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官路青云史:谋权》 001、省委2号楼 这是个周六的傍晚,因为是冬天,天黑得较早,空中飘着细细的小雨,让人感觉有些冷,即将升任南江省商务厅厅长的覃雅茹,独自驱车来到南江省省委大院的2号楼前,把车停下后,她看了看四周,虽然大院内一片寂静,但她还是迅速地撑开一把深色的雨伞,这半是为了避雨,半是为了遮掩自己。 2号楼,是省委副书记陆向夫的办公楼,这是覃雅茹第一次晚上走进这栋楼。今天晚上,她是接到陆向夫的电话后,从一个朋友聚会上抽身来的。她即将升任商务厅厅长的消息被几个朋友知道后,他们非要为她庆贺一下,她无奈,只好依了他们,小范围的、提前为自己庆祝了下。接到陆向夫的电话时,她正在喝酒。她感觉陆向夫的电话来得有点不对时机,但她还是应他的要求,立即和朋友们告别,独自驱车来到省委2号楼。 陆向夫虽然是省委副书记,一人之下,大权在握,主宰着不少人的前途命运,但在她眼里,就是她的一情人而已,当然,也是她坚实的靠山。十几年前,她第一次见他时,她就看出了这个男人冷静睿智,机谋善断,深藏不露,将来一定前途无量,于是牢牢地抓住了他。那时,他还只是个地级市里的小专员,虽然是正科级,却是个可悲的“三无”人员:无实职、无实权、无实惠,但她一眼就看中了他,在他最迷茫、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把自己押给了他。没想到,她这一宝,还真押中了。没多久,他就从专员升任秘书处处长,到副市长、市长,到市委书记,再到省委副书记,一路官运亨通。自然,她也伴随他的升迁,官运亨通,一路飚升,由一个小小的地级市政府接待处的副主任科员,到接待处处长,省供销集团总公司总经理,再到即将升任的商务厅厅长之职,这一方面与她广交权贵,以色谋权,“一手送财,一手玩色”的财色攻关术有关,另一方面则得力于陆向夫这个强劲“后台”的大力帮助。 “向夫,怎么突然想到让我晚上来你的办公室?这可是你‘新娘子上轿——头一回’啊!”一进陆向夫的办公室,覃雅茹就走上去,解开自己的羽绒服,搂住情人的头,按在自己饱满的胸前,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诧异地问道。 原来,为了避嫌,陆向夫调到省委后,覃雅茹就从未在晚上来过他的办公室。所以,这次陆向夫的行为让她多少感觉有点意外。 “亲爱的,我有个大好事要告诉你!”陆向夫双手环抱着覃雅茹的腰,头紧紧地贴在她的怀里,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这个动作,每次一见面,就把他这样抱起来,让他感受女性的温柔和母性的慈祥。他是个孤儿,从小就缺少母爱,在人前、台上,他风光、惬意,但在私底下,他内心的脆弱,却只有这个女人能深深懂得。所以,他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女人鞍前马后地卖力。再说,十几年来,她细心地侍候他,做他的地下情人,不要名分,不离不弃,这足以让他感动,让一个男人感动。 “你有什么大好事啊?快说说!”覃雅茹捧起陆向夫的头,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是不是你要升了?” “亲爱的,你真聪明!”陆向夫很喜欢覃雅茹的聪明,她是个一点就透的女人,这让他在某些事情上,少费很多口舌。他也特别喜欢她这一点。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覃雅茹一听陆向夫说他又要升了,兴奋得忙不迭地亲吻起自己的情人来,“你当了省委一把手,我以后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了,哈哈,我可还想捞个女省长当当呢。” “亲爱的,不是南江省的省委书记,而是a省,去那里当省委副书记、代省长!”陆向夫抓着覃雅茹的肩膀,高兴地说道。 尽管a省远在北边,是边疆穷省,但对陆尚夫来说,无疑是大喜事。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副书记到了顶端,没想到在临近退休之际竟一跃而坐上省长的宝座。近两年他虽然有往上爬的欲望,但官场的拼斗他也觉得有些倦意。现在好了,像做梦似的实现了他梦寐以求的事,这让他想到家乡的一句话:梦中财主糊涂官。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人运气来了,梦里醒来就发了大财,稀里糊涂就升了官。 听陆尚夫这话,覃雅茹脸上阴霾骤起。 002、你这个省长不当也罢! “你这个省长不当也罢!”覃雅茹并没有为情人的擢升而欢喜,突然而来的消息让她难以回过神来。当她确信这一事实的存在,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落——陆向夫的调离,将意味着她今后在南江失去了一座巨臂靠山。她心里很不是滋味,猛地推开陆向夫,朝他泼出一句冷语。 陆尚夫一惊,不解地道:“你这话从何说起?” “a省是什么地方?荒无人烟!你难道不知道,我看你这分明和充军差不多。”覃雅茹冷若冰霜道。 “那地方虽然比不上南江的经济发展,也没有南江的条件好,但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要紧,再差的环境也缺少不了我的条件。我是省长啊,会吃苦受罪吗?”陆向夫对覃雅茹的态度感觉有点不可理喻。对于他来说,坐上省长这把交椅,意味着又可在政坛上活跃至少五年,如果顺利交班的话,他退居二线后,说不定还可以进中央,在全国人大或政协坐个位置,这样,他一生的夙愿也就实现了。 “我不是不为你高兴,我是听到这个消息突然感到很失落。”覃雅茹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分了点,于是缓了缓语气道,“你要是离开了南江,以后我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亲爱的,我已经给你争取到了商务厅厅长的位置,你现在是正厅级官员了,只要你平时工作上谨慎点,做人低调点,少树些政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陆向夫理解覃雅茹的担忧,他知道,自己离开南江后,覃雅茹就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政治支柱,再没有人可以像他一样去宠爱她、扶持她、保护她了。 “我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他们不敢动我,全是因为你在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这回你调离,他们少不得对我群起而攻之,我一个女人家,如何是他们的对手!还有你的政敌,也会趁机紧揪住我不放,两面受夹,我哪里还有活路!”覃雅茹说着,哽咽起来。 “这样吧,你先在南江好好工作,等我到a省稳定了,去掉省长前面那个‘代’字后,我就想办法把你也调到a省去。”陆向夫看到覃雅茹的眼泪,心立时就软了,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情人的眼泪。 “真的吗?”覃雅茹听陆向夫这么说,立时转啼为笑,“我也这么想,我们在一起都十多年了,这一下子要分开,你让我怎么过,我想你了怎么办?你到那边稳定后,就尽快把我调过去,这样,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了。” “嗯,我答应你,一定把你调过去,我们永远都不分开!”陆向夫将覃雅茹紧紧地抱进怀里,安慰她道。 覃雅茹在陆向夫的怀里使劲地钻了钻,点了点头。 两人即将分开,又是第一次在办公室幽会,屋里的气氛显得特别暧昧。所以抱着亲着,两人的身体再度灼热起来。覃雅茹对陆向夫的欲.望把握得十分准确,她听到陆向夫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知道他特别想在这办公室做一回。于是,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敏感之处,一边在他耳边喃喃道:“向夫,我们这一别就不知道要何时才能见面了,今晚上,你就好好要我一回吧,让我留住你的激情,留住你的体温,留住你的快乐,在以后孤独的夜晚里,回想回想,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慰藉。” 覃雅茹这话,让陆向夫感动不已,他的欲.望也随之如火一样迸发出来,他喘着粗气,一把将覃雅茹放倒在沙发上,随即将自己笨重、肥胖的身体覆盖了上去…… 两个多小时后,覃雅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2号楼走出来,刚才陆尚夫的*和持久,让她都感觉吃惊,他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竟然威猛如年轻力壮的小青年,在她身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射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让她浑身颤栗、抽搐,也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事后,她才知道,陆向夫服用了一种叫“伟哥”的壮阳药。 在回家的车上,覃雅茹想到陆向夫即将北上,在南江,她失去了一个坚实、强大的靠山,今后她将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锋芒,谨小慎微,步步小心,心里就感觉很不是滋味。她又想,自己一个无任何背景的女子,因为陆向夫的提携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从一个草根妇女爬上一个正厅级官员,也算不枉此生! 覃雅茹的心里,不由地想起了n年前的往事,想起了她的人生历程:她所经历的曲折和磨难,所承受的屈辱和羞耻……一一浮上她的脑海—— 003、首长,你好捧! “首长,你好捧!”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感觉首长越来越厉害了,精神劲儿赛过二十七八的年轻小伙子。” “哈哈,小茹,你这张巧嘴,就是会说话。” “不是我嘴巧,是首长的球真打得好,那球一过来,呼呼地刮着风似的,我都接不住。” “小茹,你谦虚了,你的球打得很不错,你是让着我,我可知道,你是你们生产队的乒乓球冠军。” “首长,我们生产队那才几个人啊,会打乒乓球的寥寥无几,有的连球拍都不会拿,我那叫什么冠军,要能拿全公社的、或者县里、市里的,那才叫冠军。”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们全公社的冠军,将来有机会,我让你参加县里、甚至市里、省里的比赛!” “谢谢首长,我一定不辜负首长的栽培!” “小茹,没外人在时,你就不要这么客套!” “首长——” “嗯,有什么事?你说!” “首长,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事?” “哈哈,我是你肚里的蛔虫!” “不会吧!” “有个成语叫察言观色,懂吗?” “不懂!”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首长,人家初中都没毕业,好多字都不认识啦,哪晓得这个成语,你解释解释吧!” “好,那我就和你解释一下,所谓察言观色,就是观察别人的言语或脸色,揣度对方的心思。” “哦,我明白了点。” “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 “那你察下我的言、观下我的色,能猜到此刻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吗?” “嗯,能猜到一点点——” “说吧,怎么还脸红了?” “人家不好意思说嘛!”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说就说。” “那我说了,首长别生气。” “好,不生气,我本来就叫不生气。” “哈哈,首长,你真逗!” “你快说,我心里想什么?” “首长心里想歪的……” “歪的?什么叫歪的?” “我解释不清啦,反正就是歪的。” “哈哈,还反正就是歪的,到底是什么歪的?你得说个明白吧!” “首长,你心里想‘那个’我……这是不是歪的?” “呵呵,‘那个’是什么意思?” “‘那个’就是‘那个’嘛!” “哦,我懂了,‘那个’还真是歪的!小茹,自从把你抽调到公社来后,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的美丽、大方、热情,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你这双眼睛,迷人;你这对奶,好看,每次你陪我打球,它们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我眼里只看到你胸前的两个奶,骨头都酥了,哪还顾得上接你的球啊,所以,打不赢你。” “首长,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茹,你不怕我‘那个’你吗?” “怕,也不怕!” “什么叫怕?什么又叫不怕?” “首长,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当然怕啦;不怕,是首长你人好,不会欺负我的。” “哈哈,哈哈!” “首长,你笑什么嘛!” “好,不笑,不笑!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在公社留下来?” “首长,原来你真能猜到我的心思,好厉害!” “当然,我说了,我是你肚里的蛔虫!” “是的,我想留在公社,不想回生产队去了,生产队太苦了。再说,我要是留下来,就可以不离开你、长期陪你打球了啊。” “你就只想陪我打球,不想别的,不想回城?不想当工人?不想端国家的铁饭碗?” “当然想啊,可我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一没钱,二没背景,三没靠山,这样的好事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你现在不就有靠山了吗?” “哪有?” “我不就是吗?!” “首长——” “呵呵,怎么哭了啊?” “首长,你若是能帮我离开这鬼地方,让我回城当工人,我这一辈子都感激你!” “那你今晚上愿不愿意来我的办公室?” “嗯,我来!” “小茹,你真懂事!” …… 这两个对话的,男的叫李森林,46岁,是南江省金马县向阳公社的革委会主任,女的就是覃雅茹,18岁,是向阳公社上马生产队的女队员。 004、插队落户 覃雅茹出生在金马县一个贫困的工人家庭,从小长得乖巧可人,长大后又出落得如花似玉。由于家贫,加之父母传统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思想,初中没毕业,她就被迫辍学,响应党中央毛主席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号召,离开父母,到农村去插队落户。 这年,是1976年,覃雅茹刚刚17岁,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还是个孩子,但她却不得不离开父母、离开尽管贫穷却还是有点温暖的家,由一个城镇青年变成了完全意义上的农民,从此,她再无城镇青年的身份荣耀,她的户口、劳动、分配、生活等一切方面都与农民完全相同,要想活下去,她就得融入到农村中去,适应农村的生活,忍受农村的艰苦,承担繁重的生产任务,把自己锻炼成一个真正的农村人。 家庭不好,文化不高,无依无靠,但心性高傲的覃雅茹,却不想在农村里呆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她一天都受不了。因此,她决心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她一没背景,二没靠山,要啥没啥,又如何能逆转自己的草根身份? 然而,聪明的覃雅茹自有她的高招。她天生是个美人儿,她的容貌和身体,就是她“翻身”的本钱。从她开始成熟起,她就从各种男人瞅她的眼光中,发现了自己的“潜在价值”。 上马生产队是向阳公社并不算大的一个队,人口不到三百,但这个队却有“三多”:荒山多、坡地多、水田多,需要大量劳力开垦和耕种,所以,上马是全公社城镇知青落户最多的一个队,有28人,其中男的19名,女的9名。在9名女知青中,数覃雅茹长相标志,伶俐乖巧,她一到上马生产队,就成了全队男人、特别是年轻小伙子们竞相讨好、追捧的对象。其中生产队长的儿子梁卫合,虽然长得不咋的,属歪瓜裂枣之列,全队年轻小伙中,数他最丑陋猥琐,但“傻狗不知屎臭”,他却是追覃雅茹追得最疯狂最放肆的一个,甚至扬言“谁要敢同他抢覃雅茹,他就跟谁没完”,俨然覃雅茹就是他的女人一样。 梁卫合这话,让其他喜欢覃雅茹的男知青,不得不退出了这场男人的角逐。大家都知道,队长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小人,又是可以主宰知青命运的土皇帝、土霸王,所以谁也不愿意去得罪生产队长,搞不好,队长就会给你“穿小鞋”,罚你去做最脏最累的苦力活,你辛辛苦苦挣的工分也会莫名其妙地就少了,分粮食时,说不定你的粮食里砂子比米粒还多;这还不算,你还可能成为全队、甚至是全公社的批斗对象,你将来若是回城,队长不在政审表上签字,你就离不开这穷山恶水。 尽管生产队长威风八面,作为队长儿子的梁卫合,再丑也比其他知青要具有无可比拟的软件和硬件。但覃雅茹心里却明镜似的,知道她一旦在农村找对象,就意味着自己一辈子都得扎根黄土地,老老实实做一名农村妇女,真的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有着远大理想的覃雅茹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在农村呆一辈子呢? 005、聪明女人 覃雅茹是个现实主义者,明白生产队长虽然不是什么鸟官,却能主宰她的命运,左右她的前途。所以,心里打着小九九的覃雅茹,一方面虚与委蛇,应付着梁卫合的追求,并不去得罪队长和他的儿子;一方面绞尽脑汁,寻思着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因为有梁卫合的喜欢,她因此得到了生产队长的特殊照顾,最起码,她不用像其他女知青一样下地干活,她每天就坐在生产队的队部办公室,当当出纳,记记帐,晴不晒雨不淋,且她住的、吃的、用的,也都比其他知青要好很多。这对吃不得苦、受不得累、虚荣心强的她来说,无疑是很受用的。 一转眼,覃雅茹到上马生产队就快一年了,梁卫合几次向她提出结婚的要求,但她都以年龄还小、需要考验他的忠诚为借口,婉言拒绝。脑残的梁卫合还真相信了,对覃雅茹频献殷勤,曲意逢迎。为讨覃雅茹欢心,又让当队长的老爹,把覃雅茹推荐到公社去当文艺队员(实际上是有什么干部大会和专政活动时,就在腰上系两根红绸子,手里拿着“红宝书”,在台上跳跳“忠字舞”,唱唱“语录歌”,平时没事就陪公社的首长们打打乒乓球)。 梁卫合哪里知道,他这完全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等后来他清白时,懊悔得拿草绳上吊的心都有。 而梁卫合这一殷勤,却正合了覃雅茹的心意,她心里暗想,只要能到公社去,她就能认识公社的首长(他们知青都把公社的革委会主任、头头脑脑们统称首长),她相信凭她的姿色和伶俐,首长一定会喜欢,一旦首长喜欢上了她,她就有机会离开上马生产队,到那时,即使梁卫合的爹不放也不行了,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嘛! 覃雅茹到公社后没几天,就被安排陪革委会主任李森林打球。球打完后,这位李主任就迷上了长相漂亮、身段丰满、乖巧嘴甜的覃雅茹。 这以后,覃雅茹就成了李主任的“御用陪练员”,李主任又刻意关照覃雅茹,在公社办公楼旁边给她安排了间宿舍,这样就不用她每天往返上马生产队,跑来跑去辛苦了。 聪明的覃雅茹,察言观色,揣摩到李主任对她有“非分之想”,知道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得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然,过了这村再没那店。于是,她决定大胆投怀送抱,把自己作为“肉弹”射向这个比自己年长28岁的男人。所以,当李主任向她发出“晚上去办公室”的邀请后,她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尽管“晚上去办公室”这句话里有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其实,覃雅茹一点都不傻,她知道,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特别是在手握权柄的男人面前,既要学会掩藏自己,让男人放心;又要善于讨好卖乖,博得男人欢心。在这个男人当权的世界里,只有善于开发和利用男人,将男人为己所用,才是最聪明的女人。 006、夜色妖娆 夜,像微风中的柳条一样妖娆着。 覃雅茹看了看窗外,公社大院已经寂静无声,她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动身。今晚上,她特意精心地打扮了自己,换了身崭新的衣服,里面还穿了件平时轻易不穿的碎花衬衣,又在脸上抹了梁卫合送给他的雪花膏,在脖颈和胸口的衣服上,喷了点花露水。临出门时,她再一次对着墙上的一面小镜子,仔细地看了看自己,觉得满意后,才欣然地走出了宿舍。 从宿舍到公社的办公楼,不到100米的距离,中间仅隔着一条围墙,覃雅茹像猫一样,循着围墙跟,穿过月洞门,快速地走进公社办公楼的二楼,在革委会主任李森林的办公室门前停下后,她用手抚了抚自己急速起伏的胸口,喘了口气后,扬手正要敲门时,未料,门却突然打开了,一只粗大的胳膊从门里面猛地伸出来,一把就将她拽了进去。 “啊!”屋内一片黑暗,覃雅茹惊恐地叫了一声。 “别叫,是我!”一只厚实的手掌捂住了覃雅茹张成“o”型的嘴巴,几乎同时,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李——李主任,是你啊!”覃雅茹明知道这房子里除了李森林,不可能是别人,但李森林刚才突兀的动作真有点吓坏了她。 “不是我,还有谁啊?”李森林就在门边从背后抱住了覃雅茹,一双大手粗鲁地抓住了她胸前两团软玉,他的下面,也猛然硬了起来,顶在了覃雅茹两片圆润的臀瓣之间。 虽然有“偷人的贼胆”,但事到临头,覃雅茹的心还是紧张地缩到了一起,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她有些恐慌。 “李——李主任,我——我——”覃雅茹本来想说“我还没准备好!”但话到嘴边,她却又咽了回去。 “小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回城,要当工人,那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啊!你放心,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我保准让你达成所愿。”李森林一边揉搓着覃雅茹的身体,一边喘息着说道。 “李主任,你不会是哄我的吗?”覃雅茹惴惴地问道。不知怎么,她脑子里突然有种担心,李主任不会占了她的身体,到头来事却不给她办,那她就亏大发了。 “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李主任信誓旦旦道,“我若是不帮你回城当上工人,我就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要发这么毒的誓,我没逼你。”覃雅茹嘴里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满足,有了一种踏实感。她的紧张开始消散,身体也不再僵硬。由于屋子里一片黑暗,她没有那么强烈的羞怯感,相反的,还闭上眼睛,依偎进李森林的怀里,开始享受起他的抚摸来。 此前,覃雅茹没和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梁卫合几次死皮赖脸地向她乞求要抱她亲她,她都只让他摸了下手,没让他碰身上其它部位。他长得实在是太猥琐不堪了,如果他不是队长的儿子,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每次被梁卫合摸了手后,她回去都要用香皂反复地洗好几遍。 但此时此刻,覃雅茹却感觉到了来自异性的神秘快.感,一阵阵男人灼热的气息不断地钻进她的鼻子,搞得她身子热乎乎的,她头有点晕,脚有些软,整个人都有些飘。她感觉李主任的手好像有魔力似的,摸到哪,哪哪就舒服,那种麻痒麻痒的感觉,像蚂蚁在爬,又像虫子在噬,直痒到她心尖尖上去了。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神秘感觉,但在她的脑子里却是期待了很久的。 18岁的覃雅茹,不仅身体发育得特别好,而且思想也比一般女孩要早熟,从月事来潮开始,她就慢慢懂得了男女之间的一些奥秘。15岁时,她偶然从自己卧室的窗户窥见对面楼房里一对男女大白天地在客厅里做那个事,女的弯着腰双手撑在桌子上,男的站在她后面,两人像狗一样交.配着。那一刻,她羞得面红耳赤,仿佛那个女人就是自己,她痴痴地看着他们直到完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两腿间也有湿漉漉的感觉。 这一幕,像个梦魇一样,一直伴随着覃雅茹的成长,经常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和深夜的睡梦中。 不知多少个无眠的深夜,怀春少女覃雅茹,脑子里总会莫名其妙地浮现起那个白得晃眼、令人心悸的男人身体,一想到他拼命地往那个女人身体里顶的动作,她的小心脏就会扑通通地乱跳。 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这种幻象,促进了覃雅茹激素的分泌和身体的发育,在那个粮食匮乏、营养不良的年代,17岁的覃雅茹,却出落得娇艳动人,丰姿绰约,成为男人眼中的“欲.女”。 007、主任,不要…… “小茹,你真捧!”李森林将覃雅茹抱到沙发上,将她的衣扣解开,然后把自己的整个脸埋在覃雅茹的胸脯里,深深地闻了几下覃雅茹的肌肤所洋溢的青春气息后,伸手捧着她的两乳,脸在她两个膨胀又结实的奶上摩挲着,鼻尖和双唇不时掠过她胸峰上的两朵蓓蕾。 覃雅茹已经浑身瘫软,气息杂乱,她身体的重心几乎完全是靠在李森林的身上。这个老男人温柔的抚摸和摩挲,令她情难自禁,热血沸腾,她的眼前猛然浮现起那个白得晃眼、令人心悸的男人身体,浮现起他疯狂地在那个女人背后耸动的情形,她的心连连打了几个激灵,脑子里再无任何想法,只有不断升腾的欲.望和对男女之间那种神秘结合的无比期待。 “主任,不要……”但是残存的羞耻,依然盘踞在覃雅茹的思想里,她感觉自己这样很可耻,这种行为简直是离经叛道,是人格的堕落,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一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她将被舆论和口水所淹没掉,那样,她日后脸往哪搁?想到此,她的手搭上李森林的肩膀,似乎是要推开他,却又毫无力量。 此刻,李主任的嘴已经含着她胸峰上的一颗蓓蕾,在温柔地吮吸着,从那敏感的尖端,不断传来的酥麻,令她脑子发懵,整个人迷迷糊糊,完全无力抵抗那种像电流击过一样的快.感。覃雅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喉咙里也发出了“呜呜咽咽”、含混不清的呻吟声,但她还在拼命地压制着从身体深处不断膨胀的欲.望,不想因为快乐、享受,就像个荡.妇一样叫唤,她觉得那样太丢人。但是,老男人突然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下她的蓓蕾,刹那间那销.魂烛魄的*,猛然撞上她的心尖,击得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同时,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紧闭的玉嘴中吐了出来。她终究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像荡.妇一样叫了出来…… “小茹,轻点声,别让人听见!”覃雅茹的叫声才发出来,李森林就用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唇,同时,他的舔吻和吮吸却更卖力了,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圆润、丰满的臀瓣,五个手指像五条小蛇,在她的两股之间游移……他的两个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触碰到了覃雅茹那敏感的神秘处,虽然是隔着一层布衫,但给覃雅茹的刺激却是剧烈的。覃雅茹膝盖一软,差点倒在李森林的身上,她一口小钢牙,猛地咬住了李森林还捂在她嘴上的手掌。 这种错乱的伦理道理,偷偷摸摸的出轨行为,带来的是一种极其特别的刺激感。尽管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但覃雅茹却仿佛一个久阅男人的熟女,她轻而易举地就兴奋了,身体热得不行,湿润得不行,空虚得不行,对男人充满了浓烈的渴望。她的脑子里再次浮现起15岁时窥见的那一幕,那个男人不断耸动的身体…… 终于,覃雅茹被李森林放倒在沙发上,她最后一块*布也被他脱去,黑暗中,她感觉这个老男人的肌肉并没有多么衰败和臃肿,反而很有力量感,在他伏上来时,她突然感觉一根硕大、坚硬的棍子压在她的小腹,她从未见识过男.根是何模样,此刻也是两眼一摸黑,看不清它的本来面目,但她能通过肌肤感觉到它的灼热和坚硬,想到它将进入自己的身体,她突然有种恐惧感,它会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戳穿啊?自己会不会大出血?会不会死在这里? 她紧张地并拢了自己的双腿,双手也蜷曲在胸前,恍惚中,她看到自己被剥光、抬上祭台,将以一种虔诚的方式,被人们堂而皇之地呈献给天上神灵,随即,祭台周围燃起熊熊烈火,她慢慢窒息、死亡,像片羽毛一样飞腾到云端…… 008、紧张又期待 “小茹,别怕,我轻轻的,不会弄痛你。”李森林感觉到了覃雅茹紧张,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头,一只手插进她并拢的双腿,在她的两腿间温柔地爱抚着。 虽然是在黑暗中,但覃雅茹青春曼妙的胴.体,李森林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所触摸之处,细滑如缎,富有弹性。不知怎么,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自己老婆那松垮垮、一身赘肉的身体,心里不由地感叹,年轻真是好啊,如此鲜嫩,如此甜美,他感觉自己像头赶了个早的老牛,尝到了一把鲜美的嫩草…… “主任,没事的,你来吧!”聪明的覃雅茹,尽管面对即将到来的“破瓜”感觉有些恐惧,但她却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紧张和恐惧而妨碍了李森林对她的感觉,更何况,刚才男人的抚摸已经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期待,所以,她放松了自己,打开了双腿,向李森林完全敞开了自己的身体。 “小茹,你真乖!我爱死你了!”李森林突然有了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激昂和*,他虽然四十有六,很快奔五,但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再说他在部队里打磨多年练就的一副结实身板,也给了他冲刺和征服女人的正能量。在公社革委会主任这个位置上,他已经凭借手里的职权,将公社几个姣美、标志的少妇放倒在了自己的身体下。征服更多的女人,是一个成功男人的荣耀。只不过,他所征服的女人都是有夫之妇,是阅尽人事的*,她们身上的欲.望气息浓烈得让人迷醉,却没有此刻覃雅茹这个青春少女的清新和可人。这可是个18岁的雏啊,还未绽放的花骨朵,没有破坏过的原生态啊…… 想到这里,李森林的内心充满了虔诚和神圣,他觉得今天晚上对他来说,是人生的又一场盛宴,这道精美的大餐,是上天对他的恩赐,他要慢慢的、仔细的品尝。 李森林将覃雅茹鲜嫩的胴.体平放在沙发上,然后双膝朝圣般跪拜在沙发前,他的手在这朵还弥漫着绒毛的花骨朵上轻抚着,他湿滑的舌头,在覃雅茹娇嫩的肌肤上,微风拂柳般轻轻荡过…… 寂静的夜,黑暗的屋子,欲.望像火一样烘烤着两个热得不行的人。李森林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他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覃雅茹的小腹下,在那片芬芳的青草间,闻着嗅着,舔着吸着。那是一道他多年未品尝过了的清新、滑嫩的美味,甜美多汁,肥而不腻,他贪婪地享受着,品尝着,像个饿极了的孩子,蓦然扑到母亲的怀里,吸吮到了甘甜的乳汁。 在李森林手指的抚摸和舌头的舔吻下,覃雅茹听到了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她的身体像午夜的昙花,绽放出极娇艳、绚烂的姿态,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在她的小腹下,有股热浪,在向她的周身弥漫,她拼命克制的渴望,像汹涌的海浪,不断地扑打着她理智的岸礁。她没想到,和男人亲密无间的接触,竟然是如此的美妙,她感到浑身畅快无比。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梦呓般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绵长,一声比一声幸福,她好想放开喉咙,尽情地呼喊,喊出酣畅淋漓的感觉,可她又不敢,而这种压抑,更令她紧张、期待…… 覃雅茹销.魂般的呻吟,李森林感到无比受用,他觉得自己浑身像一堆干柴着了火,燃烧得越来越旺,他抚.摩、舔吻得也愈加起劲了。 而来自于肌肤的快乐,让覃雅茹舒.服得骨头缝缝里都是酥软的,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甚至毛发,哪哪都在激动得发颤…… 009、“破.瓜”之痛 “妈啊!” 然而,当那李森林根热辣、坚硬的棍子真的戳进来时,覃雅茹感觉身体被撕裂般痛楚,她疼得眼泪都崩了出来。 李森林的家伙太大了,像根木棒样杵在她的身体里,让她痛苦不堪,她怕自己真的被他弄死,双手不顾一切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李森林,“主任,好痛,我——我不做了!” “对不起,小茹,我太急了,我轻点,我轻点,好吗?”李森林忙不迭地道歉。说实在的,他也怕把覃雅茹弄坏了,若是她下面撕裂得太严重、大出血怎么办,出了事,那可不得了。他慌忙从覃雅茹的身体里抽出来。 李森林刚抬起屁股要抽出自己的家伙,却又听到覃雅茹尖利地大叫了一声,她的手还使劲地掐进了他腰上的肌肉,痛苦地哀号:“别动,你一动我就痛!” 覃雅茹这一声凄厉的叫喊,把李森林吓了一跳,让他无所适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好双手撑在沙发上,蹶着个屁股,一动不动,尴尬地坚持着。 “你现在动下看!”好一会后,覃雅茹才惴惴地对他说,“好像没那么疼了!” “好!”李森林便微微使了使力,屁股往前挺了挺,将棍子往覃雅茹的肉里又戳了戳。 “啊!好疼!”没料,李森林刚戳进去寸许,覃雅茹又哭着叫了起来,“我要你往外退,你怎么往里戳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要我往里进呢!”李森林无奈,只好又耐着性子道歉,“那我先抽出来吧!” “别动!”李森林正要往外抽,覃雅茹却又阻止了他,他只好又保持着那种进不能、退亦不能的别扭的姿势。 “你别这样撑着,趴下来吧!”覃雅茹也许感觉到了李森林这样撑着吃亏,便拉了拉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 趴下后,李森林没那么别扭了,也不急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想品尝这道美味,就得有耐心。再说,女人的第一次确实是很疼的,搞不好,就会让她一辈子都留下阴影。记得当年和妻子的新婚之夜,因为他猴急猴急,结果把她弄伤了,半个月都未恢复过来,妻子因此患上性.爱恐惧症,开始那一两年,每次他一碰她,身子就直哆嗦。直到生了第一个孩子后,妻子才慢慢接受了他,两人恩爱几年好时光。 平生以来,第一次和男人这样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那种温暖和挤压,让覃雅茹的心又荡漾起来,她的手轻轻抚着李森林结实的背脊,感受着他男人的强壮,“破.瓜”之疼在慢慢缓解,下面开始有了酸麻的感觉,像有股轻微的电流在经过那里…… 李森林感觉到覃雅茹的身体柔软了许多,也热了许多,寂静的黑暗中,他能听到她胸腔内心脏快速跳跃的声音,特别是她软绵的手掌在自己背上轻轻抚过的感觉,让他很舒.服。于是,他将嘴含住她两片鲜嫩的唇瓣,温柔地吮吸它们,然后又将舌头伸进去,舐舔着她的牙齿,像头小蛇样往里探索,最后缠住她柔软的舌头,与她绞在一起…… “主任,你可以动动了……”覃雅茹身体里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她感觉下面没那么胀,痛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至少她能接受那根棍子,感觉它杵在自己身体里,有种充实感,而且,一丝一丝的麻痒不断从下面蔓延上来,她需要摩擦来止住或是加强这种麻痒…… 李森林接受了覃雅茹的指令后,心里很兴奋,但他不敢把这种兴奋表露在行动上,尽管自己的家伙迫切需要冲刺和驰骋。他极力地克制着冲动,微微地抽出些许,然后又轻轻地进去少许,他动作温柔缓慢,生怕再次弄疼了她,前功尽弃。 这样数番进出后,覃雅茹终于适应了李森林那根又大又硬的棍子,并开始体会到了它所带来的快乐,她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伴随着摩擦,她的身体也更加湿润…… 覃雅茹的表现,让李森林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知道自己的家伙是个巨无霸,怕她一个刚*的黄花闺女受不了,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全根没入,现在,是直捣黄龙的时候了…… “啊!”当李森林硕大的家伙深深顶入、直抵到花蕊时,覃雅茹又是一声大叫,不过,这次的叫声中,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酣畅,是一种满足,是一种幸福,叫过之后,她竟然伸手抱住了李森林的屁股,嘴里喃喃地呻吟道:“主任,好舒.服,从未有过的舒.服……” 就这一句话,让李森林的内心充满了骄傲,他像一个战场的胜利者,对着举起白旗投降的敌人,却以更加仁慈的态度,给予了宽容。他以极大的克制力和毅力,深入浅出,抽.动柔缓而有节奏,但每一下,都用力顶到她的花心。他能感觉到,当他的尖端触及她的花心时,她的身体就会抽搐、颤栗一下。她抱他抱得更紧了,身子也更紧密地贴向了他。他将手抄到她两瓣丰臀,与她结合得更加深邃。 “主任,可以快点……”覃雅茹完全能适应李森林的动作了,燃烧的欲.望已经让她不能满足这种不温不火的抽.插,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和摩擦。 接到指令的李森林,自然是不再犹豫,他要把她送上快乐的巅峰,就不能再怜香惜玉,只有强烈的冲撞和剧烈的摩擦。他将家伙抽到门口,静静地停留片刻,将自己的嘴吻住覃雅茹的唇,然后猛地一下,将家伙深深刺入,随即快速地抽.插起来…… 覃雅茹开始是抡着拳头敲打着李森林的脊背,但不一会后,拳头便松开了,十个手指深深扣进了他背上的肉里,被李森林堵住的嘴唇,也不断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李森林的抽.插愈加卖力,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强烈、威猛。这样几十下后,覃雅茹突然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似是痛苦又似是快乐的叫喊声…… 伴随着覃雅茹的高.潮,李森林也不可抑制地泄出凶猛的洪水。 010、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自和李森林勾搭上后,覃雅茹的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不再为自己的前途悲观,相反的满怀希望,每天都做着“回城当工人”的美梦,期待着这天早日到来。 但李森林却非常冷静,知道以覃雅茹的“身份”,要争取到回城的指标是难上加难。 在这声势浩大的“上山下乡”运动中,回城是所有知青“扎根”农村的精神支柱,虽然国家每年都要通过招工、转干、当兵等办法圆一部分知青的回城梦,但这对人势众多的知青群体来说毕竟是“杯水车薪”,而回城的首要条件是“表现”和“出身”。在向阳公社几百个知青中,有不少已经有市、县级的领导打了招呼,若覃雅茹没有特殊表现,她是拿不到回城的指标的。他硬要给她“抢”一个,也不是不可以,但至少也得给大家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为了实现覃雅茹的愿望,给她争取到宝贵的回城指标,又能堵住悠悠众口,李森林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帮她铺平回城的道路。 苦思冥想之下,李森林为覃雅茹想到了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谋略,就是让覃雅茹努力表现,高调宣扬自己,要把理想放在农村的广阔天地,向人民群众保证,扎根农村一辈子,把农村作为自己奉献青春、奉献人生的大舞台。 开始,覃雅茹理解不了李森林这个“锦囊妙计”,觉得自己一旦向人民群众做了保证,授人以柄,以后她要脱离农村、回城当工人的梦想就将彻底成为泡影。 “小茹,这是个声东击西、出奇制胜的谋略。在军事上的含义是:从正面迷惑敌人,用来掩盖自己的攻击路线,而从侧翼进行突然袭击。引申开来,是指用明显的行动迷惑对方,使人不备的策略。根据这个谋略,你尽管高调表现你‘扎根农村、奉献青春’的坚定决心,同时,你处处表现好自己,团结好社员群众,尽量从表面上迷惑大家,然后我再对你大加宣扬、表彰,将你树为先进典型。这样,我给你争取回城指标就名正言顺了。你要知道,照顾先进典型,是我们党的光荣传统。” 经李森林这样一番解释,覃雅茹豁然开朗,恍然大悟。 这以后,覃雅茹的表现特别突出,大会小会,逢会必表“扎根农村”的决心;公社开展的青年突击活动,她都是率先报名,唯恐落后;社里的脏活累活,她总是争着干,抢着干;她的“语录歌”也唱得更加嘹亮,“忠字舞”跳得更加朝气,笑容更加灿烂,嘴巴更加甜美,说话做事,助人为乐,谦逊热情,让公社上上下下的领导干部和社员群众都很喜欢阳光灿烂、积极向上的她。特别是她的“扎根农村一辈子”的表态和决心,感动了不少社员群众,给人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大家都觉得这个小姑娘勇气可嘉,非常的敬佩她。 而在李森林的授意下,公社的广播经常宣传覃雅茹扎根农村、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先进事迹;宣传干事还专门将她的事迹编成快板,组织文艺队员在各个生产队和知青中宣扬、传唱。 这样,覃雅茹很快就成了向阳公社的大名人,并得到了县、市领导的高度评价和赞扬。她的事迹还登上地市报纸,上了省里的广播电台。 “小茹,你最近表现不错,大家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像雷锋同志一样,具有憎爱分明的阶级立场、言行一致的革命精神、公而忘私的共产主义风格、奋不顾身的无产阶级斗志和崇高的思想境界,特别在对待同志和革命战友的感情上,你像春风一样温暖,像阳光一样炽热,公社革委会李副主任、王副主任、党委张副书记、刘副书记等领导一致建议,把你树为向阳公社的‘雷锋式好青年’、知青中的优秀典型。” 李森林看到事情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计划进展着,十分高兴,对覃雅茹的表现非常满意,“把你树为典型后,下一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你争取回城指标了。” 姜还是老的辣。覃雅茹对李森林佩服得五体投地,自然也对他“献身”得越加频繁和殷勤。两人的欢.爱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融洽,在这个经验丰富的老男人身上,覃雅茹充分享受到了性之于女人,是件多么快乐的事。她感到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材更丰.满、圆润、性.感了,整个人精神抖擞,充满生机。她像一朵沐浴着阳光雨露的玫瑰,愈加生动、绚烂。 这阳光雨露自然是李森林带给她的。 周围的人看着覃雅茹的变化,百思不得其解。她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满面桃花呢?没有别的,除非是得到了男人的滋润…… 011、悲惨世界 纸是包不住火的。覃雅茹和李森林的暧昧关系,终究是暴露了,并很快在社员群众中宣扬开来,且一度成为向阳公社的“桃色新闻”。覃雅茹因此承受了深重的苦难和极端的羞辱,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最先识破覃雅茹与李森林奸情的是公社的妇女主任黎芝。 说起这黎主任,可不是个善茬,在向阳公社可谓是大名鼎鼎,她泼辣蛮横,张扬跋扈,是人见人怕的狠角色。最重要的是,她和李森林也是有一腿的女人。想当初,李森林刚到向阳公社任革委会当主任,她就凭三分姿色、七分热情,把这位大主任诱惑到了自己的床上。她对李森林过人的性能力极其崇拜和痴迷,每次她向李主任汇报妇女工作时,也会顺带着“奉上”自己的身体,在李森林办公室的那张沙发上,不知留下了她多少泛滥的爱.液,她对李森林的迷恋早已是刻到了骨子里。所以,当她察觉到覃雅茹和李森林的奸情后,又联想到李森林突然之间对自己的冷淡,不由怒火中烧,气得暴跳如雷,恨得咬牙切齿。她没想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娃娃,竟然敢和她抢男人,这还了得,她发誓非收拾了覃雅茹不可。 女人的妒嫉心是非常可怕的,有着摧毁一切的巨大威力。黎芝终于爆发出了她的小宇宙。她疯狂地挑衅覃雅茹,中伤她,侮辱她,散布恶毒的流言蜚语,肆无忌惮,一个平静的向阳公社被她闹得天翻地覆。 “覃雅茹,真看不出啊,你小小年纪就知道搞‘破鞋’,亏你还是什么雷锋式好青年、优秀典型呢,我看你就是婊.子、荡.妇,你出来啊,把你的**晒出来给大家看看,是不是长了个勾勾,专勾男人的魂。” “大家都来看啊,这就是‘大破鞋’覃雅茹,她是狐狸精,勾引男人,败坏风气,真是我们女人的耻辱啊!” “覃雅茹,你这偷.人的女贼,我要让广大社员群众都认清你的嘴脸,看清你的德性。” …… 泼辣凶悍的黎主任,步步进逼,招招狠毒,把覃雅茹往死里整。 一时间,覃雅茹成为众矢之的,公社的舆论、口水满天飞,她的名声被彻底败坏。 覃雅茹感觉天塌地陷,世界一片悲惨。偏偏李森林还不敢站出来为她主持公道,更不敢庇护一下她,这让覃雅茹上吊的心都有,她感到绝望极了。 殊不知,让覃雅茹更感绝望的还在后头。“桃色”风波掀起后,她不仅受到了道德、伦理的无情谴责,也承受着世俗、现实的残酷鞭挞和折磨,她因此成为批斗、游街的对象,并在公社全体社员大会上公然亮相,接受社员群众的批判教育。 在主任黎芝的号召和威逼下,一群妇女把覃雅茹拉到街上*示众,在她脖子上挂着双破鞋,脸上涂着油彩,衣服撕成碎条,又令她手上提着个破锣,让她自己敲下锣,喊一句“我是破鞋!”敲下锣,喊一句“我是破鞋!” 当初,刚来到向阳公社时,覃雅茹那条垂至腰际的长辫,在她丰满翘挺的臀部形成了一道极富魅力的弧线,她胸前那两坨丰硕高耸的肉团,会随着她矫健的步伐上下颤动,她的到来,不知煽旺了多少男人心中熊熊的欲.火,荡漾了多少男人的春.梦。而现在的她,头发被剪成了一团乱草,脸上被挠了数条血痕,衣衫褴褛,一身污浊,不堪入目。公社的女人唾骂她,男人鄙弃她,她仿佛是一个瘟神,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 极端的羞辱,野蛮的摧残,让朝气蓬勃、光鲜艳丽的覃雅茹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经过数番批斗、游街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覃雅茹重新打回上马生产队。这次,恐怕是真的要应验了她的“一辈子扎根农村”的誓言了。 回到上马生产队后,梁卫合和他爹的脸完全变了,覃雅茹再也得不到半点照顾,她睡进了牛棚,吃起了连猪都不吃的粮食,每天必须下地干活,而且劳动任务同男人一样沉重,没有任何分别。除此以外,到了晚上,生产队还要召开大会,对她进行无休止的批斗和教育,野蛮、卑劣的队员,甚至逼迫着她描绘“偷人”的细节,怎么搂的?怎么亲的嘴?又怎么“那个”的?都必须交待清楚,不交待清楚,就不让她坐,不让她睡,在精神和肉体上对她进行双重摧残和折磨。 这件事一度成为上马生产队每天晚上必需的“娱乐节目”。 在那个疯狂、人性扭曲的年代,可怜的覃雅茹,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和摧残,人们残忍地掐灭了她生命的火苗,将她打入了残酷的炼狱。 让覃雅茹更恐怖的是,她不仅成为上马生产队“娱乐节目的特定演员”,她很快还将成为上马生产队一些无耻之徒的蹂躏对象。 012、老王八吃嫩豆腐 首先向覃雅茹施暴、对她进行蹂躏的,竟然是梁卫合的爹,那个卑劣无耻的生产队长。他不仅纵容队员们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羞辱覃雅茹,还对她起了奸.淫的歹心。 其实,覃雅茹一分到上马生产队,梁队长就瞄上了她,对姿色姣美、身段丰.满的覃雅茹起了邪念,心里就思忖着如何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施以小恩小惠、俘获覃雅茹?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赶在了他的前头,追起了覃雅茹,还非要娶她为老婆。他只好把对覃雅茹的非分之想深深埋进心底,拗不过儿子的乞求,他又对覃雅茹百般照顾,把她看成是“准儿媳”。 无奈,世上的事,人算不如天算。覃雅茹成了大“破鞋”,一块好好的地,竟然被别的男人给糟蹋了。梁队长怎么想,怎么想不通。所以,他把所有的仇恨和嫉妒都发泄在覃雅茹的身上,阴险地怂恿队员们疯狂地折磨她,摧残她。每当他看到覃雅茹站在台上,受到队员们批斗、羞辱的可怜样子,他心里既同情,又愤慨,会有种“恨其不争、怒其不幸”的沉痛心情。晚上回到家后,他脑子里总会浮现起覃雅茹那虽然污秽、麻木,却依然漂亮的脸蛋;衣服虽然褴褛,却挡不住她丰.满、妖.娆的身段,他忍不住要连连吞咽几口口水,以试图浇灭心里不断升腾的欲.火。 覃雅茹就像个魔咒,萦绕在梁队长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终于,梁队长按奈不住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邪念。 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心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梁队长,蹑手蹑脚,悄然潜到了覃雅茹栖身的破烂不堪的牛棚,像条饿狼一样扑向了因恐惧、害怕而缩成一团的覃雅茹…… “你这个畜牲、恶魔,你不得好死!”被梁卫合死死压在身下的覃雅茹,无力挣扎的她,便张开喉咙,撕心裂肺般大声怒吼起来。在寂静的黑夜里,这声怒吼是那样的凄厉、无助,仿佛要将山村的夜幕撕成碎片。 “你再叫,再叫我就弄死你。你要知道,我弄死你,就像弄死只小鸡一样,没人给你申冤的,”覃雅茹一叫,梁队长慌忙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他一膝跪在这个可怜女人的小腹,恶狠狠地警告道,“你若是依了我,从明天起,我就让队员们停止对你的批斗,我还安排你住到原来的房子里去。” 覃雅茹的嘴被捂得个严严实实,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呜呜”声,她不再反抗,她也无力反抗。泪早已流干的覃雅茹,此刻她的眼眶竟然湿了,眼泪像豆子样,从她千疮百孔的心灵深处滚滚而来……既然在劫难逃,她干脆闭上眼,听天由命。 梁队长见覃雅茹不再挣扎,也不叫了,便腾出手,三下两下就撕掉她身上本来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当他的手触及覃雅茹柔软、饱满的胸乳,他的喉咙里蓦地发出一声狼一样的低嗷,随即将脸埋了下去,在那片娇嫩、丰润的肉.团上贪婪地舔吻、吮吸起来……要命的是,在最后要攻城掠地之时,梁队长突然发现自己下面竟然没硬起来,他急得放肆地揉搓覃雅茹的身子,但任凭他怎么弄,他那家伙就是不争气,耷拉在两腿间,像根软不啦叽的面条,一条死掉的爬虫,怎么也挺不起来。 “哈哈,哈哈,你搞啊,你搞啊,我让你搞,你怎么不搞了!”覃雅茹发现梁队长不行后,突然神经质地大叫起来,“你一个满口没牙、黄土埋到脖子的老王八了,还想吃嫩豆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喊罢,覃雅茹不知何来的勇气,抬起双脚,擦擦几下,就把梁队长踹到了牛棚外。 刚才还叫嚣着要弄死覃雅茹的梁队长,此刻却像条被打断脊梁骨的野狗,垂头丧气,跌跌撞撞,灰溜溜地走了。 013、暗无天日 梁队长走后,覃雅茹倒在床上,号啕大哭,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昏天黑地,哭得天崩地裂,哭得这个笼罩在沉沉黑暗中的乡村,地动山摇。 队里的男女老少,有不少人被覃雅茹凄厉悲惨的哭声惊醒,但没有一个来安抚她,劝慰她,更没有一个来陪伴她。大家都把她当成污秽和克星,生怕沾上她,就会倒了血霉。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梁卫合却悄然地来到了覃雅茹住的牛棚,他静静地坐在门外,任凭棚里的覃雅茹悲怆呼号,他也不跨进牛棚半步,但他也没有离开牛棚半步,就默默地守护着她。 翌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队里三个猥琐、淫邪的老光棍,好奇地聚在了覃雅茹的牛棚边,他们见梁卫合靠在牛棚的栅栏上睡觉,都以为昨夜是他“侵犯”了覃雅茹。三个人便在牛棚边议论起来: “这骚婆娘怕是欠搞,都被斗到这程度了,还要偷人。” “这娘们天生就一荡.妇,怕是一天不搞都不舒坦。” “喂,喂喂,你们看到了吧,她那腿白得晃眼,她那皮肤嫩得出水,搞起来怕是蛮舒.服的哦!” “你有种,就上去试试。” “有什么不敢的,梁卫合都搞了,我们就不能搞啊,反正是一‘破鞋’,他搞得,我们也搞得。要不,大家伙一起上,让骚婆娘一次过足瘾。” 三个光棍相互一激将,竟然真的就走进了覃雅茹的牛棚,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号啕了大半个晚上,才睡下没一会的覃雅茹猛然被惊醒,她睁眼一看三张色迷迷的脸凑在自己跟前,两双手还摸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地惊恐万状,身子蜷缩成一团。 “你们干什么!”听到覃雅茹的叫声,梁卫合惊醒了过来,他看到三个老光棍在猥亵覃雅茹,立即冲进去制止,“都给老子滚!” “梁卫合,你这兔崽子,许你放火,就不准我们点灯。”三个老光棍,平常本来就很难碰女人,见覃雅茹孤苦无助,没人同情,又见她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和曲线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邪恶的欲.火早已熊熊燃烧起来……体内的原始欲.望令三个光棍完全失去了理智,又岂是梁卫合所能阻止得了的,“这‘破鞋’你能睡,我们就不能睡,滚你的吧,再在这里碍事,小心老子废了你。” “你们敢!”梁卫合还要强出头,但他羸弱的小身子,岂是三个人的对手,他随即被三个光棍拳打脚踢,踹出牛棚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赶走了梁卫合,三个光棍便对覃雅茹动起蛮的来,他们一个一个轮流着上,把覃雅茹折腾了个死去活来…… 三个光棍满足了兽.欲后,也不管奄奄一息的覃雅茹,提起裤子,拍拍屁股就走了。 其实,在三个光棍轮.奸覃雅茹时,有几个早起的队员都看到了,部分队员也闻听到了消息,但大家并没有站出来制止,有的队员反而幸灾乐祸道:“这下,三个老光棍总算是尝到肉味了!” 尝到肉味的光棍们,竟然一发而不可收拾,接连几个晚上,你方唱罢我登场,把覃雅茹当做“公共汽车”,想上就上,想下就下,轮番着摧残她。甚至几个有妇之夫也蠢蠢欲动,想尝尝覃雅茹的味道,但终究是“有贼心,没贼胆”。 一个星期后,几个实在看不过眼的妇女,一齐来到梁队长家里,要队长管管几个光棍,别把人折腾死了,到时全队的人跟着倒霉。 没料,梁队长竟然冷漠地回道:“这个‘破鞋’败坏了我们上马生产队的名声,还占着队里的牛棚,吃着队里的粮食,她做点‘贡献’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也是应该的吧!几个老光棍,也造孽吧,没女人那滋味,不好受,就让他们享受享受!” 这种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处境,让覃雅茹的心彻底死了,她对生命深深地绝望了,再无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 “爸,妈!我活不下去了,我不能再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如果有下辈子,我再来做你们的女儿好好孝敬你们吧!”这天晚上,心如死灰的覃雅茹朝着家的方向跪下,向遥远的父母“告别”,“爸,妈,你们要好好保重身体,女儿就此和你们永别了!”随后,她将一根绳子系在了牛棚的一根横梁上,将自己的脖子套了进去…… 014、生死之义 然而,想死的覃雅茹却并没有死成。在她刚把脖子套进绳索,还没来得及踢开脚下垫的凳子的关键时刻,队里的唐大妈飞也似地冲了进来,她一把抱起上吊的覃雅茹,急得大喊道:“孩子,怎么要干这样的傻事啊?好死不如赖活,你知不知道。” “大妈,你救我做啥,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被救下的覃雅茹,哭倒在唐大妈的怀里,“大妈,我活不下去啊,我活不下去啊!” “孩子,你这点磨难,与大妈我比起来,算什么啊!你知道吗?大妈这辈子,受尽了非人的屈辱和折磨。我16岁时,就被土匪抢了去,在寨子里饱受土匪们的摧残,后来日本鬼子来了,又把我拉去做‘慰安妇’,整整三年,我被小日本的畜生们奸.淫,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小日本投降后,原以为出头了,我不用再受屈辱了,没想到,又接连遭到国民党兵的侮辱和践踏。孩子,你说,大妈我承受了这么多的苦难,都照样活得好好的,你有什么理由放弃自己的生命,”唐大妈抱着号啕的覃雅茹,开导她道,“人啊,活一辈子不容易,不管多么痛苦,都得好好活。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得顽强地活下去。孩子,相信我,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也没有过不去的事,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呢,你多年轻啊,这点事就想不开,傻啊!你想想,你死了,有谁会为你流一滴眼泪,又有谁会说你一句好话,你就是到了阎王爷那里,人们还会嚼你的舌根,说你的坏话,这样死,你值得吗?孩子,你要坚强,只要坚强,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唐大妈的这番话,让覃雅茹听得心惊胆战,她没想到,平日里缄默不言、与世无争的唐大妈竟然经历过如此深重的苦难,在她瘦小的身躯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生命力。 看着大妈那浑浊却无比坚毅的眼神,覃雅茹深深地震撼了,她死水般的心湖掀起了波澜。她想到了父母,想到了他们养育自己的艰辛,想到了自己正值青春年华的生命,想到了还有那么多比自己活得更痛苦、更艰难的人们。 是啊,一个人要死,真的是很容易,上吊、割腕、服毒、投水……随便选择哪种方式都能自尽、解脱;但要活,要好好的活,却真的不容易。再说,这个世界,又有几个人是活得安逸自在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痛苦,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灾难。从娘胎生出来,到长大成人,哪个生命不经历风雨和磨难,不承受生存的痛苦和艰辛啊?生命,本来就是多灾多难的一个过程,是一个不断由幼稚走向成熟、由脆弱走向坚强、由卑微走向尊严的过程。 今日的苦难,也许就是明天的收获。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说不定,这是上天对她的磨练和考验,是她走向成功的必不可少的过程。 想到这些,覃雅茹心里升腾起巨大的勇气来。经历了这次生死,她也看透了一切,更深刻地懂得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和冷漠。作为一个女人,要想赢得尊严,改变命运,除了必不可少的“捷径”,还要充分发挥自己的智慧,善于审时度势,保护自己。 “大妈,你放心,我再不会寻死了,我要像你一样,坚强地活,勇敢地活,活出我的尊严!”覃雅茹从唐大妈怀里坐起身,眼神里充满了坚毅。从这一刻起,她决心要好好活下去,并且要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 “都是爹生娘养的,他们怎么就对你这般残忍?”唐大妈一脸仁慈地望着覃雅茹,伸手捋捋她杂乱的秀发,心疼地说,“孩子,要不,你搬到我那里去住,我看哪个混帐王八蛋还敢来欺负你。” “不了,大妈,我就住在这里,我再不怕了。”覃雅茹摇了摇头,她的脑子很冷静,知道唐大妈过得很不容易,自己一旦去了她家,势必会连累到她,“大妈,谢谢你救了我,他日我有能力了,再来报答你。” “孩子,大妈不用你报答什么,只要你以后过得好就行,走到哪都能记得大妈,大妈就心满意足了。”唐大妈拉着覃雅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打着,“孩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大妈看你,脸颊圆润,天庭饱满,鼻梁直挺,人中清晰,耳垂厚大,这都是富贵人的相啊!今天你受的这点苦难,没什么的,也许十年二十年后,你比哪个都要显赫!” “大娘,我要真有这八字就好了。”覃雅茹叹了一口气,“我怕是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贱命啊!” “孩子,不会的,只要你在面对任何痛苦和磨难时,始终坚强地面对现实,勇敢地生活下去,你就会有出头之日。相信大妈,你一定是好命!”唐大妈认真道。 “大妈,莫非你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女菩萨?”覃雅茹望着慈祥的唐大妈。 “大妈要是女菩萨就好咯!”唐大妈笑道,“那就直接让你过上富贵生活了哦!” 和唐大妈聊过一番后,覃雅茹的心情好了很多,精神也恢复了过来,最重要的是,她阴霾的心空,射进了明媚的阳光,她对自己、对未来又充满了希望。 唐大妈走后,她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又把破烂的棚子收拾了一下。然后,昂着头,挺着胸,走出牛棚朝梁队长家里走去。 015、勇者无畏 “呃,那不是覃雅茹吧,她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是有精神病了?” “破鞋就是破鞋,毫无羞耻之心,还敢出来招摇!” “这妹子,不简单啦!” …… 生产队的人看到覃雅茹又风生水起地摆起了杨柳腰,走起了莲花步,扭起了惹火的屁股,昂首挺胸地走出来,都感觉很惊奇,议论纷纷,各种言论都有。 覃雅茹听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也看到了那些古七古怪的眼神,但她置若罔闻,视若无睹,她像一个钢铁侠,再没有任何矛或箭可以伤害她。她兀自走她的路,对旁人的嘲讽和鄙夷不屑一顾。 覃雅茹知道,要重新尊严的活着,必须有无畏的勇气。她既要坦然地面对一切诋毁和谴责,也要勇敢地去赢得别人的尊重。人的尊严不是要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争的。她要把掉到地上、被别人踩到泥巴里的尊严重新拾起来。 “队长,我来向你汇报思想!”走到梁队长的家门口,看到梁队长正坐在堂屋里打草鞋,覃雅茹径直走了进去,挺着笔直的身子,不卑不亢地说道。 “咦,小茹,你——你——”梁队长抬头看着精神焕发、脸上神态坚毅的覃雅茹,感觉有点疑惑,又有点迷糊,他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梁队长,我不是什么怪物,我也没有神经病,我很正常。”覃雅茹从梁队长狐疑的眼神和嗫嚅的话语中,能揣测到他的心理,“我今天来,一是要向你汇报我的思想,二是要郑重向你提出我的要求。” “小茹,你要说什么就说吧,不必这么严肃。”梁队长可能还为自己几天前猥亵覃雅茹的事感到羞愧,所以,他不敢用正眼瞧她,说话的声音也很低,没有平时那么硬气。 “梁队长,我是以严肃的态度来向你汇报思想的,请你也严肃认真地对待。”覃雅茹冰雪聪明,自然是懂得梁队长的心思,她知道,尽管自己名声不好,但在梁队长面前,她是占理的,因为他侮辱过她。 “好,好!我严肃认真对待,”见覃雅茹语气凌厉,态度坚定,梁队长也不敢随便敷衍,他站起身,把覃雅茹让到桌子边,两人面对面坐下,“你想说什么,说吧!” “队长,我到上马生产队一年多时间了,一直没干过什么辛苦活,可以说,在二十八名知青中,我是最轻松、最安逸的一个,我承认,我有投机取巧、拈轻怕重、怕吃苦的资本主义腐朽思想,我卑鄙地利用了梁卫合对我的感情,得到了你的特殊照顾。到公社后,我又经不住某些诱惑,做出了令人不耻的下贱事来,严重损坏了上马生产队的名誉。这段时间,社员群众对我进行批判教育,我开始接受不了,想不通,无论是心理上,还是在行为上,我都在与大家作着对抗,这是我脑子里残存的腐朽思想没有彻底地肃清的缘故。今天,我想请求梁队长开一个全队大会,我要在大会上向大家真诚道歉,承认我的错误,剖析我的灵魂,对自己进行深刻的检讨、反省。” “小茹,我——我——”覃雅茹这番话,让梁队长深深地感动了,也深深地惭愧了,他突然觉得覃雅茹是个非常有人格的姑娘,不说其他,就凭她这番勇气,就巾帼赛过须眉,“我先向你道个歉吧,那天晚上,我猪油蒙了心,竟然不知廉耻地去欺负你,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 “梁队长,都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覃雅茹大度地回道。她对梁队长的道歉感到非常高兴,甚至是很开心,这声道歉意味着,她迈出的这一步是无比正确的。 “谢谢你,小茹,你读过书,又是城里人,心胸宽广,”梁队长对覃雅茹的大度很是感动,几天来,压在他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容许人再欺负你。你的生产任务,也还是和从前一样,在队部当出纳。” “不,队长,我要和其他知青一样下地干活,而且要干最累、最苦的农活。”覃雅茹却并不领梁队长的情,她知道,要想赢得社员群众的尊重,她就得和他们打成一片,与他们同甘共苦,风雨同舟;她若是还像从前一样坐在队部办公室里,那么,她迈出的这一步,就会前功尽弃。她还会是社员们眼中的“破鞋”。 当天晚上,梁队长把全队男女老少一个不少地全都召集在了队部前的晒谷坪里,开了个具有特别意义的大会。这个会,专门为覃雅茹而开。覃雅茹在会上,作了深刻的自我检讨,向社员群众们做了真诚的道歉,同时也表了她要“重新做人”的坚定决心。 覃雅茹自我忏悔和反省的勇气,得到了全队社员群众的认可和肯定。曾经向她施暴的几个光棍,竟然在大会上主动向她道了歉。 说到底,农村人的本质还是善良的、朴实的,他们具有同情心,更具有包容心,即使在那样一个疯狂的年代。 这个会后,覃雅茹完全变了个人,她积极肯干,吃苦耐劳,与其他知青一样,上山垦荒,下塘挑泥,甭管什么农活,她都争着干,抢着干,即使来了例假,她也下到寒气刺骨的水田里劳动,再累再苦,她都咬着牙坚持。 “孩子,大妈没看错你,你很勇敢很坚强,”唐大妈看着覃雅茹的变化,由衷地夸赞她,“你以后,肯定是个有大出息的人。” 016、我想做你的男人 “小茹,这活不是你干的,让我来吧!”这天,梁卫合看到覃雅茹又在挑大粪去水田里,他几步跑上去,抢过她肩上的粪桶,挑到自己的肩上,皱着眉头,不无心疼地责备道,“你干嘛要这样逞强,你再强,能强得过男人吗?你是个女人,就干女人的活好了。” “我是女人怎么了,在广阔的农村,有多少女人在顶着半边天,干的是男人的活,挣的是男人的工分,”覃雅茹却并不领梁卫合的情,觉得他婆婆妈妈,腻腻歪歪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有点不耐烦地反问道,“你帮得了我一时,帮得了我一世吗?” 说罢,覃雅茹从梁卫合肩上抢过自己挑的粪桶,“嘎吱嘎吱”地挑着走了。 “小茹,我看你这样,我心疼!”梁卫合望着覃雅茹倔强、踉跄的步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朝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我就想帮你一世,怎么了?我想做你的男人,给你依靠和温暖。” “傻瓜蛋,我是‘破鞋’,你做了我的男人,别人会耻笑死你的。”听了梁卫合的表白,覃雅茹的心尖微微地痛了一下,她的眼眶也有些湿润,没想到,这个傻小子竟然一点都不嫌弃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深爱着她,但她非常理智,清醒地认识到,如果草率地结了婚,那么她这辈子真就完蛋了,她将陷于命运的泥潭,再也爬不起来。当然,梁卫合的真挚和赤诚还是让她很感动的。 “我不怕,只要你愿意跟我,我什么都不怕,我也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梁卫合跟在覃雅茹后面,絮絮叨叨,“小茹,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从没变过,我对你的爱,也一点都没减少。前段时间,看到你被人羞辱,我的心都碎了,我恨不得受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说真的,我很后悔、很恨自己的,当初不该让父亲推荐你去公社当文艺队员就好了,李森林那老杂种,害人不浅,哪天看我不把他撕碎了才怪。” “梁卫合,你是不是嫌我过得还不够凄惨,存心折磨我?”覃雅茹见梁卫合揭她的伤疤,对他的一点好感立时烟消云散,她把肩上的粪桶一放,脸一沉,厉声道。 梁卫合哪里知道,覃雅茹从不后悔把自己的身子交给革委会主任李森林,对她这样一个草根来说,只有依傍权贵,才会有出头之日。如果不被妇女主任黎芝搅乱她的计划,她可能已经拿到回城的指标,早已当上工人都说不定了。现在倒好,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费尽心机,绞尽脑汁,到头来却毁于一旦。她心里已经够沮丧、够难受的了,偏偏梁卫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没有,我对你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疼你都来不及,哪还会折磨你?”梁卫合见覃雅茹脸色骤然间阴下来,目光冷得像冰,赶忙赔不是,“对不起,我不会说话,你别见怪。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个心疼你、对你好的人,那个人就是我。我虽然长相不怎么样,文化没多少,是农村人,但我会比任何人都怜惜你,疼爱你。” 覃雅茹在心里暗道:凭你梁卫合,能给我带来什么啊?你对我好,有屁用啊,你能帮我回城?还是能让我当上工人?你想把我这一辈子捆在农村,没门,你想都别想。 017、女人的理智 “梁卫合,我谢谢你的爱,但我不干净了,配不上你了,你就别想着我了,”心里想的归想的,覃雅茹嘴上还是委婉道,“队里的好姑娘多的是,你随便找个都比我强,那小娟不是很喜欢你的吧,我看你们蛮相配的。” “那个丑八怪,我才不喜欢呢,白送我,我都不要,”梁卫合不屑道,“我梁卫合,好歹也是生产队长的儿子,算是个干部家庭,再怎么样,也不能跌了自己的份。” 哈哈,哈哈!听了梁卫合这话,覃雅茹感到很可笑,她突然间觉得,这梁卫合好浅薄好恶心,一下子对他充满了鄙夷。她心想:要跟这样一个无知、低俗的男人生活一辈子,那才真叫个苦海无边! “梁卫合,别跟着我了,别人看到,又得笑话你了。”覃雅茹冷冷道。 “小茹,我说了,我不怕别人笑话,我一点都不嫌弃你的,”梁卫合却体会不了覃雅茹的心情,依然死皮赖脸地缠着她,“谁要是笑话我,我就要我爹收拾他。” “你不怕,我怕,”覃雅茹听到这话,心里极不是滋味,什么叫不嫌弃你啊?那就是还是嫌弃的咯,不然,怎么会总把这字挂在嘴上,但凡一个男人嘴上说不嫌弃,其实他心里还是嫌弃的。她愤然道,“你不嫌弃,我自己嫌弃,我嫌我脏,我嫌我是‘破鞋’,我嫌我下贱,好不好,行不行?” “小茹,你,你这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梁卫合看着覃雅茹冷峭的眼神,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嗫嚅道,“我,我又没得罪你,再说,我是真心爱你!” “算了吧,梁卫合,你是不是真心爱我?只有你自己知道,”覃雅茹目光尖锐地盯着梁卫合,鄙夷道,“我看啊,你是嫉恨,你恨别的男人糟蹋了我。还有,你没有得到我,心里不痛快,你不平衡?我说得对不对?”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梁卫合被覃雅茹的话激怒了,他用力拍着胸膛,对着覃雅茹声嘶力竭地吼道,“我是有嫉恨,但我一点都不嫌弃你,我就是爱你,疯狂的爱着你,你被别的男人睡了又如何,在我的心目中,你还是最完美的女神,是我的天使,我非你不娶。” “可——是,我——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嫁给你的,”覃雅茹哽咽了,她被梁卫合的怒吼震惊了,也感动了,她有点明白这个傻小子的心了,他是真心爱她的。她猛地想到,从她来上马生产队后,他就在无微不至地关心着她,照顾着她,处处维护她。虽然,他有他的软弱,他有他的狭隘,他有他的庸俗,但他对她的这份爱,却是圣洁的、赤诚的。此刻,她真的有感动,“卫合,你的爱太神圣了,我不配,我也承受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女人的理智,有时是很可怕的。譬如此刻的覃雅茹,尽管梁卫合向她捧出了一颗真挚的心,奉上了一份浓烈的爱,但她的脑子却极其理智、清醒,没有因一时的感动,就答应了梁卫合,而是断然地拒绝,连一点希望都不给他。 “天啊!”梁卫合对着苍天,像受伤的狼一样长嗥了一声,然后痛苦地捧着头,蹲在了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覃雅茹望着哭得极其伤心的梁卫合,眼眶也有些湿,一丝惭愧在她的心里蔓延…… 018、决不放弃 “对不起,卫合!你彻底放下我吧,不要再想着我了,我不值得你这样。”覃雅茹抛下伤心的梁卫合,挑起粪桶狠心地走了。 覃雅茹知道,再这样纠结下去,毫无意义。这个傻男人,不管他的爱多么神圣、赤诚,她都承载不起,她也不想去承载。她不属于这块土地,她也不可能扎根这块土地,因此,她决不能因一时的感动,就冲动地去答应他的爱。对于这样一份炽烈的爱,接受起来很容易,要放弃时,却异常艰难。她不想给自己的前途留下后患。 尽管目前自己身陷困境,凤不如鸡,遭人唾弃,但覃雅茹并不认为自己从此就沉寂了,没希望了。她相信,坚强和毅力能让她等到明媚阳光的到来,她的命运,不会这样一直悲惨的。 一个人,处于命运谷底时,最怕的就是屈服,自甘堕落;或者是因为一时的逆境就降低自己对理想的追求,放弃对未来的憧憬。 覃雅茹虽然只有初中文化,生活经验和阅历都不多,但她的内心却有非常蓬勃的野心和与命运抗争的巨大勇气。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需要有野心的,没有野心,就没有拼搏的动力。 这世界上,哪一个功成名就者,不是野心勃勃啊? 夜深人静之时,覃雅茹睡在被窝里,想着老天对她的捉弄,想着命运对她的残忍,想着社会对她的伤害,她的心就像钝刀子在割着一样,很疼很疼。但她深刻地认识到,活在这个世上,你若不强大,谁都欺负你;你若不成功,谁都瞧不起你。她一遍遍地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放弃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 “现在开会,请大家安静,首先我要宣布队部的一个决定,就是覃雅茹的工分,从明天起,和男队员一样,每天记10分。” 这天,上马生产队照例召开一周的生产总结会,梁队长在会上宣布了这个惊人的决定,他的话刚落音,就在队员中点燃了一串小炮仗,辟里啪啦地砸响起来,大家议论纷纷—— 有的说:“队长,凭什么啊,再怎么说,她是个女人,女人就只能拿女人的七分工,怎么能拿男人的十分工呢?” 而有的就说:“应该的,应该的,覃雅茹每天干的活,不比我们男的少,有时甚至还干得多,她一不偷懒,二不耍滑,脏活、累活、重活,和男人一样干,完全抵得上一个正男劳力。” 又有的说:“工分就是口粮,这样就意味着以后她多吃一口,我们大家就得少吃一口。队长,你这是拿集体的利益来做人情吧,你是不是看她曾经是你的准儿媳,就给予特殊照顾啊?” “谁说女人就只能拿七分工,你们男人就理直气壮的拿十分工,你们自己看看,干活时,我们女人无不是任劳任怨,踏踏实实的干,哪个像你们一样,一下子抽抽烟,一下子又吹吹牛皮,总是以各种借口和理由,偷懒耍滑。队里这个决定好,以后记工分就得区别对待,无论男人女人,谁干的活多,完成的生产任务多,谁的工分就得多记,不能吃大锅饭。” 男人们的议论激起了女人们的怨气,女队员们一反往常的嫉恨,在会上帮起了覃雅茹,纷纷回击牢骚满腹的男人来。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一句,”梁队长听了台下的一番议论后,手敲了敲桌子,大声说道,“女同志们的提议很好,我看,以后我们上马生产队的工分,就采取灵活政策,不分男女,只凭谁干的活多,这样才公平。” 生产队的会,就是这样的,叽叽喳喳,闹闹哄哄,像煮了一锅大杂烩。不过,梁队长一般能把握好这乱糟糟的场面,他的威信还是很高的。所以,他决定的事,队员们也只能嘴巴上发发牢骚,很少有站出来反对的。谁都知道,出头的椽子先烂,队长可不能随便得罪,特别是在这种公众场合,不能让队长下不来台。因为,一年到头,发的那点口粮,还得靠队长分派呢。你若是让队长心里不舒坦,他就会让你的肚子不舒服。 其实,工分对覃雅茹来说,并不那么重要,她又不缺口粮,但是,通过这个事情,她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和尊重,体现出她应有的价值。再说,佛争一炉香,人争一口气,这口气她必须得争。 覃雅茹的坚强和努力,让她在上马生产队重新赢得了尊严,也让她拾回了丢失的自信,对自己的前途又充满了希望。她相信,上天是公正的,她会给自强者以希望,也会给有准备者以机遇。 019、机会来了 “梁队长,县里的王主任,明天来我们公社视察、指导工作,经公社领导研究,决定把王主任视察的点放在你们上马生产队,李主任指示你们,务必做好一切迎接的准备,不许丢了向阳公社的丑。” 大概是一个月多后,公社的秘书小马,突然来到上马生产队,给梁队长下了革委会主任李森林的指示。 梁队长接到这个无比光荣的任务后,非常兴奋,对县领导来视察这个事情,极为重视。他立即召开了全队队员大会,传达了公社领导的指示,对一些事情进行了认真细致的安排。 县里的王主任要来! 覃雅茹听到这个消息后,小心脏兴奋得猛跳了几下,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一定要抓住。 王主任全名王文军,是县革委会主任,覃雅茹是认识的,她被评为“雷锋式好青年”时,在县里的表彰大会上,他曾经接见过她。 整整一个夜晚,覃雅茹都没有睡着,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思索着,明天王主任来了,她怎么表现自己?又怎么争取王主任的垂青?她相信,只要抓住王主任,她的处境马上就会改变。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时,上马生产队翘首以盼的王主任,总算来了。全队男女老少,全部站在村口,夹道欢迎。 覃雅茹也站在欢迎的队伍里,她比哪个都激动,都期待,当王主任走到她面前时,她勇敢地迎了上去,热情洋溢地喊道:“王主任,欢迎您到上马来视察指导工作!” “你是——”王主任看着漂亮、热情的覃雅茹,一时间忘记了她是谁,他没等覃雅茹回答,又转头对身后跟着的李森林说,“这位姑娘很面熟啊!” “王主任,您不记得我了吗?我叫覃雅茹,几个月前,在县里的表彰大会上,您曾接见过我!”覃雅茹马上抢着答道。 “对,王主任,她就是我们向阳公社的‘雷锋式好青年’覃雅茹啊!她表现非常不错,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是一个非常顽强的女知青,在上马生产队,她拿着和男同志一样的工分呢!”李森林忙附和道,他心里也突然想到,何不借王主任视察之机,把覃雅茹解救出来,也算是他对她的一点弥补。 “不错,不错,典型就是典型,具有非同一般的优秀品质和坚忍不拔的革命精神,”王主任听了李森林的话后,对覃雅茹竖起了大拇指,又对李森林指示道,“李主任,对这样的优秀青年,你们要给予特别的关怀和帮助,使她们个人的进步更大,对国家的贡献更大。目前,我们国家正在进行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城里的工厂、企业需要一大批像她们这样的优秀青年去开拓、去奋斗,你们不应该让人才埋没,要大力推荐,可以让一批优秀知青先行回城,以发挥他们更大的作用。城市和农村都是祖国建设的需要,都是为革命做贡献吧!” 听了王主任这话,覃雅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她脸上却表现得非常平静。她对李森林的褒奖很满意,她也懂得他的心思,知道他是在为她争取机会,不由地对他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 恰好李森林也把目光望向覃雅茹,两人眼神碰撞了一下,彼此心领神会,立马又掉开视线。 “王主任,您说得对,对优秀知青,我们应该给予照顾,请您放心,我们一定认真落实您的指示,挑选一批优秀知青,尽快让他们充实到城市的建设中去,”李森林见竿即爬,立刻接住王主任的话,对身后的其他公社领导说,“回去后,我们认真研究研究,一定要把王主任的指示不折不扣地落实好,执行好!” “是!是!”李森林说完后,公社几位副职领导都点头称是,拍马屁道,“王主任的指示是无比英明的,我们一定不折不扣地执行!” 就这样,王主任随意的一句话,被李森林奉为圣旨,很快落实到了行动中。在李森林的刻意关照下,加之又打着王主任的招牌,覃雅茹被定为回城的优秀知青之一,她还被内定为南江省白水市五环通风设备厂的招工人选。 020、男人最喜欢摸的 “卫合,我要走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和照顾,在上马生产队这近两年的时间里,你给了我很多帮助和温暖,我会铭记一辈子的。” “小茹,明天你就要回城了,以后,我们怕是再难相见了。” “也不一定啊,一生那么漫长,山不转水转,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又碰上了。” “但愿吧!” …… 覃雅茹将要回城的先天晚上,出于对梁卫合的感激,她把他叫了出来,两人漫步到村后的小山坡上后,坐在一块草地上,聊起了很多。 梁卫合的心情非常难受,几度哽咽,他真是很舍不得覃雅茹走,虽然他得不到她的爱,捂不暖她的心,也享受不到她姣美、丰盈的身体,但每天能看着她,听到她的声音,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可是,现在,马上,他连这一点点快乐都要失去了,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走了,覃雅茹想到梁卫合对她的好,心里也有点伤感。确实如梁卫合所说,在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就他对她最好了。记得刚来上马生产队时,梁卫合今天给她送糖,明天给她送水果,有时悄悄地给她买点雪花膏、花露水什么的,供销社里若是到了啥时兴的好东西,他想方设法地都会为她买。即使她最屈辱的那段日子,虽然他懦弱过,退缩过,也躲过,逃避过她,但最后他还是回到了她身边,她忘不了他整夜整夜守在牛棚外面的那些夜晚,忘不了他为她挨打受辱的痛苦……她觉得自己欠他很多,没办法还他。 “卫合,对不起,我欠你的人情,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偿还。” “小茹,你没欠我的,其实,我做得还很不够,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想想都很自责。” “卫合——”覃雅茹脑子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她想给梁卫合一次,也算是对他的一个报答,“你想不想要我?想的话,我现在就给你!” 此刻,丑陋猥琐的梁卫合,覃雅茹非但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他很有男人气概,值得自己去付出一次,她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欲.望。她的话刚说完,脸就发烫,身体也开始发热了…… “小茹,我——我——”梁卫合嗫嚅着,他是很渴望和覃雅茹做一次,他做梦都想过,但此时覃雅茹这样说出来,他却感觉有点不自在,很尴尬,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兴奋。 “怎么,你不想吗?”覃雅茹望着有点手足无措的梁卫合,歪着头问他。 “我——当然想!”梁卫合憋了一气,总算是说出了心里话,“只是感觉有点突然。” “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怪我平时对你太冷淡了,”覃雅茹知道,梁卫合感到突然,他是受宠若惊,“我就要走了,就算是我对你的感恩吧!” “小茹——”梁卫合欲言又止。 “卫合,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来吧!”覃雅茹知道梁卫合想说什么,她不待他再言语,伸手拉着他的肩膀,两人一齐躺倒在草地上,“卫合,今晚就天当被,地当床,我让你好好的快乐一回。” 说罢,覃雅茹大方地拉起梁卫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她知道,女人的奶,是男人最喜欢摸的。何况她的奶又是女人中最好的,至少在上马生产队,没有一个女人的奶有她的大。这是她最值得骄傲的资本。 梁卫合从未这么近的挨过覃雅茹的身体,更没有摸过她的奶,他又是第一次接触女人的神秘部位。所以,当他的手一摸到覃雅茹柔软、丰.满的奶,身体竟然激动得连打了几个颤,手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卫合,你从没摸过女人吗?”覃雅茹见梁卫合紧张和激动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没——没——真没!”梁卫合语无伦次,手战战兢兢地在覃雅茹的奶上抚摩着,“这是第一次!” “卫合,真苦你了,今晚上,你就好好摸,摸个够,”一听梁卫合说从没摸过女人,覃雅茹顿时非常怜悯和同情他,她解开自己的衣扣,敞开胸脯,让梁卫合直接摸着了她的奶,“舒不舒服?” “小茹—你的奶——真好摸—”梁卫合他手里紧紧抓着覃雅茹的两个奶,突然激动得哭了起来,泪流满面。 “怎么了?”看到梁卫合哭泣,覃雅茹很惊诧。 “没,没怎么,我是激动、高兴!”梁卫合腾出手,擦了擦眼泪,接着又攥住了覃雅茹的两个奶。 “来,你吃个试试,”覃雅茹是过来人,又经历了那番痛苦的蹂躏和摧残,自然没有什么羞怯的,她引导着梁卫合,怎么样才更快乐。 梁卫合犹豫着将嘴含住了覃雅茹的一个奶头,试探着吸了一下,感觉很是快乐,便情不自禁地用力吮吸起来。 “啊!”覃雅茹兴奋地呻吟了一声,这种久违的快乐和麻痒,突然回到身上,她立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特别是她想到梁卫合是一个童男子,未开过荤的大男孩,新奇和刺.激让她的欲.望陡然强烈起来,感觉下面湿得厉害,她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拉着梁卫合压到自己的上面…… 021、我会死在你下面的 “啊,啊!”没想到,梁卫合才碰到覃雅茹的下面,家伙进去不过寸许,就一泄如注, “怎么这么快啊?”覃雅茹感到很扫兴,加之梁卫合的浆子没射在里面,把她的下面弄得腻腻糊糊,令她很难受,便有点不高兴地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梁卫合平生第一次和女人做.爱,极其兴奋,所以,还没完全插进去,他就无法自控,射得一塌糊涂。听了覃雅茹的话后,他感到无地自容,非常沮丧,忙不迭地道歉,“小茹,对不起,我一碰你就感觉下面一麻,控制不住,水一下子就出来了。” “唉,我忘记了,你是第一次,”覃雅茹理解了梁卫合,她伸手抱住他,让他继续压在自己身上,安慰道,“别急,别急,休息一会,等下再来一次,你年轻,恢复得快的。” “嗯,嗯!”梁卫合感动地点点头,虽然刚刚射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但他的家伙却没有疲软,依然硬硬的顶在覃雅茹的下面。毕竟他年轻,又是童男子,自然精力充沛了。 “咦,你怎么射了都没软的?”覃雅茹发觉了梁卫合的奇特之处,惊异道。她记得和李森林做.爱时,每次他一射完,家伙立即就萎缩了,软不啦叽的像根面条,她自然而然地认为,男人射完后,肯定就软了。没想到,梁卫合的家伙却还是硬梆梆的,很威武。她不由地感到很奇怪,性.趣陡然大增,便鼓励道,“卫合,你还很硬的,你往里面插咯!” 覃雅茹这一提醒,也让梁卫合回过了神来,他才发觉自己的家伙还很坚硬,他激动地将屁股一耸,一下子就将家伙整个插.进了覃雅茹的里面。这一插.进去,蓦地体验到女人身体里那种妙不可言的包裹和肉与肉的摩擦感,梁卫合立时兴奋了,便像匹撒开蹄子的野马,在覃雅茹的身上疯狂地驰骋起来。 “嗷呜——卫合,你真捧啊,对,就这样的,就这样的,”梁卫合猛一全根没入,覃雅茹没想到他的家伙竟然那么大,将她下面填充得好满好满,胀得酥麻酥麻,让她感觉酣畅之极,“嗯,嗯,是的,是的,好,好,再快点吧!” 覃雅茹的叫唤,把梁卫合激动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咬着牙关,拼命地耸动着屁.股,将覃雅茹撞击得花枝乱颤,媚眼如酥,咿咿呀呀地呻吟不断。 覃雅茹有几个月没尝到肉.捧的滋味了,此刻梁卫合的家伙又是如此硕大,他的精力又是如此强盛,搞得她要死要活,连连泄了几次阴.精,整个人都差点虚脱过去。 “啊——”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梁卫合再次大叫一声,紧紧顶着覃雅茹的身体,喷.射出一股巨大的力量,这又把覃雅茹刺激了一下,她四肢连连抽搐、痉挛,又来了一波浪潮…… “卫合啊,我会死在你下面的……”浪潮汹涌过去后,覃雅茹气息如丝地呻吟道。 “小茹,谢谢你!”这下,梁卫合完全瘫软了,他伏在覃雅茹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他突然悲伤地哽咽道,“以后,我死也瞑目了。” “看你说的什么话,”覃雅茹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拍打了一下梁卫合的背,“年纪轻轻的,就死啊死的。以后,你还会有女人的,会过上好日子,好好的活着吧!” “嗯,小茹,我会记住你的话,”梁卫合喘息了一下,答道,“我要好好活,要娶老婆,生孩子,还要当爹!” “这就对了,任何时候,都要好好活!”覃雅茹手在梁卫合的背上抚摸着,“我们都还年轻,要朝前看,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小茹,以后,你自个好好照顾自个,我想照顾你,也照顾不上了,”梁卫合又有点哽咽了,“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牵挂你,惦记你,想念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以后有机会,我回来看你们!” 尽管这个地方,给覃雅茹的身心留下了很深的伤害,但毕竟她在这里生活了近两年,有些人帮助过她,照顾过她,温暖过她,比如梁卫合、唐大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此刻,覃雅茹的心情也有点莫名的悲伤。 022、终于回城了 第二天早上,覃雅茹收拾起自己简单的行李,回头扫视了一遍自己住的屋子,然后坚定地转身,走了出去。 覃雅茹将要离开上马生产队时,队里的男女老少,竟然一齐来送她了,有的队员还给她带来了鸡蛋、花生和糖果,望着一张张熟悉、温暖的笑脸,覃雅茹心里一热,眼眶立时湿了。 “孩子,大妈会想你的,以后,你好好照顾自个,”唐大妈拉着覃雅茹的手,流着泪,轻声地嘱咐着她,“走后,要记住在上马的日子,记住这里的好,忘记这里的恨,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大妈对你说过,只要你在面对任何痛苦和磨难时,始终坚强地面对现实,勇敢地生活下去,你就会有出头之日。” “大妈,谢谢你,我也会想你的,”覃雅茹伏在唐大妈的肩上痛哭失声,“我会记住你的每一句话,好好的活着!” “好孩子,走吧!”唐大妈扶起覃雅茹,舒展着满是皱纹的脸,慈祥地笑道,“前面就是金光大道,你大胆地朝前走吧!” “大妈,再见!”覃雅茹抹了一把眼泪,提上行李,又朝送行的乡亲们挥挥手,“大伯大妈、大叔大爷、乡亲们,再见!” 走到村口,公社派来的吉普车早已经等在那里了,覃雅茹上了车,最后望了一眼上马生产队,然后对司机说:“师傅,开车吧!” 半个小时后,吉普车开到了公社,公社大院里,停着辆大客车,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回城的知青。 看到大客车,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脱离农村,返回城市,重新做城里人,还将当上一名工人,覃雅茹的心情一下子就激动了,她忙跑去公社负责安排知青回城的办公室,向工作人员递上了自己的政审表,办了相关手续。 “首长!”覃雅茹走出来时,迎面碰上李森林从二楼走下来,尽管大家都喊李森林为主任,但她还是习惯地称他为首长。经历了那段痛苦,她对李森林已经没多少好感,但是,这次能顺利回城,却搭帮了他,所以,她心里还是很感激他的,“我要回城了,你多保重!” “小茹,祝贺你,回城后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李森林微笑道,他见走廊上没人,随即又低声道,“小茹,别恨我!” “首长,我不恨你,相反地我很感激你!”覃雅茹爽朗地一笑,露出口洁白的牙齿,“没有你的帮助,我回不了城!” “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欠你的,”李森林看着丰姿绰约、颇有女人味的覃雅茹,一时间竟然有点失神,好一会儿,他才定了定神,说,“走吧,车就要开了,我上车和你们返城的知青讲几句话。” “嗯!”覃雅茹点点头,便跟在李森林的屁股后面,上了停在公社院内的大客车,找了个位置坐下。 “知青同志们,请大家安静一下,在你们走之前,我代表公社革委会,对大家讲几句话,”李森林上车后,站在车前头,朝正兴奋地交头接耳的知青们摆摆手,声音洪亮地说道,“首先,我祝贺大家重新回归城市,这既是你们自身努力的结果,也是命运对你们的垂青,你们也知道,全国还有成千上万的知青战斗在农村,光我们向阳公社就还有七百多名知青没有回城。相比他们,你们是无比幸运的。因此,我希望你们珍惜这份幸运,把在农村吃苦耐劳、顽强拼搏、积极向上的精神,带到城里去,带到新的工作岗位上去。我同时希望你们,任何时候都别忘了曾在向阳公社这块土地上生活过、战斗过,在这里流过泪,流过汗,也流过血,离开这里后,你们还要把自己当成向阳公社的一分子,维护向阳公社的名誉,别丢了向阳公社的丑,向阳公社的知青,个个是好样的……” 李森林这番激情洋溢的讲话,深深地打动了即将回城的知青们,大家几度鼓掌,誓言铿锵,表示一定牢记李主任的嘱咐,要把向阳公社的精神带到新的人生征途中去,要勇敢地投身革命建设的洪流,开拓进取,奋发有为。 覃雅茹也特别地激动,她感觉身体里的血都在要沸腾了。这火红的青春,铿锵的誓言,激情燃烧的岁月,即将迈向的新征程,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激昂,她的眼眶不由地湿润了…… 023、微妙的暧昧 客车缓缓地驶出了公社大院,不一会,司机就加快了速度,望着越来越模糊的向阳公社,车内的知青们心情特别复杂,不知是谁,轻轻哼起当时一首非常流行的知青歌曲,大家都跟着唱了起来: 告别了妈妈,再见吧家乡,金色的学生时代已转入了青春史册,一去不复返。 啊,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曲折又漫长,生活的脚印深浅在偏僻的异乡。 跟着太阳出,伴着月亮归,沉重地修理地球是光荣神圣的天职,我的命运。 啊,用我的双手绣红了地球、绣红了宇宙,幸福的明天,相信吧一定会到来。 告别了你呀,亲爱的姑娘,揩干了你的泪水,洗掉心中忧愁,洗掉悲伤。 啊,心中的人儿告别去远方,离开了家乡,爱情的星辰永远放射光芒。 寂寞的往情,何处无知音,昔日的友情,而今各奔前程,各自一方。 啊,别离的情景历历在目,怎能不伤心,相逢奔向那自由之路。 客车在行驶,歌声在飘荡。唱到后面,开始洪亮、激昂的歌声越来越低沉、悲壮,大家的心情都沉重起来,最后歌声彻底消失,车内一片静默,谁也没说话。 “你是覃雅茹吧!” 覃雅茹也被歌声和车内忧伤的气氛所感染,情绪有些低落。这时,坐在她后面的一个男知青突然走了上来,和她挨着坐下,望着她,低声问道。 “我是!”覃雅茹望着这个唐突的男知青,疑惑地问道,“你是?”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啊,我是刘备啊,我们同一批来插队落户的,”男知青指着自己,解释道,“当时在来向阳公社的车上,大家都戏称我为三国里的刘皇叔。” “哦,我记起来了,刘备,刘皇叔!”覃雅茹呵呵笑道。当时来下乡的车上,确有这么个人,大家还因他的名字和三国里的刘备同名而取笑他,“真巧啊,我们同一批来,又同一批回城。” “这就是缘分,你说是不是?”刘备见覃雅茹想起他了,显得很激动,“向阳公社几百知青,我们俩个就这么巧,同来又同回的。” “嗯,也是啊!”覃雅茹笑笑道。说实在的,她对这个刘备既无好感,也不反感,反正旅途枯燥,聊聊也无妨。 但刘备却显得极其激动和热情,话语和表情都非常夸张。加之两人又是坐在最后面,所以,他没什么顾忌。不过,说话时,他还是刻意压着喉咙的,声音很低。 覃雅茹从这点感觉刘备还算是个细心和懂得照顾别人感受的男人,对他便增加了一些好感。但她心里却想,自己在向阳公社也算是个“风云人物”,有些名气,他刘备肯定也多少知道点,不知他对自己是何看法。 “雅茹,你知道吗,我非常敬佩你的。” 覃雅茹心里正想着这个问题,没料刘备就向她“表态”了。她感到有点不可思议,难道这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吗?她感觉脸上突然有点微微发烫,不由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心里在自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雅茹!雅茹!”刘备似乎是察觉到了覃雅茹微妙的表情变化,便轻声喊了她两句。 “嗯!”直到刘备唤第二声时,覃雅茹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什么事?” “你走神了,”刘备斜着眼睛望着覃雅茹,低声道,“想什么了呢?” “没想什么!”覃雅茹挺了挺腰,坐直了身子,平静地答道。 “哦!”刘备喉咙里微微应了一下,然后挪了挪屁股,紧挨着覃雅茹靠在椅背上,两人的胳膊和大腿都贴在一起,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覃雅茹有点不自在地往里靠了靠,她感觉与刘备之间,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暧昧感,便刻意与他的身体保持微妙的距离,她的脸也故意望向了窗外…… 024、难以自持 刘备见覃雅茹的脸望向窗外,聪明的他,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覃雅茹脸上的不自在,他知道,一个女人但凡有这种神态,一定是春心荡漾的结果。 想到此,刘备大胆地将一只手放在了覃雅茹的大腿上,并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捏了捏。 “哦呜!”覃雅茹感觉大腿肌肉猛地酥麻了两下,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但随即又忙控制住了自己,用牙齿咬着了嘴唇,伸手去拨拉刘备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同时,眼睛狠狠地瞪了一下刘备。 没料,刘备竟然反手抓住了她柔嫩的手掌,手指还扣住她的掌心,更加地放肆地撩拨她。 覃雅茹完全震惊了,也很愤怒,心想,这人怎么能这样?太过分、太不尊重人了,但她却无力来干涉他的这种举动。她被刘备这猝不及防的侵犯所震撼,要知道,这可是在车上,虽不能说是大庭广众之下,但也是公众场合。所以,她有点不知所措,一点儿也不知道怎样来应付冲动的刘备,她害怕让前面的知青们看到这一幕,那她的脸会丢尽去。她本来就名声不怎么好,别人即使谴责也会把矛头对准她,而不会指责刘备的。 覃雅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她咬着牙齿,睁着双目,用力去掰刘备的手。然而,刘备非但不怯,反而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并声音如蚊地在她耳边嗡了一句:“雅茹,你真美!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天使。” 虽然刘备的声音很小,但覃雅茹的心却被这句话结结实实地冲击了一下,她的愤怒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竟然涌动起一缕特别熨帖的满足感,但她还是佯装愤怒地狠狠瞪了刘备一眼,然后将目光掉向窗外,也没再用力去抽那只被刘备抓着的手。 刘备一看覃雅茹的神态,知道她被自己那句话触动了芳心,不会再反抗了,他心里顿时狂喜不已,便更加放肆地将手伸向她的大腿之间…… 覃雅茹感觉大腿内侧阵阵麻痒,不断地袭向她的大脑,她不由地并拢了双腿。殊不知,这样恰好把刘备的手夹得更紧。刘备以为她是在鼓励自己,肆无忌惮地将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在她的最私秘处触摸起来。 “你——”覃雅茹感觉自己的最敏感处,被刘备的手指紧紧顶住,那种感觉特别刺.激,让她又羞又喜,她的腰都因这种刺.激而弓起来了,而且双腿夹得更紧。 刘备明显地感觉到覃雅茹的兴奋,他自己也非常兴奋,老二早就按耐不住,耀武扬威,将前面的裤子顶成了个小帐篷,看上去,非常壮硕、强大。 覃雅茹在扭捏中,一眼瞥见了刘备腹下那威风凛凛的老二,心顿时缩紧了,喉咙也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看到覃雅茹这情形,刘备手又加了把劲,手指尖坏坏地在她绷紧的凹凸处按压着。同时,将另一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衣襟,在她的腰肢上抚.摩着,并不断地下探到她圆润的臀瓣上,往她深处探索。 这让覃雅茹真是有点无法自持了,前后夹攻的滋味,让她有点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部、脖颈、耳后根都在发烫,更让她难堪的是,前面的穴穴像拨开了塞子的水桶,不断在汩汩地渗漏,她怕渗漏得太多,让刘备感觉到的话,那自己就丢脸丢到家了。 然而,覃雅茹越不愿意出现的“渗漏”,偏偏堵也堵不住,并且大有不可控制之势,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荡.妇,男人一*,就贱贱地恨不得*裤子,打开两腿,还要大呼小叫…… 025、湿得一塌糊涂 刘备显然是个非常会玩弄女性的男人,看他的手法,是摘花的老手,不知他在下面的生产队里,睡过多少女人了? 覃雅茹在兴奋之余,脑子里竟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越是这样想,她越感觉有种隐秘的刺激感,让她无法自持,身体里的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又偷偷地用眼睛的余光瞅了瞅刘备,她发觉,刘备的眼神很深邃,幽暗无底,让人有一种要掉进去的感觉。她赶忙掉开目光,不敢再看,她知道自己此刻内心的软弱,原始的欲.望完全被他操纵住了。 覃雅茹心里暗想,反正旅途枯燥乏味,来点佐料也未尝不可。于是,她将身体仰靠在座椅背上,腿微微地伸开,以便刘备的手指更好的抚.摩,她迫切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刘备见此情形,不再畏畏缩缩,他挪动了一下屁股,上半身装做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但腿和臀却与覃雅茹靠得更紧了,他的手也再不满足在外边“隔靴搔痒”,他大胆地松开覃雅茹的裤带,解开裤扣,直接将手伸了进去,他的手首先是摸到了覃雅茹的那片茂盛的森林,虽然不是目视,而只是手的触感,但他知道,覃雅茹的体毛特别浓密,且柔韧,她应该是那种性.欲特别旺盛的女人。 覃雅茹有点要发狂了,刘备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地把手插进了她的那个地方,她慌忙伸手去拉刘备的手,没想到,刘备的几个手指却早已像几条小蛇一样游荡到了她那湿润的边缘,来自他手指的揉捏,让她的私.穴完全打开了闸门,水流潺潺,那种液体不断分汩、渗漏的*,让她欲罢不能,到最后,自己的手非但没把刘备的手拉出来,却按压得更紧了,她的两腿再一次绷直,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小茹,你好湿!”刘备的手完全覆盖在了覃雅茹的*,手指肆意扣弄着覃雅茹的两片花瓣,并向那神秘的花心做进一步的探索,他整个手都感觉到了覃雅茹涌溢的液体,湿漉漉一满手,他不由地心荡神驰,趁前边的知青们个个昏昏欲睡、谁也没注意到他们在后边的春色,他将嘴贴在覃雅茹的耳边,又如蚊蝇般地嗡了一句,“我好想吸你美美的水。” 这话让覃雅茹的心又猛地打了个小秋千,结实地荡了一下,她的欲.望像火一样熊熊燃烧起来,她心里真希望此刻能有个逍遥洞天,让她尽情地享受人生的极.乐…… 就在这时,刘备的手指深深地扣入了覃雅茹的花心,热腾腾又湿滑滑的手掌又恰好压迫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覃雅茹感觉自己不可控制地痉.挛起来,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从小腹下,绵绵不断地涌来,她感觉一种从未有未有过的酥软和温暖,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她不由地向前弯腰,一只胳膊枕着额头,头伏在前面的座椅背上,而双腿更紧地夹着了刘备的手,牙齿则紧咬着嘴唇,以免自己控制不住,发出那丢人的声音来。 作者题外话:亲们,好看就记得收藏啊,方便你的阅读! 026、滚烫的浇了一手 刘备见覃雅茹浑身在微微颤抖,知道她到了极其兴奋的状态,他自己也是膨胀得似乎要爆炸了般,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松开腰带,解开裤扣,抓起覃雅茹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坚硬的老二上面。 大脑正一片混沌的覃雅茹,手一触及到刘备那硕大、坚硬、滚烫的老二,只觉得心神一荡,脑子里突然浮现起昨夜在上马生产队与梁卫合交合的情形,她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的下面空旷难受,极需要肉与肉的填充和摩擦。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在车上,前面还坐着人,她不可能得到满足。想到此,她的手狠命地攥着刘备的老二,用力揉捏着、按压着……谁知,她还没捏上多一会,那根肉.捧就在她手心里突突地狂飙起来,旋即从顶端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了她一手。 “嗥!”刘备低沉地嚎了一声,扣在覃雅茹花心的手指也更强烈地运动着。 覃雅茹只觉得心一悸,猛地喷出一股强烈的快.感来,她连连痉挛了几下后,抓起刘备的一只手,一口就咬住了他的一个手指,死命地咬了下去…… 刘备眉头紧拧着,强忍着剧痛,任覃雅茹咬着。 直到痉挛消失、身体里泛起缕缕温暖后,覃雅茹才长吁一口气,张开嘴巴,松开了咬着刘备的手指。 随后,覃雅茹坐直身子,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用恨恨的、气气的、恼恼的眼神,狠狠地瞅了一眼刘备。 刘备朝覃雅茹扬了扬满是她私.处爱.液的手,坏坏地笑着…… “小茹,你真捧!”刘备又和覃雅茹悄悄地咬了一下耳朵。 刘备话里的意思,覃雅茹自然再明白不过了,她再次恼恼地瞪了刘备一眼。一个女孩子,再怎么放得开,在此种情形下,也会感到难堪,偏偏刘备还一个劲地挑起她的难堪,这让她觉得刘备太轻浮了,他就是个登徒浪子。但是,这家伙的“技巧”却又是没得说,不能不说,他的抚摸和节奏,都很讨女人的喜欢。 特别是,刘备家伙的硕大和喷.射的那种力量,让覃雅茹充满了和他真枪真刀地干一场的渴望,她不敢想像,他的家伙真正进入自己身体,他的那股力量不是喷.射在自己的手上,而是喷.射在自己那幽深的泉穴,那种刺.激将是怎样的销.魂和震颤?她想想都兴奋。 “小茹,回城后有什么打算?”刘备总算正经起来,他一脸认真地问道,“你的工作上面有安排吗?” “我去白水市五环通风设备厂报到,到那里去当工人。”覃雅茹不无骄傲地回道。她知道,虽然回城了,但并不是每一个回城的知青都有工作安排,她一回城就能当上工人,端上国家的铁饭碗,无疑是幸运的,她有骄傲和炫耀的资本。 “你呢?有工作吗?”覃雅茹又反问刘备,她的问话中,明显夹杂着一种挑衅的意味。 未料,刘备的一番话,却一下子将她的骄傲击成碎片,让她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027、自惭形秽 “我回城后,是去白水市政府上班,在什么部门,我还不知道,我叔叔在白水市市委秘书处当处长,他说等我回城后,再安排我一个好位置,”刘备淡淡地回道,“有没有好位置,我倒无所谓,只要在政府里上班,我就满足了。” “你很幸运啊,有个在市委当处长的叔叔。”覃雅茹心情有点沮丧,刚才在刘备面前还志得意满,片刻间却让她觉得自惭形秽。与刘备相比,自己无疑是低人一等,在他面前,那还有什么可炫耀的呢? 覃雅茹心里不由愤愤地想: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刘备这样的下流角色,偏偏却有个当处长的叔叔做靠山,所以,他不用挤破脑袋去抢,不用绞尽脑汁去争,就能得到别人怎么抢、怎么争都得不到的东西。再想想自己,为了争取回城,能当上一个普通工人,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少罪啊! 想到此,覃雅茹内心悲哀不已,也自卑不已。一回城就能当上工人的兴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后,我们都在白水市工作,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刘备趁机向覃雅茹表白,他拍着胸膛信誓旦旦道,“只要是你的事,只要我能帮上你,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覃雅茹觉得刘备这话还说得有点人味,对他又增添了一点好感。以后在白水市,说不定还真能用上他。毕竟,他是国家干部,以后还可能凭借他叔叔的关系,到某个单位当个小小的领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中国,干部就是干部,工人就是工人,等级分明,待遇迥异。只有工人攀附干部,没有干部攀附工人的。 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普通工人,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只能在最下层挣扎,要想成为国家干部,山鸡变凤凰,那可是比登天还难的大事。 假若能藉此攀附上刘备这棵大树,说不定以后的日子也好过点。从刘备对自己的态度看,是很真诚的。大不了,自己牺牲一下色相,和他多睡几觉而已。 想到这里,覃雅茹换上一副妩.媚、温柔的面孔,对刘备嫣然笑道:“刘备,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只是,以后我万一有什么事真找上你,你可别老远就躲开了。” “小茹,看你说的,你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躲你呢,”刘备急道,“你放一千个、一万个心,任何时候,只要你有事找我,我一定尽心竭力。” “好,今天你这话,我记住了。”覃雅茹点点头,主动地将手放到了刘备的大腿上,在那里轻轻地抚摸着。 覃雅茹这一主动,让刘备有点受宠若惊,他高兴地一把抓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爱怜地摩挲起来…… “小茹,你是先到厂里报到,还是先回家里看看?”刘备歪着头,问覃雅茹道。 “我还在考虑,我想先到厂里去报到,但又想回家看看父母,”覃雅茹犹豫道,“到厂里报到后,肯定就得办理入厂手续,马上就得上班,再要回来看父母,就难了。” “不如我们一起先去白水市报到吧,正好有个伴。”刘备征求覃雅茹的意见。 “可是,我晚上没地方住啊?”覃雅茹忧虑道,“厂里不可能马上就安排宿舍的。” “没事,我叔叔有套房子空着,他给我暂住一段时间,你若不嫌弃的话,就先住在我那里。”刘备急道。 覃雅茹的担忧,正中刘备下怀,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把覃雅茹弄到手,好好的干她一场,所以,他马上邀请覃雅茹与自己同住。 “这,行吗?”覃雅茹当然知道刘备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她确实又无处可去,需要一个栖身的地方,想了想后,她还是答应了,“好吧!” “那我们就不在金马县下车了,直接到白水市。”见覃雅茹答应了,刘备不由地喜形于色。 “嗯!”覃雅茹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028、到床上去吧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客车出了金马县城没多久,就出了故障,司机怎么打火,都发动不了车子。 众人只好下车,帮司机一起,把客车推到路边。司机钻到车底下,去修他的车,知青们则站在路边,耐心地等着。 覃雅茹和刘备并排站在一起,不时说几句话,由于其他知青都距离不远,两人也不好太暧昧,只不过,不时交换一下眼神,彼此也能心领神会。 “好了,是一根油管出了问题,送不上油,”一个多小时后,司机总算从车下面钻了出来,他拍拍手掌,对知青们笑道:“对不起大家,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师傅,那就开快点吧,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白水市。”一个知青替大家回了一句。 “多嘴,开慢点不行啊!”刘备却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他巴不得司机开慢点,天黑以后才到白水市,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覃雅茹带到自己的住所去,和她好好的风.流快.活一场。 知青们重新上车,覃雅茹和刘备走在最后面,刘备又走在覃雅茹的后面。上车时,刘备装做往车上推覃雅茹,双手放在她两瓣圆润的双臀上,趁势抚摸了两把。他感觉覃雅茹的臀真是太肥美了,他甚至有种把脸贴上去的冲动。 覃雅茹当然知道刘备在占她便宜,但他那两下抚摸,让她感觉真很舒.服的。他在抚摸时,两个大拇指用力按压了两下她的臀底,酥麻酥麻的,她的喉咙里都有点想叫的冲动。 由于路上车出故障,修车耽误了一个多小钟头,当客车到达白水市时,已经是傍晚六点了,两个人都不可能再到单位去报到,刘备就带着覃雅茹来到了他叔叔留给他暂住的那套房子。 这套房子不大,仅四十多个平米,一室一厅,厨卫齐全,虽然很久没人住了,但打扫得还比较干净。 一进屋,两人刚放下行李,刘备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了覃雅茹,将嘴压在了她的唇上,疯狂地吻了起来,手也蛮横地伸进她的衣服…… 那个时候,女人还不时兴戴乳罩,一般穿件贴身小衣。所以,刘备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覃雅茹两个丰.满、柔软的大奶。这下,他总算不必像在客车上那样畏首畏尾,战战兢兢,可以放开手脚享受覃雅茹滑嫩柔软、妙不可言的身子了。 覃雅茹虽然知道,随刘备来到这房子里会发生什么,也有所心理准备。其实,刘备在车上的骚扰,已经让她见识了他的硕大和他手上的技巧,她心里也隐隐期待着晚上能尽情感受他的激情。 再说,两人都是热血青春之人,对这种事情,又都是轻车熟路,自然会有强烈渴望。 但刘备的突然袭击,还是搞蒙了覃雅茹,她有点措手不及,便矜持地用力扭了几下,试图从刘备的胳膊中挣扎出来,但却徒劳无功。 刘备太有劲了,他不是很强壮的身体,却有着强大的力量。覃雅茹根本就挣脱不了他有力的胳膊。只好任他抱着,由他放肆。刘备很快用舌头抵开了覃雅茹的牙关,手也在她的身上恣意揉搓起来…… 覃雅茹开始脸烫耳热,心跳加快,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头微微扬起,与刘备热烈地吻在一起。她发觉,刘备抚摸的技巧一流,接吻的技巧也是一流,他太懂得女人的需要了。女人哪个地方敏感?哪个地方是揉还是捏?哪个地方是舔还是吮?他轻车熟路,仿佛都是拿手好戏。 这家伙,不知玩弄过多少女人了,经验这么老道。覃雅茹心里暗暗想着,这么一想,她的身体更加兴奋,血流加速,呼吸也有点紧张。此时,她很愿意刘备好好玩弄她一番,让她尽情享受男欢女爱。 “到床上去吧!”在客厅里疯狂地拥抱、亲吻了一会,覃雅茹就有点受不了了,全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趁刘备的嘴离开自己的唇的间隙,幽幽地说道,“抱我进去!” “好嘞!”刘备收到指令,兴奋地叫了一声,随即将覃雅茹拦腰抱起,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覆盖在了她的上面…… 029、又浓又密又黑… 刘备的身体一压上来,覃雅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膨大的气球,被他揉搓、摸捏,哪哪都是舒坦的。 “哇噻,小茹,你腋窝下这么大一蓬浓黑的毛啊,”刘备脱完覃雅茹的上衣,蓦地看到覃雅茹两条葱白的胳膊下,一丛黑黑的腋毛,与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让人看得血脉贲张,“你这,太刺.激我了,太刺.激我了。” 刘备竟然被覃雅茹浓黑的腋毛吸引住了,而忽视了覃雅茹胸前两砣白、丰.满、滑嫩的肉团,及肉团上两粒散发着粉色光泽、已经勃勃挺立的紫玉葡萄。他将覃雅茹的双手向两侧伸开,然后无限意趣地扒拉着覃雅茹柔软、细长的腋毛,“我的天啦,我还从没看到过女人有这么浓密的腋毛。” “你,你看看我下面的再说!”覃雅茹见刘备如此喜爱她的体.毛,让她性.趣勃发,不由地羞涩地轻吟道。她浓密、黝黑的体.毛一直是她吸引和激起男人欲.望的最强大武器,以至于男人常常忽略了她美好的乳、平滑的腹和笔直的腿,也许这种浓密、黢黑的体.毛给男人的视觉冲击更为强烈吧! “对啊,你下面的毛肯定更浓更黑的!”刘备一经覃雅茹提醒,恍然大悟,急不可耐地将她的裤子脱掉。当*的覃雅茹,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真的有点傻了,呆了,这具美仑美焕的胴.体上,粉.嫩嫣红,软玉温香,再看那小腹下,两腿间,一蓬又浓又密又黑、蜷曲的毛发,覆盖着女人最神圣的私密,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令他头晕目眩。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刘备被这种刺.激弄得灵魂出窍,整个身体都在发软,而老二却在无限地肿胀、增大。 “傻看着干嘛,快上啊!”欲.望的升腾,让覃雅茹也顾不上羞涩,她见刘备看着她下面的体.毛傻子样的站着不动,便低声地唤他道,“你是不是看看就满足了?” 这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刘备猛地清白过来,手忙脚乱地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像饿狼一样扑在覃雅茹的身上,然后扒开她的双腿,也不玩什么前.戏,挺着自己的大家伙,直接杵进了覃雅茹草丛中那条粉.嫩粉.嫩的肉缝缝…… “你做死啊,哪这么急的,”刘备的急躁,让覃雅茹猝不及防,她的身体都还未完全打开,就被他的尖锐猛地锥.入,弄得她下面火辣辣的疼,她抬手在刘备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大叫道,“你温柔点行不行?” “小茹,对不起,我太急了,实在是没法控制了,”刘备被覃雅茹这一巴掌拍冷静了点,他连忙惴惴地道歉,“我太猛了,弄疼了你,是吗?” “你先温柔一点行不行?”覃雅茹咬着嘴唇,气呼呼道,“该温柔时你就温柔,该猛时你再猛,你的东西这么大一支,总要让我适应一下吧!” “嗯,是,是!”刘备忙点头,“我慢点,轻点,等你水多了,我再猛点。” “好了,你动吧!”覃雅茹手拍了拍刘备的屁股,然后将自己的腿往两边张开了些。 刘备轻轻舒了一口气,整个紧绷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他将自己的家伙从覃雅茹的体内退出来,然后,将手伸到她下面的双唇之间,在那条尚未完全湿润、有些紧巴的肉.缝缝上温柔地触摸着,他用两个手指的指腹,在两片娇嫩的粉唇上下滑动,时而轻抵几下那肉.缝缝的口口边缘,时而挟着两片粉唇揉捏,时而又在她两唇上端的那粒豆豆上柔柔地按压,手指抚弄一番后,他又握起自己的老二,在覃雅茹的玉门边边抵着摩着,轻轻触眨但并不挺进。 “嗯,这样才舒.服!”刘备的花样百出,让覃雅茹开始兴奋起来,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肉.缝缝里的水水像打开了塞子的泉眼,汩汩不断地淌出来…… 030、你还能再深一点吗 刘备明显感觉到了覃雅茹的兴奋,她那小穴穴口,湿漉漉一片,自己的老二抵在那里,滑腻腻,顺溜溜,于是,他握起胯下那条粗大的肉枪,先是进去寸许,左右旋摩、抵触一会,在外围qq,像尝美酒一样,先浅酌细品一番,味儿韵足。 他感觉覃雅茹那小穴儿,非常的紧致,每抵进去少许,都会遭遇阻力,比起他过去干过的少妇来,无论是包裹感,还是摩擦感,都胜过百倍,让他魂销筋软。 覃雅茹感觉自己的桃源洞穴早已经泛滥一片,刘备那根粗大而滚烫的肉枪,在自己的两片粉唇间,浅进慢出,却并不深入,好像故意调她的胃口,撩拨她的兴致,这让她感觉内里越加空旷,需要愈加迫切。 她情不自禁地往上挺腰翘臀,主动去迎合刘备的那根坚硬的肉枪,没料,那枪儿故意和捣蛋,她往前迎,它竟然往后退缩,她仅能触到那枪尖尖,这令她又羞又恼,张口咬住了刘备的肩膀,恨恨地叫道: “刘备,你这个王八蛋,小杂种,你到底玩过多少女人了,有你这般撩拨人的吗?你再不插.进去,我撕掉你的肉!” “哦,痛,痛!”