴夫两个:“你们现在好象是我的俘虏哦。” 145 我也要点穴 “不不不。”戴夫摇头:“我们只是雇佣的工作人员,不能算瓦内帮的人,我们可以为你工作,只要事先通知瓦内就可以了。” 这么好?张五金到是高兴了。 再一聊,还有另一个飞行员,叫培根,跟戴夫是好朋友,以前海军陆战队的队友,一起退的伍,因为戴夫跑南美来,他也就跟着来了,不过是单身。 戴夫告诉张五金,培根一切听他的,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跟张五金走。 那还有什么说的,张五金跟着戴夫两个下山,山下屋子里,除了培根,还有两名机师,十名瓦内帮的黑帮人员。 张五金也不杀人,跟着戴夫进去,一指一个,把十名黑帮份子全点翻了。 戴夫本来多少有些怀疑,可看了张五金这手神奇的功夫,顿时就信了九成。 最有趣的是培根,这家伙居然是个武术爱好者,喜欢中国功夫,还找了个中国师父学南拳,一看张五金的功夫,立刻瞪圆了眼珠子惊叫:“点穴功?” 张五金用的还真不是点穴功,找穴道好麻烦的,他用的就是暗劲,一指点进去,强大的内力直透内俯,让人气血凝聚,身体发软说不了话。 他虽然只是一根指头,可在那些黑帮份子身上造成的感觉,就如给汽车当胸撞了一下,哪里还能动弹,没想到培根却误会了。 张五金也不解释,只是笑嘻嘻的道:“想试试?” “想想想。”培根把脑袋点得象鸡啄米:“我以前的师父说过有点穴功,说好厉害好厉害,轻易不能试,怕出问。” 他话没说完,张五金突然伸手,在他脸上的颊车穴上轻轻摸了一下。 颊车穴控制着嘴部的肌肉,培根只觉得脸上一麻,嘴巴立刻就没知觉了,喉咙里啊拉啊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脸上的神情,从惊,到喜,却清清楚楚的让戴夫几个看在眼里,无论是戴夫还是安妮或那两个机师,瞪着眼珠子,全都看傻了。 张五金再伸手轻轻一弹,培根立刻又能开口了,摸着腮帮子狂叫:“真的是点穴功,真的有点穴功,我看见了,我试过了,我知道了。” 居然很有点哲学的味道哦,跟那个我来过我征服有得一拼。 “我也试试。”戴夫忍不住了。 张五金嘻嘻一笑,也不废话,一伸手,点在戴夫肩井穴上。 点穴不难,找穴不易,但戴夫就穿着个背心,肩膀明晃晃摆在那里,那还是点得到的。 戴夫左手立刻就动不了了,安妮还帮着他活动,培根则在一边解释:“动不了的,点穴功就是这样,要过十二个时辰才能解,大师,是不是这样?” 张五金点头:“差不多吧。” 伸手在戴夫肩上一戳,就如拉开个开关,戴夫的手立刻能动了,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张五金这手神奇的功夫一露,没说的,从戴夫到培根到两个机师,全服了。 他们本就是瓦内帮雇来的,不是瓦内帮的人,这会儿转投张五金,同样没有一点心理障碍。 戴夫还纠结一点职业节操,应该提前通知瓦内,结果培根直接顶了一句:“我们现在是金大师的俘虏,而不是他雇的工作人员。” 安妮几个全赞同。 那就没说的了,商议一下,张五金用卫星电话通知尼尼,明天一早进攻,这边戴夫和培根驾直升机从后面相助。 直升机也不必开出去,因为戴夫几个和瓦内事先有协议的,瓦内帮是黑帮,戴夫几个虽然受雇于他,却不想混在一起。 所以瓦内就只派了十名手下给戴夫几个帮忙,平时是不会进谷 于是张五金通知了尼尼后,就安心住一晚,明天早上随着直升机一起打瓦内帮的后背。 培根是个功夫迷,缠着张五金要学功夫,张五金给他缠不过,教他站桩,又允诺戴夫,打完这一仗,帮他治一下病,一个月内,包安妮怀上孩子。 戴夫两个也乐得跟孩子一样了。 至于那两个副驾驶兼机师也高兴,因为张五金允诺薪水翻倍。 瓦内雇他们一年,年薪是十万,张五金直接给开二十万,戴夫培根他们则是二十五万,都开心。 当然开心啊,他们在国内,能有五六万年薪就该笑掉大门牙了,跑瓦内帮来,因为是黑帮,所以开得高。 结果张五金开得更高,一年顶国内三、四年啊,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开心的? 因为明天一早要升空作战,所以虽然很兴奋,还是早早的休息了。 张五金当然跟朱朱一间房,朱朱对张五金的点穴功也非常感兴趣,扯着张五金也要试。 张五金笑:“别的穴不好玩,你有一个女人穴,又剌激又好玩,我帮你点一下,不过不用手指点,你要不要试。” 呆萌小魔女一时还没明白,连连点头:“我要试我要试,快快快。” 张五金笑:“点这个穴要脱光衣服的,否则找不准,就不好玩了。” 小魔女还是没反应过来,反以说,恋爱中的女孩智商无限接近于负数,点头:“好。” 自己脱衣服:“快。” 随后就惊讶了:“呀,怎么是这样——你是个大骗子。” 再然后,有气无力:“坏人,真的给点穴了,一个指头都不能动了。” 嘎嘎! 尼尼接到张五金电话,大喜,第二天天没亮,迪米率三辆坦克打头,十辆火力突击车,五十辆装甲车,再用卡车装了一千女兵,杀向里哈。 进山区二十多公里,到了一个叫老鹰嘴的地方,这地方极为险要,瓦内帮在这里布置有重兵。 瓦内帮最初的打算,就是死守这里,因为地势险要,坦克即使能冲上来,也打不着人,起不了多少作用。 瓦内帮只要守着鹰嘴,长弓团就冲不过去,装甲部队堵在简易公路上,进不得退不能。 到时戴夫的 直升机一起飞,逐一点名就是了,有多少灭多少。 必须承认,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如果计策顺利,长弓团真有可能全军覆灭。 即便女兵们扔了装甲车,徒步撤退,瓦内帮也能从两面山上追击堵截,女兵们能活着出山的,十不足一。 可惜啊,有了朱朱师父的情报,张五金又逆天的收服了戴夫和培根,瓦内帮一呼叫,两辆直升机起飞,反从屁股后面给了瓦内帮一家伙。 迪米的坦克再借势一冲,过了山口,瓦内帮立刻崩溃。 只是黑帮而已,又不是军队,心中即没有信仰,也没有什么要坚守的东西,不过就是为了钱嘛,要丢命的时候,当然命比钱更重要。 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摧枯拉朽,雨打残花。 迪米一路狂冲,直接冲进哈奇镇,把瓦内堵在了老窝里。 瓦内的老巢,比格里高里的黑山城,只强不差,可惜抵抗力却一点也不比格里高里强,坦克炮一轰,立刻就降了。 瓦内跟格里高里差不多,也是在里哈经营了二十多年将近三十年的老匪,而且里哈比黑山城还富,所以,瓦内也比格里高里富。 别的不说,光存款,就超过了十亿美金,然后还有两吨多金砖,这边是有金矿的,不象格里高里只有金砂。 另外,瓦内在美国的一些银行,居然还收藏有五吨多黄金。 为什么存黄金呢,因为黑帮的一些交易,不好用银行划帐,用现款,也麻烦,反而黄金最好用。 瓦内和格里高里都存黄金,就是因为这一点。 加起来八吨黄金啊,张五金虽然见多了钱,也吓一跳,其实真要加起来,也不过七八亿美金,还没有瓦内的存款多。 但黄金这个东西,就有一种特别的魅力,看着就让人血往上冲啊。 除了这些硬通货,还有股票房车珠宝诸如此类,现款则有几千万,美元英镑欧元都有。 全加起来,超过二十亿。 张五金也不能不感慨,黑帮老大真富啊,不过相比于中国的大老虎,动则上千亿,又好象还差着点儿。 哪怕是中老虎朱明国,钞票黄金也要拖十几卡车呢。 最后,张五金跟瓦内做了个交易,不杀瓦内及其家人,同时给他一亿美元,其余的,全转给张五金。 瓦内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他已经五十多了,有一个亿,足够他花了。 而事实上,如果他跟张五金换过来,他一分钱都不会给张五金。 当然,他也心痛,二十多年的积累啊,一下子全便宜了张五金。 可黑帮就是这样了,赢家通吃,输家就输掉一切,他能留下性命还有一个亿好花,可以了。 收割瓦内的资产,其实不是第一要务,第一要务是,顺势干掉奔马。 早在迪米奔袭里哈时,列文就率剩下的三辆坦克和其它的火力突击车装甲车加上女兵,奔袭奔马的老巢。 奔马老巢在大林,黑山,里哈,大林,差不多就是个等边三角,都是七十公里左右,等于是在里哈山脉的西南侧。 这边山区相对要平坦些,矿产较少,农业要发达一些,说白了吧,毒品种植才是这儿最大的产业。 146 不能这么奖 格里高里和瓦内都不贩毒,只是设有关卡,收毒贩子的过路费而已,奔马却是贩毒的,真正的大毒枭。 他之所以能成为乔马哥拿手下最重要的几大头目,就是贩毒来钱的原因。 奔马有三千多直系手下,因为长期贩毒,战斗力不错。 列文奔袭的时候,奔马也同时亲率两千主力,来抄长弓团的后路。 就只一条主公路,所以双方在中途迎头撞上。 列文的坦克打头,没什么说的,通通通冲上去,几乎是顶着奔马车队的鼻尖就开了炮。 奔马没有买坦克,黑帮玩坦克,他认为就是神经病,不过到也买了几辆装甲车。 可装甲车碰上m1主战坦克,就如豆腐渣碰上了水泥疙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啊。 列文一炮接一炮,把奔马的车队轰得稀烂。 马路本身就不宽,要是正常的情况下,掉头到也不难,给列文这么一轰,到处轰烂了,想掉头都做不到。 奔马在车队中部,一看这情况,知道自己完了,算计别人,结果给别人算计了。 这会儿也不是哭的时候,慌忙下车往后跑,爬上最后一辆车,掉头就跑了回去。 他是跑了,后面也还有一些车辆跑掉了,但绝大部份,却没地方跑,死的死了,没死的,也就只有投降。 出兵的时候,说长弓团女兵就是个笑话,打下长弓团,别的不说,每人分两名女兵,好好的爽一爽。 这一败,面对杀气腾腾的女兵,所有匪徒全吓软了。 因为张五金不喜欢男兵,尼尼他们也讨厌男人,尤其是这些黑帮份子,所以在投降之前,不仅是列文的坦克,其它两辆坦克还有火力突击车了是狂扫了一阵的。 然后女兵们冲上来,也是动不动就开火。 等停火纳降,两千匪徒,死伤了至少七八百。 凶残啊。 女人凶起来,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匪徒们如何能不落胆。 留下几百女兵看住俘虏,列文率剩下的车队继续追击,而另一面,迪米也从里哈山区杀出来,两队人马,在奔马的老巢会合。 说起来奔马蠢,他没有直接逃跑,居然是跑回了大林的老巢,他大概以为,张五金打败了他就算,不会追到老巢里来吧。 这下好,给捉了个活的。 奔马出道也有一二十年了,平素极为嚣张,可长弓团坦克一开进来,他立刻就投降了。 不降也不行,他手下没人了。 三千多人,一千多堵在瓦内正面,给迪米一冲就打散了,两千多则灭在了列文手里,他老窝里只留了三十多个人,这还打个毛? 跪地投降,眼泪鼻涕齐来,只求张五金饶他一命,他愿做小弟,从此奉张五金为老大。 张五金不耐烦做他的老大,一句话,先把财产交出来吧。 出乎张五金意料,奔马这个大毒枭,存款却并不多,当然,这个不多,是相比于瓦内的,事实上,奔马也有五亿多美金,还有两吨多金砂。 其它的东西就极少了,房产也只有在波哥大有一家四星级的大酒店,在美国欧洲那边,反而没有房产。 这一点也可以理解吧,他跟格里高里瓦内不同,那边只涉黑,不怎么涉毒,至少不贩毒,而他却是著名的大毒枭,也不敢去美国欧洲,所以也没什么房产股票。 那么,奔马的钱去哪里了呢。 真相很快揭密,奔马的库房里,收存着十多吨毒品。 他有一家很大的海洛因的提炼工厂,这周遭的毒品,都由他收购提炼再贩卖出去。 从成品,到半成品,到原料,如果全折算成钱,至少也要值几十亿美金。 光那十多吨成品,只要卖出去,就不会比等量的黄金便宜。 奔马的钱全在这上面了。 张五金一听恼了,还要饶命,就给哥一堆毒品啊,手一挥,杀了。 一枪了帐。 至于毒品,同样大手一挥,烧了,连成品带工厂在内。 结果尼尼玛丽等人全都反对。 理由很简单,这边的毒品已经成了产业链,真要烧了,产业链就断掉了,周围的很多老百姓就失业了。 毒品不是好东西,不过是运去美国的,美国人喜欢,为什么不成全他们? 在美国很多洲,吸食大麻是合法的哦。 奥巴马总统就公开承认,他年轻时就吸食过大麻,并且认为,吸食大麻,不见得就比吸烟的危害更大。 张五金听了无言以对。 好吧,那就先留着,默默举杯,为美丽奸同学遥遥致哀。 老规矩,局势初定,便是评奖。 张五金还是想跟上次一样,十万为底,有功就加。 四千人,十万为底,就是四亿美金,有功就加,至少得一个亿。 不过张五金不怕,他素来不在乎钱,最重要的是,有钱。 瓦内加奔马加格里高里,三大黑帮头子几十年的积累,全在他手里,仅存款就超过二十亿美金。 还有十多吨黄金,虽然有些是金砂,炼一炼也就行了,缩水不会很多,至少也值十个亿,黄金可是硬通货,随时可以换钱的。 至于股票房产什么的,那就不算了。 有这么多钱,留着做什么?发发发。 但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坚决反对,包括迪米甚至包刮莉莉在内。 因为发巨奖,没有什么益处,反而有害处。 玛丽给张五金举例。 上次十万巨奖,五百女兵里,退伍的就有十多人。 有回去过得好的,但也有过得差的。 其中有一个,是个班长,表现又好,拿了二十万美金,家里人把她接回去,分了她十万。 她带着另外十万,嫁了个人,结果那男人拿着她的十万美金,一夜之间就失踪了。 这个其实还算好,另一个,只有十万的,也是家人接回去,回家她爸爸就把钱拿走了,结果没三天输得精光,居然还把她抵押给了债主。 那女兵偷偷打电话给迪米。 迪米暴怒,请示了尼尼后,带一个班的女兵,把那女兵救了出来。 可也就是把人救出来而已,剩下还能干什么?难道把她爸爸杀了或者揍一顿,不能吧? 这是最经典的两例,其她的还有。 最常见的,就是女兵们哭诉,家里人来要钱拉,亲戚们来借钱拉,不借又不好,借少了还不行,没钱亲亲热热,有钱却反目成仇,诸如此类。 尼尼玛丽她们因此得出结论,女孩子们乍得巨款,是祸非福。 张五金听了哭笑不得,不过也能理解,他想起了国内一些因拆迁而一夜暴富的,不也是这样吗? 没钱的时候,一家人和和美美,男人打工,女人持家,突然之间有了钱,男嫖女赌,最终悲剧收场。 那怎么办呢? 张五金就请朱朱去问她师父的意见,在张五金的感觉中,朱朱师父是位高人。 朱朱师父果然就拿出了意见,给女兵们买保险。 买一份二十年的养老保险,这二十年里,女兵们只要不给开除或自动离开,长弓团就一直替她们买。 二十年后,女兵们年纪也差不多了,保险也开始返利了。 选最高档的,那种一万美金立保,然后每年交两千四的险种,二十年后每个月就有三百美金的利钱。 三百美金,可是相当丰厚的,关健是,一直到死,每个月都有。 最重要的,也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一点就是,有这一份保险,女兵们就与长弓团捆在了一起。 她们绝不会拿着一点奖金就离开,因为有着更长远更丰厚的利益。 而为了让长弓团替她们买足二十年保险,至少这二十年里,她们会拼命维护长弓团的存在和利益。 因为只有长弓团存在,只有长弓团有钱,才会掏钱给她们买保险。 哪怕是女兵们的家里人,也会这么想,她们就是自己想走,家里人都会劝她们留下。 一份保险,将比电焊更牢固的,把女兵们牢牢的焊在了长弓团的战车上,为它冲锋陷阵,为它保驾护航。 不过要替女兵们买足二十年保险,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一万起底,就要四千万,然后每年二千四,一个女兵二十年要将近五万,不说以后的发展再招女兵什么的,就这四千女兵,就要两亿多美金。 这个钱,怎么保证? 朱朱师父提出了一个建议。 里哈山区,矿产极其丰富,但国家并没有来开发,而因为黑帮的原因,也没有大矿产主投资,都是一些私人在小打小闹。 张五金完全可以把里哈山区整合起来,弄一个大型的矿业集团,然后成立一个基金。 矿业集团的一部份收入,打入基金,专门用来保障女兵们的福利。 有这个基金存在,女兵们就不会怀疑,就会为长弓团拼尽死力。 张五金把朱朱师父的这个想法告诉尼尼玛丽几个,尼尼等人拍案叫绝。 张五金也觉得不错。 那就这样,一万起底,也不分步兵装甲兵了,因为步兵其实比装甲兵更危险。 每人都是一万,然后评功,表现优秀的就奖,三千五千一万两万这样,还是要分出档次的,否则下次就没积极份子了。 147 服了吧 女兵们这次的表现其实都不错。 很简单,大家都知道了,长弓团要打仗才有奖,平时三百美金虽然也算高薪了,可相比于巨奖,差很远啊。 所以这次一开战,女兵们个个争先,这也是奔马和瓦内帮匪徒们死伤惨重的一个重要原因。 女后们就象老虎一样,不管你降还是不降,冲上来就搂火,那真叫一个凶神恶煞。 所以得奖的也比较多,平均五千一个,又是两千万出去了,人多啊。 张五金也不在乎,就是尼尼她们也高兴,女兵们表现好,肯为长弓团出力,好事啊。 黑帮以力为尊,女兵们越凶,别人才越怕,才越站得住脚。 里哈这一仗,女兵可是真的凶名在外了。 一万起底的奖金,与上次的十万比,少了点儿,还是有些女兵失望的,尤其是女兵的家人们。 不过张五金随即宣布,替所有女兵每人买一份保险。 这个消息一公布,在短暂的沉默后,女兵们随即就沸腾了。 为什么有短暂的沉默,因为要算一下啊,不知到底有多少好处? 结果一算下来,也差不多是五万的奖金,最重要的是,二十年后,就每月有三百美金的红利,一直到死。 这是一份巨大的保障啊,有了这份保险,后顾无忧,哪怕嫁人,也要把脚面高抬三分。 因为每月三百美金,完全可以养起一个家,哪怕男人再懒,仅凭自己,也能让一家人吃饱穿暖。 算清了帐的女兵们,怎么能不沸腾。 相比于十万的现金奖,她们更顷向于要这份保险。 她们也有脑子,也会想,尤其玛丽她们搞的那个诉苦会,把那几个拿了巨奖回去,结果人财两空的例子反复拿出来讲。 女兵们听了,即同情,也会反思自己,假设是落到自己身上,会怎么样呢?下场差不多吧。 而现在不必担心了,现金变成了保险,由长弓团买,以后由保险公司按月发。 谁也抢不走,也没人敢欺负她们,因为她们才是直接的受益人,她们若是有什么事,这个钱,领不到。 因为这种养老保险,是一直吃到死的,所以发放也严格,必须要本人去领,要是由别人代领,你死了一千年还可以领,保险公司岂非会把内裤都赔掉?那不可能的。 女人是弱者,但只能本人领这一条,却就给了女兵们一个铁铁的保障。 这不但是钱,还是地位,还是尊严。 当然要欢呼,当然要感激。 而在张五金宣布将会成立矿业集团,由矿业集团的收入建立基金保障资金的投入后,女兵们更是信了个十足。 对张五金的感激和忠诚,对长弓团的认同和维护,随着这个消息的宣布,达到了最高潮。 男兵们也不错,奖金少点,每人一千,不过张五金同样宣布,男兵们也每人给买一份保险,男兵们顿时也沸腾了。 混黑帮,混成了白领啊,太爽了有木有? 本来男兵们对张五金是有意见的,觉得在长弓团里受了轻视甚至是岐视,虽然有些怕了这些凶婆娘,可男人们的尊严还是不容贬低的,所以对长弓团的认同感就不强。 但这份保险一出,立刻就不同了,从此也就认死了:哥生是长弓团的人,死是长弓团的鬼。 很简单,二十年里,长弓团替哥买保险啊。 二十年后,哥衣食无忧,天天可以喝衅,喝死为止。 所以男兵也高兴,真正的皆大欢喜。 评完了奖,就是招兵,地盘大了啊,要的兵当然更多。 这次招兵告示一出,场面比上次更火爆,可以说是盛况空前。 造成这个场面,有两个原因。 一,钱多,尤其是那份保险,真正买到了所有女孩子的心里,谁都想要啊。 二,这一战后,长弓团彻底的成了气候。 哪怕是打败格里高里,占了黑山城,都有很多人不看好长弓团,归根结底,还是对女人的岐视。 就一帮子娘们,能成什么事,别看她们得逞一时,没三天,必败,就如脸上的粉,红得多久?经得住风,还淋得了雨? 但这次居然干掉了奔马,顺手还敲掉了瓦内帮,就从根本上扭转了人们心里的看法。 这些娘们真能打啊,真凶啊。 里哈山区的地盘也好,因为矿产多,不必要贩毒,贩毒很麻烦,风险比较大,也比较费钱,但打下里哈就不同了。 黑山的煤,每个月至少一千万美金的收益。 里哈的铜和金,每个月至少两千万美金的收益。 这些都只要坐收就行,奔马的都不算。 女兵们这么凶,守住这盘子,谁还敢来打她们的主意? 格里高里盘距黑山二十年,瓦内盘距里哈近三十年,那都是一方巨枭,也是一方巨富。 他们都成了女兵们的手下败将,他们做得到的,女兵们凭什么做不到,长弓团凭什么做不到? 一句话,长弓团成了。 这个时候不加入长弓团,还等什么时候? 追涨杀跌,天下一同的心理,就跟中国股市一模一样。 所以这次报名的,一天就过万,而且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因为外界已经有传说,长弓团的团长金长弓,就喜欢美女。 这个传说,几乎已成了所有人共同的认知,甚至普遍认为,所有招进去的女兵,只要漂亮一点性感一点的,都给金团长睡过。 这无所谓啊,南美人热 情开放,性嘛,就是一种乐趣,就跟喝歌跳舞差不多,金团长喜欢,睡一下有什么关系? 有些女兵的家人,甚至以自己女儿跟金团长睡过为荣。 张五金听到这些传闻,目瞪口呆,却还无可奈何。 三人成虎,市议已成,他想辨解,都没有人会听。 张五金因此咬牙:“把我逼急了,我真一个个睡过去。” 尼尼几个听了大乐,尼尼笑道:“行啊,先从玛丽开始好了,就是现在。” 玛丽听了大羞,狠狠的掐了尼尼一把,可瞟向张五金的眼眸里,却是水波荡漾。 “卖糕的上帝。” 张五金只能以手捂脸,无奈败退。 他其实还真想过,就开一场无遮拦大会,反正这边对性的看法与那边不同,是真的无所谓。 可想一想,还是算了。 公告发出三天,报名的女兵超过两万,而且是限定二十岁以下的。 张五金是无所谓,只要合格的,都要。 尼尼几个把得严,精挑细选,最终挑了六千,凑足一万女兵。 尼尼玛丽也有些恶搞,精挑了十几个一流的美女,不说个个能跟苏珊比,也相差不远,全塞进内卫班。 张五金问为什么,尼尼玛丽没答,莉莉代答了:“看住你,免得你给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勾走了。” 张五金再次捂脸。 这好色之名,看来真是洗不脱了。 “还好我没去找红姐,红姐不知道,否则非把我往死里踹不可。” 招兵之后,是买马。 列文又把他坦克团的计划端了出来,而且这次加到了七十二辆。 列文平时为人稳重,制订作战计划什么的,也细致周密,颇有大将之风。 但就是不能说坦克,一说到坦克,他就有些发狂。 看到了七十二辆坦克,张五金直接晕了一菜。 这次反对的多,不但尼尼玛丽坚决反对,就是迪米都反对了。 迪大波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指挥六辆坦克就到了极限,真要弄成一个坦克团,她指挥不了。 迪米到是对戴夫他们的武装直升机非常感兴趣。 当时打老鹰嘴,她的坦克冲第一,戴夫的直升机从山背上突然升起来,真的把她吓了一跳。 如果戴夫是敌方,直升机上挂的反坦克导弹,可以轻易干掉她。 她跑都跑不掉,m1是重型坦克啊,在那种山道上,想掉头非常困难,几乎就是个活靶子。 而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打到戴夫。 所以迪米提议,坦克有六辆够了,不妨多买几驾直升机。 这个提议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甚至列文也赞同,不过他认为,买直升机和买坦克,不冲突,可以同时进行嘛,反正老板有钱也大方。 张五金也觉得直升机不错,不过他们这些人都不太懂,就直接把戴夫找了来,问他的意见。 迪米她们的意思,是再买几驾阿帕奇,但戴夫给出的意见却不同,不买阿帕奇,反而建议张五金购买黑鹰。 理由是,阿帕奇这种专用的武装直升机,虽然攻击力强大,但作用单一,其实并不适合长弓团这样的黑帮类武装集团。 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牛逼的对手需要动用到专用的武直去攻击。 而黑鹰不同,黑鹰虽然也是武装直升机,但机体宽大,除了武器,内部还可以装十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要是娇小的女兵,十五六人也装得下。 戴夫同时建议,长弓团应该建立一只精悍小巧的特种部队,人不要多,最多三五十人就够了。 这样的一支小部队,用三到四架黑鹰直升机,就可以随时运送,千里之外发起攻击,两驾阿帕奇还可以随行掩护。 148 请师父 好多票票啊,谢谢朋友们。—— 他这一说,不但是张五金,就是尼尼列文等人也连连点头。 张五金暗暗赞叹:“不愧是出身老美的海军陆战队,果然有一套。” 当即拍板,就照戴夫的建议,买四驾黑鹰武装直升机。 戴夫说,他有一个朋友彼得,以前是海军陆战队的教官,退伍后,混得不好,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孩子,长弓团完全可以请他做教官。 张五金就让他打电话,同样给二十万年薪的高薪。 这个是真的高了,戴夫他们值钱,因为他们是飞机驾驶员,但彼得这样,没什么技术特长的,在美国找工作,一年能有三四万美元都相当不错了。 二十万,那是天价。 果然,戴夫一个电话打过去,第二天彼得就飞过来了。 还有黑鹰直升机的机组人员,以及相应的机师,配套的器材武器,都由戴夫出面。 美军这个世界最大的军头,有着无数的退伍人员,能开飞机修飞机的,也非常多。 说中国军队不如美军,往往就是这些地方,技术人材不够。 美军光预备飞行员,就超过三十万,而中国预备加现役,也不到两万,接近二十比一的比例。 飞机易造,中国世界工厂嘛,真打开产能,信不信一年给你造一万架? 但飞行员怎么造? 当然,美国会飞的人多,闲置的人也同样多,所以虽然长弓团是黑帮,但冲着正驾驶二十五万的高薪,戴夫一个电话打过去,就没有拒绝的。 要戴夫做事,当然也要给戴夫好处,不是钱,戴夫最盼望的,是孩子。 这个太简单了,列文兄弟的桃李床,本就是发子发孙床,张五金让列文把床拖过来,先前改了一下,这时再改过来。 然后也装模作样的在戴夫和安妮身上捏了两下戳了两下。 内劲透入,有一种电击的感觉,弄得戴夫两个又是惊讶又是配服。 培根还在边上配音,说这是以内劲打通经脉,戴夫两个有大缘份什么的,更让戴夫两个感激不尽。 然后张五金让他们睡床。 果然一睡就灵,安妮当月的月经就没有来,到医院里一检查,怀上了。 戴夫乐得象只大猴子一样乱蹦,从此对张五金死心塌地的佩服。 另一个死忠则是培根。 这家伙对武术狂热而且精力好,张五金教他站桩,他真的一天站三次,每次两小时,每次站完,身子下面的地板都打湿了。 张五金本来只是逗着他玩玩,中华秘技,不传外人。 但培根这个样子,让他也感动了,于是帮着培根打通了小周天。 人的周天本身是通的,只是流量小,感觉不到。 站桩可加速气血的流动,到一定程度,稍加外力,例如师父运气沿脉拍打,立刻就可以开通,这个很容易的。 所以才要拜师,所谓入室弟子,就是这个意思。 入的什么室,不是师父的茅草房,而是功夫的殿堂——师父带你进去。 亲身感受到那如水流一样的气脉的流动,培根几乎要疯了,从此改口叫张五金师父,张五金也只好无奈应着。 但彼得却不服气,他喜欢张五金的高薪,但骨子里看不起张五金这种黑帮头子,尤其是听说张五金还会巫术,还刀枪不入,更是哈哈大笑。 张五金很痛快,一手放背后,一手做个请手:“来,较量较量。” 西方人直率,彼得也不客气,管你是不是老板,晃两下拳头,上来就打。 陆战队的教官,是真有两手的,可结果很凄惨,给张五金揍得象猪头,张五金还就只用了一只手。 就此服气,包括新来的那几个驾驶员,都是海军陆战队出来的,牛着呢。 给张五金小一现身手,震得目瞪口呆,特别是在张五金随手抓起一块石头,轻轻捏碎之后。 人手是肉的啊,捏碎石头! 李小龙第二。 不可思议的东方人。 这就是这帮子海军陆战队牛人们对张五金的认识。 从此也老老实实的服务,即冲着张五金的高薪,也冲着张五金那神鬼莫测的身手。 除了直升机,还得有其它武器。 张五金到也没让列文完全失望,拍扳再买了六辆坦克,三十辆火力突击车,一百辆装甲车。 其实就是把上次的装备,重新复制了一份。 编制改为两个装甲营,每个营六辆坦克一千五百女兵,七个机步营,进了几百辆卡车,进攻时,全团现代化。 张五金拍了扳,其它就不管了,军伍编成,士兵训练,日常管理,他一概不管。 只是重组了团部,尼尼为副团长,主持日常工作。 玛丽为参谋长兼装甲第一营营长,迪米为副营长兼坦克炮手,没办法,她硬要自己驾驶坦克,天天一句话不离嘴:“老娘就喜欢粗的。” 每个人都绕着她走。 列文为副参谋长兼装甲第二营营长,费吉列为副营长,费吉列同时兼任机修厂厂长。 再好的武器也会坏,得有人修,而费吉列在这些方面是天才,他甚至不想当营长,却想让张五金办个兵工厂,他甚至说可以自己生产坦克,保证不比m1差。 张五金给他吓一跳,不是说他吹牛皮,而是说,这胃口太大了。 印度的阿琼坦克研发了三十年才生产出第一辆不合格坦克,费吉列却要生产美军的重型坦克m1,这让阿三哥情 何以堪? 其它几个营的营长,也是一些表现积极的先进份子,不过这些张五金就不管了,所有这些,都由尼尼她们商量,他签字就行了。 张五金真正上心的,是想让朱朱把她师父请出来。 这次他出手也大方,因为这一次,所有情报,都来自朱朱的师父,甚至将计就计的战法都是朱朱师父提供的。 特别是瓦内帮居然秘密购进了直升机的情报,太重要了,真正的价值千金啊。 所以张五金打了张一千万美金的银行卡,让朱朱转交给她师父。 晚间又在床上哄朱朱,先把她弄得美美的,软软的。 然后在她耳朵边上说好话,让她回去一趟,跟她师父说说好话,把她师父请到长弓团来。 张五金觉得,朱朱的师父,真的是个高人。 尼尼玛丽她们虽然不错了,到底嫩了些,都是些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啊。 列文兄弟年纪大点,但性子都有些偏执,不太靠得住。 惟有朱朱的师父,让张五金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如果能把朱朱的师父请出来主持长弓团,那他就真的可以随时开溜了。 就如大掌山的曾媚娘。 张五金完全撒手不管,大掌山却是风生水起,军队达三万,吞并了周围好几股势力。 然后和中国这边大做生意,另一边,却在香港开酒店开珠宝公司,四面开花,那叫一个红火。 曾媚娘的能力,就是谢红萤都非常佩服。 张五金隐隐有一个感觉,朱朱的师父,能力不在曾媚娘之下。 有朱朱的师父主持,这些姑娘们,必定能有一个好结果。 没错,虽然他一直抱着打酱油的想法,但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对姑娘们,他真的有感情了。 希望她们好,福足,自信,有尊严。 实在不想她们落一个没结果。 朱朱给他弄得软了,哄得甜了,终于答应下来,回去撒娇放嗲,一定让她师父答应见张五金一面。 朱朱回去,张五金无事,别的他也不想干,就学着开直升机。 特训的时候虽然学过,但真的就只是能升起来降下去,那其实已经不错了,教官都夸他是天才。 但张五金自己知道,离一个合格的直升机驾驶员,还差得很远。 教官他们,是可以在直升机的驾驶台上,放一杯水,一通飞行动作作下来而水不洒。 恰如太极高手,一通拳打下来而汗不出。 那才叫真正的精通。 张五金一边练,一边等朱朱回来,至于其它的,他是不管的。 也热闹,因为内卫班的女兵都缠着要跟他一起学开直升机。 也不仅仅只是内卫班的女兵,还有不少女兵,尼尼很巧的,选拨了一批女兵,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让她们跟培根他们学直升机驾驶,包括维修保养什么的,全部都学。 对于美女,男人总是没什么抵抗力的,培根几个本身也没什么要保密的,所以也毫无保留的教。 张五金其实明白尼尼她们的心思,是预留后手,万一培根等人将来走了,或闹什么事情,这些女兵们可以接上。 张五金不以为然,美国会开飞机的人多,没了培根几个,直升机就趴窝了?不会嘛,不过他也不反对。 而彼得那边的特种培训也开始了。 尼尼玛丽亲自选人,一次选了二十个,不能太多,太多彼得教不过来。 采取淘汰制,能成为特种兵的,薪水翻倍,六百美金一个月加奖金,但如果给淘汰了就没有,所以竟争激烈。 彼得平时大大咧咧,有些花心,但训练场上却是毫不留情,张五金去看了一次,没看了,姑娘们给一天折腾下来,比给暴徒蹂躏一次还要惨。 没有半点美感。 149 女特工 还是练他的直升机吧。 这么着边练边等,朱朱没等来,却等来了一个意外的人:莎莎。 现在的长弓团,制度越来越规范,差不多就是正统的美军架子,莎莎是没有办法直接见到张五金的。 所以,莎莎来,尼尼等人先知道了,一个个暴怒。 张五金到是不发怒,他知道米切尔不会罢手的,那样的女人,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可能罢手。 直接问莎莎的来意,莎莎告诉他,米切尔请他帮个忙。 张五金一听乐了:“帮忙,我不是雷锋啊,哦,你不知道雷锋,那可是一大神。” 哈哈一笑:“说吧,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要帮她?” 莎莎似乎不敢看他的眼晴,低着头,道:“朱朱和她师父在我们手里。” “什么?”张五金瞬间暴跳起来。 莎莎看他一眼,忙又低下了头,眼中有明显的惧色。 她胆子确实不大。 但她的眼光不象说谎,她也没胆子说谎。 张五金立刻拨打朱朱的手机,好一会儿,一个女声接通,却不是朱朱,似乎请示了一下,然后朱朱的声音传了过来,惊喜中带着哭腔:“我和师父都给他们抓住了,救我们。” 张五金血气冲顶,霍地扭头,眼发电光,狠狠的盯着莎莎:“如果朱朱她们受到伤害,我发誓,必要米切尔百倍偿还。” 女人落到敌人手里,下场不言而喻,他脑子里瞬间闪过辛唐的身影。 莎莎慌忙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主人要请你帮忙呢,怎么会去伤害朱朱她们,但主人说了,如果你不把她们的死活放在心上,那她也就。”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后面的意思,不言自明。 张五金怒极反笑,点头:“好,很好,我还是写了她。” 尼尼几个同样怒火冲天,迪米叫:“把她抓过来,老娘用坦克压扁她。” 玛丽道:“特种排还用不上,不过可以雇退伍的海军陆战队,彼得说过,只要钱够,他一个电话,要多少人有多少人,天上地下,不信搜不得她。” 张五金却冷静下来。 米切尔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冲动和愤怒全都没有用。 他让莎莎到外面等着,跟尼尼几个开了个小会,将长弓团所有的事务,正式的移交给尼尼几个。 尼尼,玛丽,迪米,列文费吉列兄弟,五人组成团部,尼尼主总,其他人各司其职,一般事项,尼尼一言可决,遇到重大事项,五人开会,投票表决。 其实塔尔辛汉李九宝才是最早跟随张五金的,这段时间表现得也还算忠心,可问题是,男兵在长弓团没地位。 塔尔他们带的一百男兵,还不如鸡胁呢,连带着塔尔几个也就没了地位,所以张五金也就不提他们。 最主要的,还是张五金性格的原因,他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也没什么权力欲,所以根本就没想过要搞平衡什么的。 他惟一想到的只有一点,让长弓团保持稳定,别出事,那就行了。 长弓团的总部,还是在黑山城,因为这边交通发达一点,无论是去波哥大,还是去巴比兰,都比较顺畅。 格里高里瓦内还有奔马的所有资产,也全放在格里高里的地下室保险箱里,张五金同样移交给了尼尼五个。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什么时候来回来,而养着一万女兵,那么多武器,训练,维护,每天都要花钱的。 尤其是万一遇到什么重大事项,没有钱更是绝对不行。 所以,他觉得移交财产,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尼尼玛丽几个,却深受震撼。 与张五金相处这段时间,她们已经深深知道,张五金是一个大方的人,是一个大气的人,但没想到,他真的能大度到这个程度。 接过保险箱的钥匙,尼尼几个心头仿佛都压了一座山。 “团长,我们会等你回来。” 山一般的誓言,在尼尼几个脸上凝结。 在这一刻,张五金烙进了她们心里,永不可磨灭。 大体上安排好了,张五金才把莎莎叫进来。 莎莎看着尼尼几个,却不说话,张五金明白她的意思,对尼尼几个道:“好了,你们去忙吧。” 尼尼几个相视一眼,玛丽突然取出手机,接连给莎莎拍下几张相片。 莎莎有些吃惊,尼尼冷冷的看着她,道:“如果团长有什么事,我对上帝起誓,长弓团死到最后一个人,花到最后一个比索,也一定会把你和你师父给找出来,我会用你们想象不到手段报复你们。” 她这话冷如冰,硬如刀,莎莎身子不自禁的缩了一下。 女兵们能打,长弓团有钱,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是虚言恫吓,她不能不怕。 她们的真情,让张五金心中感动,面上却笑道:“别那么紧张,没事的,你们忘了,我可是会巫术的。” 让尼尼几个出去,张五金转身看着莎莎,道:“米切尔要我做什么?” 他本来想冷一点,可莎莎看着他,眼圈儿一下就红了,竟然哭了起来:“你最好不要听她的,否则,只怕真的会。” 张五金对女人一直不怎么能硬得起心肠,更何况莎莎与他还有一夕之缘,眼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叹口气,走过去,揽了一下她肩膀。 莎莎一下就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道:“真的,主人她好厉害的。” “没事。”张五金摇摇头:“你先说说,她想让我做什么吧?” “主人让你去救一个人。” 莎莎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一份地图,指着一个地方给张五金看。 张五金第一眼想到的,是一个词:加勒 比海盗。 因为莎莎指着的,就是大海中间,加勒比群岛中的一个小岛,不过能在地图上显示的,估计也不会太型是了。 “这岛叫白波岛,岛上有美国中情局的一个秘密基地,专门关押重犯的,主人要你救的人,就关在岛上的一处别墅里。” 莎莎说着,调整图像,岛子放大,很清晰的卫星图像,岛子果然不算小,至少不比张五金上次到过的南子岛小。 这里不是美国领土啊,不过张五金也没有感到特别惊讶,美国人嘛,霸道得很,这里占个岛建个基地,谁还管得着? 古巴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呢,美国的死敌,可国土一角,就有一个美国中情局的基地,臭名昭著的巴塔那摩。 谁能咬了他去? 莎莎不断的调着地图,最终调出一座别墅的图像,道:“主人要你救的人,叫扬科金娃,就关在这座别墅里。” “扬科金娃?” 张五金念叼了一遍:“苏联人?” “是。”莎莎点头:“一只前苏联的燕子。” “燕子?”张五金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苏联把女特工叫做燕子,不由惊呼:“女特工?” “是。”莎莎点头,又补充解释:“前苏联女特工。” 先受到米切尔的威胁,张五金心中只有愤怒,但在这一刻,却有一种荒诞的感觉。 前苏联,女特工,燕子。 这好象是电视里看谍战剧,007大战铁金刚,当年可是看得乱有感觉的。 难道现在自己要亲身演一把。 “话说,你们让我演铁金刚?” 张五金笑。 “啊?”莎莎却不明白。 张五金这才想起,莎莎不是中国人,007与铁金刚的戏,莎莎可能没看过。 “没事,我说一部电影呢。”张五金笑了一下,摇头,但心中那种荒诞的感觉却怎么也消除不了,看了下别墅,道:“这地方不错嘛,不象牢狱,到象渡假别墅。” “是。”莎莎应声,她知道的明显不多。 张五金估计,她可能还不能算是燕子,最多就是燕子的外线人员。 莎莎又调出一个女人的照片,这女人二十多岁年纪,很漂亮,穿着蝙蝠衫,下面是白色的牛仔裤,身材高挑苗条,仿佛一个芭蕾演员,随时准备起舞。 这不稀奇,张五金有点印象,好象在哪里看过,前苏联的燕子,全都是各地精选出来的女孩子,第一个要求就是漂亮。 而照片中的这个漂亮女人,显然就是扬科金娃。 不过看着照片中扬科金娃那有如天使一般的脸,张五金却暗暗摇头。 女人落到敌人手里,下厨对很凄惨,尤其对手还是特工。 张五金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扬科金娃这天使一样的脸上,不知给喷了多少男特工的脏东西。 这几乎是铁定的。 莎莎介绍了扬科金娃,她知道的东西确实很少,大致介绍了一下,就把资料全拷贝到了张五金手里,让他自己琢磨。 米切尔收集的资料非常详细,不但有白波岛的看守情形,周遭的地形还有其它资料全都收集得有,且往往有详尽的卫星图片做说明。 白波岛是中情局的秘密基地,外界没几个人知道,当然,所谓的没人知道,其实是掩耳盗铃。 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例如几个大国的情报部门,所谓不知道的,就是张五金这样的小老百姓而已。 150 燕子 多谢朋友们的月票,谢谢了。—— 以前的白波岛防守严密,周遭经常有美军的军舰游弋,但冷战结束,庞大的苏联帝国轰然倒塌,美帝国独孤求败,没了对手,各种防备也就松懈下来。 现在的白波岛上,驻有美军海战陆战队的一个连,另外就是中情局的一些特工,所有人加起来,不到两百。 当然,紧急情况下,随时可以得到美军的支援。 “这个扬科金娃很重要吗?米切尔自己为什么不去救?” 张五金想到一个问题,不过随即就想,莎莎应该不知道答案。 想不到的是,莎莎却道:“主人说了,如果你问这个问题,她可以告诉你,本来是想救的,但她培养的人手,都给你杀了,所以只能请你出手。” 这个回答,让张五金哭笑不得。 莎莎那一批女杀手,还有南子岛上的那些明显经过培训的精锐士兵,敢情都是米切尔特意培养出来准备救人的。 要是这么说,米切尔逼他出手,到好象还情有可原,谁让他把米切尔的人全杀光的。 当然,对米切尔这样的人说的话,张五金是不会全信的。 “看来还是我的错了。”张五金笑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下时间:“我什么时候出手,米切尔什么时候要人?” “看你的方便。”莎莎道:“当然是越快越好,因为主人估计,扬科金娃可能活不长了,但也不能冒险,主人说,现在美国人防备松懈了,但如果一动手救人,必然会引发他们的警觉,万一不成功,再想有下次就难了,所以要请你准备好,必须保证一次成功。”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道:“主人说了,时间到不是问题,实在拖一点,半年三个月的,估计也还撑得住。” 张五金点点头,这才想起,苏联倒塌都有二十多年了,照片上的金发美人,这会儿至少是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了。 张五金却不想等,再看了一下资料,问了一下,莎莎知道的不多,不过只要是她知道的,就不会隐瞒。 “好。”问得差不多了,张五金道:“我们现在就走。” 他不想等,一是朱朱和她师父在米切尔手里,虽然米切尔也是女人,且在他答应出手后,米切尔应该不会蠢到去伤害朱朱和她师父。 二是他不想尼尼她们插手,因为他要是拖下去,尼尼她们肯定会插手,说不定会请求急训一批特种女兵,强袭白波岛都有可能。 第三点,则是他认为没有拖延的必要。 偷袭,救人,或者剌杀,本就是他的长项。 虽然白波岛上有一两百人,且无论是海军陆战队还是中情局特工,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他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 只要不是面对面的阵地战,再多的人,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阵地战,枪弹横飞的,他不见得比一般女兵强多少,起码他枪法就远不如莉莉,他的身体,也不可能硬扛子弹。 但这种偷袭救人的特种战,他自认第二,天下没人敢认第一。 当时特训他的主教官马王蜂就感慨过,他要是放出去,绝对是天字第一号的特种兵,妖孽一样的存在。 驱车直奔巴比兰,米切尔已经准备了一艘船在等着。 这条船现代化程度极高,莎莎一个人就可以驾驶,或者说,只要启动,船就可以自动驾驶。 没有其他人,就可以尽量的避免泄露消息。 张五金并不担心这是一个陷阱,象上次一样,在中途受到截击。 因为没有必要,米切尔要只是想设个陷阱杀他,直接说一个地方就行了,因为朱朱和她师父都在米切尔手里,张五金肯定会去救。 张五金认定,米切尔是真的想要救那什么扬科金娃。 “女特工,燕子。” 张五金轻轻摇头。 “怎么了?” 莎莎启动了自动驾驶,端了一杯饮料过来。 上了船,与张五金两个人在一起,她似乎放松了些。 “没什么。” 张五金接过饮料,一手揽着她腰,莎莎身子便软软的靠在张五金身上,脸上的神情也柔柔的。 “话说,你是不是燕子啊?”张五金笑问。 “不是。”莎莎摇头:“我还不够资格。” “你很漂亮了啊?”张五金笑:“你还不够资格,谁够资格?” “不是漂亮就够的。” 莎莎摇头,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张五金夸她漂亮,她很开心。 “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不过。” 她说到这里没说了,张五金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们一帮子人,训练合格的,估计就会成为燕子,可给张五金一夜突袭,杀了个精光,连带着莎莎也就没机会了。 “抱歉。”张五金微带一点歉意,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不。”莎莎双手伸上来,勾着了他的脖子,眼眸中带着一种润润的光。 “我跟我姐姐,是给我爸爸卖掉的,主人买了我们,训练我们,这些年,我们。” 她说到这里,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她把脸贴在张五金脸上,慢慢的揉动着:“这些年,我一直都担惊受怕的,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张五金感觉到脸上有些湿,莎莎在哭。 张五金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在这边呆了这段时间,他算是切身的了解了,这边的女人,处在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中。 更何况,米切尔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莎莎有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他完全可以理解,却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开解她。 “对不起。” 发现泪水打湿了张五金的脸,莎莎歉意的要帮他擦掉。 张五金闪了一下,笑道:“用手可不行。” 莎莎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羞意,眼中却有着惊喜的光芒,勾着张五金脖子,伸出舌头,来帮张五金舔。 两张唇吻到一起,情火燃烧。 “你是个好人——让我死——我宁愿死在你怀里,我就再也不会害怕了。” 分不清楚,这昵喃的痴语,是爱,还是悲苦。 船行十多天,才到了白波岛。 “以前不能靠近,有军舰巡逻,太近了会来查,现在没有了,不过也不能直接近岛。” 莎莎给张五金介绍,身子紧紧的贴着他,双手更紧紧的搂着张五金的腰,似乎一松手,张五金就会消失,再不会回来。 张五金能感觉到他的痴缠,拍拍她手:“不要担心,晚上吧,从岛西开过去,我下船,游过去就行了。” 莎莎更紧的搂住了他。 半夜时分,船从岛外掠过,莎莎想要尽量靠近,张五金说不必,离岛五六里,他就下了船。 下水,游出一段,回头,莎莎站在船尾,小小的拳头,堵在嘴边。 她在哭。 张五金微微摇头,这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就如风中的浮萍,没有自己的根。 他不自禁的又想到了二仙。 二仙其实跟她差不多,某些方面,甚至更可怜,因为二仙的一部份思想,都给李玉娇控制了。 不过在身体的自由方面,二仙要比莎莎强一些,二仙的个性也要泼辣一些,也更有能力。 这些念头只在张五金脑中闪了一下,随后就放到了一边,专心致志的往岛上游。 同时非常的小心,到后面一截,几乎是潜游过去的,动作也尽量的放柔和,以免引起警觉。 他选的这一面,礁石较多,礁石多的地方,船就无法靠近,相对的,岛上的注意力也会减弱。 上岛,随即进入林子。 白波岛方圆数十公里,林木极为茂密,张五金小心的进入林中。 岛上的地形地貌,米切尔拍有详细的卫星地图,这十多天,除了与莎莎痴缠,就是琢磨岛上的地形地貌,整个岛上的地形,可以说完全印在了脑子里。 他小心翼翼,主要是有心理压力。 海军陆战队不说了,还有中情局的特工啊,电影电视里,这都是极其牛逼的存在。 张五金虽然极度自信,但也不敢冒失。 岛上的建筑群,分为两个部份,一部份归属海军陆战队,是兵营。 另一个部份归属中情局,有一幢大楼,还有几座别墅。 张五金趁着夜色,先摸近军营,在后面山上观察,美军兵营的松懈,出乎他的想象。 居然连哨兵都没有,门也大敝开着,懒洋洋的灯光,照着海风中懒洋洋的树影,是那般的安详。 张五金观察了近一个小时,确信美军即没有岗哨也没有巡逻队,不由暗暗摇头。 但随即也就恍然了。 这是美国的后院啊,尤其是苏联倒台,冷战结束,谁还敢到美国的后院来挑衅? 美军的松懈,完全可以理解。 “我白紧张了。” 张五金哑然失笑。 回头,摸去中情局的大楼前观察了一番,一样。 这边可以说更松懈,特工好象可以带家属什么的,这会儿居然还在开舞会,而露天的楼顶上,有一对在兴致勃勃的打野战。 张五金也懒得看了,照着米切尔给的资料,摸到了关扬科金娃的别墅外面。 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别墅外面根本没有什么守卫森严的样子,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守卫。 151 天雷滚滚的接头 不过,张五金还是敏锐的发现了摄像头,其实也不是他敏锐,摄象头就明打明的架在门口的电线杆上。 这就是整座别墅惟一的防卫,也不知是对外的,还是对内的。 张五金摸到别墅后面。 林子离着别墅,不过二三十米,但别墅后面,也装有摄象头,张五金隐在林子里,没有再靠近。 虽然摄像头好象不是对着这面林子的,而就是照着别墅后面的空地,估计惟一的功能就监视别墅里跑出去的人。 夜很静,张五金不用眼,只用耳朵,就可以清晰的听出来,别墅里只有两个人。 事实上,他看到了这两个人。 都是女人,一个睡在一楼,床临着窗,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大女人,摊开手脚睡着,打着山一样的呼噜。 另一个,却还没有睡,似乎在上网,中途起身,倒了杯咖啡。 这是一个优雅的女人,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衣,一头金发随意的披散着,年纪应该有四十多近五十了,但身材依然非常的好。 腰肢纤细,短睡衣下,是两条极为修长的美腿。 关健是,她的神态和动作,是那般的安详平静,偶尔撩一下头发,动作是那般的优雅。 这让张五金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他只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米切尔要他救的那个扬科金娃,给中情局囚禁的前苏联燕子。 记得小时候的电影,女共产党员,象江姐她们,给国民党抓住了,不是要关在黑暗逼仄的牢房里,受踞刑吗? 这扬科金娃是怎么回事,住别墅,有佣人,下面那个呼噜山响的女人,明显是厨娘。 然后还可以上网,洗了澡,穿着清凉的睡衣,倒一杯咖啡,优雅的上网。 而且还是夜猫子,这个时候,将近凌晨两三点了,居然还不睡。 所有这一切,完全颠覆了张五金的认知,让他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张五金没有进别墅,事情太怪,观察一下再说。 还是那句话,中情局名头太大,让他不敢不谨慎。 这种谨慎,也包括对米切尔的提防,那个女人,怎么防备都没有错。 天快亮的时候,张五金退入林中。 他昼伏夜出,非常耐心的观察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只看到军营里的美军有过一次集合,甚至都没有什么训练项目,集合,升国旗,长官训了几句,随即又解散了。 总人数一百多一点点,估计就是一个连,美军的编成,张五金不太明白,好吧,其实就解放军的编成,他也不明白,他不喜欢关心这些东西。 至于那些特工,电影里面牛逼轰轰的,可张五金近距离观察了三天,一点出奇之处也没找出来,纯粹就是一帮子普通人嘛,跟尚锐手底下那帮子国安差不多。 当时张五金初见尚锐那帮子手下,可真是大失所望的。 现在看了所谓的中情局特工,一模一样。 铁金刚在哪里?007在哪里? 难道一切传奇都只在电影里吗? 还有就是扬科金娃,张五金发现,扬科金娃其实很自由,三天里,没有任何特工进过她的别墅,她自己到是经常出来。 每天傍黑时分,她会出来散步,有时到海边,有时到后面的山上。 在途中撞上明显是特工或者特工的家属,双方都会亲热的打招呼。 这是囚犯? 张五金完全无法理解。 不过有些东西他也还是想明白了,例如岛上特工的散漫。 苏联倒台,冷战结束,美帝国放眼四海,再无敌手,更何况加勒比还是美国的后院,而且白波岛又是个岛,四面环海。 实在无法想象,还能有什么敌人,跨海来攻击白波岛上的美军。 这种环境下,散漫放松,也就理所当然了。 惟一想不通的,是扬科金娃的悠闲自在。 不过张五金也懒得想了,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吧,扬科金娃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中情局也就给了她相应的待遇。 有一点很明显,虽然扬科金娃看上去很悠闲自在,但在这岛上,真要想跑,却也是不容易的。 这岛上除了美军就是中情局特工,没有船,扬科金娃怎么跑? 张五金懒得再琢磨这个问题,第四天的夜里,他摸进中情局大楼和美军军营,不是杀人,而是去他们的厨房里,放了点儿好东西。 这东西来自神耳门,名为神仙醉。 名字好听,其实是一种麻药,人畜误食,会昏睡数天,有的甚至就此睡死过去的。 神仙醉有个最大的奇处,走肺,发作时间,是半夜三点多。 白天的时候,哪怕就是误食了,也不会有事,但晚上只要睡下,第二天就醒不过来了。 因为半夜三点到五点,刚好是血入肺经的时候,这种药,就会随肺而走。 张五金放了药,退回林中,他观察了三天发现,无论是中情局特工还是美军,全都吃食堂。 西方人吃东西,真的很简单,只有中国人,才会小家庭开火,换着花样弄吃的。 西方人只要能凑到一起,那就一定凑一起,吃起来方便啊,不用自己弄,反正也弄不出什么花样来。 但这种习惯却方便了张五金。 第二天一早,整个岛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无论是中情局特工还是美军大兵,全都在床上呼呼大睡。 惟一清醒的,只有扬科金娃和她的那个胖女佣。 &n sp;张五金仔细观察了一遍,确信没有清醒的人,这才把自己的脸凝气捏成方形,身上也鼓气,改变体形,再又戴上副默镜,走出林子。 据说美国的卫星很厉害,可以看清地面上的车牌号码,但张五金连相貌带身材,全都变了样,老美卫星即便拍到他,也不可能认出人。 摄像头也一样,张五金懒得去破坏摄像头,就让它们拍好了,事后发现他是救扬科金娃,正好找到米切尔头上去,别拿他当大头。 他闯米切尔的南子岛,可没这么折腾过,还是因为中情局的名声太大,让他有所顾忌。 单个的特工,或许不值一提,但十数万特工形成的整体,再以国家力量加以整合,换谁都不能不心生忌惮。 老美横行天下,不是说着玩的。 径直走进扬科金娃的别墅,胖女人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张五金走进去,在她脑后戳了一下,胖女人立刻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张五金不再管她,提了奶壶拿了面包出来,扬科金娃下楼了。 扬科金娃穿着一条带印花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比较短,下楼的时候,一双雪白的长腿,让张五金眼光有些打闪。 应该有四十多岁近五十年纪了,可一张脸光滑如玉,没有半丝皱纹,说三十多岁,没人能怀疑。 扬科金娃看到张五金,到是有些意外:“你是?” 说的是英语。 张五金冲她微微一笑,说道:“该回家了,燕子。” 这是用俄语说的,这句话,包括这句话的俄语,都是莎莎教的。 语调比较怪异,他学的时候,莎莎纠正过几次,似乎要这么说,才有意义,张五金也没搞明白,照猫画虎就对了。 扬科金娃一听,面色立变,身子甚至有些发抖,手下意识的扶住了墙。 但很快,她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眼光重又变得锐利起来:“苏联已经不存在了,哪还有什么燕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愧是当过特工的人,这眼神,还真是锐利呢。 张五金微微一笑,也不辨解,只是拿出一片钥匙,放在了桌子上,往前慢慢推出。 这片钥匙是莎莎给他的,当然来自米切尔,说扬科金娃如果不肯跟他走,就拿这片钥匙出来。 这片钥匙看上去很平常,就象普通的房门钥匙。 可扬科金娃一看到钥匙,身子却再次抖了起来,她走过来,拿起钥匙,反复仔细的看着,用手指细细的摩莎着,甚至放到嘴里咬了一下。 张五金看到,她的眼中泛起了潮红,随后就双手伸过来,紧紧握住了张五金的手,激动的道:“同志,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党中央一定还在,也一定会来找我们。” 她激动无比,语无伦次,甚至落下泪来。 张五金却只觉得荒诞无比。 同志,激动的握手,党中央。 这是拍抗日剧吗?地下党终于接上了头,从此过上了小米就咸菜的日子? 小时候看电影电视,还颇能激动一下,这会儿亲身经历,双手给扬科金娃握着,却只觉得天雷滚滚。 张五金实在没办法陪她激动,只是故作冷静的道:“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好。”扬科金娃再无二话,立刻转身上楼,没多会就下来了,换了一身衣裤,背了个小包。 看来她东西不多,或者是激动之下,其它的东西不要了。 张五金也不好问,他心中还麻麻木木晕头晕脑的呢,真不知从哪里问起。 扬科金娃跟着他出楼,却担心的问道:“岛上有美国的特工和军队。” “没事,都处理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扬科金娃却一下激动起来了。 152 师父是大美人 “我们来了很多人吗?是不是来了一支舰队,苏联又恢复了吗?我就知道,伟大的苏维埃,永远也不会倒下,俄罗斯必会重回党的怀抱。” 她的声音在颤抖,就象老电影里:大部队上来了吗? 一个感觉。 张五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道:“组织上让我来营救你,什么都别问,跟着我走就行了。” “是。”扬科金娃立刻脆声答应,还有一个挺胸并腿的动作,当年受过的训练,看来已深入她的骨髓。 其实谢红萤也有,她只要一凝神挺胸,那种军人的气质,便扑面而来。 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精英啊。 本来米切尔的安排,张五金救了扬科金娃,立刻给莎莎打电话,莎莎会上报米切尔,米切尔安排人来接。 但张五金可不愿步步跟着米切尔走,他没有给莎莎打电话,而是走进了美军军营。 军营中,有一架黑鹰直升机,张五金检查了一下油量,让扬科金娃上机。 扬科金娃跟着张五金进军营的时候,步子还有些迟缓。 逃跑,往军营里跑?这是作死? 可眼见昔日喧闹的军营,居然一片死寂,张五金上机检查,旁若无人,顿时就让她无比佩服,眼中再次流露出激动的神色。 她明摆着一肚子的话,不过强忍着没有问出来,受过严格训练的燕子,果然有着超强的纪律性和服从性。 象长弓团的女兵,虽然迪米动不动就拿荆条抽,可还是整天叽叽喳喳,就如一个麻雀窝,没有一分钟的安静。 张五金驾驶飞机起飞,练了这一段时间,驾驶技术已经算勉勉强强可以了,反正能飞上去,能落下来。 白波岛离最近的大陆,也就是两百多公里,完全在黑鹰直升机的航程之内。 这是一个小小的港口城市,在米切尔给的地图资料上有。 张五金在城外落下来,跟扬科金娃打车进去。 扬科金娃在海岛上给关了一二十年,头一次踏上大陆,那个激动啊,张五金看见她抓着前座椅背的手,青筋都鼓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什么都没问,一切听张五金的。 这燕子的纪律性,还真是让张五金无话可说。 其实张五金也一肚子的话,一肚子的好奇,别的都不说,只扬科金娃一个被抓的特工,却过得这么逍遥,就让他非常的好奇。 看得她的待遇,江姐得哭死啊。 可张五金又不敢问,因为他什么也不懂,一开口,怕把自己给暴露了。 扬科金娃现在把他当成上级呢,以为他是地下党的接头人,如果发现他其实什么也不是,怀疑起来,只怕会闹。 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燕子,肯定是有些手段的,虽然张五金不怕,不过也不想找麻烦。 进城,找了家酒店让扬科金娃住下,叮嘱她,不要出门。 扬科金娃非常听话,连连点头。 然后张五金才到外面拨通了莎莎的电话,让她转告米切尔,人救出来了。 米切尔要找扬科金娃,可以,带朱朱和她师父来吧,他看见了人,就会说出扬科金娃所在的地点。 这是他想到的反制米切尔的办法,如果扬科金娃真的很重要,米切尔就必须听他的,把朱朱和她师父带过来。 果然,没多久莎莎就打电话过来了,说米切尔同意交换,不过赶过来要一段时间,要到下午。 张五金开心了,不着急,恢复了相貌身形,找了家酒楼,慢慢的喝酒吃东西。 下午三点多钟,莎莎来了电话:“我们到了。” “带她们来吧。” 张五金说了酒楼地点。 没多会,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下来三个女人,一个是莎莎,一个是朱朱,但张五金眼光,却完全给最后下车的人吸引了。 那也是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极漂亮极优雅的金发女子。 她一头蜜汁一样的金发,直拖到腰际,雪白的瓜子脸,带着混血儿的味道,脸型完美无暇。 一双湛蓝的眼晴,就如同幽深的大海,那种蓝,看一眼就让人心中生出醉意。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下面是一条浅蓝的牛仔裤,极其简单的装扮,但仅仅下车时,那一个弯腰再直身的动作,就充满了美感。 那一瞬间,整个街道仿佛都亮了起来。 “她是朱朱的师父,我的天?” 张五金不自禁的惊呼。 他好几次幻想过朱朱师父的样子,一直觉得,应该是一个书卷型的很有修养的中年女人,相貌或许不是太差,但也不会太好。 因为一个简单的推理——美女一般不聪明,因为她们不需要太聪明。 象秦梦寒就不聪明,反正在张五金所有女人里,秦梦寒情商智商都是最低的,说起来,比梅子还远远不如呢。 她最大的本事就两点,一是冷着脸,莫名其妙的在那儿傲着,一是挂在张五金脖子上撒娇,反正万事有张五金帮她处理。 相反的,聪明的女人,往往就不大可能是美女。 因为无法凭仅脸蛋得到优待,就只好动脑子。 张五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朱朱的师父,居然是这样的美女,不但长相身材无可挑剔,那份儿气质,更是出类拨萃。 苏珊很美,仅论身材相貌,跟朱朱的师父比,也差相仿佛,但苏珊身上远没有朱朱师父那种气质。 成熟,优雅,平静,淡泊,可那种深蓝的眼眸里,却又隐隐的闪烁着深邃而智慧的光芒。 完美近妖的女人。 &n sp;“金,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救我的。” 一看见张五金,朱朱立刻热情扑过来,挽着了张五金胳膊,然后扯着张五金介绍给他师父:“这就是我师父。” “希思。”朱朱的师父伸出手:“谢谢你。” 声线清脆,微带一点磁性,让她平添一种成熟的魅力。 完美的声音。 “客气了,应该的。” 张五金伸手跟她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手纤长秀美,指尖微微有的些发凉,就仿佛水浸过的花枝儿。 “我们现在怎么办?”朱朱急不可耐的叫,同时一脸恨恨的瞪着莎莎。 153 幽怨的女孩 “哦。” 张五金哦了一声,说实话,他有些走神。 好久没有给美女震到了,但希思的美,让他又一次生出了那种脑子不转的感觉。 他也转头看莎莎,莎莎和他眼光一对,立刻低下了头。 虽然头低得快,张五金还是感觉出来,她眼神有些不对。 他只以为莎莎是心存幽怨,怪他放了她鸽子,她在海上等,他却驾直升机跑大陆上来了。 张五金心中微微有些欠疚,但并没有道歉。 莎莎是个可怜的女孩子,让他怜惜,但米切尔却是个可怕的女人,他不能因为对莎莎的怜惜,而让自己一步步的跟着米切尔走。 他虽有些滥情,但还没滥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所以,他只是点点头,道:“跟我走吧,先交换人质。” 就坐莎莎她们来时坐的那出租车,他坐前座,莎莎跟朱朱师徒坐后面。 车开动,张五金无意中看了一眼后视镜,与希思的目光对了一眼。 希思眼眸湛蓝如深海,不过一对上张五金的眼光,她眼中立刻就泛起了笑意,给人一种极其温馨的感觉。 就如平静的海面,轻轻的吹过来春日的风。 “这段时间,朱朱给你添麻烦了吧。” 希思主动开口。 “没有,哪里的事。” 张五金回头,笑了一下。 他嘴巴子一直非常利索,但不知怎么回事,对上朱朱的师父,居然好象有些笨拙了。 就如长久不开的老门轴,少了灵活性。 “本来就是。” 朱朱插嘴,还可爱的嘟着红唇:“才没添麻烦,而且我立功好大的,是不是?” 朱朱说着,瞪着张五金,一副敢说不是,就要发飚的表情,张五金连忙点头:“是,朱朱最厉害了。” “我说是吧。” 朱朱得到他的肯定,回头得意的向希思卖弄。 “你呀。” 希思轻嗔一声,与张五金对视一眼,脸上漾开笑意。 就如花开的感觉。 一路闲聊着,到了城外,张五金的直升机先前请附近的店家看着的,好端端的停在那里。 张五金道:“上飞机吧。” “我来开。” 朱朱顿时欢跳起来。 张五金本 但心中真正想的,却是希思。 这样的女人,若是给人强暴凌辱了,那才真是让人痛心呢。 朱朱窜到驾驶坐,希思也跟着上去了,张五金看一眼莎莎,心中微有些抱歉,但希思的美,却让他硬起心肠。 无论如何,不能让希思再落到米切尔手里。 “先上飞机吧,到地头,我跟你主人亲自联系。” “嗯。” 莎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张五金的眼晴,直接就上了机。 张五金觉得她是有些怪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但心肠随即刚硬,对付米切尔这样的女人,绝不能心软。 张五金说了地头,是另一座城,距这里也有两百多公里,算是一座中型城市了。 到城外停下,张五金这才说了扬科金娃所在的酒店。 听说扬科金娃其实在刚来的那座小城里,莎莎一脸愕然。 “对不起。” 她这个样子,让张五金心中生出歉意:“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只是你主人太厉害了,我不能不提防她中途变卦。” 莎莎点点头,没有说话,到一边拨打了电话。 张五金跟扬科金娃分手前,给了扬科金娃一部手机的,莎莎打通,就可以证明扬科金娃确实在那里,交换就算完成了。 当然,张五金也要跟扬科金娃打声招呼,有他的话,扬科金娃就不会怀疑。 如果仅仅是莎莎,张五金用不着耍这些手段,但对上米切尔,却一点也不能轻忽。 见莎莎拨通了电话,张五金道:“交易完成,那就再见了。” 说到这里,他稍稍犹豫,道:“如果有可能,你去黑山城吧,另外,告诉米切尔,以前的事,算两清吧,我也杀了她不少人,别逼得我要把她所有人全部杀光。” 莎莎点头,却不说话,与他眼光对上,又飞快的垂下了眼眸。 张五金想抱她一下,最终忍住了,道:“再见。” 莎莎没有出声,待张五金转身,走出两步,她才细不可闻的道:“再见。” 莎莎也会开直升机,米切尔的训练还是很全面的,莎莎开了直升机,很快就消失在了天边。 “终于走了。” 朱朱嘟嘴:“好讨厌的女人。” 突然又叫:“呀,原来你是故意把她引到这里来的,就是不让她们监视你是吧。” “是啊。”张五金点头:“我怕她们见了人,会又突然下手,所以腾一下地方。” “看不出来,你还蛮聪明的呢。”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n sp;希思有些抱歉的张五金一眼。 朱朱却还不服气,嘟嘴:“本来就是嘛,他脑子不行,从来都是靠别人出主意的,什么玛丽啊,列文啊,还有师父啊,每次都是你们出主意,就没见他自己有什么主意。” 得,原来在呆萌小魔女眼里,张五金同学,就是个呆瓜。 “你还说。”希思微嗔。 张五金到是笑了,道:“我这人,脑子还真是不行,所以才多次让朱朱请希思小姐你出马。” “谦虚了。”希思微笑:“你做得非常好,几乎可以说得上奇迹了。” “是还不错。”朱朱插嘴:“不过要是没有师父给他情报,还有帮他出主意,哼哼。” “就是就是。”张五金连忙点头,对然思道:“希思小姐的帮忙,真的让我非常感激。” “算了。” 希思还没说话,朱朱已大大咧咧的挥手:“这次,你也算救了我和师父一次,两清了。” 这丫头,不过有她插在中间,气氛到是活跃进了许多,张五金与希思相视一笑。 “她笑起来真美,眼光也很深,好象能把人看穿一样,难怪朱朱说最怕的人是她。” 张五金心中暗暗点头。 张五金叫了车,找了家酒店先住下。 这城市比较大,人也多,米切尔即便再想生事,想在这城里把人找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154 黑暗之火 不过张五金也不蛮担心,一是救回了扬科金娃,米切尔应该会有所满足。 再一个,米切尔准备了那么多人手,不敢去白波岛救人,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却轻轻松松把扬科金娃救了出来,米切尔应该也会对他更加忌惮。 何况他已经让莎莎给米切尔带了话,米切尔如果没有把握一次把他弄死,轻易应该不会再向他挑衅了。 住下来,天也黑了,一起吃饭闲聊。 希思话不多,但脸上总是带着微微的笑,跟她在一起,总让人有一种倾叙的欲望。 这是一个沉静而明慧的女人,充满智慧,却绝不卖弄。 就如大海,风平浪静的时候,是那般的柔和。 但如果谁写了它的力量,一定会后悔。 希思对张五金本人似乎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张五金的功夫。 她也主动告诉张五金,她练过柔术,空手道,不过对中国功夫接触不多,尤其是那种传说中的内功。 张五金到没有在她面前卖弄,只是用筷子表演了一手夹苍蝇的本事。 没错,这边的酒店里,时不时就有苍蝇飞过。 张五金拿了双筷子,一夹一只,而且每次都非常准确的夹到翅膀。 他这一手,让朱朱大呼小叫,嚷嚷着要学。 希思也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这样一个熟美的女人,当她对一件事表现出兴趣的时候,那神情是极具魅力的。 张五金忍不住又露了一手。 他一只筷子顶着另一只筷子,然后筷子上面再放一只筷子,一直往上放,放到七八只筷子连成一线,筷子却始终不掉下来。 这表现的就是力的平衡,不过朱朱不明白,更加兴奋了。 到八点多钟,回房,朱朱和希思才给米切尔放出来,需要好好休息,张五金就在自己房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站桩,十点左右也就上了床。 到十二点左右,他突然听到响动,睁开眼晴,下床,到窗子前面。 这酒店的设计很有趣,每层楼的窗子下面,有一线突出的边,大约一脚宽,又不能用来放空调,实在不知道有什么用。 最初的设计,估计是为了外观好看,但在张五金看来,这种设计,绝对是为了方便小偷,脚踩手攀,可以从第一个窗子一直走到最后一个窗口。 这会儿就来了只小偷,不过这只小偷又香又白,而且穿得清凉,因为只穿了件吊带式的睡袍。 不用说,这只小偷,当然便是朱朱。 张五金等在窗口,朱朱到是吓一跳,呀的一声轻叫,慌忙去捂嘴。 可她忘了,她手是要攀着窗台边沿的,这一捂嘴,身子往后一仰,差一点就掉了下去。 当然,有张五金在,她是不可能掉下去的,张五金双手一伸,托着她胳膊,把她整个人托了进来。 朱朱直接扑进他怀里,清清凉凉的大姑娘,又娇又美,手吊着张五金脖子,一双长腿直接就缠到了张五金腰上。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女孩子的长腿,好象就是用来缠男人腰的,熟练已极。 她还撒娇:“啊呀好坏,你吓我,差一点掉下去了。” “掉下去不是更好。”张五金手托着她臀,笑:“明天早上就可以吃人肉汉堡。” “才不给你吃。” 朱朱在他怀里乱扭。 张五金把她抱到床上,压着她,笑:“给不给我吃。” “不给,不给——唔。” 这样的极品夜宵,让张五金非常的亨受,大快朵颐。 不过他突然听到了异声。 希思和朱朱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虽然中间隔了一堵墙,但两边的窗子都是打开的,窗与窗之间,相隔不过几米。 隔壁屋里响动不是太大的时候,一般人是听不到的,但张五金不是一般人。 这么隔窗几米的距离,隔壁屋里再细微的响动,他也能听到,尤其是这样的静夜里。 他听到了什么呢? 他听到了希思压抑的呻吟,还有微微的喘息。 他着实愣了一下,才想明白。 朱朱以为希思睡着了,所以过来送菜,却惊醒了希思。 或者说,希思根本没睡着。 希思跟到窗边听这一面的动静,而朱朱的叫声又实在大了点,希思当然听得见。 叫张五金最想不到的是,希思听到朱朱的叫声,居然忍不住自慰了。 从初见面,希思给张五金的印象就非常好,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美丽,大气,沉静,聪慧,有着良好的修养,也有着最优雅的举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希思在偷听到他跟朱朱欢爱的时候,居然会自慰。 这真的有些颠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虽然说,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七情六欲,做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性与爱,就如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不过希思会因偷听而自慰,还是非常的出乎张五金的认知。 他似乎看到了隔壁的情形,优雅知性温婉沉静的希思,这会儿发丝蓬乱,满面潮红,嘴中发出微微的喘息。 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性感,又该是怎样的诱人。 想象着这样的画面,张五金一时间极度兴奋。 于是朱朱惨了。 &n sp;第二天,一起飞回波哥大。 白天的希思,表现一如既往的优雅沉静,但张五金看她,却有了另外的视角。 说实话,希思一直以来的表现,都让张五金有一种仰视的感觉,见面后的惊艳,更增加了这种感觉。 可这个早晨再看希思,希思似乎从神坛走下来了,却给了他一种另外的亲切感。 这才是一个真实的人,一个女人。 外表再美丽优雅,再聪慧大气,到了男人身下,也同样会婉转呻吟,就不知那个男人是谁。 “谁有这样的福气?” 张五金脑子里有过这样的念头,不过不好问,也不敢问朱朱,这丫头,嘴巴有时候不把门的。 希思在波哥大郊区有一幢庄园式的别墅,这边的有钱人,基本都是这样的房子,也不稀奇。 但张五金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的模糊,一闪而逝。 155 原来是她 他琢磨了一会儿,不得要领,也就不管了。 希思表现得非常热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美食,朱朱大呼小叫:“师父好偏心,我在家,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希思笑:“你再吃,就成小胖猪了。” “才不会,人家才不胖。”朱朱扭着小腰,问张五金:“是不是?” 后来一想不对,立刻羞到了,却反过来拿脚踹张五金:“啊呀,你好讨厌。” 这叫什么个逻辑,张五金彻底败给她了,希思却在边上微微而笑。 这时的她,是如此的柔美亲切,但张五金脑子里却想到了,昨夜的情形。 希思让张五金多住几天,张五金也乐意,反正回黑山城也没事,只是给尼尼她们打个电话,说朱朱师徒救出来了,她们放心了,也就行了。 晚间,一直聊到十点多钟,希思对张五金始终抱着浓厚的兴趣,这让张五金隐隐的有一种兴奋感,也愿意说。 快十一点了,才分头休息。 张五金洗了澡,不站桩了,到床上盘坐,因为他估计朱朱晚上可能还是会摸过来。 如果朱朱不摸过来呢? 那他就摸过去。 在别人家里偷欢,似乎有些不礼貌,但张五金忍不住。 因为,有一个另外的刺激——希思给他安排的卧室在二楼,而希思的卧室也在二楼,就在朱朱卧室的隔壁。 郊外安静,以呆萌小魔女忘情的叫声,即便隔着一间房,希思应该也能听到。 如果他摸去朱朱的房间,那就只隔了一堵墙了,会听得更清楚。 然后呢,希思会不会跟昨夜一样。 只要想到这个,张五金就小腹发胀。 心中似乎有一股黑暗之火,在熊熊燃烧。 不过那臭丫头回家了好象比较兴奋,一个人哼哼唧唧的不知在折腾什么,张五金就只好在床上盘坐。 他觉得心绪有些乱,又觉得,居然引诱希思那样气质的女人自慰,有些太黑暗了,便调了调呼吸,然后开始练习神耳门的一套镇邪心法。 这套心法,可不是什么捉鬼除精的,就是压制邪思的,很管用,当然,张五金功力高也是一个原因,一练就起作用了。 心绪宁静下来,心中却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初进庄园时也有过,当时只是一闪而过,这会儿,因为镇邪心法的练习,脑子清明,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如同周围有不明的猛兽在窥伺,那种莫明的不安的感觉。 可为什么呢? 猛兽在哪里? 这是希思的家啊,朱朱说她也从小在这里长大的。 难道是希思的敌人? 但这个念头一闪,张五金就摇头了。 如果有敌人,不是那样的感觉,希思的敌人,也不可能让他生出不好的预感。 这个敌人,必须是针对他的,他心中才能生出感觉。 还是神秘的第六感。 张五金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 便再次把镇邪心法练了一遍,然后让心绪放松,慢慢的回想这几天的事情。 只淡淡的想,不用脑子。 识神死,元神活。 心如明镜,所有的人与事,就如镜前的光影,淡淡的掠过。 