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男主攻略手册》 第一章未婚夫的反扑(1) 贝秋接收着现在的剧情,感觉一脸懵逼。 她一直服务的系统不是男配拯救系统吗?现在传送给她的女配攻略剧情资料是什么鬼? 贝秋记得刚刚出传送舱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舍不得男配啊,站在门口就指着天花板大喊,‘NPC也要有爱,也要有情,也要有么么哒,更要有啪啪啪!’ 然后就看见天花板扭曲了一下,吓得贝秋立刻趟进了传送舱,二话不说点了传送。 没错,贝秋是一个NPC,创世神创造了很多世界,包括各个时空的人类,文明。 无聊之余又开创了一个系统世界,数千名NPC穿梭在各个时空帮宿主完成心愿,而贝秋就是其中一个很不起眼的NPC,却是一个喝凉水都塞牙的NPC。 在男配拯救系统中,有的时候传送剧情的时候,贝秋睡着了,错过剧情,有的时候被男配迷得七晕八素,男配最后还是爱上了女主,走上了黑化的不归路。 任务失败是常有的事,曾经一个任务,贝秋反复拯救了十次才把男配拯救下来,领导都以为她是不舍得男配故意的,天地良心!她怎么会做这么明显的事情! 贝秋单手捂脸,内心忍不住的吐槽咆哮,就因为自己的一个请求,就把自己丢进了最难的系统,女配攻略! 领导果然不是亲爹! 既来之则安之,大致了解了一下,女配攻略系统主要就是完成女配的心愿,贝秋梳理了一下刚刚接受的剧情。 男主在大学时期就喜欢同一系的系花,也就是现在已经成为人妻人母的女主,在得知女主结婚后,男主压制下自己的爱意,全身心的投入家族企业,与门当户对的女配订婚。 后来得知女主过的并不幸福,她的丈夫竟然与丈夫的养妹搞在一起,女主心痛欲绝,男主找到女主,直接接到了自己家里,主动帮助女主离婚,不顾家族的反对执意要和女主在一起。 为了顾及女主的想法,直接开发布会,宣布与女配解除婚约,并宣布与女主即日结婚,轰动一时,也让女配与女配的家族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 女配最初对男主也没太多想法,但家族为了促进两人感情,经常安排两人一起出席活动,每个星期规定两个人例行约会。 男主并没有对女配表示排斥,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以女配看来是正常男女朋友,也逐渐的爱上了优秀的男主,潜意识的觉得男主将是她的丈夫,没想到临时被一个离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横叉一脚!并且当着整个城市的面丢了脸! 对女主千陷万害,百般羞辱,让舆论攻击女主,是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甚至联合男主家庭对男主施压。 女主带着前夫的孩子去了国外,男主将一切的错都堆到女配身上,在家族中彻底站稳脚后,接回女主,第一个对付的就是女配。 将女配的一些不雅照公布在网上,打上了荡妇的罪名,女配奋力一击,却失误把女主前夫的孩子弄死,无意间把男主和女主唯一的间隙给除了,女主黑化,直接将女配骗到了偏僻地方,找人把女配强奸致死。 贝秋嘴角抽了抽。 从整个剧情来看,确实女配有点作妖了,但是也无可厚非啊! 女配在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刻爱上了男主,恳求父母和男主在一起,本以为一切都顺利,才知道男主一直喜欢的是别人,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不和女配说清楚? 同样的,想要解除婚约,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解除不行吗?非要开一个轰动全城的发布会,让女配颜面扫地? 可怜的深情女人,变成了男女主角爱情的调味剂,最后还被黑化的的女主给强奸致死。 贝秋感觉一阵恶寒。 “显示愿望。”贝秋道。 ‘让男主亲口对寄生体说出我爱你,并彻底断绝与女主的情缘。难度系数,一颗星。’ 贝秋眼睛一黑。 从虚无世界直接传送进女配身体。 “放松点。”