刘备的肩胛猛地被覃雅茹咬牙切齿地叼住,一阵剧痛搞得他的老二立马缩小了一个尺寸,“小茹,你这样会让我阳萎的,我的枪都软了。” “你敢,这会你要软,我一刀切了你的,”覃雅茹已经完全被欲.火焚毁了理智,她伸手抓住刘备下面那根枪,握着*一番,“贱货,这不又硬了、大了吧!” “嘻嘻,本来就是硬的,只不过是刚才被你咬一口,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它缩小了那么一点点,”刘备坏笑道,“你等着,一会儿你可别求饶!” “看谁求谁?”覃雅茹冷笑一声,“你有啥招数,就尽情使出来吧!” “啊!坏蛋,你捣得太狠了!”覃雅茹话没落音,下面却已经被刘备直捣黄龙。不过,叫归叫,她倒是真心觉得刘备这一下猛攻,捣到了她的节点上,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原来,在覃雅茹出言挑衅的时候,刘备却悄悄地握着自己的那杆长枪,对准覃雅茹的小穴,趁她不备,狠狠地戳了进去,一下就顶到覃雅茹要命的花心深处。他随即绷紧整个臀部,拼了命般顶着,还将枪在覃雅茹那穴穴内,左右划着半圆,直捣得覃雅茹花心*难耐,那桃源洞穴内一阵紧似一阵的震颤。 “刘备,你真会搞的啊!你就尽情地发挥吧,让我好好舒服舒服,”覃雅茹将腿张得老开,提着腰,挺着臀,拼命迎合着刘备抽.插的节奏,嘴里兴奋地大呼小叫,“你这王八蛋,太会搞了,不知你搞过多少女人?” 她越是这般叫,快.感就越强烈,叫得就越加的欢。 恣意撒欢的覃雅茹,更加激发起刘备的战斗力,他耸动的节奏更加快速,撞击的力量更加凶猛,他斜插直刺,九浅一深,进退牵引,左右往还,抽.送或慢或快,或挑或旋……他缓慢地冲刺时,好像鱼去戏弄鱼钩一般,慢斯条理;急促插进时好像一群鸟儿,被忽然起的暴风所吹散,象脱弦之箭一般。他将过去在生产队里搞少妇们的那些招数,一招一招使出来,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恰到好处,又妙不可言。 “啊——呜 ——刘备,坏*,你真会弄,我又来了一回,舒服死了,”刘备顽强的战斗力,让覃雅茹收获了第二次高.潮,她双手揪着刘备硬硬的发茬,嘴在他耳边喘息道,“坏蛋,你有狠,就别射,让我再来一次。” “不射就不射!”刘备哪受得了这般激将,这可是做为男人绝不可丢的尊严,必须让她再来一次。他咬着牙,绷着劲,将自己的老二深深地抵在覃雅茹的穴心里。 “你还能再深一点吗?”本来,刘备已经顶得够深了,但覃雅茹却依然用挑衅的眼神坏坏地瞪着他。 “你太淫.荡了,看我不戳穿你!”刘备一咬牙,屁.股用力一耸,将整条肉棍全根没入覃雅茹的体内,连*都拖拉进去了一小半。 “吁!”覃雅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极度满足地呻吟道,“刘备,你的太大了,填得我好满!” “这下满意了吧!”刘备又用力耸了下屁股,顶了下覃雅茹的花心。 覃雅茹心一颤,夹紧双腿,全身又绷直了。 她这一夹,刘备立时有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迫感,他靠毅力苦苦支撑的闸门,再没能守住,终于彻底地打开了,汹涌的洪水,顿时倾泄而下,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随即像座坍塌的大厦,扑倒在覃雅茹的身上,软得不能动弹。 刘备奔涌而来的滚滚热流,让覃雅茹再一次飞腾起来…… 031、新人报到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昨晚上让你折腾得太久了,你看,都快10点了,我得赶快去厂里报到。” 第二天早上,覃雅茹从睡梦中醒来,她一看表,时针已经指向10点,急忙掀开被子,摇醒刘备,大叫道:“刘备,快起床,我们睡过头了。” “不,我还想睡会,要起你先起吧!我不着急。”刘备显然不着急去报到,加之昨晚上精力耗得太多,他哪里起得来,朝覃雅茹嘟囔一句后,翻转身又睡过去了。 “就像头猪,不管你了,我起床了。”覃雅茹也不管刘备了,慌慌忙忙地起床穿衣,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内裤,她左找右找,到处找遍,最后才在刘德的屁股底下找到,她举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刘备的屁股,没好气地叫道:“你这个人,有点上进心没有,第一天报到,就睡懒觉。” “小茹,你就别吵我了,我明天报到都没关系的,你自己先去吧,我再睡会,太困了。”刘备嘟囔道,随即拉起被子蒙头盖脸地睡了,也不理睬覃雅茹。 “谁是覃雅茹?”覃雅茹急急忙忙赶到五环通风设备厂时,厂里接待知青报到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准备拍屁股走人了。 “我是,我是,我是覃雅茹。”覃雅茹高举着向阳公社开的介绍信,气喘吁吁地交给五环通风设备厂负责接待、安排知青报到的人。 “你怎么回事,昨天就应该来报到的,你没来,今天又到这个时候才来,同志,现在正是革命生产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们的时间是宝贵的。”接覃雅茹介绍信的人不满地说道。 “同志,真对不起,昨天我们坐的车在半路上坏了,晚上才到白水市,今早上我又迷了路,坐错了车,所以才迟到了。”覃雅茹只好给自己找个借口。 “我先给你登记,一会给你安排宿舍,然后带你去车间,见车间主任,你的工作岗位就由车间主任安排了。”那人听了覃雅茹的解释,脸色缓和了点。 覃雅茹把自己的政审表从包里拿出来,递给那人,那人在一个表册上认真登记了她的基本情况,完后,他偏起脑袋对覃雅茹低声说了一句:“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覃雅茹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仓促,头发也没梳好,衣服也没理好,连中间两个衣扣都没扣好,以至于她低头和那人说话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她饱满的把内衣都撑开了的一对大奶。 她见那人的眼光不住地往自己的胸口瞟,脸上立时飞起一缕绯红,慌忙系起胸前的两粒衣扣,“不好意思,早上太仓促了,没来得及整理自己。” “下次注意好了。”那人看着覃雅茹系好了胸前的衣扣,有点怅然若失之感,但却故作严肃地说,“我们这是国营大厂,对青年工人的要求非常严格,特别是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更要自尊自爱,给自己树立起一个良好的形象。” “谢谢领导提醒,我一定牢记在心。”覃雅茹点点头。 “我不是什么领导,只是厂办公室的一个小科员,专门负责接收和安排新工人。”那人淡淡道,“你要是早点来,我也许能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点的岗位,但现在没有了,你只能暂时去车间,从事一线生产。” 032、小科员献殷勤 “只要能当上工人,我就心满意足了,再累再苦都不怕。” 听了那人的话,覃雅茹坚定地说。她心里想,再怎么样,这里总比插队落户、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要好。所以,在什么岗位,她并不在乎,再说,岗位是死的,人是活的,她以后熟悉了,还可以争取更换工种和岗位的。 在那个年代,下乡知青能顺利回城,并能当上工人,端上国家的铁饭碗,意味着他的一生就有了保障,生老病死,国家都会负责。 覃雅茹想到自己从这天起,也是国家的人了,是工人队伍中的一分子了,她心里怎能不满足,又如何还能挑三拣四,在她看来,只要有一个岗位,有一份工作,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那人不无敬佩地点点头。他觉得覃雅茹比前面来报到的几个女孩子都要坚强,不像她们一样缠着他要轻松工种和舒服的岗位。厂里本来是生产机械的,都是和钢铁打交道,轻松的岗位没几个。后勤和机关这一块,又大都是厂里领导们的太太、小姐,要不就是有关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你一个新来的犊子,又没过硬的背景,哪那么容易得到悠闲、轻松的岗位。 覃雅茹的表现倒是让他有点意外,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将来肯定有发展,看她的容貌,说不定会被哪个领导看上,领导一发话,她就山鸡变凤凰,飞黄腾达了,所以,还是对她不要太冷漠。于是,他向覃雅茹微笑着介绍自己,“小覃,我姓余,全名余卓,你以后就称我余同志,或直接喊我姓名,都可。” “余同志,认识你非常荣幸,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同志了,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拜托你多多指导,多多帮助,让我能尽快进步,适应工人这个新角色。”覃雅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她见余卓主动热情地向她介绍自己,没有了开始那副冷漠和严肃,马上顺势伸出手,真诚、虚心地说道。 余卓握着覃雅茹温软滑润的手,心里一荡,禁不住细细地把摸了两下,一时竟然有点恍惚,都忘记了放下。 “余同志!”覃雅茹感觉余卓有点走神,也知道他在趁机吃自己的豆腐,但她心里并不反感。 覃雅茹比同龄女孩子要更多更深刻的了解男人,知道男人就这点德性,如果顺着他们的意,让他们占那么一点点小便宜,你要在他面前求个什么事,就会容易很多。 “哦,对不起!我走神了。”余卓听到覃雅茹在轻轻唤他,才猛然清醒过来,讪讪地笑道,“小覃,走,我给你安排宿舍去。” “好!”覃雅茹提起自己简单的行李,跟着余卓就往外走。 走到门边时,余卓突然回转头来问:“小覃,你没有被子吗?” “我,我没有!”覃雅茹本来是想回家看父母时,顺便从家里带床被子的,因为当初厂里的通知书上,指明要自带被褥,但她在刘备的要求下,没有在金马县城下车回家,而是直接就来了白水市。所以,余卓问起,她自己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的。” “唉,你还想什么办法啊,我这里刚好有一套新棉被,盖的垫的全有,你就先拿着去用吧!”余卓热情道。 “余同志,那怎么好意思,我们才初次见面,我就用你的东西,这,这——”覃雅茹没想到余卓会如此慷慨,她有点感动。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一个厂的同志了,以后,我有什么困难,再找你帮忙不就得了。”余卓刻意掩饰自己的小殷勤。 “那,就谢谢余同志了。”覃雅茹心里想,余卓大方地向她示好,其实内里也有他的花花肠子,既然他要献殷勤,她也不妨接受。相反,如果拒绝了他,与他过于冷漠,以后,说不定他给你找什么麻烦。他在厂部,你在车间,你是斗不过他的。 在待人处事上,覃雅茹是个心思极其细密的人,她能照顾到别人的感受,也能体会到别人的心情,从不拒人于千里之外,这对于漂亮的她来说,自然更增添了无限魅力,这也是她在今后的人生和官场中,能一路得到贵人帮助的最大原因。 033、人生如棋局局新 有人说:人生如棋局局新。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一个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事,会遇到很多不同的人,尽管一生只有三天:昨天、今天、明天,每天的太阳都是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但在这循环往复中,每时每刻都是不同的。就如一盘棋,每一盘都是新的开始,新的走法,这世界从没有雷同的两局棋。 历尽苦难的覃雅茹,又开始了她新的人生,上天在她命运的棋盘上,摆下了第一粒子,接下来,就看她自己怎么去下了? “余同志,厂里的宿舍条件很不错啊,还有单独的卫生间和热水。”到了宿舍后,覃雅茹里里外外看了看,一个房间两个高低床,住四个人,配有卫生间,24小时有热水供应,她感觉这条件真是非常不错了,比她家里还好。她在金马县城的家里,都得走50多米,上公共厕所,碰到冬天晚上要解手,真是冷得要死。 “小覃,这是厂里最好的女工宿舍,专门给领导们的亲戚或为厂里做出特殊贡献的女同志住的,普通女工的宿舍,都是一个房住8个人,没有卫生间,也没有热水的。”余卓一边亲自帮覃雅茹摊着被褥,整理床铺,一边向她表现道,“我手里就这么点小权力,平时也用得少,今天就对你特殊一次。” “余同志,你太让我感动了,谢谢你,谢谢你!”覃雅茹听余卓这么一说,心里真是感动,没想到,一个多小时前还对她冷冰冰、一本正经的余卓同志,原来心里藏着一团热情的火,这团火灼得她都有点发热:心里发热,眼窝子也发热。要知道,这种看似微末的体贴和关心,对那些领导的亲属来说,根本就不会在乎,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但对她来说,却是无比温暖的。 然而,覃雅茹也没有想到,在一年多后,她向命运发出挑战的最重要时刻,正是这个殷勤、热情的余卓,残酷地掐灭了她的梦想。当然,这是后话,在此不做赘述。 “谢什么啊,不就是一点举手之劳罢了。”余卓挺直弯着的腰,面对着覃雅茹,微笑道,“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随时找我。” “嗯!”覃雅茹是真感动了,她眼眶湿润,抿着嘴唇,使劲地点了点头。一来到厂里,就能遇上余卓这么一个对自己热情帮助的人,她感觉自己太幸运了。 “好了,去车间吧,”余卓拍拍手,看看时间,离中午下班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了,又看看覃雅茹的床铺,觉得差不多了,“一会,我顺便带你看看食堂,以后你吃饭的地方。” “嗯!”覃雅茹没有多说什么,又只是使劲地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两人就到了生产车间,车间非常大,覃雅茹目测了一下,至少有四五个篮球场大去了,里面一排一排的机器,在轰隆隆地运转着,男工女工可能有二百多人。女人大都是操作机器等相对轻松的活,男工大都是干的重活,譬如大块钢铁的切割,产品部件的冲压等。 “李主任,这是新来的覃雅茹,现在分来你的三车间,具体的工作岗位就由你安排。”走进车间主任办公室,余卓向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介绍道。 听余卓一声李主任,覃雅茹脑子立时恍惚了一下,她想到了向阳公社那个“李主任”,她知道,此“李主任”非彼“李主任”,但这个称呼,却像根针,在她的心上轻轻地扎了一下。当然,只是轻轻地扎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李主任,我叫覃雅茹,向您报到来了。”覃雅茹很快回过神来,向车间主任李海民伸出自己的葱葱玉手。 “小覃,欢迎你来到我们第三车间,今天,你就先熟悉下环境,明天我正式给你安排岗位。”李主任和覃雅茹握握手,说道。 “李主任,我再带小覃去看一下食堂,下午就让她来车间正式报到。”余卓看看马上就到中午的下班时间,于是说道。 “好!”李主任微微点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覃雅茹一眼。 敏锐的覃雅茹立即捕捉到了李海民的这一个眼神,但她并没有从这个眼神中觉察出一丝丝的暧昧和淫邪,可能仅只是一个男人对漂亮女人的一种本能的欣赏吧。但凭这一眼,让覃雅茹知道,李主任是个正道的人,以后在他面前轻.佻不得。 034、上班第一天 第二天清晨六点一刻,覃雅茹就醒来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她要有个良好的精神面貌,让领导和同事们都对她有个好印象,她精心地梳妆打扮了一番,整个人看上去,身材挺拔,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八点不到,她就提前到了车间门口。 不一会,车间主任李海民走着外八字路来了,他一见覃雅茹精神抖擞地等在车间门口,笑道:“小覃,很积极的啊,这么早就到了。” “主任,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得向你报到,当然要早点,不能迟到的。”覃雅茹高兴地答道,她心里庆幸,来得及时,赶在了李主任的前面,她知道,在任何一个单位,一个人的成绩除了要踏实肯干外,还要善于表现自己,特别是在细微之处,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精神品格。 果然,李主任对覃雅茹第一天上班的表现很满意,他心里已经对她打了个良好。 打开车间大门后,覃雅茹跟着李海民进了车间主任室,作了正式报到。 李海民安排覃雅茹操作切割机床,先由师傅带,给她安排的师傅是个三十多岁的已婚男人,姓戴,名文华,名字虽然很有诗文气息,但其人却是个大老粗,只有小学文化,不过,性格温良,品质纯朴,是个不错的男人。这是李海民照顾覃雅茹,刻意挑选的。 八点十分左右,车间工人都已到齐,李海民吹了一下哨子,全体集合,开了工前小会,目的就是把覃雅茹介绍给大家认识。 “同志们,首先,我要告诉大家,我们车间又增了新成员,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就是这位,名字叫覃雅茹,”李海民说话间,指了指站在他身边的覃雅茹,继续说道,“下面,请大家热烈鼓掌,欢迎覃雅茹加入我们的革命队伍。” 下面立时响起了一片热烈的鼓掌声,同时,夹杂着一片小声的议论。 车间里来了这么一个鲜嫩嫩、水灵灵、甜美美的大姑娘,可把几十号青工乐坏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调谐,当场就开起荤腥玩笑来。 覃雅茹耳朵特别灵敏,自然是听到了青工们的议论,她突然有种鹤立鸡群的骄傲感,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洁白、高贵、优雅的白鹭,而面前的这群人只不过是一群卑微的鸡而已。不过,心里想的归心里想的,但脸上还是非常谦虚。 “下面,我们请小覃同志说几句!”掌声熄灭后,李海民要覃雅茹自己也发个言。 覃雅茹有点激动,她清了清嗓子,然后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地说道: 亲爱的同志们,我是一名下乡知青,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在农村学习、历练了两年,在农村生产的这两年,磨炼了我的意志,强健了我的体魄,增长了我的见识,让我深刻领会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艰苦朴素、自强不息的革命精神,成长为一个真正的革命主义战士。今天,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加入工人阶级这个大队伍,是党和人民对我的信任,也是我自己的无上光荣,我一定把在农村磨练出来的积极向上、吃苦耐劳精神,带到今后的革命生产中。我初来乍到,对工厂完全陌生,生产技术更是一片空白,所以,我真诚的恳请大家,对我多多指导、帮助,我一定虚心学习,尊敬每一位师傅和同事,我要像一块矿石一样,融入五环通风设备厂第三车间这个熔炉,使自己有一分光,发一分热,为革命多做贡献。谢谢大家! 覃雅茹这套话,气势恢宏,觉悟很高,完全一派领导风范,哪是一个从农村来的小姑娘能说得出来的,立时让大家刮目相看。她讲话时,现场鸦雀无声,二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她,李海民也斜着身子,用充满敬佩的眼睛盯着她,频频点头颌首。 035、先见之明 “好,大家散会,戴文华留一下。” 覃雅茹说完后,李海民宣布散会,让切割机班组的师傅戴文华留了下来。 “戴师傅,小覃就放在你的班组,你亲自带她。”李海民对戴文华认真地叮嘱道,“小覃是个好苗子,你得好好带。” “主任,能不能换一个师傅带?我最近心情有些不顺,怕辜负了主任的期望,也耽误了小覃同志的进步。” 谁料,戴文华看着覃雅茹,却面露难色,婉言拒绝。其实,他这都是借口,刚才李海民一叫他留下,他心里就紧了一下,李主任肯定是安排他带覃雅茹做徒弟,可这么漂亮还这么聪明的一个徒弟,他还真不敢带,不知今后她会惹多少麻烦。车间里青工多,个个如狼似虎,肯定会来缠着覃雅茹,这青年人谈恋爱的事,本来也无可厚非,但在这僧多粥少的局面下,恐怕就会因此产生很多问题和矛盾,那他这个师傅也会自然而然地被牵涉进去,少不了麻烦加心烦,所以,他打定主意,拒绝接受这个任务。 别说,戴文华还真有先见之明。 覃雅茹到第三车间上班没多久,不仅成为本车间的活跃分子,还成为了全厂青工竞相追逐的“厂花”,屁股后追着一大群青年小伙子。有一次,第二车间的一位青工被打得头破血流,厂保卫科处理此事,发现原来是这位青工平日里爱向覃雅茹献殷勤,一位暗中喜欢覃雅茹的青工醋性大发,对其大打出手,于是酿成斗殴事件。车间里的青工,也为追求覃雅茹闹得人心不和,矛盾重重,连正常的生产都受到了影响。 为此,李海民头大,戴文华伤神,倒是覃雅茹,对自己的魅力甚是得意,乐得青工们为追求自己而互相掐架,她觉得这是一个女孩子最自豪的事。她特别理智的就是,绝不轻易接受一个青工的爱,但也不拒绝他们的表白,让追求她的青工们,都觉得自己有希望,对她频献殷勤。 而覃雅茹的心思,却决计要凭借自己的美貌,去征服厂里那些拥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的男人,然后再依靠这些男人改变自己的工作环境,获得更多的优待。她经常在领导面前抛媚眼、献殷勤、图表现,借故与领导搭讪。每当有领导来车间视察、指导工作,她就会积极主动地跑到领导身边,充当车间的讲解员,领导们都喜欢这个活泼、漂亮、嘴甜的女工。覃雅茹因此甚是得意,一段时间竟然翘起尾巴来,看不起车间其他女同事,结果还被女同事们合计“修理”了一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我们先回到戴文华拒绝接收覃雅茹做徒弟的事上来。 “戴文华,你别和我找借口,这个徒弟你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而且要给我带好,正如你所说的,既不能辜负了本主任的期望,也不能影响小覃同志的进步。”李海民却不容戴文华推脱,以领导的身份命令道。 “主任,我——”戴文华头“嗡”地一下大了。 “别我我的了,带小覃同志去熟悉工作岗位吧,我也要忙了。”李海民手一挥,俨然一副厂领导的派头。 戴文华再不好说什么,只好领着覃雅茹出了主任办公室。 “师傅,你放心,我会听你话,努力学技术,不给你丢脸;我一定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不让你操心。”覃雅茹冰雪聪明,知道戴文华心里想的什么,她跟在戴文华身后,认真地做着保证道。 “小覃啊,你能做到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戴文华听了覃雅茹这番话后,尽管心里有些不快,但他还是给了覃雅茹一个笑容。 036、老实师傅和乖巧徒弟 戴文华无奈地将覃雅茹带到了自己的工位前,指了指操作机床,说:“小覃,我今天有急件要做,所以,暂时没多少时间来教你,你就在我旁边看着,熟悉一下机床的结构,看看我操作的手法,明天起,我再慢慢教你。” “行嘞,师傅,我听你的,”覃雅茹乖巧地应道,“你做,我好好看好好学,从零开始。” 答罢,她就站在戴文华的旁边,看他将一段段粗钢,车成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部件。师傅的眼神专注,动作娴熟,车削的产品线条流畅。她看得饶有兴趣,学得非常认真。 “小覃,我使用的这机器叫车床,就是用车刀对旋转的工件进行车削加工的机床。在机械加工行业中,车床被认为是所有设备的工作‘母机’。它主要用于加工轴、盘、套和其他具有回转表面的工件,以圆柱体为主,是机械制造和修配工厂中使用最广的一类机床。在车床上还可用钻头、扩孔钻、铰刀、丝锥、板牙和滚花工具等进行相应的加工。” 戴文华见覃雅茹在旁边看得非常认真,心里略感欣慰,一高兴,便边工作边和她讲解起来。 “师傅,原来,这就是车床啊!”覃雅茹从未接触过机械加工类机床,她在书上看到过车床,也曾听说过车床,但从未在现实中接触过车床,所以才有这一好奇的惊讶。 “是的,这就是车床,按用途和结构的不同,主要分为卧式车床和落地车床、立式车床、多轴自动和半自动车床、仿形车床及多刀车床和各种专门化车床等。车床的主要组成部件有:主轴箱、交换齿轮箱、进给箱、溜板箱、刀架、尾架、光杠、丝杠、床身、床脚和冷却装置。” “车床开机前,首先检查油路和转动部件是否灵活正常,开机时要穿紧身工作服,袖口扣紧,长发要带防护帽,禁止戴手套,切削工件和磨刀时必须戴眼镜;开机时要观察设备是否正常,车刀要夹牢固,吃刀深度不能超过设备本身的负荷;车床工作时间不能随意离开工作岗位,禁止玩笑打闹,有事离开必须停机断电,工作时思想要集中,不能开小差……” 戴文华不愧是车床中的行家里手,他对车床的种类、组成、部件和操作要领都烂熟于心。 覃雅茹一边看着戴文华操作,一边认真地听他讲解,她不时点点头,并半恭维半拍马屁:“师傅,你真厉害,专业知识和技术都是一流,能当你的徒弟,是我的最大荣幸。” “小覃,我没你说的那么优秀,我就是个大老粗,这些东西是当年跟师傅学的,然后就是多年的实践,自己摸索总结出来的。”戴文华见徒弟夸赞自己,有点不自在,他是个老实人,没半点花花肠子。所以,他又语重心长道,“小覃,操作车床,看似简单,但却来不得半点马虎,必须一丝不苟。比如,这段圆钢,要车成转子,如果你不认真仔细,稍不注意,就会车成废品,那样的话,既会给国家财产造成损失,也会影响到你自己的工作进度和工资收入。你的废次品超过了厂部的规定,就会被扣除奖金、津贴,甚至边连本工资都会被赔上。所以,你要认认真真的学,等你出师了,能独立操作车床了,我希望你是个优秀的操作手,车出的合格品达到100%,给我戴文华脸上也增增光。” “师傅,你的话我一定牢记在心,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争光。”覃雅茹信心满满地答道。 “师傅,你出汗了。”这时,她看到戴文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便抬起胳膊准备用衣袖去给他擦拭汗珠。 没料,她的胳膊才举到半空,戴文华身子一偏,避开去了。 “小覃,不要这样,让人看见不好。”戴文华红着脸,小声地说了一句,“以后,也不要这样。” 覃雅茹吐了一下舌头,回道:“师傅,我们光明正大的,你怕什么啊!” “我怕被别人误会,你年轻又漂亮,人又热情活泼,但和师傅,要严肃,不能随便搞小动作,不要有肢体接触,也不要刻意讨好师傅。”戴文华一板一眼地说道。 “师傅,你还是老古板啊!”覃雅茹笑道。 戴文华佯装恼怒,白了覃雅茹一眼。 覃雅茹吐了下舌头,再不胡言乱语了。 037、我是流氓我怕谁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天就过去了。下午下班时,覃雅茹正帮师傅戴文华收拾工具,擦拭机床,准备下班。 这时,走上来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工,他上来就冲着覃雅茹大喊大叫道:“覃雅茹,我叫田大壮,我想和你交朋友!今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他这一吼,立时把车间不少的工人都吸引住了,大家纷纷把目光望向戴文华的工位。 “你这小流氓,又来耍流氓啊!”戴文华气呼呼的斥道,挥起胳膊驱赶着田大壮,“去,去,有多远滚多远。” 田大壮是个有名的混混,为人很不正经,,见到漂亮姑娘,就喜欢扰一下,车间的女工,都被他惊吓过,他总是趁她们不注意,摸下胸,袭下腰,捏下臀什么的,动作贼溜,令人防不胜防。所以,大家都称他小流氓。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几个青工在议论覃雅茹,田大壮也凑了上去,有个叫叶军的青工看到他,眉头一皱,便激将田大壮:“小流氓,你是胆大包天的主,车间的女工没一个你没摸过的,新来的这妞,水蜜桃般鲜美,你有没有种去挑战一下。” “你说,怎么个挑战法?”田大壮本来对新来的覃雅茹就充满了骚动,心里有股子劲,跃跃欲试。 “下午下班时,你去向覃雅茹说,说你要和她交朋友,请她晚上一起去看电影。” “这有什么不敢的!”田大壮一拍胸膛,狂妄地吹嘘道,“这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啊!” “好,要是你真去了,我请你喝酒。” “叶军,这话可是你说的啊,我要是做了,你不请我喝酒的话,我跟你没完。”田大壮指着叶军叫道。 “行,没问题!”叶军拍了拍胸膛。 其实,这是叶军有意设的局,就是让田大壮去挑衅一下覃雅茹,看她怎么个表现。他心里也很喜欢覃雅茹。 “小流氓,你可得小心戴师傅哦,你去撩他的徒弟,小心他打断你的狗腿。”旁边一个叫张文伟的青工冷冷道。他一向鄙视田大壮,觉得他龌龊、下贱,没有人格,是个人渣。 张文伟是个中专生,不仅能识文断字,而且写得优美的诗歌散文,是个斯文秀才。早上,他走进车间,一见到覃雅茹,立刻就被这个漂亮的姑娘吸引住了,这不就是他笔下的神女?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吗?他当时看着覃雅茹,连步子都迈不动了。覃雅茹发言时的风采,更让他热血沸腾,觉得这个女孩真是太优秀了,既漂亮,又有口才,堪称完美。那一刻起,他疯狂地暗恋上了她。 所以,当叶军怂恿田大壮去亵渎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时,张文伟忍不住鄙夷了一句。 “靠,我是流氓我怕谁,他戴文华敢打断我的腰,我就要了他的老命。”田大壮却根本不把张文伟的话放在心上,叫嚣道。 这不,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戴文华,关你鸟事,你管得宽啊,毛主席都不管我们年轻人谈恋爱,你算老几啊。”田大壮气势汹汹地朝戴文华吼道。 吼完,他又马上嘻皮笑脸,对覃雅茹说:“覃雅茹,你说,你和我交不交朋友?只要你和我交朋友,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耍尽的,你想咋玩,我就陪人咋玩。” “回家找你妈交朋友去!”覃雅茹厉声回道,“别在这里丢你祖宗十八代的丑,现世报!” “哈哈,我就是小流氓,就是现世报,我就要和你交朋友,你拿我奈何?” 覃雅茹的严厉斥责,非但没有让田大壮退却,他反而更嚣张,竟然走到覃雅茹跟前,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田大壮的脸上,那半边脸上,立时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来。 这记耳光是覃雅茹打的。她打得很重,毫不留情,在农村干过一年多农活的她,可不是城里那些弱不禁风的小女孩,手上的力道很足。所以,这一记耳光,一下就将田大壮的半边脸打得火辣辣发烧,不一会就肿起老高。 这记耳光,也是覃雅茹打给其他青工们看的,她知道,田大壮公然亵渎的背后,肯定有其他青工的恶意怂恿。不然,不会她上班的第一天,这个小流氓就敢来羞辱她。 这记耳光,也打出了覃雅茹的气势,田大壮登时就傻了,他常在河边走,一直未失足,这次,不仅失足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可谓跌得个惨。 正如覃雅茹所想的那样,在旁边看热闹的青工,都震惊了。覃雅茹那清脆、利落的一记耳光,让他们的心也同时咯登了一下,大家都噤若寒蝉,悄然地溜走了。 038、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第一天上班结束,覃雅茹依然很激动,她的心情并没有受到“田大壮事件”的影响。 其实,田大壮的挑衅,反倒让覃雅茹内心里有种隐秘的兴奋,她觉得这一事件,正好让同事们、特别是那帮青工,知道了自己的厉害,以后再不敢轻易冒犯她。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她可不是鼠目寸光之辈,她的心大着呢,岂会把自己局限在五环通风设备厂第三车间这个小小的池塘。她向往的是九万里云天,是外面那更广阔的天空,她为自己树立的目标非常远大,那个目标虽然暂时是模糊的,但她知道,这个目标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在她的心里,日益清晰。 心有多远,路就有多远。她将沿着自己树立的伟大目标,作出不懈努力,坚定不移地往前走。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和车间这帮无权无势、没有背景、没有前途的青工谈恋爱。 吃完晚饭后,覃雅茹走出宿舍,在厂区的马路上散步。她还是个新人,除了本车间的,没多少同事认识她,所以,一路上倒也安静,没什么人打扰她,她也不用刻意佯装笑脸,却迎合别人。 其实,虚伪的迎合和献媚,并不是让人舒服的事。相反,有时,会让人自己都感到恶心。 “覃雅茹,覃雅茹!” 就在这时,覃雅茹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急促的呼喊她。她回头一看,是厂部的余卓,那个对她献殷勤的小科员。她连忙站住,等着朝她小跑而来的余卓。 “余同志,有什么事吗?”覃雅茹望着气喘吁吁的余卓,问道。 “小覃,劳资科的万科长找你,你去厂部办公室一下吧!”余卓喘息着说道。 “哦,那好吧!”覃雅茹心里想,这万科长怎么上班时间不找,下班了来找?她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跟着余卓朝厂部办公楼走去。 “小覃,万科长今天出差刚回来,下午他一直在找新来的工人谈话,了解情况,现在轮到你了,我到你宿舍里找你,没见你人,心想,你肯定是散步来了,便顺着马路一路找你。” 余卓一边说话,一边不时用眼睛瞄覃雅茹的胸部,覃雅茹和他并排走着,从侧面看,她的胸峰特别挺拔、丰满,他看得脸红心跳。 “劳资科是干什么的啊?”覃雅茹也觉察到了余卓邪邪的目光,但她不以为意,甚至还故意往前挺了挺胸,使乳.峰更为凸出,勾得余卓这个色色的小科员喉咙里咕噜作响,不住地往肚里咽口水。 “劳资科权力可大了,负责工资管理和工资调整工作;新录用人员工资评定、转正、定级;工资正常晋升、职务职称变动工资调整、工资标准调整;年终奖审核、奖励工资评定、奖金、津贴、加班费审核;福利费管理。办理各种困难补助、探亲假报销审核;技术工人考核管理。技工等级晋升审核申报;等等,”余卓殷勤地回答着,“你可别得罪劳资科的人,他们掌握着你的定级、工资、奖金和福利,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哦,我知道了。”覃雅茹淡淡的答道。她心里却想,没想到,劳资科这么大权力,桩桩件件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她暗暗打定主意,一会儿到了劳资科,要察言观色,如果行,争取拿下万科长,让他以后多给自己实惠,多给自己方便。 039、突发事件 在上厂部二楼劳资科办公室的楼梯时,覃雅茹可能是太兴奋,一不小心,踩空了一脚,她“啊”地一声惊叫,随即身体向下倒去。 走在后面的余卓,正看着覃雅茹圆润挺翘的双臀和深邃的臀沟、修长的双腿直流口水,没想到,覃美女这时竟然整个身子向他倒了下来。他吓了一跳,慌忙伸出双手接住覃雅茹。 不知是凑巧,还是有意,余卓的手恰好抱在覃雅茹的胸前,立时,两砣柔软、丰满的肉团被他齐齐抓在了手里。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从未亲密接触过女人的余卓,顿时头发晕,口发干,脚发软,踉跄两下,差点站立不住,两人险些一同滚下楼梯。 好在,覃雅茹及时抓住了楼梯扶手,才没被余卓拽拉下去,反把余卓稳在了楼梯上。 “放手!”覃雅茹见余卓的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胸不放,低声地叫了一句。 余卓却装聋作哑,还顺势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了覃雅茹的后背。覃雅茹感觉余卓下面那东西,硬梆梆地像根铁棍顶在她的臀上,顿时脸色绯红,又羞又恼,如果不是余卓对她关照有加,她可能会狠狠的他一记耳光。 此时,办公楼的人都已下班,楼梯口的光线有点暗,也听不到有人走动的声音,余卓竟然胆大包天地抱起覃雅茹,将她推到墙上,将自己的嘴压上了覃雅茹的双唇,两手也在覃雅茹的身上摸索起来,一会是胸,一会是臀,摸着摸着,他竟然将手伸向了覃雅茹那片隐秘的三角区。 余卓的嘴堵上自己的双唇后,覃雅茹开始只是左右躲避,但余卓却不依不饶,嘴唇紧压着她的唇不放。让覃雅茹羞愤的是,他的手竟然伸到了自己的裤子里面。清醒的覃雅茹,知道这事一旦被人撞见,她将有口难辩,说不定又将重蹈向阳公社的覆辙。她不再犹豫,张口狠狠地咬了下余卓的舌头。 “啊!”余卓痛得呲牙咧嘴,立时,身子弹跳开去,发晕的脑子也清醒了过来,他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忙不好意思地道歉,“小覃,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冲动,请你原谅!” “余同志,你得尊重别人!”覃雅茹拽拽凌乱的衣服,又抬手理了下头发,她并没有发气,而是不卑不亢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但这事你做得过分了点,今天第一次,我就原谅你,不揭发你,以后,你要再这样,我可不客气,到时,你别怪我无情。” “好,好!”余卓恢复了理智,羞耻感立时占住了上风,他面红耳赤,忙不迭地点着头,“小覃,我以后再不会了。” “走吧!”覃雅茹并不想多做追究,想想自己又没损失什么,也就放余卓一马算了。相反,这个事情成了她要挟余卓的一个把柄,想他以后敢不对自己俯首帖耳? “万科长,覃雅茹到了!”把覃雅茹带到劳资科科长办公室后,余卓向劳资科科长万冬青报告一声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转身时,余卓又歉意地望了覃雅茹一眼。覃雅茹心知肚明,给了他一个微笑。 “万科长,您好!” 余卓一走,覃雅茹立时笑起满面桃花,扭起性感腰肢,走到万科长跟前,双手故意拽拉着前面的衣襟,让自己饱满的胸峰更为突出,向万科长行个礼,娇声道,“我叫覃雅茹,昨天来的回城知青,今天第一天上班,现在向您报到!” “覃—雅—茹!”万冬青一字一句地念着覃雅茹的名字,然后翻开桌上的一本账册样的簿子,在一张空白表上写下“覃雅茹”三个字,并在备注栏上注明“学徒工”。 040、色 诱 万冬青放下笔,方才抬起头,仔细打量覃雅茹来。他见这个姑娘,脸颊圆润,天庭饱满,鼻梁直挺,胸部挺拔,身材高挑,双腿并在一起,修长笔直,严丝合缝,那一双眼眸顾盼生辉,似一潭幽深的湖水,给人一种要在那湖水里扑腾的无限幻想…… “小覃!”万冬青目光直直地看了覃雅茹很久,才咽下一口口水,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厂里新来的工人,第一年都按学徒工定工资,第二年,经考核合格后,按普工或初级工发工资,以后再根据你的表现和技术考核情况,拟定你的工资级别。现在起,你每月的工资是23元,除了夜班有0.5元的补助外,学徒工暂时没有其他补贴。平时,生病请假并经批准可以不扣工资,事假、旷工均按日扣工资。” 听了万冬青的话,覃雅茹想起了来时路上余卓对她的提醒,劳资科是实权部门,掌握定级、考勤、工资、奖金和福利等实实在在的东西,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要她切记不要得罪劳资科的人。她心里便想趁此机会,色诱万冬青,让他关照自己。 “万科长,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就请您多多指导、帮助,我的进步就交给您了。”覃雅如凑近万冬青的办公桌,故意将胸挺得老高。她知道,她的胸是一把征服男人的利器,没有几个男人,不为她的胸所吸引的。 万冬青是坐着的,覃雅茹站在他面前,本来她身材又高,他不得不将头抬起看她,但他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覃雅茹胸脯上两砣圆滚滚的肉团上,两砣肉团中,两个点鼓凸着,若隐若现。万冬青看得直发慌,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 “万科长,你想不想摸摸?”覃雅茹看万冬青的眼神,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揣测出他也是个很色的男人。于是,她大胆出击,直截了当地挑逗万冬青。 “你说什么呢?”万冬青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即正襟危坐,正经八百道,“小覃,我是个正直的人,你可别用这套来诱惑我,我不会给你什么好处的。” “万科长,你把我想成什么了,你看我是那种下贱的女人吗?我是看您有点喜欢我,心里便想让你高兴高兴,一点也没有别的意思。”覃雅茹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几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滚了出来。 她天生就有演戏的本能,每到需要掉眼泪的时候,她稍微酝酿一下情绪,眼睛马上就会湿润。女人的眼泪,也是最具杀伤性的武器之一。 “小覃,小覃!”果然,万冬青一见覃雅茹哭了,立即就慌了,急急地从坐椅上站起来,拉起覃雅茹,“快别哭了,我没说你下贱,你是个好姑娘,漂亮,乖巧,大方,我很喜欢。” “真的假的?”覃雅茹眨着双泪眼,看着万冬青,哽咽道,“万科长,我是从农村来的,农村人朴实,不会说花言巧语,脑子里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嗯,我知道了,知道了。”万冬青拍着覃雅茹的肩,说,“你是纯洁的!” “就是嘛!”覃雅茹嘴嘟了嘟,顺势依偎进了万冬青的怀里。 万冬青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控制不住伸手揽起了覃雅茹,并在她的背上试探着抚摸了几下。 “科长,你不是喜欢我的胸吗,你摸吧!”覃雅茹见万冬青已落入自己的桃色陷阱,便抓起万冬青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万冬青开始还犹犹豫豫,不敢放肆,但摸着摸着,他也无所顾忌了。摸到后面,他干脆将手伸进了覃雅茹的衣服,直接摸着了那两团柔软、温润的肉。 覃雅茹微微地仰着头,闭着眼,嘴里若有若无地呻吟着。其实,她脑子里却非常清醒,不时地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观察万冬青的表情。 万冬青此时已经丧失了理智,他的神志完全被覃雅茹施的迷魂药迷住了。他喘着粗气,在覃雅茹的身上忙碌着,揉搓着…… 041、你是不是想要我了 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了什么或许就是为理想而奋斗,实现心中的梦想。所有的梦想,都必定在一个圈子里实现。就像实现富人之梦,就得进商场;实现当官之梦,就得进官场。所谓场,就是圈子。当你进这个圈子时,猛然会发现,圈子的力量是无穷大的,而个人的力量简直是无法比拟的。 覃雅茹还在来到五环通风设备厂报到的路上时,就对自己今后在厂里的发展和前途做了定位,所以,交什么人,做什么事,混什么圈子,她心里基本上都有数。 她知道,自己是个戚戚无名之辈,又初到厂子,要想出人头地,就要多与领导打交道,多向领导“献身”。在她看来,她唯一的资本,就是她的身体,既然爹娘给了她一副好皮囊,她就充分地利用好,让其价值最大化。至于什么贞操、道德、伦理,都是一钱不值的虚幻,换不来真金白银,也给不了她身份、名利和地位。 万冬青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劳资科长,改变不了她的命运,但他是她进厂后认识的第一个中层领导,在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她与他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的是,免不了要他照顾、优待。况且,可以通过他的口碑,认识更多的中层领导,直至厂部领导,所以,她把他做为第一个目标来“征服”,也试试牛刀锋利否?试试她的“色相攻关”有效否? 事实证明,覃雅茹的“色相攻关”是非常有 效的。 说到底,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在漂亮女人面前,意志脆弱的男人,毫无抵抗力。 此时的万冬青,完全失去了理智,胯下那条焉不啦几的死泥鳅,早已经硬梆梆地站直成了一根小木桩,跃跃欲试。覃雅茹鲜嫩、丰满的肉体,两个膨胀、柔软如刚出笼的包子似的大奶,令他火烧火撩,好像有一股烈火,在血管里奔流,他心脏的跳动加快,每一个细胞均在焚烧…… 他无法分别这是什么感觉,像是极度的兴奋,在情绪上急需发泄;;又像是发着高烧的重病患者,口干欲裂;;更像是羊癫疯的突然发作,全身都在颤抖,不住地抽动着。 “科长,你是不是想要我了?”覃雅茹暗中观察万冬青的表情,知道他到了“非要不可、欲罢不能”的时候,便将嘴凑近他的耳朵,娇滴滴地悄声问了一句。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偏偏就是这一句明知故问,更加煽起了万冬青的欲火。他猛地将覃雅茹翻转身子,令她双手撑在桌上,然后,一把扯掉她的裤子,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种野狗式的交媾,让覃雅茹的脑子里猛然又浮现起了15岁时,她偶然窥见的那一幕,一对男女大白天地在客厅里做这个事,女的也像她现在一样,弯着腰双手撑在桌子上,男的站在她后面,像万冬青一样,用力地耸动着屁股,往女人身体里顶……她一下子就兴奋了,花蕊深处汩汩涌出的汁液,穿过她幽深的秘道,溢出她的体外,濡湿了她的大腿。 “好棒……好舒服……噢……啊……科长……你的好长、好大,要戳穿我了…呜…”覃雅茹一边压抑地呻吟着,一边夸赞着万冬青,她知道,在做爱时,男人需要女人的肯定和夸奖,这样,他会更卖力。 果然,万冬青在覃雅茹的呻吟和夸赞下,激动得灵魂都要出了窍,他猛烈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不断地撞击着那柔软、湿润的桃源秘穴,每一下,他都恨不得戳到她的心里去,将她戳穿,把她送上快感的最巅峰。 “喔,我要飞了……”没多一会,覃雅茹就全身痉挛,紧接着瘫软在了桌上,动弹不得。 042、你真是个奇女子 万冬青却愈战愈勇,耐力惊人,他竟然在覃雅茹泄了两次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强劲的战斗力。 这让覃雅茹万分吃惊,她不得不对这个四十多岁、有点秃顶的男人刮目相看。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可不是二十多岁的愣头青,三下两下就缴械投降的。”万冬青不无骄傲地伏在覃雅茹的耳边说道,下面却又用力往覃雅茹的花心处顶了顶。 “喔——”覃雅茹故意又夸张地呻吟了一声,脑子里却开了小差,想起问题来。 覃雅茹脑子里想,看来,这万冬青是个花中老手,得给他来一非常又特别的招,才能让他俯首称臣。 想到此,她扭转身,一手抓起万冬青那条粘满她花蕊汁液的老二,用两个手指挟着那顶端的肉球,大拇指压着它最敏感的冠沟,然后,温柔而有力地旋摩起来。随即,她又蹲下身子,将脸贴在万冬青小腹,嘴正好对着他的老二,她伸出柔软的舌头,在那个肿胀得发紫的肉球中间的小眼眼上,来回地舐舔起来…… 这下,真要了万冬青的老命了,他从没受过这般刺激,覃雅茹的舌头功才运动了没几下,他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一下断了,他“啊”地低吼一声,老二随即突突地剧烈收缩起来,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迸发而出,乳白的浓液喷得覃雅茹满脸都是。 “小覃,没,没想到,你,你还有这一招啊!”喷射之后,万冬青虚脱般地跌坐在椅子上,拉着正在擦拭脸上精液的覃雅茹,喘息道,“我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见识,这感觉太强烈了。” “科长,你感觉好就行!”覃雅茹大大方方地回道。 “你真是个奇女子!”万冬青不由地感慨道,同时,他也真心实意地想感谢一下她,他知道,一个女孩子,愿意如此付出,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对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幸运的。 “小覃,这是10元钱,你拿着去零花吧!”万冬青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张十元的人民币,递给覃雅茹。 “科长,你真把我当卖肉的啊?”覃雅茹脸一沉,将手里的毛巾往万冬青办公桌上一扔,生气道,“你太瞧不起人了。”说罢,她整理好衣服,转身就要往外走。 “小覃,小覃——”万冬青忙起身拉住覃雅茹,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点也没有瞧不起你,相反,我很敬重你,这钱,是我对你的感谢!” “感谢什么?感谢我把身体给了你?感谢我让你舒服了?还是感谢我让你尝到了不同的滋味?”覃雅茹故作生气,冷冷地道,“你还不是把我当成下贱的女人吗?只有妓女才用自己的身体换钱,你给我钱,就是把我也当成了妓女。” “小覃,你误会我了,我真没这么想。”万冬青不由懊悔自己鲁莽的主动,他没想到,覃雅茹性情还很刚烈、倔强。他悻悻地把钱塞回抽屉,不无歉意道,“好了,算我对不起,我把钱收了,你不生气了,行吗?” “这还差不多,”覃雅茹缓和了一下脸色,嘟了嘟嘴,“科长,以后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再不这样了,我向你保证,行吧!” “那,科长,没事我就走了,在你办公室呆得太久,我怕影响不好。” 这女孩真是善解人意啊,万冬青被她彻底感动了。覃雅茹一走,他就毅然拿起笔,将覃雅茹的工资由23元改成了28元。 原来,厂里对学徒工的工资也有规定,工资分三个等级,分别是23元、25元、28元,至于具体怎么定,则由劳资科科长说了算。 欲擒故纵!实在是高。 这就是覃雅茹的聪明之处,即使要,也不要自己说出口,而要你心甘情愿地给。她知道,自己开口要的,那就跌了价,别人就会看不起你;相反,你不要,别人不仅心甘情愿给你,还对你敬重有加。 043、市政府打来的电话 第一天上班,覃雅茹便将自己的个性展现得淋漓尽致,震慑了车间一帮愣头青,拿下了劳资科科长万冬青,揪住了厂部小科员余卓的把柄,这让她甚是得意。 她绝不会再像在农村那样忍气吞声,任人凌辱,一个人的强大和尊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争的。 覃雅茹脑子聪明,心灵手巧,技术学得很快,这让师傅戴文华很满意,教得也更细心。仅一个星期,她就在戴文华的鼓励下,试着独立操作车床,并用一截废钢,车了一个转子,但毕竟是生手,技术不到家,最后经戴文华检测,她车的转子属不合格产品。 虽然第一件作品失败了,不过,这对覃雅茹来说,是个大胆的尝试,也是个不小的进步。 “你是五环通风设备厂第三车间吗,我是市政府的。” 这天下午三点左右,车间主任李海民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突然接到一个声称是市政府的电话,把他吓了一跳。这市政府的领导怎么把电话打到自己的车间来了,他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只好在电话里小心翼翼道:“我是车间主任李海民,请问您有何指示?” “我没什么指示,要你们车间的女工覃雅茹接电话!” 啊,要覃雅茹接电话!李海民心里又是一惊,这小覃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才上班几天,竟然就有市政府的领导打电话来找了?看来,对这个小姑娘,得另眼相看。 “小覃,你的电话!”李海民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大声喊着。 “我的电话?”覃雅茹听到李海民的喊声后,她想不通,有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于是,她不解地大声问了一句,“李主任,哪里打来的?” “市政府!”李海民大声地回道。 李海民“市政府”三个字一出口,立时让车间其他听到的人都惊异地抬起了头,纷纷望向覃雅茹。大家都在想,难怪这小妮子性格暴烈,脾气倔强,一来就表现得与众不同,原来是有背景的人啊? 这个年月,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谁敢说话那么高调子? 覃雅茹心里正在想,市政府的人打电话来找她?会是谁呢?她正思忖时,抬头看到身边的同事正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市政府”这三个字,让他们震撼了。一种莫名的骄傲和荣耀感,立时涌上她的心头,她嘴角微微舒展,放下手中的工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车间主任办公室。 “您好,我是覃雅茹,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覃雅茹抓起电话,礼貌地问道。 “小茹,是我,刘备!”打电话来的,原来是与覃雅茹有过“*”的刘备,“我昨天正式上班了,在市政府后勤处,我好不容易才查到你们五环通风设备厂的电话,又找到你的车间,总算是找到你了。” 覃雅茹一听电话里的人是刘备,心里立时感到很失落,但她不想让这种失落被正站在她对面、瞪着双眼望着她的李海民看出来。 怎么办? 在这关键时刻,覃雅茹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即想出了应对的办法。她随即对着话筒故作兴奋道:“刘处长,原来是您啊!我正想这几天来看您呢。” “什么刘处长,我就一个跑腿的办事员,”刘备在电话里听覃雅茹喊他刘处长,有点莫名其妙,“小茹,周六我们一起去逛公园吧!” “好啊,刘处长,那周六我来市政府找您。”覃雅茹佯装出一副恭敬和诚恳的模样,让一直注视着她的李海民,认定市政府的这个刘处长,与她有着深厚的关系。 “小茹,你就嘲笑我吧,我当处长,猴年马月的事了,”刘备不明就里,以为覃雅茹在挖苦他,悻悻道,“那周六逛公园的事,就说定了,准时来哦!” “好,刘处长,我一定准时来!”覃雅茹答完,怕刘备再哆里八嗦,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小茹,这市政府的刘处长,是你家的亲戚啊?”李海民等覃雅茹通完电话,笑着问道。话语里充满巴结和讨好的意味。 “不是亲戚,但也差不多。”覃雅茹知道这个谎得圆下去,便编起故事来,“他是我爸的战友,我来白水市上班后,我爸怕我在这边受委屈,就托他照顾我。本来,我可以找他,到市政府去上班的,但我认为,一个人的成功,不能靠运气,更不能靠关系,而要靠自己的奋斗和努力。所以,我坚持到第一线从事生产,学技术,当工人,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做贡献。” “小覃,你真了不起!”听了覃雅茹这番话,李海民真心觉得,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很伟大,了不得。 就这样,覃雅茹有个亲戚在市政府当处长的消息,在车间不胫而走,想惹她的,不敢惹了,少数想追她的年轻人,也自卑地主动撤退,当然,也有人不信邪,偏就要追求她。 这个人,就是车间的才子张文伟。 044、不欢而散 周六上午十点,覃雅茹从厂门口坐6路公交到市广场,又从广场坐“11”路车到市政府。 那个时候,通讯还很不方便,不像现在的年轻人约会,电话、短信、qq、微信,可即时通讯。 覃雅茹到市政府后,好像刘佬佬初入大观园,看到了高大、庄严的市政府大门,一时有点傻眼了,心里不由地嫉妒起刘备来,这家伙竟然能混到市政府上班,虽然是后勤处,但好歹也是市政府的人,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别人自然得高看一等。不说别的,这庄严、神圣的市政府大门,他就可以随意进出,而她却不能。 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覃雅茹只好在市政府大门的旁边苦等。她看着一辆辆小车进进出出,不由羡慕起那些坐在车里的人来,当领导就是好,住的是楼房,坐的是小车,吃的是山珍海味,她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过上这种人上人的生活。 “小茹,让你等久了,对不起啊,我临时有点事耽搁了一会。” 覃雅茹正走神时,刘备从后面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来,把她吓了一跳:“刘备,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没见你从大门走出来。” “那边还有个侧门,我从那门出来的。”刘备转身指了指远处。 “难怪咯,我还以为你是从地底下穿越出来的呢,”覃雅茹淡淡道,“想你也没那个本事!” “小茹,走,今天我带你去公园好好玩玩。”刘备笑道,说罢就去牵覃雅茹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没想到,覃雅茹一把甩开了刘备,“你前面走,我后面跟着。” 尽管刘备有个在市政府当处长的叔叔,他又在市政府上班,但覃雅茹却并不想刻意去讨好他。她心里想,即使要讨好,也应该是刘备讨好她。 “好,好!”刘备讪讪道,“小茹,我们都有那层关系了,你还害什么羞啊?” “刘备,我们有哪层关系了?”覃雅茹有点生气,她觉得刘备有点过分,竟然拿他们的男女关系来说事。她本来心里就嫉妒他,与他走在一起,骨子里有种深刻的自卑感,尽管他的话并不尖刻,但她却听得很刺耳。 “就是那层关系啊!”刘备却全然不知,他没有注意观察覃雅茹的表情,“我们都睡在一起了,你说拉拉手有什么好怕的?” “不去玩了,没心情!”覃雅茹突然很生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生气,心情也一团糟。来的路上,她本来还很期待的,但刚才在市政府门口,本来明朗的心情莫名的就阴沉了,刘备的一句话,又让她莫名的烦躁了。 “小茹,小茹!”刘备见覃雅茹没来由的发脾气,又不顾他,转身就走,忙跑上来拉着她,“怎么啦?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 “叫你别拉拉扯扯,快放手!”覃雅茹冷冷道。 “小茹,到底怎么回事?”刘备摸着头,想不出哪里把这个大姑奶奶得罪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不是,是我自己心情不好,你一个人去玩吧,我回厂里去了。”覃雅茹说罢,迈开步子就走了。 刘备怔怔地站在那里,看覃雅茹的身影渐行渐远,半天没回过神来。 045、才子的疯狂 覃雅茹心情阴郁地回到厂里,刚走近自己住的宿舍楼,就看到宿舍楼前的空坪里,站着不少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她也好奇地走了上去。 “咦,覃雅茹!”她刚走近,便有人看见了她,跟着夸张地大喊了一声,围观的人纷纷转过身来看她,并自觉地给她让开了一条道。 覃雅茹不解地望着大家,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疑问,大家在围观的,可能和她有关?她边想着,边走了进去。 一进去,覃雅茹立时懵了,原来是本车间的张文伟,正用粉笔在水泥地上写字,字有端正的楷书,飘逸的草书,也有庄重的隶书,但内容全是:覃雅茹,我爱你!后面还附有英文字母:iloveyou! “张文伟,你是不是疯了?”覃雅茹看到这一幕,立时又羞又恼,怒形于色,“谁叫你这么干的?” “覃雅茹,我爱你!这是我向你表达爱慕的方式!”张文伟见覃雅茹来了,从地上站起来,庄重而神圣地答道,“覃雅茹,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从你入厂的第一天,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疯狂地爱上了你。” “张文伟,有种,是个男人!”围观的人中,有人开始鼓噪,“覃雅如,你们是郎才女貌,正好一对!” “谁和他一对!”覃雅茹脸色阴沉,冷若冰霜,“张文伟,你马上把地上的字擦了,有多远滚多远。” “覃雅茹,你可以不接受我的爱,但我可以自由表达,爱是神圣的,也是崇高的,请你尊重我!”张文伟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 “我尊重你,你尊重我了吗?张文伟,你别以为你有点狗屁才华,就四处卖弄,我最瞧不起你这号人了。” 见张文伟振振有辞,覃雅茹来气了,她拧着眉头,阴沉着脸,手指着张文伟,怒道,“你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破坏我的安宁,影响我的生活,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别人会怎样说我吗?” “张文伟,你的女神生气了,赶快道个歉。”围观的人看覃雅茹火药味十足,都为张文伟捏了一把汗。 “道什么歉,我又没有错!”张文伟本来就是个性格倔强、恃才傲物、自尊心极强的人,他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损颜面。 他本来还以为,出这么一个奇招,会打动覃雅茹的心。没想到,却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我再说一遍,你擦不擦了这字!”覃雅茹指着地上的字,语气尖锐地说道。 “不擦,说不擦就不擦!”偏偏张文伟就是不卖帐,“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就写了,我就爱你,咋样?” “你——”覃雅茹气得脸色铁青,她指着张文伟,想暴骂他一顿,又看周围这么多人,怕影响了自己的形象和声名。她只好把骂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转身就进了屋。 就在大家都以为覃雅茹败退了的时候,没想到,片刻后,却又见她气呼呼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出来时,手里还端着一脸盆水。 大家正惊愕间,覃雅茹已经将手里的一脸盆水,“哗”地泼到了张文伟的脚下,可惜张文伟精心撰写的几行优美的粉笔字,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泼完水后,覃雅茹半个字也没多说,转身就回了屋,然后再没出来。 大家看得没多大意思,也纷纷散了,剩下张文伟,傻子样地站在那里,好久没有动。 和刘备不欢而散,回来又遭遇张文伟的疯狂,覃雅茹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她躺在床上,胸口憋着一口气,怎么也出不出,便又坐起来,坐一会,又站起来,在房里来回徘徊。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她的心情稍微平静一点,才又打开门,走出了屋。 今天是周六,覃雅茹想,与其在屋里生闷气,不如上街qq,散散心。 046、巧遇 心情郁闷的覃雅茹刚走出厂门,迎面却碰到余卓从一辆吉普车上走下来,他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身形较瘦弱,戴着眼镜,嘴唇很厚,外表看上去很斯文,但眉宇间,却有种无形的威严。 覃雅茹立即猜测出,余卓跟着的这人,肯定是厂部的领导。她想到自己还没有攀上一位厂领导,何不趁此机会先认识一下,以后再慢慢建立感情。她脑子飞速一转,阴郁的脸随即堆上灿烂的笑容,故意高声和余卓打招呼:“余同志,周六还加班啊!” “嗯,嗯!”余卓一眼瞥见覃雅茹,脸微微地笑了下,小声地答了她一句。他刻意压着声音,似乎有点惧怕身边的中年人。 和余卓打完招呼,覃雅茹紧接着将一双妩媚的桃花眼,投向余卓身边的中年人,恰好中年人也在望着她。在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片刻,她敏感地从中年人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缕贪婪,以她对男人的阅历,她当即断定,这个中年人,是个外表斯文,骨子里很好色的主。她心里暗自窃喜。 “这个小姑娘是——” 果然,中年人主动地询问起她来。 “姚书记,这是新来的工人覃雅茹,分配在第三车间上班。”余卓忙走上来,热情地介绍道。 覃雅茹一听余卓称中年人为书记,心里便已猜出七八分,他不是一把手,就是二把手,在厂部很有权威。她不等中年人开口说话,便扭着腰肢,上前几步,向中年人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姚书记,您好!我是金马县人,父母都是工人出身,我在农村锻炼了两年,是个回城知青。” “小覃同志,你好!我姓姚,叫姚启程,我也下过乡,当过知青,你经历过农村广阔天地的锤炼,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姚启程握着覃雅茹细腻滑嫩的手,久久舍不得放。 “姚书记,你也下过乡,当过知青啊,那我们算是革命战友了。”覃雅茹夸张地叫道,她的手和姚启程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姚启程的手心里撩拨了两下。 覃雅茹没有猜错,姚启程在厂部确实很有权威,他虽然不是一、二把手,但却是个分管人事、劳资、招工、提干等重要工作的三把手——党委副书记,由于他有个在省里当领导的岳父,所以,在厂里,连厂长、书记都得看他眼色,平时厂部有什么大事,厂长、书记都以他的意见为准。厂里的人事、提干几乎都是由他说了算。 覃雅茹打定主意,要把姚启程征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让他乖乖听命于自己,以她对姚启程的观察,拿下他,不用费多少心思,她随便耍弄一下手腕,向他奉上自己的色.相就ok。 其实,覃雅茹都想得有点多了,姚启程刚才看覃雅茹第一眼,心湖就荡起了波澜。这个女子,面若桃花,眸如星月,唇红齿白,身材曲线玲珑,凹凸别致,直看得他,心猿意马,神魂颠倒。 “小覃,上我办公室坐坐,和我聊聊你下乡的趣事。”毕竟是公众场合,姚启程不能太失态,只好恋恋不舍地放下覃雅茹的手,随即又找了个借口,邀覃雅茹去他的办公室。 “好啊,我也正想向姚书记汇报汇报我的工作和思想。” 姚启程主动邀请,覃雅茹自然是巴不得了。 047、你想摸就尽管摸吧 “小余,我这没什么事了,你先走吧!”一进办公室,姚启程就迫不及待地把余卓打发走了。 余卓本来想和姚启程说点私事,他转干的事已经拖了几个月了,厂部一直没给他答复。他找厂长,厂长要他找姚启程;找书记,书记也说他的事,还得姚启程点头。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个和姚启程单独相处的机会,谁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他的如意算盘被覃雅茹给打乱了。 悻悻的余卓,在离开姚启程办公室时,恨恨地望了覃雅茹一眼。但覃雅茹此时的注意力全放在姚启程身上,她几乎视余卓为空气,所以,她根本就没注意到余卓那缕对她充满嫉恨的眼神。 “小覃,快坐,坐,坐!”余卓一走,姚启程立即热情地招呼起覃雅茹来,还亲自给她倒了一杯开水。趁给水的当儿,他顺势和覃雅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抓起了她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细细地把玩,“小覃,你真漂亮,找遍全厂,恐怕也找不到比你更漂亮的女孩了。” “姚书记,你过奖了,厂里比我漂亮的女孩多去了,”覃雅茹知道姚启程这话也并非全是拍马屁,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心中有数的,但她还是谦虚道,“我一个农村来的,皮粗肉糙,哪比得了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啊?” “小覃,你哪皮粗肉糙了,看你这小手,细嫩得像小葱似的,真让人喜欢。”姚启程的手摩挲着在覃雅茹的手背,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光芒熠熠。 “姚书记,只要你喜欢就好!”覃雅茹看到姚启程色迷迷、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谗样,心想,看来征服这个姚大书记,不用费什么功夫了。于是,她又娇娇地嗔了一句,“姚书记,你想摸就尽管摸吧,我身上的,你摸哪都行。” “我喜欢,我喜欢,我非常喜欢!”姚启程听覃雅茹如此大方爽快,连连说了三个喜欢,那双手也不安分了,他径直把手插进了覃雅茹的衣服,抓着了她两个沉甸甸、软绵绵的大奶。 “小覃,你的奶真不错,我还从没摸过这么好的奶。”姚启程没什么不良嗜好,就贪点女色。 然而,天意弄人,好色的姚启程,偏偏娶了个丑八怪老婆,而偏偏这丑八怪老婆还大有来头,是他的死穴。所以,好色的姚启程,一直是有贼心,没贼胆。 姚启程是农村人,是正宗名牌大学的工科毕业生,学的是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毕业后分配在省机械工业厅工作。根正苗红、才华横溢的姚启程,到厅里没多久,就被厅长凌大年看中,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凌桃桃许配给了姚启程。尽管凌厅长的宝贝女儿丑得没法用语言形容,但想到她有个好爹,心高气傲的姚启程,考虑到自己的政治前途,咬咬牙,效仿三国的诸葛亮,毅然决然地娶了这个丑媳妇,他没想别的,就希望在事业发展上能获得一个强有力的支柱。 果然,凌大年厅长没让姚启程失望,当上乘龙快婿没多久,姚启程就由副主任科员被提拔为正科实职干部,三年之后,又被提拔为技术处副处长。那年,姚启程刚好30岁,是全省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在厅里当副处长两年后,他又被列为“厅领导班子的后备力量”予以重点培养,从机关下到厅直单位白水市五环通风设备厂挂职锻炼,担任党委副书记。 从省城到白水后,天高皇帝远,没有岳父和老婆的管制,姚启程如放出笼的小鸟,在自由的天空下尽情地展翅翱翔。由于他特殊的背景,一到五环厂,姚启程就掌握了厂部的几个实权部门,分管了最重要的人事、劳资、财务等工作,*、财权一把抓,厂长和书记倒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 权力对男人来说,不仅是一种尊严,更是一种满足。但姚启程心里还略感遗憾的就是,一直想在厂里寻一貌美、性.感、气质俱佳的女孩做情人,以补偿补偿自己在丑女凌桃桃身上所做的巨大牺牲。但他很失望,偌大一个五环厂,竟然没一个能入得了他法眼的女人,有几个稍有点姿色的,他却又找不到感觉。没感觉,就无趣,无趣,自然就没有勾引的情绪。 直到今天,覃雅茹的出现,立时让他眼睛一亮。这不就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那种女孩吗?他觉得,一个覃雅茹,弥补了他心里所有的欠缺,得到她,他就知足了。 048、办公室春.色 姚启程显然对女人的身体非常了解,他像一个高深的乐师,而覃雅茹无疑是他弹奏的一架古筝,随着他手指的灵动,不时发出动人心弦的旋律。 覃雅茹气息渐渐乱了,心跳在不断加快,她的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呢喃。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姑娘,是我心中渴望的女神,今天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姚启程轻轻含着覃雅茹的耳垂,舌头舔吻着她的耳廓,嘴里还念念有词,“小覃,在五环厂,我说一,没人敢二,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大事小事,都是我必办的事。” “嗯……”覃雅茹微微点了点头,尽管被姚启程吻得奇痒难耐,但她的脑子始终保持着清醒,姚启程的话,正是她心里所期待的。 吃了定心丸后,她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心无旁骛地享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她的意识逐渐模糊,高高挺起的胸部更加起伏得厉害。 姚启程一边亲吻着覃雅茹,一边伸手解开她的衣扣,他的唇慢慢滑过她的脖颈,来到了她的胸前。 当两个丰.满、白.嫩、柔软的大奶,无遮无拦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时,姚启程竟然有点傻了,呆呆地看了好一会,他才用两个手指轻轻地撩拨着两个奶峰尖端的蓓蕾,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他可能是从来没看过这么精致、曼妙的尤.物,以至于心脏跳的速度快得他有点控制不住,不得不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 覃雅茹幸福地依偎在姚启程的怀里,她的头向后仰着,奶峰因此更加凸出,曲线愈加玲珑。她微微闭着眼睛,任凭姚启程的唇舌在她的敏感部位游动,而她的欲.望也伴随着他湿滑的舌头,像水一样荡漾起来…… “啊!”当他的舌头舐过最敏感的尖端时,她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了欢快的呻.吟,她感觉下面那片湿润的芳草,似乎在蓬勃茂盛起来,汩汩地泉液,从身体深处奔涌而来,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泛滥。 姚启程已经完全到了要疯狂的地步,他的身体像被烈火烘烤着一样灼热,下面那活儿,早就胀得像根烧红的铁棒,他无法控制自己,心急火燎地扯开了覃雅茹的裤带,褪下了她的裤子。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下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上时,他立时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这是怎样的刺.激和*啊,他再也顾不得羞耻,一头埋进了那片黑色的丛林中,像猎犬一样在丛林里搜寻、探索、追踪…… 覃雅茹并拢的双腿,快乐地舒展开来,男人的嘴、鼻和舌,在她那最隐秘的丛林中心地带舐舔、吮吸,仿佛被电流击中的酥麻,一阵一阵的似波浪一样涌遍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变得放.荡起来。 “快给我吧,我受不了啦!”她抓着他的头发,一边按着他的头,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的幽深,一边又难耐地呼唤着他,渴望着他野蛮的攻占和填充。 终于,姚启程挺起了自己那早已怒发冲冠的硬活儿,抵着覃雅茹湿润的入口处,滋溜一下就滑了进去,随即,便拼命地冲撞起来…… 覃雅茹没想到,姚启程身形瘦弱,胯下那活儿倒很硬气,就不知他是“百米冲刺”的几分钟先生,还是“马拉松”长跑健将?她期待着他的表现,同时挺动着身体,迎合着他的冲击。 事实证明,姚启程不仅领导当得有权威,打肉战也是把好手,他没让覃雅茹失望,激烈地战斗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嗷叫一声,啪哒啪哒打光了全部的子弹。 049、别舔了,痒 虽然就在办公室的硬木沙发上完成了一场欢.爱,娇。嫩的肌肤都咯得有点痛,但覃雅茹确实从姚启程身上得到了非常强烈的快.感,巅峰时刻身体的痉.挛和灵魂的飞腾,让她再次享受到了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 她手搭在姚启程汗津津的脊背上,手指在他的脊柱上,来回抚摩着。姚启程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并未完全疲软,但势头在慢慢消褪。她突然感觉男人那活儿真是非常奇妙,坚硬时,像根铁棒,软了后,像条毛毛虫,她这么想着,不由地噗嗤一笑。 “小家伙,笑什么?”泄过之后的姚启程,筋疲力尽,他趴在覃雅茹身上一动也不想动,见覃雅茹突然笑出声来,他很好奇。 “没笑什么!”覃雅茹羞涩道,“就是突然感觉,你们男人那东西很奇怪的,硬的时候,像根铁棍,吓死人,软了的时候,像条毛毛虫,很有趣。” “原来你是为这个好笑啊!”姚启程手指戳了戳覃雅茹的脑袋,故作严肃道,“你这脑瓜子里怎么就没想正经的?” “正经?”覃雅茹噘起嘴,嘟道,“你倒正经啊,正经到就在办公室里干起了下流事。哼,还说我不正经,我强烈怀疑,你的思想有很大问题。” “那你说,我的思想有什么大问题?”姚启程佯装很认真的样,望着覃雅茹,问道。 “哼,我不说!”覃雅茹嘴角一扬,逗起姚启程来。 “说不说!”姚启程将嘴凑到覃雅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说了,我就放过你!” “不说!就不说,就不说!” “好,我叫你不说。”姚启程狠狠地低吼一声,随即将湿滑的舌头伸进覃雅茹的耳蜗里,并在耳蜗里舐舔、扫荡起来。 “痒,痒,痒死我了……”覃雅茹立时感觉耳蜗内奇痒难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头不住地朝两边甩动,嘴里连声求饶,“别,别,别舔了,痒,痒到我心尖尖去了。” 姚启程却并不放过她,舔吻了一个耳蜗后,他转而又将舌头卷进了另外一个耳蜗,柔软、湿润的舌头在耳蜗里来回地扫舔,不时还将她的整个耳朵含进嘴里吸.吮一番…… 这下,真要了覃雅茹的命了,她痒得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身子也紧缩到了一起,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那种钻心的麻痒,双手用力推开姚启程:“书记,别舔了,我浑身都在打颤。” 姚启程见覃雅茹牙关紧咬,全身发抖,仿佛在打着摆子一样,这才放过了她。 “很奇妙的感觉吧!”他双手捧着覃雅茹的脸,与她的眼睛对视着,深情地说,“小家伙,我爱上你了!” “书记,这么快就爱上我了?”覃雅茹睁着双闪亮的大眼睛,直视着姚启程,“你家里可有老婆的哦!” “别和我说那个丑八怪,我看着她都作呕,更别说和她亲热了。”听覃雅茹提起自己的老婆凌桃桃,姚启程立时愤然道,“小家伙,你知道吗,我已经和她两年多没同过床了。” “做你老婆好可怜!”覃雅茹不由地同情起姚启程老婆来,“老公都不一起睡觉的,唉!” “可怜什么啊,她啊,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姚启程说起自己老婆,气就不打一处来,“蛮横无理,活脱脱一母夜叉。” “她真有这么恐怖?”覃雅茹很不相信。 她哪里能明白,凌桃桃从小娇生惯养,非常骄横任性,别看姚启程在厂里,威风八面,人模人样,但在家里,他就是战战兢兢的贱命,凌桃桃指东,他绝不敢向西,凌桃桃说太阳是打西边升起的,他马上附和“对,对,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反正,凌桃桃的话就是圣旨,他只能服从,不能反抗。否则,随时都可能招来凌桃桃的一顿暴风骤雨。 忍辱负重的姚启程,不为别的,就想依靠着她老爹这棵大树,在政治上有所前途,他知道,当凌大年日暮西山,自己如日中天时,凌桃桃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050、贵妇之命 “小家伙,你年轻漂亮,朝气蓬勃,今天能有幸得到你,我感觉这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是我前世修来的缘分,以后,我就是你可以依靠的大树,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一定会珍惜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一丁点的委屈,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姚启程朝圣般半跪在覃雅茹身前,双手在她脸、胸、腹、腿上来回地、细细地摩挲着,并不时用唇舌在她的滑.嫩的肌肤上舔吻……他满心里充满着柔情蜜意,充满着对覃雅茹的爱怜,充满着渴望和不舍,他将唇久久的吻在她的胸乳,她的肚脐,她的黑色丛林,她丰腴、圆润的双腿…… “噢—哦—”覃雅茹赤.条条地躺在木沙发上,感觉姚启程的手和舌,幻化成无数条小蛇,正从她的肌肤慢慢钻入她的肉.体,嵌入她的灵魂,她完全被他把持,没有力气抗拒,只有说不清楚、难以形容的酥麻,像弱电流通遍她的身体,她微微地颤栗着,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压抑的呻.吟…… “小家伙,让我看看你下面的花蕊吧!”抚着吻着,姚启程突然很想欣赏覃雅茹那一片被黑色丛林围绕、覆盖的神秘花蕊,说罢,他便伸手去打开她的双腿。 “丑死人了,书记,不看,好吗?”覃雅茹本能地抗拒着,她觉得那是一个女人私得不能再私的隐密,是只属于她的神秘花园,男人的根可以进入,但要用眼睛欣赏,终归是感到十分的羞耻。 “让我欣赏欣赏吧,我想你的花蕊,一定是女人中最美的,”姚启程却执意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的手也用上了力,试图打开覃雅茹并拢的双腿,“我还从没见过你们女人的花蕊,我好想见识见识,到底是怎么个样子?” “书记,你真没见过女人的……”覃雅茹羞红着脸,轻声地问道,“你真想看我的?” “嗯,真没见过,真想看看你的。” “看也可以,但你不许笑我,你知道吗?女人的那个,是很丑的。”覃雅茹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家伙,我是真心地想要欣赏你,怎么会笑你呢?”姚启程将手捧起覃雅茹的脸,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她,“你看你多美啊,美得我的心都醉了,你下面,也一定是最美最美的!” “那你看吧!”覃雅茹鼓起勇气,说完就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双腿也不再紧绷,自然地舒展开来。 当那一朵粉.嫩、娇.艳的玫瑰,从一片黑色的覆盖下蓦然绽放出来,曼妙地呈现在眼前,姚启程竟然完全呆了,他的嘴张成o型,一缕哈拉子,不知何时从口腔中流溢出来,垂悬在他的嘴角,仿佛一个被门缝挤扁了脑袋的傻子,忘神地幻想着他的世外桃源。 “姚——姚书记!你,你看清了没?”覃雅茹喉咙里像蚊子般嗡嗡地呼喊着,她始终不敢睁开眼睛,但她脑子里能想像出眼前是怎样一副图景。她既羞涩,又有种莫名的快.感,从小腹下涌到心口,进而蔓延至全身。她从来还没有如此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打开,无遮无掩地展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小家伙,我,我看清了,”姚启程依依不舍地合上覃雅茹的双腿,俯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小家伙,你的花蕊真漂亮,像朵新开的玫瑰,含露带娇,我爱极了。” “都已经是你的了,你就好好爱它吧!”覃雅茹依然不敢睁开眼睛,姚启程的话,让她心里很受用。 “小家伙,你知道吗?你是贵妇之命呢!” “这话怎么说?我哪有贵妇之命?” “你花蕊的左边有颗福痣,我曾看过一本相书,说女人私.处有痣,左主贵,右主富。你的这颗痣正生在左边,是大贵之象,所以,我才敢说你是贵妇之命。” “你这么说,我倒真有点相信了,下乡插队那会,有个唐大妈,她也说我脸型长得好,是富贵人的相!” 覃雅茹并不知道自己的私.处竟然长了这么一颗痣,但姚启程这么一说,让她马上联想到了在向阳公社上马生产队时,唐大妈救了她之后,对她说过的一番话。 “小家伙,今后你的造化,说不定还会在我之上,”姚启程又将身体压在了覃雅茹的身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已经半硬的老二,顶在覃雅茹的花蕊上,一边运动,一边说,“过几天,我就把你从车间调到厂部来,让你坐办公室,你好好把握,将来的发展就靠你自己努力了。当然,我会大力扶持你的。” “嗯,嗯,谢谢书记,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辜负你的栽培。”覃雅茹被姚启程的话感动了,她的欲.望也跟着燃烧起来…… 051、好牛才配耕好地 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了头回就不愁没有第二回。 办公室的一场激情碰撞,让姚启程深深地迷恋上了覃雅茹,他的欲.望仿佛久困樊笼的野兽,突然被释放了出来,野.性勃发,不可遏制。这以后,他不时以“了解思想情况”、“帮助青年进步”、“谈心”等为由,从车间把覃雅茹叫到办公室,见缝插针地吃个“快餐”。 虽然是简单的“快餐”,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温馨的氛围,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却极其刺激,两人都像吸食鸦片的瘾君子一样,对爱.欲上了瘾,一发而不可收拾。 两人都说不清,到底是你勾引了我,还是我撩拨了你,反正彼此之间非常默契,相互沉缅、依恋。 每次进姚启程办公室,覃雅茹都要细心地观察自己的身后,有无尾巴?等覃雅茹进去后,姚启程会马上走到门口,朝走廊上和办公楼周围认真看看,如果他转身将门半掩时,覃雅茹马上就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褪到脚跟,然后趴在办公桌上,拱起屁股,等姚启程来插。姚启程一看到覃雅茹那漂亮、肥白的屁股和两片臀瓣间一团黑色簇拥的一线嫣红,他的老二立马就会*肿胀,坚硬如铁。 俗话说:家的不如野的,野的不如偷的。对姚启程来说,偷来的这个女人远比家里那个老婆要美味得多,何况这是个大美女,家里的是个丑八怪。偷到覃雅茹后,他仿佛找回了人生的第二春,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神采飞扬,整个人显得朝气蓬勃。 “启程,你好厉害,你一碰我,我很快就兴奋了,我怎么觉得,每次的快.感强度都不一样,事后的回味也不同。你不知道,我每次与你做完,才离开你办公室,我就又期待和你的下一次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淫.荡?” 私下里,覃雅茹已经不再称姚启程为书记,而是亲昵地喊他启程。每次在姚启程办公室里,与他匆匆忙忙的做.爱,几分钟时间里,她就能达到一次高潮,这让她对自己旺盛的情.欲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很放.荡。 “小家伙,我的心肝儿,这不都是我滋润你的结果吗?鲜花因为有牛粪的滋养,才盛开得更绚丽。何况我这堆牛粪,还不是一般的普通牛粪,而是有着丰富营养的上等牛粪。” “你是一块好地,我是一头好牛,好牛才配耕好地。” 姚启程不无诙谐的自嘲,总能引得覃雅茹非常开心。这让她觉得,与她在一起的,不是一本正经、故作严肃的姚大书记,而是一个有趣、爱逗、贫嘴、耍宝的姚启程,一个很幽默很快乐的普通男人。 “覃雅茹,去厂部一下,姚书记找你谈话。” 这天下午三点左右,第三车间主任李海民又接到了厂部的电话,让他通知覃雅茹去姚书记办公室,放下电话后,他走到门外,朝覃雅茹大声喊了一句。 “小覃,”当覃雅茹走过自己身边时,李海民叫住了她,好奇地问,“姚书记最近怎么老爱找你谈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啊?” “李主任,我和你说,但你得为我保密。”覃雅茹眼睛环顾一下周围,故作神秘道。 “好,我一定保密。”李海民点点头。 “姚书记说要把我调到厂部办公室去做行政,但先得考试我,我每次去,他都问我很多问题。”覃雅茹几乎是附在李海民的耳边,悄声说道。 “啊!这可是大好事,当干部可比当工人好,希望你能顺利通过姚书记的考试。”没料,李海民却惊讶地大声叫了一句。 “主任,小声点!”覃雅茹故意跺了下脚,佯装生气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别吵得人人皆知。到时候,如果我没通过考试,没去成办公室,那我的脸往哪搁?” “嗯,嗯,你说得是,”李海民说完,吐了下舌头,又歉意地笑道,“我不说了,保密!” “这才是英明的好领导!”覃雅茹夸了李海民一句,脸上堆满笑容,“等事成了,我请你客!” “好,好,我等着!”李海民点着头,又伸手推了一下覃雅茹,“快去吧,别让姚书记等得不耐烦。” “记得好好表现!”待覃雅茹迈开步子,李海民又不忘轻声叮嘱一句。 覃雅茹回头给了李海民一个灿烂的笑,随即,踩着欢快的步子,朝姚启程的办公室走去。她的脑海里,却已经在风生水起,浮现起无限幻想…… 052、以工代干 谁知,当覃雅茹带着无限幻想、兴冲冲地来到姚启程的办公室后,却见办公室里除了姚启程外,还站着一个人,两人好像正在谈着什么事。她怔怔地站在门口,一时不知是进还是退。 “小覃,你来啦,进来吧,我一会有事和你谈!”姚启程看到了覃雅茹,故作客套地招呼了一句,随即朝他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木沙发上指了指,“你先坐会。” 一瞥见那张木沙发,覃雅茹的脑海里立即浮现起她和姚启程在上面颠鸾倒凤的情景,脸不由地有些发热。她心乱乱地走到木沙发边,端端正正地坐下,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安静地等待着。 “老王啊,你也知道,目前厂里的临时工很多,要解决转正的,不止你老婆一个。我和你说句不该说的吧,有几个临时工,市里领导打了招呼,我都还压着没办。所以,你老婆转正这事,组织还得进一步的研究研究。我也知道,你家里困难,你老婆的工作表现也很不错,第二车间都打了两次报告上来,以车间的名义向厂部建议为你老婆转正,这样吧,下次厂部研究这事时,我给你讲几句话,帮你争取一下,好不好?” 姚启程双手放在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派克钢笔,头微微偏着,对站在他办公桌旁边、哈腰躬背的四十来岁的男人打着一口官腔。 覃雅茹看他领导派头十足,一本正经,再联想到他对自己身体和美色的贪婪,在肉.欲上的卑贱和乞求,不由地感到滑稽可笑,心里暗想:都说当官的外表道貌岸然,内心龌龊下流,真是一点没说错。 “姚书记,那我的事就拜托您了。”姓王的男人听了姚启程的一番话,感激涕零。谁都知道,在五环厂,姚启程的权威实际在书记和厂长之上,他若能真帮忙,再大的事,也是小事一桩。何况,一个临时工转正,实在算不了什么大事。临走时,他又对姚启程连连鞠躬,表达内心的感动,“姚书记,我先谢谢您了!” “老王,别,别,你行这么大礼,我受不起。”姚启程一边客气,一边又心安理得,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更别说起身回礼了。 “小家伙,对不起,让你等久了,”等老王一走,姚启程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走到覃雅茹面前,坐在她身边,伸出胳膊揽起她的肩,亲昵又不无歉意道,“这老王,为他老婆转正的事,没完没了,搞得我烦不胜烦。这不,都让我怠慢了我的心肝小宝贝了。” “启程,人家多老实一个人啊,你就帮帮人家吧!”覃雅茹知道做为一个低层人的无奈和挣扎,她又回想起自己在农村插队落户时的悲惨遭遇,心里不由地同情起老王来,“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再说,这也算是善行,是帮你自己积德,何乐而不为?你说呢?” “小家伙,没想到,你的心地竟然如此的善良仁慈,我真没看错你,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姚启程双手抓起覃雅茹的双肩,慷慨大度道,“就冲你这份心,这句话,老王的事,我一定给他解决。” 覃雅茹知道姚启程是在讨她的欢心,如果没有她说情,老王的事,他不知还要拖到何年何月才给解决。当官的就是这样,本来三五几天就能解决的事,非要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拖延,什么“组织研究”,全是冠冕堂皇的官腔、鬼话,只有老实人才会相信。 “小家伙,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调厂部的事已经定了,下星期一,你就正式到厂部办公室上班,职务为副主任,主要负责统筹管理厂部的行政后勤服务工作和厂部行政事务的上传下达;负责上级领导来厂视察、相关单位来访人员的接待,以及各部门之间和领导之间的协调工作,”姚启程想起叫覃雅茹来办公室的正事来,他兴奋道,“你暂时以工代干,半年后,经过组织考评合格,就将你提干。当然,所谓组织考评,其实就是我说了算的事。所以,半年后,你将是正式的国家干部。” 众所周知,干部的政治、社会地位、收入、福利等,都要明显高于工人。干部职位作为稀有资源,是人人争抢的“唐僧肉”。 “以工代干”,是那个年代一种特有的现象。1960年代以来,由于缺乏正常的吸收、录用干部制度,厂矿企业选调了一批工人从事干部岗位的工作,未办提干手续,出现了大批“以工代干”人员;随后,党政机关、群众团体和事业单位也相继使用“以工代干”人员,以至于“以工代干”人员越来越多。 “以工代干”是一种临时性安排,可以在实践中考察“以工代干”者是否符合干部条件,相当于见习生,等待成熟后再转正,以减少失误。但对于见习时间的长短、转正的考核,没有制度化的规范,人为因素多,随意性大,所以要揭掉“以工代干”的帽子,却是非常的难。 053、惊着了…… 摘掉“以工代干”的帽子,对别人来说是很难,但对覃雅茹来说,却是很容易的事,根本不用她操心,自然有人帮她办,而且是老老实实的办。这人当然就是姚启程了,她知道,姚启程答应她的事,就是板上钉钉,一言九鼎。他若敷衍她,糊弄她,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她自有惩罚、折磨他的办法。 男人最怕什么,就怕自己喜欢的女人近在咫尺,却要不了,得不到。 “启程,你真好,真捧!”听到姚启程这个好消息,覃雅茹兴奋得捧起他的脸,一双红唇,在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连连亲吻,“我爱死你了,爱死你了……” “小家伙,我的心肝宝贝儿,我想你想得都要发疯了,每次你一离开我,我的脑子就被你占据,赶都赶不走,”姚启程有点受宠若惊,他激动地抱着覃雅茹,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地带摸索着。 “怎么,还想把我从你的脑子里赶走啊?”覃雅茹却故意逗弄起姚启程来,“那我走就是了,”说完,她脸色阴着,抻抻衣服,佯装起身,“你去找别的女人满足你吧!” “小家伙,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打个比方,”姚启程真急了,他连忙抓住覃雅茹,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现在,我脑子里分分秒秒都是你的影子,你的笑靥,连工作都走神。你已经占据了我的心,控制了我的灵魂,你说,我还舍得赶你走吗?” 看姚启程又急又认真的样子,覃雅茹忍不住噗嗤一笑:“我逗你玩的,你还真急了。” “好啊,你这小坏蛋,竟然敢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姚启程把覃雅茹往沙发上一推,随即压在她身上,野蛮地扯掉她胸前的衣扣,一手就抓着了胸前那两砣白嫩嫩的莲房,紧接着,张嘴吮住了莲房上的两颗蓓蕾,运起他的舌头功,一番舐舔、吸吮,裤裆里的活儿,跟着威武彪悍起来。 “哇噻,好大哦!”覃雅茹手伸进姚启程的裤裆里,抓着他的硬活儿撸着,“启程,看你人斯斯文文,瘦瘦弱弱,没想到,下面这家伙倒是很威武的啊!” “什么叫强大的男人,就是下面又长又大!”姚启程从覃雅茹胸脯上抬起头,望着她,不无骄傲地说。 “启程,我想看看它,我还没见过它的庐山真面目呢?”覃雅茹突然很想亲眼见识一下姚启程的大家伙,虽然那活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但还没见过它到底长什么样,她很想看看。 “好啊!”姚启程自然是巴不得了。他从覃雅茹身上站起来,然后从容地脱下裤子,将雄纠纠、气昂昂的一根大家伙,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哇噻,这么大啊!”覃雅茹看着姚启程下面那根胀得青筋直暴、颜色紫红的大家伙,覃雅茹着实有点惊着了,忍不住叫道,“启程,我手里抓着它时,感觉已经够大了,但看了之后,我才知道,它比我想像的还要大啊!” “喜欢吧!”姚启程故意又挺了挺腰,使得那根利器更加威武逼人。 “当然喜欢了,哪个女人不喜欢大的,”覃雅茹红着脸,略带羞涩道,“难怪每次都被你撑得好满,有种很充实的感觉。” 姚启程脑子里突然坏坏的想要覃雅茹那个,但他又说不出口,便移动了一下腿,又朝前挺了挺腰,使得自己的大家伙几乎贴在了覃雅茹的脸上。 “启程,你的太捧了,我好喜欢!”覃雅茹伸手爱抚着姚启程的大家伙,嘴里喃喃呓语,“它好可爱,又好可怕。”她将那家伙捧在两手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它,终于,她控制不住地将嘴凑了上去,双唇柔柔地含着那半个肿胀得紫红的肉球,舌头轻轻地舐舔……一会儿,她又不满足地张开嘴,将它尽可能的含到自己的口腔深处,可是,它太长太大了,她含了满口,却依然只及它的三分之二。 覃雅茹的嘴唇柔软,温热,在她含住下面那大家伙的瞬间,姚启程感觉自己的心脏快停跳了…… 没多一会,姚启程就经不住覃雅茹唇舌的挑衅,他脸憋得通红,有种要爆炸的极限感。 覃雅茹闻到一种令她心里发抖的气味,这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尽力的张开嘴,好让它更深入,一直深入到她的喉咙里,接着就是强烈的喷.射……她感觉一股又一股有力的水柱,喷.射在她的口腔壁上,她的咽喉深处,让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054、新官上任 成功把姚启程征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后,覃雅茹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从一个普通青工,而且还是一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新人,坐上了厂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名正言顺的副科级干部。 一夜之间,就成了令人羡慕的“准干部”,受人尊敬的领导,这让覃雅茹有点飘飘然。虽然只是办公室副主任,芝麻大点的小官,而且还戴着“以工代干”的帽子,但这第一步的迈出,让她深刻地体验到了“征服”和“成功”的喜悦,也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美色的价值。 男人天生 是凶猛的肉食动物,对权力、对女色的追逐,是男人的本能;而女人要想在男人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要从男人的权力中分一杯羹,就必须有牺牲的勇气和争夺的智慧。 从姚启程身上尝到甜头后,使覃雅茹更清醒地认识到,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价值的女人,才能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这以后,她开始加速向“高明的女人”转变,充分利用自身色相的优势,从男人手中攫取权力,开始了她“以色谋权”的腾达之路。 到厂部办公室后,天生一张好嘴、八面玲珑的覃雅茹,很快就胜任了副主任这个职务,她与办公室的马以才主任和陈子洋、郑强两个副主任的关系都处理得相当融洽。 办公室在编人员6人,却有四人是领导,两个当兵的,也不弱,一个是省厅麻副厅长的姑妈的外甥的老婆,一个是厂里书记的亲戚。 新官上任三把火。覃雅茹只是个副职,所以,她就不烧“三把火”了,但也要做点事给大家看看,让办公室的人知道,她覃雅茹是有能力和本事的。她左思右想,觉得办公室的硬件设施太陈旧破烂了,必须来个“破旧立新”。于是,她找到姚启程,让他批一笔钱,把办公室破旧的设施全部更换掉。 然而,让覃雅茹没有想到的是,姚启程竟然拒绝了她的要求。 原来,就这个问题,马以才已经找过姚启程不下五次了,但姚启程没同意,一直卡着马以才的报告不批。 在五环厂,没有姚启程的签字,谁也别想动用一分钱。 “小家伙,你说的这事,此前马以才已经打过几次报告了,我都没批,现在若是你一提我就给钱,那马以才、你们办公室的人会怎样看我?”姚启程耐心地向覃雅茹解释着,“本来把你调到办公室当副主任,厂里就有非议,下面有人怀疑我和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关系?所以,我认为,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持低调,不要太张扬,否则,会让我很难堪的。” “不行,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这新官上任,为办公室做点好事,才能笼住大家的心,让大家敬服我,否则,我以后怎么在办公室立足,又怎么指派别人?”覃雅茹却不管那么多,坚持要姚启程批钱。 “你怎么就听不进我的话呢?你用脑子想想事,好不好?”姚启程生气道。他觉得覃雅茹有点太不懂事了,说话的口气太狂妄,让他有点受不了,所以,他脸色阴了下来,“这事以后再说吧!” “你不批,是不是?”覃雅茹见姚启程竟然对她发气,心里很不爽,她脸一沉,冷冷道,“那你以后,别再找我。”说完,她转身就走。 覃雅茹一转身,心里就算着姚启程在她走到第几步时,会叫住她,向她屈服。 一、二、三……数到第六步时,眼看要走到门边了,还没听到姚启程叫她,覃雅茹心有点慌了,但她还是迈着坚定的步子,朝外走去。 “好了,你回来,我答应你!”就在这时,姚启程发话了,“我真是服了你,你就是我的魔咒。” 覃雅茹开心的笑了。她心里暗道:姚启程,到底还是你屈服了,你那点德性,我太了解了。 055、流言蜚语 几天后,办公室就换了一套全新的办公设施,桌椅板凳全是崭新的,大家都非常高兴,对覃雅茹也刮目相看了,觉得她这个副主任有点能耐,还真不是配相的。 不过,马以才主任表面上高兴,但心里却郁闷不乐,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办妥的事,没想到覃雅茹轻而易举地就搞定了。马以才因此觉得自己在下属面前很没面子,却又无可奈何,心里便对覃雅茹产生了嫉恨。觉得覃雅茹在挑战他的权威,显自己的能耐。他打定主意,要寻机会,教训一下覃雅茹,让她明白,他这个主任也不是吃素的。 覃雅茹从马以才尴尬的神态中,看出了端倪,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但想到自己有姚启程撑腰,她并不把马以才放在心上。甚至在心里暗想:迟早有一天,我会对你取而代之! 不过,覃雅茹非常清白,在一个部门,良好的人际关系和同事的口碑对于自己的“进步”十分重要。所以,表面上,她还是尽可能地迁就马以才,对他敬重有加,上班下班,有事没事,她一口一个马主任,左一个请示,右一个汇报,凡事都征求马以才的意见,突出他的领导地位。 对另外两名副主任和两个很强势的兵,她也甚是尊重,凡事给足面子,不轻易得罪。 中国有句古话: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甭管覃雅茹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她的良苦用心,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办公室的人,至少表面上对她还是很亲切、和气的。 然而,覃雅茹想不到的是,她的“火箭式提拔”,在厂内引起了很多非议。 她一个参加工作不过几个月的新人,竟然坐上了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这让不少人感觉有点匪夷所思。 确实,无论是年龄、资历,还是工作成绩,覃雅茹都不够提拔的资格。 有人便怀疑覃雅茹出卖了自己的色相,搞定了某个领导。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实在是太招男人喜欢了。 风言风语,很快呈铺天盖地之势,传遍了五环厂的角角落落。 疯狂爱着覃雅茹的才子张文伟,听到别人议论、诋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非常气愤,连读书人的斯文也不要了,几次与人争得面红耳赤,有两次甚至激动得差点和人动起手来。 “文伟,覃雅茹并非你想像的那么完美,你怎么维护她,她都不会爱你,也不会说你一个好,何必为她与人去争吵呢?你这样,既伤了同事和气,又丢了你自己的面子,大家都在背后说你是个大傻冒。我看她骨子里就是个很*的女人,厂里的这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你想啊,她凭什么能当上办公室副主任?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见张文伟一味地为覃雅茹辩护,他的“铁哥们”、厂宣传科的邓云波,便和张文伟分析流言蜚语的来由,劝他脑袋清醒一点,不要执迷不悟。 “文伟,你知道吗,我听厂部的余干事说过,覃雅茹与姚启程的关系不一般,她这次破格提拔,就是姚启程一手办的。你想啊,在五环厂,人事和财权,都抓在姚启程手里,覃雅茹若不是攀上姚启程,她能当上干部?至于她怎么攀的,这不用我说得太露骨,你懂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不妨在暗中观察一下覃雅茹和姚启程,看看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勾搭没有?”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尽管张文伟内心极不情愿听这样的忠告,但邓云波是自己多年的铁哥们,两人兄弟样的感情,似乎没有理由害他。不过,他还是多长了一个心眼,开始在暗中注意覃雅茹与姚启程的关系来。 056、余卓的嫉恨 邓云波没说错,有关覃雅茹和姚启程关系暧昧的流言,就是从余卓嘴里说出来的。 余卓之所以散布覃雅茹的负面言论,诋毁她的名誉,主要是嫉恨。当他看到覃雅茹突然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时,感到异常愤慨。他想到自己在厂部当干事三年,一直像奴仆一样,勤勤勉勉,任劳任怨,对厂里的几位领导,恭恭敬敬,特别是姚启程,他鞍前马后,十分殷勤地侍候着。结果,他连个转干,都拖了一年多没给办,更别说给他提个一官半职了。 当初,余卓也是“以工代干”,从车间借调到厂部的,所以,转干是他的最大梦想。 而覃雅茹呢?进厂才短短的几个月,一夜之间,竟然一跃而成为办公室副主任?她算什么啊,除了长了张漂亮的脸蛋,嘴巴抹了蜜,巧言令色外,要文化没文化,要水平没水平,要资历没资历,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当上了办公室副主任。这完全不合规矩,违背了组织的用人原则吧! 余卓越想越气,越想越想不通。本来,覃雅茹升与不升,当不当办公室副主任,与他并不相干,也没有伤害到他,更没有影响到他的工作和生活,但他对她就是充满了嫉恨,仿佛那个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本来是他的,被她横插一杠、硬生生抢去了似的。 当人的内心充满嫉恨时,脑子就会不灵光,思想会走偏锋,以至于干出一些糊涂的事来。 莫名的嫉恨,让余卓失去了理智,他决定打击一下正风光得意的覃雅茹。他知道,厂里的人事都是姚启程一把抓的,覃雅茹的提拔肯定与姚启程有关,也只有姚启程才有这个权力和能力。他联想到那天在厂门口巧遇覃雅茹时,姚启程看覃雅茹的那双色迷迷的眼神,以及姚启程几次三番叫覃雅茹到办公室谈话的情况。他断定,覃雅茹肯定向姚启程卖弄了自己的色相。 因为工作关系,余卓跟随姚启程出差较多,与姚启程的接触也很频繁,他似是姚启程的秘书一样,所以,他对姚启程比一般人都要了解。他知道,姚启程是个对权力和女色非常贪婪的人。 他想,覃雅茹长得那么漂亮,姚启程哪有不吃腥的?吃了腥的姚启程,自然得投桃报李。 这就是覃雅茹“火箭式提拔”背后的猫腻。 于是,余卓不怀好意地放出了有关覃雅茹和姚启程的桃色流言,并很快在厂内散播开来。 然而,余桌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嫉恨不仅没有打击到覃雅茹,反而毁掉了自己。 这事,又得回到张文伟身上。自从被好哥们邓云波善意的提醒后,他就在暗中观察覃雅茹,看她和姚启程到底有什么暧昧关系没有。 每天一下班,张文伟就悄悄地跟踪覃雅茹。 谁知,接连跟踪了几天,都没见覃雅茹去幽会姚启程,也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她上班下班,一切都很正常。 张文伟开始动摇了,他怀疑是有人嫉妒覃雅茹的进步,故意散播流言来诋毁她。但他想到邓云波的话,又消除不了心中的疑云。 “覃雅茹,我有话想问你。”这天晚上8点左右,疑虑重重的张文伟,终于立不住了,他在覃雅茹的宿舍门口挡住了覃雅茹。 057、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傻冒张文伟,竟然想亲自向覃雅茹问个明白。 “张文伟,你疯么子疯?”覃雅茹见是张文伟,脸色一沉,恼怒道。 “我没疯,我很清醒,”张文伟正色道,“我问你,你和姚启程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和他是不是那个了?” “张文伟,你这个小人,我没想到你也来落井下石。”覃雅茹圆睁双目,狠狠地瞪着张文伟,愤怒道。 “我是小人?我要是小人,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来问你。厂里不少人在议论你,诋毁你,我听了心里很难过。要知道,你在我心里,是最圣洁的女神,我容不得任何人玷污和中伤你。所以,我想弄明白,你到底有没有做过那龌龊的事?你这办公室副主任,是不是和姚启程达成的肮脏交易?” 张文伟感到很委屈,从有关覃雅茹和姚启程的流言蜚语开始流传起,他就替覃雅茹揪着心,为她难过,吃不好,睡不安。没想到,好心当成驴肝肺,覃雅茹竟然骂他是小人?他太气了。 “不少人?那你说,都是哪些人在诋毁我,我去找他们算帐。”覃雅又羞又怒,几乎是咆哮道。张文伟的话,像把剑一样,狠狠地刺在她的心口。 “邓云波对我说,他听余干事说过,说你和姚启程关系暧昧,你的办公室副主任,是姚启程为你一手办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毫无心机的张文伟,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哥们邓云波和余卓给抖了出来。所以说,再聪明的男人,当被爱情烧糊了脑壳的时候,思维就会短路,不该说的,也说;不该做的,也做。 “余—卓—”覃雅茹脸色铁灰,她一字一顿地反问道,“你是说,是余卓说的?” “是的!” “那你相信他说的了咯?”覃雅茹冷冷地瞅着张文伟。 “我本来不相信,但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又不得不信,我才来亲自找你证实。”张文伟答道。 “张文伟,你太虚伪了,快滚吧,有多远滚多远,我看着你恶心。”覃雅茹朝张文伟啐了一口,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啪”地一下,用力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启程,余卓他太不是东西了,原来厂里的那些风言风语,都是他恶意散播出去的,”第二天,覃雅茹就冲到姚启程办公室,哭着诉着,“你得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混帐王八蛋,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说的是真的?”姚启程似乎不太相信,余卓跟他也有近两年的时间了,他觉得这个小伙子老实勤恳,对他毕恭毕敬,怎么会在背后放他的冷箭?损他的声誉呢? “当然是真的,张文伟对我说,宣传科的邓云波亲耳听余卓说的,”覃雅茹恨恨地说道,“你不知道,这个狗东西,心眼坏得好,还想占我的便宜,有一次,他竟然强亲了我。” “还有这事?”姚启程惊呼道。 “当然有啦,难道我还陷害他不成?” “好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主意,”姚启程拉起覃雅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这段时间,很多眼睛在盯着我们,我们都注意点,你暂时别来我的办公室了,有事打我办公室电话。” 几天后,余卓便接到人事科的通知,把他从厂部调回到他原来的第一车间工作。拿着人事科的一纸通知书,余卓莫名其妙,跑去问姚启程。姚启程装聋作哑,说:“这事我不知道啊,是人事科安排的吧!”余卓又跑去问人事科长。人事科长冷漠地答道:“哦,最近生产紧张,厂领导决定将一批机关青工充实到一线生产中去锻炼锻炼,你是机关里最优秀的青年,让你带这个头,对你今后的前途有好处,你就安心地工作吧!” 余卓郁闷地离开人事科,他左思右想,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058、推波助澜 再说办公室主任马以才,自打覃雅茹调来后,他就没顺过心。尽管覃雅茹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一口一个马主任叫得亲亲热热,事无巨细,都必向他请示汇报,能把正、副主任的位置摆得端端正正,但他却难以消除对覃雅茹的嫌憎和嫉恨。 覃雅茹到办公室后,大肆施展媚术,以小恩小惠等手段,刻意笼络人心。特别气人的是,他一直难以驾驭的陈、郑两个副主任,却对覃雅茹俯首帖耳,言听计从,明里暗里,和他唱着对台戏。两个办事人员,仗着自己有过硬的背景,并不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里,他安排什么事情,总是推三阻四,以种种借口敷衍、搪塞。但她们对覃雅茹,也像陈、郑两个副主任一样,十分顺从,与覃雅茹打得火热。 马以才洞若观火,知道覃雅茹这是“来者不善”,搞不好,自己这个主任的位置就会被她抢了去。所以,他时时刻刻都提防着覃雅茹,暗地里对她充满警惕。 在提防和警惕的同时,他也一直在寻找机会,想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覃雅茹。 当覃雅茹和姚启程的桃色流言在厂里传开来后,马以才一边幸灾乐祸,在背后推波助澜,诋毁覃雅茹;一边思索着如何借这个事情打击覃雅茹。 苦思冥想之下,马以才想到了姚启程的老婆。他非常清楚,一旦省城的那个姚夫人知道了覃雅茹和姚启程的*艳事,那她肯定来五环厂“大闹天宫”,到时不把覃雅茹剥了皮才怪。 这男女作风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当时那个社会背景下,却足以断送掉一个人的前程,甚至是性命。 最重要的是,马以才比余卓更了解姚启程的个人情况,对姚启程的背景掌握得十分清楚,他知道姚启程是农村草根出身,能有今天,完全是靠老婆;他更知道,姚启程老婆虽然长得奇丑无比,却因得天独厚的家庭条件,使她从小养成了骄傲和盛气凌人的习惯,平时任性,刁蛮,泼辣,是姚启程的命门、死穴。 想到这,马以才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随即以五环厂一个女工的名义,给姚启程老婆写了一封添油加醋的告密信。 不久之后,姚启程的老婆、在省城的凌桃桃,接到了一封来自白水市五环通风设备厂的信件。信的内容很简单,就小小一段: 尊敬的姚夫人,你丈夫姚启程最近和一个叫覃雅茹的女人好上了,她是五环通风设备厂的办公室副主任,是你老公一手提拔的。覃雅茹长得非常漂亮,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大,屁股翘,迷倒了不少男人,我们五环厂的妇女同志都管她叫狐狸精、淫.妇。你丈夫姚启程已经完全被她迷住了,两人常常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厂里曾有人亲眼看到他们在办公室里做那肮脏的事。听说,你丈夫已经答应覃雅茹,要和你离婚,然后再和她结婚。我实在是为你抱不平,所以,就悄悄地给你写了这封信。你若不信,可以来五环厂察个真伪。 “好你个没良心的姚启程,竟然恩将仇报,敢瞒着我在外面偷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看完这封信,凌桃桃怒火中烧,暴跳如雷,她一刻也没耽误,当天就乘车从省城赶往白水市,找姚启程“算帐”来了。 等待覃雅茹的,将是又一次悲惨、疯狂的蹂躏。 059、鬼使神差 就在姚启程老婆凌桃桃接到马以才的告密信,从省城愤怒地赶往白水市的时候,覃雅茹却正在和刘备约会,乐不思蜀,全然不知将要面临怎样的灾难。 自上次她莫名其妙地生气,与刘备在市政府门口不欢而散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刘备,刘备也没来找过她,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她本来对刘备已经冷淡,两人基本上断绝了往来。 其实,当时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失控,平白无故地朝刘备大发脾气。现在想来,她是因为嫉妒刘备在市政府工作,心里不平衡。 这段时间,由于厂里的风言风语,覃雅茹和姚启程减少了幽会,她便感觉有些空虚落寞。鬼使神差的,她突然想到了刘备,决定去见见他。 覃雅茹之所以突然想见刘备,一来,毕竟两人是从向阳公社一同回城的知青,又都在白水市工作,两人在回城途中相识,并有一夜之情,这算是缘分;二来,她现在是五环厂办公室副主任,也算是干部队伍中的人了,身份已不同往日,她觉得自己有了与刘备平起平坐的资格,很想把自己升迁的喜事同刘备分享分享、炫耀炫耀。 除此之外,她还有点想刘备在床上玩的那些花样了。其实,无论是万冬青,还是姚启程,她都没有很强烈的感觉。向老男人投怀送抱,牺牲色相,只为谋权谋利,但她同样喜欢年轻英俊的男人,有身体和精神的需要,有澎湃的欲.望需要释放。所以,尽管她想冷淡刘备,但刘备却不时地钻进她的脑子来,与姚启程在办公室里做.爱时,她脑海里甚至都会浮现起刘备在床上的那种令她发狂的野性和花样迭出的新奇与刺激。这也是她突然想见刘备的原因之一。 “小茹,我知道你是个睿智聪明的人,你性格倔强,不服输,不甘居人后,我想你一定会干出一番成绩来,但我没想到的是,你这么快就当上干部了,我真佩服你。” 刘备听了覃雅茹当上了五环厂办公室副主任的消息后,也非常高兴,打心里敬佩覃雅茹,“那今天我请客,好好为你庆贺一下,我们去吃馆子。” “刘备,上次的事,和你说声对不起,我当时太过分了。”覃雅茹见刘备对她的态度非常热情,一点也没有记恨她,还要为她庆贺,她不由地有点羞惭,便主动道了声歉。 “呵,小茹,那事我早忘记了,你还道什么歉啊。”刘备大度地一笑。 “你的意思是,你一点都没怪过我?”覃雅茹抓着刘备的胳膊,反问道。 “当时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但你走后,我想你肯定是心情不好,才向我发脾气的,我当然不会计较。”刘备老实地答道。 “那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电话也不打一个?”覃雅茹在刘备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死东西,我不来找你,你怕是永远都不理我了,对不对?” “哪有?我到过你厂里几次,偷偷地看过你,我怕你还生我气,就没打扰你,”刘备争辩道,“其实,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真的?”覃雅茹有点不相信,“到了厂里怎么不找我?怕我呷了你啊?” “我才不怕,你又不是没呷过我?我不就是你嘴里的肉吗?”刘备坏笑了一下。 “好啊,死东西,何时变得油嘴滑舌了?”覃雅茹伸手去揪刘备的脸,“老实交待,是不是在市政府里瞄上了漂亮姑娘?就把我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唉,吃过了天鹅肉,哪还想癞哈?”刘备摇了摇头,叹道,“我这辈子,除了你覃雅茹,不会再想别的女人了。” 060、刘备,你坏死了 甭管刘备的话是真是假,是否发自内心?还是让覃雅茹很感动的。尽管她并不爱这个花心男人,对他没什么感情,但她并不排斥他。与他上过一次床之后,他在床上的表现,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乞今为止,他是给予她最强烈快.感的唯一一个男人。 从某种程度上,她有点迷恋他的身体。当然,只是身体而已。譬如今天的相见,她的目的就很简单,就是想享受享受他的身体给她带来的快乐。她需要这种快乐。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对这种快乐有点上瘾。她不否认,她是个情.欲旺盛的女人,而且,她不喜欢压抑肉体的需要。 她并不觉得放任本能是一种堕落,相反,是对生命的一种尊重。 两人吃完馆子后,刘备拉着覃雅茹,乘车来到了与市政府相距约三公里的秀峰公园。这是白水市唯一的一个公园,园内因有两座秀丽的山峰,像两个恋人一样依偎在一起而闻名。很多恋爱的青年男女都喜欢到公园来朝拜秀峰山,在山腰的同心亭内盟誓许诺,祈愿爱情天长地久。 在秀峰山山脚处,还有一个很深很大的溶洞,洞内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千姿百态的钟乳石,游人进洞,在林立的石柱缝隙中间转来转去,加上灯光的照耀,如同置身仙境一般。满洞的石钟乳、石笋、石柱等等,好似宝石、珊瑚、翡翠雕砌的华丽宫殿,有鬼斧神工之巧妙,美观异常,精美绝伦。但由于溶洞深不可测,宽处可容千军万马奔腾,窄处却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又有地下暗河、无底洞,错综复杂,可谓津关险塞,奇险异常。所以,政府并没有全面开放溶洞,很多地方禁止游人进入。 刘备曾经来过溶洞两次,但都是陪领导来这里检查溶洞的安全工作。尽管他只是个跟班,但他毕竟是市政府的,公园的工作人员都很尊敬他的。所以,他带着覃雅茹进洞,连票都不用买,甚至还有特权,参观一些普通游人游览不到的神秘之地。 上次,刘备约覃雅茹逛公园,本来就是想带她来看这个神奇美丽的溶洞,但没想到,覃雅茹心情不爽,拂袖而去,让刘备好生失望。 “刘备,没想到,白水市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神奇壮美的岩洞啊!”走进洞后,洞内多姿多彩、玲珑剔透、被大自然雕琢成不同形状的钟乳石,令第一次见此奇观的覃雅茹惊叹不已。 看着那些从洞顶垂下的石乳,从地上向上生长的石笋,还有石乳与石笋连接而成的石柱,以及异彩缤纷的石花、石幔等等,让覃雅茹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神话世界里周游一般。 “你还说,上次我本来就想带你来一饱眼福的,没想到,你莫名其妙的生气,甩手就走了。”刘备故作责怪地嘟了一句。 “早知道有此人间仙境,我就不生你气了。”覃雅茹笑道。 “我带你去看一处最有意思的景致,那里目前暂未开放,普通游人看不到。”刘备神秘兮兮地附在覃雅茹耳边道。 “好啊!” 覃雅茹便跟着刘备,七拐八拐,越过一块“禁止进入”的标牌,来到了一处神秘的小洞天。 小洞天内与外面的景致并没有什么不同,有石笋、石柱、石花等等,只不过,此处有很多拟人、拟物状的钟乳石。 “哇,那好像个南瓜,那像只狗……刘备,你看,那里,那里好像两个人……” 惟妙惟肖、天然成趣的各种形态的钟乳石,令人美不胜收,覃雅茹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地惊呼着。 “你再仔细看看,那两个人在做什么?”刘备指着覃雅茹看到的那块拟人状钟乳石,诡秘地笑道。 “他们在做什么?” 听刘备这么一说,覃雅茹好奇地仔细看起来。一会后,她总算是明白了刘备话里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热,嗔道:“刘备,你好坏!” 原来,那两个人的形状就像是高难度的性.爱造型,非常逼真有趣,让人看后,不免心潮激荡,浮想联翩。 “那我就坏给你看看,”刘备一把就将覃雅茹搂进怀里,将嘴凑在她耳边,色色地说道,“小茹,我们也模仿一下它们,看能不能做到?” “刘备,你坏死了。”覃雅茹立时脸红心跳,浑身热血奔涌。 那个造型,是她从未见识过的性.爱动作,难度很高,但十分刺.激,如果能做到,肯定爽到骨子里去。 见刘备跃跃欲试,覃雅茹似拒还迎,半推半就地配合起他来…… 061、神仙之地 那是怎样一种高难度的性.爱动作呢? 男的呈站立姿势,女的面朝男的叉开双腿,然后仰头下腰,向后倒下,双手撑地,形成一个拱桥状,然后男人双手拽住女人的腰,男.根进入女.体…… 覃雅茹和刘备依样画葫芦,对照着做,但几次都未成功。主要是覃雅茹下不了腰,她虽然年轻,但身体却缺乏柔韧性。最后还是刘备灵机一动,找了一块圆凸的钟乳石,让覃雅茹仰躺在上面,身体正好摆成拱桥状,凭借这个,两人才成功完成这个高难度的爱爱动作。 新奇而强烈的刺.激,让覃雅茹充满了兴奋,她在刘备进入没几分钟,就感到下体如泉奔涌,爱.液汩汩…… “小茹,你好多水!”刘备感觉下.体湿漉漉的,他的阳.根仿佛置于一片水泽汪洋,滑腻顺溜,每次进入都异常深邃,直抵那神秘的花蕊。 “噢,刘备,大坏蛋,你再快点,再快点……” 小洞天幽静而隐秘,与世隔绝,覃雅茹不用压抑自己的兴奋,她肆无忌惮地叫喊着,尽情地享受身体的狂欢。 