突然间,一双眼晴出现了。 是莎莎。 居然是莎莎,那天莎莎上直升机前,看他的那一眼。 张五金一直以为,莎莎那天是吃醋,但这会儿猛然生出明悟,莎莎根本不是吃醋,莎莎是害怕。 就好比,看到天上盘旋的老鹰,而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小鸡的眼神。 她为什么那么害怕?是谁让她那么害怕? 谁是那只盘旋的鹰? 当时只有三个人,张五金,朱朱,还有希思。 希思。 主人。 师父。 与朱朱同一模式的飞爪。 张五金猛然睁眼。 “难道她竟然是——?” 这个猜测,让他一时间傻掉了。 这时朱朱却过来了,这丫头在家里胆大,直接走的门,弄门进来,看到床上盘坐的张五金,咯咯一笑,直接就把张五金扑倒在床上。 这小魔女在床上很疯的,很能玩。 张五金配合着她,却分出一半心神听着另一间房里的动静。 郊外,没有车来车往,半夜里,也没有什么人声,所以他的听觉非常清晰。 他听到,希思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希思身子的柔韧性极好,步伐轻盈灵动,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带着一点跳跃的韵律感。 她走到了窗边,停了一下,然后走开了,不过没有回到床上去,有抽屉拉动的声音,她好象在弄什么东西。 静下来,然后,她的呼吸便粗重起来 ,再随后,就有压抑着的细细的呻吟声,就如夜间穿过林中的溪水的声音。 朱朱陷入一种狂乱的状态中,希思的呼吸也更加粗重起来,张五金在朱朱脑后轻轻按摩,朱朱晕了过去。 张五金起身,从窗子跳出去。 希思家的墙,没有那种边条的设计,不过这难不倒张五金。 他直接跳下去,再从希思房间下面沿窗攀上来,其实就是一起一落,非常的快。 攀上窗台,脑袋伸出去,他看到了希思。 希思穿一件绿色的吊带短睡衣,人仰靠在沙发上,一只脚还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双脚就大大的分开着。 但奇怪的是,她耳朵上戴着耳机,不注意看,还以为她在听音乐呢。 不过细一看,张五金明白了。 耳机连着线,线的另一头,是一个扩音器一样的东西,贴在墙壁上。 很明显,因为隔了一间房,希思觉得听不太清楚,所以用了扩音器,而不是在听音乐。 如此唯美的女人,却以这样一个姿势,做着这样的事情。 当然,这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只是让人有种鼻血喷张的感觉。 但张五金这时候却是另一种感觉。 他跳上窗台,就在窗台上坐下来,摸出枝烟,点着了。 希思这时正处在一种迷醉的状态中,眼晴是闭着的,又戴了耳机,不过打火机的声音过于清脆,希思还是听见了。 她睁开眼晴,扭头往窗头这边一看,眼珠子刹时就瞪圆了。 小资料:史上最嚣张的毒枭埃斯科巴 巴勃罗埃斯科巴 一,生平简历 他那由4万人组成的私人军队装 备精良;他的专机叫“云雀。这架战斗直升机原属哥伦比亚海军,配有多管火箭筒及响尾蛇导弹,号称“空中坦克”。埃斯科巴出动3架战斗机把“云雀”迫降在自己的机场,成为他的私人专机。 埃斯科巴是有史以来最嚣张的毒枭。逮捕他的警察,不出3天就被人射杀;审判他的法官,妻子被轮奸后,沾满精液的乳罩和内裤被寄到法官办公室;通缉他的哥伦比亚总检察长,被他反过来悬赏1亿美元捉拿,最后横尸街头。1987年,他的兄弟奥乔亚被捕。负责审判的哥伦比亚最高法院院长先后辞职,司法部长不得不取消逮捕令。 但在当地人眼里,埃斯科巴是一个英雄。“哥伦比亚人民终于拿起了打击美帝国主义的有力武器,我们对美国社会上的2500万吸毒者不负任何责任!”埃斯科巴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这样说。 美国政府一直想除掉埃斯科巴,这很不容易。1984年3月,在美国军事顾问的指挥下,5000名哥政府军乘坐大力神运输机直捣麦德林集团的老巢。在数十架美制f-16战斗机和阿帕奇直升机的空中支援下,打死150名毒贩,俘虏了上千人。但是,埃斯科巴的反击也异常犀利。仅过1个月,哥伦比亚禁毒总指挥——司法部长拉腊被枪杀。5月,50多名毒贩干脆冲入哥伦比亚司法部大厦,试图绑架正在开会的司法部、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和缉毒警察局的高级官员。400多名军警奋力抵抗,双方一度形成僵持局面。随后,300名携带地对地导弹的毒贩前来增援。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哥伦比亚国防军加入战斗,毒贩们才带着5名法官和1名警察局长离去,留下34具警察和11名法官的尸体。 1989年,美国航天局动用最先进的“大鹏”侦察卫星和红外热像仪确定了麦德林集团的准确位置,哥伦比亚政府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缉毒行动:由美国训练的200名特种队员直接空降虎穴,国防军精锐第14旅的数千名官兵左右两侧合围,切断陆地和海上逃亡路线,最后由50架f-16战斗机组成轰炸机群,对麦德林基地进行毁灭性轰炸,夷平为止。但是,埃斯科巴和他的手下还是奇迹般地逃了出来,继续跟政府军纠缠。 1991年,哥伦比亚政府接受了埃斯科巴提出的3项招安条件:保证他的个人财产合法化;惩办侵犯过毒贩及其家属人权的警察;建一座由正规部队看守的专门监狱以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 及后由于他害怕会被引渡到美国受审,他於1992年7月22日成功逃狱。 1992年,哥伦比亚警方成立了一支特别行动组,目的是要追踪、逮捕或杀死埃斯科巴。 1993年12月2日,埃斯科巴终被军方击毙,其恐怖时代终于过去。 埃斯科巴出生在1949年,这个在麦德林大街上长大的穷孩子经历十分坎坷。他起初靠偷盗以及倒卖墓碑为生。十几岁时,做了一名职业杀手,以黑手党头目阿尔卡彭为榜样,甚至买下了卡彭当年乘坐的著名防弹车。 他第一个把可卡因生产变成大规模的出口贸易,从中赚取了30亿美元的个人财产。如此巨额的财富让他为30万人提供了就业机会,还为穷人修建了教堂、医院和房屋,被誉为“拉丁美洲的罗宾汉”,成为毒品王国真正的国王。 1991年6月,他在哥伦比亚政府宣布取缔引渡条例4个小时后投降。他为自己修建了一所豪华监狱,设有私人套房、办公室和水流按摩浴池。在即将被转移到一个戒备森严的监狱时,埃斯科巴逃跑了。1993年12月2日,在他44岁生日的第二天,巴勃罗埃斯科巴的血腥统治结束了,他在一阵枪林弹雨中被当场击毙。 二,个人成就 巴勃罗埃斯科巴曾被《财富》杂志评选为全球7大富豪之一 156 深度合作 张五金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希思一张脸,刹时通红如血。 这也太尴尬了,太丢脸了。 希思呀的一声羞叫,腿倏地一合,身子急跳起来。 起得太急,还跄了一下,耳机也扯掉了。 她飞快的转过身,整理裙子。 “你——你——太无礼了。” 希思羞斥,没有回头。 她这话没错。 她私下里做这种事情,无可指责,这才是真正的天赋人权。 但张五金这种行为,夜攀人窗,窥人阴私,却是极端的无礼,严重点说,甚至是无耻。 张五金呵呵一笑,跳下窗台:“本来也是,就是我突然想到个事,有些心急了。” 他说着,吸了口烟,吐出来,烟雾中希思的背影,曲线妙曼,有着惊人的诱惑力,这实在是一个完美近妖的女人。 “什么?”希思没有回头。 “我就想问你。”张五金看着她的背影:“你到底是希思,还是米切尔,或者,两者都是?” 是的,张五金百分之百的肯定,希思就是米切尔,只不过哪一个才是真名,他就不知道了。 米切尔身子微微一颤,随即便转过身来。 她看着张五金,突然咯的一笑:“这个重要吗,这两天,我们一直在说合作,我觉得,这个议题可以继续,全方位的,更深入的。” 她说着,走了过来。 一边的吊带滑了下去,挂在手臂上,她没有发觉,或者说,有意没有去管,而她里面什么也没穿,随着她的走动,胸前如雪堆浪,是个男人,就不能不被她吸引。 看张五金的眼光从胸前溜过,米切尔脸上笑意更浓,她走到张五金身前,如大海一般湛蓝的眼眸里,是无边的风情。 她伸出双手,搭在张五金肩上,轻笑道:“你说是吗?” 话未落音,她突然双手一错,左手穿到张五金颈下,右手一抬,抓着张五金头发,同时身子旋转,弯腰躬身,双手用力猛扳。 这一招,类同于过肩摔。 不同的是,过肩摔,抓的是人的手,把人摔过去后,除了把人摔倒,也不会有太大的损伤。 这一招,力点却是人的脖子,她下穿的左手,在转身的时候,肩膀就上去了,与上面的右手配合,把人的脖子压到她肩膀上面。 手用力,肩上顶,同时弯腰,敌人脖子在她肩膀上卡死。 再猛一用力,把敌人摔过肩的同时,完全可以扭断敌人的脖子,因为人的脖子其实是非常脆弱的。 这是特工常用的杀招之一。 如果是普通人,稍不注意中了她这一招,不死也残。 但张五金不是普通人。 她转身用力,张五金身子动都不动,只是抬手压着了米切尔上抓的右手。 因为米切尔抓头发啊。 女人就是女人,撕逼大战,最爱抓的就是头发了。 米切尔也不例外。 张五金鼓起气,身上刀扎不入,但头发给人抓着这么撕,无论如何都是痛的,所以要压着米切尔的手。 米切尔右手用不上劲,不能把张五金的脑袋扯下来,就无法把张五金脖子在她肩膀上卡死。 而肩膀借不上劲,她就根本扳不动张五金的身子。 米切尔一试不动,立知不妙。 她变招非常快,立刻松手。 她腰是躬着的,眼往下看,这时身子不抬,却把脚抬起来,猛地一脚跺向张五金的脚背。 人的脚背是一张弓,功夫练得再好的人,哪怕是练成了铁脚板,脚上这张弓也还是脆弱的。 无论什么人,真要给一脚跺实了,脚弓必断。 脚弓断了,这只脚也就废了。 可米切尔碰上的是张五金。 米切尔脚一抬,张五金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他也懒得打她,就只把脚尖微微抬起一点。 米切尔要跺的,是他的脚弓,他脚这么一抬,脚弓就不受力了。 米切尔一脚跺在他脚背上,仿佛是跺在一根弹簧上,怎么也跺不下去。 米切尔大惊。 但她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心性强悍已极,轻易不会言败,更不会稍稍受挫就放弃。 一跺无功,她身子猛地往下一坐,双脚不动,上半身却急旋过来。 这个样子,双脚就绞到了一起,下半身还是背向着张五金,上半身却转过来了,转成了面对着张五金的姿势,但身子又坐了下去,成了一个绞脚盘坐的定形。 同时双手合掌。 这一式,在中国功夫里也比较常见,叫做观音坐莲。 名字好听,但其实极为阴毒。 米切尔身子盘坐下去,脑袋就只有张五金腰际那么高了,双后合掌,不是要拜,而是要戳。 戳哪里,人的下身,人身十大死穴之一。 说起来,她变招是真的快,不但灵活,而且招招阴狠。 可惜张五金比她更快。 张五金都没怎么大动,先前米切尔跺脚,他的脚尖不是抬着的吗,这会儿就势往前一踢,正踢中米切尔柔软的腰腹。 br/> 米切尔双手拜观音,手戳到一半,腹上中了一脚,再戳不出来,痛叫一声,翻身便倒。 接连三招试过,米切尔心中知道,空手想赢张五金,绝对没有可能。 她身子往后一倒,立刻就翻身爬起来,本来穿的是短睡裙,又因为自慰,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一翻身爬起,必有一个翘臀的动作,顿时就显露出无限风光。 不过米切尔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一爬起来,身子就急窜出去。 这几天她的表现,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柔和优雅,但在这一刻,她却化身为了一头凶猛的野兽,动作是那般的骠悍利落,凶猛泼辣。 身后不远就是大床,她扑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掏了一枝枪出来,跟朱朱是同一款的,一枝银色的小手枪,跟那种大号打火机差不多大。 枪一到手,米切尔立刻转身,张五金很配合,跟着她走过去,米切尔一抬手,毫不犹豫的就开了枪。 完美的女人。 果断的女人。 心如铁石的女人。 啪。 一枪。 没中。 啪。 又是一枪。 还是没中。 米切尔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晴,但她还是果断的再开一枪。 她这枝小手枪里,就只有三发子弹,但三发子弹打完,却始终没能打中张五金。 张五金就一直那么慢悠悠的走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之间,相隔不到五米,米切尔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别说五米,就是二十米三十米,也绝不会脱靶。 可为什么打不中呢? 打不中的原因很简单,子弹走直线,张五金的身法虽然没有子弹快,却绝对比她的手指快。 她手指一扣扳机,张五金就闪一下,自然就打空了。 可为什么她眼里,张五金是不动的呢? 原因也很简单,张五金闪身的动作实在太快,人的眼晴要聚焦,需要零点二妙的时间。 张五金闪动的身影,没能在她的视网膜上留下倒影,所以她就看不到,她看到的,是张五金闪开子弹后,又闪回来的身影。 于是在她眼里,张五金就是不动的。 可不动的张五金,子弹却没打中。 子弹哪去了? 米切尔百撕不得骑姐。 “难道他真的会巫术?” 米切尔心中骇然。 这时子弹打空,小手枪无用了,不过在她手里,也还有用。 不甘心啊,手一摔,猛地把小手枪对着张五金面门砸过去。 子弹打飞了,把枪做暗器打,难道也会飞? 还不信了就。 枪到是没飞。 张五金手一伸,两根指头分开,就挡在面门前面。 然后,手枪就恰好飞到了他手指中间,然后就给夹住了,或者说,卡住了。 至少在米切尔眼里,就是这么个过程,就如电影慢镜头一般,看得清清楚楚。 张五金的手就是等在那里,她砸出去的枪,就是自己飞过去的,然后就卡死了。 非常荒诞的感觉。 张五金两根指头夹着枪,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很漂亮的枪,突然觉得有胃口了。” 他说着,突然一张嘴,一口咬在枪管上。 咔的一声,那种很折磨人心的声音。 米切尔眼珠子霍地瞪圆。 那枝精致的小手枪的枪管,居然给咬扁了。 米切尔也看过新闻,说有些大力士,可以用牙齿拖动火力,而且蛋痛帝们测算过,经过特殊训练的牙齿,咬合力可以超过一到两吨。 可那到底只是数据,而张五金的大白牙,却现场给她表演了一把:咬扁精钢的枪管。 这个夜晚,米切尔一直是斗志昂扬的,这是她所受的训练的核心,永远不要轻视敌人,但也永远不要丢失自信。 可在这一刻,她这个信念突然动摇了。 这还是人吗? “不好吃,放久了,硬了。” 张五金呸了一声,扔掉枪,就如同扔掉一个老玉米。 然后他又笑嘻嘻的向米切尔走过来。 他的笑很灿烂,牙似乎更白了。 米切尔心里,却有一种毛骨怵然的感觉,一生人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 这不是人啊,这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她一个翻身,就往床上一跳,要跳到床那边去。 157 谑美 多谢朋友们的月票—— 但突然觉得身子给扯了一下,然后是撕拉一声。 张五金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裙。 米切尔呀的一声叫,立刻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这是一种完全女性化的动作,以前米切尔是不会做的,她这样的人,不会真的把裸露当一回事,如果能杀敌,赤身露体甚至张开大腿也无所谓。 这会儿之所以扯被子遮住自己,不是因为羞,而是一种潜意识的害怕,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潜意识告诉她,这个敌人,强大到她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只能找什么东西遮挡一下,哪怕是一床单薄的被子。 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抓住,她这会儿就是这个心理。 她缩在床头,死死的盯着张五金。 她还有最后一样武器:她美丽无敌的身体。 张五金即然扯下她的睡裙,这件武器也许就能用得上,不过她在犹豫,还要看张五金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张五金却没有直接扑到床上来,反而四面看了看,看到了床头的电话线,一下笑了。 他走过去,把电话线拨下来,在手里抻了一下,大约有一米五的样子。 “他要做什么?”米切尔眼珠子瞪圆了。 张五金把电话线在空中虚抡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声响,他嘴角带着冷笑,突然伸手,一下扯掉了米切尔身上的被子。 米切尔立刻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他要抽她。 “呀。” 她尖叫一声,翻身就想要跳下床去。 她快,张五金更快,她身子刚刚翻转,张五金手中的电话线已经抽了下来。 电话线在空气中,发出呜呜的怪啸,随即是啪的一声,斜斜的一鞭抽在米切尔身上,从左肩,过背,到右臀,右大腿上也挨着了一点。 “啊。” 米切尔发出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叫。 真的痛啊,背上给抽中的地方,仿佛生生给剥去了一层皮。 又仿佛那不是电话线,而是一根烧红了的烙铁。 疼痛过于剧烈,以至于米切尔痛得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几乎失去了动弹的力量。 但趴着不行,还会抽,她挣扎着还想要翻下床去,翻到床的另一边,床宽,电话线太短,到另一边,就抽不到她了。 可诡异的是,她刚抬起身子,却发现张五金突然到了床的另一边,又把电话线扬了起来。 “呀。” 米切尔惊叫,忙又一个翻身,往床这边翻。 她身上一丝不挂,这么张开腿来翻来翻去,自然什么都看到了,可她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又是一样,她身子才翻转,刚好是以背向天的时候,张五金一鞭又抽了下来。 这一次,则是从右肩到左臀,一左一右,就仿佛在她身上划了一把叉。 一把红叉。 米切尔是健美型的女子,高挑,但并不瘦,微有些丰腴,一身的肉,雪玉一样的白。 而这时候,两条血痕高高隆起,在雪白的身体上,是那般的剌眼。 米切尔自己看不到,张五金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瞳孔刹时间就放大了。 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以前跟李二仙玩性谑,还没有这么兴奋。 因为跟李二仙玩,他心中多少带着一点同情,即便同样是抽,也会留手。 他跟李二仙,算是情人的关系,谑打也只是情人间的小游戏。 但他跟米切尔不是这样的关系。 米切尔是个极为优秀的女子,不仅仅是美貌,还有她的气质,修养,智慧,无一不是女人中的极品。 在今夜之前,他对米切尔是极为尊重的,甚至是佩服的。 这样的女人,可以为邻,为以为师,可以为友。 可以在休闲的时候,泡一杯清茶,谈天说地,有兴的时候,买两张票,一起去看一场电影。 碰到困难或者迷惑的时候,也可以向她请教。 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这样的一个女人,尤其是,剥光了谑打。 这很残忍,但却必须承认,特别剌激。 必须要说,张五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尤其对女人,他几乎没有什么原则。 女人真的很可爱,可爱的女人,就是用来疼用来爱用来纵容的。 他真正的打女人,一个是岩边美雪,那是从小的影视里,忍者给他留下的黑暗阴影。 就如人遇到一条蛇,也许他从来没有给蛇咬过,但因为听说过,蛇会咬人,所以一旦碰到,不顾一切就会往死里打。 可以说,打岩边美雪,是一种美丽的误会。 而打米切尔,则是因为愤怒。 是的,愤怒。 不是因为米切尔派莎莎剌杀过他,黑帮相争,或者敌对的关系之下,互相剌杀,正常得很,没什么好怒的。 至于后面的狙击埋伏什么的,更不在话下。 让张五金愤怒,是因为米切尔骗他,而且成功的骗了他,让他把她当成高人,信任她,尊敬她,甚至有点儿崇拜她。 结果呢,米切尔却骗了他。 > 米切尔一直把他骗进她的老巢,要做什么,不言自明。 而如果不是神奇的第六感感觉到了危险,他到死都有可能看不明白她的真面目。 网上有句话:爱你的人,伤你最深。 给信任的人骗,得知真相后,往往更愤怒。 张五金的戾火,就是这么激起来的。 所以,他想抽米切尔一顿,米切尔越是美丽越是优秀越是优雅,他就越想抽她。 因为骗过他的,就是她的这种美丽优雅,优秀智慧。 两鞭下去,张五金心中的火没有消散,反而是那种红与白的对比,美丽优雅被摧残的剌激,让他心中的黑暗之火更蓬蓬然的烧起来。 但米切尔却受不了了。 这种电话线的抽击,不会伤筋骨,可抽在皮肤上,就象揭皮那样的痛。 实在太痛了啊。 “别抽了,求你了。” 她哭了起来,哀声求告。 张五金到是愣了一下。 这样的女人,居然也会这样的哭泣着哀声求饶,有些出乎意料啊,但好象又生出一种异样的剌激。 张五金兴奋了。 他盯着米切尔,腹中滚热,嘴角掠过邪笑:“不抽你,可以啊,刚才你不说合作吗?那就来合作一下吧。” 他挺了挺腰,米切尔立刻就明白了。 “你。” 米切尔眼中掠过一抹羞辱的感觉,但与张五金眼光一对,她不敢反抗,乖乖的下床,到张五金身边,直接跪了下来。 一切都是她在动作,张五金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这样的一个女人,今夜之前,他完全没有想过,他和她之间,会有这样一种情形出现。 如果是正常的交往下去,这种情形永远不会出现,或许心中偶尔会意淫一下,但在生活中,他一定会尊重她,敬重她。 而不是让她跪在他面前,为他吹号。 米切尔眼光上抬,瞟了一眼张五金,眼波中,竟微微带着了一点媚意,随即张开了红唇。 她眼中媚,心中却狠。 打不过张五金,甚至子弹都打不中张五金,这太奇怪了,但是,把那玩意儿咬到了嘴里,她不相信,会咬不断。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后续的动作,先乖乖的顺从他,让他兴奋一会儿,然后再突然下嘴,一下重咬,身子立刻后缩,滑进床底。 一是可以闪躲张五金重伤之后乍起的反击,另一个,则是因为床板下面,还用胶带绑着一枝枪。 她是燕子,她的家里,到处都是武器。 张五金重伤,暴怒失神,必段到床下来搜她,甚至有可能把床一下子掀开,那时候,她趁机开枪,难道还打不中? 不可能。 这就是她的全盘计划。 她自觉一切都天衣无缝,哪怕是抛出的媚眼,都无可挑剔。 可在下一刻,她的媚眼猛然惊讶的瞪圆了。 因为张五金突然伸手,在她的腮边摸了一下。 一股电流,一下打进她体内,她的腮帮子立刻就生出一种麻木酸软的感觉。 这种情形下,别说咬,甚至嘴巴想要自然的合拢都不可能了,红唇一下子张开来,随即就给塞满了。 “唔。” 她惊呼出声,手上想要动作,张五金的手却到了她颈后,在大惟穴上摸了一下。 同样是电流一样的透入,双手立刻酸软酥麻,再没有半丝力气。 然后脑袋被按住了。 米切尔刹时间心血下沉。 她本是偷鸡的狐猩,这一刻,就反成了鸡笼中的困兽,完全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只能被动的任他羞辱玩弄。 “你是魔鬼,不是人。” 米切尔心中羞愤,却叫不出声,只是恨恨的瞪一眼张五金,羞辱的闭上了眼晴。 但她这一眼,没有让张五金恼怒,却反而更剌激了张五金。 这样一个优秀甚至可以说是强大的女人,被彻底的制服玩弄,她屈辱的眼神,只让他更加快意。 从地下,到床上。 黑暗之火,在熊熊燃烧。 明月从窗口洒进来,夜风轻拂,无名的虫子,远远近近的鸣叫着,夜晚因此而显得更加的安详静谧。 但却始终有一种时高时低的悲鸣,掺杂在夜风中,是那么的不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夜,终于安静了下去。 虫子们欢叫起来,终于和谐了有木有。 158 穷亲戚 张五金下了床,倒杯水喝了,长吁了一口气。 爽啊,全身十万八千仿佛都打开了,通体舒畅。 他点了枝烟,终于回头看了一眼。 米切尔瘫在床上,平日柔美如缎子的金发零乱的披散着,身子无力的摊开。 那情形,让人想到台风过后的花枝,是那般的凄零。 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戾火过去的张五金,到是有点儿欠疚了。 但是心中随即刚硬。 如果不是他真的有点儿本事,尤其是神秘的第六感,他也许早在她手底死了很多次了。 她会同情他吗? 也许吧,不过张五金非常怀疑。 “好了。”张五金吹出口烟,道:“我们两清了,以后你最好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保证,今夜的事不会重演。” 米切尔脑袋动了一下,却没有力气抬起来。 张五金没有再看她,转身出门,直接出了米切尔的庄园。 大半个晚上折腾下来,天边已经现出了鱼肚白。 直接回黑山城,他回来,尼尼她们自然非常开心。 朱朱没有跟来,电话都没再打一个,张五金也没打过去。 米切尔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到底会怎么样,他没有把握,不过也不怕。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米切尔若再挑衅,嘿嘿。 米切尔不仅仅是长得美,那种熟透了的气质,和远超出一般人的智慧手段,才是最吸引人的。 征服这样的女人,会比征服一般的美女,更具快感。 而蹂躏她,剌激还会加倍。 不过米切尔那边无声无息,而这边事也多,虽然米切尔另存居心,但她组建矿业集团的提议还是很不错的。 张五金回来,就跟尼尼几个大会小会的开,进行具体的操作。 首先是要申请采矿权,虽然不申请也可以采,但申请,却是一个洗白的必须途径。 只有拿到了采矿权,然后组成的矿业集团,才是合法的企业。 这个不难,有钱送就行,不过过程比较繁杂,比较拖,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批下来的。 这一点,在世界任何政府都是一样的——不让你等一下,怎么能显示政府的权威? 等待的过程中,其实也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即便有了采矿权,也不是说采就能采的。 以前的黑山也好里哈也好,其实属于乱采乱挖,效果不好,也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 长弓团即然要组成大的矿业集团,就要规模化现代化科学会采矿。 要做到这一点,至少有两件事要做,一,关停一些到处乱挖洞的畜。二,找专业的矿业集团合作。 关停小煤窑畜洞,在中国国内也是个癌症,象中国的稀土,就怎么也控制不了。 不过还好,长弓团是黑帮,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选。 加之女兵们凶名在外,里哈一仗,杀得尸山血海,热情的南美人民,哪见过这个啊,彻底吓到了,所以关矿还是容易。 到是找专业的矿业集团合作比较难,本来可以引用国际上的一些作法,可还是那句话,长弓团是黑帮啊,别人就怕跟你合作了,没有好下场。 西装革履的来,结果光着屁股回去,那才叫个笑话呢。 反正吧,事一堆,还不太顺。 张五金不得不感慨,做点正事还真难,反到是混黑帮容易,真心什么事也不做,一个月也能坐收三千万美元以上。 有一点好,尼尼玛丽她们都是肯做事的人,年轻精力好,虽然没读什么书,见识不够,但难得是肯学,没日没夜的忙乎,张五金还是可以做他的甩手掌柜。 他也确实不擅长这些,真要帮忙,反而越帮越忙,抓个总,然后放权让姑娘们去做,效率反而更高。 正闲得蛋痛,秦梦寒打电话来了,开口一句就是:“气死了,你要帮我出气。” 叽哩呱拉一说,张五金才弄明白,原来是吴晓荷的事。 吴晓荷老公在美国,吴晓荷隔三差五的过去一趟。 很多国人崇洋媚外,外国的月亮圆,外国的烧饼香,知道吴晓荷跑美国,她家里的一些亲戚,表妹啊姨妈什么的,就老是托她带东西。 带东西还好了,关健是,这些亲戚们还爱占小便宜,觉得吴晓荷老公在美国,那是老发财了,所以每次说带东西,只张嘴,不给钱,经常就要吴晓荷垫付。 吴晓荷是个好面子的人,亲戚们都以为她老公在美国有钱,她也不好解释,难道还跟亲戚们去说,外国现在经济情况不好,我老公就是个普通打工的,其实没什么钱。 真这么解释,丢了面子不说,亲戚们反而会觉得,你这人就是小气,无非是带点小东西嘛,叽叽歪歪的。 所以一直以来,吴晓荷都是有苦说不得。 吴晓荷老公姓钱,叫钱求真,钱求真有个妹妹,叫钱诗雅,快三十的老姑娘了,不肯嫁人,人才不说,还可以,要命的是一张刀子嘴,尖酸刻薄的。 吴晓荷垫钱,最多也就是花她老公的钱,老婆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嘛,可钱诗雅却看不得,经常说风凉话。 这一次,吴晓荷又要垫钱给亲戚们带东西,钱诗雅知道了,就在边上说了一句,说吴家就是个乞丐团,一帮穷叫化子。 吴晓荷当时就给气哭了,半夜给吴昕远打电话哭诉,吴昕远是那种爆炸型的性子,顿时就跳了起来。 一面就骂吴晓荷,说了多少次,那些表姐表妹,一个二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理她们,吴晓荷挨骂是活该。 另一面,却又骂钱诗雅狗眼看人低,居然敢骂我们吴家人全是叫化子,简直岂有此理了。 r/> 若是以前,她也就是骂骂而已,实话说,她一辈子就一张嘴,真没什么本事。 但现在不同了啊,老娘自己没本事,生了个好女儿,找了个好女婿,所以她也半夜给秦梦寒打电话,噼哩啪拉说了,最后一句话:“你扯上小张,给你姑出气去,敢写我吴家的人,瞎了她的狗眼。” 所以,秦梦寒就跟张五金打电话了,说到后面撒娇:“小姨跟我最亲了,她受了委屈,就是我受了委屈,你要是不帮我出气,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别。”张五金忙哄:“谁敢给我宝贝气受,看我抽他。” 秦梦寒顿时就笑了,在电话里撒娇放嗲,只恨电话线没洞,否则张五金真会一把攥过来,剥光了,狠狠的揉。 呆得气闷,跟秦梦寒去美国玩一趟也好,张五金兴奋起来,随后就安排。 其实不要他安排,姑娘们很持家,格里高里和瓦内在欧美的房产股票,姑娘们已经在着手清理经营了。 股票不说,张五金即不懂也不管,就房产,格里高里在美国有三套房子,欧洲两套,瓦内有五套,欧洲四套。 加起来,美国就是八处房产,而黑帮头子买房,自然都是豪宅,最便宜的,也得上千万美元。 而坑爹的资本主义,房子是要交税的,而且年年要交。 公知们口口声声的永久产权,其实就是个永久债务。 八处房产,至少值一个亿,平均百分之二的房产税,一年就要二百万的钱交出去。 姑娘们一算,不得了,不能空着这么交钱,格里高里瓦内是毒枭无所谓,她们穷人家的女孩子,受不了这个。 所以,这段时间,一面准备矿业集团,一面就请了专业的管家团队,打理这些房产,准备用来出租。 张五金要过去,刚好就可以接手,虽然是请了专业的团队,但做为老板,至少也要看一眼吧。 张五金要过去,那就顺路过问一下。 张五金有口没心的应了,想着要抱秦大美人呢,其它的哪有心思去想,坐上飞机,翅膀一扇,到了纽约。 张五金一答应,秦梦寒告诉吴昕远,吴昕远立刻就告诉了吴晓荷。 “梦梦过来了,带着小张,让那些纽约乡下土包子见识见识。” 吴晓荷本来只是哭诉一下,没想到吴昕远会玩这么一出,忙给秦梦寒打电话,秦梦寒却哼哼:“我已经动身了,实话说,臭小姨我才不想你呢,我想我男人了。” 吴晓荷心中本来纠结着呢,一听这话就气乐了:“臭丫头,你有种再说一遍。” 秦梦寒在那边得意的笑,拉拉拉,拉拉拉。 即然这样,吴晓荷也就不拦了,便在心里暗暗琢磨。 钱求真在这边是租的房子,他一直在读学,毕业才一年多,还没这个经济能力买房,最初住他舅舅那边的,也是毕业了才租了个房子。 钱诗雅到是在这边一家公司工作,三个人住一起,三室一厅的房子,也还算宽敝。 这一段,因为钱诗雅口不择言,吴晓荷就不跟她说话,秦梦寒飞机来的头一天,钱诗雅刚好做了个头发,吴晓荷就说了一句:“人漂亮,什么发式都好看。” 钱诗雅先还以为吴晓荷夸她呢,还高兴一下,后来一想不对啊,这好象不是夸她,她素来刀子嘴不饶人的,立刻就反问了:“谁这么漂亮啊,顶个鸡窝也能成仙。” 159 吓到了 吴晓荷要的就是她这一句,头也不抬,道:“明天带你见见。” “唷嗬。” 还真有这话,钱诗雅顿时就来劲了:“好,我明天刚好休息,就跟你去开开眼界。” 第二天,吴晓荷带钱诗雅去接机,在机场外见到了张五金,眼光一亮:“小张,你先来了啊。” 张五金便笑,叫了声小姨,吴晓荷就给钱诗雅介绍了。 钱诗雅看到张五金,眼光到是亮了一下:“这到是个帅哥。” 不过吴晓荷已经介绍了张五金是她的外甥女婿,她也就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因为吴晓荷已经说了,带她来接的,就是她的外甥女。 然后她就看到了秦梦寒。 事实上她先不知道是秦梦寒,只是看到一个女孩子走出来,眼光不自禁的就给吸引了过去。 秦梦寒穿着一身紫色的套装,外面加了件浅黄色的风衣,高挑的个子,乌发垂肩,身上没有任何饰品,可那份清冷飘逸的气质,却是扑面而来。 盯着秦梦寒看的,不止钱诗雅一个。 事实上,秦梦寒一露面,绝大部份的人,眼光就都落到了她身上。 就仿佛万绿丛中,一朵红花。 钱诗雅是个不饶人的,自我感觉也一向良好,再漂亮的女子,她也总能挑出毛病。 可看到秦梦寒,她脑子就有些空白。 空在是无可挑剔。 秦梦寒却是一眼就看到了张五金,脸上刹时间就绽开欢笑,快跑几步,一下就扑进了张五金怀里。 然后就不管不顾,献上红唇,张五金也全然不客气,一下就吻住了,深深长吻。 万众瞩目,这一刹那,喧嚣的机场,仿佛都安静了许多。 给张五金吻了好一会儿,秦梦寒才松开,跟吴晓荷打招呼,吴晓荷不客气的就掐了一把:“死丫头,眼里就只有男朋友是吧。” 掐得秦梦寒咯咯笑。 吴晓荷介绍了钱诗雅,秦梦寒就点点头,秦梦寒身后还跟着梅子和谢言,也介绍了。 吴晓荷说:“上车,先去家里吧。” 钱求真没什么钱,买的是一辆二手丰田,没错,美国很多人开日本车,梅子走过去一看,直接就叫了起来:“呀,日本车。” 她那表情,翻译一下,好象就是说:“呀,蟑螂。” 钱诗雅的也是一辆日本车,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来我这边作客,有车子接你就不错了,还要挑三挑四不成,顿时就哼了一声:“日本车怎么了?” 结果梅子看了一眼,嘟了嘟嘴,说了一句气得她肠子打结的话:“太没品味了。” 梅子当然是存心的,说完,也不看钱诗雅气得发绿的脸,对身后的谢言道:“管家派的车呢。” 谢言立刻掏出手机。 钱诗雅平时嘴快,但梅子那话,杀伤力实在太大,她一时间居然给堵住了,就好比高速公路,平时顺畅无比,这会儿突然出现个外星人,可就乱了套。 然后,等她疏通了公路,想要反击的时候,听到了梅子的话。 管家?车队? 难道真的是外星人出现了? 话到嘴边又堵住了,不吱声,且看着。 没过多久,三辆车开了过来,前后各一辆奔驰,中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 车门打开,三辆车的司机整齐的下车,站在车门边。 然后,一个印度人跳下车,恭敬的给秦梦寒行李:“主人,请您上车。” 钱诗雅看傻了,红巾包头的印度管家,真的有一种外星人的感觉啊。 秦梦寒扭头对吴晓荷笑:“小姨,上我的车。” 吴晓荷知道秦梦寒尤其是张五金过来了,肯定有安排,但真没想到会是这一出,看一眼边上钱诗雅发直的眼,心中一阵快意,应了一声:“哎。” 上了车。 所有人都上了车,钱诗雅才反应过来,上了自己的车。 她这辆本田是新车,以前自我感觉良好,哪怕是面对宝马奔驰,气势上也不落下风。 但这一次,跟在秦梦寒的车队后面,她突然有一种沮丧的感觉。 就仿佛,丑小鸭跟在了天鹅的队列后面。 她不知道,前面车里,秦梦寒正滚在吴晓荷怀里笑,梅子在翘着嘴:“就她啊,那土包子样,早知道就这样的,我都不屑于过来。” 梅子在京城混了这两年,那气势真是出来了,张五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也得亏是梅子来了,有些事,秦梦寒和张五金还真做不出来。 吴晓荷道:“这车是租的吧,小张,谢谢你了。” “不是租的。”张五金摇头。 他这不是假话,这些车,都是格里高里和瓦内的,不止这几辆,两人的别墅里,十好几辆呢,最差的也是奔驰宝马。 黑道头子出门没安全感,即便来了美国,每次出门,也是前呼后拥的车队,所以好车非常多。 “你买的啊?” 他说不是租的,吴晓荷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那多费钱啊,我都说不要闹了,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啊。”梅子反驳她:“姑奶奶,我跟你说,人活着,就是个面子,也不是要招摇,但别人踩得面上来,那就得抽回去。” 吴晓荷才三十多点,可她是秦梦寒的姨,而梅子又叫秦梦寒舅妈,所以叫上姑奶奶了。 “可是,这钱太花多了。” r/> 吴晓荷多少也是识货的:“这一辆劳斯莱斯,就要一百万美金以上吧。” “没事。”张五金摇头:“我们这边房多,车也多,对了小姨,呆会你挑一辆开吧。” 他话没落音,秦梦寒叫了起来:“小姨,你上次说,是租房住是吧,五金,挑套好的,送给小姨。” “好。”张五金点头:“呆会小姨自己去挑。” 吴晓荷真吓到了,连忙摇头:“不要不要。” 说是不要,心怦怦跳,到不是起了心,而是给张五金话吓的,在这边,车多,房多,这什么意思啊? 本来是想唬一下钱诗雅,让她知道,吴家不止有穷亲戚,也有富亲戚,结果吴晓荷自己先给吓到了。 张五金就象一个迷,让她怎么也看不透。 先说好是去吴晓荷家,但梅子不干,先订了酒店,总统套房呢,先去酒店再说。 秦梦寒的事,好象梅子都能做主,不过吴晓荷也知道了,梅子不是普通的什么助理,她是张五金的外甥女,所以也没觉得什么意外。 她不意外,后面跟着的钱诗雅有些意外了,不过先期震了一下,脾气就小了许多,先跟着吧。 结果跟到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下车,吴晓荷过来告诉她,秦梦寒她们订了总统套房,先不去家里了。 在车上,钱诗雅静下心来,也觉得所谓管家也好车队也好,估计是租的,因为以前从来没听吴晓荷说起过啊,真要在这边有这么大产业,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吴晓荷怎么从来不提呢。 因此她都有些冷笑了:“来纽约摆阔是吧,乡下土包子。” 可一听说总统套房,心中复萌的一点点气势,顿时又给打回去了。 就如早春的虫子,才把触角伸出来探了探,结果一场倒春寒,立刻又吓得缩回了土里。 坐在总统套房宽敞的会客室里,钱诗雅的气势更一步的缩小。 她一个月就三千多美金,而这样一套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晚上最便宜也要三万美金。 也就是说,秦梦寒他们住一晚,她差不多要辛辛苦苦做一年。 但打击不是到这里为止,吃了一顿只在电视里看过的豪华午餐,然后梅子就叫起来去看房子。 梅子非常会来事,只这一会儿,她跟吴晓荷已经很亲热了,挽着吴晓荷胳膊,道:“姨奶奶,你看上哪套就哪套,算我舅舅送你的。” 没看到房子之前,没有直观的认识,钱诗雅心中的震撼还不大,可真去看了房子,彻底吓到了。 她其实也是白水长大的,现在父母还在白水呢,退休工人,小市民,说白了,她就是中国一普通人家长大的女孩子,只不过读了大学后,跑来这边,工作了几年,拿了绿卡,就有些眼高于顶。 但其实啊,她还真没见过大场面。 然而这会儿她见到了。 无论是格里高里还是瓦内,都是大黑帮头子,他们买的房产,都是繁会地段的豪宅,清一水的大别墅。 所谓的民主国家,阶层等级观念其实更加森严,公知们一般不会说,美国是有富人区和穷人区的,而现在钱诗雅看到的,是顶及富人区的顶级豪宅。 井里的青蛙,见识了大海,怎么能不目瞪口呆。 其实不仅是她,吴晓荷都吓到了。 她早知道张五金很厉害,很神秘,很有钱,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钱到这个程度,在纽约,这个全世界最有钱的大都市里,居然有四套别墅。 格里高里他们在美国的八套房产,不全在纽约,还有几套在外地。 但仅仅是这四套也吓人了啊,每套都在千万美元以上,可怜她一个白水的小小广告部主任,一年才十万块啊——不够交房产税的。 160 什么叫豪富 其实也不仅仅是她,就是梅子都有些吓到了。 梅子现在有眼光了,但也只是北京的眼光,突然之间,张五金告诉她,在美国居然还有这么多房产,而且都是这种豪华别墅,她也在心里打起了小鼓。 “臭舅舅死舅舅,是不是真的傍上了外星富婆啊,怎么就能富到这个程度了。” 惟一云淡风轻的,还就只有秦梦寒一个。 她是真不在乎。 或者说,她是从心底里相信自己的男人,无论张五金有什么样的奇迹,她都认为理所当然。 四套房子看下来,钱诗雅完全麻木了,什么叫豪富,这才叫豪富。 到是吴晓荷还冷静一点点,秦梦寒说要她选一套房子,送给她,吴晓荷没要。 “不是小姨跟你客气,实在是。”吴晓荷脸上的神情,不知是悲是喜:“小姨交不起每年的房产税。” 这种纽约繁华地段的豪华别墅,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多将近两千万美金,一年的房产税,少都要几十万。 而吴晓荷一家,她跟钱求真,哪怕再加上钱诗雅吧,一年的收入,不过十来万美金而已。 不吃不喝,不够交房产税的。 梅子一听怒了,叉着腰:“都说美国是天堂,怎么这样啊,要在中国,我买的房子,谁敢再来问我要一毛钱,看我不拿洗脚水泼他。” 吴晓荷与钱诗雅听了,相视苦笑。 她两个,一个有些崇洋媚外,一个则有些文青,民主人权什么一直挂在嘴边的,也一直是外国所谓永久产权的拥趸,但在这一刻,两人突然都有些迷乱了。 “该死的美国,要是不交税就完美了。” 这是钱诗雅的想法,现实。 “七十年产权似乎也不错,难道我还能再活七十年?即便有了儿子,他会要我住了七十年的老房子?而且老房子拆迁,也会有钱吧。” 这是吴晓荷的想法,稍偏理性一点。 逛了一下午,一起吃了晚餐,分手的时候,吴晓荷接受了秦梦寒送她的一台宝马。 她早知道张五金有钱,到今天才确切的知道,他多么的有钱,一台宝马,真的不算什么了。 钱诗雅也彻底的给震晕了,回来的路上,都有些晕晕呆呆,到家才问了一句:“那个张五金,他是什么人?” 她这个问题似乎简单,吴晓荷却也愣了一下才回答,却有些答非所问。 “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钱诗雅想要的答案其实不是这个,但她也不想再问了,洗了澡,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就醒悟了:“他一定是太子党,什么很厉害的人,有个很厉害的爹吧。” 不说她的突然醒悟,只说秦梦寒,吴晓荷一走,她立刻就扑到张五金怀里,手吊着脖子,脚缠着腰,就如一只树袋熊,挂在张五金身上,再也不肯下来了。 “想你想你,我想你都想得快要死了。” “我有救命的绝招,能让你死过去,又活过来。”张五金笑。 “快快快,我要。” 多少男人想在秦梦寒嘴里听到这句话啊,尤其是最后那两个字,可惜,能听到的,只有一只小木匠而已。 第二天,秦梦寒就发懒,如同一块精致的牛皮糖,粘在张五金身上,摘都摘不下来。 不过吴晓荷打电话来,说中午过来接她和张五金几个去家里吃饭,说钱求真也特地请了假。 这个不去不行,秦梦寒便在张五金怀里撒娇发嗔:“臭小姨,好讨厌,我才不要喜欢她了。” 张五金好笑,哄半天,懒美人才答应起床,张五金这才抱了她到浴室,洗得香香的。 再又抱回来,细细的把头发给吹干了,然后帮她把衣服找出来。 懒美人什么也不做,从内到外,从小罩罩到丝袜,都是张五金帮她拿主意,然后张五金还要帮她穿上。 这种贴身服务,一般人就不要想了。 全部穿好了,站在床上,打个旋子:“好不好看。” “好看。”张五金夸:“真跟天上的仙子一样。” 秦大美人顿时就开心了,笑靥如花,张开双臂,嗲着声音:“抱。” 张五金把她抱下床,一起吃了点早餐,其实也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餐了。 没多会吴晓荷来了,一起去钱求真租的房子。 钱求真三十多岁,典型的技术宅,见了人,眼光热情,嘴巴腼腆,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只除非跟他谈技术。 问题是,他学的是生物分子,神啊,这个谁懂啊?小木匠只知道精子,昨晚今早,大约打发掉了十几亿,其它的就真不知道了。 不过还有吴晓荷和钱诗雅,钱诗雅昨晚上鄙视了张五金,但见了面,却相当的热情。 这是典型的草根心理,对太子党,心理是鄙视的,但如果有机会接近,却一定是热情的。 因此到也不冷场。 快吃饭的时候,钱诗雅手机响了,一听就叫了起来:“什么,舅舅晕倒了?” 钱诗雅舅舅姓杨,叫杨半山,早几十年就出来了,在这边唐人街开了间中餐馆,生意还不错,钱诗雅钱求真过来,先就是靠着他。 这时听说杨半山晕倒,钱诗雅两兄妹急了,这饭暂时就不吃了,先去看看吧。 本来说要吴晓荷留下来陪张五金几个,但张五金听说是晕倒,道:“一起去看看吧。” 吴晓荷亲眼见过张五金的气功,而且也知道,秦梦寒以前的嗓子有病,是张五金治好的,所以也就答应了。 那就一起去。 他们到的时候,杨半山已经醒过来了,六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却只有五十多的样子,只是精神很不好,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他的儿 子,也就是钱诗雅兄示的表哥杨祖泽出问题了。 杨祖泽不愿意子承父业继承餐馆,而是到处跑,搞投资,做生意。 最近在哥伦比亚投资了一家金矿,自己凑了一千万美元,还拿家里的餐馆做抵,贷了一千万美元。 哥伦比亚的矿产多,而且都比较浅,很好开发,本来是一项很好的投资,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要发财的。 但想不到的是,两个黑帮起了冲突,原来占据金矿地盘的黑帮,给打败了,新的黑帮占下地盘,不但不承认先前的交易,还扣下了杨祖泽等人,要家里人拿一千万美金去赎人。 “我当时就说了。”杨半山痛心疾首:“在那边,一定要注意黑帮,尤其是黑吃黑,他就是不听,就是不听啊。” “那现在怎么办?”钱求真茫然,他这种技术宅,碰上这样的事情,脑子里就是一锅粥,半点办法也没有。 钱诗雅到还好一点,道:“先得把人救出来。” “他们要钱,要一千万。”杨半山摇头:“家里哪里还有钱?而且餐馆和家里的房子也都给他抵押给银行了。” 他这话一出口,钱诗雅兄妹全都傻眼。 十万八万的,大家想办法,或许还能凑一凑,一千万,想都不要想了。 钱诗雅眼光不自禁的瞟到张五金身上:“他到是有钱。” 不过眼光随即又转开了。 张五金只是吴晓荷的亲戚,而且还只是吴晓荷外甥女的男朋友,难道会借一千万美元给他们家?凭什么啊。 吴晓荷其实也想到了,只是,她也没开口。 秦梦寒跟她亲,张五金也大方,这些都是不用怀疑的,可问题是,她跟杨祖泽关系不好。 杨祖泽是这边生的,不是绿卡,而是真正的美国人了,很有些瞧不起中国人,以往关系就比较冷淡。 吴晓荷是希望钱求真博士读完后,回国工作或者创业的,但杨家一家人却鼓动钱求真留在美国,钱求真也最终听了他们的。 这一点就让吴晓荷非常恼火,所以她宁可留在国内,隔三岔五的跑一趟,也不愿来美国拿绿卡。 来这边不好找工作是一个原因,她在国内是记者,还是副科,是官员呢,到处春风得意,来这边,文凭没有用,年纪也不占优势,能干什么? 即便她吃得苦,可以洗盘子,那还得偷偷的干,因为她是没有工作的权力的。 她不好留,不愿留,钱求真却给鼓动着硬要留下,她心中是呕火的,现在杨家倒了霉,不说兴灾乐祸吧,反正要她热情伸手,她也不蛮情愿。 梅子却是个嘴快的,这时就叫了一句:“哥伦比亚,舅舅你这几个月,不一直就在哥伦比亚吗?” 她声音不大,就是问的张五金,可问题是,这会儿全体沉默,所以她的话,就都听到了,顿时所有眼光全落到了张五金身上。 杨半山也看着张五金,道:“这位是。” “哦,他叫张五金,是我外甥女婿。” 吴晓荷不得已做了介绍。 一听说还有点亲戚关系,杨半山眼光更亮了,他在外面混几十年,却是会做人,先也什么都不问,只说慢待了亲戚,立刻让他夫人泡茶上来,又叫餐馆点菜,中午一起吃饭。 吴晓荷忙说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却也推不掉,心里到叹气,杨家都是人精啊。 161 一个电话的事 多谢打赏和投票的朋友们,谢谢了—— 这个时候,别人不好开口,她是一定要开口的,因为她是两边亲啊。 一边跟杨家有亲,一边跟张五金有亲,一切的话,她开口是最合适的,所以转头问张五金:“小张,你这一向在哥伦比亚啊,那边你熟不熟,能不能找到点关系啊。” 杨半山和钱诗雅兄妹的眼光,就都落在了张五金身上。 “我打个电话问问。” 张五金并不知道吴晓荷和杨家人呕气,不过要他主动开口,他是不会的。 送上门的脸,往往不如屁股。 但吴晓荷开了口,杨家人又眼光巴巴的,到是可以开句口。 张五金走到一边,拨通了尼尼的电话,为什么要走到一边呢,因为他每次跟尼尼她们打电话,声调都有细微的改变。 一般人可能还听不出来,但秦梦寒梅子这些熟悉他的人,就可以听出来,秦梦寒还好,梅子可是个大嘴巴,要是问起来,他还不好回答。 他总不能说,我的声音在中情局有记录,我防中情局呢。 非把人吓晕了不可。 打通尼尼电话,照着杨半山说的地点,一问,乐了,原来杨祖泽开的金矿,就在里哈山区的边缘,相距黑山城,也不过就是五六十公里。 不过事情不是长弓团做的,是另一个小帮派,瓦内帮本身也有一些小帮派依附的,长弓团扫了瓦内帮,这些小帮派就没管,任他们自生自灭。 张五金就把大致情况说了,让尼尼派人打声招呼,尼尼一听,叫道:“打什么招呼,本身就要扫他们,我们自己要开矿业集团,不允许他们乱挖了,一个小时,我扫了他们。” 这话牛气啊,张五金都无言以对了。 反正日常事务,都是尼尼她们负责,张五金也不管,扫就扫吧,只是叮嘱尼尼一句,莫要伤了杨祖泽。 他走回来,杨半山几个都看着他呢,张五金对杨半山道:“找了个人,打了声招呼,最迟到下午,应该会有消息。” 杨半山大喜,连声道:“有劳了有劳了。” 就请张五金几个下楼,到前面自己的餐馆里,酒席已经摆上了,张五金也没客气,那就喝罗。 边吃边聊,杨半山对张五金非常热情,不仅仅打了电话的原因。 象这种电话,成不成,两说的,杨半山混了大半辈子,见多了嘴比屁股大的男男女女,轻易不会相信人。 他之所以对张五金另眼相看,是张五金的眼晴,张五金眼眸里那份沉稳,就好象山一样,这样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让人放心。 其实张五金做什么事,思虑往往不够周详,他这份沉稳,不是心性,而是功夫,是体内的气沉下来了。 饭快吃完的时候,张五金手机响了,接通,尼尼打来的,告诉他,成了,直升机加装甲连一个突袭,人家枪都没敢放,直接投降了。 而且还叫冤,说交了份子钱的,不应该打他们。 实在要打,也别开枪,打个电话嘛,一个电话来,咱直接跪了,不劳姑奶奶你们出马——这是那帮主的原话。 张五金听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的长弓团女兵,是真的凶名在外。 只说毒枭凶,碰上长弓团的女兵,比孙子还孙子,叫站着不敢蹲着,叫跪着不敢趴着。 好消息是,杨祖泽和几个合作伙伴都没事。 张五金电话一响,所有人就都盯着他,张五金放下电话,说杨祖泽没事,放出来了,杨半山顿时就激动了,满满倒了杯酒,道:“先敬这一杯,容后慢谢。” 酒才下肚,杨半山手机响了,却是尼尼打了招呼,杨祖泽打电话回来了。 这下,杨半山一颗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叫伙计再炒菜,要再好好的敬张五金几杯。 张五金到是笑了,道:“我和女朋友都是第一次来纽约,呆会去逛街呢,下次喝吧。” 杨半山一听点头:“好,今天仓促了点,招待不周,明天中午,再请张先生来喝杯衅。” 他要客气,张五金也没推,随后去逛街,梅子和秦梦寒都是兴致勃勃,逛美国大街,可是头一次。 钱诗雅自告奋勇给他们当导游。 昨天的豪阔,还让钱诗雅有些鄙视:什么厉害的人,无非有个厉害的爹而已。 但今天,张五金一个电话,居然在万里之外的匪帮里,把人捞出来了,这份大能,可就真心吓到了她。 她是有些世侩有些势利的,也放得下脸面,有心拉关系,仗着个地头熟的优势,果然很快就跟梅子秦梦寒打成了一片。 一通街逛下来,钱诗雅再次目瞪口呆,梅子和秦梦寒买东西,不看价格的,只要看中的,说买就买。 拿不下没事,谢言一个电话,那印度管家带了七八个佣人,开着好几台车,就在后面跟着。 秦梦寒梅子只要纤指一点,自然就有人包装打点再拿进车里,再不要操心。 什么叫扫货,这才叫扫货啊。 钱诗雅偶尔偷瞟一边的张五金,秦梦寒梅子的豪阔,其实都来自这个男人。 第一眼,很帅。 很二眼,原来有个好爹。 第三眼,这才是真男人啊。 “为什么我碰不到。” 心中一个隐密的角落,钱诗雅狂喊。 她二十九了,不肯嫁人,就是找不到合意的。 张五金几乎合乎她梦想中的一切,可是,她却不敢起半点想心。 秦梦寒的气场,几乎能辗压她的任何歪心。 不说漂亮,就那份气质,她就学都学不来,那真的是晶莹如雪,清丽脱尘。 &n bsp;跟秦梦寒抢男人,她还没自恋到这个地步。 不过她也不亏,半天街逛下来,收获不菲,香水,包包,衣服,鞋子,包括一条项链,加起来,也得有十几万美元。 她来美国几年了,通算下来,没有花过这么多钱,土豪的世界,果然出乎她的想象。 至于吴晓荷就更不用说了,在一个珠宝展台,秦梦寒看上一条翡翠挂饰,让吴晓荷戴。 吴晓荷皮肤白,微有些少妇的丰腴,配那滴翠的翡翠挂饰,特别出彩,不过那翡翠不便宜啊,一百多万美元呢,钱诗雅想都不敢想,吴晓荷平时也是不敢想的。 但到秦梦寒这里,直接就让吴晓荷戴上了,不让摘,自然有谢言去刷卡。 其它包包衣饰什么的,更多。 吴晓荷先还推辞一下,后来都麻木了——秦梦寒根本就不把钱当钱花啊。 中午钱家的饭,没请,晚上继续,吃了饭,又聊了一会儿天,秦梦寒张五金才回酒店。 女人们逛街,回家习惯性的要清点战果,反正昨夜已慰相思,今夜不急,秦梦寒把买的衣服什么的,试穿给张五金看,折腾半天,然后往沙发上一躺:“啊呀,累死了,不能动了。” 伸出双手,撒娇:“抱。” 好吧,张五金只好又抱了她去洗澡,早上帮她穿上,晚上再给她剥出来。 小木匠还就爱干这事,反而什么政治军事,权钱谋算,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把个秦大美人洗得香香的,抱到床上,慢慢的亨用,比什么都爽。 而吴晓荷那边,则在跟吴昕远通电话。 吴昕远打来的,头一句就是:“镇压下去没有?” 吴晓荷听了笑,道:“震傻了。” 吴昕远得意了,哼哼:“本来就一乡下土包子,以为到美国就成汉堡了啊。” 钱家是白水下面县里的,在吴昕远眼里,那就是乡下人。 这话把吴晓荷都说乐了。 当然,具体是怎么个过程,吴昕远是要问清楚的,吴晓荷也乐意说,女人嘛,好的就是这种八卦。 当听说张五金在美国有八套别墅,仅纽约就有四套,而且欧洲还有,吴昕远也听得吸气,随后就发狠了:“不行,一定要催那死丫头,赶快结婚。” 又问:“你在边上,看小张对梦梦怎么样?” “不错。”吴晓荷打包票:“当个宝一样,梦梦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一点到是可以放心。” 吴昕远吁了口气,还是不放心,道:“不行,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必须催他们结婚,扯了证才安稳,她跟你亲,你一定要催她,那个死丫头。” 吴晓荷当然也应承下来。 第二天,秦梦寒是老习惯,睡到八九点钟醒来了,不肯起床,在张五金怀里钻来钻去,然后给张五金祭起金箍棒镇压了一次,老实了,却粘在了张五金身上,扯不下来了。 自己不起床,也不许张五金起床。 每次都是这样的,只要有张五金在,她一定是这样,所以以前张五金每次去北京,梅子都有意见,现在不拍戏了,梅子也管不着了,那更是变本加厉。 张五金也喜欢啊,这样的大美人,娇娇的粘在身上,各种可爱,他当然也就不想动。 所谓朝从朝游夜专夜,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张五金女人多,象苏珊也好,朱朱也好,都能给他各种快感,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哪怕是米切尔那样独具韵味的气质熟女,哪怕是带有暴力的凌谑,也就是一种剌激感。 162 红颜祸水 说白了,就是肉体的亨受,不贴心,玩过就算。 惟有抱着秋雨,谢红萤,还有秦梦寒这几个,他才有一种贴心的感觉,一种可以把心灵完全放开的感觉。 抱着她们,打开她们,进入她们,就如船儿进入了港湾,是那么的平静喜悦,是那么的舒心畅意。 这才是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也非常亨受跟她们在一起的感觉。 不过不起床不行,杨半山中午要请客,还推不掉。 秦梦寒撒赖,在张五金怀里乱扭:“嗯,不好,才不想去,好讨厌。” 只是撒娇而已,张五金就哄,好不容易哄好了,抱着去洗得香香白白的,穿好衣服,快十二点了。 得,也不必吃什么早餐了,直接去餐馆吧。 中途汇合了吴晓荷还有钱诗雅,钱求真随后也来了。 杨半山在餐馆门面接着,一起进楼,迎面几个人正下楼来,为首的一个,一眼看到秦梦寒,立刻就停住了,眼晴象钩子一样,死死的盯在秦梦寒身上。 秦梦寒到任何地方,都是万众瞩目的中心,没办法,太漂亮了,身材也好,气质如仙,就如天上的月亮,别人只要一抬眼,一定就会看到她。 所以,别人盯着看,不但她自己习惯了,就是张五金也习惯了。 这是拥有美女的男人,必须亨受的福利,或者说,必须经受的折磨。 一则骄傲,这女人是我的,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晚上玩了,早上还玩,你嘛,看着吧。 二则烦躁,尼码,老子的女人,看看看,看毛啊? 所以也就没当回事。 不过杨半山认识这人,忙上前一步,叫道:“姜少吃好了,慢走啊。” 那所谓的姜少,二十多岁年纪,高瘦,细长脸,眼晴带钩,一直就钩在秦梦寒脸上。 本来杨半山这么招呼了,他就走呗,拦路上算什么回事? 可他却不走,看一眼杨半山,舔了一下嘴唇,敢情口水都流出来了,对杨半山道:“这是什么人啊?” “哦,是我几个亲戚,刚从大陆那边过来。” 杨半山解释。 他这话,是有一定含义在里面的,因为这人他认识,叫姜涛,是唐人街这边的一个黑帮老大的儿子。 不过杨半山在这唐人街混了半辈子,而且因为这黑帮老大还跟他是老乡,关系不错,所以他就直承是亲戚,希望姜涛给个面子,不要生什么事。 “哦。” 姜涛好象有些晕晕乎乎的,哦了一声,到也没生事,让开到一边。 不过秦梦寒几个上楼,他却一直在后面看着。 秦梦寒今天穿的简单,里面浅黄色的套装,外面加了件绿色的长衫,只胸前系了一粒扣子。 前面看,淡雅清爽。 后面看,小腰一束,上楼的时候,翘臀轻扭。 秦梦寒的臀形并不很夸张,但又圆又翘,轻轻扭动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不完全是性感,而仿佛是一种仙气。 张五金能感觉到姜涛在后面盯着秦梦寒的屁股看,懒得理,也没办法,或者说,真的习惯了,秦梦寒出现的地方,是个男人就会看一眼。 姜涛或许看得略凶残一点,也只是没礼貌,不能说人家有什么错。 都是男人啊,他也经常在街头盯着美女看的,互相理解吧,反正也就只能看着。 杨半山准备了一桌非常丰盛的酒宴,酒桌上也非常热情,本来吃得很开心,吃到一半,那个姜涛却进来了。 “姜少。”杨半山忙迎上去:“有什么事吗?” “没事。”姜涛瞟他一眼,眼光落在秦梦寒脸上,先前在楼下碰着,好象是给秦梦寒的美色震晕了,有些呆傻,这会儿,却是一脸色象了。 “你这亲戚,大陆来的啊?是你什么人?” 他指着秦梦寒问。 “哦,是我一个表亲的妻子。” 杨半山暗暗叫苦,因为他知道,姜涛是这一带著名的色鬼,只好斟酌着话头。 “表亲啊。”姜涛哦了一声:“不错,真漂亮,都是老乡嘛,我来敬个酒。” 他说着,就往酒桌边走,秦梦寒早就不耐烦了,嘟着嘴看张五金:“嗯,好讨厌。” 张五金也火了,看就看两眼,同为男人,可以互相理解,但这么死缠烂打,那就不行了。 谢言看着他脸色,不等他开口,立刻就站起来,直接挡在姜涛前面,冷着脸,也不说话,只双眼如刀,狠狠的盯着姜涛。 谢言本来的风格不是这样的,但秦梦寒混北京的,不是缅甸也不是墨西哥,不能随便动手,所以形成了这种不动手只用杀人的眼光盯人的方式。 她手下有好几条人命,眼光中有杀气,在北京,偶尔有不识相的要纠缠秦梦寒,给她杀人的眼光一盯,都吓退了,没人敢上前。 但问题在于,这里是美国啊,姜涛还是黑帮大少,谢言杀过人,姜涛杀的人更多,谢言的眼光不但没能逼退,到反而激起了他的戾火。 扫一眼谢言,冷叱一声:“滚开。” 一巴掌就向谢言脸上打过来。 秦梦寒或者说梅子给谢言的原则就是,不主动出手,但对方要是敢动手,不管什么人,打了再说。 所以姜涛一出手,谢言也毫不客气,一闪身躲开姜涛的巴掌,抬腿一脚就踹在姜涛小肚子上。 姜涛不防,给踹个正着,虽然谢言用的力不大,这也是梅子交代过的,混北京,打架可以,轻易不要下重手,真打死人还是很麻烦的,当然也要看情况。 /> 谢言是山沟沟里出来的,能跟着秦梦寒在北京,那真如地狱进了天堂,所以非常听话,而且实话说,她也分不清北京和纽约之间的异同,所以也就只是试着来了一脚,不过也把姜涛踹得一个踉跄。 姜涛哪挨过女人的打啊,一腔谑性顿时就全给激出来了,暴叫:“敢打我,给我上,干死她。” 混黑帮的,看似凶残,其实最没安全感,身边永远带着一帮人,姜涛身后,就有五六条大汉,这时一涌而上。 谢言能打,是谢红萤精挑出来给秦梦寒的,不过她一时还有些犹豫,回头看张五金。 她要得到指令才行,尤其张五金在的时候。 张五金却不要她出手,直接站起来,一闪就到了她身前。 张五金手里拿了根筷子,凶着那几名黑帮份子脑袋就敲过去。 别看是一根筷子,在他手里敲出来,那力道,了不得,敲得波波响,五六名黑帮份子每人脑袋上挨了一记,立刻惨叫连天,个个抱着脑袋,蹲的蹲,跳的跳。 每人头上一个包,发红包一样,一个也不能少,少了人家有意见不是? 姜涛在后面,看张五金出手如风,吓了一跳,退后一步,瞪着眼晴道:“你要怎么样?” 张五金冷哼一声:“我的女人,不是你能看的,今天只给你个教训,下次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话,突然伸手,一筷子敲在姜涛脑袋上。 “啊。” 姜涛抱着脑袋,痛声惨嚎。 同样一个包高高隆起。 杨半山吓一大跳,暗暗叫苦,他没想到姜涛色迷心窍,完全不给他面子,更没想到这看上去一脸英俊甚至是有些秀气的张五金,居然有如此功夫。 但这时打也打了,只好上前,扶着姜涛说好话。 姜涛虽然只挨了一筷子,但张五金手法怪异,实在太痛了,他眼泪都痛了出来,不敢再嚣张了,给杨半山扶着,恨恨的看一眼张五金,眼光还往秦梦寒脸上瞟了一眼,出去了。 吴晓荷几个先前都看呆了,这时才吁了口气,秦梦寒还叫:“好讨厌。” 吴晓荷轻掐她一下:“你就是个祸水。” 秦梦寒却得意了,看着张五金过来,她牵着张五金手:“祸水就祸水,没本事的男人,想让我祸祸,我还看不上呢。” 这话把吴晓荷气笑了,张五金却是一脸笑,钱诗雅在一边看着,心中不知是羡是妒,心中暗叫:“原来他还会功夫,他打人的样子,真帅。” 杨半山送了姜涛几个回来,却愁眉苦脸,对张五金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事怨我,张先生,要不这样,今天这酒,我们不喝了,下次我再赔礼,好不好?” 然后就把姜涛的来历说了,说姜涛一定会来报复的,张五金几个若不赶紧走,等姜涛带了大队人马来,就走不掉了。 吴晓荷顿时就吓到了,秦梦寒可是她亲外甥女,来美国,也可以说是她招来的,真要在这边出点什么事,那怎么得了,尤其是落到黑帮手里,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她立刻站起来,扯着秦梦寒道:“那我们快走。” 张五金却不动,看着杨半山道:“我们走了,杨叔你怎么办?” “我没事。”杨半山忙摇头:“最多出点钱,他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小张,你们快走,快走,再迟就走不脱了。” “不能报警吗?”梅子还天真一把:“不是说美国的警察最牛了吗?” 杨半山哭笑不得:“没用的,快走,快走。” 163 粉豹 张五金其实无所谓,但杨半山硬要往外推,他也不好强留啊,只好带着秦梦寒几个出来,然后直接回酒店。 到酒店,谢言报告:“后面有车子跟踪。” 吴晓荷吓到了,钱诗雅更吓得身子缩了一下,反看秦梦寒,却只是皱了皱眉头,嘟嘴:“好讨厌。” “她难道不知道害怕的吗?”钱诗雅心中暗暗讶异,偷瞟张五金,张五金同样一点害怕的神情没有,心中暗叫:“他胆子真大,就算是太子党,那也是得中国牛,这可是美国。” 进了酒店里面,吴晓荷道:“他们应该不敢到酒店里面的来闹事,就只怕他们在外面守着,出不去。” 她看着张五金,道:“小张,你有什么办法没有,这次到是我牵连你们了。” “小姨你这话说的,没事的。” 张五金摇头,皱了皱眉头,他在琢磨,这事要怎么弄。 梅子到房间把电脑打开了,随即就大呼小叫起来:“哇,原来美国这样的啊?” “什么样的?”秦梦寒一点不担心,还问。 “原来美国有黑帮的。” 多新鲜啊,吴晓荷哭笑不得。 但梅子却来了劲,一边浏览网页一边叫:“原来美国是这世上黑帮最多的国家之一,而且黑帮势力非常大,跟好多议员州长都有勾结,这里说,有些黑帮历史悠久,有好几百年了呢,在商界政界都有代言人,势力好大,哇哇哇,咱们中国不行啊。” 得,这没脑丫头,吴晓荷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边梅子大呼小叫,那边秦梦寒云淡风轻,吴晓荷可是愁死了,看着张五金道:“小张,现在怎么办?” “哦,没事。”张五金忙安慰她:“你别担心,我能解决的。” 他转头看秦梦寒:“梦梦,你想玩几天还是想明天走啊。” “才不。”秦梦寒小腰儿扭得象麻花:“我过来才两天,我不,我要跟你在一起。” 这丫头,真不懂事,吴晓荷几乎忍不淄要骂她了,却见张五金点头:“那干脆把那什么猛龙帮抹掉好了,也免得他们再找杨叔的麻烦。” 这话说的,吴晓荷眼珠子一下瞪大了。 她知道张五金很厉害,在国内有势力,可这是美国啊,他凭什么这么说。 钱诗雅也一样,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同样呆愣着眼晴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却起身走到一边,给尼尼打了个电话。 张五金先前琢磨,是想自己出手呢,还是找人出手。 自己出手不难,但有可能给警方留下线索,很简单,他们白天跟姜涛有冲突,姜家父子晚上就死了,警方绝对会把他们列为怀疑对象。 虽然张五金不会让警方找到把柄,可他不想跟美国警方打交道。 还是找尼尼她们出手好了,彼得训练的女特种兵,也有些日子了,看上去不错,顺便检验一下。 张五金跟尼尼一说,尼尼刹时就兴奋了,立即着手布置。 那帮女特种兵,代号粉豹,前期二十个人,这会儿只剩下十四个了,当天就飞到了美国,赤手来,这边自然有人接待,武器更不是问题,完全不用张五金操心。 为什么张五金不必操心,因为说白了,长弓团是混黑的啊,奔马的毒品,尼尼她们没烧,知道张五金有些忌讳,就收罗了原来奔马的一些手下,让他们继续运作,长弓团只在上面收钱。 美国毒贩是一张巨大的网,这张巨网能把成百上千吨的毒品运进武力天下第一的美国,可以想象它的能量有多大。 长弓团说要来这边找个人,一声号令下去,网络运作,从交通接待到踩点,就如流水般顺畅。 说实话,姜家父子这种收保护费开赌档妓院的小帮派,与毒贩子比,还真不够看。 人家甚至直接就问了,要灭谁,我们代劳了,全用不着姑娘们出马,只要下次的货,优惠一点就行。 尼尼没同意,关健不是灭谁不灭谁,这也算是粉豹的一次演习呢,永远只在训练场上,出不了真正的战斗力。 当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在本地黑帮的带领下,彼得率十四名粉豹冲进猛龙帮经营的夜总会,将包括姜家父子在内的猛龙帮高层几乎一网打尽。 前后二十分钟,自身无一伤亡,随即撤退,当晚睡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飞回了波哥大。 “这是粉豹的第一次出手,从策划到突袭,缺点不少,但那种泼辣悍勇,说干就干,千里奔袭,一击即走的风格,却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后来中情局的档案上,关于粉豹这一次行动的评价。 当然,这个评价,无论是张五金还是尼尼她们,都是不知道的。 甚至当天晚上的行动,张五金都不知道,他并没有限定尼尼她们当晚就要行动的,只是姑娘们坐言起行,过于泼辣而已。 当天晚上,好多人担心,一个是吴晓荷,她虽然知道张五金很厉害,也知道张五金在国内有势力,可这到底是美国啊,张五金居然还说要把猛龙帮抹掉,这让她心里反而更加的不落底。 另一个担心的则是杨半山,他还要算是一个好人的,张五金帮了忙,他是真心不想张五金他们出事,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落到黑帮手里,凄惨呢。 他备了礼物求见姜涛的父亲姜源,却没见到,这下更加担心了,因为他问了钱诗雅,知道猛龙帮派人跟踪到了酒店。 猛龙帮当然不敢闯酒店,这种五星级的大酒店,背后都有一个大财团的,那势力吓人,猛龙帮这种小小黑帮,也就是吓唬一下普通小市民,惹了这种大财团,分分钟教他做人。 因此杨半山就想,想个什么法子,让张五金他们偷偷的溜走,只要不给猛龙帮的人看到,跑回了国内,猛龙帮也就没办法了。 杨半山想了半夜,几乎没怎么睡,一清早起来,他有个看早间新闻的习惯,打开电视,一则新闻冲入耳中:昨夜黑帮火并,猛龙帮上下,包括帮主姜氏父子,全都给人杀了。 外国新闻百无禁忌,直接放出了姜涛父子的尸体照,全身上下,给冲锋枪扫得跟马蜂窝一样。 杨半山狂喜之下,又 猛然一惊,因为他想到了昨天张五金的眼光,当时他说怕猛龙帮不依不饶,张五金眼光闪了一下,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可那种有如实质的杀气,让他怎么也难以忘记。 再联想到张五金一个电话,就能从哥伦比亚的黑帮中捞出人来,一时间怎么也抵制不住好奇心:“难道是他做的,难道他居然是个大黑帮头子,可看他那长相,就是一个邻家娃娃,跟大学生差不多。” 左思右想,到底没忍住,直接跑到钱求真这边来,问吴晓荷。 吴晓荷正在准备早餐呢,听杨半山说,昨夜猛龙帮给人灭了,她啊的一声叫:“他真做到了,怎么可能。” 她这情形有些怪异,杨半山好奇的道:“什么不可能,你是说小张吗?他要做什么?” 钱诗雅也起来了的,这时就把昨天回到酒店,秦梦寒不想回去,撒娇,张五金就说,干脆把猛龙帮抹掉的事说了。 “当时我只以为他吹牛皮呢。”钱诗雅张大嘴巴:“难道是真的?” 这下杨半山明白了,也张大嘴巴合不拢来,喃喃道:“他真是混黑帮的,这么大势力,他是谁啊?” 吴晓荷脑子里懵懵懂懂的,还在那里发呆,听到杨半山这话,才猛地清醒:“他不是混黑帮的。” 都是亲戚呢,她可不想杨半山以为张五金是什么黑二代或者干脆是什么黑帮老大,黑帮让人畏惧,可也让人厌恶,她不想杨半山他们以为她有一个黑老大亲戚。 “他不混黑帮?” 杨半山老眼中带着疑问。 “是。”吴晓荷点头,本来不想说张五金的身份,这会儿不得不说了,道:“他其实是共产党的干部,是副县长。” “副县长?”钱诗雅叫,只画了一半唇线的红唇张成了0型,这一刻,小镇姑娘的真面目就露了出来。 镇长都是天了,县长,那得是天外天,长这么大,真没见过活的。 “是,而且。” 对张五金的另一个身份,吴晓荷有些犹豫,不过她看了看杨半山的眼光,还是决定说出来。 杨半山这种人,在外面混了大半辈子,人老成精,不会轻易凭着一句半句就相信人的。 “而且他是帮国安做事的。”吴晓荷说到这里,自己补了一句:“他其实是特工,不过你们千万别说出去。” “呀。”钱诗雅一声惊叫,忙又捂着自己嘴巴:“007?” 杨半山眼中也射出惊讶的光芒:“红色特工?” “我只告诉你们,千万不能对别人说。”吴晓荷叮嘱。 钱诗雅头点得象鸡啄米:“打死我也不说,就算受刑我也不说。” 这话说的,吴晓荷有些哭笑不得,而且她也非常怀疑钱诗雅的话,受刑也不说,你有这个能耐?丢只蟑螂到衣服里,包准什么都说了。 164 雨姐来了 到是杨半山一脸兴奋,连连点头:“怪不得,昨天说猛龙帮要找麻烦,小张那一脸镇定,根本不当一回事,原来他有这么个身份,那是了,跟共党比,小小黑帮,算根草啊。” 海外华人,对共产党看法不一,但有一点是公认的:共产党不怕事。 国内一帮子网民变着花样攻击中国政府是软蛋,却从来没去想,和平是打出来的,正因为开国数战,打出了威风,所以才有现在的三十多年和平。 但这一点,海外华人却是知道的,共党土气十足,但泼野凶悍,是个人提起,都要说一声:服。 “昨天那餐饭没请,今天补上,我跟小张好好喝一杯。”杨半山兴奋起来了,叮嘱了吴晓荷,随即兴匆匆回去准备。 钱诗雅也有些兴奋:“我今天请假,哇,红色007哎,好帅。” 吴晓荷没吱声,她能看出钱诗雅眼中的花痴,不过没用,秦梦寒随便拨根头发,都比她强得多。 没错,就秦梦寒那一头黑缎一样的长发,绝大多数女孩子就留不起来。 吴晓荷弄了早餐,让钱求真吃了去上班,这才给秦梦寒打电话。 秦梦寒这会儿正骑在张五金身上晨练呢,一头飘逸的长发,这时甩得如天女散花,听到手机铃声,秦梦寒死死抱着张五金:“好讨厌,不接,谁的都不接。” 张五金当然听她的,这个时候,去接的才是傻瓜呢,怀中的小娇娇,那叫一个美。 吴晓荷这个电话就打得悲摧,打了七八次,直到大半个小时候才打通。 张五金本来还有火,谁这么不通味,一个电话打个没停没空,一看是吴晓荷的,得,这个惹不起,只好把手机给秦梦寒:“你小姨的。” 秦梦寒趴在张五金身上,软软的如一只剥了壳的雪玉蜗牛,一根手指头儿都不想动,只嘟嘴:“小姨最讨厌了。” 张五金把手机放到她耳边,吴晓荷问:“怎么这么半天不接电话。” “睡觉呢。”秦梦寒嘟囔:“什么事啊,臭小姨,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敢骂我,欠收拾了是吧?”吴晓荷发飚。 秦梦寒便耸鼻子:“才不怕你,臭小姨,就是臭死了,谁叫你大清晨打电话的。” “你等着,呆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晓荷在电话里威胁半天,终于把猛龙帮昨夜被扫的事说了。 不过她到底是干记者的,也知道张五金有另一个身份,有点儿敏感性,到是没问是不是就是张五金派人做的。 秦梦寒看张五金,张五金点点头,秦梦寒凑过红唇,在张五金唇上啄了一下,以示奖励,对吴晓荷道:“什么猛龙帮小蛇帮,大清晨的提它,烦不烦啊。” 吴晓荷就知道她这话中的意思了,又惊又喜:“还真是他做的,一个晚上就灭了一个黑帮,太厉害了。” 惊喜之下,更想向张五金亲口求证,就把杨半山中午继续请客的话说了,要秦梦寒两个早点起来。 秦梦寒一听就不干了:“昨天不是请过了吗?不去了,我要睡觉。” 吴晓荷一听恼了:“你醒来了就起来啊,睡什么睡?” 不想秦梦寒来了个雷的:“我还要跟五金做爱呢,不起床。” 张五金顿时大咳,这懒美人,为了赖床,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那边吴晓荷也又羞又恼,也” 秦梦寒再来一个神回复:“十分钟不够,他好厉害的,至少要一个小时。” 吴晓荷也来劲了,道:“你就吹吧,有本事你开着手机,直播一小时给我听听。” 这对话,姑奶奶们,饶命啊。 张五金直接给跪了。 杨半山诚心相邀,那还是得去,不过秦梦寒也赖得将近十一点才起来,吴晓荷在外面等半天,见面先掐一把:“死丫头。” 秦梦寒咯咯笑。 吴晓荷之所以急不可待,还是想问清楚,昨夜的事,到底是不是张五金派人做的,所以掐过了,还是把秦梦寒扯到一边,一问,秦梦寒却理所当然的点头:“肯定是啊,你没见他昨天打电话了。” 这语气,吴晓荷有些无语,可事实摆在那里。 “国家就允许他动用特工?” 吴晓荷也是体制内的,她实在难以相信,张五金有这么大权力,能动用国家的海外人员。 秦梦寒一听乐了,她知道吴晓荷误会了,笑道:“什么国家的海外人员,上次不是说了吗?他只是给国安帮忙,其实国安还管不到他。” “那昨夜的人手。”吴晓荷疑惑:“我先前看电视,目击证人说,好几十名武装人员,人手一把冲锋枪,而且应该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秦梦寒本来不想说,不过看吴晓荷一脸好奇又带着担心,知道吴晓荷主要还是担心她。 笑了笑,摇头,凑到吴晓荷耳边道:“小姨,实话跟你说吧,他是个军阀,他在金三角,有一支军队,有两三万人呢,跟我的谢言,就是其中之一,象她这样的女兵,现在据说有一万人。” “什么?”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吴晓荷彻底傻掉了,最要命的是,金三角啊,谁都知道,金三角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秦梦寒说话也经常不过脑子,话一说出来,看吴晓荷情形,知道不对了,忙又补上一句:“不过他这支军队,是受政府支持的,武器什么的,都是政府提供的。” 这话起了效果,吴晓荷抚胸吁了口长气:“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 “咦。”一看有效,秦梦寒立刻转移话题,一指吴晓荷胸口:“过来这几天,姨父很努力嘛,好象丰满了些哦。” 说着就在吴晓荷胸前抓了一把。 她跟吴晓荷虽然隔着辈份,但年纪相差不多,以前也经常打闹的,所以特别亲。 “呀。”吴晓荷又羞又急,顿时就暴走了:“今天不收拾你一顿,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秦梦寒尖叫逃走,吴晓荷狂追,两个人闹成一团,一点担心疑惑,到是烟消云散了,只是再看张五金时,眼光就有些异样。 军阀呀,手下居然有几万军队,太不可思议了。 十一点半到杨半山的餐馆,杨半山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大席。 半猜半误会,杨半山真把张五金当成了地下党,又是激动,又是感慨,说海外华人的不易,说共产党虽然有很多不让人满意的地方,但还是盼着她能带领中国人民走向富强。 