一个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贝秋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俊俏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白皙的脸上乏着点点晕红,细致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精致的五官,眼中饱含的**。 等等。 眼中饱含的**? 贝秋猛地瞪大眼睛! “你。” “唔,放松点。”男人支撑在她的身上,奋力的运动。 “什么?”贝秋被吓得魂都没了,浑身紧绷了起来,发现双手正挂在男人的脖子上,一个用力,就把男人给拽到了自己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更紧,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她连忙松开手,反要去推开这个男人。 但男人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直接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贝秋攻略了几十个世界,都没有遇到这么刺激的事情,当下呆住了,不知道作何反应的她,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 男人的唇逐渐滑到她的锁骨,她身体也因为男人的举动化作一滩水。 第二章未婚妻的反扑二 一阵翻天覆地。 男人一松手,贝秋就瘫倒在了床上,这才回过神。 男人将套套丢进了垃圾桶,直接走进浴室,贝秋对着玻璃窗外面的天,颤颤的伸出了中指。 领导,日你大爷!不谢! 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贝秋也赶紧稳定自己的心神,接收了女配这辈子所有的记忆,才知道,此时两人正在订婚阶段,女主还不知道丈夫和小姑子的背叛,正一心一意的相夫教子。 但贝秋是万万没想到,两个人订婚之后,所谓的每星期单独培养感情,竟然就是到宾馆来开房?! 都说人由性生爱,但男主裴煜汀显然不是这样的人,他至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主。 算算日子,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裴煜汀就会知道女主生活的并不好,开始起恻隐之心,慢慢的心中的爱死灰复燃。 贝秋愁的脸都皱成了包子模样。 裴煜汀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随意的拿起旁边沙发上的衣服穿上身上,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整理衣服,面无表情道:“下个星期六有一个重要会议,你不用再等我过来。” 贝秋嘴角一抽,这会儿才星期六,7天后的事情他都能知道? 她能不能理解成,下星期我不想打炮,下下个星期再约! 原本两家人要求的让两人互相培养感情,一个当做了约炮,一个却当做男女朋友之间的正常行为。 怪不得女配最后死的不能再死。 贝秋也不含糊,道:“那就太好了,每次都草草了事,能停一个星期,再好不过。” 说完,直接走进浴室不去管,裴煜汀忽然僵住的身体。 裴煜汀搭理衣服的手忽然僵住了,镜子里面俊俏的脸,眉头紧皱,每次都草草了事?这是在说他每一次**都没有让贝秋尽兴? 贝秋出来的时候,破天荒的看见裴煜汀没有独自离开,而是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粗的注视着她。 贝秋吓了一跳,这会儿她可是全裸出来的,按照裴煜汀的揍性,裴煜汀每次啪啪啪洗好澡自己就走了,坐在这的裴煜汀几乎让她觉得,女配的记忆又出错了。 她连忙又冲回浴室,裹了一件浴巾才走出来,急急忙忙拿了衣服又回到浴室。 裴煜汀眉梢微挑,两个人相处都已经半年多,坦诚相待也是家常便饭,难得看见董贝秋这么害羞,贼兮兮的出来拿衣服的模样,竟然有些取悦他。 “你竟然没走,还有事儿吗?”贝秋换上一袭长裙,靠在门框上,女配特别喜欢的田园风。 裴煜汀微微蹙眉:“你很想我走?” “裴未婚夫有雅兴在这,那就待着,反正这地方也已经被你长久定下来了,多呆一会儿不要钱。”贝秋拿起包就走,多一个眼神都不给裴煜汀。 裴煜汀墨眸一暗。 贝秋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冲裴煜汀歉意一笑。 