然而,就在这时,刘备却突然停下了狂.野的抽刺,他脑子里似乎想起了什么。 “刘备,你这混蛋,怎么不动了?”覃雅茹半上半下,感觉很难受,不由怒声诘问。 “小茹,我突然想起了,洞内还有一处神仙之地,”刘备拉起覃雅茹,兴奋道,“走,我们去享受一下神仙的滋味。” “什么神仙之地?”覃雅茹疑惑地望着神经兮兮的刘备。 “去了你就知道了。” 覃雅茹跟着刘备,穿过一片遍是石柱、石笋的钟乳石森林,通过一道窄窄的石门,又经过一块壮观的石幔(洞穴学名词,渗流水中碳酸钙沿溶洞壁或倾斜的洞顶向下沉淀成层状堆积而成,因形如布幔而得名),在洞内左拐右拐,穿行了约三四百米后,眼前突然呈现一个偌大的水池,那池水是一个温泉,明净透彻,晶莹剔透,氤氲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池间,有如西天王母娘娘的瑶池仙境。 “这是个地下温泉,这泉水常年温度在46度左右,水中含有丰富的有利于人体健康的矿物质,据说体质虚弱者在此池中泡上几次,身体就会强健起来,非常神奇,”刘备拉着覃雅茹站在池子边,介绍道,“上次,我和市政府机关后勤处的罗处长专门来这里考察,听罗处长介绍说,市政府想把这里开发出来,建成一个疗养所,专门用于接待上级领导、特殊嘉宾以及本市老干疗养。” “这里真美,果然是神仙之地。”覃雅茹惊叹道。 让覃雅茹没想到的是,这个“神仙之地”,竟然是她的“洞天福地”,不久之后,她的命运、仕途将与此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是后话,此处不做赘述。 “我想到池子里去泡泡,行吗?”覃雅茹望着刘备,问道。 “行啊,怎么不行?我带你来,就是要让你来享受神仙之乐的。”刘备说罢,动手就剥覃雅茹的衣服。然后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抱着覃雅茹跳进了池子。 覃雅茹泡在温泉之中,玲珑的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就像一位缥缈于云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出水芙蓉。她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臂,让人为之心荡魂飞。她一头如丝的长发好似被风吹乱的黑云一般,湿漉漉的,胡乱散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肩上,有几绺漂在水面上,如那轻柔的柳条儿倒垂湖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刘备一时间竟然看得傻了呆了,他平生还没见过如此曼妙、香艳的画面,贵妃出浴也莫过于此。他看得喉咙干渴,好似要冒出火来,舌头不住地舔著唾液,一双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覃雅茹美妙的胴.体。 “呵呵,刘备,看你样子,好像要吃人的饿狼!”覃雅茹望着眼睛喷火、喉结不断滚动的刘备,噗哧笑道。 “我就是要吃人的饿狼,我就吃你个干净,看你怕不怕?”刘备叫嚣着,猛地朝覃雅茹扑了上去。 “哦,刘备,你这大坏蛋儿,痒死我了。” 刘备钻在水下,将唇从覃雅茹的脚趾尖,一路狂吻往上,最后在水面,轻柔地托起她的一对玉.乳。这对香软的肉.峰浑.圆丰隆,柔软挺拔,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他无限迷恋地爱抚、舔吻、揉摸…… “我这对乳,好吗?”覃雅茹看着刘备的贪谗,妩媚一笑。 “好——好——这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好最好的乳!”刘备嘴里一边啃着覃雅茹那对玉乳,一边喃喃。他将覃雅茹的两个丰圆的乳挤压在一起,然后把整个脸埋进深深的乳.沟,“我真想就这样,把自己埋葬在你这对乳.峰之中。” “刘备,你怎么这么坏啊!”覃雅茹紧紧抱着钻在自己一对乳峰中的刘备,幽幽地呻吟道。 062、夫人驾到 覃雅茹和刘备在洞天福地恣意销.魂、尽情享受的时候,凌桃桃杀气腾腾地冲进了姚启程的办公室。 “姚启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竟然敢背着老娘在外面偷女人,我叫你偷,我叫你偷!”凌桃桃一见姚启程,上前揪住他的衣襟,不容分说,啪啪就是几个大巴掌。打完后,她又一把掀翻了姚启程的办公桌,将姚启程的办公用品扔得满屋都是。 突然遭此袭击,姚启程顿时眼冒金星,瘦弱的身子差点站立不稳。等他看清凌桃桃那张狰狞恐怖的脸时,整个人都傻了。 “夫——夫人,你,你怎么来了,“姚启程摸了摸被得火辣辣发烧的脸,不无委屈地争辩道,“我何时背着你偷、偷女人了,你别冤枉我,好不好?” 别看姚启程在厂里,威风八面,不可一世,人模人样,对厂里工人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但在老婆凌桃桃面前,却是十足的懦夫一个,战战兢兢,诚惶诚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 “哼,我冤枉你,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有充分的证据,我会来找你吗?你这只白眼狼,枉费了我对你的一番苦心,”凌桃桃指着姚启程,愤怒地责斥道,“让你下来挂职锻炼,本来就是想帮你谋个更好的位置,趁老爸还在台上,让你再进一步。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偷女人,享乐子,却让我独守空房,孤独寂寞。姚启程,你是不是人啊?”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夫人,你且息怒,有话慢慢说,好不好?” “姚启程,别给我装孙子,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吗?你,现在,马上,立即给我把那婊子给叫出来,我倒要看看,她是长得像杨贵妃呢,还是像王昭君?” “夫人,我真没有那事,你确实冤枉我了。” “你还不老实!” 说着,凌桃桃上前,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搁在了姚启程的脸颊上,这次她用足了力,姚启程的脸上立时现出五个紫红的手指印,半边脸也肿了起来。 这时,办公楼有不少人闻听到了姚启程办公室里的“八级地震”,纷纷跑过来看热闹,大家看着姚启程在老婆面前低三下四、任由宰割,都感觉不可思议,平时傲慢、威风的那个姚书记,怎么变得如此懦弱。大家也知道,姚书记这个老婆来头大,人又凶猛,所以,谁也不敢上前去劝。 “你这母夜叉,疯婆子,丑八怪,恶婆娘,我受够你了,”蔫人也有发飚的时候,见厂里的同事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姚启程再也受不了了,他挺起胸膛,高昂着头,像头狮子一样朝凌桃桃怒吼,“你在这里闹个够,老子不陪你了。”随即,他仓皇地逃离了办公室,躲进了市内一家宾馆,几天都没有回厂里,任凌桃桃在厂里为所欲为。 殊不知,姚启程的躲避,却给覃雅茹带来了灭顶之灾。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凌桃桃,既然已经知道姚启程背着她偷了女人,又岂会善罢甘休。她是非要将这个女人揪出来不可的。 接下来,凌桃桃将在五环厂掀起一场可怕的暴风骤雨。 063、兴师问罪 覃雅茹从秀峰公园出来,与刘备分手后,径直回到了厂里。她刚走进自己的宿舍,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跟着走了进来。 不用说,这个丑女就是姚启程老婆凌桃桃。姚启程仓皇逃离后,她便在厂里了解覃雅茹和姚启程通奸的情况。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凌桃桃却并不避讳;相反,她大张旗鼓、像警察办案似地走家串户,询问有关人等,详细调查姚启程与覃雅茹通奸的丑事。她找了书记找厂长,又找了办公室主任马以才、以及已经从厂部下到车间的余卓。凡是姚启程身边的人,厂里领导和中层干部,她都找了个遍,也问了个遍。 得知余卓是因为得罪了覃雅茹而被打击报复后,凌桃桃当即拍板,恢复他原来厂部干事的职位,并承诺帮他摘掉“以工代干”的帽子。按理,凌桃桃没有这个权力,但是她有个当厅长的老爹,她虽不是五环厂的书记、厂长,但她也能说了算。 余卓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如是把覃雅茹和姚启程通奸的过程做了夸张、详尽地描述,像条哈巴狗一样,效忠起凌桃桃来。 别说,凌桃桃真不赖,从她调查的手段来看,她没当警察,还真是浪费了。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看到冒失闯进自己宿舍的这个丑女,覃雅茹心里很不悦,本来想狠狠地斥责一番,但看到她长得那么丑,内心不免有点为她悲哀,便不忍心再责斥,而是心平气和地询问道。 “别说,这小脸蛋还真是怪招人喜爱的”凌桃桃上下打量着覃雅茹,冷冷道,“难怪我家养的那条白眼狼会迷上你,老实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和姚启程好上的?” “我,我没有!”听凌桃桃这么一说,覃雅茹马上猜测出,这个奇丑无比的女人,是姚启程的老婆,她找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你还敢狡辩,若不是好心人暗中指点,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到哪一天你们奸.夫淫.妇合谋害我,我都不知道,”说到此处,凌桃桃突然拉下脸,目露凶光,“想不到你长得个如花似玉,心肠却比蛇蝎还毒三分!连别人的老公也敢抢。只是,你担水找错了码头,抢我凌桃桃的老公,没门!” “我……”覃雅茹在喉咙里嘟噜。 “你哑巴了?你干得出来,还怕说出来?老实交代,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是谁先主动?” 覃雅茹沉默不言。此刻,她知道凌桃桃是来者不善,也知道她势力强大,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只有沉默。她希望姚启程能站出来,挡在她的身前,勇敢地保护她。 然而,她太天真了,对姚启程的寄望也太高了。此时的姚启程,躲在宾馆里,当起了缩头乌龟,哪里还敢现身。 “你别想着姚启程来救你的命,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还能顾得上你?他早已经脚板抹油,逃之夭夭了,”凌桃桃似乎看出了覃雅茹的心思,她嘴角向上翘着,以不屑的眼神,逼视着覃雅茹,“今天你不老实交待,我敢说,你死定了!” “是,是姚书记先主动……”覃雅茹听说姚启程丢下她,自己逃命去了,心里十分愤怒,她干脆向凌桃桃挑明,反正这事已经穿帮,想遮掩也不可能了。 “不会吧,”凌桃桃冷笑说,“就算是白眼狼先动手,也是你这骚孤狸招惹的,俗话说‘母.狗不摇尾,公狗不敢上背’。小贱人,你有没有提出过要他和我离婚?有没有和他合谋害我?” “没,没有……”覃雅茹连忙摇头摆手。 “我不相信,你们一定早就商量好了,说,快说!” 064、针锋相对 凌桃桃声色俱厉地逼问着覃雅茹与姚启程通奸的细节,尽管问出来将让她的心更加滴血、痛苦,但她却又非常希望得到一份“答案”。她很想知道,姚启程这个白眼狼,在和别的女人偷欢的时候,是怎样贬低和作贱自己的? 姚启程的仕途和官职,都是她赐予的。按理说,她是他一辈子的恩人,他应当对她感恩戴德,更加珍惜,更加爱她。她没想到,他竟然恩将仇报,不择手段地欺骗她,背叛她,污辱她。 老公与别的女人相好,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容忍的。更何况是她凌桃桃,一个霸道、娇横的千金公主。 看着凌桃桃那张因愤怒而更加狰狞、恐怖的脸,覃雅茹慢慢镇定了下来。她突然觉得,在这个蛮横的丑女人面前,她是高傲的,她的美丽,足以令她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不管她多么强势,她都不必向她屈服、低头。 “你长得实在是太不雅观了,亏你还四处招摇,真是马不知脸长,人不知自丑。难怪你老公要在外找野食吃了,换了我是你的男人,我也不会和你这样的丑八怪同床共枕,别说和你睡觉、吃饭了,就是看一眼你,都让人感到恶心。”覃雅茹伶牙利齿,语言刻薄,针锋相对地回击着凶神恶煞、盛气凌人的凌桃桃。 “你这个小淫.妇,小贱人,竟然敢说我是丑八怪,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凌桃桃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般羞辱,她气急败坏,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覃雅茹两耳光,紧接着,又伸出一双利爪,来撕覃雅茹的嘴唇。 凌桃桃虽然从小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没说,力气倒很大的,她的两个耳光打下去,覃雅茹的脸上立时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丑八怪,你竟然敢打我的脸,你知道我这张脸长得多美?被多少男人喜欢吗?你要毁了我这张脸,我一定要了你的命,”覃雅茹被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她知道,如果再软弱、忍让下去,凌桃桃会更加疯狂。 她脑海里猛地浮现在向阳公社时,被妇联主任黎芝羞辱、折磨的那一幕幕,她的心立时又痛得滴血。她不能容许凌桃桃成为了第二个黎芝,也不能再让那残酷的蹂躏在她身上重演,所以,她必须反抗。她手一伸,挡开了凌桃桃的“九阴白骨爪”,胸一挺,头一昂,对着凌桃桃愤怒地咆哮道:“丑八怪,你管不住自己的老公,还来找我的不是,你别欺人太甚,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今天若是再敢动我一个指头,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你偷了别人的老公,竟然还敢如此狂妄,这世上还有天理吗?”见覃雅茹气焰嚣张,与她针锋相对,凌桃桃怒不可遏,“老娘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东西,老娘怎会和你一起同归于尽,你等着瞧,老娘要你死得很难看。” “哼,我倒想看看,你让我死得怎样个难看法?”覃雅茹鼻孔里冷哼一声,一双大眼睛,鼓鼓地瞪着凌桃桃。 她想,这是工厂,堂堂的国营企业,是有规矩、讲法纪的地方,不是蛮荒的农村,可以任意胡来。她不相信,凌桃桃能兴多大的风,作多大的浪,真把她弄死? 然而,覃雅茹大错特错了,她想得太简单,也太轻视凌桃桃了。接下来的一幕,她将终生难忘,凌桃桃手段的毒辣和残酷,比起向阳公社妇女主任黎芝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065、无以复加的摧残 “臭婊子,你等着啊!我会让你比死还难受。”凌桃桃狠毒地看了覃雅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她的宿舍。 “好啊,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覃雅茹冷冷地回道。 凌桃桃刚走出房门,她紧接着“啪”地一声,狠狠地把门关上。门与门框的巨大撞击声,把气咻咻的凌桃桃吓了一跳。 “姚启程,你个王八蛋、缩头乌龟,你躲到哪里去了?”凌桃桃走后,覃雅茹跌坐在床上,委屈和羞辱,让她的内心悲愤不已,眼眶里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来,她像只受伤的母狼,痛苦地嘶叫着。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场更大的灾难马上将降临到她头上。 “覃雅茹,你这贱人,给老娘滚出来!” 不一会,覃雅茹就听到门外传来凌桃桃疯狂的叫骂,紧接着是急促的撞门声。她心里正感到气愤和不平,没想到,凌桃桃竟然敢再次上门挑衅,她岂能容忍无休止的侮辱。于是,她从床上站起来,愤愤地打开了房门。 然而,待覃雅茹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的情形时,她一下就傻眼了。 只见门外,凌桃桃的身后,站着几个气势汹汹的中年女人,其中一左一右的两个,她是认识的,一个是厂里老少皆知的泼妇孙香花,一个是让男人谈之色变的悍妇钱军梅,这俩女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横,号称五环“双煞”。 “香花,军梅,你们狠狠地修理修理这个小贱人,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凌桃桃指着覃雅茹,对站在她左右的两个女人发布命令道,“你们尽管往死里整她,一切责任由我担着。” 孙香花和钱军梅听到凌桃桃的指令,立即凶神恶煞地冲上来,一把扭住覃雅茹,然后拽着她来到广场,将她绑在旗杆上,在她脖子上吊一块大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大毛笔字——“淫.妇、贱.货、破.鞋覃雅茹”。 把覃雅茹绑定后,凌桃桃一边叫人打锣宣传,一边利用厂里的广播把工人们“请”到广场来。当广场上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群的时候,凌桃桃拿着扩音筒,用高八度的女声,带着哭腔愤怒声讨覃雅茹勾引姚启程、破坏她家庭的可耻行径。 在凌桃桃声泪俱下地控诉覃雅茹的罪行时,孙香花和钱军梅也在肆无忌惮地折磨着覃雅茹。她们当众把覃雅茹剥得只剩下内衣内裤,又用夹子分别夹着她的两个乳.头,用针扎她娇嫩的乳.房和大腿。当时已是深秋,气温仅有几度,她们却还将一大盆冷水从她头顶浇至脚跟…… 无以复加的摧残,丧尽人性的蹂躏,却并没有摧毁覃雅茹的内心,她一言不发,咬着牙关,默默忍受。她知道,此时,自己的人格、尊严、羞耻统统没有,除了寒冷,她只有一颗坚忍、不屈的心。 广场上,站满了五环厂的工人和家属,几百双眼睛一齐投在几乎赤.裸的覃雅茹身上。但是,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覃雅茹说句公道话,也没有人阻止凌桃桃、孙香花、钱军梅等人的疯狂行径。他们都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理,仿佛眼前这一幕,只是一场与已无关的闹剧罢了。再说,覃雅茹的行为,也确实为人不耻,不值得人同情。 而此时的覃雅茹,却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能逃过这一劫,她仍要将偷人进行到底,并且要偷出水平,偷出品位,偷出风格,偷出大好前程……这辈子,她偷男人,偷定了!这个社会,是男人的天下,只有依靠男人,懂得开发利用男人价值的女人,才能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她无法忍受平庸、卑贱的生活,所以,她要做一个高明的女人,哪怕因此要付出巨大代价,承受巨大痛苦,她也在所不惜。她对天发誓:今天所承受的,他日要加倍地讨回来! 066、逃离虎口 “范科长,这个女人伤风败俗,道德沦丧,勾引我的老公,破坏我的家庭,我不会就此放过她,明天我去市公安局报案,由公安来处置她。她犯的是流氓罪,起码也得判她个三五年劳改。今天晚上,你先给我把她关起来,好好看着,你若是让她跑了,到时我可找你算帐。” 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后,凌桃桃看到围观的人慢慢散去,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少,加之她自己也累了,饿了,便要孙香花叫来厂保卫科科长范又奇,指示范又奇把覃雅茹关起来,并令范又奇好好看管。 范又奇十分清楚,凌桃桃的父亲是省机械工业厅的厅长,五环通风设备厂又是省机械厅的下属企业,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前途、命运都掌握在这个凌桃桃的手里,他若不听她的指令,将覃雅茹看好,恐怕他这个保卫科长也就当到头了。 可是,从内心里,范又奇又觉得凌桃桃的心太狠毒了,把覃雅茹折磨得太残忍了。看着已经虚弱不堪的覃雅茹,他真有点于心不忍。 但同情归同情,凌桃桃的指示可得照办。范又奇让孙香花和钱军梅把覃雅茹送进保卫科的禁闭室,然后锁起来,他亲自看管。 “范科……科长,求……求你给我一件衣服吧,我冷啊……”关在禁闭室里的覃雅茹冻得瑟瑟发抖,她从禁闭室的小窗口向范又奇求助。 范又奇看着楚楚可怜的覃雅茹,心有些软,但因惧怕凌桃桃,他没有立即答应。 覃雅茹心一酸,眼泪夺眶而出。范又奇毕竟是血肉之躯,而且还是个正常的男人,覃雅茹梨花带雨的样子终究是打动了他。他从值班室里拿来一床棉被扔了进去。 “范科长,谢谢你,谢谢你!”覃雅茹将被子裹在身上,千恩万谢。 慢慢恢复过来的覃雅茹,耳边回响起了凌桃桃对范又奇说的那番话,她的心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今日的遭遇,让她彻底明白,凌桃桃的心肠比向阳公社的妇女主任黎芝更为狠毒,她的疯狂报复才刚刚开始。凌桃桃是高干女儿,她覃雅茹乃一平民之女,况且还亏了理,凌桃桃要玩死她,就像玩死一条狗一样简单。 接下来,凌桃桃肯定会充分利用她父亲的权势,不择手段地毁掉她。如果自己真被送去劳改,那她这一生就彻底地完蛋了。 想到此,覃雅茹开始动起了逃离虎口的脑筋,她左思右想,唯有利用眼前的范又奇,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很明显,要范又奇放了她,是绝对不可能的。看来,她只有再次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了。只是,她不知这范又奇是不是个好色的家伙? “范科长,你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身上的衣服全是湿的,麻烦你帮我去宿舍拿几件衣服过来换一下,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将终生不忘。” 覃雅茹计上心来,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引诱范又奇,再寻机跑人。于是,她以拿衣服为借口,一步一步将范又奇拉下水。 “小覃,这我可不敢,如果让凌桃桃知道我关照你,那她会和我发飙的。” “范科长,你是个大好人,从你给我被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富有同情心的好男人。” “小覃,我是同情你,但我更不敢得罪凌桃桃啊,要是惹怒了她,我这个保卫科长恐怕就当到头了。对不起啊,小覃,我也是没有办法。” “范科长,我理解,我不怪你!只是,你看我这样,怎么行?”覃雅茹将被子打开,把完*.露的身体现给范又奇看。原来,她刚才悄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小——覃——”范又奇看到覃雅茹裸.露的胴.体,那雪白的肌肤,丰满挺拔的奶.子,平滑的小腹,小腹下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让他惊得目瞪口呆,心跳加快,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覃雅茹知道,她的身体,曲线玲珑,曼妙娇.艳,只要不是有病的男人,都无法抗拒这种透惑。她此举的目的就是为了范又奇那双焦渴的眼睛。 看来,她的诱惑发挥作用了,范又奇完全看傻了,眼睛里燃烧起了熊熊欲.火…… “范科长,你帮了我,我无以为报,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身体,就来要吧!” 在覃雅茹的勾引下,范又奇最终没有控制住内心的躁动,他走进了禁闭室,和覃雅茹滚到了一起……覃雅茹充分施展着自己的魅力,一次,又一次,把范又奇的全部激情和精力消耗殆尽……到深夜时,他再也抵挡不住疲惫,像懒猪一样酣然入梦。 见范又奇睡死,覃雅茹趁机逃出禁闭室。 深秋的夜特别冰凉,覃雅茹穿着薄薄一层内衣,冒着刺骨的寒风逃命。她既担心范又奇醒后发现屋里没人追上来,更害怕凌桃桃为了提防她外逃在厂内四处设了埋伏…… 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野狐狸,惶恐不安地奔逃,但到底逃去哪里,她却一片茫然。 067、投靠 心惊胆战地逃离五环厂后,覃雅茹一口气猛跑了三里多路,最后在市区的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她这才想起,该逃往哪里去?哪里又是她的栖身之地? 刘备! 这时,她的脑子里猛然想起这个名字来。此时此刻,她在白水市,唯一能投靠的也只有刘备了。她不由庆幸,此前主动与刘备重续了感情。否则的话,她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这一切,难道都是上天在冥冥之中安排的?如果是,那老天爷也太残忍了点。 覃雅茹一边在心里诅咒着上天对她的不公,一边朝市政府方向踉踉跄跄地跑去。 跑到市政府门口后,覃雅茹却突然想起,深更半夜,自己又是这副样子,怎么进得了市政府? “这位同志,请你出示证件!” 果然,覃雅茹刚走近市政府大门,警卫就上来拦着了她。 “警卫同志,我是从乡下来的,我来找我的男朋友,他是市政府机关后勤处的干部,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覃雅茹忙央求道。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警卫用疑惑的眼光望着覃雅茹。 “我在路上被强盗打了劫,可恶的强盗,抢了我的钱,还把我的衣服都剥了去。”覃雅茹知道警卫是看她大冷天的穿着身薄薄的内衣起了疑心,便随口诌了个理由应付他。她又故意缩紧身体,显得很冷的样子。 “你把我的大衣先披上吧,别冻着了,我马上通知你男朋友来接你。”警卫是个很有同情心的战士,他见覃雅茹冻得全身发抖,便脱了自己身上的棉大衣,递到覃雅茹的手中。随后,他就去值班室,将电话打到后勤处,替覃雅茹找刘备了。 可是,深更半夜的,后勤处也没人接电话,又到哪里去找人。好在警卫是双岗,两个警卫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个便亲自带着覃雅茹去了后勤处。 “找刘备啊,去他宿舍吧!”后勤处的值班员正在呼呼大睡,被警卫吵醒后,显得有点不耐烦。 热心的警卫,又帮覃雅茹问清了刘备的宿舍地点,将她带到刘备宿舍楼下,看着刘备出来,把覃雅茹接进屋,他才放心离去。 “刘备!”一进屋,覃雅茹就扑进刘备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小茹,你这是怎么了?”深更半夜的,看着覃雅茹一副狼狈的样子来投奔自己,刘备异常惊讶。 “唉,一下子和你说不清楚,你快给我倒杯开水,我心都是冰的。”覃雅茹一时无法和刘备解释,便借口要喝水,转移了刘备的注意力。 “你快去被窝里暖和暖和!”刘备把覃雅茹推到自己的床上,才转身去给她倒开水。 “刘备,谢谢你!”钻进刘备睡得滚热的被窝,覃雅茹感到温暖无比,她感激地望着倒水的刘备,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有安全感,让她的内心产生了某种依赖。 刘备端着杯开水,殷勤地送到覃雅茹的嘴边。覃雅茹撑起身来,欲自己喝,刘备却执意亲自喂她。覃雅茹只好依了他。 喝下滚热的开水,睡在滚热的床上,身上的寒冷很快消退,但覃雅茹的内心,却还在微微颤抖:“刘备,抱紧我,我冷!”她蜷缩在刘备的怀里,想着自己所受的羞辱,想着凌桃桃的狠毒,忍不住低声哭泣…… “小茹,天大的事,也把它当做四两放下来,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先好好睡一觉再说。”刘备虽然不知道覃雅茹到底遭遇了什么,但他隐隐约约也能猜出几分,只是,他并不道破。他知道,此刻,他不能过分的追问,那样等于在覃雅茹滴血的心上,再撒一把盐。他只需默默地温暖她,给她精神的依靠,就ok! 068、寻找出路 “小茹,你昨晚做了一晚的恶梦啊,我都听你叫出声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早上,刘备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覃雅茹正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便关心地问道。 覃雅茹沉默着,她突然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被窝里抽泣起来。 “好了,我不逼你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刘备拍了拍在被窝里哽咽的覃雅茹,“我得起床上班去了,你昨晚没睡好,再好好睡会。” “刘备,我在五环厂呆不下去了,你看能不能找你叔叔帮我换个单位?”见刘备起床穿衣,覃雅茹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抱住他的腰,楚楚可怜地恳求道,“在白水市,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受罪吧!” 昨天晚上,覃雅茹睡下后,连连做了几个恶梦。一会被恶鬼缠身,一会被凌桃桃追杀,一会儿又是梦见自己在劳改农场受苦,凌晨五点左右,她从恶梦中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入睡,她满脑子都是梦中的情境,内心里充满了恐惧。 在惊恐和不安中,她又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再回五环厂,已经不可能,凌桃桃肯定不会放过她。恐怕,这两天,开除她的公告就会公布出来。她必须尽快给自己寻找一条出路。但这出路在哪里?她思索良久,还是得找刘备帮忙。刘备的叔叔在市政府秘书处当处长,权力很大,只要他肯帮忙,帮她调个单位,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小茹,这事恐怕……很难!”听覃雅茹这么一说,刘备脸上顿时现出了为难之色,“我叔叔是个很正直的人,他轻易不会帮人。” 刘备一说很难,覃雅茹的心立时掉到了水里,整个人像掉了魂似的,满脸绝望。 好一会,刘备才又犹豫着说:“除非……” “除非什么?”覃雅茹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她拽着刘备的胳膊,迫不及待地问道。 “除非,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才好去求他。”刘备双眼紧紧地盯着覃雅茹,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计策,只有将覃雅茹说成是自己的女朋友,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找他叔叔帮忙,“与我不相干的任何人,我叔叔都不会帮的。” “那我就做你女朋友呗,但不算正式的,只能是暂时的,至于以后我们能不能结婚,我得看你的表现。” 尽管刘备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各方面都很优秀,又在市政府工作,是个理想的对象,但覃雅茹却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点感觉。况且,她有远大的理想,不想过早让感情束缚了自己。所以,即使是这种艰难的情况下,她依然保持着理智和清醒。 “好吧,我答应你!”覃雅茹的话,令刘备心里有点不痛快,但想到她还是给了希望,便勉强应道,“不过,你在我叔叔面前,一定要装作和我很亲密的样子,别让他看出破绽来。” “行!没问题!”覃雅茹一高兴,抱紧刘备,在他脸上啵了一个,“这算很亲密了吧!” “还行!”刘备一反身,将覃雅茹压倒在身子下,“那就再亲密点!” “啊!刘备,大坏蛋,你又欺负我,”覃雅茹夸张地叫了一声,在刘备的背上擂了一拳,“你不是要去上班了吗?还不赶快起床!” “不管了,先亲密了再说!”刘备甩掉穿在身上还未系好衣扣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剥掉了覃雅茹薄薄的内衣,便将整个脸埋进了她柔软的胸.乳之中。 “噢——呜!”刘备的嘴一含住胸.乳上的两颗蓓蕾,覃雅茹便低声呻吟起来… 069、会怀孕的 尽管凌桃桃施加的伤害,还在滴着血,但想到自己很快能挣脱那个女魔,过上新生活,覃雅茹冰冷的内心,射进了温暖的阳光。 看着刘备在自己身上忙碌,虽然没什么欲望,覃雅茹还是表现得很满足的样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四肢像章鱼一样缠绕着刘备的身体,努力地配合着他的活塞运动。 毕竟,是刘备给了她重生的希望,她得知道感恩。 也许是清晨荷尔蒙旺盛的原因,刘备来得特别快,在覃雅茹身体里冲击没几个回合,就“嗷”地大叫一声,射得一塌糊涂。 在刘备喷.射的那瞬间,覃雅茹突然想起,自己正是排卵期,她急得大叫一声:“刘备,快抽出来,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她又慌忙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刘备。可是,为时已晚,刘备已经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了她的体.内。她连忙跳下床,蹲在地下做排尿状,直到一滩乳白色的液体从下.体流出来,才用毛巾擦拭干净,重又上床。 “刘备,我要是怀孕了,一定要了你的命。”覃雅茹在刘备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你太坏了,一点都不顾及人家的死活。” “小茹,我会对你负责的,你真要怀孕了,我们就结婚。”刘备表现出很男人的气概,“我一辈子对你好,疼你爱你,让你过幸福的生活。” “刘备,大话少说,先把我眼前的事办好再说,”覃雅茹冷静地说道,“你若没把我调单位的事办好,以后都不要见我了,我死我活都不关你事。” “我上班后把事忙完,就去找我叔叔!”刘备将覃雅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 “嗯!”覃雅茹娇柔地点了点头。 刘备走后,一夜没睡好的覃雅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又做了个梦,不过,这次不再是恶梦,而是一个好梦。 她梦见自己进了市政府的某个处室工作,而且她表现很不错,没多久就受到了某领导的青睐,她从普通科员提到了科级干部,又担任了一个部门的领导。她的人生,开始了崭新的篇章。 “小茹,醒醒!小茹,醒醒!” 正做着黄粱美梦的覃雅茹,模模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睛,看到刘备,才知道刚才又是在做梦。 “刘备,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晕晕糊糊地望着刘备,疑惑地问道。 “还快,你看看时间,都中午一点了,”刘备抬起手腕,让覃雅茹看了看表,“你饿了吧,我给你带了饭回来,快起来吃吧!” “哦,别说,你一提吃饭,我还真感觉有点饿了。”覃雅茹从床上撑起身子,才想到自己一件衣服都没有,“刘备,我没衣服穿。” “刚下班回来,我去商店里临时给你买了一套,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覃雅茹正茫然时,刘备却变魔术似地从身后拿了一身衣服出来。覃雅茹接过一穿,没想,还很合身的,好像量身定做似地,她伸手吊着刘备的脖子,不无感动地说:“刘备,没想到,你心还很细的。” “你不是要我好好表现吧,我从今儿开始,就努力表现,争取得到你的认可。” “呵,还很乖的,那你就好好表现吧!”覃雅茹在刘备脸上又啵了一个,以示奖励。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覃雅茹就端起饭盒大口大口地扒拉起来,她实在是饿了,都前胸贴后背了。 “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刘备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心里疼疼的。 “对了,你找了你叔叔没有?”饭吃到一半,覃雅茹突然想起了正事,她停住口腔的咀嚼,嘴里塞着饭菜,含混着问刘备。 “你先好好吃饭,吃完后我再和你说。”刘备指了指饭盒里剩下不多的饭菜,“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食堂给你打一份来。” “够了,够了!”覃雅茹三下五除二的将饭盒里的饭吃完,最后一口饭还在喉咙里,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你叔叔答应了没有?” “对不起,小茹,可能得让你失望了,我叔叔没答应。”刘备眉头皱着,一脸惭愧。 而其实,他是故意逗覃雅茹的,他叔叔已经答应帮忙了。 “刘备,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各不相干,”覃雅茹一听刘备说他叔叔不肯帮忙,立时大失所望,连脸色都变了,她对着刘备冷冷地说道,“你这混蛋,我的身体白让你耍了。” 说罢,覃雅茹起身就走。 “小茹,对不起,我和你开玩笑呢,”刘备一看覃雅茹青灰的脸,知道他这个玩笑开过分了,忙拦着覃雅茹,“我叔叔答应了,他说正好市委接待处需要一个条件好的女接待员,可以考虑把你调过来。这不,下午让我带你去见他呢。” “真的?” “真的!” “真是真的?” “真是真的!” “刘备,你要死啦,有你这么折磨人的吗?”证实了后,覃雅茹抡起拳头,在刘备的胸脯上狠狠地擂了一拳,随即扑到他的怀里,抽泣道,“你说你叔叔不肯帮忙,我的心都掉了。人家心里好难过的,你却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太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刘备紧紧搂着覃雅茹,忙不迭地道歉。 070、万万没想到 下午二点上班后,刘备到后勤处请了个假,便带着覃雅茹去了市委秘书处他叔叔的办公室。 “叔叔,这就是我女朋友覃雅茹,我带她来了。” “哦,来啦,你们先坐会,这份稿子白书记急等着要,我得赶紧改完。” 刘备的叔叔叫刘全义,是市委秘书处的处长,五十多岁,身体略胖,也许是长期用脑过度,他脑门顶上有一大片区域没毛,油光发亮。刘备和覃雅茹进去时,他正在全神贯注地修改一份领导的讲话稿,所以,并没有抬头多看覃雅茹,只是随意地瞟了她一眼,就又埋头改起稿子来。 覃雅茹并没有坐下,而是规规矩矩地站着。刘备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坐下。她白了刘备一眼,兀自站着不动。刘备只好也跟着她一起站着。 “好了,总算是弄好了,让你们等久了,”好一会,刘全义才放下手中的笔,合上文件夹,抬起头来对刘备和覃雅茹说,“咦,你们怎么还站着,坐啊!刘备,你给小覃倒杯水啊!” “谢谢刘叔!”覃雅茹微笑着,甜甜地道了声谢。她的声音优美,悦耳,仿佛百灵的啼鸣。 刘全义一下子被覃雅茹的声音吸引住了,不由地细看起她来。这不看则已,一看之后,他心里忍不住暗赞一声:好一个漂亮姑娘! 眼前这姑娘,身材高挑,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相貌过人,一双眼眸,风生水起。特别是身上那该鼓的地方夸张地鼓着,而该凹的地方诱人地凹着,丰若有余,柔若无骨。 刘全义看得都有点呆了,他见过漂亮的女人,但没见过如此漂亮又充满青春朝气、浑身性.感惹火的女人。好一会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关心地问道,“小覃,你和刘备谈恋爱谈了多长时间?你们的感情进展到哪一步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刘叔,我和刘备一同下的乡,又是一同回的城,认识的时间有很长了,但恋爱关系是到白水市后才确定的,仅几个月,”覃雅茹不卑不亢地答道,“目前我们两人的感情稳定,至于结婚吧,我想我们都还年轻,得以事业为主,所以先不急。再说,我也还要考验考验他,看他对我的感情是否忠诚?” 覃雅茹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刘全义听了,觉得这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很有思想,真的很不错。他不由地对她刮目相看起来,“小覃,不错,你是个很有思想、也很追求进步的年轻人。” “谢谢刘叔夸奖,但我的文化水平和综合素质还很差,需要不断学习和提高。刘叔,您是长辈,又是领导,以后,还得请您多多指导、帮助。” 覃雅茹在谦虚的同时,又委婉地讨好了刘全义。 “哈哈,指导谈不上,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你们有新思想,新观念,我们这些老头子,还得向你们学习呢!” 刘全义的话,虽然说得在理,但也带有调谐、打趣的意味。 “刘叔,俗话说,姜是老的辣,我们年轻,太嫩,很多事情都不懂。虽然有冲劲,但人生的路充满坎坷曲折,若没有你们前辈的帮助和扶携,我们肯定会摔跤,而且会摔得鼻青脸肿。所以,以后我得经常请教您,以免自己在前进的路上,摔得鼻青脸肿,到时,破了相,只怕刘备都不会要我了。” “哈哈,小覃,你真会说话,”刘全义被覃雅茹的话逗乐了,哈哈大笑,“小覃,你很优秀,不仅外形条件好,口才也很不错。看来,我不用考虑了,把你调去市委接待处,是个正确的决定。” “刘叔,太谢谢您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心尽力干好工作,绝对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覃雅茹一听刘全义的话,高兴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认为很难的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她赶紧向刘全义表了决心。 覃雅茹哪里知道,对于刘全义来说,以他的权力和身份,要在市委机关内安排一个人,实在是太小儿科的事。只不过,在她来之前,刘全义并没有下决心,但见到她、和她交谈之后,刘全义才有了成全她的意愿。 071、市委接待处 别说,刘全义干事还很雷厉风行,第二天,他就和有关部门亲自打了招呼,很快就把覃雅茹的档案从五环通风设备厂调了过来。 市委秘书处处长亲自出面调人,谁敢不卖帐。 凌桃桃听到覃雅茹调到市委去的消息,一时间目瞪口呆,她怎么都没想到,覃雅茹这小贱人,竟然在市委还有关系。 覃雅茹逃脱后,凌桃桃本来就很窝火,把个保卫科长骂得狗血淋头,正限令范又奇一个星期内把人给抓回来,她已经要求厂长对覃雅茹进行公开除名处理。没想到,人家早有先见之明,不等你开除,就迅速地调走了,而且攀了高枝、调到市委去了。 这让凌桃桃如何不气,她没处发泄,便又揪着保卫科长范又奇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不仅凌桃桃,办公室主任马以才、厂部干事余卓及一些中层领导,对覃雅茹突然调到市委的消息都有些吃惊。受凌桃桃驱使,对覃雅茹进行过非人折磨的孙香花和钱军梅,更是后悔不迭,害怕覃雅茹日后找她们算帐。 在五环厂凌桃桃的一帮虾兵蟹将懊悔、害怕的时候,覃雅茹心情愉快地正式到市委接待处报到了。 不知为何,刘全义对覃雅茹的态度有点特别,他竟然亲自带着覃雅茹到市委接待处报到,搞得接待处处长秦昱误以为覃雅茹是市委某个书记的直系亲属,连忙向刘全义承诺,一定照顾、安排好覃雅茹的工作。 接待处是两块牌子一班人马,既是市委接待处也是市政府接待处。干接待处长这个活,既要看风使舵,还得会平衡关系,更得善于和领导拉关系,解决领导的后顾之忧。秦昱脑子灵活,处事圆滑,在这方面,做得滴水不漏,在市委和市政府两边都有很好的口碑。 “小覃,你有什么特长吗?希望干份什么工作?”刘全义走后,秦昱小心地询问覃雅茹。一般这种情况,新来的人,都是由他或副处长袁霄直接安排,并不需要征询个人意见。但覃雅茹是刘全义亲自带过来的人,关系非同一般,他得认真、妥善对待,万一人家是白书记的亲戚,你没给照顾好,人家回去告你一状,那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刘全义这个人,秦昱太清白了,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不是特别的情况,或者说如果不是覃雅茹有特殊的关系,他不会亲自带着这么个漂亮的女孩来接待处报到。 大家都知道,红颜祸水,美女就是野兽,漂亮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既是甜汤,也是毒药。在官场上,一般人、特别是到了一定职别的人,轻易不会沾染漂亮女人,一怕出事,二怕人言,三怕毁了清名。刘全义是爱惜自己羽毛、很顾及自己名声的人,又是市委秘书处的处长,还兼着白书记的秘书,若不是某种特殊情况,他不会为这么一个漂亮女人亲自出面的。 秦昱想得很深很远,而其实,刘全义却完全是为了他的接待处着想。接待处担负着市委、市政府接待上下左右国内国外种种贵客的重要任务,是白水市市委、市政府的“门面”,也是展示白水市形象的“窗口”,但看看接待处那些接待员,一个歪瓜裂枣,人头鬼脸,不堪入目,太有损白水市的形象了。上次,在接待中央某首长时,市委书记白起明,看着接待处那几个难以入目的女接待员,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刘全义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便萌生了给接待处物色几个漂亮姑娘、专门用来接待中央首长和省级领导的念头。这就是他青睐覃雅茹的全部原因。 “处长,刘处长没和你说吗?”覃雅茹并不懂得秦昱的心理,也理解不了秦昱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她直截了当地答道,“我是来当接待员的。” “哦!好!好!”秦昱脑子里突然明白什么似的,但想了想后,又觉得不对劲,他纠结了好一会后,才说,“那你就先干接待吧,你的外形条件很优秀,我们接待处正好缺你这么个漂亮的接待员,以后,中央首长和省里领导的接待任务,就交给你了,这可是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你可得好好表现,别给我捅娄子哦!” “处长,我保证完成任务,坚决不给你捅娄子!”覃雅茹一听,高兴坏了,这不正是她所渴盼的吗?只要能接触到中央首长和上级领导,她就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完成从山鸡到凤凰的涅。 072、主动请缨 “秦处,秦处!” 两人正说着时,接待处副处长袁霄嚷嚷着走了进来,秦昱皱了皱眉头,微微不快道:“袁处,又有什么事?看你大呼小叫的,是不是天要塌下来了?” 袁霄是个急性子,一点小事,他就咋咋呼呼的,常常是未见其人,已闻其声。这不,他人还未进门,秦昱就已经听到他打雷似的声音。 “呵呵,秦处,天倒没塌下来,我是听说市委秘书处刘处长给咱接待处带了一天仙似的姑娘来,便想来个一睹为快。”袁霄摸摸脑瓜子,不好意思地笑道。他看到站在屋里的覃雅茹,长相标志,风姿绰约,曲线玲珑,便歪着头,故作惊呼,“咦,姑娘,你长得好似天仙妹妹一样,刘处长带来的莫不是你?这下好了,我们接待处总算是也有一朵漂亮的玫瑰花了。” 覃雅茹朝袁霄微微笑了一下,但她并未回答他的话,眼睛始终注视着秦昱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她知道,在接待处,秦昱才是说一不二的权威。她初来乍到,可不能大意。 “袁处,刘处长前脚才走,你后脚就跟来了,”秦昱鼻子冷哼一声,用略带嘲笑的口气说,“没想到,你袁处的鼻子倒是越来越灵敏了啊。” “哈哈,秦处,这不是闻到了鲜花的芳香吧,鼻子自然灵敏咯,”说到这,袁霄突然明白了秦昱话中的含义,便故作生气道,“好啊,秦处,你把我老袁比作是条狗啊!你这家伙,太损了点吧!” “袁处,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自己承认的,再说,有狗一样灵敏的鼻子,是好事啊!”秦昱坏笑道。 “好了,秦处,我来找你,是有正事向你汇报的,”袁霄停止了嬉笑,一本正经道,“一号楼的下水道又堵了,你是不是请后勤处的罗处长派人来维修一下啊?” “袁处,怎么这点小事也要我一个处长出面吗?”秦昱眉头皱着,脸色很沉,“再说,这事还有高经理啊,难道高经理连这点小事都弄不好吗?” “秦处,我和高经理给后勤处的维修人员都打了电话,可是没人理啊。秦处,你是不知道,后勤处那帮子人,一个个得瑟得不得了,一点点小事非要他们领导发话不可。” “领导,哪个领导?”秦昱不解地问。听了袁霄的汇报,他有点窝火,“后勤处不是为机关服务的吗?这是他们理所当然的职责啊?” “哪个领导?还不是罗子平,这家伙当个后勤处长,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我们接待处,他谁的帐都不卖,就卖高经理的帐,可我们的高经理也不是个任由他捏的软柿子,偏偏不信那个邪,她就不理罗子平,所以,罗子平发话,凡是接待处找后勤处办事,一律要经他点头。” “这罗子平,是不是想吃高经理的豆腐啊?”秦昱脑子里突然明白过来。 “秦处,你英明啊,罗子平那狗东西,一肚子坏水,几次想占高经理的便宜,都没得逞,前不久还被高经理训了个狗血淋头,这不就和高经理杠上了,非要高经理向他服软,登门求情不可。” “他奶奶的,没王法了,我亲自给罗子平打电话,”秦昱气呼呼地抓起桌上的电话,“喂,后勤处吗?给我叫罗子平。” 没想到,对方一听他的口气,管你是谁,啪地就把电话挂断了。秦昱气得脸色都灰了,“这后勤处真他.妈的牛.逼啊,老子的电话才接通,啪地就给挂断了,要是白书记、朱市长的电话,他们也敢这样挂断吗?” “秦处,你别气了,人家罗子平可是省里刘副省长姑妈的女婿,后台硬着呢,他不牛皮谁牛皮啊。” “他奶奶的,哪天我非收拾了这罗子平不可。”秦昱愤愤地骂道。 “秦处,后天市委有个重要接待任务,一号楼的下水道得赶快修好才行,你看这事?”袁霄把本来是他自己的难题抛给了秦昱。 “你去告诉高经理,让她向罗子平低个头,服个软,说几句好话,务必让罗子平在明天之内派人维修好一号楼的下水道,”秦昱对袁霄说道,“你对高经理说,这是我的硬性命令,也是政治任务,她必须执行。” “好吧!”袁霄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走出了处长办公室。 然而,袁霄走出去没一会,秦昱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是高经理打来的,高经理在电话里坚决不服从命令,说就是撤她的职,她也不会去找罗子平。 “他奶奶的,一个比一个牛.逼。”秦昱气得把电话一扔,愤愤地骂了句。 “处长,要不,让我去试试吧!我有一个朋友在后勤处当干事,我找找他看,幸许行。”直到这时,覃雅茹才小心谨慎地主动请缨。 “唉啊,小覃,你怎么不早说啊,”秦昱一听覃雅茹的话,立时高兴坏了,“那你现在就去,这事办好了,我记你一功。” 073、和刘备打嘴仗 覃雅茹受处长秦昱的指令,随即去了后勤处。 刚才在处长办公室,她听到正副两个处长为这么一点破事窝火的情形,心里就觉得好笑,但她一直沉默不言,直到秦昱束手无策的时候,她才主动请缨。当然,没有一定把握,她也不会毛遂自荐。心中没谱,谁敢乱打诳语。况且,她初来乍到,若事没办好,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以后在处长面前还有何信用可言。 到后勤处后,覃雅茹找到了正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刘备。 刘备名义上是后勤处干事,但其实是处长罗子平的办事员,没有专职工作,听罗子平的调遣。 后勤处处长办公室有里外两间,里间是处长罗子平的办公室,外间就是刘备的办公室。一般情况下,刘备就坐在外间办公室接接电话,收下文件,替罗子平传个话,喊个人,没事时,就泡杯茶,看看报纸,很悠闲的。他不喜欢蝇营狗苟,争名夺利,也没多少上进心,所以,对这份工作感到很满足的。不过,沾他叔叔刘全义的光,罗子平对他倒是很照顾的,已经许诺,有机会就提拔他。 “呵,刘备,你这哪是上班,你这过的是神仙日子啊!”覃雅茹走进办公室,见刘备悠闲的喝着茶,读着报,很是自在,便揶揄道,“原来你上班这么舒服啊?难怪你这皮肤养得像个女人一样,白白嫩嫩的。” “咦,小茹,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你报到上班的第一天吗?”看到覃雅茹,刘备有点惊异,这个时候,她怎么有功夫来找他?他起身凑近覃雅茹,“说,是不是想我了?” “切,别臭美了,我才不想你呢,你坏死了,”覃雅茹伸手推了下几乎靠到身上的刘备,正经八百地说道,“我来有正事找你。” “正事?什么正事?”刘备伸手抓起覃雅茹的双肩,坏笑道,“是不是我们结婚的事?” “想得美!”覃雅茹柳眉一扬,激将道,“等你当上处长后再说!” “等我当上处长,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再说,我根本就没有那野心,我也没想当什么官,我觉得现在这工作很好的,悠闲自在,平静安宁,我很满意的。” “你这人,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安于现状的人,最没出息了。”听刘备这么一说,覃雅茹一脸的不屑,不无讥讽道,“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官的干部也不是好干部。你这样碌碌无为,得过且过,不过就是市府机关养的一只寄生虫罢了。说真的,你若是这样的人,我很瞧不起。” “小茹,你不知道,我到市政府不过短短的半年时间,但看到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真有点怕,我可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阴险卑鄙、不择手段的人,”刘备放开覃雅茹,昂起他高傲的头颅,不卑不亢地说,“我就做个普通的人,不争名,不争利,平平静静过日子,我觉得很好的。” “别人都挖空心思、削尖脑袋,不顾一切地往官场里钻,你倒好,近水楼台,又有个在市委秘书处当处长的叔叔,却放着这么好的关系和平台不用,甘心情愿替人当差,听人使唤,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我强烈怀疑,你脑子肯定有问题。”覃雅茹用手指戳了戳刘备的额头,生气道,“你是不是猪脑子?” “能不能当官,这也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事,得由组织、由领导说了算,”刘备不想再和覃雅茹打嘴皮子仗,他拉起覃雅茹的手,“好了,小茹,别扯我了,你不是有事找我吗?说吧,什么事?” 074、处长,不…要嘛 “嗨,看你闹的,差点把我的正事给耽误了。”经刘备一提醒,覃雅茹才拍拍脑门,想起自己来后勤处的目的。 “你说啊,到底什么事?”刘备望着覃雅茹,问道,“是不是要我帮什么忙?” “算你还聪明,我还真是来找你帮忙的,”覃雅茹脸上舒展开来,说,“也没什么大事,一点小事情,我们接待处一号楼的下水道坏了,请你们后勤处的人去维修一下。” “这事我知道,但我们罗处长有言在先,凡是接待处的事,必须得他点头,他今天正好不在家,所以,谁也不敢贸然做主。”刘备皱着眉头,他也不敢答应覃雅茹,“最好是要你们接待处的高经理亲自来找我们罗处长。” “我今天刚到接待处报到,本来秦处长是要安排高经理来的,可高经理偏偏不在,他就把这个任务派给了我,我又不知道后勤处和接待处有什么恩怨,但这是领导第一次安排我,我不可能拒绝的,再说,不是有你在后勤处吗?我还怕完不成任务啊?”覃雅茹见刘备皱起眉头,没有一口答应她,心里有些不快,“刘备,这事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这可关系到领导对我的信任问题。” “小茹,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们罗处长发了硬话,接待处的事,必须他同意才能办。他可是我的顶头上司,你说我哪敢违抗他的旨意。你不知道,我们处长的脾气……” “我的脾气怎么啦?”刘备正说着时,罗子平从外面回来了,他双眼瞪着刘备,“刘备,你这臭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在背后评论我。” “处长,您回来啦,”一看到罗子平,刘备脸色都变了,慌忙上前提过罗子平手里的包,小心地解释道,“处长,我哪敢评论您啊,是接待处的人,要我们派人去给他们去维修下水道,我正和她说这事,没有处长您点头,谁也不能擅自做主。” 覃雅茹看着刘备在罗子平面前战战兢兢,一副奴才相,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刘备不仅让她感觉非常陌生,而且令她很是恶心。她知道,今天这事,得她亲自找罗子平解决了,靠刘备是靠不住的。 想到此,她腰肢一扭,上前两步,朝罗子平伸出手,嫣然一笑,“罗处长,您好!” “你是?” 女人的美貌就是化解男人敌意的溶剂。罗子平看到覃雅茹洁白的面庞,红润的唇,一头黑亮的披肩秀发,以及婀娜多姿性.感诱人的身腰,特别是那双丰.满挺拔的胸峰,令他怦然心动,他握着覃雅茹柔软滑润的手,久久舍不得放下。 看到罗子平贪婪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覃雅茹明白了,这个人是个色鬼,又是个小肚鸡肠的小人,对付这种男人,是她的拿手好戏。 “罗处长,我叫覃雅茹,是接待处新来的接待员,您是大领导,我是小女子,您得多多关照哦。” “哦,好说好说,”罗子平看到漂亮的覃雅茹,心情一下子爽了,“你有事找我?”他边问边往办公室里间走,“来,到我办公室谈吧!”走到门口,他见刘备还跟在自己后面,便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包,吩咐道,“小刘,我和小覃谈事,你在外面看你的报纸吧!” 刘备一怔,但还是顺从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一张报纸装模作样地看起来,他的心思却一点也没在报纸上。他看到罗子平把覃雅茹带进去后,还把门也关严实了,心情一下子变得一团糟,他把报纸一丢,站起来,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来,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觉得胸口堵得难受,心情莫名的烦躁。 “啊,罗处长,不要…不…要…嘛……” 突然,从里间隐隐约约传来了覃雅茹的低声娇吟,刘备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起身冲到门口,抬起脚就欲踹门,但脚踢到门边,他又紧急收了回来。他知道,这一脚要是踹下去,那他可就惨了,罗子平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以后的日子可就生不如死了。 刘备强忍住收回踢到半空的脚,愤愤地回到座椅上,可屁股一挨椅子,他又弹了起来,忍不住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起里面的声音来。 “罗处长,你别这样急嘛,心急吃了不热豆腐,改天有机会,我好好陪你玩,今天你先把我的事办了,行不行?” “行!行!仙女妹妹金口玉言,我罗子平敢不遵照执行。” “罗处长,那以后,接待处的事,你就得多给我面子咯!” “行,没问题!” “罗处长,你真好!” “哪里好?” “哪里哪里都好!” “哈哈,痛快!” …… 075、利器 门内,覃雅茹和罗子平打情骂俏,好不暧昧;门外,紧贴着门缝偷听的刘备感到头皮一阵又一阵地发麻,心里的火不断地向上冒,他牙关紧咬,拳头紧握,几次想破门而入,但他终究是没有那个胆子。 “咦,小刘,你怎么站在门口?”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耳朵紧贴着门缝的刘备猝不及防,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跌倒在罗子平的脚边,罗子平惊诧道,“你是不是在偷听我们的话?” 刘备满脸羞红地从地上爬起来,吞吞吐吐地答道:“处…处长,我哪敢偷听您的话啊,我…我是想敲门问下你,需不需要开水?” “不是偷听就好,否则的话,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关系。”罗子平脸色阴沉,不怒自威。 “处长,我,我哪敢啊!” “去,通知维修队,现在就跟小覃同志去接待处修下水道。” “嗯,我马上去。”刘备答罢,赶忙传话去了。 跟在罗子平身后的覃雅茹,看到刘备慌乱的样子,心里明镜似地。她只是没想到,刘备内心如此龌龊,竟然敢偷听她和罗子平的谈话,不由地鄙视起他来,对他的那点好感,也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寸一寸地在消失。 覃雅茹带着后勤处的维修队,回到接待处后,秦昱喜出望外,他原本对覃雅茹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她还真行,真把罗子平给拿下了。 “小覃,不错,上班第一天就为接待处立了一功,看来刘处长没说错,你是个难得的人才。” 秦昱的夸赞,让覃雅茹十分受用,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过,她还是谦虚道:“处长,我初来乍到,人微言轻,做任何事还得靠你的英明领导。” “哈哈,小覃,你人漂亮,嘴又甜,难怪罗子平那个刁民,也被你说服了。以后,他若是再和我作对,我就派你去收服他。” “处长,以后后勤处那边,你就放心地交给我,罗处长说了,我们接待处的事,就是后勤处的事,只要我和他说句话,他立马给我们办。” 覃雅茹不敢太露锋芒,但又想在秦昱面前表现表现,犹豫再三,还是把罗子平对她的承诺说给了秦昱听。 “那就好!”秦昱眼神诡异地望着覃雅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并不道破。 他太清楚罗子平那个人了,对漂亮女人是见一个爱一个,见两个爱一双。前一段时间,罗子平不知怎么看上了接待处招待所姿色并不怎么出众的高经理,死缠着她不放,时不时的骚扰一下她,让高经理烦不胜烦,极其厌恶,又无可奈何。拿不下高经理的罗子平,竟然以公报私,对接待处设施维修和后勤保障方面的事,也爱搭不理,常以各种借口拖延和拒绝。他正为如何搞定罗子平而发愁,没想到,这个新来的覃雅茹竟然轻而易举地帮他化解了。 对于好色的男人来说,漂亮女人就是克制他的利器。看来,他得好好利用覃雅茹这把“利器”,斩断横亘在自己的工作和仕途上的各种荆棘…… 076、市委招待所 从秦昱的处长办公室出来后,覃雅茹去了一号楼。 所谓的一号楼,其实就是市委招待所数栋楼房中的一栋而已。因为这栋楼房的设施和设备较其他楼房都要上档次,常用来接待省级以上的领导和重要贵宾,久而久之,大家便称其为“一号楼”,以彰显其尊贵。 市委招待所对外全称是白湖招待所,据说这个名字是上任书记侯亿安取的,还有点来由。当年,招待所刚建成时,是归后勤处管的,没起名字,就叫市委招待所。侯亿安到白水市当书记后,十分重视市委市政府的政务接待工作。为体现接待工作的高质量、高效率、高水平,方便接待部门的工作,确保来白水市考察、指导工作的领导和嘉宾吃、住满意,便把招待所划归接待处管理。当时的接待处长于是请侯亿安给招待所取个名字,侯亿安便取白水的白和招待所依傍的滨湖的湖字,将市委招待所取名为白湖招待所。 被后勤处处长罗子平纠缠的高经理,全名叫高芳,她便是白湖招待所的经理。 高芳刚三十有五,虽然已经生育,身体的各部位却随着年龄增长,日显成熟和丰腴,凸凹的身体曲线和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丰满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满着火热的韵味;白晰的脸庞透着晕红,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双眼仿佛弯着一汪秋水,嘴角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一米六多的身高,披着齐肩的秀发,修长浑圆的大腿,成熟的韵味,给人的感觉真是既丰.腴白.嫩又匀称性.感,总让男人有一种心慌的诱惑。 这就是罗子平死死纠缠高芳的原因,他是个肉欲型的男人,十分痴迷高芳这类型的丰满少妇。所以,他每次见到高芳,就抑制不住心跳加速,血压升高,欲望像火一样燃烧…… 第一次见高芳,是个下午,罗子平有事经过白湖招待所,当时,刚上任没几天的高芳穿着一件衬衣和灰白色棉质的短裙,和两个下属正好从招待所的一号楼中走出来。高芳娉娉婷婷,凸凹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胸部,浑圆的臀部,无不性感惹火。特别是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看上去像是成熟的蜜桃,散发出丰腴少妇的无限魅力。罗子平没想到招待所居然有如此天生尤物,顿时眼睛都看直了,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 自此之后,罗子平就像苍蝇一样盯上了高芳。 其实,高芳也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接待处早有传闻,说她是上了市委某领导的床,才当上白湖招待所的经理的。平时,她与处长秦昱也暗中有一腿。她厌恶罗子平,就是瞧不起罗子平那副德性。罗之平又黑又肥,身高才一米五八,大腹便便,尽管体貌不佳,可他偏偏还喜欢像个女人一样搔首弄姿,装腔作势,让人见了就恶心。 况且,罗子平又不是她的顶头上司,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高芳自然不会卖他的帐。 077、以柔克刚 覃雅茹走到一号楼后,没想到,竟然在门口迎面撞见高芳高经理。她还是第一天上班,与高经理还未曾碰面,所以并不认识高经理,高经理自然也不认识她。 “咦,你是哪个?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专门接待省里和中央领导的贵宾楼,这可不是你随意散心、遛弯的地方,赶快走,有多远走多远。” 高芳刚检查完一号楼的卫生,今天她本来心情有点不快,刚又听说一个新来的接待员把后勤处的维修队给“请来了”,她突然感到有些失落,心情更不爽了。此时,她接到下属的报告,正要去指挥后勤处维修队的人维修一号楼的下水道,她边走边想着事,步子又走得快,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迎面走进来的覃雅茹。覃雅茹呢,走得也有点快,高芳从楼里突然走出来,她有点猝不及防,以至两人差点就身体相撞。 平时本来就有些蛮横、加之心情欠佳的高经理,见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比自己年轻、而且更漂亮的女人,冒冒失失地闯进这神秘而尊贵的一号楼,她不由莫名地恼怒起来,所以,开口便训斥覃雅茹。她语气凌厉,而且毫不留情。 “你好,我是接待处新来的接待员覃雅茹,是秦处长要我来的。” 覃雅茹不知高芳的深浅,见她蛮横无理,气势逼人,虽然心里有些气愤,但表面上还是热情客气地向高芳伸出手,主动作了自我介绍。 “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接待员,后勤处的处长罗子平就是你摆平的吧?”听了覃雅茹的自我介绍,高芳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侧起身子,冷笑道,“看来你能耐不小啊,上班第一天,就来了个一鸣惊人,能不能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法搞定罗子平那个色中饿鬼的?”高芳的眼神充满嫉妒地瞅着覃雅茹比自己还要高挺的胸峰,“哼,你还很有本钱的吧!我明白了,你用色相勾引他了,那个禽兽就喜欢你这号货色,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高经理?” 高芳肆无忌惮的侮辱,让覃雅茹羞怒交加,她牙关咬得嘣嘣响,身体微微颤抖着,恨不得将高芳狠狠地几个大耳光,但她想到自己初来乍到,不能上班头一天就得罪人;否则的话,对自己今后的工作会很不利。所以,她强忍着心里的愤怒,试探着问高芳。 她心里揣测,能在一号楼发飙的女人,除了秦昱和袁霄口中的高经理,不会有别人。 “是的,本人就是这白湖招待所的经理:高芳!”高芳挺胸昂头,故意向覃雅茹示威,她冷漠而蛮横地叫嚣道,“在这块地盘上,是我说了算,没我的同意,你最好不要走进一号楼,否则,我可不客气。” “高经理,很荣幸认识你,我刚还听秦处长说起你呢。”覃雅茹并不理会高芳的凶横,依旧面带微笑,平静地面对高芳。她懂得以柔克刚的道理,你硬我就软,你横我就让,反正不与你争强好胜。她知道,到一个新的单位,只有忍气吞声,包容大度,才能与同事和谐相处。 五环厂的事,让覃雅茹吸取了惨痛的教训,但也让她更加成熟,在未来的人生道路和仕途中,走得更加稳健。 “哦,秦处长是怎么说我的?”高芳一听说秦昱在覃雅茹面前提起她,立时很感兴趣,脸上的颜色也缓和了许多。 078、权 色交易(1) 一个女人,一般都很在意男人在背后对她的评价。高芳更是特别在乎这点。 她姿色并不怎么出众,但老天给了她一副曼妙身材,让她有了依傍男人、谋取权利的资本。她能当上市委招待所的经理,就是攀附上了市委分管组织和人事工作的副书记齐鸣轩,也正是因此,她倍受流言蜚语的伤害。 高芳原在市纺织厂工作,因为与车间主任的关系闹得很僵,便要老公想办法给她调个单位。她老公万军是市委的一名司机,有一手过硬的驾驶技术,一直给领导开小车,开始是给市委陈副书记当司机,陈副书记调到省农业厅去后,他又调给新来的副书记齐鸣轩开车。 一般给领导开车的,只要稍微精明点,懂得揣摸领导的心理,不时拍拍领导的马屁,鞍前马后为领导服好务,就会被领导所赏识,当成心腹来用。但万军是个忠厚老实、不善言辞之人,先后给三个领导开过车,都没能成为领导的心腹。这不,高芳精心准备了礼物,让他求齐鸣轩帮忙,结果非但礼物没能送出去,还被齐鸣轩严肃地批评了一顿。 高芳气得,拿起菜刀差点砍了万军。 丈夫没用,她只有亲自出马了。 一天下午快下班时,高芳来到市委,一眼看见万军开的小车停在市委大楼前,正等着齐鸣轩下班。高芳上前打开车门,将万军从小车里拉了下来,然后自己坐进了驾驶室,对丈夫低声吼了句:“你走路回家,今天我给你们领导当司机。” “高芳,你胡闹!”万军拉开车门,“赶快下来,你没有驾照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担待得起吗?” “我虽然没驾照,但我一样开得好,你忘记了,我爸当了二十几年的司机,我从小就跟他跑车,大卡车我都能开,别说你这小玩意儿,”高芳推了万军一把,将车门啪地关上,“快滚你的,一会齐鸣轩就出来了。” 万军懊恼地瞅了老婆一眼,摇摇头,无奈地转身走了。 不一会,齐鸣轩挟着个包,从市委大楼里走了出来。高芳一见,忙下车,打开车门,“齐书记,我是万军的老婆,他突然身体不适,临时让我送您回家。” “啊!”齐鸣轩先是一愣,但随即目光直直地定在了高芳的身上。 来之前,高芳刻意打扮了下自己,化了淡妆,穿了件薄薄的紧身月色衬衣和一条藏青色小筒裤,将曼妙身段衬托得曲线毕露。齐鸣轩走近后,她有意识地挺直了身体,屁股微微翘高,丰满的胸部更加凸兀,几乎把胸前衣服的钮扣撑开来。 齐鸣轩的眼睛贪婪地定在高芳的胸脯上,几乎快钻到她衣服里去了。当时两个人近在咫尺,高芳一对饱满的胸峰不住地在眼前晃动,伸手可及,齐鸣轩看得心跳加速,直咽口水,感觉下身火一样烧。 “齐书记,请上车吧!”高芳看到齐鸣轩异样的目光和不断吞咽的喉结,心里自然明白。 “万军身体怎么了,没大问题吗?”上车后,齐鸣轩故作关心地问,但眼睛一直未离开高芳的身体。即使是后背,他依然感觉这个女人的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他的欲望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079、权色交易(2) 齐鸣轩的失态,让高芳的内心暗暗窃喜,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甭管官大官小,一个德性。 别看齐鸣轩一本正经,冠冕堂皇,但骨子里却是个好色的男人,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高芳就知道,拿下他不是问题。她不由庆幸自己今天这个大胆的举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做为女人,若没有牺牲、奉献的精神,就不可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谢谢齐书记关心,万军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感冒发烧,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高芳一边开车,一边还回头朝齐鸣轩投了个无比暧昧的眼神。 “没大碍就好,”齐鸣轩心不在焉地答着,刚才高芳那个要命的眼神,让他的小心肝连连打了几个颤,他感觉小腹下那条命根,像充气的气球一样,在不断地膨胀,低头看时,裤子前面早已经顶起了个高高的小帐篷。他强压着身体里不断升腾的欲念,故作淡定道,“哦,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都不知怎么称呼你?” “齐书记,我叫高芳,高兴的高,芳草的芳。” “好名字,那我是叫你小高,还是叫你小芳?” “嗨,齐书记,你想怎么叫都行,你高兴就成。” “那我就叫你小芳吧,这样感觉亲切。” “好啊!齐书记,没想到,你这么大的领导,很平易近人的,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呵呵,领导也是人啊,一样有七情六欲,有普通人的情感和欲望。” “讲感情的官才是我们老百姓的福分呢,不像有些当官的,麻木不仁,冷若冰霜,不把老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齐书记,你虽然来我们白水市不久,但你清廉正直,心系百姓,爱民如子,在百姓中有很好的口碑,我老公也常说你是个难得的好官。” 高芳曲意逢迎,子虚乌有的话,她信口开河,说得天花乱坠,马屁真是拍到了点子上。 果然,齐鸣轩听得十分受用,沾沾自喜。 “哈哈,小芳,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古人云: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组织把我调到白水市来,就是要我为白水市人民当好公仆、服好务,我不能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更不能辜负了白水市200多万人民对我的期望。” 高芳见齐鸣轩与自己聊得热火,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适时地道出了自己的心声:“齐书记,我想冒昧地求你个事,你看行不?” “小芳,有什么事直说无妨,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尽力而为。” 齐鸣轩求之不得,他正想找个什么机会,把眼前这风情万种的少妇给办了。所以,高芳一开口,他就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齐书记,你太好了,我好感动。”这次,高芳没说假话,她是真感动了。她没想到,齐鸣轩这么好说话。 “呵,我还没帮你呢,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忙?” “齐书记,我想调个单位,现在这份工作,很没劲,我不想干了。” “哦,这事啊,你家万军和我提过,当时我本来想帮你们的,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送我东西,我这人最反感送礼的行为,虽然东西并不贵重,但也是为党纪国法所不容的。切记,以后可不要这样了。” “齐书记,我们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哈哈,都过去了,既然现在你亲自求上我来了,我再不帮你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共产党人也食人间烟火,也是讲人情的嘛。不过,这两天我有些忙,等忙完这两天,我再让人通知你。” “齐书记,太谢谢你了!” “呵呵,小芳,那你想怎样谢我啊?” “齐书记,你想我怎样谢?” “嘿嘿,那还不是看你的……” “齐书记,到时你想怎样我都随你,要我单独陪你,也行!”说完,高芳回头深情地看了齐鸣轩一眼,媚眼如丝,柔情似水。 就这一眼,立马让齐鸣轩有了一种难以控制的冲动,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荷尔蒙在迅速的分泌,他理智的堤坝一点点被眼前这个丰腴少妇的洪水冲毁,那欲望之火在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小芳,你真善解人意!” “齐书记,你们男人那点子念头,我懂!”高芳回头娇媚地一笑,嗔道,“到时我好好侍候你,保证让你玩到爽!” “好!好!”齐鸣轩早已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但他竟然还能保持着君子的作态,靠在车后的座椅上,双手放在腹部,有意遮掩小腹下那顶高高的小帐篷,“等我忙完,就专门帮你办事!” 080、权色交易(3)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事,结果高芳自己一出马,便峰回路转了。 几天后,齐鸣轩派人通知她,要她去市委招待所二号楼的608房间一趟,说有要事相商。她猜想一定是调单位的事成了,便欣然前往。出门前,她特意化了妆,看上去比平时更显妩媚。 这一去,她就被了齐鸣轩压在了床上…… 事后,齐鸣轩搂着高芳,说:“小芳,你知道我让你来市委招待所的用意吗?”高芳摇了摇头,“我咋知道?”齐鸣轩亲了高芳一口,“我把你安排到市委招待所当经理,这可是个正科级位置,你要好好珍惜。” 高芳一听,顿时狂喜不已,她翻身压在齐鸣轩胸脯上,“齐书记,我,我太感动了,你真是太好了,我该怎么报答你啊。”齐鸣轩伸手抓起高芳的一个奶,色色地笑道,“你这不就是报答我了吧!”高芳挪了挪身体,将对大奶吊在齐鸣轩的脸上,“齐书记,只要你喜欢,我的身体你随时要就是,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就这样,进门前,她还是普普通通的纺织女工;出门后,她就是小有权力的市委招待所的经理了。 然而,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她和齐鸣轩勾搭的事,还是被传了出来。 那天,高芳走进二号楼608房间后,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当时的服务员小李听到房内声音异常,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因顾虑到齐鸣轩是市委副书记,她不敢随便乱嚼舌根子。但没过几天,高芳突然空降到市委招待所当经理,小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便在私下里和几个服务员悄悄地说了高芳与齐鸣轩在房里单独呆了几个小时的隐秘。几个人一猜测,便知道是什么回事了,都打心眼里瞧不起高芳。 刚到白湖招待所之时,高芳深受人言之苦,大家都在背后议论她和齐鸣轩的暧昧关系,对她指指点点,冷嘲热讽,她为此还在暗中追查过流言的始作俑者,但无济于事。到现在,只要有点风吹草动,说谁在背后议论她了,她就特别敏感。 所以,当覃雅茹一提秦昱在背后说她,她立时来了兴趣。尽管她知道,以她和秦昱的关系,他不可能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但她还是想听听,他在覃雅茹面前是怎么说她的? 高芳刚到招待所时,秦昱也很鄙夷她,但禁不住她的撩拨和诱惑,不久便成了她的裙下之臣。男人嘛,都是肉食动物,何况她是送上门的美味,不吃白不吃。 有了第一次后,秦昱便对她有点上了瘾,两人时不时在处长办公室里激情一下。她正是虎狼之年,但在家和老公却不怎么做了,原因没别的,就是老公给不了她那种销魂烛骨的刺激,而秦昱的手法和口技都很不错,她都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那些名堂,每次都有新花样,搞得她的身体风生水起,波涛汹涌。 想到这里,高芳的心有些乱,身体有些发热,脸上都浮现起微微的绯红。 覃雅茹敏锐地捕捉到了高芳脸色的变化,她冰雪聪明,立刻猜测到,高芳和秦昱的关系不同寻常。她想到自己以后要与这个女人一起共事,有必要与她处理好关系,便刻意讨好地说道: “秦处长说你精明干练,办事果断,尊重领导,善待下属,有很强的政治素养和工作能力,特别是接待工作做得非常好,深受领导好评。他安排我到一号楼来当接待员,一再叮嘱,要我向你好好学习,尽快掌握接待礼仪,熟记‘应知应会’,争当一个优秀接待员。” “秦处长真是这么说的?” 高芳脸上浮上了一层骄傲的笑颜,显然,她听了覃雅茹这话很受用,但她还是有点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以她对秦昱的了解,他不会对一个新人哆哆嗦嗦地说一大堆,更不会刻意捧她。其实,秦昱现在有点畏惧她,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他干了她,吃了她这棵“窝边草”,自然会忌她三分。这也是平时她不太卖他的帐的原因。 “当然是真的,高经理,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彼此都还不了解,我有必要编这么一套谎话来糊弄你吗?” “也是,也是!”高芳连连点头,借机显摆道,“这市委招待所的经理可不是一般人能当得上、当得了的,没有特殊才能和稳固的基础是不可能的。我没有秦处长说的那么优秀,但还是有点小本事的,不然,领导也不会把我放在这个重要的位置上,你说对吧!” “对,对,对!高经理,你是谦虚了,我看,你比秦处长说的还要优秀十倍。”覃雅茹笑眯眯地奉承着,心里却道:哼,你这经理还不是靠出卖色相换来的,牛什么牛。 覃雅茹的马屁,确实拍得很到位,高芳听得很是舒服,她瞅着覃雅茹,笑道:“小覃,我看你人很机灵,长相标致,嘴巴也甜,天生就是干接待的好料,我一定好好培训你,让你成为一个最优秀的接待员。” “谢谢经理,我一定好好学习,绝不辜负你的栽培。”覃雅茹忙不迭地向高芳道谢、表决心。她在心里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忍气吞声,没和她计较,否则的话,那就不是种花,而是栽刺了。 081、循循善诱 覃雅茹的谦逊、诚恳,赢得了高芳的好感,她竟然放下了女人与女人之间天生的妒忌,手把手地教起覃雅茹来,循循善诱,不厌其烦。 “小覃,接待工作看似是简单的迎来送往,但其实是表达主人情谊、体现礼貌素养的重要方面。尤其是迎接,是给客人良好第一印象的最重要工作。从某种意义上说,接待处就是白水市委市政府的一个窗口和脸面,我们代表的也是白水市的形象,一点也马虎不得。” 覃雅茹从小生长在一个穷困的草根家庭,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更没接触过什么当大官的,她除了长得漂亮,对接待工作是一窍不通,完全是个“门外汉”,连最基本的接待礼仪她都不懂。 好在,她天生有张巧嘴,能说会道,甜言蜜语,很讨人喜欢。这不,连性情多变、脾气乖戾的高芳都把她视作小妹妹一样,很喜欢和她热乎。在秦昱的要求下,她又当起了覃雅茹的专职教师,承担起了培训覃雅茹的艰巨任务。 高芳很是尽职尽责,从理论到实践,对覃雅茹要求很严,教得也异常认真: “上级领导到我们白水市来视察、外省市贵宾来参观,与他们打交道最多的就是我们接待处,他们吃住是否满意?就看我们的接待工作是不是做得尽善尽美?比如接待日程安排的确定、实施,车辆的安排和调配,视察或者参观单位的通知和落实,住宿的安排和饮食的调配等等,都有严格的程序。当然,在实际操作的过程中,也有很多纸面上没有写的东西,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要按照领导的个人喜好来处理,这就要我们用心地去揣摸,细致入微的观察,了解客人喜欢什么,需要什么,我们尽量地去满足。特别是一号楼,专门用于接待中央和省级领导,对接待和服务水平要求更高,需要十二分的认真与谨慎。” “做好接待工作,非常讲究个人仪表。仪表是一个人精神面貌的外观体现。一个人的卫生习惯、服饰与言谈举止和保持端庄、大方的仪表有着密切的关系。清洁卫生是仪容美的关键,是礼仪的基本要求。不管长相多好,服饰多华贵,若满脸污垢,浑身异味,那必然破坏一个人的美感;服装方面,不但要与自己的具体条件相适应,还必须时刻注意客观环境、场合对人的着装要求,即着装打扮要优先考虑时间、地点和目的三大要素,并努力在穿着打扮的各方面与时间、地点、目的保持协调一致;言谈方面,要做到态度诚恳、亲切,声音大小要适宜,语调要平和沉稳,要养成使用敬语的习惯,如日常使用的‘请’、‘谢谢’、‘对不起’、‘再见’,第二人称中的‘您’等。与人交谈时,不能东张西望、看书看报、面带倦容、哈欠连天。否则,会给人心不在焉、傲慢无理等不礼貌的印象。” “俗话说:站有站姿,坐有坐姿。作为一个接待人员,不仅站姿和坐姿重要,走姿也很重要。我先说站姿:站立是人最基本的姿势,是一种静态的美。站立时,身体应与地面垂直,重心放在两个前脚掌上,挺胸、收腹、抬头、双肩放松,双臂自然下垂或在体前交叉,眼睛平视,面带笑容。站立时不要歪脖、斜腰、曲腿等,在一些正式场合不宜将手插在裤袋里或交叉在胸前,更不要下意识地做些小动作,那样不但显得拘谨,给人缺乏自信之感,而且也有失仪态的庄重。坐姿:坐,也是一种静态造型。端庄优美的坐,会给人以文雅、稳重、自然大方的美感。正确的坐姿应该:腰背挺直,肩放松。女性应两膝并拢,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或椅子扶手上。在正式场合,入座时要轻柔和缓,起座要端庄稳重,不可猛起猛坐,弄得桌椅乱响,造成尴尬气氛。不论何种坐姿,上身都要保持端正,如古人所言的‘坐如钟’。若坚持这一点,那么不管怎样变换身体的姿态,都会优美、自然。再说走姿:行走是人生活中的主要动作,走姿是一种动态的美。正确的走姿是:轻而稳,胸要挺,头要抬,肩放松,两眼平视,面带微笑,自然摆臂。” “另外,接待工作中座次安排是非常严格的,主席台必须排座次、放名签,以便领导同志对号入座。领导为单数时,主要领导居中,2号领导在1号领导左手位置,3号领导在1号领导右手位置;领导为偶数时,1、2号领导同时居中,2号领导依然在1号领导左手位置,3号领导依然在1号领导右手位置;宴请客人,一般主陪在面对房门的位置,副主陪在主陪的对面,1号客人在主陪的右手,2号客人在主陪的左手,3号客人在副主陪的右手,4号客人在副主陪的左手,其他可以随意。以上主陪的位置是按普通宴席掌握,如果场景有特殊因素,应视情而定。” “接待工作中经常会遇到一些特殊情况,由于领导、来宾职务、宗教信仰、民族等方面的不同,其要求也各有所异,特别是接待重要领导和来宾时,有时既定日程也会因领导、来宾的要求而调整,这就要求接待人员要具务较强的应变能力,做到原则性和灵活性相结合,妥善处理好各类临时变化或突发的事情。” …… 高芳教得仔细,覃雅茹学得认真,她从零开始,一点一点的进步。 别说,覃雅茹还天生就是干接待的料,虽然一来就担任一号楼的接待员,专门为省级以上领导服务,压力大,责任重,但她很快就胜任这份工作。开始几个月,她白天工作,晚上读“夜大”(是指夜晚或周末上课,是成人教育的一种形式),恶补接待礼仪和酒店管理方面的知识,加之她美艳的外表、善于交际的能耐,又懂得迎合领导,讨好同事,半年不到,她便在接待处站稳了脚跟。 然而,“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高芳怎么也没有想到,羽翼渐丰的覃雅茹,野心也跟着膨胀起来,三年后,她将取代自己成为市委招待所的经理。当然,这是后话。 082、处长办公室的娇喘声 “覃雅茹,秦处长找你,你去下他办公室。” 这天下午,覃雅茹正在一号楼为两天后接待省委组织部周部长的事情做准备,副处长袁霄突然来到一号楼,让他去处长办公室。 “袁处,我正忙着呢,秦处长有什么急事吗?”覃雅茹心里有些犯嘀咕,秦昱上午才找过她,对省委组织部周部长来白水市考察的接待事宜对她进行了一番嘱咐和要求。 “我也不清楚,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袁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秘。 “哦,好吧!” 覃雅茹只好放下手里的活,离开一号楼,朝办公楼走去。没想到,上楼后,她刚刚靠近处长办公室,就隐约听到办公室里传出来的一声“啊”的声音。 她不由地一怔,忙放轻步子,悄悄地靠近房门,竖起耳朵偷听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啊——”里面又传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是个女的,她听得有点熟悉,由于声音不是很清晰,她一时分辨不出来是谁的,但那声音中带着娇媚和快乐,只有男欢女爱时才会发出来的。 听着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呻吟,覃雅茹当即明白里面是怎么回事了。她突然想起,半小时前,高芳匆匆忙忙地离开一号楼,也没和她说要去哪里,难道在秦处长办公室里发出欢叫的是高芳? 她弯腰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听到里面的声音更急促、更令人销魂了,“啊……啊呀……噢,你轻点……别咬……弄痛我了……噢呜!”那种紧一声慢一声的娇喘和呻吟,听得她心发慌,脸发热,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男女缠绵欢爱的画面来。 这次,覃雅茹听清了里面的声音,她确定是高芳无疑。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办公场所,秦处长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明目张胆地和高芳偷情,不免有点太肆无忌惮了吧! 覃雅茹直起腰,朝门上鄙夷地低声“呸”了一口,抬起脚正欲离开,不料,此时却听到里面的高芳在喘息着说:“秦昱,你若是敢打覃雅茹的主意,小心我废了你。” 听到这话,覃雅茹的腿定在了原地,她重又把耳朵贴上门缝,偷听里面的一对男女怎么说她的。 “靠,连你我都有点应付不过来,我哪还敢打她的主意啊?” “你别嘴硬,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德性,我现在是向你提出警告,你自己系紧裤腰带,哪天若是让我抓住了现行,看我怎么收拾你。” “高芳,你讲点理好不好?虽然覃雅茹长得漂亮,但我对她根本就没那念头。” “她脸比我长得美,奶子比我的大,屁股比我的圆,身段比我的好,你对她没那意思,那你怎么如此照顾她,不就是讨她的欢心吗?” “高芳,天地良心,我对她真没那意思,我倒觉得,你的奶子与她的不相上下,你的身材虽然比她差点,但你身上成熟的风韵,是她没有的,我啊,就只喜欢你。” “什么,我的奶子和她的不相上下,天哪,你是不是已经摸过她的奶子了?秦昱,我,我饶不了你。” “高芳,你别胡闹好不好?我向你发誓,我要是和覃雅茹有那什么,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对她没有那个意思,并不代表她不会对你有那个意思,这只妖蛾子,打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她是个狐狸精,我真有点担心,哪天你禁不住她的诱惑,当了她的裙下玩物,到那时,她说一,你就不敢二了。” “我这个人你还不清楚吗,原则性和控制力都很强的,哪会轻易被女色俘虏。你说,当初你勾引了我多少次,我都没和你上床,若不是我那次生病,你那么细心的照顾我,让我感动了,我会和你纠缠在一起?在接待处,我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吗?没有吧!” “我提醒提醒你,不行吗?” “行,行!” “我现在有点担心,不久的将来,我这个经理的位置,肯定会被这只妖蛾子抢走。” “怎么可能?她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小接待员,哪抢得了你的位置?再说,你不是有齐鸣轩齐副书记撑腰吗?你这完全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可我总有这种预感。” “你放心,有我在,她就抢不了你的经理位置。” “这还像个男人说的话。” …… 在门外偷听的覃雅茹,这下才知道,高芳表面上把她视作妹妹一样,对她亲热有加,但暗地里却嫉妒着她,防范着她,把她当做敌人来对待。她不由在心里暗暗地告诫自己:防火防盗防高芳! 在离开办公楼时,覃雅茹的脑海里突然想起袁霄叫她时,脸上那一丝阴险的诡笑。她心里猛地明白过来,自己已经卷入了处里领导之间的斗争之中,看来,今后得小心又小心了。 083、阴谋 “小覃,见到秦处长了?” 在回一号楼的路上,覃雅茹竟然又迎面遇见袁霄,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吞吞吐吐地说:“袁处,见,见到了。” “真见到了?”袁霄一脸疑云地瞅着覃雅茹,“那秦处长办公室里,除了你,还有别的人吗?” “没别人,就我一个。”覃雅茹不想把在秦昱办公室门口听到的说给袁霄。尽管她知道,刚才的事,是袁霄故意安排的,袁霄清楚她在撒谎,但他也拿她没办法。 对这个副处长袁霄,覃雅茹是既不得罪,也不讨好,在他面前,她不卑不亢,保持距离。但袁霄却似乎刻意拉拢她,已经几次对她暗示,只要她和他联手对付秦昱,等他扶了正,当了处长,自然有她的好处。 不过,她并未和袁霄走到一起,更没和他联过手。相比处长秦昱,袁霄为人更猥琐,行事也不太光明磊落,是个狡诈奸滑之人。她不可能和这样的人谋事。 “小覃,眼前有个机会,不知你愿不愿意抓住?”袁霄当然知道覃雅茹对他说了假话,但他并不点破。 “袁处,什么机会啊?与我有关系吗?”覃雅茹有些好奇。 “当然与你有关系,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不用多久,就能代替高芳,当上市委招待所的经理。”袁霄不无兴奋道,“小覃,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一定要抓住。” “袁处,我有些不明白。”覃雅茹听得有点心惊,但脸上却装作茫然。 “小覃,和我说实话,你刚才在秦处长的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什么?”袁霄凑近覃雅茹,板着脸,低声而严肃地问道。 “我什么都没听到啊?”覃雅茹依然矢口否认。 “小覃,秦昱和高芳大白天在办公室里风流快活,我都听到了,你没听到?你装什么装?你不知道,我让你去,是给你一个机会,我是在帮你。”袁霄有些生气了,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倍。 “袁处,你把我弄糊涂了。”覃雅茹疑惑不解,“他们偷情,怎么说是我的机会?” “小覃,明天上午市委齐副书记会来接待处,你只要把今天在秦处长门口听到的,详细地汇报给齐副书记,就ok了。” 覃雅茹总算明白了袁霄的阴谋诡计。高芳是齐鸣轩的女人,秦昱与她偷情,齐鸣轩肯定不会放过他。袁霄想借齐鸣轩的手,除掉秦昱。 袁霄说得没错,这对她来说,确实是个机会。齐鸣轩知道高芳背叛他,肯定会暴跳如雷,接下来,高芳自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她在接待处还能不能呆下去,就是个大问题了? 高芳一走,招待所经理的位置,不就空下来了吗? 但是,搞垮秦昱,挤走高芳,袁霄就能当上处长?她能代替高芳当上招待所的经理吗?不一定! 再说,齐鸣轩不是傻子,会凭她的一面之词,就相信这个事?即使他相信了,他也不会拿这事来大做文章。毕竟,男女之事是见不得光的,他若打击秦昱和高芳,不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还有,秦昱这个接待处长是市委白书记亲自指定的,齐鸣轩要动他,没那么容易。 所以,袁霄这个阴谋看上去无懈可击,而其实漏洞百出,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覃雅茹想来想去,袁霄这是把自己往沟里带,这事不管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他袁霄都是“渔翁得利”。相反,对她来说,风险却是很大的。即便是齐鸣轩相信了她的话,他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感?你想啊,谁会喜欢一个揭露自己隐私的小人?若没有搞垮秦昱和高芳,让他们知道了她在背后和袁霄联手搞阴谋,那她以后将是噩梦一般的日子。 “袁处,你让我考虑考虑吧!”覃雅茹虽然心里觉得袁霄太不是东西,但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她也没有一口回绝。她清楚,袁霄是卑鄙小人,不能得罪。 “你考虑好后,给我个电话!”袁霄说罢,抬脚走了。刚走几步,他又回过头来,叮嘱道,“小覃,机会只有一次,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你可得好好把握。还有,希望你对此事严格保密。” “嗯,我知道的,”覃雅茹点点头,“袁处,你放心吧!” 084、置身事外 覃雅茹前脚回到一号楼,高芳后脚就跟了进来。 “咦,高芳姐,你做运动去啦,看你脸上红朴朴的,像个红富士,真好看。”覃雅茹见高芳一脸红晕,媚眼迷离,头发有些凌乱,便笑着打趣,心里却暗道:偷情的刺激很爽吧! “小茹,袁霄刚才在和你说什么?我看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密谋什么?是不是?”高芳却并不理会覃雅茹的话,脸上带着不悦,很不客气,言辞犀利地问道。 “啊!”覃雅茹听高芳这么一问,心里不由一惊,暗想:莫非她是神仙?但想想,即使她看到了自己和袁霄交谈,也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她随即镇定了下来。 原来,高芳刚才离开秦昱办公室,从办公楼出来时,恰好看见袁霄在和覃雅茹说着什么,便没有立即走上来,而是躲在一棵树后观察他们。 袁霄和秦昱不和,高芳是最清楚的。他表面上服从秦昱的领导,对秦昱毕恭毕敬,但暗中一直在和秦昱较着劲,企图挤走秦昱,自己好接替接待处处长之职。 她还知道,袁霄在秘密搜集秦昱的材料,企图拿男女作风问题搞臭秦昱。而其实,秦昱对他的阴谋早有觉察,早就防备着他了,只不过他还蒙在鼓里,这也是秦昱平日谨小慎微、不敢与她接触太频、更不敢在女性面前随便开荤腥玩笑的原因。 她也早就对袁霄看不过眼,极其鄙视他的为人。特别是最近,袁霄老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瞅她,那眼光怪怪的,让她感觉后脊骨发凉。近来,袁霄不是以领导身份压她,就是在工作中借故刁难她,她心里很愤慨,但碍于他是副处长,还是分管人事和后勤工作的第一副处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她才没有公开和他撕破脸皮。 刚才看袁霄半路上拦着覃雅茹叽叽咕咕,交头接耳,高芳心里就想,这孙子怕是又起了什么歪心,在拉覃雅茹下水。 所以,待袁霄走后,她快步跟上覃雅茹,追问她袁霄和她谈了些什么? “高芳姐,看你说的,我能和他密谋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袁处那个人,总爱突出自己的领导身份,凡事都想指导指导。他刚才在路上遇见我,顺便问问我接待省委组织部周部长的事准备得怎样了?叮嘱我要一丝不苟、认真细致地做好接待工作,不能损了白水市的形象。我一个小虾米,当然要听从领导的指示,再说,也不能作哑巴,总得附和两声。高芳姐,你说是不?” 覃雅茹冰雪聪明,一看高芳的脸色就洞察出她的心思。更何况,她对袁霄与秦昱暗中较劲的情况也多少知道一点,高芳是秦昱的心腹,自然关注袁霄的一举一动。但她也不会为讨好秦昱、高芳而出卖袁霄。 这两头不讨好的事,就是傻瓜也不会做的。 “真的?”覃雅茹的回答无刺可挑,但高芳却还是有点不相信。 “高芳姐,难道我还向你撒谎不成?”覃雅茹面色从容,语气淡定。高芳望着她,似是好心提醒,又似是刻意警告道,“小茹,袁霄这个人,心胸狭窄,卑鄙阴险,你可得小心提防着他。你来接待处时间不长,对他还不很了解,你千万别被他利用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覃雅茹点点头,答道:“高芳姐,谢谢你提醒,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但她脑子里却不知怎么突然回响起袁霄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你可得千万注意高芳那个娘们儿,她的心眼可坏透了,这女人不仅是个淫妇、荡妇,还是个心黑手辣的毒妇,你即使不得罪她,她也会拿你当对手、当敌人。没别的,就凭你这长相,她就会嫉妒你。别看她表面上对你热情、客气,而暗地里却不知如何地埋汰你、糟蹋你。你若把她这样的人当朋友,那你总有一天,会被她搞得很惨。” 她想起刚才在秦昱办公室门口听到高芳所说的那些话,知道袁霄所言不虚,她高芳真不是个善茬。看来,还是古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啦!她心里不由地对高芳竖起了几层防范的篱笆。 同时,覃雅茹也暗暗告诫自己,在这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官场里,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和清醒,决不能随便“站队”、偏向哪一边,她不妨置身事外,作壁上观,随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她自岿然不动,稳坐钓鱼台。 085、神秘的大人物 第二天一上班,覃雅茹就接到通知,让她去接待处会议室开会。 没料,她刚走到半路,就被袁霄挡住:“小覃,我昨天和你说的事,考虑得怎样了?” “袁处,我到时看情况吧,如果有机会和齐副书记单独相处,我一定说;如果没这机会,那袁处你就别怪我。” 虽然覃雅茹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但袁霄却只能依她:“那好吧,你见机行事。” “嗯!”覃雅茹答罢,忙快步避开袁霄往前走,她害怕又被高芳看见,解释不清。 到会议室门口后,她看到处长秦昱、分管接待和外联工作的第二副处长林立军(袁霄为分管人事和后勤的第一副处长),以及办公室主任孙震云、财务科科长刘少保、人事科科长邓宣方、接待科科长钱光荣、外联科科长雷大富、招待所经理高芳等人,已经坐在会议室了。 覃雅茹看到会议室里的情景,心里有些疑惑,这不是领导开会吗?怎么把她也叫来了,是不是搞错了?她站在门口,不知是进,还是退? 她正忐忑时,袁霄走来了,看她愣在门边,便说道:“小覃,怎么不进去啊?” “里面都是领导呢,哪有我的位置?”覃雅茹低声嘀咕道,“你们领导开会,怎么把我也叫来了?” “是秦处长指名要你来的,进去吧!”袁霄推了覃雅茹一把。 “小覃,进来坐!”秦昱看到覃雅茹,指着他右边的一个空座位朝她喊道。 “处长,您们领导开会,叫我来做什么?我算什么啊?”覃雅茹走到空座位旁边,并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望着秦昱,小心地问了一句。 说完后,她注意观察秦昱的反应,秦昱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地说:“叫你来,是让你一起听听明天的接待工作安排,因为具体服务工作还得你们来做,”说到这,秦昱把目光在全体与会人员的身上扫了一遍,随后郑重地说,“同志们,我今早上一上班,就接到市委秘书处刘处长的电话,说这次来的,不只省委组织部周部长一个人,还有一个神秘的大人物,周部长只是陪同。” “处长,这是个什么大人物啊?”女人的好奇心是男人的十倍,高芳率先忍不住追问秦昱。 “目前我也不知道,省委组织部周部长亲自陪同,肯定身份、地位和官职都不低,这就是我组织大家召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刘处长说了,要按接待中央领导的规格安排接待工作,”秦昱一本正经地说,“明天白书记、朱市长也会亲自迎接这位大人物,所以,我们一定要做好方方面面的准备工作,你们心里都要有个数,我在这里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这次的接待工作非同小可,谁也不能马虎,谁要是给我搞砸了,到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覃雅茹琢磨,如果省委组织部周部长亲自陪同,那这位神秘大人物的职务至少得是中央部长级的,甚至有可能更高。对于白水市来说,也算是大事情了。 其实,这也是秦昱上任以来接待的最高级别的领导,对他来说,是个考验,可出不得任何问题。所以,他特别重视:“钱科长,等下会开完后,你把原来的接待方案重新制定过,记住,要按接待中央领导的规格制定接待方案,一定要具体细致,定人定岗,职责明确。” 接待科科长钱光荣拍拍胸膛:“处长,我办事你放心,我保证给你一个详细的接待方案,拟定出具体的接待流程。” 秦昱正打算继续作指示,没料,袁霄却突然从旁插话:“这次接待工作,我们要精心组织、周密布置,从食、住、行安排,到会议、参观、活动等诸多环节,在座各位要亲历亲为,不能有半分马虎。同时,我们要克服任务重、压力大、人手紧的困难,按照热忱、周到、安全、节约、细致的工作原则,圆满完成接待任务,给领导留下深刻的印象,既为我们白水市长脸,也为我们接待处争光!” 086、立军令状 袁霄斜刺里抢话,令秦昱非常不悦,他冷冷地瞅着袁霄,极力压制着心里的火气。这不,袁霄的话刚落音,他马上接住话题,并故意提高音量,以示压制: “首长到我们白水市来视察,是对我们二百多万白水人民的关怀,也是对我们白水市各项工作的巨大鼓舞和支持,更是对我们接待处的一次政治考验,我们一定要扎扎实实、精心组织,坚决做好这次接待工作,决不容许发生任何问题。我的第一个要求是,今天我在会上说的事情都是保密的,到会的每一个人都要坚决执行保密规定,在上级没有正式通知我们可以公开之前,对首长的任何情况都不准向外传播;第二个要求是,”说到这,秦昱又故意斜起眼睛瞄了袁霄一眼,停顿片刻后,才继续说道,“任何时候,大家要明确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你在什么位,就干什么事,把你份内的事做好就行,不要自以为是,随便插手、干涉别人的事务;否则,整个接待工作就会越搞越乱,弄得一团糟,这是决不能容许的。” 听了秦昱这话,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袁霄。袁霄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秦昱的话含沙射影,是说给他听的。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一会,才附和道:“秦处长的指示很正确,大家一定要严格遵照执行。” 覃雅茹坐在旁边,冷眼瞅着袁霄的尴尬和失态,觉得袁霄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在这种场合,你一个副手,抢一把手的话,与头儿明目张胆地对着干,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但同时,也让她对官场中这种明明暗暗,若隐若现的斗争,感觉受益匪浅,让她深刻懂得,以后要在官场上混,就得学会隐藏锋芒,含而不露,胸藏珠玑,要像一个老练的猎人,用野草包扎住闪亮的抢管,默默的、耐心的、静静的等待机会的到来;而不是像眼前这个袁霄,急不可耐,自作聪明,锋芒毕露。 她敢肯定,袁霄最后一定没好下场。秦昱收拾他一定不会手软的。这个地方,大家都是为名利而聚,为名利而散,任何人,只要你影响到了别人的仕途顺畅,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结果都是一样,都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打击。 秦昱又继续安排道:“这次首长和领导们的吃住都安排在市委招待所,这可是整个接待工作最重要的一环。高经理,这是你的职责,首长和领导们吃得是不是满意,住得是不是舒心?可就得看你的了。” “请处长放心,我保证圆满地完成这次光荣而艰巨的接待任务。”高芳声音洪亮,精神振奋,看上去,她很激动。 “餐饮安排上要突出我们白水市的地方特色,多安排地方饭菜,喝地方酒、地方饮料。当然,在突出地方特色的同时,还得照顾首长和领导们的口味习惯,比如吃不吃辣椒、大蒜什么的,事先一定要弄清楚。” “嗯,处长指导的是,你不说,我真疏忽了这点。”高芳望着秦昱,不无敬佩地点着头。 秦昱又将头偏向右边,望着覃雅茹:“小覃,明天首长的接待和服务任务就交给你了。所以,你的压力最大,任务最重。你一定要细心,高度负责,每个环节都要认真思考,不容马虎、疏漏。接待中对首长既要热情大方、周到细致,又要把握好度,做到有礼有节,展示礼仪、谦恭的形象和良好的素质修养。” “处长,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放心吧!我保证不给您捅娄子、丢面子!”覃雅茹平静地答道。 “呵呵,看上去,小覃很淡定,一点也不紧张,有大将风度啊!”秦昱半夸赞半激将道,“小覃,如果这次首长走时能给你一个满意的评价,我将你提为副主任科员。” “处长,你说的话可算数!”听秦昱这么一说,覃雅茹立时来了劲。 “当然算数,这么多同志在这里,都可为你作证。只要你把首长接待好、服务好,让首长满意,我就提你为副主任科员。” 副主任科员虽然只是个行政级别(副科级非领导职务),但待遇提了上来,为以后名正言顺地担任副科实职打下了基础。 覃雅茹自然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她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到秦昱身前,向秦昱伸出手:“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秦昱呵呵一笑,他也站起来,伸出手和覃雅茹握在一起,“不过,我还有条件的哦!” “什么条件?”覃雅茹问道。 秦昱不无严肃道:“如果首长不满意,那我可得扣你一年的津贴和奖金,另外从此以后,你从一号楼撤到二号楼,接待中央首长和省领导的任务我就交给别人了,你敢不敢和我立军令状?” “我有什么不敢的,立就立!”覃雅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立什么军令状啊?”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口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中音,把大家都震住了。 087、再次被将 在门口说话的,是市委副书记齐鸣轩,他高大的身躯后,还跟着三个人,分别是市委秘书处处长刘全义、市委机关保卫科科长卢忠诚、市公安局局长范毅伟。 “齐书记!”秦昱一看是齐鸣轩,连忙笑着迎了上去,“齐书记,您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去迎接您啊!” “迎什么接什么,我又不是省里领导、中央首长,没那么大架子,”齐鸣轩爽朗一笑,“再说,市委到这里才几步脚,难道我还要你秦昱吹吹打打、用八台大轿抬过来吗?” “齐书记,您好!”跟在秦昱身后的袁霄和林立军,几乎同时恭敬地喊道,各自站在自己座位上的几大科长也跟着恭恭敬敬地叫了声“齐书记好!” “大家好!”齐鸣轩环视了一下会议室,随后转头问秦昱,“是不是在开会?” “是的,齐书记!”秦昱点点头,汇报道,“我们正在布置明天的接待工作。” “好,我正是为这事来的。”齐鸣轩说罢,走到会议桌左侧的一个空位,“这里没人坐吧!”秦昱一见,忙把齐鸣轩拉到自己的那个位置,“齐书记,您坐这,您坐这!” “这里是接待处的会议室,这位置也是你秦处长应该坐的,我就不喧宾夺主了,我还是坐这吧!”齐鸣轩却坚持要坐在秦昱左侧的空位。 “齐书记,这怎么行,您是市委领导,是来给我们作指示的,您无论如何都得坐这个位置。”秦昱哪里肯依,有齐鸣轩在,他怎么还能坐在正中领导位置? 齐鸣轩拗不过秦昱,只好在刚才秦昱坐过的那个位置坐下来,笑道,“好你个秦昱,让我坐你的热板凳,我问下啊,你屁股长疮没有?” “齐书记,没,没,没长的,您放心!”秦昱讪讪道。 “哈哈,秦处长,开个玩笑,别当真!”齐鸣轩笑罢,才想起刚才进门时听到什么“立军令状”的事,他有些好奇地问秦昱,“我进门时,听你们在说立什么军令状?是怎么回事啊?” “哦,齐书记,是这样的……”秦昱便把激将覃雅茹的事汇报给了齐鸣轩。 “嗯,这事我同意,我们就是要鼓励年轻人,把本职工作干好,干出成绩,同时要大胆使用年轻同志,前不久,中央已经提出干部要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小覃同志,我给你做保,只要你在这次接待工作中,让首长满意,除了你们处长的承诺外,我再给你一个承诺,到时我给你提个副科实职。” 对齐鸣轩来说,提拔一个小小的副科长,真的就是他一句话的事。但他的许诺,却让覃雅茹和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 看来,这次的接待工作真的是非同小可,即将来的这个神秘人物,是个重量级的大官。但到底是谁,相信齐鸣轩一定知道这个谜底。 大家一方面羡慕覃雅茹,竟然能遇到这么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但同时也为她捏着一把汗,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她身上。 要知道,这世界上最难的事,就是侍候领导这活,你要服从领导的意志,顺着领导的性子,还要善于揣摩领导的心思,学会看领导的脸色,时时刻刻要想着如何为领导排忧解难……即使你做得尽善尽美,领导也不一定对你满意。 古人云:“伴君如伴虎,刻刻要当心”。一般的大人物,都有点喜怒无常,有些大领导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刻意给下属出难题,捉弄、刁难下属。 覃雅茹这次接待的,是中央的大领导,若这位领导脾气不怎么好、爱骨头缝里挑挑刺的话,那别说她升官无望,恐怕她的政治生命从此就终结了。 此时,覃雅茹也皱着眉头沉吟不语,刚被处长秦昱激将,紧接着又被市委副书记齐鸣轩将上一军,两个领导如此郑重地许诺,想必这次的接待任务没那么轻松。她到接待处时间也有小半年了,虽然还没有接待过省里和中央的大人物,但也参加过几个市里的接待活动,还是有些经验的。再大的领导也是人,人的心都是肉长的,她相信,只要她把握好“诚心、耐心、细心”这六个字,就一定能圆满地完成这次接待任务。 “怎样,小覃,有没有胆量接我这招?” 见覃雅茹沉吟不语,齐鸣轩以为她怕了,打起退堂鼓了。 “齐书记,那可说定了,我若在这次接待工作中,让中央首长满意了,您就得兑现承诺。”覃雅茹大大方方地接话道。人生难得几回博,此时不博待何时。她心里已经想好,就是冒险也要赌上这把。 “好,小覃,勇气可嘉,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同志,敢想敢干,毫无畏惧,”齐鸣轩手掌一拍桌子,说道,“你放心,我保证说到做到,只要中央首长走时对你的评价满意,我就提拔你为接待处的副科长。” 088、揭开谜底 说完覃雅茹立军令状的事,齐鸣轩回到了正题,他说道: “同志们,你们知道这次要来的是哪位首长吗?为什么市委如此重视这次接待工作?” 秦昱等与会人员都望着齐鸣轩,摇了摇头。 “他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委员罗井泉同志,一位从我们白水市走出去的、跟着毛主席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打过八年抗战和三年解放战争的老革命。” “齐书记,罗井泉同志不是湖北人吗?怎么是从我们白水市走出去的?”秦昱对罗井泉的身世还是有些了解,知道他并不是白水市人,所以忍不住问道。 “罗井泉同志14岁时,随他父亲来到白水市经商,17岁时参加了我党的地下组织,白水市第一个工农红军游击队就是罗井泉同志组建并领导的。白水市是罗井泉同志走向革命的起点,所以,他一直牵挂着我们白水市的人民,关心着白水市的经济发展,这次,他是专门来我们白水市考察、调研的。” 齐鸣轩总算揭开了谜底,说出了那位即将到来的中央首长的名字,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暗暗激动,能接待这样一位老首长、老革命,是一个接待工作者的无上光荣。 覃雅茹听后,心里的紧张和压力也骤然减少了很多,她知道,这样的老革命,是从苦难和艰险走过来的,经历过人生的大风大浪,一般都不会摆架子,朴素和蔼,平易近人,比较好接待。 “同志们,中央首长马上要来了,你们的各项工作都准备好了没有,没什么问题吧?”齐鸣轩扫视了一遍与会人员,最后又把目光定在秦昱身上,“一号楼的贵宾房准备好了没有,空调、电视都是好的吧?地毯铺了新的没有?” 秦昱胸有成竹地说:“齐书记,一切都准备好了,没什么问题,贵宾房的空调、电视一个月前全换了新的,地毯也重新铺了,首长就是现在来,马上就可以住进去,包括他的随行人员。” “不,首长的随行人员全部安排在二号楼和三号楼,一号楼只住首长一人。我来时,白书记特别强调了,一定要给首长营造一个安静、安全的休息环境,”齐鸣轩郑重地说:“这次接待工作,由市委秘书处刘处长负责各部门之间的协调工作,安全保卫方面的问题,由市公安局和市委机关保卫科共同负责。” 说罢,齐鸣轩又将目光转向覃雅茹,“小覃同志,首长是从革命硝烟中走过来的,身体受过很多伤,你一定要细心关注首长的身体,随时把首长的健康情况报告给我。从明天起,我就住在二号楼608房间,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找我。” “好的,齐书记!” 听了齐鸣轩的话,覃雅茹突然想到,老首长戎马一生,身体上的伤痛肯定让他深受折磨,自己应该去找个中医,学点保健推拿手法,到时也许能派上用场。 中医推拿,是以中医的脏腑、经络学说为理论基础,并结合西医的解剖和病理诊断,而用手法作用于人体体表的特定部位以调节机体生理、病理状况,达到理疗目的的方法,从性质上来说,它是一种物理的治疗方法。中医按摩的历史悠久,在远古时期,中国就有推拿医疗的活动。当时的人们在劳动中遇到损伤而发生疼痛时,本能地用手法按摩痛处,就会感到疼痛减轻或消失。经过长期实践后,古人认识到了按摩的作用,并成为自觉的医疗活动,以后逐步发展形成了中医的推拿学科。 会开完后,覃雅茹就去市中医医院找了个深谙中医推拿和针灸的老中医学习。由于中医推拿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要完全掌握和学会,那可不是一日之功能成的。所以,她仅仅突击学了几招简单实用的推拿按摩手法。但她的良苦用心,却起到了令她意想不到的作用。 089、齐书记有请 从中医院回来,覃雅茹又去了一号楼,细心地检查了一遍自己负责的贵宾房,她将电器逐一开了一遍,功能都是完好的,然后在床铺上坐了一下,看垫子软不软;再次走进浴室里,看看地板滑不滑,又将玻璃窗打开两扇,将室内换上新鲜空气……最后她环视一遍房间,看看没有什么遗漏和疏忽的,才转身走出了贵宾房。 走出一号楼时,覃雅茹迎面遇见高芳,她亲热地打招呼道:“高芳姐,你还没下班啊?” “哦,没有,我还有点不放心,下班前再四处看看,万一哪里没做到位,明天就来不及了,”高芳答罢,又问覃雅茹,“小茹,贵宾房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了,我刚又检查了一遍。” “那就好,”高芳点点头,不无关心道,“小茹,这次接待对你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得好好抓住。当然,你也不用太紧张,首长也是人嘛,只要你真心诚意地服务好了,我相信,他一定会满意的。” “高芳姐,谢谢你对我的鼓励,我真心觉得,能在你的手下做事,是我的荣幸。”覃雅茹知道,高芳的话里,多半是虚伪的客套,而其实她内心里,肯定是充满妒嫉。 覃雅茹心里猜测的一点没错,今天在会上,高芳看到覃雅茹出尽风头,被秦昱和齐鸣轩两个领导赏识,心里嫉妒不已。当齐鸣轩对覃雅茹慷慨许诺时,她联想到齐鸣轩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和自己亲热了,当时就怀疑,齐鸣轩这样做,是别有用心。 但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发现齐鸣轩和覃雅茹有什么暧昧之举,所以,也不好随便揣测,可内心的疑团,却始终打不散。 疑神疑鬼的高芳,一时没忍住,冲口而出:“小茹,你和齐书记……”话刚说出口,她就觉得冒失了,赶忙改口道:“小茹,有了齐书记对你的关心,以后,你的前途一定会很好,有可能会超过我,你可别辜负了齐书记对你的期望,要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更加热情细致地做好接待和服务工作。” “嗯,高芳姐,我记住了。”覃雅茹一听就明白,高芳是在怀疑她与齐鸣轩有什么不良关系。 “好了,你下班吧,我去餐厅看看。”高芳说着,朝餐厅走去。 覃雅茹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在高芳面前,可得小心点,别让她抓住什么把柄才好。 晚上回到自己的宿舍,覃雅茹拿枕头作道具,又演练了几遍在老中医那里学来的几招推拿、按摩手法,直到娴熟,才洗漱准备上床睡觉。 “咚咚咚!”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咦,小娟,怎么是你?有什么事吗?”覃雅茹打开房门一看,是二号楼的服务员小娟,忙问道。 “雅茹,齐书记来了,在二号楼608房间,他请你去下。” “啊!”覃雅茹听了一怔,心想,齐鸣轩这么晚了请自己去他房间,怕是没什么好事,“小娟,齐书记是一个人吗?” “嗯,就他一个人,刚刚来,一来就吩咐我来喊你。” “哦,那他没和你说喊我什么事?” “没有!”小娟摇摇头,停顿一会后,才又说道,“不过,我看他好像喝了不少酒,满嘴喷着酒气,难闻死了。” “这样啊!”覃雅茹心里,已经能猜出齐鸣轩深夜找他的用意了,她沉吟片刻,“小娟,你先回去,我一会就来。” 小娟走后,覃雅茹坐在床上沉思起来,齐鸣轩明显对她起了淫心,难怪白天在会上,他那么慷慨地给自己许诺。 去,还是不去?去,肯定逃不脱齐鸣轩的魔爪;不去,那就得罪了齐鸣轩。但去了的话,迟早会被高芳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让高芳知道她上了齐鸣轩的床,以后,她在接待处,怕就没好日子过了。 覃雅茹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去。 090、我给你撑腰 不一会后,覃雅茹敲响了二号楼608房间的房门。 市领导常要参加各种重要的接待活动,高芳便在二号楼给市领导留有几套临时休息、办公的地方。如白书记是308,朱市长是408……608则是齐鸣轩的。这几套房子都有专人打扫和服务,从来不安排客人入住。 608是个不大的套间,面积约70来平米,里面的摆设并不豪华,一张双人席梦思放在里间,外间是一圈沙发,一台电视,地板上铺有红色地毯。 覃雅茹敲开门后,齐鸣轩醉得已经有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小覃,你…你来啦…”一股扑鼻而来的酒气,熏得覃雅茹差点呕吐,但她还是微笑着问道,“齐书记,您有事找我啊?” “小,小覃,你先…先进来坐!”不等覃雅茹答话,齐鸣轩就硬把她拉了进去,随即“啪”地关上了房门。虽然醉得有点捋不轻舌头,但他却还能清醒地把门从里反锁上。 覃雅茹看着齐鸣轩将门反锁的动作,心里便猜测出,他是酒醉心里明,借着这股子劲,对她起了不轨之心。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她一清二楚。当然,她并不惧怕,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此刻,她除了对齐鸣轩满嘴的酒气有点不舒服外,心里还隐隐有点期待。 齐鸣轩是山东人,身材魁梧壮实,充满男人的阳刚之气,相信他在那方面也一定不弱。 自调到市委接待处后,她就没近过男人。刘备来缠过她几次,尽管他的床上功夫不赖,但她对他甚是鄙视,打心眼里瞧不起他,哪里还有和他上床的兴趣。 望着齐鸣轩高大结实的身躯,想像着他覆盖在自己身上、挤压着她的身体以及那强有力的冲击,她不由地有点耳根发热,心跳加快,但她嘴巴里还是轻声道:“齐书记,你要是没什么事,那我还是走吧!” “小覃,急什么,来了就好好坐会,”齐鸣轩将覃雅茹按在沙发上坐下,大口的吐着酒气道,“你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 “齐书记,我不渴!”覃雅茹忙答道,要市委副书记给她一个小小的接待员倒水,她可受不起,“齐书记,谢谢你今天在会上对我的鼓励,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圆满完成这次极其重要的接待工作,让中央首长满意,给你及白水市领导脸上争光。” 