然后又说起一些让海外华人扬眉吐气的地方,最牛气的还是朝鲜战争,说志愿军的伟大,不怕死。 “海外华人中一直有争论,到底是上甘岭,还是铁原,彻底把骄横的美军打回到谈判桌前的。” 杨半山说着,重重的一拍桌子:“我认为是铁原,63军血战铁原,五万人打到三千人,仍然死战不退,美军上有飞机,下有坦克,大炮把泥巴翻了一遍又一遍,可只要一进攻,那些烂泥巴里面,就总会有志愿军钻出来,打到后来,美军都绝望了,甚至以为志愿军会魔法,能钻地,说就算放原子弹,也不可能把志愿军杀绝,所以还是谈判吧,哈哈哈。” 他说着,哈哈大笑,老眼里却又有泪花,激动啊,感慨啊,海外华人在外面受气,也只有这些东西,能把他们心气提起来。 张五金在一边听着,却有些呆头呆脑,什么63军,什么血战铁原,鬼知道铁原在哪里。 要说什么包包,香水,各类名牌,各种潮流,他是一清二楚,经常跟秦梦寒讨论的。 但什么志愿军的光辉事迹,他是真不知道,没办法,是真不关心这个,共产党也不宣传这些啊。 天天说的,都是些高高在上的理论,关健官员们个个还一屁股屎,呕心死了,谁听啊。 不过杨半山这种海外华人的心态,他也能理解,越到海外,呆得越久,这种心结就越浓厚,张五金见过好些这样的人了。 所以张五金也不厌烦,虽然是真心不知道,但凑凑趣还是可以的,杨半山因此也更高兴,到后来居然喝醉了,大声的唱起了国歌。 而且他居然能把歌词唱全了,这让张五金佩服不已,要张五金来唱,他最多记得几句,其它的只能哼哼。 下午继续逛街,第二天终于没事了,秦梦寒终于抱着张五金睡到十二点才起来,气得吴晓荷掐她:“跑一晚三万多美元的总统套房里来懒觉,你气死我了你。” 秦梦寒听了咯咯笑:“就是贵,才要多睡一会儿嘛。” 这话好象有理哦,吴晓荷居然无言以对,张五金一下笑喷了。 不过第四天就没睡懒觉了,因为秋雨外出学习两周,结果到地头,那边出了事故,教委官场地震,没人搭理这个事了。 而这边是批了假的,假期还在。 电话里跟张五金一说,秦梦寒立刻叫起来:“反正有假,快来美国,我们在夏威夷等你。” 165 生死相许 秋雨一听也动心了,几个月没见张五金了,实在也是相思到了极处,真的当天就买了机票,直飞夏威夷,这边张五金和秦梦寒也立刻动身,撇下梅子和谢言自己玩,他们去玩三人世界。 在机场,张五金秦梦寒接到了秋雨。 秋雨外面穿一件浅蓝色的长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一条深色的半身裙,配着同色的丝袜,柔美的乌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饰品,但看上去是那么的顺眼,那么的舒服。 出机场的时候,轻轻的扶了一下眼镜,兰花指微翘,优雅娴静,一股子知性熟女的气质,几乎是扑面而来。 张五金只一眼看见,就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正是他梦想中的妻子的形象。 “雨姐。”张五金一把抱住秋雨,头埋进她丰满的胸前,深深呼吸:“想死我了。” 机场这么多人,秋雨微有些害羞,但手却也紧紧的反抱住了张五金,抱着这个男人,她的生命,就再无缺撼。 “喂喂喂,还有我呢,我也要抱抱。”秦梦寒恶搞。 秋雨便笑,也反手抱着她。 秦梦寒本来就万众瞩目,现在又加上一个同样气质迥异却同样秀丽的秋雨,偏偏张五金还给夹在中间,顿时就惹来了无数杀人的眼光。 眼光若有实质,嘿嘿,小木匠这会儿已经千刀万剐了。 上车,过来新买的大奔,因为有时会亲热,秦梦寒就不愿坐别人的车,所以买一辆罗,至于要走的时候,车怎么办,没想过。 有钱就是任性。 秦梦寒开车,让张五金秋雨坐后座,眼见张五金抱着秋雨亲,她咯咯笑,把后座放倒:“小木匠,敢不敢在车上吃了你的雨姐,我保证不偷看。” “呀,不要了。”秋雨羞到了。 张五金却动心了,抱着秋雨就亲了上去,随手放倒。 秋雨虽然羞,但相思成狂,再说了,她也从来不会拒绝张五金的任何要求,即然张五金要,那就给他罗,反正跟秦梦寒也混惯了的,看着也无所谓。 任由张五金把她剥出来,丰腴美白的双腿架到肩头,随即,生命被彻底充实。 美女校长柔美知性的红唇,在这一刻,吐出娇音:“哦——六金哥哥。” 随后的几天,仿佛就是神仙般的日子,三个人整天缠在一起,在这遥远的异国他乡,哪怕是秋雨也彻底放开了。 陆地上逛完了,就租了游艇去海上,这种小型游艇,现代化程度极高,调到自动驾驶就行,或者就停在海上。 三人嬉戏游乐,下水游泳,钓鱼,或者就在甲板上做爱。 这么大白天的,无遮无拦,秋雨很害羞,可在蓝天白云之下,与自己的爱人纵情亲热,又有一种异样的畅美感觉。 再说了,她是无法拒绝张五金的,只是有些羞羞的念叼:“这要是给人看见了,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秦梦寒却是漫不在乎:“这有什么关系啊?管得着吗?” 秋雨只能摇头,心里却隐隐有着一种放纵的畅意,抚着张五金强壮的身子,只觉得是那么的心满意足:“他喜欢就好了,至于别人,不管他了。” 不过也有乐极生悲的时候,这天出海,没有注意天气预报,突然间黑云乍起,海浪大作,张五金急忙驾船回返,却根本来不及了,一个大浪,小艇就顷翻了。 还好张五金手脚快,抱着秋雨秦梦寒就跳了海,到是没受伤。 秋雨秦梦寒都会游泳,但在这种能掀翻游艇的大风浪里,个人所谓的游泳技术,是没有什么用的,而张五金只来得及抓到一件救生衣。 “你们谁把救生衣穿上。” 张五金踩着水,一手托着一个。 “你自己穿上。” 秋雨在风浪中喊,死死的抓着他手:“五金,你要活下去,答应我,照顾丫丫和晨晨。” 秦梦寒同样不肯穿,叫:“五金,留下我一缕头发,你死后,把我的头发跟你烧在一起,这一辈子缠你没够,下一辈子我还缠着你。” 张五金看看秋雨,再看看秦梦寒,大风浪中,两人的头发都打湿了,有点儿狼狈,可却是如此的美。 张五金突然纵声狂笑,抓着秋雨秦梦寒的手,一人套一边救生衣,道:“抓紧了,我玩个把戏你们看。” 这么大风浪,一个浪头五六米高,玩把戏? 两女都有些懵。 这时又一个浪过来,张五金突然松手,秋雨惊叫声中,他的身子突然顺着浪头飞起来,居然一下子凌空飞出好几米高,还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斗。 这是什么? 秋雨傻眼。 秦梦寒眼光却亮了起来。 她记起,在广州湾的时候,张五金带她去游泳,玩过一把浪震。 这人好象在水里是不沉的。 张五金一个跟头下来,往水里一钻,再又一个浪起,他身子再次飞起来,就如一条海琢飞跃出水面。 这次跳得更高,秋雨秦梦寒要抬着头才能看到他了,浪头大概有六七米,他的身子超过海浪好高一截,估计至少得有十几米,并且在空中连翻跟头,姿势优美之极。 “呀。”秦梦寒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好漂亮。” “漂亮吧。”张五金落水,在两人面前钻出来,笑。 “漂亮。”秦梦寒一脸雀跃:“我也要玩。” 秋雨却还有些懵,担心的道:“五金。” 张五金冲她哈哈笑,他的笑容如此温暖,大白牙是那么的灿烂,秋雨惊惶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 秦梦寒这傻大胆却早不害怕了,扯着张五金尖叫:“你怎么做到的,快告诉我,我也要玩。” “你玩不了。”张五金摇头:“你没练过太极。” &n sp;“太极?”秦梦寒嘟嘴:“你骗我,这跟太极有什么关系啊?” 这时一个浪头打过来,张五金双手同时托着秋雨和秦梦寒腋下,两女只觉身子一轻,再然后,突然一股巨力送上来,一下把两女同时送上了浪尖。 “呀。”秦梦寒尖叫:“太好玩了,就是这样,怎么做到的?” “就是太极拳啊。”张五金笑:“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不过你们没练过,借不到力,但我可以借到,所以。” 他说着哈哈笑:“海浪越大,力也越大,能借到的力也越大,明白了没有。” “好象是。”秋雨点头:“物理学上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才不懂。”秦梦寒嘟嘴:“反正我要玩,你带我玩。” 老习惯,本事没有,就是会撒娇。 “好。”张五金却应得干脆,身子仰天躺在水面上,手张开:“来吧,把我当成滑板,当自己在冲浪就好了。” 这个话,秦梦寒一下就理解了,尖叫起来:“呀,冲浪我会。” 爬到张五金身上,她还不肯坐,站着,又站不稳,只好蹲着,反手扯秋雨:“雨姐,上来。” 秋雨并不知道张五金有这个本事,还有些懵,道:“他带你一个人就行了,再多他带不动。” “没事。”张五金哈哈笑:“说了我自己不用力的,就是借力。” “可你要浮在水面上要用力啊。”秋雨还是没明白。 秦梦寒却已经明白了,因为上次有过一次,叫:“不是的,他会气功,鼓起气,就是个皮球,皮球在水面上要用力吗?” 这个解释清楚明白,秋雨终于理解了,又惊又喜,借着秦梦寒的手,爬到张五金身上,她老实些,跨骑着。 先还有些担心,生怕张五金受不起,结果张五金就象个橡皮伐子一样,直挺挺的浮在水面上,好象完全不受力。 秦梦寒叫:“现在信了吧。” “信了。”秋雨点头,脸上终于绽开一点笑容:“那我们不要死了?” “能淹死我的水,还没生出来呢。”张五金大笑:“坐好了,五金号冲浪板,冲啊。” 借着一个浪头过来,他带着秋雨秦梦寒猛地冲出去,虽然没有自己一个人冲得那么高,也冲上了峰顶,足有五六米高。 “呀呀呀。”秦梦寒放声尖叫。 秋雨却有些害怕,死死的抓着张五金的衣服,前面又扶着秦梦寒的腿。 “又来一个大浪,再来一次爽的。” 张五金顺着水势,再一次借浪而起。 这一次冲得更高,最少七八米。 秦梦寒兴奋得尖叫,张五金更是哈哈大笑。 他是真的高兴。 秋雨永远善良,虽然想得多,却永远在为别人考虑,哪怕生死关头,她也宁可自己死,要让张五金生。 秦梦寒永远高洁,或者说,永远骄傲,她不在乎钱,不在乎房子,不在乎张五金有多少女人,也不在乎有没有结婚证。 爱就是爱,爱就爱成火,把自己烧化。 恨就是恨,恨就恨成冰,把自己冻结。 如果是平时,或许有些作假,她到底是演员,可在这生死关头,却呈现出她的真心。 她绝不会为自己生,而贪图那件救生衣,她宁可死,只要有一缕头发与张五金一起烧化就行。 秦梦寒就是秦梦寒,生也骄傲,死也骄傲。 166 朱朱的哭泣 这么多月票,还真是爱看书啊,谢谢了—— “这就是我的女人啊,我的爱人。” 这句话,张五金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在心里狂喊。 在这一刻,他是如此的开心。 “我要站起来。” 秦梦寒叫。 这傻大胆玩疯了,什么也不怕了,当然,也是张五金给了她这份信心。 “行。”张五金扶着她一只脚。 秋雨却还有些担心:“小心摔下去。” 也扶着秦梦寒另一只脚。 秦梦寒终于站直了,呀呀叫:“又来一个大浪,快快快——呀,我飞起来了,好高啊。” 一浪又一浪,一次又一次,秦梦寒大声尖叫,秋雨又是笑,又还有些怕,但是,骑在张五金身上,却又觉得那般的安稳。 这个男人啊,给了她太多的奇迹。 秦梦寒叫得嗓子都哑了,回头看秋雨:“雨姐,你也站起来,冲一把。” “不要。”秋雨忙摇头:“我怕。” “怕什么,最好玩了。”秦梦寒叫,眼珠子突然一转,扭头对张五金道:“五金,我要玩更剌激的。” “行啊。”张五金无所谓:“你要怎么玩?” “我要玩浪震。”秦梦寒发横衣乱,眼眸中却亮晶晶的,就象有火在燃烧。 张五金先还没这么想过,她这一说,顿时就起兴了,道:“好。” “太好了。”秦梦寒尖叫:“我要最剌激的,到最高处高潮。” 她说到就做,让秋雨到前面来,她换到后面。 秋雨看呆了:“你做什么,你——呀——,这个时候——?” 秦梦寒的行动,完全颠覆了秋雨的世界观,在车里,在船上,哪怕大白天的,也就算了,可居然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大风浪中,太疯狂了。 她扭头看张五金,觉得张五金有些太娇纵秦梦寒了,可与张五金眼光一对,张五金的眼光是那么的亮,好象眼眸里藏着两个太阳一样。 她不知道,这是张五金气场张开,阳气凝聚之故。 那些拳场上的武士,眼光都是这样的。 秋雨不懂,但这个眼光,一下就让她迷醉了。 于是,在秦梦寒疯过一次之后,她给秦梦寒推着,半推半就的,也疯了一次。 当给浪头冲上半空,而身体内,张五金却如一团燃烧的火。 撑着她,烧着她,胀着她。 她有一种要死去的感觉。 对于一生脚踏实地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她来说,实在太疯狂了。 这个记忆,永生难以磨灭。 就这么玩着,回到了岸边,然后张五金借浪上岸,找到自己的车,回到酒店,至于游艇,赔钱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梦寒与秋雨,往日也很亲热,但无论如何,总还是有一点点隔阂的,但这一次之后,风雨之中,生死相依,那一点隔阂,再也没有了。 后来秋雨把这事说给谢红萤听,谢红萤也感慨:“寒子平时看上去好象有些不懂事,但到生死关头,到比一般女孩子洒脱,不错,我喜欢。” 这就是张五金最高兴的。 只可惜秋雨只有两周的假期,秦梦寒死缠硬泡,她才打电话回去勉强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到周六,就一定要回去了。 张五金知道她是个这样的人,不过三周相聚,也差不多了,秦梦寒也一起回去。 要依秦梦寒自己的脾气,她才不走呢,张五金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多舒服啊。 演艺圈中,她名气太小,真正肯捧着她的人不多。 惟有在张五金身边,她才是真正的天皇巨星,任何事,撒撒娇就可以了,任何东西,勾勾小指头,张五金自然会帮她弄过来。 这是真正的宠。 不过梅子不干啊,那边选好了剧本,已经在选演员了,秦梦寒是老板,怎么能不回去把关。 秦梦寒撒赖:“你帮我把关就行。” 其实这事本来就是梅子在干,秦梦寒即便在剧组,一般也都是梅子拿主意。 但真听了秦梦寒这话,梅子却稳不住了,酸梅子的修行到底还是不够,生怕撑不住台,万一塌了,她还是吃不消,必须扯了秦梦寒回去顶着。 “不回去,好讨厌,就不回去。” 秦梦寒撒娇,她跪在张五金双腿上,双手勾着张五金脖子,小腰儿扭得象麻花。 这小妖精穿了一条短短的红皮裙,里面配着黑丝袜,红色的高跟鞋高高翘起,简直迷死人。 张五金搂着她腰,装出很严肃思考的样子,道:“梦梦,你发现没有,梅子其实胆儿小,平时凶巴巴的,场面稍为大一点,就撑不住。” “那我也胆小。”秦梦寒还是不干。 “你胆还小啊。”张五金到笑了:“雨姐都说你就是个傻大姐儿,简直什么都不怕。” 这一说,惹得秦梦寒咯咯娇笑了,滚倒在张五金怀里,撒娇放嗲。 这种小皮裙,把小屁股包得紧紧的,配着长腿,有一种特别的诱人之处。 张五金一时火起,就按在沙发上,把金箍棒祭出来,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小妖精这才软软的答应:回去。 张五金却还不行。 现在他对找李二仙有些死心了,认定李二仙肯定是远远的溜走了,世界这么大,还不知藏去了哪个 旮旯里呢。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米切尔,米切尔先给他杀了那么多手下,最后自己还给强奸了,那么厉害的女人,给凌辱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甘心,一定会报复的。 所以张五金必须得把这一关过了,才能回去。 才送走秦梦寒秋雨,张五金正打算飞回黑山城去呢,却接到了朱朱的电话。 朱朱哭叫:“金,救救我师父。” “你师父怎么了?” 小魔女哭得很伤心,但说到她师父,张五金嘴角却有一抹冷笑。 小魔女可信,但牵涉到米切尔嘛,嘿嘿。 张五金先听着,到看怎么回事,朱朱就边哭边说。 原来米切尔跑美国来了,玩剌杀,朱朱先前不知道,后来接到米切尔电话,只说了一句,说梳妆台抽屉里有一封信留给她。 朱朱好奇,一看,吓到了。 “我看了信才知道,师父原来是前苏联的特工,苏联的卖国贼,出卖了国家,搜括了财产,却躲到美国逍遥自在,所以师父要去剌杀他们,可这是个陷阱,师父中计了,给中情局围住了,所以她打电话给我,所以我来求你,救救师父,求你了,一定要救救师父,他们会强奸她的,呜呜,师父那么美。” 小魔女说到后面几乎崩溃了,张五金到是有些皱眉。 他先前就有感觉,米切尔对朱朱好象是另眼相看的,与对莎莎那些女杀手完全不同。 朱朱懵懵懂懂,好象确实不知道米切尔是燕子的事,所以她说看到米切尔的信才知道真象,这话是可信的。 可问题是,米切尔信上的话是真的吗?真的来美国剌杀原苏联的国贼,真的给围住了? 会不会是个陷阱? “是陷阱哥也跳给你看看。” 张五金嘴角掠起一抹冷笑。 一则是朱朱的哭泣,这死丫头还是有点让他心软的。 二则嘛,是记起了那一夜。 米切尔让他忌惮,可越是这样的女人,征服她,蹂躏她,让她在他的身下哀叫,就越有成就感,越剌激。 如果这又是米切尔的一个阴谋,他会毫不客气的再一次蹂躏她。 蹂躏这样的女人,有瘾。 “你别哭,我查一下。” 张五金先安抚住朱朱,然后的电话给尼尼。 粉豹行动,让张五金见识了毒贩子的强大,尤其是他们消息的灵通。 想想也是啊,能在强大的中情局眼皮子底下贩毒的,那得是多大的能量。 米切尔即然来了美国,即然说已经给中情局发觉了,都逼到最后关头给朱朱留遗书了,那一定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毒贩子们肯定会收到风声。 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尼尼一接到电话,立刻联系了毒贩子,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张五金这边。 中情局果然有一次大行动,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有行动是事实,最新的消息是,他们围住了一幢大楼,正在疏散楼里面的人,准备强攻。 “难道是真的?” 张五金皱眉。 米切尔很狡猾,也很厉害,可应该还没厉害到可以让中情局配合她演戏吧。 张五金决定过去看看。 中情局包围的是一幢叫朗普的大厦,这是一幢高达百层,且周围有一圈裙楼的综合型大厦,所以中情局布下的警戒圈非常大,差不多围住了整整一条街。 张五金过去,看到不少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说是什么恐怖份子。 说是恐怖份子,却个个看得眉花眼笑,果然不止是中国人喜欢围观啊,哪里都一样。 中情局特工在四面街口都有车子拦着,大队的特工,阵势确实不小。 “好象是真的哦。”张五金暗想:“普通恐怖份子,用不着骄傲的中情局动用这么大声势吧。” 看了看那高耸入云的大楼,张五金想了想,回头。 这时天也快黑了,他等了一会儿,等天全部黑下去,找个小巷子,鼓气捏穴,让脸和身体变形,再找了件风衣来穿上,加帽子墨镜。 167 那夜抽你的人 这个样子,哪怕跟秋雨擦肩而过,也未必能认出他 然后又找了家武器店,店子已经关门了,撬窗进去,他不要枪,而是找了一箱手榴弹,用个包装了,背在了背上。 中情局这次的手面有些大,不但人多,还长枪短炮的,他也得做点准备,关健时刻,霸王硬上弓。 再回到朗普大厦。 虽然中情局特工四面街口都堵住了,街面上也有人,但这只能拦普通人,张五金他们是拦不住的,张五金从相邻的大楼,穿窗而过,找个空档,一闪过了街面,随即溜进朗普大厦。 这时朗普大厦里的人已经全部疏散了,他进大厦,先立定听了一下,隐隐的有声响。 大厦里的人疏散了,闹出声响的,应该是中情局的特工。 张五金循声摸过去。 大楼这么大,米切尔随便往哪里一蹲,他要找,好容易啊? 所以,先找到中情局特工,让他们去找,然后他玩一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多轻松啊。 啪! 突然响起枪声,虽然有些远,还是非常清晰。 然后是一连串激烈的枪声。 张五金心中跳了一下。 先一枪,可能是米切尔打的,后面则是中情局特工的回击,他听了一下,好象双方在相互射击,但不能很好的分辨。 “别弄成一具死尸就不好玩了。” 虽然张五金恼恨米切尔的阴险,但米切尔的美,却也让他不得不赞叹,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气质,如果给枪打死,那就太可惜了。 他之所以来救米切尔,说实话,并不仅仅是看朱朱的面子,也是冲着米切尔本身。 米切尔不仅仅是长得漂亮,气质修养也远超一般女子,有着惊人的魅力,这样的一个超凡脱俗的女人,张五金不想她这么毁灭。 米切尔如果真的给中情局特工抓住,朱朱哭诉的被强奸,一定会变成事实,而且张五金敢肯定,绝不仅仅是强奸而已,轮奸什么的,绝对会发生。 这样气质超凡美貌绝伦的女子,落到那帮子野兽手里,不可能有个好。 但现在他来了,最担心的,则是米切尔给一枪打死,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枪声响了一阵,停了。 然后隐隐听到叫声:“她没子弹了。” “抓活的。” “这妞太漂亮了。” “喂,投降吧,我们来玩更剌激的。” 各种叫声,还有哈哈的笑声。 张五金到是松了口气,没在交火中给打死就好。 循着声音,加速摸过去。 声音可以听到,但楼道曲里拐弯的,他又不熟,绕了好一圈儿,听声音,好象就在楼上,他也懒得找楼道了,索性从窗口出去,然后沿着窗子攀上去。 墙面很滑,他两把匕首,轻轻一扎就进去了,匕尖上带上暗劲,就如筷子捅豆腐,无声无息。 双匕交错,连上两层楼,窗口探头进去,里面是个写字间,一边堵着十多名中情局特工,米切尔则站在另一边。 米切尔穿着一身浅棕色的紧身衣,站在窗子前面,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紧身衣更把胸脯勒得高高隆起。 这身材,只看一眼,就有让人喷鼻血的冲动。 不过她的脸色却不怎么好,金发用头箍扎着,有些乱了,脸上好象也有灰,一种很狼狈的感觉,估计是给一路追杀。 不过眼神仍然锋锐,湛蓝的眼珠,这会儿却带着深沉的寒意,有如万古玄冰。 她右手拿着把手枪,左手拿着把匕首,就那么站在窗前,冷冷的看着一帮子中情局特工。 这种情形,张五金一看就明白。 她没子弹了,但也不想投降,她在等着中情局开枪打死她,如果不开枪,冲上来,她就会拼命,杀一个算一个,实在不行了,就跳窗,她不会活着落到中情局特工手里的。 “她性子比扬科金娃烈。” 张五金暗暗点头。 而中情局特工们也明白她的心理,即没开枪,也暂时没有冲上去,只是嘻嘻哈哈的调笑,面对美女,男人都是这种德性。 他们应该是在等支援,谈判专家啊什么的,但张五金不等了,横移到旁边的窗口,穿窗而进,从隔邻的房间出来,刚好就到了特工们的背后。 中情局情报准确,知道米切尔只有一个人,而米切尔又美得异乎寻常,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挤在这边的写字间里盯着米切尔看,没人注意背后。 很好,张五金毫不犹豫的动手,身如轻风,贴近门边上的一个,伸手轻捏喉骨,细碎的骨裂声里,那特工身子软倒。 张五金吸取了上次在南子岛的教训,这次不单只是捏碎喉骨,大拇指同时在这人耳朵背后戳了一下,内力透入,这人先昏迷,后骨裂。 单只喉骨碎裂,一时不得断气,手脚还会动,上次在南子岛,就是吃了这么个亏。 但先昏迷,再碎骨,这人就死得无声无息。 张五金一手捏,一手托,这特工一软倒,他立刻托着放倒,身子跨前,故技重施,再又放倒前面一个。 门口三个,刹时就给他放倒,进门,人就散开了,不过还好,都是背对着门口的,又都两眼放光的盯着米切尔,这种略带狼狈的美人,更能激起男人的狼性,更诱人。 美色诱人,因此没有人注意到身后,当然,张五金动作过于轻灵,几乎没有什么响动,也是一个原因。 进门两个挨在一起的,张五金双手齐伸,同时捏死,前面两个略分开些的,一个前,一个后。 张五金这次用了另外的法子,捏死后面那个,却不放倒,手托着他脖子,把尸体提着往前走,他自己躲在后面 。 不注意的,只以为是这人在往前挤,而不知道这是具死尸。 张五金用这个法子,一路捏过去。 有一名特工见张五金提着死尸上来,还特意让开了一点点,很有礼貌啊。 可有礼貌张五金也不跟他客气,照旧一下捏死。 前前后后,捏死近十名特工,却无一人发觉,还剩下三人,还在死盯着米切尔看,嘴里面说着黄色笑话。 真正发觉的,是米切尔。 先前张五金在门口捏死两个放倒,米切尔还以为看错了,眼见张五金一路捏过来,手一伸,必定放倒一个,那份儿轻松自在,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米切尔美丽湛蓝的眼珠不由自主的盯大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米切尔自己动手,要打碎一个壮年男子的喉骨也不难,人的喉骨其实很脆软,就几块软骨嘛。 但象张五金这么轻松自在,米切尔自忖,无论如何做不到。 最让她惊疑的,是张五金的身份。 因为米切尔自己知道,她没有帮手。 而因为张五金改变了脸像身形,她也没认出张五金来。 “他是谁?” 这是她心中一个巨大的疑问。 这个时候,终于有一名特工发觉了一些不对,扭头往后看。 米切尔虽然不知道张五金是谁,但张五金是来帮忙的,这一点很清楚,立刻就叫了一声:“嘿。” 同时伸手到胸前,衣服是拉链式的,她扯着拉链,一下就扯到底,里面是件黑色的紧身衣,丰满的胸乳,以紧身衣的塑形下,高高隆起,诱人已极。 那名特工脑袋转到一半,突然看到这个,顿时又转了回去,眼光死死的盯着米切尔胸前,什么都不顾了。 即便是张五金,也盯着米切尔胸前看了一眼,实在太诱人了,那天晚上的一些记忆闪电般从脑子掠过,腹中不由自主的一热。 不过他心里,到也暗暗佩服,不愧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燕子,反应还真是快呢。 当然他也不慢,往前一跨,双手齐伸,同时捏死两个,最后一个,都懒得捏了,并指在耳后一戳,那人一头栽倒,扑倒了前面的桌子,发出了轰隆的响声。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屋中十多名特工,全都成了死尸。 张五金抬眼看米切尔,米切尔也死死的盯着他,眼中满是疑惑,却没开口。 张五金知道她没认出他来,微微一笑,摘下眼镜。 他的眼晴让米切尔有点儿眼熟的感觉,可还是没认出人来。 张五金的脸形变得太厉害了,张五金是长条脸,有一种女孩子的秀气感,假妹子不是白叫的。 但这会儿,却是一张圆圆的胖脸,而且胖得比较夸张,脸形完全变了,整个脸庞大了差不多一倍,这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张五金露齿一笑。 咦,米切尔眼光一亮。 这大白牙眼熟,那天晚上,蹂躏她的,也是这么一排该死的大白牙,让她如入地狱,又如升天堂,她从来不知道,男人居然是那么可怕的。 不过她还是不敢确定张五金的身份。 张五金也不让她猜了,嘿嘿一笑:“别出声,我是那天晚上用电话线抽你的人。” 这下米切尔终于确定了。 因为用电话线抽过她的,只有张五金一个。 她眼眸立刻一紧,即羞怒,又疑惑,这该死的男人,为什么来救她? “跟我走。” 张五金招手,转身,却听到后面响动不对。 168 太神奇了 一转头,发现米切尔一跛一跛的,左脚好象受伤了。 “脚怎么回事?” 张五金扭身走回去。 “扭了一下。” 米切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 无论先前怎么恨张五金,至少今夜,是张五金救了她。 她有死的想法,但还没有死的决心,如果万一真的落到中情局手里,情形会有多么凄惨,她自然是知道的。 相比于落到中情局手里,给无数人轮奸,则张五金一个人的强奸,多少要容易接受一些。 更何况,那夜是她主动帮他脱的裤子,也是主动张的嘴,含着他那根东西的——虽然目地是想咬,但至少不是他逼她张的嘴。 “我看一下。” 张五金到她身前蹲下,米切尔伤的是脚扭,有一点肿了,张五金轻轻捏了两下,米切尔吸了口气。 “伤了筋,没大碍。” 张五金抬头,突然露齿一笑:“我还以为,你会顺势给我一刀呢。” 米切尔瞪眼。 她还真想过,张五金如此大胆,居然完全没有防备的蹲在她身前,她要是一匕首削下去,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削到张五金的脖子。 不过她只是念头闪了一下,没有出手。 一是因为张五金救了她。 二嘛,则是张五金的功夫太吓人了,她没太大的把握。 当然,还有一个三,就是她心中对张五金的感觉很复杂,一时拿不定主意。 不过嘴上可不认输:“有这么想过。” “是吗?”张五金嘎嘎一笑,突然伸手,一下把她拦腰扛在了肩头。 “呀,你做什么?”米切尔吓一跳:“放下我。” “噤声。”张五金啪的就在她翘臀上打了一扳。 那天晚上尝过米切尔的味道,张五金就发现,他所有女人里,米切尔的臀是最翘最圆的,这会儿情不自禁的又试一下手感。 米切尔给他打了一扳,又羞又怒又气又急,情不自禁扬起了手中的匕首,不过稍一犹豫,还是没有剌下去。 因为她明白,张五金扛她走,其实是一个好意,她的伤脚,如果不加治疗,继续走下去,伤势只会加重。 更何况外面还有无数中情局的特工,张五金肯扛着她走,说实话,她是应该感激的。 只是这该死的,居然打她的屁股,让她无法原谅。 那个夜里,他就打过她,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因为他发现,那样的时候,给他打,似乎更剌激。 张五金扛着米切尔,飞快的出了房间,换了一层楼,到一间房里,把米切尔放下来。 “这里?” 米切尔不知道张五金停下来的目地,这里只隔着一层楼啊,那些特工死了,楼下的特工很快就会发觉,一旦上楼一搜,立刻就会搜到这里来。 “先治一下你的脚。” 张五金不管不顾,让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在她身前坐下来,抬起米切尔的脚放到膝盖上,脱下鞋子,再脱下袜子。 米切尔的小腿纤细修长,肌肤如玉,非常的漂亮。 不过脚腕子处肿了起来,是扭伤。 “是扭了一下,你带得有伤药吗?” 米切尔看一眼张五金背后的包,她以为张五金那包里带得有伤药。 但张五金却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他一手扶着她的脚,另一手捏成剑指,在她脚腕上空,悬空一点点,就那么指着不动了。 “这是什么?”米切尔大是好奇:“巫术吗?” 张五金露齿一笑:“那天晚上让你要死要活的,才是巫术,这个不是。” 他对米切尔的感觉,至今还是有些复杂,但直接面对米切尔,心态却很放松,甚至不自禁的想要调戏她一下。 “你。”米切尔果然就又羞又恼,脸一红,湛蓝的眼珠狠狠的瞪了张五金一眼,不过随即眼中就露出了讶异之色。 因为,她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腕处透入,本来伤处又热又痛,凉气一透入,立刻就不痛了,说不出的舒服。 “你——你真的会巫术。”她忍不住讶叫。 “你那晚不是试过了吗?”张五金笑。 “你。” 米切尔又气死了,咬牙。 但与张五金眼光一对,她又忍不住脸上一红,只好扭开头。 心中思绪翻涌。 祖国没有了,党没有了,决死一击,誓除国贼,却没想到是个陷阱,身受追杀,穷途末路,绝望之中,这个男人却横里杀出,把她救了出来。 可是,这个男人却又强奸过她,那天晚上,他是那么的可恶,让她彻底崩溃,再无半点尊严。 感激他吗?是,如果没有他,她今夜的下场,难以想象,如果不下定决心求死,那最后必然是生死两难。 恨他吗?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过她那样的挫败,她费尽了一切心机,居然杀不了他,最后反而落到他手里,给他无情的强奸了。 而现在,他却又在给他治伤,而且是那么的神奇,他的手上,居然能发出凉气,这股凉气还不象凉风,居然有穿透力,可以穿透进她的脚腕,凉气裹着脚腕,是那么的舒服。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也是一个可怕的人。 无论是他神鬼莫测的身手,还是那根肮脏的东西,都一 样的可怕。 她一直是优秀的,从小到大,从来不认为男人比自己强,可那天晚上,她知道了,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啊。 五分钟左右,张五金收了功,帮她穿上袜子,再套上鞋子。 这个细心的动作,猛然就让米切尔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 她并不知道,张五金是这段时间服侍秦梦寒习惯了,那个娇娇女,从里到外,从袜子到小罩罩,全部都要张五金帮着找出来再帮着穿上的。 “走两步试试。” “可以吗?” 米切尔还有些疑惑,什么药也不用,也不打绷带,就空手这么指了几分钟,伤就好了? 感觉中好象是好了,即不热也不痛了,不过心里有些难以接受而已。 她试着把脚垫了两下,确实不痛了,走了两步,不痛,她又跳了一下,真的不痛了。 不过她注意到一点,她跳的时候,张五金在看她的胸,这个混蛋。 不过心中的好奇盖过了羞怒,燕子受过很多种训练,但气功这个东西,太东方了,真心无法理解。 “真的不痛了,怎么会这样呢?” 她忍不住问。 “因为。”张五金张嘴,想了一下,却又挥手:“算了,你不会懂的。” 这下米切尔气到了:“你说嘛,你说我就懂了,你不说我怎么会懂?” 她一向以来的表现,成熟稳重大方,一个很大气很智慧的女人,但这一刻,到带着一点小女人味了。 张五金饶有兴致的看她一眼,道:“很简单,你体内於伤了,我运气疏通,就好了。” “可是。”米切尔要懂不懂:“这么快?” “你是伤了筋,要是伤了骨就没那么快了。” 张五金想了想:“打个比方,高速公路,伤了骨,那是路基塌了,要修好就没那么容易,但伤筋呢,只是车子堵了,这个就容易些,只要交警给疏导一下,自然就通了。” “哦。”米切尔似懂非懂:“你这是传说中的中国气功,是不是?” “是。”张五金看她一眼,要笑不笑:“能把人气死,也能把人气活。” 这话,米切尔忍不住瞪他一眼,但无由地,脸上却是一红。 死去活来,她有切身的体会。 “中情局特工上来了,我们从另一边下去。” 米切尔听不到脚步声,但张五金能听到。 米切尔对这样的环境比张五金熟,先是张五金走前面,后来反而她走了前面,不过每每张五金会提醒,前面有人什么的,让米切尔大为讶异,因为她什么也没听到。 不过张五金展示的神鬼莫测的身手,已经让米切尔彻底服气,只要张五金提醒,她立刻转向。 下楼,到西边街口,街口堵着好几台车,全副武装的特工至少有好几十个。 先前张五金过来,是找到合适的机会,然后以闪电般的身法,掠过街面,但米切尔没有这样的速度,所以想横过街面不给特工发觉,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能走街口。 米切尔看一眼外面,回头看张五金。 美丽的蓝眼晴里,带着疑惑。 张五金让她一下直往下走,可是,难道要硬冲吗?那也太不现实了吧。 张五金冲她一点头,把背包解下来,拉开拉链,居然是一包手榴弹。 米切尔小嘴不自禁的微微张开。 她听朱朱说过,张五金身上从来不带枪。 事实上也是这样,今天这样的场面,他同样赤手空拳,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张五金背了一包的手榴弹。 她稍一犹豫,就要伸手拿手榴弹,她以为,就是一面扔手榴弹,一面往外冲。 那也行吧,能冲出去固然好,冲不出去,给乱枪打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但张五金却拨开了她的手,道:“你不行,在后面看着就好了。” 这叫什么话,扔个手榴弹嘛,还有什么行不行的,写人嘛。 169 死去活来 米切尔自信自己的臂力,可不比一般的男子差,而且准头还要好,五米之外扔飞刀,她可是百发百中的。 不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张五金屡次展示的身手,让她没有反驳的底气。 但随即她就服气了。 张五金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楼道口距街口,四五十米左右,他拿起一个手榴弹,甩手就扔了出去。 米切尔探头看,只见那手榴弹飞出四五十米远,居然准确的扔进了横停着的一辆警车的车窗里。 十米左右,米切尔也有这个准头,超过二十米,只能碰运气,五十米,她要全力甩臂才有可能扔那么远,甚至扔不了那么远。 至于直接扔到小车的车窗里,那除非是上帝保佑。 张五金一个手榴弹扔出,后面更不停留,挥手连甩,在第一个手榴弹爆炸之前,他至少扔出了七八枚手榴弹,而且是一路炸过去,越扔越远。 米切尔几乎都看傻了,这简直就是一架人型迫击炮啊。 街口一炸,张五金冲出屋子,对着两面的街道又是一通手雷,而这一次,是真的惊到了米切尔。 因为左右两面伸展出去的街道都很长,街上布置得有特工,张五金一路炸过去,最远的一枚,居然扔到了另一头的街口。 那至少得一百五六十米啊,米切尔眼晴都看不清人了。 “上帝。” 米切尔不自禁的惊呼。 “跟着我。” 张五金两面一通乱炸,提了包,当先冲向街口。 街口的警车给炸得七零八落,特工死伤一地,张五金心神凝聚,听着动静,只要有呼吸声不对的,他随手就一个手雷扔过去,有的甚至是在屋子拐角之后。 但一个手雷扔过去,立刻就有警察给炸出来。 “他难道是神吗?还是眼晴能拐弯?怎么就知道墙后面有人啊?” 米切尔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过弯来了,这根本没法解释啊。 张五金也没时间解释,一路冲出街口,上了最外面一辆警车:“你来开车。” “好。” 米切尔应声,她这会儿彻底服气了,张五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个男人,太强大了。 中情局特工这次的手面布得比较大,前面两个街口,都布置得有警车,米切尔只管往前冲,每每不等到近前,张五金就是几枚手雷扔过去。 还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那种气势,连米切尔都给感染了。 “停。” 连过了两个街口,前面好象没警车了,张五金却突然叫停,米切尔立刻停车。 只见张五金跳下车,手中拿了两枚手雷,抬头往天空中望。 米切尔讶异之中,随即就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原来他早就听到了。” 米切尔暗暗骇异。 直升机是听着响动一路飞过来的,飞得不高,三四十米左右,张五金看了看距离,甩手扔出手雷,连扔两个。 第一个砸中了直升机,往下掉的时候才爆,第二个则打在直升机的旋翼上,给弹了开去,但也在一边爆炸了。 这种军用手雷,威力奇大,虽然没能直接扔进直升机里,可掀起的气浪和飞溅的弹片,还是让直升连猛地一歪,然后一头撞在旁边的大楼上,落下来,烧成了一个火球。 “走。” 张五金上车,米切尔应声开车。 她忍不住偷偷的从后视镜里看张五金,却给张五金发现了,米切尔慌忙错开眼光。 她从 张五金却摸了摸脸,说道:“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 这种时候,他居然会关心这个,而且他还是个大老爷们。 米切尔扑的一下就笑了。 但心里却想:“他确实长得挺俊的。” 张五金没笑,拿出一台手机,说了几句话,然后把手机卡取出来,捏碎,手机也顺手扔出窗外。 米切尔注意到,他手上,还戴了一只薄薄的乳胶手套,同时也发现,他打电话时,说话的声音非常怪异。 “他很细心。” 米切尔心中暗暗点头。 张五金是跟毒贩子联系,他让米切尔去一个地点,有一台卡车,他从车上拿下来一个大的旅行包,然后让米切尔躺进去,换他来开车。 米切尔这会儿已经完全信任张五金了,真就乖乖的躺进旅行包里,车子开了一段,停下,感觉给提了起来。 提着她的当然是张五金,似乎一点都不费力。 “他力真大。” 米切尔暗叫,却无由的记起那一夜,不由得脸一红,暗骂:“恶棍。” 然而奇怪的是,这么骂着,却觉得小腹有些发热发潮。 强大的男人,让她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感觉。 这是女人的本能。 雌性动物都是这样,只会为强壮的雄性发情。 张五金打开旅行包时,米切尔发现自己到了船上,张五金道:“你不要出舱,船到巴比兰,你再下去,到那边,你应该有办法了吧。” “是。”米切尔点头:“你呢?” “我暂时不走。” 张五 金咧嘴一笑:“还有几枚手雷没丢完,浪费了可惜了。” 米切尔立刻就明白了,张五金是要回去弄出一些动静,让中情局特工误以为她还在纽约,那沿途就要安全一些。 “你要小心。”米切尔忍不住叫。 张五金看她一眼,要笑不笑:“真关心我,就亲我一下。” 米切尔脸一红,错开了眼光,她心里对张五金的感觉,还是很复杂,而且似乎越来越理不清了。 张五金也没有勉强她,因为张五金本就是调戏她而已,让这么精明厉害的女人尴尬脸红,更有成就感哦。 哈哈一笑,张五金转身下船,船随即开动,张五金驾车回转,绕一个大弯,街口碰到警车,他随手两枚手雷扔出去,口中同时大喊口号。 两句,一句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第二句是:“红色苏维埃一定会复活。” 米切尔是燕子,中情局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张五金想出这么两句,腹中其实暗暗嘀咕:“无产者,靠,哥可是有产者,天生对头啊。” 他开着车满纽约的乱转,碰到警车或者警局就扔两枚手雷喊两句口号。 中情局抓米切尔,内部虽然大张旗鼓,外面人却不知道,张五金这一闹,好么,整个纽约都沸腾了,再联系中情局放出来的一点消息,于是谣言满天飞。 “红色苏联复活了。” “共产主义暴动了。” “苏联放原子弹了。” “不是原子弹,是氢弹,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华盛顿芝加哥都化成了废墟。” “上帝啊,世界末日到了。” 美国人传播谣言是很厉害的,半个夜晚,不仅仅是纽约,整个美国都轰动了,同时也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 张五金却不知道这些,他跑了半个纽约,换了几台车,手雷扔光了,把背包衣服手套一扔,到自己早就停好的奔驰车前,换上,悠悠然开回酒店来。 他一个人,也仍然住着总统套房,回来的时候,两个服务小姐正在闲聊,然后有些惊慌的告诉他,可能是苏联人打过来了,正在核轰炸纽约。 “上帝啊。”张五金很夸张的划了个十字:“难怪外面那么乱,我想找个小妞消夜都不行。” 然后色眯眯的盯着两个服务小姐:“要不我们聊聊。” 声音放低:“一人十万美元。” 两个服务小姐的眼光立刻亮了,十万美元啊,而且张五金长得也俊,没说的,立刻点头。 必须承认,这种五星级酒店,服务小姐长得还是不错的,一夜双飞,乐也逍遥。 中情局查起来,哦,这位神秘的富翁昨夜花费了二十万美元,在跟酒店的服务小姐玩鹰捉小鸡的游戏呢,当然不可能有任何嫌疑。 于是第二天,张五金一路顺畅的登上了飞机,飞回了波哥大,虽然沿途警车林立,机场更是戒备森严,但五星级酒店用专车送来的尊贵客人,没有任何人阻拦。 回到黑山,家里没什么事,采矿证还在批,迟早会批下来的,这个不成问题。 矿业集团也在联系,但进展不大。 张五金不操心这个,他已经起心想要回去了,李二仙反正找不到,至于米切尔,他救了她这一次,她不会再对长弓团下手了吧。 不过也难说,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米切尔这样的女人,那心思,更是太平洋底下的针,天知道想些什么。 还好,回来第三天,朱朱打电话来了,说:“我师父找你呢。” 好吧,那就去一趟,反正要撕扯出个结果才行。 尼尼她们并不知道米切尔的真面目,一直把朱朱的师父当高人呢,听说请张五金去,也挺高兴,让张五金多问一下,这个矿业集团到底要怎么弄。 张五金应下了,自己驾车,直奔波哥大,也不要莉莉她们跟随。 到米切尔的庄园,朱朱迎出来,见面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次谢谢你呢。” 张五金笑:“怎么谢?” 朱朱眨巴眨巴眼晴,凑到他耳边:“晚上我好好谢你。” 170 我来偷你了 好多票票,都是爱看书的人啊,谢谢了—— 这个好,张五金顿时就开心了。 见到米切尔,米切尔一身浅蓝色的裙装,衬出柔美的身姿,笑容亲切柔和,到仿佛老朋友一样,也给张五金道了谢。 她这个样子,到让张五金吁了口气,看来是要讲和了,也好。 下午到的,聊了一会儿,米切尔亲自下厨,居然做了几个中国菜,虽然味道不正宗,但心意难得啊。 “会不会在菜里面下药呢?” 张五金暗转心思,他当然不怕,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米切尔要是敢下手,他就好还手。 不过一尝之下失望了,就是糖多了点,迷药什么的,真心没有。 饭桌上,聊了矿务集团的建设招标之类,张五金其实非常好奇米切尔的燕子身份,不过米切尔不提,他也只好不问。 因为朱朱这个大嘴巴都没说,这似乎是一个忌讳。 吃了饭,又闲聊一会儿,米切尔说早点休息,自己回房去了,朱朱立刻就扑到张五金怀里,喷着热气道:“我们一起去洗澡,洗得香香的,我才让你碰我。” 这个好,张五金心中大热,突然冒出个念头:“米切尔待朱朱明显不同,她们不会是母女吧。” 不过随即就摇头了,米切尔跟朱朱的长像明显不同,朱朱是个小美女,但只是那种普通的小美女,而米切尔则明显是那种妖孽级别的,两者之间的美,完全不同。 洗了个鸳鸯浴,再一起上床,小魔女兴奋得狠,可着劲儿折腾,张五金却留神听着隔壁的动静,米切尔应该在床上,没有象上次一样下床来偷听。 张五金微有些失望。 朱朱兴奋过头,从张五金身上翻下来,没多会儿就睡熟了。 张五金一时睡不着,听隔壁米切尔的呼吸声,也明显没睡着。 张五金心中突然一动,生出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那么的难以抑制,稍一犹豫,终于爬起来,从窗口跳下去,再从米切尔的窗口爬进去。 米切尔背对着窗子睡着,淡粉的短睡裙,遮不住雪白的腿,腰与臀之间,形成一个夸张的s形,让人一见就心生绮念。 张五金跳下窗子,走到床边,从米切尔略略加重的呼吸声里,他知道,米切尔已经发现他进来了,可米切尔并没有声张。 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张五金走到床前面,米切尔始终一动不动,他顿时就有些犹豫了,站着不动。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是打声招呼:“我来跟你偷情了。” 还是直接扑上去? 正自犹豫,米切尔咯的一声笑。 这一声笑,就如一记春雷,炸开坚冰。 张五金心中刹时就活络了,一下就跳上床,压在了米切尔身上,把她身子翻转来。 米切尔要笑不笑的看着他,湛蓝的眼眸里,仿佛汪着一湾海水。 “笑什么?” 张五金问,这女人的身子真是柔软,压在上面,太舒服了。 “我笑啊。” 米切尔笑意漾开:“某些人象贪吃的小猫,盯着火中的板栗,又想吃,又怕烫了爪子。” “好啊,敢骂我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五金伸嘴便吻,手上也不客气,都是爪子了,还客气什么。 米切尔却挣开唇,嘴里喷着热气道:“你要温柔一点儿,再要象那晚一样,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这话中的意思,那晚已经是得到原谅了? “遵命。” 张五金一声欢叫,口手齐下,大快朵颐。 米切尔这样的女人,在床下,有着无数的心机,而在床上,则有着无限的风情。 那夜是强迫,而这一夜,米切尔主动打开身子,展放风情,张五金才发现,这个女人有多么的迷人。 “你还真是个妖精。” 终于心满意足,张五金下床,倒了杯水喝了,回头:“你要喝吗?” “要。” 米切尔声如猫叫,有气无力中,却仍然透着一种腻死人的诱惑。 张五金倒了水,米切尔趴在那里一动不能动,张五金抱着她头,喂给她喝。 “我先漱口。” 米切尔发丝蓬乱,脸上潮红未退,娇嗔着看张五金一眼,满是妩媚。 张五金呵呵笑,先让她漱了口,再喂了几口水,让她躺着,自己点了枝烟,怕烟味熏了米切尔,就靠在窗子边上吸,一面欣赏床上的米切尔。 抽一枝事后烟,同时欣赏事后的美人,张五金觉得,这是男人最大的亨受之一。 尤其是米切尔这样独具魅力的美人。 当她被彻底的揉搓软了之后,那种女人的味道,真是难描难画。 这还真是女人中的女人。 米切尔给他看得有些害羞起来,嗔道:“别那么盯着人看。” 勉力扯过被单,搭在了腰上,却不知这么半遮半掩,更增魅力。 张五金微笑不答。 米切尔嗔他一眼,红唇微嘟:“给我抽一口。” 张五金笑:“哪一枝?” 米切尔眼波流转:“都要。”   张五金呵呵笑,过来,把烟送到米切尔嘴里。 即然米切尔不怕烟味,他就在床档上斜靠着,米切尔吸了两口烟,好象有了点精神,爬起来,靠到他怀里,把烟递到张五金嘴边,一人吸一口。 她的手纤长柔美,张五金忍不淄亲了一下。 米切尔娇嗔:“还没够啊?” “怎么可能够?”张五金搂着她,手在她裸背上轻轻滑动,看着面前如玉一样的脸庞,忍不住感慨:“米切尔,你真美。” 这话米切尔显然爱听,不过眼眸中却微有落寞之意,轻轻叹息:“还美什么呀,老了。” “老什么呀?”张五金学着她的语气:“你最多三十出头吧,有三十二没有?三十三?” “才没有三十三。”米切尔娇嗔。 果然,说到年龄,是个女人都敏感。 “哦,我知道了。”张五金笑:“你是。” “你敢。”米切尔娇嗔的扬起拳头:“不许说。” “你是二十三。” 张五金飞快的说出来。 米切尔扬起拳头要打,听清了,咯的一下笑,把脸埋在他胸膛上,揉来揉去,如小猫洗脸,轻叹:“要还能回到二十三就好了。” “其实你可以回到二十三的。” “真的吗?”米切尔抬头看他:“别告诉我你真有巫术。” “我当然有巫术啊。”张五金笑:“能大能小,还不是巫术啊。” “呸。”米切尔羞呸一口,手伸下去:“你再大个我看。” 没摸两下,却真个大了,这下米切尔吓到了,慌忙撒手:“不要了,真的会死的。” 张五金便笑,很得意。 “你真跟条牛一样。”米切尔娇嗔的掐他一下:“大公牛。” 张五金笑得更得意,轻托起米切尔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道:“你知不知道,你之所以看上去三十多,是因为你的眼晴。” “我的眼晴?” 米切尔有点儿迷惑。 “是。”张五金点头,与米切尔对视。 “你的眼晴,太厉害了,总给人一种特别成熟,特别聪明,特别自信的感觉,让人觉得你高高在上,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给你看一眼,就看穿了的感觉。”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米切尔笑。 “没有骗你。”张五金点头:“不说别人,就说我吧,你最初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在你面前,就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对你有一种仰视的感觉。” “真的?” “真的。”张五金笑:“我当时真的觉得你是高人的,高高在上的女神,优雅明慧,不可亵渎。” “还说。”说到这里,米切尔恼了:“那你还那么对我。” 张五金到笑了:“不过有时候,亵渎女神,更剌激哦。” “你还说,你还说。”米切尔真的生气了,背转身。 张五金忙搂着她哄:“好了好了,别生气嘛,你是我的女神,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 哄了好一会儿,米切尔又转过身来,问:“你刚才说,我要怎么才能变年轻?” “简单啊。”张五金笑:“别那么精明厉害,好象看穿一切掌握一切的样子,把眼光弄得萌一点,就象个傻丫头一样,对,就是这样,你这个样子,别说二十三,你就说十八岁,没人会怀疑的。” “真的吗?” 米切尔有些疑惑:“可是,这样是不是显得很傻,跟朱朱那傻丫头差不多了。” “所以她显得年轻啊。”张五金哈哈笑:“再说了,女人要显得那么厉害做什么啊,女人厉害了,要男人做什么?” 听他这么说,米切尔愣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脸贴在他脸膛上:“我不是没男人吗。” “以后有了。” 张五金笑,搂着她腰,她腰肢纤细,却极为柔韧,明显是练出来的,手感非常的好。 而从腰到臀的弧度,更是惊人。 听了他这话,米切尔抬起眼,深深的看着他。 张五金以为,这会儿该有点儿海誓山盟了呢,结果米切尔问了他一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话。 “你是共产党员吗?” “什——什么?” 张五金差点给呛到。 “怎么了?” 他过于惊奇的样子,让米切尔有些意外。 171 你可以更年轻 “中国现在好象还是共产党领导吧。” “那到没错。”张五金点头。 “那问你是不是共产党员,你为什以这么惊讶啊?” 米切尔一脸好奇。 “这个,那个。” 张五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把烟吸完,烟屁股扔掉,见米切尔还是一脸迷惑的样子,他终于苦笑一声:“我们国内,现在不流行问这个了。” “那问什么?”米切尔大是好奇。 “一般问,发财了没有。”张五金笑。 米切尔却没笑:“然后呢?” “如果发财了,再就问,离婚了没有?” “离婚?”米切尔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啊?” “发了财,就要换老婆嘛,即便不离,也要包个二奶三奶什么的。” 换了其她女人,这个时候就会呸一声,但米切尔没有,她眼中露出深思之色。 她这个样子,极具魅力,不过同样的,这么深思的时候,就显得特别成熟,年龄看上去也就比较大。 仅看她的脸,说二十三岁,真的没人能怀疑,但一对上她的眼晴,那种明锐深沉,立刻就显出她的年纪了。 “然后呢?”她问。 “然后啊。”张五金想了想,笑:“一般官场的,就会问,升了没有?” “升官?” “是。” “你们现在就问这些?”米切尔似乎有些不信。 “那问什么?”张五金反问:“我们现在那边,流行的就是升官发财换老婆包二奶。” 他说着摇头:“其实真正的中国人,最看重的,是家庭,其它的,不合中国人的胃口,中国文化很强大的,无论什么外来文化,最终会给中国本土文化吞掉。” “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米切尔突然说了一句。 “对。”张五金笑,想了想,突然哈哈大笑:“没错,其实大家早就明白了,有中国特色,哈哈哈哈,真有趣,还蛮搞的。” 但米切尔却没笑,他趴在张五金胸膛上,好一会儿不吱声,张五金觉出不对,托起她的脸,却见她满脸的泪。 “怎么了,宝贝,怎么了?”张五金慌了,忙问:“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对不起。” “没有。”米切尔摇头:“你没有说错什么,我只是想到了妈妈。” “啊?” 张五金愕然。 但米切尔却没说下去,她看着张五金,深深的看着,那湛蓝的眼眸,是如此的蓝,又带着一点悲凉,如午夜的深海。 “米切尔。”张五金忍不住叫。 她这样的眼神,让他心痛。 “金,你说,我是你的女人。” “是。”张五金点头,紧紧的搂一下她:“我会保护你,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相信我。” “嗯。”米切尔点头:“你是一个强大的男人,我相信你,但是。” 她看着张五金:“我希望你不仅仅只是保护我,我还希望你帮我。” “可以。”张五金毫不犹豫的点头:“你要我怎么帮你?” 念头一闪,道:“是不是要我帮你剌杀那些前苏联的国贼,可以,给我名字地址,不是我吹牛,我要杀的人,无论他躲在哪里,也无论有多少人保护他,都难逃一死。” “我相信你。” 米切尔再次点头,却又摇摇头:“不过不需要了,我想清楚了,他们也都老了,很多已经死了,就算没死的,也没几天好活了。” “那你要我帮你什么?”张五金不明白了。 米切尔理了理思绪,道:“苏联解体后,还是有一部份共产党员,保留了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 张五金点头,虽然他不感冒,但米切尔的话是可信的。 “但他们却分成了两派。” 米切尔语气悠悠的,带着一点回忆或者说思索的味道:“一派主张清洗国贼,这些西方人的狗,带着西方人,出卖了我们伟大的党,我们的国家,搜括了我们的人民多年积累起来的财富,强大的苏联,一夜赤贫,人民受距难。” 她语气深沉悲凉,如果是对时政感兴趣,了解苏联那段时间的时局,会深有感触,可惜张五金完全不了解,所以感触不深。 不过大致也能想到,就如家里进了强盗,那能有个好? “所以,要杀光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绝不能让他们躺在人民的财富上面,吃喝玩乐。” “对头。”张五金点头:“这种家伙该杀。” 米切尔看他一眼:“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啊?” 张五金给她这话雷得不轻。 米切尔眼中却带着悲凉:“如果你是我爸爸,在那个时代,以你的本事,他们一个也逃不掉,而妈妈她们,就不会死得那么惨了。” 原来是这样,里面应该有很悲惨沉痛的故事,所以这么雷人的想法都出来了。 张五金只好苦笑,也没问,他不太喜欢悲惨的故事,而米切尔妈妈她们的故事,肯定很悲惨,国家都亡了,她们却抱着残存的信念,拼死一搏,能有个好? 米切尔也没有往下说,她摇了摇头,道:“还有一派,则认为,这种自杀式的方法不对,应该把宝贵的火种留下来,到其它地方,再发展共产主义。” “你妈妈是前一派。”张五金猜。 &nbs p;“是。”米切尔点头:“但我爸爸是后一派。” “啊。” 这一点,张五金到没想到。 “我妈妈是苏联人,爸爸其实是南美人,巴塔共和国,知不知道?” “哦。”张五金想了一下,想起来:“最南边那个靠海的国家,好象不大。” “不小了。”米切尔摇头:“近五十万平方公里陆地,还有海洋,三千多万人口,矿产也很丰富,海里还有石油,可却是一片赤贫,所有资源都掌握在地主矿产主和军阀手里,富的富得躺在金山上睡觉,穷的穷得茅屋都住不起。” “是吗?”张五金不太了解,不过这边基本都是这样的情况,好象就是一个委内瑞拉好一点,把石油收归国有,卖的钱分了点给贫民,可惜查维斯死得太早。 “我爸爸就是巴塔人,他觉得巴塔有闹革命的土壤,应该回去发展党员,武装革命,重建共产主义。” “不错啊。”张五金点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嘛。” “那你爸爸现在还在巴塔?” “没有。”米切尔摇头,脸带哀伤:“妈妈死得很惨,爸爸先前虽然赌气回到了巴塔,可听到妈妈的事,他伤心欲绝,带了一批训练出的战士去美国复仇,终于全部战死。” 她的泪流下来。 张五金搂着她,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张五金对政治完全无感,所以触动也不大,但可以想象米切尔爸爸妈妈的那种悲壮。 他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到巴塔闹革命?武装夺权?” “你愿意吗?”米切尔看着他,眼中满是希冀。 “可以啊。” 张五金稍稍一想,又有些为难:“远了一点,长弓团够不着啊,中间隔着好几个国家呢。” “可以海运。”米切尔急切的道:“装船,从海上过去,巴塔那边有着良好的海港。” “那就没问题了。”张五金点头:“我可以在这边再招十万女兵,然后装船,帮你打回去。” “真的?”米切尔湛蓝的眼眸里,射出喜悦的光芒,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丽。 “我是你的男人,我说话算数。” “我爱你。”米切尔猛地吻住他。 她的吻是如此的火热,几乎让张五金有些窒息了,心中感慨:“共产主义,真的有这么大魔力吗?闹革命,地下党,游击党,红军,她要是领衔主演红色娘子军,非火透了不可。” 小木匠是个神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自己都不知想了些什么。 不过突然想到一事,双手托着米切尔的头,道:“宝贝,要我帮你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先解开我几个疑惑。” “是什么?” 米切尔已经有些情动了,红唇中喷着热气,眼眸中更仿佛汪着一湾海水,是那般的妩媚。 张五金差一点没忍淄要翻身而上,先把这妖精吃了再说。 好不容易克制住了,道:“你待朱朱好象比一般女孩子不同啊,她不会是你女儿吧?” “不是。”米切尔看他神情不对,咯的一下笑:“你怕她是我女儿啊?我有这么老吗?” “也是。”张五金吁了口气:“中国文化比较传统的,母女这个东西,胃口重了点。” 米切尔轻笑一声,眼中却又透出悲伤之色,道:“朱朱其实跟我一样,她妈妈也是烈士,但临死之前,却嘱托我,除非苏联复活,否则,不要告诉朱朱真象,所以我虽然教她东西,却没把这些东西告诉她,平时就把她当妹妹看。” “这样啊。”张五金点头:“我觉得就是了,那丫头,整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跟莎莎可完全不同。” “二五八万?”米切尔不明白。 “哦,麻将。”张五金笑:“中国不流行主义了,流行麻将,十亿人民九亿麻,还有一亿在买码。” 172 革命的号角 又解释了买码是什么,米切尔咯的一声笑,却又摇头,轻轻叹息。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派莎莎来剌杀我,我不是你们苏联国贼啊?” “因为你的长弓团给我看中了。”米切尔俏皮的一笑:“四千女兵,装甲连,加上格里高里的财富,是革命的本钱啊。” “靠。”张五金比了一下中指,又疑惑:“杀了我,你就能掌握长弓团?” “那得谢谢你啊。”米切尔笑得更俏皮了:“你把我当高人,尼尼玛丽她们也信服,你一死,我鼓动一些势力去打黑山城,然后自己去给尼尼她们出主意,一旦打赢,声望更涨,我就能顺理成章的取代你了。” 张五金一想,确实有道理,他到是忘了,这个在他身下要死要活的女人,穿上衣服,其实是极其厉害可怕的对手。 “算你狠。”张五金点头。 “没有你狠啊。”米切尔却摇头:“最终算计你不成,反而把我所有的本钱都搭上了,就是我自己都。” 说到这里不说了,一脸幽怨的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得意的笑,轻佻的托着她下巴:“怎么着,小妞,不服气啊,要不要再战三百回合。” “坏蛋,恶棍,流氓。” 米切尔给他的样子逗笑了,嗔骂。 张五金得意洋洋,道:“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我去救扬科金娃的时候,发现她过得很逍遥很悠闲啊,我以前看电视剧,象我们国内的地下党,江姐什么的,那叫一个惨,扬科金娃为什么没有受到谑待,难道美国真的是人权国家?” “美国,人权?”米切尔呲之以鼻,道:“扬科金娃这样,有原因的,她跟一般的燕子不同,知道美国的星球大战计划吗?” “听说过。”张五金想了想:“好象是个骗局还是什么来着。” “什么叫骗局。”米切尔哼了一声:“真当我们是傻瓜啊。” 见张五金不明白,她举起手:“我这一拳要打你,到底是骗局或者不是骗局?” 张五金眨巴眨巴眼晴,一下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如果苏联信了,就是骗局,不信,就真个一拳下来了。” “对。”米切尔点头:“根本不是什么骗局,本来就是个真的,只是美国人的技术做不到他们所说的那样,下不来台了,就说是个骗局,苏联人上当了,其实啊,哼哼,他们是好高骛远,做到一半做不下去,刚好苏联倒台了,所以反过来用所谓的骗局来掩饰他们的失败,如果苏联再撑十年,他们应该能做成三分之二的样子。” “这样啊。”张五金点头:“我也听说了,美国后来有很多技术,其实就是为星球大战发开发的,这跟扬科金娃有什么关系啊?” “美国人要打星球大战,我们奉陪啊。” 米切尔昂起下巴:“我们也开发星战技术,其中有一项,是以卫星猎杀卫星的技术,因为星战的基础,是卫星,把卫量打掉,星战也就没了眼晴和耳朵。” “有道理。”张五金点头。 “苏联垮台之前,已经有一个杀手卫星群形成了规模,这个杀手卫星群是独属于克格勃的,国家一乱,没人管了,掌管这个杀手卫星群的人就换了密码,让这个杀手卫星群独立了出来,后来的俄罗斯就没办法控制了。” “你是说?”张五金有些惊讶。 “对。”米切尔点头:“这个杀手卫星群,只属于我们,但启动的密码,是三个人掌握,其中两个人,各拿一片钥匙,另一个人,却掌管锁的秘密,这样一来,少任何一片钥匙,都打不开锁,而就算两把钥匙都拿到了,不知道这个存放密码的保险箱也就是锁在哪里,也没有用。” “扬科金娃掌握一片钥匙?” 张五金记起了那天米切尔让他交一片钥匙给扬科金娃的事,当时扬科金娃那么激动,原来还有这个喻意。 “是。”米切尔点头:“扬科金娃手中有一片钥匙,我妈妈手里有一片钥匙,然后保险箱的存放地,由另一个人掌握,那个人后来死了,把存放地告诉了妈妈,妈妈又告诉了我。” “哦。”张五金哦了一声,不过还是没明白:“可扬科金娃。” 米切尔知道他的疑惑,道:“美国人知道扬科金娃手里有一把钥匙,可同时也知道,她手里只有一把钥匙,谑待她也没有用,他们跟她达成了协议,找到另一片钥匙和锁,扬科金娃会帮他们开锁,所以他们对扬科金娃有所优待,其实也是做给另两个人看的,希望掌握另一片钥匙和锁的人,能主动投降。” “这样啊。”张五金彻底明白了:“你救扬科金娃,也是要另一把钥匙,不过钥匙应该给美国人拿去了吧。” “不是这种钥匙。”米切尔笑了起来:“所谓钥匙,不是用来开保险箱的,是启动杀手卫星群的密码,而要找到杀手卫星群,则要保险箱中的数据,所以扬科金娃就告诉美国人,也没有用,因为少一组密码,他们也启动不了,更何况事先还要找到杀手卫星群,所以在凑齐三个人之前,他们只能优待扬科金娃,因为不知道扬科金娃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这么复杂。”张五金搔头。 “我们是燕子。”米切尔微微昂头:“曾经的天下第一特工组织。” “厉害,厉害。”张五金不得不佩服。 “可惜了。”米切尔眼光黯淡下来:“伟大的祖国没有了,我们再厉害,也不过如此。” “那现在你救出了扬科金娃,就掌握了那组杀手卫星群了?” “理论上说是。”米切尔点头:“不过真要遥控卫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至少需要一组发射台,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剌杀你的原因,因为如果掌控了黑山城,我就可以建一个遥控室,启动杀手卫星,给美国的卫星以沉重杀伤。” “可以啊,建啊。”张五金完全没有意见。 米切尔看着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美如女神的俏脸上,漾起笑意,凑过红唇来吻他。 张五金当然乐意,这样的大美人,主动献吻,乐也如何。 唇分,米切尔红唇微喘,道:“不过我真正要你帮忙的,是帮我去巴塔实行武装起义,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爸爸说的是对的,要把革命的火种延续下去,虽然巴塔又穷又小,但只要建立了一个革命的根据地,慢慢的发展,星星之火,一定可以燎原。”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遥望远方,美丽的眸子里,有着彩虹一样的光芒,是如此的美丽。 张五金色授魂予,完全没有半刻犹豫的点头: “好,我跟你去。” “谢谢你,你是个强大的男人,有了你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重建红色苏维埃。” 米切尔眼眸里满是感激,再次献吻,她一路吻下去,情火绵延。 革命的号角激扬。 而她上瞟着的蓝色的眸子,是如此的妩媚。 她是如此的美,又是如此的媚,张五金靠着床档,手放在脑后,能畅意的亨受这个完美近妖的女人,他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第二天,米切尔就让朱朱去黑山,她做了一个策划案,是关于矿业集团的,让朱朱拿去给尼尼她们看,顺便征求她们的意见。 听说张五金不回去,朱朱就有些不高兴,不过给米切尔看了一眼,就不敢做声了,嘟着嘴,委委屈屈的去了。 看着她车影消失,张五金哈哈一笑,偏着头去米切尔脸上左看右看。 “看什么呀。”米切尔娇嗔。 “这样不行。”张五金摇头:“要刚才那样,好威严的,只看一眼,朱朱小魔女就吓得跟只小兔子一样了。” 米切尔扑哧一笑,白他一眼。 这一眼太媚了,张五金腹中一热,一下就把米切尔拦腰抱了起来。 “呀。”米切尔娇声叫:“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张五金嘿嘿笑,抱了她就往楼上去。 米切尔急了:“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张五金笑:“就是大白天才看得清楚。” 这话彻底把米切尔羞到了,可又挣扎不脱,给张五金抱到床上,趁着张五金脱衣服,她还溜呢,可惜张五金手快,扯着后腿就扯了回来。 “不要了——唔。” 一场荒唐,好半天风平浪静,米切尔喘气:“真跟条大蛮牛一样,怎么就没个够。” “这不能怪我。”张五金全身舒畅,摸了枝烟出来。 “那要怪谁?难道怪我。”米切尔娇嗔。 “当然怪你。”张五金点燃了烟,轻佻的吐一口烟雾:“谁叫你生得这么美,而且还这么媚,又还这么高高在上,威严无比,我一看见,小腹里面就发热了。” “你就是个混蛋。” 米切尔给他气笑了。 说是要张五金帮忙,长弓团跨海作战,但实际上操作起来,却不能这么急躁。 米切尔的爸爸在巴塔共和国,发展了数千名党员,有一定的基础了。 173 他是谁 米切尔的想法是,先悄悄回国,发动武装斗争,到一定的时候,长弓团再出手。 张五金全都同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米切尔平时是个最自信的女人,但不知如何,有了张五金后,她反而少了自信,跟张五金撒娇:“你到是帮着出出主意啊?” 张五金摇头:“出主意我不行,我就出拳头好了,再加一杆枪。” “讨厌。”米切尔娇嗔,却又给张五金压翻了。 也不能怪张五金荒淫,他发现,跟米切尔相处越久,米切尔对他的吸引力就越大。 苏珊够美了,真要说长像,米切尔即便强一点,也强不得太多,然后朱朱她们也不错,但就是不能给张五金这样的吸引力。 苏珊她们就如一泓池水,虽也清碧,但太浅了,折腾两下,就没了意思。 而米切尔却象广阔的大海,是那般的神秘深广,越扑腾,越觉得韵味无穷。 米切尔有时都有些烦了,娇嗔着捶张五金,说他讨厌,可嗔归嗔,她却也不自觉的给张五金感染了,只要张五金手搂上来,她身子就软软的,最终总是会答应他,任由他换着花样的玩她。 腰细臀翘腿长,练过柔术的身子,更是柔软至极,情动之际,整个人就如一块软玉,随便张五金怎么折叠都行。 米切尔本来的意思,是还要等扬科金娃,为了躲中情局,她让扬科金娃去了另外的地方。 但连着这么荒唐了将近一个星期,米切尔终于摇头了:“不行了,再这么下去,革命斗志要完全消磨掉了,我们明天就动身。” 张五金听了嘻嘻笑,米切尔韵味无穷,越嚼越有味,他才懒得搞什么革命呢,天天在床上讨论一番就好了。 不过米切尔居然能清醒过来,硬要动身,他也不拦着,那就一起去罗。 米切尔培养的女杀手还有几名,给她召了来,不过没有莎莎。 “我知道你和莎莎的事,以后不许见她。” 米切尔一脸醋坛子的模样。 张五金听了哈哈笑,道:“好。” 轻叹一声,道:“莎莎是个可怜的女孩子,你不要为难她。” “我知道了拉。”米切尔拉长腔调,酸中带娇,她这个模样儿,有点儿秦梦寒的味道了,但气质迥异,张五金忍不住吻她。 一行人坐飞机,张五金加米切尔,另有四名女孩子,先到巴塔国际机场。 做为巴塔的门面,巴塔首都兰雅的建筑还可以,有不少高楼,但一出巴塔,沿途的景象就凄惨了。 总之一句话,贫富极度分化,借用中国一句古诗,那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的祖国,绝大部份的财富,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他们花天酒地,他们耀武扬武,他们醉生梦死,他们肆无忌惮,可大多数百姓呢,却每天连肚子都吃不饱。” 米切尔一脸激愤,她美丽的脸,因为愤怒,而胀得通红。 “都是些王八蛋。”张五金对政治不敏感,但眼前的现实他还是看得到的,握着米切尔的手,道:“我支持你,革他们的命,干死他们。” 兰雅是首都,资本家的势力强雄,米切尔的革命根据地当然不会放在这里,而是在五百多公里外的布坦。 布坦是一个内陆城市,属于山区,矿产多,矿工多,生活苦,受欺压的人多,反抗的人也就多。 米切尔的爸爸在这里发展了近两千党员,占所有党员的近一半,可以说是巴塔共产党在这里的一个坚强堡垒。 快到布坦的时候,米切尔接到一个电话,一下变了脸色,张五金一看不对,道:“怎么了?” “组织暴露了,武装部长阿里格和几十名党的主要骨干被捕。”米切尔又急又怒,换下前面的司机:“我来开车。” 路况不好,米切尔却不管不顾的一路狂奔,近天黑时,终于到了布坦。 一个破破烂烂的城市,也有高楼,有的好几十层,看上去非常漂亮,但大部份却是低矮的砖房或者石头房,有的蒙着铁皮,有的甚至盖着茅草,两相对比,高楼不显得漂亮,反觉得非常剌眼。 米切尔没有在市内停留,穿城而过,又开了一二十里,到了一个山区的小镇。 在镇外,就有人迎上了米切尔。 这些人个个五大三粗,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是挖矿的出身。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络腮胡子,三十多岁年经,米切尔给张五金介绍,说他叫肖恩,是负责这边党务的书计。 肖恩热情的跟张五金握手,可怜的小木匠,一双手又白又嫩,个儿更只有肖恩手掌的一边大,握在肖恩的大手掌里,象极了一双女人的手。 进镇,到一幢屋子里,看到了更多的人,有不少人手里拿着枪,看到米切尔,他们不自禁的发出欢呼。 “主席回来了。” “阿里格他们有救了。” “立刻发动起义。” “对,立刻发动起义,干掉强斯,救出阿里格和我们所有的兄弟。” 米切尔走进去,一路都是这种呼声,米切尔跟他们握手,一点也不嫌弃他们手掌的黑粗,而他们看米切尔的眼光,则是如此的热烈真诚。 张五金暗暗点头:“米切尔在这里深得人心,原来他还是主席,哇,真牛。” 米切尔进屋,肖恩挥手:“大家静一静,米切尔主席回来了,让主席说说,我们要怎么办。” “对,让主席说说。” “主席,你给我们说说,到底要怎么办?” 又是一阵喧闹,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很热情,但纪律性嘛,好象也不是怎么好。 张五金站在米切尔身后,微微摇头,到是有一种看以前老电影的即视感。 米切尔挥挥手,她美丽的眼晴环视屋中,所有她看到的人,眼光好象都亮了几分。 “我就一句话。” /> 米切尔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不能让我们的兄弟死在敌人手里,立刻起义,救出我们的兄弟,和敌人决死一战。” “好。” 这句话,立刻引发了欢呼的狂潮,张五金几乎都有些感染了,不过最吸引他目光的还是米切尔。 米切尔有着妖孽一般的特质,美丽的脸,千变万化,有时高贵自信,有时知性优雅,有时咄咄逼人,有时又妖艳魅惑。 但这一刻的米切尔,张五金却不知道怎么形容,仿佛她是一只火把,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是那么的热,那么的亮。 张五金觉得自己的小腹中都有些发热了。 如果现在屋中只有他跟米切尔两个人,他一定不管不顾的把米切尔按在桌子上,火热的进入她。 米切尔发表了热情的讲话,随即商量细节,奔波一天,饭都没吃啊,但仿佛她已经不觉得饿了。 他们商量的时候,张五金在一边听着,也大致明白了情况。 这边有一个大煤矿,矿工多,巴塔党的一个主要支部就建在这里,一直在准备起义。 但前几天,消息突然泄露了,矿主强斯出动私军,抓捕了巴塔党武装部长阿里格在内的数十名党的骨干,并且宣布,就在明天,将把他们公开绞死。 肖恩他们又急又怒,但强斯拥有近千人的私军,而且装备先进,火力强大,肖恩他们可以发动起很多的矿工,但武器不够,加起来只有不到一百枝枪,子弹也缺少。 大致介绍了情况,所有人都看着米切尔,米切尔却看向张五金:“金,你说怎么办?” 张五金心中苦笑,一听这情况,就属于胡闹,人家近千人枪,还有两辆装甲车,这边却只有几十枝老式步枪,这简直就是老八路的即视感啊。 “就这个样子,也要闹革命,还真的是。” 不过他心中虽然觉得胡闹,面上却没表露出来,他从米切尔的眼光里,看到了求恳,米切尔一直是强大的,自信的,但跟了他一个星期后,却似乎对他有些依赖了。 “说说那什么强斯的情况吧。” 张五金必须给米切尔支持,因为,她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在床上可着劲儿蹂躏她,却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肖恩等人对张五金明显有些好奇,一时因为他东方人的面孔,另一个,则是因为米切尔对张五金的态度。 不过肖恩还是很详细的介绍了强斯的情况。 听了肖恩的介绍,张五金的感觉就是,这是另一个格里高里,近千的武装,私人的城堡,名义上,他是布坦的市议员,实际上,他是这一带方圆数十里的土皇帝。 所有这地方的一切,全都是他的,他说谁有罪,就可以绞死,他看上了哪个女人,就可以抓回去凌辱。 总之一句话,他就是这里的天,至于什么警察,什么政府,不是他养的狗,就是跟他穿一条裤子的同伙。 当然,张五金不关心这些。 他关心的,只是强斯巢穴的位置和布置。 肖恩他们是本地人,对强斯的情况当然是非常了解的,甚至还给张五金画了一张图出来。 174 夜入 哪里有哨卡,巡逻队走哪里,哪有机枪火力点,全都说得清清楚楚。 张五金其实还不需要知道得这么详细,不过有所了解,当然也是好事。 肖恩介绍完了,看着张五金道:“是要强攻吗?只怕有些难。” 他说着又看米切尔,很明显,他对张五金没有信心。 这不稀奇,张五金长得太俊了,而且是那种细长条的脸,相比于肖像这些五大三粗的矿工,他就象个女孩子。 但米切尔却对张五金有着强大的信心。 她苦心培养的女杀手,十分钟给他杀得干干净净,南子岛上,她苦训出来的准备用来救扬科金娃的突击力量,也给他一顿手雷全部炸死。 他独力救出扬科金娃,然后,他甚至在美国,在中情局成千上万的特工眼底,把她救出来,送走,自己还全身而退。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奇迹。 米切尔相信,张五金一定有办法。 张五金也知道肖恩不相信他,没关系,他也不解释,只说了一句:“再晚一点儿,我去看看。” 