正当裴煜汀以为她要和往常一样道歉的时候,贝秋的嘴里蹦出了很欠揍的一句话:“抱歉,手机落下了。” 裴煜汀眸中晦暗,闪动着不明的光:“你也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贝秋闻言回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们没有盛大的订婚宴,虽然每个星期我们都跟炮友一样的约炮,虽然我们参加各个场合的聚会你也没有承认我是你的未婚妻,但是我知道我是。” 裴煜汀微愣,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淡笑,“你在埋怨我?” “不不不,裴未婚夫,你想多了。”贝秋噗嗤笑了一声,道,“我只是在想,情侣没有适合不适合,只有合不合适。”然后很鄙视的扫了一眼裴煜汀的下半身。 狠狠的关上了总统套房的大门。 看着刚刚无比吃瘪的裴煜汀,心情顿时大好。 回到家后。 一进房门,房间里面贴着各种各样裴煜汀的海报,办公桌台灯下还有一摞裴煜汀的照片,桌面上摆着一个商业本子,上面却记载着半年里和裴煜汀的点点滴滴。 接下来的七天时间。 贝秋都没有主动与裴煜汀联系,忙着了解这个故事整个背景资料。 父母已经出国,董家的公司整个都压在了董贝秋的身上。 每天除了处理公司的琐碎事情,抉择公司每一步的发展,剩余的全部都在裴煜汀的身上,这让董家的事业逐渐下滑,故事最后公司破产大部分的原因虽然来自于裴煜汀,但是董贝秋的所作所为却也是关键。 贝秋这七天,第一把公司的所有运作,分布给了所有董事,每一个董事管理一个部门辖区,引起了许多董事不满,说贝秋不懂管理公司,贝秋则是拿出自己是最大股东的这一身份施压。 第二则是找了一个自己的代理人,董贝秋整个人生记忆力从没有背叛过她的人。 如此,董事会的人亲力亲为,把他们的利益绑定在一起,公司就不会再出现下滑。 分布好之后,就做甩手掌柜。 在第二个星期的星期天,她接到了裴煜汀的电话。 裴家二老要她去裴家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裴家二老都在夸她得体,将成为裴煜汀的妻子,是裴煜汀的福分,二老从小看着董贝秋长大,打心底的喜欢这个知根知底的世家姑娘。 后来裴煜汀带女主回来的时候,裴伯母也没有少为难女主。 “你们两也相处了小一年了,贝秋你父母现在在国外,也没有人照顾你,搬到裴姨这里来,裴阿姨也好照顾你,再过一段时间让你父母回来,咱们把婚事给办了。”裴伯母笑哈哈的道。 每一次吃饭,这都是裴伯母的例行。 每一次董贝秋都一脸期盼的看着裴煜汀,说只要裴煜汀准备好,她可以马上完婚,暂时不搬到这边,董家老宅需要有人看着。 这一次贝秋抬起头,咧嘴一笑,带着嘴边的汤汁道:“裴姨,半年的时间培养感情怎么够,结婚的事情其实不着急” 第三章未婚妻的反扑三 裴家二老吃惊的看着贝秋,责备的眼神立刻看向裴煜汀。 裴煜汀也微微蹙眉,眸中带着一丝疑惑,看向贝秋。 贝秋话锋一转,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当然我也很想住进裴姨的家里,更好的和裴哥哥培养感情。” 裴家二老松了口气,笑道:“好,好,好,贝秋住进来,家里面就更热闹了。” 裴煜汀眉头皱的更紧了,“我们不是每周六都有培养感情,董家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来裴家不太好。” 裴家二老狠狠剐了裴煜汀一眼,眼睛瞪的圆鼓鼓的:“有什么不好的!” “没关系,管家还会留在董家。”在裴煜汀威胁的目光下,贝秋天不红心不跳的道,她不会像董贝秋默默守护,主动出击速战速决。 当晚贝秋就住下了,裴家二老执意把两个人安排在一个房间。 裴煜汀算是饱受折磨,才知道董贝秋睡相是多差,睡梦中调戏人的手段是数不胜数。 每当裴煜汀兽性大发,准备吃掉贝秋的时候,贝秋就会猛地转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给裴煜汀一点机会下手,气得裴煜汀牙痒痒。 导致裴煜汀睡觉之前必须穿的严严实实的。 某天早上,贝秋挑起被子,盯着晨起的小裴煜汀,注视了一会儿,直唧嘴,“啧啧啧,就这点小玩意儿。”然后跳起床,洗漱。 床上的裴煜汀缓缓睁开眼睛,眼睛也看向了那处,小? 