今晚上,覃雅茹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薄薄的衬衫,掩盖不住胸前乳 房的轮廓,齐鸣轩眼睛盯着覃雅茹薄薄的衣服下随着说话轻轻颤动的乳房,那丰 满的韵 味,高挑的身材,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小覃,我早就想给你一个机会,你知道吗?这次来的罗井泉首长,我曾在北京见过他一次,是一个非常和蔼的老人,很好接待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以这个为借口,好名正言顺地提拔你。”齐鸣轩挨着覃雅茹坐在沙发上,笑着说。 覃雅茹见齐鸣轩思路清醒,记忆良好,有点惊诧,“齐书记,你没醉啊?” “哈哈,我哪里醉了,你看我像醉了的样子吗?”齐鸣轩伸展双手,呵呵笑道。 不知是走得太匆忙,还是刻意为之,覃雅茹的衬衫有两粒扣子没系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约隐约现的乳 房,齐鸣轩的眼睛刚好能看到覃雅茹丰 满白 嫩的乳 房之间深深的乳 沟,他忍不住连吞了几口口水,下身都有些硬了,幸好身材高大,裤子属于大号,下身的异动没让覃雅茹察觉。 “齐书记,我才参加工作不到一年,就提拔为副科长,别人会不会……”覃雅茹有些担忧。 “小覃,你干好你的工作,做好你的本职,不要理那些妒才忌能的小人,”齐鸣轩的眼光一直瞄着覃雅茹丰 满 诱 人的胸 部,“看来,我还应该多关心关心你。小覃,以后,在接待处,有什么事,谁要是刁难你,尽管找我,我给你撑腰。” “齐书记,太感谢你了!”覃雅茹有点感动,她没想到,齐鸣轩竟然对她如此关心。 齐鸣轩是市委第一副书记,分管组织、人事和市委机关日常工作,权力很大,若是有他做靠山,以后自己就不只是个副科长了,当个科长、甚至副处长都有可能。 想到此,覃雅茹主动地挪动身体,贴紧了齐鸣轩:“齐书记,那我以后就靠你关照了。” 091、小乖乖、小宝贝 覃雅茹温热的身体,散发着一缕幽兰般的馨香,齐鸣轩一时间有些迷醉,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欣赏过她的皎好脸蛋。望着她那绝美的娇靥、挺直的鼻梁、红润诱人的双唇,尤其是她那双含情脉脉、含羞带怯、像是会说话的媚 眼,有点羞赧不安的低下臻首,让平时道貌岸然的齐副书记,情不自禁地热血沸腾,坐立难安,下面胀得像充满气的气球,随时要爆炸了似地…… “小覃,我请你跳支舞吧!” 不知为什么,齐鸣轩澎湃的欲 望竟然像条驯服的野马,温顺了起来,他凝视着楚楚可怜的覃雅茹,并没有猴急猴急地进攻,而是绅士般地邀请她跳支舞。 原来,看着秀色可餐、娇媚动人的覃雅茹,齐鸣轩突然觉得,对于这样一道鲜嫩的美味,一定要慢慢地、细细地品尝,韵足其中的味,才最畅快淋漓。 “嗯!”覃雅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低声道,“可齐书记,我不太会跳。” “没事,我们就跳简单的三步舞。”说罢,齐鸣轩起身从电视柜中拿出一台小型的双卡录音机,将一盒磁带放入录音机内,然后摁下播放键。随即,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如水银一般倾泄出来,那温婉优美、悦耳动听的旋律,在房内回荡,令人痴迷、沉醉。 覃雅茹十分喜欢邓丽君的音乐,她一听到这歌声,心立时便有种要化了的感觉,她站起向,随着齐鸣轩走到客房中间,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相比齐鸣轩高大健硕的身躯,覃雅茹显得有些娇小柔弱,她在他的臂弯里,仿佛小鸟依人,令齐鸣轩心生怜爱,疼惜有加。他搂着她,眼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没有移开。 覃雅茹跟着齐鸣轩的节奏,慢慢地转着……天资聪颖的她,很快就跟上了齐鸣轩的舞步。 其实,他们并不像跳舞,倒像是在房间里漫步…… 覃雅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让齐鸣轩深深陶醉。她胸前的衬衫有两粒扣子未系,一道深深的乳 沟显现出来,跳舞时,因为抬起了手臂,衬衣被两个丰满的乳 房撑开了,齐鸣轩隐约看见覃雅茹白 皙、圆 润的乳 房轮廓。 一对丰 满的大白兔,离得如此的近,就在眼前晃动,伸手可及,让齐鸣轩看得心跳加速,血压升高,摸着她腰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覃雅茹明显感觉到了齐鸣轩的变化,他的呼吸粗重,气息紊乱,搂着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她知道,他已经渴望得厉害……她微微仰起头,双眸和他的目光深情地对视着,又有意识地挺直了身体,丰满的胸 部更加凸兀…… “小茹——”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让齐鸣轩的双手紧紧紧紧地搂着了覃雅茹的身体,他下面坚挺的神具抵着她的小腹,伴着步子摩挲着……他是多么强烈地渴望她啊,渴望得他的身体就像火烧般难受……他张嘴含着她的耳垂,心醉地说道,“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知道吗,我很早就喜欢上了你,我做梦都想着你,今天,我终于实现了梦寐以求的心愿,把你抱在了我的怀里,我闻到了你的清香,触摸到了你的柔软,我感觉自己像做了神仙一样快乐,不,是比神仙还要还要快乐。” “齐书记,有你这么想着,我感觉好幸福。”覃雅茹贴着齐鸣轩的胸膛,他突出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身体,还有他那个坚.挺着的神具硬硬地抵着她的身体,让她不自觉地也有了本能的反应……她感觉自己的下面也开始湿.润了,胸前的小.鹿也比平时更为坚.挺…… “小茹,我可心的小乖乖、小宝贝,你真令人喜爱啊!”齐鸣轩激动地呓语着,他将嘴唇从覃雅茹的耳部,转移到她的唇上,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他感觉到她的津.液是那么甜润,少有的甜润,他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 覃雅茹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迎合着齐鸣轩的吻,她被他的舌头搅动得神魂颤动……他的舌是那么柔软,在她嘴里像条小蛇一样游曳着……她情不自禁地含着他的舌,也尽情地吮.吸了起来,她喉咙里同时发出压抑的“啊呜”声。 “我的小心肝,小宝贝,把你给我,好吗?”齐鸣轩完全无法控制熊熊燃烧的欲 火了,他紧紧紧紧地把覃雅茹搂在怀里,恨不得将她的身子挤进自己的胸膛。 此时的覃雅茹,身体里也升腾起炽热的欲 望,她感觉齐鸣轩的胸膛是那么地壮实,他的胳膊是那么地有力,特别是紧紧抵着她小腹的武器,威武强大,令她畏惧,却又无比地渴望。她把头深深地埋在齐鸣轩的怀里,软软地呻吟道:“齐书记,我给你,我全部给你,你要吧,尽情地要吧!” 092、酣 畅的满 足 受到许可的齐鸣轩,一把抱起覃雅茹,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席梦思床上。 脱去衣物的覃雅茹,玉体横陈,肌肤白嫩如凝,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胸脯上,有几绺发丝搭在丰满高耸的乳房上,恰好遮住那桃红色的乳晕,两颗圆润坚挺的乳头,在几缕黑色的发丝中昂然挺立,一双玉臂如出水鲜藕般娇嫩,平坦的小腹肌肤晶莹,吹弹可破,小腹下一个显眼的黑色三角,像团黑色的火焰,销魂蚀魄…… 齐鸣轩久久的立在床边,不停的用目光触摸覃雅茹身体的每一个部份。完美的曲线和洁白的肌肤令他心跳加速。他慢慢的蹲下,仔细地端详她秀丽的俏脸,直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香嫩的红唇……这个女人,曾多少次在他的梦中出现,现在终于躺在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她莹白的小腿上,光滑的肌肤如绸缎一般,他的手兴奋得微微颤抖……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拼命控制住自己,将手缓缓的向下移动到她的足踝,轻轻的揉握,细腻的肌肤温润而有光泽,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用面部摩擦她的足趾和足背,光滑而微凉的肌肤让他神魂飘荡,简直要升天了…… 这一双玉足真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不论肤色、形状、柔软都妙到极点。齐鸣轩忍不住捧在手中,亲吻起她温软而富弹性的美足。 覃雅茹的脚掌软滑如棉,脚趾根根嫩白光滑,齐鸣轩爱不释手,忍不住便将脚趾含入口中,半跪着一根根的吸吮了起来。他的舌头在覃雅茹秀美的脚趾间游走,在香软的脚掌上*,就像在用他的口水给她洗脚一样,那双柔嫩的裸足上布满了他贪婪的液体…… “啊……啊……齐,齐书记……我,我好……好痒…痒…” 齐鸣轩变态的舔吻和吮吸,令覃雅茹特别兴奋,她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全身都绷紧了。从足底不断蔓延而来的麻痒,像电流一样一遍遍击上她的心脏,她感到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 慢慢的,齐鸣轩的双手将覃雅茹纤细的小腿握在手中,顺着洁白的小腿,他的脸贴着她的肌肤,慢慢向上滑着……每前进一寸,他的心跳就加快一下,离他朝夕梦想的美妙圣地只有咫尺之遥了。 他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闭着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虔诚地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托起她修长浑圆的双腿,轻轻分开,他的动作很轻,好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古董。 终于,他渴望已久的神秘圣地,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那幽幽的圣地正以一种妖艳的光芒向他召唤……一时间,他傻了,呆了。他惊叹老天爷怎么如此偏爱一个女人的同时,也感谢老天爷把这么一个人间的精品赐予他! 在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啪”地一下断了……他感觉世界空了,天地没了,他的眼里只有那片让他无比向往、渴慕的圣地……他朝圣般地把脸匍匐在了那片圣地上,张开嘴唇颤抖着吻了上去,随即疯狂地吸食起她甜美的甘泉来…… “噢!”当齐鸣轩温热的舌头,舐上自己那湿润的幽谷,触电般地酥麻,让覃雅茹畅快地大叫了一声。但女人与生俱来的矜持,让她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去推开深深埋在她两腿之间的男人,但她的手却软绵无力,怎么也不听使唤。她干脆放弃,不再挣扎,而是闭上眼睛,全身心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刻。 不一会,她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泛滥,下面空旷得难受,痒痒得难受,极需要一种坚硬的填充和更为强烈的摩擦,她已经不满足于他的唇舌,而是需要他的全部……她伸手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身体向上拉去,“齐,齐书记,我受不了了,快,快给我……” 早已要爆炸的齐鸣轩,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他将覃雅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挺举着自己锐利的武器,朝着她小腹下黑色草丛中那口汩汩幽泉,用力深深地顶了进去…… 一种酣畅的填充,一种痛快的满足,一种传遍全身的*,让覃雅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打起了摆子,连她脸上的肌肉都在隐约抽动…… 093、以诚相待,以心相惜 齐鸣轩被无边的快感所包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到底。 覃雅茹一边挺动胯部配合齐鸣轩更深的进入,一边狂吻着他……不一会,她蛾眉紧蹙,银牙紧咬,身体不自主地抽动、颤抖。突然,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啊”声,她的身体一挺,坚持了几秒钟之后瞬间坍塌了…… 随着覃雅茹的痉挛、抽搐,齐鸣轩也“嗷”地大叫一声,喷射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激情平静之后,覃雅茹和齐鸣轩都感觉有点筋疲力尽,两人四肢缠绕着,慵懒地摊在床上。 “小茹,谢谢你,我活了大半辈子,你是让我最快乐的女人。”齐鸣轩悠悠地抚摸着覃雅茹光洁如玉的背,心里充满了柔情蜜意,他发自肺腑道,“小茹,我想好好疼你,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齐书记,我没什么要求,你能心里想着我,疼着我,我就很满足了,”覃雅茹哪想向齐鸣轩提什么要求。尽管她知道,在这样的时刻,她向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不过分,他也会硬撑着答应,但若是这样,她在他眼里的身价就贬值了。她即使想要什么,也不能亲自开口,而要让他心甘情愿地给。 她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娇嗔道:“齐书记,能做一回你的女人,我感觉好幸福,你是个真正的男人,不仅给了我精神上的抚慰和鼓励,还给了我从未有过的身体快感,你如此关心我,体贴我,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诚相待,以心相惜。” “唉呀,我的小乖乖,你真是善解人意、让人感动啊!”齐鸣轩听到覃雅茹这番话,心里十分感动,他情不自禁地将她搂进怀里,无限爱怜地亲吻起她来,“你放心,以后你的一切,我都会为你考虑,你就安心地做好你的工作,其他的都交给我。” “齐书记,谢谢你!” 齐鸣轩放开覃雅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眼睛深情地注视着她:“小茹,别和我左一个谢谢,右一个谢谢,显得生分。” “嗯,那我就不说了,”覃雅茹看着齐鸣轩一身白肉,想着他穿起衣服,坐在领导席上,道貌岸然,冠冕堂皇,不由地有点想笑,忍不住打趣道,“齐书记,你看看你,哪还有个领导的模样?” “嘿嘿,那你说,领导应该是什么模样?难道领导是机器人?冷冰冰,寒嗖嗖,没心没肝,无情无义,才成。” “也不是这么说,我只是看到你这样子,突然感觉好有趣,有点想笑。” “呵呵,小乖乖,难不成你要我做这事的时候还得打着官腔,说着官话,一本正经?”齐鸣轩不无诙谐道,“小覃同志,我现在代表组织,考验考验你的忠心,请你*解带,我要看看你,是否愿意诚心诚意、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奉献给组织和领导。” “哈哈,哈哈,”覃雅茹忍不住大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认真地说,“齐书记,你还很幽默。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很真实!” “小乖乖,你太可心了,我爱死你了,”齐鸣轩看着覃雅茹的美丽,听着她轻轻的呼吸,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芬芳,不无怜爱地捧起她的脸,和她的目光对视着,“老天爷把你恩赐给我,是不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不,不是老天爷把我恩赐给了你,而是老天爷把你恩赐给了我,你是当大官的,我是小老百姓,你对我的倾心和宠幸,才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覃雅茹锦心绣口,聪明伶俐,她这番话说得齐鸣轩心里暖暖的熨帖之极,他情不自禁地再次拥抱住她,一点一点地,轻轻的吻着她的眉,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鼻子…… 吻罢,齐鸣轩无限怜爱地凝视着覃雅茹,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都明显感觉到了彼此心里的温情…… 094、底线 “哦,对了,我问你个事。”两人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齐鸣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什么事?”覃雅茹看着齐鸣轩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情,有些惊诧。 “你知不知道,高芳和秦昱是不是暗中有一腿?”齐鸣轩早就怀疑高芳背着他,和秦昱鬼混到了一起,所以,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找她了。但是,他还不太肯定,因为,毕竟只是听袁霄含含糊糊地和他说过一次。他想覃雅茹和高芳朝夕相处,应该知道点什么,所以,想从她嘴里证实一下。 覃雅茹一听,心里立即警戒起来。尽管袁霄要她向齐鸣轩汇报高芳与秦昱苟且的事,但她并不想卷入高芳、秦昱和齐鸣轩的感情纠葛之中,更不想当袁霄任意驱使、利用的狗腿子。 齐鸣轩这么问她,可能也只是心中猜测而已,并没有拿到高芳背叛的真凭实据。不过,看上去齐鸣轩对高芳已经产生了怀疑。这个时候,她要是把那天在秦昱办公室门口听到的,如实汇报给齐鸣轩,那么齐鸣轩肯定会恼羞成怒,高芳一定没好结果。 试想,有哪个当官的,愿意他的情人和自己的下属苟合到一起?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她绝对不能说,即使一时讨好了齐鸣轩,打击了高芳,也会因此留下无穷后患,对她来说,这是得不偿失的事。 想到此,覃雅茹委婉地答道:“齐书记,我这个人,从来不管别人的闲事。我到哪里,都秉持着做人的基本底线,就是不拨弄是非,不做卑劣小人,不打听和窥探别人的隐私,不在背后议论别人。所以,你问我的问题,我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齐鸣轩怔怔地看着覃雅茹,他突然觉得这个乖巧可心的小宝贝,并不像他所想的那么温顺和听话,她有思想,有主见,不是那种蝇营狗苟、卑鄙下作之人,不会为讨好他而放弃自己的原则。 他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但同时又对她充满敬意:“小覃,你说得对,做人必须坚守底线。古人讲:与邪佞人交,如雪入墨池,虽融为水,其色愈污;与端方人处,如炭入熏炉,虽化为灰,其香不灭。今天听你这番话,让我也受益匪浅,你堪称是我的良师益友啊!” “呵呵,齐书记,那可不敢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优秀,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凭着良心做人而已。”覃雅茹自谦道。 “你能凭着良心做人,就很了不起了,你看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能凭着良心做人的?”齐鸣轩是真心觉得覃雅茹不错,人格高尚,心地纯正,“你能保持你的善良本色,恪守做人的良知,就值得我敬佩和学习。” 两人正说着时,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深更半夜,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格外尖利,把齐鸣轩和覃雅茹都吓了一跳。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打电话来?”齐鸣轩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午夜一点了,他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 “可能有重要的事,你赶快接吧!”覃雅茹站起身,迅速穿起衣服,“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啊?” “你回什么避,我这里又没什么秘密,”齐鸣轩抓起电话,“喂,谁啊? 电话是市委秘书处处长刘全义打来的,他在电话里说: “齐书记,刚才省里打电话来,说罗井泉首长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到,但他不来市里,而是先去他曾经战斗过的兴坪坳,他要看望当年舍命保护他的乡亲和悼念那些牺牲的战友。白书记让我通知你,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市委门口集合,市委领导一同乘车去兴坪坳,到那里迎接罗井泉首长。” “好,我知道了,”齐鸣轩挂下电话,对覃雅茹说道,“小覃,中央首长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到,但不来市里,直接去他当年革命的兴坪坳,市委领导明早一起坐车去兴坪坳,你赶快回去休息一下,明早和我一起去兴坪坳迎接首长。” “啊!”覃雅茹先是一怔,但随即回过神来,“那齐书记,我回去了。”说罢,她整了一下衣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然后离开了齐鸣轩的608房间。 095、无意中得罪了人 从608房出来时,覃雅茹小心地看了一下走廊四周,见没什么异样,她才迈开步子,迅速走下楼去。在经过一楼值班室时,小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她暗自舒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庆幸的笑。 回到宿舍里,她却没有多少睡意,想着自己即将接待中央的大首长,心情有些莫名的兴奋。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个多小时后,她好不容易才把自己逼进了睡梦。 睡乡中,她还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陪伴着罗井泉老首长到了北京,看到了自己向往已久的天安门。她站在天安门前,看着毛主席的巨幅画像,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泪…… 第二天早上,覃雅茹醒来时,时间已经是七点半了,她一看表,一下急了,大叫一声“糟糕,来不及了”。她迅速起床,穿好衣服,简单地洗漱一下,对着镜子将自己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在身上洒了点花露水,然后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当她赶到市委时,大楼前已经停了四台车子,有一台面包车、一台吉普车,还有两辆小轿车,小车的旁边站着市委秘书处的刘全义处长、宣传部的任部长、接待处的秦处长,以及白水电视台和日报的记者、市直机关的几个工作人员,司机都坐在车里。 “小覃,你怎么来了?”秦昱看到覃雅茹,便惊诧地问道。 覃雅茹被秦昱一问,有点懵:“处长,齐书记让我一起去迎接中央首长,他没跟你说吗?” “啊!”秦昱听了惊叫一声。 “处长,怎么了?”覃雅茹听了秦昱这声惊叫,有点紧张,不无担忧道,“还有什么没准备好吗?” “不,不是,”秦昱镇定下来,解释道,“我不知道齐书记要你去,就叫了高经理来,她一会就到了。” “啊!”这下,轮到覃雅茹惊叫了。高芳一来,就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去了?她心里立即忐忑起来。 这时,市委书记白先起、市长朱辉煌等从市委大楼里走了出来,他们身后跟着市委副书记齐鸣轩和市政府的副市长阳一平,还有白书记的秘书小王,朱市长的秘书小周。 与此同时,高芳也气喘吁吁地跑了来。一走上来,她还责怪秦昱道:“处长,你怎么昨晚上不通知我,搞得我手忙脚乱的。”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的通知。”秦昱小声解释着。 “秦昱,这两个女同志都是你们接待处的吗?”走到小轿车旁边的白先起,不知怎么,突然回头来看了一眼覃雅茹和高芳,便问秦昱。 秦昱忙走到白先起跟前,汇报道:“是的,白书记,一个是市委招待所的经理高芳,一个是接待员覃雅茹。” “不用去两个女同志嘛,一个就行了。”白先起说完,弯腰钻进了车子。 这下,让秦昱为难了,他安排谁去呢?覃雅茹是齐鸣轩指名安排的,高芳是自己叫来的,高芳和齐鸣轩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他让这个去,就得罪那个;让那个去,就得罪这个。 他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齐鸣轩。刚才白先起说的话,齐鸣轩也在旁听到了。 “秦处长,让小覃同志去吧,她这次是首长的随身服务员,少她不得。”齐鸣轩看到秦昱的眼神,就知道他的心思。 齐鸣轩一发话,秦昱便松了一口气,转身对高芳说:“高经理,你就在家里做好准备吧,说不定,首长今天晚上还会回来住的,你走了,怕是会误事。” “秦处长,是你叫我来的,今天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看着办。”高芳见不让她去,立即不满了,她对齐鸣轩不好甩脸子,便将气撒在秦昱身上。 “高经理,我不知道齐书记已经安排了覃雅茹去,所以才叫你来的,若是我事先知道,我就不会叫你了。反正家里也少不得你,你就在家里好好准备吧!”秦昱见市里领导都在场,小声地对高芳解释道。 “凭什么是她去,而不是我去,我大小是个领导,她算什么?”没料,高芳却一点也不顾忌,竟然指着覃雅茹发起飙来。 覃雅茹见高芳发飙,怕影响不好,忙走到齐鸣轩跟前,主动要求道:“齐书记,要不,就让高经理去吧!” “胡闹,你知道吗?这是一项重要的接待工作,是白水市的政治大事,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玩游戏吗?你们还有点组织纪律性没有?”齐鸣轩看了一眼覃雅茹,然后把目光定在高芳身上,严厉地训斥道。他的话似是对覃雅茹所说,而其实是说给高芳听的。 “小覃同志,上车!别耽误了时间。”齐鸣轩不无威严地命令道。 在上车前,覃雅茹望了高芳一眼,她看到高芳正用怨怼的眼神,恼怒地瞪着她。她知道,自己无意之中,把高芳给得罪了。 看来,今后,她和高芳的关系很难相处了。 096、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在车上,覃雅茹心情一直不佳,她眉头皱着,嘴唇也紧紧抿着,一言不发。高芳那双怨怼、妒恨的目光,让她的后背有股冷嗖嗖的感觉。 “小覃,是不是有点害怕高经理啊?”坐在后座的齐鸣轩,看到覃雅茹的神色,便身子前倾,不无关心地问道。 “齐书记,不是害怕,我是内疚。我不应该和高经理争的,她是我的领导,我应该服从她。”覃雅茹装作一副自责的表情答道。 她不可能把自己真实的内心道给齐鸣轩。这种心口不一的自责虽然虚伪,但却是官场中人人都用的策略。 到接待处这段时间,她看到的,见识到的,亲身经历过的,让她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在官场,既要学会隐藏自己的内心,更要严格约束自己的嘴巴,任何时候,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不说,不知道该不该说干脆不说。以免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小覃,没想到,你的觉悟这么高,我越来越欣赏你了,”车里弥漫着覃雅茹淡淡的体香,齐鸣轩眼神瞥到覃雅茹那段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下面高挺的胸脯,他脑子里便浮现起昨天晚上在她身上忙碌的情景来,心脏立时不争气快速跳动了几下,血流也加快了,他赶紧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直视着前方,让自己镇定下来,“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任何一个人,包括我们领导,都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所以,你对自己也不要过于严苛。何况,这次的事,并不是你的责任,是我安排的,高经理要怪也只能怪我,怪不到你头上来。今后,高经理若是在工作中刁难你,你就告诉我,让我去找她。” “我知道了,谢谢你,齐书记。”覃雅茹不敢直视齐鸣轩的双眼,刚刚仅仅只是一瞥,便从他的双眼里看到了某种升腾起来的欲望,她脑海里猛地浮现起昨天晚上和他“战斗”的情形,脸不由地一热,忙端正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不再说话。 齐鸣轩看到覃雅茹的脸颊绯红,像桃花开在脸上,知道她心里想到什么了,便一语双关道:“小覃,你的舞跳得不错,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跳一次,我已经有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嗯!”覃雅茹低声地应了一句,随即,将脸侧着望向了窗外。齐鸣轩的话,让她既娇 羞又暗自窃喜。 经过昨天晚上两人关系的“突破性进展”,她对齐鸣轩已经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这个山东男人,外表粗犷,内心却极细腻,很懂女人的心。仅仅一个晚上,一次肉 体的亲密接触,她就有点迷恋上他了。 有人说,权力是最强效的春.药,拥有权力再加上威武阳刚的男人,对女人来说,比春.药更春.药。齐鸣轩无疑就是这样一副让女人为之癫狂的、最强效的春 药。 昨晚上,当他柔软湿滑的嘴唇在她身上“扫荡”,特别是他含着她的脚趾吮 吸、舌头在她的桃花源里肆虐时,她感觉无与伦比的享受和销 魂,那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刺 激,她无法用语言描述。她仿佛飘在云端,又好似是被蜜糖包裹,不仅她的心化了,连她的身体都化了,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此时,齐鸣轩隐晦的暗语,一下就勾起了覃雅茹对昨晚上的美好回想,她的小心脏都不由地悸动了一下,身体竟然有了某种渴望,她只好将脸转向窗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现实也提醒她,如果与齐鸣轩这样继续发展下去,无异于在钢丝上跳舞,自己随时有可能掉入无底深渊,重蹈过去的覆辙。她已经承受了两次沉重的打击,如果再有第三次,她不敢想像,那将是怎样的结局?她很可能再也爬不起来,彻底完蛋! 覃雅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理智、冷静、克制! 097、和市委领导站在一起 兴坪坳在白水市东南方的老鹰山里面,公路不太好走,一路上很颠簸,覃雅茹感觉屁股都被震痛了。好在路程不到70公里,司机的车也开得很快,一个多小时后,一行人就到达了兴坪坳镇。镇政府的人早已接到市委的电话,镇长、书记及其他人等,都已站在镇政府楼前迎接。 覃雅茹走下车时,白书记、朱市长已经在和镇长严守真聊上了。她和处长秦昱等人远远看着,什么也没做,就不声不响地站着,等候领导的指示。 这时,一个满脸沧桑、衰老的老大爷,在一位镇干部的带领下,走到了白书记和朱市长面前。 严镇长介绍说,这位就是当年跟首长打过游击、用生命保护过首长的鲁大爷,我们镇政府特别邀请他来一起迎接首长。 “鲁大爷,您对罗老在兴坪坳打游击的故事还记得多少啊?”白书记握着鲁大爷粗糙的手,笑着问道。 “你说泉伢子啊,他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鲁大爷亲热地称罗井泉首长为泉伢子,听白书记问起他和罗井泉的旧事,立即兴奋地说道,“我家就住在老鹰山脚下,我从小就随父亲在老鹰山里面打猎,对老鹰山非常熟悉,泉伢子刚到老鹰山里面打游击时,就是我给他当的向导。后来,我在他的影响下,也加入了红军游击队。可惜的是,泉伢子跟着毛主席北上时,我因为要照顾生病的父亲,没有跟他一起去打鬼子,打国民党,你不知道,为此我肠子都悔青了。” 白书记正要答话时,他的秘书小王从镇政府办公楼里小跑了出来:“白书记,刚才接到电话,说首长的车已经过了老河口,估计很快就会到达这里。” 听了秘书的汇报,白书记环视了一下周围,见周围闲杂人等太多,便大声喊道:“同志们,首长很快就要到了,大家各自做好迎接的准备,另外,闲杂人等,该干嘛的干嘛去,都别在这里看热闹了。” 白书记的指示没人敢不听,他的话刚落音,镇政府一些看热闹的工作人员便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工作去了。市公安局局长范毅伟则指挥几个警察将围观的闲杂人员驱散开,然后安排市局和镇派出所的民警,在几个重点位置站岗警戒。严镇长则带着个办事员,跑去镇口观望去了。 “小覃,你怎么站那么远!站过来,”齐鸣轩见覃雅茹站得太远,便向她招了招手。 覃雅茹忙走了过去,站在齐鸣轩的身后。 齐鸣轩的左边是书记白先起,白先起的左边是市长朱辉煌,白书记的秘书小王和朱市长的秘书小周,分别站在各自的领导身后。齐鸣轩没有专职秘书,他身后是没人的,覃雅茹就选择站在了他的后面。 “小姑娘,站到前面来!”没料,她刚站定,白先起却转头来叫她。 覃雅茹一怔。站到前面去?她站哪里?是白书记和朱市长两人的中间,还是他和齐鸣轩的中间?或是站在其他位置?而朱市长的左边是副市长阳一平,齐鸣轩的右边是市委秘书处处长刘全义。前排都是领导,她站哪里都不合适。想到此,她嗫嚅着说:“白书记,我,我还是站在后面吧!“ “你到前面来,站在我旁边,就这里,”白先起手指了指他和齐鸣轩的中间,说,“老首长的腿有点不太好使,一会他下车时,你得上前搀扶一下。” “嗯!”覃雅茹只得服从命令,向前跨了两步,站在了白先起和齐鸣轩的中间。但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接待员,却和市委的两个大领导并排站在一起,她既拘紧,又忐忑。 “白书记,老首长来了!”就在这时,严镇长喘着粗气小跑了上来,“车已经过了山坳,一会就到了。” 098、老首长(1) 严镇长报告完大概十来分钟,三辆小轿车,就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中。不一会,小车就开到了镇政府的办公楼前,车刚停稳,从中间那辆车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位身材威武的年轻人,虽然穿着便装,但给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个军人。 “首长,到了!”年轻人打开车门,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迎了下来。老人的腿明显有点问题,在他下车时,年轻人伸手将老人的腿先挪到车外,然后才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了出来。老人站好后,年轻人又从车内拿出来一根拐杖,递到老人的手中。年轻人想站在旁边,继续搀扶着老人。不料,老人却甩开了他的手,并低声说,“不用扶,我能行!” 这位老人,就是大家翘首以待的罗井泉老首长。 “罗老,这一路颠波的,让您受罪了,”这时,省委组织部的周部长也已经从前面的车上下来,他快步走到老人面前,问道,“您的腿还吃得消吗?” “哈哈,这点罪算什么,”老人精神?铄,声若洪钟,他抬起拄着拐杖的手,指了指远处的大山,“与当年在这大山里打游击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说罢,他又在原地转了两步,“我这腿,虽然有点不中用了,但还是能行的。”说归说,但他却明显转得很吃力,右腿像根僵直的木棍,一点也不灵活。在停下来时,他身体的重心偏移,差点倒下。 覃雅茹一见,抢前一步,眼疾手快地搀扶着了罗老的胳膊,同时,善解人意地说了一句,“首长,您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一路颠波,腿脚肯定麻了的,要不,您先慢慢走几步,活动活动关节?保准就好了。” “好,好,人老了,这腿又被小鬼子的机枪给扫了几枪,是有点不中用咯。”罗老听话地抬起腿,向前迈了两步,又活动了下膝关节,感觉腿轻松了点。直到这时,他才回过头来看了看覃雅茹。然而,他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立时惊呆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覃雅茹像一个人,嘴里不由地喃喃道,“小芹,怎么会是你?” “小芹?”覃雅茹一脸愕然地望着罗老,低声解释道,“老首长,我叫覃雅茹,是市委接待处的服务员,领导安排我专门来照顾您这几天的生活起居,为您随身服务,我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您多多原谅。” “哦,哦!”罗老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覃雅茹,神情有些恍惚,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对不起,小覃同志,我认错人了。” “老首长,我是不是长得很像一个什么人啊?”覃雅茹猜测,自己可能和罗老的一个故人长得像。她本来想问,我是不是长得很像您的一个什么人啊?但话到嘴边,她又把“您的”这个词去掉了。 “是啊,你和我的一个故人长得极其相似。”罗老若有所思地答道,“所以,刚一看你,我才会突然走神,”说罢,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叹道,“你和她真是太相像了。” “那您就权且把我当她呗,”覃雅茹歪着头,眨巴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罗老,俏皮道,“我可以猜猜她是谁吗?”见罗老没有反对,她大胆道,“我猜,她是您年轻时的女朋友!”在说到“女朋友”三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并像小孩子似地用手指了指罗老。 “呵呵,你这个鬼丫头,真聪明!”罗老被覃雅茹逗乐了,呵呵大笑。 他这一笑,让一直在旁边为覃雅茹紧张着的周部长、白先起、齐鸣轩、包括刘全义、秦昱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老首长,您好!我是白水市的市委书记白先起,”这时,白先起才上前一步,半躬着身子,向罗老伸出手,热情地说,“我代表白水市二百万人民,欢迎您来视察指导工作!” “白书记,我一不是来视察,二不是来指导,我只是回来看看当年我战斗过的这块土地,我也很牵挂曾经用生命保护过我的乡亲们,时隔这么多年,不知他们都变成怎样了?” 罗老说到乡亲们时,眼睛都有点红了,他接着又感慨道:“我十七岁加入党的地下组织后,就一直在这兴坪坳的老鹰山里面打游击,历尽了凶险,几次被白狗子追杀,幸亏乡亲们拼死保护我;否则,我早就命丧黄泉,哪还有今天啊!所以,我无论走到哪里,念念不忘的就是兴坪坳的乡亲们,是他们给了第二次、第三次生命。” 099、老首长(2) 罗老动情的话语,深深地感动了在场的人。覃雅茹的眼睛也有点红了,她望着半生枪林弹雨、充满传奇故事的罗老,对他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罗老,您难得回来一次,这次就好好看看您当年战斗过的地方,这块土地,是您和成千上万的革命先辈们用鲜血解放下来的,革命先辈们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这几天,也让我们跟着您,再受点革命教育。”周部长不无恭敬地附和道。 白先起也赶紧接话道:“老首长,我们都知道您的故事,在白水市秀峰公园的烈士塔内,其中有十一名烈士,都是和您打过游击的。您和革命先辈们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不屈不挠、勇敢顽强的英雄气概,高瞻远瞩、驾驭战争的雄才大略,对祖国对人民的赤子之情,深深印在白水人民的心中。这不,刚才还有个老大爷在和我们讲起您当年大智大勇、和敌人巧妙周旋、斗争的故事呢。” “哦,是哪个啊?快带来我看看。”罗老一听这话,立时激动了。 “老首长,就是当年给您当过向导、和您一起打过游击的鲁大爷,他刚才都还在说,很后悔没和你一起去打日本鬼子、打国民党呢!”白先起兴奋地答道。 罗老一问,被安置在镇长办公室里的鲁大爷,这才被白先起的秘书小王叫了出来。 “泉伢子,真的是你啊,”鲁大爷一看到罗井泉老人,立时便老泪纵横,“你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想疯咯。” “鲁兄,是你啊!”罗老一看到鲁大爷,眼泪也刷地掉了下来,他伸出胳膊与鲁大爷紧紧抱在一起,“咱哥俩有多少年没见了?” “都四十多年啦,我们都老了!”鲁大爷伸手摸着罗井泉柱的拐杖,关心地问道,“你怎么还柱上拐杖啦,这腿是怎么回事啊?” “小日本的枪打的,三粒子弹从这、这、这穿过去。”罗井泉的手在右脚的大腿、膝盖和小腿上的三个受过枪伤的地方各指了一下。 “他奶 奶的,该天杀的小鬼子,”鲁大爷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随即又不无遗憾地说,“泉伢子,当年你一走,我就后悔了,我该听你的,去当红军!父亲去世后,我还想过要去找你,可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我到哪去找啊?只好又回到山里,以打猎为生。”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啊?”罗老眼里含着泪,抓着鲁大爷的一双肩膀,问道。 “好,我过得很好的。解放后,政府给我分了地,帮我修了房子,我还娶上了媳妇,生了两个孩子,有了一个温暖的家。现在,我总算明白咯,你当年舍生忘死、与国民党反动派作斗争的真正意义。你们共产党,了不起啊!” “哈哈,现在能认识到,也不算晚。”罗老抬手擦了把眼泪,笑道,“当年,革命道理,我可是和你讲得不少,但你听不进去。”说到这,他顿了顿,才又接着道,“这些年啊,我一直后悔当年没有把你一起带走。但看到现在的你,我又庆幸没带你走。你知道吗?和我一起北上的那些同志,差不多都牺牲了。” “啊,二娃子、狗剩、小山、军子、大丫、强儿,他们都死啦?”鲁大爷听了,惊道。 “嗯,他们都牺牲了,我没保护好他们,对不起兴坪坳的父老乡亲啊!”罗老沉重地点了点头,刚刚退去的眼泪,又滚了出来。 鲁大爷一脸悲痛,沉吟良久,才说道:“也不能怪你,革命就是要有人牺牲的嘛!再说,战场上,枪炮无眼,看谁的命大了。” 两位老人对话时,覃雅茹一直在旁边默默地搀扶着罗老。她本来想让罗老和鲁大爷到屋里去聊,别在外面这么站着,再说罗老的腿本来就有伤痛。但看到周部长、白书记等领导,都小心地陪在旁边,谁也没贸然插话,她也就不好作声。 100、老首长(3) 见到鲁大爷,在和他谈及往事的时候,罗老异常的激动。也许,人是越老越容易激动吧!本来,他一个从枪林弹雨、铁马冰河中闯过来、一名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诸多战役的老红军,九死一生,历经劫难,对生死早已看得很透,内心应该是坚硬如铁,但此时此刻,回首战火硝烟,风云岁月,追忆那些曾经与自己冲锋陷阵、同生共死的战友,他的伤感,却如潮水一样涌来,以致他几度哽咽,老泪纵横。 “老首长,那些烈士们若是在九泉之下,能看到今天这个太平盛世,看到老百姓过上了温暖幸福的日子,他们一定会安息的!这不就是您和他们为之奋斗的理想吧!”覃雅茹见罗老情绪激动,身子微微颤抖,便拽紧他的胳膊,让他的重心靠在自己的身上。 “小覃同志,你虽然不是我的小芹,却和她一样懂我的心思!”罗老一时间又有点恍惚,他拍了拍覃雅茹的手,动情道,“我这一生,最大的痛苦就是失去了我的小芹……”说着,他的眼泪又滚了出来。 “咦,泉伢子,她是哪个啊?”直到这时,鲁大爷才细看了下覃雅茹,惊讶道,“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像小芹啊?” “是啊,她和小芹长得很相像,我刚开始一看,也以为她是我的小芹啊!”罗老一双眼睛,深情地注视着覃雅茹,那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无比眷恋。 “鲁大爷,我叫覃雅茹,是市委接待处的服务员,专门来照顾罗老的,”覃雅茹接了鲁大爷的话答道,“以后有时间,您和我讲讲小芹的故事吧!” “真的是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鲁大爷双眼盯在覃雅茹身上,越看越觉得她像小芹,见覃雅茹要听小芹的故事,他忙答道,“还是让泉伢子和你说吧,小芹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又是为了保护他而牺牲的,他说的比我要清楚。” “鲁大爷,我可不敢向罗老提要求,再说,他哪有时间和我讲故事,还是以后找机会,您和我讲吧!”覃雅茹心里暗想,一定得抓住自己像罗老过去的女朋友这个良机,拉近与罗老的距离,建立起与他的感情。如果能得到罗老的青眼,那她以后的前途,真就不可限量了。所以,她这话虽然是说给鲁大爷的,而其实,她是说给罗老的。 果然,罗老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马上接话道:“小覃,你想听小芹的故事,我是当事人,只有我和你讲,才讲得真实讲得清楚,这几天,你不是要陪在我身边吗,我讲给你听不就得了。” “罗老,真的啊!您真的愿意和我讲您和小芹的故事吗?”覃雅茹夸张地叫了一句,脸上也装作十分惊喜的样子。 “嗯!”罗老看着她,慈祥地点了点头。 “罗老,就要中午了,要不,您吃完中饭再去山里?”这时,周部长忍不住走了上来,小声地问罗老道。 罗老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答道:“好吧!那就在镇子里,简单地吃点,填饱肚子就行。下午,我还想和老鲁去老鹰山里,到我当年打游击的地方看看呢。” “罗老,镇政府已经准备好午餐了,那我们进去吧!”白先起忙走上来引着罗老,走进了镇政府的办公楼。覃雅茹则一直扶着罗老,罗老也没有拒绝。朱辉煌、齐鸣轩、阳一平等市领导则都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谁知,这餐午饭,罗老却吃得极不开心,安排了这餐午饭的镇政府干部,包括在场的市委领导们,也受到了罗老严肃的批评。 101、老首长(4) 走进镇政府餐厅后,罗老看到饭桌上,满桌的山珍野味,酒也是高档的茅台,极尽奢侈,他当时眉毛就拧紧了。 偏偏这时严镇长还很不识相地走上前来讨好说:“老首长,我们这穷地方,山不藏金,地不生银,又不倚海临湖,没什么好东西,只好准备了点山里的野味来招待您,望您不见怪才好!” “你是?”罗老并不认识严镇长,他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 严镇长忙哈了哈腰,答道:“老首长,我是这个镇的镇长严守真!” “严镇长,我问你,这一桌要吃掉多少民脂民膏?”罗老用拐杖指了指饭桌,表情极其严峻地问。 “这……”愚蠢的严镇长似乎没领会到罗老的真实意思,他犹疑了一下,还在殷勤地讨好说,“不多不多,您是中央来的大首长,您吃满意了、吃舒心了,就成。” “你这桌上的东西,我能吃得满意,吃得舒心吗?”罗老气乎乎道。 “老首长,您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再换一桌,您放心,我们做了准备。”严镇长真是榆木脑袋,蠢到家了,他还没听清罗老话里的意思,还在不知天高地厚地谄媚着。 “什么?你除了这桌上的,后面还备有一桌?”罗老这下真是愤怒了,他将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厉声道,“严镇长,我看你这个镇长还是别当了的好,你若再当下去,老百姓的血汗会被你榨干去。” “老,老首长……”严镇长一听这话,立时傻眼了,他嗫嚅着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好一会后,他才将一双无辜和求助的眼睛望向了旁边的市长朱辉煌, 一般情况下,上级领导到下面来视察指导工作时,下面的领导人都会做热情、隆重的接待,对上级领导在视察期间的吃、住、行及安全保卫等方面会进行精心安排,以保证上级领导吃得满意,玩得开心。绝大多数的领导也会欣然接受,毕竟这是下级对自己的尊重嘛。可现在这个老首长却如此强烈反对,他情绪还很激愤,这让在场的白水市委领导们着实地感到为难,更让市长朱辉煌感到难堪。 原来,得知老首长要到兴坪坳来后,朱市长第一时间就指示严镇长,做好隆重接待的准备,他还特别指示严镇长,要多搞点山里的野味给老首长品尝品尝。桌上的茅台国酒,还是朱市长让秘书从市里亲自带过来的。 见罗老朝严镇长发脾气,朱市长还以为他只是虚张声势的客套,忙站出来替严镇长解围:“老首长,您批评得对,这样搞铺张浪费,是严重错误的。不过,下面的人,难得见到您这么大的首长,您又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最高职别的领导,他们感到无上光荣,向您表示点心意,情有可原,还望您原谅才是。” 未料,罗老却反将矛头直指朱市长,他严厉地批评道:“朱市长,你别替你的下属打马虎眼,这样滥吃滥喝、铺张浪费的风气,不仅是党纪所不容的,也是你的严重失职。我问你,这么奢侈的酒宴,要花掉多少公款?吃掉老百姓多少血汗?我再问你,他们这么安排,是不是你的指示啊?这小镇哪来的茅台酒?是不是你带来的?” “这……”罗老一连串的责问,让朱市长立时哑口结舌,脑门直冒冷汗珠子。他见罗老脸色严肃,双眼冷冷地瞪着他,情势非常不妙,他怕自己也遭严镇长一样、被老首长当场革职的下场,赶忙诚恳地承认错误,“对不起,老首长,我错了,我一定改正!” 102、非凡勇气 看着朱市长这样的大官,在罗老面前战战兢兢、毕恭毕敬,覃雅茹心里也有点紧张,她站在罗老身边,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对“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同时,她对罗老这个老革命的高风亮节和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也由衷地敬佩。现在官场上,还有几个当领导的,不大吃大喝,舌尖上的浪费,已经成为泛滥之势。 不过,尽管罗老声色俱厉,覃雅茹倒没有多少畏惧,她一直淡定地搀扶着罗老。从开始接触罗老,看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罗老其实是个很和蔼可亲的人。只不过,他是从苦难和饥饿中走过来的,对大吃大喝、铺张浪费这种行为比较反感罢了。 看到市委领导们一个个在罗老面前噤若寒蝉,小心翼翼的,覃雅茹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知道,此时此刻,白书记、朱市长不敢说的话,她可以说,反正她无官无职,不用担心头上的乌纱帽被撸掉。再说,罗老虽然是只威严的大老虎,可他不吃人,没什么可怕的。何况,他对她已经有了好感,和他说几句话,替尴尬的市委领导们化解一下危机,缓和缓和现场的气氛,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这个世界上,靠山不可缺,但比靠山更有用的是让自己更有价值。覃雅茹清楚地知道,凭自己的色相,要在官场上找个有实力的靠山,并非难事,但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有用无用、有价值没价值?却要靠自己去争取和展示。如能在这样的场合,小露一下锋芒,施展一下智慧,肯定让大家对她刮目相看。 想到这,覃雅茹拽了拽罗老的胳膊,朝他嫣然一笑,婉转地说道:“老首长,您大官大量,就别怪他们了。您想啊,您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又在这山里打了多年的游击,对这个地方肯定是充满了感情,您也说了,这里是您的第二故乡。您一走就是几十年,家乡人民都非常想念您,所以,得知您要回来故地重游,我们大家都非常激动。弄这桌子菜,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向您表达一下家乡人民的热情。其实,我们市委领导都是非常朴素节俭的人,我在市委接待处工作,每次看到白书记、朱市长他们宴请客人,都是简单的三菜一汤。这次,对您是个例外,我说句大不敬的话,之所以如此隆重地迎接您,是因为,我们心里没把您当首长,而是把您当成亲人。您说,亲人久别重逢,哪有不热情招待的道理?说白了,这是一份心,更是一份情。” 覃雅茹的话一说完,让现场的领导们都震撼了,谁都没想到,他们不敢说的话,竟然从她嘴里说了出来。大家都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这个小女子敢直言不讳,为领导开脱,很不简单,有着非凡的智慧和勇气。 特别是白书记和朱市长,听到覃雅茹在罗老面前说他们朴素节俭,心里像灌了蜜似的,别提多甜美了。两人对覃雅茹充满了感激,把她的人牢牢记在了心上。 齐鸣轩、刘全义、秦昱等人,也从这一刻起,都在心里对覃雅茹有了新的认识。 覃雅茹的顶头上司秦昱更是吃惊不已,从她到接待处工作的第一天开始,他一直认为她只不过又是一个胸大无脑、凭色相吃饭的女人罢了,并不怎么把她放在眼里。但今天,覃雅茹的表现,着实地让他大吃一惊,她的勇气令他佩服。尤其是她所说的这番话,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恰到好处,充满了智慧。这番话可不是一般人能说得出来的,别说他,就是在场的市委领导,也不一定能说得出来。他心想,看来以后得对她另眼相看,小心对待了。说不定,以后她的造化比他的还要大。 103、忆苦饭 其实,覃雅茹的话,也说到罗老心里去了。是啊,这里是他的第二故乡,他能有今天,都是这块土地和这里的乡亲给予的,他的生命与这里的山山水水是紧密相连不可分割的。这里的人,都是他的亲人,亲人之间的热情款待,无可厚非,无可厚非啊! 但即使这样,他也不能接受这种奢侈的酒宴,现在官场上的迎来送往,吃吃喝喝,大有凶猛之势,他作为打江山的老革命,尤其不能容许、放任这种不良风气的滋长和蔓延;否则,会严重损害党在老百姓中的形象,也会使党员干部脱离群众,把共产党人“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忘记掉。 不过,他这次来的地方,不同以往,这是他的第二故乡,家乡人们的热情虽然过了点,他也不能太过严厉地批评、指责。想到此,他还是忍了下来,缓和了脸色,环顾一下周围,语重心长地说: “同志们啊,我们国家还很穷,许多老百姓连温饱都没有解决,目前又正是大搞经济建设的时候,我们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像这样大吃大喝,奢侈浪费,上面,中央会严厉批评、处分;下面,老百姓会跳起来骂娘的。你们要深刻认识到,厉行勤俭节约、反对铺张浪费是我们党弥足珍贵的传统,是我们建设国家的根本方针,是任何时候都不可丢弃的传家宝。” “是,是,罗老,您说得太对了,”周部长马上附和道,“同志们,你们一定要牢记首长的话,不折不扣地落实首长的指示,要从自己做起,从现在做起,以身作则、厉行节约、率先垂范;要在领导干部中形成勤俭节约的风气,坚决刹住吃喝和浪费之风,始终保持艰苦奋斗、昂扬向上的精神状态。” 白书记也赶忙接话道:“老首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把您的指示带回去,在各级领导干部中进行传达,在全市范围内开展一次艰苦朴素、勤俭节约、反对铺张浪费的教育活动。”说完,他又回头对周部长说,“周部长,我看今天这顿饭,就由我们在场的各位自掏腰包吧!” 然而,尽管白书记提议这顿丰盛的大餐由在场的领导们自掏腰包买单,但大家还是没有吃成,最后跟着罗老吃了一餐“忆苦饭”。 何谓“忆苦饭”,就是罗老打游击时常吃的一种“野菜饭”,即用高粱、玉米、或南瓜、米糠等掺入野菜煮成的“饭”。名为饭,其实饭中并无一粒大米。 可想而知,这样的“忆苦饭”,对这些吃惯大鱼大肉和山珍海味的领导们来说,是何等的痛苦和艰难。虽然正是饥肠辘辘的开饭时间,可是这种“饭”实在是难以下咽。 大家吃了第一口后,便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勇气再吃第二口。有的连第一口都含在嘴里,装模作样地咀嚼了几下,然后做吞咽状,而其实,那口“饭”却还留在口腔里。从其脸上痛苦的表情,就不难看出了。 让大家震撼的是,罗老却吃得很香,而且吃得津津有味,他一边吃,一边还一副痛定思痛的沉重道:“同志们啊,在万恶的旧社会,我们的工人阶级、贫下中农,一年到头就是吃着这样的饭!还有千千万万的穷苦人,就是连这样的饭也吃不到,最后饿死在田边、街头……” 看着罗老吃得很香的样子,又听他语重心长地教诲,大家都知道,这餐“饭”不吃是不行的,越难吃,越得忍着,强撑着也要往下咽。如果扛不住,惹得老首长不高兴了,他当场就撸了你的官,你没点办法。 试想,又有谁会和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过不去呢?不就是一餐“忆苦饭”吗?又不用你像黄继光一样去堵枪眼,像董存瑞一样去炸碉堡,有什么可怕的。 结果,一顿痛苦难咽的“忆苦饭”,大家吃得“兴高采烈”、“满嘴流香”,放下碗,还装着“意犹未尽”。 104、把责任当成信仰 吃完饭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着,齐鸣轩是白水市领导中,唯一在北京到过罗老家的人,他便想法子找话和罗老套近乎,刻意扯一些罗老的家事,他时而问下罗夫人最近身体怎样啊?时而夸赞罗老的几个孩子多么优秀,等等什么的,他似乎想让大家知道,他与罗老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白先起见状,也不甘示弱,说道:“老首长,我刚到白水市任职时,就从一些同志的口中听到了您的故事,后来又在白水市的英雄谱中,看到了描写您在兴坪坳老鹰山建立游击队、与国民党开展的艰苦卓绝的斗争的文章,内心里对您敬佩不已。我过去几次到北京,都曾想去拜访您,遗憾的是,每次都时间太紧,没能成行。现在,我总算圆了这个梦,亲眼见到了您,并聆听了您的教诲和指导,我感觉受益匪浅。特别是您让我们吃的这餐‘忆苦饭’,说实话,这是我有生以来,从未吃过的一餐饭,但正是这餐饭,让我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共产党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忘本,不能丢掉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只有这样,老百姓才会衷心拥护我们、支持我们!” 白先起这番话一说,罗老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他朝白先起微微颌首道:“白书记有这个思想认识就好,我们做为党的干部,一定要永葆本色,牢记宗旨,勤勤恳恳,尽职尽责,为老百姓多做好事,多干实事。古人云:‘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说的其实就是一种责任。我们做人,要讲责任,这是一个人格品质问题;做事,要讲责任,这是一个职业道德问题;做为一个干部,更要讲责任,忠实履职是讲责任,正确用权是讲责任。在讲责任的干部眼里,没有‘推’字,没有‘拖’字,没有‘怕’字,没有‘贪’字,只有“认真”二字。认真履职,认真办事,把责任当成一种至高的信仰,一种道德的承载,只有讲责任的干部才是好干部。所以,我希望,白水市的领导干部们,都是不搞特权、不搞腐败、为老百姓办实事、把责任视若生命的好干部!” 罗老的话一完,白书记就带头鼓起了掌,紧接着,屋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覃雅茹也使劲地鼓着掌,她凑近罗老说道:“老首长,您讲得太捧了!” “鬼丫头,你少吹捧我!我可不是耳根子软的人。”罗老一双眼睛慈祥地注视着覃雅茹,从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生死恋人——小芹的影子,心里不由地涌起一缕柔情。 这一幕,被大家看在眼里,心里都有一个相同的想法,就是希望覃雅茹哄好罗老,别让他发脾气!谁都知道,罗老这样有威望、有资历的老革命,位高权重,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中间任何一个人的前途命运。 这时,周部长说道:“罗老,您先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再陪您进山走走,看看您当年打游击的地方,和您一起受受革命教育。”说罢,他又转头对站在屋角落里的严守真道,“严镇长,你给罗老安排一间清静的房间,让罗老午休一会。” “部长,我早就安排好了!”严镇长忙走上来,点头哈腰道。 未料,罗老却拒绝道:“严镇长的安乐床,我睡不踏实,再说,我没有午休的习惯,不用休息,坐一会,我就去老鲁家!” 罗老这么一说,严镇长的脸登时又灰了,他一脸惶恐地看看周部长,又望了望白书记和朱市长。但白书记和朱市长却将脸转向了别处,此时此刻,他们也不知说什么好,罗老对严镇长已经没好印象,恐怕是谁替他说好话谁倒霉。 “罗老,严镇长虽有错误,但还是请您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这样,就让他戴罪立功,两年之内,必须把兴坪坳镇的经济搞起来,您看怎样?”最后,倒是周部长替严镇长说了一句好话,毕竟他身份不一样,是省委组织部长。 105、面面相觑 果然,罗老还是给了周部长面子,他对严镇长说道:“我就卖周部长一个人情,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好好珍惜。‘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希望你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任劳任怨,把镇里的经济工作搞上去,让老百姓早点解决温饱,过上幸福生活。” “是!是!”严镇长忙不迭地点头,“老首长,请您放心,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牢记党的宗旨,牢记责任,为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争取尽快改变兴坪坳穷困落后的面貌。” “嗯,那就好!”罗老点了点头,随即又转过脸来,对周部长道,“周部长,你是个大忙人,我看你就不必陪我了,要不,你就回省里吧!” 周部长忙说:“罗老,我是受省委浩天书记之命,专门陪您下来视察的,我若现在回了省城,浩天书记肯定会打我板子的。” “周部长,你就别和我较劲了,浩天那里,我替你挡着,没事。”罗老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不想被这群人前呼后拥,他希望能随便些、自由些,自己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这一大群人跟在屁股后面,不吓死人才怪。 说着,罗老又转向白先起、朱辉煌,“白书记,朱市长,你们也都回去,干你们的工作去,我有小覃同志和老鲁陪着就行。还有,你们把外面的那些警察全部叫走吧,别站在那里碍眼,吓唬谁啊?老百姓还以为我在摆威风呢。” 听了这话,白先起、朱辉煌面面相觑,两人同时望向了周部长。周部长非常了解罗老的脾气秉性,知道他是个说一不二、性格直爽的老革命,即便是省委浩天书记来了,也拗不过他的。想到这,他朝白先起、朱辉煌挥了挥手,说:“你们就按罗老的指示办吧!” “可是,罗老的安全怎么办?”白先起不无担忧道,“还是让几个公安同志保护着吧!” “保护什么啊?这里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回来看看自己的故乡和亲人,还需要你们保护吗?”罗老不悦地说,“再说,我又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有什么可怕的?你们一个都不许跟着我,我自己随便走走、看看。” “这……”白先起沉吟片刻,还是固执地说道,“老首长,您说的是,但省委浩天书记给我下过死命令,您来白水,要我一定要保护好您的周全,不能出一点差池;否则,他拿我是问。” “差池?我能出什么差池,好了,别婆婆妈妈了,你们该干嘛的干嘛去,不用管我这老头子了,”说着,罗老柱起拐杖,站起身,朝旁边的鲁大爷叫道,“老鲁,走,去你家看看。” 覃雅茹赶忙搀扶着罗老的胳膊,和他亦步亦趋往门外走。周部长、白先起等一行,似乎忘记了刚才罗老所说的话,他们还是跟在罗老后面。 罗老走到门外后,转过身来,对跟在身后的周部长、白先起等人严肃地说道,“怎么,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啊!”说罢,他的脸一跌,转过身去,拖着条残腿,在覃雅茹的搀扶下,谁也不搭理,径直往前走。 周部长见此情形,朝他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别跟着了。然后,又将开始从罗老车上下来的那位年轻人叫了过来,小声的叮嘱了几句。然后,回过头来对白先起、朱辉煌说:“白书记、朱市长,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回!” “部长,这个年轻人是?”白先起看到周部长和那个年轻人嘀咕,忍不住问道。 周部长看了看正悄然跟着罗老的年轻人,答道:“他啊,是省公安厅警卫处的,浩天书记特地要公安厅李厅长安排来保护罗老的,我刚才叮嘱他,在暗中保护罗老安全。” “哦,这我就放心了。”白先起听了这话后,长长吁了一口气。要知道,罗老可是重量级的老革命,如果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出了点什么问题,追究起责任来,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白先起。 106、很有乐趣和刺 激的事 直到罗老的背影消失后,周部长思虑再三,还是对白先起说道:“白书记,为了稳妥起见,你们市委还是留个领导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事,能做个决断!” “白书记,那我留在这里吧!”齐鸣轩一听,立即主动要求留在兴坪坳。 齐鸣轩这么急地接话,让白先起愣了一下,但他随即便笑道:“好,那齐书记你留在这里吧,罗老有什么指示,你随时打电话给我,”说罢,他意味深长地望了齐鸣轩一眼。他知道,齐鸣轩心里打着小九九,他想和罗老套近乎,靠上罗老这棵大树。白先起想了想,又指着秦昱不无严肃道:“秦处长,你也留下吧!记住,多留点神,用点脑子,给我小心点,千万别出什么事。” “好的,白书记!”秦昱忙点头。他上任以来虽然也接待过一些大官,可是像这样一个有威望的老革命、老首长却还是头一次接待,而且这个老革命、老首长脾气性格还很怪,你一句话说得不好,或者一件事做得不行,可能就会惹恼他,他不容分说就撸了你的乌纱帽。刚才他当场撸掉严镇长的乌纱、劈头盖脸地训朱市长那情景,还历历在目呢,能不让人怵吗? 想到这,秦昱心里不由得惴惴不安,暗暗祈求上天保佑,罗老能太平无事。若真是出了点什么事,即使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都得承担责任。白书记的话里,已经说得再明显不过了:千万别出什么事,出了事有你好看。 但白先起话里的另一层深意,秦昱却并没有领会到。 白 先起猜得没错,齐鸣轩主动留下来,确实是想趁此机会,进一步拉近与罗老的感情。上次在北京,他虽然去了罗老的家,但其实是跟着中顾委的刘老一起去拜访的,那是他第一次认识罗老,在刘老与罗老的交谈中,他才知道罗老在白水市打过游击,是从白水市走出去的老革命。他想,自己在白水市任职,若能与罗老建立起良好感情,那对自己今后的仕途升迁,将有莫大益处。 只是,当时,罗老对他并没有多少热情,和他没说几句话。罗老不太喜欢下面的人和自己拉关系,特别不喜欢下面的人利用所谓的“登门拜访”,千方百计地给他送礼。齐鸣轩如果不是中顾委的刘老带着,他根本就进不了罗老家的门。这也是齐鸣轩主动留在兴坪坳的原因,他确实是想趁此机会,单独和罗老再套套近乎。 要知道,在官场,关系是向上爬升的重要动力,多一个靠山就多一条升迁的路。 另外,齐鸣轩心里还有一个隐秘。从昨晚到现在,覃雅茹白皙的脖颈,饱满高耸、微微颤抖的胸脯,丰润浑圆的美臀,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晃荡,他留下来,就是想在山野的夜色中,和她来个鸳梦重温,他想,那一定很刺激。 所以,见白先起把秦昱留下来,齐鸣轩也愣了。他知道,秦昱是他白先起的人,白先起留下他,一方面是要他随时报告罗老的情况,另一方面是要他监视自己在兴坪坳的一言一行,特别是在和罗老的接触上。 只不过,秦昱太过愚笨,并不能领会白先起的这番用意。 齐鸣轩虽然不过四十五六岁,但却是个官场老狐狸,斗争经验十分丰富,洞察人心自然要比秦昱老辣得多。所以,白先起话里包含的深层意思,他一听就清白。 他虽然是个副书记,屈居在白先起之下,但从省里“空降”到白水市后,他一直与白先起明里暗里较着劲。白先起最多还有二年多的任期,就“船到码头车到站”了,而他,年富力强,又是省委重点培养的后备班子对象,所以,他接白先起的职位是迟早的事。况且,当初省委把他放下来时,就有让他接替白先起之位的这个意向。 再说,他十分崇拜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一句精彩语录:“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他觉得与自己的上司、同僚做做斗争,其实是一件很有乐趣和令人刺激的事。 有斗争,才会有进步;有斗争,才会有合作;有斗争,才会有胜利!在官场,很多时候,观点斗争是假的、方向斗争也是假的,只有权力斗争才是真的,不断攫取权力,是每一个为官者永无止境的奋斗目标。 107、这就是爱情 兴坪坳镇其实就在老鹰山脚下,鲁大爷的家距镇子并不远,也就二里路而已,但紧挨着山脚,他家的后面就是莽莽无边的深山老林,当年罗老打游击的根据地。 “老首长,周部长他们没跟上来了,”覃雅茹搀扶着罗老,边走边笑道,“别的大官下来视察,都喜欢前呼后拥,大摆排场,好不威风的。您却怪,偏不!” “我最厌恶迎来送往的这一套和那一张张虚伪的嘴脸,”罗老鼻子冷哼一声,“你以为他们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真的是敬重我这个老头子吗?狗屁。他们崇拜的是我手中的权力,是我头上的官帽,假若我是一个无职无权的小老百姓,像老鲁一样,一个乡野匹夫,他们还会对我这样恭敬吗?” “呵呵,老首长,您与别的官,还真不一样,”覃雅茹见罗老虽然一条腿不行,走路却还蛮快的,又笑道,“后面没人跟的,您可以慢点走了。” “不能慢啊!”罗老却并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走得更快,他有点激动地说,“我想快点去看我的小芹,我把她丢在这山里,一别就是四十多年,到现在才回来看她,我很惭愧啊!” “泉伢子,你放心,这些年,我都替你照看着小芹的坟墓,每年清明和她的忌日,我都去给她烧纸了的。”鲁大爷听了罗老的话,从前面回过头来说道。 “老鲁,谢谢你!”罗老感激地道了声谢,随即又叹了一口气,“唉,小芹要是能活到今天,看到革命胜利,那多好啊!” “罗老,小芹是怎么牺牲的啊?”覃雅茹歪起头,瞅着罗老,小心地问道。 “唉,她是为了救我而牺牲的,”罗老不无沉痛的答道,“当年,我被叛徒出卖,被白狗子追杀,当时,小芹和我一起进山躲藏,未料,我们被预先埋伏的白狗子截住了去路。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小芹猛地将我推下一个山洞,然后朝敌人打了几枪,暴露了自己,她一路狂奔,把敌人引到了深山之中,结果我安然脱险,她却牺牲了宝贵的生命。事后,我和老鲁在山里面找了整整两天,才找到了她的尸首,敌人很残忍,把她的身体都打成了筛子。” 说到这里,罗老再次老泪纵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覃雅茹赶紧拽紧了他的胳膊,让他全身的重心依靠在自己身上。幸亏她在农村锻炼了二年多,有身好力气,不然,她哪托得住身材高大魁梧的罗老。 “罗老,小芹对您的爱,惊天地,泣鬼神,感天动地啊,”覃雅茹也被小芹的壮举深深感动,哽咽着说,“这就是爱情,女人一旦爱上,她就会为自己所爱的人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尽管我没见过您的小芹,但我也能猜测出,她一定是个非常漂亮、大气、勇敢的女孩,她是您一生的挚爱。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的牺牲是值得的,有价值的。司马迁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小芹的死,比泰山还要重啊!”说话时,她拽着罗老胳膊的手又用了用力,和罗老依偎得更加紧密。 覃雅茹的手一拽紧,身子一偎上来,罗老一时间又有点恍惚了,他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与小芹这样互相依偎着,在山里面漫步的样子。虽然时空跨越了差不多半个世纪,但那份带着硝烟和血色的浪漫,却像钉子一样嵌在他的生命中,烙在他的灵魂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揪着他的心。 抗日战争胜利后,在组织关心下,他迫不得已娶了现在的妻子任秀娟,但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却始终珍藏着曾经的革命战友、生死恋人:小芹。 108、孟婆汤 不一会,三人就到了鲁大爷的家门前,但罗老却不进了,而是要直接进山,去看小芹的坟墓。鲁大爷只好在前面带路,他边走边唠叨道:“你原来走过的那路都已经没了,现在的林子,也没那么密了,解放后,镇政府大砍大伐,那些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大树砍得都差不多了。” “没办法啊,国家要搞建设,大量需要木材,”罗老感叹了一句,又说道,“加之整个南江省,就老鹰山这么一片次原始森林,林木蓄积量又大,自然要砍些树来用的。” “我有点担心,这么砍下去,终有一天,会把这方圆几百公里的森林都砍光的,到时老鹰山真就只剩下光秃秃的山头了。”覃雅茹突然忧虑道。 鲁大爷转过头来,对罗老道,“泉伢子,你官大,讲的话有人听,要不,你就和那什么省委书记、省长的说说,要他们下个文件,让下面少砍些树。” “呵呵,这恐怕不行,即使我说了,也不管用,”罗老无奈地答道。 “为什么?”鲁大爷一脸不解地问道,“你不是比他们的官大吧,官小的听官大的,自古以来就是这个理。” “你们不知道,其实,砍多少树,伐多少林,并不是省委书记和省长所能决定的,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而是由国家建设和经济发展的需要来决定的,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罗老简单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鲁大爷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过来,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事情了。 见鲁大爷沉闷下来,覃雅茹便安慰道:“鲁大爷,这林子都是国家的,国家要做大事,要搞建设,砍伐林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这树砍了,不又会有新的树长出来吧,您就不用杞人忧天啦。” “小姑娘,你说得轻巧,你知道一棵大树长成,要多少年吗?”鲁大爷随手指着身边的一棵大树说道,“就这一棵树,至少要长二百多年。” “啊!这么长啊?”覃雅茹惊道。 “老鲁,那是不是小芹的墓地?”这时,罗老却望着前面不远处一个土堆问道。 “是的,那就是小芹的墓啊,你忘记了吗?那地方还是你当年挑的呢。”鲁大爷顺着罗老的目光望了望,答道。 “小芹——”罗老的眼睛立时就红了起来,“小芹,我的小芹!”他痛苦地哽咽着,脚步也不由地加快了。 覃雅茹赶忙拽紧了罗老微微颤抖的身体,搀扶着他,快步朝那个土堆走去。 “小芹,我来看你了!”一走近土堆,罗老便泪如泉涌,他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幸亏覃雅茹使劲地拽着他,才没有瘫下去。 “小芹,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一天让你等得太久太久了,”罗老痛苦地诉说着。 “泉伢子,你走后,我一直不知道你是死是活,也不好对小芹说,只好每次都欺蒙她,说你很快就会回来的,要她耐心等等,我每次来都要她千万别过奈何桥、别喝孟婆子那碗汤,就是做孤魂野鬼,在奈何桥头游荡,也要等到你回来。没想到,这‘很快’一很就是四十多年。”看到罗老伤心的样子,鲁大爷在一边抹着泪道。 “小芹,请你原谅我,我不是不想早点来,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罗老因悲伤自责而捶胸顿足,连声音都嘶哑了。 “泉伢子,不是我说你,解放也有三十多年了,没有白狗子追杀你,也没有日本鬼子要你打了,你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看芹妹子啊?你不知道她一个人躺在这深山老林中很孤独、会害怕吗?” “好了,鲁大爷,您就别说了,罗老到现在才来,肯定有他的苦衷,再说,他是党的领导,是国家的人,他有太多的工作要做,不是他想去哪就能去哪的?”见鲁大爷责怪罗老,覃雅茹便流着泪为罗老分辩道。 在小芹墓地呆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后,罗老才在覃雅茹和鲁大爷的劝说下转身离开。离去时,他一步三回头,眼泪流不断。 “鲁大爷,你刚才说的‘奈何桥’、‘孟婆子那碗汤’是啥意思?”回来的路上,见罗老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覃雅茹便忍不住问道。她太年轻,不知道奈何桥、孟婆汤是什么?鲁大爷要死去的小芹别过奈何桥、别喝孟婆的那碗汤,为什么呢?她着实地很好奇。 鲁大爷答道:“人死后,要去阴间进行生死轮回,阴间路如同阳间路,有河有桥,奈何桥便是阴间的桥,是去投胎前的必经之路。在奈何桥上有一位姓孟的老婆婆,,一直守在那里,为每个即将进入轮回投胎的人递上一碗特制的汤,那碗汤可以让人忘记前世的一切,喝过之后,死去的人就能没有烦恼的重新去投胎做人。这碗汤,就叫孟婆汤。” “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路,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老妇人在卖孟婆汤,忘川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孟婆汤让你忘了一切,三生石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我们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看最后一眼人间,喝碗忘川水煮的孟婆汤。从此,曾经那些爱过的人,那些无法放下的事,那些滚滚红尘中数不清的悲欢离合便随着‘孟婆汤’的缓缓入喉,永远凝固于走在奈何桥上那欲言又止、充盈泪水的黯然回眸间,化做缥缈云烟,淡然散去。是一世匆匆的悔恨?是阴阳永隔的遗憾?还是挥刀斩袖的决别?……都已然不再重要了。因为在饮过这孟婆汤后,一切都已淡然。”覃雅茹和鲁大爷对话时,罗老并没有理睬,但鲁大爷说完后,他却伤感地吟出了这么一段。 覃雅茹一时听得有点痴了,她似懂,又非懂,但泪水却在眼眶里打着转…… 109、我给您按个摩吧 当罗老、覃雅茹和鲁大爷三人下山后,却见齐鸣轩和秦昱正站在鲁大爷的屋门前,两人一看到他们,飞快地迎了上来。 “谁叫你们来的?”罗老一见他们,很不悦地诘问道。 齐鸣轩连忙解释道:“罗老,周部长怕您万一有什么指示没人传达或执行,所以临走前又把我留了下来。” “哼,这周子钊,真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罗老鼻孔一哼,也不搭理齐鸣轩,在覃雅茹的搀扶下,昂着头,挺着胸,迈开步子,往前就走。 齐鸣轩只好跟在后面,他怕罗老再生气,不敢跟得太近,便保持着约三四米的距离。不过这一来,他恰好能欣赏到覃雅茹那高挑而又性感的身材,特别是她那两瓣曲线曼妙的臀部,往下延伸、神秘而深邃的臀沟,让他脑子里不由闪过一丝旖念:“好圆好性感的屁股啊,简直是太诱人了。”那一瞬间,一股兴奋猛然涌向他的下体,欲火像点燃的干柴,在他心中燃烧起来…… 当天晚上,罗老并没有回到镇里,而是寄宿在鲁大爷的家中。这正好合了齐鸣轩的心意。 鲁大爷的房子虽然简陋,但却干净,不过,因为只有四间房子,秦昱只好回了镇上。 是晚,罗老和鲁大爷聊了很久,覃雅茹一直默默陪着。 开始齐鸣轩也是陪着的,可他时不时地插两句话,刻意讨好和谄媚,与罗老套近乎。但罗老却并不领情,反而有点厌恶,嫌他在旁碍眼,影响了自己和老鲁叙旧的兴致。所以,齐鸣轩没坐多久,罗老就不客气地朝他下了逐客令:“齐书记,我和老鲁叙叙旧,你就不用陪着了,早点回屋歇着吧!” 齐鸣轩只好悻悻地起身,回房睡觉,可他满脑子里都是覃雅茹的影子,又怎么能睡得着,他只好靠在床头抽闷烟,心里则祈望着时间快点走,等到午夜时分,罗老和鲁大爷睡死了,他好去进覃雅茹的房。 可是,等着等着,也许是太过疲惫,最后齐鸣轩还是睡着了。 而覃雅茹却一直陪着罗老和鲁大爷。两位阔别多年的老友,一旦相见,便有说不完的话,话不完的旧。直到很晚,鲁大爷疲惫地打了几个哈欠,罗老才说:“老鲁,咱老哥俩就聊到这吧,以后有机会,你去北京玩几天,我带你好好看看首都的名胜古迹,看看过去皇帝老儿坐过的金銮殿,让你开开眼界。” “啊,还能看到皇帝的金銮殿?”鲁大爷一声惊叫,高兴道:“那我一定要去,反正有你在北京,我有吃有住的地儿,能到皇帝老儿的金銮殿里去看看,我也算不枉到这人世间走一遭了。” “老首长,夜很深了,要不,您二位都去休息吧?”覃雅茹看看手表的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二点四十分,想到罗老明天还要回白水市视察,会很辛苦,便委婉地提醒道。 “好,老鲁,咱见周公去。”罗老说着撑起拐杖站起来。然而,可能是坐得太久的缘故,他受伤的腿完全麻木、僵直了,突然这么站起来,根本受不了力。只见他身子一歪,差点往旁边摔倒。幸亏覃雅茹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扶着罗老进房间后,覃雅茹并没有立即离开,她给罗老铺好被褥,脱下鞋子和外衣裤,待罗老躺下之后,她坐在床边,手轻轻的落在罗老的伤腿上,温柔道:“老首长,您的腿一定很难受,我给您按个摩、减轻下疼痛吧!” 不等罗老回话,覃雅茹便在罗老的腿上按摩起来。她根据老中医传授的手法和技巧,在罗老的腿上,沿着经络和穴位,时而用掌或拳叩打关节、骨骼,时而用手指或手掌在皮肤或穴位上进行柔和的摩擦,或是有节奏地按压,她充分运用按摩的捏、推、拔、点、压、揉、搓等手法,在罗老的大腿、关节、小腿和脚踝等部位反复按 摩和推拿。 她由轻到重地逐渐用力按压在被按摩的部位或穴位上,停留一段时间,再由重到轻地缓缓放松,动作舒缓有力,力度连贯协调,从而达到疏通筋络、调和气血、疏松肌腱、加速血液循环、促进气血畅通、改善局部新陈代谢,增强关节的灵活性和肌肉的收缩能力的目的,不一会,就使罗老腿部的麻木和疼痛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 作者题外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首先谢谢您一直以来对《草根官路青云史:谋权》的支持捧场,3月4日起,本书正式上架(即vip阅读)。我从事网文写作时间不长,经验还十分欠缺,作品内容也并不十分精彩,但我是一个对文字非常认真的人,每写完一个章节,我都会仔细检查,尽量避免错误和混乱。因为我觉得,这是对读者朋友的尊重和负责。尽管三分钱(一千字)连一根葱都买不到,扔在地上都可能没有人愿意弯腰去捡。但我觉得,这三分钱对于您和我来说,却是无比神圣的,因为这代表了您对文字的敬重,对付出和努力的肯定,更代表了您对我的厚爱。在此,我衷心地感谢您喜欢这本书,也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地关注和支持我,并祝您健康快乐、心想事成、阖家幸福! 110、是不是想谈恋爱了 “小覃姑娘,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招啊,”在覃雅茹的按摩和推拿下,罗老那条麻木、僵硬得好似一段木头的腿,慢慢地恢复了知觉,柔软了下来,也舒坦了很多,“你一个柔弱的小女孩,手上的力道却不弱,手法也很到位,别说,你这来回的推按了几圈,我这腿舒服多了,”说罢,他又忍不住问道,“你这手技艺是祖传的?还是和谁学的啊?” “老首长,我特地和一位老中医学的。”覃雅茹边按着罗老腿上的穴位,边答道,“您来之前,我们领导说您是位老革命,打过很多仗,身体负过伤,要我细心周到地为您服好务。我就想,您身上一定会有伤痛折磨,便临时抱抱佛脚,去突击学了下中医按摩,这不,真派上用场了。”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一小姑娘,却如此有心,”罗老听了覃雅茹的话很感动,他的手忍不住在她的头上爱怜地抚摸了两下,叹了一声道,“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小棉袄’就好了。” “小棉袄?”覃雅茹有点不明白地问道,“老首长,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懂。” “傻孩子,小棉袄就是指女儿,不是有句话叫‘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吗?”罗老慈祥地微笑道。 “老首长,您要是不嫌弃,那就把我当成您的小棉袄吧!”覃雅茹立即乖巧地说道。 “哦,那可不行,你若是给我做了小棉袄,你爸爸妈妈会找我算帐的。”罗老半玩笑半认真道。 “呵呵,老首长,我爸爸妈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小百姓,他们哪敢找您这样的大首长算帐?”覃雅茹冰雪聪明,她咋不懂得罗老话里的意思,也半玩笑道,“如果上天真能让我选择,我倒很愿意做您的小芹!” “哈哈,鬼丫头,是不是想谈恋爱了?”罗老笑道,“有心仪的小伙子没有?” “人家才没有这样想呢!”覃雅茹故作生气地翘了下嘴,“人家是敬佩和羡慕小芹,能与您有这么一场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爱情。我这辈子要是能遇上这么个人,我死也值得了。” “你是个好姑娘,一定会碰到个好男孩的。不过,年轻人要以事业为主,要把自己的前途命运同祖国的前途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在广阔天地中大显身手,千万不要在谈情说爱中浪费了大好光阴,”罗老微笑着望着覃雅茹,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看到了年轻和朝气,又勉励道,“你兰质蕙心,才智超群,一定要好好把握自己,积极上进,努力奋斗,顽强拼搏,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 “老首长,您太高看我了,我哪有您说的那么优秀,我就一普通的工作人员,为首长服好务,就是我的职责。”覃雅茹谦虚道。 嘴里这么说,但她心里却着实地高兴,罗老能对她有如此高的评价,很难得。看来,这次罗老对她的服务很满意,他走后,自己的副科是跑不掉了。能升到副科且是实职,以后升正科就容易了。她又想,这次的副科是破格提拔,提上去后,她一定要勤奋刻苦,努力工作,争取做出一番成绩来,让大家看看,她不光靠男人,也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有能力和本事的女人。 看到覃雅茹的朝气蓬勃,罗老又不由地感慨道,“我们这一辈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到了谢幕的时候了;接下来,就该是你们年轻人上场了,未来是属于你们的,国家的富强和民族的复兴,就得靠你们了。” “老首长,您是——”覃雅茹正想说“老首长,您是革命的英雄,是国家的栋梁,是我们年轻人学习的榜样!” 未料,罗老却没等她说话,便打断道:“小覃,别一口一个老首长,叫得太生分了,你就叫我罗老伯,或罗爷爷吧!” “呵呵,罗老伯我可不敢喊,我还是叫您罗爷爷吧,这样亲切。”覃雅茹想,一口一个老首长,确实叫得别扭,但叫罗老伯肯定不行,还是叫罗爷爷好,这不仅让她和罗老在感情上增进了一层,而且以她的身份叫声罗爷爷,明显是高攀上了罗老,是她的福气。相信白水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知道后,肯定会看在罗老的面子上,今后在她的工作和升迁中,或多或少对她会有些照顾,她捡大便宜了。 想到此,覃雅茹亲亲热热地叫了声“罗爷爷”。 “嗯!嗯!”覃雅茹小嘴甜甜地一叫,罗老高兴地连连应了两声。 作者题外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首先谢谢您一直以来对《草根官路青云史:谋权》的支持捧场,3月4日起,本书正式上架(即vip阅读)。我从事网文写作时间不长,经验还十分欠缺,作品内容也并不十分精彩,但我是一个对文字非常认真的人,每写完一个章节,我都会仔细检查,尽量避免错误和混乱。因为我觉得,这是对读者朋友的尊重和负责。尽管三分钱(一千字)连一根葱都买不到,扔在地上都可能没有人愿意弯腰去捡。但我觉得,这三分钱对于您和我来说,却是无比神圣的,因为这代表了您对文字的敬重,对付出和努力的肯定,更代表了您对我的厚爱。在此,我衷心地感谢您喜欢这本书,也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地关注和支持我,并祝您健康快乐、心想事成、阖家幸福! 111、双腿有点发软 从罗老房里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覃雅茹轻轻地带上罗老的门,站在门边伸了上懒腰,给罗老按摩了一个多小时,她着实是有点累,也有点困了。 “啊!”就在覃雅茹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里睡觉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迎面与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相撞,她登时吓得惊叫起来。 但没等她叫出声,她的嘴就被一只大手封住了。紧接着,黑影在她耳边一声低喝:“别叫!” 覃雅茹更加害怕了,她以为是遇上了盗贼劫匪,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在喉咙里“咿咿呜呜”地低吼着…… 黑影怕她坏事,干脆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两只胳膊钢筋一样地箍着她柔软的腰身。待她无力挣扎、安静下来后,黑影才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同志,别叫了,我不是坏人,我是省公安厅警卫处的,我叫任军,是周部长派我暗中保护罗老的。”说完,他才松开捂在覃雅茹嘴上的大手。 “呼——”覃雅茹张着嘴,大呼了一口气,这才如释重负地说:“原来你是保护罗老的啊,你怎么坐在这里,也不打声招呼,这深更半夜的,吓死我了。” “我不能让罗老察觉,只好暗中保护,”任军忙解释道,“千万别见怪啊,我这也是职责所在。” “你说清楚了,就没什么了,只不过,你刚才那么突然地站起来,杵在我面前,我以为遇到盗贼劫匪了,吓得我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覃雅茹犹有点恐慌,她又不无责怪道,“你的手也太用力了,捂得我都差点背过气去。” “对不起,我怕你一声叫喊,惊着了罗老,只好先捂住你的嘴再说,”任军忙道歉,接着又辩解说,“其实,我并没有怎么用力,是你太柔弱了。” “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的手那么大,我的脸这么小,你也不想想,你那手一捂下去,我受不受得了,”覃雅茹有点生气。 “好了,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再次向你勤恳道歉,行了吗?”任军低声央求着。 两人说话的时候,身体却依旧贴在一起,覃雅茹还被任军的胳膊圈着。开始因为惊吓和突然,两人都没什么感觉,这一回过神来,无论是覃雅茹,还是任军,都有点尴尬和不自在。但奇怪的是,任军却并没有放开覃雅茹,覃雅茹也没有挣扎。 见覃雅茹并没有挣脱自己,任军便有点心猿意马了。这一下午,他暗中跟着罗老和覃雅茹他们,覃雅茹的美丽和性感,深深地吸引着他。特别是她每走一步,腰和臀便如杨柳轻摇般的摆动,整个人的背影袅袅娜娜,如蛇一般扭动,真是曼妙之极,令人充满无限遐想。 此刻,覃雅茹柔若无骨的身体和他贴在一起,他像搂着个热腾腾的长条面包似的,她的胸部又很发达,胸前的两团肉紧紧地顶住他的胸,那种弹性而又饱满的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很快,他就本能地冲动起来,两腿间那根神器,像吹满了气的气球,猛地膨胀起来,硬硬地顶在了覃雅茹的小腹上。 覃雅茹自然能感觉到任军身体的变化,当他下面那本钱儿突然顶上她小腹来时,一种暖暖的热流,从盆腔底部,迅速涌上她的全身,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心脏部位,侵入她的大脑。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意识瞬间模糊,双腿有点发软,她怕自己瘫到地上去,只好把身体的重心倚靠在任军健硕的躯体上。 她这一瘫一靠,顿时让任军大受鼓舞,他立即右手揽着她柔软的腰,左手扶着她的后颈,将自己的脸贴上了她的脸,并且用唇在她的脸上嘬了一下。他原以为她会挣脱自己,或者以更激烈的方式推开他,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仰着头,迎着他的唇,和他吻了起来。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张嘴就噙住了她的两片唇瓣,然后将舌头叩开了她的牙关…… 作者题外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首先谢谢您一直以来对《草根官路青云史:谋权》的支持捧场,3月4日起,本书正式上架(即vip阅读)。我从事网文写作时间不长,经验还十分欠缺,作品内容也并不十分精彩,但我是一个对文字非常认真的人,每写完一个章节,我都会仔细检查,尽量避免错误和混乱。因为我觉得,这是对读者朋友的尊重和负责。尽管三分钱(一千字)连一根葱都买不到,扔在地上都可能没有人愿意弯腰去捡。但我觉得,这三分钱对于您和我来说,却是无比神圣的,因为这代表了您对文字的敬重,对付出和努力的肯定,更代表了您对我的厚爱。在此,我衷心地感谢您喜欢这本书,也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地关注和支持我,并祝您健康快乐、心想事成、阖家幸福! 112、你,你快抱我走吧! 在任军叩开牙关、将舌头舐进覃雅茹的口腔之后,她感受到他的火热与激情,脑袋一下子就晕了,她身子酸软酥麻,下意识靠在他身上不动了。“你干嘛啊……不要……不要!”但她的喉咙里却在无力地呼喊着,语气尽管听上去很严正,其实声音很小,小得似蚊子一样嗡嗡,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任军哪肯罢手,搂着覃雅茹一顿狂吻,对她的唇舌展开了狂轰滥炸,几下就把她嘴里香甜的口水全部吞到了自己肚子里。他的左手也从她的后颈转移到了她的胸前,从她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抓着她那丰满的双峰,用力地揉搓着……覃雅茹的胸很大,非常饱满柔软,且富有弹性,摸上去手感非常好……任军压抑了一下午的欲火,在他的身体里呈熊熊之势,越烧越旺…… 覃雅茹被任军吻得神智全无,嘴里“啊呜”地呻吟个不停,她感觉身子都飞到天上去了,轻飘飘的一点不受力,那种酥麻的感觉无法形容……她眼睛微闭,双颊晕红,两只手紧紧的搂着任军的脖子,尽情享受着他的亲吻和抚摸,但嘴上却还在说:“你不要这样……被人看到了不好……” 任军完全要疯了,怀里的覃雅茹,像团火样烧灼着他的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充满气的气球,几近爆炸的边缘。他越发的急不可耐,捧着覃雅茹的俏脸狂吻,又在她白皙的脖颈和耳朵上展开了攻击,舌头在她的皮肤上来回的舐舔,亲吻到她的耳朵上时,他竟然把舌头伸进了她的耳蜗……覃雅茹只感觉耳内一阵麻痒钻心,鼻子里的嘤咛声变成了急促的呻吟声,“啊——呜——”。由于受到任军亲吻耳蜗的强烈刺激,她的头不由自主的摇晃起来,娇躯也难奈的扭动着…… 其实,任军这样做,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如果覃雅茹反抗或者挣扎、叫唤,惊醒了屋内的罗老、齐鸣轩和鲁大爷,那有他的好果子吃的。他心知这样做的危险性,但他的大脑已经被欲火烧糊了,哪还顾忌得了那么多?此刻,他只要能痛痛快快的发泄一回,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哪怕是罗老冲出来,一枪要了他的命,他也无所畏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而令他无比庆幸的是,覃雅茹非但没有反抗、叫喊,反而迎合着他的进攻,与他配合得很好,这让他欣喜若狂,更肆无忌惮了。 覃雅茹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任军那么一抱一吻,她的身体立时就发软,大脑也一片空白,根本没来得及想,她也没有去想,任军这是在“侵犯”她、“强暴”她。她残存的一点潜意识里,竟然在为自己的放荡而感到羞耻,她感觉自己好贱,这么轻易地屈服在一个男人的欲*望之下。 “你,你别在这里……好吧?”覃雅茹和任军一样,身体兴奋得像个火药桶,她恨不得马上将这个火药桶点燃就好,痛痛快快地爆炸掉,即使是粉身碎骨,也无所谓了。她觉得自己的下面已经湿漉漉的了,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的骨头都舒服的好像酥了一样,她无力地呻吟道“你,你快抱我走吧!” “嗯!”任军一听这话,仿佛得到圣旨,他高兴地一嗯,随即一把将覃雅茹抱起,扛在肩上,飞奔着朝屋后的山里跑去…… 作者题外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首先谢谢您一直以来对《草根官路青云史:谋权》的支持捧场,3月4日起,本书正式上架(即vip阅读)。我从事网文写作时间不长,经验还十分欠缺,作品内容也并不十分精彩,但我是一个对文字非常认真的人,每写完一个章节,我都会仔细检查,尽量避免错误和混乱。因为我觉得,这是对读者朋友的尊重和负责。尽管三分钱(一千字)连一根葱都买不到,扔在地上都可能没有人愿意弯腰去捡。但我觉得,这三分钱对于您和我来说,却是无比神圣的,因为这代表了您对文字的敬重,对付出和努力的肯定,更代表了您对我的厚爱。在此,我衷心地感谢您喜欢这本书,也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地关注和支持我,并祝您健康快乐、心想事成、阖家幸福! 113、她娇 躯都快烧起来了 9921 113、她娇躯都快烧起来了 任军扛着覃雅茹,一口气跑到后山的一块小草坪上,他将覃雅茹轻轻地放下,迫不及待地动手解开她外面的衣服,她里面穿的是一件薄薄的低胸衣,胸衣很小很窄,几乎就兜着两个硕大的乳房。他看得连吞了几口口水,忙将双手伸到她的后背,去解她胸衣的带子,她非常配合的挺起腰来让他解。 当他扯下那薄薄的胸衣后,顿时一对硕大的奶子抖动着蹦了出来,在银色的月光下,闪烁着白瓷一样晶莹剔透的光芒。他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用嘴吸吮着一个,再以手揉搓着另外一个。 “噢呜!”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最敏感的地方被袭,还是让覃雅茹忍不住呻吟出声来,她不由自主的搂着任军的脑袋,用力的往怀里挤。她十个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头发里,时而揪他,时而抓他…… 任军在她胸前娇嫩的双峰上流连忘返,吞吞吐吐,吸吸舔舔,揉来捏去,玩了不知道多少花样。覃雅茹在这疯狂的亲吻和揉搓下,激动得几乎发狂,她娇躯都快烧起来了,喉咙里不由自主的轻声唤道,“任军,我下面好空旷好需要……你快点……快点进去吧!” 任军欣然接受指令,他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将早已怒火冲天的小弟弟释放了出来,圣徒般地跪拜在覃雅茹的双腿之间,挺着自己的大蘑菇头,对准覃雅茹那滑腻的花径入口,轻轻抵住,然后腰部慢慢用力,将自己的小弟弟逐渐的顶进去。 覃雅茹感觉自己的花径被慢慢地撑开,随着一朵大蘑菇的渐渐深入,经过的地方都冒出一阵一阵酥麻,她激动的紧紧搂住任军的脖子,在他耳边肆意地怂恿道:“任军,没事,你可以用力点,动作更快点,我受得住。” 任军开始还怜香惜玉,怕自己太过粗暴,弄疼覃雅茹,没想到,覃雅茹需要的却正是**和猛烈的冲击,不温不火的动作,止不了她身体和心里的痒,也满足不了她的需要。 听了覃雅茹的话,他知道自己无须多虑,拼力上就是了。他再不二话,挺着小弟弟就猛插起来……他一下比一下更勇猛更有力度,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攻城掠地,毫无留情…… 任军一阵横冲直撞地猛攻,覃雅茹一下子就呻吟出来,嘴里“啊……呃……”个不停,她的娇躯如遭电击,连连打着个寒战…… 然而,也许是太过激动的缘故,任军很快就射了。他喘着粗气,伏在覃雅茹身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抱歉的说道:“真不好意思,我实在控制不住了,开始一进入你的身体,挨到你的肉,我就差点丢了,强忍着也才坚持了这么几分钟。对不起啊,我想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他都会像我一样忍不住的,因为你实在是太美、太诱人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覃雅茹正处在极度的兴奋之中,她还想着体验最后那酣畅淋漓的巅峰感,可任军射得太快,弄得她半上半下,很不爽。不过,听了他的表白,心里便不忍再责斥他,但她又很不甘,所以还是装作很气恼地嘟了一句:“男人真没有一个好东西,就顾着自己舒服,也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你舒服了也就算了,还要找理由为自己开脱,真没劲。” 这时,任军双手撑起,似是要退出她的身体,她哪里肯,双腿紧紧地夹住他,不让他拔出来,她命令道:“不许出来,再抱会我!” 任军只好又伏下来,抚摸亲吻起覃雅茹的身体来。由于刚泄了身体里的洪水,他不再急不可耐,而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吸舔她的耳垂、脖子、**这些敏感的地方…… 覃雅茹正还在劲头上,任军这么一来,弄得她越发兴奋,浑身**难耐,屁股不停地扭动,嘴里呜呜地呻吟个不断。好在任军年轻强壮,又是血气方刚,精力充沛,他射过之后并没有怎么疲软,不一会之后,小弟弟竟然又硬起来了,直直地、热热地杵在覃雅茹的体内,让覃雅茹感觉无比充实和满足。 片刻之间,覃雅茹下体尽湿,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颤动着,脸上也露出娇媚动人的神态。 任军刚射过一次,却并没怎么疲惫,他喘着粗气,趴在覃雅茹丰满白嫩的身体上快速地起伏着……他抽插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后,下身再次涨痛欲泄,他紧紧的搂住了覃雅茹柔滑的腰,更加**的驰骋在她的雪白胴*体上,而那根大家伙也更紧地顶着覃雅茹下体,不断用力的撞在她诱人敞开的耻部……猛烈的抽动着自己那根坚硬的大棒,进出着覃雅茹湿滑的下体,尽情的发泄着他作为征服者的力量。 急骤的欲望驱使覃雅茹的感官世界飞到了云端,她快要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大口喘着气,双手抱紧了任军年轻健硕的肉体,迎接着他猛烈的冲击和顶撞……任军不停地做着反反复覆的同一动作,数不清**了多少下,计不清过了多少时间,他直到把能使出的劲都用完,把自己能抵达的深度都顶了无数遍……终于,覃雅茹的喉咙里发出了“嗷”的一声沉闷的低吼,接着全身像筛子样的抖动起来,那花径的蜜液,像喷泉样地涌流出来…… 任军明显感觉到了覃雅茹强烈的高*潮,在她体内的小弟弟,突然好似被一个婴孩的小手握着了,又似是一条鱼的嘴噙住了,只感觉他那大蘑菇头一麻,腰眼某处一松,一股股灼热的岩浆沸腾着从他的蘑菇头顶端喷洒而出,顷刻灌入了覃雅茹那藏于深闺的花房中…… 就这样折腾了二个多小时,覃雅茹和任军两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瘫软在草地上。直到这时,覃雅茹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她不无恼怒地大声斥道:“天啊,你全射在我里面拉,要是怀上孕,你让我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那关键时刻,我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钻进你的身体里,哪里还顾得上抽出来……”任军忙半跪在覃雅如身边,诚恳地道歉。接着,他又拍拍胸膛,说“你放心,万一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算了,我理解,也不苛责你了,再说,那一刻,你要是抽出来,我杀你的心都会有。”覃雅茹拉起任军,让他依偎着自己躺下,“再休息会,你一定很累了。” “累是有点累,但这种累是幸福的累,快乐的累,再累我都不怕,”任军搂起覃雅茹,感动地说,“谢谢你成全我啊,你不知道,今天一下午我暗中跟着你们,一直看着你的背影幻想着你。我晚上还在想啊,要是能一亲你的芳泽,我死也值了。没想,我很快就美梦成真了,不仅亲到了你,还得到了你,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神仙一样,现在人还好似在半空中飘着。” “那现在你得到了我,还想死吗?”覃雅茹半开玩笑道,“要不,你死个我看看。” “呵呵,现在,有点不想死了,”任军摸摸脑袋,憨笑一声。 “好了,和你开玩笑呢,谁敢要你死啊,我更不敢了,”覃雅茹坐起来,她把头靠在任军的肩上,两只修长的手臂温柔的搂住他,柔声问道,“怎么你们男的都喜欢吃女人的奶,你说,我的奶好吃吗?” 任军听到这种近似放浪的话语,忍不住吃惊,他没想到覃雅茹竟然放得这么开,他哈哈一笑,“好吃,非常好吃,又香又甜,是这世上最销*魂、最曼*妙、最令人难忘的绝顶美味。” “既然是如此美味,那你以后还想吃吗?”覃雅茹伸出两根葱葱玉指,在任军的下巴上戳了戳,不无娇媚道。 “想,当然想,我恨不能日日吃、夜夜吃,吃个没完没了。”任军听覃雅茹话里的意思,以后还能有机会和她做*爱,享受她的一对大宝贝,心里狂喜不已。 却不知,这是覃雅茹给他设的套。 刚才,覃 雅茹突然想到,任军是省公安厅警卫处的,说不定,以后自己用得上他。尽管今晚上,是她主动地和他在一起,但毕竟她是个女人,没理也占着理。她不妨利用他“侵犯”了自己这事儿,牢牢地掌控他,将他为已所用。所以,她故意引诱任军,将他一步步拉到自己的“圈套”中。当然,这还算不上是圈套,只能说是她使的一个小小的手段而已。 后来的事实证明,覃雅茹是有预见的。几年之后,她调到省城工作时,任军已经是省公安厅警卫处的一个科长了。此后,两人一直保持着隐秘的关系,她利用任军,暗中摆平了很多麻烦。任军甚至还铤而走险,替她“清除”了一个强硬的死敌。这是后话了。 “任军,我的奶还可以给你吃,我的身体你也还可以要,但你以后,得对我好,我有困难你要帮我,哪怕是为我去死?”覃雅茹坐直身子,正色道。 任军听了这话,猛地坐起身来,对着覃雅茹激动道:“从今以后,我唯你马首是瞻,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毫无犹豫,而且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的。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二话不说,你想咋样就随你咋样。” “我不会要你的命,但是,今后我有危险或碰到过不去的坎时,你得舍命帮我,就是死也不说个怕字。” “我任军在这里对天发誓,今生我若负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了,我没逼你发这样的毒誓,但你千万要记着今日对我的承诺,你要是心口不一,欺蒙于我,我可饶不了你。”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任军拍拍胸膛,再次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就是铁板上钉的钉,绝不反悔。”说着,他一双手从覃雅茹背后伸过去,又握住了她的一对沉甸甸的好果实。 “好了,今晚上就别玩了,下次有机会再让你玩个够,”覃雅茹虽然也还有些激动,但她脑子很冷静,她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快凌晨五点了,忙拉开任军的手,边穿衣服边说道,“我太累了,得赶紧回去睡睡,明天还要照顾罗老呢。” 任军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覃雅茹,也捡起自己的衣服穿起来。 从后山下来时,没走几步,覃雅茹就转身朝任军撒娇道:“你背我!”任军自然很乐意了,他走到覃雅茹跟前,蹲下身子,将她背在背上。覃雅茹伏在任军宽阔的脊背上,将嘴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说:“任军,你很捧,我到了三次高潮!” 任军一听,一股子男人的自豪,从心底油然而生,他一把将覃雅茹从后背抱到胸前,在她额头上连连亲了几口,喘着粗气说道:“我愿意为你死!” 覃雅茹伸出两根手指在任军的唇上按了一下,嗔道:“别说这个字,我要你好好活,为我活着!等我需要你的那一天,如果真的需要你付出生命,我希望你毫不犹豫,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我会的!”任军坚定地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时,覃雅茹又被吓了一跳,她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她凑近细一瞧,才看清是齐鸣轩,他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酣。她心里不由地庆幸,幸亏刚才没让任军抱她进房,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覃雅茹站在床边,怔怔地看着齐鸣轩,不知是叫醒呢,还是不叫醒?有点左右为难。 原来,齐鸣轩睡着之后,不久又感觉内急,便起床方便,方便完回来时经过覃雅茹房间,他以为她回来了,便轻轻地敲了敲门,却未见动静。他试着推了下门,门竟然没闩,一下就推开了。他便走了进去,躺在床上想等覃雅茹回来。未想,人没等着,他躺在床上却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 “齐,齐书记!”沉思片刻,覃雅茹还是决定叫醒齐鸣轩,她明白齐鸣轩睡到她房里来的用意,尽管刚刚和任军疯狂,已经感觉很疲惫,但她不能冷落了齐鸣轩,他可是自己的“伯乐”,罗老走后,她这个副科实职,还得靠他具体落实的。她推了推齐鸣轩的身体,轻轻地叫道,“齐书记,醒醒!” “小茹,你回来了,”齐鸣轩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将覃雅茹拉进怀里,“你让我想死了,来,快让我亲亲!” 覃雅茹心里极不愿意,但也不好抗拒,只好由齐鸣轩抱着,伸出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齐鸣轩的头在胸脯上钻时,她嘴里装作快乐地呻吟几声,敷衍着他。 齐鸣轩对覃雅茹渴望了一天又一个晚上,现在总算把她抱进了怀里,他的欲*火像一堆干柴,一点就燃。他在覃雅茹的胸脯里忙碌一阵后,又抬起头,将嘴吸住了她柔软的舌头,享受着她口腔里的那种淡淡的清香和津液的甘甜,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胸前那对温暖的大白面包上摸索着。他两个手指捏着大白面包上的两粒葡萄,揉来又揉去,爱不释手的。 “啊……”尽管情绪不是很浓,但乳头那地方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齐鸣轩揉来捏去,阵阵酥麻传来,覃雅茹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叫了一声,手也不由地地抱紧了齐鸣轩的身体。 齐鸣轩感受到覃雅茹的这种反应,更加地亢奋了,他的手开始在覃雅茹的身体各个部位探索了开来,脖颈、胸脯、小腹、大腿,最后是她那私密的圣地…… “小茹,你湿得好厉害,下面***,是不是很想要了啊?”齐鸣轩摸到覃雅茹的私*处时,没想摸了一手的粘粘糊糊,他以为覃雅茹已经兴奋得泛滥成灾了,不由喜形于色,将沾着粘液的手举在覃雅茹面前,嬉笑道,“你看看,我满手都是你的水。” “齐书记——”覃雅茹脚在地上跺了跺,故作羞怯地娇嗔一句。其实,她根本就没来什么水,齐鸣轩摸到的,是她刚才和任军疯狂时留下的污物,她还没来得及洗干净。 齐鸣轩蒙在鼓里,哪里知道他摸到的,是覃雅茹和任军两人的秽物。他还把沾着秽物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色迷迷道:“别说,你的味道就是不一样,让我闻着都有点要发狂的感觉。” “齐书记,你不也是这样,才和人家亲了几口,摸了几下,你下面就变成擎天一柱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或是为了让齐鸣轩尽快结束,覃雅茹故意撩拨着齐鸣轩,她伸出纤纤玉手,抓着齐鸣轩早已坚挺的小老二,笑道,“看你猴急猴急的样子,怕是想把我吃了吧?” “我就是想吃了你,你怎样?”齐鸣轩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体内沸腾的洪水,他一把将覃雅茹放倒在床上,三五两下就把她剥了个精光,翻上然后她雪白的身躯,扒开她的大腿,将条青筋直暴的小老二对准覃雅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用力插了进去,只听得“咕唧”一下,他的老二连根尽没。 “哦,”覃雅茹抱着齐鸣轩的腰,媚眼如丝,故作夸张地叫唤着,“齐书记,你好威猛!真喜欢你这样。” “小家伙,你下面真紧,像只小手在抓着我的老二一样,***!”齐鸣轩一边抓捏着覃雅茹坚挺、饱满的乳峰,一边在覃雅茹的上面快速地起伏,他臀部紧绷,腰部使劲,卖力地抽*插着…… “喔……太好了…你快要戳穿我了…我要不行了……”覃雅茹嘴里夸张地发出一连串娇媚蚀骨的呻吟,同时,她大幅度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也夹得更紧,刺*激着齐鸣轩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啊!”不一会,便听得齐鸣轩大叫一声,一下子往覃雅茹身上猛力一压,把一股滚烫的热流射入她的体内。 “齐,齐书记……不,不要停……”覃雅茹本来没有高*潮,但她佯装高*潮将至,双手紧紧地抱着齐鸣轩,屁股拼命的向上抬,片刻后,她全身一软, 四肢摊在床上,呼呼喘着气说,“我到高*潮了,好爽!” “小家伙,你把我的命都吸掉了,我浑身都感觉空了。”齐鸣轩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似的,说话的声音软软的,有气无力。他趴在覃雅茹白皙的身体上,一动不动。“齐书记,你累了,好好休息会吧!”覃雅茹把手放在齐鸣轩的背上,像哄小孩似地轻轻地拍了两下。“不行啊,天就要亮了,我得赶快回到自己房里去,”齐鸣轩从覃雅茹身上翻下去,异常平静地说,“你也抓紧时间睡一会,累了一天了。”说着,他撑起疲惫的身子,穿好衣服,轻轻地打开门,头伸到门外看了看,见无异样,才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分,覃雅茹才被鲁大爷敲门喊醒。吃完早餐后,罗老便要去白水市调研。 这次罗老从北京下来,其实是公私兼顾。本来,他只是想回老鹰山看看当年为保护自己而付出了宝贵生命的恋人小芹,去她墓前说几句话,了却一下心愿,向组织请假时也是以个人名义请的。但走之前,他又受中央领导的委托,要他顺便对南江省的工业发展状况进行一次调研,摸清南江的工业底子、规模和发展中遇到的问题,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中央领导明确提出,不要听官方的汇报,必须要真实的第一手资料,要求罗老亲自到一些工业企业和厂矿去走走看看,甚至要下到生产车间去考察。 罗老对南江省是比较了解的,他知道,调研南江的工业发展状况,白水市是他首要选择的最佳地点。 为什么这样说呢? 这是因为白水市是南江省的山区城市,四周都是崇山峻岭,十分险要,既无火车可乘,也无轮船可渡,更无飞机能飞,整个城市仅有一条公路连通外界,地理位置十分特殊。但就是这么个交通极其不便的城市,却是南江省的重要工业城市,工业基础和发展水平甚至超过了南江省会中天市,占据南江省工业产值的半壁江山。 白水市生产的航空器材、军、民用卡车、柴油发动机、拖拉机、农业机械、工程机械、医疗器械及煤炭、锰、钨矿等,不仅销往全国各地,而且有些机械产品被国家用于援助非洲人民的国家建设。 为何会形成这样的怪现象,主要是抗日战争时期,我国东南一带的工厂大量内迁,不少便安置在了南江省。当时为了防止日本人破坏和飞机轰炸,政府把一些重点工业企业放在了被崇山峻岭所环绕的白水市。 加之老鹰山地区林木和矿藏资源比较丰富,不仅有大量的森林和煤炭资源可供利用,而且探明的铁矿、锰矿、钨矿及稀土等金属的储量也相当可观,在全国都很有名气,这为白水市的工业发展提供了丰富的资源和优越的自然条件,可谓是得天独厚。 新中国成立后,出于防修反蒋和抵抗帝国主义侵略的需要,国家大力进行“三线建设”,白水市不仅是南江省重点工业城市,也是全国的重点工业城市,加之特殊的地理位置,因此又被列入“三线建设”的重点城市,得到了中央和省财政的大力扶持,工业企业和厂矿的发展如虎添翼。 什么是“三线建设”?对于八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人来说,可能很陌生,或者根本就不知所然。但是对于五、六十年代的人来说,对这个词却非常熟悉,而且比较了解。 所谓“三线建设”,即1964年到1978年间,在中国中西部的十三个省、自治区进行的一场以战备为指导思想的大规模国防、科技、工业和交通基本设施建设,称为三线建设。它历经三个五年计划,投入资金2000多亿元,投入人力高峰时达400多万,安排了1100个建设项目。决策之快,动员之广,规模之大,时间之长,堪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史上最重要的一次战略部署,对以后的国民经济结构和布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三线”的范围,即由沿海、边疆地区向内地收缩划分三道线。一线指位于沿海和边疆的前线地区;三线指包括四川、贵州、云南、陕西、甘肃、宁夏、青海等西部省区及山西、河南、湖南、湖北、广东、广西等省区的后方地区,共13个省区;二线指介于一、三线之间的中间地带。其中川、贵、云和陕、甘、宁、青俗称为大三线,一、二线的腹地俗称小三线。根据当时中央军委文件,从地理环境上划分的三线地区是:甘肃乌鞘岭以东、京广铁路以西、山西雁门关以南、广东韶关以北。这一地区位于我国腹地,离海岸线最近在700公里以上,距西面国土边界上千公里,加之四面分别有青藏高原、云贵高原、太行山、大别山、贺兰山、吕梁山等连绵山脉作天然屏障,在准备打仗的特定形势下,成为较理想的战略后方。 用今天的区域概念来说,三线地区实际就是除新疆、西藏之外的中国西部经济不发达地区。 白水市本来有着良好的工业基础,又被列入“三线建设”的重点城市,所以,在当时财政十分紧张的情况下,中央和省里投入了十几个亿,用来改造和扩大白水市的工业规模。白水市抓住契机,兴建了一批大型工业企业,特别是中央几家军工企业落户白水,进一步推动了白水市的工业发展步伐,初步形成了门类比较齐全的现代工业基础。 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中央吹响了改革开放的总号角。从此,中国进入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时期,工业发展成为国家经济建设的重中之重,中央因此需要掌握全国工业的底子和发展的现状。 这也是中央要罗老顺便调研南江省工业发展状况的主要原因。 九点半左右,一行人启程回白水市,覃雅茹随罗老坐的小车,齐鸣轩、秦昱等人坐的是面包车。 省公安厅警卫处的警卫员任军,也没有再在暗中保护,而是一同乘车离开兴坪坳。直到这时,罗老才知道,周部长还是暗中安排了人护卫他。他知道,这也是为他的安全考虑。再说,到了中央级别的领导,下面本来就有相应的保卫制度,谁也不敢随便违反,万一出点什么事,受牵连的人可就多了。罗老也能理解,他就没再多说什么。 临上车时,任军的眼睛又无限深情地瞟了覃雅茹几眼,覃雅茹明显能感觉到他火辣辣的眼神,回想起昨晚上与他天当被、地当床,缠绵疯狂的情景,她的小心脏一荡一荡的。 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车就到了白水市市委门口。周部长并没有回省城,还留在白水市。他和市委书记白先起、市长朱辉煌等人,并排站在市委门口,一起迎接罗老。 市委周边的道路,早已经实行交通管制,各路口都站了警察,以阻止社会车辆和闲杂人等进入警卫区域。 中国官员出行,是有规制的。古代官员出行(或者出巡)所乘坐及随行的仪仗都有严格的区别。各方面都体现了等级上的区别。除了微服出行,官员出行所用回避、肃静、官衔牌、铁链、木棍、乌鞘鞭、金瓜、尾枪、乌扇、黄伞等随行仪仗之外,还要“鸣锣开道”,提醒前面的百姓人等避让。官员出行时鸣锣开道,被认为是必行的官仪;仪仗大小、鸣锣多少下,也都反映了所使相应此仪仗官员的品级大小。不仅如此,你官居几品,乘几人轿,有多少陪同,多少旗帜,哪一级拥有什么样规格的轿子或者跟班,规定非常严格。 现代的官员虽然不乘轿子,却需要乘车,不同级别的官员,所乘车的品牌、配置、排量等,都有严格规定。高级领导,还有安全保卫方面的规定。名义上,这种规定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实际上,却是一种官威仪仗。 像罗老这样从中央下来的首长,安保级别是很高的,划定警戒区域、清道并且一路保持畅通,是最起码的要求。除了各路口执勤的警察外,市公安局还安排了很多便衣警察在暗中“保驾护航”。如在市委门口的一大群人中,就夹有好几个省公安厅警卫处的便衣警卫和市局的便衣警察。 在罗老到达前,朱辉煌曾与白先起商量,接待仪式和安保等方面要不要按预先制定的计划进行?他是有点畏惧罗老了,不敢轻易做主。白先起想了想道:“罗老虽然脾气有点大,不喜欢搞形式主义,但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取消接待 仪式。再说,他是中央首长,身份十分特殊,安保是有严格规定的,我们不能随便违反。即使要挨批评,我们该做的还是要做。还是按计划进行吧,毕竟这才是对罗老的正式接待。” 尽管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几乎全部到场,市委门口差不多站了一百多人,排场摆得很大,气氛显得很隆重,但这次罗老并没有怎么不悦,脸色很平和。他下车后,在覃雅茹的搀扶下,与周部长、白先起、朱辉煌等人一一握手。 在市委门口寒喧几句后,罗老便在白先起的引导下,走进了市委大楼二楼的一个会议室。这间会议室是市委常委们开会的地方,装修并不怎么豪华,但面积很大,能容纳一百多人。每逢有上级领导来白水市视察,市委一般都安排在这间会议室汇报工作。 大家按职务等级坐定位置后,周部长首先简明扼要介绍了罗老,然后他请罗老作指示。 “同志们,这次我本来是以私人名义回来看看的,和大家说句大实话,我当年在老鹰山打游击时,因为叛徒的出卖,被白狗子追杀,我那未过门的媳妇为了救我而牺牲了宝贵的生命。