他这话,让肖恩和周围的矿工们有些失望,但米切尔眼中却放起光来,道:“好,那我们先吃饭。” 她终于想到饿了,或许是,想到张五金可能饿了。 肖恩几个主要领导陪张五金米切尔一起吃饭,饭桌子上,米切尔大致介绍了张五金的身份。 肖恩等人对张五金本来不怎么信任,而因为米切尔对张五金另眼相看,还让一些人心中有想法,当听说张五金一手创建长弓团,并且拥有上万女兵,还有装甲部队和直升机战队后,肖恩等人眼里顿时放出光来。 革命者也崇拜强者啊。 吃了饭,闲聊到十一点左右,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米切尔和肖恩带张五金到强斯的城堡外面。 强斯的城堡外围,有一圈三米多高的围墙,围墙上面,还有一圈半米高的铁丝网,生着尖刺,一般人即便爬上去,也过不了铁丝网。 肖恩让人去拿梯子和棉被,张五金说不必,快跑两步,直接踩着墙面就上去了,到墙头一个筋斗,凌空从铁丝网上翻了过去。 肖恩几个惊得目瞪口呆,看着米切尔,几乎有些结巴的道:“中国功夫?” “是。” 米切尔点头,有些欣喜,又有些感慨。 欣喜的是,自己的这个男人,真的很强,甚至是不可思议的强。 感慨的是,这个男人明明是个好人,对受苦的女孩子抱着很深切的同情心,所以发起奖金来从不吝惜,但是呢,却没有革命的觉悟,更没有革命的热情。 他之所以来,是冲着她来的,而不是冲着革命来的。 “不过他很迷恋我。” 这一点是米切尔有把握的,她发现,张五金的拳头很硬,心却很软,只要她撒撒娇,最多做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他立刻什么都会答应她。 有这一条就够了,只要能把张五金留在身边,她就有成功的把握。 更何况,她也喜欢张五金跟在她身边,这人虽然贪恋不够而且花样繁多,让人想想就脸红,可是,给他抱着,让他爱着,真的好舒服啊。 米切尔以前是看不起男人的,除了爸爸,从没有男人能让她另眼相看,她在他们面前,总是高高的昂着头。 但惟有对着张五金,她低下了高傲的头,甚至会跪在他的跨前,为他做那些以前想想都会觉得恶心的事,而且会觉得很快乐。 女人可以改变男人,男人也可以改变女人。 米切尔以前是不信这句话的,但碰上张五金,她信了。 张五金不知道米切尔在墙外感慨,他翻进墙去,看了一眼地势。 肖恩带路来的这个地方,是城堡的后面,是个山坡,城堡在下面,站在山坡上,基本上可以一觅无余。 张五金只略略看了一眼,跟肖恩的介绍对上号,就往下走。 城堡门口有岗哨,有看守,然后每夜十点之前,会有一班巡逻哨围着城堡转一圈,其它时候,是没有巡逻哨的,不过城堡顶上,也有哨兵,但基本上是个摆设,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张五金摸过去,城堡由几幢建筑组成,最雄伟的一幢是强斯自己的居所,里面住着他的女人和少部份亲信,周围的一些低矮些的建筑,则住着他的私军和私军们的家属,还有各种仓库作坊杂屋之类。 牢房在西北角,阿里格等人就关在里面,但这边同时也是马厩猪圈等牲畜聚集的地方。 张五金摸过去,老长一排房子,猪牛羊鸡马,什么都关得有,最后一幢屋子才是关的人,一路走去,臭气熏天。 有两个看守,在一头的小屋子里喝酒吃东西,张五金要救人,容易得很,干掉这两个看守,弄锁,把人放出来就行了。 可张五金的鼻子太灵了,老远就闻到浓重的臭气,实在就不想过去。 也不仅仅是因为臭,即便再臭,憋一口气就行了。 张五金是想到了另外一点。 即便把阿里格等人放出来,又有什么用? 武装起义,人到是不少,可枪呢,没有枪,拿石头跟强斯打啊。 即便有枪,张五金也信不过,肖恩等人明显就是没有经过什么训练的,能把枪打响,就可以感谢上帝了。 张五金无法想象,凭这样的乌合之众,能够打得赢强斯。 米切尔搞武装起义,第一仗非常重要,张五金希望她成功,他希望看到一个斗志昂扬自信满满的米切尔,把这样的米切尔抱上床,征服她,让她呻吟让她叫,更有成就感。 而不愿抱着一个悲伤沮丧的米切尔,那就如一朵萎谢的花,即便再美,也总缺少一点味道。 所以张五金看一眼牢房,没有过去,反而向强斯所住的小堡摸去。 强斯小堡外围,有一圈铁栅栏,大门口有守卫,院子里还停着一辆装甲车,强斯 最亲信的五十人卫队就跟着他住在这个最核心的城堡里。 张五金当然不会走正门,从侧面翻过铁栅栏 城堡里面其实还分为两部份,象两只独立的拳头,中间有院子连着。 前院住的是强斯的卫队亲信,后院住的是强斯的女人和孩子。 强斯有五十多个女人,二十多个孩子,都是高手啊,在中国,有五十多个女人的能找出来,二十多个孩子,绝对没有,计生委的战斗力,完全可以与美国的税务局相媲美。 张五金先在前院听了一下。 卫队基本上都睡了,有一间房里在放电视,估计可能是值夜的,因为只有这一间房里有电视。 这边偏僻,没有电视转播,强斯收看的是卫星电视,所以配备的电视机不多,这是肖恩介绍的。 到是有两间房里,有男女欢爱的声音,强斯的这些亲信卫队,是可以带家属住里面的,不过光棍居多,几个头子有女人而已。 然后去后院,后院就有好多间屋子里有电视声了,强斯的女人多,一个人睡不过来,女人们独守空房,午夜难眠,看电视是个很好的消谴,这一点上,强斯到不小气。 后院这幢楼,呈环形结构,中间有一个大院子,楼分五层,强斯五十多个女人住下来,也满满当当的,如果要张五金一间间房去找,那就要了命了。 不过还好,其中一间房里,传来了男女的欢爱声。 肖恩说过,强斯的后院,是不许另外男人进去的,很简单,怕戴绿帽子啊。 所以,这个男人只能是强斯。 张五金看了一下,声音是从二楼的一间房里传出来的。 张五金站着想了一下,这个到底要怎么弄。 米切尔的人打不了硬仗,要想起义成功,只能取巧。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行斩首战术,先把强斯给干掉。 但仅仅干掉强斯怕还不行,强斯到底有近千的手下,还有大大小小的头目,而肖恩他们只有一百多枝枪,相差太悬殊了。 张五金想了一下,没有进后院,反而到前院来,两对欢爱的男女都停了,战斗力不行啊。 张五金轻笑一声,到有电视的房间,果然是有两名枪手在看电视,背对着门坐着,门没关。 这个太方便了,张五金闪身进去,双手齐伸,同时捏着两名枪手的脖子,两名枪手连人影都没看到,即时了帐。 随即张五金循着呼吸,一间间房摸过去,把强斯的五十名手下全给杀了,其中有几间屋子里有女人和孩子,女人让她们睡得更熟一点,孩子就不管。 处理了前院,再摸到后院来,强斯也停了,在那里呼呼喘气。 张五金攀墙上去,窗口一看,床上赤条条的两个人。 一个是强斯,五十多岁年纪,个子高大,胸前净是黑毛,不过肚子有些大了,皮肤也有些松驰了,这时张着嘴在那儿喘气。 另一个是个年轻的女子,她趴在强斯腿间,用嘴在帮强斯清理,所以张五金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不过身材非常好,长像估计也不会差。 张五金跳窗进去,强斯是闭着眼晴的,而那个女子更是背对着窗子,都没发觉。 175 一枪没放 张五金在那女子后颈一捏,把女子捏晕过去,随即在强斯两眉间戳了一下,内气透入,强斯同样晕了过去。 不杀死强斯,张五金是有考虑的,留着强斯还有用。 随即跳窗出来,回到山坡,却见窗头上露着个脑袋,是肖恩。 张五金依旧踩墙一翻而过,却见那边架着梯子,看来是搬了梯子来了。 米切尔看见张五金,急忙迎上来,道:“怎么样?” 肖恩却有些失望,因为没有看到张五金后面有人,不过也不好责怪张五金,道:“牢房门口有守卫的,要接近比较难。” 米切尔却不理他的话茬,只看着张五金,强斯这种畜主的私人牢房,难道会比中情局的包围还严,居然让张五金接近不了,开什么玩笑? 张五金笑了笑,道:“我把强斯的卫队五十多个人全杀了,强斯也给我弄晕了。” “太好了。” 米切尔又惊又喜,只不过因为有肖恩等人在,否则她就要扑进张五金怀里,火热的吻他。 “你这一会儿,就把强斯的五十人卫队全杀了?” 肖恩眼珠子鼓出来,他不是半信半疑,而是根本不信。 周围还有十几名巴塔党的成员,主要还是领导,也跟他差不多的表情,有许多人就去看米切尔,有人的眼光里甚至带着了怀疑,意思就是:“这人是不是个神经病啊。” 米切尔根本不理他们,她对张五金是绝对信得过的,这个男人,强得逆天,热切的道:“你有什么建议。” 张五金道:“我的想法,你把人召集起来,趁夜进去,然后我控制强斯,让他下令所有人放下武器,这样,或许可以一枪不放的,占领强斯的城堡。” “好。” 米切尔想也不想,立刻下令:“肖恩,召集突击队员,我们趁夜攻进去。” 她连着下了几道命令,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米切尔脸一冷,道:“怎么了?” 这几天,米切尔在张五金身下婉转呻吟,娇媚如水,然则这一冷,张五金才记起,这其实是一个极其厉害极其强势的女人,她眼光一扫,肖恩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竟没有敢跟她对视。 那气场,真有如女王般凛然不可侵犯。 还是肖恩胆子大一点点,道:“不是的,米切尔主席,我们是觉得,那个,金团长他。” “金团长怎么了。” 米切尔冷哼一声:“我请他出手,就是相信他的能力。” 说着,她的眼光扫过肖恩等人,冷冷的道:“你们不相信我。” 她的眼光到处,没有人敢跟她对视,肖恩忙道:“不是的,我立即组织人手。” 他一软化,所有人也全都行动起来。 张五金又是惊讶,又是佩服,走到米切尔身后,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米切尔主席,好威风,好煞气啊——我硬了。” 前面还好,听到最后一句,米切尔顿时脸飞红霞,羞颜如飞,回手就在张五金腿上掐了一把,恨恨的道:“你就欺负我吧。” 面对男人,她一直都是强势的,肖恩等人怕她,并不是从今天始,而是长期的威压造成的。 无论是眼光,见识,手腕,智略,心胸,甚至是个人的格斗能力,枪法,军事技术,她全面的优于肖恩等人,再加上她还有个前领导人的父亲,所有才有今天的一言九鼎。 惟有在张五金面前,她却全部落于下风,也不是全面落于下风,谋略识见上,她是远强于张五金的,但张五金个人能力强得逆天,无论她有什么样的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没用,这让她不得不服。 当然,张五金这种因征服她而生出的小人得志,让她羞恼,然而在内心深处,却似乎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荡漾,因为张五金的话,她小腹中,似乎也有一种隐隐的热流,酸酸的,胀胀的。 她的身体,在期待着他的征服,或者说,已经习惯于给他征服。 这是女体的天性,愿意雌伏于强者。 巴塔党组织还是比较严密的,矿工们本身也在等待,很多人都没睡,没多久,肖恩就召集了三百多人,并且说还在召集更多人。 “你们从大门进去吧,我去干掉哨兵。” 张五金说着,又从墙头翻了进去。 米切尔毫不犹豫,掉头下山,带队走大门。 强斯的城堡,依山而建,大门两边,是两个水泥的三层楼碉堡,安排有四挺机枪,交叉火力,极为凶猛,这些肖恩等人都是知道的。 但米切尔带头往前走,他们就没人敢怀疑,眼见快要到大门前了,肖恩快走两步,拦在了米切尔前面。 随着他的动作,又还有几个人抢到了他的前面。 意思很明显,万一碉堡上开火,他们要用身体替米切尔挡子弹。 米切尔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心中却暗暗摇头:“你们不知道,他有多强。” 也不阻止肖恩他们,也不解释,就让事实来证明张五金的强大吧。 正如米切尔心中所想,走到大门四五十米外,岗哨没有反应,到是大铁门缓缓打开了,这是电动门,不必人推,有遥控就行。 肖恩等人看到,打开的大门后面,张五金背手站在那里,那姿势,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金。” 米切尔越过肖恩等人,迎上去。 “哨兵都给你杀了?” “是。” 张五金点头。 轻飘飘的一个字,冲入肖恩等人耳朵里,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强斯在这大门口,是布置有近三十人的,平时放哨,巡逻,一个个凶神恶煞,给张五金说杀就杀了,这才几分钟啊,而且也没听 见枪响啊。 但进两边碉堡一搜,果然所有的巡逻队员都在,不过都死了,死得无声无息,身上也没有伤口,刀口枪口,全部没有。 这下不止是肖恩,所有人都惊到了,看着张五金的眼光,不仅仅是敬佩,而是带着了畏惧。 无声无息杀人,就如巫术一样,这也太可怕了。 巴塔共和国很穷,而越是穷的地方,文化越不发达,迷信也就越有市场,这边的巫术,是非常流行的。 张五金表现出来的,不可思议的身手,让他们把张五金当成巫师了。 张五金也不解释,事实上他也不必解释了,因为接下来的变化,让他目瞪口呆。 他本来的想法,是把人放进来后,再去揪了强斯出来,让强斯下令他的私军护矿队不要抵抗。 但肖恩等人一进城堡,尤其在拿到了巡逻队的机枪后,顿时就兴奋起来,不管不顾的就往城堡里冲。 他们熟啊,哪里有人,哪里有武器,哪里是要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强斯的护矿队,这时差不多都睡了,矿工们飞快的冲进去,一眨眼就控制了形势。 强斯的私军,只是他养成的护矿队,就是一帮子打手,可没什么军队的素质,更不是什么死忠,一看这场面,立刻乖乖投降。 前前后后,不到半个小时,矿工们就彻底控制了整座城堡,一枪未放。 随后就是无尽的欢呼和喧闹。 强斯的这座矿非常大,矿工加上家属,有四五万人,仅矿工就有一万多人,要知道,他仅仅是护矿队,就养了近一千人啊。 这时整座矿山都沸腾了,无数的矿工涌进城堡,叫啊,闹啊,笑啊,那种热闹,那种喧嚣,那种噪杂,让张五金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就仿佛落入洪涛中的蚂蚁,只能随波逐流。 不过米切尔的控制力还是很强的,更何况今夜又创造了奇迹,她一回来,就打下了强斯的城堡,救出了阿里格等人,强大的主席啊,更何况是绝世的美女。 所以,她往城楼上一站,灯光一打,下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米切尔做了热情扬溢的演讲,宣布成立巴塔革命军,要解放巴塔所有的穷人,要夺取全国的政权,成立真正自由民主人人有工作有尊严能吃饱饭的人民的共和国。 张五金站在米切尔身后,看着米切尔挥舞着手臂,激情扬溢,却总觉得有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他突然记起,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 “这不就一个样子吗?难怪觉得那么熟。” 张五金恍然大悟:“不过她比列宁可漂亮多了。” 整个城堡,一夜未眠,米切尔也一夜没睡,张五金也只好陪着她,一夜不睡。 这就让他有些怨念了,多么好的夜晚啊,要是能抱了米切尔娇美火热的身子上床,那多爽啊,却在这里讨论什么革命,革就革呗,要讨论什么,打过去就行。 他想得简单,但米切尔可是个有头脑且有传承的女子,这一个夜晚,她做了很多事,彻底完成了党的组织结构,最重要的是,正式完成了巴塔革命军的编组。 米切尔自任党的主席和武装部队总司令,肖恩阿里格等人各有任命,支部建在连上,保证对军队的严格控制。 矿工们踊跃入伍,一夜之间,巴塔革命军就有了一支五千人的军队。 176 一只手 这支军队的基本素质不错,都是矿工,都是吃苦人,有着火热的革命激情,或者说,有着质朴的,想要打倒富人并抢夺他们财富的愿望。 只不过,这些人热情够了,却缺乏训练,同时也缺少枪枝弹药。 打下强斯的城堡,大约能武装一千五百人左右,另外三千多人,只能用钢管铁棒武装,但这并不能扼制矿工们的热情。 到第二天,更是红旗如海,热闹喧天,因为米切尔清点了强斯的财产,别的不说,加入革命军的,每人发一百美元,有钱啊,这还不就疯了。 张五金看着,暗暗摇头,这种热情,他实在缺乏认同感,看着有些头晕啊。 还好,米切尔并没有被这种热情或者胜利冲昏头脑,她请张五金出任革命军副总司令兼总教官,对革命军进行培训。 副总司令就算了,张五金没有接受,总教官听着到是有感觉,可以试一下。 不可能五千人都让张五金来培训,他只培训军官,包括阿里格在内的两百多名军官在第二天就集中到了张五金面前。 阿里格三十多岁,个子差不多有一米九,手上腿上胸前,到处是毛,要是眼神不好的,乍一眼,只以为看到的是一只熊。 米切尔的革命军,现在就一个旅,红色第一旅,阿里格是旅长,而张五金一看阿里格眼神就知道,阿里格对他不服气。 虽然张五金并没有接受副总司令一职,但消息还是传出去了,阿里格等人都知道。 肖恩等人亲眼见过张五金的功夫,还算好,但阿里格没见过啊,张五金有巫术的事,传得神乎其神,可阿里格偏偏还就是个不信巫术的,那就更不服气了。 又因为阿里格是武装部长,长期领导霍比这一带的武装斗争,有很高的人气,他不服气,就连带着很多人都不服气。 张五金知道这一点,来之前,米切尔跟他提起过,再说了,阿里格看他的眼神也明摆着,一百个不服啊。 对付这种剌头,张五金的办法非常简单:揍他,揍到他服为止。 所以,当两百多军官在操场上集合完毕,张五金走到前面,双手放在背后,从左到右扫了一眼,伸出一只手:“谁敢向我挑战,打得过我一只手,这总教官就让他来当。” 南美人普遍比较高大,尤其是这些选出来的军官,几乎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矿工好汉,而张五金是那种单瘦的个子,哪怕在中国人里,也是偏瘦的体型。 而且还长着一张比很多女孩子都要秀气的脸。 他居然说,别人打不过他一只手。 阿里格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天,竟然是没人吱声。 这不扯吗?一只手,你以为你是上帝啊? “怎么,不敢吗?” 张五金冷笑,眼光瞟到阿里格脸上,伸指头勾了勾:“你是旅长阿里格吧,个子是够了,可惜中看不中用啊,连我一只手都打不过。” 他这动作,极为轻佻,而他的话,更彻底的激怒了阿里格。 张五金是米切尔请来的人,本来看在米切尔的面上,即便心里不服气,但面子上,阿里格也会服从,所以他也乖乖的站在了操场上。 可张五金居然如此无礼的挑衅,泥人也忍不住了,更何况他本就是个火爆的性子。 “那我就来向你挑战。” 阿里格是行动派,话不多,冲上来,两个拳头晃了晃,迎着张五金胸膛就是一拳打过来。 这一拳他没用全力,越走近,他越觉得张五金的身子太单瘦了,这要真是一拳打坏了,米切尔那里不好交代。 他留手,张五金却不客气,手一拨,拨开阿里格拳头,顺手一个封面掌,打在阿里格脸上。 这一掌用的力不大,但响声清脆,打得阿里格眼冒金星,踉跄后退。 “啊。” 阿里格退几步站稳了,抹了把脸,张嘴一声狂叫,心中的燥火彻底激发,猛跑两步,一击重拳,照着张五金面门就轰了过去。 这一拳,用了他全部的力量,而且带上了身体跑动的冲劲,必须承认,阿里格还是很会打架的,看他身子笨重,打拳可是好手。 张五金要的就是他出全力,看他拳到,张五金身子忽地往下一蹲,就拿个指头夹着阿里格手腕,轻轻一带。 阿里格的身子腾空飞起,从张五金头顶飞了过去,飞出四米五远,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腾起一地的灰。 阿里格摔这一跤,张五金其实没用什么力,让阿里格身子飞出去的,主要是他自己的力。 这就是太极拳里的四两拨千斤。 阿里格不明白太极之理,但显然不服,爬起来,复又一拳打来,这次用的劲更大。 结果也一样,张五金又是两根指头夹着他手腕,又把他甩得飞了出去。 阿里格连摔三跤,嘴角已经带了血,但他是矿工出身,性子执拗,猛地一声大吼,扑上来,也不出拳了,而是双手合抱,拦腰抱住了张五金。 张五金一看他要抱,到觉好笑,也不躲,也不拦,就任他抱着。 阿里格双臂抱实,狂喜,他自负力大,张五金这姑娘也似的腰肢,给他抱住了,那还有得跑? 一发力,就要把张五金抱起来,然后狠狠的来个倒栽葱,生生要把张五金栽在这操场上。 但怪事出现了,他这一抱,竟然没能把张五金抱起来。 这不可能啊,张五金这身子,最多也就是一百多斤啊,而阿里格双手,不说千斤之力,矿上六十公斤一对的矿车轮子,他可以一只手举起来,双手一抱,几百斤绝对有,怎么可能抱不起张五金。 他眨了眨眼晴,却见张五金笑嘻嘻的看着他,最搞的是,张五金把双手都举到了头顶,就任他抱任他摔。 这下阿里格真是不服了,咬牙运劲,一声闷哼,再次发力。 还是一样,张五金的身子仿佛是钉在地下的钉子,看着瘦小,却扎了根,无论阿里格使多大力,就是抱不起来。 阿里格连发了七八次劲,不但一张脸胀得通红,眼珠子都胀红了,却就是 动不得张五金分毫。 他哪里知道,这是中国功夫中的千斤坠,用的其实不是蛮力,是一种化劲的功夫。 太极高手陈小旺曾公开表演过,十多条壮汉跟他顶牛,就是顶他不动。 不是力大,只是把劲巧妙的化掉了。 这时集场上已经完全乱套了,军官们围在张五金两个周围,哄叫的,惊叹的,喊加油的,乱嘈嘈有如鸭市。 却也个个惊奇,也有叫巫术的,然后还有叫快去抓四脚蛇的,这边的方法,说是用四脚蛇的尾巴甩在身上,可以破解巫术。 乱七八糟中,张五金忽地伸手,在阿里格肩头一拍。 他的动作看上去很轻,轻得好象只能拍掉阿里格肩头的一点灰。 可阿里格却一声猛哼,一个屁股墩就坐在地上,双腿发软,不但自己站不起来,到边上的军官来扶他,他也站不住,双脚稀软,在地上坐了半天,才能勉强站立。 阿里格坐在那里,腿软,脑子乱,张着嘴巴,就如雷劈了的蛤蟆,再不吱声。 其他军官却乱嘈嘈的,说什么的都有,而看向张五金眼光里,有敬佩的,有畏惧的,也有跃跃欲试的。 张五金知道,这些人仍然不服,就算有点畏惧,也只当是巫术。 他哈哈一笑,道:“一个人不过瘾,你们一起上吧,你们两百人,看能不能把我一个人打倒。” 这牛皮大发了,即便是畏惧张五金巫术的人,心中也起了火气,而张五金更主动出手,看一眼左边一个高大军官:“不服气是吧。” 迎面一拳,一下把那军官打翻在地。 再看右边一个:“不服气是吧。” 抬腿一脚,直接踢飞。 这两下,彻底捅翻了马蜂窝。 “上啊。” “揍他。” 众军官一涌而上。 张五金哈哈大笑,左来左打,右来右打,前面是拳,后面飞脚,总之来一个打飞一个,来十个打翻五双。 前后不到顿饭时光,两百多人,倒了一操场。 张五金鹤立鸡群,仰天狂笑,众军官气沮神消,如见鬼魅。 其实他们不知道,张五金用了巧,说是两百多人,真正能靠近张五金的,总是只有最中心的那么七八个人。 而最前面的挨了张五金拳脚后,踉跄后退,又还会给后面的人造成障碍,而张五金却可以趁势进攻,推着着前面的打后面的。 说是以多打少,其实啊,多的不见多,少的,却是精勇绝伦,就如一群土狗,碰上一只狮子,偏偏还在一个窄胡同里,群狗没有办法一拥而上,只能几只几只的轮流上,结果自然就是个悲剧。 但这个道理,一般人是不知道的,知道的只有一个,张五金一个人打两百,完胜。 这一架,张五金彻底出了名,不仅仅是巴塔党内,甚至整个霍比山区都传开了。 米切尔当然也知道了,她虽然忙,却总有一部份心神落在张五金身上。 177 以你为中心 谢谢朋友们的打赏和票票—— 本来米切尔对跟张五金的关系,还有点儿遮遮掩掩,跟张五金是分房住,虽然把张五金安排跟她在同一层楼,却各有房间,晚间也要张五金悄悄的摸过去,她自己是不肯过来的。 但这天晚上,米切尔却主动到了张五金房里。 张五金还有些惊讶:“今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你还说。”米切尔娇嗔:“我的军官,都要给你打坏了。” 她洗了澡,穿着淡粉色的吊带睡袍,香肩玉腿,晃得人眼发白,娇嗔薄怒,更是妩媚天成。 “没打坏吧,最多也就是把他们蹂躏了一下。”张五金哈哈笑,伸手搂着她:“其实蹂躏他们没什么意思。” 米切尔要笑不笑的看着他,湛蓝的眼眸里,仿佛汪着水波:“那你要蹂躏谁才有意思?” “当然是你啊。”张五金笑。 “你就是个坏蛋。”米切尔掐他,身子却软软的靠在张五金身上,红唇中也带着了微微的喘息。 这个信号,再清晰不过,张五金一下把她抱了起来:“敢骂我,看我今天晚上不好好蹂躏你。” “不要,坏蛋——唔。” 月亮到窗前探了一下头,又忙抓一片乌云拦住眼晴,太羞人了有木有? 英姿飒爽的女司令,这会儿正象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嗯,后面的真不能看了。 霍比山区不止强斯一家矿,其它矿还不少,陆陆续续还有矿工来投,米切尔也不客气,一面收人,一面就派人四面攻打那些矿山,但凡矿主不主动投诚,通通打下来的。 不支持革命的就干掉,在张五金的感觉里,这有点象三国游戏,不投诚的就打。 但米切尔也是清醒的,虽然在短时间内,革命军增加到将近一万人,又成立了红色第二旅,但无论是武器还是战斗素养,都还差得远。 虽然肖恩阿里格等人热切洋溢的喊口号,要打到布坦去,打到卡卡去,打到首都兰雅去,米切尔却坚决的安兵不动,只让张五金加紧训练军官,军官们则现炒现卖,回头又去训练他们的士兵。 张五金一直觉得,男兵不行,但阿里格等人却给了他不同的感觉,这些人稍一组织,居然非常听话,对训练一丝不苛,没有张五金最初训塔尔那些家伙的娇骄二气。 最难得的是,这些人守纪律,只要把纪律给他们说清楚,然后军官们就会用鞭子和靴子教士兵们遵守,士兵们也并不反抗。 张五金觉得奇怪,跟米切尔讨论,米切尔笑了起来,道:“有两个原因,一,我们有党的组织,不论任何民族任可国家的人,没有组织,都是一盘散沙,有组织,则任何人都可以创造奇迹,你们中国人就是典型的例子。” 张五金一想,对头,新中国之前,两万八国联军可以横扫中国,共产党一组织,十八国联军在中国境外的朝鲜,就给打得哭爹喊娘。 “第二点,你当时收的是什么人,黑帮份子啊,说白了就是些好吃懒做只想天上掉馅饼的混混,当然一身的娇骄之气,给他们钱花就开心,要他们训练就当受刑,而我们革命军不同,都是矿工啊,受惯了苦,平时工作,也要听命令,互相协作,纠律性当然要强得多。” “对头对头。”张五金连连点头,恍然大悟:“招男兵,要到矿工中去招,他们习惯于服从的,而且吃惯了苦。” 米切尔笑道:“所以说,你手中其实有非常好的兵源,里哈山区,招个三五万男兵,训练半年,就是一支精兵。” “嗯。”张五金点点头,却明显口不应心,米切尔道:“怎么,你不信啊?” “不是。”张五金摇头,看米切尔一脸奇怪,他笑道:“要那么多兵做什么啊,再说了,女兵比男兵更听话。” “是更好看吧。”米切尔一语道破天机。 张五金便嘿嘿笑。 米切尔看他半天,叹气摇头:“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张五金不明白:“我哪里奇怪了。” “你最奇怪的一点,就是好象完全没有野心,别人要象你一样,早就打天下了称王称霸了,你却一点这种想法没有,甚至我有个感觉,你好象觉得这是负担,随时想扔下担子走人。” 米切尔是个非常敏锐的女人,张五金的这个古怪性子,她早就有所感觉,只是不敢肯定。 而随着她彻底成了张五金的女人,她的身子固然给张五金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研究了个透,张五金的性子为人,也给她摸得清清楚楚。 对自己心中的想法,张五金其实并没有清理过,但米切尔一说,到好象还真是这样。 不过本来也是这样,他是来找人的啊,不是来打天下的,甚至不是来挣钱的。 要不是为了李二仙,他才不会来这些穷地方呢,在中国现代化的都市里,拥着娇媚的美人,跟她们讨论潮流与时尚,多爽啊。 而他来巴塔,也纯粹就是为了帮米切尔,说白了,跟乡下男人差不多,怕自己的女人吃了亏,撑场子来了,完事了,他还是想走的。 不过这话不能说,他呵呵一笑:“你说我没野心是吧,我有个最大的野心,将天下所有的美女,全收进长弓团,即便我不吃,也不让别人吃。” 这话一下让米切尔笑喷了,连连点头:“这话我到是信,你还真是个这样的人。” 斜着眼看着张五金:“那你为什么不吃呢?” “想是想过,只是,怕太荒淫了,别人笑我。” 他还做了个捂脸的动作。 这下米切尔真的笑坏了。 说笑是说笑,训练不能放松,还好矿工们吃苦耐劳又守纪律,而米切尔推行的支部建在连上,每个班排都有党小组的策略,非常成功也非常管用,仅仅半个月下来,革命军竟然颇有点儿模样了。 就是武器少了点,至今只有三千多枝枪,弹药尤其不够,米切尔已经联系了军火商购买,但到货还要一段时间,而巴塔政府军已经打过来了。 巴塔共和国是个民主国家,资本家的私军不少,政府军却不多,海陆空三军加起来,一共八万多人,其中一万多海军,七千多空军,还有六万人是陆军。 说是六万人,其实最多有四万人就顶天了 ,剩下的两万,是军官们的空饷。 而这四万人,能打仗的也不多,其中最强的,偏偏就是驻守布坦的山地旅。 布坦以西,一直到霍比,都是绵延的山区,山地贫瘠,民风骠悍,自古以来就多匪,后来有了毒,又多毒贩子,山野中,也往往是游击队山大王的藏身之地。 这个情况,反过来又煅造了强军,历代驻守布坦的军队,都是战斗力最强的。 现在的山地旅,共有七千多人,而且是齐装满员,巴塔共和国成立数十年来,这支山地旅一直驻守在这里,始终死死的堵着山民们往东的去路,无论是毒贩子,还是起义军,或者匪帮,全都成不了气候。 米切尔的革命军,同样要面对山地旅,可以说,米切尔的革命军成龙成蛇,关酵在山地旅身上,过得了山地旅这一关,东入平原,一直到海,那就是龙入大海。 过不了山地旅这一关,不好意思,还是乖乖的呆在山里吧,挖煤也好,贩毒也行,造反也可以,但只能小打小闹,永远成不了气候。 现在,山地旅来了。 山地旅说是叫山地旅,但一向以来,很少进山,偏偏这次却进山了,这可能跟米切尔他们闹出的声势有关,因为革命军打的是红旗,估计引起了资本家们的重视。 训练不到二十天,最要命的是,只有三分之一的士兵有武器,但肖恩阿里格等人却一点也不畏惧,米切尔更是信心满满,立刻就开始整军备军。 “还真是革命的热情啊。”张五金在一边看得暗暗摇头。 山地旅肯定是沿着公路进击的,米切尔的部署,也是沿着公路阻击,重点放在一个叫壶口的地方。 壶口地势险要,肚大嘴小,易守难攻,革命军只要守住这里,山地旅就没有办法打进来。 米切尔在这里布置了七道战线,阿里格带了革命军拼命挖战壕,信誓旦旦死守,还好都是矿工出身,那战壕到还真是修得漂漂亮亮,又深又长,张五金远远的看了一眼,没有过去。 他农村里出来的,而一生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烂泥沟。 别说他有认同感,他要有认同感就不会想着进都市了,就是讨厌农村,没有黑丝还两脚泥。 也并不仅仅是怕脏了鞋,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说到军事战略,张五金当然不行,可有些东西很简单啊,时代不同了,巴塔共和国是有飞机的,你战壕修得再好,人家要是来个直升机机降呢,绕到你后面,你怎么办? 而山地旅因为面对山区,是装备了十几架直升机的,也有过山地战机降扫毒的战例,美国海军陆战队训练出来的,颇为精锐。 178 办法在你身上 张五金本来不想打击米切尔的热情,但又怕米切尔吃亏,临战前夜,抱着洗得香香的钻进他怀里的娇美女人,他还是忍不住提醒:“只凭壶口的地形死守,只怕守不住。” 米切尔这一向的表现,一直都是信心满满的,然而张五金一开口,她却点头道:“当然守不住。” 张五金目瞪口呆:“即然守不住,那要另想法子啊,真要是山地旅玩一手机降,堵住后面的山路,两下夹攻,革命军无弹无粮,那就没得玩了。” “办法现成啊。” 米切尔娇娇的趴在他怀里,热情洋溢英姿飒爽的女司令,这会儿却象一只春困的小懒猫,一脸的庸懒娇媚。 “办法现成?”张五金眨眼:“什么办法?” “这办法就在你身上。” 米切尔手指在张五金脸上轻轻的挠,真象小懒猫爱娇的拿爪子挠她的主人。 “我?”张五金傻眼。 “对。”米切尔冲他吃吃笑:“我是你的女人,你要帮我,我要是打输了,就哭给你看。” 这什么呀,过家家吗?米切尔什么时候变身成秦梦寒了。 张五金目瞪口呆,米切尔看着他发愣的样子,却咯咯娇笑起来,甚至满床打滚。 至于这么乐吗?张五金火了,抓过来,啪的就在屁股上打了一板:“玩什么花样,说。” “啊呀,打得人家好痛。” 米切尔钻进他怀里,撒赖不依。 “不老实是吧。” 睡裙短,张五金索性就给她掀起来,又扬起巴掌。 “呀,不给。” 米切尔立刻翻身,仰天躺在他怀里,双手还护着屁股,一脸娇嗲。 “那你老不老实。”张五金威胁。 “你就是个恶霸。”米切尔吊着他脖子,撒了半天娇,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守不住,但能怎么办,革命军就是一腔热情,气可鼓,不可泄,只要一泄,那就是一泄千里。” “没这么夸张吧?”张五金不信。 “一点也不夸张。”米切尔摇头:“矿工们老实听话,强斯用鞭子抽着他们也老实下井,原因只有一个,他们有家,有老婆孩子家人,他们的家在这里,如果我不死守,一退,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张五金发傻,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旦矿区给山地旅占领,家人被协持,革命军立刻就会崩溃,山地旅只要再贴一张告示,说放下枪的人既往不咎,革命军立刻就会出现逃兵,甚至反过来抓了我们去领赏的都有,你信不信?” 张五金没经历过这些,但这是基本的人心,而小时候的电影里,也有类似的情节,江姐不就是给甫志高出卖的吗? “所以我只能拼命的鼓励他们,信心满满的安慰他们。” 米切尔眉头轻皱:“这是没有办法,革命军也好,我们的党也好,是没有经过什么考验的,经不起挫折,只能胜利到底,一个失败,就可能万劫不复,我准备了这么多年不敢起义,就是深切的知道这一点,我爸爸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张五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想想也是,不说巴塔,就说中国吧,现在的中国,找秦梦寒这样的娇娇,那是一抓一大把,但再想找江姐那样的战士,却是半个也找不到。 “金。”米切尔抬起身子,跨坐在了张五金身上:“我对他们说的,其实都是假的,我所有的希望,其实都在你身上。” “我?”张五金有些头痛,那边不是黑社会,也不是杀手组织,是七千人的正规军,他一个人,能干什么啊? “是。”米切尔点头,热切的看着他:“山地旅虽然强大,但也有弱点,弱点就是他们的头。” 张五金眉头微凝:“你是说?” “是。”米切尔点头:“斩首战术,这是你的特长,如果你能剌杀了山地旅旅长加勒,那我们就完全有可能翻盘,至少能让山地旅失去进攻的锐气。” “这个——到好象也可以。” 张五金想了想,点头。 去千军万马的军中剌杀敌军的最高首领,好象并不容易,不过特种兵就是干这个的啊,即然别的特种兵能行,张五金相信自己也行,虽然没有试过。 “那我试试。” “不是试试。”米切尔看着他,眼眸如火:“是一定要成功。” 她这个样子,于娇媚中,又带着激昂的气势,偏偏一边的肩带滑了下去,一只大白兔,无遮无拦的坦现在张五金眼前,随着呼吸,上上下下的颤动。 张五金一时心中大热:“好吧,只要你吹响革命的号角,就一定成功。” 米切尔对着他媚笑,红唇献吻,然后一路吻下去。 革命的号角飞扬! 山地旅开到壶口,立即开始攻山。 米切尔下令死守。 她成立了执法队,不得命令擅自撤出阵地的,两个选择,一,回头夺回阵地,二,就地枪毙。 第一天,米切尔就枪毙了二十多人,而第一天战死的,不过三十多人,也就是说,被她枪毙的,差不多跟战死的一样多。 张五金终于见识到了米切尔的另外一面,冷酷,或者说冷血。 他这时才想起,第一次听到米切尔的名字,是在莎莎嘴里,而莎莎只要听到米切尔的名字,就会吓得瑟瑟发抖。 但米切尔的铁腕起了作用,张五金一直以为,男兵打不了仗,但在米切尔的铁腕下,革命军向他证明,他们能打仗。 革命军冒着炮火,死守阵地,有些阵地,丢失了,又夺回来,反复争夺,每次都是数十条人命。 山地旅不愧是精锐军队,确实能打,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们有炮,给革命军的杀伤,主要是炮兵造成的,真到短兵相接,山地旅的战斗意志还比不上革命军 。 张五金原来想,山地旅一开过来,他就去剌杀山地旅旅长加勒,结果米切尔却说让他等等。 米切尔告诉他,要让山地旅攻几天,要让革命军见见血。 “当然会有死伤,但没有经过战火的煎熬,没有见过鲜血,无论我们的党,还是我们的军队,都不可能真正成熟。” 米切尔说得斩钉截铁。 张五金默然。 这才是米切尔啊。 回顾他的女人,曾媚娘算厉害了,比米切尔也还要差着一个层次。 李玉娇李玉娥也还差一点点,她们到底是江湖人,政治上,战略上,都即没有米切尔的眼光,也没有米切尔的手腕。 谢红萤是职业军人,表现虽然优秀,但也就是一只棋子而已,米切尔却是可以下棋的人。 至于其她的就不要说了,秋雨惟一的长处是善良,要她处置逃兵,她绝对下不了手的。 秦梦寒只会撒娇,听到炮声,她会钻到张五金怀里,吊到他脖子上,剩下的就什么都不管了。 她们,只能生在和平的环境里,也庆幸她们生在和平的环境里。 这种铁与血的环境,只适合米切尔。 打到第十天,山地旅没能攻进壶口一步,不过革命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五百多人战死,轻重伤一千多,两个红色旅,所有人都上了一遍战场,有的甚至轮战过两三次了。 最要命的是,弹药不多了。 米切尔这才来找张五金,拿出卫星电话,调出一份图,告诉张五金,山地旅的指挥部,设在十公里外的一个山谷里,只要张五金端掉加勒的指挥部,她就连夜发动进攻。 不仅有地图,还有拍下的照片,山谷环境,甚至包括加勒本人的照片。 这绝不是特种兵拍回来的,张五金霍然想起米切尔的另一个身份:燕子。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山地旅中,有米切尔的燕子。 张五金立刻动身,米切尔给他找了个革命军带路,翻山越岭,将近天黑的时候,找到了地图上标注的山谷,加勒的指挥部,果然就设在山谷里。 而且米切尔告诉他,今夜,加勒将会举行一个酒会,山地旅的中高级军官们都会参加,因为,今天是加勒五十岁的生日。 她苦撑十天,或许就是在等这个机会。 对米切尔的谋划,张五金只能暗暗佩服: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米切尔来自燕子的情报非常准确,山谷里果然在准备篝火晚会,不但有一群群的军装毕挺的军官,也有千娇百媚的女人。 张五金在望远镜里找到了加勒,一个高大削瘦的男子,花白的头发,冷硬的线条,带着标准的军人派头,不过两边胳膊上,却各挽着一个坦胸露背的女人。 山地旅的防卫比较疏松,山谷口有一队士兵,估计可能有一个连,有两辆装甲车,但两边山岭上,却没有派警戒哨。 当然,即便派了,碰上张五金也没有用。 张五金等到天黑,晚会开始了,他才摸下去,那个向导就留在山上。 张五金随身带了一个背包,包里有三十枚手雷。 山谷里有士兵,主要是加勒的卫队成员,这时候的主要工作,也是为酒会服务,并没有散开警戒,似乎包括加勒本人在内,都没有想过,会有人摸到这个山谷里来玩剌杀。 179 美女与白条 即便来,也得经过谷口吧,这是他们的想法。 没有人想到,张五金能从悬崖上攀下来。 张五金摸到酒会现场七十米左右,闪到一块岩石后。 这个距离刚刚好,而且这块大岩石有用,万一他扔手雷时,加勒的卫兵发现了开枪,乱枪扫起来,那可不好躲,有岩石挡着,就好办了。 说起来,张五金还是非常谨慎的,山地旅到底是正规军,不是黑帮,受过严格训练又有枪在手的军人,还是很可怕的。 有些神枪手,出枪开枪,快如电闪,甚至都不要怎么瞄准,抬手就可以一枪打掉百米外的飞鸟。 对今天的张五金来说,无论怎么样的龙潭虎穴,他都敢闯一下,但却绝不会无谓的冒险。 把手雷拿出来摆开,找到加勒,张五金不再犹豫,拨掉插销,甩手就把手雷扔了出去。 一旦开扔,就再不停下,一口气,把三十枚手雷差不多全扔了出去,以加勒为中心,十米范围内,至少扔了五颗,加勒便有上帝光环罩体,也是必死无疑。 然后是其他的军官,还有散布周围的卫兵,谷中全加起来不到一百个人,平均三个人分亨一个手雷,以美军制式手雷的威力,绝对够吃了。 张五金扔得快,所以三十枚手雷,几乎是前后连炸,全部炸完,不到一分钟。 爆炸一停,整个山谷中,已经没了站立的人,无论男女。 张五金也看到了加勒,半个脑袋都炸飞了,这样还不死,他就是上帝了。 确认加勒已死,张五金立刻撤退,再次攀崖而上。 谷口外的卫队听到爆炸声,立刻跑进来看。 但他们的速度,远赶不上张五金,等他们反应过来跑进山谷看清惨状,张五金已攀上了山顶,随即拨打米切尔的卫星电话:“成功了,加勒和所有参加酒会的军官都给我炸死了。” 米切尔在那边欣喜若狂:“亲爱的,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爱死你了。” 张五金出发的时候,米切尔就做好了准备,集中了两个旅所有的人手,命令所有人都戴上矿帽矿灯,集合等候。 张五金的消息一来,米切尔立刻下令全线进攻。 山地旅是不打夜战的,白天攻一天,不到天黑,他们撤了下去,准备第二天再战。 他们也没想过,革命军会在夜晚出山进攻,因为这十天,革命军从来没有玩过夜袭。 但革命军突然就冲了出来,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十个八个,而是成千上万。 革命军两个旅,近九千战士,如山洪奔溃,狂泄而下,每人头上一盏灯,成千上万盏灯汇聚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又让人瞠目结舌,怵然心惊。 山地旅上上下下全傻了,这灯海,太惊人了,到处是晃动的灯头,几乎都不知道要打谁了。 而最要命的是,这个夜晚,营级以上的军官,都去参加旅长加勒的生日晚会了,没有高级军官指挥,抵抗形不成体系,几乎是眨眼间,山地旅就给灯流淹没了。 山地旅差不多是沿着公路,成纵列一字排开的,而革命军的灯流,也顺着公路一路往下奔泄,疯狂的奔泄,直到最终冲进山谷,见到加勒的尸体。 一夜之间,巴塔共和国最精锐的山地旅,全军覆灭。 而这夜革命军的伤亡却极为轻微,不过十多个人死伤。 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革命军是矿工出身,戴上灯头后,就习惯了夜晚,而山地旅却完全不习惯。 矿工们不冲过来,山地旅士兵没有灯,不看见,而矿工们冲过来,灯头照着眼晴,他们同样什么都看不见。 另一个,失去了大部份军官,没有指挥,也起了非常重要作用。 张五金在山顶上,看到了革命军的灯流,一刻不停的往前奔泄,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他都有些兴奋起来,等灯流一直泄进山谷,宣布山地旅彻底覆来,张五金也吁了口长气。 “你成功了。”想到米切尔这会儿的表情,那美丽绝伦的脸上,该是无边的兴奋吧,他忍不住在心底轻叫:“你个小妖精。” 这十天,只有他最能体会米切尔所受的压力,虽然有残酷无情的执法镇压,又有各级党组织稳定人心,但革命军仍然随时可能崩溃的,因为,山地旅的直升机一直没有发动进攻。 张五金肯定,只要加勒的直升机群出现在壶口上空,必定会给革命军带来巨大的恐慌,崩溃随时可能发生。 革命军在撑,米切尔也在撑,但奇怪的是,山地旅的直升机始终不见踪影,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因为军政部贪污了军费,加勒的直升机居然即没有弹,也没有油。 巴塔共和国产油,却不能炼油,无论是汽油,还是装甲车的柴油,或者飞机的航空煤油,全都要靠进口。 精锐的山地旅,有机却无油,这真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张五金可以肯定,米切尔一定事前知道这个情报,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这才是上位者啊,神秘,永远是上位者保持威严的不二法门。 相比米切尔,张五金就差多了,他在长弓团,虽然拥有着无上的权威,但姑娘们在平日里,真的不怎么怕他。 第二天,整个霍比山区都疯狂了,红旗如海,人声如潮。 米切尔的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前一段时间的苦撑,她的强硬甚至说冷酷,在巴塔党和革命军内部,还是造成了一定的怨言. 前期还好,撑到后来,随着伤亡一天天增大,弹药一天天减少,山地旅强攻不止,内无弹药外无援兵,恐慌情绪已经在革命军内部曼延。 当时的情势,革命军就如绞紧的钢丝,随时可能崩断。 米切尔自身的手腕和魅力,还有她父亲威望遗留的加成,甚至包括她的美貌,所有这一切加起来,才勉强撑住。 但也撑到了临界点。 如果败了,可以肯定的说,巴塔革命军将彻底崩溃,米切尔即便能成功逃得性命,也永远没了翻身的希望。 但是,米切尔赢了。 br/> 前期所有的恐慌甚至怨恨,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敬佩和赞美,这就如同期权的对赌,空头押得越多,情势反转,多头获得的利益也就越多。 到这一刻,巴塔党和革命军,再没有任何人能撼动米切尔的地位,也再没有任何人会质疑她的决定。 她成了新的神。 张五金对政治不敏感,但他还是清晰的感应到了这一点。 共运史上,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很多这样的神,米切尔不是第一个,她只是掌握了前辈的一点技巧而已。 到底是好是坏,暂时还没人知道,回看历史,这种造神运动,前期一般都能获得红利,后期却往往遗祸无穷。 从希特勒到斯大林,无不如此。 暂时来看,米切尔没有给胜利冲昏头脑,她甚至又玩了一招极其漂亮的鬼把戏。 给俘虏的山地旅士兵,有六千多人,这些人,除一少部份军官外,基本上都是穷人的子弟。 这个正常,富人家的子弟,花天酒地,美女都玩不过来,谁来当兵啊。 所以,在米切尔眼中,这些穷人家出身的士兵,是可以策反的对象。 但明着鼓惑,肯定不行,刚打了一仗呢,就要人家反过来投奔你,怎么可能? 米切尔玩了手花招,她在山地旅俘虏中散布消息,都是穷苦人出身,没必要打生打死,所有的俘虏,一个不杀,还会发给生活费让他们回家,不过一些手上有穷人鲜血的,必须剔除,不能放过。 俘虏们本来人心惶惶,天知道革命军会把他们怎么样啊,听了米切尔散布的消息,半信半疑。 但心中多少安定了一点,所以当米切尔挑出其中的一部份罪恶较大的军官处死的时候,没有引发太大的惊恐和骚动。 处死了军官,米切尔随即兑现诺言,给士兵发钱,每人一百美元。 这边更穷,十美元,往往是一家一两个月的生活费,即便山地旅的士兵,一个月也就是二十多美元,最低层的士兵甚至还拿不到二十美元。 米切尔不但发钱,而且发一百美元,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俘虏们的意外了,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俘虏先还不信,但真正的一把票子拿到手里,这才相信米切尔没有说假话,顿时就欢呼声一片。 米切尔的美貌,本身对男人们就有着天然的杀伤力,现在这美如天仙的女司令居然还发钱,山地旅的雄性动物们立刻就对她充满了好感。 坑爹的是,发了一千多人后,米切尔宣布,现钞不够了。 那些余下的五千多人不发了吗? 不,发,但暂时只发白条,米切尔承诺,亲自在每张白条上盖章,等革命军打下布坦,占领银行,拿到现钱,立刻兑现。 俘虏们怀疑吗? 不,他们已经相信了她,这么美如天仙的女子,虽然是革命领袖,但她绝不会说谎骗他们,因为前面已经发了一千多人了啊。 180 压过去 多谢007兄弟的打赏和票票,谢谢了—— 只是没有现钞而已,这不能怪米切尔吧,一人一百美元,六千多人,要六十多万美元呢,谁家备着这么多现钞啊,没现钞正常。 所以,白条是可以信任的,关健是,这白条什么时候兑现,或者说,革命军什么时候打下布坦。 难道坐在这里等吗?好象有点不伦不类的,你是俘虏,还是债主啊? 大家本来是俘虏,革命军不杀他们,已经谢天谢地了,结果还坐在人家家里,等美貌的女司令为他们去打生打死,拿了钱回来,再来发给他们。 是个爷们也受不了啊,还要脸不要了? 俘虏中就有人提议,我们自己去打布坦,自己去拿钱。 这提议好,立刻受到了俘虏们的拥戴,集体跑去跟米切尔请愿。 米切尔半推半就,也就同意了,答应以他们为先锋,革命军为他们的后援,进攻布坦,只要拿下布坦,白条立刻兑现。 她一点头,俘虏们立刻欢呼起来,而米切尔也表现出了对他们的绝对信任,居然真的就把枪还给了他们。 俘虏们心中那个感动,没说的,即刻行动,霍比到布坦五十多公里,山地旅本身是半机械化部队,各种车辆现成,一个上午就杀进了布坦。 为什么这么容易,因为布坦根本没有军队了啊,只有一些警察。 占领银行,还不能强抢,因为巴塔共和党大部份银行都是外资的,不过米切尔有钱啊,强斯以及霍比山区其他的矿主,奉献给了她超过十亿美元的资产。 米切尔立刻取钱,兑现白条,并每人加发一百,说是对山地旅打下布坦的谢意。 喜上加喜,俘虏们简直疯了,南美人本就热情,这下,更是痛快的喝起了酒,扭起了桑巴。 第二天,桑巴扭完了,酒也醒了,突然发现,好象有些不对。 现在怎么办? 还是山地旅吗? 有带着革命军打下布坦的山地旅?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怎么办? 互相一商量一串连,干脆地,跟着米切尔干呗。 米切尔人好啊,漂亮,心又善,说话又算数,简直完美得天仙都不能比,跟着她,便死了也甘心吧。 再说了,巴塔共和国军力薄弱,真正能打的,还就是一支山地旅,其它的,基本是渣,跟着米切尔干,基本不可能失败的。 这么一商量,再经有心人挑明前景,刹时全部心动了,公推惟一死剩下的一名叫利瓦的团长带头,到米切尔那里请愿,愿意集体加入革命军。 米切尔当然一口答应啊,立刻成立红色第三旅,就以利瓦为旅长,甚至不往红色第三旅掺沙子,一切军官都由利瓦在山地旅士兵中挑选任命,报上去,米切尔全体照批。 这种信任,再次让山地旅上下感激莫名,在利瓦带领下,集体向米切尔宣誓效忠。 咱不为革命,就为米切尔,誓死悍卫她的尊严与荣誉。 为她生,为她死。 张五金在一边看着这一出大戏,几乎傻掉了,晚上拥着米切尔,不能不感慨:“你还真是好手段。” 米切尔咯咯娇笑,湛蓝的眼眸微微眯着,如同一只偷鸡得手的狐狸精,搂着张五金求欢,骑在张五金身上,金发狂甩,尖叫声几乎划破夜空。 这是她最得意的时刻。 打下布坦,并成功消化山地旅,让革命军迎来了一个巨大的高潮,半个月内,加入革命军的,多达六万多人。 米切尔来者不拒,一家伙编成了三个军,内含五个师,十五个旅,另外包含一个特立独行的山地旅,不过给她改了名,改成了近卫旅。 南美是西班牙葡萄牙的殖民地,殖民文化中,带有一种古骑士的精神,当时列文兄弟向张五金宣誓效忠,就是行的骑士礼节。 所以,山地旅虽然仍然只是一个旅,而且没有建立党组织,但因为改成了近卫旅,反而让全旅上下有了一种独特的荣誉感,从此彻底成为米切尔最贴身的一把短匕。 就如骑士守护公主,任何人想要对付米切尔,首先要过的,就是近卫旅这一关。 不过张五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近卫旅的旅长利瓦,必定就是那只通报消息的燕子,所有高级军官都参加了加勒的生日酒会而给张五金炸死了,利瓦却成功的逃过一劫,这就是铁的证据。 不过张五金没有问米切尔。 在他眼里,米切尔只是他的女人而已,米切尔越厉害,他越开心。 他并不想控制米切尔,问东问西的,没有必要。 革命军整军一个月,这期间,巴塔政府军在省城卡卡聚集,达到了五个旅,将近两万人的样子,不满员啊,一个旅五千都不到,吃空晌了。 可以说,巴塔共和国一半以上的陆军,集中了到了卡卡。 肖恩等人不太理解,觉得革命军不应该在布坦呆这么久,若是打下布坦,立刻向卡卡进攻,政府军完全来不及调集军队,打卡卡要容易多。 张五金也是这么觉得,有一天晚上,他问米切尔。 米切尔听了笑,轻抚他的脸,叹气:“你拳头很强,但完全没有战略眼光,打下一个卡卡做什么?卡卡这样的城市,巴塔有二十多个呢,打下来有什么用,重要的是人啊。” 见张五金还不太明白,她轻轻摇头,解释:“一是革命军内部,需要整顿,发展太快,泥沙俱下,看着声势浩大,却经不起挫折,所以一定要完善基层组织,将每一个人,都纳入组织的管理之下,能有效的控制,发挥出应有的效用,其次。” 她说着,眼光往东方看了一眼:“是敌人,政府军分散各地,给我们在各地的地下党的活动,造成了很大的不便,我在这里不动,就如一个火把,把所有的苍蝇蚊子全吸引了过来,那么,各地的地下党就可以趁势而起,组织起义,反而可以造成全国各地开花的效果。”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还有这么个目地,张五金恍然大悟,想到巴塔各地因军队调走,武力空虚,各地起义军风起云涌,不得不叹服:“你还真是有眼光。” 正如米切尔所说的,政府军云集 卡卡,固然给革命军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却也因为各地武力的空虚,而让巴塔各地的起义全面开花。 巴塔政府军急了,五个旅分成两个集团,向着布坦压过来,要先行打垮革命军主力,然后回师镇压各地的起义。 革命军兵力不缺,十五个旅六万多人,兵力超过政府军三倍有多。 武器也不缺,打下布坦后,得到了一个武器库,又从军火商那里买来了大批武器。 甚至空军都有了,原山地旅的十多架直升机,加上一些缴获的私人矿产主的直升机,革命军拥有一支超过二十架直升机的空军。 油弹也有,花钱买就行,而打矿产主的收获让米切尔拥有数十亿美元的资金。 不过面对政府军的五个正规旅,也不是完全没有压力,象肖恩阿里格等人,还是有些紧张的。 先前对抗山地旅,就是给压着打,仗着地势死守而已,现在这仗要怎么打。 但米切尔却非常乐观,军事会议上,她很洒脱的一挥手:“不需要什么战略,十五个旅,四面围上去,这叫群狼战术,哪怕来的是五头虎,也能让他们顾头不顾尾,最终咬死他们。” 米切尔的气势,鼓舞了革命军,按照她的部属,革命军十五个旅分为两股,分别迎上政府军。 正面两军才接触,政府军还没拉开架势呢,左右两面,同时受到革命军的攻击,甚至后退也给革命军切断了,眨眼之间,就是四面受敌。 巴塔政府军的战斗力并不强,最强的山地旅,却成了米切尔的近卫旅,而且山地旅的转化,还给其它政府军竖立了一个样版——投降不杀,还有生活费发。 这真是一件要命的是,要是战事僵持,或许还好一点,突然一下就给包围了,然后再拿山地旅的事例一宣传,完蛋,政府军逃兵不断。 一句话:那边给美元呢,一人一百有木有? 发展到后来,甚至是整排整连的集体逃跑。 这仗还怎么打? 偏偏想跑还跑不来,这下更没法打了,人心都慌了啊。 所以,接战一个星期,政府军五个旅的重兵集团,清一水的美式式制务,却轻轻松松的就给消灭了,那情形,就如小刀切黄油,又快又滑。 这种一面倒的局势,让包括张五金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得不叹服米切尔的眼光。 面对五个旅近两万的俘虏,米切尔还是对付山地旅那一招,清洗中间罪恶较大的军官,士兵一个不杀,发美元,不过要在打下卡卡之后。 这套路,不说革命军,就是那五个旅的士兵也熟了,就等这话呢,也不必缴枪了,原地向后转,杀回卡卡。 卡卡哪还有兵啊,就如熟美的少妇,不但让流氓进了房,甚至小内内都没穿一件,那还不是等着蹂躏? 一举而下。 181 障碍 然后还是老套路,发美元,欢呼吧,舞蹈吧,南美人热情啊,人人能歌善舞的。 喝完了跳完了,集体加入革命军,对这五个旅,米切尔就不客气了,与革命军十五个旅互相掺沙子,拆得七零八落。 这五个旅中的军官差不多死绝了,士兵们嘛,无所谓啊,反正加入了革命军,发了美元,到哪里当兵不是当?也没人闹。 加上各地来投的贫民百姓,革命军一夜之间,暴涨到十万大军。 米切尔就象变魔术一样,张五金虽然一路亲眼看着并亲身参与,仍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先还说长弓团跨海作战呢,这情势,还要长弓团做什么? 他夸米切尔厉害,米切尔却摇头:“不是我厉害,是受苦人太多,民心所向,而且要感谢你,没有你,山地旅那一关,我过不去,而过不了那一关,就不可能有今天。” 她一直是清醒的,这让张五金更加佩服,拥有米切尔越久,就越觉得米切尔不是一般的女人。 不过想一想,她一是受过燕子的培训,二则是从小受她那个革命领袖的父亲的熏陶,到稍微好理解一点,即便如此,米切尔本人也是非常了不起了。 同样的老师教,天才与凡人,所到达的高度,完全不同,而米切尔,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米切尔自己是天才不假,还有一点,她父亲留下的政治遗产,也给了她极大的帮助。 米切尔的父亲在巴塔发展了近万名党员,这些党员久经考验,他们崇敬米切尔的父亲,怀念着他,他们都认识或者知道米切尔,他们视她为他们最亲爱的小公主,几乎是无条件的拥戴她。 米切尔拥有这么大的权威,自身的手腕是一个原因,父亲的遗惠,是另一个原因,后者甚至更重要。 在整军和建立地方政权的时候,这些党员起了极大的作用,他们就是巴塔党和革命军的骨骸。 他们散布在革命军的每一个角落,将一团散沙似的革命军,凝聚成一个整体,让米切尔的意志,贯彻到最细微的枝节,那种效率,让张五金暗暗叹服。 到这一步,可以说,即便没有他的帮助,米切尔也一定可以成功。 不过米切尔当然不会放他走,其实米切尔有意让他出任革命军第一军的军长。 张五金拒绝后,晚上在床上,她甚至吊在张五金脖子上哭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走,你是不是想走,你要走,就带上我,所有这些我都不要了,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她这明摆着是撒娇,甚至可以说是演戏,但张五金还不能不被她感动,连忙哄她:“不走呢,谁说要走了,不把我的宝贝送上总统宝座,我坚决不走。” “我就当了总统,你也不许走。”米切尔撒娇:“美女总统呢,每天晚上让你玩,还不好啊,你要是高兴,白天我也让你玩。” 这妖精,张五金立刻就热了,道:“我现在就要玩,来,给我吹号,看看未来的总统有进步没有?” 米切尔果然就乖乖的,一路吻下去,迷死人的蓝眼晴,还妩媚的瞟着他。 这样的一只妖精,张五金又怎么舍得离开? 打下卡卡,米切尔却没有再象在布坦一样停顿,整军一完毕,立刻大军四出,十个旅开向全国各地,攻城拨地,自己则亲率余下的十一个旅和近卫旅,向首都兰雅进军。 大军一路过去,摧枯拉朽,政府军名义上还有十个陆军旅,五万多人,但实际上,最多大约还有三万多人的样子,也根本不敢派出来,反而闻风就跑,全部集中到了首都。 到是空军有些捣乱,巴塔共和国有六架f16战斗机,还有几架老式的轰炸机,第一天来炸,还着实引起了一点骚乱,不过第二次就好了。 很简单,飞机携带的炸弹实在有限,而飞行员的技术水平也基本属于战五渣,是那种把炸弹扔下来,就算完成任务的模式,所以根本就没能炸到几个人。 米切尔还是紧张了一下,立刻从军火商处订购了导弹,暂时过不来,阿里格就组织机枪对空扫射。 这个没什么用,但吓唬政府军高贵的飞行员是足够了,都是贵族子弟啊,命金贵着呢。 根本不下来,老高老远就扔炸弹,反正扔完了完事,更没什么作用了。 巴塔矿产多,矿产主也多,还有大庄园主,相对的,穷人也多,穷人闹事的也多,矿产主庄园主就只好多养私军,所以巴塔共和国的私军是比政府军多的。 革命军一路过去,政府军一个没见,到是跟私军打得噼哩啪拉的,有些私军水平非常高,不但武器好,兵员也不错,有些矿产主,居然雇佣了退役的美军当教官当打手。 只不过革命军的规模实在太大了,六万多人呢,而一般私军最多的,也就是中途遇到的一个大矿,有三千多人,但相比于六万大军,还是不够看,加之革命军还有直升机。 所以基本上来说,米切尔的进军没有受到太大的障碍,一直开到鸭子河,才碰到了真正的拦路虎。 鸭子河名为河,实则是一条大江,从南到北,把巴塔共和国一切两半,巴塔共和国的国土面积形如一个蛋糕,而鸭子河就如一把蛋糕刀,横切下了三分之一。 鸭子河最宽处有四五公里,最窄处也有千多米,河宽水深,是可以通万吨巨轮的,沿途连着无数的小江小河,所以巴塔共和国的水运非常发达,无数的矿产通过鸭子河运到海边。 可以说,鸭子河是巴塔的母亲河。 但现在这条母亲河,成了革命军进军首都的最大障碍。 河上有桥,鸭子河上的大铁桥非常雄伟,上通汽车,下过火车,问题是,桥的对岸,布置了美军海军陆战队的一个营,三百多人。 整个美洲都是美国的后院,美军在这里的势力非常大,巴塔共和国总统纳法尔一看形势不对,跟美国大使馆一联系,美军就派了一个营来,扼守大桥。 鸭子河上,就只有这一条大铁桥,革命军要过河,必须走大铁桥。 那么,问题来了,美军这一关怎么过? 真要打过去,不成问题,美军再精锐,终究只是一个营而已。 但是,打完了,然后呢? 会不会召来美国的大规模干涉,不说美国陆军大规模干涉吧,就美国海军,随便开一艘航母过来,几十架飞机轮流炸,就是件要命的事情。 政府军那六架f16,都引起了一阵恐慌,更何况是美军大规模机群,革命军绝对撑不住。 &nbs p;米切尔一听说大铁桥换了美军驻守,立刻下令停止进军,派了人跟美军交涉。 美军的回复是,大铁桥有美国资本,美军驻守大铁桥,是保护美国的资产,所有妄图损害美国利益的行为,都将受到美军毫不留情的攻击。 美军虽然傲慢,但至少有一点没说谎,大铁桥有美国资本在里面,事实上,巴塔共和国的经济,基本上是控制在外资和国内的一些大资本家手里。 所谓的总统,只是资本家推出的代言人。 其实美国也差不多,所谓的民主,所谓的奄,其实是选一个广告产品,而这个产品,是资本家推出来的。 从奥巴马到希拉里,推出这么几支产品,拼命的做广告,你们就选吧,至于真正实用的产品,没做广告,你们也看不到,自然也就不会选。 所以,美国每年的奄,都是一笔巨大的广告投入,例如奥巴马,他竟选总统的花费是七点五亿美元。 钱从哪里来,从资本家手中来,那么,当选总统之后,为谁服务? 为资本服务。 这就是民主的真相。 米切尔是理智的,她知道革命军的实力,也知道时代不同了,不能得罪所有的人,所以她一路过来,对矿产主庄园主什么的毫不留情,但对银行电信铁路之类有外国资本的,全都予以保护。 她给山地旅发美元,是取的强斯的存款,而不是抢的银行。 那么现在呢,挑战美军?即便有这个勇气,也没这个实力啊,美军一个呼叫,航母上的飞机就来了。 米切尔大发了一通脾气。 张五金见识了米切尔的另一面,这个女人脾气非常大,发火的时候,非常可怕。 不过还好,她不对张五金发脾气,晚间反而对张五金诉苦。 可张五金也帮不到她啊。 张五金可以潜渡过河,偷袭美军,可就算他把美军全干掉吧,又有什么用? 因为根子不在于一个营的美军有多强,根子是,他们是美军,他们背后是强大的美国。 就如幼儿园的小朋友,你一巴掌可以抽翻,可你敢打吗?打小朋友容易,后面他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嘿嘿,你就乐吧。 革命军在离大铁桥十里之外就停下了,近了不行,江中有巴塔共和国的两艘轻型护卫舰,舰炮轰起来,不是说着玩的。 182 玄冰女巫 子夜不语,你一个月花多少钱看书啊,真牛,谢了—— 米切尔没办法,肖恩阿里格利瓦等人也没办法,阿里格到是叫嚷着直接冲过去,有他这想法的还非常多,反而理智的占少数。 这就是革命者的热情,就是一口气,脑袋热起来,什么也不顾,成了就成了,败了就垮了。 米切尔再一次承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虽然以她的威望,暂时还压得住,但如果长期不能解决,也是个非常大的麻烦。 当然,米切尔也没有坐以待毙,她一面指令河对岸的地下党,发动各种起义,搅乱包括兰雅在内的东部所有城市,让巴塔政府焦头烂额。 另一面,则是准备在霍比山区筹建卫星遥控台,实在不行,就启动杀手卫星群,直接威胁美国。 当然,这一下就玩大了,等于是直接对上了美国,而且基本上不死不休的。 强大的苏联都给美国玩死了,何况是几把烂枪的革命军?怎么可能玩得过美国? 但米切尔有自己的想法。 “正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才敢跟他玩。” 米切尔湛蓝的眼眸里,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借你们中国的一句话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这话到也有一定道理,不过张五金想想,还是头痛。 再一个,想建卫星遥控台,不容易啊,张五金虽然不懂,也知道不是三五天建得起来的,而革命军六万大军堆在这里,却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还好米切尔手中有钱,粮弹不缺,又有强力的组织结构,就当练兵吧,天天训练,找边上的小河演习渡江战术,也还能把人心稳住。 就这么隔江对峙,半个月过去,一点办法也没有。 张五金实在是想回去了,因为过年了,可又实在不能丢下米切尔。 革命军情势不稳定,巴塔共和国总统纳法尔买了大量的美国军火,不但把剩下的十个旅全堆在首都,武装到牙齿,又还紧急组建了十个旅,还有一些矿产主的私兵,加起来兵力据说已经超过十万人。 而最头痛的是,美军有一艘航母,据说就在外海游弋。 万一美军突然发了疯,起飞数十架飞机一通狂轰烂炸,政府军再一个反攻,革命军说不定就崩溃了。 革命成功不成功,说实话,张五金完全无所谓,革什么鸟命啊,真要打心里站边,张五金反而会站政府军一边,他可是超级有钱人,而且是女人成堆的腐朽阶层。 他只关心米切尔,他不想米切尔失败,更不想米切尔战败后,落到纳法尔或者中情局手里,那下厨对会非常凄惨。 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所以只能熬着,打电话回去安抚秋雨秦梦寒她们。 而张五金一直担心的一件事,也终于发生了。 这天晚上,他在房中站桩,米切尔刚开完会回来,要去洗澡。 他们已经公开同居了,住的是一幢庄园主的小楼。 张五金刚收了功,笑着说:“等我一下,一起洗。” 心中突生警兆。 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他想也不想,一下把米切尔抱起来,叫道:“危险。” 把米切尔奋力往窗外一丢,自己同时跟着飞射出去。 米切尔象一条美人鱼一般,从窗口射出去十几米,但张五金后发先至,先一步落到院子里,他不等米切尔落地,先接住米切尔双手,然后一个旋子,把米切尔再次扔出去。 这一个旋子,借了米切尔身体下落的力,所以这一次扔得更扔,一直扔到了院子外面,足足出去二十多米。 米切尔个子跟秦梦寒差不多高,肉还稍为多些,足有一百二十斤以上,若不借下落的力,张五金力再大也扔不了这么远。 把她身子一扔出,张五金耳中已听到了高空中的呼啸声,应该是导弹划破空气传来的。 张五金一个虎扑,身子到了院外,从半空中接住米切尔,再又向前一纵,躲到了一棵古树后,随即就感觉到剧烈的震动,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古树要四五个人才能合抱,却给爆炸的气浪掀得摇摆不绝,炸飞的砖石打在树身上,就如下雨一般籁籁作响。 米切尔完全吓傻了,缩在张五金怀里,死死的搂着他。 张五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发抖。 她并不如外表所表现的那么坚强。 事实上,张五金心中也非常震撼,这一次,是他这几年所遇到的最大一次危险。 他探头看了一下后面,小楼已经完全炸塌了,院墙都给气浪掀倒了,那场面,惊心动魄。 如果不是神秘的第六感,张五金难以想象,自己能在这样的爆炸中活下来。 那么秋雨怎么办?那个善良却始终带着一点忧虑的女人,从此要以泪洗面吗? 秦梦寒怎么办?她这两年越来越傲,可如果没有张五金保护她,她的冷傲能保持多久? 谢红萤到是不必担心,可是,她一定会伤心的。 “我靠你娘?”张五金仰头向天,他看不见,但他可以肯定,高空中一定有美军的飞机。 如此精确的轰炸,只有美军做得到。 而在数十里外,一间控制室里,一个女子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上帝,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女子叫杰西卡,中情局特二处行动科长,这是内部名目,对外的叫法就是:特二行动处。 特二,不好听,但在特工界却是声名赫赫,因为他们专干刺杀的活。 张五金以为,轰炸他的,是美军航母上起飞的轰炸机,其实他错了,轰炸他的,是杰西卡指挥的特二处的一架无人机,基地设在兰雅市郊的机场附近。 张五金救出扬科金娃,然后再又以逆天之能,在纽约,在中情局特工的 包围中,把米切尔救了出来,他自己不当回事,中情局却差点翻了天。 这段时间,中情局上穷碧落下黄泉,想尽了一办法,用尽了一切手段,在寻找张五金。 但张五金是变了形的,那夜在纽约恶搞,目击警察描述的红色特工,都是一个胖子,可坑爹的是,美国别的没有,就是胖子多啊。 中情局启动搜天索地大法,胖子抓了不少,一点有用的线索也没有。 不过有一个最大的线索,就是米切尔。 米切尔的保密功夫做得很好,即便她去美国玩了把剌杀,中情局也没能掌握她的确切情报。 可以说,如果米切尔后来什么也不做,这件事对中情局来说就是一个迷。 但米切尔在巴塔玩起了武装起义,这就自己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当然,中情局仍然不知道,那个去纽约行剌的苏联燕子,就是巴塔的革命领袖,更不知道,米切尔身边那个神秘的中国人,也就是那夜闹得纽约翻天覆地的死胖子。 但米切尔打的是红旗,闹的是革命,这就让美国非常重视,武装政变可以容忍,打红旗闹革命,却绝对不能放过。 刚好特二处一直没能找到大闹纽约的死胖子,正一肚子燥火呢,那就来找找米切尔的晦气,杰西卡领命,带了一帮子手下,一架无人机,来了兰雅。 盯了十几天,终于在这夜盯上了米切尔,玩了这一出轰炸。 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五金居然有如此逆天之能,居然能提前感知。 而真正惊到的杰西卡的,是张五金把米切尔扔出窗外再又扔出院子的那一手。 太不可思议了。 杰西卡自己是空手道和柔道高手,等闲三五条壮汉,她打着好玩一样,但说把一百多斤的人,赤手扔出二十多米,这是她完全不可想象的。 “立刻调查米切尔身边这个人,可能是她的保镖,一定要查清楚。” 杰西卡叫。 小腹微微发热。 她是中情局内部著名的冷美人,能力极强,但对谁都不假辞色,中情局内部的特工给她取了个外号:玄冰女巫。 意思是说,无论怎么样的男人,都无法融化她。 但没人知道,在这一刻,玄冰女巫竟然兴奋了。 她只对强者起反应。 中情局在查张五金,而米切尔这边,则更快的收到了情报,事实上,巴塔党在政府内部,安插了很多燕子,只是特二处行动保密,先前没查到而已,这时米切尔下令一查,自然就查到了。 “中情局,特二处,美女科长?” 张五金一听,可就嘿嘿冷笑了。 他先前以为是航母上的飞机炸的,那没办法,他再疯狂,也没想过去干掉一艘航母。 但中情局几个特工,而且居然就在兰雅,那就不客气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反正闲着也闲着,我去跟他们玩玩。” “你要小心。” 那夜挨炸后,米切尔对张五金更加依恋依赖,双手箍着他脖子,身子紧紧的靠着他:“千万不要冒险,只要发觉不对,立刻退回来,千万不能出事。” “没事。”张五金到不当回事,这种偷袭暗战,他不怕天下任何人。 “我要你答应我。” 米切尔却扭着身子不依了。 “好好好,答应你,一定不冒险。” 她真情流露,张五金心中感动,吻她。 183 丹凤眼 当天晚上,张五金就过了鸭子河,游过去的。 没办法,纳法尔沿河布置了五个旅,还有一些矿产主的私军,海军也全部进了鸭子河,没日没夜的在河上穿梭,想坐快艇过河,那还是不现实的。 不过张五金游过去,政府军想发现他,也是不可能的。 过河,上岸,米切尔给了他很详细的情报,直奔郊区的机场。 还是改变了外貌,不过不是那个纽约之夜的死胖子,张五金是把自己拉长。 一般的认知中,一个人的身高似乎是很难改变的,其实不是这样,人的身体,有很大的伸缩性,特别是鼓气之后。 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藏密的大手印,运气之后,整只手掌可以变大一倍。 张五金这个类似,把整个人看成一只手掌就行了,但肌肉同时僵紧,看上去,就有些象僵尸,瘦如枯柴,然后身高却足足高了一个头还不止,看上去足有一米九以上。 中情局情报分晰能力再厉害,也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高,所以也绝对不可能把这个瘦子跟张五金联系上,更不可能扯上纽约之夜的胖子。 只除非米切尔说出来,可米切尔会说出她就是那只苏联燕子吗?米切尔有这么傻? 当然,落到中情局手里例外,但那是张五金所不允许的,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落到中情局手里。 身高变了,脸形也变了,加一副默镜。 嗯,夜里戴默镜,这逼装得有些大。 最搞的是,他把牙齿还涂成了焦黄——成功把自己呕心到了。 “梦梦要是看到,一定不会允许我吻她。” 嘎嘎一笑,启动。 特二处落点在机场南侧的一幢小楼里,总共只来了七个人,一女六男,米切尔手中甚至有这七个人的照片。 纳法尔的政府部门,基本上给地下党钻成了筛子,这是米切尔父亲的遗惠。 机场守卫森严,这种森严是对普通人的,对张五金完全没有用,静悄悄的夜,百米之外的呼吸声他能清晰听到,能轻松避过一切岗哨,而他的移动速度又快得不可思议。 有些地方避不开的,他一个虎扑,直接就过去了,夜晚视线不明,哨兵只能看到一点影子,还以为是夜飞的鸟呢,或者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扑到特二处藏身的小楼外,门口有两个哨兵,张五金手一挥,两只筷子飞出,齐射两人的咽喉。 他枪法不行,二十米外,如果用手枪打,别说咽喉,就是打脑袋,十枪里面至少有七八枪会落空。 枪法一定是子弹喂出来的,练了内功,枪法也好了?不可能。 但用筷子射,却百发百中,绝不会失手。 可人生总有意外,张五金射出筷子的同时,左面一个哨兵突然伸手,脸上有一只蚊子,他打蚊子呢。 结果张五金的筷子飞过去,就钉在他手臂上。 筷子射咽喉,人是叫不出来的,但射在手臂上,那哨兵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打炮不洗澡,果然就有些糟。” 张五金苦笑。 米切尔挨炸受了惊吓,这几天缠张五金缠得特别紧,来之前,缠在张五金身上,她美艳绝伦,身材又惹火之极,张五金没忍住,按着她打了一通出行炮。 而在张五金老家,有个说法,若是第二天出门,头天就不要打炮,或者至少要洗个澡,否则出行就会有些不吉利,办事不顺利。 所以张五金这么说。 不过这也是一种自我调侃而已,如果重来一遍,他还是会按着米切尔来一炮。 那女人,实在太诱人了,当她打开全部身心,火一样的缠上来的时候,那蓝如大海的眼眸,那勾人的小红舌,那一身雪浪一样的肉,除非是太监,是个男人就忍不住。 心下调侃,手上可不慢,再次挥手,这一次没出意外,直接钉在那哨兵脖子上,把脖子钉穿了。 但哨兵这一叫,已经惊动了楼中的人。 杰西卡虽然只带了六个人来,但这六个人个个是好手,因为特二处本身就是行动处,出门就要杀人的,身手弱的人,根本进不了特二处。 这几名特工反应非常快,张五金先前听了一下,一楼有三个人,好象在打牌,二楼也有三个,分开在两个房间,有两个人是在看电视,房里有电视的声音,另一个可能是在上网,有鼠标轻击声。 剩下一个在三楼,应该也是在上网。 但哨兵的叫声一起,七个人全动了,反应非常的敏捷,就如一群猫,看似懒洋洋的躺在那里,稍有动静,一下就跳了起来。 张五金耳中能清晰的听到这七个人的动静,暗暗点头:“还不错。” cia,kgb,英国军情五处,摩萨德,加上中国的总参二处,号称特工界的五朵金花。 米切尔是前kgb的燕子,谢红萤是总参二处的军官,全都是女中精英。 而cia特工上次在纽约的表现,设陷阱坑住米切尔,加上这一次的反应,也让张五金不能不赞叹,五朵金花,果然个个名不虚传。 不过,不错是不错,也就是相对于普通人的不错,跟张五金比,还是远远的不够看。 即然给发觉了,张五金索性大模大样的走进去。 三层楼的窗子,同时有人探头出来。 张五金眼光一扫,直接给三楼吸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脑袋,短发,瓜子脸,面上的线条,有如雕朔,但这张脸上,最精彩的,是一对细长的丹风眼。 这时凤眼中射出的光,如寒风,如刀芒,钉在人身上,竟让人有一种凛然生寒的感觉。 这是一个极具气质的美女,但任何人给她眼光一盯,却再不会想到她的容貌。 气势上就给摄住了。 米切尔给 的情报,让张五金知道,这女子叫杰西卡,是特二处的科长,这次行动的组长,不过照片很模糊,而且是侧脸。 当时看照片,张五金只觉得,这女人身材不错,比例协调,带着一种军人的英挺,这会儿正面对视,他才知道,竟是这样一个极为独特的美女。 罕见的丹凤眼,逼人的气势,与米切尔偶尔发威时相较,竟是不相上下。 “嘿。” 张五金露齿一笑:“是杰西卡小姐吧,我代表米切尔司令,向你致意,如果你肯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的话,今夜我可以饶你不死。” 他这话,到不是自己编出来的,是米切尔说的。 米切尔看了杰西卡的照片,当时跟张五金开玩笑,说杰西卡一定是个极出色的美人,张五金就爱美女的,不必杀了,活捉过来,让她侍寝。 当时张五金也笑着答应了,还问米切尔肯不肯一床双好,米切尔也说可以,说cia,kgb两大美女特工陪他双飞,传出去也是一大佳话。 当时只是个玩笑,这会儿亲眼见到杰西卡这种独具一格的美貌,张五金还真有些动心了。 而说话间,一楼窗前一名特工已经举起了枪。 不愧是特二处的,出枪快,开枪更快,几乎完全不要瞄准,枪口一抬起,立刻就搂火。 不仅是他一个,二楼也有一名特工举起了枪。 但张五金更快,他还露着大黄牙对着三楼笑,身子一闪,双手齐挥,几乎是枪响的同时,他手中的筷子也射了出去。 两声惨叫,两名特工都是眼窝给筷子射中,因为他们举枪的时候,手拦住了咽喉,所以张五金射眼窝。 楼上的杰西卡并没举枪,她洗了澡,上上网就要准备睡了,她是特工,但她也是美女,一向以来,只要有条件,就一定要睡美容觉,所以她的枪并没有放在手边。 当然,有一个原因,她在三楼,敌人要上来,先要过一楼二楼两关,这也是她没有第一时间拿枪的主因。 张五金打招呼的时候,说实话,她真的愣了一下,心中闪念:“这个人是疯子。” 不怪她这么想,他们是特二处,全世界的人,只要知道特二处,见了他们无不吓得发抖。 张五金却不但不怕,还露着大白牙,色眯眯的笑,还调戏她,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但结果眼一花,枪一响,张五金还在笑,自己同事却在惨叫。 杰西卡顿时就吓一大跳,脑中同时闪电般想到:“是那个人。” 当时杰西卡是在无人机的摄像头中看到的影像,只看到张五金抓着米切尔双手扔出二十多米,然后又闪电般扑了出去,再把人接住,因为速度太快,所以只能看清是个男子,脸没看清。 但这一下她可以肯定了,张五金就是无人机拍下的那个不可思议的人。 “小心,是那个怪人。” 