裴煜汀一大早脸都阴沉的不行,到公司开会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他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三个大字,别惹我! 中午刚准备让秘书买午餐。 贝秋就拿着保温盒来到了公司,告诉秘书是裴煜汀的未婚妻,来送午饭。 整个公司的女人都伤心欲绝,一直以为的钻石单身汉,竟然有未婚妻。 “你来做什么。”裴煜汀整理着资料,眼睛都没抬一下。 贝秋将保温盒放在桌上,道:“既然我是你的未婚妻,当然要以丈夫为先,所以我都还没吃饭呢,就来给你送饭了。” 裴煜汀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语气也难免放柔了许多:“你还没吃?” “是啊。”贝秋将保温盒一层一层的打开,里面两个荤菜,一个素菜,一个汤,很丰盛。 裴煜汀微微挑眉,难得这个女人这么走心,早上郁闷的心情冲淡了不少:“一起吃?” 贝秋瓦亮的眼睛看着裴煜汀,拒绝道:“不不不,这是给你特意准备的,可是费了我老鼻子劲儿才可以弄到了珍贵食材。” “嗯?”裴煜汀好奇的看着贝秋。 “这几个菜都是为了给你补充维生素的,你经常熬夜处理公司的事情,肯定维生素跟不上。”贝秋把菜摆到裴煜汀的面前。“但是呢,这些都没有这个汤珍贵,来先喝一点汤。” 裴煜汀接过汤,细细的品尝,汤很鲜美。 “好喝吗?”贝秋瓦亮的眼睛看着他。 裴煜汀自然的点了点头:“好喝。” 贝秋猛地直起身子,一脸的骄傲,“那必须好喝啊,这可是我爸收集了好久的鞭啊。” “噗……”裴煜汀一口汤喷在电脑上,猛地抬起头看向贝秋:“什么?!” 贝秋被这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道:“额,也没什么,就是虎鞭,鹿鞭,牛鞭……” “闭嘴!”裴煜汀猛地把汤放在桌上,怒气一下冲上头,脸黑的几乎要滴出墨汁。 这个女人! 这是有多不满意他,才会弄出这么多花样! “滚出去!”裴煜汀气得怒道。 贝秋一个机灵,立刻拿起旁边的包,狗腿的一溜烟就冲了出去,不到两秒钟门又被打开,贝秋的脑袋伸进来:“喝完了记得带回家哦,早点回来,我等你。” 裴煜汀脸色发紫,正欲发怒。 ‘碰’! 门猛地被关上。 裴煜汀气得浑身发抖,将汤直接丢进垃圾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男人的尊严,说他不行,说他小,竟然现在还敢那补汤来讽刺他! 今晚一定要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她的未婚夫,究竟行不行! 贝秋站在门口,贼兮兮的笑着,首战告捷! “准少夫人?”秘书费劲脑壳的想出了这么一个称呼。 贝秋回过神,点了点头,微笑:“最近煜汀他总是忙着公司的事情,半夜有的时候都没有睡,你们把工作也要分开分担分担。” 秘书一愣,连忙说:“好的。” “不过身体也是最重要的,不要总是埋头苦干,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可以用半个小时的时候调节一下自己的状态。”贝秋温柔的笑道。 这一句话,无形的拉近了和员工之间的距离。 秘书没想到董贝秋会这么说,董总在业界传闻较少,她也是听说董总是裴总的未婚妻,才打听过,董总的企业主要发展品牌广告设计,董总接手后,曾传出很多对明星吆五喝六的传闻,圈子里偶尔传到董总也都是嚣张跋扈的代名词,如今看来,平易近人的很。 “少夫人的安排,我相信公司里的员工会很高兴。”秘书直接撤掉了准字,直接叫少夫人。 贝秋拍了拍秘书的肩膀,肯定的点了点头,离开。 当晚裴煜汀带着一天的怒气回到家,正打算晚上和贝秋大战三百回合。 裴家二老就推着裴煜汀和贝秋出去约会。 裴煜汀墨眸不明的盯着贝秋,开着车二话不说就奔向了那个酒店。 贝秋坐在副驾驶上嘴角抽了抽,对于裴煜汀来说,培养感情,就等于开房上床,啪啪啪? 这是谁给他灌输的龌龊思想?怎么后来和女主培养感情的时候就小心翼翼,不会一言不合就啪啪? “裴未婚夫,你这是想要你的未婚妻饿着肚子,在床上撅着屁股,假意奉承你的技术吗?”当裴煜汀解开安全带正欲下车,贝秋冷不丁的说道。 第四章未婚妻的反扑四 裴煜汀脸色本就不好看,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猛地一个侧转身,一下子就压在贝秋的身上,双手撑在座椅真皮靠背上,墨眸中怒气闪动,几乎要把贝秋给生吞活,“董贝秋,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贝秋毫不退让的注视着裴煜汀的双眸,眉梢微挑:“裴未婚夫觉得,这是挑衅?” 