我跟毛主席长征后,就再没有回来过。说真的,我把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扔在山里,一扔就是四十多年了,心里十分愧疚。岁月不饶人,眼看我就老了,我想,再不回来看看她,恐怕我们就得到阴曹地府相见了。所以,我专门向中央请假,回来看看她。但没想到,临行前,中央却给了我一个重要任务,说是要我顺便调研一下南江省的工业发展现状,而且要最真实的情况。我下来后,也就没有和浩天书记打招呼,径直就来白水市了。现在,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接下来,我要说什么做什么了。” 说到这,罗老环顾了一下室内,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白先起身上:“白书记,你先和我介绍一下白水市当前的工业发展情况,我需要一些具体数据,而且是真实的数据。下午,我们再去工厂实地察看。” 罗老这一问,把白先起给难住了,他手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个材料,要他怎么汇报。原来,来之前,罗老并没有把自己要调研南江省工业发展状况的目的说出来,连省委浩天书记都不知道,白水市委的领导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一般情况,上级领导下来调研,事先会打好招呼,明确调研方向,下面会提前准备好汇报材料。当然,这个材料一般不会是真实的,而是经过粉饰的“假大空”(即假话、大话、空话连篇)。大部分领导下来调研,纯粹是走走过场,流于形式,走马观花看一遍,然后拿着下面的汇报材料交差了事。 没想到,这次罗老却来这么个突然袭击,搞得人措手不及。幸亏,白先起这个书记还有点本事,不是吃干饭的,他在白水任职几年时间,十分重视工业企业的发展,几乎把白水的工业企业走了个遍,对白水的工业发展状况,心里基本上有个谱。 他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简明扼要地汇报道: 白水市位于南江省东部,虽然地处山区,是中部内陆城市,但却是中国典型的老工业基地。白水工业经济的发展有着悠久的历史,曾经先后创造过50多个“全国第一”。近年来,白水市再次得到了中央和省财政的大力扶持,工业建设突飞猛进。特别是“二五”期间,中央和省里相继安排了南天动力机械公司、美源炼钢厂、火炬火花塞厂、平康制药、五环通风设备厂等13个重点项目在白水兴建。这批重点项目的引进布点,不仅构架了白水工业新城的基础,而且逐步带动了白水地方工业、劳服企业、乡镇企业和区街工业的发展,从而基本形成了以冶金、机械、化工、建材等重工业为主,电力、煤炭、轻工、纺织、电子、塑料、皮革、服装、制药等多业发展的工业格局。 中央实行改革开放后,为了实现经济体制和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我们针对白水市国有经济、重工业和原材料工业比例比重,以及企业产品科技含量和经济效益低的情况,率先实施了企业劳动、人事、工资三项制度改革,特别通过实施“三改一加强”、“抓大放小”、优化结构、引进先进技术、设备和管理等一系列搞好搞活国有企业的措施,使一批支撑白水工业发展的大中型企业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被南江省领导和企业界誉为“白水现象”。 现在,全市乡以上企业已达1800余个,其中大、中型企业62个;拥有固定资产原值169.17亿元,比1949年增加约47万倍。有色冶金、机械、化工、建材四大支柱产业产值占全市乡及乡以上工业总产值比重达80%。去年,全市完成工业总产值286亿元,为1949年的4600多倍,在南江省城市综合实力排名中,白水市因为工业的快速发展而跃居到第2位,仅次于省城中天市。 同时,我们大力实施的“开放强市”战略,进一步加快对外开放和与国际接轨的步伐,并取得了明显成效。目前,我们正在与德国西门子、日本雅马哈等多家世界排名100强的公司洽谈合作问题,争取这些世界著名企业落户白水,通过引进和利用外资,建设高标准、现代化的合资企业。 在白先起汇报过程中,罗老频频点头,等到白先起汇报完后,他问道:“目前你们工业发展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交通,我们的最大困难就是交通,”白先起马上接话道,“老首长,您对白水地区的地理情况也是比较了解的,四面都是山,仅有一条二级公路和外界相连,运力十分有限,现在是外面的拉不进来,里面的运不出去,可以说,交通已经成为我市的经济发展主要瓶颈。我们已经向省里打了报告,要求将铁路修到白水市来,前不久,我们又把报告递到了铁道部,目前上面还没有给我们回信。” 罗老立即答道:“这个情况,我回去后向中央汇报一下,争取尽快给你们一个答复。白水可是南江经济的半壁江山,交通不改善,白水工业就不可能有进一步的腾飞,也势必影响到整个南江的经济发展。” “老首长,浩天书记也是这么说的,我们南江省委已经召开过两次专题讨论会,就是关于修建白水铁路的问题,”周部长把头转向罗老,说道,“两个月前,浩天书记曾为此事专门跑了一趟铁道部。”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二点了,走出会议室,大家才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看到罗老从会议室出来,一直等在外面的覃雅茹连忙走上去,搀扶着罗老,她关心地问道:“罗老,坐了这么久,腿有没有难受?” “有点难受,不过更难受的是这肚子,有点瘪了。”罗老拍拍肚皮,笑道。 “老首长,市委招待所已经准备好了午餐。不过,我们不敢再铺张浪费,而是严格执行您的指示,就简单的三菜一汤,您可得多担待点。”白先起忙大跨两步,贴近罗老身边,热情地说道。 “这就对吧,吃点简单的就行。中央三令五申,严禁公款吃喝和铺张浪费,但为什么就是禁不住,关键是我们领导干部没有起带头作用。如果我们做领导的,能从自身做起,朴素一点,节俭一点,那么上行下效,下面自然也就收敛了。”罗老语高兴地说:“我到下边,就是反对大吃大喝,反对那些礼仪性的东西。我们是共产党的干部,不是过去的‘钦差’大臣,还没有出京城,六十里快马就报告了官员到达的日期。于是,准备行营,打扫大街,旗锣伞扇,清静回避……再说,你们花公家的钱,一张纸条,报销项目是‘招待我罗某人’,将来搞廉政,一查账,我就说不清了。” “老首长说得是!”白先起忙不迭地点着头。跟在左右两边的朱辉煌、齐鸣轩、阳一平等人也一齐附和,“老首长的指示,我们一定认真落实,严格执行。” 然而,尽管市委领导事先郑重地打过招呼,白书记还特地嘱咐过接待处处长秦昱,市委招待所准备午餐时,只搞简单的三菜一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招待所经理高芳竟然擅做主张,她把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凡在白水市能搞到的山珍海味,都搞到了,让食堂师傅搞了几大桌丰盛的菜肴,每桌还摆了两瓶茅台国酒和两瓶进口红葡萄酒。 当白先起领着罗老走进食堂时,看到餐厅里摆的几大桌丰 盛的美味佳肴,他当时就傻眼了。刚才他还在向罗老汇报说只是简单的三菜一汤,结果摆在面前的,却是比在兴坪坳镇更要奢华的酒宴。 “秦昱,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白先起看着眼前的一切,当即转身愤怒地质问秦昱,“我不是和你打过招呼吗?你们怎么还搞这么多菜?” 秦昱也傻了,他打过电话给高芳的,嘱咐又嘱咐,严格按照市委领导指示的“三菜一汤”的标准准备午餐,怎么都会变了呢?他慌忙走到高芳面前,指着几大桌丰盛的菜肴问道:“高经理,我问你,这些是怎么回事?” “处长,中央首长来一次不容易,若搞简单的三菜一汤,太寒碜了,那岂不丢了我们白水市的脸,我想,市委领导脸上也会感到不光彩的。再说,开始的接待方案中,本来就有这个准备,我不可能把这些东西都浪费了啊?”高芳还不明白就里,继续表功道,“处长,你放心,这些菜都是我亲自到市场上采购来的,都是上等品,其中有些菜是我们白水市的珍贵特产,别的地方没有,首长一定会喜欢的。” “高芳,高经理,你闯大祸了,你知不知道?”秦昱压低声音,严厉地说道。 “我闯什么祸了?”高芳张着嘴,惊讶地望着秦昱。 自从她到接待处以来,就从来没有看到哪个上面来的领导对接待规格有反感的,因为大多数来的领导都是心知肚明,下面给自己高规格的接待,这说明他们对自己是尊重的。再说,她每次接待上级领导和重要贵宾,不都是这么做的吗?这次怎么不一样了呢?她“闯什么祸”了? 高芳心里不由地恐慌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位首长最恨的就是吃吃喝喝和铺张浪费的行为,在兴坪坳镇时,严镇长就因为摆了这么两桌奢华的酒宴,首长当场就撸了他的官职,还严肃地批评了朱市长一顿。因此,白书记才郑重交待我,要我们接待处严格按照三菜一汤的标准来招待首长,你倒好,擅作主张,搞了这么一出,你这不是给白书记添堵吗?你让我怎么和白书记解释?你啊,你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昱狠狠地数落了高芳一顿,转身就走了,他来到白先起身边,在他耳边轻声地嘀咕了几句。 白先起的脸色铁青,听完秦昱的嘀咕后,心里直骂娘,他正打算发泄几句,没料,这时罗老却指着餐桌说话了:“白书记,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三菜一汤’啊?” “老首长,这,这,”白先起支支吾吾,他本来想说“这是下面人擅作主张搞的,我不知情”,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如果这样说,不仅罗老不会相信,即使相信,罗老也会怀疑他的威信。他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忍着愤怒,向罗老主动检讨道,“这是我的失职,我没有交待好下面。不过,您是中央首长,有严格的接待标准,他们不敢造次,便按照有关规定执行了。” “你们是不是上面每个领导来,都有不同的接待标准?”罗老很少到下面走动,对基层的事情,知之不多,他满脸疑惑地望着白先起,问道。 “是的,我们是根据领导的级别来定接待标准的,但这些标准并不是由我们制定的,”白先起见事已至此,再辩解也没用,干脆实话实说。 “那是谁制定的?”罗老望着白先起,问道。 “哦,罗老,这是我们省委统一制定的,”听到罗老这么问,周部长在旁边接话道,“我们制定这个标准的初衷就是,严格约束下面打着接待领导的幌子,大搞铺张浪费,于是就出台了一个文件,专门规定了各级领导的接待标准。” “白书记,你们一年的接待费用是多少?”罗老听了周部长的话后,没做评议,却转头再次问起白先起来。 “大概几百万吧!”白先起也不知道一年到底要花多少接待费,接待处既是市委的接待处,同时也是市政府的接待处,具体的接待费用是由主管财政的副市长管的,他一个市委书记,平时工作千头万绪,哪里还管得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他只能含糊地回答罗老。 “几百万?”没想,罗老却异常认真。 “五六百万吧!”白先起只好在心里大概推算了一下。 其实,白水市一年的接待费用远不止这个数。白水是一个工业新城,又是南江经济的桥头堡、示范区,来此视察、调研的各级领导川流不息,省内外的厂矿企业也一拨接一拨的前来白水参观学习,取经访问,所以,白水市每年的接待费用都在两千万以上。 “五六百万,这可不是笔小数目,投入经济建设或改善民生中,能做不少事情了。”罗老听了“五六百万”这个数字后,感慨道,“国家经济才恢复一点点,中央财政还十分紧张,没想到你们一个地级市一年光花在吃喝上的,就达到五六百万。我真的不敢想像,全国一年要吃掉多少公款?这太可怕了。” 说完,罗老掉头就走,可能是因为生气,加之身子转得太急,他受伤的腿一时没跟上去,前后脚没有同步,只见他身子一歪,差点就向一边倒去。覃雅茹赶忙暗中使把力,让罗老的重心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而且她动作没有太明显,并没有让旁边的人看出来。 罗老回头感激地望了覃雅茹一眼,然后,端正身形,迈开步子,朝外面走去。他边走边对覃雅茹说:“小覃,带我到外面去,随便找个小饭店吃点,填填肚子就行。” “好的,罗爷爷!”覃雅茹忙答道。与此同时,她转头向后望了一眼,见白先起等领导一大群人都跟在后面,便放心地扶着罗老朝外走了。 这时,市委秘书处一个秘书突然匆匆地走了来,他走到刘全义身边,汇报说:“处长,省委办公厅来电话,说有重要事情,要周部长马上赶回省里。” 刘全义赶忙把情况向白先起报告了。白先起忙对周部长说道:“部长,省委办公厅刚来电话,说有重要事情,要您现在就赶回省里。” “罗老,我可能得向您告辞了,省委刚来电话,召我回去。”周部长听后,凑近罗老,低声请示道。 “你是个大忙人,我本来就没要你陪,你非要呆在这里浪费时间,”罗老挥挥手,示意道,“你回你的吧,不用管我。” 周部长告辞后,罗老回头对覃雅茹说:“我们走吧!” 出了市委大门,覃雅茹对罗老说道:“罗爷爷,前面右拐便有个快餐店,要不,我们就去那里吃吧?” “行!”罗老爽快地答道。他也知道自己身后跟着白水市委、市政府的一大帮子人,但没有说话,他今天就想给他们做做表率,要让他们知道,中央首长也和普通百姓一样,吃个盒饭、喝碗菜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叫明明快餐的小饭店,罗老见饭店的右侧有一扇大窗,里面堆满了盒饭,便不进门了,而是直接朝那扇窗口走去,问里面卖饭的女服务员,这饭多少钱一盒? “你自己不晓得看啊?”女服务员并不知道罗老身份特别,她平时卖饭,面对的都是市井闲杂人等,大声嚷嚷地叫惯了。见罗老没看她后面的价格牌,开口便问盒饭价钱,便伸出一个手指,朝自己身后指了指,没好气地大声叫道,“上面有价格牌,你用眼睛看。” “你这同志,态度好点行不行?”覃雅茹见女服务员的态度实在是太不礼貌,便忍不住指责道,“有你这么对顾客的吗?” /> “我态度怎么了,我在这里卖饭两三年了,我一直就这样子,你爱买不买,不买快点让开,别挡着后面的人。”女服务员伶牙俐齿,根本就不卖覃雅茹的帐。 “你,你——”覃雅茹气得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算了,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们买盒饭吧!”罗老显然不想过多计较,他劝了劝覃雅茹,然后又对女服务员说,“同志,给我拿两盒五元的。”他同时为覃雅茹也要了一盒。 女服务员于是拿了二盒饭出来,覃雅茹要接,但罗老却抢着接了,拿到盒饭后,他转身就走。覃雅茹只好赶忙跟着,扶着他走到小店摆在露天的一张小桌子旁坐下。 “喂,老头,你还没给钱呢?”女服务员又大声嚷嚷道。 这时,在罗老身后不远的白先起反应过来了,他连忙上前对女服务员说,“他的钱我给,”他又指了指身后的人说,“我们是市委的,你给每人一盒,等下一起结账。” 女服务员一听说这群人都是市委的,马上便猜测出前面的老头身份不简单,一时有些慌了。她趁着给白先起拿盒饭的时机,悄声地问道,“同志,那老头是什么来头啊?” “我是市委书记,我给他掏盒饭钱,你说他什么来头?”白先起冷冷道。 女服务员一听这话,人立时傻了。 吃完盒饭后,罗老便朝白先起喊道:“白书记,你吃完了吗?” “老首长,我吃完了。”白先起刚放下盒饭,他就草草地扒了几口,“您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罗老看了看白先起身后的一大帮子人,说道,“你,还有朱市长,带我去几个工厂看看,其他人我看就没必要让他们跟着消磨时间,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吧。” “好!”白先起答罢,便朝后边的人喊道,“大家都回去工作吧!”接着,他朝朱辉煌说道,“朱市长,你和我陪老首长去工厂。”说罢,又对市委秘书处处长刘全义道,“刘处长,你叫辆车来。” “书记,一辆就行了?”刘全义心想,按照罗老的身份,应该给他单独叫辆小车,他凑近白先起,低声请示道,“要不要给罗老安排一台小车?” “不必了,叫辆面包车吧,我们同罗老坐一个车。”白先起显然不想再在乘坐的车辆上惹罗老生气。他算是见识了,罗老同别的首长不一样,他不是作秀,也不是假客套,而是真的很反感迎来送往和吃吃喝喝这一套。 本来,在官场有很多约定俗成的东西,都是大家相互维护、心知肚明的事,彼此都保持着一种默契,谁也不会、也不想去打破这种默契,因为这直接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也关系到自己的威权和体面。 做官为什么,为的不就是一份威权、一份体面吗?威权和体面从何来,不就是体现在各种各样的形式上吗?譬如这接待工作,看似就是个形式而已,隆重与否,规格高低?都与领导者的职别和身份紧密相关。如果少了这个形式,无论是上级,还是下级,都会有无所适从之感。 白先起到白水市委任书记也有几年时间了,他接待过的领导,有中央的,有省里的,接待仪式比罗老还要隆重,酒宴还要奢华的,多的去了,但没有一个领导会像罗老这样反感。即使有,也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其实他们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哪会像罗老这样较真。 所以,他哪里还敢大意。加之周部长因有事,临时回了省里。没有周部长在场说情,他更不敢在“坐什么车”这种小事上惹罗老不高兴了。 不一会,一辆面包车就开了过来,白先起和覃雅茹一起,亲自扶着罗老坐进了面包车里。他把罗老安排在第二排座位,自己则紧挨着罗老坐在第三排。 罗老看的第一个企业,是南天动力机械厂。该厂建于1951年,占地面积5.5平方公里,于1954年研制成功中国第一台航空发动机,掀开了新中国航空工业的历史篇章。此后相继研制成功中国第一台燃气轮机、第一台摩托车发动机等,创造了10多个国内第一的辉煌业绩。该厂生产的除了航空发动机、燃气轮机、光机电产品外,还生产摩托车及其发动机、汽车零部件等,南天牌摩托享誉全国。 罗老等到该工厂时,正碰到厂里在召开技术革新奖励大会,几个一线工人,因在机械部件的生产工艺改进方面做出了突出贡献,受了厂部的精神和物质奖励。 “我们厂以‘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这四个尊重为准则,制定了一系列技术革新的奖励政策,充分调动了一线工人的生产积极性和创造性,这是我们南天厂经济和社会效益持续快速发展的主要动因。”厂长于魁汇报道。 “人才是决定生产的第一要素,对人才的重视,是企业领导人最基本的素质,你们能重视和调动一线工人的智慧和创造性,很了不起。”看到南天厂欣欣向荣的生产形势,罗老十分高兴,“你们这套理念,很有价值,要在全国推广开来,让更多的企业来学习你们先进的管理方法。” 看完南天动力机械厂后,罗老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美源炼钢厂、平康制药厂、大洋电子仪表厂等几家工厂,每到一个厂,都是繁荣兴旺、机器轰隆的景象,生产十分忙碌,工人干劲冲天,形势一片大好。这让罗老十分欣慰,在吃饭上的那点不愉快,也随之烟消云散。相反,他对白先起的“政绩”很满意,看完几个厂后,他着实地表扬了白先起一番: “白书记,看来你这个领导没有失职,还是做了点事情的,至少工业这块抓得很不错。你们确立的‘工业强市’这个战略是对的,没有白水的工业,就没有白水明天的辉煌和竞争力。我希望你们继续大力扶优扶强,培育龙头企业,鼓励企业打造品牌,加强科技创新和人才引进,推进新型工业化进程,全力打好‘工业强市’这场硬仗,进一步发挥白水工业的主力军作用。” 白先起根本没想到,他还能得到罗老的表扬和肯定,一时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他既是自谦又不无自豪地说道:“老首长,组织把我放到白水来,对我是有期望的,虽然不敢说旰食宵衣、箕风毕雨,但我深感肩上责任重大,当这个书记以来,个人名利我从不计较,一心只想为党和人民做点事情。我常常想,不做点事情,不搞出点成绩,我怎么对得起党和人民的信任!” 其实,在调研过程中,罗老最想发现点什么问题,但不知是问题包裹得太严实,还是本来就没什么问题,一路看下来,他真还没发现什么问题。当然,没发现问题,不代表没有问题。不过,看到白水工业的大好形势,即使有些小问题,他也不便再“鸡蛋缝里挑骨头”。 看完最后一个工厂时,罗老看了看表,见时间不早了,便对白先起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去你们的工业新城那边看看。” 当天晚上,罗老住进了市委招待所的一号楼。进房间后,他看到房间豪华的摆设,柔软的席梦思床,进口的彩色电视机,真皮沙发,等等,脸上又露出不悦之色。他是一个艰苦惯了的老革命,对一些官员追求奢华生活一直很反感,他对自己要求也极其严苛,从来不贪图享受。 房间里只有覃雅茹,她一看罗老的脸色,就猜测出他的心理,忙上去抓着罗老的胳膊,装作可怜地央求道:“罗爷爷,我斗胆求你一次,您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 “哦,小家伙,”罗老看到覃雅茹的小可怜样,一时间柔肠百转,道,“你不知道吗?你的面子大着呢,我都要乖乖地受你控制。” 小家伙!覃雅茹一听这三个字,心立时荡了一下。这个称呼,看上去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其实,很多时候,一个成熟男人在欣赏、暗慕一个年轻女孩时,往往也用这个词来表达内心里的暧昧。 她心里暗想,罗老突然用这三个字,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呢?难道罗老真把她当他的生死恋人小芹了?对她动了心?但随即,她脑子里又坚决地否决了这个荒唐的想法。罗老这么一个清正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龌龊的念头。但她还是为罗老叫她“小家伙”而感到非常高兴,从这个称呼中,至少可以肯定一点,罗老对她是怜爱的。 “罗爷爷,我才没有控制您呢?”覃雅茹噘了噘嘴,嘟道,“人家是为了照顾好您,再说这是人家的工作。” “好,好,算我说错了,”罗老不无怜爱地抚了抚覃雅茹的肩,问道,“说,要我给你个什么面子?” “我想求您,不要再批评白书记他们了,您不高兴,他们会认为是我没有把您服务好,”覃雅茹将半个身子靠在罗老胳膊上,不无委屈道,“最后还是会把责任追究到我头上的,那我可就惨了。” “他们敢!”罗老脸一沉,大声道。 “县官不如现管,您一走,他们要为难我,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覃雅茹眼眶湿湿的,装作可怜道,“我就一个小虾米,别人对我想咋样就咋样,我到时连诉苦叫屈的地方都没有。” “好了,小家伙,我听你的,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我不再批评他们,给你面子,行了吗?”罗老见覃雅茹双眸含泪,楚楚可怜,脑子里猛地浮现起当年小芹在他面前委屈伤心的样子,心不由一疼,连忙答应了覃雅茹。 “罗爷爷,您真好!能为您服务,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覃雅茹冰雪聪明,她刚才看到罗老的眼神有那么一片刻的迷离,就猜测她是看到自己的样子,又想到了他的小芹。她拽紧罗老的胳膊,大胆说道,“罗爷爷,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我当您的小芹吧!” “小家伙,谢谢你!”罗老显然是陷入到了往事之中,他把手放在覃雅茹的手背上,拍拍道,“你和我的小芹太相像了,刚才看你楚楚可怜的样,我一下就想到了小芹,她在我面前伤心哭诉时,也是你这样子,让我无比心疼,又无比怜爱。”说罢,他又自言自语地伤感道,“唉,几十年都过去了,一切却还仿佛清晰如昨。这辈子,我怕是难以放下你了,小芹。” “罗爷爷,你让我好感动,我好想哭!”覃雅茹突然感觉罗老这个中央首长、老革命、大领导的身上,有一种特别让她温暖和感动的真挚。她不由地伏在罗老有肩上,轻轻地抽噎起来。 覃雅茹毕竟是个成熟的女人,身上散发着幽兰般的清香,她热热的气息吹在脖颈上,有点像蚂蚁在爬,痒痒的令人难受。罗老一时也有点迷离了…… “小芹!”罗老嘴角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唤。 “嗯!”覃雅茹心里明镜似地,知道罗老动情了。她顺着他的呻唤,轻轻地应了一声。同时,她的双手,从他的身体前后伸了过去,环抱着了他壮硕的腰,并将脸埋在了他的脖弯里。 罗老身体猛地一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侧过身来,本来想推开拥抱着他的覃雅茹。未料,却与她面对面地对了个正着。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几厘米,彼此的呼吸扑在对方的脸上,痒痒的,热热的。那一刻,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既没有分开,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但彼此的眼神中都荡漾着一种火热。 覃雅茹故作羞怯地闭上眼睛,微微地抬起头,嘴里喃喃道:“您亲亲我吧!”她刻意省去了“罗爷爷”这个称呼。 可是,她等了半天,却没感觉到罗老的唇落下……她睁开眼睛,见罗老正在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小家伙,你这样子真可爱,我差点就忍不住要亲你了,”罗老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但我不能,如果我这口亲下去,不仅亵渎了我和小芹的爱情,也亵渎了你对我的敬重。我是你的长辈,还是个共产党员,守住做人的底线,是最基本的道德。” “罗爷爷,您是个好人,更是个好官,我非常敬重您!但您最让我震撼的,还是您和小芹的爱情,”覃雅茹却还是抱着罗老不放,她把头伏在罗老的胸膛上,抽咽道,“可是上天捉弄人,偏偏让我和您的小芹长得一模一样,我听了您们的爱情故事后,感动得直想哭。您不知道,我是多么渴望能拥有这样一份感天动地的爱情。可是,现在这个社会,一切以金钱物质来衡量,男女间的感情都变了味,哪里还有纯粹的爱情。” 紧接着,她又鼓足勇气道,“刚才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当成了您的小芹,特别希望您能亲亲我,抱抱我,让我感受一下您的温暖、您的力量!” “小家伙,你的心情我很理解,”罗老抓起覃雅茹的双肩,扶正她的身体,用眼睛直视着她,认真地说,“以你的聪明伶俐,一定会找到个如意郎君的。你要相信,不管社会怎么变,‘执子之手,白头偕老’,忠贞不渝的爱情,依然是人心所向。” “嗯!”覃雅茹含着泪,点了点头。 “小家伙,笑一个吧,让我看看你的笑,”罗老看着她说,“你笑起来,更像我的小芹!” 覃雅茹擦了下眼泪,抬头对着罗老,嫣然一笑。 “嗯,好看!”罗老出神地注视着覃雅茹,越看她越觉得像他的小芹。曾经,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小芹的笑,她的笑像盛开的花儿一样灿烂! 最后,罗老还是抱了抱覃雅茹,然后放开她,道:“小家伙,回去睡吧!做个好梦!” “嗯……”覃雅茹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挪动脚步往外走。 罗老看着她离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惆怅!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了他的小芹向他走来,她笑得像老鹰山的红杜鹃……他伸出手去抱她。没料,她却像一团云彩,倏忽间,飞上了天空。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还沉浸在昨晚的梦中,倚在床头,有些伤感。这时,却突然传来了“咚咚咚”地敲门声。 不一会,门“咔嗒”一声开了,覃雅茹走了进来,还在门边她就喊道:“罗爷爷,您醒了吗?起床咯!” 她一边喊着,一边将罗老的衣服拿过去,见罗老穿裤子时有些困难,她又连忙走上去帮忙。 “小家伙,谢谢你!” “罗爷爷,您忘记了吗?我是您的勤务员,这是我应该做的。” 吃完早餐后,罗老在白先起、朱辉煌、齐鸣轩等市委领导的陪同下,去参观了白水市的工业新城。 覃雅茹一直搀扶着罗老,不离寸步。 这天,罗老出奇的好心情,一路上,始终是和颜悦色,没有半句重话。 到工业新城时,由于工业新城还在初期建设阶段,尘土四处飞扬,道路高低不平,秩序也不是很井然,各种物资堆放很零乱,加之建筑工人大都是民工,没什么规矩,见来了领导,纷纷围上来看热闹,有的民工还朝着罗老指指点点,让人看上去,感觉很不好。 让人没想到的是,罗老竟然一点也不生 气,他甚至还走进民工群中,眉飞色舞地和他们攀谈了许久。 白先起等人大为惊异,想不通罗老的脾气怎么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过,他们从覃雅茹一口一个“罗爷爷”的称呼中,以及罗老不时看覃雅茹的慈祥怜爱的眼神,似乎明白点了什么。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伺候人的事情可不好干,干得好没有人表扬你,干不好那可就惹大麻烦。上面来的领导,官越大,越难接待,一不小心,没伺候好,招来的可不止是严厉的批评,后果更严重的甚至是丢官去职。即使是无官无职的一个小接待员,也免不了要受到处分。 白先起当时心里就想,这覃雅茹,是个搞接待的好料,一定要把她做为人才来重点培养。随着开放搞活和经济的发展,将来的接待工作会越来越繁重,目前,市委接待处缺少的就是她这种挑大梁、有才华、又漂亮的女干部。 不只是白先起这样想,朱辉煌也是这样想。有了两位主要领导的青睐,覃雅茹不想升官都难。更何况,她一心奋斗的就是为了出人头地,为了成为女人中的佼佼者,官场上的女巾帼。 覃雅茹没有想到,在她看来,这样一次并不是十分特殊的接待工作,竟然会彻底改变她的命运。她从此将走上一个令人眩目的新舞台,她也将由一名低层的普通职工,变身为一个中层干部。 然而,好事多磨。 尽管罗老走时,特别和白先起打了声招呼,对覃雅茹进行了表扬,并破天荒地直言,要白先起替他多多照顾覃雅茹。罗老的话,白先起不敢不听,加之事先齐鸣轩已有承诺,所以,罗老走后没几天,覃雅茹提拔的事就提上了议事议程。 谁知,当人事部门拿到覃雅茹的档案时,才发现,她竟然还是工人身份,按照有关制度,她必须转干后,才能提拔。 原来,在五环厂时,姚启程虽然答应过覃雅茹给她摘掉“以工代干”的帽子,但还没来得及为她转正,两人通奸事发,姚启程老婆凌桃桃破灭了覃雅茹“转干”的梦。 覃雅茹能不能如愿提拔为副科干部,请接着往下看。 114、一见钟情 0854 114、一见钟情 罗老上午视察完白水市工业新城后,下午就离开了白水市,他调研的下一站是南江省会中天市。罗老一走,覃雅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尊大神送走了。 其实,在陪伴和照顾罗老的几十个小时里,她的神经分分秒秒都是紧绷着的,甚至连睡觉都不敢太沉。这是她到市委接待处以来,最累最紧张的一次接待工作,并不是人累,而是时刻要观察罗老的脸色,处处要小心翼翼,让人心累。 好在,罗老走之前,当着她的面,向市委白书记等领导表扬了她的服务工作,这让她十分欣慰和高兴。这也意味着,罗老走后,她的副科是铁板钉钉、十拿九稳的事了。 第二天,接待处召开总结会。覃雅茹走进会议室时,惊讶地看到齐鸣轩也坐在主席台上。按理,接待处一个工作总结会,根本不用一个市委副书记亲自参加。她心里暗想,齐副书记这么小题大做,是不是因为她呢? 果然,她一走进会议室,齐鸣轩两只眼睛就火辣辣的盯着她。覃雅茹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面在想着什么,估计这会儿已经欲火焚身了吧?! 会上,齐鸣轩高度评价和表扬了覃雅茹在这次接待工作中的出色表现,并当场表示,坚决兑现事先的承诺,提拔覃雅茹为副科级干部,至于具体岗位,则由接待处内部安排。 讲话时,齐鸣轩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瞟覃雅茹,她那白皙漂亮的脸蛋,还有那丰满妖娆的身材,让他心里火烧火燎。尽管正襟危坐在主席台上,但身体里的冲动却像咆哮的海浪一样不断地冲撞着他理智的堤坝,下面那家伙,也像条愤怒的大蛇,不断地吐着花信,令他抑制不住地夹紧了大腿……但他还是努力地把内心的腌脏藏起来,保持着一个道貌岸然的形象! 男人穷其一生,就琢磨两件事,一是权,二是女人。如果说权是男人的脊梁,那么女人就是男人的脸面。这两种东西,都是男人最值得炫耀和骄傲的。 坐在下面的覃雅茹,并没有心猿意马,她想到自己马上将被提拔为一个中层干部,身份不再是普通职工、小接待员,从过去被别人指使,到以后指使别人,这是个令人激动的大跨越。她心里抑制不住地兴奋,不过,脸上却装得很淡定。 与覃雅茹受到表扬相反的是,高芳因为违背领导指示,擅作主张,令市委领导难堪,受到了齐鸣轩和秦昱的严厉批评,秦昱还当场宣布,对高芳给予警告处分一次。 其实,按市委书记白先起的意思,要撤掉高芳的招待所经理之职。幸亏她和齐鸣轩有过一腿,齐鸣轩还念着她的好,在白先起面前替她说了好话,最后只给了个警告处分。 高芳铁青着一张俏脸,牙齿咬得格格响。受到批评和处分,她却并没有对自己进行反省,反而莫名其妙地恨上了覃雅茹。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却认定是覃雅茹暗中使了什么手段,有意害的她。看她那骚狐狸样,说不定,那个老家伙已经被她搞定了。如果不是这样,那老家伙怎么会平白无故地青睐她。想到此,她恨恨地把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覃雅茹。 覃雅茹这时也发现了高芳在用带着仇视的眼神望向她,她心里不由地一紧,突然想到,自己受表扬,高芳受处分,即使不关她半点事,高芳也会把怨气撒向自己。女人天生就有嫉妒心,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更何况是这种情况。换个位置想想,她也会嫉恨高芳的。看来,副科是到手了,但以后的工作、特别是和高芳之间的合作,恐怕是荆棘密布、处处掣肘了。说不定,她还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设计一些陷阱来陷害自己。 想到此,覃雅茹再没有刚才的兴奋,而是冷静了下来,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这才是个开始,以后还有漫长的路要走,自己的理想也远不止是一个副科级,为了心中的目标,每走一步都得格外小心。官场哪一个角落都不是净土,任何单位都有矛盾,人与人之间本来就充满斗争,既然注定要犯小人,那就不管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切都凭天由命吧!” 齐鸣轩和秦昱讲完后,副处长袁宵又照例作了总结讲话,他在阐述接待工作的重要性时,刻意用覃雅茹来作例子,看上去他是在捧,而其实,他有点“摔”的意味。他内心里的阴暗,就是要让覃雅茹成为众矢之的。 中国有句古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就是告诫人们不要太过在众人里出风头,风头出多了,必将遭到外部势力的首先发难。 人天生就有忌妒情感,在面对“人好我差,人有我无”这样的现象时,心里便不是滋味,潜意识中希望占有属于别人的东西。当无法占有别人的东西时,便去破坏别人的东西,力图把别人拉回到和自己一样的起跑线上。忌妒别人的人常有挫折感和忿忿不平的情绪,这种情绪很容易互相感染,所以,他们很容易抱团去对付那些优秀的人。 会议结束后,齐鸣轩一拍屁股就要走人,秦昱赶紧喊道:“那个,覃雅茹,你送送齐书记。” 秦昱这话一出口,不仅覃雅茹怔了,齐鸣轩也怔了。这样的场合,秦昱让覃雅茹送齐鸣轩,显然很不合适。会场的人都将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覃雅茹,那一双双眼神,很复杂,也很微妙。 其实,大家都知道,齐鸣轩很色,看上去道貌岸然,冠冕堂皇,但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风情万种、美丽无比的覃雅茹,说不定,早已经成了他嘴里的肉。 “送什么送,乱弹琴。”齐鸣轩看到下面人怪怪的眼神,自然就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个贼,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训完秦昱后,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了。 副处长袁宵冷眼旁观,他算是有点明白了,秦昱他是在利用女人讨好齐鸣轩。心里暗骂道:秦昱你他娘的真缺德! 其实,秦昱还真是有这个意思。在市委领导中,齐鸣轩一直不怎么待见他,而齐鸣轩又是省里空降下来、将来最有可能接白先起班的人,自己要想再进一步,或者说在市委谋个更好的位置,就必须和齐鸣轩搞好关系。偏偏老天捉弄人,他越想和齐鸣轩搞好关系,和齐鸣轩的关系却越搞越僵。这不,他又弄巧成拙,让齐鸣轩下不得台。 好好的总结会,就在尴尬和难堪中草草结束了。 “小茹姐,你升官了,得请客!”覃雅茹正想走时,招待所几个和她要好的服务员纷纷围上来,要她请客。 “事还没定呢,定了我再请,行吗?”覃雅茹见高芳一双仇怨的眼神在旁边冷冷地瞪着她,忙推开围拢来的同事,往外就走。在经过高芳身边时,高芳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不就是凭着胸大吗?我的也不比你小,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几个小服务员听了高芳这话,都用战战兢兢的眼神看着高芳。高芳一恼,几乎咆哮道:“看什么看,还不给我工作去!” 母夜叉一发飙,小服务员们哪里还敢多呆半分钟,慌忙撒开步子,小跑着走了。 覃雅茹并没有和高芳计较,她微微一笑,语气略带犀利道:“高芳姐,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都没法和你比!不过,这次我可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升上来的,我可不是利用自己的本钱换官职。再说,女人利用自己的本钱,争取到一些东西,也无可厚非。你说,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色相卖个好价钱。难道你不是吗?”她话里潜藏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你高芳这个经理职位,不就是靠出卖自己肉体换来的吗? “你——”高芳也不傻,显然听出来了话里的潜意思,她羞怒地瞪着覃雅茹,牙齿咬得格格响,仿佛要撕了覃雅茹一样。 r/> “高经理,你还有什么指示吗?要是没有,我就去工作了。”覃雅茹已经很清醒地认识到,她和高芳的矛盾已经不可调解,两人之间的斗争不可避免,所以,她也不再亲热地称她为高芳姐。 “覃雅茹,你别在我面前得瑟,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在接待处,高芳还没遇到过对手,她一向泼辣、尖锐,没人不怕她,甚至连处长秦昱都畏惧她。这一方面和她与齐鸣轩的裙带关系有关,另一方面,谁都不想惹恼一个母夜叉。 “高经理,害人必定害已,坏心眼还是少点好,别到时人没害到,倒把自己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覃雅茹经历过很多屈辱,对一切已经看得很透彻,她知道,在对手面前,你怯弱一分,她就会逼你一丈。但她也不想太与高芳较劲,毕竟自己根基未稳,所以,紧接着她又委婉地道,“我希望我们不要成为敌人,而是一如既往地做朋友。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一个篱笆三个桩,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哼,谁愿意和你这种狐狸精做朋友!”高芳鼻孔里冷哼一声,不依不饶道,“你听说过一句谚语吗?一山不容二虎,在接待处,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覃雅茹想,也没必要再和高芳这种人纠缠下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着瞧吧! “覃雅茹,秦处长叫你去下他办公室。”第三天下午,覃雅茹正在一号楼搞卫生,办公室干事王波突然跑来叫她。 “哦,好!”覃雅茹答罢,心里便猜测,秦处长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这两天,处里针对她的言论很多,有的说她和齐鸣轩肯定上过床,有的说其实秦昱也看中了她的色相,说不定两人已经勾搭成奸?还有更离谱的,说她那天晚上在罗老房里呆了几个小时,没发生点什么,鬼都不信。不然,罗老怎么会为她说好话? 这些流言蜚语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心里虽然气愤,但表面上却装作一点也不在乎,就像没听到过似的。她依然故我,做自己该做的事,对领导、同事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她知道,这些中伤大都与高芳有关。不过,她还是尽量避免和处里的领导接触,也不轻易单独进入某个领导的办公室。 现在秦昱突然派人来喊她,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来到秦昱办公室门口后,门是半开着的,秦昱正埋头在看着什么文件。她站在门边,“咚咚咚”地敲了三声,待秦昱抬头看到她说声“进来”后,她才走了进去。走进门时,她特地把门敞开着。 “把门关上!”秦昱看到后,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地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吃了你,只不过,这个事,还是不让别人听到的好。” “处长,你放心,我很坚强,没什么可以击垮我的,”覃雅茹并没有关门,而是走到秦昱的办公桌前,坚毅道,“再坏的事,也坏不到哪去,天不会塌下来。” “小覃,我不得不说,你很强大,强大得令我不敢想像,你将来的前途,一定胜我十倍。”秦昱由衷道。他说的,确实是发自肺腑,覃雅茹虽是个女流之辈,但她的从容淡定,连他这个大男人也自愧不如。 “处长,你太抬举我了,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大前途,”覃雅茹谦虚道,“我只希望,能像一个普通女人那样,拥有简单、平淡却温暖的生活,就满足了。” “呵呵,这话别的女人说,我还信,从你嘴里说出来,打死我都不信,”秦昱笑道,“你可是个心比天高、理想远大的女巾帼!” “好了,我们就别在这里自吹自擂了,处长,你找我什么事啊?”覃雅茹不想在秦昱办公室里呆得太久,以免又惹来不必要的非议。 “哦,对了,你的提拔遇到点了问题。”秦昱皱着眉头说道。 “啊?”覃雅茹一听说自己的提拔遇到了问题,惊道,“是什么问题?” “你档案里记载的还是工人编制,连干部都不是,怎么提拔啊?你要知道,组织部门有明确规定,工人编制不能提为副科以上干部,”秦昱将刚才看的材料推到覃雅茹面前,“这是你的档案,你自己看看吧!” 在那个年月,是一个等级极其森严的时代,人的身份基本被分成三大等级,第一级是干部,第二级是工人,第三级是没有正式工作的,俗称待业青年。古人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而比这更难的,恐怕就是“从工人到干部”的身份转变。 覃雅茹自然明白这中间的艰难,她在国家机关工作,却不能算是国家工作人员,一个工人身份,怎能提拔为副科干部?她心里一急,慌忙拿起自己的档案,一看,果然是。她这时才想起来,在五环厂时,姚启程还没来得及给她办理转正,他老婆就杀上门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她怔怔地望着秦昱,有点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叫你来,一起想想办法。”秦昱两手摊在桌子上,双眼谗谗地盯着覃雅茹的身体。 “我哪有什么办法?”覃雅茹一时有些蒙了,这次提拔要是黄了,那她脸往哪里搁,在接待处还能呆得下去? “你也别急,这事也不是不能解决的,只不过,需要有个领导出面说句话,但这个领导,必须你自己去找。”秦昱不急不慢道。从他心里来说,他还是愿意也乐意帮助覃雅茹的。从覃雅茹走进办公室开始,他的眼睛就始终盯在她身上,时而是她的脸,时而是她的胸,时而又望向她那神秘的三角区,说真的,他心里的欲*火已经在烧起来了…… “我能找谁啊?哪个领导愿意为我说话?”覃雅茹心里已经想到了齐鸣轩,但她在秦昱面前不能表露出来。 “你找找齐书记啊,我看他对你蛮有好感的,何况这是他管着的事,他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秦昱可不管,他直截了当地提醒道,“小覃,这年月,有关系不用,就是大傻子。你不要在乎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大胆往前走,没人可以阻拦你。” “好,我去找他!”覃雅茹想了想,确实,秦昱说的不无道理。 “这事,慢慢来,你也不要急于一时,”秦昱委婉地劝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权当好事多磨吧!” “谢谢你,处长!”覃雅茹感激道。 “谢什么啊,都是一个处里的同事,能为你做的,我肯定尽力而为。” 离开秦昱办公室,覃雅茹就思忖着如何找齐鸣轩说事,她不想直接到市委领导的办公楼去找他。但不去,一时又碰不上他。齐鸣轩是市委二把手,工作肯定很忙,每天都会有各种接见、会议和应酬,经常会去企业或基层视察、调研,尽管她就在市委大院内,近水楼台,但要见他真还没那么容易。 就在覃雅茹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的福星出现了。 第二天上午,市委秘书处的一个小秘书来到了接待处。他从地委那边调过来不久,是有级别没职务的秘书,而且是没有具体服务对象的秘书,虽然行政级别是个正科级,但却是个无实职、无实权、无实惠的“三无”人员,比起那些给特定领导当专职秘书的人明显低了一个档次。像他这种秘书,秘书处还有一帮,统统归秘书处处长、副处长管,平时的工作就是写稿子、搞调研、跟班提包、会务服务、跑腿打杂……有什么任务,都是通过处长或者副处长临时安排。 &n bsp;今天他来接待处,就是处长刘全义安排他来通知接待处,下星期市政府有个商贸洽谈会,白书记指定接待处接待。与上次接待罗老不同的是,这次是个商贸活动,接待的都是省内外的工商界知名人士和优秀企业家,需要在吃、住、行方面隆重安排,要让来的嘉宾们尽可能吃好、住好、玩好,让他们充分感受到白水人民的热情和礼仪。所以,要求接待处制定一个详细的接待方案。 本来,刘全义完全可以一个电话打给秦昱,交待一下就行,可他偏偏要指派一个人来传话。原因没别的,他看到秘书处几个小秘书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地闲聊,看不过眼,便随手指了他,吩咐他跑一趟。 向秦昱传完话后,他走出接待处办公楼,正要往回走时,没想到,迎面遇见满腹心事、一脸愁容的覃雅茹。尽管到市委这边也有一个多月了,但他却是第一次见到覃雅茹。 可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美女,他忍不住认真看了几眼,发现这个女人还真是很特别,漂亮自然不必说,关键是她的皮肤,十分白皙细腻,他不由地联想起古书中常用白如凝脂来形容女人的皮肤。他过去看到这样的词,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覃雅茹,才突然明白,这个词真是太准确了。 除了皮肤之外,覃雅茹还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她的嘴唇。她的嘴不是那种樱桃小口,也不是那种横跨东西的大阔嘴。总体来说,她的嘴可称大,却大得适中,最特别的是嘴唇,非常厚,给人的感觉有两层甚至三层,有一种特别诱惑的肉感,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含在嘴里**一番才好。 更曼妙的是她的身材,环肥燕瘦,婀娜多姿,修短合度,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读过的战国时代宋玉所著《登徒子好色赋》:“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赋中的内容不就是对面前这个女人的真实描写吗? 他一时间呆了,傻了,痴了…… 覃雅茹呢,突然看到一个眉宇俊郎、高大帅气的小伙子痴痴地望着自己,没来由的,心情竟然一下子由阴转晴,莫名地就喜欢上了面前这个男人。最让她失控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眸里,潜藏着一缕淡淡的忧郁,像一汪深邃的池潭,让她直往下沉。 女人总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比男人更好色。 何谓“色”?佛曰:“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广义上讲,“色”乃世上眼力所能及的一切事物,目之所及皆为有色之物。窄义地说,把它定义为男女之事,也就是带有性*欲*望的“色”。 女人好色,这几乎是不容置疑的。但好色却分为两种,一种是以欣赏的姿态,此色不仅限于外表,还有行为、素质、语言、举止结合为一体。而另一种好色则是心怀不轨,显性表达最原始的生理欲*望。 男人们的好色大多肆无忌惮、不分场合,尽管男人在好色方面可谓非常用功,常常相互切磋,虚心请教。可比起与生俱来就是好色大师的女人们,男人的好色简直就是虚“好”其表的小儿科。 单解“色”字,美色、声色、颜色、脸色、眼色。细品女人对色的鉴别,从来就高于粗陋的男人。男人眼里的这个“色”字,直接的联系就是漂亮的容貌、火辣的身材,于是提起“**”便会直接联想到双眼发直、垂涎欲滴的傻二形象,甚至直接引申为“色狼”。而女人的色,则是技巧和艺术的,含蓄、优雅。轻“好”者,浅尝辄止;重“好”者,凭借自身的智慧和美丽,游斗**。 根据性心理学的分析,女人好色是绝对有别于男人的。男人好色好之皮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所以男人有“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坏毛病。而女人的“好色”,是好天下物美之色,并且在过程中渗入了感情,绝不是为好色而好色。此种好色可以是对方的体形外貌,也可以是某些内在的潜藏特质,也就是男人的魅力和气质,这种气质指的就是男人的内涵与修养和一种岁月及经历沉淀之后自然散发的男人味。这与女性的感性思维是分不开的。 此时,覃雅茹蓦然见到这个有着迷人的外表和高大健硕的体形的美男子,以及他身上散发的一种英俊魅力和忧郁气质,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道:“呵,你好帅哟!”说罢,她脸上情不自禁地有点发热。 “你好!我叫陆尚夫,是市委秘书处的秘书,很荣幸认识你!”陆尚夫向覃雅茹伸出手。 “你好,我叫覃雅茹,在接待处当服务员。”覃雅茹回过神来,伸手和陆尚夫握在一起。 “你就是覃雅茹呀,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真是天姿国色,艳丽无双啊!”陆尚夫发自肺腑地赞美道。 “呵,你过奖了,我哪是什么天姿国色,就一普通女人而已。” 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别人的赞美,尤其是形容自己是个多么漂亮多么独一无二多么娇艳的女人时,谁不喜欢美好呢? 覃雅茹嘴巴里谦虚,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不知为什么,这次完全不同过往,她心里竟然有小鹿乱撞的慌乱,在她经历过的男人当中,还没有一个能令她这般意乱情迷。 “覃姑娘,”陆尚夫一直抓着覃雅茹的手没有放,他忐忑道,“哦,我这样叫你,行吗?” “呵,从没人这么叫过,你叫得还很有趣的,”覃雅茹忍不住笑道,“随你怎么叫,名字就只是称呼而已。” “好,那我就叫你覃姑娘了,”陆尚夫有点激动道,“我斗胆问一句,我们能做朋友吗?” “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覃雅茹打趣道,“你看你,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放,若不是朋友,我早把你当色狼了。” “哈哈,是,是!”听了这话,陆尚夫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覃雅茹的手,说道,“覃姑娘,今天我还有事,下午要陪齐书记去市纺织厂开现场办公会,改日我请你看电影,行不行?” 陆尚夫尽管才华横溢,是人中凤凰,但在秘书处却并没有得到重用,他不是领导专职秘书,每天就呆在秘书处的办公室里,随时准备着临时给哪位领导跑跑龙套,遇到市委哪位领导要下去视察或调研,处长便马上会给这位领导安排临时秘书跟班听差,他充当的就是这种跟班的角色。所以,他在秘书处一直郁郁不得志,像条被束缚了翅膀的飞龙,有才华却无处施展。 好在,齐鸣轩很欣赏他,虽然他没有专职秘书,但每次刘全义给他安排跟班秘书时,他就指名要陆尚夫。 “什么,你下午要陪齐书记去纺织厂?”覃雅茹一听陆尚夫的话,心里立时一喜,难道这是老天对她的眷顾?她连忙又问了一遍,确定了陆尚夫下午是和齐鸣轩在一起后,她才说道,“陆秘书,你帮我一个忙,好不?” “你要我帮什么,尽管说。”陆尚夫见覃雅茹要他帮忙,求之不得。 “你帮我给齐书记带句话,说我有急事要找他,请他抽个时间接见我一下。”覃雅茹忙说道。 “好的,没问题!”这实在不算什么事,陆尚夫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说罢,他又依依不舍道,“那我走了啊,记住,改天我请你看电影,一定要给我面子哦!” “行,给你这个面子!”覃雅茹见自己的事有了希望,心情一片晴朗,很高兴地应道,“有人请我,何乐不为。” “那我走啦!”陆尚夫朝覃雅茹挥挥手,一步三回头, 走了十多米,他又跑回来,几乎是附在覃雅茹耳边道,“覃姑娘,我喜欢你!”说罢,他拔腿就跑,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覃雅茹却怔怔地站在那里,许久都没回过神来。她既感到有点突兀,又感到好像是自然而然,仿佛和陆尚夫已经相识很久了似的,心里那么地坦然。 陆尚夫走后,覃雅茹回到一号楼,快到午餐时间,服务员都去吃饭了。但她却没怎么想吃,就把自己关进了罗老住过的那间套房,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有点想入非非。 “嘀铃铃!”这时,房间里的电话突然清脆地响了起来。“喂,你好,这里是一号楼,”她拿起一接,却半天没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请问你找谁?”她连问了三遍,依然没人应声,她挂下电话,嘟囔了一句,“哪个神经病,没事乱打什么电话?” 她哪里知道,这个电话是有人在确定她是不是在房间内,一个精心策划的巨大阴谋正向她头顶笼罩过来。 挂完电话后,覃雅茹倒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她竟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陆尚夫结婚了,她披着洁白的婚纱,在一片草地上像燕子那样轻盈地飞翔…… 殊不知,两个恶魔趁她熟睡,已经悄然地潜了进来。他们站在床边,看着正在睡梦中的覃雅茹,低声争论着: “嘿嘿,这个小妞真不赖,哥们,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当然是我先上!” “凭什么你先上?” “不凭什么?” “那不行!” “那好,我们锤子剪刀布。” …… 迷迷糊糊中,覃雅茹听到了两人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不看则已,一看之后,立时惊呆了。她的床边竟然站着两个膀阔腰圆的蒙面壮汉。她惊恐地喊道:“你们,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两个男人见覃雅茹醒了过来,立刻停止了争论,其中一个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覃雅茹的喉咙上,恶声道:“你最好别叫,否则可别怪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覃雅茹从来没遭遇过这样的处境,一时惊恐不已,说话都打哆嗦了,“这,这可是……是市委招待所……你们,你们别乱来。” “哈哈,我们乱不乱来,要看你识不识相了?”其中一个男的狰狞地笑道。他的笑声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覃雅茹惊恐地缩紧了身子,哀求道:“求求你们,别伤害我!” “不想受伤害,那你就乖乖地听话,”一个男人淫笑着,猛地伸手抓着覃雅茹的胸,夸张地怪叫道,“咦,好柔软的一团肉肉,爱死个人了。”说罢,他抓住覃雅茹胸前隆起的丰乳用力揉搓着。 “放开你的手。”覃雅茹突然愤怒了,她圆睁着双眼瞪着那蒙面男人。 “哈哈,放开?我就不放开,你奈我何?”男人得意的大笑,手继续在覃雅茹的乳房上揉搓一阵后,又向她下半身移去,“只要听话,我保证不杀你。你若反抗的话,就不能保证你的命了。” “快把她的裤子脱掉。”拿匕首抵着覃雅茹的男人朝那个摸胸的男人吼了一声,“我赢了,我先上。” “你吼什么吼,你先上就先上呗,我又没和你争,我先摸摸,不行啊?”摸胸的男人没好气地回道。随即,他撩起覃雅茹的衣服,解开她的裤带,一把就扯掉了她的裤子。 “你们两个流氓,一定会遭报应的。”覃雅茹痛苦地闭上眼睛,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滴落出来。 脱下覃雅茹的裤子后,男人的手顺势在她浑圆有弹性的屁股上摸了两把,像发情的公狗样叫唤道:“这个屁股真好,爱死个人了!” 叫罢,他又扯掉了覃雅茹**的**。当覃雅茹的神秘三角呈现在他们面前时,两个人都看呆了,那浓密而黑亮的体*毛,以及黑色丛林中**的肉*缝,立时让他们血脉喷张,两个人几乎同时将手伸向了覃雅茹大腿根上那隆起的部位…… “先,先把她捆上吧!”拿匕首的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 另一个男人立即明白过来,他从身上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覃雅茹反绑在床头,又扯了条枕巾塞入她口中…… 拿匕首的男人这才扔掉匕首,蹲下去扒开覃雅茹的双腿,将头埋进了覃雅茹的黑色森林之中,舌头在她那**的**中吸来舔去。 “不,不,不要!”覃雅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声。尽管双手被绑,但她的双腿还是活动自如的。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地伸腿,一脚就把伏在她小腹下的男人踹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男人恼羞成怒地爬起来,两人一起,把覃雅如的双脚拉开,拿了绳子,将她严实地绑在了床上。 被踹的男人再次将头伏在覃雅茹的大腿根,将整张嘴含住了她的敏感部位,然后用力吮吸起来。 “唔……啊……”虽然在极度恐惧之下,但来自肉体的敏感,却让覃雅茹不由自主地呻吟、颤抖起来,她喉咙咕噜着,头不断地左右摇晃。 伏在覃雅茹私*处的男人显然感觉到了什么,他从黑色森林中抬起头,竟然伸手把覃雅茹那娇嫩的花瓣用手指拉开,随后伸出舌头舔那个最敏感的点,舔一下,吸一下,吸一下,舔一下…… 尽管是在屈辱和强暴下,但这种刺激还是让覃雅茹难以忍受,她全身都在抽搐,每个细胞都开始快乐地欢呼起来…… “你上不上,不上我可上了?”站在一旁的男人显然忍不住了,他抓着自己已经勃*起的大棒槌,急躁地催促道。 “如此美味,你让我再好好品味一会。”说罢,他吞下一大口覃雅茹的分泌的体液,又开始用舌头舔。 站着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实在忍不住了,他跳到床上,跪在覃雅茹的身边,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将嘴唇在她脸上、耳朵和脖颈上狂吻起来,她还把舌尖插*入覃雅茹的耳孔里扫荡。 覃雅茹上下被淫,奇痒难耐,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呜咽声“啊……唔……噢……啊……”她极力忍耐着,但对不断涌出的**,没有办法抗拒,蜜汁从分开的大腿根如洪般的流出来……盆腔深处空虚得极需什么东西填充,可是两个男人却没有一个插入她。 “你可以了吗?我来插了。”爬在床上揉搓覃雅茹的男人欲*火焚身,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揪起伏在覃雅茹私*处舔吮的男人,“滚你的吧!” “好,你干吧!”舔过了瘾的男人站起来,跳到床上去玩起覃雅茹的乳*房来。 床上跳下去的男人,一手抓着覃雅茹的大腿,一手抓着自己的大棒槌,对着那湿漉漉的肉*缝“吱溜”一下就顶了个全根没。 “啊——”一根极粗极烫的大棒槌猛地长驱直入,一下子将她的空旷填了个严实,那种酣畅的满足和电击般的快*感,立刻从那条管道散布到全身,覃雅茹下巴高高仰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沉闷的呼喊。 男的大棒槌仿佛抵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潭,一团柔软和稚嫩,将他严实地包裹着,他嗷叫一声,更加卖力地猛插起来,一下一下的都狠狠的顶到花心…… 床上的男人也没闲着,他双手在覃雅茹柔软温润的身躯上游走,舌尖也不断地扫掠她的乳*头、颈项、腋窝、耳垂等所有敏感的地方…… 覃雅茹哪里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她感觉到欲*望像汹涌的海水一样将她毫不留情地淹没,她泛滥的体液几乎已经流到膝盖附近……由于四肢被绑,她无法扭动,这种束缚加剧了她的快*感,身体强烈地颤抖和痉*挛着…… 不一会,她就感觉在体内那根狂抽乱捅的大棒槌停了下来,紧接着,棒槌不受控制般地突突地乱跳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像水枪一样喷在了她的嫩*肉上……当那强大而炽热的力量喷*射向她时,她像个极度膨胀的气球,猛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她听到自己身体深处“嘭”地一声爆裂开来…… 覃雅茹尚还在极度巅峰中,感觉整个人轻飘飘地飘在半空中时,猛然又有一根大棒槌顶入了她的身体……如果说刚才经过她身体的电流是一万伏的话,那么,紧接着的这一下,仿佛超过十万伏的电流,迅速穿透她的肉*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送入了虚无飘渺的太空…… 115、蹊跷的强奸案 909 115、蹊跷的强奸案 两个蒙面壮汉在覃雅茹身上发泄完后,穿好衣服就准备开溜。临走时,他们竟然大发慈悲,将覃雅茹身上的绳索尽数解去,然后威胁道:“你若是敢报警的话,我们回头就要了你的小命,让你抛尸街头,丢了你祖宗十八代的丑。” 覃雅茹的意识还在迷乱之中,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加之全身软绵无力,哪里还有力气起来报警。再说,被歹徒强*奸,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被人知道了,大家不仅不会指责暴徒,相反地会对她飞短流长,会指责说是她太过**,勾引野男人。 尽管受过的屈辱已经够多了,千疮百孔的心,早已像颗坚硬的石头,百毒不侵。然而,当她完全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受到了非人的强暴后,她的心还是痛了,痛得像从几十层高楼摔下来的玻璃,碎得到处都是,又到处都不是。 “尚夫——”覃雅茹凄怆地大叫一声,扑倒在床上痛哭起来…… 正陪着齐鸣轩在市纺织厂开现场办公会的陆尚夫,不知怎么,突然心脏慌慌地乱跳了几下,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袭向他的心头,他手中做记录的笔都随着身体的颤动连抖了几下…… “该不会是覃姑娘出了什么事吗?”陆尚夫立即便想了覃雅茹。 虽然与她只有短短的一面,交谈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但对于他来说,别说十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都足够了,她已经像棵大树一样高高矗立在了他的心空,占据了他的灵魂。他心灵的感应,肯定是来自于她,不会是别人,也不可能有别人。 陆尚夫一刻也坐不住了,他恨不得立即赶到覃雅茹身边,看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齐鸣轩却还在为重振纺织厂的事,在纺织厂厂长与工商银行行长之间做着艰难的沟通。 市纺织厂是个国营老厂,跟所有国营老厂一样,如果没有大笔的资金注入,陈旧的设备、落后的工艺、僵化的管理体制势必要强迫它寿终正寝。厂长面临危难,唠唠叨叨地向齐鸣轩诉苦,齐鸣轩转过头就朝工商银行的行长诉苦,当场就把烫手的山芋扔给了工商行的行长,好像这个厂子经营不善就是工商行的行长搞的,如果工厂关门倒闭就是工商行的行长不提供贷款造成的。 工商行行长在齐鸣轩把他拉到纺织厂开会的时候,就料到他要上演这么一场苦肉计,便也苦着脸抱怨纺织厂长期拖欠银行贷款不还,上级已经把纺织厂登上了黑名单,结论是他们一分钱也贷不出来。转了一圈球又踢回了纺织厂。 纺织厂的厂长就有些着急:“五百万,区区五百万你们都不给,你们知道不知道,有了这五百万我们就能接上海远东服装厂专用布匹的订单,接了订单我们就能翻身,就能更新设备改造工艺,你这是故意把我们朝死路上逼。告诉你,要是我们倒了,过去欠你们的贷款一分钱也别想要回去,我还要领上两千多职工家属到你们银行抢钱去,你看我敢不敢。妈妈的,过去我们效益好的时候你们吃了我们多少利息?现在我们有困难了你们隔岸观火……” 到底是新社会,杨白劳当家作主了,欠账的比要债的更理直气壮。 工商银行的张行长也开始发火:“你骂人干什么?你们上了黑名单知道不知道?就是我想给你们贷上面也不会批。你有本事明天就来抢银行,我把大门敞着让你们抢。真是的,拉不出屎赖茅房,自己没本事怨别人,什么事嘛。” 到了这个时候,齐鸣轩就出来和稀泥:“你们都别说伤感情的话,一根绳上的蚂蚱还互相咬。张行长,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请你来?就是让你知道,如果纺织厂垮了,你们的贷款一分钱也拿不着,资产我们全都用来安置下岗职工。如果你们再支持一下,大家都有一条活路,等到纺织厂站起来了,我让他们给你们工商银行挂匾去。” 对齐鸣轩,张行长不好发火,苦着脸说:“齐书记,还是那句话,不是我们不贷,他们欠了我们两千多万,再多五百来万也没啥,虱子多了不咬人。问题是我们就算想给他们贷,上面也不会批呀。” …… 看着他们扯皮扯个没完没了,陆尚夫心里焦急万分,他担心着覃雅茹,魂不守舍的,哪里还有心思做记录,齐鸣轩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听到,握笔的手一直僵在那里,没写一个字。 “小陆,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齐鸣轩看到陆尚夫双眼发呆,整个人像掉了魂似的,以为他病了,便关心地问道。 “没,没,没什么?”陆尚夫回过神来,忙镇定慌乱的心神,集中精力做记录。可是,没一会,他又胡思乱想起来。 再说覃雅茹,衣服也没穿,头发散乱,一直扑在床上痛哭,凄凄惨惨的。 没想到,这时,秦昱和高芳以及一号楼的另两个服务员小钱和小雪突然闯了进来,他们看到房间内的一幕,顿时都惊住了。秦昱脸上一片惊愕,看到覃雅茹雪白的裸*体,他慌忙从房间里退了出来。高芳紧跟着秦昱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诡异的阴笑,道:“这是报应!” “你怎么幸灾乐祸?”秦昱厌恶地看了高芳一眼,“小覃遭了强暴,很可怜了,你非但不同情,还诅咒她,你的心肠未免也太黑了点吧!” “我心肠哪里黑了,我心肠黑,那你还搞我做啥?”高芳毫不退让,和秦昱针锋相对道,“你别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你不就是看上这狐狸精了吗?我把话说在这里,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惹我不痛快,我一刀切了你的。”说着,她抬起手朝秦昱的下部做了个砍的手势。 “你——”秦昱又羞又怒,“你真是不可理喻!” “你别在这里和我吵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赶快报警吧!”高芳凶凶地叫道。 “对啊,你提醒我了,这事可不是玩笑,得让公安来处理。”秦昱连忙叫来办公室干事王波,让他去公安局报案。王波立刻小跑着去了最近的城东分局。 市委招待所发生恶性强奸案,这可不是小案子。市公安局城东分局领导十分重视这起案件,分管刑侦工作的赵副局长和刑侦队李队长亲自带人赶了过来。 这时的覃雅茹在两个小服务员的安抚下,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情绪平静了许多。 “小茹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服务员小雪搂着覃雅茹关切地问道。 小雪才17岁,是个临时工,到招待所时间不长。她和覃雅茹很要好,嘴巴也甜,平时都是一口一个“小茹姐”的叫。相反,对高经理,她很不喜欢。 刚才她和小钱两人吃完中餐回到一号楼没一会,就见秦处长和高经理匆匆忙忙地赶了来,秦处长一见她们,开口便问:“覃雅茹呢?”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高经理却疾言厉色,凶横地指责她们:“覃雅茹在上面的房间里被人**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她和小钱当时就惊慌了,战战兢兢道:“我们真不知道!” “小雪,没,没什么,没事!”覃雅茹实在不想自己被强奸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众人皆知。她平静下来后,怎么也想不通,秦昱和高芳怎么会这么及时的赶到她这里?她脑子还有点乱,也就没有再往深处想。 然而,就在这时,从门外又走进来五六个戴大盖帽的公安,其中一个领头的,一进来便大声地问:“谁被**了?” 覃雅茹一看到这情景,当时就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受害者是你吗?”赵副局长看到覃雅茹头发零乱、衣衫不整、表情悲伤,便断定是她被歹徒**了,“你讲讲情况。”一个公安紧跟在赵副局长身边,手里拿着本子和笔,随时准备记录覃雅茹的口供。 李队长则吩咐几个手下对现场进行勘查、拍照,提取证据。按理,**案的证据主要是案犯遗留在受害者体内的精*液和毛发什么的,但那时科技还不发达,没有什么dna检测,公安破案侧重的是受害者的口供和目击证人,还有案犯遗留在现场的衣物纤维或指纹等什么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覃雅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公安地介入,让她的精神几乎彻底崩溃。 “同志,请你说说情况,你的口供对我们侦破此案至关重要。”赵副局长哪里能体会出覃雅茹的心情,他一遍遍地逼问覃雅茹的口供,一心想尽快侦破此案,给市委领导一个交待。毕竟,在市委大院内发生这样的事,他这个副局长责无旁贷。 但覃雅茹固执地昂着头,就是不说。 赵副局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受害者似乎不想让这起**案公之于众,更不想他们公安来破案。可是,既然市委报了案,他就必须把案子破了。考虑到覃雅茹的感受,他委婉地说道:“同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坚强面对,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抓住强暴你的歹徒,将其绳之以法。” “我没有被**,你要我说什么?”覃雅茹再也忍不住了,她腾地站起身来,几乎是对着赵副局长的脸,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句。 冷静过来后,覃雅茹心里暗想,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被**了。一旦让公安立案,这件事情就会没完没了的折磨她,即使抓到了**她的歹徒,将他们绳之以法,于她也百害而无一利。 “赵局长,就是她被**了,你们一定要把这起案子破了,否则,我们市委招待所就没安全可言了。”这时,高芳走进来,指着覃雅茹大声说道。 “我被谁**了?你怎么知道的?”高芳的话,让覃雅茹怒火中烧,她冲着高芳厉声责问道。联系刚才秦昱和高芳那么“及时地赶到”,她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脑子里闪出一串串疑问,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策划和设计的?完全有这种可能。想到此,她圆睁着眼睛,死死瞪住高芳,再次愤怒地诘问她,“你说,我被谁**了?” “我,我……”高芳看到覃雅茹喷着火的眼睛和铁青的脸,一时被吓住了,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但随即,她就恢复了凶悍的本性,暴跳如雷,“我哪知道你被谁**了?” “赵局,这事可能有点误会。”这时,秦昱再次走了进来,对赵副局长说道。 刚才,秦昱在外面默默思索了好一会,越想越觉得这事有蹊跷。 吃完中饭后,他本来坐在办公室里午休,高芳却突然跑到他办公室,拉起他就走,说让他去看出好戏。到一号楼看到覃雅茹的情形,他就明白了,有人侮辱或者是强暴了她。他当时心里就打了疑问,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撞到市委招待所来犯案?没有别的,除非有内鬼,或者有人精心设计了一个阴谋,要致覃雅茹于死地。当然,这个“死地”并不是要她的命,而是要借一宗**案,彻底把覃雅茹搞惨整臭,让她在市委抬不起头,做不得人,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联想到高芳幸灾乐祸的样子,以及迫不及待地要他报案的情况,他猜测,这个事件的主谋,肯定是高芳。也只有她,有这个条件,能把案犯带进招待所来。想到高芳的心狠手毒,他感觉不寒而栗,脊梁骨都有点发凉。看来,以后自己也得提防着高芳了。 他正沉思时,听到覃雅茹在房里近似咆哮地质问高芳,心里立即明白过来,覃雅茹很聪明的一个人,不会想不到这件事情的后果和影响,她极力隐瞒真相,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他不禁十分佩服起她来,这个女人真不一般。他当即决定,要帮覃雅茹一把,维护住她的声誉。 “误会?”赵副局长一听秦昱的话,有点没明白过来,“秦处,什么意思?” “我是说,并没有发生什么**案,是我们弄错了,”秦昱望了望覃雅茹,然后又说道,“你想啊,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到市委招待所来犯案,而且这里是专门接待省里和中央领导的一号楼,大白天的,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啊!” “那她这是……”赵副局长指了指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覃雅茹,显然他的疑虑并没有打消。 “上午因为工作上的问题,我严厉批评了她,可能受了点刺激,回来就躲在这房间里发疯,又哭又闹的,我们的高经理不知道情况,就草率地报了案,”秦昱编了个理由,又向赵副局长诚恳地道歉说,“赵局,实在是对不起啊!是我的错。这样,改天我请你喝酒,向你赔礼,行不行?” “我也是在想啦,谁吃了豹子胆,敢跑到市委招待所来犯案,他不要命了?”秦昱毕竟是市委接待处的处长,赵副局长不可能不给他面子,“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撤吧!不过,秦处,欠我的酒,你可得记着哦!” “一定,一定!”秦昱忙答道,他和赵副局长握了握手,“那赵局,你走好,我就不送了。” “不用,不用!”赵副局长打了个哈哈,然后朝其他人挥了挥手,“走,我们回去!” “秦处,谢谢你!”待公安们走后,覃雅茹朝秦昱深深地鞠了个躬,“我一辈子都记住你的恩德!” “小覃,你言重了,我是你的领导,保护你是我的职责,”秦昱忙扶住覃雅茹的双肩,“你行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 “哼,一对狗男女!”高芳看到这一切,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她愤愤地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高经理,你骂谁呢?”覃雅茹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清楚再走!” “你管我骂谁?”高芳用力摔掉覃雅茹的手,耍出一副无赖的表情,“我爱骂谁就谁!” “高经理,你太过分了。”秦昱铁着脸,狠狠地斥责道,“做人做事,都得凭个良心,我提醒你,做人别太过分,行事别太阴损,否则晚上会睡不好觉、老天会报应的。” “秦昱,你说谁会遭报应呢?”高芳仗着自己上过齐鸣轩的床,又和秦昱有私情,拿捏着秦昱的七寸,一直不怎么把秦昱放在眼里,经常是直呼其名,“我知道,你看上了这狐狸精,处处护着她,帮着她,小心哦,哪天被狐狸精拖下水,后悔都来不及。” “你说是谁是狐狸精?”覃雅茹眼里喷着火,愤怒地瞪着高芳。 “还有谁,不就是你吧,你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高芳指着覃雅茹的鼻子,肆无忌惮地叫嚣道。 “在吵什么?”正在这时,齐鸣轩带着陆尚夫走了进来,一见房间里的情形,齐鸣轩阴着脸,朝高芳厉声呵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身份?怎么和市井泼妇一样。”他用的词虽然是“你们”二字,但针对的却是高芳一人。 自从被高芳引诱、把她调到市委招待所后,她暴露出来的骄横、凶悍和狠辣的本性,就让齐鸣轩后悔莫及,他觉得这个女人不仅愚蠢、张扬,而且不是什么善茬,惹上她,真是自找麻烦。这也是他后来逐渐疏远高芳的主要原因。 &n sp;他知道,如果和高芳继续纠缠下去,以这个女人尖锐的性格和狠毒的心肠,说不定会给他带来不堪设想的灾难。他可不想自己大好的政治前途断送在这么一个女人手中。所以,当他听说高芳和秦昱搞上了时,心里还着实庆幸了一番,这个烫手的山芋总算有人接了过去。 齐鸣轩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原来,从纺织厂开完现场办公会回来的路上,陆尚夫向他说,覃雅茹有重要事情找他。他便没回办公室,带着陆尚夫径直来到了一号楼。没想,楼下却一个人都没看到,倒听到二楼传来吵闹声,他于是就走了上来。一进门,就看到高芳在指着覃雅茹鼻子辱骂。他心里想,肯定是高芳又在没事找事、刁难覃雅茹了,他立时就来气了,严厉地训斥起来,“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成什么样子,还有点机关干部的形象没有?高经理,你好歹也是一个经理,是个领导,怎么对下属就没有一点包容之心呢?做领导的,要心胸宽广,有容人之心;要注重团结,多关心同志,而你呢?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反其道而行之。我看啊,你真得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齐鸣轩一呵斥,高芳立即不作声了,乖乖地站在那里,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齐书记,您批评得对,我一定好好反省自己。” “齐书记,您来了!”秦昱这才朝齐鸣轩哈了下腰,问了声好。 “秦处长,这就是你管理的接待处吗?一天到晚,吵吵闹闹,叫叫嚷嚷,成何体统。”秦昱不打招呼还好,一打招呼,反而惹得齐鸣轩批评起他来,“你这个处长是怎么当的?你要是当不了,可以主动打报告辞职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齐鸣轩的话说得太难听太尖锐了,吓得秦昱额头上直冒虚汗。他知道,自己是白书记的人,齐鸣轩和白书记又尿不到一个壶里,两人之间一直貌合神离,凭借着手中的权力互相牵制着对方。白书记虽然是市委一把手,有一言九鼎的威信,但官场的博弈,从来是明争暗斗,甚至是你死我活,再说,一把手和二把手天生就是对手。他们这些躲在大树底下的人,尽管得到大树的一些荫庇,但往往也是权力角逐的牺牲品。毕竟权力也是一个平衡器,并不由某一方执掌,而是双方较力。谁的力量大、后台硬,谁就掌握斗争的主动权。 齐鸣轩是“空降”下来的干部,又是省委重点培养的后备班子,而且年富力强。相比齐鸣轩的优势,白先起明显处于劣势。他年龄都已经五十八了,来白水任书记之前,就已经在长顺市、沙洲市当过一届市长、一届书记,白水肯定是他的政治终点站,且最多还能干二年,六十岁肯定退。 白先起在位时,齐鸣轩可能拿他莫奈何,可一旦白先起退下去,齐鸣轩升上来,他这个接待处长还能不能当,真就悬了。说不定,齐鸣轩扔给他一条冷板凳,他从此就成了“闲人”一个。 想到这些,秦昱的脊梁骨都是寒的,额头上的冷汗珠子也冒得更欢了。 “秦处长,这天气也不热啊,你额头流什么汗?”齐鸣轩冷眼看着紧张惶恐的秦昱,心里暗骂道,你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连老子睡过的女人你都敢动。 说到底,齐鸣轩对秦昱和高芳勾搭的事,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所以,秦昱再怎么巴结、讨好他,都没有用。 “齐,齐书记,我,我近段有点体虚,一直出虚汗。”秦昱勉强地解释道,试图编个理由,遮掩自己内心的忐忑和慌乱。 “哦,身体不好啊,那要不要我和白书记说一声,让你病休三个月或半年?”齐鸣轩最喜欢把人逼到墙角,让你退无可退。 “哦,不用,不用,齐书记,我正在吃药,身体已经快好了。”秦昱一听这话,忙不迭地摇头摆手。 “秦处长,你不用担心,有白书记罩着你,你害怕什么呢?”齐鸣轩最看不惯秦昱这种“两边靠”的人。 在官场上,一个人的立场非常重要。你跟谁就得忠诚于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想找两个主子,那是谁都不能容忍的事。 “齐,齐书记……”秦昱的腰弓得很弯,心里充满了恐惧,他真有点害怕齐鸣轩,以至于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我……” “好了,别我、我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好好管好你的接待处,别给我们市委领导添堵就行了,”齐鸣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都走吧,我和小覃同志讲点事。” 一听齐鸣轩这话,秦昱和高芳慌忙退了出去。出了门,秦昱伸直腰,凶凶地瞪了高芳一眼,然后,快步走出了一号楼。 陆尚夫也从房间里退了出来。他在走廊上来回地踱着步,心里却在想着覃雅茹。刚才在房里,看到覃雅茹衣衫不整、头发零乱、眼神里充斥着愤怒和悲伤,他的心都要碎了。 “哦,我的小心肝,看到你这样子,我的心好痛。”秦昱等人一走,齐鸣轩就上前将覃雅茹一把搂进怀里,心疼地爱抚着她的头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齐书记,没什么事,没人欺负我,”覃雅茹伏在齐鸣轩胸膛上抽泣起来。 “真没事?”齐鸣轩伸手捧起覃雅茹的脑袋,和她的眼睛对视着。 “真没事!”覃雅茹摇了摇头。 “我不信!”齐鸣轩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从覃雅茹的样子来看,肯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他抓住覃雅茹柔弱的双肩,认真道,“是不是高芳欺负了你?要是,我立马收拾了她。” “不是!”覃雅茹再次摇了摇头。其实,她心里已经明白,今天这一幕是高芳精心设计来害她的,她恨透了这个心如蛇蝎、不择手段的女人,很想让齐鸣轩为她复仇。但是,她不能图一时痛快,就种下更大的祸患。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齐鸣轩糊涂了。 “什么都没发生!”覃雅茹很坚定地回道。 “哦,你要陆秘书带话给我,找我什么事?”齐鸣轩问道。 “齐书记,我的提拔出了点问题。”覃雅茹听齐鸣轩问起她,这才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什么问题?”齐鸣轩一怔,随即又说道,“我不是和秦昱都交待好了吗?要他直接为你办就行。” “秦处长帮我办了,可是我的编制还是工人,他说组织部门有规定,工人不能直接提副科,把我的档案给退了回来。”覃雅茹忙回道。 “你调进市委接待处时,没人给你解决转干的啊?” “没有,”覃雅茹答罢,紧接着又说,“秦处长说,这事得您说句话,和组织部门打声招呼,要先解决我的转干问题,然后才能提拔副科。” “好,这话我去帮你说。”齐鸣轩点点头。 “齐书记,谢谢您!”覃雅茹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定了。今天所遭受的屈辱,一时也放下了。 “谢什么啊,这是我应该给你做的。”齐鸣轩抱紧覃雅茹,爱怜地抚摸着她。覃雅茹丰*满柔软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身上热血沸腾,欲*望细胞都开始欢腾起来…… 但随即,他就想到了外面还有个陆尚夫,抱了覃雅茹一会后,他亲了亲她,恋恋不舍地说:“今天不方便,我就不多在这里呆 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再好好跳个舞。”他所指的“跳舞”,自然是一语双关,带有另外的意思。 “嗯!”覃雅茹巴不得齐鸣轩走,这个时候,如果她和他在房间里做那个,外面的人指不定怎么想? 齐鸣轩走后,覃雅茹把自己收拾整齐,精神抖擞地走了出去。尽管,受的伤害和屈辱,在她心里还流着血,但她不会让别人看到她的软弱。她要迎接更美好的明天,更辉煌的前途,首先就得让自己强大,强大得任何伤害都无所畏惧。 116、你要弄死我了 706 116、你要弄死我了 第二天,齐鸣轩就亲自和组织部门打了招呼,解决覃雅茹的转干问题,要求组织部门特事特办,破格提拔。顶头上司亲自发话,组织部不敢不办,负责对市直部门干部进行提拔、任免审核的干部二科科长亲自找覃雅茹谈了话,了解了她的详细情况。幸好,覃雅茹在五环通风设备厂时就有个“以工代干”的身份,有点由头,操作起来就容易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很快,覃雅茹的转干问题就得到了解决。接下来,就是提拔副科的程序。 然而,本来是很顺利的事,却还是遭遇了阻力。 一个副科干部的提拔,实在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也根本不用上升到市委领导层面,其实秦昱就有这个权力。但由于一开始就有齐鸣轩的“掺和”,所以,覃雅茹的提拔就显得很特殊,和别人不一样。知道内情的人,还不说什么,不知道内情的人,就会以为她是通过某种方法攀上了齐鸣轩这棵大树。至于具体用的什么方法,不用说,大家心知肚明。 一个是漂亮女人,一个是市委副书记,人们的联想自然会很丰富。加之有某些嫉恨覃雅茹的人,在外面散布谣言,推波助澜,一时间,竟然有点满城风雨的意味。 恰在这时,又有几封举报覃雅茹有作风问题的信件,投到了市委领导的手中。信件中列举了她在五环通风设备厂与厂领导勾搭、破坏别人家庭、以至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还含糊其辞地说她调到市委接待处后,很快就用自己的色相勾引了某某重要领导,说得有鼻子有眼,让人不信都不行。 虽然,改革开放后,在官场上,男女关系不再是什么大问题,但在提拔的关键时刻,有人炮制出这么一个敏感的话题,多少对覃雅茹会有些影响。特别她又是一个漂亮女人。 漂亮是女人的本钱,可是得看用这个本钱干什么。傍大款、做生意、搞公关、当演员……再低档一些干脆当三陪,在诸如此类的行当里,漂亮就是资本。但官场上,漂亮女人却是地雷。所以,官场上漂亮女人一般没什么前途。即使有,也是极个别、极罕见的。因为,任何一个官员都难以承受提拔一个漂亮女人而带来的负面影响,任何一个有头脑的官员都不愿意让一个漂亮女人成为埋在自己政治前途上的地雷。 所以,当有关覃雅茹的作风不好的话题在市委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齐鸣轩也有点退避三舍了。他本来就是个政治动物,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别说一个覃雅茹,就是他家的直系亲属,他都一样可以放弃。 最后,这事还是市委书记白先起一锤定音:“她是块好钢,弃之不用,可惜!” 这样,本来几天能办好的事,拖了二个多月,覃雅茹的副科才正式下来。正好接待科原来的副科长游文施调走了,秦昱就安排覃雅茹当了接待科副科长,补了游文施的缺。 接待科科长钱光荣是个典型的老好人,覃雅茹还在一号楼当接待员时,他对覃雅茹就很友善的,每次碰到,小覃长小覃短的,叫得忒热情。覃雅茹到他手下来当差,他高兴坏了。 不知为什么,其他科都有两个甚至三个以上副科长,但接待科却只有一个。而在接待处,接待科却又是工作最具体、最忙碌的一个部门。钱光荣因此和秦昱多次发牢骚,说秦昱拿他当牛马使。秦昱每次总是打着哈哈,说给他从其他科调个副科过来,但因为接待科太累,竟然没有一个副科愿意过来。这样,一直拖到现在,也没见秦昱调人过来,钱光荣也懒得催了,大不了自己辛苦一点,多操点心。 这次秦昱把覃雅茹安排在接待科,尽管她是个女的,但钱光荣却很高兴。原因是,他一直觉得,覃雅茹脑子活,嘴巴甜,工作能力强,又长得漂亮,天生就是干接待的料子。有她到接待科来,以后那些刁钻古怪、难以侍候的主,就交给她去应付了。 到接待科后,覃雅茹和钱光荣相处得很融洽,两个人合作得挺不错。头一个月,就接连办了两个很重要的接待活动,一个是省政协组织了26名政协委员前来白水考察,一个是省妇联组织了一个68人的女劳模团到白水来参观。 为了锻炼覃雅茹独当一面的本事,让她尽快熟悉接待流程。钱光荣放手让她去干,两个接待活动都由覃雅茹全权负责。覃雅茹对接待上的事儿还不太熟,钱光荣全力以赴地“辅佐”,拾遗补缺,两次接待任务完成得都很顺利,市里领导挺满意,对他们进行了表扬。秦昱也很高兴,还专门给他们发了奖金,钱虽然不多,也算是市委、市政府和处领导对他们工作的肯定。 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钱光荣发现覃雅茹,并不是传说中的那种靠出卖色相、攀附大官的“花瓶”;而其实,她待人真诚,为人谦虚,想事周密,很有工作能力,特别是能吃苦,工作任劳任怨,一句牢骚都没有。这样,他越发觉得覃雅茹是个极其出色的女人,自己能有这么个漂亮的女下级为分忧解难,真不错。 经过这两次接待,覃雅茹发现,在接待工作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程序,只要严格按照事先制订的方案和接待程序落实就行。但接待工作是对方方面面的关系进行协调、监督和组织,比如接待日程安排的确定、实施,车辆的安排和调配,视察或者参观单位的通知和落实,住宿的安排和饮食的调配等等。大框框上倒是有个程序或者说是工作制度,但在实际操作的时候,会有很多纸面上没有写的东西,这就需要你灵活处理,见机行事。 干了一段时间,覃雅茹就彻底明白了,接待工作没有什么神秘之处,不过就是迎来送往,让领导和来宾高兴满意就成。好在接待的客人都是一些有层次、有教养的人群,她还没有遇到过提出过分要求或者公然对他们的接待表示不满的客人。 钱光荣曾经告诉过她,真正难应付的还是本市的领导们,还有那些局、处的头头脑脑们。 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里头,对接待工作要求比较高的就是白书记,其他市领导除了个别的喝多了会耍耍横以外,都还算好应付。各局、处单位的领导里头,市委那边的比如组织部、宣传部、市委办、纪委等等都比较老实,可能是白书记管得严,不敢太张狂。市政府那边的人事局、税务局、工商局、公安局等等有实权的部门,头头脑脑都是难伺候的角色,要求高,毛病多。 对此覃雅茹倒没有直接的感性认识,因为她到接待处以来,接触的都是由市委、市政府领导直接接待的客人,或者是大型会议、大型参观、访问团的整体接待工作的组织协调。本市那些处、局机关部门自己的接待活动,则主要由接待科的几个副主任科员和接待员负责,她并不参与。除非他们有一些特殊的要求,下面的人无法做主,她或钱光荣才会出下面。碰到这种情况,她会直接与那些局、处的领导沟通。 她虽然只是个副科长,但因为在市委名气很大,几乎各处、局的领导都知道她和市委齐书记都有很硬的“关系”。另外,她的副科是市委白书记亲自点名提拔,这也是人所共知的事儿,谁也弄不清他跟白书记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因此,各处、局的领导都很卖她面子,并不刁难她。 况且,漂亮女人容易受到男性青睐,而官场上有靠山和后台的漂亮女人,那就更好办事了。 覃雅茹和陆尚夫的秘密恋情,也进行得如火如荼,她可谓是工作如意,情场也得意。 陆尚夫是从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毕业的高才生,从学校出来后,被分配到南江省南江日报干记者。那时,他才22岁,才华横溢,朝气蓬勃,充满阳光,充满理想,满怀对未来的执着和希望。南江日报是省委机关党报,隶属于省委宣传部。他虽然在学校读的是哲学,但他的悟性很强,接受新事物很快,天生做记者的料。加之他的文章写得特别棒,天马行空,扬扬洒洒,字字珠玑,所以,很快得到了报社党委和宣传部领导的青睐,在报社仅干二年多时间,他就被提拔为副科级干部,担任了新闻采编部副主任。当时,他是南江日报最年轻的副科。 /> 中国男人都有士大夫情结,学而优则仕深入骨髓。陆尚夫也有这种情结,而且很深。他是个孤儿,养父是个小镇长,从小就向他灌输“读书要当官”的思想。他在大学就是学生会干部,并且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所以,他并不甘于窝在报社,一直想进入政坛,挤身官场,谋取一番人生伟业。 有一次,陆尚夫写了篇白水市振兴工业经济、以工业强市的经验报道,这篇稿子写得非常精彩,妙笔生花,在全省产生了轰动效应,并引起了省委书记的重视,专门组织全省地市领导到白水参观、取经,并将白水的经验在全省推广。当时的白水地委专员廖如秋是个极其爱才的人,对陆尚夫十分喜欢,就把他调到白水地委当了自己的秘书,级别也提为正科。 这正是陆尚夫想走的一条路。给领导当几年秘书之后,然后到下面任个副县长或者副书记什么的,然后一步步往上爬,基本上就奠定了自己从政的基础。 谁知,命运捉弄人,他给廖如秋当秘书不到一年,廖如秋就因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廖如秋一死,他倚仗的大树也倒了。此后,他在地委坐冷板凳,一坐就是五年。 几个月前,因地委和市里进行干部交流,他才被调到市委秘书处,当了个“跟班跑腿”的打杂秘书。本以为,换个地方后,会有些好转,没想,还是“闲人”一个,被人呼来唤去,当狗腿子使。曾经意气风发、恃才傲物、人中凤凰的他,变得更加郁郁寡欢,沉默寡言。 但自从遇上覃雅茹后,他灰暗的心一下子变得亮堂了,失去的自信和朝气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像一团火焰,从一点火星,迅速熊熊地燃烧起来。他发疯般地爱上了覃雅茹。 其实,他已经结婚,妻子和他是一个镇上的人,俩人还是初中同学,但他和她并不是自由恋爱,而是养父替他做的主。他是个孝顺的人,没有养父养母,别说有他的今天,恐怕他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所以,养父给他定下这门亲事后,尽管他并不爱这个女人,但他还是顺从了养父的意思,和她结成了夫妻。 他婚后的生活,谈不上幸福,也谈不上痛苦,两人在文化上、思想上都有较大差距,没法在一个层面上交流,所以,他和妻子基本上没什么话可说。他长期住在地委机关宿舍,妻子仍然住在镇上,两人聚少离多,也没有孩子,感情自然淡漠。 覃雅茹的出现,让他蓦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其实一直潜藏着一粒爱情的种子,但它却从未苏醒。当这粒种子一旦发芽,迅速便茁壮成长起来,没多长时间,竟然就枝繁叶茂了。 人生一世,草生一春,最重的是生命。生命是什么?是一种体验。如果没有体验,生命就失去了全部意义。而在所有的生命体验中,爱情是最令人着迷和甜蜜的。 官场的失意,几乎把陆尚夫的锐气完全磨光了,他每天没事,就坐在办公室,把时间和生命耗在一张报纸、一杯茶上,既不争,也不怨,内心像一潭死水样沉寂。 但“上帝是公平的,他在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也打开了另一扇窗。” 上帝给陆尚夫打开的这扇窗,不仅让他看到了优美的风景,体验到了爱情的幸福,更为他带来了一连串的好运。 尽管,市委机关流传着许多关于覃雅茹的桃色言论,但他并不在意。一个漂亮又优秀的女人,必定遭人嫉妒和中伤,这是社会的现实。退一万步说,即使她真有过那些事,他也能理解,一个女人,要出人头地,付出的代价必定是巨大的。没有付出,哪有收获?他认为,既然爱她,就要包容她的一切,接受她的一切,爱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 他之所以喜欢覃雅茹,主要是他们之间超乎寻常的默契,这种默契并不是表面的,而是从肉体到灵魂,从里到外都是的。任何时候,他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她都能领会到他的意思,并做出相应的反应。 但是,他们的爱并没有公开在阳光下,而是一直在秘密中进行,这是覃雅茹要求的。他理解,也能接受。他知道,覃雅茹是为了保护他,保护他们俩人的感情。也正因为这样,他对她更加喜欢。他觉得,在覃雅茹的身上,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这种魅力,任何人都不可能像他这样深邃地洞察。他除了欣赏她的惊艳,更欣赏她的智慧。有智慧的女人,才是真正强大的女人。他坚信自己的眼光,她将是他一生的红颜知己和事业伙伴。 这天,又是星期天,是他们约定“亲密”的日子。陆尚夫照例到红星大酒店开了个房,然后进行了一番精心的准备。 红星大酒店是白水市唯一一个三星级宾馆,因为有外商投资,所以,政府在管理方面对其相对较松,男女到这里开房,并不像其他酒店、宾馆,必须要出示结婚证才能入住。 他们就把“幽会”的地点选在了这里。每次由陆尚夫来开好房,然后覃雅茹会在半小时或一小时后赶到。陆尚夫虽然是已婚男人,但他老婆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小镇,鞭长莫及,根本管不到他。覃雅茹是单身,本来就是自由人。所以,他们整个晚上都会住在酒店,尽情缠绵,把一个星期的相思都弥补上。 陆尚夫在性上面,是极其浪漫的一个男人,他从不急不可耐、直奔主题。每次,都会让覃雅茹收获意想不到的快*感和高*潮。尽管,肉体的快*感每次都差不多的节奏,但陆尚夫每次给她的感受和体验却是非常特别、非常浪漫且让人颤栗的。 他们住的是豪华套间,床是那种大得两个人可以在上面肆意打滚的席梦思,这也是覃雅茹要求的。她说,我们要把每一次的享受都追求到极致,如果没有温馨的环境,就很难以获得想要的极致。 覃雅茹是个欲*望很强烈的女人,这与她的身体发育和成长环境有很大关系。15岁时,她偶然从自己卧室的窗户窥见对面楼房里一对男女大白天地在客厅里做*爱,那女的弯着腰双手撑在桌子上,男的站在她后面,两人像狗一样交.配着。这一幕,像个梦魇一样,一直伴随着覃雅茹的成长,经常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和深夜的睡梦中,刺激着她的内分泌。她经历了几个男人,李森林、刘备、万冬青、姚启程、齐鸣轩、任军,但是,最让她幸福快乐的还是陆尚夫。 “尚夫,今天你又有什么新花样?”一进门,覃雅茹就有点兴奋地问。 “亲爱的,你先去洗澡,一会就知道了。”陆尚夫已经洗好在等着覃雅茹,见她来,便不容分说地把她推进了浴室。 覃雅茹进去之后,他拿出带来的鲜花和红酒,将鲜花插在花瓶中,放在桌子中央,然后又倒了两杯红酒摆在桌子上。 覃雅茹披着浴巾出来时,陆尚夫立即替她拉开椅子。她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流光溢彩,电波四射,轻移莲步,走到椅子前,正准备将自己浑圆的臀部搁上去,他却伸手扶住了她的肩,并且顺势扯下了她的浴衣,让她完全**着呈现在自己面前。覃雅茹猛地愣了一下,似乎不知是该坐下,还是就这么站着。陆尚夫却表现得极其优雅,仍然扶着她的肩,轻轻用力,将她按坐在椅子上。他将她的浴衣搭在另一只椅子背上,又将自己的浴衣脱下来,也搭上去,再端起酒杯,将其中的一只送给她。 那一瞬间,覃雅茹的心开始急速地跳起来。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有过经历的人了,对男人也有比较全面的了解,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过去的那些男人似乎都只需要她的性,只需要她的性*器*官,并不考虑她内心真正需要什么。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她真正需要的,其实就是这鲜花,这红酒,以及无牵无挂、赤诚相见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了一种当处女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的心中,涌起无穷无尽的波涛。陆尚夫真是一个造气氛的高手。他先取出一支鲜花,在她的脸上、胸上和小腹及大腿上撩拨她,然后,他用嘴含着一口红酒,喂到她的口中,喂完她酒之后,他用湿润的嘴唇轻轻含着的耳垂……最让她受不了 的,还不是这些温馨、浪漫的小动作,而是两人的身体之中,似乎有什么气体散发而出,弥漫在空气里。她知道,这是性的味道,或者说,是动物发*情的味道。 人变成人之后,是完全退化了。动物不同,一旦发情,身上便会有许多分泌物,这种分泌物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之中,空气便会暖昧起来,并且越来越暧昧。人用衣物将自己裹成了粽子,这种味道,便也被裹在了虚伪之中。异性既不可能从她身上发出的味道判断她是否发情,更无法从她分泌物的味道判断是否自己喜欢的那一类。 覃雅茹喜欢这种味道,这种味道令她潮动汹涌。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是真的很喜欢和陆尚夫一起,她希望两人一直躺在床上,不停地做*爱,直到快乐地死去。 当空气中那种带点咸腥的味道浓稠得无以复加的时候,她再也无法忍受和他相对,而是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并不推拒,将左手绕过她的胸前,压着她的左边乳*房,握着右乳*房,轻轻捏着她的乳*头。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就像是炸弹的电钮,他稍稍用力一按,她立即爆炸了。她惊叫了一声,浑身顿时软了,身体中有某种东西,排山倒海地倾泻,从两腿之间喷薄而出。她很清楚此时的自己是虚空着的,最大的渴望,是这种虚空被填得真实而充盈。 他实在太了解她了,就在她充满渴望的时候,他往她的渴望里加进了内容。而他又不像其他男人,将这种内容变成一种程式,一种过场。他却将此变成了艺术。对,确实是艺术,或者说,是一种雕琢。他充盈着她,却没有任何动作,而她却觉得,那动作实在是太丰富太美妙,无以言喻。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两性的过程,其实全都一样,机械地表现着某些动作。如果单纯地看那种动作,大概可算世上最无聊最无趣最机械的动作了。可是,相同的动作,由不同的人来做,或者说,同一个程序,由不同的节奏不同的韵律来进行,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哪怕是同样程序化同样简单的动作,由陆尚夫做的时候,覃雅茹感觉到了变化无穷,感觉到了波澜起伏。 这样的感觉,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稀有了,根本原因在于她娇艳的身体和良好的蠕动能力,会令男人在瞬间失去一切。此前,她是主动,而现在她是被动。被动不是什么坏事,反倒是享受。他端起面前的酒,递到她的面前,她却顾不上喝,而是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句话:你要弄死我了。 117、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 264 117、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 星期一清晨,还不到六点,覃雅茹就醒来了。陆尚夫却还打着微微的小呼噜。她并没有叫醒他,而是安静地注视着他。昨天下午到晚上,他们疯狂地造*爱三次,至于她高*潮几次,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只知道,她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酣畅满足,身体的每个细胞经过反复收缩和舒张后,显得愈加饱满多汁。 以至于此刻想起,她的心脏都忍不住微微地颤栗,浑身有股暖流奔涌。她没想到,陆尚夫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精力却出奇的旺盛,像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上一波的高*潮尚在余韵中,沸腾的血脉还未完全消退,她稍经缠绵、抚*弄,他立即就又能恢复如初,坚硬如铁,重上战场。 他仿佛是个贪谗的顽童,而她好似是他嘴中的糖果,他一寸一寸地舔吻她的肌肤,温柔地抚*弄她的敏感区域,他专注而细腻,浪漫而多情,花样迭出……在他的唇舌下,她感觉自己像糖果一样在他的嘴里一点一点地融化……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他的手指竟然像女人一样柔若无骨,每当他的十个指头抚过她的肌肤时,她甚至感觉不到他的手在爱抚自己……但当他的男*根进入她的深处时,他又是那么的男人,坚硬,持久,有力,他的坚忍和对节奏的控制,让她惊为天人,不到最后时刻,不到她最发狂的关口,他绝对不会发射。她怀疑他的大脑里有某种开关,他想开则开,想关则关。以她的造*爱经验,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像他这样能做到忍而不发、收放自如。 “噢——”这时,陆尚夫从睡梦中醒来,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方才睁开眼睛。见覃雅茹正傻傻地看着自己,他伸手抚摸了下她的下巴,坏笑道,“怎么了,又犯傻啦?难道还不够?” “去你的,都被你弄死了,再弄,恐怕魂都没了,”覃雅茹伸手轻轻地打了一下陆尚夫,娇嗔了一声,“是不是你又想啦?” “我啊,几乎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想要你,甚至想就这样整天和你呆在床上,和你一直做*爱,与你的身体永不分离,就好了,”陆尚夫双眼痴痴地看着覃雅茹裸*露的胸脯,她的乳*房真大,两颗乳*头挺立着,如骄傲的公主。 “我的胸脯很美吧,”覃雅茹喃喃道,“你要多摸摸、亲亲它们,青春也就这几年了,过几年,就算是天仙也要凋谢。” “很美,非常美!”陆尚夫伸手抓住覃雅茹两个饱满的***房,温柔地抚摸、揉搓起来,“你的乳又大又软,我真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你这对乳里!” “尚夫,你性*欲好强烈啊!”覃雅茹伸手抱起陆尚夫的头,将他紧紧贴在自己的胸乳上,手指拨弄着他硬硬的发茬,笑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 “和你打个比方吧,性*欲这事就好比吃饭一样,一个人吃不饱饭,他就整天处在饥饿状态,一旦有人能满足他,他就会发自内心地感谢她,希望她能长期满足。” “呵呵,你这个比方还打得很形象的,”听了陆尚夫打的比方,覃雅茹乐了,她心领神会道,“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长期满足你?” “你真是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怎么就么聪明呢?”陆尚夫从覃雅茹怀里抬起头,坐起身,捧起她的脸,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越来越爱你了,如果上天注定你是我的魔咒,我也愿意把这个魔咒永远背在身上。” “我不是你的魔咒,是你的红颜知已、心灵伴侣!”覃雅茹纠正道。 “对,是红颜知己、心灵伴侣!”陆尚夫激动地将覃雅茹紧紧搂进怀里,“我的宝贝姑娘,我对上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 “只要你不负我,我自然不会负你!我这辈子不结婚了,安心当你的情人,等将来年老色衰了,就养个孩子,喂个猫狗什么的,这一辈子也就知足了。”覃雅茹也深深地爱上了陆尚夫。 他一表人才,英俊帅气,才华横溢,尽管眼前处于命运低谷,仕途不顺,但他是一条暂时沉寂的潜龙,有朝一日,他一定会高飞云天。何况他又是床上的骁勇悍将,造*爱高手,仅凭这点,她就愿意和她相伴一生。 其实,女人对床上之事,是很在乎的,试想,有哪个女人会喜欢阳*萎或不中用的男人? 她也知道,他是有婚姻的,她无法名正言顺地拥有他,也不能为他生儿育女,与她共建幸福家庭。但这并不重要,她不是那种传统、封建型的女性,并不禁锢自己的感情。她认为,只要真实的拥有,其他皆为虚幻。 “不过,你是个男人,又身在官场,也不能太儿女情长,我希望你能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一个男人,要么富,要么贵,你不是商人,富是不可能了,但你可以通过自己的奋斗,成为一名权贵。这是个崇拜威权的社会,只要你有权了,你想要什么得不到?”覃雅茹冷静分析道,“目前在市委领导中,齐鸣轩最有前景,我建议你和他好好培养感情,建立起关系,他将来肯定是要接白书记班的,到时,说不定,你的机遇就来了。” “你说得很对,为了你,我也豁出去了。”陆尚夫之所以不受重用,并非是他没有本事,而是他极不善于巴结领导,他骨子里有股子书生气,心高气傲,对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请客送礼这套很不擅长,甚至很反感。 本来,对于机关里的人来讲,做秘书最便于接近领导,最容易和领导打成一团,也最容易得到提拔的机会。自从赏识他的地委专员廖如秋突发脑溢血去世后,他又先后给过两个专员当过临时秘书,但他却非但没有和领导“打成一团”,还被领导斥之为“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子”。试想,有哪个领导愿意把提拔的机会给他这样的“傻子”? 从地委交流到市委来后,他以为到了新的单位,自己可以重新开始,但是,不知为何,他在地委的一些事情,也风传到了市委,所以,他依然不受领导重视,尽管他才华横溢,文采飞扬,写材料是一把好手,但处长刘全义偏偏就不用他,不给他表现和显露身手的机会,而是让他当一个跑腿打杂的“杂役”,给市委领导当“临时秘书”的机会,更是很难轮到他。 在地委受冷遇,到市委再受冷遇,他意志彻底消沉了。每天得过且过,做天和尚撞天钟,混一天是一天,有如行尸走肉一般。 好在,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有一次,秘书处人手紧张,恰好齐鸣轩要到下面去搞调研,找刘全义要人。当时,其他人都派出去了,只剩下陆尚夫在坐冷板凳。刘全义没办法,便点了陆尚夫的卯。 这是他到市委后第一次被指派给领导当“临时秘书”,他当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陪齐鸣轩到下面一个县里跑了两天。 秘书这一职业,除了要具备较高的综合素质、专业技能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要有适合从事这一职业的性格特征。通常而言,人们把性格分为两种:内向性格和外向性格。 内向性格的人的特点是比较沉默寡言,不太愿意与人交往沟通,往往给人木讷、孤傲、难以接近的感觉,但是这种人往往是内秀的,他们不爱说话并不表明他们内心缺乏主意,相反他们心思细密,考虑问题十分周到,做起事来有板有眼,一丝不苟。而且,这种人耐力也很好,坚韧不拔,不怕困难,能耐得住性子。但秘书常常要代表领导对外沟通、协调各方面的矛盾,这对不爱交际性格的人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陆尚夫就是内向型性格,而且是个很孤傲的人,这也是他一直做不好领导秘书的主要原因,其实,他绝对是个有主见、有思想、有水平、极适合做领导的人才。在大学时,他就是学生会主席,对学生会的组织和领导工作,干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参加工作后,他之所以不受重用,并不是他能力和水平不行,也不是人品有问题,而是他的性格所决定的。官场不像学校那么简单,官员也不 像学生那样单纯,说白了,官场就是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形形色色,复杂得很,不在里面浸淫个十年八年,不放低你的身段,不会韬光养晦,逢场作戏,你绝对修不成“正果”。 况且,在中国,官员的升迁机制,既不是西方的选举机制,也不是古代的科举机制,其实是一种伯乐制,谁升谁降,不在于你的能力以及政绩,而在于你背后有没有一个伯乐。每一个官员之所以能够成为官员,步步攀升,都是因为他们的背后有一个甚至几个伯乐。 中国有句古话: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千里马若想仕途顺遂,就一定要自己去积极主动地寻找那个属于自己的伯乐。要知道,那么多的千里马都等着伯乐来挑选呢,而伯乐呢?既可以选千里马,也可以选八百里马,甚至可以选十里马,你需要怎样的运气才能被伯乐遇到?瞎猫碰死耗子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你只得自己去寻找。 陆尚夫是个人才,是匹千里马,曾经他也被伯乐相中过,只可惜,这个伯乐还没来得及把他扶正,让他到更广阔的天地去驰骋,就突然去世了。在以后的日子中,他也不只一次地试图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伯乐,可是一直未能遂愿。没有伯乐的赏识和推荐,他自然只有坐冷板凳的份了。 陪齐鸣轩调研,无疑是上天给了陆尚夫一个寻找伯乐的机会。他对齐鸣轩多少有点了解,在地委时,就听说过他的一些故事,知道齐鸣轩是个十分爱才的人,也就是说,他在官场中,算一个真正有眼光的伯乐,对什么“八百里马、十里马”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他知道自己若不能抓住向齐鸣轩这个伯乐表现自己的机会,很可能就“过了这村没了那店”。 因此,在陪同齐陪轩调研的过程中,他察言观色,灵活应对,从容淡定,处处照顾着齐鸣轩的感受,想他之所想,虑他之所虑,因而得到了齐鸣轩的好感,对他有了初步印象。但最后让齐鸣轩赏识他的,还是他整理的调研材料。 调研回来后,齐鸣轩吩咐陆尚夫把调研材料好好整理下,说要在白水日报上发出来。当时接到这个任务,陆尚夫心里就喜了,暗道:这可是我的的强项!他在整理这篇材料时,除了把齐鸣轩在调研现场的讲话和一些意见充分地展开来,同时,也加进了自己的一些见解,整篇材料文笔老辣,内涵深刻,思想深邃,不仅有文采,而且全局意识和政策性都很高。 齐鸣轩拿到这篇材料后,当时就拍案叫绝,连连说这是他从政以来,看过的最有水平的调研材料。从此,对陆尚夫有了很深的认识,知道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后,他每次下去视察、调研或参加什么会议、活动,都指定陆向夫做他的“临时秘书”。 覃雅茹一鼓励,陆尚夫立时很自信地说道:“雅茹,现在齐书记对我很赏识的,我会好好抓住这个机遇。齐书记已经向我表达了这个意思,以后,他当了书记,就让我当他的秘书。” “是真的吗?齐书记真这么说了?”覃雅茹一听,立时高兴坏了。 “是真的!”陆尚夫点了点头。 “好啊,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到现在才告诉我,”覃雅茹嘴巴一噘,抡起绣拳,轻轻地在陆尚夫身上擂了两下,娇嗔道,“我打你打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骗我。” “呵呵,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陆尚夫当然知道覃雅茹是在向她撒娇,便故意逗她,举起双手,“你别打了,我投降!” “好,别闹了,说正经的,”覃雅茹扳下陆尚夫举起的双手,极其认真地叮嘱道:“记住,任何时候,都要特别小心,谨言慎行。给领导当秘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能为领导保守秘密,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绝对不能说。我对齐书记的脾气性格多少了解点,他是个不喜欢夸夸其谈、嘴巴里跑马的人。不过,对你我还是放心的,你并不是那种口无遮拦的人。” “雅茹,你是上天赐给我的一份最珍贵的礼物!能拥有你,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陆尚夫情不自禁地拥起覃雅茹,将自己的脸贴着她的脸颊,有点激动地说道,“我爱你!深深地爱着你!” 说罢,他又捧起她的脸,亲吻着,用舌头舔着她的唇,手也抚摸着她的身体,他边吻温情地低语:“我的宝贝儿,心肝宝贝儿,我几乎每时每刻都需要你,每天每夜都对你充满渴望……” 吻着吻着,他抓住覃雅茹的双肩,将她放平,冲动地在她白嫩柔滑而丰满的身体上亲吻着,脖颈、胸口、腹部,逐渐往下,用舌头吮吸、舔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部位…… “啊——呜——”,覃雅茹情不自禁呻吟起来,她紧紧抓住陆尚夫的头发,身体颤抖着:“亲亲宝贝儿,我也好爱好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 虽然时间已经快到上班的点了,但两人都感觉有说不完的情话,道不完的缠绵,释放不尽的激情和欲望…… 咆哮沸腾的血液,熊熊燃烧的欲*火,让两人的激情再次爆发。陆尚夫挥舞着自己的利器,又一次坚硬地抵入覃雅茹的柔软深处,在那幽深、滑腻、温暖、紧致的包裹中,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入、退出,退出,又进入……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不停地冲锋陷阵。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覃雅茹浑身剧烈颤抖着,脸上的表情突然很紧张,嘴里大叫着:“尚夫,我要死了……” 陆尚夫知道,覃雅茹的高*潮到了,他连忙加快速度,用尽全身力气,猛烈地撞击她的深处,几下之后,他也“嗷”地大叫一声,将一股强大、火热的力量,喷*射进了她的深处……覃雅茹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激情过后,覃雅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看,她一看时间已经过八点半了,忙推了推还伏在她身上的陆尚夫:“尚夫,快,起来,要去上班了,我今天还有个很重要的接待活动,不能去得太晚。” 陆尚夫虽然在秘书处是“听差”的,如果齐鸣轩没事,他基本上是闲人一个,但他并不像其他秘书,上班还是很规矩的,从不迟到早退。所以,他一看时间都八点半了,也急了,慌忙穿衣服起床。他边穿衣服边不忘嘱咐覃雅茹:“你记得要吃早餐啊,你的胃不太好,不吃早餐更容易得胃病,我不能光明正大地照顾你,你就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心疼。”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覃雅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梳头发,“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男人的身体比女人紧要。” “嗯,我会的,为了你,我会把身体养得捧捧的。”陆尚夫穿好衣服后,伸手从后背环住覃雅茹的胸,在那里抚摸了一会,然后才恋恋不舍道,“我先下去结帐,一会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嗯!”覃雅茹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吻了陆尚夫的额头一下。 覃雅茹匆匆忙忙赶到接待科上班,刚进办公室坐定,科长钱光荣就走了进来:“小覃,有件事得和你商量一下。” “钱科长,什么事?你说。”覃雅茹忙问道。 “我已经接到通知,全省新闻媒体联合参访团今天下午到,到达的人数比原定的人数多了十来个。除了宣传部凌副部长带队外,新华社驻南江省记者站的卜站长也来了,他还随身带来一个女助手,另外又有几个新闻单位原计划不派人参加,临时又来了人,还有几个报社的什么主任带了老婆、老公。这样一来原先安排好的房间就得整个打乱重来,麻烦不说,为难的是没有那么多空房间。你看,是不是和高经理商量商量,把二号楼也用上?” 市委招待所共有五栋楼,一号楼是专门留来接待中央和省里领导折,从来不接待省以下的领导。二号楼是留给市里领导们用的,也轻易不接待客人。市委的几个书记和市政府的几个市长,在二号楼都有各自的房间。其实,书记和市长们到二号楼来 得很少,一般就是在接待或有会务时,临时到二号楼休息休息,办办公而已。所以,平时只有三、四、五号楼可用。 这次这个新闻媒体联合参访团是由省委宣传部组织,专门到白水来参观、采访白水市实施“工业强市”战略所取得的重大成绩、做经验推广和典型报道的,市委领导很重视这次参访。此前,齐鸣轩曾亲自来接待处安排接待事宜,他说这次全省新闻媒体参访团前来,对宣传白水、提高白水市知名度、改善白水市招商引资的软环境将会起到重大的作用,要求接待处一定要高规格、高标准、周密细致地做好参访团的接待服务工作。 本来,覃雅茹他们已经按照省委宣传部报过来的人员名单和相关事项,做了周密安排,但现在突然增加这么多人,一下子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早上上班接到这个通知后,钱光荣就一直在等着覃雅茹,本来,他完全可以直接与高芳协调此事,但他对高芳十分反感,甚至厌恶,所以,他要覃雅茹去办这件事。 “钱科长,这事很重要,时间又紧,找高芳恐怕解决不了问题,她一直和我们对着干,我估计,她不会答应,”覃雅茹想了想道,“我看,还是直接找秦处长,让秦处长去找高芳。”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真有点搞不懂,高芳这个骚娘们,怎么就当到了市委招待所的经理,完全一个没文化、没素质、没大局观念的小农民。”提起高芳,钱光荣就愤愤不平。 “好了,钱科长,你就别在这里愤慨了,人家能当上经理,自然有人家的本事,”覃雅茹笑了笑,道,“没办法,我们忍受不了,也得忍。” “小覃,我就佩服你,虽然是个女人,但却有男人的心胸,豁达大度,心胸宽广,高芳经常刁难你,给你使绊子,你对她还和颜悦色,很包容的。这点,连我这个大男人都做不到。”钱光荣走前,又朝覃雅茹翘了下大拇指,表达了他对覃雅茹的敬佩。走到门边,他又回过头来,道,“小覃,那一会你去找下秦处长,我就去安排其他的事情了。” 钱光荣走后,可能是没吃早餐的缘故,覃雅茹感觉胃有点痛,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包麦乳精,用开水冲了一包,喝下后,胃舒服了点。然后,她起身走出办公室,去找秦昱。 谁知,刚走到半路,却迎面遇到了齐鸣轩,他身后还带着陆尚夫。 “小覃,风风火火地,到哪去呢?”一见覃雅茹,齐鸣轩脸上就仿佛阳光普照,笑得异常灿烂。 “齐书记,您怎么来啦?是不是又有什么指示要给我们?”覃雅茹忙笑道。说话的同时,她用眼睛的余光,瞅了下齐鸣轩身后的陆尚夫。 齐鸣轩是个很勤奋的人,也是一个工作狂,从来都不知什么叫业余爱好,或者说,他惟一的业余爱好,就是工作。他在省里工作时,曾经有一个领导说,去哪里找完人?齐鸣轩就是。