她尖叫一声,立刻回身到床头拿枪,她换了睡裙的,这会儿也顾不得换回来了,拿了枪,立刻扑回窗子前面。 然后她又听到了两声惨叫,是一楼剩下的两名同事。 她急忙扑到窗子前面,却见张五金身子一闪,夜色中,那速度是如此之快,她几乎完全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在眼角留下淡淡的一抹残影。 184 总统府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张五金的速度实在太快,视网膜无法形成清晰的影像,留下残影,还是因为隔得有三层楼,若是近了点,只怕连残影都难以留下。 “这么快?” 杰西卡惊骇若绝,但长期苦训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出枪,对着张五金残影连开两枪。 不过她知道这两枪落空了,二楼的同事也在开枪,同样落空了。 她急忙探头往下一看,张五金如狸猫一般,从一楼窗台上一攀一跳,就上了二楼的窗子,甚至又对她露了一个笑脸——真难看。 杰西卡急要举枪时,张五金已经钻进了窗子,随即听到枪声,但紧接着,又是两声惨叫。 两名同事又给他杀了,这可是特二处的行动精英,个个都是搏击高手,也是神枪手,却一个照面都撑不下来。 他杀死他们,就如捏死一只蚂蚁。 杰西卡干这一行,杀的人多了,见的杀人场面也多了,却从没有一次,给她一种这样的震撼。 这也太吓人了。 “他是人是鬼?” 杰西卡脑中闪念,行动却不慢,立刻出门上楼,楼顶停着一架直升机,她不管不顾就上了飞机。 她是个进攻型的女人,向来以冷悍著称,想来也是,在特二处这种高手如云的单位,她能当到科长,领导指挥一群男人,没点本事,谁会服她? 特二处的特工,个个都是牛人,个个一身的本身,也一头的傲气,若是一般的女人,如果只凭一张脸,嘿嘿,进特二处三天,就会给他们强奸甚至轮奸,成为他们的玩物。 美国军中强奸成风,这是世界著名的,cia也是一样,这是风气的问题,也是人种的问题。 但特二处没人敢打杰西卡的主意,曾经打过杰西卡主意的,都受过惨重的教训。 杰西卡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 更从不害怕男人。 她喜欢挑战,欣赏强者,越强的,就越让她兴奋,她也越愿意挑战。 但今天对上张五金,她却怕了。 因为他太强了,已经强到颠覆她世界观的地步。 不可思议的怪力,不可思议的速度,还有,不可思议的丑,那张僵尸脸加大黄牙,实在是恶心到她了。 所以,她怕了,她要逃了。 她害怕落到张五金手里,她不怕死,但身为女人,却害怕强奸。 对她这样的女强人来说,给男人强奸,比死更难受百倍,她无法想象,男人那根东西强行插进她体内的情形。 尤其还那么丑。 那是她死也无法接受的。 张五金杀了二楼的两名特工,立刻上三楼,但还是慢了一步,他听到了杰西卡上楼顶的脚步声,随着听到了直升机叶片的嗡嗡声。 “楼顶有直升机。” 张五金暗叫失算,飞步上楼,到门洞,他身子一停,把手一伸,立刻又缩回来。 不出他所料,立刻就听到了枪声,而且不是一枪,而是一片,是冲锋枪。 正如张五金猜测的,楼顶有一架直升机,杰西卡已经坐进了直升机里,不过直升机要启动,要一段时间。 杰西卡屋里的是手枪,但直升机上,却有冲锋枪,特二处的特工,所到之处,到处是武器。 等待直升机启动的时间里,她枪口一直对着门洞,张五金一伸手,她立刻就是一梭子。 张五金本来的想法,诱杰西卡开枪,然后他飞快的闪出去,结果是冲锋枪,这就坑爹了。 他反应到也快,立刻转身,从窗口钻出去,从墙外攀墙上来。 但这么一绕,就迟了,直升机已经起飞。 张五金跳到楼顶上,杰西卡驾着直升机,绕着楼顶转了一圈,张五金身子跟着她转,四目对视,张五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随即露出了大黄牙。 他是故意的,就是要给杰西卡一个最独特的印象。 这是一架运输直升机,没有装武器,杰西卡绕了圈,飞走了,也没有再开枪,要驾驶直升机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她知道打不中。 这人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快不过子弹,却一定会快过她移动枪口的速度。 这一点,她一下就想到了,楼下的同事,有枪在手,却死得那么快,就是明证。 “这妞别有一番滋味,可惜了。” 张五金微有些遗撼,不过反过来又想,逃了也好。 如果真抓住杰西卡,杀了有些可惜,美人难再得啊。 强奸她,一般情况下,他也做不出来。 上次强奸米切尔,是因为米切尔听着他声音自慰,又事先勾引他说要合作,最后还自己张开嘴,那也就顺水推舟了。 到时杀又不想杀,放又不好放,反是个麻烦,所以,跑了也好。 干掉了特二处,张五金本就可以回去了,但他却不想回去,回去没用啊,就这么僵持着,米切尔天天皱着眉头,他看着也烦。 “到总统府去看看,实在不行,把那鸟总统给干掉。” 想到就做,不过先到楼里搜了一下,特二处的人,武器不少,可惜张五金最爱的手雷不多,只搜到四五枚,也够了。 不过搜到一副手铐,特工跟特种部队,果然不相同,看着挺有趣的,也带上。 张五金出了机场,打了个车,直奔总统府。 做为首都,兰雅还是不错的,矿产多嘛,穷人虽穷,富人可是很富,高楼大厦林立,夜景也很好,灯火通明。 当然不能直接去总统府,在隔邻的一条街下了车,去总统府有一条马路,不过普通车是不能走的。 的士司机很热情,告诉张五金一个他很感兴趣的消息,这司机先前送客往这边来时,看到美国领事进了总统府,并附送一个八卦,据说总统夫人和美国领事曾经是同学,关系暧昧。 这信息量略大啊,张五金听得有些发晕。 下了车,先到总统府前那条街看了一下,有岗亭,车不能过,但人还是能走的,马路极宽,这一面是街道,开着很多商辅,人也很多,马路另一面就是总统府。 喝着咖啡观赏总统府,本就是这街上的一景,并且可以标榜为民主的自由。 总统府很雄伟,占地极广,说是在马路的那一面,但中间有隔离栏,然后是巨大的广场,真正离总统府大门,远着呢。 中间明岗暗哨,还有军警巡逻,到底是一国总统,不是强斯那种矿产主的城堡。 张五金看了一下,绕到后面,后面也是一条街,不过就冷清多了,没什么铺面也没什么人流,但仍然极为宽敞,守卫的岗哨也不少。 最后绕到西侧,张五金才找到机会。 总统府前后院占地面积大,但东西两侧占地面积就要小得多,尤其是西侧,是用围墙隔开的,围墙有三米多高,这个拦不住张五金。 张五金听了听墙后,数十米外寂然无声,他小跑一下,踩着墙面上去,一个侧翻就到了墙里。 墙后是一片园林,没有人,估计会有巡逻队,但没有岗哨什么的,这边是总统府里工作人员休闲的园林,又砌了围墙,要什么岗哨啊? 张五金借着园林的掩护,直接就进了总统府。 总统府极大,乱找不行,张五金看到一间房里有人在看电视,也不知干嘛的,可能是什么值班人员。 张五金不管那多,进去,一手捏住那人脖子。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头卷毛,给张五金制住,吓坏了,特别是看到张五金手中的刀子后。 张五金不带枪,匕首到是随身带一把,有时有用,这不就用上了,他要是空手,那卷毛就没有那么害怕。 不过等张五金问总统在那里,那卷毛突然兴奋了,反问他:“你是不是革命军?是革命军来剌杀统的吗?太好了,我带你去,杀了纳法尔,打进兰雅,发美元。” 他这份热情,到让张五金有些目瞪口呆。 米切尔跟他说过,革命军受到了低层百姓的极大欢迎,即便是在首都兰雅,低层百姓也在盼望着革命军赶快打进去。 因为民间有个传说,革命领袖米切尔给穷人发钱,不管你是谁,逮着就给一百美元,不要还不行。 这个谣言,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前面只要参加革命军的,米切尔确实每人发了一百美元,传来传去,就传成了穷人每人一百美元。 一百美元不少了啊,哪怕是在首都,紧紧手,一百美元也够一户人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天上掉馅饼,谁不想要啊。 而这个卷毛,显然就是其中的一个。 卷毛非常热情的翻出一身侍者服装让张五金换上,还加一个帽子,然后在前面带路。 张五金相信他是真心的,因为气机感应,卷毛就处在一种亢奋之中,这是极度高兴引发的,这就说明,他心里是真的高兴,他的气机非常单纯。 知人知面不知心,错,气机能真实的反应一个人的内心,前面说过,测谎机就是这个原理。 从眼神,脸色,心跳,呼吸,可以测试这人的反应,而张五金的感应更先进,他能感应到气的强弱变化,想瞒他,很难。 185 一夜变天 象那夜他强奸米切尔,米切尔跪到他面前,红唇张,眼儿媚,自以为演得很好,却不知心中强抑的心跳,根本瞒不过张五金,等于是自己送菜,最终让张五金吃了个饱。 卷毛告诉张五金,纳法尔与美国领事卡森在二楼谈事情,不过他可以装出送茶点的样子带张五金混进去。 所以,他又到茶水室拿了两份托盘,跟张五金一人一份,两个拿着上了二楼。 门口有警卫,明显认识卷毛,即没有问,也没有检查托盘,就让张五金两人进去了。 里面是一间套间,外间小房间里,坐着一男一女,应该是贴身保镖或者女秘书之类,但也认识卷毛,那女秘书还看了一眼,男保镖则看都没看,凑到那女秘书边上在献殷诚。 张五金只能摇头轻叹。 看似威严的总统府,内里其实稀松得很。 卷毛敲了敲门,门开了,站着一个女服务生。 看到卷毛手中的托盘,女服务生要接,卷毛摇头:“你别管。” 女服务生有些讶异,但卷毛不管不顾的就带着张五金往里闯,女服务生呆立着,小嘴儿微张,似乎有些纠结,不过最终没有出声。 这卷毛的胆子不小,张五金看得有些好笑。 跟着进去,里面房间很大,有半隔断的玻璃门,转过玻璃门,看到一个客厅,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谈话。 米切尔的情报收集得很详细,纳法尔和卡森都是重要人物,米切尔有他们的照片,张五金看过的,一眼就认了出来。 纳法尔五十多岁年纪,中等个头,他最大的特征是,有一个超大号的肚子。 卡森也有五十多岁年纪了,高个子,背有些陀,身材单瘦,听到响动,他回头看了一眼,说了句:“咖啡,不放糖。” 真当张五金两个是侍者了。 卷毛回头看张五金,他眼中有明显的兴奋之色,张五金可以肯定,如果卷毛手中有枪,要他开枪的话,他肯定会开。 还真是遇上个毛胆的家伙。 张五金对他摇摇头,自己走上前去,伸手在卡森脖子后大椎穴上一压,内力透入,卡森上半身立刻麻弊。 话还是能说的,就是双手到肩到脊背发麻发软,主要是手发软用不上劲。 卡森讶异的看着张五金,纳法尔也看到了,立刻瞪眼,一个侍者,居然去按美国领事的脖子,找死是吧? 刚要喝斥,但一看张五金的脸,话到嘴边又吓回去了。 张五金这会儿没戴墨镜了,进总统府当侍者戴墨镜,过不了警卫那一关。 但没有墨镜掩饰或者修饰的脸,更丑,而且他还露着大黄牙。 这么说吧,其实纳法尔不是给张五金吓到了,是给他的丑恶心到了。 怒火随即海潮般暴发出来:尼码,谁挑的这侍者,不懂礼貌不说,还这么丑,岂有此理嘛,还让不让人愉快的喝咖啡了。 纳法尔腾的一下站起来,就要把张五金喝出去,再把管事的叫进来,先骂一顿再说。 但他身子才站直,突然又一软。 不等他出声,张五金手一伸,戳在他胸口,内力透入,纳法尔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如喝了一口极烈的烈酒,五脏六俯全都缩拢了,别说喝骂,出声都难。 然后他也不敢出声了。 因为张五金拿了一枚手雷出来,举在纳法尔和卡森眼前,让他们看清楚。 这是手雷啊,美军制式手雷,十米之内,不可能有活口的。 纳法尔和卡森都是上层人物,这种人最怕一件事:死。 活着多好啊,金钱权势,酿酒美人,人生有太多的乐子,在这种权势大于法制的国家里,尤其如此。 而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纳法尔和卡森脸上都现出恐惧之色,身子同时往后缩,张五金又取出那把手铐。 先带上,只觉得好玩,想带回去跟米切尔开玩笑呢,晚上铐着她,再小小的玩一把强奸,一定爽呆了,不想这里到是用上了。 张五金把纳法尔和卡森的手铐在一起,道:“奉革命军总司令米切尔之令,请两位去河东谈谈。” 他看着纳法尔,道:“你是总统,我们只想要政权,不想要你的性命。” 又看着卡森:“你是大使,我们更不可能要你的命。” “不过呢。” 他说到这里,拿过手雷,把插销一下子拨掉了,手卡着簧片:“如果你们不肯跟我合作,那我也不介意与你们同归于尽,我只是小人物而已,我的命,不值钱。” 这威胁,里外透彻,真实有效。 纳法尔与卡森连连点头。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张五金让纳法尔自己决定,调派直升机,然后自己决定怎么出去,反正他跟卡森铐在一起,而张五金握着拨了插销的手雷跟在他们后面。 只要纳法尔或者卡森敢玩半点花样,他一松手,就会把手雷放到纳法尔或者卡森的衣袋里,两人铐在一起,逃都逃不掉。 纳法尔和卡森都非常老实,非常配合,因为两个人都非常怕死。 总统府里就有直升机,张五金押着纳法尔两个,卷毛也跟在后面,这毛胆的牛人,直接就跟着来了,一起上了直升机,飞到河东革命军的军营中。 米切尔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五金居然神通广大到能绑架了纳法尔,甚至还捎带上一个卡森。 这份惊喜,无论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不过看到张五金的时候,她也没有上来拥吻张五金,也给他的丑样子吓到了。 米切尔连夜跟纳法尔和卡森谈判,怎么谈的张五金不知道,他也不关心这个,实话说他也不擅长这些,米切尔才是这上面的能手。 张五金只做了一件事,他找了一个身高体形和他变形后差不多的人,凝气捏脸,涂上 大黄牙,戴上墨镜,然后和他一同出面,到米切尔与纳法尔卡森的谈判地露了一脸。 果然,纳法尔卡森看见假扮的人就有些怕,明显没认出来。 而因为他与假扮的人同时露脸,以后杰西卡或者中情局其他人向卡森询问,卡森就会证明,那个黄牙丑八怪,不是张五金。 这就叫鱼目混珠。 然后张五金再以革命的名义,叮嘱那人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再又给了一百美元,那人感恩戴德,拍胸脯保证不说。 事实上那人一脑子糊涂,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无从说起。 米切尔几乎一晚没睡,反正张五金没能在床上等到那妖精。 第二天一早,革命军大军出发,顺利的过了鸭子子桥,美军就在那里看着,因为先导车上,坐着卡森。 河中政府军的海军也没开炮,这明显就是纳法尔的功劳了。 到了兰雅,即刻到电视台,纳法尔宣布,与革命军达成政治和解,本届政府解散,一个月内,重新开始奄。 卡森也表了态,表示非常高兴看到两派的政治和解,和平是永恒的主题嘛,同时表示,将和西方国家共同监视巴塔共和国的奄。 一夜变天,让人震惊,不过巴塔共和国经常政变,也不是太稀奇,纳法尔原先就是个军阀,差不多也就是武力上台的。 真正让兰雅甚至整个巴塔陷入狂欢的,是米切尔随后宣布,给穷人发钱,但凡是巴塔共和国公民,每人一百美元,不分男女,也不分老少。 是个人就算,不要还不行。 这就疯了,兰雅立刻陷入歌舞的海洋,南美人嘛,每个人都能歌善舞的。 富人或者无所谓,但对穷人来说,一百美元,真心是笔不错的收入了,普遍生得多,一家一般来说,少也有四五口人,多的十几口,那就是几百上千美元啊,爽呆了有木有? 但这笔钱对米切尔来说,却也不算太大的负担。 巴塔共和国全国总人口,不到三千万,或者三千万多一点,统计不是太确切。 就按三千万算,一人一百,也就是三十亿美金。 三十亿美金不是笔小数目,可问题是,米切尔他们是革命军啊。 从布坦一路打过来,别的不说了,就在布坦一个地方,收缴的矿产主庄园主的财产,存款就超过五十亿,仅强斯一个人,就贡献了十多个亿啊。 巴塔共和国如此多的矿产还有石油,人民却如此之穷,为什么?因为绝大部份资源和财产,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 以革命的名义,米切尔随便在这些富人袋子里掏一掏,就足够让穷人狂欢了。 米切尔把这个消息一宣布,后面的就不用说了,革命的狂潮席卷巴塔共和国,不过米切尔很好的掌握了节奏。 威望大啊,说什么是什么,还有一点,她有一个坚实可靠的基层组织,近万的老党员,组成了无数的支部,很好的贯彻了她的命令。 所以,巴塔共和国的革命狂潮,控制在一个即热烈又不过于狂暴的节奏中。 张五金看得眼花缭乱,真心话,他看不太懂,总之就是,少部份富人有怨言,跑了,或者说,送他们走了。 大部份却都极为开心。 186 女总统 多谢投票的朋友们—— 所有的矿产收归国有,所有的权力都到了米切尔手中,然后什么农民不要交税,工人以后是国家的主人,诸如此类,让张五金晕头晕脑。 最神奇的是,美国没有强力干涉,西方国家也只是不咸不谈的说了两句,没有任何行动。 然后奄,卡森和其他西方国家派了监选团。 结果是不用说的,其实就是卡森他们也知道,结果必然是米切尔当选。 很简单的推理,不说革命军的武力控制了全国,只说一点,米切尔发钱,就赢得了巴塔所有穷人的心——谁敢不把票投给米切尔,那就是白眼狼,王八蛋。 都不要别人说,他自己家人就能把他活活打死——这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可都是仙子一样的米切尔发的——这样的人不选,你要选谁? 奄结果一宣布,卡森等西方国家监选团就宣布,巴塔共和国的奄真实有效,承认米切尔的总统地位。 张五金觉得非常稀奇,逮个空子问米切尔:“美国还有西方国家,不是把共产主义当成死敌的吗?” “谁说的。”米切尔笑得象一只偷鸡成功的狐狸:“我们是共产主义不假,但我和卡森他们达成了交易,共产主义国家,也会保护他们在巴塔的权益,只要我当政。” 张五金傻眼,好象有哪里不对,不过以他政治白痴的脑子,是无论如何想不明白的。 只不过在一绸风暴雨的欢爱之后,软软的米切尔趴在他怀中,终于流出了眼泪:“我对不起妈妈,但爸爸曾经告诉过我,政治,最重要的就是妥协,巴塔共和国太小了,真要和美国斗,受苦的只能是我们的人民,我们投身共产主义,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的人民受苦吗?如果是我一个人,我永远也不会妥协,但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国家的人民,我必须妥协。” 张五金还是不太懂,不过他感受到了米切尔的无奈。 其实反过来想想中国,还不是一样,妥协是必须的,以老毛之逆天,也得跟西方国家建交,也得跟尼克松握手,大家一起慢慢玩,不能掀桌子。 再往宽里想,妥协的只是米切尔吗?美国其实也在妥协啊。 纳法尔当总统,肯定比米切尔当总统,更符合美国的利益。 如果可能,美国当然想阻止,就如先前派一个营的海军陆战队扼守大铁桥一样。 可美国就是阻止不了啊,米切尔以一百美元,买到了巴塔所有穷人的心,三千万巴塔中下层百姓,从此成了米切尔的铁粉。 美国要想阻拦,除非直接出兵,光飞机炸都不行,没见伊斯兰国越炸越火吗? 可是,上陆军就一定行吗? 伊拉克,阿富汗,那不仅是铁的教训,那是血的教训啊。 出兵打败米切尔的革命军很容易的,可想彻底消灭得了民心的米切尔,却几乎完全没有可能。 越南,伊拉克,阿富汗,三大泥坑,要加上巴塔吗? 凑一桌中国麻将? 奥巴马会哭的——任期快到了,让我穿着内裤下台吧。 而最要命的是,那夜谈判,米切尔说了一句,如果美军大规模干涉,她就会把革命的火种撒遍整个美洲大陆,从南美到北美,共产主义将烽火燎原。 就是这句话,彻底吓到了卡森,也彻底吓到了美国国务院。 反而不是什么杀手卫星群。 事实上,中情局一直不知道,扬科金娃是米切尔找人救出来的,巴塔共产党的来源他们到是知道,是苏共遗孽,却并不知道,米切尔的妈妈是燕子。 米切尔当然也不会轻易拿杀手卫星群出来说事,因为这个只要透露,美国是真的不死不休的。 那只能做为最后的杀手锏。 但一句输出革命,已经吓住了美国。 拉美穷人多啊,就没一个富的国家,有革命的土壤啊,真要闹起来,美国什么也不要干了,天天在家里灭火吧。 所以,美国只能妥协,只能借民意民选的借口,让米切尔上台。 相比米切尔对美国和西方国家的妥协,美国这样一个大国,不得不对米切尔妥协,更丢人。 但政治从来只讲利益,不讲脸面。 这是大的妥协,小的方面,美国也有一个妥协。 张五金杀了特二处六名特工,卡森事后就找米切尔交涉,要米切尔交人。 开玩笑,要米切尔把张五金交出去,那怎么可能? 米切尔是政治动物,但对张五金,却是真心的,特别是在小楼遭遇轰炸,救了她第二次之后。 所以她一口就拒绝了。 却笑眯眯的对卡森说,她可以特许杰西卡率特二处的人,来巴塔境内找那个黄牙僵尸怪复仇。 不过她警告了卡森,黄牙僵尸怪非常厉害,而且特别好色,杰西卡真心要来,最好事先做好心理准备,万一落到黄牙僵尸怪手里,先奸后杀,那是轻的,就此沦为性奴,也不是不可能。 卡森无语,把这话转告给杰西卡。 他听说过杰西卡的名头,原以为杰西卡会暴怒,结果杰西卡听了这话,竟然无声无息的挂了电话。 美国很强,美军很强,中情局很强,特二处也很强,但要杰西卡率人来巴塔找黄牙僵尸怪复仇,杰西卡却实在提不起那个胆气。 那导弹临头能事先跑掉的不可思议的预警能力,那可以空手丢人的不可思议的力气,那可以躲避子弹的不可思议的速度。 所有这一切,让杰西卡完全生不起报复之心。 就如她站在纽约街头,望着那些摩天大楼,生不出半丝攀爬之心一样。 所以说,真要数起来,美国吃的亏更大,妥协得更多。 当然,以张五金政治二十分的脑袋,是分不清这些的,他只知道,米切尔成功了。 她已经是一个得到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正式承 认,并在联合国拥有正式席位的国家的元首,除非国内政变,否则没有人再能伤害她。 哪怕她现在去美国访问,美国也得对她以礼相待。 至于说国内政变,那还是算了吧,一百美元,米切尔买尽了巴塔穷人的心,现在在巴塔,米切尔就是活生生的圣母,恨她的人当然有,没人敢公开说出来。 不必再担心米切尔,张五金就真的想回去了,可是才露口风,米切尔就眼泪汪汪了,扑到他怀里,雪一样的胳膊吊着他脖子,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 那湛蓝的眼眸,是如此的深情,是如此的悲伤,张五金完全无法抵挡,只好搂着她,安慰她,好半天才哄得米切尔破嘀为笑,随即就想尽一切花样来讨好他。 以前的米切尔是看不起男人的,可对着张五金,她却完全变了个人,是真的变着花样来讨张五金欢心,只要张五金喜欢,无论怎么样都行。 张五金能感受到她的情意,就更难开口了。 这么着又过了二十多天,尼尼打电话来,向他报告,长弓团女兵中,有人信教。 信教就信教呗,这没什么稀奇的,南美巫术派行,各种鬼神崇拜,数都数不过来。 但当尼尼说,这个教很奇怪,有一样道具,是一支挖耳子时,张五金腾一下就跳了起来,立刻就叫:“我明天就过来。” 当时是晚上,张五金坐在沙发上,米切尔刚回来,换了衣服,准备跟他缠一会儿,一起去洗澡呢,听到这话,米切尔顿时就变了脸色。 不过米切尔到底是个理智型的女子,怔了一下,还是坐过来,问:“什么事?你要走了吗?” 张五金轻轻搂着她,她换了睡袍,胸罩也解掉了,细细的腰肢,柔软如玉。 张五金张了张嘴,看着米切尔那深蓝的眸子,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米切尔,我其实不姓金,我姓张,我也不是一般的中国人,我是中国祟北县的副县长,同时,我还是中国国安局的特别顾问。” 米切尔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脸上却慢慢的漾起了笑意,道:“我早就知道,你这样的人,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她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是这种真诚的笑意,到让张五金心中更加欠疚,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因为我这次来南美,明是因公,实是因私。” 到这会儿,也就不管不顾,索性就从神耳门说起,说到与李二仙的纠葛,怎么得到李二仙被通缉的消息,怎么借塞里斯的病跑来南美,名为治病,实为救李二仙。 然后找不到人,想打入哥拿军内部,所以混进黑帮,结果一来二去,一手扯起了长弓团。 也解释了,所谓长弓,就是张字的分拆。 本来,他以为找不到李二仙了的,所以再呆一段时间,就想回去了,结果尼尼告诉他,挖耳子出现了。 “挖耳子出现的地方,一定有神耳门的人?”米切尔问。 “是。”张五金点头:“这种中国奇门的功夫,别人是学不会的,没法子偷学,所以一定是神耳门的人,应该就是李二仙。” 187 多情的男人 “嗯。”米切尔点头,移身坐到张五金腿上,双手勾着张五金脖子,眼晴深深的看着他:“张,你真是一个多情的男人。” “对不起。” 张五金道歉。 “不。”米切尔吻他一下,摇头,然后深深的看着他:“如果我以后遇到了危难,你听到了,会不会越过太平洋来救我。” “会。”张五金毫不犹豫的点头。 米切尔看着他,似乎一直要看到他心里去,然后,笑意在他脸上漾开:“吻我,抱我去洗澡,然后要我,今夜,我要你整整要我一个晚上,我要你给我留下永世不忘的记忆。” 张五金当然遵命。 第二天一早,张五金直飞波哥大,坐的当然是米切尔的总统专机。 尼尼已经派了人在机场接,一溜儿的车队,一水的女保镖,领头的是莉莉。 好吧,就是内卫班一帮子美女,那可真是养眼,主要是整体水平太高了,以至于苏珊都没有那么打眼了,因为都差不多。 米切尔总统专机上的空姐跟这帮子女兵一比,都还要差一截。 但朱朱却没在,她提前一天,给米切尔召到巴塔去了。 这是米切尔的一点小心思,她跟张五金的事,一直瞒着朱朱的,也不想朱朱和张五金再有纠缠,到是苏珊留了下来。 这个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其实好理解,她跟朱朱亲,把朱朱另外看待,所以朱朱跟张五金在一起,她反而心里不舒服。 至于苏珊,算是另外的女人,那无所谓。 张五金到是没想那么多,他这会儿一门子心思,全在李二仙身上呢。 回到黑山,却还有另外一件事在等着他,批文下来了,采矿权拿到了,也选了几个合作的对象,其中有一个是中国人,牛逼哄哄的,说是跟中国政府有关系。 因为张五金也是中国人,这人口气又大,所以尼尼她们难以决断,想让张五金见一见。 张五金先不管,先问挖耳子的事,来的却是迪米,原来她也加入了光明教,手中果然就有一支挖耳子。 张五金一看就知道假不了,那挖耳子是如此的熟悉,拿着那小小的挖耳子,无数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二仙,五仙,李玉娇,那个痴情的女子,李玉娥,那初见面时,飘逸绝伦的广寒仙子。 还有李玉龙,人生不过是一点痒,当时不觉,事后想来,竟是大有深意。 “团长,我劝你也入教,真的可以看见大光明呢,只要把挖耳子放进耳朵里,静心念咒,就可以见到,那一刻,眼前就是一片光的海洋,所有的烦恼全都没有了。” 迪米非常热心,还要张五金现惩试一下,尼尼玛丽几个却在一边皱着眉头。 显然,迪米痴迷于宗教,而不是全心全意忠心于长弓团或者说忠心于张五金,让她们有些不满。 不过她们也不好说迪米什么,迪米命不好,遭际不堪,入长弓团后,虽然面目焕然一新,又成了百万富婆,以前的家人也拼命的缠着她捧着她,却反而又让她反感了。 心中不宁,信个教,精神上有寄托,无可非议。 张五金也知道这一点,再说了,这是李二仙在传教,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反对的,点点头,道:“迪米,给你传教的,是一个中国女子吧?” “是。”迪米点头:“团长你知道啊,她好漂亮的,身材也特别好,而且特别有气质。” 张五金听了微笑,身材好是一定的,神耳门有一种特殊的坐功,每人都坐出了一个美妙绝伦的臀,气质嘛,也是一定的,李二仙还是蛮会装的。 “你知道她名字不?” “姓李。”迪米想了想摇头:“名字不知道,别人都叫她李老师,我也跟着这么叫。” “不是李仙姑吗?” 回忆从张五金脑海中泛出,他嘴角忍不住掠过一丝笑意。 “好象也是有人这么叫。”迪米想了想,点头:“我因为事多,只见过她一面,受了教,后来就没见过了,不过团长你要想见她,我带你去。” “当然。” 张五金点头,千里万里,不就是这个目地嘛。 “臭丫头,终于给我逮到了是吧,看我不谑得要死要活的。” 想到与李二仙玩的那些游戏,腹中一时热了起来,嘴角的笑意也更浓。 尼尼与玛丽想视一眼,都看出不对,心中均想:“难道团长认识那个什么李仙姑?” 李二仙在白石传教,白石是个中等城市,距黑山一百公里,距波哥大也是一百公里,等于刚好就是在两地的中间,到是方便。 不过今天去不了了,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了,长弓团一堆的事,虽然张五金让尼尼等人全盘负责,但有些文件,还是需要他签署的。 长弓团,越来越正规了,这是玛丽几个的功劳,而且要转为长弓矿务集团,有些文件也要张五金签。 张五金想甩手,但这不行啊,甩给谁? 尼尼玛丽她们可以帮他处理事情,但长弓团是他的,不可能把长弓团转给尼尼或者玛丽或者列文兄弟吧,那立马就得乱套。 不仅仅是巨大的利益的问题,得有人心服啊。 所以张五金只得先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即然已经知道李二仙在白石,也就没关系了。 以长弓团今天的实力,乔马哥拿也不可能再伤害得了李二仙,乔马哥拿识相就好,不识相时,嘿嘿,张五金不介意把乔马哥拿象格里高里他们一样给干掉。 一堆的事,然后,还有那个所谓有政府关系的中国商人,也得见一见。 张五金还是顷向于中国来开发的,他也知道,中国满世界找矿,而里哈的铜,据米切尔说,蕴藏量极为丰富,还在前苏联时代,苏联就有过情报,想过开发的,只不过是美国的后院,没有机会。 现在让中国来开发,那也不错啊。 &nbs p;吃晚饭的时候,就约那个中国商人一起吃饭。 那中国商人叫权志益,四十多岁年纪,中等个头,看上去很不错,打扮得体,眼光自信,笑容亲切,可张五金跟他一握手,不对啊,这人体内气机浮燥杂乱,一点也不纯。 这不是紧张造成的,而是一种心态,就仿佛那种小偷和骗子,眼珠子就只会乱转。 “这人是个骗子。” 张五金几乎立刻就确定了,一时间又气又笑。 权志益还装模作样的客气呢,笑呵呵的:“能见到金团长,非常开心啊,我也坦白的说,我有中国政府的背景,可以拿到国家贷款,只要金团长把采矿权交给我,一切都不要操心了。” 他巴拉巴拉,张五金却是又气又笑,他当过两任开发区主任了,虽然都是甩手掌柜,但也见过听过不少这样的骗子,说是来投资,实力多么雄厚什么的。 等拿到矿权或者地权后或者代理权后,就去银行货款,或者把矿权地权又转包给别人,而且不是转一家二家,往往七家八家什么的,他在中间捞了钱,拍屁股就走人了,留下一个烂摊子。 这样的骗子,在中国的改革开放浪潮中,涌现过无数,最初的时候,有很多地方政府都吃了大亏,资金没有盼来,等来的却是一纸银行的贷款合同,有的甚至是政府出面担保了的,而钱与骗子则跑得无影无踪了。 “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 权志益还在巴拉巴拉,张五金却不耐烦了。 “什么?”权志益一火车的话堵在嘴边,顿时就有些张口结舌了,看着张五金,眼晴非常快的眨巴了好几下。 骗子的眼晴,往往是最灵活的。 张五金扫他一眼,把一块小牛肉叉进嘴里,边上的苏珊立刻拿纸巾帮她擦了一下嘴角边溢出的油。 没办法,张五金不习惯吃西餐,切出的牛肉老大一块,嚼的时候也往往张着嘴巴,而绅士们吃饭,是要闭着嘴巴慢慢嚼的。 土啊,可土包子身边有美人服务,张五金回来,苏珊着意打扮了一下的,胸前带蕾丝的白色紧身上衣加小花裙,鼓鼓的胸,细细的腰,长长的腿,性感无敌。 权志益看着,眼晴又眨巴了几下。 苏珊的美,对这世间绝大多数男人,都有着难以抵御的杀伤力。 “我很忙,不想说第二遍。” 张五金亨受着苏珊的服务,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盘子。 因为张五金才回来,所以尼尼玛丽迪米加上列文兄弟,全陪着一起吃饭。 张五金话风不对,尼尼几个当然听得出来,别人还好,迪米却是个火爆脾气,立刻就瞪眼了:“我们团长说话,你没听见吗?” 她就穿了个黑色的背心,一对巨乳,有四分之一露在外面,说话时身子往前一顷,胸前那个摇啊,就如颤动的两只大皮球。 很性感,可这种庞然配上她的横眉怒目,给人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感,那一下一下的颤动,让人心惊肉跳。 权志益吓一跳,一面拿皮包,一面嘴里还嘟囔:“什么嘛,金团长,那个。” 188压死你 “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娘就拖你出去,拿坦克压死你。” 迪米瞪眼。 她最感激张五金,对张五金也最忠诚,任何让张五金不开心的人或者事,她会第一个跳出来踩死,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用坦克吓人。 也不完全是吓,她真做得出来的,这一点谁也不要怀疑——因为几次战争,无论打格里高里还是打奔马,她都这么干过。 她以前就比较暴烈,但只是一个受苦的女人到了绝处的暴烈,而最近杀了不少人,手上又有一个坦克连,杀气加上强烈的自信心,这股子气势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虽是嘴上说,权志益却彻底给她吓到了,再不敢吱声,乖乖的拿出皮包。 他还要翻呢,一边的莉莉却一把抢了过来 这只少女型萝莉同样杀过人了,笑的时候很甜,瞪眼的时候,同样带着杀气。 权志益与她眼光一对,不自禁打个寒颤,心下暗暗叫苦:“早听说长弓团女兵都是些杀人魔王,果然如此,这下糟了,可这鬼地方的一个土包子团长,怎么看穿我的?” 张五金猜的没错,这家伙还真是个骗子,一个大骗子,在国内骗了好几个亿,然后跑南美来了,听说长弓团在招商,这家伙手痒,又想来骗一下,骗人有瘾啊,没想到却给张五金一眼看穿了。 张五金看了一眼护照,再拿身份证对比了一下权志益的相片,摇头,瞟一眼权志益:“给你一个机会,报你的身份证号码。” 做个假身份证太容易了,张五金自己的就是假的,当然,他的是国安做的,假的也是真的。 谁要是照着这个假号去查,那乐子就大发了,国安就如蛛网中的那种大蜘蛛,倏一下就扑了过来——秦梦寒妈妈就闹过这个笑话。 但他可以肯定,权志益这个,绝对是假的,虽然照片一模一样,但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号码是错的。 权志益心中挣扎了一下,张五金并没有说,如果不报,或者报个假的,会怎么样,可眼角余光感觉到周围莉莉迪米几个要杀人的眼光,他没敢报假号,报了自己的真号。 “报真号又怎么样?就你这土包子毒贩,还能查我?就上帝也没本事隔着太平洋查我吧。” 他在心中冷哼,甚至有些得意洋洋。 隔着太平洋不算,还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中国公安,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当然,如果张五金是美国大使,那又另说,可张五金只是个黑帮头子啊。 张五金听了号码,让尼尼拿一个新手机来,给尚锐发短信。 没多会,信息返馈,还真是个大骗子,真名肖运前,前后坐过两次牢,现在又骗了七八亿,公安部正通缉他呢。 张五金摇摇头,道:“让他去井下挖煤,别弄死他,也别让他跑了。” 外面立刻就有两个女兵跑进来,肖运前急了,跳起来:“为什么?凭什么?都是中国人,人不亲土亲,你不能这么对我,中国政府会过问的,会派解放军打你的。” 简直就有胡言乱语了,张五金也懒得开口,只把手机伸过去,肖运前看一眼,刹时间一脸惨白,眼珠子瞪得比灯泡还大。 “你怎么查得到?怎么可能?中国公安为什么配合你——?” 他喃喃叫着,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着张五金:“你是特——特——特——地下——党。” 脑子太灵活的人,想法就是多,不过张五金眼一扫,他立马闭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饶命啊。” “走。”迪米可不跟他客气,一手扯着他头发,倒拖了出去。 “团长,我没想到这人。” 看肖运前给拖出去,尼尼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 张五金把手机递给莉莉:“明天派人带手机去墨西哥,然后取出手机卡,分开丢掉。” “是。”莉莉脆声答应。 什么也不问,对她来说,能看到张五金,并且能给张五金做事,那就行了,至于做什么,需要问吗? 尼尼几个也没问,到是玛丽眨巴眨巴眼晴,但也没开口。 姑娘们不会问张五金是什么人,无论张五金是什么人,对她们来说,都只一个身份,张五金是她们的团长,就是因为张五金,她们才有今天的一切。 否则尼尼只是跟着哥哥混黑帮的野丫头,也许就会死于街头的一次枪战中,或者给人抓住轮奸甚至卖做妓女。 玛丽是个女中学生,她还考上了大学,但家里已经帮她订了亲,不可能再让她读书了,如果没有张五金,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成了亲,怀了别人的孩子。 莉莉更惨,别说读书,她会直接给爸爸卖掉。 迪米就更不用说了,她只能做妓女 而列文兄弟呢,还得在僵尸城堡中扮僵尸。 苏珊似乎好一点,可也就是个打工妹,家里对她也还不错,可她太漂亮了,没有强有力的保护,终是个悲剧。 对于这些,尼尼等人是非常清楚的,她们对张五金的感激,拥戴,还有无条件的信任,就根源于此。 不过姑娘们对张五金做了什么事,却非常感兴趣,因为朱朱是个大嘴巴啊,她可是知道米切尔在闹革命的,而张五金在给米切尔帮忙,她当然会天天关心天天说,所以尼尼等人也非常想知道。 张五金其实不想吹,不过尼尼几个要问,他也只好捡大致的说了一下,虽然没有细说他在中间起的作用,但尼尼几个自然想得到,一时间惊叹不绝。 这是拥立了一位总统啊,太牛了,而且张五金起的作用显而易见,米切尔派专机把张五金送回来,就是明证。 这一餐饭吃到快十点才结束,姑娘们意犹未尽的散去,苏珊可没离开,而是脸红红的跟在张五金身后。 张五金伸手搂着她腰,苏珊整个人就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了。 “想我了没有?” “嗯。” 苏珊点头,眼眸中水汪汪的,几乎能把人淹没。 &n bsp;少女柔情,张五金也忍不住了,直接把她抱起来,抱进房中。 一夜春风。 第二天一早,张五金把迪米叫来,让她带他去白石。 “团长也要信教吗?太好了。” 迪米非常的开心。 莉莉自然要带内卫班跟着,苏珊却没有跟着,昨晚上太疯了点,起不来床,还在睡呢。 一路上,莉莉得意洋洋的告诉张五金,这段时间,她带内卫班跟着彼得训练,虽然跟粉豹不能比,但也相当不错了。 张五金一听摇头苦笑,他知道莉莉心气高,可问题是,内卫班跟一般的女兵不同,不是十四岁不到的小姑娘,就是尼尼等人特选出来的大美人。 想着这些大美女给彼得训得叫苦连天,他心中就着实有些不忍,不过还不能说莉莉,还是表扬两句。 因为迪米也在一边做证,说内卫班训练得确实还不错,装备也不错,无论碰上什么敌人,内卫班二十多个女孩子,绝对可以撑一下。 而只要撑过二十分钟,直升机就会带着粉豹从天而降,再然后就是十二辆重坦打头的一万女兵。 张五金听了苦笑,至于不? 不过他能理解迪米她们的想法,他一直是旁观者的心态,随时准备甩手走人的。 迪米尼尼她们,却是真正把长弓团当成立身的根基,把张五金当成她们的主心骨。 在这黑帮林立的国度,做为弱者的女人,想要活得好,就要握紧枪。 她们随时都在准备打仗。 所以,哪怕是内卫班的那帮子超级美女,身受特种训练也一声不吭,更没有一个人退出长弓团的。 “或许,真的只有象米切尔一样,发动革命,把这个世界改变。” 张五金心中闪过这么个念头。 不过也就是闪一下,随即就转到了李二仙身上。 那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命运不见得就强过尼尼她们。 她生在和平的中国,以她的美貌,必定可以成为男人簇拥的中心,而以她的本事,更有可能成为女强人,至少不会比秋晨她们差。 可命运弄人,长得太好,碰上李玉娇,给抹掉记忆悄悄带走,再不知父母是谁。 本来李玉娇对几个徒弟也都还不错,可偏偏李玉娥生事,李二仙跟着倒霉。 还算好,碰上的是张五金,也明白她之所以喜欢性谑,是李玉娇搞的鬼,所以也没有忍心伤害她。 可随即李玉龙又起坛,最终只能逃亡国外。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却落得这样的命运,怎不令人唏嘘伤神。 “不过能躲过乔马哥拿的通缉,还能暗中传教,也算是有本事了。” 对李二仙的心计手腕,张五金一直是欣赏的,这一次,更加了三分佩服。 李二仙传教的地方,不在城里,而在郊区,有一个庄园。 白石算一个中等城市,有一百多万人口,这一带地势比较平,利植业非常发达,经济不错,不过富的不多,土地私有,绝大部份种植园,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 说起来,非洲也好,南美也好,几乎都是神赐的土地,气候太好了,土地太肥了,随便种什么都长啊,甚至什么也不种,就野生的,都能吃个肚儿圆,只要伸手就行。 189 不识眼前人 这边物产也特别丰富,中国很多好东西,象辣椒玉米什么的,都是南美引进的。 可就是这种神赐的土地,却是全世界穷人最多的地方,这到哪里说理去? 而越穷的地方,迷信思潮就越严重,随便个什么教,都有人信。 而神耳门的挖耳子,可是有真东西的,能启动人体最神秘的一个窍穴,能真正的见到大光明,信众自然不会少——其实人如果突然受惊或者砸一下头,也会见到金光,不过这里面的原因,没人去想。 张五金估计,李二仙之所以能在乔马哥拿的重赏之下躲得严严实实,跟铁杆信徒们的掩护,有极大的关系。 “不过还是暴露了啊,小仙仙,哥哥我来了。” 当迪米说,眼前的庄子,就是传教之所,张五金忍不住兴奋的暗叫,小腹都有些发热,没说的,今夜里,非得好好的把这丫头谑一顿不可。 张五金让莉莉等人留在庄外,自己跟着迪米进去,不过其她人留下,莉莉却硬要跟着,也没办法。 现在姑娘们都知道,张五金这人好说话,只要不是特别原则性的问题,坚持一下,撒撒娇,张五金一般都会妥协。 其实在玛丽等人看来,张五金这人就没什么原则,一切好说话。 庄子很大,不稀奇,这边的庄子都很大,地广人稀嘛。 信教的也不少,来来去去的。 有接待的弟子,迪米已经入教,上前说了一句,也不要人带,自己就带着张五金和莉莉进去。 转角,看到一个大棚子,木柱子,绿色的雨塑盖顶,非常大,至少可以容纳三四百人。 然而这时候,棚子里却挤得满满当当的,每人一个塑料垫子,席地而坐,棚子外面都挤了不少人,不说多了,五百以上,多是妇女,而且一般都比较年轻。 这也不奇怪,老妇人一般早有信仰,难得改了,到是年轻妹子信仰不定,听说是好的,往往就会来试一下。 张五金不关心这些,他的眼光,一直往棚子尽头看,棚子尽头有一张桌子,上面坐着个白衣的女子。 眉目如画,容颜如水。 但却不是李二仙。 是李五仙。 “五仙。” 张五金讶叫出声。 这也实在太意外了。 对李二仙,张五金心中更多的是同情,而对李五仙,他心里却有一种欠疚。 最初他是用霸床霸占的李五仙的身心,李五仙顷心相恋,他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再后来神耳门事败,李五仙跟着师门出逃,他也几乎没怎么想到过她。 然而这一刻,乍见玉人,那过往的一切从脑中浮现,突然让他生出一种特别的感触。 “五仙没事,真好,想不到是她在这里传教,那二仙是不是也在,玉娇她们呢?” 一时间心绪纷繁,就站在那里不动,只呆呆的看着远处端坐的李五仙。 棚子里放着音乐,李五仙闭眼坐在那里,双盘的姿势,双手搭在腹前,身姿娇挺,微风轻拂她的白衣,给人一种飘逸绝尘的感觉。 这时应该是用挖耳子练过六字光明咒了,静坐亨受大光明世界的光明喜乐,这过程,张五金知道的。 果然,二十分钟后,音乐停止,李五仙缓缓睁眼,单手竖于胸前,行了一礼,说了句:“愿得喜乐,永驻光明。” 然后缓缓站了起来,下了桌子,信众们也纷纷起身散去,也有几个信众围着李五仙请教的,李五仙很耐心的应对。 一年多过去,她容颜完全没有半点变化,性子也仍如以前般温婉平和。 张五金静静的站着,一直到李五仙身边的人差不多全走开了,他才走过去。 李五仙注意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 她先看到走在前面的迪米,随后眼光越过迪米,看到了张五金。 四目对视。 好象有什么不对。 李五仙明明看清了张五金,张五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眼神中有一丝迷惘。 那神情,就好象看到一个人,似曾相识,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是的,就是这感觉,似曾相识。 李五仙眼光只在张五金脸上停留了一下,随后就落到了迪斯科脸上。 迪米上前,双手合什行礼:“李老师,这是我们金团长,他也想入教,请你指导。” “是迪米呀。” 李五仙回了礼,声音柔和亲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抬眼看着张五金,微笑道:“金团长也想入教啊,你是中国人吗?我们好象有些面熟哦,或许以前见过。” 张五金脑子里嗡嗡的,李五仙的声音非常好听,可这些话,却震得他头晕脑胀。 她真不记得他了? 或者说,她是在生她的气,故意这么说? 不对,张五金心下摇头,隔得近了,他能感应到李五仙的气机,平和舒缓,并没有什么恼怒或者暗藏的嗔恼什么的,更没有强压着的狂喜。 她是真的不认识他了。 为什么会这样? “团长,团长。” 迪米见张五金不说话,叫。 “哦。” 张五金醒过神来,他看着李五仙眼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我们真的在哪里见过吗?” 李五仙对他这种直勾勾的眼光似乎有些不习惯,眼光微微闪了一下,笑道:“我也是中国人啊,一年多前才来这边,以前在国内也传过一段时间的教,可能我们见过吧,能在国外相遇,也是缘份,这样好了,你们先到那 边休息一下,过一会儿,还有一些信众,呆会一起受功好了。” 说完,她对张五金行了个礼,又跟迪米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走了。 张五金象木桩子一样呆在了那里。 李五仙确实不认识他了。 可她确实是李五仙啊。 这是为什么? “团长,团长。” 迪米又叫了两声,张五金这才醒过神来。 莉莉却在一边嘟嘴:“没漂亮到这个程度吧,还不如苏珊呢,我们内卫班一堆一堆的美人,没见你这么痴迷,难道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对张五金不吃家里的美女,却老是给外面美女勾引的事,莉莉非常恼火,这时不自觉就嘟囔了起来。 张五金摇摇头,也不解释,因为没人跟他解释啊,李五仙为什么不认识他了,难道才一年多就忘了,没可能嘛,再说了,李五仙自己也说,她看着他有些面熟啊。 到旁边屋子里,一个大敝厅,有几十个人,多是女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应该是准备新入教,在这里等着学习功法。 这些女子没一个能看的,张五金就懒得进去,在门外站着,过了一会儿,李五仙过来了,到门口,张五金忍不住,叫了一声:“五金。” 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眼光却死死的盯着李五仙。 李五仙听到他的叫声,微微愣了一下,脸上随即浮起一个淡淡的笑,道:“没关系的,没有钱也可以入教的。” 她的笑容温柔亲切,张五金却如泥朔木雕。 他叫自己的名字,是想提醒李五仙,或者说,是试一下李五仙。 结果非常明显,李五仙确实不认识他了,甚至把五金当成了钱,可能以为是五美金甚至五比索。 李五仙说了这一句,进去了,莉莉戳一下张五金,张五金才醒过神来,跟着进去,坐在了最后面。 李五仙开始传功,有小姑娘给每人发一枚挖耳子,并特地叮嘱张五金,要他用左手拿挖耳子。 男左女右,张五金当然知道。 李五仙传了基本的心法,说了挖耳子要怎么拿,又说了六字大明咒,挖耳子先不入耳,先把六字大明咒跟着她念几遍,念熟了,心气也安静下来,然后在她的引导下,才把挖耳子放入耳中。 她非常的耐心,声音非常的好听,笑容非常的亲切,姿势也非常的优雅。 张五金象个呆头鹅一样,跟着李五仙的导引,把挖耳子放入耳中,念动六字真音,眼前乍见光明。 身已不见,一片光明之海,突然就生出明悟。 “她的记忆给抹掉了。” 刹时间一切都想通了。 李五仙不是忘了他,更不是故意不认他,而是关于他的记忆,给强力抹掉了。 做这事的,肯定是李玉娇,用的自然是摄心术。 李玉娇为什么要把张五金从李五仙记忆中抹掉呢?张五金想了一下,也想通了。 因为李玉娇知道,李五仙是张五金的女人。 而李玉娇其实是个非常保守的人,她自己成了张五金的女人,就不想李五仙再记得张五金,因为在她心里,师道尊严,师父徒弟同一个男人,她接受不了。 张五金同时可以肯定,李二仙的记忆也一定给抹掉了,肯定跟李五仙一样,见了面也不认识他。 “李玉娇,你个混帐婆娘。” 想通了,张五金一时间咬牙切齿,又气又恼,只是李玉娇不在边上,若在边上时,一定揪过来,老大巴掌抽她的屁股——再漂亮也要抽。 前后半个小时左右,李五仙传完了功,又耐心的回答了一些信众的问题,然后就起身离开了——没有再看张五金一眼。 190 红蝶 多谢打赏和投票的朋友们—— 张五金已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远远的看着,不凑过去,因为凑过去没用,李五仙脑子里,已经没有关于他的记忆了。 张五金自己也会摄心术,虽然因为他觉得这个玩意儿比较邪,一直没练过,但方法是知道的。 可会也没用,他解不了李玉娇在李五仙身上施的术。 为什么呢,因为摄心术虽是一种,但每个人施功的人,都有自己解功的秘诀。 就如相同的手机,每个人的屏保密码却不相同。 张五金不知道李玉娇的施功密诀,就解不开李五仙身上的摄心术。 每个人的密诀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然,李玉娇的密诀,李玉娥知道,因为李玉娇告诉过李玉龙,李玉龙又告诉了李玉娥。 然后李玉娥要暗算李玉娇,又告诉了李二仙,最终酿成了李二仙的悲剧,那件事,张五金还是亲身参与的,所以知道得非常清楚。 只除非找到李玉娇,才能解得了李五仙身上的摄心术,现在甚至李玉娥来了都不行,因为李玉娇即然知道密诀泄露,自然会改。 如果李玉娇在这里,张五金一定会让她说出来,或者直接给李五仙解了摄心术,那个由不得她,在闺房中,张五金还是很霸道的,李玉娇再害羞,也得听他的。 可问题是,到哪里去找李玉娇? 随后几天,张五金每天都来白石跑一趟,李五仙很忙,信众很多,几乎每天都有人加入,她身边就总是围着人。 大部份固然是请教疑难的,但也有垂涎她美色,想要跟她约会的。 李五仙保持着一贯的本色,永远都很有耐心,温婉有礼,亲切随和,该解答的就解答,该拒绝的就拒绝。 张五金并没有凑过去。 摄心术很霸道,不是催眠术,可以说,催眠术只能算是摄心术最粗浅的功夫。 摄心术第一次施功,是要配合着穴位按摩,有独特的气路走穴的。 象李玉娇第一次给张五金施术,就是李二仙先按摩穴位,让他睡去,回头李玉娇进来,再按摩穴位,气走奇穴,然后施术。 很复杂,也很危险,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让人脑瘫的。 与之对应的,则是威力奇大,一旦给施术控制,自己完全不能解,就如身在梦中,甚至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如果硬要去提醒,竭力去想,最终的结果,不会是清醒,而是疯癫。 张五金深知这功的厉害,所以没有想到硬要李五仙回忆起他来,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就如堵死了的高速公路,你硬要去冲,是冲不过的,无论你换宝马还是换奔驰,最终只会越堵越厉害。 看着李五仙巧笑宴宴,却对面不识,他心中有一点点悲伤,但李五仙好好的,他心中也多少吁了口气。 当时李玉娇她们率群弟子出奔,张五金最担心的,就是她们一群女子,给人欺负了。 现在看来,混得似乎还不错,李二仙能把乔马哥拿儿子杀了而逍遥江湖,李五仙则信众上万,坐言起行,都有人跟随服侍。 想来也是,李玉娇她们本就是奇门中人,走江湖的,个个一身的真本事,可不仅仅只是一张漂亮脸蛋加一个完美的臀,个个手中都有杀人剑的。 张五金可以肯定,李二仙一定跟李五仙在一起,只不知李五仙把她藏在了哪里。 这个很容易的,李五仙那么多信众,找一个人家,随便一蹲,乔马哥拿怎么可能找得到? 即然李二仙跟李五仙在一起,张五金也就不担心了。 他已经起心想要回去了,这天,尼尼却跟他说,有一个矿业集团,打算跟长弓团合作,不过这个矿业集团的老板有些害怕,不敢来长弓团,希望长弓团派一个能管事的人,到他的游艇上去谈。 张五金一听乐了,也是啊,长弓团是黑帮啊,而且是杀人如魔凶名在外的大黑帮。 现在这边说黑帮,一定要说到长弓团,一帮子红粉罗刹,个顶个的漂亮,却也是个顶个的凶。 尼尼说这个矿业集团非常有名,实力雄厚,给出的条件也不错,真能成功合作的话,对长弓团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她即然这么说,张五金也就答应了:“行,我去跟他聊聊。” 张五金应得爽快,现在他心头就这么一件事了,只要长弓矿业集团正式成立,以后就走上了良性发展的道理,黑帮之名也洗脱了,姑娘们坐等收钱就成,那就真的不需要他操心了。 她们跟他一场,也算是有个结果,就这样吧。 张五金带了玛丽,矿业集团前期筹划,主要是玛丽在负责,然后加一个莉莉,这条小尾巴怎么也甩不掉,而且尼尼她们也支持莉莉跟着,不能任由张五金一个人溜来溜去啊。 从巴比兰坐快艇,一个小时,见到了一条豪华游艇,上艇,有侍者引张五金三个进船舱。 还没进船舱,张五金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眉头一凝,进舱,一个白人中年男子坐在桌子后面,左右两边各站了一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女子,似乎是保镖,气势很强 “金团长,欢迎你。” 看到张五金,那白人男子站起来:“我是。” 不等他说完,张五金突然一抬脚,一脚踹在桌沿上。 桌子飞起来,象一块大布一样拍向白人男子,张五金身子同时跟进,双手齐伸,同时戳向白人男子两边站着的两名保镖。 那男保镖反应不慢,伸手就去掏枪,但当然不可能有张五金快,正中胸口,闷哼一声,刹时软倒。 那女保镖却是个功夫高手,不躲不闪,见张五金冲过来,她起脚便踢。 她起脚不高,也不是踹,而是用脚尖踢的张五金膝盖。 看似简单,但这一脚又快又急又准,显然是长期苦练的,真要挨上一脚,绝不会轻松。 但张五金当然不会给她踢到,手一回,勾着女保镖脚后跟一扯,女保镖立刻就是一个一 字马,张五金手顺势前伸,捏向女保镖脖子。 女保镖确实有两手,居然还伸手反拨,可惜拨不动张五金的手,把自己手弹回去,打掉了墨镜。 张五金这时手已经按到了女保镖脖子上,本来顺手一下要把女保镖捏晕的,但一看女保镖的脸,却呆了一下。 这女保镖脸型跟谢红萤差不多,不说十分像,至少也有七八分。 只不过比谢红萤面嫩些,谢红萤比秋雨还大得一点,二十九了,这女保镖却最多二十四五岁。 女保镖反应极快,他一呆,女保镖立刻侧身要翻走,张五金急伸手一抓,却抓着了女保镖衣领。 女保镖穿的是一件白底带蓝条纹的衬衫,这一扯,只听崩崩连声,扣子全扯掉了,露出了里面黑色带蕾丝的胸罩,胸乳极为丰满,半杯式的胸罩托着一对宝贝儿,挤出好深一条沟。 这到是个意外,张五金瞟一眼,慌忙松手,女保镖一个侧身,跳了起来,她也顾不得衣服,反手到后腰摸枪,却摸了个空。 却原来张五金手快,她侧身跳开时,张五金顺手就把她的枪抽在了手里。 这时眼见张五金手中拿着枪,要笑不笑的看着她,女保镖也不由得一愣,随后才想到自己衣襟敝开,忙伸手掩上。 张五金出手太快,到打完了,玛丽才反应过来,莉莉已经抽枪了,玛丽却还有些糊涂,道:“团长。” 张五金摇摇头:“他们不是什么投资商。” 男保镖软倒,白人男子拍翻,女保镖双手掩衣呆立,张五金扫一眼,眼光最后落到女保镖脸上,嘴角慢慢掠起一个笑意,道:“谢红蝶。” 女保镖本来警惕的看着他,但听到这话,脸上顿时一愕,她眼睛很漂亮,是柳叶形的,这会儿却瞪圆了,看着张五金,满脸的疑惑。 张五金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没道理啊。 张五金本来只有七八分把握,一看她这个反应,心中便有了十分,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那白人男子却叫了起来:“金长弓,你跑不掉的,立刻举手投降。” 张五金看他一眼,瞟一眼边上的莉莉,莉莉立刻摸出手机打电话。 游艇上还有不少人,但问题是,白人男子三个落到了张五金手里,那些伏兵就不敢出来。 张五金也不说话,只是要笑不笑的看着谢红蝶,谢红蝶则一脸疑惑的反看着张五金,到也不害怕,因为她从张五金眼里,没有感觉到恶意。 张五金看她,似乎是饶有趣味,仿佛碰上了什么有趣的事。 这让她极为疑惑。 白人男子和那男保镖也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一时之间都不说话,白人男子甚至转头看谢红蝶,谢红蝶瞪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让张五金看到了,嘴角笑意更浓。 “谢家小妹,果然有些刁蛮。” 谢红蝶是谢红萤的堂妹,谢红萤叔叔的女儿,以刁蛮出名,红姐声名赫赫,谢红蝶却是魔名赫赫。 张五金没见过,但听说过,不过谢红蝶魔名不显于首都。 191 小魔女 因为谢红萤叔叔的几年才高升进公安部,以前一直在地方,加上谢红蝶警校毕业后,直接做了国际刑警,所以了解她的人不多。 不过谢红萤跟张五金说过,所以他知道一点,还知道,谢红蝶在扫毒组,是国际扫毒组织的高级警官。 很明显,今天这所谓的洽谈会,是国际扫毒组布下的一个陷阱,只不过给张五金一下看穿了,而如果不是谢红蝶恰逢其会,那么今天只怕就难以收场。 张五金一旦动手,不会客气,而真要杀了国际扫毒组织的几名高级警官,戏就不太好看。 他到不是害怕,国际扫毒组要找,也只能找到金长弓头上,绝对找不到张五金头上的,因为他是国安的重点保护对象,他的信息,是查不到的。 哪怕国际扫毒组通过中国公安都查不到,因为张五金的信息是由国安管控的,而他的档案级别又非常高。 再说了,查到又怎么样,张五金来这边,是报备了的,是来查李二仙,查神耳门的,是在工作,工作中失误,个人不负责任。 最多也就是说一声:骚蕊,下次加强沟通。 如此而已。 真正麻烦的,是长弓团,如果长弓团一直混黑帮,那也无所谓,但想要转成长弓矿业集团,黑洗白,最好还是要不过于得罪这种国际性组织为好。 没过五分钟,直升机嗡嗡,不止一架,而是六架,前面两架阿帕奇,后面四架黑鹰。 六架直升机不但全挂着导弹火箭,两架黑鹰上,还满载着三十名粉豹特种兵,粉豹第二期已经开始训练有一段时间,这次全来了。 直升机之所以来得这么快,是因为一直在等着,这是尼尼玛丽几个的策划。 别人说信不过她们,她们自然也信不过别人,因为长弓团不是正宗的商业机构,长弓团是黑帮啊。 黑帮就要有黑帮的觉悟,随时准备翻脸动刀子。 事前做好准备,事到临头,才能有备无患。 只不过长弓团的刀子凶了点,居然是武直。 四架直升机四面围着,另两架立刻开始开饺子,粉豹倏倏倏的往下窜,游艇上还有七八名扫毒组的警察,却只能傻看着。 一是自己人落在了张五金手里,二是直升机火力太吓人,己方人手一把手枪,人家呢,四架直升机上,别的不说了,导弹都有十好几枚,这根本不要玩嘛。 一个黑帮,这么强武力——小伙伴们全都惊呆了。 不过还好,张五金没有叫粉豹动手,也没下警官们的枪,粉豹掩护,他带着玛丽几个登机,临走,把枪扔给了谢红蝶,露齿一笑,一排大白牙。 回程的路上,玛丽奇怪的问张五金:“团长,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应该是国际缉毒组织的。” 莉莉一听就哼了一声:“敢骗我,就该把她们全杀掉。” 这丫头,越来越凶了,张五金摇摇头:“长弓团要转成矿业集团,还是不要乱杀人的好,这种国际性组织的人,不好杀的。” 玛丽点头,却有些好奇的看一眼张五金。 她明显的感觉得出,张五金认识那个叫谢红蝶的警官,不过张五金不说,她也不问,她是这种比较谨慎沉默的性子。 张五金却没留意她的眼光,张五金也在想谢红蝶,想到谢红蝶迷惑的眼光,心中暗暗好笑:“这丫头有得猜了。” 他猜得没错,谢红蝶这会儿正满脑子雾水,国际缉毒组织的情报网非常强大,可能查到的关于张五金的信息却非常有限。 如果张五金用的本名,那从机惩可以一直查回中国去,虽然查回中国,也是给国安改过的信息,但多少有条渠道。 可问题是,张五金用的是金长弓的名字,这就坑爹了。 所有的信息都显示,金长弓是突然冒出来的,突然崛起,就如慧星突然闪过夜空。 此前的一切信息,全部空白。 可以确定张五金是中国人,把照片发到中国扫毒中心比对,因为张五金一上游艇,就给拍了照片。 可发回中国缉毒总局,申请比对,却没有这么一个人或者说没有这么一张脸。 很简单,国安给屏蔽了,不是没有张五金的信息,但需要非常高的权限,一般的权限,根本查不到。 就如百度搜索某些内容时,会显示一排字:因为某些原因,有些内容已经被百度屏蔽。 一个意思。 可谢红蝶不甘心啊,张五金看她的眼神太暧昧了,她也明显感觉到,张五金当时要掐她脖子了,是突然停手的。 “他为什么突然停手,因为他认识我,可她为什么认识我?” 想到这里,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萤子姐说他有一排大白牙,难道是他?” 张五金跟谢红萤的事,虽然瞒得紧,但也有很多人是知道的,做为谢红萤最头疼的妹妹,谢红蝶当然也是知道的。 她立刻通过自己的私人渠道,把张五金的照片发出去,这一下,小木匠彻底晒在了阳光下。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张五金吃晚餐的时候,突然就有女兵来报:“团长,有个叫谢红蝶的女子,说要找她姐夫。” 张五金一口水正喝到一半,顿时全喷了出来。 “这姑奶奶,这就问到了,还真就敢这么来找我?” 想到谢红萤说她这个堂妹天魔煞星的外号,张五金一个头刹时就大了一倍,但都找上门来了,不能不见啊,只好让苏珊回避。 迄今为止,除了米切尔,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辛汉也就只知道他姓张而已,其它的一慨不知。 要是换了朱朱,没那么听话,朱朱的魔性跟谢红蝶有得一拼,但苏珊是那种温柔听话的性子,一声不吭的就出去了,随后谢红蝶给领进来。 谢红蝶穿了件白色的上衣,酒红色小脚裤,腰间系了一条宽皮带,脑后扎着个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就如一枝才出水的芙蓉,又清爽,又亮丽。 br/> 不过进门第一句,芙蓉就变剌猬了。 “好啊姐夫,过年的时候没见到你,没拿到红包不算,结果这边一见面,你就欺负我。” 谢红蝶要笑不笑的看着张五金,小嘴儿还嘟着,一脸的娇俏。 这一看就是个不会轻易饶人的主,张五金慌忙叫屈:“我哪有欺负你啊?” “还说没有。”谢红蝶不依不饶:“我告诉我姐了,说你扯烂了我衣服。” 张五金一个头顿时有两个头,忙道:“那是误会,误会。” “哼哼。”谢红蝶哼哼两声,钻石般的大眼珠子转了两转,道:“我萤子姐说了,让你赔。” “赔,赔。”张五金连忙点头,但突然一想不对,如果谢红蝶真找了谢红萤,谢红萤知道他在这边,应该会想办法打电话来。 “你跟你姐联系了?” 张五金不确定。 谢红蝶看着他,突然咯咯一笑。 张五金立刻就知道,给骗了。 “这死丫头,不愧天魔煞星之名。” 张五金刑哭笑不得。 “姐夫,我饿了。” 给张五金看穿,谢红蝶换了一张脸,抚着小肚子,一脸的娇嗲。 冲着这一声姐夫,再怎么样的小魔女,张五金都得接着,让人重新拿了酒菜上来。 倒了酒,谢红蝶举杯:“姐夫,我一年多前就知道你了,一直没机会见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来,我们走一个。” 跟张五金碰一下,酒到杯干。 天魔煞星另有个外号天魔酒星,事实上她天魔煞星的外号,也是小时候有一回偷了爷爷的酒喝,然后把爷爷的枪拿出来打麻雀,就此出的名。 再又倒上酒,谢红蝶笑吟吟的看着张五金,张五金都给她看得不好意思了,道:“你不是说饿了吗?吃点东西啊,看着我干嘛。” 谢红蝶笑:“我萤子姐眼光不错,姐夫你长得确实挺帅的。” 张五金脸红,都不知怎么答,只好嘿嘿笑。 谢红蝶却好奇:“我姐眼光可高,光长得帅可不行,说说看,你是怎么泡上我姐的?” 七夕止水根的事,过于羞人,谢红萤还是没跟谢红蝶说,所以谢红蝶不知道治病结缘的过程。 而谢红萤是那种比较正统的女子,况且一直是没离婚的,怎么就会对张五金顷心,这一点,确实让谢红蝶极为好奇。 她好奇,张五金也不敢说啊,笑道:“回头你问你姐,否则她回头收拾我,我可受不了。” “哼哼。”谢红蝶鼻子俏着,哼哼两声,显然大不满意:“不说算了,没胆的男人。” 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一张脸,可怜巴巴的道:“姐夫,我今天挨训了。” “怎么了?” “行动失败了呗。”谢红蝶嘟嘴:“没想到姐夫你这么厉害的,对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破绽在哪里?” “没有破绽。” 张五金当然不会说自己只是凭一点感觉,这个就算说实话,谢红蝶也不会信的,笑了笑:“我就是拿鼻子闻了一下,有香水味,就知道不对了。” 192 没人能伤害你 多谢投票的朋友们—— “闻到香水味就知道不对?” 谢红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不可能,姐夫你又骗我,你们总是拿我当小孩子,好讨厌。” 她这么一副娇嗲的样子,到是显得非常可爱,张五金笑,道:“否则你说我怎么看出来的?我们可是带了十分诚心去的哦。” “就是啊。”谢红蝶也奇怪了。 因为扫毒组这次的行动基本上是没有破绽的,借用的,就是一家大公司的名头,长弓团这边不可能怀疑。 而且谢红蝶也感觉得出,张五金明明是到了船上,尤其是进船舱的时候,才突然发觉的,他们事后看了录相,张五金进船舱时,眉头皱了一下,透出了明显的警惕之色。 但谢红蝶几个事后分晰,却实在找不出破绽在哪里。 “不说算了。” 见问不出来,谢红蝶换了个话题,又扮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姐夫,你要帮我。” “怎么帮?” 张五金笑,谢红蝶上门,而且上门就叫姐夫,张五金就知道这小魔女在打她的主意。 但他也乐意,红姐对他的情,天高海深,能帮到谢红萤心爱的妹妹,那没说的,只要做得到的,一句话的事。 不过这天魔煞星明显不是个好招惹的,所以他不敢一口应下来,先问清楚再说。 果然,谢红蝶一开口就是个大的:“姐夫,你帮我抓住那个乔马哥拿好不好?让我立个大功。” 张五金那个汗啊。 乔马哥拿十万手下,虽然张五金现在摸到底了,所谓的十万手下,也就是那么回事,各种小帮小派凑到一起的,论起来,长弓团都属于哥拿军呢,也要算一份子,但其实这些小帮小派,只能凑数,没什么用的。 但乔马哥拿横行一世,哥拿军号称第二大黑帮,也不是说着玩的,刨去水份,也有点硬渣子。 不说别的,就乔马哥拿直系的手下,就有一万多人,控制着波大哥的黑道生意不算,在波哥大西北,以拉加为中心的山区,就有着好个矿区,更有着广阔的毒品种植加工和贩卖区。 以前政府军在美国的支使下,勉强扫过几次,有一回,美军通过卫星,找到了乔马哥拿最大的一个毒品制造中心,政府出动了一个旅五千多人的精锐,加上中情局特工的支援去扫毒。 结果乔马哥拿舍不得那家厂子,居然硬顶,集中一万多兵力扼守山口,政府军硬是攻不进去,乔马哥拿又在背后集中三万多人打政府军的后路。 政府军吓坏了,仓惶后退,最终是美军从航母上调来f16,轰炸掩护,才把政府军救回来,当然,也顺便把那家厂子给炸了,就此不了了之。 政府军是战五渣,这是事实,但至少也可以看出,哥拿军还是有点实力的,或者说,很有实力。 谢红蝶却一开口就让张五金帮她抓乔马哥拿,这口也开得太大了。 “乔马哥拿有十万大军呢,你们不知道吗?”张五金苦笑。 “什么十万大军,一群渣渣。” 谢红蝶撇嘴:“姐夫你只要肯出动长弓团,一路平推。” “哪有这么容易。”张五金摇头。 “真的。”谢红蝶叫:“我们做过评估,看过你们打瓦内尤其是打奔马的卫星图,长弓团战力真的不错,同等装备下,长弓团至少可以对付三万以上的政府军。” “真的吗?” 张五金笑笑,心下到是认可,尼尼玛丽私下也做过评估,如果没有美军飞机支援,政府军哪怕来十万人,也不一定打得下黑山城。 不过谢红蝶说得再好,张五金也不愿出动长弓团去打乔马哥拿。 两个原因,一,打仗是要死人的事情,哥拿军实力不弱,长弓团再强,真打起来,也难免有死伤,就为谢红蝶立个功,让长弓团的姑娘们死伤,张五金不愿意。 都是花一样的女孩子啊,张五金喜欢看她们的红裙黑丝,不喜欢看她们冰冷的尸体。 另一个,则是因为大家都混黑帮,自己内部打生打死,那没得说,黑帮就是这样的,拳头大的有理。 可帮着国际扫毒组去抓其他毒贩,性质就不同了,类似于反骨仔,是要受到所有黑帮敌视的。 张五金自己无所谓,迟早要回去的,可姑娘们怎么办?她们生在这里,估计大多数也得死在这里,而这基本上就是一个黑白不分的国度,张五金可不想她们到处都是敌人。 举世皆敌,那是老毛那样的牛人玩的,姑娘们就算了,真心不好玩。 “当然是真的,姐夫,你帮帮我嘛,我好可怜的,进扫毒组一年多了,寸功未立,都要丢脸死了。” 谢红蝶又扮可怜又撒娇,屁股上粘条尾巴可以扮小狗了。 可惜张五金听谢红萤说过,这天煞魔星最大的本事就是会演戏,骗死人不偿命的。 张五金笑,道:“我给你几吨毒品吧,你说个地方,我让人给你送过去,算你查获的。” 开口就是几吨,知道的,知道他说的是毒品,不知道的,以为是卖洗衣粉的呢。 一次查获几吨毒品,那可是了不得的功劳,但谢红蝶今天来的主要目地,是试探谢红萤在张五金心中的地位,这一下试出来了,但显然没到底。 开口就几吨,那十几吨也不成问题吧。 能给毒品,送几个大毒贩,也应该不成问题吧。 她嘴上应着:“真的呀。” 眼珠子却转呀转的。 张五金对谢红蝶,到底不了解,就听谢红萤说过一些女魔头的事迹嘛,女魔头真正的根底,他还摸不到。 要是谢红萤在这里,一定就骂了:“死丫头贪心不足,还在打主意。” 张五金不知道,笑着点头:“真的,你说个时间地点,什么时候要,我让人送上门。” “谢谢姐夫。”谢红蝶举起杯子。 > 两个碰了一下,还是一口干,这酒量,张五金真心佩服。 吃了饭,张五金又陪着谢红蝶闲聊,女魔头嘴快心活,笑起来咯咯的,关键是,她是谢红萤的妹妹,张五金跟她聊天,便觉得很开心,仿佛谢红萤就在边上一样。 谢红蝶一直呆到将近十一点才走,张五金让人送她一程,谢红蝶却就打蛇随棍上了:“用车送,还不如用直升机。” 也行,张五金就派了黑鹰直升机送她,结果没多会谢红蝶又打电话来:“姐夫,你这直升机不错,借我飞两天好不好?放心,我有驾照的。” 张五金终于领悟到谢红萤说的这丫头最会爬墙的意思了,不过也无所谓,谢红蝶肯叫他一声姐夫,别说借,就送她都无所谓,答应了,只叮嘱千万注意安全。 谢红蝶果然就在那边应得乖乖的,还送上马屁一句:“姐夫是世上最好的姐夫。” 张五金听了摇头。 第二天,张五金照旧往白石来,才到庄园门口,就听到响动不对,车没停稳,他就往庄园里冲去。 转角看到练功的大棚,果然有冲突,十几名黑帮份子,人手一枝枪,正把大棚里练功的人往外赶。 李五仙从桌子上下来了,站在那儿,面凝寒光,看着为首的黑帮份子。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高高瘦瘦,张五金看到的是侧面,不认识,只看到这人左耳穿了个很大的金耳环。 手下把信众赶散,金耳环走到李五仙面前,一脸轻佻的道:“仙姑,跟我走吧,我是诚心学功,我保证衣服都不穿,认真的跟仙姑学功。” 他背后的黑帮份子哈哈大笑。 周围信众不少,但大多敢怒不敢言,估计是认识这金耳环。 张五金怒从心头起。 对李五仙,他心中一直有一种欠疚感,不说骗了李五仙的身心,就说李五仙的部份失忆,也是他的原因。 心爱的女人,远涉万里重洋,到这里教功谋生,居然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叫他如何忍得。 张五金一个虎扑,身如电闪,一下就到了棚中。 一干黑帮份子都在看着李五仙哄笑,只有一个眼角余光瞟到有什么东西过来,扭头来看。 还没看清人影,张五金已到身前,伸指一戳,正中耳后,啊呀都没得及叫一声,立即软倒。 张五金心中如火,身法如风,一路戳过去,眨眼之间,十余名黑帮份子尽数给戳翻。 金耳环没看到,李五仙却是看到了的,眼见张五金一指戳翻一人,就如戳豆腐一般,顿时就让她大是惊叹,美目中泛起异彩。 “抚体如轻风,触肌若重捶,这是真正的内家功夫啊,师父师叔她们好象都没这份功力。” 她自己是练功之人,功夫或许不到,眼力却是有的,忍不住暗赞。 她眼光往后看,一脸惊叹的样子,终于让金耳环感觉到异样,转身往后看。 身子转到一半,张五金已经戳翻了最后一名黑帮份子,往前一窜,一个箭步就到了金耳环面前,大喝一声:“死。” 一掌拍在金耳环头顶。 金耳环脑袋倏一下不见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平白无故的,脑袋怎么会不见了呢。 193 冲冠一怒为红颜 即便李五仙,也没看清,惊了一下,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金耳环是那种单瘦的体型,胸脯比较干扁的,这会儿却猛然胀了起来,而且似乎还在动。 再看看脖子,李五仙终于确定了,不自禁的退后一步。 她本是个淡定的性子,练功多年,更修得心如清潭,轻易不会失态。 之所以吃惊,是因为,张五金这一掌,居然把金耳环的脑袋给硬生生拍进了胸腔子里。 “传说民国八极拳大师李书文曾一掌把敌人脑袋打进了胸腔里,想不到他也可以。” 又惊又奇,又暗生怵剔,一时间,李五仙居然呆立了在那里,而周围则已是惊议声一片。 “中国功夫。” “好厉害。” “他闯大祸了,这人是乔马哥拿儿子科摩多,乔马哥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些议论自然也落在张五金耳里,他却是充耳不闻,只看着李五仙道:“仙姑,没事吧。” “哦,我没事。” 李五仙听到他的话,清醒过来,看一眼科摩多倒地的尸体,刹时想起后果来,忙道:“金团长,你快走,这人是哥拿军帮主乔马哥拿的儿子,你打死了他,乔马哥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她不是个喜欢打听的人,迪米介绍说张五金是什么金团长,她就跟着叫,并不知道,张五金是长弓团的团长。 这时莉莉也带着内卫班女兵冲进来了,也叫:“团长,这人是乔马哥拿的儿子,白石就是他的码头,打死了他,乔马哥拿肯定不会放手。” 不会放手又如何?虽然打死了科摩多,张五金心中怒火犹自未熄,这一提,李二仙给乔马哥拿通缉追杀的事也浮上心头,一时间怒发冲冠。 想也不想,扭头就对莉莉道:“给尼尼打电话,命令粉豹出动,二十四小时之内,给我拿下乔马哥拿,同时命令参谋部制订作战计划,七十二小时之内,给我掀翻哥拿军。” “是。”莉莉脆声答应,立刻拨打了尼尼的电话。 李五仙本来一肚子担心,听到张五金这么牛逼哄哄的命令,可就有些发愣,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金团长,那个,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张五金摇头,看她的眼眸里,满是柔情:“不要怕,虽然是万里之外,但我可以保证,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任何人都不行。” 他这样的话,还有这样的眼神,让李五仙呆住。 突然之间,似乎有一个身影从脑海中闪现,但仔细去想,却又消失了,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尼尼接到电话,长弓团立时就如一架上好了齿轮的机器,轰隆隆转动起来。 张五金对长弓团有如游戏,尼尼玛丽等人却珍若性命,时时事事为长弓团着想,分分秒秒在准备打仗。 女人这种生物,认真起来,往往会带有一种让人害怕的偏执。 没等二十四个小时,仅仅三个小时之后,午休的乔马哥拿就在床上给从天而降的粉豹生擒活捉。 同时间,长弓团出动大军,两千人杀向白石和波哥大,七千人杀向拉加,剩一千人看家。 乔马哥拿的手下,一千多人在波哥大,这些人主要是散在各大酒店夜总会赌档妓院看场子,战斗力不强。 乔马哥拿真正的主力,放在拉加山区,守着几个矿厂,最重要的是,守着几个毒品加工基地和仓库,有一万两三千人,装备精良,甚至有地空导弹,政府军看着也头痛。 但长弓团的姑娘们却夷然不惧,甚至闻战则喜。 因为在长弓团,只有打仗,打大仗,才会发奖金。 虽然三百一月的薪水,真心不错了,比累死累活的矿工们还强,可问题是,不能比啊。 不说跟最初五百女兵一人十万的巨奖比,就是跟前四千女兵一人一万加保险比,后六千女兵也是羡慕得要死。 因为后六千女兵进来还没打过仗,所以保险还没给买,规定是要一年才能转正,到时才给买保险。 但尼尼宣布,这次只要战胜,不但有奖,所有女兵都给买保险。 这就疯了。 女兵们人人奋勇,个个争先,迪米的重坦打头,七千女兵摩托化开进。 张五金有钱,全员有车座,长弓团七千女兵狂奔四个小时两百多公里进入拉加山区。 略一编组,即刻发动进攻。 当时天已经擦黑了。 而玛丽要的就是天黑。 张五金说米切尔那边的故事,说到革命军打山地旅,利用了矿工们人手一盏矿灯的故事,玛丽就想到了这一点。 无论黑山还是里哈,都是矿区遍布,矿灯多得是啊,为什么不学一下。 所以这段时间,在玩借矿灯夜战的训练,这下就用上了。 哥拿军完全没有准备,根本想不到啊,也没有得到半点风声。 政府就是个筛子,以前政府军来攻,早一个月,消息就传过来了,哥拿军自然准备充分。 而这一次,不但没有半点消息半点准备,甚至因为乔马哥拿等高层在波哥大给一网打尽,连有效的指挥都没有。 而哥拿军,名为军,其实只是一个黑帮而已,如果是准备充分,有人指挥,切实的发下重赏,占据有利地形的话,那还是有点战斗力的。 可现在,即无准备,又无指挥,最坑爹的是,还是晚上,自己这边出门就看不见,而对方呢,人人头上一盏灯。 三盏五盏灯,远远的晃过来,挺漂亮,某些诗人甚至会觉得颇有诗意,可成千上万的扑过来,而且杀声一片,枪响如雷,那就惊人了。 看着那漫山灯影,吃了晚饭四散一团找乐子的哥拿军完全惊呆了,一些胆小的,甚至直接吓尿了。 还打,打毛啊,腿快的开溜,手快的,那就投降吧。 第二天天亮,尼尼向张五金汇报:乔马哥拿和一干高层活捉,波哥大城里一千多黑帮,杀了两百,其余的或散或降,拉加山区一万多哥拿军主力,杀了两千多,投降八千多,剩下的打散了,女兵们还在山区围剿,但已不成气候。 一夜变天。 排名第二的黑帮哥拿军完了。 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快的扩散开去,也越传越变态,到最后,变成了哥拿军十万大军全军覆灭,有七八万人给杀头,尸体填满了几十个大矿井。 长弓团女兵,彻底奠定了她们红粉罗刹的凶名。 周围黑帮,瑟瑟发抖。 有怕的,有惊的,也有喜的。 惊的是李五仙,昨天她以为张五金吹牛皮,结果一夜之间,牛给吹死,牛皮都剥下来了,不禁惊得目瞪口呆。 确认了消息,她走到庄园西北角一个小院子。 这个小院子与大院之间,有一道墙,开着一扇小门,平时都是关着的,在庄园中以一种半独立的形态存在着。 小院子里,有几个信伊斯兰教的女子,只要出门,就是黑袍罩头,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晴。 伊斯兰教在全世界扩张,到处都有信众,白石这边也有,也没有人多想。 但是,如果张五金跟着李五仙走进小院,他就会看到,他穷天索地找不到的李二仙,就在这里。 伊斯兰教罩袍,就是李二仙躲避乔马哥拿通缉追杀的秘密武器,因为没人会去掀一个伊斯兰教女子的罩袍,自然也就没人能发现李二仙。 李五仙把张五金一怒之威,哥拿军连夜覆灭的事,给李二仙说了,李二仙妙目连闪,道:“这个人有点意思啊,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你的意思是——?” 李五仙有些犹豫:“我看还是算了,这个人很厉害的,他功力应该还在师父师叔之上,他的长弓团武力又这么强。” “他越强,控制他,我大光明教才越有扩大的希望。” 李二仙眼光却越来越亮。 如果张五金看到,一定会感慨,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李二仙啊,身在梦中,却野心勃勃,计谋百出,敢想敢干。 看李五仙还有些犹豫,李二仙哼了一声:“你忘了师父怎么说来着,让我们两个在南美独立发展,说如果我们没有百万弟子,就不要踏出南美一步,象你这么慢慢传教,猴年马月才会有百万弟子啊。” “在南美呆着也挺好啊。” 李五仙到是不以为意,她美眸转向窗外,眼光幽幽:“反正我们也回不了国,在哪里呆着不是一样。” 说到这里,她想到一事,道:“对了二仙,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李二仙看她。 “我发现。”李五仙似乎有些迷惘:“那个金团长,好象有些面熟,第一眼就觉得熟,但是想不起来,昨天他发脾气,突然又让我想起了什么,可仔细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还以为什么呢。” 李二仙不以为意:“你以前传教,接触过那么多人,每个人都记得啊,不可能嘛,可能就是以前的教众,你不是说他是中国人吗?” 194 此情可待成追忆 李五仙看着她,眼光慢慢的转向窗外,好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喜的,是谢红蝶,听到消息,谢红蝶还在床上赖床呢,腾一下跳起来,大叫一声:“我的亲亲好姐夫哎。” 急慌慌洗刷一下,狂冲出门,找到张五金,叫:“姐夫,给我。” 女人对男人说这样的话,很暧昧哦。 张五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吓一跳:“什么?” “乔马哥拿,还有所有的毒品。” 谢红蝶逼近一步,两眼放光,高耸的胸乳,因为跑得急,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带着迫人的压力。 张五金是坐着的,这悬空的肉山让他心惊肉跳,只好站起来,退开半步,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大清早的,要跟我上床呢。” “可以啊。” 不想谢红蝶一点也不害怕,双手背在身后,反而把胸脯高高挺起来:“来,抱我上床去,你这么帅,又是我姐夫,我不介意跟你发展一点超友谊之外的关系哦,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么强悍,张五金彻底败退,这才想起谢红萤的警告:“那就是一天魔煞星,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她不敢试的。” “投降,投降,妹妹,我怕了你。” 张五金举手投降:“你要什么?乔马哥拿是吧,给你,他还有批高层手下,也给你,还有什么,毒品?都给你,可以了吧。” “真的?”谢红蝶两眼发光,还有些难以相信,要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啊,而对她来说,更是一桩天大的功劳。 “千真万确,十足真金。”张五金点头:“你什么时候来提都行。” “耶。”谢红蝶一声欢呼,猛地跳起来,一下勾住张五金的脖子,在他脸上嗒的亲了一下。 张五金没防备她有这么一招,手下意识的一抬,入手一只大肉包子,又大又软,一想不对,慌忙松手。 谢红蝶松开手,咯咯娇笑,看着他,眼泛流波:“手感怎么样?” 居然这么问,真是天魔煞星,张五金大是吃不消,道:“那个,你什么时候要人。” “这个我要好好策划一下。” 提到这个,谢红蝶终于转开心思,兴奋的打个响指:“我现在就回去商量。” 说着转身,走到门口,却又转回头:“姐夫,说定了哦,不许赖皮的,否则我就告诉我姐,说你不但扯了我衣服,还摸了我奶子,还说手感超级好,要跟我上床。” 这都什么啊,张五金目瞪口呆,谢红蝶咯咯一笑,得意洋洋的去了。 “这姑奶奶,不愧天魔煞星之名。” 张五金暗抹一把冷汗,不过想一想,那手感,还真是不错,不愧是长期煅炼的人,弹力特别好。 把乔马哥拿交给谢红蝶无所谓,不过交人之前,有些事情要做。 什么事?给乔马哥拿洗个澡。 乔马哥拿盘踞波哥大近三十年,哥拿军发展成第二大黑帮,那可是肥得很啊,不把这一身肥水洗下来,怎么可能交出去。 这事当然不要张五金操心,尼尼她们当时给粉豹的命令就是,尽量活捉,目地也就是乔马哥拿三十年积累的巨大财富。 乔马哥拿得势时凶名赫赫,可一失势,落到姑娘们手里,顿时就比一条鼻涕虫还要软弱,主动交代他所有的财产,只求姑娘们饶他一命。 尼尼当天就拿到了乔马哥拿所有的财产,给张五金汇报,张五金也吓一跳。 乔马哥拿现金存款达二十五亿美金,还有二十多吨黄金,有些在他库房里,有些则存在欧美银行的金库里。 张五金发现一个现象,这些黑帮老大,黄金都特别多,这也有原因,一是以黄金交易,安全隐蔽,且是绝不会被拒绝的硬通货,所以特别受黑帮尤其是毒贩子喜欢。 另一个原因,则是这边的黄金多。 以前的印加帝国,就是黄金之国,美国之所以发展起来,最初也是淘金客带来的繁荣,现在的旧金山什么的,就是当年盛况的遗存。 无论格里高里,瓦内,还是乔马哥拿,地盘上都有金矿,存金自然也就多了。 南北美洲,真是神赐的土地啊,不但地上的物产多,地下的矿产也多。 扯远了,说乔马哥拿的财富,光存款加黄金,就超过四十亿美元,然后还有无数的珠宝股票房产之类,数不胜数,甚至还有一艘豪华大游轮。 奇怪,到是没有私人飞机,估计毒贩子不敢上天,怕给美军揍下来,到是敢下海,不过游轮当然不是在他的名下,而是一个假名。 除了这些,还有拉加的几个大矿,林林总总加起来,至少要超过七八十亿美元。 不能不感慨,毒贩子们真的很富,当然,不能跟比尔盖子或者中国的千亿大老虎们去比,但也相当的不错了。 这还是除掉毒品和毒品工厂的,要加上这些,绝对过百亿,光缴获的毒品,就有十几二十吨,这可不比同等重量的黄金便宜。 洗干净,就可以交给谢红蝶了。 谢红蝶很狡猾的,当然要争取最大的好处。 向上的报告,是她舍身伺虎,结识说服了长弓团团长金长弓,金长弓为她出手摧毁的哥拿军,拿下的乔马哥拿,证据就是,金长弓把乔马哥拿等一帮毒贩子和所有毒品全交给她处理。 这是一份天大的功劳,而且谁也否认不了。 当然,国际刑警对外就不是这么说的。 对外,是国际扫毒组织与哥政府联手,在长弓矿业集团的配合下,成功的摧毁了哥拿军,抓获了大毒枭乔马哥拿。 这么一说,扫毒组有形象,哥政府有面子,长弓团也有了里子。 借着国际刑警和哥政府的背书,长弓团正式洗白,以后谁敢说长弓团是黑帮,那就要小心了,熟归熟,敢污蔑,照样告你,嗯,揍你。 还不 仅仅是洗白的问题,在谢红蝶的有力说服下,哥政府给了长弓团一个警备区的行政区划。 黑山到里哈,然后再到拉加,一个半月形的区块,总面积超过五万平方公里,都划给了长弓团,成立长弓警备区。 不过哥政府也狡猾,不给钱,不给人,但这个区划内,有什么事,却要长弓团负责。 一句话就是,即要马儿跑,还不给马儿草。 但尼尼等姑娘们听到这个消息,却欢跳起来。 不给钱没关系,咱有得是钱,只要有个名目就行,从此,长弓团的武装就合理合法了,说到联合国去都不怕,姑娘们从此就是真正的女兵,再不是女黑帮份子。 说有钱,也确实是有钱,无论黑山,里哈,还是拉加山区,都有无数的矿产,长弓矿业集团成立,采矿权拿到,授权出去,坐等收钱就行。 还有黑道上的收入。 以前格里高里在黑山收费,一月一千万以上,瓦内一月两千万以上,而乔马哥拿在拉加,一月也有两千多万。 即便长弓矿业集团成立,也不可能赶尽杀绝,一些畜还是要开,份子钱也照样要收。 仅这三个山区的矿业份子钱,一月铁铁超过五千万。 然后是各种酒店夜总会赌档妓院的黑钱,波哥大可是超千万人口的大城市,各种钱加起来,一月绝不会少于三千万,游客多的时候,更多,这也就是为什么这边的黑帮不骚扰游客的原因。 这两份钱之外,还有第三份钱,毒品。 张五金的原则,不种毒,不收毒,不制毒,也不贩毒。 但是呢,在长弓团的地盘内,无论你种毒收毒制毒贩毒,全都不管,反要收费。 毒品可是暴利啊,长弓团就只收个卡子钱,平均下来,一月至少也有两三千万美金。 也就是说,不算矿业集团的收入,就这三注黑钱加起来,长弓团每月的收入,铁铁超过一亿美金。 有这笔钱,再养三个长弓团都够了——不算矿业集团。 而地盘大了,扩军是必然的。 姑娘们商议,这次扩军规模增大,一次召一万五的女兵,加五千男兵。 五千男兵是张五金的提议,巴塔革命军给了他个提示,矿工是相当不错的兵源。 姑娘们也不反对,全是女兵,终究变态了一点。 不过有个要求,所有男兵,二十以下,但至少要当过两年以上的矿工,且要那种出满勤的老实人,吊儿郎当的不要。 虽然要求这么严格,五千男兵还是三天就招满了。 要知道,黑山里哈拉加山区,近二十万矿工啊,而现在的长弓团,已经是声名赫赫,金光闪闪,最难得的是,人家不是黑帮了啊,人家是警备区了,是矿业集团了。 然后三百美元一月的薪水,这是白领的待遇啊,谁不想进,为争一个名额,不知打破多少脑袋。 至于女兵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地方,女人是弱者,可在长弓团,女人是绝对的强者。 而最吸引人的,是长弓团的女兵有钱啊。 这次胜利,张五金立刻兑现承诺,女兵们一万奖金起底,后六千女兵另加保险一份。 195 你们想干嘛 然后议功,表现优秀的加奖, 女兵们知道长弓团的这个习惯,所以表现都很优秀,这也是为什么哥拿军死伤惨重的原因,姑娘们为图表现,下死手啊,真的下死手啊,好多哥拿军俘虏事后提起,那是一把的泪。 不过张五金不反对,还是那句话,这鬼地方,女人是弱者,何况长弓团还守着这么大一块地盘,要是软弱了,分分钟钟会给人吃干抹净。 姑娘们凶悍,敢打敢杀,那么任何想当打主意的人,起心之前,先就要摸摸脖子,硬不硬,怕不怕? 不敢惹,姑娘们过得开心,张五金就开心,红裙黑丝,养眼呢,至于其他人,爱死不死,管不着。 地盘大扩充,兵员大扩充,武器当然也要跟上。 张五金素来简单粗暴,你要他科学合理的安排,他也不会啊,简单的,兵员扩充了三倍,武器照着以前的,也翻三倍就行了。 姑娘们也没多少意见,但却所有人都提到了一点,直升机。 从粉豹的神兵天降,到拉加的突击,直升机的作用,有目共睹。 两百多公里,重坦用了四个多小时,中间还有一辆重坦几辆装甲车抛锚。 而直升机呢,只用了五十分钟。 直升机后发而先至,且率先发动进攻,事实上,正是直升机一开始,就把拉加山区的重要关卡和兵营炸了一通,一下就打乱了哥拿军的老窝,后面的进攻才特别顺利。 否则以拉加山区的地形,重坦那种速度,即便前面的挡不住,后面的也能做好准备,多少会给长弓团造成麻烦。 而战争这个东西,有麻烦就不是小麻烦,往往就意味着死伤,意味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从此停止呼吸。 正因为直升机不分前方后方的反复的炸,哥拿军才彻底乱套。 这一点,姑娘们全都看得到。 张五金守在白石,根本没去,不过姑娘们即然说了,他也同意,来个猛的,一次性购买五十架直升机。 阿帕奇再买四架,一共六架,这样的专武,有六架足够了,因为黑鹰也是可以挂武器的,还可装人,更合适。 黑鹰四十六架,加原有四架,总量五十架。 女兵们个子娇小,黑鹰的机舱,一次可以装13到15个人,五十架黑鹰,一次可以运载七百多女兵,加上直升机的火力支持,这种突击能力,相当强悍了。 不过直升机可不便宜,即便是美军退役的二手货,也要几百万美元一架,因为基本上就是新的。 美国军火采购,同样有着无数的黑幕,下个单子,打一滚,随便找个借口退役,再买新的。 然后换个军火商买回来,随便换个零件,就是新的一样,却要便宜得多,卖出去也利润丰厚,最后大家分钱。 这一套,哪里都有,哪个都会玩。 但即便如此,张五金买回来,加上武器什么的,也要近千万了,五十架就是五个亿,加上其它的,六个亿勉强打住。 原以为差不多了,结果横里又杀出个程咬金。 张五金虽然来黑山,米切尔也经常给他打电话的,张五金大发神威干掉哥拿军的事,没两天她就知道了,给张五金打电话:“你顺便把巴比兰也拿下来吧。” 原来巴比兰的工人党中,有米切尔发展的不少党员,只是一直没能成气候,即然长弓团这么牛,当然要借一下势。 米切尔发展的党员中,为首的是一个叫班加鲁的人,得到米切尔指令,就暗杀了市长,也就是码头工人党的领袖,却说是另外一个帮派大船帮干的。 巴比兰是港口城市,人口虽然只三百多万,但经济发达,帮派也多,本来虽也占不了上风,也轻易不打大架,谁也赢不了了啊。 但班加鲁这次有长弓团在后面,就拼命的煸风点火,结果几个帮派全凑进来了,打成一锅烂糊糊。 这时长弓团趁机进军,里应外合,一举占了巴比兰。 而且长弓团下手可狠,不仅是工人党大船帮,其它帮派,也给扫干净,总之一句话,有长弓团在的地方,不允许别的帮派存在。 一般黑帮开片,都是喧嚣大于实效,死得三五个人,也就是大场面了,可长弓团的女魔头们,却是成千上百的杀。 没人撑得住,咱混黑帮的好不好,讲的是义气,求的是钱财,至于这么下死手不? 原有的黑帮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又有班加鲁这个内鬼,巴比兰彻底抓在了长弓团手里。 这个也无所谓,不过加一块地盘而已,可姑娘们随后的提议却把张五金吓一跳,居然说要买军舰,潜艇也可以有,再来一个中队的飞机,搞一个岸基航空兵。 张五金简直要疯了,敲桌子:“航母要不要,核潜艇来两艘,话说你们到底想打谁?干翻美国?” 姑娘们给他气急败坏样子逗乐了,这才把原凶供出来,原来是彼得的主意。 这家伙混海军陆战队的,就喜欢军舰,以前没条件,现在有了自己的港口,虽然说这个港口名义上属于哥政府,可谁都知道,哥政府就是这么回事。 扶班加鲁上去当市长,议员警察局长也全换成自己人,然后警备区延伸过来,税也照交,哥政府有什么话说? 很多城市都是这样的啊,从议员到市长到警察局长,都是各方利益的代言人。 张五金听了哭笑不得,把这事跟米切尔一说,米切尔却叹气:“你这个人啊,很奇怪,你怎么就没有野心呢?” 一句话把张五金说得傻眼,他突然醒悟,无论是彼得,米切尔,或者姑娘们的想法,跟他并不相同。 他随时想走,而其他人,尤其是姑娘们,却是当成一个家在建设。 家要有坛有罐,家要有门有窗,杂七杂八之外,最好再来一条狗看门。 好吧,再开会,张五金就同意了,买点儿海军的装备。 一问,到是乐了,美军海军退役的什么护卫舰什么的,居然是做废铁卖的,便宜得要死,加上武器,也不过几百万美元。 不过再一问,他又傻眼了,军舰和坦克不同,海军是一个技术性要求非常强的军种,尤其是现代海军,不是随便上 几个人就可以玩得动一艘军舰的。 最终张五金只买了一艘护卫舰,加上几艘巡逻艇,形如鸡胁,没办法,真玩不转,当然,要招美国退役的水兵容易得很,多得是,可那有什么意思?慢慢来吧。 到是又招了五千码头工人,一部份做为水手,慢慢培养。 这下子,长弓团就有了三万五千人,警备区也一直由黑山延伸到了巴比兰,编制上就要有详细的划分,否则眉毛胡子一把抓,那就乱套了。 这种事,张五金玩不转,也不想操心,那是尼尼玛丽她们的事。 玛丽的规划是,警备区划分为七个旅,司令当然是张五金,他到是想不干,可他不干谁干?他要不干,立马乱套,哪怕挂个名也行。 就象是大掌山独立师,他挂个名,剩下的曾媚娘他们自然会操心,但他要不挂个名,内部立刻就会打成一团,谁也不服谁啊。 副司令尼尼,兼第一旅旅长。 总参谋长玛丽,兼第二旅旅长。 副总参谋长列文,兼第三旅旅长。 费加列为第四旅旅长,兼任兵工厂厂长,玩改装加机修。 张五金特地给他批了一个亿,让他买机器,玩吧,也是好事,无论装甲车还是直升机,加上新来的军舰,都要修理。 迪米为第五旅旅长。 塔尔为第六旅旅长,他的是矿工旅,五千矿工。 班加鲁为第七旅旅长,他的是码头工人旅,五千码头工人,内里到底有多少巴塔党员,张五金没问,也不想问。 在他心底,米切尔是他的女人,就当帮自己女人养几千兵好了,无所谓嘛。 成立直升机大队,司令部直辖。 戴夫为大队长,培根为副大队长,以前是黑帮,戴夫等人有心理障碍,现在洗白了,立马第一时间加入了长弓团。 成立特别突击队,同样由司令部直辖。 彼得任大队长,跟戴夫一样,他也是第一时间申请加入了长弓团,果然洗白是有好处的啊。 突击队下辖粉豹小队和精选出的突击队员,粉豹打头,七百突击队员随后,突击力是非常强的。 而彼得的野心是,要把所有突击队员,全训成美国海豹。 张五金听了,一阵蛋痛,为姑娘们默哀。 这彼得在训练场上,就不是人啊。 辛汉和李九宝接掌了所有的黑道生意。 姑娘们都是一个意思,原先的黑道生意,当然不能放弃,无论是妓院赌馆收黑钱,还是路卡关卡收份子钱,一个也不能少,但长弓团的士兵们不能参与。 当兵的一接触钱,那就完蛋了,所以得额外划出去。 张五金觉得她们说的非常有理,让辛汉招两千人,就是以前乔马哥拿的一些混混手下,弄成一个真正的黑帮。 而且独取一个名,就叫辛汉帮,至少明面上,与长弓团划清关系。 196 二仙的手段 好多票票,谢谢朋友们—— 辛汉也乐意,眼晴一眨,他跟接掌了波哥大,跟乔马哥拿差不多了啊,虽然远没有乔马哥拿威风,但也可以了。 关键他背后还有一个长弓团啊,真惹急了,把凶名在外的女兵祭出来,干不死你也吓死你。 现在不怕长弓团女兵的,真心不多了。 李九宝则负责经营,因为无论是奔马还是乔马哥拿,除了收别人的保护费,自己也有不少产业的,得自己找人经营。 干这些,李九宝拿手,对张五金感激涕零,他在黑帮混到三十多了,如果不是碰上张五金,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呢。 现在可不同,不混黑了,咱称总结理了,手下光五星级的酒店就有两家,波哥大一家,巴比兰一家,四星三星的更多,牛啊。 成立警备区司令部,尼尼抓总,玛丽和列文辅助。 全局性的事情,尼尼玛丽迪米列文费加列五人商量着办,要是五人争执不下,就把戴夫塔尔等高层全召集起来,一起商量,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张五金把这样的安排跟米切尔一说,米切尔在那边笑翻了:“政治局扩大会议啊,也行,不过你干嘛?” “我不想干了。” 张五金说得非常直接。 这个游戏,他已经玩厌了,非常非常的想回去,埋首于秋雨丰满温柔的胸前,深深的呼吸,什么都不想。 那才是他真正的港湾。 米切尔好半天没吱声,最终叹了口气:“你是我见过的,最独特的男人,但就是这样的你,才让我魂牵梦莹啊,该死的,你走之前,一定要来陪我几天,否则我立刻访问中国,直接问你们总书记要人去,让他派你做巴塔的大使。” 张五金吓一跳,真要把他派到巴塔来,那就坑爹了,赶忙答应。 他其实也有些想米切尔了,那个妖精,太迷人了,成了总统后,更是风情无限。 把那样的一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她,别有一番滋味啊。 而往往他蹂躏得越狠,米切尔就越妖娆,真是一只妖精。 不过,他不想干,却有人逼他干。 这段时间忙,没去李五仙那里,这天,李五仙却通过迪米,请张五金去一趟。 张五金不知道什么事,立刻过去,李五仙请他进客厅,坐下,莉莉等人就待在了外面的屋子里,自有人招待。 李五仙穿了一件浅黄的裙子,这边热,没有穿裤袜,不过裙摆较长,只露出一截小腿。 她的动作优雅斯文,人静如兰,简单的一条裙子,也没什么装饰,却自有一股出尘的清逸之气。 李五仙的性子是比较淡泊的,这一点,张五金早就知道。 而远涉重洋,似乎让她变得更淡泊了。 可这种淡泊,却让张五金心中有一种微微的痛。 真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狠狠的爱她,听她略带痛苦又含着妩媚的叫,而不想看她这种不带人间烟火气的清淡。 “金团长,先要恭喜你,成立了警备区,以后这一带就要安定多了。” 李五仙带着微微的笑,温和亲切。 “嗯。”张五金点头:“我让迪米的第五旅驻白石,仙姑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她也是你的弟子嘛。” “那就多谢了。”李五仙合什为礼。 “仙姑客气了。”张五金也回礼。 他其实只想把李五仙抱在怀里,但是做不到。 “仙姑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不敢。”李五仙客气一句,却一指桌上:“这边人喜欢咖啡,不过我们中国人却喜欢喝茶,我这习惯一直改不了,不知金团长是不是喜欢。” “我也喜欢喝茶。”张五金点头,端起茶杯:“那就尝尝仙姑的仙茶。” “仙茶可不敢,不过我这茶确实还不错,也是一个信众送给我的。” 李五仙微微笑着,自己也端起茶杯。 张五金喝了一口,茶水入嘴,立觉不对。 不是茶味不对,是茶中放了迷药。 张五金一愣,李五仙不玩这个的啊,再说了,李五仙迷翻他做什么啊。 不过随即他就明白了,这迷药的性味,他熟,以前李二仙对付李玉娇,他就喝过。 “二仙在搞鬼。” 张五金又惊又喜。 喜的是,李二仙不出所料,果然在李五仙这里,惊则说不上,只是有些好奇又有些有趣,李二仙迷翻他,想干嘛? 心下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索性多喝了几口,小仙仙要玩,就陪她们玩玩嘛。 “是这样。”李五仙看他喝了几口茶,道:“今天请金团长来,是想向你结个善缘,这边穷孩子太多了,很多女童,更是小学都没上完,所以我想办所免费的学校,另外,还想办所医院,只是缺泛资金。” “仙姑善心为怀,让人敬佩,我这做弟子的,愿意助力。” 李二仙下迷药,当然不会是要钱这么简单,不过无所谓,他早就想好了的,回去之前,要给李二仙李五仙一笔钱。 她们都是他的女人,虽然不认识他了,但他必须要好生安顿她们。 她们的失忆,根子就在他身上啊。 所以这时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我可以捐献一亿美金的现款,另外,哥拿军在白石有一家酒店两家超市,还有五处农场种植园,几处房产,全部转给仙姑,办学校办医院,都要地方嘛,呆会我就让律师来办手续。” 李五仙这次叫张五金来,又下迷药,确实是李二仙的主意,至于说结什么善缘,其实只是等待药性发作时的借口,却无论如何也想不以,张五金嘴里居然冒出座金山来。 这边不象国内,信教的虽然也多,但主要是穷人,所以虽然也有捐助,一般不多的,可张五金这个,就太吓人了。 首先是一亿美金,这个数字,无论拿到全世界任何地方,都能吓人一跳。 但真正吓人的,是后面的五处种植园。 这段时间长弓团风风火火,清扫哥拿军的一切,谈论的人自然也特别多,李五仙也了解了一下,尤其是这些种植园,其中最大的一处,有近五万亩,好几平方公里啊天爷。 光这五处种植园,每年的产出,就远远超过一亿美金。 当然,种植要成本,但纯利也得有几千万啊。 而这是年年都有的,就莫说那酒店和超市了,反到那些不怎么值钱,白石的酒店是三星级的,弄得好,一年能有百把万美金,不好的,亏本也说不定。 但农场是真值钱啊,真就这么送出来了。 李五仙看着张五金,都有些傻了,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金团长,你是说,那些农场,城北那家最大的,有好几万亩啊。” “好象是吧。”张五金点头,对李五仙笑:“实话说,我也不知道有多大,不过反正以前是哥拿军的资产嘛,哥拿军也没做什么好事,把这几家农场献给光明教,仙姑拿它们的产出扶助穷人,也算是积阴德吧。” 他这么一说,李五仙才确认是真,看着张五金,心中一时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似乎,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生命中,似乎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可那个人却找不到了。 张五金看她发呆,也知道自己的大手笔惊到她了,心下暗暗得意。 而看着淡泊飘逸的李五仙这个样子,不免又记起国内的那些日子。 平素淡逸的李五仙,给他抱上床,说说流氓话儿,每每面红耳赤,娇羞无限,但却总是非常的听话,无论他有什么要求,都会满足他。 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孩子。 那些记忆,是如此的美好,不过李五仙却给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喝茶。 张五金也喝了一口茶,这才记起,茶中是有迷药的,再不配合,就要露馅了,便把身子往后一靠,头垂下,慢慢的合上了眼晴。 “金团长,金团长。” 李五仙叫了两声,张五金当然不应,李五仙随即到里屋叫了一声,张五金微张一线眼缝,果然就看到了李二仙。 李二仙上身白色的短袖,下身一条绿色的洒脚裙裤,步子轻盈,晃眼看,就如飘出一朵带叶的白荷花。 不过眸子亮晶晶的,跟李五仙的清逸之气完全不同,到给人一种逼人的热辣感觉。 “二仙还是老样子啊。”张五金心中暗暗感慨。 “可以了,我马上施功,你看着外面一点,免得他的人闯进来。” 李二仙说话也风风火火。 李五仙话中却带着一点犹豫,道:“二仙,要不别这样了,你不知道,刚才他一下捐献了好几亿美金了,城北那个最大的农场你知不知道,他也说捐给我们了。” “这一点算什么?” 李二仙娇哼一声:“乔马哥拿的财富全落在他手里,何止百亿,哼。” 她这一声娇哼,非常动听,张五金暗笑:“不愧是二仙啊,果然一向眼界高。” 这时李二仙走到了他身后,在他脑后按摩起穴位来,微微的就有气透入,手法还可以,这功力嘛,比李玉娇她们差远了。 197 我要做市长 神耳门的摄心术,只传所谓的内门弟子,张五金一直没搞清楚,内门弟子是怎么个说法,他只知道一点,神耳门掌握摄心术的,只有玉字辈的三个,李玉娇李玉娥李玉龙。 李玉龙死,就只有李玉娇李玉娥会了。 无论是李二仙李五仙或者李玉娥李玉龙他们的弟子,都是不会的。 李二仙会一点,有原因,是当时李玉娥为控制李玉娇,教了李二仙一点点,所以这会儿李二仙就用在了张五金身上。 张五金知道李二仙的目地了,这丫头心大,要用摄心术彻底控制他。 明白了,张五金当然愿意配合,所以李二仙施了功,喝一声睁眼,他也就迷迷糊糊的睁眼,眼光发直的看着李二仙。 当时哄李玉娇,可是哄得娇娇美师父神魂颠倒的,哄李二仙自然不在话下。 李二仙并没有命令张五金增加捐款什么的,在问了一下张五金的基本情况后,下了两道命令。 这两道命令,充分显露了李二仙的野心。 第一道命令,她让张五金宣布,长弓团为大光明教的护法团,张五金自己为护教法王,但凡有人跟大光明教作对,长弓团就要出面维护。 第二道命令,她让张五金发动长弓团的力量,帮助她和李五仙成为议员,先是市议员,然后要成为国会议员。 同时,她要在下月的市长奄中,成为白石市的市长。 “二仙还是那个二仙啊。” 张五金一面恭敬的毫不犹豫的遵命,一面却在心中暗暗感慨,有一点儿好笑,又有一点儿悲凉。 这个女孩,要强好胜,自负智计,但其实呢,记忆是被改动或者抹除了的,她折腾得越厉害,越风光,越得意,就越好笑。 “不过,我要帮她,没有人可以笑她,她要的,我就要给她。” 张五金心中暗下决心,一回黑山,立刻对外宣布,长弓团为大光明教护法团,李二仙李五仙为左右光明圣母,任何人敢对左右光明圣明不敬,就先试试长弓团的重坦。 当然,随后给尚锐发了信息:找到李二仙了,还有李五仙,但找不到她们的师父,所以要打入她们内部。 这算是报了备,然后他做什么,就理所当然了。 至于事后说他做得对不对,尼码,改革还摸着石头过河呢,这个当然也要摸摸路,就要老子上高铁,不转弯直达北京,可能吗? 再又发动力量,帮助李二仙李五仙竟选,所谓的市议员,其实就是各方势力代言人集中的地方,现在的长弓团,远了不说,至少警备区范围内,势力是最强的,要选两个议员出来,一句话的事。 至于下月李二仙竟选市长,那也没得跑。 所有这些,操作起来都非常简单,可以黑社会胁迫,也可以金钱攻势,很简单,一张票,一美元。 没错,就是一美元,穷人得一美元,很开心了,至于谁是议员,谁当市长,重要吗?爱谁谁。 说起来,到是李五仙做了点儿正事。 得了张五金的钱和庄园房产,她在竟选的时候就宣布,大光明教将在白石建一所大医院和十个社区诊所,免费就诊,只收最基本的医院费,实在没钱的,欠着也行。 同时宣布,将建几所学校,穷人的孩子,可以免费就学。 然后还有教堂,当然,是大光明教的教堂。 而且她不象其他议员一样只说空话放空炮,她说干就干,利用现成的房子,学校立刻就开起来,所有穷人的孩子都可以来报名,不收一分钱,而且每天提供早晚两餐。 孩子们可以到学校来吃营养早餐,然后吃了下午餐再回去。 很多穷人家的孩子,一天有一餐就不错了,还两餐,还全面营养,这是天堂啊,消息刹时就传开了,入学的孩子成千上万。 学不学得到东西另说,首先能吃饱啊。 相对应的,入教的人也倍的增加,同样是不收钱啊。 然后再要投票竟选议员,那还有什么说的,不投光明圣母的票,那得是什么人啊? 死后入地狱,撒旦都不收。 有的人直接就不要那一美元——拿钱投票,是对圣母的污辱。 张五金不得不感慨:“这就是人心啊。” 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谢红蝶听到消息就过来了。 “姐夫,你可真大方哎,美元成吨的捐献,你妹妹我穷死了,到没见你赏两个儿。” 小丫头尖酸刻薄的,张五金不答她这茌,道:“升官了吧。” “升什么啊,芝麻绿豆小官。” 谢红蝶拿小指比了比,不过眉眼间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拿脚趾头也想得到,破获这么大一个毒品案子,必定是春风得意了。 “说说看,芝麻绿豆是多大的官,还得了什么奖?” 张五金当然要配合。 谢红蝶果然就没夹得住尾巴,得意洋洋的炫耀了一通。 张五金便配合着惊叹夸赞,让谢红蝶一张俏脸笑成了一朵大红花儿。 不过谢红蝶今天来,不全是为了炫耀的,另有主意,果然就开口了。 “姐夫,巴比兰港口停泊的那艘大游艇,现在是你的吧?” “算是吧,怎么了?” “真的啊,太好了,借我玩玩嘛。” 说着嘟嘴,小腰儿还一扭:“我想开个party,都缺个好地方。” “行啊。”张五金应得爽快:“呆会我说一声,你拿去玩吧。” “上面的人手可不能少,可是,你妹妹我可是穷死了,就那两个死工资。” 谢红蝶可怜巴巴的 看着张五金,眼珠子却转啊转的,象极了一只打鸡窝主意的小狐狸。 乔马哥拿这艘游艇,是豪华型的大型游艇,基本上可以称作游轮了,可以轻松举行数百人的大型派对。 这样的豪华游艇,一两个人是玩不转的,从水手到佣人,真要玩得舒服,至少得要四五十个人。 乔马哥拿雇得有一支专门的团队管理这艘游艇,哥拿军覆灭,长弓团顺手接管,这支团队也没动,因为他们不是黑帮,黑帮玩不转军舰,也同样玩不转这种豪华型的大型游艇,得专业的来。 维持这艘游艇,从薪水到保养,每个月就要近十万美元,而谢红蝶的工资,张五金估计,撑死也就是万把美元而已,所以不完全是撒娇,是真玩不了。 就如送别墅给吴晓荷她也不敢要,交不起房产税,一个情况。 “没事。”张五金点头:“你玩吧,帐从长弓团走。” “耶。”谢红蝶欢呼一声,眼珠子一转:“那上面可以停直升机吧,黑鹰借给我多玩几天,接个朋友也方便,最主要有面子不是?” “行。” 张五金全没二话。 谢红蝶却仍不满足,眼珠子又一转,道:“姐夫,我以后可能会经常呆在这边,但公家给租的房子,又窄又小,你在巴比兰不是有家五星级酒店吗,给我开个房间行不行?” “可以啊,自己去挑。” 床都送了,搭个枕头更不在话下。 “随便我挑?”谢红蝶眼珠子乱转:“总统套房也行啊?” “行啊,为什么不行?”张五金完全不在乎:“乔马哥拿那酒店,好象有两套总统套话,你挑一套好了。” 乔马哥拿接待一些大毒贩子什么的,都是住总统套房,所以巴比兰和波哥大都是双总统套房配置的,有钱啊。 “耶。” 谢红蝶这下终于满足了,跳起来,一下箍住张五金脖子,啪的就亲了一下。 张五金没想到她会这样,下意识的一抬手,得,又抓住了一只大肉包子,慌忙放手。 看他手抽得快,谢红蝶却得意了,箍着他脖子反而不放手了,要笑不笑的看着他:“手感怎么样?” 有这么问的吗?而最要命的是,这死丫头不但手勾着脖子不放,人还靠在张五金身上,一对丰耸的雪峰,就顶在张五金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几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们的形状。 张五金顾左右而言它:“今天天气不错,你不去游艇上兜风?” 谢红蝶哼哼两声,对张五金的躲闪显然不满意,眼珠子一转,道:“姐夫,我听说,你每天晚上要睡一百个女人,真的假的?” 这话问的,张五金几乎要以头撞天了,可还没法子叫屈。 现在在警备区这一带,张五金好色之名,那是铁板钉钉,尽人皆知。 长弓团干掉哥拿军,国际刑警组织说是长弓团配合的,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即帮长弓团洗白了,也是把长弓团彻底跟其它黑帮对立起来。 可这一计没见效,就因为张五金的好色之名,黑帮之间的说法是,张五金是因为那个叫什么李五仙的女人,才跟哥拿军火拼的。 而随后张五金宣布,长弓团成为大光明教的护法团,更坐实了一点,只不过一个女人变成了两个,除了李五仙之外,原来还有个李二仙。 所有人就都一个表情:哦,就说了是吧。 每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尼尼等人知道真相,却也绝不解释。 事实上,她们精挑美女送入内卫班,还就是希望张五金在女人堆里打滚就好,只别出去勾搭其她乱七八糟的女人就谢天谢地了。 198 大惊喜 这种情势下,叫张五金怎么解释,谁又会信。 因此就咬牙了:“怎么着,不相信啊,要不要试试,一百个都干翻了,可不多你一个。” 可谢红蝶一点也不怕,反而挑着眼皮子:“好啊,抱我上床去,到要试试我的亲亲好姐夫有多强。” 完蛋,碰上这号的,张五金只能投降。 双手高举:“我认输,我的亲妹妹,你就饶了姐夫我吧。” 谢红蝶咯咯娇笑,呸了一声:“没胆的男人。” 却又轻轻叹了口气,幽幽的看着张五金道:“说真的姐夫,你又有势,又有钱,又有本事又帅,然后又还大方,如果你不是我姐夫,我拼了命,也要把你抢过来。” 张五金不敢应,举着双手看着她。 他这个姿势,终于让谢红蝶笑喷了,放开他,转身往外走:“行了,今天天气好好,我去视察我的游艇去。” 走到门口,却又回头:“谢你了姐夫,放心,我会回报你一个大惊喜的。” “喜不敢盼,不过已经惊到了。” 张五金仍然保持着投降的姿势,嘟囔。 谢红蝶听清了,咯咯娇声,如洒了一路银铃。 张五金走到窗边,看着谢红蝶出去。 她的身材真的非常好,背挺,腰细,腿长,小屁股圆滚滚的,这要是抱到床上,来个后入式,一定能把人爽死。 但不是所有女人都要抱上床的。 人活一世,有欲望,但亲情更重要。 张五金不是胡乱大方,他答应谢红蝶的一切,近乎纵容,是因为,她是谢红萤疼爱的妹妹,所以,他也把她当妹妹看。 而谢红蝶看似无赖,其实也是表示一种亲近,要知道,谢红蝶是谢家的女儿,大家族的姑娘,真以为人家没见过游艇啊。 她跟张五金撒娇撒赖要东西,是看着张五金亲,就凭她爸爸现在的地位,想送她东西的人多了,她哪只眼晴看上了,就如谢红萤一样。 谢家的女儿,傲着呢。 谢红蝶所说的惊喜,几天后就来了。 这天,张五金接到谢红蝶电话:“姐夫,到游艇上来,只许一个人哦。” 张五金不知这天魔煞星又搞什么鬼,虽然有些头大,到是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不说长弓团已经洗白,没人敢把他当黑帮老大算计他,只冲着谢红蝶是谢红萤的妹妹,就可以信任。 张五金自己开直升机去,没让人跟着,莉莉嘴巴嘟得能挂油瓶,死赖在飞机上不下去,气道:“团里那么多美女,你真一夜睡一百个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去睡外面的女人。” 随着对张五金的了解越来越深,姑娘们在张五金面前也越来越随便,几乎就是没上没下了,因为张五金在女孩子尤其是美女面前,本来就没上没下。 张五金只好哄:“这个女人真不能睡,我是去商量点事,是正经事,真的。” 莉莉要信不信的看着他,小姑娘的样子很可爱,就如美羊羊看着灰太狼:你真的不偷鸡? 张五金举手向天:“向卖糕的老爷爷起誓,你要再不信,就把你头发上皮箍取下来,给我小兄弟扎上,回来你再解开。” 这话终于把莉莉逗笑了,呸了一声:“我才没那么无聊呢,要扎也叫苏珊来给你扎。” 说着跳下了飞机,张五金这才起飞。 下面一堆的美女仰头看着他。 新招一万五千女兵,尼尼她们老规矩,选那些妖精,全塞进内卫班。 现在内卫班扩充到了三十六人,清一色的美女,里面能跟苏珊比美的,至少能有七八个,其她的也各有特色。 说实话,张五金有时候还真有些冲动,只是脸皮好象多少有些下不来——别人说他是大色鬼,但长弓团内部其实知道他不是,他也坚持这一点。 但如果真在内卫班开了口子,就不好说了,只怕尼尼她们也会对他失望——虽然这些美女都是她们帮他选的。 游艇停在港口外海,张五金照着提示找到游艇,降落,有侍者过来引导他进舱。 这游艇大,甲板上就有三层,上上下下,上百个房间。 没见到谢红蝶,张五金有些奇怪:“这魔头又搞什么鬼?” 侍者替他打开门,张五金进去,里面是个大套间。 这种豪华游艇,空间非常大,布置得也非常奢豪,跟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有得一拼。 里面隐隐的有水声,张五金心中一跳:“这死丫头又玩我?” 这时水声停了,门随即打开,一个女子走出来,身上只系了条浴巾,裸肩如雪,下面也露出白白的一截腿。 张五金先入为主,以为谢红蝶又在戏弄他,看到个人影子,立刻就垂下眼光,恨道:“我说谢红蝶,你别玩得太过火,否则。” “否则怎么样?” 轻轻的笑声,传入张五金耳中,却有如惊雷。 张五金抬眼,眼前人,盈盈俏立,笑靥如花,不是红姐,又是哪个。 “红姐。” 张五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呆立半天,才一声狂叫,扑过去,把谢红萤死死抱在了怀里。 长吻,抬头,深深的看着这个女人,虽然经年未见,这个女人却烙在他生命的魂印上,无时或忘。 谢红萤同样深深的看着他,那一对眸子里蕴藏的情,比海还深。 张五金心如火深,一把扯掉浴巾,火热的吻,无所不至。 这是他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桌上有红萝卜。” & nbsp;谢红萤的声音里,同样带着难抑的火热。 “该死的,以后再也不用了。”张五金骂。 不过还好,他现在手法越来越细腻,三两下削成一根七夕止水根。 盛宴开始。 将近傍黑时分,张五金才搂了谢红萤上甲板。 夕阳停在海面上,有如一个巨大的火球,海水泛着红波,轻轻的海风吹过来,吹在人脸上,是那么的舒服。 张五金抱着谢红萤柔软的身子,英挺的女军人,在一个下午的揉搓后,全身上下,再找不到半点僵硬的地方,所有的线条,都是那么的柔美。 “这游艇是你的。” 谢红萤声音也柔柔的,微微带着一点嘶哑,却更增性感。 “送给红蝶了。”张五金笑:“只为她把你送来,无论她要什么,开口就行。” “你还真大方。”谢红萤轻笑:“蝶儿心其实不坏,就是爱捉弄人,精灵古怪,而且胆子贼大,我叔叔婶婶拿着她头痛死了。” “是让人头痛。”张五金深有同感的点头。 “领教了吧。”谢红萤咯咯笑,看着张五金,轻轻的叹了口气:“不过我真的要谢谢她,能看到你,能给你抱着,真好。” 她这话,引来张五金深深的吻。 好一会儿,唇分,谢红萤满足的叹息了声,道:“说说你吧,蝶儿说你在这边弄出了好大的局面呢。” “开始也想不到的。” 张五金前前后后,把来这边的过程全说了,不过米切尔的事没说。 任何女人都是吃醋的,尤其这时候,他可不想让谢红萤心里不舒服,不提为好。 苏珊她们当然也不会提,反正就是一堆女人,近三万女兵,至于说一夜睡一百个,谢红萤是肯定不信的,也不会问。 聪明的女人不会自寻烦恼。 “就是因为闹得太大了,所以也不敢去找你,怕引起中情局的注意,把你牵进来,到时一句中国情报人员扶持毒贩,那就麻烦了。” “嗯。”谢红萤点头:“美洲是美国的后院,中情局看得很紧的,而且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一群卑鄙的家伙。” “不过我还是要怪你。”谢红萤摇了摇头,却又娇嗔了:“你真要想去见我,肯定有办法的。” “怪我,怪我。” 张五金立刻自责,他当然有办法,可问题是,他来这边,主要目地是找李二仙,也是个女人啊,多少有些心虚,怕谢红萤问啊。 “罚你吻我。” 红姐的罚,是如此香艳,张五金当然乐于奉命。 夜色慢慢黑下去,闲聊着,谢红萤告诉张五金,她这次过来,一是一慰相思,另外也有个目地,长弓矿业集团的开发,可以交给谢家,同时拉上一些有关系的家族。 “好啊。”张五金大喜:“不过,这样可以吗?有没有什么忌讳?” “为什么不可以?忌讳什么?”谢红萤不以为意:“各大家族的子弟如果全留在国内,各种红二代官二代,民愤极大,所以老早在八十年代,中央就有精神,副部以上的,尽量把子弟送出国,让他们到外面折腾去。” “还有这样的事?”张五金目瞪口呆:“网上可是说,大佬们把子女送出国,是留后路呢。” “网络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谢红萤冷哼一声:“象我们谢家,我妈她们陈家,我婶她们周家,兰姐她们简家,姐夫他们苏家,哪个不是大家族,全安排工作,全做官,有这么多帽子?” 她说着冷笑摇头:“再说经商,这一个个的手眼通天,还不乱套了,八十年代初,各种官倒,你年轻不知道,那时候才叫骂声一片呢,什么钢材啊车皮啊,全控制在有背景的二代手里,哪怕一吨白糖,都要走后门,中央当时头痛死了。” 199 关系网 “那也是。” 张五金虽然不清楚那些倒批文的事,但一想也知道,别的不说,就说这对谢家姐妹,哪个不是人精,真要是折腾起来,那还得了。 “所以当时才有这么个精神,副部以上的子弟,带头送出去,在外面随便折腾,现在也一样。” 谢红萤说着轻轻摇头:“外面不容易呢,真混好的不多,很多人反是吃了大苦头,尤其现在,越来越难,而且国内经济越来越好,很多人都不愿意出来了,就在国内折腾,引得上下怨声载道。” “那是。”张五金点头:“这些家伙在国内横着走,但出国嘛,怕有些混不开。” 王奇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象王奇那号的,还非常多,大家族的子弟,即当不了官,在国外又吃不开,只能仗着家族的势力,在国内混吃混喝,各种倒腾,上上下下都恼火。 谢红萤老公其实也是。 “我们几家也有这样的子弟,混得不好,不照顾不行,但要都照顾起来,我爸我叔我舅舅他们又头痛死了。” 谢红萤说着摇头:“不过现在你打开了这个局面,他们就可以过来折腾了,你放心,这些家伙,虽然有些不靠谱,但自家人的事,到不会过于乱来。” “好啊。”张五金大喜:“给自家人来经营,那当然更好。” “也不要说什么自家人。”谢红萤轻笑:“亲兄弟还明算帐呢,何况是些亲戚,而且他们也牵三搭四的,各有人情,反正先商量一下,到时照合同就行。” 和张五金在游艇上没日没夜的缠绵了三天,谢红萤才回去,张五金也回到长弓团,随后谢红蝶就来了,带了两个人来。 一个叫周汉风,她舅舅的儿子,一个叫苏强,苏威的堂弟,谢红萤有好事,是一定要记着简兰的。 周汉风二十七八,典型的公子哥儿,跟王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样的公子哥,好起来,可以跟你穿同一条裤子,翻起脸来,却也是天王老子都不怕,最好打交道,也最不好打交道。 他跟张五金一见面,就自来熟了,勾肩搭背,翘着大拇指:“简哥一直在吹他们简家老五牛,今天见识了,五个月时间,打下这么大一片江山,七个旅,四万女兵,又是飞机又是坦克,我周汉风素不服人,但对你老五,一个字,服。” 张五金呵呵笑,回过头看,他自己也还是有些得意的。 苏强年纪就要大些,三十多了,性子也较为沉稳,话不多,但见事极快,张五金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做事的人。 长弓团这边简单,采矿权,另外安全归长弓团负责。 至于投资建设运输销售,一概不管,就离岸价分钱,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这基本上也是国际上的合作惯例 真要与其它国家合作,往往还有个年限的问题,还要拉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花费更多。 所以周汉风苏强都很满意。 眼见谈好了,谢红蝶出来横插一脚:“喂喂喂,我这牵线的给忘了是吧?百分之五啊,少一分都不行。” “你怎么不去抢?”周汉风恼了。 “敢少我的。” 谢红蝶直接就掐着了周汉风脖子,摇得象一个摆捶:“我掐死你信不信,回去还告诉舅妈,说你抢我嫁妆。” “我抢你嫁妆。” 周汉风也不反抗,任由她掐着脖子摇,只是冷笑:“我妈也得信?” “再赌一个点不?”谢红蝶到是乐了:“我现在就打电话,你看舅妈信是不信,赌不赌?” “你当我傻啊。” 周汉风不上当:“我早就知道了,你才是我妈亲生的,你说月亮是方的她也信,我说月饼是圆的,她反而要抽我——本来就是圆的。” 张五金在一边看着他们兄妹打闹,听到最后一句,终于笑喷了。 但股权上,周汉风却不肯松口:“最多百分之二,我和苏哥两家,一家一个点。” 张五金听了暗暗点头:“难怪这几家派了他来,看起来没正形,心里其实有底。” 便点头笑道:“行啊,我们这边给红蝶百分之三,这次多亏她了。” “耶。”谢红蝶高兴了:“还是我姐夫大方。” 她这么当着周汉风尤其是苏强这么叫,到让张五金有些心虚,不过周汉风两个好象并不在意,显然也是知道的。 大家好说话,这合同签得也就轻松,随即在矿区看了一遍,周汉风两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矿脉,太好了啊。 不过张五金估计,他们不是用眼晴看出来的,悄悄一问谢红蝶,谢红蝶撇嘴:“就我表哥也会看矿,他只会看女人,找人用国内的卫星看了,瞒谁啊。” 张五金这才知道,所谓的资源卫星,不但可以看自家的资源,还可以看别国的资源,难怪说五大国就是五大流氓,还真没说错。 不过周汉风他们居然可以用国内的卫星帮他们看矿,这能耐,也有些让张五金惊叹了。 所谓资源卫星,说白了就是侦察卫星,真不是一般人能掂记的。 又挽着张五金胳膊,凑到他耳边道:“跟你说姐夫,你别大意,我这表哥看着大大咧咧,其实狡猾得很,而且皮子特别厚。” “没事,不是还有你在这边看着吗?你肯定帮我的吧。” 张五金笑。 “那当然,你是我姐夫嘛。” 谢红蝶小小的卖萌:“姐夫,我对你好吧。” 她这么说着,手还挽紧了点,让张五金的胳膊感受那深陷的弹性。 张五金已经知道了,这丫头就喜欢玩这一套,前面个胡萝卜,后面必然有个钩子,警惕的道:“又想要什么?” “果然是我姐夫,就是了解我。” 谢红蝶给看穿了,一点也不脸红,反而嘿嘿笑的卖萌,涎着脸道:“姐夫,这边毒贩子好多的,再帮我捉几个好不好? ” 她这口气,笼子里捉鸡呢。 张五金听了哭笑不得。 长弓团一举摧毁哥拿军,显示了强悍的战力,但也引起了周边所有黑帮尤其是几个大黑帮的警惕。 现在周边大些的黑帮,都在招兵买马,也同样开始装备装甲部队和直升机,而且严防死守,再要开战,没那么容易了。 “不是才抓了个乔马哥拿吗?等一段时间吧。” 张五金还不好直接拒绝,这丫头属牛皮糖的,要是直接拒绝,她搂着胳膊,大肉包子磨起来,张五金真吃不消,所以只好搪塞一下:“再说了,你立功太勤,同事也妒忌啊。” “本姑娘天生丽质,从型是给人妒忌大的。” 谢红蝶终于松手,叉着小蛮腰,得意洋洋,到没有再缠着张五金。 合同一签,周汉风和苏强立刻行动起来,很快就运来了工程队,还有各种技术设备,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现在中国全世界找矿采矿,只怕没有矿,一说有矿,勘探建设开采,那是全挂子的本事。 别写啊,一个正规的大矿,从勘探到建设到开采出来再到卖出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反正长弓团自己是玩不转的。 只说一点,别的国家,就采出矿来,卖还是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在周汉风这边就不叫问题,直接运回国就行了。 这边的矿脉非常好,尤其是里哈山区的铜矿,估计是个世界级的大矿脉,要建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而随着矿区的建设,各种供应商接锺而来,或是周汉风的关系,或是苏强这边的关系,一提起来,在国内都有根脚。 张五金这下算是了解了,什么叫做能量,什么叫做关系网。 也明白了谢红萤说的,为什么中央都拿着这些人头痛,要送出去,实在是太多了,也太可怕了。 只要一张网形成,就可以因不同的利益,再形成无数张网,好东西都给他们网了去,别人吃什么? 不过张五金也管不了这些,来的都是客,他都笑呵呵的接待,除了建矿,要办厂什么的,也欢迎,反正长弓团就一招,地皮和安全保护,其它的不管,厂越多,经济越发达,越好。 短时间内,长弓团警备区形成了一个投资建设的高潮,姑娘们也都高兴坏了,警备区建设得越好,她们以后才越有保障。 因此也形成了练兵的高潮,一个口号:练好本事,保卫家园,谁想打警备区的主意,必叫他有来无回。 其实啊,长弓团女兵现在凶名在外,她们不打别人的主意,各方势力就偷笑了,打她们主意,还是算了吧。 一句话,真惹不起金长弓这大色鬼。 矿业集团上了正轨,张五金寻摸着,去跟米切尔混几天,就回去了。 这天谢红蝶却突然急火火跑过来,进门先拿个仪器在张五金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这是张五金的总司令兼警备区区长办公室,姑娘们还是看得很严的,一般人进不来,谢红蝶却又来这一手,到让张五金莫名其妙。 “怎么了,干嘛呀?”张五金眼光跟着谢红蝶转了一圈。 200 你不早说 谢红蝶上身穿了件桃心领的红衬衫,弓着腰,衣领下垂,可以看到里面红色的胸罩,好深一条沟。 下身一条白色及膝裙,这么弓着腰,臀形同样美丽绝伦,前后都有着无边的风景,是个男人,眼光就不可能移得开。 谢红蝶扫了一圈,没扫到什么电子窍听器什么的,凑到张五金边上,道:“姐夫,那个巴塔共和国的总教官,也是你,对不对?” “啊?” 张五金吓一跳,他跟米切尔的事,一直瞒着谢家姐妹,没想到还是给谢红蝶知道了,国际刑警,到还真不是吃干饭的。 “啊什么啊?”谢红蝶咬牙:“而且米切尔总统还是你的情妇,对不对?” 这是什么都摸出来了啊,张五金啊都不敢啊了,就看着谢红蝶发愣。 “你气死我了你,为什么不早说。”谢红蝶也不要他承认了,一顿足:“你等着。” 说着就跑了出去。 她这么风风火火的来,又这么风风火火的走,还说了一通怪话,可怜的小木匠,彻底就傻在了那里。 谢红蝶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他等着,又要等个什么? 去跟谢红萤告状,然后让谢红萤来收拾他,那不可能。 就一个理由,警务区遍传张五金色鬼之名,一夜要睡一百个女人的,这个谢红萤都不当回事,凭什么睡个米切尔就塌了天了? 不可能嘛。 “这魔头,到底唱的哪一出。” 张五金实在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 没等多久,晚上就接到了谢红蝶的电话:“到游艇上来,一个人。” “红姐过来了。” 张五金心中忐忑,立刻动身,他沉着脸,只说一个人有事,莉莉也就没敢跟。 到游艇上,谢红萤果然就在等着。 “红姐。” 张五金下了飞机,到谢红萤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谢红萤咯的一声笑:“原以为你只打下个长弓团,结果居然还扶起个总统,还把人家美女总统给骗了。” “对不起。” 张五金搂着谢红萤的腰,一脸欠疚,他非常害怕谢红萤生气。 “傻瓜。”谢红萤轻抚他的脸,一脸柔情:“有什么对不起的,借寒子的话,我才不会为不相干的女人生气呢,说个正经事。” 说到这里,她脸色一正,道:“五金,你对米切尔总统的影响力怎么样,能说得上话吗?” “有什么事吗?” 张五金问,搂着谢红萤的手紧了一下:“红姐,你真不生气?” “真的拉。” 谢红萤轻捶他一下:“为这个生气,非气死了不可,你那个长弓团一万一万的女兵,蝶儿都说了,你一晚上要睡一百个呢,把她好奇得要死,还问我。” 说到这里不说了,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又咬牙:“谢红蝶,好啊,亏得我什么都纵着她,还是打我的小服告,下次再问我要东西,哼哼。” “不是打你的小报告。” 谢红萤越想越好笑,整个人都软在张五金怀里,张五金搂着她,只觉得非常的舒服,又实在好奇:“她到底说我什么了?” “她没说你什么?” 谢红萤笑得喘气:“她是问我你那根东西,是不是生得特别一些,否则怎么可能一夜睡一百个,那傻丫头。” 谢红蝶居然会有这样的问题,张五金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哭是笑了,道:“根本就是谣言好不好?亏她还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高级警官呢,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他发急,谢红萤更好笑。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趴在张五金胸口,吁气道:“啊呀,人都笑软了。” 好一会儿,才道:“五金,说真的,你现在跟米切尔,还说得上话吗?” “说得上啊。”张五金好奇:“是什么事?” “说得上话就好。” 谢红萤脸色一正,说了原委。 原来,巴塔共和国政变,米切尔成功上位,随即宣布所有资源收归国有,引进外资,开发资源,发展经济。 巴塔共和国虽然只有几十万平方公里,资源却极为丰富,陆地上的不说了,她的大西湾,蕴藏着极为丰富的石油天然气,据推测,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个墨西哥湾。 米切尔宣布开发大西湾的消息一放出,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资本,蜂涌而至。 中国全世界找矿找油,当然也想插一脚,可这边的人偏西方尤其是偏美国,对中国没什么兴趣,完全找不到机会。 不但不给中国机会,因为先前革命,乱了一阵,本来在巴塔做生意的中国商人,反而受到了很大损害。 总之一局话,现在的中国在巴塔的局面,一团糟。 谢红萤说到这里,张五金大致明白了,到是担心了,道:“你不是负责北美吗?巴塔这边是南美啊,你们管这么宽?” “不是。”谢红萤摇头:“南美不归我们管,但是,上面在征询意见,看谁在那边有什么关系,说得上话的,都可以找一找,反正病急乱投医呗,我上次跟蝶儿说了一嘴,她就记心了。” 谢红萤说着,见张五金还是有些不明白,也知道他是政治白痴,道:“傻瓜,如果你在那边真有很强的关系,我调过去,为国出力,我自己也可以立功啊,我们谢家,就两个女儿,可不比男儿差。” 她说到这里,张五金再不明白,就真是白痴了,兴奋的道:“原来是这样啊,我的红姐,那当然不比别人差。” “那就要看你的了。”谢红萤娇娇的:“你是我的男人,你要 帮我。” “当然。”张五金拍胸脯:“我不帮你帮谁,帮我的好红姐立功,义不容辞,那什么大西湾是吧,你的了,还有大东湾没有,也是你的。” 他口气太大,谢红萤到是笑了:“好象都是你的一样,说送人就送人啊。” “当然啊。”张五金一脸理所当然:“我说送谁就送谁。” “米切尔就那么听你的话?” 谢红萤即好奇,又有些不信。 “她敢不听。”张五金哼了一声:“我抽她。” “你抽她。”谢红萤讶叫一声:“人家可是总统,你敢打她?” “有什么不敢打的,她最初就是给我打服的,而且最初是给我强奸的。” 所以说,小木匠这种人,就上不得大场面,稍一得意,大尾巴就露出来了,话出口,才想到不对,顿时傻在了那里。 谢红萤又是好奇又是好笑:“你还强奸女人,好啊,快告诉我,你怎么强奸她的。” “不是,那个,是她引诱我的,算计我,我顺水推舟。” 张五金结结巴巴解释。 要是秦梦寒就无所谓,秋雨和谢红萤就不同,秋雨有一点儿道德洁僻,而谢红萤则比较正,张五金睡其她女人,她们虽然小生气,但不会真的当一回事,但强奸女人,却是她们接受不了的。 “好了好了。”谢红萤安慰他:“我相信你,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快告诉我。” 她一脸的好奇,原来红姐八卦心也很重的。 “那你不许生我的气。” 先讨个免死金牌再说。 “行了,不生气。” 他怯怯的样子,让谢红萤觉得好笑,心中又特别的软,这个男人啊,就是他这样的眼神,让她一点抵抗力没有。 谢红萤勾着张五金脖子,重重的吻了一下,还把舌头送进张五金嘴里,让他吮吸了一会儿,道:“现在可以了吧。” “还不够。”张五金摇头:“今晚不走吧。” 他象个贪吃的小孩,谢红萤又气又笑,心中又一阵阵的发软,却故意嘟嘴道:“那要看你的表现,要是再对我瞒三瞒四的,那我就。” 她没说完,张五金已经急了,道:“我不是有意瞒你,米切尔身份特殊,她其实是前苏州的一只燕子,她手中还掌握着前苏联的杀手卫星群呢。” “什么?”谢红萤这下真的惊到了:“她是前苏联特工?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全告诉我。” 说着抬头看天,一扯张五金:“我们回船舱里去。” 她抬头看天,张五金先还莫名其妙,没下雨啊,天气好着呢,后来明白了,怕美国的侦察卫星——谁知道是不是盯着呢。 两个人回到船舱,直接脱了衣服上床,谢红萤趴在张五金胸口:“快说。” 她这个样子,到让张五金有些担心了,道:“这船里有没有窃听器什么的?” 有人窃听,他能感觉得到,但如果只是窃听器,他就不会生出感应。 比如,有人有枪瞄准他,他就感应得到,但如果在同一个位置摆一把枪,但没有人,他就感应不到。 为什么说第六感神秘,就在这些地方了。 “没有。”谢红萤摇头:“蝶儿早仔细搜过了,而且放了反窃听器材的,没事。” “哦。” 张五金这下放心了,很舒服的搂着谢红萤,这才开始说米切尔的事,自然是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出来。 他对谢红萤,是不会瞒的,除非不问,包括救扬科金娃,也包括扮死胖子大闹纽约及扮黄牙僵尸怪杀特二处的特工,全倒出来。 201 你一个人的空姐 “原来大闹纽约的那个红色特工是你啊。” 谢红萤又惊又奇,又有些哭笑不得:“你胆子也太大了。” “没事。”张五金得意洋洋:“我变了形的,除了米切尔,没人知道死胖子是我。” “变形?”谢红萤知道张五金功夫厉害,但变形就有些夸张了:“你有孙悟空的本事啊?” “孙悟空的本事是没有?不过小变形还是可以的。” 张五金一脸得意,看一眼谢红萤,道:“你坐起来,我变个好玩的你看。” 谢红蝶依言坐起来,这个样子太诱人了,张五金眼光就有些发直,谢红萤害羞了,手拦着胸口:“讨厌,你变不变啊。” 张五金嘿嘿笑,拉她手:“好红姐,别拦着,我变个跟你一样的。” 说着,胸前鼓气,两块胸肌突然就鼓了起来,眨眼之间,规模就跟谢红萤差不多了。 “呀。”谢红萤又是吃惊又是好奇,又是好笑,忍不住伸手来摸:“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鼓气啊。”张五金笑:“人可以鼓肚子,可以鼓嘴巴,为什么就不可以鼓胸,一样的嘛。” “真神奇。”谢红萤忍不住赞。 “我们交换好不好。”张五金打主意:“你摸我的,我摸你的。” “呸。”谢红萤羞笑,不过也并不拦着张五金摸她。 玩了一会儿,谢红萤却让张五金收了气:“你是男子汉,我才不要你这个样子。” 张五金便笑,依言收了,然后又鼓脸给谢红萤看,眼见他一下变成猪头,一下又扯紧拉长变成僵尸,谢红萤只能感慨,气的神奇。 玩了半天,才说到米切尔的事,张五金以求恳的语气道:“姐,米切尔是燕子还有杀手卫星的事,你别上报好不好,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呢。” 谢红萤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要替她保密,先就不要告诉我啊。” 张五金搂着她:“可是你问了,我就不想瞒你。” 这句话一下感动了谢红萤,俯唇吻他:“傻瓜,我知道了,我不会上报的,只当我没听过。” “太好了姐。”张五金欣喜回吻她:“我想要了。” “嗯。” 谢红萤应了一声,脸颊红红的,眼眸中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夜缠绵。 第二天,张五金给米切尔打了个电话,米切尔听说他要过来,喜滋滋的叫:“我马上派飞机过来接你。” 有专机接,那也行,张五金先回黑山,把尼尼玛丽迪米列文兄弟五个人召来。 这边事情基本上理清了,李二仙没事,还当市长了,这可怜的姑娘,就让她在梦里开心去吧,再说还有个五仙陪着,也不孤单。 到巴塔走一趟,帮谢红萤立下功,顺便抚慰一下米切尔,也就回去了。 这边的政权已经移交,或者说,本来就是尼尼她们在管,张五金基本上什么都没管。 但财权却一直没有移交。 这段时间,成立了长弓基金,也就是缴获的格里高里到乔马哥拿等人的财产。 现金加黄金等随时可动用的硬通货,总价超过七十亿,还有股票珠宝酒店房地产等,林林总总,也有三四十个亿。 长弓基金的总量,超过一百个亿。不能跟那些世界性的大富翁比,但也真心不少了。 张五金让苏珊报了帐目,苏珊性子温柔稳重细心,加上他是张五金在长弓团惟一认可的女人,尼尼等人就让她做了财务部长,主管长弓团的财务。 张五金不说自己不打算再回来的事,只说授权,一千万美元以下,尼尼和玛丽两个人签字,就可以拨发。 一千万以上,一亿以下,迪米或列文兄弟中的任一人,加上尼尼玛丽,五人中有三个人同意,就可以拨发。 至于亿元以上,张五金的意思是说开扩大会议,但尼尼等人一致反对,尼尼就一句话:“到时向团长请示就好了。” 虽然张五金就任司令兼区长,但长弓团老人还是叫团长,习惯了,也亲切。 玛丽几个也都是这个意思,很明显,有些权力,到她们五个这里,最多加个苏珊,也就到顶了,不会再扩大。 什么政治局扩大会议,省省吧。 张五金一想也行吧,反正现在是个扁平的世界,打电话快得很,实在急了,坐飞机过来,也不是多大的难题。 其实这安排是多余的,长弓团平时根本不缺钱花,甚至可以说,钱多得花不完,因为每月光是份子钱和卡子钱,就有一亿好几千万。 那还是不卖毒品,要是自己在夜总会酒吧等地方销售毒品,那更不得了。 然后还有自己的酒店超市赌档什么的,一个月也有好几千万,光四星五星的酒店加起来,就有七八家啊。 就不说矿业集团了。 而长弓团只养兵,不养民,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但张五金另外有想法,他觉得,姑娘们不可能永远当兵,他策划别的不行,但帮姑娘们打算,却还是蛮用心的。 他的意见,可以鼓励女兵们学知识学技术,当几年兵退伍,可以做企业什么。 例如内卫班的那一大帮子美女,他就建议让她们去学财务管理,企业经营,哪怕时尚美容美发什么的都可以嘛。 也可以向娱乐业发展,都是大美人啊,娱乐业最怕潜规则,不过背后有长马弓团,想潜长弓团的女兵,迪米一定会开着重坦去跟他们比比粗细的。 这大波妹虽然当了旅长,手下五千雌豹,嘴上却仍喜欢挂那句口头禅:老娘就爱粗的。 也可以给女兵们的家人提供小额贷款,扶持女兵们的家人创业,现在女兵及其家人,依附在长弓团身上的,十好几万人呢。 这些建议,尼尼等人都觉得不错。 > 事实上,尼尼她们自己也要学,尼尼还不到二十岁,玛丽大一点点,迪米最大,可读书却最少,这么一帮子姑娘,管理着这么大一份家业,不补充知识真是不行。 不过有一点好,长弓团有钱,无论是财务管理,还是实业运作,只要大把美元花出去,总能请到专业的团队。 但光请别人不行啊,自己还得学,不过有钱能请到好老师,这个到也不愁。 具本姑娘们怎么学习怎么充实,张五金就不管了,大致做了安排,说声要去巴塔,姑们们相视而笑,也没人反对。 只莉莉嘟了嘟嘴,苏珊神色有些黯然。 张五金坐直升机到机场,米切尔的专机也到了。 上了飞机,回头看一眼送行的内卫班,姑娘们一水的红裙,真是养眼啊。 “别了。” 张五金挥挥手,心中莫名的有些伤感。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沙扬娜拉! 张五金坐好,飞机起飞,他心中有点伤感,闭目养神,耳边响起一个女声:“喝点什么?” “随便吧。” 张五金顺口答,突然觉得不对,好象是米切尔的声音。 急睁眼,不是米切尔是哪个? 不过这时的米切尔一身空姐的粉色制服,里面是白衬衫,配着一戴帽子,说不出的性感妩媚,正是张五金最爱的制服诱惑啊。 “米切尔。” 张五金又惊又喜,一把抱在怀里:“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米切尔坐在他腿上,勾着他脖子。 “你当总统啊,那么忙,而且这边政府要是知道了。” “我是机上的空姐,他们不知道。” 米切尔笑得一脸娇俏,双手箍着了张五金脖子:“你才是我的总统,我是只为你一个人服务的空姐。” 这句话,就如往火里浇了汽油啊,张五金情难再禁,一下吻住了米切尔的唇,双手也无所不至,机舱里很快就响起米切尔柔媚刻骨的呻吟声。 风雨过去,已是千里之外,张五金突然想起一句诗:一日千里。 他忍不住哈哈笑,米切尔软软的趴在他身上,就如一条给抽去了骨头的美人鱼。 “你笑什么?” 她问。 声音中透着一种余韵未消的慵懒。 “没笑什么。” 张五金摇头,不是想瞒,是真没办法跟米切尔解释中国的古诗。 米切尔嘴角动了动:“我想抽烟。” “飞机上可以抽烟吗?” 张五金其实也想抽,玩过这样的美人,再来一枝烟,那太爽了。 “这是我的飞机,而我是你的。” 米切尔笑得一脸的媚。 这个女人,太知道怎么讨好男人了。 当然,要看什么样的男人,一般的男人嘛,给她看一眼,都有可能吓得发抖。 巴塔革命党成功夺权,清算旧债,这段时间,可着实杀了不少人。 张五金果然就心花怒放。 而米切尔在飞机上居然备得有烟,而且是张五金喜欢的中国货。 这女人。 张五金点了枝烟,自己吸一口,给米切尔也吸一口。 吸了半枝烟,张五金提起了谢红萤的事,道:“米切尔,你们有个什么大西湾,现在在搞划片招标是不是?” 他仰头吐烟圈,没听到米切尔答,低头,却见米切尔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象极了一只偷鸡得手的红尾巴狐狸。 202 猛龙过江 问个石油招投标,怎么这么笑,张五金一愣,突然就明白了。 谢红萤告诉他,以前的巴塔国共和国,对中国虽然说不上很亲近,但也不至于太绝情,土共到底是联合国五大流氓之一,没有特别的原因,一般国家轻易不愿意得罪的。 得罪一个有核武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很好玩吗? 可巴塔革命党上台,却一反常态,做得非常绝,几乎是一点面子不给。 张五金当时听了还恼火:尼码,把老子忘了是吧。 这会儿一看米切尔的神情,明白了。 “你故意的是吧。” 他伸手,啪的就在米切尔雪臀上打了一扳。 “呀。”米切尔媚叫,扭着腰肢儿不依:“为公家的事,打自家女人,至于不。” 这话张五金爱听,哼了一声:“你搞什么鬼?” 米切尔嘻嘻笑:“没搞什么鬼啊,只怪你,又不远,你来看看我不行啊,我天天飞机接送也可以啊,你就是不过来,所以嘛,我就想了这么一招,你即然是国家公务员,中国情报部门只要不是吃干饭的,迟早会找到你头上,嘻嘻——,我聪明吧。” “还聪明。”张五金又好气又好笑,扬起巴掌。 “不要嘛。”米切尔撒娇了,在他怀里乱扭:“最多下次人家不敢了。” 她这么又娇又媚,张五金到是舍不得再打,摇着头苦笑。 这个女人啊,真是好心机,只不过并没有算准。 米切尔打的是中国情报部门的主意,可她没想到,张五金是国安一系的,而且还是挂名的,情报沟通不畅,中国情报部门根本没查到张五金头上来。 还是谢红蝶通过国际扫毒组织的渠道发现了,没错,巴塔同样是毒品种植销售的大国,同样是扫毒组织重点盯防的对象,新革命党上台,重要人物当然要关注一下,才发现了张五金这只隐藏的小木匠。 而谢红蝶是很会捞功劳的,也很会为自己和自己家里人打算,所以才找了谢红萤。 否则真要等中国情部门七绕八拐的找到张五金,猴年马月了。 “那大西湾开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张五金问。 “当然是真的啊。”米切尔点头:“我相信,这里会成为巴塔的墨西哥湾。” “那你划出去多少了?” “一片也没有。”米切尔眯着眼晴笑:“我一家都没签,就等你来。” “那行。”张五金这下放心了,在米切尔唇上吻了一下:“等我联系一下,挑几块,到时你给我签字。” “好。”米切尔看着他,湛蓝的眸子里,媚得仿佛能汪出水来:“只要你肯在我身上签字,大西湾随你挑,你要我签哪里,我就签哪里。” 这只妖精,当了总统后,好象更媚了,更会哄人了。 张五金一下子又燃烧起来,翻身压住她:“好,我来签字。” “要签好多的。” 其声蚀骨,其音销魂。 谢红萤也几乎是前脚后脚的跟到了巴塔,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张五金。 她先找到了这边的情报站。 这边的站长因处置不利,给调回去了,副站长朱亚昆接待了谢红萤。 朱亚昆心中有火,巴塔革命成功,不给中国面子,他们有什么办法,上头怪他们,没道理啊。 原以为把站长调回去就算了,他对这边情况最熟,慢慢的稳定下来,他就可以升站长了,结果从北美司空降个谢红萤,而且还是女人。 “难道我朱亚昆还及不上一个女人?” 他得到消息,心中闪过的,就是这么个念头。 即然上头混帐,朱亚昆也不客气,他也不是平民子弟,也是大家族出身,也是个傲的,敢下手,他在华商中放出消息,政府派了人来,会帮他们。 所以,谢红萤来,迎接的三十多个华商,基本上就全是这一次革命中吃了亏的。 虽然谢红萤也是华商,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何况朱亚昆也明着暗示了。 所以一见谢红萤,这些华商就一片声诉苦,请求政府帮助。 其中有一个叫华成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他在这边建了家大商厦,有十八层楼,是华商中实力较强的,但这次吃亏也最大。 原来华成建大厦的时候,还是国内那一套,贿赂官员,便宜拿了地,免了税,最初是混得风生水起,他的华成商厦在兰雅也要算一家大商厦了。 结果革命成功,有人举报,得,巴塔政府以他勾结前政府官员,侵占国民财富为名,直接把华成大厦给没收了。 这下华成傻眼了,从巴塔政府到中国大使馆,天天跑,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也知道,政府有两条线,一明一暗,明的是大使馆,暗的嘛,就是以华商为名,大家组织起来,以商会什么的名义,抱团取暖,政府在后面暗里撑腰。 他找过朱亚昆多次,可朱亚昆也没办法啊,巴塔政府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无论明暗两路,都不理不睬,朱亚昆能有什么办法。 但这一次,朱亚昆给了明显的暗示,政府派来了强有力的人员,你得抓紧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华成四十多了,说句实话,这么多年打拼下来,他基本已经不会哭了,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要不会哭,他儿子就要哭了,哭着给他收尸。 因此,华成一见谢红萤,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号淘大哭:“谢会长,救救我,党和政府这次要不伸手,我就真的只有去跳楼了。” 他这么会做,朱亚昆可就笑了,冷眼看谢红萤。 他知道谢红萤,谢家的女儿,也算是个人物了,这么些年没见,不想更漂亮了,那身材尤其好,细腰长腿,胸前一对玉峰,挺拨高翘。 “这奶不错啊,到看你能挤得出奶水不?” &n sp;他在心中冷笑。 谢红萤对这边的情势,有所了解,但了解得不透彻,但眼前的形势非常明显,她才来,这么多华商就来哭诉,这明显是逼宫啊。 而朱亚昆的不冷不热,她也感受得到,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朱亚昆弄出来的。 她心中到不是很怪朱亚昆,他们这一行,本就不太好做,灰不灰白不白,明不明暗不暗,有功的时候无名,有过的时候,板子却会毫不犹豫落下来。 北美司这一次,明显就是遭了无妄之灾,巴塔革命成功,政府改弦易辙,怪不到北美司头上啊。 同为暗战的战友,就她本心里,对北美司是抱有同情之心的。 但同情是一回事,却并不意味着她会示弱,谢家的女儿,从来不是软弱的代名词,朱亚昆敢给她使绊子,她就敢一脚踩下去。 “华总是吧,你先起来,中国人在外面,不要跪着。” 她这话说得有些硬,不但华成愣了一下,后面那三十多个华商也有些发愣。 他们也在看形势呢,朱亚昆暗示这次来的人很有背景很有力量,他们也是怀着满腔热情的。 结果一看,是个女人,一个年轻女人,惟一打眼的,是长得非常漂亮,气质也很独特,眉眼间,带有一种英气。 这要是做为玩物,到是别有一番动人心处,这种英姿爽朗的女人,征服她,让她在胯下婉转娇呤,更能让男人得到满足。 可问题是,现在遇到了大难题,要的是一个强有力的铁腕人物来帮忙呢,来这么一只尤物,什么意思嘛。 但谢红萤这一开口,咦,味道不对啊,就象怪味豆,即有些难以入口,又好象别有一种滋味。 华成也愣了一下,他这些年比较牛,玩过的女人不少,要在平日,一个娘们敢这么说他,他一巴掌就抽过去了。 什么玩意儿嘛,老子用得着你一个娘们来教训。 不过这会儿与谢红萤眼光一对,他心中却缩了一下。 谢红萤的眼光极为锋锐,就如一柄出鞘的剑,看上去小巧玲珑,但没人能怀疑它的锋利。 “是,是。” 华成连着应了两声,老老实实,就把自己的事前前后后说了,是怎么给没收的,找了哪些人,巴塔政府怎么回复的,竹筒倒豆子,全到了出来。 说到后来,可又伤心了:“党和政府要救救我啊,华商在外面为难啊,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我们,每次只要稍有一点动乱,吃亏的总是华商。” 他这一哭,边上的华商也跟着诉苦,也有不少哭的,一时间,大厅里哀声一片。 先前谢红萤训华成,朱亚昆也愣了一下,干这一行这么多年,没见过谢红萤这种风格,这会儿可就暗笑了:“我到看你怎么办,不跪着,行啊,你到是站着把问题解决了。” “大家不要激动。”他站起来,道:“谢会长今天才过来,还不太了解情况,大家给她一点时间,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这话明着是替谢红萤开脱,可听在一众华商耳里,这就是推脱,顿时就引发一阵失望的叹气声。 有一个华商直接站了起来,胀红了脸道:“不帮忙就算了,每次都这样,逗我们好玩吗?” 203 神话 “就是。” “我们就是没妈的孩子。” “苦啊。” 他的话,引来了众华商一片牢骚。 “谁说政府不管了。” 谢红萤冷眼看着,突然开口。 大厅中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谢红萤,众华商有的疑惑,有的眼中则透出了希望。 朱亚昆也看着谢红萤,他有些意外,这么大包大揽,她以为她是神啊。 心中冷笑:“我到看你怎么管。” 谢红萤也站起来,道:“华商的贡献,有目共睹,华商受的苦,政府当然也知道,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帮大家渡过难关。” 大厅中静了一下,有个华商叫道:“别净说空话,来点实际的。” “对。” “来点实际的。” 这话引发了众华商的赞同,大厅中叫声一片。 朱亚昆就笑死了,冷眼看着谢红萤:“这可是你自己跳上火坑的。” 群情激愤,谢红萤却一点慌张的样子也没有,她挥挥手,道:“政府当然会有实际行动,不过这一次事件之后,我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巴塔这边,华商不少,却连一个商会都没有,华商不但不团结,我还听说,有些华商甚至互相拆台,有些最恶劣的,甚至指使黑帮,去给同为华商的竟争对手捣乱。” 她这话,说得众华商鸦雀无声。 谢红萤说的是事实,中国人爱内斗,大公司是这样,随便就能举起一大把的例子,例如华为和中信,南车和北车,同为华资,却在海外人脑子打出狗脑子。 小商贩也是这样,互相竟争互相拆台,甚至黑帮都是这样,象福清帮,到了海华就专挑华商下手,有的就是华商出钱买通的。 这些现象,谢红萤了解,众华商自己更是心知肚明。 到是朱亚昆目瞪口呆,谢红萤这风格,实在太另类了,有这么说话的吗?就如皇帝的新衣,成熟的人,是不会揭穿的,谢红萤难道是那个天真的小姑娘? 谢红萤当然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她也不会这么说话,套话谁不会说啊,即便不爱说套话,至少可以不说真话傻话。 问题是,现在情况不正常,她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男人。 那一夜,张五金竹筒倒豆子,把他跟米切尔的一切事情全说了出来,谢红萤也就知道了,张五金在米切尔那里,有多重的份量,张五金说,想要什么就送什么,还真不是吹牛。 因为,米切尔的所谓革命,还有她的总统,根本就是张五金帮她抢到手的。 米切尔父女两代,几十年时间,发展了近万的党员,却不敢展开武装斗争,为什么,因为米切尔和她父亲都深深的知道,实力过于悬殊。 