他不抽烟,酒也只是看场合才喝,娱乐游戏一样都不沾,麻将二五八都不会,扑克牌连大小王都分不清。他的一生,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这话传开之后,有人给他加了一条:人家说,人在世上走,至少会喝酒,人在世上颠,至少要抽烟,人在世上活,至少会赌博。吃喝嫖赌抽,人生五大毒,四样都不玩,一样赛老虎。吃喝赌抽都不来的人,定会有一大强项,玩女人是高手。 齐鸣轩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不过,他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并且,对自己玩过的女人,也能很好的安抚。所以,到目前,他还没有在男女作风上吃过亏。这也不同程度上,助长了他的色*欲。从省里“空降”到白水后,他在女色方面变得更加贪婪,但同时,他挑选女人的标准又非常高,一般女人入不了他的法眼。真正让他动心并为之痴迷的,就是眼前的覃雅茹。 齐鸣轩和覃雅茹相距不过三尺,她高挺的胸峰随着她的呼吸和说话,微微颤动着,齐鸣轩看得连咽了几口口水,如果此时,是在个封闭的环境中,他肯定早就扑上去了。 “小覃,今天下午我要亲自迎接全省新闻媒体参访团,中午就在二号楼休息,正好,小陆给我买了盒邓丽君的正版磁带,中午你没事,过来陪我跳支舞。”齐鸣轩双眼直直地盯着覃雅茹的胸,一语双关道。 跳舞?覃雅茹一听就明白齐鸣轩所说的意思,她的脸顿时一热,眼睛有点不自然地望了齐鸣轩身后的陆尚夫一眼。 陆尚夫自然不会明白齐鸣轩话里的意思,他还觉得这是一个覃雅茹和齐鸣轩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心里巴不得覃雅茹去陪齐鸣轩。只要齐鸣轩欣赏和喜欢覃雅茹,对他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118、是不是想疯了 842 118、是不是想疯了 “齐书记——”齐鸣轩走了两步后,覃雅茹又喊住了他,她突然想到,把调用二号楼的事和齐鸣轩说一下,他给高芳下个指令,高芳不敢不听,也省得她和高芳去交涉。但她转而又想到,这么点小事,越过处长秦昱向齐鸣轩汇报,可能会引起秦昱的不快,所以,话到嘴边,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覃,你还有什么事吗?”齐鸣轩却回过头来问她了。 覃雅茹连忙随口找了理由:“我今天忙,中午可能会晚点来找您。” “哦,没事,你忙完了再来也不迟。”齐鸣轩点点头。紧接着他又关心地问道,“省新闻媒体参访团的接待上还有什么困难没有?有需要我帮你出面解决的吗?” “没有了,谢谢齐书记!”齐鸣轩的细心和关心,让覃雅茹心里有点感动。她心里暗想,如果没有遇到陆尚夫,她也许会全心全意地做好齐鸣轩的情人。现在,她只能尽可能地不去得罪齐鸣轩,维护着和他的暧昧关系,毕竟,她还要为自己、更为陆尚夫的前途考虑。 来到接待处办公楼后,还有十几步的脚,她就看见秦昱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她一时有点疑惑,今天是星期一,秦处长应该是在办公室的,怎么大上午的,会关着门,难道? 她当时就猜测,说不定,高芳就在里面? 想到这,她放轻步子,蹑手蹑脚地靠近秦昱的办公室,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果然,她听到了高芳的呻*吟和放*荡的叫声:“几天没给你奶吃,是不是想疯了啊?” “就是啊,都把我想死了。” 秦昱到外面出了几天差,昨天才回来,今天上班没多一会,高芳就进了他的办公室。一见到高芳那张妖*媚的脸和火辣的身材,以及她胸前那对丰满坚挺的果实,秦昱就有点魂不守舍了。 高芳本来就是刻意来勾引秦昱的,所以,她在外套里面穿了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大红胸衣,进办公室时,她还顺手把门反锁了。走到秦昱身边,她靠在他身上,两人聊几句后,她就解开外套的扣子,袒露出里面耀眼的红色胸衣,嗲声嗲气地说道:“你看我这件胸衣漂不漂亮?” 她那件胸衣很小,大红色,仅仅兜着半截胸脯,还有半截胸脯露在外面,白皙的胸*乳和红色的胸衣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反差,让秦昱当时就有点头晕目眩,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她软乎乎的身子搂在怀里,手伸向了她丰满的果实开始玩起来…… “秦昱,你的舌头怎么这么灵巧啊,舔得我真舒服,我的身子都软了,”高芳将自己呈一个大字仰躺在秦昱的办公桌上,肆意地呻唤着,正是上班时间,她也不担心会不会有人来撞破他们的丑事? 秦昱看到这么个性*感尤*物摆在自己面前,浑身火烧火燎,他伸手抓住高芳的的双腿,往桌边一拉,三下两下解下她的裤带,扯下她的裤子,然后掏出自己的家伙,对着那**,用力一顶,一进入她的身子,他就猛烈冲撞起来…… “啊……啊……哎哟……”高芳一连串的呻*吟叫唤,声音的分贝也越来越高,秦昱忙伸手捂着她的嘴,“忍着点,别太大声了,让人听见不好。” “有什么可怕的,想听就听呗,又不是没人知道你我的关系。”高芳大大咧咧,挣脱秦昱的手,故意又“啊”的大叫了一声。 秦昱慌忙使劲按着了她,下面同时加快了节奏。不一会,他就“嗷”地一声,一泄如注,身子也如一堵崩塌的墙壁,轰然一下,倒在高芳的身上,软软地动弹不得。 好一会后,他才满足地长呼一口气,从高芳体内缓缓地拔出自己的家伙,一股白色的浆液,立时从高芳那双光洁的腿间缓缓地流出来…… 高芳浑身软软的躺在办公桌上,外裤和内裤挂在她右腿的脚踝处,下身一抹黑色在雪白的双腿间特别显眼,胸脯上的一对果实像刚刚从烤箱拿出的面包,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魅力。 秦昱蓦然发觉,性*高*潮过后的女人,比平时更多了一份妩媚和娇艳,他忍不住又啜了几口高芳那还膨胀、挺立的乳*头…… 在门外偷听的覃雅茹,脑海里想像着办公室里面的一幕,搞得下面也痒痒的难受,不一会,她就感觉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当秦昱那声“嗷”叫传到她的耳朵里时,她突然就想象着他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顿时全身发软,那个地方开始有节奏地跳动,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倾泻而出……她在门口再也站不住了,身体颤抖得厉害,她担心再站在门口,自己忍不住会叫出来。她赶忙跑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啪”地一声将门合上,把自己关进里面。她软软地靠在门背上,身体紧紧地绷着,直到一股暖流在全身散播开来,她才慢慢松弛下来,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又解了个手,把下面擦拭干净,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才走出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覃雅茹在心里一个劲地问自己:“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性*亢*奋?”她又忍不住责斥自己,“你是不是生来就是个荡*妇啊?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那种婊*子?”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自责,以至于到了秦昱办公室门口,她都浑然不觉。 “覃科长,有事吗?”如果不是秦昱叫她,她可能就这么走了。听到秦昱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这时她才发现秦昱办公室的门已经打开了,他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高芳则坐在他的斜对面,两人看上去似乎是在聊着什么。 “处长,我来向你请示个事情。”覃雅茹忙镇定下来,她走进屋后,又朝高芳打了声招呼,“高经理也在呢,正好,这事也得找你。” “找我?”高芳一时怔了下,以为覃雅茹到秦昱办公室是专门来找她的,心里便猜想,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和秦昱颠鸾倒凤,她叫得那么欢的,说不定,被覃雅茹听见了。她脸上不由地有些不自在,皱起眉头,微微地不快道,“你找我怎么找到处长办公室来了?你来多久了,在外面怎么也不敲门?”高芳这话是在试探覃雅茹,看她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 “高经理,我不是专门来找你的,我是要请示处长一点事情,”听话听音,覃雅茹一听高芳的话,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答道,“我刚到,门本来是开着的,敲什么门啊,再说,我还在门外,处长就叫我了。” “是吧?”高芳睁着眼睛,疑惑地望着覃雅茹。她刚才好像看到覃雅茹不是从东头过来的,而是从西头走过来的,“你刚到,怎么从西头过来?” “哦,我一时内急,便上了下洗手间。”覃雅茹淡定地答道。 “好了,你们别哆嗦了,覃科长,你说,找我有什么事?”秦昱见高芳疑神疑鬼的,追问个不停,便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其实,他并不怕覃雅茹听到自己和高芳在办公室里造*爱;相反,他隐隐希望覃雅茹听到最好。在他的内心里,一直潜伏着一股欲*望,就是想把覃雅茹压到自己身体下。覃雅茹比高芳不知性*感和娇*媚多少倍去了,随便想像一下她,都有种妙不可言的感觉。但碍于高芳,他不敢随便打覃雅茹的主意。 覃雅茹汇报道:“是这样的,全省新闻媒体联合参访团今天下午到,但到达的人数比原定的人数多了十来个。除了宣传部凌副部长带队外,新华社驻南江省记者站的卜站长也要来, 他还随身带来一个女助手,另外又有几个新闻单位原计划不派人参加,临时又来了人,这样一来原先安排好的房间就得整个打乱重来,麻烦不说,为难的是没有那么多空房间。我和钱科长商量了一下,看是不是把二号楼腾出来用两天?所以,特地来请示你。” “调用二号楼,那怎么行?二号楼是市委领导们的专用楼,你让参访团住了,市里领导来了怎么办?”谁知,秦昱还没作答,高芳抢着把话接了,她跌着个脸,阴阳怪气地说道,“覃科长,哦,覃副科长,你胆子好大啊,连市领导办公、休息的地方都敢调用?我建议你去厕所照照镜子,好好反省一下,秤秤自己有几斤几两。” “高经理,这个新闻媒体联合参访团是由省委宣传部组织,专门到白水来参观、采访白水市实施“工业强市”战略所取得的重大成绩、做经验推广和典型报道的,市委领导很重视这次参访。此前,白书记和齐书记都曾亲自批示过,指示我们一定要高规格、高标准、周密细致地做好参访团的接待服务工作。我想,调用一下二号楼,并不是什么很重大的政治事件,即使汇报到白书记或齐书记那里,他们也会通情达理,肯定会支持我们的工作。”覃雅茹并不憎恨高芳的冷嘲热讽,她已经习惯了高芳的挖苦和中伤,根本就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覃科长的话很有道理,参访团临时加的人,我们总不能把他们分开来,安排到外面的旅店去住,”秦昱从工作角度出发,也赞成覃雅茹的想法,“这样,慎重起见,我请示一下市委领导,再做决定。” “处长,齐书记现在就在二号楼,你可以去请示一下他。”覃雅茹说道。 “啊,你,你说什么?齐,齐书记在二号楼?”秦昱一听覃雅茹说齐鸣轩在二号楼,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齐鸣轩没有到他办公室来,否则的话,撞见他和高芳在办公室胡搞,那后果真就不堪设想了。 高芳在一边听到齐鸣轩到了二号楼,嘴巴张得老大,表情十分紧张,似乎也很惊惶。 “齐书记什么时候到的?”秦昱连忙又问覃雅茹道。 “处长,你不用慌,齐书记刚到,我来时,在路上正好遇见他。”看到秦昱惊慌失措的样子,覃雅茹不由地有点鄙夷起他来,心里暗道:你堂堂一个处长,上班时间在办公室里搞女人,也忒胆大了点。刚才若是齐鸣轩不去二号楼,径直来你的办公室,看你怎么办? “哦,那就好,那就好!”秦昱在椅子里坐直身子,惊魂未定道,“覃科长,这样吧,我们一起去请示齐书记!” “咚咚咚!”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陆秘书!”覃雅茹转身一看,敲门的人竟然是陆尚夫, “陆秘书,快请进!”秦昱一看是齐鸣轩身边的红人陆尚夫,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热情地招呼。 “秦处长,齐书记叫你去下二号楼。”陆尚夫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 “好好,我正好有事要去请示齐书记!”秦昱忙点头道,又对覃雅茹和高芳道,“那覃科长、高经理,我们一起走吧!” 不一会,三人就一起到了二号楼的608房。齐鸣轩见到三人,怔了一下,随即打趣道:“秦处长,你好潇洒啊,两个大美女陪伴左右!是不是感觉自己掉在花丛中了?” “齐书记,”秦昱讪讪地叫了声,却不知如何回答齐鸣轩的话。 “齐书记,你来了,也不找我?我好安排人侍候你啊!”高芳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半嗔半娇道,“你的茶泡好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泡一杯来。” “侍候什么?我们是共产党人,又不是封建社会的地主老财,需要下人侍候。在共产党领导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没有阶级、等级、尊卑之分,只有分工不同,我这个书记和你招待所的服务员完全是平等的,都是为人民服务!”齐鸣轩厌恶地望了高芳一眼,语气很重地说道,“高经理,你的观念很有问题,要好好剖析一下自己的思想。我还听说,你对招待所的服务员很苛刻,动辄训斥,有没有这回事。” 高芳怎么也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热脸竟然贴了冷屁股,这不在一边,关键是齐鸣轩竟然疾言厉色,说的话让她心惊胆战。她诚惶诚恐地辩解道:“齐书记,我没有!” “我希望你没有,要是真有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撤了你的经理之职。”齐鸣轩严肃道。 “齐,齐书记,我真没有!”高芳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了。她后悔死了,千不该,万不该,今天自己不该**跑到秦昱办公室去,以至没有迎接和侍候好齐鸣轩,惹起他不高兴。她的这个经理,本就是齐鸣轩给的,他要撤掉她,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秦昱见齐鸣轩没来由地训斥高芳,也惶恐不安,有点害怕齐鸣轩把矛头指向他,看上去,齐鸣轩今天心情不怎么好,最好别惹他发火。想到这里,他干脆闭口不言,以免说错话,引来不必要的批评。连向齐鸣轩请示调用二号楼的话都不敢开口了。 “秦处长,全省新闻媒体参访团下午就要到了,你们的接待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刚才到处走了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接待处的人都好像没事一般。” 秦昱本不想直面齐鸣轩,但齐鸣轩训完高芳后,把脸转向了他,表情严肃地问起他下午的接待工作来。 原来,齐鸣轩今天没什么重要事情,只有一个活动,就是接待全省新闻媒体参访团,当然,他主要是迎接省委宣传部的凌副部长。所以,他上午就来接待处随便看看。没想到,走到接待处后,竟然一直不见秦昱主动来向他汇报工作,也不见招待所的经理高芳。他当时就怀疑,两人在办公室鬼混。于是派陆尚夫去叫秦昱,看到高芳和秦昱一起走来,他心里立即就明白了。尽管他已经不怎么理睬高芳,把她弃之如撇屐,但再怎么说,高芳曾经是自己上过的女人,你秦昱但凡有点规矩,就不能、也不会和高芳勾搭,这叫什么,胆大妄为! “齐书记,这次的接待工作主要由接待科负责,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有可能是这类的接待活动做过很多次了,大家都有点经验,所以就没那么紧张!”秦昱低眉顺眼、小声地说道。 “什么,做得差不多了?”齐鸣轩眉头皱着,语气冷峻道,“差不多,那你说,差多少?还有哪些准备没做好?” 覃雅茹见房间的气氛有些不对,齐鸣轩显然是在故意找秦昱和高芳的不是,她忙给秦昱解围,抢着汇报道:“齐书记,这次接待活动秦处长已经交给我们接待科全权负责,我是这次接待的具体执行和协调人。我们已经根据市委的要求,按照接待省级领导的规格来准备这次接待工作,制定了详细的接待方案,方案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参访团的活动日程安排和陪同联络,由接待科科长钱光荣负责;第二部分负责参访团的吃、住、行等生活服务,这部分由我负责。另外,就是参访团的领导,如省委宣传部的凌副部长,他们的活动则由您安排,我负责协调和执行。现在,所有的准备工作、人员安排、车辆调度、餐饮标准等,我都已经做好详细计划和预案,应该是没问题了的。” “嗯,很不错!”听了覃雅茹的汇报,齐鸣轩才舒展了眉头,“覃科长的工作很认真很细致,值得表扬。” “齐书记,您别表扬我,这是我们接待处全体同事共同努力的结果,这个接待方案,也是秦处长亲自制定的。再说,这么大一个接待活动,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过来的,您说是不是?”覃雅茹谦虚道。 覃雅茹的话,让秦昱听得非常舒服。他知道,这是覃雅茹刻意为他解围,心里不由地对 她充满了感激。 “呵呵,不错,覃科长的觉悟很高,”齐鸣轩不无欣慰道,“我们任何一项工作,都脱离不了集体的智慧,群策群力,同心同德,才能发挥最优效应。” “不过,齐书记,现在有个突发情况,必须得请示您一下。”覃雅茹见秦昱不向齐鸣轩提调用二号楼的事,知道他心有畏惧,她只好代他向齐鸣轩提了出来。 “什么突发情况?”齐鸣轩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钱科长刚刚接到市委办公室的电话,说参访团来的人数比原定的人数多了十来个。除了宣传部凌副部长带队外,新华社驻南江省记者站的卜站长也要来,他还随身带来一个女助手,另外又有几个新闻单位原计划不派人参加,临时又来了人,这样一来原先安排好的房间就少了,我和秦处长商量了一下,看是不是把二号楼腾出来给参访团住两天?”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这两天,市里没有其他重大活动,书记和市长们,不会到二号楼来办公、休息,”齐鸣轩当即就答应了,“这样,你把客人的住宿重新安排一下,把凌副部长、卜站长及几个报社的领导,安排在二号楼住吧!” “那若是凌副部长、卜站长他们带了家属怎么办?”覃雅茹忙又补充道,“我听钱科长说,好像有家属随团。” “嗯,不排除有这种可能。”齐鸣轩点点头,“这样,等参访团来了后,你详细了解一下,如果是夫妻的,就都安排在二号楼。是子女或非直系亲属的,就安排在三、四、五号楼吧!” “好的,齐书记,有您这句话,二号楼我就放心调用了。”覃雅茹答道。 “记住,一定要保证让参访团吃好、休息好,此外,业余活动也要安排好,把市委市政府的游泳馆、体育馆、电影院、舞厅都对参访者团免费开放。”齐鸣轩又补充道。 “好呢!”覃雅茹高兴地应道。 未料,这时高芳却在一旁发牢骚道:“怎么又增加了十几个人,我们的餐厅可没准备那么多饭菜,下午人就来了,要我怎么办?到时有吃不上饭的,我可不管。” “你不管,谁管?”齐鸣轩瞪着高芳,严肃地说道,“高经理,这次的接待活动可是至关重要,你要是敢给我捅娄子,丢了我们白水市的脸面,到时看我怎么处分你。” 高芳一看齐鸣轩冷峻的神态和严厉的语气,再不敢做声了。 “齐书记,您放心,一会我就亲自去餐厅检查,缺什么,买什么,一定保证参访团吃好吃满意!”秦昱忙接话道。 “秦处长,这次的接待工作,出了一点差错,我都唯你是问。” 齐鸣轩本来心情已经转好,但高芳不知死活的发牢骚,他又来气了。他知道,高芳之所以敢在他面前放肆,没尊没卑,一是仗着自己曾经睡过她,二是仗着与秦昱有暧昧关系。他们两个都不敢太把她怎么样?也确实,若真是把她惹恼了,把他的那点丑陋在外面夸大其词地“宣传”一番,那他这个书记的脸,就丢尽了。 “齐书记,您放心,我们保证按您的要求,周密、细致、认真地做好这次接待工作,保证不给市委领导脸上抹黑!”覃雅茹怕齐鸣轩又训秦昱,赶忙抢着表了态。 从608房间出来后,秦昱由衷地对覃雅茹说:“覃科长,谢谢你啊!” “呵,处长,谢什么啊,我又没帮你什么!”覃雅茹笑道,“要谢,也得我谢你,一直这么支持我的工作。” “哼,别太得意了!”没料,高芳却在一边横眉冷语,她受了齐鸣轩的训,心情很不爽,便把怨气发在覃雅茹身上。 “高经理,你嘴巴不说话会死人,是不是?”秦昱见高芳太过分,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 “秦昱,你别跟老娘逞凶,刚才在齐鸣轩面前,怎么吓得像个缩头乌龟,一句话都不敢说,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哪像个男人?”高芳却毫无退让,出言羞辱起秦昱来。 “你这个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秦昱气得脸都青了,他愤愤地说完后,转身就走了。 覃雅茹也不理睬高芳,回接待科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谁想,她刚走进自己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连忙接了。这个电话竟然是朱市长的秘书小周打来的。 119、我的是不是很威武 675 119、我的是不是很威武 119、莫名的市长接见 放下电话,覃雅茹一时有点迷惘,朱市长怎么会想到要见自己?她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副科长,有什么事,朱市长随便找个人招呼一声,或要秘书下个指示就行,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召见。 她一边想着,一边往市政府走去。 市政府离市委不远,约十来分钟,覃雅茹就到了市政府大门,执勤的武警毫不留情地拦住了她。她解释说,我是来见朱市长的。武警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有点不相信,说,“请出示你的工作证!” 覃雅茹忙把手伸进衣口袋里,谁知,口袋里空空如也,她仔细一想,才记起工作证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武警同志,我是市委接待处的,工作证没带在身上,要不,你给朱市长的秘书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喂,是周秘书吗?”武警这才抓起电话,“门口有个女的,说是市委接待处的,要见朱市长。” 显然周秘书在电话里给武警下了指示,武警对着话筒应道:“哦,好的!” 武警打完电话后,要覃雅茹在登记表上填了下自己的姓名和基本情况,然后才说,进门后走三十米,然后往右拐!便是市长办公楼,周秘书已经在楼下等着你了。 “好,谢谢啊!”尽管武警有点过于严肃,甚至有点冷漠,但覃雅茹还是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毕竟这是他们的职责。 到市长办公楼前后,果然见周秘书已经站在大楼门口等着。覃雅茹忙加快步伐走上去,“周秘书,你好!”她和周秘书是认识的,虽然彼此不太熟悉,但也不需要做过多的自我介绍。 “你好,覃科长,”周秘书伸出手,和覃雅茹握了握,满面春风道,“快请进吧,朱市长正在办公室等着你!” 在上楼梯的时候,覃雅茹忍不住问,周秘书,朱市长怎么想到要见我? 哦,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周秘书眼睛的余光不住地往覃雅茹高挺的胸脯上瞟,两个人并排着上楼梯,覃雅茹一对饱满的乳,随着上楼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看得他心里火烧火燎,直咽口水。 覃雅茹察觉到了周秘书贪谗的目光,她嘴角偷笑了一下,心里暗道,男人一个个都是色鬼,看到漂亮女人就掉哈喇子(方言,指口水)。 朱市长的办公室在市长办公楼的二楼。两人到朱市长办公室门口后,周秘书轻轻地高敲了下门,然后才开门进去,说道,市长,覃科长来了。 “哦,小覃来了,”朱市长一见覃雅茹,立即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热情地迎了上来,“小周,快,泡茶!” “朱市长,您好!”覃雅茹朝朱市长微微欠了下腰,恭敬地问候了一声。 朱市长的无比热情,让覃雅茹既感觉有点受宠若惊,又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办公室中间,不知是坐还是站? “小覃,还站着干嘛,快请坐!”朱市长走到办公桌对面的一组真皮沙发上坐下,朝覃雅茹招了招手,“来,坐这里!” 覃雅茹只好走了过去,坐在了朱市长旁边的沙发上,与他间隔了若二个座位的距离。 周秘书给覃雅茹倒了一杯茶,又把朱市长的茶杯从办公桌上端了过来,然后,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他走到门边时,朱市长喊了一句,小周,我和小覃要谈点事情,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来打扰我们。 “嗯,好的!”周秘书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并顺手把门反锁了。 覃雅茹看周秘书反锁了门,心里便知道朱市长找她,没什么好事。 “小覃,来,先喝口茶!”周秘书一离开,朱市长立即满脸堆笑,殷勤地将茶杯递到覃雅茹的手中,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小覃,坐那么远干嘛,来,近点。” 覃雅茹只好挪动了下屁股,挨着朱市长坐了下来,然后,浅浅地萘艘豢诓瑁在舌尖上停留一会,才吞下喉咙。“市长,这茶不错,很香,是铁观音中的上品。” “呵呵,小覃你还懂茶?”朱市长歪着头,斜着眼睛瞅着覃雅茹的脸,一会后,目光又移到了她胸前挺拔的双峰上。 覃雅茹说,市长,我也不是很懂,不过,我平常喜欢喝点茶。 “女人喝茶的可不多,”朱市长马上说道,“我这里有很多好茶,喝不完,一会走时,你拿几包走,”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要市长的东西。覃雅茹忙拒绝道。 “看你,还和我客气,”朱市长似乎在把覃雅茹当自己人,“小覃,你知道吗?上次在兴坪坳镇,你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罗老那么古怪的脾气,你竟然让他服服帖帖,我当时心里就想,你是个非同凡响的女人,工作能力很强,有机会,争取把你从市委那边要过来,把你放到市政府办公室来工作,我给你创造一个平台,让你充分施展你的才能。” “谢谢市长!”覃雅茹怎么也没有想到,朱市长竟然也惦记上了她。看来,女人太漂亮,确实是招男人喜欢。这些当官的,没一个不是好色之徒。朱市长满口冠冕堂皇,而骨子里其实是贪她的色,想她的身体。 “后来,听说你因为接待罗老有功,白书记亲自点名提拔了你,我就不好再调你了。你说,我一个二把手,如果和一把手去抢一个女人,这事要是传出去,影响会多恶劣?”朱市长说着说着,身体微微地倾斜了下,与覃雅茹的身体挨得更近了点,他已经能通过胳膊感受到覃雅茹身体的热能,她如兰的气息,也让他忍不住有点心猿意马,“我想,只要是对你的成长有利,在哪都一样。你在市委,或许有更大的空间可供你发展,我相信,你将来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说不定,比我现在的位置还要高。” “朱市长,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朱市长的话,让覃雅茹感觉他越说越有点离谱,她搞不清,今天他叫自己来,到底什么意思。 她刚才趁朱市长说话、没很注意她的时机,用眼睛两边的余光,悄悄地观察了下市长办公室的布置。 这间办公室很大,她粗略估计了下,恐怕有一百四五十平米,办公室里外有两个大套间,前面是办公室,后面是休息室。休息室与办公室有一扇门相通,此时,那扇门是打开的,她看到休息室里,有一张很大的席梦思床,正好对着门。看到这里,她有点担心,朱市长会不会把她强行抱到里面那张床上去?恐怕很有可能。她的心脏不由地有点乱跳起来,朱市长真要那样做的话,她是根本不可能拒绝的。 “我没有高看你,你确实是个人才,而且是个女中巾帼,”朱市长眼睛死死地盯着覃雅茹饱满的胸峰,目光像是要着火了一般,喉咙也在不断地发出咕噜声,“小覃,我看好你,任何时候,只要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为你尽心竭力。” 这话可有点不像个市长说的了,倒像个恋爱中向女友表白的男人。覃雅茹望了望朱市长,从他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一股子燃烧的火苗,她太熟悉男人这种状态了,肯定是心里在火烧火燎,说不 定,他下面已经在蠢蠢欲动。 想到此,覃雅茹情不自禁地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下朱市长的下面。果然,她发现他的大腿根处已经顶起了个小帐篷。 “市长,谢谢您!以后我万一有什么事求到您,您可别忘记了今天的承诺哦!”覃雅茹睁着双漂亮的大眼睛,大方地和朱市长对视着,眼里流露出万种风情。 她对朱市长召见她的目的已经能猜个**不离十,知道一场“肉戏”在所难免,心里也就坦然了。何况,能接近朱市长,至少对自己的前途是有好处的。在白水,他可是个仅次于白先起、位高权重的大官。 “小覃,我说了,你和我就不要客气了,”朱市长一边说,一边抓起覃雅茹的手,放在手心里柔柔地揉捏着,“我今天其实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找你,只是随便和你聊聊,你是聪明人,一定能领会到我的意思。” 当朱市长抓起她的手的那瞬间,覃雅茹的心就微微地颤抖了两下。朱市长的手很肥很厚,她的手握在他手里,让她感觉有种异样的温热,由她的手臂,在她的身体里弥漫开来,脸也不由地微微地发烫了。她羞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地叫了声:“市长!” 然而,朱市长却好像没听到她的叫声似的,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小覃,我听说,齐副书记平时很喜欢往你们接待处跑,甚至常常留宿在二号楼,你和齐副书记的接触多不多?另外,有些关于他和招待所经理高芳不清不白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覃雅茹立时一惊,心里暗想,朱市长这是向她打听齐鸣轩的隐私,他是不是想用男女作风问题来整垮齐鸣轩?想到此,她有点飘浮的思绪迅速地从半空中稳稳地降落下来,脑子里紧急思索起来。 她虽然到市委工作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平时从同事和一些中层干部的议论中,对市委和市政府领导之间的权力斗争还是多少知道一点。 特别是到接待科当副科长后,科长钱光荣没事就和她说一些市里领导之间的勾心斗角和轶闻趣事,如谁和谁是一个阵营,谁又和谁是敌人、谁谁又在互相斗争……他甚至对某个领导有几个女人、某个领导有什么癖好?等等之类的隐秘,都非常清楚,说得活灵活现。 朱市长的情况,她基本上就是从钱光荣口里了解到的。 朱辉煌就是白水市人,一直在白水市工作,他是从公社秘书、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到副县长、县长、副市长、市长,一步不落地爬上来的。在白水,他是最老资格的政府领导,已经当了八年的副市长,五年的市长,在政府里面根基非常深厚,关系盘根错节,市里几乎有一半的局长、主任都是由他一手提拔的,是他忠心耿耿的死党。 现在,眼看白书记马上就要“船到码头车到站”了,朱辉煌一直在努力谋求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他年龄也快到了线,如果再不往上升一级,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在市长之位上打止了。他一直在政府里,虽然也兼着市委副书记,但在党委里,绝对的权威,真正能说得起话的,还是一把手——市委书记。所以,他要趁白先起退休、市委书记空位之时,最后再拼一把。而与他具有最强竞争优势的,自然是齐鸣轩。 一年多前,省里把齐鸣轩“空降”下来当副书记,而且是市委常委、第一副书记。朱辉煌马上就意识到,省里是有意让齐鸣轩来接白先起的书记位。那段时间,他整个心情都是乱糟糟的,心想,算了,自己一个农民的儿子,能当到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已经很不错了,满足吧!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心情调整过来后,他又恢复了斗志,加之下面的那些人,推波助澜,他决定还是要拼一把,和齐鸣轩竞争一下。 任何事情,在没有最后定夺下来之前,都存在着很大变数。要改变既定的结果,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一方面在暗中和齐鸣轩角力,另一方面,千方百计地寻找齐鸣轩的“七寸”,试图一举将其击溃。 但齐鸣轩这个人,绝对地不简单,工作能力超强,仕途一直比较顺利,在省里有过硬的后台,加之他十分老辣狡猾,像泥鳅一样滑溜,在工作上你轻易抓不住他的把柄。他还有个好品质,就是不贪财。有句谚语说,“人不贪财鬼都怕”,所以,对这样一个人,你要在经济问题上搞垮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他的弱点。齐鸣轩也不例外,他的弱点就是好色,对漂亮女人没有抵抗力。但他有一点,好色而不滥情,入不了他法眼的女人,就是再漂亮,他也不会半点动心。他喜欢唐朝杨贵妃式的丰腴美女,特别迷恋奶*子大、屁股大的女人。这也是他被高芳俘虏的主要原因。在没遇到覃雅茹之前,他认为,高芳的**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捧的一对。但高芳这个女人,有张没把门的嘴,性格张扬,他和她上过床后,很快就传得风生水起。 齐鸣轩是个危机感和自制力都很强的人,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后,立即中止了和高芳的暧昧关系,但也没有刻意去疏远高芳,他一是要稳住高芳,二是不想让人说他玩“掩耳盗铃”的低级把戏。 遇到覃雅茹后,齐鸣轩才知道,天外有天,女人之外更有女人,覃雅茹的奶*子、屁股、腰身比高芳不知要曼妙多少倍,长相比高芳也要漂亮到哪去了,她在床上的情态更要比高芳妩*媚、勾人,最特别的是,覃雅茹有着非同一般的性*能力,她下面有超强的蠕动能力和收缩功能,而且花蕊里面的汁液异常的丰沛,任何一个男人到了她的身体里,都会乖乖举起白旗。 与覃雅茹有了第一次后,齐鸣轩就一塌糊涂地痴迷上了她,白天想,夜里想,边工作时,都忍不住会走神。不过,他是个有着远大理想和政*治抱负的人,再冲动,他都会理智地克制自己。他身上有一种比冲动更重要的品质,那就是克制。 人之所以是人,就因为人有欲*望,任何人都不可能例外。关键在于,你所做的一切,是在为了你所追求的理想,实现你的抱负,还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如果是为了你的理想,那么,你就会自觉地克制个人欲望的膨胀。相反,个人欲望,就会凌架于一切之上,甚至把你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在瞬间摧毁掉。 所以,要搞垮齐鸣轩,唯一的就是从他的作风问题上做文章。 “作风问题”这个词,现在不怎么见有人再用了。在上世纪五十六十年代,直到八十年代中期,它还曾经是常见的。如果仅从字面上看,这个词儿并没有一点肮脏的意思。但谁都知道,它是一种指代。它是“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代称,特指那种男女之间的暧昧亲系甚至奸情。 那时要整人、诬人的最有效的手段,莫过于散布对方男女关系的传闻。而如果是被组织或者对手结结实实抓住了这一方面的的把柄,不只单位要“严肃处理”,周围的同事也要同仇敌忾,愤怒谴责。甚至一些闲人也喜欢指指戳戳,奚落嘲笑。唾沫星子淹死人,组织处理和民间舆论两面夹击,犯错误的当事人不但降职降薪,处分开除,侥幸换一个地方吧,也从此颜面扫地,做不起人。 尽管改革开放后,对于两性之事,社会已经相对比较开放和包容了,作风问题也不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但对于一个共产党的官员来说,作风问题就是政*治生命线,如果哪个官员出了作风问题,轻则名誉受损,影响前途;重则受到惩处,丢官去职。 齐鸣轩一旦爆出男女作风问题,并做实他的证据,上报到省委,他再要接市委书记的权柄,就想都别想了。这样,朱辉煌就有很大希望从市长接任市委书记。 朱辉煌召见覃雅茹的真实意图就在这里,他想拉拢覃雅茹,不动声色地在齐鸣轩身边布下了一着关键的棋。 本来,这件事情,不用朱辉煌亲自出面,他随便委派个人做做覃雅茹的思想工作就行了。他相信,他这个市长的威权,覃雅茹是不敢违背的。但是,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亲自召见一下覃雅茹。 其实,朱辉煌自己并不 清白,他在女色方面,也是很贪的一个人。覃雅茹可说是白水市第一美人,对这样一个美人,如果不能品尝品尝其滋味,那太可惜了。自从第一次见了覃雅茹后,朱辉煌就惦记在心。 仅仅一小会儿,覃雅茹就完全明白了朱市长话里的意思,朱市长这是要她做齐鸣轩身边的特务,利用她来搞垮齐鸣轩。她迅速在心里作了利害权衡,并有了选择。她是绝对不可能背叛齐鸣轩的,她不仅把自己、也把心上爱人陆尚夫的前途都绑在了齐鸣轩这棵树上。她坚定地认为,齐鸣轩没那么容易被人整垮的,白书记很快就要退了,齐鸣轩肯定会顺利接任市委书记的位置。一旦齐鸣轩当了市委书记,以他对陆尚夫的赏识、对自己的迷恋,以后,她和心上爱人的前途真就不可限量了。 但是,朱市长也是不能得罪的。他老谋深算,在白水官场根深蒂固。再说,他屈尊来拉拢自己,本来就是给足了面子。 想到此,覃雅茹不得不虚与委蛇,说:“市长,我和齐书记的接触不多,偶尔有那么一次两次,也是工作上的事。至于齐书记和高经理的事,我虽然听说过,但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也就不好信口雌黄。但您既然这么说了,以后,我就多注意一下,有什么情况,我一定及时向您汇报。” “好,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朱市长很满意覃雅茹的回答,他眼睛一直在覃雅茹的胸脯上扫来扫去,下面早就**得厉害,一种难以抗拒的冲动,让他有点按奈不住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道貌岸然地许诺道,“小覃,你放心,只要你做好了我交办的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以后,别说个科长,就是处长,我也能让你当上。”说罢,他又挪了挪屁股,进一步靠紧了覃雅茹。 “谢谢市长!”覃雅茹已经感觉朱辉煌离她越来越近了,他热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难受…… 朱辉煌也开始喘起粗气,他脸上的肌肉紧紧绷着,目光里闪着火,明显是被欲*火烧灼得到了极限。 “朱市长!”覃雅茹软软地叫了一句,她既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覃,我这里不舒服!”朱辉煌几乎是低吼了一声,随即便抓着覃雅茹的手,按在了他那勃起的男根上。 “啊!”覃雅茹猝不及防,手一下子按着那坚硬威武的男根,不由地惊叫了一声。 “我的是不是很威武?”朱辉煌伸手捧起覃雅茹的脸,问道,“你喜不喜欢?” “嗯!”覃雅茹紧张地点了点头。 “你真是个让人倾心的可人儿。”说着,朱辉煌将嘴唇狠狠地压在了覃雅茹的唇上,用力地吮吸起来。 朱辉煌的吻,真是强烈极了,让覃雅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随着她脑袋里那种渺小的抗拒力量意识渐渐的消失掉,她忍不住喘息了起来,最后也忘情地抱住了朱辉煌壮硕的身子。 吻了一会后,朱辉煌猛地将手伸进了覃雅茹的衣服,一把握住两颗丰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大白兔,恣意地揉磨起来。 覃雅茹好像触电似的打个寒噤:“市长……”她的手更加用力抓住了他的男根,紧紧攥住那里。 …… 她以为,朱辉煌很快就会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或者一把抱起她扔到里间的席梦思床上,再狠狠地压上去,她身子都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 但出人意料的是,朱市长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一会后,他竟然站起身来,对她说,“那小覃,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你还有工作,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随时找周秘书,或直接来办公室找我,都行。” 离开市政府后,覃雅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抚了抚喘息的胸脯,然后才镇定自若地走回接待处。她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钱科长就急急地来找她了。 120、小乖乖,你让我想死了 893 120、小乖乖,你让我想死了 见钱科长急急忙忙的样子,覃雅茹忙问道:“钱科长,出什么事了?急成这个样子。” “没出什么事,我走路快了点,有点喘不过气来,”钱光荣边说边伸手去端覃雅茹的茶杯,“钱科长,你又拿我杯子喝水,一点也不讲卫生。”覃雅茹一把抢过杯子,嘟囔道,“等下,我给你倒一杯,我这里有凉开水。”钱光荣笑道,“嗨,和你随便惯了,就没讲究那么多,对不起啊!” “看你说的,什么对不起,言重了,”覃雅茹将一杯凉开水递到钱光荣手里,“你平时很照顾我的,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只不过,我喝过的杯子,你再喝,不卫生,要是我有什么传染病,传染到你怎么办?” “嘿嘿,你会有什么病?就是有,我也不怕!”钱光荣坏笑了一下,“其实,我是借这杯子,间接地闻闻你的香气。” “哈,钱科长,我真没看出啊,你肚子里也有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啊?”覃雅茹打趣道,“小心我哪天向嫂子揭露你!” “呵,那可别!你嫂子那点心眼,比针尖还小,我可不想闹得鸡犬不宁的。”钱光荣忙正色道。 “我逗你的呢!”覃雅茹灿烂地笑道。 “哦,对了,有正事和你说,”钱光荣放下杯子,说道,“刚才秦处长把我叫去了,说白书记和朱市长都要参加下午参访团的接待活动,处长一再交待,要我们周密细致地做好准备工作,各方面都要考虑周到,特别是在领导的排位上,不能出一丝差错。” “什么,白书记和朱市长都要来?”覃雅茹听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啊,不就一个媒体参访团吗?犯得着市里两个主要领导同时出阵吗?” “你不知道,这里面十分地微妙!”钱光荣凑近覃雅茹诡异地说道,“参访团本身不算什么,关键是省委宣传部凌副部长,据说,他在今年的党委换届上,会接替赵部长,进常委。领导们自然要争相巴结咯!” “白书记不是要退了吗?他还犯得着巴结吗?”覃雅茹不解道。 “你知道吗,白书记很有可能会到省人大或政协去,多个朋友多条路,能结交未来的常委,也算是未雨绸缪,”钱光荣神秘地说,“这个消息可没几个人晓得,再说,他不一定也是要巴结凌副部长,而是出于别的考虑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覃雅茹点点头,朱市长她就不用问了,他还想和齐鸣轩争市委书记之位,自然是要巴结凌副部长了。她又笑道,“钱科长,你的消息都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哈哈,我有我的渠道!”钱光荣骄傲地扬扬头,“你以为我这个接待科长是吃干饭的?”说罢,他又认真道,“我估计,白书记和朱市长一来,还会有其他副书记和副市长过来,市委和政府机关、市直职能部门也会来些领导,没多少了时间了,我们分头行动,赶快再去检查、落实一下。” “好!咱们分头行动,还是你负责你那块,我负责我这块。”覃雅茹点头道。钱光荣走后,她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然后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检查各项准备工作落实得如何。 在巡视、检查过程中,覃雅茹发现,餐厅里的准备工作差强人意,追加上的食品、水果、酒水等,很多都还没到位。她问餐厅的大厨,怎么回事?大厨没好气地说,我不知道,你去问高经理。我把清单早就开给她了,她到现在都没买回来。这不耽误事吗? 覃雅茹问,高经理人呢?大厨摊摊手,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 这人是怎么回事?从餐厅出来,覃雅茹一肚子都是气。她怀疑高芳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因为这次接待工作,是由她全权负责的,捅了娄子、出了问题,市委领导追究起责任来,肯定是她的。 可是,她把接待处转了个遍,也没看到高芳。问了招待所的勤杂员小王,才知道,高芳带着两个服务员早就出去了,估计是采购。覃雅茹这才放了点心,还有几个小时,餐厅还来得及。 随即,她又去了市委机关保卫科,和保卫科科长应大勇商量,需要在接待现场,再增加几个内保干部,以维护秩序,另外,参访团两天的参观和采访活动中,也需要内保干部和市局的警察一起随同,以加强安保工作。应科长很爽快地答应了。 把一切检查完后,覃雅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马上就12点了,参访团下午三点四十才到,还有一点时间,她得休息一下。昨晚上和陆尚夫折腾了一个晚上,没怎么睡好,今天一上午又跑上跑下,忙这忙那,她感觉有点累了。她想,中午必须要休息一下,否则下午没什么精力工作。下午可有她忙的。 吃完午餐后,覃雅茹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搬出一把折叠式躺椅,打开后,就睡了上去。未料,她刚入睡,桌上的电话就响了。她忙接了。电话是齐鸣轩打来的。她这才想起,齐鸣轩要她中午去他的608房间听邓丽君的磁带,陪他跳个舞。当然,这中间还包含着另一层意思,她心知肚明。 覃雅茹无奈,接了电话后,重又把躺椅折叠好,放回原处,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便离开办公室,朝二号楼走去。 去二号楼的路上,她竟然迎面撞见处长秦昱,“处长,吃过了吗?” “哦,吃过了,”秦昱答罢,又对覃雅茹嘱咐道,“覃科长,我感觉有点累,回办公室眯一会,你中午再四处看一遍,再检查一下,看还有什么没到位的,凡事认真点好。” “好的,处长!”覃雅茹答道。她看着秦昱有点疲惫的背影,心里想,他这个处长当得也够累的。经常受市领导的夹背气还在一边,还要被高芳这个泼妇折磨,男人是猫爱吃腥,但往往又会被弄得一身骚,抖也抖不干净。 “咚咚!”不一会,她就站在了齐鸣轩所在的608房间。 “小覃,来啦!”齐鸣轩打开门,看了看覃雅茹身后和走廊上,见寂静无声,便伸手一把将覃雅茹拉了进去。随即就将门反锁上,在门背后就冲动地抱住了覃雅茹的身体,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道,“小乖乖,你让我想死了。” 覃雅茹猝不及防,被齐鸣轩抱了个结实。齐鸣轩是山东人,身材高大,她在他的怀里,真有点小鸟依人的意味。她偏了下头,扫视了房间一遍,“齐书记,陆秘书呢?” “哦,我已经打发他回市委了,”齐鸣轩边说边在覃雅茹身上忙碌着,他的手,早已经伸进了覃雅茹的衣服里,抓着了她一对坚挺的莲房揉搓起来,不过,他没敢用太大的力,动作非常的温柔。上次,他太急,把她弄疼了,以至于他事后想起,都感到有点内疚。 “齐书记……***……”覃雅茹莲房上的小豆豆,被齐鸣轩的手指揉来弄去,兴奋得不行,身体也有些发软,她干脆全身俯伏在齐鸣轩的身上,头钻在他的胸脯里,稳稳地依靠着他。 “我的小乖乖,自上次与你做了之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几乎每天都在想你,甚至连工作时,脑海里会浮起你的影子,”齐鸣轩的手托着覃雅茹软活的莲房,手指夹着她的一个小豆豆,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揉搓着。 从乳*头不断蔓延的过电般的酥麻,让覃雅茹开始一声一声地呻唤起来……她软软地靠在齐鸣轩身上,感觉自己下面的溪谷开始汩汩涌出热流……身体也像火在烘烤着一样,她忍不住喃喃道,“齐书记,我, 我好热……” “小乖乖,你热啊,来,我帮你把衣服脱了,”齐鸣轩把手从覃雅茹的衣服里退出来,他发觉,她的双峰更坚挺饱满了,胸口处的扣子,已经被急剧涨裂,以至他轻轻一拨,扣子就崩开了。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束胸,与白如凝脂的胸脯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加之她的乳又大,所以,给人一种特别沉甸和饱满的感觉。当他扯下束胸时,一对颤巍巍的傲人雪乳立时展露出极致诱惑来,齐鸣轩看得口水直流,眼睛都直了。他不由得惊叹于造物者的巧夺天工,口里连连叫道,“真是一对好乳啊!”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低头含住了一个乳*头,贪婪地**起来。 “齐书记……”覃雅茹的纤纤玉手伸到齐鸣轩的下面,轻轻抓着他的老二,嘴里满含春意的说道,“你的好大…好威武……” “真的吗?你喜欢吗?”齐鸣轩一边舔吻着覃雅茹,一边不无骄傲地问她道,“上次之后,你有没有想我?” “喜欢,我很喜欢,齐书记,你真的很厉害!”覃雅茹完全兴奋了,她的声音中都透着一种肆意的放浪。 自与齐鸣轩有了第一次,特别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和陆尚夫绑在齐鸣轩这棵大树上后,覃雅茹对齐鸣轩的感觉已经很不一样了,她几乎是完全放开自己,全身心地去迎合他。她全部的心思,就是如何让他更兴奋更快乐! 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人的一切都是资源,女人最大的资源,就是她们的身体。一个人成就的多少,在于他利用自身资源能力的大小。现在命运把她推到了一条充满传奇却又十分复杂的道路,她不能停止,只能前进。而前进需要闯过一个个艰难的险滩,迈过一道道险峻的山梁,凭她自身之力,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只有学会借力,充分发挥自身的资源,才可能换得她想要的东西。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付出,哪会有回报? 第一次时,她还有点害怕,几乎是在半推半就中完成的,她虽然有高*潮,但并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其实,齐鸣轩的性能力是超人的,他是个山东大汉,身材壮实魁梧,老二也比常人要粗大,她还是很有感觉的。 此刻,她抓着齐鸣轩硕大的资本,手感是如此的充实、强烈,她忍不住紧紧地握着它,生怕它像泥鳅一样,从自己的指缝里溜出去……她的唇舌,也恣意地迎合着他的吻,与他快乐地缠绵着…… 其实,在性*事方面,女人主动或是被动,体验是截然不同的。覃雅茹的性经验也不可谓不丰富了,她阅历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两个,都快一个班了。在与男人的交战中,你越强悍越挑衅他,他越有斗志愈加勇猛,而你从他身上收获的快*感和刺激*也就越多。女人,需要自己不断去探寻和感受,才会享受到最大的幸福。 “来吧,我们来吧。”覃雅茹再也无法只满足于爱抚和亲吻。她紧紧握住齐鸣轩坚挺的老二,嘴里难奈地呻唤着,“齐书记,我要……” “我的小心肝,小乖乖,小可心,我爱死你了……”齐鸣轩感觉自己像个充气到了极限的大气球,濒临爆裂的边缘,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一丝的理智,只有熊熊燃烧的欲*火……他听了覃雅茹的呻唤,一股强烈的征服欲,猛然在心间涌起,两腿间的老二,倏地又暴涨了几寸,更加地怒发冲冠了。 他猛地一把横抱起覃雅茹的身体,将她丢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然后,像座山一样覆盖下去…… “啊……”当齐鸣轩挺着利器刺入时,覃雅茹欢快的叫声猛然从嘴边迸射出来,齐鸣轩那强有力的刺入,一股电击般的**立刻从她的盆腔散布到全身…… 两人的身体在汗水中重叠,欲*望压迫着覃雅茹的下*体,她的双手不得不离开皱成一团的床单,抓着齐鸣轩的臀部,随着他**的韵律翩然起舞;齐鸣轩在拼命耸动的同时,双手在她柔软温润的身躯上游走,舌尖也不断地扫掠她的五官、颈项…… 不过是抽根烟的时间,覃雅茹整个人完全沉溺在性*爱中,她用尽身体的官能不断地刺*激着齐鸣轩,齐鸣轩愈战愈勇,完全不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倒像个二十来岁的愣头青,他扎在覃雅茹这汪波光荡漾的湖水里,尽情地畅游着…… 终于,齐鸣轩开始控制不住了,他的脸闷得紫红,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的幅度更加猛烈,老二的威力越来越强悍……覃雅茹感觉他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她还想多享受这种强烈的摩擦所带来的美妙感觉,一旦停止,她就有种止不住的心痒,她急急地娇声道,“齐书记,不要,不要那么快射,你忍住,忍住……呜……齐书记,你真捧,我好喜欢……喜欢……” 覃雅茹最后一个“喜欢”没说完,齐鸣轩已经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吼叫,紧接着,他臀部拼了命般地紧紧抵着了覃雅茹的下*体…… “呀呜!”覃雅茹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进自己的花蕊深处,她只觉得心脏一颤,立时陷入了高*潮的痉挛,久久不能自已。 迸*射过后的齐鸣轩像团棉絮样,瘫软在覃雅茹的身体里,一动也不能动弹。覃雅茹爱抚着他汗津津的脊背,有气无力地呻吟道,“齐书记,你射得太有力了,一股一股的,滚烫滚烫,射得我心脏都颤抖了……” “我的小心肝,你让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充满自信和力量,谢谢你啊!”齐鸣轩是真心感觉到了覃雅茹的聪明乖巧。男人最大的自信其实不是他有多少知识多少财富,手握多大权力,也不在于容貌,不在于健壮,不在于高矮,而是在床上能带给女人完美的高*潮和极度的满足。 归根结底,男人就是一种动物。动物的本能,就是欲*望。 “齐书记,你是个真正的男人,让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充满希望,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福气,”覃雅茹双手搂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齐鸣轩,悠悠道,“我以后,一心一意侍候你,不管天塌下来,我都坚定地跟着你!” “哦,我的小乖乖,小可心,你太让我感动了,”听了覃雅茹这话,齐鸣轩心里情不自禁地涌起一股暖流,他抬起头,和覃雅茹深情地对视着,“心肝儿,你放心,有我在,谁也甭想欺负你,你的前途,我会为你好好考虑,你只管做好你的工作,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其他的你都不要想,我会为你搞定。” 覃雅茹道:“我在工厂时,听一个才子说过一段话,他说,男人和女人首先要对路,如果对了路,心灵的电流才能互相交汇。就象一个灯泡,接好了线路,才能拉亮。假如不对路,肯定不来电。我当时,并不是十分明白,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齐书记,我和你,就是‘对路’,你说是不?” “你说得很对,男女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要对路,对路才能走到一起,对路才能灵肉交融。我与你,灵和肉都化在了一起,再不分彼此,就是对了路。”齐鸣轩吻了吻覃雅茹的鼻子,微笑道。 这时,覃雅茹却突然想起了上午朱市长找她的事,她推起齐鸣轩,撑起上身,认真道,“齐书记,上午朱市长找了我。” “他找你干什么?”齐鸣轩眉头一皱,“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为难我倒没有。”覃雅茹犹豫着,要不要把朱辉煌的话告诉齐轩。 “那他是不是打你的主意了?”齐鸣轩非常清楚,朱辉煌也是个色鬼,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动腿的人,他听人说,朱辉煌玩过的女人差不多有一个加强排了。覃雅茹是市委最漂亮的女人,难保他不起歪心。想到此,齐鸣轩异常激动地问,“他动你了没有?” “没有!”覃雅茹是绝对不可能把在朱市长办公室里的那一幕说出来的。 她知道,齐鸣轩是个独占欲很强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朱辉煌也喜欢她,并且差点就占有了她,她在齐鸣轩的眼里,立马就一文不值了。这也是她一再叮嘱陆尚夫,保守他俩的爱情秘密的原因。 “那他到底为什么事找你?”齐鸣轩困惑道,“你仅仅是市委接待处的一个副科长,和他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对等,即便是有点什么事,他也没必要亲自召见你啊?要么通过秘书下个指示,要么通过秦昱转告一下,就行。他肯定另有目的。”说到这,齐鸣轩将一双锐利的眼神看着覃雅茹,语气冷峻地说,“小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齐鸣轩突然有种感觉,覃雅茹对他隐瞒着什么,他心里有点不悦起来这,连对覃雅茹的称呼都由“小乖乖、小可心、心肝宝贝”换成了“小覃”,热情也从他脸上消失了。 “齐书记,朱市长要我监视你,要我注意你和哪些女人有暧昧关系,但我没有答应他。”覃雅茹察言观色,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出真相,齐鸣轩对她就会有想法了。 “你说什么,朱辉煌要你监视我?”齐鸣轩吃了一惊。但随即,他明白过来了。 齐鸣轩心里透亮,白水市党代会过几个月就要召开了,书记白先起因年龄关系,将退居二线,各级党政机关都需要重新洗牌。朱辉煌早就在窥视市委书记之位,近段一直在暗中活动。从目前白水市委和市政府的情况来看,唯一与他有竞争能力的就是自己。所以,为达到目的,他肯定不择手段,千方百计地要抓自己的小辫子。 齐鸣轩怎么也没有想到,朱辉煌竟然会出此下策,秘密在自己身边安插耳目,试图利用男女作风问题整垮自己?但这又恰恰是最有效的计策。 人生在世,犯错误不可避免。这错误,当然也包括男女关系方面的错误,即所谓“作风问题”。犯错误,组织当然要处理,同志们当然要批评。六七十年代,组织对于“作风问题”的处理,是极其严酷的。对于领导干部和配偶之外的异性发生性关系,给予的是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组织处理从重从严,更严格的是思想批判大会检查这一关。深挖“思想根源”,才能痛改前非么。这种思想根源,有点文化的,还会用一个文绉绉的词儿,叫“资产阶级淫乱思想”,大老粗的批判火力更猛,一般都会痛骂“禽兽不如”,“和畜生一样”。齐鸣轩也曾参加过这样的批判会,他知道,惟独这类批判,是可以放开痛骂,不论怎么难听都不过分的。一个人被众人指着鼻子痛骂,本来已经足够丢人败兴。出了门,丑事一传开,如果犯法,还有人同情,这是犯淫,人们连施以怜悯的胆量都没有,如同古人说的“人人轻且贱之”。 特别是“文*革”时代,对性越轨行为的严酷处理,有时竟然到了毫无人性、只有荒唐的程度。它连人之作为人,甚至作为动物的天性都一律不予考虑。它把人的一切活动都和世界观相联系,即使作为人的生理需求,肉体发育,也成了思想品德问题,年轻人成长时期的性发育现象,也要纳入道德品质的范围去衡量裁度。那个荒唐的年代,不知制造了多少荒诞和残酷的人生悲剧。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个医生,仅因在给女患者打针时,摸了下女患者的手,就被批斗得死去活来,最后跳楼自杀。 现在,改革开放了,社会的包容性也强多了,两性问题不再是洪水猛兽,即使有那个什么不良的男女关系,人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更不时兴开批斗会了,人们已经意识到,那是严重侵犯**。况且,性*欲是人的第一本能,就如吃饭一样,是人的正常需要。 有位著名的哲学家就说过:“只有爱*欲得到解放,人类的解放才会真正到来”。 但是,对于一个党员干部来说,作风问题却是政治生命线,但凡是有作风问题的干部,无一不例外地被党纪处分,仕途彻底终结。 所以,齐鸣轩才会认为朱辉煌这一招,是整垮他的最有效的手段。 齐鸣轩心里想,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朱辉煌向我下了战书,我不迎战也说不过去,再说,我可不能被动挨打。 想到此,齐鸣轩计上心来。他决定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朱辉煌对付他的招,反过去对付他自己。 121、像巧克力样融化了 748 121、像巧克力样融化了 齐鸣轩和覃雅茹又温存了会,他脑子里突然萌生了个念头,怀里的覃雅茹,不就是对付朱辉煌最好的武器吗?何不好好地利用她这颗“**”,将朱辉煌炸个灰飞烟灭? 当然,他也知道,这一招,有点损,但****从来是残酷的,最后的结果总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官场上,只要涉及到了权力的争斗,没有谁会轻易认输的。为了打败对手,双方都会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既然朱辉煌对自己使出下三滥的手段,他不妨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朱辉煌屁股底下本来就一堆的屎,他相信,只要他轻轻一招,就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神奇效果。 再说,他并不怎么把朱辉煌放在眼里,他觉得朱辉煌觊觎市委书记之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中国的官场规则,有一条规矩,即党政两个一把手,最多只能在当地产生一个,另一个,一定要从外地调入。省是如此,市也同样如此。 还有,中国的官场结构,往往是本地和外地的结合,如果党委书记是外来的,政府首长就是本地的。反之亦然。一般的省市,很清楚这种结构原则,通常都能和外来干部相安无事。但另一方面,外来干部,在本地毕竟根基浅,人气不旺,时不时受到当地干部的制肘甚至是排挤。也正因为政治生态如此,上面往下面派官员的时候,往往派的是党委一把手,地方产生的,也大多是政府一把手。 朱辉煌是本土干部,在白水市当了多年的副市长、市长,根基非常深厚。省委常委们不是傻子,再让你朱辉煌当书记,那白水岂不成了你朱辉煌的家天下?即使有个省领导对你朱辉煌许诺,但只要一把手、也就是省委书记不点头,一切都是假的。 不过,齐鸣轩也清楚朱辉煌的实力,他毕竟在官场混了几十年,老辣奸诈,凭他在男女问题上玩火而从没有被这把火烧身,足以说明,他不是一般的狡猾,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再加之,白水市政府里,差不多有一半领导干部是他的虾兵蟹将,连市委这边,他也有渗透。市委秘书处处长刘全义,和朱辉煌就走得很近。 据说,他没来白水市之前,朱辉煌就已经在省里活动,与省委于副书记关系暧昧,于副书记分管组织人事工作,他说句话,还是很管用的。朱辉煌曾一度志得意满,认为书记之位,已非他莫属,甚至在私下场合里,他已经在对那帮虾兵蟹将封官许诺。 省委把齐鸣轩“空降”下来后,朱辉煌意识到不妙,看来省委的意图很明显,市委书记一职,一定得从外地调入。综观白水前几任书记,都是外地人,本地人担任市委书记的,还没有先例。 而且,齐鸣轩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他几乎没有缺点,是个完人,唯一一个好色的“死穴”,他也隐藏得很深,一般人轻易找不到他这个穴位。在省委办公厅担任综合处处长时,他就深得省委书记和秘书长的器重,并把他作为后备领导来培养,把他空降下来,也是让他在基层加强锻炼,多多打磨,以后回到省委时,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人。 齐鸣轩喜欢写毛笔字,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书法,他的字有柳体的锋芒刚劲,也有毛体的狂放飘逸,尤其讲究的是谋篇布局,狂放却不失精准,敦厚又显张扬。偏偏省委书记陆浩天,也喜欢舞文弄墨,而且在书法方面妥有研究。他常常说,社会上流行很多算命的把戏,其实大多数是骗人的,只有看字识性格,那是极其准确的,因为文如其人,字如其人。只要看一个人的字,就可以知道这个人的性格。一个人写字的力度,就是这个人性格的力度,一个人布局的方法,恰恰体现的是他办事的章法。他从齐鸣轩的书法里,就看出了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于是,对齐鸣轩青眼有加,刻意培养。 试想,要把这样一个人挤走或者搞垮,是没那么容易的。 朱辉煌有点紧张了,他力已经使出去,话已经放出去,整个已经成了骑虎难下之势,所以,他一定要全力竞争这个书记之位。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有点像太极中的推手一样,你来一式,我去一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朱辉煌是无论如何要拼一把的,他太清楚了,这次党委换届,对他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一旦错过,就过了这村再没那店,否则,他在这个市长坑里,一蹲蹲到离职退休。 拿破仑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换一种说法,不想当书记的市长,也不是好市长! 朱辉煌自认为他是个称职的好市长,尽管有些刚愎自用,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和毛病,但在他当市长期间,白水的经济发展得非常快,特别是工业总产值,占据了南江省的半壁江山。这也是他倚凭的一个方面。他的政绩摆在那里,相信省委领导也会考虑、权衡。 …… 在齐鸣轩胡思乱想的时候,覃雅茹却呼呼地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疲惫了,连续一天一夜,床上的仗、工作上的仗,打得如火如荼,几乎没有休息,她又不是钢铁制成的机器人,再好的精力也有疲倦的时候。 熟睡的覃雅茹,不一会就打起了小呼噜,她的鼻翼一煽一煽的,极是诱人。齐鸣轩俯下身子,专注地看着覃雅茹酣睡的样子,她的嘴唇充满肉感,鼻梁高挺,额头光洁饱满,一头秀发黑亮飘逸,像黑色的瀑布,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他越看越是怜爱、喜欢。 齐鸣轩不由地在心里感叹一声,漂亮的女人,连睡姿都极是**,给人一种欲罢不能的难奈和焦渴。但看着看着,他心里突然莫名地沮丧起来,这么一个曼妙的**,自己却要她去向朱辉煌那个肥猪投怀送抱,想着她被朱辉煌压在身下、恣意**的情景,他的心情乱糟糟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覃雅茹就醒来了,她伸了伸懒腰,挣开还很沉重的眼皮,说,齐书记,不好意思,我太困了,一下就睡过去了。她看看手表,时间已经一点多了,再过三个多小时,全省新闻媒体参访团就要到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准备穿衣服,说,齐书记,参访团马上就要到了,我还得去看看,临时追加的那些食品、水果和酒水买回来了没有,这是高芳负责采购的,我真有点不放心。 “小心肝,时间还来得及,你才睡醒来,不要太急地起床,”齐鸣轩把覃雅茹按倒在床上,一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一只手滑到了她下身,在她两处最敏感的地方揉捏着,意犹未尽地说,让我再摸摸你,你的身子实在是太让我喜欢了。 覃雅茹的心脏一颤,身上的血液,得到了怂恿似的迅速在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沸腾,尤其是被齐鸣轩抚摸的部位,更是极其活跃起来。她伸出手紧搂着他,闭着眼睛,凭着气息和感觉,让他扑过来的嘴,准确地把自己的热唇俘获。很快,她听到了自己体内的轰鸣声…… 48小时之内,竟然和两个男人做了五次爱,还险些被第三个男人上了,覃雅茹连她自己都惊叹自己的性能力,怎么会这么强? 事后,一身轻软的覃雅茹依偎着齐鸣轩,说道,我以前不知道,巧克力融化是怎么回事,我现在知道了,就是我此时的样子。你让我像巧克力一样融化在了你的冲撞中,你太强大太有力了,每一次都给我不一样的惊喜,不一样的巅峰…… 我也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化在你的身体里。齐鸣轩也由衷道,你的身体像汪温暖的湖水,我只想在湖水里畅游,永远都不上岸才好。 “好了,不能再呆了,我得马上走了,一会白书记和朱市长他们可能就过来了,市委和政府两边的委、办、局等职能部门,也会来一些领导,今天接待的阵容很强大,白水的党政一把手都来了,我估计,参访团的那些记者们,会感动死。”覃雅茹从齐鸣轩怀里挣脱出来,拿起衣服,边穿边说道。 “白书记和朱市长都是冲凌副部长来的,那些小记者,他们才不屑一顾呢。”齐鸣轩道。 从齐鸣轩房里出来时,走廊上一片空寂,覃雅茹迅速走下楼梯,没想到,在二楼楼梯上,却碰见高芳往楼上走。 两人隔着两级楼梯站住了,互相看着对方,彼此的眼光里都有种怪怪的神色。高芳是打算去齐鸣轩房里,覃雅茹却是刚从齐鸣轩房里出来,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尴尬。但高芳的心里却多了一些醋意,看到覃雅茹从楼上下来,脸上红朴朴的,她一猜就知是怎么回事? “高经理,食品和水果都采购回来了吗?”覃雅茹随即镇定下来,问道。 “你是齐书记眼里的红人,你大领导吩咐了,我敢不听?”高芳冷嘲热讽道,“放心,都买回来了,筐不了你的瓢!” “那就好,”覃雅茹说罢,又故意问了一句,“怎么,去找齐书记吗?” “我找不找她,关你什么事?你管得也太宽了点吧,”高芳不耐烦地回道,“覃雅茹,你去照照镜子,认清自己是谁,你一个副科长,却管到我一个正科级的经理头上来了,你是不是有点……”高芳本来想说个很难听的词,但她读书少,脑子里想不出来,所以,说到这里,卡壳了。 “高经理,我也是为了工作,再说,招待所本来就是配合接待科的,我虽然只是个副科长,但却代表着接待科,甚至是接待处,所以,你也不用阴阳怪气,有本事,你来干我的工作。”覃雅茹微笑道。对高芳这样的女人,偶尔打击、羞辱一下她,让她生生气,自己折磨自己,她觉得很有意思的。 她看过一些医学方面的书籍,懂得一些医学知识。其实,人在生气、愤怒的时候,是极其痛苦的,对身体的健康也很不利。所以,不管高芳怎么羞辱、讽刺、挖苦她,她从不生气。 走出二号楼,外面的阳光很明媚,马路边的花坛里,盛开着各种各样的鲜花,覃雅茹的心情并没有受到高芳的影响,相反,异常的灿烂。 齐鸣轩已经完全迷恋上了她,再过几个月,他将是白水市的一言九鼎的市委书记,到那时,他是独一无二的大树,而她是唯一缠绕于这棵大树的青藤,借助大树的威权,她和陆尚夫将成为白水政坛的一支重要的生力军,看谁还敢小瞧她? 覃雅茹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地哼起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多》…… 然而,几天后,当齐鸣轩和她谈起他与朱辉煌的激烈斗争、要她勾引朱辉煌、拿到他作风问题的确凿证据时。覃雅茹才真正认识到,自己也只不过是齐鸣轩手里的一个玩物、一枚棋子而已。为了政治,为了权力,齐鸣轩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她。 122、市长和书记的斗争 557 122、市长和书记的斗争 下午四点左右,市委和市政府的一些委、办、局等职能部门的领导陆续地来到了接待处,接待处的大楼前,一时间人头攒动,气氛很少有的浓烈。因为这次参访团是省委宣传部组织的,而且有凌副部长带队,所以市委分管宣传思想和意识形态工作的丁志平副书记、宣传部任晓霞部长也来了。 四点十五分时,市长朱辉煌挺着个大肚子,在周秘书和市政府办公室刘主任的陪同下,走来了。朱市长一来,政府那边的几个局长、处长、副处长什么的,就纷纷围了上去,一口一个“市长好”。 朱辉煌并不每个都搭言,他对这种场面见识得太多,已经有点麻木了。所以,他在一堆人中,挑选了自己的几个心腹,佯装严肃,对这个说,某某局长,你最近的工作有点掉链子啊,怎么?是不是你家后院又起火了?看你这脸绿的;对那个说,某某处长,上星期市政府发的文件你看了没有,要认真学习,深入领会,反复地对照检查…… “白书记来了,”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一拨人立刻从朱辉煌身边朝白先起围拢,朱辉煌身边只剩下几个心腹死党,他看到这情景,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昱呢,”白先起一来,就找秦昱。 “书记,我在这呢!”秦昱忙迎上去。 “迎接工作都准备好了吗?”白先起昂着头,望了望朱辉煌那边。 “书记您放心,都准备好了,保准万无一失。”秦昱欠了欠腰,答道。 “那就好!”白先起说完,正要朝朱辉煌打招呼,朱辉煌却已经走上他,伸出双大手,和白先起握在一起,“白书记,你好!” “朱市长,你好!” 两个人握完手,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 “白书记,朱市长,二位领导亲自莅临,接待处蓬荜生辉啊!”白先起和朱辉煌正有句没句聊着时,覃雅茹走到了他们面前,扮了个鬼脸,打趣道。 “小覃同志,听说这次接待活动是由你全权负责,我刚观察了一下,迎接工作做得很不错的,现场布置得很有特色,气氛烘托得很浓,”白先起笑呵呵地说道。 “谢谢白书记,只要您满意就好,”覃雅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靥,能得到白先起的表扬,她非常高兴,但紧接着,她又谦虚道,“不过,这是接待处全体同事共同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可不敢居功自傲。” “嗯,年轻人,能懂得谦虚,是个很不错的品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一句话‘满招损,谦受益’,在任何一个岗位上,干任何一份工作,都要戒骄戒躁。要知道,一个人是撑不起一片天的,只有靠集体的智慧和大家的力量,才能把事情办好。我们有的领导,官当到一定位置了,就开始翘尾巴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好像全天下就他一个人能行,听不进不同意见,独断专行,把党的权力玩弄个人股掌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甚至搞家天下,搞小帮派,妄图进行权力割据,你也不看看,你头顶的是谁的天,脚踩的是谁的地?” 白先起说到这里的时候,朱辉煌的脸色呈现出了异样,似乎有点尴尬。他知道,白先起这话是一语双关,含沙射影,表面上听是说给覃雅茹的,而其实,是说给他听的。 在工作中,朱辉煌一直喜欢我行我素,独断专横,搞一言堂,容不得别人发表意见,他做出的决定,不管是对是错,下面只能照着他说的去做,不敢提半点意见。虽然说市委和政府各有分工,但政府毕竟是在党的领导下,按照规定,政府这边有些事情不仅应该向市委汇报,而且应该在事前征求市委的意见,但朱辉煌不喜欢这样做,不怎么把白先起放在眼里。 白先起刚来任市委书记时,朱辉煌就接连给了他三个下马威,一是市区老街改造项目,一项涉及到几万百姓、投资超过上亿元的民生工程,他竟然从规划到开工,仅仅和白先起打了声招呼,他说,我要改造市区三条老街,有关项目的前期工作,我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开工前和你打声招呼,你心里有个数就成,具体怎么干,你就不用操心了。这是其一。 第二个下马威,是政府那边有个局长,因为立场不坚定,主动投向白先起的投怀送抱,朱辉煌知道后,二话不说,将个局长下放到白水市最贫困的一个县去当副县长,连人家的官职都给撸了一级。 第三个下马威,是有一次召开市委常委会,讨论的是人事问题,朱辉煌的一个心腹,此前他已经向其许诺,把他从副调研员提拔为工商局局长,他事先也向组织部打了招呼,发了硬话,但他没有想到,名单到了白先起手里后,这个副调研员的名字被划了。原因是,市纪委接到过有关这位副调研员的举报信,说他有男女作风问题,把一个下属的老婆睡了。这样的干部,怎么能提拔呢?白先起划得是有道理的。 见讨论的名单中,没有自己那个心腹,朱辉煌大发脾气,在常委会议室里与白先起公然叫板:你不提拔我的人,那你要提拔的人,也别想进我政府里面来。 此话说得不仅嚣张,而且狂妄,当时,与会的常委们都傻了,朱市长也太过分了点吧!在常委会上公然挑衅书记的权威和尊严,这是白水市常委会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但大家碍于朱辉煌的淫威,都没有做声。 白先起比朱辉煌的涵养要好很多,他也知道朱辉煌这条地头蛇咬人很凶猛,所以,并不和他正面冲突,也懒得和他这种人斗嘴。他不慌不忙地拿出纪委提供的那封举报信,严肃地说,这是纪委收到的举报信,内容是一个单位的领导,把下属的老婆睡了,严格来说,应该是强*奸了,因为,女方惧怕这个领导在单位报复自己的男人,不得已上了他的床。这信举报的是谁呢,就是我们朱市长要提拔的这个人。 说罢,白先起把信往桌上一扔,抬起头来,看了看会场,然后将目光停在朱辉煌身上,说,辉煌同志,你刚才说,他是你的人,我不提拔他,你就不准我提拔的人进你的政府?那我问你,你是谁的人?这政府是你的,还是共产党的? 朱辉煌没想到白先起还会有这一招,一时有点哑口结舌。他心里想,人家有把柄抓在手里,如果自己再坚持要提拔这个心腹,万一白先起把这事捅到省委去,那他就麻烦了。 所以,第三个下马威,其实是朱辉煌自己给自己抽了个嘴巴。 朱辉煌自认为从没输过,这一次却输得有点丢人,所以,他懊恼不已,这后对白先起的工作处处掣肘,市委这边发个文件,下个指示,他爱搭不搭,爱听不听,政府那边的事,市委的这边却针插不入,水泼不进;常委会上,他总是和白先起唱反调,凡是白先起同意的,他就反对。所以,常常使得其他常委痛苦不堪,不知是支持书记好,还是支持市长好?支持了书记,得罪了市长,支持了市长,书记心里也会不高兴。所以,每次常委会,一遇到两位主帅意见不统一,其他常委就弃权,不发表任何意见,这样,往往一个事情,要反复地召开几次常委会,才能定下来。而且绝大多数这样的情况,都是白先起让步。 白先起是个非常隐忍、而且具有很高政治智慧的人,他并不太计较朱辉煌,更多的时候,他能让着就让着。因为朱辉煌独断归独断,霸道归霸道,但他抓建设、抓经济、抓城市发展,抓农业问题,确实有他的独到之处,他是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对基层的事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谁也别想糊弄他。还有,政府那些官,大部分是他提拔起来的,自然也就不敢不听他的话,不敢不给他卖力工作?所以,他一抓立马就见成效。 白先起自认为自己在抓经济和建设等方面,不如朱辉煌。但他坚定地认为,他绝不能把自己的位置交给朱辉煌, 那样的话,对白水市将来的政治,会埋下巨大的隐患,甚至可能是一场灾难。 所以,白先起虽然是条过江龙,但终究斗不过朱辉煌这条地头蛇,何况还是条势力极其强大、人脉非常广泛、根基异常深厚的地头蛇,一般人,一般的力量,是难以撼动其地位的。他想,既然我不能撼动你,那我就找一个能撼动你的接班人吧! 所以,这才有省委空降齐鸣轩这个举措。而且是白先起向省委浩天书记私下建议的。 几个月后,市委将召开党代会,进行党委换届。白先起和省委书记陆浩天的心思是一样的,就是让齐鸣轩接市委书记之位。但是,朱辉煌当了一辈子的“千年老二”,这次是他登上书记宝座的最后一次机会,他势必拼力一搏,以他在白水市的根基和威权,很可能在召开党代会时,通过某种阴暗手段,操纵选举。如果党员代表选出来的书记不是齐鸣轩,而是朱辉煌,那么省委也不得不要认可这个结果。毕竟,这是白水市绝大多数着党员的意志。 所以,陆浩天书记交给了白先起一个重要的政治任务,就是保证白水市党代会的顺利召开,保证齐鸣轩顺利通过选举,成为书记的唯一候选人。 当然,陆浩天书记也给了白先起一个承诺,只要白水市的权力交接平稳顺利!就让他到省人大或省政协去当个副主任或副主席什么的。 白先起的话,让覃雅茹越听越不对劲,但她随即也有些明白了,白先起话一落音,她就赶忙说道:“书记说得太对了,我一定铭记在心,戒骄戒躁,谦虚谨慎,努力工作,不负市委领导的厚望。”覃雅茹巧言令色,听似谄媚,其实不着痕迹。白先起听得高兴,竟然当场给了覃雅茹一个意外惊喜,他说,小覃是块好钢,年轻有为,巾帼不让须眉,对这样的人才,组织上要善加培养。说着,他回头对秦昱说,秦处长,你安排一下,下个月起让小覃同志去市委党校学习一段时间吧! 谁都知道,党校是培养后备干部的摇篮,能去党校学习,就等于拿到了一张升迁的入门卷。 “谢谢白书记,到了党校,我一定努力学习,争取优异成绩,绝不辜负组织和领导的期望。”一听白书记说要让自己去市委党校学习,覃雅茹高兴坏了,但她脸上却装作很平静。 这时,刘全义走到白先起身边,轻声道,白书记,参访团马上就到了。 哦,白先起点点头,他又转头对秦昱问道,“这次参访团的住宿是怎么安排的” “书记,这次参访团的领导全部安排在二号楼,其他团员都安排在三、四、五号楼。”秦昱赶忙回道。 白先起沉思片刻,说,秦处长,这样,你把凌副部长安排在一号楼吧! 一号楼?秦昱一怔,一号楼是专门接待省部级领导和中央首长的,市委有严格规定。白书记怎么会破这个例?凌副部长只是省委宣传部的副部长,是个正厅级,按理,不够住一号楼的待遇。但既然白书记说了,他只能遵照执行,“好的,我马上去安排!”说罢,秦昱马上去招待所了。 不一会,三辆大客车、二辆小车,在一辆开道警车的引导下,开进了市委接待处。 车一停下,凌副部长的脚刚从车里踏出来,还没挨上地,朱辉煌就抢先一步迎了上去,热情又谄媚道,“凌部长,一路辛苦了!” 众目睽睽之下,朱辉煌竟然敢越位抢在白先起的前头,大家都愣了。凌副部长眉头一皱,说,朱市长,怎么要你亲自来迎接,白书记呢? “部长,我在这呢,”白先起这才迎上去,将手伸向凌副部长,和他紧紧地握在一起。 凌副部长的话显然是有问题的,带有讽刺的性质。朱辉煌不是傻子,当然能听得出来。不仅如此,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出了凌副部长话里的意味。 其实,凌副部长这次下来,并不只是带参访团来宣传白水这以简单,他还有一个秘密任务,就是代省委陆浩天书记,对朱辉煌和齐鸣轩两个人进行一个初步考察。 省委并不打算让朱辉煌接市委书记之位,为什么浩天书记还要凌副部长考察他呢?这是因为,在上个月的省委常委会上,初步研究白水市党委换届的议题时,提到了书记人选的问题。本来,浩天书记让组织部周部长提名齐鸣轩,但没想到,于副书记竟然在会上抢先把朱辉煌提了出来。浩天书记就不得不考虑于副书记的意见了。当时,常委会上就确定了,对两个提名候选人进行全面考察。具体考察时间定在党代会前二个月。 为了更多的掌握情况,变被动为主动,浩天书记趁省委宣传部组织这次参访团到白水参观、采访的契机,暗中嘱咐凌副部长,到了白水后,秘密考察朱辉煌和齐鸣轩。浩天书记委托凌副部长秘密考察,也是有其想法的,一、他已经提名凌副部长接任即将退休的宣传部李部长之职,凌副部长对他言听计从,忠心耿耿;二、考察干部应该是组织部门的事,如果让组织部门的人下去考察,下面的人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样的话,考察的结果,肯定就是带水分的。让宣传部的凌副部长秘密地、小范围地考察一下,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凌副部长对朱辉煌并没有多少了解,只听说过他的一些故事,省里的个别领导,就很喜欢朱辉煌,说他是个强势市长。又说改革开放,搞活经济,需要的就是朱辉煌这样的有魄力、有斗志、敢于硬碰硬的威猛型市长。因为只有这样,经济才能搞好搞活,国民产值才能提升上去,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才能大幅度改善。白水市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如果没有朱辉煌的强势和大刀阔斧,白水的经济会发展得那么好?白水的工业会被列入国家50强?南江省的国民生产总值会年年翻番? 但凌副部长不会对某个省领导的这些话左右自己的立场,他只服从并听命于省委浩天书记。 当朱辉煌“越位”上来迎接他时,凌副部长当时心里一惊,真是百闻不一见啊,这个市长可真够强势的,在这样的场合下,全省的新闻媒体记者都在场,他竟然敢不把市委书记放在眼里?所以,他才说了那句带着讽刺和冷嘲意味的话。 至少,这第一印象,他已经给朱辉煌扣了一分。 安排好参访团的领导和记者们后,白书记走前,又把秦昱、钱光荣、高芳、覃雅茹等具体负责的人叫到身边,叮嘱道:“参访团在白水参观、采访期间,食宿安排、车辆调配、安保工作等等,一定要认真又认真,谨慎又谨慎,不能出一点岔子,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这次参访团要是不满意我们的接待工作,那我回头就拿你们是问。” 覃雅茹忙汇报道:“食宿方面没什么问题,都安排好了,车辆也按照参访团的采访路线进行了安排,关于安保方面的问题,主要由市公安局负责,市委机关保卫科协助配合,也是没问题的,白书记,您就放心吧!” 白先起又对身边的秘书处刘全义处长说:“刘处长,你和市公安局的领导打声招呼,要他们穿警服的同志人数要控制,不要给人一种戒备森严、如临大敌的感觉,既要保证参访团的绝对安全,又不能制造紧张气氛。” 刘全义点头道,“好的,白书记!” 走之前,白书记又对秦昱叮嘱道:“今晚上我在招待所为凌副部长和参访团的记者们接风洗尘,你要安排好哦!可别给我丢脸。” “白书记,您放心,保证没问题!”秦昱拍着胸膛保证道。 白书记又说道,“那个,小覃科长,我还要交给你一项艰巨任务。” &n sp;“嗯,白书记,您说!” “在完成你的本职工作的同时,替我陪好凌副部长,做好凌副部长的服务工作,别的人,我不放心。” 覃雅茹听了一怔,但随即爽快地应道:“请书记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123、深藏不露的齐鸣轩 971 123、深藏不露的齐鸣轩 晚上六点三十分时,由白水市委举办的接待宴会,在市委招待所隆重举行。 所有的人差不多都坐好了,覃雅茹才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这个位置,既能保持与主桌不远不近的距离,又能适时适地地进出,为领导服务。 主桌是张能坐十二个人的大圆桌,凌副部长、白书记、朱市长、新华社驻南江记者站的卜站长和几家报社的领导坐在主桌上。齐鸣轩本来坐在副桌上,但被凌副部长叫去了主桌。凌副部长是有意把朱辉煌和齐鸣轩两个人放在一起,意欲从他们的酒品和酒德中找出些不同,暗中进行一番比较。来白水市前,省委浩天书记曾单独召见他,对秘密考察的事,向他面授机宜。 凌副部长是十分爱酒之人,但他的酒德很好,喝酒喝到醉,心性也不会乱。他对中国的酒文化还有过深入研究,认为酒文化之所以在中国千百年来相沿不衰的原因,不仅是带给人们以口欲的满足,而且还具备了很多其他的社会职能,充当了润滑剂的角色,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古代的权力之争、军事谋略等大都与酒有着密切的关联,比如“杯酒释兵权”的典故。同时,酒文化作为古代政治文化的重要内容,其作用也是不容忽视的,如:皇帝赐御酒犒赏出征将士以激励他们英勇作战;赐酒予文官以鼓励其秉公勤政;酒食款待异国使节以敦促两国修好……等等,现代社会,酒更是必不可少的人情消费和感情投资,迎来送往要“以酒助兴”,请客吃饭要“以酒显赫”,结交办事要“以酒为媒”……他因此还想写过一篇有关酒文化的文章,发表在人民日报的副刊上。 据说,某位中央首长看了凌副部长的这篇文章后,竟然拍案叫绝,连声称写得好写得妙,就让秘书打听了作者是哪里人,什么情况?他原以为作者是个酒厂的工人或厂长什么的,却没料到,这个研究酒文的作者,竟然是个新闻界人士?他真的大为惊讶,不由地对这位作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就叫爱屋及乌,惺惺惜惺惺。因为,这位首长也是个十分爱酒并对中国古代酒文化有着深入研究的人。 有一次,这位首长趁到南江省视察之时,专门和作者也就是凌副部长,对中国的酒文化进行了一番交流和探讨,并在这次交流和讨论中,充分领略到了凌副部长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文采。那时,凌副部长还不是宣传部副部长,只是南江日报的副总编辑。这次之后,他得到了这位中央首长的青眼,没多久,他就被南江省委调入省委宣传部任副部长,由副处到副厅,连升二级。这在南江省,可是绝无仅有的。 俗话说,酒品就是人品。人品反映的是人的素质和行为质量。爱酒并对人在酒场上的表现有过深入研究的凌副部长,自然就想从酒品中观察一下朱辉煌和齐鸣轩两人的性格、品质和德行了。 其实,仅仅一次酒宴能看透人品未必真实的,但一个人在酒桌上的表现,常常能折射出一个人的人品。工于心计的人不见得不会狂喝,那得看他的需要,可生性豪爽的人,你想不让他豪饮都难,那是秉性使然;性格细腻之人,小口慢酌,细细品味,似秋雨淅淅沥沥,于缠绵之中滋润出一脸桃花;阴诈之人,犹抱琵琶,跑冒滴漏,口是酒非。喝酒细腻的人,办事也一定细致、周全,有根有派;喝酒豪爽之人,做事肯定不那么仔细,毛手毛脚的,整不好自己先醉了。从人喝酒的形态来说,大体也可以归纳为三种:酒后话多——酒侃子,酒后乱性——酒疯子,酒后睡觉——酒鼾子。 凌副部长也想从酒品中看出朱辉煌和齐鸣轩两个人一些人品的端倪。所以,他把齐鸣轩从副桌叫到了自己的主桌上。 虽然这次只是个普通的接待活动,但这次酒宴规格很高,菜肴不仅有山珍海味,还有白水本地的珍贵特产,酒水则每桌两瓶茅台,两瓶剑南春,两瓶红葡萄酒。主桌不同,摆了四瓶茅台,四瓶进口白葡萄酒。凌副部长是个开明人,他并不反感下面这种高规格的接待,况且今天这个接待,是以全省新闻媒体参访团的名义进行的。 这时,刘全义走到白先起书记的身边,轻轻地告诉他:一切安排就绪,可以开始了。白先起点点头,习惯性的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然后站起身,用并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各位来宾,各位领导,同志们,全省媒体的记者朋友们,晚上好!”他一讲话,刚才还在喧闹的餐厅立即静了,随即又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白先起停了一下,等掌声沉寂之后,他才又高兴地说:“今天是是个好日子,阳光格外的明媚,天空格外的绽蓝,气氛格外的喜庆,我们白水市六百多万人民的心情也格外的高兴,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迎来了各位尊敬的贵客。我们的孔老夫子曾说过一句话,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能把全省新闻媒体的记者朋友们请到白水来,是我们白水人民的荣幸和快乐。在此,首先我代表**白水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市纪委,向今天来到白水的省委宣传部凌副部长、新华社驻南江记者站的卜站长、南江日报的廖副总编辑等领导和全省新闻媒体的记者朋友们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白水是一块热土,充满活力,更充满希望,白水的社会、经济发展,还大有可为,这也是省委浩天书记之所以一直牵挂白水、关注白水的主要原因,这次的全省新闻媒体参访团白水之行,就是浩天书记亲自提议、由省委宣传部组织的,因此,我代表六百万白水人民,感谢省委,感谢你们!” 说到这,白先起顿了一下,全场立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就像一把刷子,刷一下就起来了,再刷一下就停下来了,不约而同,又整齐划一。白先起继续说道:“接下来的两天里,各位记者朋友,就要下到我们白水的工厂、企业、街道及城镇、乡村进行辛苦的采访,我希望你们能利用手中的笔,充分地宣传白水经济快速发展的大好形势,宣传白水这片热土的蓬勃活力,同时,也希望你们为白水未来的发展献计献策。白水的未来,期待你们。最后,我再次感谢各位!” 白先起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来,待掌声停了后,他才大声说:“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请凌部长作指示!” 凌部长本来没打算在这里讲什么,但既然白先起有了这个邀请,他不讲两句也过不去,便抻了抻衣服下摆,站起身,声音洪亮地说:“同志们,刚才白书记已经说了很多,我就不多说了,相信大家和我一样,已经感受到白水人民浓浓的热情,那我们怎么回报白水人民呢?那就是把白水人民的热情化作我们采访报道的动力,各位都是全省各媒体最优秀的记者,个个笔杆子过得硬,写出的文章是妙笔生花,字字珠玑,我们就充分利用手中的笔杆子,把在白水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心里感受到的好好的写出来,把白水市的蓬勃朝气、大好形势、美好前景轰轰烈烈地宣传出去,在全省甚至全国产生轰动效应,让外省市的媒体也到白水来参观来采访,从而带动白水经济、社会更快更好的发展。”说罢,凌副部长朝大家摆了摆手,“我说完了。” 全场顿时响起了持续差不多有一分钟的热烈掌声。掌声一停,白先起就端起酒杯,高高举起,声若洪钟道:“朋友们,难得你们到白水来,既来之,则乐之;既乐之,则醉之。来,让我们一齐干了这杯!” 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举起了酒杯,大家在餐厅内音响播放的邓丽君的悠扬歌声中,你说我笑,热热闹闹地互相碰开了。 喝完这一杯“开宴酒”,白先起的第二杯酒,自然要敬凌副部长。他挨着凌副部长坐在他左手边,虽然两个人都是正厅级,在年龄上,白先起比凌副部长还大了好多岁,但凌副部长很快将进入省委常委、接任宣传部长之职,而白先起却面临着退居二线,所以,两个职别对等的官员,但在身份和尊卑上,却有很大区别。在这里,凌副部长就是最大的领导,白先起又知道凌副部长是个酒量很大的人。所以,他向凌副部长敬酒,“凌部长,这第二杯酒,我敬你,感谢你对我们白水市委的关心。”本来,他应该说“对我们白水市委、市政府的关心”,但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省去了“市政府”三个字。 其实,大家都在喝酒,心思也在酒桌上,并没有人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况且白先起是市委书记,本来就是代表市委。但是,坐在凌副部长右边的朱辉煌却听出白先起话里的意思来了,他在心里哼道,好你个白先起,把我市政府撇到了一边!他自然不会示弱,便也朝凌副部长端起酒杯,说:“凌部长,这杯酒,我代表我们市政府敬你,感谢你的到来, 并欢迎你对我们的工作进行指导!” 凌副部长看看面前的两杯酒,笑道,“你们这两杯酒,我先喝哪一杯呢?” 白先起端着杯子,正欲说话时,朱辉煌却端起杯子朝凌副部长敬道:“部长,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你随意?”朱辉煌这三个字一出口,凌副部长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本来是个喝酒非常大气、豪爽却又不乏细腻的人,在酒桌上,他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你随意”这句话,所以,朱辉煌一口干了,他却并没有去碰酒杯。搞得朱辉煌举着个空杯子在半空,尴尬得不知是放下,还是不放下。 “好了,朱市长,我和你干了这杯。”凌副部长见朱辉煌尴尬地顿在那儿,有点过意不去,便举起杯子,一口喝了个干净。 “部长好酒量啊!”朱辉煌这才轻松地放下酒杯,不无谄媚地捧了一句。 但凌副部长并没有理睬朱市长,在他看来,朱市长今天的两次“越位”,不仅是官场上的大忌,而且是他个人政治前途的大忌。他心里暗想,好在,你朱辉煌也没什么“前途”了。因为,考察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被扣了两分了。 凌副部长再看齐鸣轩,他一直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既没有谄媚之相,也没有幸灾乐祸。他觉得,齐鸣轩虽然年纪才四十多岁,但在政治上,却已经非常成熟。 喝了朱辉煌敬的酒,凌副部长这才转头和白先起干了一杯,干完后,他说道,白书记,这几年你们白水发展得不错,“工业强市”的战略定位非常准确,工业企业的发展走到了全国的前列,给南江省在全国的gdp排名争了不少光,省委浩天书记对你们的工作很满意的。 “这主要是省委领导的好,没有省委省政府的坚强领导和大力支持,光靠我们自身,再努力,也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大好局面,所以,我们的每一点成绩都是来自于上级的关怀和支持。”白先起谦恭地答道。他这些话,其实都是官面上的套话,但放之四海而皆准,任何时候都有它的作用性,每一个基层官员都可以套用。 酒一喝开,餐厅里也热闹起来,大家说说笑笑,酒喝得很惬意、很放松,气氛很浓郁。 朱辉煌喝了第一杯酒后,也许是刚才受到凌副部长冷落的原因,他有点郁郁寡欢,倒了第三杯酒后,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他一直在看着白先起,倒不是关心他的酒量,而是看着他和凌副部长聊得火热,心里怪不是滋味。 直到这时,齐鸣轩才端着杯子,向凌副部长敬酒。在南江有些地方,敬酒其实是向别人敬,别人喝自己并不喝。但是在白水,敬酒的意义不一样,不仅仅要敬别人喝,自己也要陪着喝。凌副部长是做新闻媒体出身的,自然了解白水风俗,他看着齐鸣轩的杯子,呵呵笑道,“齐书记,你也别敬我了,我们两个一齐干一个!” 凌副部长这份诚挚,让齐鸣轩感动了,他刚才看凌副部长对朱辉煌的冷落,心里还有点忐忑,没想到,他对自己竟然有如此礼遇,心里不由地高兴坏了,他应一声“好,部长,我就和您干一个,”说着,一仰脖子,一口干了个杯底朝天。 “痛快!”凌部长端起酒杯,也一口干了。 齐鸣轩放下杯子后,朝凌副部长和白先起请示道,“凌部长、白书记,要不,我就代你们去给大家敬个酒?” “好,这个提议好,齐书记,那就有劳你了,”齐鸣轩这一表现,让凌副部长立即对他有了好感,心想,这个齐鸣轩,果然是个周到、细致和善解领导心思的人。 白先起却关心道,齐书记,一桌一个,打个通关,也有六杯,这一杯酒一两五,六杯就是九两,加上你已经喝的两杯,就是一斤多白酒了,你的身体受得住吗? 齐鸣轩拍拍胸膛,说,受得住,没有受不住的!我的酒量,每到关键时刻就能充分地发挥出来。再说,这样的场合,总不能要凌部长和你白书记去敬大家啊,但不去敬大家,又会显示得我们这个东道主不够热诚,我想,就算拼了,我也得代你们去敬上大家一杯。 好,齐书记,果然是有气魄之人。凌副部长竟然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好,并朝齐鸣轩竖起了大拇指。 朱辉煌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他心里忿然道,好你个齐鸣轩,平常没看到你怎么喝酒,怎么今天这么好的表现?他一时有点想不通,但心里很恼火。 朱辉煌自然是想不通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内情,但齐鸣轩却已经得到消息,知道凌副部长这次下来,带有浩天书记的一个秘密任务,对他和朱辉煌进行秘密考察。他对凌副部长是非常了解的,所以,在酒桌上,他绝对要好好表现一番,给凌副部长留下深刻印象。他之前就已经有了打算,宁肯喝完酒后去医院打点滴,也不能在凌副部长面前做孬种。 齐鸣轩端着杯子,在六个桌上轮流着敬了一遍,一个通关打下来,他的脸喝酒不仅不红,而且愈多愈白。大家一点都看不出他的酒意。一斤多白酒,换了谁恐怕早就倒下了。 在场的一些白水市的委、办、局等职能部门的一些头头脑脑,看到这情境,都在心里暗想:这齐书记深藏不露啊!难怪自己怎么也摸不清他的套路和心思?看来,这是个绝对的高手!而且是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一顶一的高手。 不仅委、办、局的这些头头脑脑们这么想,在场的市委丁副书记、宣传部任部长、市长朱辉煌、副市长阳一平等人,也都是一愣一愣的。 “我真没想到啊,齐书记这么好的酒量?”白先起也感言道,“你来白水也一年多了,我怎么就没发现呢?好你个齐书记,隐藏得够深的啊!” “白书记,并不是我刻意隐藏自己的酒量,其实,我真没什么酒量,”齐鸣轩知道,他这一通关敬下来,肯定把在座的官员都惊住了,忙为自己辩解道,“我是个性情中人,遇到事情高兴,就喝得多,遇到事情烦躁,沾酒就醉。今天这么好的气氛,我自然轻轻松松地放开了喝,这样,对我来说,酒便不是酒,而是水了。白书记,你不信,我还能陪凌部长喝个尽兴。” 齐鸣轩的话一说出来,让现场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这些目光有的是熟悉的,有的是陌生的,熟悉的惊讶,陌生的敬佩。 “酒便不是酒,而是水了,这话说得好,说得妙!”凌副部长忍不住朝齐鸣轩喝了声彩,“我对中国的酒文化,也算是有点研究,但今天,齐书记的话,又让我受益匪浅啊!” “凌部长,让你见笑了!”齐鸣轩谦恭道,“我曾经拜读过你的文章,您对中国酒文化的深厚参悟,你是第一人。” “呵,齐书记,没想到,你也看过我那篇拙文,这可是几年前的事咯,你竟然还记得?”凌副部长对齐鸣轩的好感,立时又增进了一层。他心里的天枰,已经开始向齐鸣轩倾斜了。 然而,凌副部长不知道的是,他未来之前,齐鸣轩就做了很多功课,对他进行了全面了解。未雨绸缪,是齐鸣轩的行事准则,他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就如和朱辉煌的竞争:朱辉煌一直放在嘴上,大张旗鼓地搞动作,但他,却处处低调,从不张扬,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在暗中做。 齐鸣轩知道自己在白水根基浅,力量弱,即使他争取一些中间派,但与朱辉煌相比,也是势单力薄,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所以,他就把自己的关系自上而下地建立。他先从省里做起,浩天书记本来就是他的伯乐,他并不需要费多少力,但其他领导,就得多花点心思了。他是从省委办公厅下来的,对省里的书记和省长们,都很了解的。当 他得知于副书记在常委会上提名朱辉煌为白水市下任书记的候选人的消息后,他既惊愕,又想,也是情理之中。为什么呢?一是于副书记仗着自己老资格,比浩天书记还要早三年进省委,所以,常和浩天书记唱反调;二是他本来就是朱辉煌在省里的“靠山”。于副书记当年在白水行署任地委专员时,很器重朱辉煌,朱辉煌从县长提到副市长,就是于副书记力推的结果。 于副书记这里,齐鸣轩就完全撇开了。他本来善于抓重点,所以,他主要搞好了三个人的关系,一个是浩天书记的秘书程海军。秘书是中国官场的一大特色,首长秘书又被称为“二号首长”,职别虽低,省里的也只是正处或副处,市里的是正科或副科,但由于他职务的特殊性,却是各级领导竞相巴结的对象。没有别的,因为他们要接触首长的最便捷的通道,就是秘书。下面的人,想让首长听听自己的声音,于百忙之中接见一下自己,也得通过秘书的安排。所以,齐鸣轩很注重和程海军的关系,每次回到省里,都要把程秘书叫出来,两人聚一聚,聊一聊,增进增进感情,他也顺便打听些秘密消息。浩天书记安排凌副部长到白水暗中考察他和朱辉煌,就是程秘书告诉他的。 一个是省委秘书长谢佑祺。秘书长不仅是省委机关的大管家,专门为省委服务,负责和参与省委的决策工作、计划工作、调研工作、公文处理工作、信息工作、服务工作、协调工作、督促检查工作、保密工作、信访工作、会议、接待和领导活动安排,等等,而且也是省委领导班子、常委之一,在常委会上,有一票否决权。同时,他掌管着各地市汇集到省委的各类信息,是对全省地市党政领导的情况掌握得最清楚的一个。所以,这个人绝对地要拢住。 一个是组织部长周东亚。这个人就更不说了,全省干部的选拔、考察、任用,都是组织部长的职责,对地级市及县级领导班子的构建,有向省委建议的权力,其意义和作用都非同小可,齐鸣轩自然不会把这么一个重要的人物抛在脑外,和周部长一直保持着较为紧密的关系。周部长特别喜欢吃白水的次原始森林中生长的一种很珍稀的松菇,齐鸣轩就专门托人到老鹰山地区的农户家收集,然后堤“进献”给周部长。 上述这三人,无论是在省委,还是对齐鸣轩个人的前途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酒宴结束时,白书记把覃雅茹叫到凌副部长面前,说,凌部长,这是我们市委接待处接待科的覃科长,同时也是我们这里最优秀、最漂亮的接待员,从今天晚上起,这两天两晚的时间,她就是你的贴身服务员。你的吃、住、行及娱乐活动,就交给她来安排吧! “部长好!”覃雅茹恭敬地叫了一声。她喝了酒,一脸桃花,肌肤特别诱人,身材挺拔,胸峰坚挺饱满。凌部长一时看得有点呆了,好一会,他才高兴地应道,“好,好!” 124、差点叫出声来 053 124、差点叫出声来 酒足饭饱的凌副部长,在白先起、朱辉煌、齐鸣轩、丁志平、阳一平及任晓霞等市领导的陪同下,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市委招待所,其他委、办、局的头头脑脑们和参访团的成员,都跟在后面。 走到半路,白先起问刘全义,“参访团晚上的活动都安排好了没有?” “都安排妥当了,接待处和我们秘书处的人早就把市委小礼堂布置好了,在那里搞个联谊活动,主要内容是跳舞。还有一间小会议室安排了电影放映,不愿意跳舞的可以看电影。”刘全义低声答道。 “嗯,就这样,让大家好好放松放松,”白先起点点头道,“刘处长,你把市委机关的女同志都叫来,参访团男同志多,给他们找些舞伴,你总不能让一些大老爷们互相搂着跳吧?” “书记,这个您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女同志们早就在小礼堂等着了。”刘全义忙答道。 “呵,刘处长办事,越来越周到细致了。”白先起笑道。 “书记,这是我应该做的!”刘全义谦恭道。 到了市委小礼堂,大家一看,空中、墙壁、窗户上到处挂着彩灯、彩纸、彩旗,五彩纷呈,舞台上的音响正播放着时下最流行的邓丽君的甜歌,整个现场气氛既热烈又温馨,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领导和参访团的成员们,刚一走进小礼堂,三十几个身段、形态、笑貌、姿色等各不一样的女人,立即叽叽喳喳、笑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其中几个身材高挑、长相端庄、唇红齿白的女孩子,热情主动地挽上了走在最前面几位领导的胳膊肘。 这些女的,并不是市委的职工干部,而是刘全义和秦昱从社会上临时招募来的,其中一大部分来自于市艺术学校,她们个个形体优美,能唱会跳,多才多艺。走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刘全义和秦昱两个人事先精挑细选、精心安排好的,每个女孩子陪一个领导。所以,这些女孩子都能准确地挽住自己要陪伴的那个领导的手。 覃雅茹一直跟在凌副部长和白先起等领导的后面,她看到一个比自己年轻、而且非常漂亮、甜美的女孩子走上凌副部长,心里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她立即抢步上前,在那个女孩子正要朝凌副部长伸手的时候,她挡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一把挽起凌副部长的胳膊,将自己半边身子、一房丰满的乳紧紧地贴在了凌副部长的身上,一脸妩媚地笑道:“凌部长,今晚就让我为您伴舞吧!” “好,好,好,就你,就你!”凌副部长笑容满面,一连说了三个好。 当覃雅茹抢先一步上来,挽着自己的胳膊肘时,凌副部长一时都有点没回过神来,但当覃雅茹把半边柔软丰满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时,他立刻就来了感觉,一种痒痒的触电般的酥麻从覃雅茹挽着的胳膊肘,倏然传遍他的周身。那一瞬间,他身体下面的武器竟然突地就膨胀起来了…… 不一会,欢快的舞曲,就在礼堂里回荡起来,一对一对的舞伴,伴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参访团的成员大都是年轻的记者,尽管在当时,跳舞还是很新鲜很稀少的玩艺儿,也没有在社会上广泛流行开来,但做为新闻人,文化人,他们同时也是时尚人,接触的事物比一般人要快,也要广,所以,他们一进舞池,什么慢三、快四、探戈、恰恰等,全不在话下,倒是白水市的这些领导,特别是那些委、办、局的头头脑脑,一个个跟土老帽似的,看着在舞池里跳得激情四射的参访团成员们傻眼了,他们只好悻悻地去了隔壁的小会议室看电影。也有的留了下来,在现场观看、学习,胆子大的还走上去,跟着别人的步子跳,虽然感觉怪怪,却很开心的。 凌副部长是从新闻界出来的,自然没少参加过这类联谊活动,他的舞跳得也很捧。看着年轻人们跳得那个欢,凌副部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牵着覃雅茹的手,走向了舞厅中央。他们一上去,大家自觉地给他们让开了一块地方,看上去,就好像一大群人,围绕着他们俩个跳,如众星捧月似的。 凌副部长的舞姿十分优美,身体的柔韧性、灵活性都很不错,他的舞步优雅、大方、得体,脸上始终洋溢着微微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个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英国绅士,让所有人都惊住了,都情不自禁地为他叫好。覃雅茹的舞步虽然并不是十分利落,步伐不时踩错,但她的身材高挑,灵活乖巧,加之迷人的笑靥吸引了大家,所以,瑕不掩瑜,也赢得了大家的喝彩。 一曲舞曲完后,大家从舞厅中散下来,三三两两,有说有笑的,各自和自己的舞伴交流着。凌副部长和覃雅茹面对面地站着,彼此眼神都注视着对方,虽然在是在舞厅里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但依然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东西呢,只不过,凌副部长眼神里的东西是一股腾腾的火,而覃雅茹的眼神是汪幽幽的水,那火一扑到水里,立时将水也一并沸腾……不知是刚才跳舞的缘故,还是凌副部长灼热的目光,覃雅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一双红唇微微张开,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两座山峰在受到地层深处的震荡而微微颤动着…… 凌副部长看得浑身热血奔涌,只感觉口干舌燥,只想扑进覃雅茹那汪幽幽的湖水中,好好畅游一番才妙。 略略休息几分钟,舞曲就再次响起来,这次是一支平缓、悠扬的曲子,适合跳慢三。舞池里,少了上一曲的欢快和激情,而多了份温婉和浪漫,一对对翩翩起舞的俊男靓女,仿佛一对对诉说衷肠、彼此缠蜷的情侣。 凌副部长的手搂着覃雅茹的脊背,覃雅茹的手则搭在凌副部长的肩上,她仰着头,挺着胸,伴着舞步旋转着自己曼妙的躯体,整个人姿态优美,风情万种。凌副部长的眼睛一直未离开覃雅茹的身体,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胸前一对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很是摄人魂魄!他感觉自己已经非常的冲动,耳朵里听到的不是悠扬的舞曲,而是他自己灵魂深处的嗷叫声…… 就在这时在,舞厅里的灯光骤然黑暗下来,突兀的黑暗,让舞池里人发出了一声声惊叫,但随即,台上的音乐播放到了最浪漫最让人缠绵的高潮部分,音量也在缓缓地降下来,大家仿佛都明白了什么,很快安静下来,从耳朵听到的声音来看,舞步明显慢了下来,而空气中呼呼的喘息声却大了起来……当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大家依稀能分辨出自己身边的人,黑暗中,已经有不少舞伴拥抱在了一起,感受那片刻的浪漫和快乐。 当黑暗突然袭来时,凌副部长也惊了一下,但他曾经有过这种经历,随即就知道这是东道主负责安排这个活动的人在搞鬼。当然,他也是为了让大家更尽兴,更开心罢了。 趁着黑暗,凌副部长搂着覃雅茹的手用了用力,覃雅茹高耸的双峰立时紧紧地顶在了他的胸脯上,他只感觉身体里立马涌起一股热流,从上到下,又从下至上,汹涌地奔腾起来,他两股之间猛地生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来,坚硬如铁,直直地顶在了覃雅茹柔软的小腹上…… “呼——”覃雅茹差点叫出声来,但她拼命地把来自心灵的叫喊压制在喉咙间,转而呼出一声长长的、粗粗的气息………凌副部长那坚硬的一顶,让她不自觉地也有了本能的反应……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搂紧了凌副部长的腰,身子更紧地和他贴在了一起……她越紧地贴着,他起加的兴奋、冲动,同时有节奏地摆动着腰和臀,那坚硬的大家伙便在覃雅茹的小腹上来回摩擦……一种无法抵抗的诱惑,让覃雅茹的身体里产生了一股令人震动的兴奋来,周围那些跳舞的人已不再令她感到羞耻,相反的,更刺激了她的感观。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他坚硬的顶端,用手指按压了几下……凌副部长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覃雅茹使坏般地加强了手上的力,并且用整只手掌按压着它,一上一下地摩擦,她听到了凌副部长牙关紧咬在一起的轻微碰撞声和胸腔内心脏“咚咚咚”的急速跳跃声……差一点发出声音来的他,皱了皱眉头,突然,他用力将臀部向前挺去,那坚硬便更紧地顶着了覃雅茹,仿佛要抵进她的身体里去似的。 &n sp;这一顶,让覃雅茹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潮迸出在下体之间,有东西流到了大腿上,湿湿地,滑滑的……她羞怯地闭上了眼睛,手却更紧地抓着了凌副部长的坚硬。 这时,音乐声开始慢慢起来,似乎是在提醒舞池里男女:对不起,时间到了! 一会后,彩灯眨巴着顽皮的眼睛,一个个亮了起来…… 凌副部长已然松开覃雅茹,覃雅茹也与他保持了身体之间的间隙,两人像开始一样,随着旋律舞动,只是,身体内的热潮,却依然在奔涌……通过两人身体的间或摩擦,覃雅茹能感觉到,凌副部长依然坚挺,而她的身体,也同样酥软、灼热…… 当舞曲结束时,凌副部长礼节性地拥抱覃雅茹,在双手搂她的同时,他的下身也往前挺了挺,刚好顶在她的大腿根处。她即刻就感觉到了他那儿的坚硬,身体倏然间又颤动了一下,脑海里也有些迷醉了…… 联谊活动结束后,覃雅茹陪着凌副部长回一号楼。似乎是为了刻意掩饰什么,凌副部长当大家的面,高声说道:“白书记,让其他同志都回去,你留下来,我想向你了解一下这两天的采访内容,具体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朱辉煌、齐鸣轩、丁志平等市领导及其他职能部门的头头脑脑们,便纷纷和凌副部长告辞,相继离去。 “部长,对这次参访团的采访报道,我们市委非常重视,常委会进行了认真研究和讨论,精心挑选了最能代表白水形象、展示白水经济发展伟大成果的几家大型工业企业和文明街道、示范村镇等12个点,供记者们参观、采访。”在回一号楼的路上,白先起边走边向凌副部长汇报。 未料,凌副部长却向白先起摆了摆手,低声道:“白书记,回房后再说,我想和你聊的,不是这事。” “啊!”白先起惊了一下。但他没有再开口问,因为,一号楼就在前面,不到几十米的距离了。 走进一号楼的豪华套间后,凌副部长反客为主地请白先起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对覃雅茹吩咐道:“小覃同志,你给我们泡两杯茶,我和白书记谈点事情。晚上酒喝多了点,现在有点口干舌燥。” “好的!”答罢,覃雅茹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茶叶,又拿出两只杯子,到洗手间里冲洗了一下,然后,在两只杯子里放入了适量茶叶,冲入开水,端到凌副部长和白先起面前的茶几上,说道,“凌部长,白书记,你们要谈很重要的事情,我回避下,我就在门外候着,你们有事随时招呼我。” “小覃同志,你不用出去,就在这屋里呆着,让你一个人站在门外,像什么事?”不料,凌副部长却不同意。 覃雅茹一愣,心里暗想,凌副部长叫自己别走,留在这里。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表达对自己的特别信任,甚至涉及上层的重要秘密,都不必回避她?这是什么意思?他要表达对她的信任,似乎也没有必要在这样的场合,或许,他还有别的深意,自己未能体会?他和她仅仅几个小时的交织,此前,谁也不认识谁。所以,不可能,绝不可能有什么别的深意,他肯定是希望自己分分秒秒都呆在他的面前,至少能让他饱个眼福。从刚才跳舞的情形来看,他已经疯狂地迷恋上了自己,说不定,今晚上,他就会…… 覃雅茹正揣测着时,凌副部长又转头对白先起道:“白书记,你向我推荐的这个小覃同志,确实很优秀,很善解人意,是个非常难得的好干部。我今晚上要和你谈的是件非常重要、而且要严格保密的事,但我相信,小覃同志一定能够严格保守这个秘密,你说呢?白书记” “部长,我和你一样,充分相信小覃科长的人品和纪律性!”白先起点头笑道,“再说,让她留在这里陪着我们两个,我们说话也自在些,不然,两个大男人,你瞅着我,我瞅着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好,既然白书记也没有意见,那小覃,你就留下来陪我们,”凌副部长朝覃雅茹招了招手,说,“来,你坐在我旁边,今晚上我口渴得厉害,你负责给我续茶。” “遵命!”覃雅茹打趣地笑道,然后,轻移莲步,身姿袅娜地走到凌副部长的身边,坐在了沙发上。但她并没有将整个屁股坐进沙发里,而只是坐了半边,并将身子微微往左前斜倾,面对着凌副部长和白先起两人。 凌副部长和白先起两人都观察到了覃雅茹这个细节,两人心里几乎同时在暗道,这真是个聪明的女子! “凌部长,白书记,你们放心谈,今晚上,我只有眼睛,没有耳朵,什么都不会听到。”坐下后,覃雅茹乖巧地娇声道。 覃雅茹的话,让凌副部长和白先起都会心地笑了。凌副部长甚至抬手拍了拍覃雅茹的腿,说道:“小覃同志,你太逗人喜爱了。” “她啊,天生就是块好玉!只是暂时还是块璞玉,看哪位大师有幸,能把她雕琢出来,她一定能散发出最璀璨的光彩来。”白先起在一边感慨道。 “我倒是很想做这名琢玉大师,可惜以我的德行,最多也就是个工匠,不知这块姣好的美玉,最后会被谁雕琢出来?”凌副部长一语双关道。 “两位大领导,你们就别围着我酸了,再说下去,我的牙都会掉了。”覃雅茹扮了个俏皮的鬼脸,笑道。 “好,白书记,不闲扯了,我们谈正事!”凌副部长挺了挺腰身,端正了下身板,脸上也显现出严肃的神情来。 一看凌副部长这严肃的神情,白先起和覃雅茹都凝声静气,尖着耳朵倾听。 “白书记,这次我下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是浩天书记亲自交给我的。” 凌副部长这话一出口,白先起立刻敏锐地意识到,凌副部长所谈的事十分重大,且是省委浩天书记亲自交待,那就一定与白水市即将召开的党代会和进行的党委换届有关。 果不其然,凌副部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接着说道:“这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关于你退居二线后,谁来接替你书记之职的问题。但我之所以说要严守秘密,是因为浩天书记要我趁这次白水之行,对朱市长和齐副书记两人进行一次小范围的秘密考察。浩天书记想在省委对两人正式考察之前,掌握他们最真实的情况。我来之前,浩天书记特意将我叫到他办公室,再三叮嘱我,是秘密考察,绝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否则,对下次的正式考察会带来难以预计的影响和后果。” “凌部长,我懂了!”白先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浩天书记是不想让于副书记抓住什么把柄,但又想了解到白水这边最真实的情况,好让白水党代会顺利召开和市委班子的换届顺利进行,他这是用心良苦啊!” “白书记,你说得正是!”凌副部长赞同地颌首道,“白水在南江省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给白水选一个好领导,就是白水之福,否则,就是白水之祸。你我也都清楚,本来省委已经有最佳人选,这个人,你我都知道,但由于有于副书记从中作梗,浩天书记一时也有点为难,毕竟,于副书记是个老资格,表面上还是得尊重他的。” “嗯,我都清楚,我和浩天书记汇报过多次,也交流过多次,浩天书记的心思我最懂。”白先起应道。 “朱辉煌这个同志,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从今天他的表现看,我觉得这个同志,思想是有点问题的。”凌副部长直截了当地点出了朱辉煌,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他今天对你的两次‘越位’,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很惊讶。在南江省,竟然还有这样的市长,大庭广众之下,可以不把市委 书记放在眼里。要知道,我们国家的体制,可是党领导一切,在一个地方,只有一个班长,一个一把手,天都无二日吧!” 说到这,可能是口渴了的原因,凌副部长停了停,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们中国是一个非常讲究伦理结构和长幼尊卑的国家,过去,我们讲天地君亲师,这就是在强调社会的伦理结构。现在不讲了,天地君亲师,被认为是封建伦理,被砸烂了。我们不说是封建伦理还是别的什么伦理,这是理论家研究的事,太深奥了,一下子我们也说不清楚。我们只看实际中的例子。白书记,有一种现象,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在一个家庭结构中,秩序是非常重要的。这个家庭中,必须有一个顶梁柱,而这个顶梁柱,也必须是父亲,绝对不能是母亲。我们可以仔细回想一下身边的家庭。一个家庭中,如果父亲非常强势,这个家庭的子女,就一定非常团结,也同样非常强势。相反,如果这个家庭的母亲非常强势呢?在对内上,这个家庭中的男人,肯定弱势。在对外上,这个家庭所有的事,全都是女人出面。而别人看待这个家庭,也一定是同情的认可。我们这代人,家里都有很多个兄弟,凡是多兄弟的家庭,如果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人,这个家庭就一定会兴旺。如果父亲不成器,长兄能够顶天立地,将几兄弟紧紧地团结起来,这个家庭,同样可以撑起一片天。只有父亲和长兄都不在了,老二才可能顶上天,撑起这个家。父亲或者长兄仍在,但都不成器,就算下面的兄弟中,有某一两个人非常出色,这个家,也一定是四分五裂的。我没有仔细研究过,这到底是一种什么规律,也没有看到与此相关的理论。不过我想,这其实是一种社会秩序的体现。由家庭联想到一个国家,一个省,一个市,也是如此。我们制定了很多的法律法规,这些法律法规起什么作用?就是维护这个秩序的。失去了这个秩序,我们的社会,就不可能稳定,就会出现一个又一个反秩序的造反派。我们有些同志,连最起码的社会秩序都没有想明白,就想当造反派,这是非常危险的。白水市虽然经济形势发展得比较好,但是班子和干部队伍一直不团结,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内耗严重,给今后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埋下了极大的隐患。