这是美国的后院,想在美国后院闹革命,成功的希望百不足一,失败的可能,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象起义之初,强斯那一次,如果没有张五金,米切尔能把阿里格等人救出来吗? 矿工到是不少,枪却只有一百多枝,子弹一人不过二三十发,能打得过强斯的装备了装甲车的私军? 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没有张五金,一定失败,一个不好,米切尔都有可能落到强斯手里,最终成为强斯后宫五十多个女人中的一个,成为一只娇媚的玩物。 即便天幸过了强斯那一关,山地旅那一关怎么过? 没错,米切尔安插了燕子,有准确的情报,可谁去执行? 除了张五金,谁有能力,在千军万马中,去干掉山地旅的所有军官? 再有鸭子河,一个营的美军可以轻易辗压,然后呢? 美国大兵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每一个美国大兵背后,都是一个强大的美国。 米切尔不敢打美军,鸭子河她就无论如何过不去,敢打美军,美军航母上的飞机,分分钟教她做人。 事实上,以美国的霸道,她没敢打呢,无人机的轰炸就来了。 如果没有张五金,这会儿,米切尔早已骨肉化泥。 事实上,在纽约中情局那一次,如果没有张五金,米切尔的下惩会非常凄惨。 她并没有做好死的准备,而一个不慎,只要失手给中情局俘虏,等待她的,将是恶梦般的余生。 再说最后,如果不是张五金把总统纳法尔和美国大使卡森一家伙全捉过来,米切尔能那么轻易的把革命军带进兰雅,夺得政权? 所以,米切尔明明给张五金抽过,还给强奸过,最终却如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粘在了张五金身上。 那么,张五金对她的影响力,还需要问吗? 当然,如果是大西湾那样有重大利益的地方,米切尔也有可能不能完全做主。 人生总是不自由的,不是做了总统,就可以肆无忌惮,别说小国巴塔的总统,就是强大如美国的总统奥巴马,也不能为所欲为。 简单的,就一个禁枪,面对美国步枪协会的强大势力,奥巴马除了在电视上哭,有用不?枪能禁不?不能吧。 面对那些超强的势力,奥巴马要妥协,米切尔也一样。 但在华商这件事上,米切尔没有任何压力,一切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反过来说,也就是张五金一句话的事。 谢红萤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才表现出这种近似于不知天高地厚的强势。 她就是要利用自己男人的强大,显示自己的权威,让所有华商领教到她的厉害,华商们自然就会依附到她周围,她才能把她们凝成一股绳,发出更大的声音,做成更大的事业。 这是国家需要的,也是她自己需要的。 正如临来之前谢红蝶跟她说的:“这是姐夫给你的最好的机会,只要抓住了,说不定能一举升少将,那咱谢家,又能出一个将军了,而且是女将军 ,让他们看不起女人。” 谢家两兄弟,生了两个女儿,谢老将军临死前都在感慨,说谢家再出不了将军了。 谢红萤现在是上校,如果这一次立下大功,跳过大校直升少将,完全有可能。 所以谢红蝶才那么兴奋,所以谢红萤才毫不犹豫的请调过来,然后一见面,就说出这么强势的话。 朱亚昆以为,谢红萤是自己送到火上烤,却不知道,谢红萤就是要一炮而红。 眼见大厅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她,谢红萤微微一笑,拿出手机,拨了张五金的电话,只说了一句:“我到了。” 然后说了地址。 收了电话,谢红萤又让其他华商登记各自所受的损失和诉求。 众华商一看有门,个个都兴奋起来,一一上前登记。 谢红萤随身带着十二名女卫,这是张五金要求的,曾媚娘送过来的,一共三十六人,分为三班,谢红萤到里,她们就跟到哪里,寸步不离。 不过来巴塔,谢红萤只带了两个,因为张五金在这边啊,她谁也不怕。 这两人就帮着登记。 半个小时不到,几辆车在会所门前停下,一个女子走进来,正是朱朱。 朱朱一身菲红的套裙,里面是白色的抹胸式内衣,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脖子上挂着一块硕大的蓝宝石,更映得她玉肌如雪。 朱朱本来是个小美女,这会儿更是神采飞扬,顾盼生姿,那气场,真不是盖的。 这段时间的朱朱,确实是春风得意。 米切尔一当上总统,立刻就把她召了去,任命她为总统贴身助理。 她跟米切尔名为师徒,其实就如姐妹,对她是绝对信得过的。 巴塔全国上下,人人叫米切尔总统,惟有她一个人叫师父,只冲这称呼,就可以想见她在米切尔心中的地位。 米切尔信任,朱朱权力就大得不可想象,总统贴身助理嘛,也没确定助什么,反正什么都助,什么都能管,呆萌小魔女当然就春风得意了。 进了屋子,眼光一扫,落到谢红萤脸上,到是带着点笑:“你是谢红萤女士吗?金总教官让我来配合你处理华商的事情。” 谢红萤忙迎上去跟朱朱握手,客气了两句,随后说起华商的事,当然首提华成的商厦被没收的事情,朱朱手一挥:“这个好办,跟我来吧,现场给你处理了。” 又一扫其他华商,道:“都跟我来吧,我很忙,你们的事,我一次处理了。” 这话牛啊,但华成等人听到,却如闻仙音,立刻屁颠颠的跟上,朱亚昆在愣了一下之后,也跟了上去,只不过再看谢红萤的眼光,就有些意外了。 朱亚昆搞秘密工作的,对米切尔政府中的重要人物,当然要有所了解,而朱朱绝对是重要人物中的一个,因为她是米切尔真正的亲信。 也因为朱朱的地位重要,想见她的人太多,所以一般的人,是见不到朱朱的。 朱亚昆就没这个能力。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谢红萤一个电话,居然把朱朱召上门来了,而且这么客气。 “她第一天来巴塔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线,就能把总统贴身助理牵出来?那个金总教官,难道就是那个神秘的中国人,不是说一直不在巴塔吗?” 朱亚昆百思不得其解。 204 一手好算盘 子夜不语,你一个月看书都花不少钱啊,佩服—— 谢红萤跟着朱朱到了华成商厦,商厦已经给一个商人接手,也是一个胖子,听说要把商厦还给华成,那胖子急坏了,报出一长串名字,说他认识某某大人物什么的,这个商厦他已经花了钱,不能退。 哈哈,哪里都一样,革命了,也照旧拉关系收黑钱假公济私。 可惜,这胖子碰上朱朱,也算他倒霉,呆萌小魔女怕蛇怕鬼怕黑怕四脚蛇的尾巴,惟一不怕的,就是人,除了在米切尔面前,对任何人她都是张牙舞爪的。 张五金看着她都头痛啊。 眼见胖子居然不知死活,朱朱脸一冷:“以革命的名义,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反革命抓起来。” 立刻就有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上来,把胖子提溜了就走。 谢红萤都看呆了,不是朱朱的痛快,而是朱朱的那句话:以革命的名义。 太牛叉了有木有? 到是朱亚昆有点儿麻木,这段时间,兰雅进行了大清理,革命的大帽子,横扫一切。 所有华商的诉求,在朱朱这里,全都不算件事,一个下午,彻底搞定,听话的好说,不听话的,以革命的名义,直接就镇压了。 谢红萤的权威,一个下午就建立起来了。 所有的华商,全都聚集到谢红萤这边。 朱亚昆给彻底撇到一边,他也只能冷眼看着,也不急。 真正的考验不在这里,在大西湾。 “你要能在大西湾使上力,才是真牛逼。” 这是他的想法,也是他等着要看的笑话。 但他没有看到笑话,却看到了神话。 第二天,谢红萤去总统府拜见总统米切尔,以华西公司董事长的名义。 第三天,巴塔石油部发布消息,大西湾不再分片承包,而是整体交给华西公司开发,而有心人一查,华西公司居然是开在墨西哥的一家华资商贸公司,平时一般批发点儿白糖烟酒之类。 当然,据说最近收购了一家石油勘探公司,可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卖烟酒白糖的,来开发号称下一个墨西哥湾的大西湾。 包括朱亚昆在内,整个世界彻底疯掉了。 甚至谢红萤自己都想不到,因为,争抢大西湾的强势资本太多了,原先十八块区片,她以为,能分到三块以上,就非常了不起了。 而她准备并不充分,一家石油勘探公司,才划到她名下,手续都还没弄完。 结果,居然就成了,而且居然是整块儿送到了她面前,居然都不划片了。 “我还是写了五金在她心中的份量啊。” 遥望总统府,谢红萤暗暗摇头。 米切尔这么大手笔,张五金也有些担心,问米切尔:“你把大西湾整体交给中国开发,不怕美国找你麻烦啊,其实划个两三片,最多三五片也就够了。” “只划三五片,怎么能显得你在我心中的份量。”米切尔在他怀里媚笑。 这话张五金爱听,吻她一下。 “嗯。” 米切尔扭腰,这么蜻蜒点水式的吻,显然不满意,张五金便又吻她,把小舌头捉过来吮一阵,米切尔这才满意了。 张五金还是有些担心,米切尔越是对他好,他当然也越为米切尔操心,道:“美国没意见,那老头叫什么来着,卡什么森是吧,他没抗议?” “他敢。” 米切尔哼了一声。 见张五金有些讶异的样子,她笑了起来,她在人前大气磅礴,但这会儿,眯着眼晴,却笑得象只狡猾的小狐狸。 “你不知道。”米切尔在张五金怀里躺得舒服了些,手指划着他胸膛,道:“卡森现在怕了我。” “为什么?”张五金想不明白。 米切尔冲着他笑,不过她也知道,张五金在政治上,几近白痴,道:“因为我是革命党啊。” “哦。” 张五金哦了一声,他似乎明白了,但米切尔知道,他其实不明白。 身为总统,碰到这样的笨蛋下属,绝对一脚踢开,有多远滚多远。 但是自家男人,不懂这些,却反让米切尔有了表现的欲望,笑着细细解释。 “美洲也有革命传统的,以前只有个古巴,后来多了个委内瑞拉,卡斯特罗老了,查维斯那几年闹得猛,结果却英年早逝,这让美国出了口大气。” 米切尔说着轻轻摇头:“你不知道,那几年,美国紧张得要死,有一年,据说中情局一半的经费拨给了美洲司。” “有这事?”张五金哈哈笑,这些事他是不知道的,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查维斯爱打红旗,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是的。”米切尔点头:“查维斯死,不仅是中情局,美国上下都松了口气。” 张五金这会儿终于有些明白了:“查维斯死了,现在你又站出来了。” “对。” 米切尔笑:“你不知道,巴塔革命一成功,红旗一打,不但古巴委内瑞拉派人来了,俄罗斯朝鲜越南也都来了,甚至日本菲律宾印度都来了人,什么赤军啊,毛派游击队啊,布尔什维克党啊,全来了。” 张五金不太了解这些,听着头大:“这么多?” “各种牛鬼神蛇。”米切尔撇嘴:“真要数,能数半夜。” 张五金看她那样子,到是笑了:“那也好啊,你是新的革命领袖,好事啊。” “什么好事。”米切尔又撇了撇嘴:“以前的苏联怎么垮的,就是多管闲事,再说了。” 她在张五金怀里扭了扭腰:“我只是个女人而已,我才不要当什么革命领袖呢。” “你当领袖可以啊。”张五金笑,轻抚她香滑的裸背:“很有领袖范儿呢。” “前突后翘,是不是?” 米切尔冲他媚笑,对自己的身材,她还是很有自信的,也乐意在张五金面前展示。 张五金听了哈哈笑:“是。” 米切尔也咯咯笑,摇头:“那些家伙,张开嘴,个个牛皮哄哄的,但一到私底下,就是要钱要物,或者就是让你冲前面打头阵,真当别人是傻瓜啊。” “那到是。”张五金点头:“我们家米切尔可是聪明得很。” “就是。”米切尔得意的一扬下巴:“才不上他们的当,不过呢。” 她说到这里,眼晴又笑弯了:“他们这么蜂涌而来,美国就吓得要死,那几天,卡森天天往我的总统府跑,我不见他,他在会客室坐都要坐一天。” “有趣。”张五金笑:“他怕你真成了革命领袖,带头在南美闹革命。” “是。”米切尔笑得更得意了:“我晾了他几天,他居然去贿赂朱朱,朱朱胸前那块蓝宝石你看到没有,据说是什么月亮之心,就是他送的。” “看见了。”张五金点头:“好大一块,我还以为哪个男人送的呢。” “是男人送的啊。”米切尔笑:“不过是卡森送的。” 说着咯咯笑起来:“朱朱挺有趣的,她还看不上,后来我说让她拿着,她才随便挂脖子上了。” 呆萌小魔女的性子,张五金当然是知道的,听了哈哈笑。 米切尔笑道:“我见火候差不多了,才让朱朱领着他见了一面,告诉他,只要美国支持我,那我就会信守在鸭子河前的承诺,绝不输出革命,所以。” 她说到这里不说了,但张五金也明白了,到这会儿还不明白,那他真是个笨蛋了。 “美国只要你不在南美输出革命,其它一切好说。” “对。”米切尔又笑得象只狐狸了:“卡森答应,帮我重建空军和海军,所有费用,全由美国贷款,期限三十年,至于三十年后还不还,那又另说,美俄中这些大国,习惯性会免除穷国小国的贷款的,咯咯咯,巴塔可是小国。” 她说得这里,再也忍不住,咯咯咯娇笑起来。 她这个样子,特别娇媚,张五金也忍不住好笑,到又好奇了:“美国即怕你闹革命,怎么又还武装你啊。” “你啊。”米切尔双手捧着他脸,摇了两下:“你真不适合搞政治,你想啊,美国武装了我,我的武器都是他们提供的,后门也就掐在他们手里,到时我要不听话,他们只要掐住弹药零配件,或者启动飞机军舰上的后门,我敢闹腾吗?就如蛇给掐住了七寸啊,还能怎么动。” “哦。”张五金这下明白了,连连点头。 “明白了是吧。”米切尔笑:“要一个人跑不快,有两种方法,一是下绊子,让他摔一跤,但这有个害处,人家可能会踩你的脚,即便给绊翻了,人家爬起来,可能跑得更快。” “那到是。”张五金点头。 “另一种法子,送一杯水给这人端着。”米切尔嘴角带着冷笑:“人手里端了水,怕洒出来,自然就跑不快了,美国经常玩这一招。” “好阴险。” 张五金忍不住叫。 “是阴险。”米切尔笑,不过笑得更阴险:“但我无所谓,他送给我,我就端着,时不时喝一口,挺好啊。” “可是。”张五金有些担心。 “没事。”米切尔知道他担心什么:“我不会完全给他们控制的,哼哼,想控制我。” 她说着冷笑。 205 你不会老的 看到这她脸上的神情,张五金到是放心了,这个女人,厉害着呢,想算计她的人,基本上会陪掉底裤。 “他们想控制我,所以就反而得纵容我。” 米切尔说着笑了起来:“所以啊,我把大西湾交给中国开发,西方资本恨得要死,卡森就得帮我摆平了,都不要我出面,咯咯咯。” 她说着笑得花枝乱颤,张五金也忍不住好笑,打她一板:“你真是只狐狸精。” “我要真是狐狸精就好了,那我就要迷得你神魂颠倒。”米切尔叹气。 张五金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没有应声。 米切尔很迷人,对他也情真意切,尤其是这次分开一段时间,米切尔更迷他了,也更可爱了。 可是,要他不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米切尔也知道不可能,在他胸前趴了一会儿,转移话题,问起了长弓团的事,当听说张五金把长弓基金也转给了尼尼她们,米切尔突然就愣住了,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躺在床上。 “怎么了?” 她神情突然变得落寞无比,让张五金有些担心了,侧身看她。 “没事。”米切尔摇了摇头,也转头看着他,伸手抚他的脸,轻叹一声:“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我是怎样的人啊?”张五金有些糊涂。 米切尔摇了摇头:“我在你面前,就象一个输光了的赌徒,再也没有任何一张筹码了。” 见张五金不明白他,她叹了口气,道:“有人说,权力是男人的春药,可是,你却半点权力欲也没有。” “我不需要春药。”张五金笑。 米切尔勉强笑了一下,道:“你们中国有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你呢,百亿美元,说不要就不要了,钱在你眼里,真的就一点也不重要?” “那到也不是。”张五金摸摸头:“其实,如果是几千万美元,或者两三个亿,我揣着也就揣着了,但一百多亿,就太多了点,我怕尼尼她们以后说我,那就没意思了。” “你居然会这么想。” 米切尔看着他,就象看一个怪物。 百亿美元啊,因为怕事后别人说,居然就放弃了,这样的人,米切尔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叹了口气:“钱就算了,很多男人其实也大方,但是女人呢,长弓团那么多美女,但朱朱说,你其实就睡了苏珊一个,我也算漂亮了,在你眼里却仍然什么都不是,说不要就不要了。” “谁说的。”张五金急了,一把抱她过来:“你是我的,你要敢去找别的男人,我就抽死你。” 他一脸威胁,米切尔到是咯咯笑了,趴在他胸口:“你要真肯这么永远管着我,那我就开心死了。” 听到她这话,张五金又不好答了。 其实,现在是有飞机的时代,飞来飞去,并不怎么费事,但张五金心里觉得,米切尔这么漂亮,又还是一国总统,难道真就这么给他做情妇?没道理嘛,所以他也不敢这么说。 但如果要他娶她,放弃秋雨她们,那又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没说错吧。”米切尔看着他:“权,财,女人,所有的一切,都留不住你,你说,我手中还有什么筹码?” “对不起。” 她眼中的伤感,让张五金心痛,吻她。 “答应我。”米切尔给他吻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至少我每年生日的时候,你要过来,陪我一段时间,哪怕几天都行。” “好。”张五金连忙点头:“我一定过来,直到。” 他想说的是,直到你爱上别的男人为止,但米切尔却打断他:“直到我老了丑了,你再也不想见我为止。” 她勾着张五金的脖子,四目对视,蓝如大海的眼眸里,是无限的柔情。 “我一直瞧不起男人,我一直觉得,男人喜新厌旧,卑鄙污浊,你是我惟一爱上的男人,除了你,我无法想象,还有谁,配得上我爱他。” 她的声音如梦如幻,但是情真意切。 这是她的心里话,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她一直看不起男人,而在当了总统后,这种认识更加清晰。 以前,男人只痴迷于她的美色,现在,在权力面前,更是丑态百出。 随便给一个矿,这些男人就会摇尾乞怜。 要是再给一个官,这些男人更会奴颜婢膝。 如果再抛一个媚眼,这些男人就会神授魂与,连祖宗姓什么都会忘记。 如果没有对比,也还算正常,因为米切尔这么多年来所见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但就是因为有了对比。 对比张五金,权,钱,色,张五金与这些男人的对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而完全不能比的是,张五金的强大。 很多男人,平时牛逼哄哄,无非是仗着财势而已,如果把他们一个人扔出去,他们就狗屎不如。 可张五金呢,米切尔怀疑,哪怕是把张五金扔进地狱,他也能杀尽魔鬼,自己再跳出来。 一次又一次的证明,这个男人,几乎强得不可思议。 哪怕就是在床上,也是这样,他带给她的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她只要一想起就呼吸急促,小腹发热,整个人都充满了期待感。 虽然有时候他很流氓,可她是多么的喜欢啊。 他永远不叫她失望。 “米切尔。” 她的真情流露,感动了张五金。 “答应我。”米切尔低叫:“至少每年生日来看我一次,我下半年就三十三了,再过几年就四十了,就老了,丑了,到那时,也就不盼着你来了 。” 她说到这里,泫然欲泣。 青春易老,想着几年之后,自己就老了,身材也变形了,再也没有诱惑力了,而这个男人如此强大,他永远都会吸引最美丽最优秀的女人。 到时候,他再也不会来看她,她将永远失去这个男人,一时间,心都痛了起来。 但张五金却突然笑了起来。 米切尔顿时就恼了,眼泪顷盆而出,恨恨的就一拳捶在他胸膛上:“没良心的,说我老了很好笑吗?” 她生气作恼,张五金却反而呵呵笑了起来,托着她下巴,笑道:“你不会变老,也不会变丑的。” “人怎么会不老?”米切尔哭泣:“你不会老吗?还是可以让我不老。” 她这本是赌气的话,不想张五金却一口就应下了: “可以啊,这有什么难的?” 米切尔一愣,不哭了,睁着泪眼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替她抹去泪水。 面前的脸,带着混血儿的特质,美得无法形容,但是,岁月终究留下了痕迹,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鱼尾纹。 绝美的胸,也开始有一点下垂了。 腹部到还没有赘肉,双腿也毕直修长,并在一起的时候,几乎看不到缝隙。 “你可以永远保持这个样子,甚至还可以更年轻一点点,至少鱼尾纹什么的可以去掉,胸也可以挺起来。” “真的?”米切尔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五金,你说真的,没有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五金笑。 米切尔稍一回想,是啊,张五金确实从来没有骗过她,这个男人,强大到不需要骗人。 “我要。”米切尔刹时就兴奋了,翻身就爬到了张五金身上:“我要永远保持这个样子,不对,你说还可以让我更年轻的,我要,给我。” “好啊。”张五金笑:“明天吧,今天太晚了,今天你要,只有一根金箍棒给你。” “我都要,全都是我的。”米切尔扭着腰撒娇。 却仍有些不信,道:“五金,明天你就可以让我变年轻吗?是什么东西,是药?巫术?你真的会巫术吗?” “你真以为我会巫术啊。” 张五金笑:“不过说起来,也确实有点巫术的味道。” “真的是巫术?” 米切尔眼珠子亮了,巫术在这边,还真是深入人心啊,虽然米切尔精明无比,也受过良好的教育,可骨子里却仍然相信有巫术的存在。 当然,也因为说这个话的是张五金,若换了其他男人,她就会冷笑了。 别的男人说这样的话,她只会当做骗术。 想骗她的男人很多,能骗到她的,却一个也没有。 张五金得到了她,却不是骗到的,事实上,反是她骗了张五金,只是这个男人太强了,明明上了她的当,却反过来强奸了她,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其实是一张床。”张五金笑。 “一张床?”米切尔不明白。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你听过没有?” “听过啊。”米切尔点头。 “那你想过没有,白雪公主躺在床上,为什么就不会变老呢?” “当然是因为巫术的原因。” “不。”张五金摇头:“我认为,是那张床的原因。” “床的原因?”米切尔不信。 “是。” 张五金点头:“那样的床,我也可以做出来,甚至更好,你每天晚上只要睡在我做的床上,到九十九岁之前,都不会老,永远保持年轻。” “真的?”米切尔眼珠子都瞪圆了:“怎么会有那样的床,一定是巫术。” 206 逆天的男人 “就算是巫术吧。”张五金笑:“床的巫术,要明天才能施展,不过有一种变大变小的巫术,现在就可以施展,你要不要看。” “要。”米切尔刹时间就娇媚如水了:“这巫术我也会变。” 说着,一路吻了下去。 第二天,张五金就做了一张床,米切尔看得非常好奇,不过床做完了,她却又有些失望,因为看不到出奇的地方。 就是一张床嘛。 张五金也不解释,到晚间,抱了她上床,一场痛快淋漓的欢爱,让阴阳二气与床气彻底融为一体,完事,再用内力替米切尔按摩,加强气的融合。 米切尔神魂颠倒,只觉得身在天堂,什么巫术都忘了。 第二天早晨爬起来,只觉精神特别好。 往常要是张五金折腾得太厉害,睡得晚了点,第二天起来精神就会有些不太好,今天却没有。 不过她也没有注意。 总统嘛,睁开眼就一堆的事,所以急急忙忙起床,洗脸梳妆,习惯性的去按摩眼角的鱼尾纹。 容貌是女人的第二生命,自从有了鱼尾纹,每天早上按摩,就成了她雷打不动的功课。 但这一次,当她往镜子里看的时候,突然就愣住了。 以往无论怎么按怎么扯都扯不平的鱼尾纹,这会儿却不见了。 她一时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晴,但左照右照,确实没有了。 她这时才想起,张五金说可以让她年轻的话。 “难道是真的,真的一夜见效了?” 米切尔一时间又惊又喜,看镜中的自己,好象年轻了些,不过这个对比不明显。 因为只要张五金在,每夜雨露浇灌,那种舒心彻骨的性爱之后,她第二天早上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她立刻想起了张五金说的第二个指标,她洗了澡,穿着浴袍,急忙脱了,一看,没错,平时稍有点下垂的胸,这会儿骄傲的挺立着,就如二十岁之前。 她还有些不敢确定,跳了两下,那对宝贝跟着急跳,停下来,却仍然水平直立,并没有半丝下垂的迹象。 “呀。”一声惊喜的尖叫,划破了总统府宁静的清晨。 这一天,总统府所有的工作都往后推了,因为总统米切尔直到下午才出现。 整整一个上午,米切尔就象疯了一样,死死的缠着张五金,以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向张五金表达她的喜悦。 容貌对女人,尤其是对美女的重要性,真是怎么形容也不为过啊。 一个上午,张五金都快给她缠晕了,最后实在不得已,祭出金箍棒,以终极大法,才让米切尔消停下来。 张五金随后又把床改了一下,正式改成合欢床,效果更好。 随后几天,米切尔一天一天的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不仅仅是容貌,身体内部也是一样。 精力充沛,记忆力出奇的好,无论工作多久,都不觉得累,上床就能睡着,睡一觉起来,整个人就象新的一样。 哪怕是走路的时候,都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就如十五六岁少女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就想蹦一下。 最初张五金说可以让她年轻的话,米切尔多少有些怀疑的,虽然张五金确实从来没有骗过她,这个男人也确实强得不可思议,但居然能让人变年轻,也太逆天了。 然而,事实再一次证前,这就是一个逆天的男人。 在这一刻,米切尔真的爱死了张五金,真正的死心塌地。 谢红萤即然在巴塔,张五金当然会去找她。 他没有想过要瞒米切尔,也瞒不了。 米切尔对巴塔的掌控是非常严实的,她之所以在美国面前也那么肆无忌惮,不仅仅是一个不输出革命的问题,也是源于对巴塔共和国强大的掌控力。 她用党组织牢牢的掌控住了党和军队,然后用金钱收买了巴塔的民心。 这一次革命,收缴的财富,别的不说,光现金,就多达数千亿,巴塔很穷,可富人真的很富啊,矿产太多了,而革命军进军兰雅又过于神速,大部份矿产主没来得及逃。 或者说,很多人以为有美国挡着,革命军永远进不来呢,结果革命军一夜进入兰雅,这下悲剧了,手脚快的逃掉了,但大部份没有逃掉,全落在了革命军手里。 然后呢,简单,以革命的命义,你要钱还是要命吧。 没有人能抵挡革命的铁拳,所有的财富,都给革命军挤了出来。 米切尔有了钱,立刻就开始收买民心,全国百姓,每人发两百美元,真正不要都不行,参加革命军的加倍,党员再翻倍。 两百美元不少了,尤其对穷人来说,但总量其实不到一百亿,相对于革命军缴获的财富,也就是几十分之一而已。 然后米切尔宣布,实施国家养老计划,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每人每月十美元。 实施国家助学计划,十年制免费读书,且提供营养早餐和午餐,立刻实行。 然后还有一连串的政策,农业免税,工人大幅度提高工资,受了伤可以免费医疗和伤残补贴。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矿多,而矿产主往往不顾工人死活,伤残的工人就很多。 以前伤了残了,只能等死,现在有了这个政策,国家给治疗,实在治不好,伤残补贴也能吃到死。 这真是上帝的福音啊,无数伤残工人和他们的家庭,感激涕零。 谁敢在他们面前说一句米切尔的坏话,一定会给活活打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也不会有任何人管。 所有这些政策,让米切尔的威望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水平。 在巴塔,没有任何人能撼动米切尔的地位。 即便如此,米切尔也还准备了另外一手:秘密警察。   她本身就是燕子,kgb那一套,她太熟了,所以一进入兰雅,立刻就成立了秘密调查局。 巴塔穷人对米切尔感激涕零,但富人则恨得她要死,明里不敢说坏话,不敢搞破坏,但暗里当然不会客气。 他们自以为行动诡密,却不知道,兰雅的每一条街道,都在秘密警察的监视之中,只要他们敢于行动,立刻就会暴露在空气之中,然后就是革命铁拳的镇压。 不仅仅是兰雅,秘密警察如瘟役一般,全国扩张,到处都有他们的触手,就如当年的kgb。 如果把巴塔比做一张网,米切尔就是网眼中心的那只蜘蛛,任何一个角落里,任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全都瞒不过她。 所以,张五金去找谢红萤,当然也是瞒不过她的,米切尔立刻就知道了。 “原来那个谢红萤也是他的女人,难怪,他说我其实算错了,中国政府并没有给他指令,原来他是在帮他的女人,这个谢红萤看来对他很重要。” 想清楚这一点,米切尔不但没有半点醋意,反而非常高兴。 正如她自己说的,她虽然强势无比,但在张五金面前,却如一个输光了的赌徒,没有任何筹码。 但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敏锐的抓住了张五金的弱点,心软,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看得特别重。 而谢红萤明显是他一个极其看重的女人,否则他明明跑了,天天打电话撒娇放嗲专机接也不肯来,却突然自己跑回来,就是因为谢红萤需要他帮忙。 谢红萤在他心中份量越重,就越好办。 米切尔随后就约见谢红萤,一次餐叙之后,她就宣布,聘请谢红萤为她的国策顾问,并封谢红萤为伯爵。 做为西班牙曾经的殖民地,这边仍然有贵族的残余遗风,革命了也没改。 米切尔是一个极为现实的女人,革命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夺取权力的工具。 即然都是国策顾问了,自然即要顾也要问啊,所以米切尔几乎每天都要召见谢红萤。 她最初只是一种策略,无非哄张五金开心而已,同时让张五金多一份牵挂,这边不但有她,还有谢红萤,不怕张五金不过来。 但相处久了,她发现,谢红萤确实不错,有着极好的品性和素养,不但大气,而且有一股女人中少见的英气,敢作敢当。 这让她感慨:“难怪五金看重她,果然是出类拨悴的女子。” 到后来,真心的把谢红萤当成了朋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张五金在这边,也给谢红萤做了一张床,七夕止水根也可以闭阴养气,但没有床那么好。 他有种感觉,短时间内,谢红萤可能回不去了。 除了做床,还做了一件事,巴塔矿产多啊,警备区那边的好处,给了谢简几家,他自己还有兄弟啊,就给尚锐古明成打了招呼,随后尚家古家也派了人来,甚至余山子的情人杜丹红也来占了一股。 又呆了近一个月,这天,秦梦寒打电话来,说她快生日了,问张五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个娇娇,自然就是要张五金回去陪她过生了,二十五岁,平常生而已,不过对这娇娇女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事,张五金要是不陪她,哼哼,后果自负。 207 零花钱 见识了那张神奇的床后,米切尔对张五金所有的事都特别上心,盘根问底。 百岁不老啊,这个男人不缠死了,她就不是米切尔了,而要抓住这个男人,首先就要了解他。 所以张五金重要的女人,秦梦寒秋雨她也是知道的,一听秦梦寒说要生日了,她就知道,留张五金不住了。 不过这会儿她也不怕了,约好,她生日的时候,张五金也要过来陪她,然后,她得意洋洋的告诉张五金,巴塔共和国将成为中国的战略合作伙伴,不久之后,她就会访问中国。 为此,她不惜再送出一份大礼,让中国在大西湾建一个码头,租期九十九年。 当然,这礼物,她首先是送给谢红萤的,她已经知道了,在张五金的心里,秋雨谢红萤秦梦寒最重要。 而这份礼,是真的重,等于是一个海外基地啊,尤其是在美国的后院。 谢红萤现在是上校,仅仅是拿到大西湾,她想直升少将,怕还不行,但有了这个大西港,那就是铁板钉钉了。 谢红萤因此很感谢米切尔,张五金跟着领情,中国政府也一样。 而这正是米切尔的阴谋或者说目地,还是她的那套端水理论,她给中国政府的东西越多,中国政府就越舍不得,也就会越看重她,于是,她也就成了中国政府最重要最尊贵的客人。 访问,太好了,来吧。 身体不舒服,要住一段,行啊,住多久都有。 有一只叫张五金的小木匠会中医调理,快,立刻抓过来,二十四小时随时陪护。 米切尔这个还是阳谋,她直接就把这话给张五金说了,张五金这才明白,对这女人的心机,又气又笑,直接抽了一板。 结果米切尔翘着美臀,一脸妩媚的让他再抽,随便用什么抽都行。 “真是只妖精。” 坐上米切尔的专机,张五金还发了一声感慨。 回家。 到北京,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秦梦寒,这美妞儿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很短,也没穿裤袜,一双长腿,就那么白生生的坦露在空气中。 秦梦寒也一眼看到了张五金,立刻飞奔过来,裙摆飞扬,张五金顿时就心惊肉跳。 到面前,秦梦寒还一下跳起来,直接扑到张五金怀里。 张五金一手接住,另一手立刻按着裙子后摆,一堆的人跟着秦梦寒看呢。 “怎么穿这么短的裙子,都走光了。” 张五金黑脸。 秦梦寒全不在乎,咯咯笑:“看得着又吃不着。” “不行。”张五金生气。 秦梦寒才不怕他生气,嘟着红唇儿:“吻我。” 张五金还装做生气呢,结果秦梦寒直接吻上来。 好吧,不气了,深深长吻。 唇分,张五金这才发现,秦梦寒妈妈吴昕远也来了,在远处笑看着他们呢,顿时脸红,上前叫了一声阿姨。 吴昕远来北京几天了,一是来吃酒,一个表舅满七十,最主要的,还是逼婚。 张五金在纽约的表现,吴晓荷回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吴昕远,吴昕远都听傻了,心中也更急。 但给秦梦寒打电话,这死丫头却总是要死不活的,总是说不急。 她不急,吴昕远可就急得死,这样的女婿,要是跑了,可真是没处找去,所以借着亲戚大寿的机会,索性就请了假,跑北京来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张五金只是看秦梦寒漂亮,玩玩就算,反复的问,结果秦梦寒烦了,就把房本车本还有银行卡都拿给她看。 车就不用说了,张五金给秦梦寒买的别墅,三千多万呢,吴昕远一看房本落的秦梦寒的名字,先就松了口气。 然后看银行卡。 当时是晚上,一长串零,吴昕远就在那儿数。 她嘴毛,脑子其实不太管用,数学尤其不怎么好,数半天,还吁了口气:“给你存了一千七百万啊,也还行。” 秦梦寒白眼:“什么眼神啊,你再数数。” 吴昕远果然又数一遍,然后嘴巴就张大了:“一亿七千万。” 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晴,秦梦寒却不当回事,要理不理的应一声:“嗯哼,给我零花的。” 这话差点没把吴昕远给咽死。 一亿七千万零花,正经公主也没这么阔气吧? 吴昕远脑子就如卡死的电脑,不转了。 其实这笔钱到也不能完全说是零花的,当时张五金给秦梦寒一个亿,用来宣传,后来说要拍新剧,又给她一个亿,用了两千多万了,剩下的都在这里,拍新剧也还得用。 但秦梦寒并不这么想,反正想花钱就花,可没想过一定要花在剧本上,没钱了,再要呗。 她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是零花的。 不过看了这张银行卡,吴昕远一颗心也终是落了下来。 张五金不是玩玩,是真宠,也就不担心了。 但同时,逼婚的心也更热切,天天说天天说,让秦梦寒把张五金叫回来,结婚,只有扯了结婚证,她才安心。 秦梦寒想得开,我有他,就有一切,要那张纸片做什么? 没有他,就没有一切,要那张纸片做什么? 她说绕口令一样,吴昕远气得要抽她,后来气哭了,秦梦寒这才不得已,只好打电话跟张五金撒娇,要他回来陪她过生。 张五金这才回来了。 而眼见一个电话真的能叫回来,看到了真人,吴昕远一颗心,也就落到了肚子里。 /> 这会儿看着张五金,那是真正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回到家,别的不管,先亲热一番。 梅子早习惯了,一听说张五金回来,接都没去接,直接带了谢言去找朋友玩儿去了。 吴昕远则开开心心的准备晚餐,然后餐桌上就问了,什么时候结婚。 秦梦寒早跟张五金诉了八十遍苦,也跟秋雨谢红萤商量过了,定下十一结婚。 吴昕远还不满意,五四最好了,秦梦寒以要拍戏忙不过来为由,总算是说服了吴昕远。 不过吴昕远也满意了,有个准日子就好。 秦梦寒是老习惯,只要张五金在,第二天不睡到中午十二点,是不肯起床的。 梅子早习惯了,都懒得理他们。 吴昕远不知道,在外面敲门,让他们早点起来,说表舅舅中午请他们吃饭。 准丈母娘敲门,张五金还有些不好意思,要起床,秦梦寒却急了,吊着张五金不让起身,道:“饭有什么吃的,不去。” 吴昕远在外面也急了:“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呢,饭都不吃了,你来北京也没见过舅姥爷表舅舅,表舅舅诚心请客,你怎么能不去?十一点前必须起床。” 秦梦寒哼哼唧唧,张五金就觉得好笑,把秦梦寒抱在怀里,到有些好奇道:“你有亲戚在北京啊,以前好象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亲的。” 秦梦寒嘟嘴:“还是我外婆的弟弟,八杆子打不着呢,现在要请客的,是我外婆弟弟的儿子,从来也没打过交道,就前几天我妈吃酒,他送回来,跟我见了一面。” 说着哼了一声:“妈都吃过酒了,可以了嘛,要他请什么客,我才不要去。” 张五金听明白了,舅外公的儿子,表舅舅,也还算亲了,就笑:“也还是亲戚嘛,即然他请客,那就去,呆会你妈又气着了。” “我才气着了呢。”秦梦寒嘟嘴:“这种亲戚有什么好扯的,他们是北京人,看不起我们乡下人的,我以前来北京,他们也没说要关照我一下。” 张五金听了笑,他太了解秦梦寒的性子了:“是你没去找过他们吧。” 秦梦寒嘟嘴:“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 果然如此,张五金哈哈笑。 秦梦寒自己也笑了,道:“才不管,你要亲我。” 这个自然奉命。 到十点左右,张五金还是起来了,抱了秦梦寒去洗了澡,一起下楼,吴昕远已经准备了早餐。 见了张五金,吴昕远眯眯笑:“少吃点儿,垫垫肚子,早上不吃东西可不好,呆会少喝点酒,酒喝多了不好。” 秦梦寒在一边听了笑,戳一下张五金:“瞧这嗦劲儿,你还是叫妈吧。” 吴昕远盛了一碗粥,先推给张五金,秦梦寒就吃醋:“看,果然另眼相看啊。” 戳张五金:“还不叫妈。” “哎,谢谢妈。” 张五金果然就叫了一句。 这下吴昕远开心了,一张脸笑得,就如窗外盛开的喇叭花儿。 十一点半,接了电话,说是在醉仙楼,收拾一下,动身。 秦梦寒的表舅舅叫盛行周,四十多岁,中等个头,圆脸,眼晴不大,但很灵活——生意人的眼晴。 盛行周还带了个人,这人三十多岁,也是中等个头,肚子却小有规模,看脸上的神情,似乎是个官员。 盛行周一介绍,果然是个官,姓康,康问政,是个什么处长,这名字到是取得恰如其是。 康问政眼皮子本来要睁不睁的,这是一些官员的习惯,不太睁眼看人,但一见秦梦寒,眼珠子倏一下瞪大了。 他眼晴有趣,这么瞪出来,给人一种蛤蟆瞪眼的感觉。 208 巧遇 秦梦寒这天穿了一条嫩黄色的连衣裙,腰间偏系了一条翠绿的丝带,肤白如水,人比花娇,康问政失态,也算正常,张五金不当回事,秦梦寒更是懒得理。 但盛行周却很热情:“小秦啊,这是康处长,你认识一下,以后让康处长多关照你。” “关照不敢,小秦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 康问政到是非常热情的伸手。 可惜秦梦寒从不跟男人握手,点一下头,笑意都没有,就扯着张五金进楼了。 康问政僵了一下,讪讪的收手,盛行周却看不下去了,道:“啊呀,年轻人不懂礼貌,康处你多担待。” 又问吴昕远:“这年轻人是什么人啊。” 吴昕远一直在边上看着,换了以前,秦梦寒这么傲,而且对方还是个处级官员,她就要开口斥责了。 但现在嘛,她只当没看见,什么处级干部,跟张五金比,还真不是个儿。 “哦,忘说了。” 盛行周问,吴昕远就应一声:“是梦梦的男朋友,十一要结婚了。” 听说十一要结婚,康问政的脸色明显就不对了,看一眼盛行周,盛行周忙道:“还没结婚是吧。” 吴昕远一听这话头,立刻就知道话里有话,瞟一眼盛行周,心下叫:“我说怎么这么热情呢,敢情是想给梦梦做媒啊。” 再瞟一眼康问政,心里哼了一声:“就这长样,也想打梦梦的主意。” 其实康问政长得也不是太差,关健是,跟谁比,跟一般人比呢,还可以,跟张五金比,那还是算了。 进了酒楼,吴昕远也不说破,因为她不必开口,到底盛行周是表亲,她不必往死了得罪人。 反正以秦梦寒的傲性,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康问政看——上次在白水已经领教过了。 拿吴晓荷的话就是,这死丫头都傲成仙了。 到楼上坐下,盛行周还想撮合着秦梦寒跟康问政说话,结果秦梦寒根本不理不睬,只跟张五金说话,两个人拿着菜单,琢磨着菜式,不时娇笑,只当别人都是空气。 吴昕远猜得没错,盛行周确实是想撮合秦梦寒和康问政,这个康问政才离了婚,年纪也不是很大,三十五了,正处,有点实权,盛行周做生意的,刚好用得着,所以就巴结上了。 那天盛行周送吴昕远回来,见了秦梦寒一面,就掂记上了,所以才有今天请客的举动。 叫他想不到的是,秦梦寒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也不稀奇,秦梦寒这么漂亮,有男朋友也算正常吧,反正没结婚,真正叫他恼火的,是秦梦寒完全不理人。 他心中有火,秦梦寒是晚辈,他还不好说,就跟吴昕远说:“小秦这性子,有些不太理人啊。” 吴昕远暗笑,嘴上却道:“是啊。” 什么叫是啊,盛行周咬牙,道:“这样不太好。” 这么说一句,吴昕远应该有反应了吧,结果吴昕远又回了他一句:“也还好吧。” 什么叫也还好,有这么做妈的吗?盛行周肝都要爆了。 盛行周还在咬牙,康问政却不耐烦了,秦梦寒很美是事实,但他是实权官员,给人捧惯了,也不乏美女,还没受过这种冷遇了,想着要走,瞟一眼秦梦寒,又有些不舍,便道:“我上个洗手间。” 他明显是生气了,盛行周当然看得出来,可就急了。 他本是想讨好康问政,结果反弄出怨气出来,那就划不来了,便对吴昕远道:“表妹,你出来一下,我有句话跟你说。” 吴昕远就跟着他出去,到门外,盛行周问:“表妹,那个小张是做什么的?有工作没有。” 吴昕远听了笑,道:“是个公务员吧,下面小地方上的,我也不太清楚。” 她现在是着实问清楚了,甚至查看了祟北政府网,几个副县长里面,张五金的相片是排最前面的,铁板钉钉,绝错不了。 但秦梦寒不愿说张五金的事,吴晓荷回来,说起张五金的豪富,还有那种不可思议的权势,居然因为秦梦寒撒个娇说没玩够,就可以在纽约干掉一个黑帮,那势力,真的没边了。 吴晓荷因此就说,张五金的事,最好不要对外人说。 吴昕远也这么认为,她是个喜欢吹的,人为什么喜欢吹,因为肚子里是空的。 而现在的张五金,实力强得不可思议,彻底塞满了她的胃口,她反而是不想吹了。 这样的女婿,用得着吹吗? 反到是得替他瞒着,吴晓荷认定,张五金背后一定有大势力,千万不要吹,免得引起物议。 吴昕远也认为她说得对,所以明知盛行周这么问是个什么意思,她也不想露张五金的底,反而难得的谦虚一下。 果然盛行周就信了真,道:“是个公务员啊,还可以了,不过表妹,我跟你说,这康处可是实权的处长,今年才三十多一点点,过两年,就是厅级了,放下去,就是个市长啊,你想想,小秦要是嫁给他,过几年就是市长夫人啊,那得多风光?” 要是以前,吴昕远确实是这么想的,她见到个科级的局长,都有些眼热心跳,但现在嘛,嘿嘿。 “市长,好大的官,梁兵那个副市长,还是常委,正厅的,也就是小张一个电话,说捋就捋了,十年牢。” 吴昕远心里哼了一声,嘴上却道:“表哥,我知道你意思,谢谢你了,不过年轻人的事,我真管不了。” 说着,她转身进了包厢。 盛行周僵在那里,再进来时,脸色就真的不好看了,可惜秦梦寒根本不看他。 康问政上了趟洗手间,在他想来,盛行周一定会说说秦梦寒的,结果回来一看,一模一样,他就真恼了,坐一下就站起来,道:“你们吃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哎,康处,康处。” 盛行周忙站起来,康问政瞟他一眼,那眼底的阴郁,让盛行周不寒而粟,心中暗叫:“没成亲家反成仇,这下倒霉了。” 想扯椎问政又不敢,只能暗暗叫苦。 &nbs p;康问政拉开门,门口却站着一个女子,在追着一个小孩子喂饭。 康问政一眼看到那女子,一愣,叫道:“简局长。” 那女子却是简兰,见里面出来人,后面的保姆急来抱小龙呢,听到康问政叫,简兰看他一眼,不认识,不过这也正常,认识她的人很多,而绝大部份跟她打招呼的人,她都没什么印象。 “哦,你好。” 简兰微笑着回应一声,门开着嘛,顺眼往包厢里看一眼,正好看到张五金。 张五金也看到了简兰,喜出望外,叫道:“姐,你怎么在这里。” 张五金回来,简兰还不知道,居然在这里撞上,同样又惊又喜,听到这话,便哼哼一声:“好啊,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不是,我昨天才到呢,秦梦寒妈妈来了,陪她吃饭。” 张五金笑着站起来,小龙扯着保姆进来了,居然认识张五金,奶声奶气的叫:“舅舅。” 撒开小脚丫子就飞跑过来。 “哎。” 张五金伸手抱他起来。 秦梦寒也起身叫了声兰姐,张五金又给介绍了吴昕远。 吴昕远不知道简兰是谁,但她是混体制的,简兰虽然手里端着碗在喂饭,可那身上那股难言的气质,她还是一下就感觉到了,忙也笑着打招呼。 张五金笑问:“姐,你带了小龙在这边吃饭啊,小凤呢。” “在她爸那边呢,陪个朋友,在这里吃饭,这臭小子不肯吃,满世界跑,让我追着喂。” 听了简兰的话,小龙叫了起来:“我要舅舅喂,还要梦姨喂。” “臭小子,你臭舅舅半年没见了,到还认得。”简兰又气又笑:“行,就让你舅舅喂你,我刚好上去打个招呼。” 简兰说着,把碗递给秦梦寒,跟吴昕远点一下头,出门去了。 康问政一直站在门口,忙闪到一边,脸上堆起的笑,就如破杯上溢出的泡沫,可惜简兰只看了一眼,并没有欣赏泡沫的意思,直接出去了。 简兰不认识康问政,但康问政却认识简兰,或者说,他是认识苏威的,当然,苏威也不认识他。 叫他震惊的是,张五金居然认识简兰,而且直接叫姐,这让他完全傻掉了。 他知道简兰有弟弟,可张五金明明姓张啊,怎么会是简兰弟弟。 可亲耳听到的,绝不会错,而且简兰对张五金的态度,也就跟亲弟弟差不多,别的不说,只说苏家的一龙一凤,那可是真正的宝贝疙瘩,一般人别说抱,想碰一下都不可能的。 但遇到张五金,简兰居然直接扔下小龙就走了,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信任啊。 盛行周也在一边看戏,他不可能认识简兰的,也就没什么感觉啊,到是见康问政站在那里没走,心里一喜,道:“康处,要不吃了饭再走,你看,菜都上来了。” 他本是一个试探,康问政这个人他知道,年轻有权,心眼小,爱挑剌,即然生了气,只怕留不住。 209 坐着把脸打了 没想康问政立刻就答应了:“即然菜上来了,那就吃了再走。” 他先前一直端着,就如处女夹着双腿,这会儿却突然一下就放开了,便如妓女碰到了豪客,到桌边坐下,亲自倒酒。 对张五金道:“那个,张老弟是吧,相逢也是有缘,来,我敬你一杯。” 秦梦寒傲,张五金到不至于,他当然看得出来,康问政想打秦梦寒主意,无所谓嘛,男人见了秦梦寒不想打主意,那才稀奇呢。 康问政要走,他不留,敬酒,他当然也不会回绝,笑着举杯:“不敢,碰一个吧。” 他不傲,好说话,到是让康问政一喜,自己一口干了,再又倒酒,话匣子也随即打开,那叫一个谈笑风生。 这前后变化,实在过于剧烈,盛行周彻底看傻掉了,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这——这是怎么回事?” 吴昕远也不是太明白,但她是混体制的,见惯了这种变脸的戏,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小张那个姐姐肯定是个大人物,瞧这康处的嘴脸,哼哼。” 她懒得看康问政的脸,到是越看张五金越满意。 又看一边发呆的盛行周,心下得意:“咱都不要起身,坐着就把脸给你打了,处长,嘿嘿,边儿玩去,十年之后,小张至少也得是个副省长。” 她到还真敢想。 这餐饭没吃多久,吃到一半,小龙闹腾起来了,也就匆匆散席。 下午盛行周给吴昕远打电话,约吴昕远出来喝茶,吴昕远说明天要回去了,没空。 盛行周不甘心,在电话里问:“表妹,那个小张,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先不明白,后来康问政很热情的帮了他个忙,又让他多跟张五金联系,他才清醒了,所以打这电话。 而吴昕远在下午回来后,碰到了梅子,问了简兰的事。 她是秦梦寒的妈妈,梅子到也不瞒,说了简家苏家的来头,吴昕远彻底惊呆了,这才知道自己的准女婿后面,有多大一座山。 而盛行周这个电话,一听就知道,也是闻到味道了呢。 她心下冷笑,嘴上却漫不在乎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年轻人的事,我不太管,老太婆了啊,管不着他们了。” 三两句搪塞开,挂了电话,心下冷笑:“梦梦在北京两年了,也没见你们叫她到家里吃餐饭,现在看见大的了,就想来攀高枝?” 她是个藏不住话的,又打电话给吴晓荷说了,吴晓荷听了骂:“上次小张叫查人,梦梦一脸不当回事的样子,我就知道,这死丫头,居然什么都不说,回来看我收拾她。” 张五金秦梦寒下午就去了简兰家里,一直混到晚上快十一点了才回来,吴昕远还在看着电视等着,说第二天回去,让秦梦寒也回去一趟,说:“你小姨找你呢。” “小姨找我做什么?”秦梦寒不太想回去:“她见了面肯定又掐我,臭小姨。” 她看张五金,张五金道:“反正有飞机,送妈回去,我们也一起回去好了。” 米切尔的专机还停在机场,因为张五金是先来北京,但米切尔知道了,春城才是张五金真正的窝,所以说了,专机一直把他送回春城才算。 张五金本来说用不着,但米切尔坚持,也就随她。 吴昕远听了到吓一跳,问清楚是一国总统的私人飞机,脑子都晕了,到床上睡不着,又打吴晓荷电话。 吴晓荷也只能感慨:“梦梦命真好。” 这话到让吴昕远不服气了,道:“还不是我生得她好,要是个丑八怪,你看小张理她不?” 这话把吴晓荷都说笑了。 第二天,到机场,直飞江海。 米切尔的算计是成功的,一个大西湾加一个港口,把中国政府乐得找不着北,彻底把她当成了最尊贵的客人,她的专机,要停就停,要飞就飞,想去哪儿,打个招呼就行。 白水没机场,只能到江海,吴晓荷却开了车来接,到也不远,也就是一百多公里。 秦梦寒还是跟吴晓荷亲,见了面,两个抱着跳,秦梦寒道:“听说姨父也回来了。” 吴晓荷点头:“是,他在美国,一个月也就是几千美元,还不如回国来呢,不过要感谢小张,不是小张让钱家的人开了眼,他们家的人肯让他回来才怪。” 秦梦寒听了便笑,道:“姨父不是做什么环保新材料吗?让他开厂子,我给他投资,当一回大老板让钱家人看看,小姨你也别上班了,干脆去当老板娘。” 吴晓荷一听笑了,钱家人让钱求真回来,打的还就是这个主意,张五金太有钱了,占股也好投资也好,哪怕是借钱也好,随便手指缝里漏点儿,就够钱求真开厂子了。 “行啊,他们家还就是这个主意。”在秦梦寒面前,吴晓荷到也说得直接:“不过我发现,你还真是乌鸦嘴。” “我又怎么乌鸦嘴了。”秦梦寒嘟嘴。 “因为小姨我真的要失业了。” “怎么回事?”吴昕远插嘴:“你去年的业务不是完全得挺好吗?” “不是业务问题。” 吴晓荷摇头:“我这次做过火了。” 原来,白水下面一个县级市叫夹山的,出了桩诈骗案,给骗子骗走了一个多亿,受骗的百姓闹腾,县委县政府就拼命的压着。 县电视台有个记者,是个年轻人,有点热血,看不下去,就找吴晓荷,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吴晓荷就帮他把带子递到了省台的都市频道,播出了。 这下就捅了马蜂窝,据说市委书记赵强都摔了杯子,说白水的好消息上不了省台,坏消息到是削尖脑袋要报出去。 “所以。”吴晓荷说着摊手:“我给停职了,闲得脚板发痒,来接你们了。” “原来是闲的啊。”秦梦寒还哼哼:“我还以为诚心来接我们的呢。” 吴昕远却怒了:“夹山的事我也听说了,好多人一辈子的积蓄都骗光了,县政府不想法抓骗子,还不准人报道,岂有此理嘛,晓荷你别怕,台里要是真敢开除你,我去找赵强。” 吴昕远的嘴一直厉害, 但也就是嘴厉害,换在以前,她也就是说说,但这会儿不同了,她是真有底气,赵强要是真因这事开除吴晓荷,她还真敢找到市委去。 张五金一直在边上笑眯眯的没开口,而吴昕远的底气,却就是来自他的笑脸。 吴晓荷其实也知道,不过这会儿到是不好说。 回到家,晚餐的时候,马明秋也回来了,钱求真也在,这个书呆子,见了张五金也就笑笑,照旧没什么话。 马丹也回来了,见了张五金,到是姐夫叫得亲热,张五金送她一台最新款的苹果机,更亲热了。 餐桌上,又说起吴晓荷的事,马明秋插嘴:“晓荷报道当然有理,我都给骗了两百万。” “什么?” 吴昕远先还只是气愤,听说自己家里钱也给骗了,顿时就跳了起来,一叠声问:“你什么时候给骗的,我怎么不知道?到底骗了多不,你跟我说实话,气死了呢,你这人,简直就是个木头疙瘩。” 三不管,先冲着马秋明发了通火,张五金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家也差不多,有话全是他娘说了,他爹也就是个锯嘴的葫芦。 说中国妇女半边天,何止,几乎就是黑手遮天,尤其是对比南美的女子,那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马明秋大致说了一下,到是朋友的关系,说是给高息周转一下,他却不过情面,就借了两百万。 “老牛也是给骗了,现在到处躲债。” 马明秋还帮朋友说话:“他给我打过电话,真哭了,他精明一辈子,这一次栽了跤大的啊。” “你肯信他。”吴昕远却是气哼哼的:“两百万呢,他嚎两嗓子就清了?有那好事。” 不想马丹插嘴了:“两百万,都不够姐撒个娇的。” 吴晓荷听到这话,扑哧一下乐了,吴昕远气得在马丹身上打了一下:“败家子,你长大了也找个姐夫那样的男朋友,再吹这样的牛皮。” “那我找不到。”马丹摇头:“我没姐长得漂亮。” 秦梦寒一听乐了,搂着她肩头:“行了,我家丹也不错的,到时姐给你帮忙。” 吴昕远却还是不肯甘心,在那里哼哼:“姓牛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反正不把钱还出来,我不会跟他甘休。” “多大点事啊。”秦梦寒皱眉。 “不是钱的问题。”吴昕远叫:“我就是不甘心给人骗,你不知道,你马叔就是个木头疙瘩,是个人都想骗他一下。” “爸爸这么好骗吗?”马丹笑,看着马明秋:“爸,我们学校搞活动呢,给我一千块钱好不好?” “好啊。”马明秋慢条斯理的应着:“什么活动啊,我给你班主任老师打个电话问问。” “臭屁爸爸。”马丹顿时就抓狂了:“还说你好骗,简直精得要死。” 一桌子人都笑了,吴昕远又气又笑,在她肩头打了一下:“你们就气我吧。” 210 在挖煤呢 “啊呀。”马丹叫:“一晚上打两下了。” “三下我也打得。”吴昕远扬手又要打。 “姐。”马丹忙躲到秦梦寒身后:“你看妈。” “怎么着?”吴昕远瞪眼:“你以为你姐不是我生的,敢气我,照揍。” “太后威武。” 秦梦寒双手抱拳,拖着戏腔,又笑翻一桌人。 “不过我也最恨骗子。” 笑了一阵,马丹看着张五金:“姐夫,你不是007吗?把那骗子抓回来啊。” “我可不是007。”张五金笑。 但马丹这话,却一下让吴昕远脑洞大开,一脸认真的看着张五金道:“对啊小张,你能不能把那骗子抓回来啊,夹山市给骗的那事,我也知道,有些人顷家荡前,据说有跳楼的呢,看着好可怜的。” 她这话一说,所有人都看着张五金,到是马明秋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那家伙据说跑到国外去了。” 说在国内抓人,张五金不想插手。 他要插手,不用国安,就得借谢家的力,不好玩。 但说国外,那到是好说了,只要找得到人,无论是曾媚娘培养的杀手,或者直接出动粉豹,都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果然吴晓荷就插嘴了:“跑到国外也抓得到吧。” 张五金在纽约扫了猛龙帮的事,钱诗雅形容得非常夸张,所以吴晓荷觉得张五金势力大得没边。 “抓人到是不难。”张五金点头:“只要找得到人。” 他看马明秋:“马叔,那骗子叫什么名字,跑到哪个国家去了,有什么消息没有。” “那骗子经常换名字。”马明秋想了一下:“本名好象是叫肖运前吧。” “肖运前?”张五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他笑得有些奇怪,马明秋问。 “要真是那个肖运前,那不要找。”张五金摇头:“他给我——一个朋友抓起来了,现在在挖煤呢。” “有这事。” 马明秋一脸惊讶,吴昕远则兴奋得叫了起来:“太好了,快把他押回来,好多人恨得要吃他的肉呢。” “就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马明秋到底稳重一些,这事也太巧了啊。 “有这人的照片没有?” 张五金也觉得太巧,不过估计可能是,尚锐当时给他的消息虽然不多,只说肖运前骗了近十个亿,没说具体哪里骗的,但他感觉错不了。 “有有有。”吴昕远连声叫:“全国通缉这家伙呢,网上有照片。” 马丹刚好新得了苹果机,立刻上网,没多会搜出肖运前的照片,张五金一看乐了,道:“就是他。” “太好了。”吴昕远兴奋的叫:“不过这家伙狡猾得很,他没跑吧?” “那不可能。”张五金摇头。 肖运前给看押在黑山挖煤,女兵们做事一丝不苛,肖运前怎么可能跑得掉。 不过还是给吴昕远吃了个定心丸,道:“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他找出一部手机,拨打了尼尼的电话。 这边晚八点,那边差不多早八点,尼尼她们刚好上班,接到电话,确认了一下,肖运前还在挖煤,不过这家伙嘴油脑瓜子也灵活,出了几个主意,居然当了工头。 “还真是个人物。”张五金听了苦笑。 尼尼顺便报告,昨夜里辛汉跟亚安帮下面的乌斯夫帮火拼,杀了乌斯夫,说是为姐姐报仇。 辛汉一直说要自己替姐姐报仇,所以他的事,张五金也没管,而用塔尔当第六旅旅长,让辛汉去干黑帮,也主要是辛汉自己的意思,也就是要报仇,到这会儿,终于是报了仇了。 “亚安帮有什么动静?”张五金还是有些担心。 “昨晚上我跟老亚安通了电话,他表示理解,给亲人报仇,是一种骑士行为。” 张五金听得愣了一下,随即就哑然失笑。 西班牙殖民遗风,为亲人报仇,决斗仍然是一种让人津津乐道的骑士行为。 当然,辛汉玩的明显不是个人决斗,可长弓团势大,老亚安不太愿意为一个依附的下属跟长弓团开战,找这么一个借口,也算说得过去。 “注意警戒,小心他们玩阴的。” 张五金还是叮嘱了一句,其实不必他叮嘱,姑娘们玩得认真,一切走正规化,预警动员机制极为全面。 “是。”尼尼非常脆快的答应,还要汇报具体的警戒情况,张五金忙叫不必了,他一听这些就头大。 挂了电话,张五金走回来,道:“我跟朋友确定了,那个肖运前还在那儿挖煤呢,在哥伦比亚,去两个人带回来就行了。” “太好了。”吴昕远兴奋的叫:“把那家伙抓回来,千刀万剐,别的不说,咱们家两百万,连本带息,一分不少给我吐出来。” 说着瞪一眼马明秋,马明秋只笑,看张五金的眼神却有些异样。 张五金在纽约扫了猛龙帮的事,吴晓荷告诉了吴昕远,吴昕远又说给了马明秋听,马明秋当时也就听着,感触不是很大。 但这一次,就在眼皮子底下,张五金一个电话,就能从万里之外抓回人来,可就真惊到了他。 “等等。” 吴昕远突然又改了主意:“不能这么便宜了赵强,晓荷发个报道,他还要停晓荷的职,岂有此理,这么抓回人来,太便宜他了。” 马明秋道:“也不算是便宜赵强吧,那姓肖的骗了很多人,好象全国不少地方都有人上当。” &nbs p;“所以才是一桩大功劳啊。”吴昕远叫:“这事你别管了,你就是个木头。” 马明秋便不吱声。 张五金看了好笑,也不吱声,这准丈母娘太牛了,一切由她做主就好,偷眼看秦梦寒,秦梦寒冲他偷笑,道:“对了妈,上次白叔叔给你帮忙查五金,好象是挨了个处分吧,抓人可以让他去,也算是一份功劳。” “对呀。”吴昕远一拍巴掌:“这功劳可以送给白有文去,还有晓荷的事,总之功劳不能白给赵强,我们得好好筹划筹划。” 她来了劲,扯着吴晓荷细细筹划,要去跟赵强讨价还价。 211 先吃谁 “我妈就这样。” 秦梦寒不耐烦听,扯了张五金回房:“兴头起来就跟只花喜雀一样。” 张五金便笑:“你性子跟你妈完全不同啊。” “我跟我爸来的。”秦梦寒笑:“你不了解我爸,很清高的,一般人不爱搭理,但要是他喜欢的人,话就特别多。” 张五金点头,秦梦寒到也是这个性子,她喜欢的,全身心投入,不喜欢的,看都不看一眼。 张五金跟秦梦寒呆了两天,第三天,吴晓荷跟着市里的公安去了哥伦比亚,她随行报道,张五金就带了秦梦寒回春城。 到春城,米切尔的私人飞机终于回去了,张五金给了机组一百万美元。 这是面子,必须的,若是一分钱不给或者给少了,人家回去说,总统的贵客,送来送去的,其实是个小气鬼的,丢的可不仅仅是张五金的面子,米切尔脸上也不好看。 所以说,坐专机爽,贵死了。 到家,还只十一点,张五金准备午餐,秦梦寒兴致勃勃帮忙,这丫头厨艺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从不洗碗。 十二点多一点,门锁响,秋雨回来了。 她穿一身浅灰色的套裙,这是学校规定的女教师的制服,里面是黑色的抹胸式打底衫,同色的裤袜。 柔美的长发,披在肩头,尖端稍带卷曲。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首饰,但一种知性娴静的气息却透体而出。 这正是张五金想要的妻子的模样儿。 “五金。” 张五金只给秋雨说过,回国了,但先到北京,没说什么时候回家,所以秋雨看到张五金,仍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喜的叫。 张五金一把就把她在怀里,没有吻她,而是埋首胸前。 秋雨身上,特别是胸怀间那种柔软温暖的气息,是他的最爱。 每次只要埋首秋雨胸前,他整个人就能彻底的放松下来。 “先想清楚啊。” 秦梦寒从厨房里钻出来:“是先吃你的雨姐呢,还是先吃我的鱼。” “当然先吃饭。” 秋雨总是有些害羞。 可惜张五金根本不听她的,抬头便吻住她的唇,随即打横把她抱了起来,直接上楼。 秋雨虽然有些羞,可她从来也不会拒绝张五金,只好伸手勾着张五金脖子,一切由他。 刚好是周五了,下午,三个人一起去接丫丫。 幼儿园外面,有个坪,铁栅栏围着,坪中有滑滑梯喜羊羊之类的玩具,宝贝们在里面嬉闹,等着家长来接。 丫丫打扮得象个小公主,粉色连衣裙,白色的紧身裤,梳两条小辨子,在滑滑梯上滑上滑下,小脸儿红馥馥的,不时的尖叫。 快乐的童年啊。 秋雨眉眼间带着微微的笑,看着丫丫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爱。 张五金最喜欢的,就是她这时候的神情。 这是最甜美的妇人,在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候,有着最平静的幸福。 秦梦寒就浮燥多了,撇嘴:“这丫头就是个疯的。” 然后居然尖叫起来:“喂,疯丫头。” 丫丫听见了,扭头看见秦梦寒,同样尖叫:“臭屁梦姨。” 再一眼看到张五金,顿时就跳起来:“爸爸。” 从滑梯上倏一下滑下来,门口有阿姨守着,张五金几个迎过去,丫丫非常骄傲的指着张五金告诉老师:“这是我爸爸,爸爸来接我了。” 听到她这样的话,看到她高高扬起的骄傲的小脸,张五金还好,秋雨眼眸却突然一下就湿润了。 她是个性子淡泊的女子,对物质什么的,要求真的不多,一生所盼的,就是这一刻。 可爱的女儿,和体贴的丈夫,一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她的心就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曾以为永远不会有了,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比她小得好几岁的,她曾经的学生,却又把这一切送到了她面前。 “爸爸。” 丫丫出了铁门,跳起来,直接就跳到了张五金身上,张五金一下就接住了,丫丫咯咯咯的笑。 秦梦寒在一边哼哼:“无视我伟大的存在吗?” 丫丫咯咯咯笑:“梦姨最臭屁,早就看见你了拉。” “敢骂我臭屁,向主祈祷吧,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秦梦寒暴走,十指戟张,很漂亮的女妖怪。 “呀,爸爸快跑。” 丫丫尖叫。 张五金抱了丫丫跑,秦梦寒就在后面追。 “爸爸快跑,快快快,臭屁梦姨追不上——呀,快——快躲到妈妈身后去。” 一路回家,一路尖叫,一路欢笑。 秦梦寒特别喜欢跟丫丫打闹,张五金终于发现了,秦梦寒其实就没长大,心态上就是个小姑娘。 第二天,尚锐打电话来:“给你三天啊,明天来报到。” 张五金没明白:“报什么到,到哪里报到?” “少装?”余山子的声音忽然传过来:“我们这边可有消息,一夜睡一百个美女,手下还有四万女兵轮换,嘿嘿,牛逼大发了啊,明天来报到,老老实实,一一交代,否则啊,嘿嘿。” 嘿嘿声还不止一个,是一片,敢情古明成简汉武都在呢。 张五金 一手扯起长弓团的事,本来瞒得紧,但周汉风等人跑了一趟,自然就都传开了。 后来张五金还引尚家古家的人去巴塔,消息传回来的更多,古明成等人自然也知道了一些,这会儿当然是想要问清楚。 “老大你们都在啊,别信谣言啊,咱们要紧跟党中央,不信谣,不传谣。”张五金便也嘿嘿笑:“说真的,一百个是没有,不过这会儿呢,两个是真有。” 秦梦寒跟张五金在一起,就爱睡懒觉,秋雨是个勤快的,但张五金即然回来,昨夜里玩得又有些疯,也就没起床,这会儿一边一个,听着张五金接电话呢。 张五金这么一说,秦梦寒是个疯的,反而咯的一声笑,秋雨可就羞到了,在张五金身上掐了一下。 张五金还怪叫:“那个地方不能掐。” 其实根本不是,他故意的,秋雨更羞,真就给他掐了一下。 那边听见,知道小木匠是显摆呢,顿时就靠声一片。 212 人生得意 谢谢投票和打赏的朋友们,真心感谢!—— 张五金哈哈大笑,挂了电话,把秦梦寒往秋雨身上一抱,自己翻身压上。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美人空凄切。 晚上,简汉武四个就过来了,古明成尚锐都有女人,甚至简汉武都有一个,不过张五金的事,乱七八糟的,而他们养的女人,基本上也就是玩玩,不能听这些,所以没带。 到是余山子把美女主持赵小曼和杜丹红都带来了,她们两个为余山子一醉千年的事,简汉武几个都知道,心中尊重,是当做自己人的,所以余山子带她们来,没人有意见。 赵小曼杜丹红还是第一次见秋雨和秦梦寒,眼见两女如此艳色,都有些惊叹。 秋雨跟任何人都合得来,秦梦寒只对不相干的男人傲,对女人不会,何况她也知道简汉武几个都是张五金的兄弟,自然不会冷起个脸,事实上她性子单纯,心直口快又放得开,还蛮讨人喜欢的。 秦梦寒说她更象她爸爸,其实就张五金看来,她还就是她爸爸妈妈的综合体,有她爸爸的傲性,却也跟吴昕远一样,头脑简单,很多时候,话从肚子里直接就蹦出来了,不经过大脑的。 双休,张五金家里人多,不仅丫丫在家,姑娘们也都在,其实在外面吃最合适,但简汉武等人最感兴趣的,是张五金在长弓团的事,这个又不能让外人听了去,所以只能在家里。 所以晚上这一桌,可就热闹了,姑娘们吃得最快,然后带丫丫上楼玩去了,张五金这才开始说长弓团的事。 从头说起,当然,有些还是不说的,例如死胖子和僵尸怪的事,例如米切尔是燕子的事。 但即便瞒下一些,他的经历,也听得简汉武几个惊叹不已。 简汉武最感兴趣的,是长弓团的军力,瞪着眼珠子道:“那就是说,你的长弓团,现在有三万五千人,而且是半装甲化的?还有直升机大队?” “是啊。”张五金点头:“这些姑奶奶还要搞海军,还要搞什么岸基航空兵,说要买一个中队的f16,简直疯了,也不知她们要搞谁。” “为什么不?”简汉武却猛拍桌子,然后仰头向天,喃喃念叼:“我要是你,就召兵十万,横扫南美。” 说着说着,突然一把扯开衣服,纵声长啸:“为什么我生在今天的中国,为什么我没有仗打——啊啊啊——?” 象简汉武这些野战军,天天苦练,可就是无仗可打。 恰如武侠小说中绝世的高手,练成了屠龙剑,却没有一个敌手,那种郁闷,全在这一声长啸里暴发出来。 古明成也还能理解,张五金却表示理解不能。 还有喜欢打仗的?毛病不是,就长弓团的女兵来说,红裙黑丝比穿作训服不好看多了? 尚锐最关心的,是长弓基金。 “长弓基金算下来,一百亿出头啊,合成人民币,小一千亿了,你真全留给长弓团了?” “是啊。”张五金点头,又解释一句:“本来就是她们的嘛,其实仗就是她们打的,那边的女孩子,也比较可怜,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留个基金,以备万一吧。” 说着摇头:“她们跟我一场,我盼着她们最后能有个好点的结果。” 尚锐点头,好半天,一口把一杯酒干了,想说话,似乎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却拍拍简汉武的肩:“不愧是简家老五,你们简家,净出妖孽。” “哼哼。” 简汉武仰头哼哼,举杯跟张五金碰了一杯。 而余山子却是个风流鬼,最关心张五金跟米切尔的事。 “人家派总统专机把你接来送去,说你跟那美女总统没一腿,打死我都不信,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 要就是兄弟几个在一起,张五金承认也无所谓,但有秋雨和秦梦寒在,张五金是死也不承认的。 如果只是对着秋雨秦梦寒,她们要问,他也承认了,但又有外人,私下里承认,和当着外人承认,那又是一种感觉,起码秋雨秦梦寒还有个面子问题嘛。 “不信等红姐回来,你去问红姐嘛。” 张五金就拿红姐来搪塞。 谢红萤以前是跟余山子他们四个一起玩的,谢红萤的脾性,余山子他们也知道,拿谢红萤当挡箭牌,余山子不信也没办法了,只是竖起中指:“靠,红姐跟你睡一床的,还不是帮你瞒着。” 古明成到是对张五金帮家里人在巴塔找项目的事表示了感谢,道:“他们过来说了,那边的矿脉,真的非常好,不说多了,十年之内,百亿妥妥的,都说要感谢你呢。” “自家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张五金举杯。 “嗯,我也是这话,所以没让他们来。” 古明成举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杜丹红也举杯道:“老五,我也敬你一杯,都说我杜丹红是富婆,其实跟你一比,什么都不算。” “嫂子客气了。”张五金忙举杯回敬。 尚锐在一边看着余山子怪笑:“要不你们比一下。” 余山子顿时就来劲了,眼光在秋雨秦梦寒身上溜了一眼,嘎嘎笑:“可以啊,老五,换不?” 话没说完,鬼叫出声,却是给赵小曼杜丹红一边掐了一下,似乎还不轻,双手在大腿上连搓,惹出一片笑声。 酒喝到半夜才散,第二天就真正睡懒觉了,反正姑娘们也在家,丫丫有人照顾,秋雨也就得懒得起床。 周一,秋雨上班,赵小曼打电话来约秦梦寒逛街,美女主持跟秦梦寒到是说得来。 张五金送秦梦寒跟赵小曼相会,自己去了一趟国安局。 他虽然是编外的,但李二仙的事,当时是报了备的,所以还是正式说一下的好。 尚锐其实希望张五金自己来打这个报告,但张五金拒绝了,大致说了一下,神耳门在海外发展,李二仙李五仙负责南美,其她人不知,张五金搭上了线,但暂时没有太大进展,就是这样。 尚锐把报告交上去,第二天,部里让他去北京,杨副部长亲自见了他。 213 没有觉悟 张五金在黑山警备区还好,但巴塔那一摊子事,尤其是后来拿下大西湾和大西码头,谢红萤是上报了的,直说借助了张五金这个总教官的力,这两下相加,就惊到了高层。 这力量太大了,而且是在美国的后院,高层就非常重视。 “上头的意思,小张最好能正式加入国安,实在不行,总参也可以。” 杨副部长看着尚锐:“他干那个副县长,浪费了。” 尚锐明白杨副部长的意思,摇头:“只怕没法子说服他,这人没有权力欲,也好象。” 他斟酌着语句:“不太有政治头脑。” 见杨副部长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便解释:“前几天夜里,我跟他几个朋友喝了一称,说到他在黑山警备区的事,一个朋友们说,若换了他,就再招十万兵,在南美打个天下出来,玩民主就当总统,不玩民主就做霸王,你猜他怎么说?” “他怎么说?”杨副部长眉头一扬。 “他就说了两个字:没劲。” 尚锐说着苦笑:“我们还算了解他,他这人就这样,对一般人喜欢的权财势,好象都没什么兴趣。” 杨副部长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道:“那先这样吧。” 第二天,尚锐回来,接到杨副部长电话:“上面的意思,放水养鱼,只要他不在国内胡来,其它的,一切由着他自己折腾。” 尚锐把这话转给张五金,笑着捶张五金肩头:“知道胡来什么意思不?只要不在街头公开杀人,基本上你爱干什么都行了。” 张五金一听乐了:“具体说说,我能干什么?” 尚锐一听到是傻了。 是啊,张五金需要干什么呢? 要钱他有钱,要权他有权,强抢民女?人家身边现在就两绝世美女。 横行霸道?真要想横行霸道,在南美多爽啊,用得回来跟几个屁民耍膀子? 想半天,尚锐竟是想不出来,最后在张五金肩头又重重捶了一下,道:“那你就去国外胡来,上头其实就是这意思,什么黑山,什么大西湾,你一年要是能打一个下来,那就谢天谢地了。” 张五金还好,边上的秦梦寒可不干了:“一出去就小半年,才不好。” 好么,这一家子人都这样,没有觉悟啊。 尚锐无语了,最终捶胸顿足而去。 就是秋雨也不赞成:“说起来轻松,枪林弹雨的,万一——你让我们怎么办?” 秦梦寒在一边大力点头。 张五金哈哈笑:“那就听夫人们的命令。” 不出门,但家要回一趟,过年都没回家,说起来不好意思,不过他当了副县长,他妈他爸高兴得至少年轻了十岁,也不见怪。 然后几个姐姐家也跑了一趟。 回来,又跟李求金岩卫红等人喝了几称,这个是必须的。 张五金去南美的事,李求金不知道,但最近他也听到些消息,不少权贵子弟,都在打听张五金的事。 很简单,张五金帮着谢简古尚几家在海外找钱,这几家又各有圈子各有人情,也就传开了,便也有想搭线的,虽然李求真得到的消息比较模糊,但也吓人了。 看到张五金,心中就更加感慨:“真想不到,一个小木匠,居然做到了这个程度。” 他对张五金热切是不必说的,又叮嘱吴娇,秋雨那边千万不能松,听说秦梦寒也来了,又让吴娇也多与秦梦寒交往。 至于岩卫红,他对张五金,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就如池塘里的柴鱼,看着天上的飞鸟,能想什么呢? 不过他这两年紧跟着李求金,到也越发混得财雄势大,已经是阳州黑白两道名副其实的一哥,只是偶尔喝醉了酒,才会冷笑自嘲:“一哥,嘿嘿,我算根毛啊,我有个兄弟,那才真是这个。” 双手大拇指竖起,但再往下,就死也不说了。 他也不傻,张五金是他最大的底牌,关健时刻,能救命的,凭什么轻易露给别人。 张五金一直在家呆了差不多一个月,最多去春城跟尚锐几个喝酒,除此哪儿也不去,把秋雨美得喜滋滋的。 中间给申雪打了个电话,申雪拿了大奖,去年底就特招入伍了,虽然在电话里撒了一通娇,怪张五金说话不算数,她拿奖也没参加,不过随后又高兴了,说要珍惜机会,好好的跳舞。 申雪的事,秋雨秦梦寒都不知道,秋雨到是天天念叼秋晨。 秋晨那个鬼屋系列节目,神秘性加上人文历史古迹遗存,竟是出奇的火,除了过年在家呆了半个月,天天泡在山沟沟里,张五金也没办法。 这天,张五金却接到了黄敏的电话,说新酒厂建成了,要他去剪彩呢。 塞里斯辛唐都死了,但前期打了一千万美元扩建酒厂的,后来辛唐的律师找到了辛汉,辛汉接管了股权,自然要继续做下去,现在已经正式扩产了。 但黄敏的电话,其实是另外一层意思,听着她柔柔的略带幽怨的声音,张五金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欠疚的感觉,当即答应了。 他说要回祟北上班,秋雨当然是高兴的,张五金天天呆家里陪她,她固然开心,但天天这么无所事事,她又觉得不妥当。 到是秦梦寒噘嘴:“都难得清闲一个月,好吧,我也回北京拍戏去,梅子已经快要疯了。” 说着咯咯笑。 想想梅子抓狂的样子,张五金也觉得好笑。 秦大美人现在已经彻底不想出名了,但梅子做王牌制片人的野心却正空前膨胀,还好,她知道自己学历低,没想当王牌导演,制片人嘛,有钱有眼光就行。 而她的臭舅舅刚好有钱,奈何臭舅妈不配合,死赖着不回来,她又气死了。 第二天起个早,先送了秦梦寒上了飞机,然后便转头往祟北来。 祟北与阳州之间修了一道新路,当然,前后有一截是旧路翻新的,加宽而已,最重要的是,打通了祟山。 &nbs p;原先的阳州到祟北,是一张弯弯曲曲的弓背,冬天还结冰,胆大的也发毛,胆小的,宁可绕道阳坪,也不敢去太岁头上撒野。 214 中途美人劫 打通祟山,沿途五个遂道,将弯曲的弓背,拉直成了一道崩紧的弓弦,距离一下缩短了四分之三,原先要一个小时,现在十五分钟就够了。 最重要的是,不要去翻祟山了,不要去太岁头上撒野了,无论春夏还是秋冬,都可以通行。 “这道路不错。” 张五金不太关心这些的,也感慨了一句。 说实话,他车技不是太好,真要冬天里上班翻祟山,他也有些发毛。 不是有点内功,就可以包打天下的。 过了最后一个遂道,接到黄敏的电话,说她在樟树湾,车抛锚了。 “我马上过来。” 张五金挂了电话,拐上另一条小路。 樟树湾是下面的一个镇,纯山区,山高林密,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乡间公路,还好祟北不产煤,要是有小煤窑,这路就是个悲剧。 车开到一个大拐湾处,接到黄敏短信:你注意往左边看。 张五金心中一跳,立刻就明白了,黄敏不是车抛锚了,是知道他今天过来,等不及了,在这边等他呢。 张五金腹中顿时就热了起来,大半年不见,这个痴情的美女县长,真的让他有些想念了。 车速慢一点,其实也开不快,眼晴往左边看,开出不远,果然就有一条岔出的路,路两边甚至中间都生着茅草,可能是林区的或者什么采石厂的废路。 张五金果断拐进去,拐个弯,就看到了黄敏的车。 黄敏听到了声音,从车上下来了,她穿一身淡粉色的香奈儿套裙,才交春夏,山区还有些冷,她里面还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式打底衫,下身是肉色的裤袜。 张五金车没停稳,她就迎了上来,小跑着,红唇微微的张开,胸前漾起轻轻的波浪。 她这个样子,一下就让张五金激动了,打开车门,黄敏扑进来,什么也不说,直接扑进张五金怀里。 张五金接着,死死抱住,顺手便放倒了座椅。 黄敏倒在座椅上,不但是手,脚也环上来,缠着了张五金的腰,两张唇儿,就象万能胶粘合在了一起,扯都扯不开。 她如此情热,也带得张五金激情如火,几乎是有些粗暴的扯开了黄敏的衣服。 突然下起雨来,豆大的雨滴,打着车窗,噼啪作响。 天地发威,而车中,同样是风雨大作。 这一场抵死缠绵,直到雨停。 张五金七点多钟从阳州驱车出发,二十多分钟就出了遂道,可真正进祟北县城,却将近中午了。 这中间为什么用了这么久,没人知道。 哦,有一个人知道,就是这会儿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的美女县长,细心的人会发现,这一向一直有些抑郁甚至微带憔悴的美女县长,这一日却是眉眼舒张,眼眸带润。 恰如久旱的牡丹花儿,得了一场暴雨的浇灌,从里到外都浇透了,枝叶伸张,花辨含娇。 张五金到戴思红办公室打了一转,白面阎王外看斯文,但祟北的干部却都知道,他内里其实是极沉稳阴狠的人,轻易不会把喜怒挂在脸上的。 但见了张五金,戴思红却跳了起来,居然给了张五金一个狠狠的拥抱,拍着他的背叫:“辛苦了。” 戴思红的激动是有原因的。 这大半年,祟北经济大发展,黄龙洞风景区建成,洞里的龙,虽然经过科学家的考证,不是真龙,只是光影,但还是吸引了无数的游客。 再加上阳祟公路通车,行程也方便起来,据测算,即将到来的五一,游客很有可能突破十万。 这是了不得的数字啊,要知道,整个祟北县城,也才三十多万人口。 相对应的,是一连串旅游项目的落地开业,从旅馆到饭店,从照相馆到三轮车,总之从上到下,整个祟北都在动,乱得一塌糊涂,却是一种充满了活力的乱。 而带动祟北的,还不仅仅是旅游,周长根和一些南洋的华商,也建起了一批工业企业,以前门可罗雀的开发区,现在已是厂房林立。 可以说,这半年,祟北经济放了一个大大的卫星,这是真正的卫星,经济不是增长百分之几的问题,是翻番的问题。 祟北县改市的提议,这段时间已喧嚣尘上。 相对应的,戴思红这个县委书记,也水涨船高,甚至来参观的省委书记都亲切的跟他淡了半个小时。 这一切,都来自张五金,从黄龙洞到周长根,都因张五金而来。 或者直说,祟北今天的一切,都起源于张五金,包括戴思红以后的仕途,他从县长到县委书记,已经干了十一年了,却始终升不上去,还不就是因为祟北经济搞不上去。 现在好了,有了祟北经济腾飞的金字招牌,他的高升指日可待。 所以,戴思红见了张五金,才这么失态。 中午,戴思红订了酒席,就请了黄敏作陪。 他并不知道,上午的时候,美女县长和副县长已经亲密的交流过了,美女县长的身子,到现在还酥酥麻麻的呢。 “黄县长,小张,我敬你们两个,祟北有今天,就是因为你们来了啊,我代表祟北人民,感谢你们。” 戴思红说得很激情。 他是官场生物,但他也确确实实是土生土长的祟北人,岁山脚下一兜草,祟北经济搞得好,大家日子过得好,他也是真心的高兴。 “还是要班长带头。” 张五金黄敏客气的举杯,桌上很热烈,而在桌下,黄敏的一只脚,却踩在张五金的脚上,她的包着丝袜的脚丫子,钻在了张五金的大脚丫里,时进时出,说不尽的缠绵。 激动之下的戴思红喝得有些醉了,完全不知道,他的两个副手,在桌下搞一些亲密的小动作。 下午,张五金还是到开发区溜了一圈,不过很快又出来了,然后他就无所事事了。 &n bsp;当然,他要想管事,肯定有事给他管,可他还真不想管,另外一个,说句实话,他也缺乏那种处理日常事务的能力。 他已经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了,而政府部门的日常事务,不是拳头可以解决的。 215 哪里想 他习惯痛快淋漓的解决问题,而政府部门的事,往往是一副超长的人字拖,很多事情,都是拖出来的。 这让他非常的不习惯。 所以还是不管的好。 到自己租屋里呆了几个小时,他的房子专门有人打扫的,县领导嘛,这个服务绝对贴心的,更何况县长还是黄敏。 拖到晚上八点,实在不耐烦了,往黄敏这边来。 后院翻进去,二楼,黄敏卧室的灯光亮着,是那种淡淡的桔黄色的光芒,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一眼看到,就非常的舒服。 张五金上窗。 黄敏斜靠在床上看书。 她已经洗了澡了,换了一件淡粉色的睡袍,料子非常的柔软,配着斜披在肩头的乌发,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绵柔的感觉。 没穿袜子,双脚交叠在一起,上面的一个脚丫子往后翘着,带着一点小俏皮,非常的让人动心。 桔黄的光,温柔的妇人,这个场面,让张五金看得有些发呆。 黄敏明显没有专心看书,她抬头,往窗子看过来,有蚊子,所以有纱窗,加上里面的光线强过屋外,张五金虽然探出头,黄敏也看不到他,似乎有些失望的,又低下头去。 张五金心中暗笑,猫的叫了一声。 黄敏脑袋霍地抬起来,眼中满是惊喜的光芒,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丫子就跑了过来,掀起纱窗。 “五金,快进来。” 她喜滋滋的叫。 看到她这个样子,张五金心里满是柔情,却故事吊着窗子不进来,道:“先前上午叫什么来着?” 小木匠有个尿性,把自己女人弄得美了,就会让她们叫哥,黄敏也不可能例外。 黄敏脸微微发红,一下就有些喘息了,轻叫道:“哥,好哥哥,进来。” 随着这大半年经济的发展,黄敏这个美女县长在祟北的人气也越来越高,老百姓不知道有个神出鬼没的张五金,只看到,自从美女县长上任,龙出现世了,投资商也来了,自然都是美女县长的功劳。 现在在祟北,提起美女县长黄敏,是个人都要翘一下大拇指,更有无数的年轻哥哥,在无数个黑暗的夜里,为她撸到天明,幻想她的美,她的端庄,她的优雅,她的高贵。 没有人能想象得出,美女县长在背后会有这样的一幕,实在是太媚了,绝对颠覆所有人的想象。 张五金也给诱惑了,跳进窗子,搂着黄敏,吻了一下,看她没穿鞋,又在屁股上打了一下:“地板凉,感冒了。” 把黄敏拦腰抱起来,黄敏勾着他脖子,冲着他吃吃的笑。 张五金直接把她抱到床上,笑道:“怎么笑得象傻女人一样。” 黄敏笑得更灿烂,红唇儿轻轻的嘟着:“就是个傻女人啊。” “可我下午转了一圈,听说我的女人很英明神武的,不但优雅高贵,抓经济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我的女人四个字,一下就戳中了黄敏最柔软的部份,她的眸子更润了,微喘着道:“就是你的傻女人。” 痴情的女人,张五金再又吻她。 不过吻一会儿就松开了,时间还早,夜还很长,加之上午吃过一顿饱的,不急。 两个人搂着说话。 黄敏当然要问张五金在哥伦比亚的事,张五金选一些能说的说了,听得黄敏娇呼不绝。 “要抽烟吗?” 黄敏是个好听众,张五金说了一段,中间歇息,黄敏就问他。 “好。”张五金点头。 黄敏立刻喜滋滋的爬到床的另一边,从窗头柜里拿了一包烟出来。 柔美的妇人,在床上爬来爬去,桔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看着特别的舒服。 黄敏爬过来,抽一枝烟送到张五金嘴里,再又给他点上。 张五金故意不吸,烟便有些点不着,黄敏发现了,也不生气,只是吃吃的笑。 秦梦寒也给张五金点烟,张五金要是逗她,秦梦寒就会撒娇,黄敏却不会,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 烟点着了,黄敏就斜倚在张五金怀里,看着她吸,一种小妇人小鸟儿依人的感觉。 这个妇人,表面端庄,其实有一种内媚。 张五金吸了一口烟,故意对着她脸吹一口,如果是秦梦寒,立刻就会撒娇不依,黄敏却不会,只对着他吃吃笑,非常的温柔。 “你吸一口不?” 她的样子,让张五金心中软软的。 “嗯。” 黄敏张开红唇,张五金就把烟送到她嘴里。 黄敏浅浅的吸了一口,她吸烟的样子很有趣,张五金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是看着很舒服。 “敏敏,想我了没有?” 他把黄敏抱到身上,让她在胸膛上趴着。 “嗯。” 黄敏看着他,点头。 “哪里想?” “哪里都想。” 痴痴的女人,痴痴的眸子,痴痴的笑。 “那你想我哪里?”张五金笑。 黄敏还是那句话:“哪里都想。” “嗯。”张五金摇头:“要具体的,想哪里,就亲哪里,不亲的,就是不想。” 黄敏便冲她笑,爬上来一点,亲他,从头发开 始,到额头,脸,鼻子,嘴唇,脖子,胸膛,一路亲下去。 她这么往下亲的时候,臀会有一个自然上翘的姿势,睡衣的料子轻薄柔软,让她的身段更加的柔美。 张五金靠着床档,吸着烟,亨受着黄敏红唇的娇嫩。 时不时的,还会伸手帮她把垂下的头发撩起来,黄敏便会对着他娇娇的笑,熟透的妇人,是那般的妩媚。 一个带着甜香的夜晚。 张五金回来,黄敏非常的开心,但张五金自己却觉得非常的无聊,他这个副县长兼开发区主任,完全无所事事,只呆了一天,他就觉得不妙。 这么呆着不行,别人看着不象话,而且,就算他不管事,自然有人会来找他,这个比较麻烦。 他想了个办法,除了一些必开的会,平时白天他就不呆在祟北,早上从黄敏屋里溜出来,吃了早餐,就开车回阳州,有时就直接去春城,找尚锐他们聊天打屁。 216 一个晚上 古明成和尚锐都比较闲,余山子最闲,这是中国,特警大队,真心没什么事,一个月也难得出动一次。《+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简汉武是野战军,就要严得多,不过他要出来,也还是不难的,只是现在简汉武现在生出个毛病,时不时就撺掇张五金回黑山去,或者去金山角,张五金去打仗,他可以当遥控参谋,甚至是遥控指挥。 张五金都晕了,哪有这样的人啊,仗有什么打头,山沟沟里钻来钻去,花花绿绿的到是有,可那是蛇啊,为什么不在春城的街头看美女呢。 还好,只有简汉武一个人变态一点,余山子是张五金的知音,但这个活宝有些猥亵,经常哀声叹气,说他要是张五金,黑山警备区那三万女兵,他就要轮流睡过去,一个都不放过。 张五金目瞪口呆。 古明成尚锐好一点,不过尚锐有时候看着张五金,眼珠子发光。 张五金吓一跳:“你想干嘛?” 尚锐露出牙齿,嘿嘿笑:“我想抓你去实试室切片,到看你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他这个话,居然得到了余山子几个的一致赞同。 张五金那叫一个郁闷啊,忍不住捶胸顿足:“到底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不能。”回答却是出奇的一致:“谁叫你那么变态的。” 晕啊! 这天快傍黑的时候,张五金突然接到秋晨的电话:“我回来了,可以呆一个晚上。” 张五金立刻就跳起来。 那娇娇女,经常在电话里勾引他,谗好久了,以前是不敢下口,现在秋雨答应了,那有什么说的。 坚决滴,红酒伴香肠,嚼了。 只不过进市区,他先去了菜市场,因为秋晨电话里的语调好象不对,有些儿娇。 这娇娇女,刁钻古怪,蛮傲娇的,不哄好了,只怕难得下口。 也不能怪她,过年他都没回来,自然是要生气的。 买了菜,上楼,开门,秋晨以前给他的钥匙,他一直挂着的。 秋晨在里屋,跪在床上,面前一堆照片文档的,可能在琢磨什么。 她穿着一件白底带小黄花的吊带裙,裙子比较短,又因为是跪在床上的,两条大白腿便明晃晃的。 张五金眼尖,同时注意到,秋晨胸前空荡荡的,应该是没戴罩罩。 不过秋晨只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去了,即没打招呼,脸上也一点笑意也没有。 “果然如此。”张五金暗叫一声:“还好山人先有妙算在胸。” “晨晨,回来了,稍等啊,饭菜马上就好。” 张五金装出没看到秋晨的冷淡,自说自话:“豆腐鲫鱼汤,红烧排骨,醋溜西红柿,拍黄瓜,再来个鸡丁煲茄子,酸菜炒大肠,啊呀,太多了,要不少炒两个,只炒三个菜好了。” “不,我都要吃。” 秋晨果然就应声了,鼓着嘴巴看着他:“要是少了一个,我今天就不吃饭。” “好好好。”张五金连忙点头:“都做,都做,对了,还有一个破虾仁,我先烫一下,剥出来,给你慢慢的吃着开胃,好不好?” 这诱饵香,秋晨终于有了一点点笑意,不过随即就收了,点头:“好,快一点儿。” “马上。” 张五金手脚飞快,到厨房里,烧了水,等水开,同时配料,水一开,料也配好了,把虾往锅子里一倒,虾壳一红就行了,不要一分钟,随即端出来,拿了盘子料碟进屋。 “来罗。” 随手拿一份报纸垫着,就摆床上,拿一个,两下就剥了,在料碟里浸了一会儿,递到秋晨嘴边:“来,尝尝。” 秋晨还扮着脸,不过这丫头嘴馋,实在抵不过虾仁的诱惑,还是张开嘴巴,先咬了一汹,品尝一下,然后就全咬了去,谗嘴小金鱼似的。 张五金立刻又剥一个,他手脚还真是快,这个时候绝不能让秋晨等,得让这姑奶奶满意了,把胃口全调起来,今夜才能愉快的玩耍。 秋晨还是分做两口,边吃,边看床上的照片,都是些老屋啊什么的,估计就是她节目里拍的那些老屋。 她肩上就两根细细的吊带,几近于无,粉臂玉肩,整个儿坦露在张五金眼前。 而最要命的是,胸前什么也没有,她个子又比张五金矮,又是跪坐着的,衣襟又宽松,张五金眼光只要下垂,就什么都看到了。 还真是漂亮,玉光致致,完美无暇。 秋晨喜欢运动,活力充沛,很多女孩子不知道,打羽毛球比喝木瓜汤,更有丰胸的效果。 不过张五金只瞟了一眼,就坚决的抬起了眼光。 这死丫头,明显是故意的,他要是敢盯着看,甚至忍不住动手动脚,今晚上就等着吧,绝对没他的好果子吃。 但小木匠是绝不会上当滴。 服侍秋晨吃了二十多只虾仁,张五金笑道:“先别吃太饱,留着胃口,我给你倒杯橙汁来清一下口,吃了虾仁后,喝口果汁,嘴里就会好香的。” “家里没橙汁了。” 秋晨娇哼一声。 “我买了。” 张五金立刻跑出去,倒了一杯橙汁进来:“你最喜欢的牌子。” 前面吃得舒服了,加上这一句,秋晨终于肯看他一眼了,红唇轻嘟:“喂我。” 就着张五金的手喝了几口橙汁,咂了咂嘴唇,张五金太有眼色了,又拿过纸巾,帮她拭了拭嘴角。 “味道还可以。” 秋晨看他一眼:“其它的菜,要是都有这个水准,今天就原谅你。” “渣。”   张五金学着电影里,两袖子一抹,打千。 “咯。” 秋晨终于笑了。 这一笑不能看,你想啊,衣领低,又没戴罩罩,这一笑,那花枝乱颤的,盯着看,真心会死人的。 张五金没有看,而是伸手搂着了秋雨的腰,道:“好象黑了一点,是不是很辛苦?” “你也知道关心我啊。”秋晨眼眸里立刻带起了水色。 张五金一脸心痛:“做事要慢慢来,不要太拼,工作不是一天能做完的,特别是要注意安全,危险的地方不要去。” 217 不给 他手搂着的时候,秋晨腰还有些僵,但听着这样的话,秋晨腰肢慢慢软了下来,嘴上到不服气:“有什么危险的,只是有些老屋,真的好吓人,加上当地又有各种各样的传说。《+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她说着,就来了兴头,眉飞色舞的。 她的脸,近在眼前,红唇开合,是如此的诱人,张五金怔怔的看着,秋晨说了一会儿,发现他没应声,注意到他的呆样,娇嗔:“傻看什么呀,不认识了。” “晨晨,你真美。”张五金由衷的称赞。 “那你还半年不看一眼。”秋晨心中还有一点点怨气,不过脸上已经有了红晕。 这个信号,张五金当然清楚,毫不犹豫,俯嘴就捉住了她红唇。 秋晨轻唔一声,微微还有些傲娇,但很快就沉迷了,如玉一样的双臂伸上来,环着了张五金脖子。 深深长吻,手当然也不客气,吊带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方便情人的,张五金一路吻下来,从唇,到脖子,到胸,秋晨娇腻的声音在屋中回荡。 不过张五金吻了一会儿,也就放开了秋晨,饭还没吃呢,不急,这样娇娇的宝贝,一定要慢慢的品尝。 “宝贝,肚子饿了吧,我先去做饭菜。” 张五金吻了秋晨一下,起身,秋晨星眼迷蒙,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把小吊带抹上去,跳下床,到厨房里,娇娇的道:“我来给你帮忙。” 这一吻,冰化了,张五金反过来逗她:“你帮什么忙,倒忙吗?” “嗯,讨厌。”秋晨皱鼻子:“瞧不起人吗?” “没有啊。” 她这皱鼻子的样儿特别萌,张五金笑:“那你说,你能帮什么忙吧?” 张五金手快,西红柿,刷刷刷,黄瓜,啪啪啪,都是几下就准备好了。 然后是鱼,不过现在不急着杀。 秋晨看了一眼,还真没什么要她做的,即便现在要杀鱼,她也不会。 “我呆会帮着倒酱油。” 她终于想到个能做的,一脸小得意。 张五金扑哧一笑,秋晨顿时就恼了,嘟着小嘴儿:“你笑我。” 随即发彪:“看我不呵你痒。” 伸手就来张五金胳肢窝下挠。 可张五金根本就不怕痒,她挠半天,张五金动都不动,而且双手不停,把茄子煲上了。 秋晨泄气:“你怎么不怕痒的啊。” 张五金转头看她:“你是说你不怕痒,真的吗?” 说着转身,把手指作势在嘴前面呵了一下,手还没伸呢,秋晨已经笑软了:“不行,不要,不可以呵我痒。” 转身要逃。 当然逃不掉,张五金手一伸,拦腰抱在怀里。 秋晨尖叫:“不,不要,好人,求你了。” “空口求饶可不行。”张五金虎着脸威胁。 “那要怎么样嘛。” 秋晨软软的,转过身来。 “亲一个。” “你这是要挟。”秋晨哼哼。 “嗯?”张五金鼻中哼了一声,手在秋晨腰间轻轻一挠。 “呀,不要,我投降了。” 秋晨立刻在他怀中笑成一团。 “投降了,就要有觉悟。” 张五金把嘴唇嘟起来,秋雨笑着,嘟起红唇。 两个唇贴在一起。 茄子煲上了,要煲一会儿,再做其它菜,一起出锅才热辣,所以有时间。 张五金越吻越深,慢慢的吻下去,先前试了口感,太美味了。 秋晨头往后仰,她腰肢很软,就如春二月的柳枝儿,口中更发出醉人的昵音。 张五金自己都觉得有些忍不住了,这才松开,秋晨在身后抱着他,看着他做菜。 “你想我没有?”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股子腻人的味道,象小猫的叫声,特别好听。 “想啊,天天想。” “我不信。”秋晨娇哼:“梦梦跟我说,你在那边有十万女兵,每天晚上要召一百女兵侍寝。” 这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而且越传越邪乎。 “饭不吃了,立刻买机票。”张五金咬牙。 “干嘛呀。”秋晨不明白。 “到北京去,看我不抽肿她的小屁股。” 秋晨咯咯笑:“心虚的才打人。” “造谣的,不能不打。”张五金气虎虎。 秋晨咯咯咯的笑。 张五金搂着她:“好晨晨,咱们要做社会主义的好儿童,不信谣,不传谣,咱们共产党人,绝不会做那种事的。” “你好象不是党员吧。”秋晨一脸怀疑。 “所以我是值得信任的啊。” “哈。”秋晨一下笑喷了。 “晨晨,你不信的是不是?” 要是秦梦寒,信不信都无所谓,张五金都懒得解释,因为秦梦寒根本不在乎的,只会当成个笑话。 事实上,那死丫头也 确实当成了笑话,还放大了来逗秋晨玩呢。 但秋晨不行,还没下嘴呢,还得好好哄着。 “嗯。”秋晨皱着小鼻子:“半信半疑的。” “怎么能是半信半疑呢?”张五金急了:“咱不带一半的好不好,要坚决相信,你想啊,一百个,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跟你算。” 秋晨掐着白嫩的手指头:“三分钟一个,十个就是三十分钟,百个也就是三百分钟,不过就是三个小时嘛。” 有这么算的吗,张五金脸都绿了。 “晨晨,你不会告诉我,你数学老师是杀猪的吧。” “什么呀。”秋晨摇头:“是梦梦算给我听的。” “又是那死丫头。”张五金咬牙:“不行了,今天就没飞机,我就跑步也要跑到北京去抽她。” 咬牙捋袖子,秋晨咯咯笑:“说了心虚的才打人。” “她明显是造谣。” “怎么造谣了。” “就按她说的,三百分钟也是五个小时啊。” “哦。”秋晨拉长声音:“原来是五个小时啊。” 得,这还有一坑。 “卖糕的上帝。” 张五金以手抚头,无语对苍天,秋晨顿时就笑软在他怀里。 说说笑笑间,茄子差不多了,杀鱼,下锅里,水开放上豆腐。 等豆腐浮起来的时间,溜西红柿,最后炒黄瓜,排骨在微波炉里,也好了,六个菜,齐活。 秋晨忍不住赞:“五金,你真快。” “这个真只要三分钟。”张五金点头。 218 本来就是给你吃的 秋晨咯的一下又笑了,脸红红的,可爱至极,张五金忍不住要去亲她,秋晨一下跳开了。《+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现在不给,我饿了。” “好好好。”张五金点头:“先吃东西,呆会吃你。” 秋晨咬着红唇儿,眼眸带润,也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 欲拒还迎。 这个样子的女孩儿,最诱人。 端了菜出去,摆好,张五金买了红酒,秋晨酒量不错,连喝了两杯,又伸过杯子,张五金便给她倒了半杯。 “嗯。”秋雨不干了,扭着小腰儿:“好小气的男人。” “呆会喝醉了。” “再多一点点嘛。” 秋晨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一个量度,那样子特别萌。 张五金拒绝不能,威胁她:“呆会真喝醉了,不知道女孩子喝醉酒很危险的吗?” “我在外面从来不喝酒的。”秋晨嘻嘻笑:“我对酒精过敏,一喝就会变猪头。” 她小狡猾的样子,让张五金大笑起来。 秦梦寒也说过,她以前一个人闯的时候,也非常小心的,别说喝酒,如果不是公众地方,她甚至水都不喝。 “在家里也少喝点吧。”张五金又给她倒了一点点。 “为什么嘛。”秋晨还是不满意。 “你说为什么?”张五金吓她:“信不信我呆会把你沾着红酒一起吃掉。” “才不怕。”秋晨咭咭笑:“本来就是给你吃的。” 这句话彻底打败了张五金,只好给她再倒一点,秋晨这才满意了,举杯:“姐夫果然是甜的,来,为甜姐夫干杯。” 这丫头喝了点酒,开始作怪了。 张五金只能苦笑,对这个刁蛮的丫头,他一直也没有多少办法。 这餐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边吃边说。 秋雨话少,秋晨却话多,秋雨是最好的听众,秋晨的嘴巴却没停过,她声音非常清脆动听,时不时的就咯咯的笑起来,因为她的笑声,整个夜晚都仿佛变得生动明亮起来。 吃了饭,张五金收拾碗筷,秋晨就在沙发上发腻,张五金洗了碗,给她倒了橙汁,秋晨抱着小肚子撒娇:“好饱。” “起来走动一下吧。” “你拉我。” 秋晨伸手,她的手臂又白又嫩,手这么伸着的时候,指头会往上翘,关节处现出一个个小小的窝儿,让人恨不得就想咬一截儿在嘴里。 张五金拉她起来,秋晨就势便赖在了他怀里:“我们来跳舞。” “好。” 张五金也不放音乐,就这么搂着她,慢慢的在屋中摇动。 有了点酒意的秋晨,身子特别的软,张五金搂着她,就仿佛搂着一抱郁金香。 女孩的身上,确实有很好闻的香味,但更诱人的,是她星眸半醉的表情。 吊带松,滑下去,就斜斜的搭在她胳膊上,衣领本来就宽松,这样一来,更滑下去一截,一只雪嫩的白鸽儿,颤颤巍巍的,几乎就要从衣服里彻底的飞出来。 张五金有些忍不住了,在秋晨耳边道:“宝贝,上床去。” “嗯。”秋晨扭了扭腰肢儿:“你都没洗澡,臭臭的。” “那我先抱你上床,然后去洗澡。” “不嘛。”秋晨还是扭腰:“人家肚子还好饱。” 张五金也就不勉强她,其实搂着这样的女孩,很舒服的,他又不是没尝过肉味的初哥,完全不必着急。 跳了一会儿舞,秋晨酒劲似乎过去了一点,但还不想睡,扯张五金上床看她拍的鬼屋的照片。 张五金好奇:“现在不是不准宣扬封建迷信吗?” “没有宣扬封建迷信。” 秋晨一脸小狡黠:“只是用鬼屋作噱头,先采访当地人啊,听说有什么鬼屋啊,又发生过一些什么事啊,神神鬼鬼的,把胃口调起来,然后我们就去探秘,一惊一诈的,例如背后突然响一声,例如二楼明明没人,窗子突然自己打开了这种——,怕不怕?” “好怕。”张五金当然配合,一脸惊恐的点头,秋晨便咯咯娇笑:“其实楼上先去了个人拉,把窗子推开,你好笨。” “好呀,敢骂我,看我收拾你。”张五金作势要呵她的痒,秋晨立刻逃跑,在床上滚来滚去,咯咯娇笑。 她本来穿得就清凉,这么一滚,两条大白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张五金再也忍不住了,扑过去压着,秋晨微喘:“你不许欺负我。” “我只想爱你。”张五金喷着热气,一下捉住了她的唇。 吻了好一会儿,张五金松开,道:“我去洗澡。” 跳下床,飞快的跑进浴室,洗了澡,回来,却见秋晨嘟着嘴坐在那里。 “宝贝,怎么了?” 张五金上床,拥着她。 “我刚刚想了一下。”秋晨红唇继续嘟着:“你都没有好好追过我哄过我,就是做了一餐晚饭给我吃,就要了我的身子,以后梦梦知道了,会笑死的。” 居然还有这样的话,张五金一时间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想一想也是,他好象确实没有认真的追过秋晨。 “我们不告诉她。” 他只能这么说。 “嗯。”秋晨身子轻扭:“不好。” 她搂着张五金脖子,娇娇的看着他:“今夜你搂着我睡,但不许碰我,下次,再多哄我一点点,我就给你,好不好?”   到这会儿,张五金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从只穿个小吊带罩罩都不系,到什么就是给你吃的,真真假假,就是在折腾他。 “你个小妖精。”张五金恨恨的在她小屁股上打了板。 秋晨咯咯笑,身子在他怀里扭:“好嘛,答应我嘛,我要你宠我,我不要做姐姐的影子,我要做独一无二的晨晨,我要你最尊重我,最听我的话,好不好?” 张五金本来有点小恼火,但听到这话,却突然明白了秋晨的一点小心思。 秋晨喜欢他,这是确定的,但是呢,她心里又还是有点儿纠结,觉得自己是姐姐的影子,所以就总有点心不甘情不愿,所以就想着法子折腾张五金,让张五金宠她,找一点平衡。 明白了,也就想开了,张五金点头,吻她:“你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晨晨啊,是我的宝贝,好吧,睡吧,我保证不碰你。” ps:多谢打赏投票的朋友们,谢谢了。 219 归我管 “那你不许生气。《+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秋晨撒娇。 张五金就吻她。 “明天要更宠我。” 张五金又吻她。 秋晨便甜甜的笑了,缩进张五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晴。 张五金替她把吊带抹上去,即然说了不碰,就还是不看的好,那宝贝儿真的太诱人了。 搂着她,伸手去她脑后轻轻按摩。 他感应得出,秋晨有些疲劳,体内也有一点气滞,应该是在山区呆久了,不习惯,又比较累,没休息好,经脉里面就有些湿寒之气於住了。 年轻的时候,感觉不出来,到了中年以后,这些湿寒之气就会发作,头痛筋骨痛的,山区的人喜欢喝点药酒,吃点辣椒,是有道理的。 张五金先把秋晨后脑后背一线按摩了一遍,人后背正中是督脉,往前来是任脉,后升前降,任督通了,人身的主干线就通了。 然后再帮着秋晨按摩全身。 秋晨穿得清凉,这种按摩,自然十分香艳,不过张五金并没的乱摸,不是不好意思,自己的女人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无干道德,而是他的手上带气,乱摸,气不顺着经脉走,那就乱套了,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而顺着经脉理一遍,对秋晨身体就会有极大好处。 秦梦寒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两年,她越来越漂亮,脸还是那张脸,气质上却完全不同,清逸绝尘,每个看到她的人,都觉得她象冰雕的,原因就出在张五金身上。 每次欢爱之后,张五金都会帮她按摩,愉快激烈的欢爱,会打开人全身的经脉,但一般不练功的人,气血只能按时辰走。 例如子时血在胆经,这时候即便肝经肾经打开了,气血行不到,也没有好处,这个时候若不注意,例如吹风喝冷水什么的,反而有害。 这就是为什么,平时喝冷水吹风屁事没有,欢爱之后就会有,就是经脉打开了。 但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会内功的人,顺着经脉,运气帮着按摩一遍,就会起到极大的补益作用,这样的按摩一次,至少相等于自己练十次。 张五金每次事后都帮秦梦寒按摩,疏经通脉,秦梦寒体内的废气排除,清气增长,于是整个人就自然而然的清纯澄澈,形之于外,就是冰雪一样的晶莹剔透。 不过这样的按摩,对出手按摩的人,是有一定的损害的,所以一帮的气功师,最多给你拍两下。 帮你全身按摩?嘿嘿,他是你爹,或者,你是他特别中意的关门弟子,否则就别想了。 张五金的功夫特别,他的功夫基本不是练出来的,是各种机缘扩充的,尤其是给太阳神根扩充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体内的气,浩瀚如海。 气足,这样的按摩,小小的损耗,就无关痛痒,就如他现在的身家,千儿八百万的,完全不当回事。 给秋晨按摩一遍,然后搂在怀里睡下,这种娇花似的美人,这么抱着睡,很舒服的。 第二天蒙蒙亮,张五金定时醒来,怀中的大美人睡得正香呢,吊带又滑了下去,一只大白鸽,在微曦的晨光中眨着眼晴。 张五金大爱,忍不住吻了一下,怕惊醒了秋晨,不敢多吻。 按摩过后,最好是自然苏醒,那就是气走到尽头了,效果最好,中途惊醒,就如爬山到一半,有些景就看不到。 起床站桩,到七点左右,开始准备早餐。 “五金。” 七点半左右,屋中传出秋晨的娇呼。 张五金进去,秋晨还歪在床上呢,被单到是盖严实了,眨巴着大眼晴看着他。 “醒来了,睡得好吧。” 张五金过去,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睡得好极了,特别舒服。”秋晨眼珠子转动:“不过,昨晚上你碰没碰我?” 张五金好笑:“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睡着了,怎么会知道。” 秋晨嘟嘴,似乎觉得说服力不足,又举了一个例子:“例如小偷进屋,我睡着了,自然就不知道。” 张五金更觉好笑,这就是处女了,对这种事,半懂不懂的。 “对不起。”张五金便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你太迷人了,我忍不住,所以,趁你睡着,把你吃掉了,所以,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起来吧小妇人,快来服侍你的男人吃早餐。” “哼哼。”秋晨哼哼两声,手举起被子,脑袋在被子下面,也不知看什么,随即掀开被子站起来,在床上扭了扭腰,伸了伸手,道:“我才不是小妇人,我是秋晨小魔女,天上地下,谁也不怕。” 不过下一刻,她就尖叫起来:“什么时候了,呀,要完蛋了,我们八点半的车。” 腾的一下跳下床,冲进浴室,洗脸梳头,再冲回来换衣服,口中连声叫:“惨了惨了,我不吃东西了,你吃完自己关门回去,我要赶去台里。” 张五金一把扯住她:“还来得及,先吃早餐。” “不吃了。”秋晨挣扎。 张五金把她扯过来,啪,在她圆臀上打了一板。 “呀。”秋晨尖叫。 张五金虎着脸:“先吃早餐,你以前的胃病怎么来的,就是饮食不规律。” “不要你管。”秋晨还不服气。 “你是我的女人,就归我管。”张五金作势扬手。 秋晨吓一跳,一只手到后面护着屁股,嘴里嘟囔道:“我还不是你的女人,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敢情又是在骗人啊,果然女人都是骗子。 张五金又气又笑,继续虎着脸:“反正以后是的,或者,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三分钟够了。” “呀,才不要。” 秋晨顿时吓到了,眼见拗不过张五金,只好嘟嘴:“好霸道,一点都不进道理,凶巴巴的男人,才不要给你管。” 张五金不理她,从微波炉里端了牛奶面包出来,秋晨吃了两片面包,一杯牛奶,眨巴眨巴眼晴:“奇怪,我好象还饿,平时一块面包够了的啊,都还吃不了。”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张五金头也不抬,喝奶:“饭量增长了正常。” 220 人生何处不相逢 “怎么会这样?”秋晨百思不得其解:“没可能啊。《+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张五金暗笑:“再不换衣服,真要迟到了。” “呀。”秋晨跳起来,冲进里间换衣服,也不关门,张五金收碗,顺便大饱眼福。 “呀,不许看。”秋晨发现了,羞叫。 张五金故意撇嘴:“昨夜全都看过了。” “坏蛋,流氓。” 秋晨顿足,信以为真,也就不拦了。 张五金大乐,还帮着出主意。 秋晨俏脸微红,到也肯听他的。 红色的衬衫,白色的小脚裤,腰间配一条细的金腰带,墟包,太阳镜推到头顶发际,配上清爽的短发,一个时尚的都市女郎便俏生生的站在了张五金面前。 美丽,时尚,新潮,自信。 还有透在骨子里的骄傲, 三年前,张五金碰上这样的女郎,只能自惭形秽的远远躲到一边,悄悄的偷看。 而现在,面前这个城市里顶尖的新潮女郎,却是他的女人之一。 人生的际遇,如此神奇。 “怎么了?”看他有些出神,秋晨走过来,双手勾着张五金脖子:“想什么呢?” 张五金笑:“我在想,要是三年多前,在街上碰到你,你会不会看我一眼?” “我现在也不想看你一眼啊。”秋晨咯咯笑,随即凑过红唇,在张五金唇上啄了一下,道:“五金,好人,你再哄哄我,下次回来,我就全给你,好不好?” “你已经是我的了。”张五金虎脸。 秋晨咯咯娇笑,随即叫了起来:“啊呀,真的要迟到了。” 再在张五金唇上啄了一下,转身飞奔出门:“你帮我收拾一下屋子,然后关好门,我先走了啊,爱你。” 看着她身影飞奔而去,高跟鞋蹬蹬的,年轻的身体,如小鹿般轻盈,充满了活力,而那紧崩崩圆鼓鼓的臀,又带着一种成熟的诱惑。 张五金心里,充满了一种美好的感觉。 尤其想到,这个女孩,是自己的,昨夜里,她就躺在他的臂湾里娇柔的沉睡,心里更充溢着一种喜悦的滋味。 就如小时候,考了一百分,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那个美啊,说不出来。 看着秋晨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到窗子前面,看着她的宝马开出去,这才回头,把碗筷洗了一下。 秋晨换下的衣服也在浴室里泡着,一起洗了,女孩子的小东西,拿在手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过他并没有那种黑暗的偷窥心里。 因为这个女孩是他的,只要愿意,他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品尝她所有的一切。 偷窥,往往是因为得不到,如果本来就是自己的,那种剌激就没有了。 洗了衣服,晾好,屋子里看一看,有些脏乱,秋晨做节目,一出去往往几个月甚至半年不回来,昨天回来一次,也没怎么收拾。 张五金是个勤快人,帮着收拾了一下,最后到厨房里,那个抽油烟机让他头痛起来,上面沾了油,要清除,必须要有强力的清洁剂,秋晨没有买。 张五金索性再看了一下厨柜里的东西,大致在心里清点了一下,然后到超市,买了一堆东西,首先当然是清洁剂,然后是碗筷,刷子,清洁球之类的东西。 秋晨现在一般住家里,但工作忙,有时回不去,要在这小窝里呆个一晚半晚的,那么张五金就要帮她弄舒服了。 买了东西出来,结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叫声:“小木匠,张五金?” 是个女声,有些熟,又好象有些生。 张五金扭头,意外的看到一个人:马丽丽。 马丽丽还是那么漂亮,或者说,还是那么风骚。 她上身穿一件大红低v的雪纱衫,下身一条黑色的窄裙,裙摆开得很高,脚上裹着亮色的丝袜。 细腰,高高突起的胸,张扬的臀胯,还有看上去细细的长腿,配上一头微微染了点色的大波浪头发,整个人,是那般的鲜艳打眼,就如一只花蝴蝶,突然出现在张五金眼前。 这几年,张五金已经很少想起马丽丽了,但在心底深处,却总是有那么一点影子。 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啊。 在她身上,他知道了什么是女人。 在她身上,他尝到了真实的女人的滋味。 很多幻想破灭了,原来女人是那样的啊。 但也有很多新的认知产生了,原来,女人的味道,还真的是不错的,虽然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诗一样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吧,对马丽丽这个女人,想完全忘掉,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碰到马丽丽。 “马——马团长。” 猝然之间,张五金有些结巴了一下,不知叫什么好了。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马丽丽走过来,香风扑鼻,她似乎更年轻了,也更潮了,走过来的时候,胸部沉甸甸的颤动,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她看着张五金,咯咯的笑,眼眸子特别的亮。 张五金真的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怎么会呢。” 这一刻,他好象突然又回到了三年多前,化身成了那个不自信的小木匠。 看到他的样子,马丽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了一眼他买的东西,道:“你在这里包了个活是吧,这是准备自己开伙,不错,这样省一点,哎,几年不见,他一点都没变呢,还是个帅小伙啊。” 她说着,咯咯咯的 笑,眼晴在张五金身上滑动,带着得意,又仿佛有一把钩子,要把张五金的肉生生钩下来。 她肯定记起了那些偷情的日子,张五金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眼眸中多了几丝水色,呼吸也微微的有些急了。 张五金心中也不自禁的跳了一下,上次回家,他听他娘说过,张院长张成昆死了,那年胃出血送到医院,没养过来,小半年就死了,然后马丽丽立马又嫁了一个,就嫁在春城,据说是个大官。 所以,现在的马丽丽,应该是某一个官太太——春风得意的脸,就是证明。 221 留个电话 今天的小木匠,对人妻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但对马丽丽,心里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啊。《+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第一次,永远是最难忘的,甚至是终生无法忘记的。 这时,马丽丽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对张五金一点头:“我接个电话。” 走开几步,接了电话,超市里过于嘈杂,以张五金的耳力,也没听清说了什么,只隐约觉得是个男声。 马丽丽接了电话过来,对张五金道:“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过几天我找你,给你介绍桩好生意。” 张五金想也没想,报了手机号,马丽丽直接拨了过来,张五金的手机响了,马丽丽咯咯笑了:“今天不空,过几天找你啊。” 说完,冲张五金摆摆手,扭身快步走出了超市。 她的高跟鞋很高,但腰却挺得很直,走得很有韵味。 有很多女人,穿上高跟鞋后,身子根本挺不起来,脚在前,屁股往后坐,走起来那个难看啊。 但马丽丽走得却非常好看,如果从侧面看,她的身子是一个绝对的s形,而头顶到两脚中间的连线,一定是一根线,走动的时候,脚步轻摆,以腰为轴,整体就有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这个女人,哪怕以张五金今天的眼光来看,都是一个尤物。 最初见秦梦寒妈妈吴昕远的时候,张五金觉得,吴昕远很象马丽丽,现在见了马丽丽的面,他才发觉,吴昕远比不上马丽丽。 长像身材或许都差不多,吴昕远也是那种张扬的性子,但骨子里,缺乏马丽丽的那股子韵味。 这是一个风骚的女人。 而吴昕远,其实骨子里是有些保守的,良家妇女嘛。 这是一个狼一样的女人,有着强烈的野心,和强烈的性欲。 而吴昕远,虽然张扬,胆子其实不大,而且脑子也不怎么行,就一张嘴。 马丽丽的脑子却是非常管用的,而且嘴也很厉害。 张五金突然想到了米切尔,他的女人或他认识的女人中,真正骨子里和马丽丽相象的,只有米切尔。 不过米切尔又要比马丽丽高一个档次了。 看着马丽丽身影消失,张五金还呆了半天,才摇摇头,回屋帮秋晨搞了卫生,再回祟北来。 晚上,八点多就到了黄敏屋里,还早,黄敏喜欢看韩剧,舒服的靠在张五金怀里,看得一会儿乐一会儿哭的。 张五金也爱看,不过今天有些出神,抽了枝烟。 因为有黄敏这个美女县长,戴思红下了严令,干部开会,不许抽烟,人人凛遵。 却没有人知道,张五金会在黄敏的卧室里抽烟,而且烟还是黄敏给准备的,有些时候,还是黄敏取出来,送到张五金嘴里,再给点着火。 黄敏回头,见张五金有些出神,问道:“怎么了,不好看吗?那就不看了。” 顺手就关了电脑。 “没事,你看吧。”张五金搂着她肩膀。 黄敏洗了澡,换了睡衣,吊带式的,肩膀光光的,就一根细细的带子,张五金轻轻挑在指间搓动着,有一种别样的触感。 “想什么呢?” 黄敏趴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小鸟依人的感觉。 白天她很大气,私下里,却非常的小女人。 “没想什么。”张五金看她一眼,笑了笑:“我今天碰到个人。” “什么人啊?”黄敏来了兴致。 张五金犹豫了一下,笑了起来,道:“我的第一个女人。” 马丽丽的事,张五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起过,无论是秋雨还是秦梦寒。 但不知怎么,这会儿心里,就有一种顷叙的欲望,或者,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黄敏也是因为坐了春床,才成了他的女人,两者有相同之处吧,让她听听没有事。 “报复到了他后妈身上,真有趣。” 黄敏听完,咯咯笑了起来。 黄敏有些象秋雨,但与秋雨又有不同,秋雨更传统,黄敏却更现代,报复官二代,结果报复到了他后妈身上,黄敏只觉得很有趣。 “纯属误会。” 张五金笑着摇头:“当时其实我吓得要死的。” 黄敏便笑,眼珠子转动,道:“你今天又碰到她了?可以重燃旧情啊。” 张五金摇摇头:“她又嫁人了。” “你不是说她给你留电话了吗?”黄敏笑。 “是。”张五金也笑了:“而且我感觉得出,她还想跟我上床。” 说着握握拳头:“但凡跟本帅哥上过床的,都忘不了我。” 黄敏咯咯的笑,张五金手从她肩头滑到,到胸前抓了一把:“怎么,不服气?” “服气。”黄敏笑着点头。 “吃醋了?”张五金看她。 “不是。”黄敏摇头,把身子侧转一点,方便张五金的手动作,声音中带着一点叹息的味道:“我是在想,我要是她就好了,那我就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现在也不会忘了你的。”张五金哼了一声,手上用力:“你是我的女人,休想逃跑。” 黄敏不自禁的娇呤一声,眼眸中带着水意,更显得柔情无限:“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天涯海角,无处可逃,直到我变得又老又丑,你再也不愿看我一眼。” 张五金到笑了:“好象忘了跟你说了,春床虽然有些邪,但也可以创造奇迹,你只要睡我做的床,可以百岁不老,永如今日,甚至可以更年轻一点。” “真的。” 黄 敏一下子坐起来,一脸惊喜的看着黄敏。 “我骗过你吗?” 张五金笑。 “没有。”黄敏摇头,眼泪突然就溢了出来。 “给我,五金,给我一张床,别让我变老,你不知道,过去的大半年里,我有时候半夜醒来,一个人冷冰冰的睡在床上,就特别的害怕,我总是在想,就算你明天回来了,可终究还是会走的,因为我终会变老,终会变丑,终有一天,你再也不会扭头看我一眼。” 她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哽咽出声。 “傻女人,怎么会?” 张五金笑着给她抹泪。 222 一纸开蛋 “现在不会了,五金,给我,好不好?” 她眼中带着恳求。《+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那你不许再哭了。” 她哀婉的样子让张五金心中感动,尤其这种哀婉来自对有一天失去他的爱的担心。 “嗯。”黄敏乖乖点头,笑意立刻在脸上灿烂:“我最乖了的,最听你的话,好不好?” “傻女人。” 她这个样子,让张五金动容,忍不住吻她。 这一夜,黄敏激情如火,她本是柔弱斯文型的女子,但这一夜,张五金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点马丽丽的味道。 第二天,张五金就呆在黄敏屋里,帮她做了一张春床,睡一夜,也帮着她按摩了穴位。 黄敏一觉醒来,立刻就有了感觉,她还年轻,没有鱼尾纹,没有生小孩,所以胸部也很娇挺,但那种体内如夜雨春花般的滋润感,还是非常明显。 她跟米切尔一样,激动了一上午。 容貌在女人心中的地位,还真是怎么形容都不为过啊。 张五金等了两天,马丽丽没有打电话来,他当然也不会打过去。 马丽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总有一些回忆难以忘却,但是,今天的他,却并不很想跟马丽丽重续旧缘。 他不喜欢马丽丽的性格,太野了,他跟马丽丽在一起,总有一种感觉,是马丽丽在玩他,而不是他借春床骗了马丽丽。 他甚至想过,当时即便没有春床,马丽丽说不定也会打他的主意。 他不急,到是黄敏上了心,过两天就问他:“那个马丽丽还没约你啊。” 张五金奇怪:“你希望她约我啊。” “她肯定会约你的。”黄敏笑。 “你不吃醋?”张五金托起她下巴。 黄敏的下巴不是很尖,反而圆圆的,肉肉的,手感非常好。 “我不吃其她女人的醋。”黄敏摇头,眼眸痴痴的:“你是我最心爱的男人,只要你开心,我就高兴。” “傻女人。” 张五金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这样痴情的女子,到真是让他不知道怎么爱了。 马丽丽没找他,尚锐却打电话过来:“老五,你到局里来一趟。” 尚锐找张五金,一般不去国安局,这次直接让他去局子里,到是个意外。 张五金过去,到尚锐办公室,这家伙倒骑着一条靠背椅,正盯着窗外的玻璃,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着,约会未果,总结经验继续上啊,骑着椅子算怎么回事?”张五金笑。 “来了啊。”尚锐回头,苦笑:“约什么炮,毛都快揪掉了。” 说着眉毛一掀:“老五,你不是说,鬼剃头不杀人吗?” “杀啊。”张五金道:“谁说鬼剃头不杀人了,不杀人,只剃头,谁怕啊,只不过鬼剃头杀人不见血,一般人看不懂而已,怎么,鬼剃头还呆在春城?” “是。”尚锐点头:“去年下半年歇了一段时间,今年又闹了,而且连杀了两个人,手法诡异,我们甚至琢磨不透他是怎么杀的。” “以刀气切断脖子上的气脉。” 张五金立刻接口。 “刀气?”尚锐一脸疑惑。 “这个。”张五金想了一下:“不知你看过一个科普视频没有,关于子弹的,子弹打玻璃,弹体没碰到玻璃,玻璃却已经碎了,也就是说,打碎玻璃的,是子弹前面的风或者说气场,所有一切气功内功练成的气,都是这个。” “好象看过。”尚锐点头:“神舟发射,返回舱前面一圈的光,也是这个。” “对了。”张五金点头,笑了一下:“这可以叫做神舟拳了,谁要是练成神舟前面那一圈气场,嘿嘿,真正的可以百步开外,以拳风打死人,不止是人,一般的楼只怕都能摧毁。” 尚锐眼光亮起来:“你是说?” “对。”张五金点头:“鬼剃头出身剃头门,旧时候给人剃头嘛,可不能伤了人肌肤,所以鬼剃头出师,一定是刀上练出了气,能以刀气切断人筋脉,但外表却毛发不伤。” “就是这样。”尚锐点头:“难怪那两个人死,法医怎么也检测不出来具体的死因。” “不会吧。”张五金讶异:“刀气切断气脉,会在脖子侧面形成於滞啊,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随即恍然大悟:“刀气太细,刀过脉断,所以不会形成大的於滞。” “刀过脉断。” 尚锐嘿了一声:“我听家里老人说过,开国的时候,到是很有些这样的高手,有些人一把鬼头刀砍下去,在人头顶猛然收住,头发丝都没碰到一根,人却死了,很多人说是吓死的,我爷爷却说,是刀气劈入脑中,活活劈死的,我一直不信,原来真有这样的事,真有这样的人。” 张五金微微一笑,看桌上一个盘子,盛着两个茶叶蛋,半杯牛奶,估计是尚锐的早餐,牛奶喝了一半,茶叶蛋没动。 “呆湾人说大陆人吃不起茶叶蛋,你一餐两个,不会是假的吧,我帮你看看。” 张五金笑着,拿过一个外壳完整的茶叶蛋,随手撕了一叶台历,折了几折,折成一根纸条。 尚锐莫名其妙,不知他要干嘛,瞪着眼看着。 张五金拿纸条朝尚锐比了两下,道:“假设这是一把刀。” 说着,纸条扬起,冲着茶叶蛋劈下去。 他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尚锐根本看不清纸条的下落,只听得呜的一下风声,风声尖利剌耳,竟有一种让人毛发生寒的感觉。 尚锐早知张五金功夫厉害,但一张纸条,能有这个声势,就让他骇然了。 奇怪的是,纸条在挨着蛋壳的时候,定了下来,蛋壳并没有碎。 /> 这时张五金收了纸条,要笑不笑的看着尚锐。 尚锐心中一动,拿过茶叶蛋,轻轻把蛋壳剥开。 蛋壳一开,尚锐眼光直了,里面的蛋白上面,一条直线,一切到底,就仿佛有一把极快的刀子把鸡蛋拦腰切了一刀。 分开蛋白,里面的蛋黄也是一样,竟是一刀切到了底。 “蛋壳没破,里面的蛋白蛋黄切断了。”尚锐看着张五金,一脸骇然。 春223城 春城小姐 “这跟死的那两个人,肌肤没破,里面的筋脉切断了,是一样的。《+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对。” 张五金点头。 “俄滴神啊。” 尚锐失声惊呼,抬眼看着张五金,如见鬼魅,半响才摇头:“难怪你随便到哪里都能称王,这也太厉害了。” “刀气有穿透力的,我这刀气,估计跟一粒子弹带起的势能差不多。”张五金摇了摇头:“跟神舟比,那就是蚂蚁比大象了。” “你还想跟神舟比。” 尚锐给他气笑了:“不过你这么一下打比方,我算是明白了,到时报告可以这么写,哪个王八蛋要是不信,我让他们来试试你的纸刀一劈。” 他其实明白了张五金试刀的意思,现场演示给他看,尚锐的报告就好写了,免得上头疑神疑鬼的。 “那得买门票。”张五金笑,说着皱眉:“不过鬼剃头轻易不出刀,是什么人,惹得他发彪?江湖中人吗?” “不是。” 尚锐摇头,打开电脑。 “死的两个人,都是一家国企的高管。” “这人叫梅九州,是大成公司的总经理,厅级。” 尚锐指着电脑上一个胖大的男子介绍。 然后又调出梅九州尸体的照片。 “就脖子上一道青痕,最初还以为是胎印呢,后来他的副手牛顿悟也有了这么一道青记,才怀疑这可能是死因。” 尚锐摇头:“可解剖来看,骨头没断,颈动脉也没断,没可能是这么死的啊,想不到,竟是刀气切断了气脉。” “这刀气已经成锋,确实不错。”张五金却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想了想道:“大成公司,好象比较耳熟,哪里听过。” “你应该不是听过大成公司。”尚锐笑了起来:“而是听过春城小姐吧。” “对。”张五金拍头:“是了,三届春城小姐,全都进了大成公司,去年报道了的,我看了一眼,去年那春城小姐叫什么来着,石——对了,石英锋,很男性化的名字。” “没错。” 尚锐点开一个视频,出现一个女子,二十来岁,瓜子脸,短发,大眼晴,个子高挑,从泳装照可以看出,三围相当完美,几乎与秋晨有得一比。 “就是她。”张五金笑,指着尚锐道:“她不会是你小三吧,电脑里居然收集了她这么多照片。” “人家可看不上我这种拿死工资的。”尚锐苦笑摇头:“当时一当选,大成公司直就就是以百万年薪招进去了。” “好象是。” 那新闻张五金也看了,点头:“话说这种女孩子,就是一张脸吧,奶子大点,有什么用啊,值得一百万年薪。” “这你就不懂了。” 尚锐摇头:“美女本身就是资源嘛,更何况这种出名的美女,你没看新闻,郭美美说,她出名以后,很多男人想尽办法就是要跟她睡一觉,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睡名女人,有额外的快感加成啊。” “这到也是。” 张五金点头。 想了想,道:“你今天叫我来什么意思,不会是要我去抓那什么鬼剃头吧,话说这茫茫人海,我可没地方找人去。” “不是要你抓人。”尚锐摇头:“是因为我们调查发现,梅九州他们死前,头顶上的头发突然给人剃掉了一片,然后找不到死因,我想起你说的鬼剃头的事,所以找你来问一下。” “哦。”张五金哦了一声:“那没错了,就是鬼剃头,到也奇怪,这梅胖子做了什么,招惹了这江湖中的怪人,刀过不见血,鬼剃头一般只吓吓人,极少下死手的,一个公司一下干掉两个,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见尚锐要开口,他就一伸手,道:“不要告诉我,这不属于什么神鬼事件,你们自己去查好了,我当县长呢,好忙的。” 眼见尚锐一脸鄙视,张五金哈哈笑:“真的,呆会上午就还有个会,本县长,哦,本副县长要做重要讲话,就不奉陪了。” 说着转身就走,却又顺手拿起另一个茶叶蛋:“茶叶蛋啊,自己吃是吃不起了,沾你点光吧。” 打个哈哈,转身出门,出了国安局,一溜烟就回了祟北。 不是他懒,而是同为江湖中人,惺惺相惜,尤其是这种有传承的,更是如此。 有传承的门派传人,一般都有自己的原则,轻易不会出手,一旦出手,应该就有惹他出手的原因,例如鬼吹灯,吕贯西若不是换妻玩得有损人伦,鬼吹灯也不会吹灯拨蜡。 鬼剃头应该也差不多,虽然不明梅九州他们的死因,但想来应该有他们的取死之道。 就法律上来说,鬼剃头伤人性命,是绝对违法的,但在张五金的立场来说,如果梅九州他们真的该死,那么,鬼剃头杀了他们,完全可以理解。 张五金自己也杀了不少人。 他没有杀人的权利,但杀了那些人,他心里上一点障碍也没有,从来没想过,师父会因此而责备他。 所以,鬼剃头的事,他不管,爱谁谁,公安或者国安抓不到鬼剃头,他一点也不觉得遗撼,但万一抓住了,他也只是一声叹息而已。 就如燕子李三,是侠,是盗,各有看法。 这天黄敏说,要他晚上晚点再过去,张五金就等到十点左右,这才摸过来。 楼上灯熄了,不过张五金一听呼吸声,有人。 张五金攀窗上去,黄敏果然睡了。 窗子南北向,床却是东西向,靠着东边墙壁的,黄敏侧身向里面睡着,张五金站在窗上,就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黄敏身上就盖了一点薄被,她身材很好,这么侧睡着,腰与臀之间形成夸张的曲线,妙曼动人。 黄敏下乡两天,张五金几天没碰她了,这会儿看了她侧卧的样子,不觉动心。 &n sp;他也不惊醒黄敏,悄悄跳下床,然后从脚头掀起被子,一跳吻上去。 黄敏穿的是睡裙,很方便,到腰际,张五金把她身子扳过来,仰面向天。 这时黄敏突然醒来了,双脚一夹,一下就夹住了张五金脖子。 224 何 谓 死党 有个嘉年华投票,床2也是其中之一,朋友们帮忙去投一票啊,就那个投票中奖的,谢谢了—— 力量还不小,张五金忙叫:“敏敏,是我。《+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黄敏似乎没听清,双脚夹着不松。 张五金只好又叫:“是我啊,五金。” 听到这一句,黄敏的脚这才松了,中间似乎还略有犹豫。 张五金到是笑了,良家女子,一般都是这样了,双腿夹得紧,这让他很开心,着实亲了一阵,听得黄敏喘得厉害,这才一路亲上去。 钻出被子,就要去亲黄敏的嘴,却猛然发现,这不是黄敏,居然是聂菲。 “聂——聂菲。” 张五金这一惊,真的吃得不小,他完全没有想到,黄敏不在,却是聂菲睡在黄敏的床上。 先前他也确实稍微觉得有点不对,不过激情之下,没有细察,这下误会就闹大了。 听得他叫,聂菲不答,满脸通红,直瞪瞪的看着他。 张五金翻身就要下来,不想聂菲突然双腿一夹,夹住了他腰。 这是什么意思? 张五金看聂菲,聂菲也看着他,红唇儿轻轻咬着,眼眸中似羞似嗔,说不出的一股意味儿。 张五金却明白了——尼码,你便宜占尽,想跑,没门。 心中一喜,不过还是有点怕聂菲生气,试探着俯唇,在聂菲红唇上轻吻了一下。 聂菲眼晴还是瞪着,不过他再抬头看,聂菲眼晴就闭上了。 这个意思,再明白不过,张五金欢呼一声:“聂姐,你真美。”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吻了上去。 小小的屋子里,掀起了狂风暴雨,有些意外,往往更让人激动。 月过中天,风雨终于停歇,张五金吁了口气,看了眼瘫在床上的聂菲,发丝零乱,如雨后的残花,让人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回想第一次见聂菲,在吕贯西的病床前,那个高挑的女子,带着一种非常独特的气质,哪怕面对自己的丈夫,也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就如篱边的秋菊,看花的人眼光再热切,它也总是自顾自的开着,不会为任何人搔首弄姿。 后来碰到鬼吹灯,才知道她外表与内心并不相同,其实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再到祟北相遇,她甚至是有些热情的,会开他的玩笑。 然而无论是疏淡还是热情,她都给张五金一种非常独特的感觉。 他所认识的女子中,没有一个人跟她相同。 张五金有时跟黄敏谈起,也会感慨,她独特的气质,还有她的遭际,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她有什么超常的交集。 可今夜,阴差阳错,他居然得到了她,得到了这个极为另类的女子。 然后他发现,她的内心,真的有着如火的热情。 人淡如菊,却不知,菊有着凌霜的内心。 心中感慨,张五金特别的想吸枝烟,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吸枝烟,可以吧。” 聂菲没答。 张五金下床,拿了烟,到窗子前面点燃。 “给我吸一口。” 聂菲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儿。 聂菲居然抽烟,这又是一个意外,还以为她这类菊一般的女子,不会接触这些东西呢。 张五金走回来,聂菲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无力抬起胳膊,道:“抱我。” 轻轻的两个字,带着一种特别柔媚的感觉,张五金心中居然一下又热了起来。 很奇怪啊,平时越是疏淡的女子,得到她后,似乎心中反而更热切。 张五金把她抱到怀中,就如抱起一束花,让她吸了几口烟。 好一会儿,聂菲才长出口气,道:“难怪敏敏总是说,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下地狱也不后悔。” 她抬眼看张五金,眼中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似羞,似喜,又似感慨:“到今天,我才算是做了一回女人。” 这句话,张五金听好几个人说过,马丽丽,黄敏,现在是聂菲。 他有些得意,也有些感慨,她们都是美女,在人前都很风光,可事实上,私底下,她们并不幸福。 马丽丽黄敏还好,吕贯西居然变态到换妻,这让聂菲这样的女子,情何以堪。 张五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看她额前有一缕头发垂下来,汗湿了,粘在额头上,便替她撩了上去,再把烟送到她嘴边。 聂菲浅浅的吸了一口,她吸烟的样子很优雅,可以说是一种别样的媚,张五金忍不住问道:“聂姐,你怎么在敏敏屋里啊。” “还不是那个死丫头,她算计我。” 说到这事,聂菲眼中带嗔。 “她算计你?” 张五金有些讶异。 聂菲的意思,黄敏居然是故意的,故意让聂菲睡她屋里,再把张五金约来,给他们造成这样的机会。 怎么会这样? “那死丫头。”聂菲恨恨的骂了一声:“她在我耳边吹好久的风了,又说我反正离婚了的,又说你怎么怎么好。” 黄敏居然在背后跟聂菲说这些,张五金听得目瞪口呆。 “不会吧,敏敏她。”张五金有些不信:“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女人的心,你怎么猜得到。”聂菲哼了一声:“你猜她的真心是什么?” “啊?”这下张五金搔头了,他是真 猜不到。 “你知道什么叫死党吗?”聂菲突然问了个怪问题。 “死党?”张五金下意识的问。 “男人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有这四大铁,那就是死党。” “到是听说过。”张五金点头:“可这跟敏敏有什么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聂菲叫:“那死丫头,给我看破了你和她的关系,怕我笑她,更怕我说出去,所以必须把我拉成死党。” “啊。” 张五金搔头。 “我跟她虽然不同级,但在一所大学,也算是同校了,算是一起同过窗,但这不够,你猜那死丫头怎么说。” 她说着,似笑非似,这个样子,别有一番柔媚,张五金忍不淄吻她,道:“怎么说?” “那死丫头说,四铁才一铁,还不够铁,还得加一铁,一起扛过枪,才算得上死党。” “一起扛过枪?” 张五金一时没明白。 聂菲扑哧一笑,白他一眼,脸带羞意。 22225 约架 张五金刹时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杆枪啊。《+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不许叫。”聂菲掩他嘴:“得意了是吧。” “当然啊。”张五金得意洋洋:“枪挑聂姐这样气质独特的美女,那肯定得意啊。” “你就得意吧,你们都是坏蛋。” 聂菲在张五金腰上掐了一下。 这一掐,却掐出了张五金的火气,翻身又把聂菲压住了。 “呀——不要——会死的。”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莫道美人瘦。 张五金还是一早就醒来了,悄悄离开。 聂菲眼晴强行睁开,红唇嘟了一下,张五金轻轻一吻:“睡吧。” 聂菲眼晴立刻就闭上了。 黄敏这张床是合欢床,合欢床只要第一次合了男女主人的气场后,后面再睡女人,同样可以收到效果,不必再改的。 一阳可以多阴,这是自然之道,就如一只公鸡会有很多母鸡。 不过张五金于意外之中得到聂菲这样气质独特的美女,有些贪了,折腾得太厉害,所以虽然有合欢床养气,聂菲仍然没有恢复过来。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聂菲才发了短信来:“终于活过来了。” 张五金暗笑,回她:“晚上继续。” 聂菲回他一连串拳头。 张五金脑中不自禁的浮现出聂菲扬着小拳头的样子,顿觉心中一荡,小腹都有些热了。 只盼着天黑,昨晚上急了点,今晚上,可不能急,得慢慢的,把聂菲的滋味全品出来。 到八点左右,他想着可以动身了,却收到聂菲电话:“到城南公园这边来。” “野战吗?”张五金笑。 “呸。”聂菲在那边羞呸了一声:“你们男人,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啊。” “想女人啊。”张五金笑:“男人不想女人,那不是傻的吗?就庙里的土地公公,边上也要配一土地婆婆啊,哪怕是泥巴的,好歹也是个安慰。” 聂菲给他逗笑了:“少给我油嘴滑舌的,你来不来吧。” “这么硬气。”张五金嘎嘎笑:“昨晚上某些人好象求饶叫哥哥的。” 这下聂菲真的羞到了,呸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五金哈哈笑,开车到城南公园,一眼就看到了聂菲,紫色上衣,牛仔裤,衬得两条腿特别的修长,就这么简单的装扮,却仿佛一道风景,公园门口一下子就亮色了不少。 “美女,兜风去不?”张五金把车开过去,探出脑袋叫。 这会儿公园门口没什么人了,张五金车子过来,聂菲自然也早就看到了他,却故意不转身,听到张五金调笑,才转过身来,脸上半羞半嗔:“谁跟你去兜风,下来。” 她这个神情,说不出的动人,张五金立刻哎了一声,下车,道:“什么事?” “帮我打架。” “啊。”张五金吓一跳:“真的假的,姐姐,你看上去又漂亮又斯文,却半夜深更跑这来跟人约架?” “不行啊。” 聂菲叉腰,随即咯的一声笑。 她笑得花枝乱颤,风情迷人,张五金忍不淄抱在怀里,往她唇上吻去。 “别,呆会有人来。” 聂菲说是拒绝,双手撑在他胸前,却一点力量也没有。 她这个样子,越发让张五金动心,很奇怪啊,平日越是冷淡的女子,动情的时候,就越诱人。 “那我们到车上去。” 张五金一下把聂菲抱了起来。 “别,不要。”聂菲叫,手却勾着了张五金脖子,声音也有些喘了。 这明显是欲拒还迎,张五金自然知情识趣,抱了她上车,顺手放下座椅,就是一通吻,手上当然也不客气。 正把聂菲吻得神思不属,张五金却猛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有人过来了,在往车子这边看。 若是一般的人,看就看了,张五金不会生出什么感觉,但这个人,明显不同。 是个高手。 张五金松开聂菲,手也从她衣服里出来,聂菲给他吻得迷迷糊糊的,手还勾着他脖子呢,张五金道:“你约的人来了。” 他先以为聂菲真是约他到外面来,弄点儿情趣呢,所以直接把聂菲往车上抱,但这会儿知道了,聂菲是真约了人,而且是个高手。 “哪儿?”聂菲半闭着的星眸立刻睁开,坐了起来,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往外看。 “他进公园了。” 张五金发现了那人,那人却没发现张五金。 那人其实就是扫一眼,那也不能说完全是看,就是一种知觉,张五金也有这种本事,往一个地方一站,感觉一下周围,不完全是眼晴看,就是一种感觉放出去。 这个人也是这样的,而因为这人功夫高,所以张五金就感应到了他的这种搜索,若是一般人,没有这种能力,张五金也就察觉不到。 这就好比雷达波,功率越强,就容易给发觉,反而功率小的,别人难以侦测。 具体的,张五金也说不清楚,比较玄。 “你约的是什么人,很厉害啊。” 张五金已经好久没碰到这样的高手了,这人的功力,绝对还在李玉娇李玉娥之上,比聂菲的师父,这一代的鬼吹灯都要强。 “是鬼剃头。” &n bsp;“鬼剃头?”张五金讶叫。 “你认识他?” 听张五金声音不对,聂菲看他,突然扑哧一笑,拿了纸巾来张五金脸上擦,不用说,肯定是一脸的口红印。 张五金也笑了:“奇怪,我印象中,你不打口红的啊。” “讨厌。”聂菲捶他一下,脸带娇羞。 张五金立刻就明白了,平时不打,今天却打了,明显不是为了鬼剃头,而是为他,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嘛。 想明白这一点,张五金就嘿嘿笑了,道:“聂姐,你真美。” 聂菲轻掐他一下,说是掐,却掐得柔情如水,显然张五金这话,让她开心了。 “你认识鬼剃头?”聂菲又问。 “不认识,不过听说过。”张五金摇头:“你怎么跟鬼剃头结冤了,半夜约架?” 说到后来,他话中已带了火气。 鬼剃头杀什么梅九州,他管不着,但要是敢惹他的女人,可休怪他不客气。 226公 公公门 “我没跟他结冤啊。《+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聂菲摇头:“是他给我师门发了贴子,刚好我在这边,师父就让我过来会他一会,也不知什么事。” “原来不是约架啊。”张五金便故意哼哼。 聂菲便咯咯笑起来:“我看看你的心嘛。” “那现在看到了没有?”张五金装生气。 “看到了拉。”聂菲笑得更厉害了,吻他:“好人。” “光一声好人可不行。”张五金借杆子往上爬:“呆会可得好好慰劳我。” 聂菲羞颜上脸,眸光如水,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一声虽轻,却仿佛勾着了张五金的魂,若不是外面等着个鬼剃头,他直接就要把聂菲压翻了。 “那就去会会他。” 张五金下车,聂菲从另一边下来,两个进了公园。 进公园没多久就见到了鬼剃头。 鬼剃头四十来岁年级,个子不高,单瘦,理着个平头,短袖,灰色的裤子。 衣不出众,貌不惊人。 但任何人看到他,都不敢生出轻视之心。 他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势。 就如一枚钢钉,虽然小,但没有人能怀疑它的硬度。 鬼剃头也看到了张五金两个,夜光中,他的两个眼晴却仿佛会发光,他只在聂菲脸上扫了一下,眼光就落到了张五金脸上。 张五金两个走近,聂菲抱拳:“是阳前辈吗?胡师座下弟子聂菲有礼。” 下车前,聂菲跟张五金说过,这一代的鬼剃头,真名阳平生,持祖业,就是个剃头的。 张五金也跟着抱拳,却没吱声。 阳平生也抱拳回礼,眼光却一直盯着张五金,道:“阁下不是吹灯门下吧?” “为什么?”张五金到是奇怪了,他又没吱声,阳平生怎么知道。 “简单。”阳平生道:“老胡要是教得出你这样的弟子,我就要去拜他为师了。” 他也看出了张五金功夫非比等闲,张五金也不瞒,呵呵一笑,抱拳道:“张五金,匠门中人。” “你是公门中人吧。” 阳平生眼光炯炯,仿佛要把张五金看穿。 “嗯。”张五金点头:“公务员,前辈不忌讳这个吧。” “公务员不错,不是六扇门的就行。” 张五金到又奇了:“前辈怎知我不是六扇门中人?” 阳平生微微一笑:“我自然知道。” 却不肯细说。 走江湖的人,首重眼力,没有眼力的人,随时可能栽跟斗,鬼剃头声名赫赫,传承千年,自然有他看人识人的方法。 阳平生转眼看聂菲:“老胡身体不好?” “是。”聂菲点头:“我师父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阳平生点点头:“他也快七十了,要多保重,这样吧,即然老胡不舒服,我也就不找他了,这就别过。” 这人说走就走,行事风格,竟就如剃头的刀锋。 刀过发断,绝不拖泥带水。 聂菲明显有些发愣,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其实她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江湖女子,对上这种传统的江湖人,自然有些束手缚脚。 她不自禁的就看向张五金,女人都这样,有了男人,碰到事情,先就看男人了。 要是张五金自己,阳平生走了就走了,懒得理,他又不是美女,留着他干嘛。 不过聂菲在这里,阳平生明显不给聂菲面子,估计是低一辈,又是女弟子,功夫也不怎么样,看不上眼,张五金可以理解,却心中不岔,哼了一声,道:“阳前辈,借问个事?” “你说。” 阳平生转头看着他。 老一辈的江湖中人,非常重礼数,但这阳平生却风格冷硬,可能是性格使然,也可能是觉得来的是晚辈,瞧不上。 可张五金是另一个门派的,功夫还在他之上,他也这么硬,就有些过份。 张五金冷眼看着他,道:“不知前辈为什么要杀梅九州和牛顿悟?” 他这话出口,阳平生眼光陡然收紧,就如手电筒聚光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收紧的不仅有眼光,还有身子,他本来就瘦,这会儿,真的瘦得象一枚钢钉一样了。 他气势凛然,聂菲功力低,有些受不住,不自禁的向张五金靠近了一步。 “我说了,公门中人。” 张五金却反而放开了,把手背到身后,下巴微抬,带着一点傲然。 这是故意剌激阳平生。 他是聂菲带来的,而聂菲是阳平生约来的,冲的是胡海龙的面子,所以张五金不好主动出手。 但他故意傲慢,若能激得阳平生自己出手,可就正中下怀。 阳平生功力不弱,尤其是那把剃头刀,手法应该非常的奇,张五金到还真想试一下。 高手难得,就如美人难见,值此武学末世,高手甚至比美人更难遇见。 但阳平生却并没有发起进攻,只紧紧的盯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可惜了你一身功夫。” 说着转身就走。 他个矮腿短,走路却象风一样。 &n sp;他这么说走就走,张五金却也拿他无可奈何,聂菲却还怕他生气,牵着他的手。 聂菲的手纤长柔美,如其说是江湖女儿的手,不如说是弹钢琴的手。 张五金牵着她手,道:“怎么,你怕我打不过他。” “知道你天下无敌拉。”聂菲娇嗔:“不过他跟我师父是忘年交,你要是打了他,事后师父肯定要骂我。” “那现在手痒了怎么办?”张五金嘿嘿笑:“要不请聂女侠指点几招。” “好啊。” 聂菲嘴上应着,手却掐着张五金腰肉,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转体。 张五金吃痛:“这是什么功夫啊,不得使阴招。” “这是龙爪手。”聂菲吃吃笑,眼眸中却已经带起了水色。 “是少林龙爪手啊,好大的来头,看我的九阳神功。” 张五金伸手搂着了聂菲的腰,魔爪伸出,聂菲身子立刻就软了。 张五金凑到她耳边道:“这边晚上没人了,我们到那边亭子里去。” “不要。” 聂菲嘴上拒绝,身子却软软的靠在张五金身上,鼻息中也喷着了热气。 这种时候,张五金从来都是不怎么听话的,半搂半抱的,把聂菲抱到亭子里。 2心227 旧心思 张五金听力惊人,特别是这种郊外的静夜里,百米之外的呼吸声都能听到,不怕人来。《+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网手#机*阅#读m.wenw》 聂菲却没这个本事,心中担心,可身子却怎么也拒绝不了张五金,任由他胡作非为。 她从来没有试过野外这种,只觉整个人仿佛是给火烧着了,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不能想。 差不多月到中天,张五金才把聂菲抱回车中,聂菲躺了半天才回过一口气来,嗔道:“你真是个疯子。” 张五金嘎嘎笑,听着他的笑声,聂菲心中又是羞,又是嗔,但似乎,又有几分喜。 一声轻叹,遗落在夜风中,恰如春花在枝头绽放。 第二天,聂菲给张五金的电话:“敏敏回来了,我回北京去。” “别啊。”张五金舍不得。 “你想怎么样?”聂菲的语气里,似笑似嗔。 张五金心中当然想美事,可对上聂菲这样的语气,又不敢说出来。 “没胆的男人。”聂菲却咯的一下笑出声来,随即道:“我跟你的事,你不许告诉敏敏,否则我永远不再搭理你。” “她肯定会猜到的。”张五金叫屈:“到时你又说是我吹嘘。” “那个不要你管,反正你不许说。” 聂菲说到这里,哼哼两声:“要说我自己说,那个死丫头,我不会放过她的。” 聂菲当天下午就回北京去了,不过张五金也没见到黄敏,因为马丽丽突然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一趟春城。 张五金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他对马丽丽的身体,已经没什么想法了,但心里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想见见马丽丽。 把表摘了,其它无所谓,开车到春城,车停到秋晨小区的楼下,再打个车,到马丽丽说的茶楼。 马丽丽已经在等着了。 马丽丽今天穿了一件旗袍,颜色非常的艳丽。 马丽丽的身材,穿旗袍其实很好看,可这么艳的料子,却反显得俗了,有一种风尘味。 秋雨秦梦寒都有旗袍,秋雨以前不敢穿旗袍,因为她胸大,旗袍一收腰,身材的曲线就特别的突出,而她是个性子收敛的女子,不敢穿那么张扬。 后来是张五金要求,她才做了,但选的料子颜色一般都比较素淡,其实就是要淡,才能穿出旗袍那种独特的韵味。 象马丽丽这么穿,说实话,太艳了点,反而就没有旗袍的味道了。 “怎么才来,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马丽丽自己没感觉,看到张五金,眼光亮晶晶的。 第二次再见,张五金感觉淡了一些,应道:“对不起马团长,主家刚好在,脱不得身。” “我知道的。”马丽丽笑:“所以我等你啊,坐这边来嘛,这么面对面的,又不是谈判。” 张五金笑了笑,依言坐到马丽丽身侧,道:“马团长,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马丽丽嗔他一眼。 她眼晴很漂亮,又是唱戏的出身,这斜斜的一眼,若是以前,能把张五金的魂勾出来。 “能,能。”张五金笑着点头。 “还是以前的傻样儿。” 看他这样子,马丽丽笑了起来,眼眸中更仿佛汪着了水,伸手在张五金腰上掐了一下:“你想我没有?” “偶尔想起,只以为是做梦呢。” 张五金笑,这到也是真话。 确实偶尔想起马丽丽,他的一切,就是从马丽丽那里开的头,人生的遇合,几如梦中。 马丽丽听到这话,却开心了,又还解释一句:“张成昆死了,我就在春城了。” 她说着,鼻息有点重了起来,张五金能明显的感觉,这女人动情了。 若是马丽丽主动,他到也无所谓,也是一种回味。 不过马丽丽的手机却又响了。 马丽丽明显有些恼,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张五金道:“我接个电话。” 她拿着电话出去了,张五金摇摇头,马丽丽变了许多,以前她接电话,是不避他的,有一回,甚至是张成昆来的电话,她就躺在他怀中接的,全无避讳,现在却要避着。 “真成了官太太了啊。”张五金暗笑:“不知她老公是什么,不过她老公也不可能老是给她打电话吧,这么闲?” 过了一会儿,马丽丽回来,对张五金道:“五金,今天不空,不过也不急,以后有得是机会,先眼你说个事,你给我帮个忙,对了,你没结婚吧?” “没呢。”张五金摇头。 马丽丽突然一下笑了,猛地掐了张五金一把。 这一下掐得张五金莫名其妙,道:“怎么了马团长?” “你说怎么了?”马丽丽似嗔非嗔:“我后来知道了,原来文妹子是你女朋友啊,行啊,人家抢你女朋友,你就上了人家后妈,可是赚大发了。” 原来马丽丽终于知道了。 不提这一茌,张五金还不起心,提起这一茌,张五金心中猛然一热,突然伸手,一把扯过马丽丽,狠狠的亲了两下,马丽丽还有些半推拒的样子:“今天不行,没时间,呆会有事。” 张五金根本不理她,把马丽丽往桌子上一压,让她就那么趴着,顺手就把旗袍撩了起来。 这地方不合适,但张五金心底,仿佛有一把火,从某一个角落里烧将出来,怎么也忍不住了。 不是因为马丽丽漂亮性感,只是因为,她触发了她旧时的记忆。 风雨过去,马丽丽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好半天才爬起来,嗔他一眼:“还跟以前一样,就象条蛮牛。” &n bsp;张五金嘿嘿笑,伸手在马丽丽屁股上打了一扳,心中念头彻底通达,拿了烟出来,给马丽丽也点了一枝:“记得你也抽烟的。” 马丽丽白他一眼,这会儿的马丽丽,脸泛潮红,一双桃花眼,说不出的妖媚,头发也有些乱了,更显风情。 她勉力爬起来,把衣服整理了,这才接过烟。 张五金给她点头,道:“是什么事啊,你手机好象响两次了,够忙的。” 马丽丽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没有回拨,道:“是有点事,你没结婚吧,帮我个忙,跟人扯个假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