这些,浩天书记是非常清楚的。你看,今天晚上来的这些官员,一个个脑满肠肥,肥头大耳,一看就是些吸食民脂民膏的寄生虫。他们这些人,整天不是考虑怎样将工作做好,而是考虑怎样将社会秩序颠覆,怎么把自己的上司搞掉,取而代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就是因为他们上头还有个最大的破坏者、篡位者,这个人,我可以毫不避讳地说,就是朱辉煌同志,他最不遵守秩序,而且蓄意破坏这个秩序,可说是用心险恶。以前,我听别人说白水的朱市长如何如何强势,我还嗤之以鼻,心想,一个市长再如何强势,总强不过书记吧。今天,我算是眼见为实,着实地震撼了。” “辉煌同志这个人,我是比较了解的。他很有能力,很有魄力,也很能干事。但他也有缺点,权力欲比较重,比较自负,有强烈的控制欲。读的书不是太多,缺乏系统的学习和研究,目前所掌握的理论和知识,都是后来在工作中东拼西凑的。这种拼凑起来的理论,很容易为我所用,而脱离事物的本质。这些缺点,如果仅仅只是表现在他的权力范围之内,那就不叫缺点,而是优点。如果对自己的角色把握不准,或者是欲望膨胀,别人,是很难和他共事的。尤其是别人当一把手,他当二把手,配合起来,难度就会更大。我的前任,就是他强行挤走的,”白先起听了凌副部长的长篇大论,也有感而发道,“这几年,我在白水的工作,处处受他掣肘,非常被动,好在我是个坚忍之人,为了班子的团结,也为了白水经济的振兴,能让着他就让着他,但他却一点也不知趣,甚至变本加厉。政府那边的干部队伍,在他的娇宠下,也已经腐化得相当厉害,市纪委这边接到了很多的举报信,但是,每次都查不下去,不了了之。所以,在离开白水前,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书记之位交给一个正派的、强大的、具有丰富的政治智慧、一心为党和人民谋福祉的人,而不是交给朱辉煌这种地头蛇、土霸王!如果真让他当了书记,那将是白水的灾难。” “白书记,这样,我这两天哪也不去,你给我安排几个人,我好好了解一下情况,回去好向浩天书记交差!”凌副部长可能是话讲得太多,加之晚上又喝了酒,感觉有些累了,带着点倦意说道,“今晚上,我们就聊到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休息吧!” “好的,部长!”答罢,白先起就站起身,和凌副部长握了握手,走时,又不无深意地对覃雅茹交待道,“小覃,凌部长不仅写得手好文章,妙笔生花,他也是位高深的琢玉大师,你可得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表现哦!” “谢谢白书记,我记住了。”覃雅茹是七窍玲珑心,哪有不懂得白先起话里的意思,即便是他不交待,她也知道,今晚上,恐怕得给凌副部长“陪床”了。但是,白先起能这么说一句,她很感动的。刚才,她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倾听他们的谈话,不时给凌副部长续续茶,她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内心里却翻江倒海。她知道,接下来的白水市,将有一场激烈的权力争斗,谁胜谁负,现在还真难说得清楚。 白先起一走,凌副部长脸上的倦态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迫不及待地抱起覃雅茹,“我的小乖乖,眼福吃够了,现在让我一饱口福吧!”说着,他的嘴已经凑到覃雅茹的脸上,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上一顿狂吻起来。 这也来得太突然了点,覃雅茹的心情一时还没调整过来,但不一会,在凌副部长疯狂的舔吻下,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来,小乖乖,脱下你的衣服,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乳,一晚上,我都在想像着,你的乳将是何其的曼妙,握在手里,将是怎样的快乐?” “部长,我——”覃雅茹没想到,凌副部长会如此直接,她一时竟然有点难为情,脸上一片羞红。 “怎么,难道你怕我吗?”凌副部长抓起覃雅茹的双肩,柔声道,“放心,我会怜惜你,不会弄疼你的!白书记不是说我是高深的琢玉大师吗,我告诉你,我还真是,一会,你就知道,我会对你怎样的‘精雕细琢’。” 听了这话,覃雅茹心一下子动了,她脑海里仿佛有一波浪潮,猛地撞击在岩礁上,溅出一朵朵快乐的浪花来…… 125、真是太美了 921 125、真是太美了 “部长——”覃雅茹羞怯地唤了一声,犹豫着要不要脱掉自己的衣服。 “别叫我部长,叫我名字吧,凌子枫。”凌副部长伸手抓着覃雅茹的双肩,道。 “我不敢!”覃雅茹低下头,不敢看凌副部长那双火辣辣的目光。但凌副部长却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郑重地说,“这个时刻,我不是部长,你也不是科长,我们是一对情侣,你想像一下,情侣在一起,该是怎样的开心和浪漫!” “凌—子—枫!”覃雅茹一字一顿地试探着了叫了下凌副部长的名字。 “嗯,对吧!这才乖吧!”凌副部长笑道,“来,脱了你的衣服。”说罢,他放开她,退了一步,双眼直直地看着她。 她有些不自在,有些迟疑。 “乖乖,别怕,脱吧!” 凌副部长和覃雅茹面对面地站着,但他并不自己去解覃雅茹的衣扣,他更愿意用眼睛欣赏覃雅茹一粒一粒扣子地解开,逐渐地展露出那丰满白皙来……像看一幕舞台剧,他喜欢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后,满眼的活色生香。 覃雅茹从凌副部长的目光中,读懂了他心里的意思,她故作娇羞,动作缓缓地、柔柔地解开自己的衣扣,每解一粒,她会停顿一下,眨巴着眼睛,看看凌副部长,直到解开最后一粒钮扣,外面的衣服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桃红的小n,小袄后面两座挺拔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她的眼睛羞怯地微微闭上了,然后自己脱掉外衣,又解开小袄,终于,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裸露出来,两个乳头硬硬地突起,整个胸部的曲线很美,非常地吸引人。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凌副部长看着覃雅茹**的身子,眼睛都直了。覃雅茹胸前那一对活力四射的宝物无比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光滑白洁的奶头山上点缀着两粒暗红色的樱桃,倔强的涨立着。他忍不住用手指在乳头上拨了拨,乳头就像不倒翁一样,倒了后又迅速弹了起来。他双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身,头低了下去,用嘴叼着其中一颗樱桃吮吸起来,用他灵活的舌头吸舔着覃雅茹的乳晕和乳头, “唔……”覃雅茹浑身一颤,难耐地喘息起来,从胸部传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阵阵酥麻,她不由自主的抓着凌副部长的头发,将他的头更紧地按身自己的乳房,“哦……太舒服了……”只一会的工夫,她就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在覃雅茹的胸峰一阵吮吸之后,凌副部长直起腰来,将她楼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着……她感觉他下面那坚硬的武器,紧紧地顶着自己那桃源溪谷的上方,虽然隔着裤子,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渴望……她依偎在他胸前,任他爱抚、揉搓,胸峰又膨胀了很多,像两个充满气的气球,让她有种随时会爆炸的担忧。 “乖乖,睁开眼睛,让我看看!”他突然捧起她的脸,说,“来,让我好好看看。” 她的心软软的,缓缓地睁开一对柔情似水的眼眸,和他深情地对视着,嘴里喃喃地呼唤道,“部长——” “乖乖,你真是太美了,美得让我心醉!”他情不自禁地将唇移到她的唇上,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嘴,将湿软的舌头抵上了她的牙关……她已经无力抗拒了……她承认,她内心最原始的渴望也被他撩拨了起来…… “啊——咿——”她开始呻吟了,双手搂着了他的后背,在他的脊背上来回地抚摸着,她发现他背部的肌肉很结实,脊柱两旁的筋脉健硕地突起,她突然就想像,他进入自己耸动着身体时,这两根筋脉将是何等的有力! 哦,力量!他一定具有老虎或狮子一样无比强大的力量!她正需要这种力量的冲击和征服…… 她又将手从他的背上,慢慢地抚摸上他的胸膛,他的胸肌竟然也是那么健硕、结实,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的人。不像一些电视上看到的官员那样,拥有一身的赘肉,肚子那么突出,头部还谢顶,看着都让人恶心!他不仅是个健康结实的男人,还有一颗浪漫温柔的心……她突然感动了,能遇到这么个大官怜惜、喜欢自己,该是怎样的一份荣幸? “哦,好让人怜爱的小乖乖啊,你真让我喜欢……”他再次搂着她的身体,她没有说话,而是把身体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将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膛里。她听到他的心脏跳得好快,每一下,都好像是在擂鼓一样,咚咚咚地很有节奏感!她不由地感叹,这是一颗多么强大的心脏啊,她喷涌的力量,足以穿透一切铁甲。 他看到她往自己的怀里钻,很高兴,他拉起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乖乖,来,我们再跳支舞!” “嗯!”她转身走到电视柜前,打开那台双卡录音机,将邓丽君的磁带放了进去,按下播放键,轻柔的音乐,立时如水般倾泻而出。 当她转过身来,问他,“这首,行吗?”未料,这时,她看到的,不再是衣冠楚楚的他,而是全身赤裸的他。她一下子惊骇住了,惊住她的不是他突然赤裸的身体,也不是他健硕、结实的肌肉,而是他两腿间那条向上勃挺、怒发冲冠的神器,宛如一条被激怒的眼镜蛇,正向她吐着猩红的信子…… “我的乖乖,来,”他向她张开双臂,“让我们的灵魂和着这动人的旋律,在舞步中飞扬吧!” 看着他洋溢的激情和充满柔情的眼神,她好感动好温暖,心里涌起一股股热流,随着心脏的跳动,这股热流喷涌到她的全身……她移动脚步,朝他走去! “好,停住!”当她走到离他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他让她停下,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现在,把你剩下的衣物全部脱掉,和我一样,让我们赤诚相舞!” 一男一女在一起裸舞????她又一次骇住了,这是怎样一种惊世脱俗的行为啊?又是怎样一种浪漫到骨子里的情趣?她从没有过这样的体会和感受?她不由地,充满了期待……便不再矜持,把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的布都脱了去。 “嗷,乖乖,你的好黑一片啊……”他蓦然看到她小腹下一片浓黑、茂密的森林,强烈地刺激了他的感官,立时惊呼起来,这是他从未见识过的,他不由自主地蹲到她的跟前,手哆嗦着伸到她那片浓密的森林中,爱不释手地抚弄着,这还不够,他又将脸贴了上去,用脸颊在她的森林上摩挲着…… 她看着他虔诚地膜拜在自己的身体下,浑身每个细胞都充斥着一种感动和温暖,她感觉到一种**,痒到她的心都在颤抖了! 他甚至忘记了要和她一起裸舞,全神贯注地抚爱着她的森林,他完全迷醉了,一会手,一会嘴,一会是鼻子,一会是脸颊……好一会后,他将她的又黑又密的森林向两边拨开,见到了她那条水流潺潺的溪谷,他毫不犹豫地将整个头埋了进去,舌头伸进了她的溪谷之间,在那里来回地搅动,不停地搅动,搅动得她身体都有些颤抖…… “别……啊,不……唔……”她从难为情的羞怯到难以抑制的呻喊,身体因兴奋向下躬了起来。他却更加疯狂地舐舔着她的粉嫩的唇瓣和敏感的花蕊,舌头从开始的搅动变成了长长的吮吸,用力地吮吸……一种无法形容的飘然的感觉,从那个地方绵延不断地涌上她的大脑,她的身体颤动得更厉害了! “唔……呜……不要……不要……不要了……”他的舌头,将她送上了云端,她嘴里喃喃地娇吟着,身体已经软得无法站立,如果不是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恐怕她早已经瘫倒到地上去了…… >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一用力,将她整个身体托在了肩上,她的双腿一下子悬空了起来……她吓得一把搂紧了他的腰,整个人呈倒立状态伏在他宽阔、健硕的背脊上…… 突然这么倒着,全身沸腾的血液猛然灌注到她的大脑,她感觉有点头晕目眩,她正想朝他喊:“快放我下来,我头难受。”他却已经将她的身子稳稳地放了下去,她的双脚正好踩在他的脚面上……然后,他开始和着旋律起舞了…… 他一双有力的胳膊环绕着她,她的乳紧紧地顶着他的胸,而他的坚硬也顶着她的小腹,随着他的舞步,赤裸的肌肤和身体的敏感区域,柔柔地来回地摩挲着……“我的乖乖啊,这将是我一生最浪漫最美好最难忘的时刻…”他含着她的耳垂心醉地喊着。他是多么渴望她啊……渴望得他的身体就像火烧般难受!他感觉自己的嘴里焦渴难耐,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的双手紧紧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下身不自觉地抵着她的身体……可他并不性急,极力地克制着奔涌的欲望,他要把她送上最美妙的巅峰,给她留下最幸福的体验,除了他,别人永远不能给予她这样的美好时刻! 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意识,脑海里全是咆哮的浪漫,身体湿得厉害,空虚得厉害,也渴望地厉害…… “我要……我要……部…部长……唔,子枫……给我,给我……”她牙齿咬着他的肩胛,喉咙里不断地发出迫切而难耐的呻吟。 突然,他又一次给她来了个惊喜,他一只手猛地插入到她的双腿间,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搭在他的腰上……她有点不知所措,这是什么舞步啊?动作幅度也太大了点吗?然而,就在这时,他将他坚硬、滚烫、尖锐的神器,抵达了她的溪谷,她还没来没得及做好迎接的准备,他就屁股往前一挺,再往上一用力,那根威武的神器,一下子就将她塞了个严严实实……一种饱胀和充填感,立时让她满足地“啊”了一声……他来势凶猛,就像惊雷,又像闪电,更像炙热的火焰,要把她整个的燃烧掉……她还从没尝试过这种站立的做法,有种特别的刺激,她很快就适应了他,身体更紧地倾向他,迎合着他有力的撞击……他是那么的强大,又是那么的充满力量,她感觉他像一根旗杆,而她是那面旗帜,在他的挥舞下,她飘扬得绚丽多姿,摇曳生辉…… 他的勇猛让她无法招架,他每一下顶撞,仿佛顶在她的心尖上,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顶穿了,身体软得就像一滩泥,无力站稳……他霸道地进攻着,一次次让自己的武器完全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不停地抽动着,反复地顶撞着…… 他开始控制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沉闷、粗重的喘息,随即,他将整个臀部高高挺起,几乎将自己的武器顶入她的肚子,她感觉他像是要到了崩溃的边缘,嘴里“啊……啊……”地叫嚷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肌肉里……终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咆啸,紧接着,他猛烈地喷射起来,把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到了她的体内……灼热和喷射的感觉烫得她一阵痉挛,身体不停的颤栗抖动……她同时到达了销魂蚀魄的巅峰! “真好!”全部释放之后,他搂紧她,深情地亲吻着她,“我的乖乖,真好!” “嗯!”她的眼睛竟然流出了几颗咸咸的泪珠来,刚才,她体验到的,是一种绝无仅有的极致、巅峰式的快感……她感动了! 126、难怪男人们对她趋... 184 126、难怪男人们对她趋之若鹜 毕竟不是年轻人了,又是以一种站立的姿势在战斗,激情过后,凌副部长几乎虚脱,他浑身软绵绵地一点力气也没有,瘫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我的乖乖,你好厉害,把我的命都差点吸掉了。” “唔,我才没呢!”覃雅茹娇嗔一声,依偎着凌副部长躺下,和他懒懒地拥在一起,四肢像八爪章鱼一样缠绕在他身上,“是部长太厉害,每一下都那么用力,恨不得要把我的下面顶穿才好,你撞一下,我的心尖尖就颤一下,部长,刚才最后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全身像片羽毛样在空中飘啊飘的,大脑一片空白。” “乖乖,你是我遇到过的最丰满最性感又最娇艳的女人,你的奶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好最好的,”凌副部长意犹未尽地、懒懒地揉搓着覃雅茹尚还膨胀的乳房,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乳峰上两颗结实鲜艳的果实,“我从没有感觉如此地酣畅淋漓和汹涌澎湃,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一股一股的力量像井喷一般,充满了力量。” “我都感觉到了,你的力量无比地强大,锐不可挡似地喷涌而出,当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强烈地抽搐、一抖一抖地时候,我一下子就来了高潮,仿佛有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朝我的身体不断地涌来,我浑身好似浸泡在温水中,每个细胞都觉得温暖、幸福、快乐!”覃雅茹将脸贴在凌副部长的胸膛上,悠悠地诉说道,“部长,谢谢你,给了我做为一个女人的最美好的体验,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乖,不说了,我们睡觉吧!”凌副部长翻转身,将脸埋进覃雅茹的双乳里,闻着她的体香,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打起了轻轻的呼噜。 而依然处在兴奋状态下的覃雅茹,却难以入眠,她看着裸着一身白肉的凌副部长,像一个婴儿样绻缩在自己怀里,胯间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神器,此刻竟然软绵绵地、像条肉虫似地贴在大腿上。她感觉男人的东西真是很奇怪,硬起来时,那青筋直暴、怒发冲冠的样子,真是让人害怕;而软下来后,它像一个小可怜,蔫头耷脑地,让人感觉它好柔弱、好无助。她忍不住伸出手,悄悄地在小可怜的头上触摸了一下,感觉很好玩,又用手轻轻地拨动它一下,她越发感觉很有趣的,便将它抓在手心里,温柔地、小心地爱抚它……她以为,它会像激怒的眼镜蛇,腾地扬起脖子,向她吐出哧人的信子。可是,它没有,不过,小可怜在手里的感觉蛮好的,她便抓着它,慢慢地进入了睡乡…… 第二天清晨,覃雅茹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凌副部长,他依然在沉睡之中,鼻子里打着轻微的鼾声,她轻轻地掀开被子,发现他的双手竟然一直抓着她的胸没放。她怕惊醒他,便小心翼翼地拨拉开他搭在自己胸乳上的手,起床,然后走进浴室,躺在浴缸里,泡起澡来。 她看着浴缸里自己的身体,心里陡生起感动来,这么美的身子,竟然属于她,也难怪男人们对她趋之若鹜,这是上天恩赐给她的礼物,是命运赋予她的幸运,如果不能好好利用自己这身体,征服更多的男人,依傍更多的高官,为自己的仕途打开了一条通途,不然,真就愧对了老天对她的馈赠。况且,她有那种让男人离开她的床时疯狂想她的本事,有那种让男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她不由地再一次专注地看着水底下仿佛在浮动着的身体,从脚趾到胸脯,一寸一寸的看:凝脂般的肌肤,闪着瓷白一般的光芒,饱满的乳房,在水的浮力下,更显得挺翘丰盈,乳峰上两粒紫红的果实,娇艳欲滴,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去啜上几口,也难怪男人们会如此喜爱它们;再看小腹下那蓬浓密的体毛,仿佛像柔顺的海草,在水中袅袅娜娜,摇曳生姿,与白色的肌肤交相辉映,黑亮得有些令人炫目。她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那里,轻轻地抚弄着自己的海草,并在海草中探寻自己的溪谷……有种温热、酥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她的大脑,她舒服地闭上眼睛,嘴微微张着,下颌向上仰着,使喉咙里的紧张能尽可能地释放…… “乖乖,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一个人泡上了?”她正闭着眼睛享受身体浸泡在热水中的舒服时,耳边突然传来凌副部长的声音,她慌忙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答话,他却已经抬脚跨进浴缸,和她泡在了一起。 浴缸太小,怎么也挤不下两人,加之他的身形又很壮硕。她正担忧着承受不了他的泰山压顶般的身体时,他却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似的,双手从她的背底下伸过去,然后托起她的身体,叠在自己的身上……她躺在他的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样在水中与一个男人重叠,和在床上拥抱在一起,竟然是截然不同的体验,很浪漫很温馨很特别,她不由地有点迷醉了,手撑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飘浮在水面上,脚还扑打了几下水面,绽起一朵一朵惬意的水花…… 他的手,从下面伸上来,爱抚着她的脖颈、肩胛、胸乳,然后一路向下,经她的腹部到大腿,最后停留在她的水草中间……她感觉他的手指像一条条乖巧的小蛇,俏皮地往她那里面钻,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嘴里啊呜啊呜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臀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武器在向上挺起,直直地杵在她的臀沟之间,眼镜蛇的信子不时地吐向她的花瓣,她心开始颤栗,身体身躯颤抖,身体里有种极需填充的空虚感,她不再矜持,主动地抓着了他无比坚硬、锐利地武器,导入自己的溪谷,然后,用力往下一坐,刹时,她感觉自己完全被他撑满了,那个地方胀胀的、麻麻的、酥酥的,说不出的愉悦和快乐,她又用了下力,直到将他强悍的武器整个吞没,才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地“吁”…… 他似乎是控制不住了,双手抓着她的一对大白兔,臀部用力地向上挺起,使他的武器更深地顶入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像只无助的羔羊,被他挑在枪头上,但她却甘愿被她俘虏、蹂躏,快感像一层又一层的波浪,不断地从灵魂深处漫过她的肉体,在他的勇猛、强烈的顶撞下,她一次次从山谷冲刺到巅峰,又从巅峰攀上另一个更高的巅峰……当最后,他发出一声狼嚎、在她身体里一抽一抽时,她那根管腔,也再一次强烈痉挛起来,直到浑身瘫软,浪潮慢慢平静,她才回转头去,将嘴吻住他的唇,舌头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无限深情地舔吻他…… 从浴室出来,她拿起衣服来穿,他却拦着了,又抱着她的裸体,缠绵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乖乖,好了,穿上吧!”她伸手吊起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啜了下,说:“还有两天时间,我不离开你,由你弄个够!” “不,我不想只有这两天,我希望你永远都属于我!”他捧起她的脸,无比眷恋道。 “我已经属于你了,我的身体我的心灵,都刻下了你的痕迹,再也抹不掉了。”她伸手吊起他的脖子,娇声道。 “乖乖,我的小乖乖,如果有什么可以换得你与我终生相伴的话,我愿意付出我的全部、甚至是我的整个性命!”他将她一把抱起,让她的腿都悬了空,她不得不将整个重心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更紧地吊着了他。 “不,我不需要你的全部,更不需要你的性命,你还有你的追求,我也有我的未来,我们就像是两颗流星,偶然的碰撞在一起,绽出了火花,但之后,我们又都会回到自己的轨道,继续我们的旅程。我只希望,你偶尔能想起我们曾经的交织和碰撞,想起我这个让你快乐过的女人!” “哦,我的乖乖啊,你太让我感动了,你怎么如此的乖巧聪颖,我真恨不得把你从这里带走,效仿汉武帝,也来个‘金屋藏娇’。” “你不是汉武,我也不是阿娇,现实的残酷,注定了我们的宿命,如果还有以后,我希望,你我都好好珍惜!” “乖乖,任何时候,只要你有需要,随时找我,我会竭尽全力地来帮你!” “嗯,我知道,我也相信你也一定会信守你的承诺!不管将来你官当到多大,不管我有没有需要,有没有来找你,我都希望,你记住昨夜,记住今天这个早晨!” 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我以我的心向你保证,我以我的人格向你起誓,我会把昨夜、今晨永远铭记在 心!” 墙上的钟摆当当当地响了三下,时针指向7点了,他和她都不约而同地望了望那时钟,又几乎不约而同地叫了声:“7点了!” 7点了,说不定随时会有人来敲他的门了,今天是参访团下去参观采访的第一天,他又有很重要的事办,所以,现实再也由不得他们缠绵、眷恋,欢爱总是有尽时,人生其实由不得自己。 覃雅茹从凌副部长房间里出来时,走廊上一片寂静,虽然是上班时间快到了,但这是一号楼,是最尊贵的贵宾住宿的地方,谁也不敢贸然闯入。她走出一号楼时,门口执勤的警察,向她投了一个微微的笑容。她走上去,一脸明媚地笑靥道:“警察同志,辛苦了!” “不,不辛苦!”执勤警察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才从警校出来没多久,覃雅茹向前一打招呼,他甚至还有点羞怯,不好意思看她。但待她走后,他的眼睛却又直勾勾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他的眼神都没收回来,还望在她离去的那个方向。 覃雅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扫了下卫生,擦洗了下桌椅,然后烧了开水,冲了杯麦乳精,刚喝了不到两口,钱科长就走了进来,人还在门口,声音却已经到了,“覃科长,你很早吧!” “呵呵,钱科长,早!”覃雅茹端着手中的杯子,朝钱光荣示意道,“吃早餐没有,要不要来一杯?” “我吃过了,不用了,”钱光荣摆了摆手,说,“今天记者们参观、采访的路线,主要分五路,你本来应该负责带一路的,可昨晚上秦处长通知我,说你要负责凌部长的接待和服务工作,要我另找人替代。但科里的人早就安排下去了,每个人都有事,根本抽不出人来。所以,我来和你商量商量,看怎么办才好?” “这样吧,钱科长,把二号楼的小娟借调到接待科来当两天临时的接待员吧!”覃雅茹想了想,觉得二号楼的服务员小娟,代替她去带一路记者最适合不过了。小娟虽然长相不是很出众,但也不是很差劲,况且她是中专毕业,有一定的文化功底,人又聪明乖巧,嘴巴能说会道的。最重要的是,小娟在私底下央求过她两三次了,她早就想把小娟从招待所调到接待科来当接待员,不如趁这次机会,把这心愿了了。 “哦,别说,你这个提议,还真不错,小娟那孩子,一定能行!”钱科长也赞同覃雅茹的提议,说道,“那我现在立即去找秦处长,让他和高芳下个指示,然后,把小娟借用两天。” “钱科长,我觉得,我们接待科的接待员、特别是女性接待员,太少了点,你不妨趁这次机会,把小娟调过来。”覃雅茹望着钱光荣说道。 “看看小娟这两天的表现如何吗?如果行,我到时再和秦处长商量。”钱光荣点了点头,说罢,朝覃雅茹挥了挥手,“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去找秦处长解决这事。” “快去吧!我喝完这麦乳精,也要去侍候领导了。”覃雅茹端起冲麦乳精的杯子,朝钱光荣示意了两下。 麦乳精刚喝到一半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覃雅茹一边喝麦乳精,一边抓起话筒,接道,“喂,哪位?”电话是餐厅的主管打来的,说白书记、齐副书记正陪着凌副部长在餐厅吃早餐,白书记要她过去。她忙放下杯子,扯了毛巾擦了擦嘴唇,然后,走出办公室,朝餐厅走去。 127、形象代言人 083 127、形象代言人 来到餐厅后,覃雅茹看到白书记、齐副书记,还有秘书处刘处长正陪着凌副部长吃早餐。桌上摆了馒头、卷子和小笼包,还有咸菜、三鲜汤和稀饭,几个人正边吃边聊着。 “小覃同志,快来,坐这里,”凌副部长一见覃雅茹,便指了自己身边的一个空位,热情地招呼道,“馒头、饺子,还有稀饭、咸菜,看你想吃什么,自己拿。” “覃科长,凌副部长刚才还在表扬你呢,说你的服务热情、周到、细致,很用心,他很满意,”白先起望着覃雅茹说道,“我和凌部长说,那当然,这是我们白水市接待处最优秀、最有素质的接待员。” “两位领导抬举了,我只不过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尽到自己的职责而已。再说,为省里领导服好务,就是为我们白水市委领导添光彩,为我自己争荣誉,我何乐不为?”覃雅茹半谦逊半表功道。 “覃科长觉悟蛮高的吧!”齐鸣轩在旁边插话道,“如果接待处的干部都像覃科长这样能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把自己的工作作为重要的政治任务来完成,对每一件事情都认真、严谨、细致地做好,何愁我们的接待工作水平不上去?” “齐书记说得很有道理,覃科长,你让我越来越刮目相看了,”白先起用手中的筷子指了指覃雅茹,说,“覃科长,好好干,要相信组织,绝对不会让一个勤奋工作、思想上进的同志吃亏的。” “谢谢白书记,谢谢齐书记!”覃雅茹忙乖巧地将两位书记谢了一遍。 “呵呵,怎么?不谢我吗?”凌副部长歪着头,望着覃雅茹半玩笑道。 “谢谢凌部长!”覃雅茹吐了下舌头,挤了下眼睛,连忙补充了一个。 “凌部长、白书记、齐书记,你们也许不知道,她还是我调来接待处的,”刘全义这时在旁边说道,“我记得有一次,在接待中央某首长时,白书记看着接待处的那几个女接待员,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我当时便萌生了给接待处物色几个漂亮的、有素质的姑娘、专门用来接待和服务中央首长和省里领导的念头。接待处不像别的部门,担负着市委、市政府接待中央和省里领导及国内国外种种贵客的重要任务,是白水市市委、市政府的“门面”,也是展示白水市形象的“窗口”,但看看接待处那些接待员,没一个上得台面的。后面没多久,恰好遇到了覃科长,我一见她,就知道她是个干接待的好苗子,于是,就把她调到了接待处。别说,我的眼光还不错,覃科长确实没让我失望,她现在都可以做我们白水市的‘形象代言人’了。” “呵呵,没想到,刘处长还是覃科长的伯乐啊?”白先起听了,笑道。 “是啊,说起来,我最要感谢的,就是刘处长了。”覃雅茹道。 “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能把你调进接待处,也是我的荣幸,你现在都快成为市委的大红人了,白书记、齐书记都很赏识你,你可得好好表现,别辜负了两位书记对你的期望。”刘全义微微笑道。其实,他心里对覃雅茹是有点不那么舒服的。他本来是为了自己的侄子刘备,如果当初她不是刘备的女朋友,就是长得再漂亮,他也不会把她调到市委来。结果,覃雅茹在市委接待处才站稳脚跟,就甩了他的侄子,搞得刘备到现在都蔫头耷脑,振作不起精神,工作干得一塌糊涂,他几次想跟后勤处的罗处长打个招呼,提拔一下刘备,但刘备那表现,让他都不好意思出面,这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不一会,几人吃完了早餐。临走时,白书记吩咐覃雅茹道,“覃科长,这两天凌部长要在一号楼会见几个人,你继续负责做好凌部长的服务工作,24小时听候凌部长的差遣。参访团那边,我已经指示秦处长,让他找人替代你了,你就一心一意服务好凌部长,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好的,我服从书记的安排!”覃雅茹点点头,答道。 走出餐厅时,白先起和凌副部长走在前面,齐鸣轩、刘全义和覃雅茹跟在后面,中间隔了一点距离。白先起和凌副部长好像在说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后面三个人并未能听清前面两人在说些什么。 按照凌副部长的意见,白先起挑选了六个干部给他谈话。此时,白先起和凌副部长悄声嘀咕的,就是这六个人的名字和职务,其中第一个就是秘书处处长刘全义。另外五个分别是市委组织部部长高子华、市委宣传部部长任晓霞、市委办公室主任陈东方、市委政研室主任黄放、市委秘书处秘书陆尚夫。其中既有副厅级市委常委,又有处室的正级领导,也有陆尚夫这样小小的主任科员。 这六个人全是市委这边的,政府那边却一个都没有。这也是白先起有意为之的,市委机关的干部和政府部门的干部,向来不怎么和,这一方面与他这个书记不够强势有关,另一方面与朱辉煌纵容政府部门的干部有关。在别的市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哪有政府反过来压制党委,老二威风过老一的。但在白水,就是这种情况。这也是白先起下决心要扶齐鸣轩接自己位置的重要原因。要恢复和平衡白水的政治生态,只有齐鸣轩能做得到。 白先起把刘全义排在凌副部长谈话的第一个,也是有其特别用意的。他想借这次凌副部长秘密考察的机会,最后再甄别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朱辉煌的人”?以确定在这次党委换届中,要不要提拔一下他?他心里,还是很赏识刘全义这个人的,工作有能力,思想有水平,凡事小心谨慎,清正廉洁,既能站在全局看问题,又能从细节解决问题。他心里已经有了把刘全义提拔到政府那边当常务副市长的打算,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既然赏识,但为什么白先起还要“甄别”一下刘全义呢?这是因为,在市委机关,有不少人认为刘全义和市长朱辉煌关系暧昧,说他是朱辉煌的人。 大家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因为,来市委秘书处当处长前,刘全义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主任,他常跟在朱辉煌朱市长身后,颇受朱辉煌器重。 而其实,刘全义是个从来不把自己划到哪个阵营,也不加入到哪个帮派或小团体的独行侠。他在一山唱一山的歌,无论在哪个职位,哪个部门,他都坚持实实在在做人,清清白白当官,踏踏实实干事,不钻营,不投机,不**。 尽管他是个实干家,但他并不算是老实人,他有其圆滑、狡猾的一面,也是官场的游戏规则把他历练出来的。不把自己固定成某个人的棋子,这是刘全义自以为高明的地方;把自己做得像某个人的棋子,这是刘全义自以为有心计的地方。在政府那边,他和市长形影相随;到市委后,又和书记鞍前马后。不管别人在背后怎么说,他都不在乎,不计较,因为在官场上,他是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他靠的是实力和努力,不是靠裙带关系。 当年刘全义父亲,官至副厅,就是太过旗帜鲜明,跟定一个领导,结果,后来那个领导出了事,他父亲也受到了牵连,连乌纱都被撸掉,差点还被追究刑事责任。父亲的教训很深,也很疼,所以,常对他谆谆教诲,“现身说法”。刘全义从政后,时刻牢记父亲的“前车之鉴”,始终不把自己依附在任何一个领导身上,不成为领导的傀儡,不做违背良知和违反职业道德的事。 那为什么,还会有人说他和朱市长关系暧昧呢?这又与他的职务和身份紧密相关,他是秘书处处长,经常要在党委和政府之间搞协调,他就不能过于旗帜鲜明,更多的时候,他要去和稀泥,两边讨好,要在白水这盘大棋上,不失时机地平衡利弊。这好像一根杠杆,一头是市委白书记,一条是政府朱市长,他是中间那个支撑的点,他偏向那一头,杠杆就会严重地失衡,失衡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他就会成为两个主帅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所以,他无论是往左偏一点,还是往右偏一点,每一步都得谨慎又谨慎,小心又小心。 除此之外,也与朱辉煌有一定关系,每次朱辉煌到市委这边来开常委会,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要找刘 全义唠叨几句,关心关心刘全义的工作和生活,让外人觉得刘全义是他的亲信一样。而其实,朱辉煌是想离间白先起和刘全义的关系,让白先起对自己这个秘书处长不得不多留个心眼。从某种程度上说,朱辉煌的阴谋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的,白先起始终不能完全信任刘全义。 市委秘书处长这位子,其实就是个管理杂事的头,不仅辛苦,有时还吃力不讨好,经常会受夹板气。说真的,刘全义干得也有点烦了,他也想趁这次换届,给自己换个位置,更希望能往上升一下,最好是能在市委当个副书记,或者到政府里当个副市长,都行。但是,一个人的命运能被自己掌握的很少,特别是身处官场,每个人都是被动的。他只能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主动争取,似乎是很难很难,这也是因为,他谁的人都不是,所以,谁都不会替他说话。 昨天晚上,刘全义接到白书记的电话,说要他准备准备,今天上午凌副部长要找他谈话。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有些发懵,凌副部长不过是省委宣传部的一个(正厅级)副部长,虽然他是省里来的领导,可似乎与他“八竿子打不着”。那他找自己谈什么话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倒是白书记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让他充满了兴趣,心情也不由得有点忐忑。 白书记的话,他也无法具体描述,但他完全能领会到话里的含意。这次与凌副部长的谈话,不仅是对恢复白水的政治生态,还是对他个人的政治前途,意义都非同小可,极其重大。白书记在电话里隐隐约约地提醒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说,心里要有个数,并嘱他三思而言。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也算是能听懂官话的人。有时自己也说。官场上说话,不可能像写说明文,都是含蓄得不得了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官话之妙,妙就妙在言简意赅。你倘若只看字面,“绝对原则,绝对平常”之类的话,非常普通。但是,会听的人就知道,原则下面有隐示,平常之中有秘密。你不能只听不想。官场的话是给人想的,而不单纯是听的。比如白书记的话,细一想,内涵十分丰富,却看似平常。这里面的意思,却是包含了很多很多。 刘全义想了一个晚上,后来终于想明白了。今年是换届年,从省到市到县到乡镇,都要进行党委、政府换届。白水面临历史以来最大幅度的班子调整,白书记面临退居二线,谁来接市委书记之位?最有可能的两个人,就是齐鸣轩副书记和朱辉煌市长。其实,无论他们两个哪一个当选市委书记,对他来说,都是一样。但是,从白书记电话里的意思,他若是能协助白书记顺利完成好权力交接,那么在这次换届中,他也有可能分得一块权力蛋糕。 刘全义十分清楚,在白水官场,他是属于那种爹不疼娘不爱的人物,既没有得到白先起的器重,也没有加盟朱辉煌的阵营,在省里,他也没有过硬的靠山。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走狗屎运,或者有老天神助,他目前的职位,大概也就到顶了。 机会永远只给有准备的人,刘全义知道,今年白水的官场格局对他很有利。市委有一个副书记之位,政府也有两个副市长的职位会空出来,目前在白水市,最能胜任这几个位置的人,有那么几个,但无论从哪方面来比较,他都应排在头名。只要省里不从外面调人进来,他提拔到副书记、或副市长、甚至常务副市长的位子都是很有希望的。现在的常务副市长黎海,已经任满两届,不可能再连任了。他从白书记电话里的意思,就听出了这点微妙,品出这点韵味。 所以,尽管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但今天早上起来,刘全义还是精神焕发,浑身充满蓬勃朝气。他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再不能固守过去所谓的“中庸之道”,必须做出选择了。早上一上班,他就等在了白书记的门口,向他简单地汇报了下自己的思想,把自己的选择做了表白。 白先起十分高兴自己的秘书处长能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并能品出他话里的意思。当即便带着刘全义,又叫上齐鸣轩,一起陪凌副部长吃早餐。 “那凌部长,我就不上去了,咱们回头见!”走到一号楼后,白先起和凌副部长握了握手,又朝刘全义道,“刘处长,你跟凌副部长上去吧,部长找你随便聊聊。” 刘全义点头道,“好的!” “鸣轩,我们走!”看着凌副部长、刘全义、覃雅茹三人进了一号楼,白先起才向齐鸣轩招了招手,边走边问道,“鸣轩,市委党代会的筹备情况进展得怎样了?” “基本上差不多了,基层党代表的选举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其他各项工作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齐鸣轩答道。 “鸣轩,这可是当前我们的头顶大事,你一定要抓紧啊,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我把所有的担子和压力都抛给你了,希望你不要怪我心狠,就权当你对自己的一次演习,”白先起突然有点伤感道,“这也是我主持的最后一次党代会了,我希望能给我的政治生涯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又不无郑重道,“而对于你来说,这将是一次极其重要的会议,将决定你的前途命运。你若能顺利接上我的位置,未来的发展空间,可能极为广阔。相反,如果你这次没上去,岁月磋砣,一届没有赶上,下一届是否能赶上,很难说了。有一个词总结得很好,进入官场,叫进入仕途。什么叫途?就是道加上车嘛。所以当官的人,其实就是在官这条道上乘车,车是一趟一趟的,每隔一两个小时发一趟。这就像那些上班族早晨去赶公共汽车,这一趟车来了,你拼命去挤,可因为某种意外,你没能挤上去。你想,算了,等下一趟吧。可是,下一趟,很可能人更多,拼抢力更强,结果,你可能还是没能上去。就算下一趟你好不容易挤上去了,可到了下一站呢?你得换车。同样的麻烦,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能不能赶上第一趟?赶不上的话,下一趟,能不能赶上?你如果认真观察一下自己的周围,肯定会发现一个现象,即输在起跑线上或者输在奔跑过程现象。前段时间,我看到某个人写的一篇文章,说的是同一年参加高考的五个好朋友。当年五个人都是班里尖子中的尖子,成绩不相上下。但是,高考的时候,却分出了高低。成绩最好的两个,上了重点大学。第三个上最好的省中专,第四个,刚刚够省中专线,第五个,只差一分,上的是市中专。结果呢?前面两个,读完大学考研究生,读完研究生出国,三十年后,两人都成了本领域的专家,偶尔回国,一个是国家领导人出面接待,一个是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出面接待。第三个,用三十年时间追赶当年落下的功课,利用业余时间读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总算是当了处长。第四个,中专毕业后当教师,自知要成为教研组长、教导主任、副校长、校长比登天还难。何况,即使一名小学校长,大概也只相当于正股级,中学校长才相当于正科级。这样一级一级往上爬,肯定爬到猴年马月了。学校有一位美术老师,国画画得很好,他便跟着这位老师学国画,用了二十多年时间,终于在国内绘画界,有了一定的名气。第五位就差得远了,市中专毕业后,分到工厂当技术工人,非常努力地工作,终于当上了市劳模,也因此当上了车间主任。可两个月后,工厂转制,下岗了。” “白书记,你话里的意思,我懂!你放心,我会极其认真地对待这次会议,也会严密防范某些阴暗之人破坏会议的进程。”齐鸣轩答道。 “特别要防止有人破坏和干扰选举,我现在就担心这个,朱辉煌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很可能会不择手段,”白先起不无忧虑道,“要知道,他在白水根深叶茂,关系盘根错节,他这次再不能进一步的话,就再没有上升的机会了,他肯定会放手一搏,在党代会上做手脚,耍出我们预想不到的花招来。所以,你一定得周密考虑,方方面面都要想到,各个关口,都要亲自去检查、视察一遍,不留死角,不留隐患。” “嗯,我会的!谢谢书记的信任和关心!”齐鸣轩有点感动地回道。确实,白先起为了他,当然,也为了他自己,已经拿出了一副和朱辉煌全力一拼的架式来。他内心也不由得充满了斗志,这是一场只许胜、不许败的战斗,尽管他和白先起两人在白水都没有政治根基,但他们联手,两人的政治力量一下子加强了很多,这种格局,对朱辉煌显然不利。他再怎么强势,再如何的地头蛇?也相信他斗不过两个书记的联盟。毕竟,这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政府也是共产党领导下的政府,他朱辉煌就是神通广大的孙猴子,但也翻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 128、是不是很想要了? 081 128、是不是很想要了? 刘全义跟着凌副部长走进一号楼,进房坐定后,覃雅茹随即烧了开水,泡了茶,给凌副部长和刘全义两人各倒了一杯。 “刘处长,今天我要跟你谈的,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而且我是代表省委浩天书记和你谈话,在谈话之先,我想向你强调个原则:就是今天我和你的谈话必须严格保密,半点也不能泄漏出去。”喝完第一泡茶,凌副部长挺直了身体,正襟危坐,进入正题。 凌副部长严肃的表情和他所说的话,让刘全义有点惊住了,看凌副部长这架式,接下来要谈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刘全义心里在揣测,头却连连点着,道:“凌部长,这个你放心,我也是一名老党员了,再怎么说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也有十几年了,最起码的政治素养上还是有的。再说,保守秘密,这是一个党员的基本原则,你不说,我也会守住我张嘴巴的。” “好,刘处长,那我们开始吧!”凌副部长将背向沙发里靠了靠,说,“今年是党政换届年,白水市马上将要召开党代会,党代会后,紧接着将进行市委委员和书记的选举。白水是除省会中天市外,南江省最重要的一个地级市,经济总量位列全省第二,工业产值的比重更是占据了南江工业企业的半壁江山,但白水的政治生态历来不怎么好,本土的干部过于强势,党委的领导能力被削弱,给今后的政治平衡、社会和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埋下了很大隐患。所以浩天书记非常关注和重视白水市的党委换届。你也知道,白书记年龄到了,党代会一开,他就得退下来,省委对这个接班人问题,考虑得颇为长远,既要。目前,有两个提名候选人,一个是齐鸣轩副书记,另一个是朱辉煌市长。所以,浩天书记特地安排我,借这次带参访团来白水参观、采访的机会,对这两位同志进行一次小范围的秘密考察。我昨天晚上就和白书记商量了,由他给我拟定几个人选,没想到,刘处长你是第一个,不过,白书记这么安排也有他的道理,你是市委的大管家,和领导走得最近,而且要经常在市委和市政府之间协调工作,我想,你对两位同志的情况应该是最了解的,我希望你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凌副部长睁着一双眼睛,直直地瞅着刘全义。 刘全义怎么也没有想到,凌副部长此行还带着这个任务?昨晚白书记并没有和他说清楚,他还一直以为,凌副部长找他,要么是关于他个人的事情,要么是其他方面的事,至于具体要谈什么,他心里没谱。现在,他才算真正明白过来。再联系白书记电话里的意思,他知道,该怎么说了。 “凌部长,那我就先说说朱市长吧!在白水市,大家都知道,朱市长是个实干家,抓经济发展、抓城市改造、工业企业等等方面,都很有他的一套方法,说实话,这几年白水的跨越式发展,与朱市长的工作能力是分不开的。但他又是我见过的少有的过于强势的领导,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有点唯我独尊的意味。他的强势就在于他无论对错,只要他说了的,谁也不能反对,他要抓的事情,你绝不能和稀泥、打马虎眼,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因为他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干上来的,他对下面的人和事,比谁都清楚。我曾在政府办公室当过三年的主任,对他应该是最了解的人了。他喜欢一个干部,就十分娇宠;若是厌恶一个干部,他也丝毫不讲情面,更不讲什么组织原则,一句话,就将人的乌纱帽撸了。也由于他太强势,党委这边基本上管不了他,政府那边做什么决策、发什么文件,一般都只是事后到市委备个案,事前很少征求市委的意见,基本上把党的领导架空了。”说到这里,刘全义可能是感觉口干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道,“在市委常委会上,朱市长一直与白书记唱反调,凡是白书记要做的事,他就反对,但他要做的事,白书记反对也没用,他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特别在人事任免和调整方面,他盯得很紧,只要白书记一动他的人,他就来市委对白书记施压。一个简单的例子,政府那边有个处长,曾经犯过错误的,被停职反省在家,但没过一个月,朱市长就把他安排到了市计委任主任,事先也没有征求白书记的意见,更没有在常委会上讨论,他仅仅和市委这边打了声招呼。当然,这件事情,也惹恼了白书记,直接汇报到了省里,后来是在省里领导的干预下,朱市长再没敢让那个犯过错误的处长出来了。” “朱市长这个人的强势,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这次来,又见识了他的本来面目,确实如你所言,他这个市长,完全凌驾于党委之上了,”凌副部长插言道,“他是依仗自己为白水的经济发展立了点功劳,又是本土干部,培植了自己的一帮势力,所以才敢如此的嚣张跋扈,再加上白书记是个隐忍的人,什么事都让着他,结果让着让着,他更加得寸进尺。” “就是啊,我也觉得朱市长太过分了。”刘全义感慨道。今天,他是有始以来,说的话最直接、最锐利的一次,放在过去,打死他都不会这么评价朱辉煌。他也看出来了,凌副部长说是秘密考察,其实就是想听听有关朱市长的一些传言,是不是属实?省委的意思,他早就明白,有意让齐副书记接任白书记的职位,但没想到,朱辉煌会这么横插出一杠子来。毕竟,朱辉煌是个有能力、有贡献、政绩卓著的市长,不提拔,也说不过去。但他的目空一切,又让省委领导对他忌惮三分。若让他担任一个地级市的一把手,不知道,他会把这个市弄成怎么样?党委和政府的工作,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能抓经济,不一定能抓党的工作,能在某一方面有建树,不一定能驾驭全局? 接着,刘全义又把朱辉煌暗中操纵党代会的选举、意图让他的心腹、亲信把他抬上书记之位的阴谋,向凌副部长作了汇报。其实,早在年初,刘全义就已经知道,朱辉煌要在今年的党委换届上下点功夫,做点文章,要把自己头上的“千年老二”的帽子摘掉,当一届名副其实的“一把手”。只不过,他从来都不在嘴上说。今天,他也是豁出去了,真正如凌副部长要求的那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副部长听得也惊骇住了,“竟然还有这等事,朱市长也太胆大妄为了点吗?” 刘全义说道:“他这是一种破釜沉舟你死我活的搞法。这种搞法不留任何余地。其实也是逼对手拼死反抗。这是古代军事家们最忌讳的一种战法。历史上,大概也只有白起、项羽、霍去病、成吉思汗等有数的几个人用过。就算是项羽,也并不是每次都用这种战法,许多时候,还是留有余地的。朱市长是个不爱给人留余地的人,所以,我估计,接下来,他与白书记、齐书记的权力斗争将越来越白热化。” “你说得很有道理,白水市换届工作才刚刚开始,却已经出现了这样极不正常的现象,这是非常危险的,一旦局面失控,将给省委带来很大的压力。回去后,我得把这些问题如实地向浩天书记汇报,务必得引起浩天书记的高度重视,加强对白水党代会召开和党委班子换届的领导与掌控。”凌副部长若有所思道。 与刘全义谈完之后,凌副部长又和市委宣传部部长任晓霞、市委办公室主任陈东方进行了交谈,两人的说辞,也几乎是一边倒,对朱辉煌的评价,和刘全义的差不多少,对齐鸣轩则评价得比较好,都说齐鸣轩是个很公道正派的人,而且很有政治智慧,非常善于做人的思想工作,同时,他又是个作风果断、敢于碰硬的人,在目前的白水市,唯一一个敢和朱辉煌叫板的人,就是齐鸣轩了。他们都希望,下一届书记能是齐鸣轩。 谈完三个人之后,凌副部长有些累了,他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但他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这时,覃雅茹善解人意地走上去,站在沙发后面,然后把手放在凌副部长的太阳穴两边,轻轻地给他按揉起来…… “哦,我的小乖乖,你按的还真很舒服的,”凌副部长便将后脑勺枕在沙发背上,将身子半躺在沙发里,这样,既有利于覃雅茹给他**,自己也舒服。 “对了,乖乖,你需不需要我和白书记打声招呼,给你再进一步啊?”不知怎么,凌副部长突然想起了覃雅茹的前途来,他从沙发里坐起身子,朝覃雅茹招招手,说,“乖乖,来,过来坐。” 覃雅茹只好绕过沙发背,走到凌副部长身边,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凌副部长伸手搂起覃雅茹,嘴几乎贴到她脸颊,“乖乖,你说,你想要个什么位置,我帮你搞定。” &nbs p;“部长,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我对目前这个位置很满足的,我才当副科不到一年,马上就又升的话,肯定会招来很多闲言碎语,这倒反对我不利,”覃雅茹很冷静,知道自己还不是“进一步”的时候。她并不是不想当官,也不是不想抓权,但她的眼光放在更长远、更长远的地方,不想贪眼前一点蝇头小利,就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她相信,只要齐鸣轩当了书记,她的提升就是迟早的事。 “小乖乖,我知道,你的野心大得狠,你不是一般的女人,”凌副部长伸手捧起覃雅茹的脸,和她双眼对视着,说道,“记住,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尽管找我就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去帮你,我也希望看到你仕途通达,出人头地。” “部长,我肯定会记住的,你倒是不要忘了今天所说的话哦,别哪天我求上门来了,你却不认识我了。”覃雅茹半玩笑半认真道。 “乖乖,你看我是个打诳语的人吗?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凌副部长有点冲动地把覃雅茹抱进怀里,手也伸到了她的胸脯上,在那两团温香软玉上恣意揉搓起来…… “部长——”覃雅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每次男人一触碰她的乳房,她马上就兴奋了,特别是,男人的手指把玩她的乳头时,她立马就血流加速,呼吸不畅,浑身说不出的一种酥麻。她强烈地怀疑自己有“性亢奋”症,这种症状从她懂事起,就一直伴随着她。 “乖乖,你的乳真是太捧了,我忍不住了,来,给我吸吸。”凌副部长撩起覃雅茹的衣服,扯下她的束胸,将整个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中,嘴巴在乳峰上的两粒紫玉葡萄上吸来吮去,弄得覃雅茹浑身难耐,腿都绷直了,喉咙里也啊呜啊呜地呻吟有声…… “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这话真是说得一点都不假,乖乖啊,我真想就这样,钻在你对乳里不起来……”凌副部长一边在覃雅茹的胸脯里忙碌着,一边还念念有词。 “部长,我,我有点受不了了……”覃雅茹感觉身体下面湿得厉害,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极需要一种力量去冲撞…… “乖乖,是不是很想要了?”凌副部长从覃雅茹的胸脯里抬起头来,抓着她的双望,望着她的眼睛,故意逗她道,“那你说,是哪里想要了?” “部长!”覃雅茹咬了咬银牙,娇嗔道,“人家下面想要吧,你明知故问,是不是故意捉弄人家?” “乖乖,好,我来给你!”凌副部长突然用力地把覃雅茹推倒在沙发上,随即将自己健硕的身躯压了上去! “呜!”覃雅茹立时发出了一声快乐的呻唤,她喜欢这种男人压在身上的姿势,也喜欢被男人这么压着…… 129、香汗淋漓,春水泄溢 289 129、香汗淋漓,春水泄溢 覃雅茹欢快的叫唤,激起了凌副部长的无比斗志,他把她用力地压在沙发里,整个身体覆盖在她柔软的躯体上,他的嘴、手、脚,几乎都在同时忙碌着,在覃雅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肆意抚弄、把玩、吮舔着…… 当凌副部长湿润的唇贴上脖子一侧的那一瞬间,覃雅茹禁不住从内心到全身都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的身体也在一阵一阵地发软,像是失去气力般瘫软掉。凌副部长的舌灵巧地在覃雅茹靠近耳际的下方颈侧转动、舔吻着,双唇不住地亲吻着她柔滑细致的每一寸肌肤,直引得覃雅茹失去了方寸,红晕很快地爬上眉梢,又爬上她娇嫩的脸庞,没多久,就连她的耳朵和颈项都是绯红一片。此刻的覃雅茹已经不知该如何自处,全身都不自在,一股股如火焰般的热力从心底蔓延出来。 覃雅茹全身陷在沙发里面,凌副部长的重量加上她身体的灼热,让她有点难耐地扭动了腰肢,未料,身体一动,却使得凌副部长那坚硬粗长的家伙倏地从大腿上滑向了她两腿之间那神秘的禁地,且恰好顶在溪谷之间,虽然隔着衣物,但她仍能感觉它热力惊人,随时都有灼伤进她内部的可能。她立刻充满了对那坚硬和灼烫的渴望,于是加大了扭动身躯的幅度,臀部也不由地向上挺起,使那坚硬更紧地顶在自己最敏感的中心地带…… 这样,还没等凌副部长的唇舌占有整片领域,覃雅茹的娇躯就止不住一阵阵抽搐、抖颤,一声声娇呼由心深处发出,化作低低浅浅、长长短短、蚀人心魄的呻吟…… 凌副部长不知何时脱掉了覃雅茹的衣服,当覃雅茹优雅的颈部曲线、雪白胸肌隆起的两个圆弧、以及大腿中间黑得炫目的浓密丛林和隐藏在丛林中的粉红溪谷,溪谷两边白皙、修长的**,滑嫩如脂的肌肤,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眼前时,他双目顿时绽放出奇异的光芒,口里也忍不住啧啧赞叹道:太美了!乖乖,你真是太美了,美得让我的心都醉了!我只想要死在你身上就好了。说罢,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用鼻子和嘴唇,在那团丰满、细滑的软肉中,像野猪刨食一样乱拱了起来…… 覃雅茹幸福地闭上了她的一双美目,脸上绽放着一朵朵娇艳的桃花,她下颌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着,鼻翼一呼一吸,神态犹如醉酒的贵妃,煞是勾人魂魄。 凌副部长在覃雅茹的乳房里一阵忙碌之后,抬起头来,将嘴吻在了覃雅茹粉嫩的红唇上,湿滑的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双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齿之间的甘甜和芬芳。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来,将自己那粗大的家伙插入她两腿根部之间,开始在那溪谷外围来回探索,当他的大蘑菇头对准那个湿湿的、热热的、滑滑的入口时,他屁股用力朝前一挺,立时,只听得“吱”地一声,他一下子竟然全根尽没…… “部——部长,你的小弟弟真的好大、好烫呀……我,我好喜欢……”当凌副部长全根尽入,那充盈、摩擦、灼烫的美妙感觉,让覃雅茹忍不住欢欣地叫唤起来。随着凌副部长逐渐加速的活塞运动,她的心跳也止不住地加快了频率,一股股热流汩汩奔涌,使两人的结合部湿滑如沼,不一会,她就感觉自己那根管腔的内壁在一阵阵地收缩起来,愈加紧密地包裹严实了那进进出出、**心魄的宝物儿…… “乖乖,你下面包得我好紧啊,我的摩擦感觉好强烈,”凌副部长双手抓住覃雅茹那凝脂天成的身体,不断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每一下都尽可能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刺…… 尽管是大白天的,但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室内有点点的幽暗,凌副部长兴趣盎然,不急不躁,并没有急于让自己发射,而是将覃雅茹的身体如欣赏价值连城的古董似地细细把玩,百般韵味,他尝试了各种动作和姿势,一会将自己整个身体覆盖着她,一会又将她的一条腿架到沙发背上,一会又抱起她,让她“观音坐莲”式地坐在自己大腿上,一会又和她来个“老汉推车”……换了一个姿势,又一个姿势……覃雅茹被他弄得****,春水泄溢,双眼红而微闭,口半张而不住地发出呻吟之声……最后凌副部长以一招强烈刺激覃雅茹子宫的“骑乘之势”,将她送到极致巅峰。 在覃雅茹打摆子样的乱颤中,凌副部长终于发出了一声像狼一样的嗷叫,下面那家伙像拉开了枪栓的机枪,突突地把子弹一下子打了个精光,全射进了覃雅茹的花蕊之中…… 覃雅茹在凌副部长疾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身体像一条大海中起伏的小船,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剧烈地起伏着…… 做完爱之后,两人依然挤在沙发上缠绵着,覃雅茹伏在凌副部长的胸脯上,突然傻傻地问道:“部长,怎么我们人类不像动物那样,到了发情期才交配,而是随时随地地可以做爱?” “呵呵,乖乖,你问的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深奥得很,涉及到人类的进化,”凌副部长一边捏弄着覃雅茹悬吊在他胸脯上的奶头,一边认真地解答覃雅茹所提出的这个有点古怪却又很有意思的问题: 太古时代,人类从树上到地上,用双脚行走后,渐渐地消失了尾巴,变成直立姿势。直立的姿势和女人的发情——排卵——倒没发生关系,却使男人随时可以有性交的可能。另一方面,人类巧妙地使用双手,造成各种器具加以利用后,人类与动物的差距便有决定性的拉长。器具使人类比别的动物在战争或获取食物方面占了优势,增加了工作效率,因之许多空闲时间,不久,人类更知团结在一起防御外敌,饲养动物,耕作播种以获取较多的食物。古代的人类当然与一般动物相同,具有一定发情期,并限制在发情期才能**,这方面由女性的月经周期可看出。由于进步,容易获得食物,造成空闲时间,所以对性发生关心,发情期也逐渐缩短,不再有季节性的观念而能随时发生性行为。由于性生活与饮食生活一样,在人类生活中所占的比重逐步增加,因为随着性行为而来的喜悦,深深地烙印在人类的大脑皮质里,人们遂希望常去获得它,同时,长时间地来自性行为所获得的经验和知识,使性的欲求既强烈又复杂,终至于演变为本能。 动物的交尾,纯粹由于生理上的冲动,而且主要是为了繁殖后代。而人类的性行为虽然一部分也出之于生理上的欲求,但也有部分精神上的原因。由于大脑皮层发达的关系,其额向前更加前倾,精神上的影响形成重要的主流。所以人类之于性交,以追求快乐为其最大的目的,并不一定为了繁衍——性交与生殖相对分离。你看,现在谁都不会再存有“为了生孩子才性交”的思想。相反,性交成了大家津津乐道、永远止境的追求的赏心乐事。 你知道吗?性交一词,在拉丁语中的解释是互相濡润。濡润中文的解释是沾湿、滋润,男女之间的结合,不就是彼此滋润吗?性交已不再属于男性单方面的事,更不像动物那样只为了生殖,而是双方同时获得快感,因之增加爱的保证。 著名的华兰·拉斯尔伯爵和马里史特甫斯曾将有关人类的性以及性行为阐述如下: 拉斯尔说:“不会享受性爱是美德吗?那不过是生理或心理上有缺陷者的籍口而已,其情形如不懂得享受美食一样,不懂享受食物是百年前大家闺秀所必须修养的美德。” 马里史特甫斯进一步分析**的意义说:“不只是表现男女双方精神上的合一而已,实际上是加强结合的工具,好像练金术,无限又微妙地加深灵魂的升华。同时由于交合,可以得到比人类所能经验的限度以上,更为强烈的官能快感的恩惠。而参加交合的二人之间,生出了不能用语言表达的温柔和理解的心意,互相之间所获得的充满一切快乐和利益,再也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比拟。” 史特甫斯比喻性交时的快感形容为“黄金似的光辉。”事实上史特甫斯所说的性交与随性交俱来的那种如梦如幻和忘我的流动感所形成的金色光辉,具有二人之间的爱的凭证,能解除生理上的紧张,加强精神上的结合,以及使爱结晶的作用。这种性交的意义,只有人类所仅有,所以,我们应该卑视性行为的错误观念,纠正对性的谬论,进一步去享受性生活,促进性之和谐,则男女双方精神愉悦,百病不生,常保青春活力,享受无穷的乐趣。 凌副部长一口气说了很多,像是做了一篇长篇报告,覃雅茹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还是领悟了其中最简单的一个道理,人类的性交,两性的结合,其实是天经地义,阴阳互补,是生命的本能,生活之必需,没什么好丢人的。 “部长,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凌副部长说完后,覃雅茹忍不住敬佩道,“像个性专家似的,你是不是专门研究过这个?” “呵呵,我哪有去研究这个,只不过以前在报社时,看过达尔文的《进化论》,也看过一些旁门左道的古籍,我是个看书很杂的人,所以什么都懂点,但什么又懂不多?半桶水而已。”凌副部长自谦道。 听凌副部长这么一说,覃雅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凌副部长说道:“部长,我想和你说点我的隐私,但你不许笑话我,行不?” “好,你说,我不会笑话你。” “我好像对性有点亢奋,这方面的欲望很强烈,你看,昨天晚上到今天,你一碰我,我就马上兴奋了,还有,我下面那个水特别多,你是不是有这个感觉?”覃雅茹半羞怯半坦陈道。 “是啊,我确实有这个感觉,我觉得你的水真多,源源不断,这可能是你身体极度兴奋的缘故,”凌副部长继续把玩着覃雅茹的奶头,她的奶头早已被他弄得坚硬,又说道,“你性欲强烈,其实从你的面相之中就有显现,你看你,面颊丰润,唇厚而圆,眉浓额高,耳垂丰大,毛发浓密,这都是血气旺盛之相,血旺则身强,身强则欲炽,就是这个道理。” “部长,你懂得真多的,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还以为我身体有什么毛病呢?”说罢,覃雅茹随即又不无羞惭道,“部长,我是不是有点像个荡妇?你会不会在心里瞧不起我?” “哦,没有,你哪里像个荡妇了,你是人见人爱的可心儿,我喜欢都来不及,哪里会瞧不起你?”凌副部长把覃雅茹搂进怀里,嘴唇吻着她的额头,温情道,“乖乖,千万别这样想,我是打心底里喜欢你。” “谢谢你,部长,有你喜欢,是我的荣幸,”覃雅茹喃喃道,“你是大官,位高权重,我就怕你,把我当成不三不四的女人,玩玩而已,哪里会尊重我?” “我很尊重你,真的!”凌副部长感触道,“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是讲个缘分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我和你,就是有缘的人。你放心,我会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时间可以检验一切,以后,你就知道我凌子枫的为人了。” “部长,我也会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的,”覃雅茹抚摸着凌副部长强健的肌肉,悠悠道,“我愿意做部长的秘密情人,对部长也不会提任何无理的要求,只要部长高兴就成。” “噢,乖乖,你真是太可人心了,我越来越喜爱你了,都有点舍不得你了。”覃雅茹的话,让凌副部长有点感动了,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抱紧了覃雅茹的身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部长,你别难过,以后,你若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到省城来见你。”覃雅茹安慰凌副部长道。 其实,她心里知道,凌副部长更多的是迷恋她的身体,真的敢爱她吗?那是不可能的。至于其他方面,她不用想,也非常清楚。对于一个从政的男人来说,权力和乌纱帽,是他最为看重的东西,女人只不过是玩物而已。一旦女人与他手中的权力发生了碰撞,影响到了他的仕途,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女人。这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悲剧。唐明皇那么爱他的女人,但最后为了保全自己的皇位,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残忍地杀死了杨贵妃。 想到此,覃雅茹依在凌副部长怀里,不禁有点感触地道:“我只希望,你不是唐明皇,我也不是杨贵妃。”她这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不要因为你的政治利益而牺牲掉我。 “怎么会呢?乖乖,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任何时候都不会牺牲你的利益而成全我自己。”凌副部长思想果然够敏捷,一下就听出了覃雅茹话里的深意。接着,他又向覃雅茹灌输起在官场上为人处世的诀窍来: 你在下面做事,一定要能沉下心来,踏踏实实,不要轻易耍小聪明,更不要以损害别人的利益来突出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是傻子,特别是官场上的人,个个精得像猴。做老实厚道的人,勤奋刻苦的工作,或许短时间要吃亏,但是厚积薄发,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官场上,你对领导的思想一定要能准确把握,绝大多数情况下,领导说让你看着办,不是不让你办,而是让你抓紧办;领导说再想想,不是他没想好,而是要你别再想了;领导征求你的意见,不是真的广开言路,而是在寻求同谋;领导表扬你,不是因为你真干的好,而是在笼络人心;领导批评你,不是你真的有什么过错,而是提醒你别站错队伍。站队很重要,站对了,前途无量;站错了,寸步难行。官场和社会一样,有各种圈子、派系,你没有圈子,就没有根基,没有人脉,你要想得到提升,几乎是不可能的。众人拾柴才能火焰高,关系是向上爬升的重要动力。 平时,要和领导多交流,多请示,多汇报,领导也是人,而且是一个人,是身居高位的人,所谓高处不胜寒,身处高位的领导,往往被人阻隔了,听不到下面的声音。你可以在和领导的接触中,适时适宜地与领导聊些他不知道的事情。领导一般都爱听下面的言论,比如他所决定的某一件事情在群众和机关中的反响,但他又不会直接向你打听,你可以随意的、间接地把话题挑起来,当然,说什么、说多少,怎么说?这就是一门学问了,需要你自己去慢慢领悟。 官场最大的要诀,就是要能忍,仅仅只是像韩信一样,能忍胯下之辱,那是远远不够的。韩信就因为小忍而不能大忍,最终被刘邦给灭了。官场中人,绝对需要大忍,就算人家将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该忍的,你还得忍。 总之,官场的人和事十分复杂,我教你的,只是给你一些指点,关键还要靠你自己慢慢去学习去体会,你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你每一步都走得平稳、顺利,更希望你有一个辉煌灿烂的未来。 130、做人放在首位 211 130、做人放在首位 凌副部长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让覃雅茹受益匪浅,也颇为感动。她在市委接待处工作,近水楼台,每天同不同职务、不同性格、不同观念的官员打交道,从他们的言谈举止、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中,让她充分领略了官场权力斗争的残酷性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善变性,她的思想因此长进了不少,以前幼稚、简单的她,现在相对成熟、稳重多了。 她对官场之事也算多少有了些认识,在她看来,做官最基本的指导思想是:要深刻认识到中国的官僚政治最宝贵的“遗产”,是当官实行层层任命制。即:大小官员不是经由人民选举产生,而是由上级发现、任命的。凡做官非常成功的人,一般不是做事业成功,而是为上级长官服务做得非常成功。在中国做官的最大特色是跟对上司,那是因为官吏的考核与任免,主要不在于他们有多少政绩,而在于他们与上司关系的密切程度,搞掂了上司,就等于戴稳了乌纱帽。在人治的社会里,上级的赏识是升官的唯一途径,别的都是形式。 她认为,在官场里,一定要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去考虑做事。会做人,就是要会处关系,要有自己的人脉网络和圈子,把自己作为一个点编织到上下左右的关系网中,成为这个关系网的一部分。其实,领导说谁工作能力强,一点都不是说他做事能力强,而是指做人能力强。在官场里,有几个凭踏实做事升上去了的?怕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同时,身为官场中人,一定要懂得攫取各种利益,不遗余力地为你的领导谋取利益,为你的下属谋取利益,为你的同僚谋取利益。只有这样,你的领导才会想方设法提拔你,你的下属才会心甘情愿服从你,你周围的同僚朋友才会时时处处关照你,这一切都因为,你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官的不谋利,除非狗不吃屎。一旦你把攫取利益这个目的模糊或放弃了,那么,你为官也就离失败不远了。 “部长,谢谢你对我的教诲,真可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你说的这些话句句经典,字字珠玑,让我混沌的思想有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之感,实实在在的宝贵之极,”覃雅茹半是认真半是谄媚道,“你是官场高人,阅历丰富,见多识广,以后,可得多指点指点我,我在这条路上,才算是刚刚开始,才迈出第一步。我希望,有你这个前辈指点迷津,能少走弯路,少受伤害,在未来的事业上,我的步子走得更稳、更远、更顺利!” “乖乖,放心了,我会随时提醒你的,以后,你在工作中遇到什么难题,随时可打电话问我,我不说给你满意的答复,至少可以给你提些参考意见,”凌副部长又对覃雅茹不无夸奖道,“你这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只要稍经点拨,便可在官场上纵横捭t,游刃有余。我十分看好你,你要加油哦!” “部长,我还太嫩了,官场上的许多事情看不懂,想不透,把握不准,很忐忑不安的。比如,白书记和朱市长的权力斗争,他们都是我的领导,我也搞不清,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从你今天和他们三个人谈话的内容来看,我感觉朱市长很不对,但细一想,他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夺利益,为了保护他手下那一帮人,他哪里又有错?虽然他的性格强势,刚愎自用,唯我独尊,但实事求是地讲,他的政绩也是很卓著的,白水的经济发展,一半以上是他的功劳。”覃雅茹这样说,并不是维护朱市长,只是道出她心中的困惑。 是啊,到底谁对谁错?又如何能说得清楚。 “乖乖,你记住,官场上的事情谁对谁错,没有个是非标准,上级对下级是君臣关系,谁权大谁就是对的。有时候中央的话和领导的话不一致,中央的话原则,领导的话具体,跟领导保持一致,错了也不要你负责。违法可以,违权不行。违法不违权还有救,因为有权者可以帮你说情;如果违权不违法,那就死定了。按领导要求办,俗语叫‘县官都不如现管。’具体到白书记和朱市长谁对谁错的问题,不仅你有困惑,我也会有困惑,这和我们中国的政治体制有很大关系,我们国家的政治体制,是党领导一切,党拥有绝对的权威。朱市长挑战的不是白书记本人,而是挑战了党的威信,这不仅是上级所绝不能容忍的,也是党员干部们所绝不能容忍的。所以,他才会引来众怒。但是,你也不能说他完全错了,他毕竟是一个政府的市长,要干点实事,要抓改革,开放搞活,振兴经济,没有强力的手腕,也是不行的。”凌副部长充满矛盾地说道。 “我最看不得有些人,为了升官,不要廉耻,不要脸面,低三下四,阿谀奉承,极尽巴结谄媚之事,连只狗都不如,每次看到这样的人,我就感觉恶心。”覃雅茹皱着眉头说道。 凌副部长笑了笑,驳斥覃雅茹道:“呵呵,乖乖,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你知道吗?官场就像个魔方,天天都在转,天天都在变。当官最怕就是在官场上停滞不前。当官要有不择手段的策略和不要脸的精神。要脸就没得官做,要做官就得不要脸。不论你采用何种手段、何种方法,只要你升官比别人快,你就成功了一大半。人在社会以成败论英雄,官场上以职务高低看价值。升了官,你在群众面前就是爷,否则的话迟早要变成孙子。所以为了得志,做君子的人也得先做小人。” 说到这,凌副部长捧起覃雅茹的脸,郑重地劝告道,“乖乖,记住,有时候,该不要廉耻就不要廉耻,该不要脸面就不要脸面,没什么好顾忌的,因为,你所谓的廉耻和脸面都是一文不值的,但你用所谓的廉耻和脸面换来的官职却是大大的实惠的,你将赢得更多的威权,手中有了权柄,尊严自然就有。相反,你无职无权、平头小百姓一个,谁给你尊严?谁又会在你面前唯唯诺诺、点头哈腰?” “部长,你说的既简单又深刻,我懂了。哈哈,以后有了你这个老师,我就什么都不用怕了。”覃雅茹高兴道。 这时,两人才发觉身上衣衫不整,沙发上、地面上一片凌乱,覃雅茹的白色网纹小底裤竟然被凌副部长随手扔在茶几上的茶杯里,半条**被茶水浸成了茶褐色。覃雅茹一看,不由地嗔叫一声,“部长,我的**被你弄脏了,我怎么穿嘛?” “哈哈,脏了就不穿了,”凌副部长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条染上茶渍的**,展开看了看,肉肉地说,“乖乖,这个给我带回去,作个纪念,行不行?” “部长,羞死个人了,”覃雅茹脸上绯红道,“人家穿过的**,不干净,你一定要的话,我给你一条新的。” “我不要新的,就要这条,正好上面有你的气味和痕迹,我想你实在是忍不住了时,就拿出来闻闻、看看,过过干瘾也好啊?”凌副部长近乎变态道。 “部长,你是不是——”覃雅茹感觉凌副部长真有点变态,竟然喜欢一个女人穿过的**?有点不可思议。 “呵呵,乖乖,你是不是想说,我是不是有病?对吗?”凌副部长洞察覃雅茹的内心,笑道,“乖乖,我没病,有病,也是为你害的相思病。我还没离开你呢,就已经开始相思你了。” “部长,你对我真好!”覃雅茹是真有点感动了,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吊起凌副部长的脖颈,将双娇嫩湿润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嘴上,柔软湿滑的舌头伸进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卷荡、舐舔起来…… 凌副部长顿时感觉全身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他一下抱着覃雅茹的身体,这次,他不再在沙发上,而是把覃雅茹抱到了床上。两人一倒在床上,凌副部长便借势把覃雅茹压着,并用嘴来封着她的嘴!两个人两唇一接,凌副部长立即急不及待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覃雅茹也合作地用她的舌头相迎,就这样,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唾液互相地交流,久久不能分开。 凌副部长一边陶醉地享受覃雅茹那甜美唾液,温软的舌头,一边把右手伸进覃雅茹的两腿间尽情地爱抚!当他的右手经过那浓密的草丛地后,便开始探索她那令他欲仙欲死的桃源**。他时而用食指轻抚她那敏感的豆豆,时而用中指在她的**外围来回抚弄,时而又将两个甚至三个手指侵入她的神圣禁地,深入浅出,扣、抵、绞、划……直弄得覃雅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反应愈来愈强烈,小花园愈来愈湿润…… /> “部长,你尽情地要我吧,今天,我就是你的女人,专属于你的女人,你想怎么要就怎么要吧,”覃雅茹娇喘着呢喃道,“我好喜欢你的动作,花样好多,我***……呜……部长,我……我又要来了……”她喉咙里不停地发出欢呼和呻唤声,“部长,我爱你,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凌副部长被覃雅茹一阵阵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和下体汩汩涌溢的沾液刺激得欲火如炽,他下面的那根神器早已变得坚硬如铁,他将它紧紧贴在覃雅茹的小腹上,在她的大腿上、草丛中、溪谷间来回地摩擦着………… “啊,部长,我要,我要……我要啊……”覃雅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嘴里的呻吟声愈加地高了,呼吸声也愈来愈急促、混乱! 凌副部长感觉自己胯间的神器在滚滚发烫,愈来愈膨胀,他觉得自己随时都要爆炸似的,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分开覃雅茹的两腿,将她的肢体展成一个大大的“大”字,然后握起自己威风凛凛、坚硬如铁、锐利如刺的神器,对着覃雅茹那温软的、湿滑的、娇嫩的**,猛地来了直捣黄龙,一下就戳到了她的隧道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花蕊上…… “啊——”当凌副部长一用力插进去时,覃雅茹即时高声地叫了出来。凌副部长愈是勇猛,便感觉到覃雅茹的小**愈是抽搐,愈是湿润,那种要人命的摩擦感也愈来愈强烈…… 覃雅茹不断地左右摆动屁股来迎合着凌副部长的冲击!她的里面更热更湿也更紧了,把凌副部长的那根神器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很是舒服、刺激,也许是他的猛劲让她有点吃不消,她紧抓了他的胳膊,双腿也缠在了他的腰上,她大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美目,娇喘呼呼直视着凌副部长。这让凌副部长更激动更兴奋,他更加卖力地在覃雅茹的身体里冲刺着…… “嗥!嗥!嗥!”突然,覃雅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几声、声嘶力竭、令人恐怖的吼叫,紧接着,四肢开始强烈的抽搐,一张标志的俏脸变得狰狞而扭曲,她的双手深深扣进凌副部长背部的肌肉,双腿更高地抬起紧紧地勾住他的腰身,屁股拼了命般地向前契合着凌副部长的神器,唯恐他突然抽出来,从而少了巅峰状态下那种充盈饱胀和极度满足的快乐感…… 凌副部长知道覃雅茹的高潮到了,他感觉一股热烫的水直冲而出,浇得自己的神器发麻发烫,舒服透顶,他原始的欲望猛地暴涨起来,不再怜惜地猛插狠抽起来,房间里,只听到那神器作**运动时的水声不绝于耳,似夜籁寂寞星空下婉转流淌的小溪……凌副部长感觉得到那来自覃雅茹**如婴儿小嘴不断吮吻的酥麻,他大脑的某处玄关,突然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开,一股股强大的力量随着滚烫的激流,从他体内喷涌进覃雅茹的花蕊深处……那滚烫的热流一浇,覃雅茹又是一阵摆子,秀发乱飞,浑身颤抖受惊般的呻唤……看她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媚眼如丝,身子下香汗和玉液弄湿了一床单,凌副部长心中的快意真是说不出的酣畅……在他的神器最后一下抖动停下来后,他拼尽最后一点气力,屁股再次向前向上一挺,将覃雅茹的身体像一面旗帜一样挑了起来…… 131、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016 131、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第二天,凌副部长又分别与市委组织部部长高子华、市委政研室主任黄放、市委秘书处秘书陆尚夫分别进行了谈话,前面的高子华和黄放,本来就是白先起的左膀右臂,早就对朱辉煌百般压制白先起、蔑视市委的权威感到愤怒,自然对朱辉煌没什么好评价,而对齐鸣轩,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说到:齐书记政策水平高,思想开阔,勤政廉政,公道正派,爱护下属,憎恶分明,虽然来白水时间不长,但在党员干部中留下了很良好的印象。 凌副部长最后谈话的是陆尚夫。当他走进来时,看到覃雅茹在凌副部长房间,不由地一愣,眼睛怔怔地望着她,有点困惑。 “部长,这就是市委秘书处的陆秘书,从地委行署交流到市委来才几个月时间,才华横溢,是有名的笔杆子,深得齐副书记的器重。”一见陆尚夫的神色,覃雅茹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怕他表情怪异,引起凌副部长怀疑,赶忙将他介绍给凌副部长。 “哦,陆秘书,你好!能认识你这个才子,我很荣幸。”凌副部长一覃雅茹介绍陆尚夫是个才子,登时便有了惺惺相惜之感。都说文人相轻,但他却一点也没有轻视陆尚夫的意思,相反,对他充满了兴趣,“陆秘书,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凌部长,我是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毕业的。”陆尚夫回答道。 “名牌大学毕业,而且是学哲学的,难怪我一看你这气质就不同凡响,身上有股王者之气,将来一定前途无量,”一听陆尚夫说是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的,凌副部长忍不住交口称赞。 “凌部长,你过奖了,我哪有什么无量的前途,在地委行署那边坐冷板凳一坐就是好几年,交流到市委来了,也是爹不爱娘不疼,当了个打杂跑腿的,说到底,就是一个听使唤的。”陆尚夫讪讪地自嘲道。 “呵呵,陆秘书,你别这么悲观,一切都是暂时的。孟子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自古圣贤多磨难。很多时候,往往没有经历磨难,难成大器。表面上看,磨难的日子是苦涩的,可怕的。它可以使一些人意志低迷消沉,无法奋起。但磨难可以说又实在是我们生活中最真诚的朋友。因为真正促使你成熟,促使你坚强、再接再厉、百折不挠,能够鞭策你取得更大进步的不是别人,在一定的意义上正是我们生活中所经历的磨难。有时候,人生中有价值的事,并不是人生的美丽,而是人生的酸苦,司马迁在备受曲解,遭到宫刑的情况下,发奋著书,写下经典史书《史记》;李时珍如果不是三次落榜,决心从医,他可能就不会写下医学巨著《本草纲目》;小仲马也是在多次退稿再投,受挫不馁的情况下,终于撰写出世界名著《茶花女》。古今中外,在事业上有建树、成功的人士,他们成名之前大多数都经历着生活中的各种磨难。虽然你现在处于命运的低谷,胸怀抱负,却没有施展的平台,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获得事业的辉煌,登上人生的金顶。因为你有才华,又比别人多一分磨砺,况且,你过去的这段经历,无论是对你的思想,还是对你的性格,都是一个锤炼的过程,这对你今后的仕途生涯其实是一笔莫大的财富。” “谢谢部长鼓励,您的这席话,让我茅塞顿开,豁然开朗,”陆尚夫真心觉得凌副部长这段话讲得好,很深刻,有点讲到他心坎里面去了。这几年来,他一直就是这样安慰和激励自己的,尽管事业不顺,仕途停滞,但他并没有消沉;相反,充分地利用这几年时间,广泛猎取知识,不断锤炼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加强自身的综合素养,现在的他与五年前的他,差不多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机遇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一个人,永远不要有天上掉馅饼的幻想,因为任何成功都是靠不懈努力换来的。人活在俗世之中,太多的东西牵涉与羁绊使得原本‘富有’的生命变得日趋平淡。曾经年少过,曾经努力过,曾经‘辉煌过’,可是理想与现实似乎离的太远了,遥不可及,慢慢地整个人变得松懈了,麻木了,不思进取了。当一个人经历太多,没有了追求的时候,这个人就会变得平庸。人一旦平庸,就会无所事事,碌碌无为,那么这个人也就算是废了,即使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住,”凌副部长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叫陆尚夫来的目的,虽然他是第一次认识陆尚夫,但以他多年察人、识人的经验来看,这个陆尚夫将来的造化,很可能比他还要大,所以,他有心激将这个年轻人一把,“小陆,你是个聪明人,又是学哲学的,对哲学辩证统一的思想肯定也有深刻认识,我相信你能明白我所说的话。德国著名哲学家威廉?弗利德里希?黑格尔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生活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无法改变的痛苦里,那么这种痛苦将是你的幸福!给自己一个希望和勇气,大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慷慨的说句‘大不了就是一死’!如果你有了这般的勇气和豪情,那么,这世界就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屈服的了。” “凌部长,您的话太深邃了,给我很大启发,真的很感谢您对我的关心,我与您还是第一次见面,但却感觉您仿佛是我的恩师一样,如此亲切,我真的很感动!”陆尚夫不无感激地说,他感觉凌副部长对他有种特别的垂爱,从他的话语里,让他感觉他对自己充满了期望。好久没有一个领导这样和自己剖心剖肺地交谈过了,他内心里,不由地涌起阵阵感动和温暖。 “部长,你知道吗?陆秘书曾经在南江日报当过记者呢!也算是你的‘部下’,你可得多关心关心他。”这时,覃雅茹从旁边插话道。 凌副部长听了高兴地问道:“小陆,是真的吗?你在南江日报当过记者?” “是的,不过,只呆了二年时间,部长,其实,我早就闻得您的大名,您当年在南江日报的故事,我听说过一些,特别是您以一篇评述中国酒文化的文章,引来中央首长的青睐,在南江日报可是一段佳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可惜的是,我到南江日报时,您已经调走了,无缘认识您,但您的这段佳话,却一直是鼓舞我斗志的动力。” 听陆尚夫提起自己当年那段令很多人艳羡的往事,凌副部长也不由得心潮激荡,但嘴巴里却不无诙谐地哈哈笑道:“我啊,其实是走了个狗屎运,仅此而已。因为我爱酒,平时我喜欢研究研究中国古代的酒文化,加之我又喜欢写点小杂文,不好针砭时局,就只好掉转笔头,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想到,这么篇小文章,竟然能引起中央首长的浓厚兴趣,得到首长的青眼,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或许,就是我前面对你所说的:机遇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凌部长,我会好好铭记您这句话的!我知道,只有付出努力的人才能等到机会,只有付出心血的人才能换来机遇。譬如您,就是值得我学习和效仿的一个现成的榜样。如果您没有付出努力、没有付出心血,哪会有机遇的垂青呢?”陆尚夫深有感触道。 “小陆,今天叫你来,本来是想和你谈别的事,没想到,我们谈着谈着就扯远了,也好,难得轻松,”凌副部长喝了口茶,笑道,“其实,谈不谈都不重要了,你是齐书记赏识的人,相信以后齐书记不会亏待你,他若是亏待你,我也不同意。” “谢谢部长,今天能得到您的教诲,真是我莫大的荣幸。”陆尚夫感动道。 凌副部长正想说话,这时,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覃雅茹忙站起来去接了,她对着话筒礼貌地问道:“您好!您是哪位?” “哦,白书记啊,您找凌部长,好,您稍等!”电话传来的声音是市委书记白先起的,覃雅茹忙说道,“部长,白书记的电话。” 凌副部长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放电话机的柜子前,从覃雅茹手里接过电话,“白书记,你好!” 白先起打电话来,是问凌副部长谈话的情况进行得怎么样了?人都谈完了没有?凌副部长说,已经谈完了,情况也基本上掌握得差不多了。白先起就问他下午有什么安排没有?要不要放松放松,去看看白水的人文古迹?他若是去的话,他就让市委办公室的人去安排。凌部长说,行啊,在房间里关了两天,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好。又说市委办公室的安排就不必了,正好覃雅茹和陆尚 夫在,就要他们两个陪他到寒山古寺去看看。白先起说,那也行! 下午,凌副部长在覃雅茹和陆尚夫的陪同下,来了到白水郊外的寒山古寺。寒山古寺始建于佛教盛行的南朝梁武帝天监年间,唐代贞观年间浙江天台寺僧寒山(自号寒山子)曾住于此,明代姚广孝《寒山寺重兴记》记载:“寒山子者,……;来此缚茆以居,暑渴则设茗饮,济行旅之渴;挽舟志人,施以草履,或代共挽,修持多行甚勤。……唐代著名高僧希迁法师于此创建伽蓝,遂额曰‘寒山寺’”。1000多年内寒山古寺先后5次遭到火毁,最后一次重建是清代光绪年间。寺内古迹甚多,有张继诗的石刻碑文,寒山、拾得的石刻像,文徵明、唐寅所书碑文残片等。寺内主要建筑有大雄宝殿、庑殿(偏殿)、藏经楼、碑廊、钟楼、寒山寺书院、档案室、罗汉堂、念佛堂、斋堂、闻钟亭、寒拾亭等。 寒山古寺是南江省现存最大的寺庙,离白水市区不到五公里,坐落在风景秀美的落咖山脚下。车子到寺里时,寺里的一个小和尚出来迎接,向凌副部长、覃雅茹、陆尚夫他们三人作了个揖。覃雅茹看这小和尚眉清目秀,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心里想:什么事让这么一个正当年的孩子出家了呢?可见世事无常,难以说定。 刚进寺门,寺里的主持觉明大和尚就出来了,老远就打哈哈。他与凌副部长相识。凌副部长早在南江日报时,就曾多次到这里参观,并拜访过觉明主持,两人私交甚笃。调到省委宣传部后,虽然工作忙了些,但他只要到白水来,就会到寺里走一趟,与觉明和尚说说佛法,论论经惮。当年,寒山古寺破烂不堪,风雨飘摇,还是凌副部长用手中的笔,写了一篇呼吁保护寒山古寺的文章,刊在南江日报的内参上,从而引起了当时省政府分管文、教、卫工作的庞副省长的重视,批了一笔资金,重新修缮了寒山古寺。觉明主持因此十分感激凌副部长,把凌副部长当成了知心人。 这次来时,寒山古寺又进行了一次修整,觉明主持带着凌副部长三人围着寺院转了一圈,一一介绍那里那里是新近又修了的,什么什么是新近刚刚添置的。回到大殿,大家就围桌坐下,觉明说:“今天小寺真的蓬荜生辉,来了您们三位尊贵的施主。这些年来,在党的宗教政策指导下,寺里弘扬佛法,香客日众,这也搭帮了凌施主积德,才有了寒山古寺的光彩重现。” “觉明师傅,我这里有一年多时间没来了,真是有点愧对佛祖啊,”凌副部长面带惭愧道,“希望佛祖能原谅我的怠慢和罪过,使我内心澄澈、明净。” “佛祖从来不会计较得失,你来与不来,佛祖都不会怪罪于你。只要你心中有佛,一心向佛,在哪都是佛家之人,”觉明道,“佛法不是求人,而是求自己。佛法是心地法门,唯有心能转业。佛法不从外求,佛法从内心求——自心性中求,有求必应。佛法称为内学,其原理就是《华严经》说的:一切法唯心所现、唯识所变。” 说起佛法,凌副部长又来了探讨的兴趣,他对觉明道:“觉明师傅,有人说佛法是一种哲学,您以为呢?” 觉明答道:“不然。哲学之要求,在求真理,以其理智所推测而得之某种条件即谓为真理。其结果,有一元、二元、唯心种种之说。甲以为理在此,乙以为理在彼,纷纭扰攘,相非相谤。但彼等无论如何尽力推测,总不出于错觉一途。譬如盲人摸象,其生平未曾见象之形状,因其所摸得象之一部分,即谓是为象之全体。故或摸其尾便谓象如绳,或摸其背便谓象如床,或摸其胸便谓象如地。虽因所摸处不同而感觉互异,总而言之,皆是迷惑颠倒之见而已。佛法则不然,譬如明眼人能亲见全象,十分清楚,与前所谓盲人摸象者迥然不同。因佛法须亲证‘真如’,了无所疑,决不同哲学家之虚妄测度也。何谓“真如”之意义?真真实实,平等一如,无妄情,无偏执也。佛法使你真正认识人生,认识世界,净化人生,净化世界。正所谓,佛所得之法,法界之真理是也!” 对觉明主持的观点,凌副部长深以为然,连连点头称是。他可知道,觉明主持是有些来头的,他的身世是个谜。有人说他是某大学哲学系毕业的高才生,后来看破红尘,笃志向佛的;也有人说他早些年是中国某件大事件的参与者,他的集团的最高人物后来摔死在蒙古,他当时侥幸逃脱,遁入寺庙,隐姓埋名,一直到今天;还有人说他一直生长在寺庙,从小在香火中长大。凡此种种,越传越神,寒山古寺的香火也就越来越旺。省政协曾提名觉明做政协常委,但被他坚决拒绝了。也没有解释,只是说出家人以事佛为念,不理世事。这就更增加了他的神秘。 覃雅茹从来没接触过佛教,在一旁听得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但她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忍不住问道:“师傅,你说了一大通的佛法,我一点都没听懂,我想问您的是,到底什么是佛法啊?” 她这个问题一问,凌副部长和觉明主持都不由地笑了。 笑罢,觉明认真地解释道: 佛法,就是讲觉悟。佛法是“正觉的教育”,是“真实智慧的教育”,是“惠予众生真实利益的教育”。佛法是求自在、求解脱、求智慧;晓得一切法了不可得,生活就幸福、自在、随缘。佛法的修学是:看破、帮助、放下,放下、帮助、看破。心地清净,外面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绝对不落一点痕迹,这是佛法。 在佛法里,最高的指导原则是“净业三福”。“净业三福”说的都是性德,所说的都是你自性本来具足的。佛法教学无他,只是帮助众生恢复本来面目而已。佛法是“孝养父母,奉事师长”,佛法是师道,不是神道,不是宗教;我们亲近最敬仰的老师,照着他的话去做,就会有成就。佛法是师道,师道中老师是第一大,所以要尊师重道——出家人对在家老师,也要尊敬,也要顶礼。佛法不坏世间法,佛法是以智慧顺人情。佛法里头没有冤冤相报,佛法是以德报怨——你以怨对我,我以德对你。以德报怨,这是觉悟。学佛,就要学吃亏、学上当,此种大利益,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佛法的目的是:让大家明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与自然环境的关系、人与天地鬼神的关系。世间的学问,都不圆满;唯有佛法,有利无弊。佛法里面一丝毫的迷信也没有,你越学就会越喜欢,天天以佛法熏陶,是最幸福的生活。 觉明把高深难懂的佛法化成通俗的词句来描述,覃雅茹虽然没有全听懂,但也领会了不少。 在一旁的陆尚夫是学哲学出身的,在哲学课程里,也有关于佛法的论述,他自然是懂得一点佛法的,但今天听了觉明主持的这些思想,他对佛法又有了新的认识,更深刻地领悟到了佛法的宗旨。 这趟寒山古寺之行,给覃雅茹和陆尚夫的都带来了很深的思想启迪。其实,这也是凌副部长有意为之。他这趟白水之行,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覃雅茹和陆尚夫这两个年轻人,都是可造之才。他因此刻意对他们进行熏陶和栽培。 参访团两天的参观、采访活动也结束了。晚上,市委在招待所再次举行宴会,欢送参访团的成员。这次,市委领导们为表示对参访团的感谢,除了白书记和朱市长陪着凌副部长坐在主桌外,其他几位副书记、副市长则每桌坐一个,白书记还亲自一桌敬了个酒。 两天的参观、采访,让参访团的记者们,亲身感受到了白水欣欣向荣的蓬勃生机和繁荣景象,加之白水领导们的高规格接待,且每人都收到了一份精美、丰厚的礼物,这让大家都有点激动,纷纷表示回去后,要写好采访文章,大力宣传白水,把白水的大好形势在媒体上大张旗鼓地宣传起来,为白水经济的进一步腾飞助力、造势。 宴会结束后,覃雅茹还是陪在凌副部长身边,晚上,两人缠绵一宿,凌副部长像头不知疲倦的春牛,不停地在覃雅茹那块肥沃地土地上耕耘着,直到他身体里的种子,毫无保留、一颗不剩地全撒进覃雅茹的地里,才在凌晨时酣睡过去……… 132、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151 132、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第二天上午,参访团离开白水。市委书记白先起和副书记齐鸣轩、市长朱辉煌和副市长阳一平,都来送行。 临上车前,凌副部长与白先起等人一一握手,在握到齐鸣轩的手时,凌副部长笑道:“齐书记,你有好眼光,能知人善用,”随即望了一眼站在齐鸣轩身后的陆尚夫,意味深长道,“小陆秘书,是个人才!”齐鸣轩哪能不领会凌副部长话里的意思,他也从凌副部长的表情中,看出了这次秘密考察,对自己是非常有利的,便也笑道,“部长,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而我恰恰是个眼光独到的好伯乐!”凌副部长哈哈一笑,“是,是!齐书记慧眼识英才,胸襟开阔,器量过人,有成大事者之风范啊!”齐鸣轩自谦道,“凌部长,你过奖了。只不过,希望凌部长以后还多多支持!” 凌副部长之所以向齐鸣轩特地提起陆尚夫,其一是他本人对陆尚夫的欣赏,其二是昨天晚上覃雅茹请他在市委领导面前为陆尚夫美言几句。因此他也乐得提携陆尚夫一把,既给了覃雅茹面子,又被陆尚夫感恩在心,说不定哪天,他收获的回报将远远超过他今天的付出,再说,他根本也就没什么付出,只不过是替他说几句话而已。但对于陆尚夫来说,这可就是知遇之恩,值得他一辈子铭记的。 参访团走后的第三天,刘全义突然派人把覃雅茹叫去了他的办公室。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做,覃雅茹有些困惑,不知道刘全义找她何事?来到秘书处后,刘全义很热情地把她请到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茶,覃雅茹有点受宠若惊,她小心地问道:“刘处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找你来,肯定是有点事的,不过,这事不是公事,是我私人想求你个事,”刘全义把茶杯推到覃雅茹面前,诚恳地说,“小覃,我想请你帮个忙!” “刘处长,您找我帮忙?”覃雅茹听了有点发怔,困惑道,“我能帮您什么呢?” “这事还只有你能帮,别人还真做不到。”刘全义道。 “那您说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您!”覃雅茹点了点头。 “我想请你帮我劝劝刘备,让他振作起精神来,不知你对他的情况是不是了解,他现在整个一行尸走肉,每天浑浑噩噩,混时度日,完全成了一个废人,”刘全义不无沉重道,“我就这一个侄子,我哥把他托付给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么消沉下去,我也劝过他不少,但他就是听不进去,我真有点拿他没办法了。无可奈何之下,才想请你帮我劝劝他,他也许能听你的。” “这……”覃雅茹犹豫着,没有立即回答刘全义。她何尝不知道刘备的情况,都在一个市委大院,虽然两人一直未见面,但耳朵里还是不时能听到他的一些消息。上次后勤处罗处长约她时,就和她提起过刘备,说刘备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但她知道,刘备以前可不是这样一个人,虽然没什么野心,但也不至于堕落到那一步。后来,她慢慢弄清了情况,原来刘备是受到了她分手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的。开始她也为此愧疚过,毕竟刘备帮了她很多,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淡忘这事。特别是遇到陆尚夫后,刘备几乎完全从她的脑子里抹掉了。现在,刘全义把她请来,要她去劝导刘备,还真是让她有点为难。但刘全义于她有大恩,这个忙不帮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所以,沉吟片刻,覃雅茹还是点头道,“那好吧!我去试试!” “小覃,谢谢你!有你去劝,刘备一定会听的。”刘全义高兴道。 第二天中午,覃雅茹趁午休的时间,来到了后勤处,找到了刘备。一见刘备,她当时就有点呆了。只见他眼神空洞,精神萎靡,衣冠不整,须发不修,一副潦倒不堪的样子,这哪还是那个曾经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刘备啊,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小茹,你,你,你怎么来了?”一见覃雅茹,刘备空洞的眼睛里才放射出一点亮光来,他嗫嚅着,问道。 “刘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覃雅茹忍不住责备道,“你看你,哪里还像个堂堂的男子汉?你过去的豪气哪去了?” “没有了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说,我活得还有什么意思?”刘备悲观道,“我最珍贵的、最重要的东西都失去了,我还去争啊拼啊什么的,有什么意义吗?” “刘备,我知道你读过关于许多爱情的诗章,听说过许多关于爱情的故事,你骨子里充满浪漫主义,是个把爱情看得胜过生命的人,我能深刻感受到你内心的痛楚。但是,我不赞同、甚至极其反感你这种自我堕落的行为。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人生有太多的事需要你去做,生活中的每件事都需要我们用心。我们也不应该把爱情看成生命的全部,如果它曾经痛过也该重拾心情忘记过去给自己新的开始,该舍弃的时候就要舍弃,也许不心甘情愿也许难过也许伤心,但逝去的过程带来的伤心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稀释的。生命中还有更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去追求去把握!我希望你振作精神,坚强自信,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事业中去,让人生无憾,让生命无悔!好吗?”覃雅茹见刘备情趣有点激动,赶忙压住自己心里的气愤,和言细语地劝导刘备。 “对于我来说,爱情就是我人生的全部,没有浪漫、美好、幸福的爱情,我觉得人生就毫无意义可言,人的一生最伟大、最珍贵的情感,就是爱情,”刘备却固执己见,倔强道,“你可以蔑视、羞辱我的人格,但绝不可以怀疑、践踏我的爱情,你可以不爱我,但我可以爱你,爱,永远在我的内心,我是自由的,我想爱谁就爱谁,爱怎么爱就怎么爱,你管不着。” “你——”覃雅茹被刘备的话噎住了,“你真是不可救药。”说完,她气气地转身就走了。 刘备却在她身后大声冷笑道:“小茹,爱情是最神圣的情感,你不能怀疑她,更不能玷污她,你好自为之吧!” 133、男人与男人不一样 212 133、男人与男人不一样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覃雅茹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心里的气犹未消除,她觉得刘备真是不可救药了,一点也没个男人气概,遇到一点挫折就如此消沉,还能成何大事?她不由得庆幸自己果断地与他分开,否则,被这么个窝囊、没有志气的男人缠着,自己也将一事无成,碌碌无为。 她又想到了陆尚夫,他是那么地自信,又是那么地积极,尽管处于人生的低谷,仕途停滞不前,处处受到压制,但他却并没有让自己消沉,更没有让自己颓废,男人与男人怎么会不一样,真的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一个是烂泥巴,怎么也扶不上墙,而另一个却是块金子,虽然暂时被砂砾掩埋,但只要遇到重见天日的机会,他就能散发出熠熠夺目的光芒。 然而,她又想到刘全义对自己的委托和期望,如果就这样放弃刘备,她觉得有点对不住刘全义,毕竟,他们叔侄二人,于自己有大恩。 思前想后,覃雅茹决定再找刘备好好聊聊,希望能打开他的心扉,鼓起他的斗志,帮他重新扬起生活的风帆,那样至少也报答了刘全义的知遇之恩。 覃雅茹正坐在办公室思忖着如何劝导刘备这事时,科长钱光荣走了进来,他一见覃雅茹沉思的样子,便叫道:“覃科长,发什么呆呢?” “哦,没什么!钱科长,找我有什么事吗?”覃雅茹忙站起来,给钱光荣倒了一杯水,拿过一根凳子让他坐下,问道,“上次接待参访团的经费报销了没有,我可垫进去好几百呢。” “还没呢,财务科说,阳副市长还没签字,财政局不肯报。听刘科长说,阳副市长说我们这次接待活动,超支得太多了,批评我们没有严格按照接待标准和预算来执行,还说什么我们超支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一定要对我们从严审核,有些开支,由接待处自己消化,财政不给报销,”钱光荣无奈地说,“覃科长,下次啊,你千万别傻了,公家的事,自己掏什么腰包吧!?” “这次接待不是白书记指示要提高接待规格的吗?阳副市长又不是不知道,事前他一句话都不讲,完了,要报帐了,他却说什么超支了,接待超标准了?这不纯粹是放屁吗?”覃雅茹愤愤不平地道,“再说,这方面的问题归根到底还是市委领导们造成的,阳副市长说的那些所谓的接待标准、接待规格、接待程序等等都是写在纸面上的东西,可是所有这些规定、标准、程序后面都有一句话:特殊情况经市主要领导批准后可灵活处理。白书记是市委书记,一把手,难道他说了不算?不是特殊情况?还说什么超支的要我们接待处自己消化,我们拿什么消化,难道扣我们的工资和奖金?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财务科已经把这个情况和秦处长汇报了,秦处长说去找白书记汇报,只要白书记发句话,相信阳副市长也不敢顶着不给报。他若是不报,下次他们市政府那边的接待活动,我们就严格按照文件和纸面上的要求执行,给一分钱办一分钱的事,不给钱,我们就不办事,管他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不接待,看他们奈我何,”钱光荣也有点气愤道,“我还不信了,看能谁卡谁的脖子?接待处隶属于市委这边直管,政府那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也得拿出点威风来给他们看看了。” “对,就这样,下次政府那边的接待活动,我们严格按文件和要求执行,不给他们一点通融的余地。”覃雅茹手在桌子上用力地拍了一下,说道。 “对了,覃科长,还有一件事,不知你听说了没有?”钱光荣望了望办公室外面,见没人经过,才压低声音对覃雅茹说道。 “科长,什么事啊?我没听说过?”覃雅茹有点疑惑地望着钱光荣。 “你知道吗?招待所的小美怀孕了,”钱光荣神秘兮兮地道,“高芳正在查,听说小美只是哭,就是不肯把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说出来。” “啊!”覃雅茹听到这个事情,惊住了,“怎么会这样?小美不但没有结婚,而且连男朋友都没有,如果找不到这个肇事者,问题的性质就严重了,说不定她会被开除的。” “就是啊,小美这孩子,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不知是哪个造的孽,把小美可害惨了,”钱光荣叹了一口气,又说道,“过去,招待所的服务员也不是没出过这种事儿,不过,那都是人家跟男朋友干的,有的跑到医院一刮了之,有的索性将错就错跟男朋友就地成亲,蜜月跟月子一起过。可小美,唉,她以后该怎么办啊?” “市委招待所可不是一般的酒店旅馆,它是市委市政府的接待单位,它的直属上级就是市委市政府的接待处,它担负着市委市政府接待上下左右国内国外种种贵客的重要任务。小美这事如果传出去,不但对接待处的声誉是大大的打击,政治影响也非常恶劣,高芳这个招待所经理怕是不好交代,”覃雅茹不无忧虑道,“要是小美的父母找到市委来,大吵大闹一番,那更不得了。” “秦处长已经知道这个事了,他正在找小美谈话,”钱光荣又说道,“高芳有点怀疑,小美这事,是某个领导干的。” “她那张臭嘴,就喜欢瞎嚷嚷,”覃雅茹鄙夷道,“我看啊哪天她就会死在她那张臭嘴上。这事,无凭无据,是能乱说的吗?某个领导?那是哪个领导?既然是领导,起码是副市级以上的吧!领导们若是听到高芳这个话,不训她个狗血淋头才怪。” “好了,这事自有秦处长和高经理处理,我们就别操那个空心了,”钱光荣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说,“覃科长,后天市工商局有个接待活动,省工商局的廖副局长下来调研,你安排一下接待事宜,你嫂子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得照顾照顾她,科里的事,你就替我多操点心。” “哦,好的!”覃雅茹也站起来,送钱光荣到门口,又问道,“科长,嫂子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唉,头晕头痛,十几年前落下的毛病,不碍事,在床上躺几天就好了。”钱光荣叹了口气,说罢,提腿走了。 钱光荣走后,覃雅茹给市工商局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和对方商量下接待省工商局廖副局长的事宜。 134、你快……再快点啊 262 134、你快……再快点啊 下午五点三十分左右,覃雅茹正打算下班,不料,桌上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她连忙拿起来接了。电话是刘全义打来的,他问覃雅茹找刘备谈了没有?刘备的反应是什么?覃雅茹只好搪塞道,“刘处长,我正打算晚上去找刘备呢。”刘全义在电话里道,“小覃,那就拜托你了。只要你帮我把刘备挽救回来,以后,你找我什么事,我都愿意帮你。”覃雅茹答道,“谢谢刘处长,我尽力而为吧!” 挂断电话后,覃雅茹叹了一口气,她本来是打算去接陆尚夫的,自参访团走后,两人就一直没见面,陆尚夫随齐鸣轩副书记到下面各个县里去检查党代会的筹备情况,今天傍晚会回来。离开办公室后,她也没去食堂吃晚饭,径直去了后勤处。心想,既然承诺了刘全义,就得好事做到底,争取把刘备的斗志唤回来。 到后勤处后,覃雅茹竟然迎面碰见处长罗子平,她来不及避开,只好笑嘻嘻地和他打了声招呼:“罗处长,下班啦!”罗子平点头道,“嗯!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罗子平眼睛色迷迷地望着覃雅茹,目光在她的胸脯上扫来扫去,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吞咽着口水。覃雅茹忍不住捂住嘴低声笑道,“罗处长,看你的谗相,怎么,又想吃我豆腐啦?” 罗子平眼睛瞥了瞥身后,见下属正陆续从办公楼里走出来,也不好对覃雅茹起什么歪念,如果没人的话,他真恨不得上前狠狠地摸她几把。他深情地凝视着覃雅茹的如花容颜,目光中射出万种柔情,轻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对你之心天地可鉴!雅茹,我喜欢你都要喜欢得要疯了,几乎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我的大脑都在不停地想着你,可你怎么就对我总是不即不离、不冷不热地折磨我,我这颗小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了了。” “呵呵,罗处长,你太夸张了点吧,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覃雅茹笑了笑,又不无严肃道,“再说,你可是有夫人的,我还听说,你的夫人可不是个善茬,你是个有名的‘气(妻)管炎’,所以,我们开开玩笑无可厚非,你这话万一要是传出去了,被心怀鬼胎的人说到你夫人的耳朵里,那可得闹翻天去。你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所以,罗处长还是克制着点,欲望这东西还是用理智的堤坝挡着点好,一旦让其泛滥,就可难转化成灾难,那样,于你,于我,都不是好事。” “雅茹,你听谁说我是‘气(妻)管炎’了,好歹我也是堂堂一处长,你看我像是怕老婆的男人吗?”罗子平忿忿道,虽然说话的声音很高,但底气却明显不足。 “你罗处长是个堂堂正正、威威风风的大男人、大领导,哪里是什么‘气(妻)管炎’,我一直不信的,”覃雅茹的手对着罗子平的身体比划了一下,不无诙谐道,“瞧你这领导架式、这男人气概,就知道你不是怕老婆的人。” “就是嘛,我怎么会怕老婆呢?”罗子平气乎乎道,“市委大院有种很不好的风气,有些人就是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中伤别人,子虚乌有的事,传得神乎其神,看来,这种歪风邪气要狠狠地刹一刹才行了。” “呵呵,那还不是你罗处长一句话的事,你和领导反映一下,在机关内做一次整顿,对那些煽风点火、说三道四的长舌妇、龌龊男,就要严厉地给予打击、批判。”覃雅茹附和道。 “雅茹,你答应我的事,到底哪天兑现啊?”罗子平话题一转,眼睛紧紧地盯着覃雅茹。 “罗处,我答应你什么事啊?”覃雅茹装疯卖傻道。 “看你,又和我打马虎眼,你是存心要我的命,是不是?”罗子平脸沉了下去,生气道,“你答应陪我看个电影、跳次舞的,你难道就忘了吗?” “呵呵,这事啊,我没忘,”覃雅茹听罗子平说起看电影、跳舞的事,悬着的心里立即放了下来,她还以为罗子平会说“你答应陪我睡一觉的”,她当初确实是这么承诺过罗子平的。她嫣然一笑,“这样吧,这段时间我较忙,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就向你兑现我的承诺,行不行?” “行,那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哦!”其实,罗子平心里也记得很清楚的,只不过,他转换了一下概念,没有那么很直接地说出来。 “那罗处长,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覃雅茹朝罗子平挥了挥手,“你早点回家吧,免得回去晚了,夫人罚你跪搓衣板。”说罢,她扮了个鬼脸,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小跑着走了。 罗子平看着她曼妙的背影,直到她转角消失后,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走了。 覃雅茹来到刘备的单身宿舍时,门还是锁着的,刘备还没回来。她就在门前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耐心地等着刘备。 “呃,小茹,你怎么坐在这里?”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刘备回来了,他端着饭盒,站在覃雅茹身后,痴痴地看着她的背脊,有点惊讶地问道。 “哦,你回来啦,我这不是在等你吧!”覃雅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望着刘备,温情道,“今天中午我说话太冲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特地来向你勤恳地道歉。” “看你,道什么歉啊,你说的本来就对,”刘备大度道,“你是了解我的,我没那么小心眼,再说,我一直深沉地爱着你,尽管,你不接受我的爱,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至爱,是我的唯一,你说得再难听点再过分点,我都能接受。何况,你也是真心为我好!” “刘备——”覃雅茹注视着刘备傻傻的样子,心里不由地有点酸楚,于是委婉地劝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种不智的做法,既然得不到爱的感觉,放手也是对的,至少可以减少痛苦,你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说罢,她沉吟了片刻,又不无沉重地说道,“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我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你就不要再在我脆弱的心上加石头了。” “小茹,你错了,我没往你心上加石头,那石头是你自己加上去的,我说了,爱你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刘备倔强道。 “好了,我们不争这个了,你难道不想请我进屋里坐坐吗?”覃雅茹怕在门口与刘备争来争去,让人瞅见影响不好,便说道,“我口干了,向你讨口水喝,行不?” “对不起,对不起!”刘备忙不迭地道歉,慌忙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覃雅茹请了进去。 一进屋,刘备就欢欢喜喜地给覃雅茹倒了一杯水:“来,小茹,喝水!” “谢谢啊!”覃雅茹接过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其实,她并不渴,刚才只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她端着杯子,环视着刘备的宿舍,见房里整个一团乱,她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刘备,你也把这窝好好收拾收拾,干净整洁一点,人也舒服吧!” “我懒得搞,反正也没外人进来。”刘备无所谓道。 “真是乱得看不过眼了,唉,我给你整理一下吧!”说着,覃雅茹放下杯子,弯腰就给刘备收拾起衣物来。 “小茹——”不料,刘备却给她来了个突然袭击,猛地从后背抱住了她,“小茹,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刘备,你别这样,好吗?”覃雅茹放下手中的衣物,直起身,低声道。 “小茹,我想你都想得要魔怔了,我白天想,晚上想,上班想,下班想,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也努力过,想把你从脑子里驱赶掉,但是没用,我赶不了。”刘备双手紧紧抱住覃雅茹的身体,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里,痛苦道。 “刘备——”覃 雅茹的脖颈被刘备的呼吸弄得痒痒的,身体也因他有力的拥抱而开始发热,她的脑海里,也不由地回想起了曾经与他的欢爱,心有点乱跳了。 刘备把手从覃雅茹的腰间,伸到了她的胸前,他颤抖着解开了她胸前的两粒衣扣,然后将手插了进去,一把抓住了覃雅茹两个饱满、柔软、细滑的乳,当他的手一触及覃雅茹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他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嗥”! 覃雅茹的身体也连打了几个激灵,几乎连心都要跳出来了,那种刺激的感觉竟然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她明显感觉到,刘备下面那条大棒槌,在迅速地膨胀,恰好顶在了她的臀沟之间,随着刘备身体的抖动,那大棒槌若即若离地触动着她的敏感地带,她呼吸明显急促了,双腿有点发软…… 刘备的双手肆无忌惮地抚摩着覃雅茹一对丰满的玉乳,嘴巴在她耳边柔声道:“小茹,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你看看床里边那墙壁上,刻的全部是你的名字,这些都是我爱你的证明。” 覃雅茹这时才注意到,在床里面的墙壁之上,竟然刻满了她的名字,一笔一划,非常有力。看着自己的那些名字,想像着刘备的漫漫长夜,是怎样地想念自己、渴望自己?她的心强烈地震撼了,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刘备,你真傻啊,干嘛要这样折磨自己啊?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我心里知道,尽管我得不到你,不能和你‘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但我可以在我心里默默地爱你,以我的方式爱你。”刘备嘴里述说着自己的相思之苦,双手掌心则按压在覃雅茹坚挺的乳峰之上,轻轻的旋揉起来,他修长的手指探过深深的乳沟,拨弄着另一侧乳峰上的粉红蓓蕾。 心灵和肉体同时受袭,覃雅茹的脸上布满陀红,眼眶中也蒙上了一层水气,口中不经意的流泄出若有若无的低微呻吟:“啊……嗥……呜……” 刘备见覃雅茹春情已动,自是毫不迟疑,三下两下地脱掉她的衣服,一对美乳顿时颤巍巍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像一对可爱的大白兔,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刘备只觉得大脑瞬间变成空白,他疯魔般把整个脸埋进那对柔软的乳里,嘴唇和舌头,在两颗粉嫩的蓓蕾上,用力地吸吮起来…… “刘备,不……不要啊……”覃雅茹嘴上虽然喊不要,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丰满的胸脯向上挺起,将乳头塞进刘备的嘴里,寻求更大的肉体刺激。 饱尝一番豪乳盛宴之后,刘备将覃雅茹下体的衣物一一褪去,她小腹下那丛浓密、黑亮的细草,以及细草间那条迷人的裂隙终于呈现眼前。他忍不住蹲下身去,拔开覃雅茹的两条玉腿,然后用手分开那茸茸的细草,隐约可见一道粉红色的溪谷,如花瓣一般美丽的唇瓣微微开裂,一缕缕清滑的玉露正从中缓缓渗出。他痴痴地看了片刻后,便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刘备,太丑了,你不……不要看……求求你……啊……”覃雅茹羞红着脸哀求道。 刘备微一莞尔,舌头沿着**的裂缝来回摩挲,嘴唇不时含住溪谷两边的的肉唇……他的殷勤终于点燃了覃雅茹胸中那团情欲之火,她修长的玉腿逐渐分到两边,将禁忌之地向他开放。“刘备……嗯……快……我要……啊……”覃雅茹忘情的呼喊着,雪臀轻摇,主动求欢。 刘备迅速脱下衣裤,露出不甚精壮的躯体,胯下的巨龙却是昂首挺立,雄壮无比。覃雅茹一眼望见曾经带给自己无比欢愉的巨大棒槌,心底蓦地一颤,连忙闭上双眼,**则漾起一阵兴奋的涟漪,雪白的乳峰也笼上一层绯红。 刘备将覃雅茹放到床上,身体覆盖着覃雅茹的娇躯,粗壮的棒槌恰好抵住她两腿间翕动的**,微一用力,鹅卵大小的蘑菇头便撑开她娇嫩的花瓣,「波」的一声冲进密合的隧道。 “呜……”覃雅茹娇呼出声,一种充盈和满足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刘备又猛力一挺,粗长的棒槌冲开层层束缚,尽根而没。轻微的刺痛瞬间被如潮的快感吞没,莫大的满足让覃雅茹玉腿上翘,主动攀上刘备的腰,喜悦的泪花在眼眶中闪烁。刘备只觉得覃雅茹的密道中炽热如火,他巨大的蘑菇头研磨着她那稚嫩的花心,粘稠的花蜜不停地倾泄而出,滋润着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 “噢……傻瓜……你快……再快点啊……”覃雅茹腻声轻吟,雪臀颠簸,自下而上**着刘备的大棒槌。她彷吠却了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这一刻,她变回了一个女人,一个渴求性爱之美的可怜女人。 刘备略作停顿,深吸一口气后,跟着便大力抽插起来。玉杵伸缩之际,大片的琼浆淫露被带出幽穴,将两人的耻毛打得精湿。粉红色的肉洞乍开乍合,硬挺的棒槌在覃雅茹的双腿之间闪没,一次次的重击换来更为诱人的淫哼浪叫,叫声中,刘备的动作更见疯狂,棒槌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着渐趋红肿的幽穴。含苞的花蕊渐次开放,尽情倾吐着内里的淫露,在千百次的撞击之下,终于突破最后的瓶颈,深深的扎入火热的花宫。覃雅茹如遭雷击,手脚不受控制的抽搐颤抖,引得胸前双乳左摇右晃,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奶波乳浪。 “给了你吧!”刘备长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覃雅茹律动的纤腰,竭力把棒槌推至尽头,在那幽穴的强力收缩之下,将生命的精华播撒在花宫之内…… “嗥,刘备,我要死了……”被刘备滚烫的一射,覃雅茹只觉得魂飞魄散,全身强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她四肢一瘫,眼睛一闭,整个意识全化成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像片羽毛样在天庭飞翔起来…… 射完之后,刘备感觉被抽了筋似地全身瘫软,他伏在覃雅茹的身上,一动也不能动弹,脸贴在她绵软如面包的胸乳上,突然,他的眼泪不争气地奔涌出来…… “刘备,你怎么哭了啊?”覃雅茹从高潮中平静下来,感觉胸脯上湿湿腻腻的,便伸手捧起刘备的脸,看他脸上果然有泪痕,心不由地一酸,难过地说道,“刘备,你别这样,好吗?我会受不了的。” “小茹,谢谢你!”刘备哽咽着,“你放心,今天以后,我一定振作起来,再不颓废了。” “这就对吧,男人要把事业放在第一位,不要太儿女情长了,你要相信,这世界上的好女人多得是,只要你优秀,就不愁找不到好女人,我们两个,虽然有缘没份,但是,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你说是不是?”覃雅茹感慨道,“我很感激你对我的爱,特别是你给我的帮助太多了,我一辈子都无以为报,只希望你能好好振作自己,使自己强大起来,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小茹,我一定把你的话铭记在心,我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再不能让别人瞧不起了。” “嗯,我相信你!”听了刘备的话,覃雅茹不由欣慰不已,她伸出手,将刘备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只要你振作,好好干事业,你以后想我了,我还可以给你。你若真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我也会鄙视你,你也就再也亲不到我了。” “好,我们一言为定!”刘备紧紧握住覃雅茹的手,兴奋道,“你看我的表现吧!” “好,我就看你的表现!”覃雅茹点了点头。 135、追逐的游戏 209 135、追逐的游戏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时,覃雅茹就被处长秦昱叫去了办公室,秦处长首先问了配合市工商局做好省工商局廖副局长调研的接待工作的安排情况,覃雅茹回答说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只是一个副厅级领导的调研活动,因此接待工作并不需要大张旗鼓,亦不需要做什么很多的准备,无非是安排一下吃、住方面的问题,至于其他如车辆、有关调研路线等方面的事情,都由市工商局自己负责,并不需要覃雅茹操心。 “覃科长,今年我们处里有两个入党的指标,我想给你一个,你尽快写个入党申请书来,如果处长办公会通过了,再安排你到市委党校培训两个月。”秦昱问完覃雅茹市工商局的接待工作安排后,才说起正事。 “真的啊,处长,那太感谢你了!”覃雅茹一听这个消息,喜出望外。她到接待处后,还没想过自己入不入党的事。她也知道,不入党的话,很难提到正职,要想今后仕途通顺,首先就要入党;如果自己不是党员,将来会在使用、提拔上很受影响。 其实,对于覃雅茹来说,入党早就是她内心的目标,只不过,她暂时还没往这方面去想,她也觉得自己与成为一名党员还有一定差距,所以,一直在努力朝着自己内心的这个目标努力。让她没想到的是,今天秦昱竟然主动向她提出了入党的事,她心里一时很感动的。 人的每一项活动都有一定的目的,都是为着实现确定的目标;而目标又使人产生动力,形成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奋斗的意志。实事求是地说,覃雅茹的工作是无可挑剔的,能力也是很强的,她担任接待科副科长以来,为主或协助其他市直职能部门承担了大量的接待任务,每次接待工作,她都一丝不苟,认真对待,让每一个前来白水的领导和来宾都对他们的接待工作感到非常满意。 干接待这个活,得会看风使舵,得会点头哈腰,得会侍候人,还得会平衡方方面面的关系,更得善于迎合领导,揣测领导的心思和喜好。在这方面,覃雅茹似乎有很强的天分,她干得是游刃有余,顺风顺水。 “你也不用谢我,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争取来,你的工作做得非常出色,大家有目共睹,”秦昱道,“再说,你要是表现不好,就是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啊!”说完,秦昱又不无严肃道,“你看我像那种只手遮天、刚愎自用的领导吗?” “呵呵,不是!”覃雅茹笑道,“处长,其实你人很好的,特别是对我们这些下属,很尊重很谦和的,能在你手下工作,是我们的福气。” “好了,拍马屁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回去后,尽快把申请书写好,交到我这里来,下个星期的处长办公会,我会把这件事提出来让大家讨论,”秦昱说道,“一旦通过了,我就安排你去党校脱产学习。你要知道,进入党校学习,是每一个入党者必须学习的课程。不进党校学习就像学生不进学校学习一样,你想成为一名党员,就要学习党的发展历史、过程和奋斗目标,了解党的章程,严格要求自己,一切向党靠拢。否则,你就没资格成为一名共产党员。” “是,处长!”覃雅茹认真地答道。 临走时,覃雅茹又不无真诚地对秦昱道:“不管怎样,处长,我还是得谢谢你!” “好了,到时正式入党了,别忘了请我喝酒就行。”秦昱朝覃雅茹挥了挥手。 “那一定的!”覃雅茹笑着扮了个俏皮的鬼脸。 从接待处办公大楼出来,外面阳光明媚,天空碧蓝,覃雅茹的心情也晴空万里,非常的好。回办公室的路上,她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心情不由地兴奋不已,嘴里也情不自禁地哼起了邓丽君的歌曲《我只在乎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呵呵,覃科长,看你这高兴劲,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啊?”半路上,覃雅茹迎面遇见副处长袁霄,袁霄一脸怪异地望着她,皮笑肉不笑道。 “哦,袁处,我没什么喜事啊,或许是今天阳光好心情好的原因吧!”覃雅茹望着袁霄怪异的神情,随便地敷衍道。 “哦,对了,覃科长,问你个事?”袁霄话题一转,声音也有些不自然道,“小美怀孕的事,你听处里的人说了些什么没有?” “没有啊,我才不关心呢,我最厌恶乱嚼舌根子的人了,”覃雅茹直率道。她望了望袁霄的表情,越发觉得有些怪异,心里突然又想,他莫名其妙地问这个干嘛,难道? 这么一想,覃雅茹心里有点怀疑了,说不定,让小美怀孕的这个罪魁祸首就是袁霄。 “就是,就是,我和你覃科长的观点一样,我也很厌恶在背后随便议论别人的长舌妇。”袁霄似乎情绪很激动,话说得很尖锐,“有句古话说:‘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雪,还是自家扫自家的,图个明白省心;那些无缘无故的替他人弹‘瓦上霜’的,说句中听的俗语,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要是不中听的,怕就是‘居心叵测’了。‘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处处留心自己的过错,不要把眼睛老是盯着别人,这才是正确的人生姿态。” “袁处,小美的事,你激动干啥?”覃雅茹瞅着袁霄忿忿的表情,笑道。 “我不激动,你看我激动了吗?”袁霄两手一摆,佯装泰然自若,“我是为那些在小美这件事上,煽风点火,说三道四,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气愤。” 紧接着,袁霄又愤然道:“我听说,秦处长还在大张旗鼓地调查这件事情,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他调查个什么啊?这不是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吗?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要是传到市委大院,闹得人人皆知,还不是丢了我们接待处的脸啊?让市委领导们知道了,还不是批评你秦昱没把下属管教好。” “这事,我不知情,我也不议论。”覃雅茹不想与袁霄再这么讨论下去,这不是什么好事儿,讨论得毫无意义。再说,看袁霄这情况,完全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想要隐瞒,掩饰自己所干的事情,结果反而更加暴露明显了。她心里当即便猜测,小美肚子里的种十有**是他袁霄下的。 和袁霄分开后,覃雅茹回到自己办公室,才落坐,一口水刚送到嘴边,还没喝下,钱光荣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大声嚷嚷:“覃科长,你说这算什么事啊?” “什么算什么事啊?钱科长。”覃雅茹一头雾水,放下水杯,望着钱光荣,疑惑地问道。 “我刚刚听财务科刘科长说,阳副市长要把我们报的账砍掉20%,好几千块呢,你说这钱要谁出?”钱光荣气呼呼地叫道。 “真的?”覃雅茹一听也愣了,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垫进去的几百块怕就拿不回来了,“阳副市长凭什么不报啊,我们又没把钱弄到自己的腰包里,每一分钱都有凭有据,他没道理啊?” “就是啊,没道理啊!”钱光荣依然很气道,“不行,我得找秦处长去。” “对,这事得让秦处长向白书记汇报一下。”覃雅茹点头道。 钱光荣也不答话,转身就走了。 钱光荣走后,覃雅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见离下班的时间不到半个钟头了,便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整理了一下抽屉,然后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愣。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她忙拿起接了:“您好,哪位?” “您好,哪位?”未料,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男人俏皮的学舌声。覃雅茹一听,就知道是陆尚夫在电话里逗她,“要死的,又逗我,你要下班了吗?” “亲爱的,我还要一会会,你呢,什么时候下班?”陆尚夫在电话里头问道。 “今天没什么事,我到点就下班。”覃雅茹答道。 “亲爱的,三天不见,我就有点如隔三秋的感觉了,很想你的!”陆尚夫在电话里浓情蜜意道,“你想不想我啊?” “你在办公室里打电话,不会让别人听见笑话你啊?”覃雅茹说道。 “他们都走了,整个办公室就我一个人,我在加班整理齐书记这几天在下面调研的材料,”陆尚夫在电话里有点迫不及待道,“亲爱的,你去宾馆开好房等着我,我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来的。” “是不是想我想得有点那个了?”覃雅茹对着话筒邪邪地笑道。 “是啊,是啊,想你想得有点要疯了,这不,写材料都写得走神了,脑子里全是你。”陆尚夫答道。 “那就不写了吧,明天写不行啊?”覃雅茹道。 “不行啊,齐书记明天一上班就要的,今天我必须得赶出来,”陆尚夫无奈道,“好了,亲爱的,不说了,你先去宾馆等我,我抓紧写,争取尽快弄完,来会你。” “好的,你抓点紧啊!”覃雅茹挂断电话后,一看表,正好到了下班的时间,便走出了办公室。出了市委大院后,她径直来到了她与陆尚夫幽会的红星大酒店,开好房后,她先美美地泡了一个澡。 覃雅茹舒服地沉在巨大的浴缸中,香沁的泡沫齐肩,丰满的乳房高高耸起,而乳头却小巧而浑圆,就像少女的,下腹光洁而平滑,脐眼圆圆的像一轮满月。她边泡澡,边想着,有外商投资的酒店就是不一样,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服务水平,都是其他酒店无法比拟的。最特别的是,入住这家酒店,非常安全隐秘,绝不会有人来打扰你,是情人们幽会的最佳选择。 泡完澡后,覃雅茹仅裹着浴巾,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湿漉漉、娇滴滴的自己,不由地自恋起来,她从自己的脸颊,一路抚摸至自己的小腹,然后又解开裹在胸前的浴巾,立时,只见赤裸着雪白的身子,胸前沉甸甸的果实,平坦光滑的小腹,深深地肚脐,修长圆润的双腿,以及两腿间细软浓密的黑色……当镜子里那副几乎完美无缺、肤如凝脂的裸体呈现在自己眼前时,她也不由地痴了。心想,这么曼妙的一副身材,竟然属于自己,真是老天的厚赐啊!也难怪男人会对她的身体着迷,连她自己看着都有点异常的兴奋。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她知道是陆尚夫到了,脑子里立时便浮想联翩起来,赶忙跑去把门开了。 “哦,我的美娇娘,你真漂亮啊!”陆尚夫一进门,看着眼前刚出浴的美人,伸手一下就扯掉了覃雅茹身上的浴巾,浴巾脱落的瞬间,覃雅茹诱人极致的身体,便完整暴露在他眼前,只见一对丰润的玉乳傲然挺立,交相辉映,像是涂了蜡一般的光亮……他迫不及待地在她胸前那双饱满的兔子上吃了几口,厚厚的手又一下子伸进了她那双白皙的大腿之间,一边抚弄着那片细茸茸的毛草,一边在嘴里叫个不停,“宝贝,你让我想死了,真的想死了!” “看你,人都在你面前了,还想死了、想死了的叫个不停,先去洗洗,我给你放好了水的。”覃雅茹推开陆尚夫,亲昵道,“忍着点,一会你就尽情享受个够。” “好嘞!”陆尚夫兴奋地叫了一声,说着,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拉着覃雅茹,“宝贝,走,再和我一起洗洗!” “不嘛,我在床上等你!”覃雅茹拉开陆尚夫的手,指了指床,娇嗔道,“你快点吧,我也有点等不及了。” 陆尚夫走进浴室后,覃雅茹躺到床上,脑子里想着过去和陆尚夫颠鸾倒凤的那些画面,心里不由充满了渴望…… 不一会,陆尚夫就从浴室里几乎是跑着出来了,他一见床上**横陈的覃雅茹,猛地扑到床上,但并没有压到覃雅茹身上去,而是站在覃雅茹身体的两边,让自己威风凛凛地耸立在覃雅茹的面前。 覃雅茹躺在床上,从下往上看到陆尚夫胯间那根硕大、粗壮、勃挺的阳根,心脏跳动得更狂烈,全身的血液更加沸腾……她忍不住坐起身,将脸贴在陆尚夫那根威武、怒挺的阳根上,梦呓一般地喃喃道:“尚夫,你的东西真捧啊,我好喜欢好喜欢!”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将陆尚夫那阳根捧在手里,无比珍贵地把玩,又颤抖着将嘴在那肿胀的蘑菇头上,吻了几吻…… “啊——”陆尚夫喉咙里低沉地吼了一声,他伸手抓住覃雅茹的两个乳房,边揉搓边轻吟道:“谁也不该有这样的乳房,这是上天的杰作。” 覃雅茹从陆尚夫小腹下抬起头,含笑着说:“亲爱的,它们是你的啊。” 陆尚夫半跪在床上,脸埋在覃雅茹的两个乳峰之间,呼吸急促地说:“我不敢相信,每次我抚摸着它们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它们竟然是属于我的!” 这时,覃雅茹把手伸到头部,从那长长的头发上取下发扣,让头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和乳房上。然后,她挣开陆尚夫,跳到了床下,用手抚摸着自已的身体,撩拨着陆尚夫道:“是你的吗?那你来追,追到了就是你的。”说着,她绕着床准备跑起来。 “好啊!”陆尚夫追过来,没料覃雅茹却轻巧地避开了,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抚摸着自已的大腿,放荡地大笑着说:“来啊,亲爱的,快来追我啊!”她又故意摆弄着自已的两座乳峰,诱惑着陆尚夫。 这时的陆尚夫已经很激动了,他被覃雅茹所玩的游戏强烈的刺激了,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瞅准机会,朝覃雅茹直扑过去,但却还是被覃雅茹逃开了。他一直紧追不舍,但她总能逃避掉,她还一面抚弄自已的身体,一面放声大笑……陆尚夫让这新的游戏弄得神魂颠倒,也来劲了,他快乐地追遂着覃雅茹,有时,明明能扑上她,但他也欲擒故纵。直到两人都极度兴奋之时,彼此才停止了追逐的游戏,两人四片火热的唇深深地吻着吸着,陆尚夫吻遍了覃雅茹的脸颊、双唇、颈项、手臂,两只手也不停地抚摸她那似水柔软的肌肤,两个身体紧贴在一起…… “亲爱的,我们来尽情吧!”覃雅茹抱紧了陆尚夫,恣意地叫道,“我将让你发狂!” 陆尚夫轻轻地但有力地将覃雅茹拥到了怀里,他懂得男人做爱是要讲究情调的,一般都不要直奔那销魂的一刻,先要烘云衬月,铺陈气氛。他捧着她的乳房,忘情地揉着、亲着…… 覃雅茹很醉心享受这全部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手一直攥着陆尚夫勃挺硕大的阳根,感觉它越来灼热,越来越肿胀,甚至在她的手心里突突地抖动着……她感到浑身热血都涌向了胸口,海潮一般地撞击,一股逼人的火辣辣的滋味从胸腔迸出,直窜喉头。“亲爱的,来吧!我要你!”她难耐地扭动大腿催促他。 陆尚夫站立在床沿中,用力提起覃雅茹的臀部,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挺着自己的武器,猛烈地朝她攻击着……“嗯,我喜欢这样!”覃雅茹闭着眼睛,樱唇微启,开始摇动身子……“亲爱的,真是太好了。”她的语调直打颤,身子仰起来向着他,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脊背。 在陆尚夫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抽送后,覃雅茹像个快要死了的人,头耷拉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让我先在上面玩会儿。” 两人转换了位置合为一体,陆尚夫躺在床上,放忪着自已让覃雅茹享爱。她在他的上面半眯着眼睛,身子如风摆柳,舌头情不自禁地吐了出来,来回地舔着自已的嘴角。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才好,一会儿抓着他的肩,一会儿又在自已的身上唏唏嗬嗬地抚摸着。 “噢,我的天啊,噢,”当那种强烈的摩擦的快感难挡的时候,覃雅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无意识的呻吟…… 陆尚夫脑子里那根弦怎么也撑不住了,突然,他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将覃雅茹压在下面,臀部猛烈地朝她的身体里挺了上去,紧接着,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嗷叫“噢——”,随即喷射出一股股强大的灼热的力量…… 覃雅茹慌忙抱紧了陆尚夫,四肢缠绕着他,下面感受到他那股喷发而来的巨大**,一阵甜蜜而又痛快的感觉便像潮水一般再一次涌向她的心头,顿时觉得胸口被什么掏空了,她的整个身子像要飞了起来…… “我就喜欢这样把你拥在怀里,与你共享性爱后的余波,”事后,陆尚夫搂着覃雅茹,抚摸着她,悠悠道,“与你做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覃雅茹也爱抚着陆尚夫,说:“我有点不对劲,怎么也爱不够,无法满足,你说我是不是个性欲狂?” 陆尚夫抚着覃雅茹光滑的躯体:“不,你太棒了,我就喜欢你这样。” 经过激情和肉战之后,卧室里有种另样的宁静,房间里充满着汗味以及男女间隐秘体液的腥味,像一团团来自仙山琼阁的云雾一样紧紧依绕在两人身上,挥之不去、飘之澹澹。 陆尚夫的脸埋在覃雅茹的脖子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子处细微地颤动,心里不禁升腾了一种温暧的柔情。一只手慢慢抵住在他的小腹,在那里轻轻地揉着,“尚夫,你知道吗?这种时候,是我情感最为活跃的时候,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与你每一次的性爱充分满足之后,我的情感就如泉水般奔涌,溪水般流淌,感觉与你在一起,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亲爱的,我也是,我也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陆尚夫亲吻着覃雅茹的脖颈,温情道,“所以,我也要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尚夫,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 …… 136、我可以进来了吗? 246 136、我可以进来了吗? 激情过后,覃雅茹与陆尚夫拥在一起依然缠绵不休,两人彼此爱抚着对方的身体,嘴里诉说着两人分开这几天里内心的情思,房间里充满着温馨浪漫的氛围。 “尚夫,这次陪齐书记到下面考察、调研还顺利吧?”说完情话,覃雅茹忍不住问起陆尚夫这几天的行程来。 “跑了三个县,考察很顺利的,只不过人有点累,齐书记是个工作狂,一到下面,就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我真有点佩服他,精力超旺盛,连我这个比他年轻十几岁的人都感觉辛苦,他倒像没什么事似的。”陆尚夫对齐鸣轩不无敬意道。 “人家齐书记可是个实干家,不像现在有些领导,名义上是下去考察、调研,其实就是走马观花,吃吃喝喝,显显领导威风罢了,”覃雅茹道,“齐书记是实心实意想做点事情的领导,他若是当了书记,白水的社会和经济发展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肯定的,搞改革开放,最需要的就是齐书记这样思想开明而又有实干精神的领导,邓小平同志不是说嘛,‘不管白猫黑猫,捉到老鼠才是好猫’,现在是风云激荡、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大时代,每个领导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固步自封,思想僵化了,”陆尚夫感慨道,“这次跟着齐书记到下面走一圈,也让我开阔了眼界,增长了见识,基层的领导们,思想越来越解放了,政治挂帅的年代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了,大家都一门心思搞经济,经济发展指标成了考核和衡量领导干部水平和能力的重要标准。” “那是当然,人总是要吃饭的吧,肚子都吃不饱,还有什么心思干革命,”说罢,覃雅茹抱起陆尚夫,眼睛望着他,又道,“齐书记待你怎样?” “很好的,我这回怕是真的遇到我的伯乐了,”陆尚夫不无庆幸道,“齐书记赏识我,信任我,不断地激励我,令我很感动的。士为知己者死,我一定紧跟齐书记的步伐,把握住上天给我的机遇,说不定,我的仕途从此通达了。” “这就好,你能这样想,是对的,尚夫,你是块金子,过去被埋在砂砾里,发不出光来,现在你被齐书记发掘了出来,那你就充分地散发你的光芒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大有作为,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覃雅茹将一对丰满的玉乳挤压在陆尚夫的身上,手也在他的胸膛上抚来摩去,充满无限温情。 “亲爱的,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发掘了你!”陆尚夫抓起覃雅茹沉甸甸的乳,手指拨弄着那两颗挺立的蓓蕾,道,“你让我充分享受到了男女之间这妙不可言的欢爱,有了你之后,我才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尚夫,我永远是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的身体我的心,永远都属于你,我会珍惜你,如同珍惜自己的生命,我早把你我之间的情感看成生命一样的宝贵,”覃雅茹幽幽道,“尽管老天让我迟了一步,我没做成你的妻子,但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情人,陪伴你,慰藉你,鼓励你!” “哦,我的宝贝,你真是太让我幸福太让我感动了,”听了覃雅茹这话,陆尚夫忍不住紧紧地抱起覃雅茹,仿佛要将她挤进自己的胸膛里,“有卿如此,夫复何求。” 覃雅茹也紧紧地抱着陆尚夫,四肢像条软体章鱼一样缠绕着他的身体。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挤压进自己的心里。“亲爱的,你太有女人味了,我深深地爱上了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嫌弃你,更不会放弃你,你永远是我陆尚夫最爱的女人……”陆尚夫的话使得覃雅茹的心里更加的温暖、幸福了,她的脸在他的怀里钻得更深,柔软灼热的身体也与他贴得更紧…… 两具年轻的身体,立时又像火一样开始燃烧起来,陆尚夫将自己整个人压倒在覃雅茹的身上,看着她那张红扑扑、娇艳艳的俏脸,无比动情地说:“亲爱的,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在接待处遇见你,看你的第一眼,我就为你神魂颠倒,你成了我心中最神圣的女神,我发现,自己死水般的心湖,荡起了层层的涟漪,那天之后,我睁眼闭眼,脑海里都是你如花的笑靥和曼妙的身姿,我发疯般地爱上了你。” “尚夫,真的谢谢你,你的爱让我感动,让我温暖,也让我快乐,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与一个男人轰轰烈烈的爱一次,我愿意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你,我希望我们的爱不是三五几天,也不是三五几年,而是天长地久,直到生命的尽头。”覃雅茹悠悠地诉说道。 她虽然经历了很多,饱受了屈辱和伤害,不是为男人几句话就着迷的小姑娘了,但是陆尚夫的话却着实地让她的心里收到了不小的震撼。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脏甚至在微微地颤抖——激动地颤抖! 陆尚夫轻轻地揉着覃雅茹那柔软炽热的身子,她的胸部起伏的厉害,两只雪白的玉兔随着她胸脯的起伏仿佛在活蹦乱跳,他看得有些痴了。这对曼妙的玉兔,让他着迷,每次亲吻、吮吸它们时,他就感觉要窒息…… 随着两人身体的发热,情绪的再次升温,房间里原来的那种温馨的气氛也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气味,覃雅茹开始用火热的眼神看着陆尚夫时,陆尚夫才发现右手不知何时已放在她的胯间,在她那草丛间摸索着,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似乎是迎合着他的动作,脸上也是一副生动的表情。 陆尚夫心跳再次加速,此时,他无暇考虑其他,脑子里只有原始的欲望,他用双臂迅速将覃雅茹从腰间抱住,把嘴印在她的唇上……他这一抱一吻,覃雅茹便感觉身体有点绵软,无力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肩,好像怕失去什么似的。 “宝贝,我爱你,永远永远都爱你……”陆尚夫继续发展着他的攻势,嘴里不住地说着千篇一律的话,但这话却让覃雅茹很受用,很享受,也很激动……“尚夫,我也爱你,永远永远都爱你!”她重复着陆尚夫的话,在他的耳边幽幽地诉说着。在她说话时,陆尚夫已经把刚劲有力的舌头进攻到她的口腔里了。 “啊……啊……”覃雅茹张开嘴,让陆尚夫尽情品尝她细滑的舌头,然后将他的唾液和舌头一起吸进嘴里, 陆尚夫的左手抚摸覃雅茹的胸部,右手揉搓着她娇嫩的双臀,女人的柔软,摸起来真是舒服死了。覃雅茹再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会发“嗯”和“啊”的音,她呼吸急促,起伏的胸部使得一对丰满的大白兔令陆尚夫更加着火,她那意乱情迷的脸也因此显得格外的诱人。 陆尚夫抱着她的感觉由舒服变成炙热,一股股热流直达小腹,使他的大家伙肿胀得无比硕大、坚硬,紧紧抵在她的小腹,格外的热血澎湃…… “尚夫,我好热,下面湿透了……”覃雅茹喘息着呻吟道。 陆尚夫在自己的身体血液沸腾的带动下继续强烈的攻势,但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右手中指挤进覃雅茹两臀的缝,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肌肤,温柔地摩擦她肛门的外延,她也随之扭动臀部,小腹摩擦他的大家伙,当陆尚夫的手从后臀漫不经意地游离到覃雅茹的**边缘,手指有意无意地触动着那粒凸出的敏感颗粒时,她连连“嗯”了几声,全身也开始颤抖,嘴里欢快地呻唤出声:“啊……我要……我想要你……尚夫,给我,好吧!” 陆尚夫却并没有满足覃雅茹的意愿,而是又亲吻起她耳垂来,用嘴往她耳朵里轻轻地吹气,又用舌头扫荡她的耳蜗……他感觉得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人也好像要窒息了,全身软乎乎的格外好看。 随着一阵的折腾,陆尚夫终于把手完全地覆盖到了覃雅茹两股之间那块神秘的嫩肉,滑腻的门户,细软的黑森林,动人的小果粒,颤动的温热,幸福的快感从他的五指间传遍全身,好不舒服。陆尚夫让五指尽情抚摸她珍爱的密处,中指压在小门户之间,用五指分隔四片大小门户和大腿,慢慢的按压,移动,最后他让中指停留在小花园口轻轻的摩擦,掌根也抚弄着小果粒,一下又一下的很有节奏感。 &n bsp;覃雅茹在陆尚夫的攻势下,小花园在持续升温,从溪谷深处不断溢出滑腻的水液来……陆尚夫的手指也开始湿润了,他用膝盖抵住湿润的小花园,继续玩弄着小果粒,腾出双手扑到她胸前的双峰之间,将头埋进深深的乳沟里,闻着那里的气味,舔着乳房的底部,细嫩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脸颊,双手攀着两峰颤抖的揉抓,他吻遍整个乳房,最后一口噙住右边的乳头,舌头卷弄着乳核,唾液湿润着乳晕,右手搓着左边的那支,然后换到左边噙住已被搓的发硬的乳核,又再换回右边,就这样尽情的吮吸乳头,轻咬乳晕,仔细品尝这两个奇异的东西。 “嗯……啊……啊……嗯……嗯……啊……嗯……嗯……”覃雅茹想说话,但她一张嘴就只能发出这两个音,但是她的手已经表达了她想说的话,她柔软的双手握着陆尚夫早已粗硬的大家伙向她的**拉去,她只想让肉体的空虚得到满足…… 陆尚夫知道不应让饥渴的女人再等下去了,离开肥硕的乳房之前,再次咬住她的乳头,用手捏着另一个,彷佛要从里面挤出乳汁,可能是他用力大了一些,“啊……”她发出疼痛的欢叫。 陆尚夫从乳房慢慢吻到肚脐,平滑腹部上的这个小洞充满了他的唾液,继续向下吻到她的黑色丛林,又启开她那四片柔软娇嫩的唇瓣,用左手食指轻擦唇瓣上端的小果粒,他感到她的颤动,右手从右面大褪的内侧开始,抚摸过小花园来到左面大腿内侧,再摸回右面,光滑湿润的肌肤使五指充满了欲望,随着抚摸揉捏频率,力度的加大,白嫩的大腿向两边大开,一股女人的体味扑 而来,蜜汁奔涌,他扒开滑腻的大门户,里面是红润的小门户,再里面是湿润的小花园口显得格外鲜嫩,诱人极了。“亲爱的,我可以进来了吗?”陆尚夫小声地在覃雅茹的耳边说着,直把她的心咬的痒痒的,她难耐地呻吟道,“你快点进来吧,我早就受不了了”。 陆尚夫慢慢抬起屁股,用右手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大家伙,找对了地方后,松开了紧绷的屁股慢慢压下,大家伙似乎没有受到太多的阻力便挤开了她的小花园。 “啊——”覃雅茹满足地一声低吼,随即双手紧紧勾住陆尚夫的脖子,嘴唇拼命地和他亲吻着,令他的整个身体完全压在她的身上。这时候他一激动,便突然将电灯关掉了。黑暗中,她发出闷声的哼叫,她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激情,陆尚夫随即开始加快了抽动,也加大了一些力度,终于臀部挣脱了她环勾的双腿,他听到了黑暗中插入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撞击声,好不美妙…… “呜,对……就这样,顶得更深点……尚夫,我的亲亲……啊……尚夫,快,快……”覃雅茹在陆尚夫的猛烈的冲击下,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直扑而来,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大呼小叫,刺激得陆尚夫更加卖力,冲撞得也更加猛烈……她白嫩的双腿紧勾着他的腰,那圆圆的双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陆尚夫的大家伙插的更深。而她那神秘花园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花园深处不断地蠕动,就像小嘴不停地吮吸,使陆尚夫的快乐也达到了极点,他高高架起她修长玉腿,用足力气一下快似一下地猛抽狠送,十指掐住像布丁在晃动的乳房,拼了命插着她下面的小花园。大家伙不断地攻击她前后摇动的身体,终于,他的喉咙里发出狼嚎一般的吼叫,紧接着,绷紧了全身肌肉,用尽全身气力,深深地顶进她那花蕊中心,咬着牙,喷射出他最炽热的精气…… “嗥,我又到了……”覃雅茹被陆尚夫火热的一烫,身体再次打起了摆子,一阵痉挛后,呼出长长的一口气,便四肢瘫软,散架似地把自己摊在了床上…… 持续的造爱,让俩人有点精疲力竭,这次,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彼此依偎着…… 137、角逐副处之位 221 137、角逐副处之位 覃雅茹和陆尚夫互相依偎着休息了约一个多小时后,才恢复点精神过来。覃雅茹突然想起了秦昱让她写入党申请书的事来,便对陆尚夫道:“尚夫,今天我们处长找我了,让我写个入常申请书,这东西我没写过,你帮我写下,好不好?” “这事简单,包在我身上好了,”陆尚夫爽快地答道。 “谢谢你,尚夫!”覃雅茹亲了陆尚夫一下,谢道。 “嗨,这点小事也用谢啊,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吧,你的人是我的人,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嘛!”陆尚夫摸了摸覃雅茹一头黑亮柔顺的秀发,爽朗地笑道。 “我想睡会了,尚夫,你抱着我睡,在你怀里,我才睡得安逸。”覃雅茹感觉有了困意,把头钻进陆尚夫的怀里,双手揽着他,娇嗔道。 “好,睡吧!”陆尚夫拍了拍覃雅茹的背,抱着她,不一会,两人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覃雅茹刚在办公室坐定,科长钱光荣就进来了,一见覃雅茹精神焕发的神采,便笑道:“覃科长,看你这神态,心情很不错吧!”说罢,他凑到覃雅茹办公桌前,神秘兮兮地问,“说来我听听看,又有什么好事儿了?” “呵呵,科长,我哪有什么好事儿?你别神经质好不好?”覃雅茹笑道,“呃,科长,我发觉你这个人,很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哦,是吧?我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这个不良习惯,我有打听别人的隐私吗?”钱光荣装傻充愣道,“这么说来,你有我不知道的隐私咯?嘿嘿,我倒对你的‘隐私’有点感兴趣了。”他抓捏着自己的下巴,望着覃雅茹鬼笑道。 “看你,我有什么隐私好让你感兴趣的,即使有那么点隐私,也是人之常情啊,再说了,谁没有一点隐私?”覃雅茹嗔怪道,“科长,你这话怪怪的,说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不和你开玩笑了,和你说个天大的事。”钱光荣正色道。 “天大的事?”覃雅茹惊讶地望着钱光荣,疑惑道,“什么天大的事?是接待处的天塌下来了,还是市委大院的天塌下来了?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不是天塌下来了,但这事,对我们接待处来说,也够严重的了。”钱光荣语气凝重道。 “到底什么事?科长,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不就得了。”覃雅茹佯装不悦道。 “小美怀孕的事,真相大白了!”钱光荣这才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啊!那男的是谁?”覃雅茹一听,立时来了兴趣,急忙追问道。 “你猜猜?”钱光荣又瞅着覃雅茹摸起下巴来。 “那我要是猜对了,你怎么办?”覃雅茹脑子里立刻想起了袁霄来,那天在半路上遇见他时,他的神情就告诉了她,让小美怀孕的十有**是他袁霄。 “你若猜对了,你想咋办就咋办。”钱光荣笃定覃雅茹猜不出来。 “科长,这可是你说的啊!”覃雅茹指着钱光荣道,“到时你可别反悔。”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钱光荣豪爽道。 “好,那我猜猜看,”覃雅茹故作沉思状,一会儿后,才直视着钱光荣,揣测道,“是不是袁处长作的孽?” “小覃,你真神了,”钱光荣一听,立时惊呼道,“你怎么就能猜出是袁霄啊?” “这么说,我猜对了?”覃雅茹望着钱光荣,故作惊讶状。 “是的,就是袁霄,是小美亲口说出来的。”钱光荣说道。 “小美不是坚持不肯说吗?怎么又说了呢?”覃雅茹不解道。心里却想,袁霄怕是要为这事挨处分了。袁霄受处分,秦昱自然高兴了。难怪他和高芳两个人对小美怀孕的事如此上心,死揪着不放,原来他们心里早有谱了。 “还是高芳有手段,硬是逼着小美把袁霄给招了出来,”钱光荣说道,“这事也怪他袁霄自己,谁叫他干出这么个缺德的事来,人家自然会借此大做文章了。话说回来,我看着这袁霄也有点不地道,我几次晚上碰到他鬼鬼祟祟地招待所到处乱转,活像个鬼魂,这一回把证据留到人家肚子里了,看他怎么脱身。除了小美,说不准这家伙还祸害了别的姑娘呢。” “这回秦处长可不会放过袁霄的了,袁霄平时最爱和秦处长对着干,也该他吃点亏了,”覃雅茹若有所思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尽管袁霄有强硬的后台,但他犯的这事,本来就很丢人,后台也不会为他说这个话的了。” “这事你看着,好戏在后头,我估计,袁霄这次够呛,”钱光荣沉吟道,“警告、记过可能还算是轻的,说不定,撤职都有可能。” “撤职,有这么严重?”覃雅茹惊道。 “这事可大可小,就看领导怎么看了,”钱光荣眉头皱着,分析道,“袁霄是朱市长提上来的人,而秦处长却是白书记的人,表面上看,这事是秦处长和袁霄较劲,而其实,是白书记和朱市长两个人的角斗,秦处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袁霄,他在白书记面前自然就会添油加醋,白书记也正好借此事,给朱市长一个回击。” “科长,你说得太耸人听闻了点,”覃雅茹笑道,“这话你可别到外面去说,免得你这个说者无意,别个听者却有心哦。” “那当然,我也就对你说说而已!”钱光荣点头道。 果然,事情很快就汇报到了市委领导那里,白书记听了这个事情后,异常震怒,当即责成有关部门对袁霄进行严肃的调查处理。 袁霄是朱市长的人,到接待处之前,他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一个科长,就是朱市长大力举荐才当上接待处副处长的。所以,他一直倚靠着朱市长这棵大树,与秦昱明争暗斗,野心勃勃地要夺秦昱的处长之位,他一直在暗中揪秦昱的尾巴。然而,未曾想到,他没把秦昱给搞垮,自己倒先被人家搞垮了。 几天后,在市委的书记例会上,袁霄被给予行政撤职处分,并调离市委机关,下放到工厂当工人。 袁霄一走,接待处便空出了一个副处长的位置。白书记觉得,接待处的性质特殊,必须对接待工作比较熟悉的人来担任这个副处长的职务,便明确提出,这个副处不从外面调进,而是在接待处的正科实职中产生,由接待处提名、市委组织部进行考察、审核。 这一消息,立时振奋了接待处的中层干部,谁都认为自己有把握去角逐这个副处的希望。但最有角逐希望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财务科科长刘少保,第二个是接待科科长钱光荣,第三个是外联科科长雷大富,这三个人中,又以钱光荣的资格最老,接待科又是接待处最重要的科室,钱光荣在接待科科长位置上已经干了整整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怎么说,他也应该提拔提拔了。 但是,财务科科长刘少保和外联科科长雷大富,也不 是一般人物,他们一个是市委丁志平副书记的姨外甥,一个是市政府分管科教文卫工作的唐山水副市长的老部下,而钱光荣却没有任何背景和后台,完全是靠自己实干出来的。 除此以外,招待所经理高芳尽管要文凭没文凭,要水平没水平,要资历没资历,但她也在暗中蠢蠢欲动,试图争夺这个副处之位。 一时间,接待处风起云涌,明争暗斗,好一番精彩景象。 “科长,这次的机会对你来说,可是千载难逢,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哦,不然,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这天吃过午餐后,覃雅茹和钱光荣坐在办公室里闲聊,聊着聊着,两人就扯到了竞争副处这个事来。 “我可没做那个梦,”钱光荣平静道,“对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爹不管娘不疼的人来说,能平平稳稳地坐好现在这个位置,我就很满足了。” “科长,你也太自悲了点,这事还没定准,谁也说不定的,”覃雅茹为钱光荣打气道,“战争才开始,你自个就先怯场了,那哪还能打得过人家?你先不要管战争的结果如何,首先你得以饱满的精神、旺盛的斗志、坚定的信念去迎接这次挑战,这样即使最后失败了,你也没有遗憾。” “我和人家不能比啊,你看看他们,一个是市委丁副书记的亲戚,一个是市政府唐副市长的老部下,你再看看我,我有谁给的撑腰?有谁帮我说话?说到底,官场就是领导关系,你有领导关系,就有提拔的可能,”钱光荣消极道,“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去争这个副处,免得丢人现眼。” “科长,我的意思,你先把这些东西都撇开,不要先入为主,你就以你的老资格和工作能力与他们去比,他们两个,谁都比不上你,这起码,你就占了优势,”覃雅茹很希望钱光荣这次能提到副处,她心里甚至已经悄悄打定主意,要帮他去找找刘鸣轩,所以,她一个劲地为钱光荣打气鼓劲,“再说,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存在着变数的,在没有到最后的时刻,谁也不敢断言,副处之位就非谁莫属?” “覃科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豁出去了,我下午就去找秦处长说说去。”钱光荣有点激动道。 “这就对嘛,你连试都不去试,怎么就知道你争不赢别人呢?”覃雅茹笑道,“科长,我看好你,加油! 138、高芳的疯狂 107 138、高芳的疯狂 为争夺袁霄走后空缺的这个副处长之位,接待处的几个正科实职,都在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找关系,拼谁的后台硬,靠山大。财务科科长刘少保和外联科科长雷大富,还有招待所经理高芳活动得最为频繁。此外,办公室主任孙震云、人事科科长邓宣方也加入了争夺副处之位的队列之中。 前面说了,刘少保和雷大富二人,一个是市委丁志平副书记的姨外甥,一个是市政府分管科教文卫工作的唐山水副市长的老部下,大家都认为,这两人的希望最大。 至于高芳,虽然没有过硬的背景,但她有秦昱。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有的时候,顶头上司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况且,市委把这个副处提名和推荐的权力给了秦昱,那么秦昱的态度就至关重要,只要能把秦昱搞定,推荐提名就不成问题。反之,你上头有再大的后台,如果搞不定秦昱,你想胜出也很难。高芳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几乎天天往秦昱办公室跑。 但把高芳提到副处,秦昱却还没那个胆量。一是高芳这人太过张扬,性格又凶横,为人更是差劲,在接待处,她得罪的人可不少;二是在接待处这些正科干部中,高芳资历最浅,水平最低,能力最差,与其他几个科长几乎没什么可比性,无论如何,她都不够提副处的格;三是自己和高芳的暧昧关系,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若敢触犯众怒,提名推荐高芳,那接下来,也就会有他的好看,下面的人,就会死盯着他和高芳,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步了袁霄的后尘。 然而,尽管秦昱把这些道理给高芳一一列举出来,阐明个中的利害关系,但高芳就是听不进去,甚至威胁秦昱,如若这次不能帮她坐上副处之位,那就有他的好果子吃。 当一个狂妄、且无自知之明的女**欲熏心时,她的理智是零。高芳就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狂妄自大的女人。为了争夺这个副处之位,她已经疯了,逼得秦昱几乎都想跳楼。 偏偏这时,处里又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大家都在传,人事科科长邓宣方竟然有个表哥是省人事厅的一个什么处长,专门负责各地级市的机构编制和人事管理工作,是个很有实权的人物。难怪邓宣方对这个副处之位一副非我莫属、志在必得的样子。 听到这个消息,高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这天上午,她又一次急急地撞进秦昱的办公室。 “高经理,有事吗?”秦昱正在办公室接待客人,见高芳贸然闯入,脸色很是不悦,但又不好当着客人的面责斥她,只好强忍着心里的不快,问道。 “处长,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高芳却并不避讳,也不顾秦昱难不难堪,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 “你可不可以下午再说?我现在正和建委的倪副主任谈事呢!”秦昱有些恼怒道,声音也提出了几十个分贝。 “处长,我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要我下午再说?不行,我现在就得和你谈,而且得好好谈谈!”高芳拉着脸,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 “这样吧,秦处长,你有事你先谈,我改天再来找你吧!”这时,倪副主任看到高芳这情形,便知趣地向秦昱提出告辞,“我先告辞,你们谈!”说罢,他起身就往外走,在和高芳擦身而过时,他忍不住瞅了这个凶横的女人一眼,但没料到,高芳却鼓起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倪副主任心里竟然一哆嗦,慌忙闪开眼神,摇摇头,走了。 倪副主任一走,高芳转身“啪”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秦昱办公室的门,还打上了反锁。秦昱看着她,很气愤,又很无奈,心里真有点后悔当初,不该做了这女人的裙下之臣,现在只能听凭她摆布、驱使。 “高芳,你这是干什么?”秦昱不待高芳走到自己面前,便一脸忿然地责问道,“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理智一点,你这样胡闹下去,会把我害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哪里胡闹了,我哪有不清醒?又哪有不理智?我告诉你,我清醒得很,也理智得很,”高芳走到秦昱面前,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秦昱,像母夜叉一样,一连串地反问秦昱道,“我倒问你,邓宣方的情况你知道多少?他有个表哥在省人事厅,你知不知道?本来,我还只有刘少保和雷大富两个竞争对手,现在倒好,又多了个邓宣方,你说我如何不急、如何不慌?我话已经放出去了,这次副处非我莫属,大家也都知道我在全力以赴地竞争这个副处,如果我失败了,你让我以后在接待处还怎么混?我还有何脸面见人?这次,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处里只能有一个提名,这个提名的候选人也只能是我。” “高芳,不是我说你,你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何德何能,敢觊觎这个副处之位?”秦昱并没有正面回答高芳的一连串反问,而是气愤道,“退一万步讲,即便我把你提名上去,市委领导会同意吗?那些比你资格老、能力强、水平高的人,会眼睁睁地看着你顺利地坐上这个副处之位吗?要知道,你可是一屁股的屎没擦干净,你不要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情,别人都不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暂时不说、不检举你,是因为暂时还能容忍,你并没有侵犯到他们的个人利益。我把话撂在这里,你若是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张狂下去,迟早一天,会摔得头破血流,有可能就比袁霄的下场更可悲。” “我屁股上干不干净?也只有你知道,别人哪晓得?你说,除了你和齐鸣轩摸过我的屁股,还有谁摸过,要不干净,也是你的手不干净,哼!”高芳鼻子冷哼一声,狠狠地瞪着秦昱,声色俱厉,“秦昱,老娘的身体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玩的,你玩了,就得认帐,还得负责,这次,你不帮老娘夺得这个副处之位,我可跟你没完。” “你——!”秦昱怎么也没有想到,高芳竟然会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他目光喷着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你,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竟然说我过分?”高芳从办公桌上腾地跳下来,伸手将胸前的衣扣一扯,露出里面一对高耸的大乳房,然后用手拍拍膨胀的肉团,吼叫道,“你他妈的当初玩老娘的时候,老娘并不愿意,不是你强迫,老娘的身体会给你玩,你现在竟然说我过分。你说,你玩了我多少次,你给了我什么好处?我这身体给你白玩了这么久,现在也该到了你回报的时候了。” “好了,高芳,你就别和我吵了,我都快要被你搞疯了,”秦昱真是怕了高芳,他一把拉起她的胳膊,带着求饶的口气道,“你声音小点,别让外面的人听到了。” “秦昱,原来你也怕啊?”高芳冷笑一声,她不但不低声,反而提高声量,故意气秦昱道,“我就是要高声,就是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副处最好谁也别和我争,否则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我怕你了,你别这么急躁好不好?”秦昱只好拉着高芳,低声下气道,“你容我好好考虑一番,行不行?”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甭管谁找你?也甭管哪个领导和你打招呼,你就认准一条,提名时只报我的名字,上面也就没办法了。”高芳狂妄道,“你尽管报上去,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找齐书记,有齐书记出面为我说话,看谁还敢反对。” “你找齐书记了?”秦昱惊道。 “还没有,但只要你把我的名字报上去,我马上去找他,我也会提前和他打好招呼的。”高芳非常自信道,“你放心,齐书记不会不帮我的。” “你就这么有把握?齐书记真会帮你?”秦昱冷冷地瞅着高芳,心里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太自不量力了。齐鸣轩已经对她极其之厌恶,连他都清楚这个事,难道她自己心里没数? “有没有把握我说不准,但是,我求到他了,那他就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高芳有点狂妄道,“你也知道,我能调到市委来,就是齐书记帮的忙,我和齐书记的关系你也清楚,凭着我们曾经有过的那层关系,他不帮我,说得过去吗?” 秦昱冷冷地瞅着高芳,他第一次发现,高芳其实是个愚蠢之极的女人,她不知道任何关系都是可以变化的,尽管她跟齐鸣轩的关系曾经达到过灵肉交融的程度,可是那终究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现在的齐鸣轩不仅对高芳视若无睹,甚至是对她敬而远之。她这样的女人,谁惹上谁麻烦,他相信,齐鸣轩与他一样,都后悔和这个女人有染了。 秦昱突然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得马上跟这个高芳断了,否则,他的锦绣前程就会毁在这个女人手里,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就是迟早的事儿。 139、不,不,不要停… 035 139、不,不,不要停… “高芳,你也别再胡闹了,我答应你,把你作为唯一提名人推荐上去,但前提是,首先必须在处长办公会上通过,如果你连处长办公会都通不过,那你也就不能怪我了,”秦昱终究是拗不过高芳,说实话,他也有点畏惧高芳,如果任由她这样折腾下去,不知会闹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到时说不定,最大的受害者还是他。所以,秦昱不得不答应高芳,虚与委蛇也好,敷衍安抚也好,他过了这个关口再说,“这段日子,你也给老实点,低调点,别那么张扬,如果你坏了你自己的好事,到时我可不管!” “只要你把我作为唯一的提名人推荐上去,上面能不能通过,就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去想办法。至于处长办公会,那还不是你说了算。曾书记、林副处长和叶副处长不都听你的吧!”高芳一屁股坐在秦昱大腿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无煽情道,“处长,你帮了我,我会记住你的恩德,以后,你要我怎样侍候你,都行,我保证每次让你爽死!” “我可不敢再要你侍候了,别到最后连小命都送在你手里。”秦昱望着一副媚态的高芳,心里暗道。可是,他的身体却不争气,高芳**的身体和一对高耸的奶子一贴上来,他下面的小老弟就不安分地直往上窜,不一会就把前面的裤子顶成了个帐篷。 “我就知道你,离不开你,少不得我,你看你,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高芳瞅见秦昱挺举的小老二,伸手抓住它,边揉搓边带着嘲笑的口气说道,“秦昱,不是我说你,你也就这点德性,没有老娘,你会憋死!” “你——”秦昱满脸胀得通红,一方面下面的小老二太不争气,被高芳捏在手里,愈加地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即朝高芳那神秘幽穴一番横冲直撞;另一方面,他又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高芳踩在脚底下,觉得自己真是太贱。然而,最后还是奔腾的欲望打败了他可怜的尊严,他被高芳撩拨得热血沸腾,不能自制,手忍不住伸进了她的衣服,抓住了她那结柔软、沉甸、饱满的大奶…… “呜——”高芳夸张地呻吟了一声,将双唇贴上秦昱的嘴唇,一边吻他,一边喃喃道,“这就对吧,我们两个,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谁也离不开谁,干嘛要和我较劲呢!”她边说边拉开了秦昱的裤链,从里面掏出他的粗大、坚挺的小老二,时而捏,时而揉,时而摩,让秦昱的欲火像干柴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秦昱隔着衣服轻柔的抚摸着高芳的身体,他闭上眼睛,通过手来感觉高芳的曲线,她的身体是如此地丰满、柔软、曼妙,是他最喜欢的那种女人的体态,他喜欢肉感的女人……他的嘴唇也向高芳的嘴唇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了她的牙缝,卷起她的舌头,允吸着她带着点香甜的唾液,他的双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抚摸、蹂躏,舌头慢慢的划过她的舌头、她的嘴唇、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她的耳朵、她的脖子……他的下面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硬得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能量球,体内充满了无比强大的力量。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把高芳的衣服撩到了脖子上,露出了乳白色的胸罩,在胸罩下面,两个雪白的肉球也随着她的呼吸不断的上下起伏,他的双手猛的抓向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不停的揉捏,随后双手又伸向高芳的后背,解开扣子,这时高芳胸前的两个雪白色的肉团,像一对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坚挺、硕大的一对乳房上顶着两颗粉红的小樱桃,他将头埋了下去,轻轻的吮吸这高芳粉红色的乳头,手慢慢的将高芳的裤带和腰上扣子解开,一只手伸向她那神秘的**,手指在**外围不停的来回滑动…… “啊……嗥……好痒……处长……我……”高芳开始有了强烈的反应,她的腰部不自主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的声音:“嗯……嗯……啊……啊……”。 高芳虽然生育过,体态有些丰满,但整个身材比例很好,三围很标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秦昱把高芳的衣服完全**,然后将她横放在办公桌上,一手握住高芳的乳房,揉搓着那两颗紫红的乳头,一手摸着高芳的下身,不无戏谑道,“我才弄这么两三下,你就湿成这样了?你真是个欠操的淫妇!” “我是淫妇,那你就是那个奸夫咯,你看看你,那条软软的肉虫不也早就变成擎天一柱了。”高芳用纤纤玉手**着秦昱的下身,讥笑秦昱道,“你就是老娘裙下的一条狗,老娘一张开腿,你就急不可耐地上来舔老娘的腥臊味……” “好,看我这条狗怎么**你!”秦昱突然凶悍地拦起高芳的腰,一把将她拖到桌边,然后猛地扒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老二对准高芳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狠命地插了进去,咕唧一下,连根尽没,来了个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哦,你要死啊,这么狠命的往里捣,想要把老娘戳穿啊!”高芳嘴里这么叫着,但上半身却抬了起来,双手紧紧抱着秦昱的腰,媚眼如丝,不一会,就放荡地叫唤起来,“秦昱,你卖力些啊!我就喜欢你这种力量,下下顶到我的心窝子,真是舒服死人了!” “婊子,荡妇,贱人,我**你,我戳烂你,我顶爆你……”秦昱抓捏着高芳膨大的乳峰,一边粗言秽语地骂骂咧咧,一边气喘吁吁的耸动着屁股,用力抽插,他每一下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似要把高芳的身体顶穿。 “嗥,大混蛋,坏家伙,你用力啊……对,力度再大点……呜,秦昱,我快要不行了……快……”高芳无力的摇晃着头,双手紧紧抓住秦昱的后背,抓出了一条条血印。正在这紧要关头,秦昱猛的把老二抽了出来,凶恶的老二上青筋凸显,闪烁着亮晶晶的液体……“你怎么抽出来了,快啊,别弄我个半上半下,”高芳慌忙伸手去抓秦昱那条像泥鳅一样滑腻的老二。但未料,在她刚好要抓着时,秦昱却把身体往后一退,高芳抓到手的泥鳅顿时又溜了,她急道,“快给我,我里面好空……”“骚货,你先舔我的。”秦昱凸起小腹,把威风凛凛的老二高高挺起,道,“你舔得我爽了,我就再喂饱你。”他硕大的老二随着他的说话一颤一颤,上面的臊骚味在办公室里蔓延开来……高芳没有二话,张开嘴唇,就把秦昱的老二含进了嘴里,随即卖力地舔吮起来…… “好了,满足了吧?这下该使出你的全力了吧。”舔吻了秦昱的老二好一会后,高芳才抬起头来,嘴角流着涎水,望着秦昱,急道,“快来**,我感觉下面空得不行!” “好,看我的吧!”秦昱欣然领命,提枪上马,猛地顶入高芳湿漉漉的小穴,继续他的冲刺……“喔……太好了……秦昱,你这混蛋,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呜……啊!”高芳发出了一连串娇媚蚀骨的呻吟。 “啊!我射了!”不知过了多久,秦昱突然大叫一声,一下子往高芳身上猛力一压,把一股滚烫的热流射入了高芳的体内。“不,不,不要停……”高芳抱着秦昱,屁股拼命的向上抬,仿佛要找寻什么失落的东西,但到了最后只好徒劳的躺着不动。 “咚咚咚!”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两人顿时慌了,手忙脚乱地拿衣服穿,可是越急,越耽误了时间,慌乱之下,高芳竟然穿了秦昱的衣服,秦昱却拿着高芳的衣服着急上火,但“咚咚咚”地敲门声却一阵紧似一阵,“秦处长,你在吗?”门外竟然还传来了叫喊声。秦昱急得一把从高芳身上扯下自己的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应道,“曾书记,你稍等下,我马上开门。”他听出了声音,来人是党组书记曾轶林,答话时,他看高芳还在哆哆嗦嗦地系乳罩,便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推进办公室后面的卫生间,低声命令道,“躲在里面别出声,等我叫你了,再出来。” 把高芳推进卫生间,反锁好卫生间的门后,秦昱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浑身上下瞧了一遍后,才走去打开了门。 “秦处长,在干嘛呢,大白天的,把个门关上做什?”曾轶林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笑道。 “唉,别说了,不知怎么回事,昨天晚上闹肚子,到今天都没好,你来得也太是时候了,我正好在拉肚子呢。”秦昱随口搪塞道。他把曾轶林让到办公桌前坐下,问道,“曾书记,找我有什么事吗?” & nbsp;“咦,这是什么东西?秦处长,”曾轶林却并没有回答秦昱的问题,而是指着办公桌口一滩乳白色、亮晶晶的水状物问秦昱。 “这,这是…”秦昱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他一看,原来这水状物是他刚和高芳做爱时,从高芳体内流出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他连忙从桌下面拿了块抹布,故作镇定道,“噢,这是刚才喝牛奶时不小心掉落的。我都没来得及擦。”说着,他不露声色地把整个桌子都抹了一遍,然后再次问道,“曾书记,找我有什么事?” “秦处长,两个入党候选人的材料我都看了一遍,基本上没问题,我原则上同意覃雅茹、吴若昕两人的入党申请,”曾轶林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到秦昱面前的桌子边,也就是刚才有水状物的那个地方,手指了指文件夹,“这是他们的个人情况和政审表以及社会关系等材料,你再审查一遍,如果没什么问题,下星期的党小组**生活会上,我们就研究讨论一下这件事。” “行,没问题!”秦昱将文件夹拿起放进抽屉里,点了点头。 “我就这个事情,没其他事了,”曾轶林说着,起身就走,走了两步,他又回转身来,不无关心道,“秦处,你还是去医院看下医生吧,你看你额头都在流虚汗!” “哦,是吧!”秦昱抬手抹了下自己的额头,果然有细密的汗珠,他心里自然知道这汗是怎么回事,但嘴里还是很客气地谢道,“好的,我一定去,谢谢曾书记关心了。” 曾轶林一走,秦昱忙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把穿戴整齐的高芳拉了出来。 “秦昱,你这卫生间也太臭了,把老娘都快要熏晕了,你一个大男人,大小也是个领导,怎么这么不讲究卫生,”高芳一走出卫生间,就用手在鼻子前用力着,边边叽咕道,“中午我安排小红过来给你打扫一下。” “别说这些了,你快走吧!这段时间,你尽量少来我的办公室,”说着,秦昱把高芳往门外推。快到门口时,高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问道,“刚才曾轶林来找你干什么?是不是关于提名的事?” “不是,不是!”秦昱只想高芳快点离开,一边打开门,将高芳往门外推,一边不耐烦地答道。 “不管是不是,反正我和你说好的事,你可给我放在心上,你要是敢玩老娘,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高芳拉着个脸,凶横地警告秦昱道。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秦昱又推了高芳一把,看她扭着肥硕的双臀下了楼梯,才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脸,“唉——”地一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他又抡起拳头,在办公桌上狠狠地砸了一下,骂道:“操你妈的!”想到与高芳的苟且,他真觉得自己太贱,就如高芳所耻笑地那样,自己就是她裙下的一条狗!他心里不由地为自己感到无比地悲哀! 140、女女人玩男人要讲4档次 305 140、女人玩男人要讲档次 高芳从处办公楼出来回招待所的路上,远远地看见覃雅茹朝二号楼走去,便紧赶几步,追了上去,擦着覃雅茹的身子,问道:“覃科长,你去二号楼?” “高经理,我去哪里,有必要向你汇报吗?”覃雅茹连正眼都没给高芳一个。高芳这些天为争夺副处上窜下跳,频频往秦昱的办公室跑,对处里的人和事有强烈的过敏症,她也懒得理她,兀自往前走。 “覃科长,是不是齐书记来二号楼了?”高芳太清楚覃雅茹与齐鸣轩之间的关系,她心里很嫉恨覃雅茹的,尽管齐鸣轩对她的冷落并不关覃雅茹什么事,在覃雅茹来之前,齐鸣轩就已经疏远她了,但她还是把齐鸣轩嫌弃自己的“罪责”强加于覃雅茹的头上,特别是覃雅茹提拔为接待科副科长后,她处处刁难覃雅茹,在接待工作中非但不配合,反而不时给覃雅茹制造小麻烦,耍点小聪明。 倒是覃雅茹心胸豁达,并没有和高芳过多计较,只要她做得不太过分,她也忍了,让了。因为,她太了解高芳这个女人,心胸狭窄,性格泼辣,睚眦必报,得罪总比不得罪好。所以,她对高芳是敬而远之,不冷不热,不亲不近,平时里,心里小心地提防着。 “是啊,齐书记早就来了,你高经理难道还不知道吗?!”覃雅茹斜着眼睛瞅了一眼高芳,冷冷道,“这可是怪事儿,你高经理对市委领导来招待所的动向一向非常关注,今儿个怎么连齐书记来了快一个小时,你还不知道?”她仔细观察了一下高芳的神情,见她脸色有点绯红,头发似乎也有点点乱,心里便猜测,准又是去秦昱办公室施展**了,便揶揄道,“高经理,看你神态,是不是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啊?” “我哪做什么剧烈运动,就是走路快了点,有点气喘而已。”高芳连忙掩饰道,“我这不是听说齐书记来了吧,赶着去见他,看他有什么需要?你也知道,服务好市领导,是我这个招待所经理义不容辞的职责。” 听了高芳的话,覃雅茹忍不住在心里暗道: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有高芳这样不要脸的。她不无鄙夷道,“这么说,高经理是急着去见齐书记咯?” “正是,正是!”高芳忙不迭地点头道,“覃科长,那我就不陪你聊咯,你一个人慢走,我得马上去安排齐书记的服务工作。”说罢,她高迈开步子,几乎是小跑着朝二号楼走去。 “高经理,”覃雅茹朝高芳喊了一声,她本来想说,齐书记要见的人是我,不是你!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心想,让高芳去齐书记那里自讨个没趣也好,这个自不量力的女人,要多受点教训才行,否则,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凭她这副德行,竟然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是做白日梦。 见高芳急急地跑去二号楼见齐鸣轩,覃雅茹索性回转了,坐在办公室里,看齐鸣轩什么时候再来电话。刚才就是齐鸣轩打电话来,让她去二号楼608房间,嘴上说是有事找她,而其实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不过,她倒也很乐意和齐鸣轩保持着这种亲密的关系,一为自己,二为陆尚夫。只要齐鸣轩顺利坐上市委书记的宝座,那么她和陆尚夫的前途,就不用说了,齐鸣轩自然会为他们考虑。 她一直认为:男人玩女人可以不讲档次,女人玩男人就不能不讲档次了。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价值的女人,才能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她就要做这样一个高明的女人,一个从男人手中谋取权和利的女人。 截至目前,她已经和省委宣传部的凌副部长、市委副书记齐鸣轩发展成了良好、亲密的两性关系。这两个人,都将是今后南江省官场上呼风唤雨的重要人物,她做为一个女人,要在竞争激烈、尔虞我诈、斗智斗勇的官场上,有所作为,或者说是出人头地,成为一个佼佼者,一个女中巾帼,除了善于投机取巧、溜须拍马,最现实有效的办法就是充分施展自己的色相和魅力,“粘”住那些“高官”不放,凭借他们手中的权柄,谋取自己的官位和利益。 覃雅茹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漫不经心地浏览着,但心思却根本不在报纸上,她不时看看办公桌上的电话机,期待它快点响起来。她心里也不由地揣测着高芳进入齐鸣轩房间内后,两人会有怎样的“交流”。她对高芳与齐鸣轩过去的暧昧关系是清楚的,齐鸣轩对高芳的厌恶和反感,她也明白。但这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特别是送到嘴边的腥,更没有哪只猫能抵挡得住那美味的诱惑。 高芳尽管色相不如她,但她比任何人都不要脸,比任何女人都要放得开,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没有她不敢做的? 覃雅茹心里暗暗地想着,她不时地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但桌上的电话却仍然沉默着。她有点急躁了,手中的报纸放下又拿起,拿起又放下,最后,她甚至有点失控地想冲出办公室,立即跑到608房间去看个究竟。但她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理智告诉她,冲动是魔鬼,任何时候都要隐忍、克制。 覃雅茹想得没错,高芳进入齐鸣轩房间后,果然使出百般魅术,一边嗲嗲地哀求着齐鸣轩,一边在齐鸣轩面前不断地展示着自己丰满的胸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强烈地诱惑、刺激着齐鸣轩的感官。齐鸣轩一时竟然也有点控制不住,差一点就陷入高芳的桃色陷阱。高芳心里想,只要诱惑齐鸣轩成功,她就不管是要挟也好,强求也罢,一定要让齐鸣轩答应帮她成功夺得副处之位。 好在,齐鸣轩在关键时刻,理智胜过了欲望,他的脑海里想到了覃雅茹,想到了覃雅茹那比高芳更要曼妙十倍的身体,他立马对高芳产生了厌恶之情,便对高芳严肃道:“高经理,我还有重要工作要做,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 “齐书记,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和你说说话,亲近亲近,你别这么冷漠,好不好?”高芳心里很不悦,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她几乎是扑在齐鸣轩的身上,用一对大奶子磨蹭着齐鸣轩的胳膊,“我和你都好久没亲热过了,我很怀念你曾经给我的快乐,你是天底下最捧的男人,我好想你,每天每夜都想……” “高,高经理,你别这样,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别再缠着我不放,行不行?”齐鸣轩被高芳的身体弄得有点浑身发热,但脑子却格外地清醒,知道自己不能再惹高芳这个女人,“我希望你能自重一点,我不想让你难堪!” “齐书记,你这样说话,我太伤心了……”高芳突然掩面抽泣起来,不一会后,她干脆伏在齐鸣轩的肩膀上大哭起来,边哭边诉说道,“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多么地喜欢你吗?虽然你是市委书记,是我的领导,但我做为一个女人,我也有爱的自由和权力。我忘不了你曾经给予我的快乐,忘不了你在我身体里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是任何别的男人都不可能给我的。可你,却心肠好硬,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让我白天想着你茶饭不思,夜晚想着你辗转难眠,你钻在我脑子里,我没办法忘记你!” “高经理,你起来!”齐鸣轩又急又恼,但面对这么一个不要脸的、无耻的女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又不能用强,万一惹恼了她,她撒起泼来,会搞得自己很难下台。他只好耐着性子安抚道,“高经理,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们的关系是见不得阳光的,也是非常危险的,你想过没有,万一别人利用你我的那点事大做文章,不仅我市委副书记的职务难保,你也别想再在市委接待处呆下去,难道你还想回到原来的纺织厂去当你的工人?我希望你能理智一点,清醒一点,再不要这样胡闹了。你会毁了你自己的,同时,你也会害了别人的。” “我不管,没有你,我感觉活得都没有意思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大不了被撤职、开除,当工人就当工人,我才不怕呢!”高芳非但不听齐鸣轩的劝,反而不管不顾地撒起泼来,“齐书记,我的性子你最清楚,甭管他是谁,可别惹恼了我,惹恼了我,我和他没完!”她这话表面上听是没有针对性,但其实她是有意说给齐鸣轩听的。 齐鸣轩哪有听不出来高芳话里的意思,她明显是在要挟他了。说实话,他心里也真有点怕她的,这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主,**了 她,她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在心里想,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是自己最关键的时候,一定得稳住她。想到此,他强忍住了心里的愤怒,好言好语地安抚高芳道,“高经理,你放心,只要我在位一天,就没人敢欺负你,你的经理之位也没人敢动你。我也知道你找我的真实意图,你不就是想竞争接待处这个副处之位吗?我会认真考虑你的要求,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不含糊。” “齐书记,有你这句话,我就落心了。”高芳这才破涕为笑,从齐鸣轩身上站直身来,“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别烦我了。”说着,她就转身离开了608房间。 望着高芳离去的背影,齐鸣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后,才拿起电话:“喂,小茹,你过来吧!” 141的的、有抱负的女人 350 141、有抱负的女人 接到齐鸣轩的电话,覃雅茹心情立即由阴转晴,甚至还有点激动。放下电话后,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觉得满意了,才欣快地走出办公室,快速朝二号楼走去。 一进608房间,覃雅茹就迫不及待地问:“书记,高芳又找你干什么?” “她还能找我做什么,癞哈蟆想吃天鹅肉呗,她那个德行,竟然还觊觎副处的位置,我真有点想不通,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自量力?”覃雅茹提到高芳,齐鸣轩依然有些气恼,“我真的被这女人弄得有点烦了,真后悔当初把她调进来。” “书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后悔也没用,关键是以后,怎么安抚好她,”覃雅茹依偎上齐鸣轩,善解人意道,“高芳可不是个善茬,一定不能跟她来硬的,免得她像条疯狗样乱咬人。” “我的小乖乖,还是你善解我心啊,高芳要是有你一半的明理就好了,”齐鸣轩情不自禁地揽起覃雅茹的腰肢,温情道,“我的小乖乖,你才是最让我心动的女人。”他忍不住亲了亲覃雅茹的额头,又说道,“接待处是个磨练人的好地方,你现在这个工作非常重要,接触的都是上级领导、重要人物,每天迎来送往,和各级领导打交道,不仅可以锻炼、提高你的工作能力和交际水平,同时,还可以让领导们对你留下深刻印象,对你今后在官场上发展,都是非常有帮助的。你一定要好好工作,努力表现,把接待处作为一个平台和跳板,让自己有更大的进步,最后实现你的远大梦想。我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女人,不会像一般女人那样过平凡普通的生活。你生来注定就是当官的料,是富贵之命。” “谢谢书记关心,我一定会铭记书记的话,努力锻炼自己,不断提高自己,决不辜负了书记你的栽培和期望。”覃雅茹答道。 “你也别想太多,只要好好工作就是,其他的事,我都会为你考虑的,”齐鸣轩不无认真地表态道,“等这次市委的换届工作顺利完成后,我顺利接了白书记的位,你的提拔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了。” “我相信你!”齐鸣轩的话,让覃雅茹的内心很感动的,一般当官的,都不会这么直截了当地对你许愿,总是含含糊糊,虚与委蛇地敷衍你而已。但齐鸣轩却不这样,他是个襟怀坦荡的北方男人,不像南方的男人,婆婆妈妈小家子器。 “书记——”覃雅茹柔若无骨的手主动握着齐鸣轩的手,紧紧地挨在他的身边坐着,她身上一股成**子特有的体香,若隐若现地萦绕在齐鸣轩的身边。齐鸣轩不由地有些迷醉,他气息有些急促,心跳也加快了许多,他抓着覃雅茹的手,充满爱怜地摩挲着,“小乖乖,我没一天不想你!” “书记,你每天都想我啊?!”听到齐鸣轩这话,覃雅茹感到一股幸福感随之朝她袭来,她心里暖暖的,好感动,“书记……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和你一样,你下去调研几天不回,看不到你,我就怪想你的。”说着,她满面娇羞地低下头,又喃喃道,“虽然与你还只有那么一两次的亲密关系,但我却感觉你是我的老熟人、亲密爱人一样,对你牵肠挂肚地,无缘无故地就会想你。这不,你现在就在我的面前,”但我的心里却还是想着你!” “真的啊,你真的这么想的吗?”齐鸣轩看着覃雅茹因羞涩而变得绯红的脸颊,嗅着她那夺人魂魄的迷人的体香,他仿佛在梦境中一般,说:“乖乖,你不说也就罢了,你一说,我……我怎么也觉得面对面地抱着你,还想你呢?” “书记——”没等齐鸣轩的话说完,覃雅茹就张开双臂把他搂在她温暖、柔软的怀中,把她娇美的面庞紧紧贴在他的脸上,红润香甜的嘴唇紧紧贴上他的双唇,紧紧**着。齐鸣轩心有灵犀地把舌头探进她的口中,在她的嘴里搅动,两人互相裹吮着吻得天昏地暗…… “书记,你抱我到床上去吧。”**了一会儿,覃雅茹轻轻在齐鸣轩的耳边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让齐鸣轩内心充满热望,他激动地将她丰腴的身子抱在怀中……当他把她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时,她面颊涌起一片淡淡的绯红,目光迷离,眼角眉稍尽是柔情蜜意。 “书记,你帮我**服吧”覃雅茹抬起胳膊,伸着腿,娇滴滴地朝齐鸣轩嗔道。 “小乖乖,你真是太可人心了,”齐鸣轩激动地解开覃雅茹胸前的衣扣,将她那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裤子褪下,一个完美无暇的女人身子就横陈在面前,看得他心神荡漾。覃雅茹双手伸过头,主动解开发髻,两条丰腴修长的手臂向上伸着,胸前坚挺的果实在黑色乳罩下,随着她的身体的扭动而巍巍颤动,小巧玲珑的肚脐镶嵌在洁白、柔韧的小腹上,丰满圆润的大腿,修长笔挺的小腿,一时间都尽可能地展现在齐鸣轩的面前。 齐鸣轩看得血脉贲张,浑身一阵阵地颤栗,“我的小乖乖,你太美了,美得让我的心都醉了。” “书记,这么醉人的美人躺在你的面前,那你还等什么呢。”覃雅茹温柔地伸出细嫩纤柔的手,把齐鸣轩拉到她的身边,一阵成熟少妇迷人的体香如丝如缕地飘入他的鼻中。恍惚间,她把他的外衣脱去,只剩一条短裤。他的下体早已高高挺举,十分的威武,覃雅茹忍不住伸手抓着它,轻轻地揉搓,嘴里不无赞美道,“书记,你真捧!我就喜欢你这般的威武,你这才是真正的男人雄风!” 覃雅茹这话说得,让齐鸣轩兴奋不已,他脱下最后的遮羞布,半跪在床上,将自己的坚硬、硕大和威武,直愣愣地挺举在覃雅茹的面前,“乖乖,来,好好亲亲它吧!”他伸出手,托起覃雅茹的头,让她的脸贴到自己的小腹。覃雅茹立即乖巧地将嘴含着了齐鸣轩的大家伙,舌头在那个大蘑菇头上来回的舔吻、舐吮着…… 齐鸣轩感觉那敏感的尖端,不断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他将手伸到覃雅茹的背后,解开黑色乳罩的搭扣,顿时,她胸前那对丰满、尖挺的果实如两只白鸽般跳跃而出,那小巧玲珑的淡紫色的小蓓蕾,在凝脂般的肤色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艳美。接着,他又褪去她那黑色镂花蕾丝三角裤,当那丛茂盛、浓密的丛林完全地展示在他的面前时,他看得血脉贲涨,浑身一阵阵颤栗,一阵阵迷人的体香如丝如缕地飘来,像处在梦中一样。他小腹下被覃雅茹吮含着的大家伙,愈加涨得仿佛要炸裂一般…… 覃雅茹满面酡红,嘴唇包含着齐鸣轩那根凶恶的武器,一边用舌头不停地旋摩、舐舔大蘑菇头,一边用纤纤嫩手握住那凶器的根部,柔柔地**着。她那纤柔的舌头把的齐鸣轩舔得麻痒痒的,使他飘飘然,有一种羽化登仙的感觉。他下面那根利器愈加地尖锐、愤怒了,仿佛要刺穿一切障碍,直达顶峰…… “书记……快点……要我……我要你,我把我的全给你……”覃雅茹也早已血脉沸腾,呼吸急促,她的下体湿淋淋一大片,连那浓密的丛林都粘液连在了一起……她把双腿向两边分开,将齐鸣轩拉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上,齐鸣轩一阵阵冲动,把硬梆梆的大家伙向她那幽秘的溪谷狠狠地刺去…… “啊——”当齐鸣轩长驱直入,全根尽没时,覃雅茹无比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在前面插了一阵后,齐鸣轩突然来了从后面插的兴趣,他把覃雅茹的身体翻了过去,当那雪白丰腴的粉臀呈现在他面前,从那臀瓣间传来她特有的体香,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使齐鸣轩迫不及待地捧住她的两瓣丰臀,杵着自己的大家伙,对着臀瓣下的那条粉红色肉缝,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覃雅茹发出了一声快乐的娇喘。她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屁股拼命向上挺起,迎合着齐鸣轩猛烈的冲刺……剧烈的摩擦感和快乐感,让齐鸣轩更加激昂,冲撞得更加有力,覃雅茹感觉身体受到那威猛无比、一波一波的强大力量的冲击,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颤抖……她嘴里连连地叫道,“啊……书记……你真棒……真男人……太厉害了……我好喜欢……” 覃雅茹的呻吟、叫唤,刺激得齐鸣轩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随时都有崩裂的危险,不一会后,他就感到从脊柱尾骨处传来一阵麻痒,一种强大得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猛地从 他的身体里直冲而出,像滚滚的洪流一样向覃雅茹那迷一样神密、梦一般美丽的身体里倾泄而去…… “呜,我要死了……”覃雅茹被齐鸣轩的热流一注,顿时浑身酥麻,灵魂出窍,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双手双腿随意地摆放着,无力地任凭齐鸣轩在她身体上发泄……此刻的齐鸣轩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看到覃雅茹忍受自己冲击时的表情,欲望高涨,快感不断,只觉得头皮发麻,宝物发热,仿佛一张小嘴裹吸着自己的大家伙,腰眼也跟着发酸……伴随着一次次的猛烈冲刺,快感像潮涌一样,一波又一波,他感觉从未喷泄如此之多……覃雅茹处于半死的状态,神情有些恐怖,身体不自主地抽搐…… 激情过后,两人相互搂着,大腿交叠,齐鸣轩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尽兴,搂着覃雅茹雪白的胴体,摸个不停,大手肆无忌惮地掏着她的下身,掐弄着她的胸和臀,象要抚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体毛……覃雅茹则异常温顺柔情,依偎在齐鸣轩的怀中,任凭他百般抚摩…… 提供更新网址: 142、么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么啊 043 142、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激情后的覃雅茹,愈加地妩媚、娇艳,她脸颊绯红,胸峰更加凸起,肌肤更加温润、松软,整个人像一个刚出笼的新鲜面包,漫着腾腾的热气,散发着浓郁的暗香……齐鸣轩边抚着她娇嫩、滑腻的肌肤,边问道:“最近你们处里是不是很热闹的啊?” “呵呵,岂止是热闹,现在我们处里,为袁霄被撤职后的这个副处之位,竞争得异常激烈,那几个符合提拔条件的正科干部,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挖空了心思,想方设法地走后门,找关系,谁都想坐上这个副处位,”覃雅茹笑道,“你不是也看到了吧,连高芳都在拼了命的争。她现在几乎是天天往秦处长办公室里跑,缠着秦处长把她推荐上去,今天她一听说你来了,在半路上抢我的先,三步并两步地跑来找你了,也是为了这个事吧?!” 齐鸣轩并没有正面回答覃雅茹的话,而是感慨道:“按常理,提拔一个副处长只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本单位领导提了名,办公会表决通过,再报市委组织和人事部门考察,基本上就算定了。但实际情况远要复杂得多,一个位置刚腾空,有的甚至还没腾空,就会同时被几个人盯上,大家都会动用各种社会关系争抢乌纱帽,也就是群众常说的跑官现象。有个顺口溜是这么说的: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只跑不送,暂缓使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其实这种说法很片面,僧多粥少,位置有限,谁会傻乎乎地不跑不送,或者只跑不送。谁都又跑又送,能得到提拔重用的却往往只有一个。跑和送的实际效果颇像全民体育运动,参与的成分多,脱颖而出拔得头筹只是个例。许多人没想通这一点,不想想自己的能力够不够,水平有没有,资历具不具备,盲目地跟着瞎跑瞎送,结果往往是碰了一鼻子灰。在用人问题上,领导一向是慎之又慎的,真要像局外人说的,表扬了指鹿为马的,提拔了溜须拍马的,冷落了当牛作马的,挤走了单枪匹马的,他就算有千只手也应付不过来。人多力量大,说的并不是力量,或者说是综合力量,譬如智慧和专长。领导只有一个脑袋,得靠一帮得力的手下出谋策划,落实执行。最后花落谁家,比拼的往往不是谁跑得勤谁送得多,关键决定于综合能力。” 听了齐鸣轩的话,覃雅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科长钱光荣,他的综合能力其实不差,工作勤恳,而且资格老,只是他没有过硬的后台,也没有强大的靠山,所以,在这场激烈的角逐中,他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知道,尽管钱光荣表面上大大咧咧,乐呵呵地说无所谓无所谓,而其实,心里还是很想拼一把的,真让那无德无能的人上了,谁心里会舒坦啊? 想到这里,覃雅茹真想帮钱光荣一把,但她又实在不好和齐鸣轩开口,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事,齐鸣轩帮不帮?她没一点把握。她只好委婉地附和道:“现在组织选拔干部,也不像过去那样唯才是用了,很多人都是靠关系提上去的,我们下面流传着一种说法:真心干事的人吃亏,投机取巧的人得利;工作不重要,关系才是硬道理。” “你说的话有一定道理,我作为市委主管组织、人事工作的领导,对此也无可奈何,有个时候,你真还不得不考虑方方面面的关系。中国的官场,本来就是一个人脉网络,在这张庞大的网络上,你牵着我,我扯着你,谁都不可能是孤立的。”齐鸣轩缓缓地说道,手仍然在捏弄着覃雅茹那两颗紫红、结实的乳头。 “啊——”在齐鸣轩的揉捏下,乳头变得坚硬、敏感,麻痒痒的好像过电一般,覃雅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但她的脑子却还是很清醒,齐鸣轩的话刚说完,她就接话道,“就是啊,那些没关系的老实人,就吃大亏了。像我们科长钱光荣,本来应该是这次竞争副处最有资格的人,但他却连名都不敢去报。” “为什么?”齐鸣轩疑惑道,“这次完全是公平竞争,谁都可以报名。” “呵,公平?哪来的公平?”覃雅茹冷哼了一声,道,“书记,你知道吗?这次我们处里报名的几个科长,都是有后台有关系的。财务科科长刘少保是市委丁志平副书记的姨外甥,外联科科长雷大富是市政府分管科教文卫工作的唐山水副市长的老部下,人事科科长邓宣方有个表哥是省人事厅的一个什么处长,他们哪个不是志在必得,信心满满?还有高芳,虽没什么过硬的后台,但她有秦昱,还仗着与你过去的那点关系,她也不会轻易服输。反观我们钱科长,除了资格老,工作能力比他们强,没有任何后台和关系,你说他能与人家公正竞争吗?” “呵呵,我的小乖乖,没想到,你对这些人的关系还知道得很详细的啊?我都一点不知情。”齐鸣轩抓起覃雅茹的一个大白兔,握在手里用力地捏了几把,笑道,“不过,这次,白书记已经把这事交给我最后定夺,你认为我会照顾关系呢?还是公平公正呢?” “书记,我当然希望你公平公正,在我眼里,你可是个正直、英明的领导。”覃雅茹听齐鸣轩话里的意思,他这次有意打破“关系网”,唯才是用,这样,钱光荣不就有希望了吗?她心里一高兴,便拍起齐鸣轩的马屁来。 “嘿嘿,我的小乖乖何时也学会溜须拍马了?”齐鸣轩将手放到覃雅茹的脸上,不无爱怜地抚摸着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温情道,“乖乖,你放心,这个副处,我会给一个德才兼备的人,谁打招呼,我也不会搭理。”说着,他将嘴唇在覃雅茹红润的双唇上啜了啜,又道,“我刚才脑子里突然有了个计划,也可说是个小小的阴谋,当然,这个阴谋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覃雅茹怔道。齐鸣轩的话,让她有点云里雾里。 “小乖乖,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管,”齐鸣轩揪了揪覃雅茹的鼻梁,道,“到时你自然就明白了。” “哦!”覃雅茹狐疑地颌了颌首。 “你的入党申请处里研究了没有?”齐鸣轩又问道,“你要尽快拿到这张党票,有了党员的身份,以后你的提拔才能顺利。” “我听秦处长说,下个星期处党组专门开会研究,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通得过?”覃雅茹答道。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和秦昱打过招呼了。他主动找你,要你写入党申请书,就是我要他做的吧!”齐鸣轩随意地答道。 “啊!”覃雅茹却惊呼一声,她这才知道原来秦昱主动要她写入党申请书,竟然是齐鸣轩打了招呼的缘故,她还以为是秦昱要讨好自己呢?明白真相之后,她感动了,一翻身压在齐鸣轩胸脯上,喃喃道,“书记,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小乖乖,对你好,是我应该的,”齐鸣轩捧着覃雅茹的脸,说道,“你给了我这么多快乐,我也应该有所回报吧!我说了,你只管好好工作就是,其他的我都会为你考虑,你不用操心。” “你太好了!”覃雅茹将脸贴在齐鸣轩的脸上,嘴吻上他的唇,边吻边说道,“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 “小乖乖,以后我会让你更感动的!”说罢,齐鸣轩将舌头伸进覃雅茹的口腔,与她那片湿润、柔软的香舌缠绕在了一起,两人也顾不上再说话,紧紧搂着,深情地吻在一起……嘴唇吸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覃雅茹就像一条章鱼,强劲的吸盘牢牢地卷住了齐鸣轩的身体。 齐鸣轩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一边抚摸着覃雅茹沉甸甸的大奶,感觉有两头小鹿在他的手心里横冲直撞。他兴奋不已,腾出手环过她的腰肢,抱着她浑圆的屁股自己往下身紧贴,他一只腿搁在她两条腿中间,那根坚挺的神器正对着那片神秘丛林中间的那条溪水潺潺的小沟……覃雅茹显然感受到来自他下体的坚硬和热力,吹气如兰,浑身有如筛抖……她的身体也愈加地松软、红润、娇嫩了。 每次欢爱时,覃雅茹就会身体泛红,这是因为她的皮肤特别细嫩特别纤薄,一旦兴奋,毛细血管就会伸张开来,使皮肤呈现出桃红的颜色。而她的乳房因为有丰富的弹力十足的皮下脂肪包裹着毛细血管,却本色依旧,闪着瓷白瓷白的光芒。齐鸣轩曾在某本野史上看到过有关对这类女人的描述,她这种情况,叫蟠桃女。东周时有一王侯偶得一蟠桃女,云雨之时,发现了 蟠桃女的别样风情,从此沉迷其中,夜夜箫歌,疏于朝政。后有友问其何故尔,王侯笑曰,好色耳!友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便用好色两字比喻男人贪婪女欲,后世更有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对美女佳丽的体态和日常行动极尽了华丽词藻,殊不知好色两字完全另有含义。 齐鸣轩第一次见识覃雅茹的别样风情后,从此就沉湎于她的身体,甚至再不想别的女人。此刻,他看着覃雅茹的肌肤泛着桃红、散发着幽兰一般暗香的身体,竟然有点痴了。 “书记,你还等什么啊,快插进来吧,我下面感觉好空虚……”见齐鸣轩看着她的身体发呆,覃雅茹在他耳边轻轻地嗔道。 覃雅茹的召唤像吹响进军的号角,一下就让齐鸣轩的血液燃烧了,他感觉自己那个武器又猛地增大了几寸,肿胀得有点生痛。他再也忍不住了,提起长枪,对准目标,腰部一沉,一条长枪便齐根儿没入了覃雅茹那又窄、又狭、又湿热的身体内……而覃雅茹,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立即盘缠在齐鸣轩背上,扭动着胯部,尽情迎合着他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紧密而深邃地结合在一起…… 不一会后,齐鸣轩将覃雅茹翻过身来,从她背面进入。覃雅茹最喜欢这种后插的姿势,虽然不雅,有点像狗一样**,但对她来说,却十分的刺激,快感特别的强烈。她双手撑在床上,双膝半跪,高高地耸起臀部,迎合着齐鸣轩有力的冲击。 齐鸣轩一手握着覃雅茹的乳房,一手抓着她的腰侧,把她的丰满白皙的臀部不断拉撞向自己的小腹。覃雅茹的右边腰背部有一个黑色的痣,上面还长着两根黑毛,此刻,显得特别的性感而炫目。他放开乳房,两手都把着她的腰,不时地还摸捏她背部的那颗黑痣,而下体则更快速猛烈地抽插起来,那性器结合处,被他撞击得水花四溅,连续地发出“啪啪”的响声……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升高,两个人身上都开始冒出汗珠来…… 覃雅茹觉得自己的那根管道越来越湿,淋漓的水液,流了她一大腿,两个乳房随着齐鸣轩的撞击被一前一后地抛动,她的喉咙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呜……嗯……嗥……”。她的呻吟更加刺激着齐鸣轩,他又加快抽插的速度,朝着她的臀部猛烈地挺动…… 齐鸣轩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覃雅茹的两只手在冲击下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整个身体几乎是趴在床上了,头埋在自己的手臂中间,但齐鸣轩每朝她一耸,她的头又不由自主地仰抬起来,发出阵阵娇喘和销魂的呻吟。齐鸣轩看着覃雅茹因性爱而愈发俊俏、娇艳的模样,体验着自己的强壮和勇猛,不禁越发来劲,他伸手再次抓住她的乳房,推拉着她的身体加速配合他那根长枪的进退…… 天气并不很热,但房间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了,齐鸣轩和覃雅茹两个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覃雅茹白腻的乳房更加滑不留手,揉起来滋滋作响,和长枪在**里抽插的声音很类似。覃雅茹感受着齐鸣轩那条长枪越来越狠地捅进自己的子*宫,知道他的高潮已经快到了,她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地讨好一下他,于是她弓起脊背,开始大声呻吟:“哦……书记,你……好厉害……真是太捧了……我……快……快不行了……啊……你好硬……啊……插得好深……哼……书记,我受不……不了了”,她的喘息、呻吟、**,刺激得齐鸣轩像要爆炸,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手紧紧抓住她的乳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下身更加迅速地冲击起来,浑身的汗水使冲击的啪啪声显得非常响亮。在十七、八下猛烈的**之后,他紧紧地抵住覃雅茹的屁股挺直了身子,发出一连几声低沉的吼叫,长枪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射进了覃雅茹的子*宫…… 齐鸣轩抽离后,覃雅茹感到下面有很多的液体缓缓流下,她扯了几张纸巾,捂在下面那个口子上,接住了淌下的精*液,然后拿起来,看着纸巾上粘粘乎乎的乳白色液体,笑道,“书记,你射得真多,难怪让我感觉里面一股股灼热,好温暖!” “呵呵,我的命都差点被你吸掉了。”齐鸣轩有气无力道,不知是用力太过,还是射得太猛,他整个人就像抽了筋的软体动物,一动也动弹不得。 覃雅茹却依旧显得兴奋,她四肢缠绕在齐鸣轩身上,抚摸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喃喃道:“书记,你知道吗?我们女人最在乎的就是你们男人射的这个东西,每次你射的时候,我心里就会涌起一种特殊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特别的幸福,特别的美好,我的快感也因此更加强烈,最酣畅的高潮就是在你射的那一刻来临的,你一射,我的身体立马就像羽毛一样飞起来了。” “哦,这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有女人的感觉。不过,我们男人的感觉,就是恨不得把命都射进你们女人的身体里,最后那一刻也几乎是拼了命一般地往里顶的。但射过之后,全身就会像失了血一样无力、虚脱。所以,在性爱上,男人最累。你们女人倒好,就快乐的享受!” 此刻,和覃雅茹讨论性爱的感受,齐鸣轩完全没有了一个市委领导的道貌岸然,他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嘴里说出的话,也根本不符合他一个领导的身份。 “书记,你真的很捧,每次都能顶到我又热又痒的地方,我觉得你最男人了,哪个女人和你做,都是很幸福的。”覃雅茹刻意讨好着齐鸣轩,她知道,要夸奖一个男人,最好的场合就是在床上。 果然,她这话让齐鸣轩特别受用。他伸手搂过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脯上,有点激动道:“我的小乖乖,你是让我最快乐的女人,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提供更新网址: 143文、想拿个文想凭 078 143、想拿个文凭 “乖乖,我建议你读读函大或夜大,拿个文凭,你现在这初中生的文凭,对今后在仕途的发展很不利。现在中央明确提出干部要年轻化、知识化,所以,你也得顺应这个形势,为自己确立一个目标。”齐鸣轩对覃雅茹的仕途发展,考虑得是很远很深的,所以,他对覃雅茹的学历和综合素质的提高很是关心,“人生最难得的是树立一个明确的奋斗目标。这就好比出门远行,总得先有目的才有行动,尔后一步步向目的地靠近。如果没有任何目的,那无异于行尸走肉,最终什么目标都没法达到。你如果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行动起来才能有计划有步骤,才不至于盲人瞎马地乱闯一气。你第一步已经把头上工人的帽子给摘了,当上了干部,又当了副科,这是个很大的进步。但是,你若想再进一步,就必需具备一定的文化水平,达到一定的学历。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函大和夜大的文凭虽然比不上全日制的,但多少也能发挥点作用。” “书记,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啊,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想法,你知道吗?我正也有这个打算。”覃雅茹其实深谙这层道理,她知道将来一定是一个越来越重视知识和文凭的时代,没有文凭做个工人没问题,做干部特别是做领导,就一定得至少有个大专文凭。她不止一次地想过,要去报考函大或夜大,或者弄个自考文凭什么的,可她现在的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静心翻书本,就是休息日也得和陆尚夫约会,有时即使想坐下来看两页书,却因过了读书的年纪,没看上两行就哈欠连天,书页里模糊一片,像是蒙了一层雾水一样。这样下去,肯定一辈子也别想把文凭考到手。 “可是,现在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又哪能静下心来读书,所以,考虑了很久,就是迟迟没有下定决心,”覃雅茹有点自悲道,“看来,我是没多大出息了,一辈子怕也就这样了。” “你不要自悲,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只要你肯下决心,就没有困难不能克服,关键是看你有没有决心,能不能拼?路在人走,事在人为。不怕无能,只怕无恒。有志者,事竟成,”齐鸣轩鼓励覃雅茹道,“其实,你的资质并不差,接受能力也很强,脑子聪明人活泛,只要你下了决心,就没有你学不成的。” “书记,我哪有你说得这么优秀?我笨死了,读初中时,数学都没及过格。”覃雅茹不无自惭道。 “这样,你不是要到党校去培训两个月吗?等你培训回来,正式成为了一名共产党员,我再安排你读两年省委党校的函授班。省委党校我有个同学,现在是副校长了,我让他给你开开绿灯,”齐鸣轩抱着覃雅茹,说道,“你报考省委党校函授班有二个优势,一是专业好,专业设置涵盖范围广,适合党员干部队伍知识结构的需要;二是学历硬,党校学历具有权威性,毕业后可享受国家教育相应学历的有关待遇,同时,学校的学历是组织上提拔干部的重要依据,有时甚至比社会上的文凭还要吃香,这对你将来的提拔能起很大作用。” “书记,我听你的安排!”覃雅茹心里感到暖暖的,齐鸣轩是真心地为她好,方方面面都帮她考虑到了。她自己都没想的事,他却为她想到了。在自己的仕途上,能遇到这么一个领导,不能不说是她的幸运。 她到市委机关工作后,才深刻地体会到,机关里是个等级分明的地方。处长就是处长,科长就是科长,干部就是干部,工人就是工人。谁掌什么权,谁签什么字,谁阅什么文,谁开什么会,谁说什么话,谁坐什么车,尽管没有明文规定,但大家心知肚明,操作起来是一点也不会含糊的。就是一些有关系的部门或是下属单位和下面县里偷偷到处里来送钱送物,谁有谁无,谁多谁少,谁轻谁重,也从没有人搞错过。有道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既然职务跟实惠挂钩,身分跟身价等同,还会有谁不喜攀高枝,乐于进步的?正因为如此,机关里也就没有工人不想做干部的,没有干部不想做科长的,没有科长不想做领导的。只是大家都竞相往高处走,路上自然拥挤,并非任何人都能心想事成,如愿走到高处。 现在有齐鸣轩这棵大树的荫庇,她相信,自己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不管官道这么路多么拥挤多么凶险,她都会义无反顾、毫无畏惧地走下去。在她的内心里,是有莫大野心和抱负的,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她一样要像男人一样,在官场上叱咤风云,扬名立望。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光宗耀祖? “不过,现在有件事,你得先帮我去做。”齐鸣轩脸色突然变得凝重和严肃,眼睛里也有股肃杀之气。覃雅茹看得有点心惊,心里便揣测道,莫不是他上次提过的那事,要她去勾引市长朱辉煌?“书记,你说,什么事?” “就是上次我和你说过的,你去帮我搞定朱辉煌,”齐鸣轩有点气愤道,“朱辉煌现在疯了,四处告我的黑状,诬蔑我有男女作风问题,还把检举信寄到了省里。他和我竞争市委书记之位,为了搞垮我,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我也得给他来个以牙还牙,但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得拿到他的确凿证据,彻底地打垮他。我左思右想,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到我。我也知道,这是件缺德的事,让你为难的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再不动手,怕就迟了。” “书记,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帮到你,能为你扫清前进路上的障碍,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覃雅茹爽快地答应了齐鸣轩。她知道,自己和齐鸣轩其实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损了倒没什么关系,只要齐鸣轩顺利登上市委书记之位,那她就还有翻身的可能,但如果齐鸣轩被朱辉煌搞垮了,其后果她不用多想,也是显而易见的。 “我的小乖乖,对不起!我很惭愧!”齐鸣轩发自肺腑地说道,他确实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过龌龊,太不地道,对不起覃雅茹。但是,朱辉煌的势力太强大了,换届工作才刚刚开始,对方就已经对他使出一连串的杀手锏,幸亏他在省委还有过硬的关系和很好的人脉,不然,很可能就便朱辉煌打垮。这也是他下定决心、不择手段要果断反击的主要原因。 “书记,你不用这么说,我不怕,有你,才有我!我能明白这中间的道理。”覃雅茹平静地答道。 “我的小乖乖,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吃亏的!”齐鸣轩把覃雅茹紧紧搂在怀里,动情道。 离开齐鸣轩,从二号楼出来回到办公室不久,覃雅茹就接到了科长钱光荣的电话,说他接到处长通知,两天后,省里张副省长要来白水考察,让他们做好接待的各项准备工作。 张副省长这次来白水,主要是两个议题,一是看部分工业企业,二是召开经济发展座谈会。市委为此专门召开了会议。会上,白先起一再强调,张副省长这次来白水视察,主要是对白水这两三年来经济发展的一种肯定,同时,也对白水经济发展目前如何突破瓶颈,走上快车道进行深入调研。因此,必须高度重视,不能有丝毫差错。会上,在确定张副省长的考察点时,齐鸣轩先提出了三家:万超实业,红光公司和南车集团。因为这三家企业都各有特色,万超是民营机械制造企业,红光集团则是全省知名的农业企业,南车集团是机车和摩托车、航空发动机制造企业。这三家企业代表了白水整体企业发展的水平和规模。 但朱辉煌却提出,张副省长来白水考察,应该到底下的各个县去看看,特别是经济发展得比较好的几个县,很有示范作用。其他几个领导有的同意齐鸣轩的意见,有的认可朱辉煌的考虑。 最后,白书记综合了大家的意见,把张副省长考察的点先安排一天时间看市里的几家重点企业,然后再安排二天时间,走两到三个县。 会后,白书记把秦昱再次叫到办公室,就张副省长来考察的接待问题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安排。张副省长是白先起的老上级,所以,他非常重视这次接待工作。他知道,张副省长喜欢白水的土特产,特意嘱咐秦昱,妥善安排,并指定覃雅茹为张副省长服务,照顾张副省长在白水几天考察的生活起居。 秦昱一回到接待处,就把覃雅茹叫了去,把白先起交待的事又传达了一遍。 “请处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覃雅茹一听说是白书记亲自点她的将,心里虽有点不情愿, 但也只能爽快地答应了。 1444、市长的烦4恼 144、市长的烦恼 第二天下午,忙完工作的覃雅茹坐在办公室里,心里想着齐鸣轩托付的事,思忖着如何去接近市长朱辉煌,拿下他男女作风问题的确凿证据,交给齐鸣轩,以助他击退或打垮朱辉煌。 说真的,她内心里并不愿意去做这件事,从这件事本身来说,是不道德的,下作的,龌龊的,为人不耻的,但是,她陷入的是官场你死我活的斗争,虽然看不见战场上那种真刀真枪的硝烟,但其实斗争的形势却是极其严苛而残酷的,可以说一点也不亚于战场上的激烈。她感觉自己像被绑在战车上的名士兵,只有往前冲锋陷阵,没有胆怯、后退的可能。为了齐鸣轩的胜利,也是为了自己的胜利,她必须义无反顾地去实施齐鸣轩精心设计的“情色间谍”行动! 自古以来,男人利用女人来打败对手的故事举不胜举,譬如:越王勾践利用西施灭了吴国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但她认为,人类社会是由男女两性所组成的,无论是男人利用女人,还是女人利用男人,都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利益的维系。在这个世界上,你不能对任何人抱有幻想,因为利益是最残忍的刀子,会毁坏任何一种感情,包括爱情、亲情和友情。她和齐鸣轩的感情很微妙,既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更不是亲情,只是一种彼此需要、互相利用的情感,这种情感就像用沙子垒起的建筑,是很不牢靠的,只有把两人的利益紧紧地绑在一起,才能维系下去。所以,与其说是齐鸣轩在利用她,不如说她也在利用齐鸣轩。 想到这里,覃雅茹心里轻松了一些,尽管她对陆尚夫抱有愧疚,但她心里却已经坚定,下定了决心。她脑子里思虑着,该找个怎样的理由去见朱市长呢? 谁知,就在这时,覃雅茹却见钱科长带着朱市长的秘书小周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覃科长,你好!”一进办公室,周秘书首先就热情地和覃雅茹打起了招呼。 “周秘书,你怎么来了?”覃雅茹乍一看到周秘书,有点愕然,心里暗道:这难道是天意,想什么来什么?她起身拉了一根凳子让周秘书坐下来,又给他倒了水。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周秘书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说道,“朱市长很关心张副省长来白水考察的接待工作,想请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向你详细了解一下你们是怎么安排这次接待工作的?” “呵呵,就这事啊,打个电话不就得了,还要你周大秘书亲自跑一趟。”覃雅茹笑道。心里却在想,朱辉煌叫自己去他办公室,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也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她正愁着怎么找理由去见他呢。 “没办法啊,你覃科长是朱市长眼中的大红人,市长让我亲自来接,我不敢不从啊!”周秘书半开玩笑道。 “呵呵,周秘书,看你说的,你才是朱市长身边的大红人,与你比起来,我算哪根葱啊?”覃雅茹不无自嘲道。 不一会,覃雅茹就跟随周秘书来到了市政府办公楼,刚走进朱市长的办公室,就听他抓着电话在大声训人。正想和他打招呼的覃雅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站在一边,直到朱辉煌打完电话后,她才微笑道:“朱市长,您好!周秘书说您想向我了解有关张副省长的接待工作的安排?” 朱辉煌最近心情特别烦,市委班子换届迫在眉睫了,他一门子心思都扑在与齐鸣轩的竞争上,没想手下的那些怂包、混蛋却一点政治敏感性也没有,关键时候还给他捅娄子。他刚才打电话训的就是他的心腹——市建设局局长丁相文,这家伙竟然以他的名义,收受了一外商的五千美元,结果被人检举到了省委领导那里。省委于副书记也收到了这封检举信,一收到这封信,于副书记就打电话给朱辉煌,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朱辉煌一听这事,头就大了,他自然知道,于副书记能收到这封检举信,省委浩天书记和其他省委领导也同样会收到这封检举信。虽然只有区区五千美元,事情不大,但是,对他的不良影响却是很大的。 朱辉煌也怀疑,写这封举报信的人是齐鸣轩指使的,不说其他,选择的这个时机就很关键的。其实,除了在女人问题上,他真有点说不清楚;在经济问题上,他一直是非常认真的,从来不收受下属的钱财和企业老板们的贿赂。这也是他引以为傲的,为官几十年,他从没收过不干净的钱。在任何场合,他都敢拍着胸膛说他是清廉的。 但是,他也因为女人,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妻子余霞对金钱的贪婪,也把他逼到了悬崖峭壁。 在女人问题上,朱辉煌向来保持着超强的进攻性,而且越不能碰的女人,他越想碰。他对“成功”二字有着跟别人不太相同的理解,在他看来,男人的成功不只体现在权力和金钱上,更重要的一点,是征服了多少女人。 男人怎么着也是雄性动物,能体现雄性动物价值的,不就是雌性动物吗?于是他这一生,就拿出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进攻女人,进而获得更高层面的成就感。屈指算来,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于一个排了。女人尽管都是同一属性,但具体到她们个体,却真是千差万别,各有千秋。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特点,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风味。例如做爱,同样一件事,与不同的女人做,体验和快感绝对不一样。他就喜欢探索不同的女人在同一件事情上的仪态和娇媚,那真是一种莫大的快乐和享受。 他一直执拗地认为,男人是天生的征服者。男人喜欢控制别人,玩弄权力,也沉溺于争夺的游戏并且乐此不疲。男人喜欢争取控制权,喜欢一手掌握,喜欢人人听命于他。雄性动物是靠征服取得生存的,于是对那些常显得柔弱的女人,男人们更是有征服的欲望。在男人们心理中,和一个女人上床等于是“得到了另一个人”。男人们通常在意的不是女人爱不爱他,而是“女人是不是只和他上床”。做*爱,在男人心理上不是付出而是获得。于是男人和女人做*爱之后,会对着女人说:“你是我的”。男人的这些心理欲念强烈到时刻都得从生理上获得。比如走路霸气,比如说话大声,而最容易直接反映在男人身体上性的表现上。男人面对社会竞争压力,要打败别人争取领导权,建立不可动摇的地位,历经大大小小无数的战役,才能获取地盘,身心上必然受到不少挫败感。在这样的状况下,要挺住已不容易,男人们在性满足上可以弥补他们在事业战场上的挫折感。所以,每当他在工作上受到挫折或有大事来临时,他必须在女人身上寻找足以支撑自己的力量和信心。他对女人乐此不疲,并不是他天生就是个“性*欲*狂”,而是他需要通过和女人的“战斗”来为自己打气鼓劲,挑起他的兴奋神经。 他这种近似于“变态”的心理背后,其实是疯狂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在作祟。 妻子余霞对此深恶痛绝,诅天咒地,不止一次骂他畜生。朱辉煌说:“你说的不对,人类是先有目标才有行动,畜类是毫无目标地瞎碰,二者是有本质区别的。” “朱辉煌你根本不是人,你是禽兽!”余霞明知自己对他没有任何约束力。在余霞看来,他们的婚姻关系早已变质,就是一张结婚证掩护下的合伙经营关系,不过他们经营的不是幸福,更不是感情,是权力和金钱。朱辉煌需要权力,余霞需要金钱。于是,她充分利用朱辉煌的权势还有关系,拼命往自己口袋里搂钱。至于搂到这么多钱干什么,余霞从来不去想,她就是想搂。“朱辉煌,我要榨干你!”余霞恨恨地说。“你尽管榨吧,你榨的不是我,是这个体制,这个体制是榨不干的,狠劲榨,多榨点。”朱辉煌恶意满满地回敬余霞。他原本想,余霞榨一段时间,满足了她那点对金钱的欲*望,他们的关系就会结束,余霞会厌烦,会主动离开他,那样他就可以自由自在,想和哪个女人好就和哪个女人好了。 不知哪个哲学家还是诗人说过,女人终其一生,能带来幸福的还是感情,而不是物质。朱辉煌觉得那是哲学家和诗人在乱弹,根本不懂女人,因为就在他暗暗使劲变着法子满足余霞难填的欲壑,以便她早日满足早日想到感情然后痛痛快快离开他时,奇迹发生了,他们的生活居然出现了转弯!余霞从中尝到了巨大的快乐,并乐此不疲,再也不跟他纠缠感情,对朱辉煌玩弄女人再也不在乎,她只在乎,她手里能抓到多少金钱,有了金钱之后,她就去疯狂地挥霍,她也养小白脸,玩男人。 她仿佛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方式。 朱辉煌又让余霞套住了,而且这一次,休想再脱开。因为女人对金钱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男人永远斗不过女人,这是朱辉煌活到现在最不愿意承认也是最残酷的一个现实,但很无奈,他必须承认。朱辉煌只能退而求其次,用“玩”这个字来补偿自己。朱辉煌也确确实实把自己补偿了个足。 可是,余霞的贪婪把他逼到了墙角。这段时间,他不止一次地要求她停止对金钱的攫取,在党委换届这样的关键时刻,他又是“最后一搏”,要是白先起或齐鸣轩拿妻子余霞的问题大做文章,省里下来调查的话,他是“黄泥巴落在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怎么也说不清楚的。 然而,余霞根本就不听他的,“朱辉煌,我们俩个,我不管你的卵事,你也别管我的闲事,你升不升官,也不关我事,我爱咋地就咋地,你最好少管。否则,老娘宁愿玉碎,也不会瓦全。反正我们这个婚姻早就名存实亡,我也极其厌烦了这种彼此仇视、互相折磨的生活。” 朱辉煌几乎要被余霞逼疯了。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太清楚这中间的厉害关系了。尽管在他看来,余霞是余霞,她的所有行为都与他无关,但在外人看来,余霞所做的事,即使不是他授意的,他也应该是心知肚明的,他们是夫妻,既是一个命运共同体,也是一个经济共同体,从某种意义上说,余霞的所作所为,与他是有密切关系的。那么,余霞所捞取的金钱,无疑也有他的一份。 朱辉煌是个权力欲*望很强势的人。他在白水,树大根深,培植的亲信和心腹,都在政府的重要部门担任领导职务,他一直掌管着全市的财政和人事大权,先后与三任书记合作过,但没有一任书记能盖过他的影响和威望。这一方面满足了他的控制欲*望,但另一方面,也阻碍了他的仕途发展,他当了十几年的副市长、市长,一直是个“二把手”,他为此做过很多努力,但一直未能如愿。这次,是他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抓住,那就意味着他的政治生命将很快终结。他不敢想像,他下台后,将是怎样不堪收拾的局面,一定会有很多的明枪暗箭,将无权无势的他穷追猛打。 因此,他不能退却,只能向前。在他心情烦躁、精神紧张的时候,他极需要在女人身上发泄,寻找内心的支撑和精神的力量。于是,他想到了覃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