裴煜汀脸色一阵青一阵黑,啪的一声解开了贝秋的安全带,按了一下旁边的一处,贝秋的坐骑向后平移了不少,空出了一个位置。 贝秋吓了一跳,这是要车震? 裴煜汀见董贝秋眼里的害怕,心中的怒气瞬间冲淡不少,两指捏着贝秋的下颚,靠近她的唇:“那你觉得什么样才算挑衅?这样?” 裴煜汀松开她的下颚,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滑动到她的领口,两指一挑解开了一个扣子,“还是这样?” 贝秋心跳的很快,扑通扑通的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不得不说,近看裴煜汀,他的五官真的很精致,比起上一次的失控,这一次的裴煜汀更有诱惑力。 贝秋咽了口口水。 猛地闭上眼睛,不能被男色诱惑,男色是魔鬼,男色是毒药,男色是诱人下万丈地狱的修罗。 裴煜汀看着贝秋害怕的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竟有略胜一筹的感觉,“嗯?怎么闭上眼睛了?是想要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吗?”磁性的声音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引诱。 他的唇靠近贝秋的耳旁,说话,轻轻带着暖意的呼吸:“不然,我们今天就来玩点刺激,唔……” 裴煜汀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贝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的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吻上去之后,她就后悔了,心里已经过了一遍所有的问候话,她当初面临那么多绝色男配,最多也就摸摸小手,脑子里意淫男配千百遍,哪有这么劲爆,上来就啪啪啪,还被男主给诱惑! 索性她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唧唧嘴:“呸呸呸,还以为很好吃,果然没有红烧肉味道香。” 裴煜汀瞳孔一缩,气得胸口起伏。 直接回到驾驶位,黑着脸没好气道:“系上安全带!” “说系上的是你,解开的也是你。”贝秋把位置调回去,没好气的系上安全带。 裴煜汀发动车子,头都不回一下:“闭嘴,带你去红烧肉!” 贝秋听闻立刻闭上嘴,双眼放光,吃肉! 裴煜汀见她闭嘴,难得那么听话,下意识的回头竟看见董贝秋双眼放光,他微微一愣,心里也有些不解,自己这几天的情绪,怎么总是那么易怒,董贝秋的一两句话,都可以挑起他抑制不住的怒气。 此时正是高峰期,车上行人车辆都不少,贝秋似乎感受到什么,侧头看向裴煜汀,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看什么看,开车看前面!” 裴煜汀嘴角一抽,气得紧紧抓方向盘。 贝秋一路上都幻想着红烧肉,但是裴煜汀却开车越来越远,一直开到了偏远的一处农家乐。 将近八点左右,农家乐张灯结彩,里面已经有不少人,有一些人已经喝多了,在桌前大声劝酒吹牛,贝秋微微一愣,没想到裴煜汀会带她来这种地方。 “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高级餐厅。”贝秋微微挑眉。 裴煜汀瞥了一眼董贝秋,道:“我怕高级餐厅没有你想吃的各种肉,到时候你在撒泼闹事儿,丢不起那个人。” 贝秋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狠狠瞪了一眼裴煜汀,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是一个为了吃肉,撒泼闹事的人吗? 走进农家乐,虽然都是在大厅里面,但是每一桌都有一个屏风隔着,裴煜汀和贝秋被带到了靠窗边的位置,这里的夜色并不像城市里那么美,但黑色的夜里点点的灯光也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老板娘竟然与裴煜汀熟悉。 “小裴来了。”老板娘正招呼着别的客人,一看到裴煜汀就走了过来,看到一旁的贝秋,眼睛一亮,挤眉弄眼道:“这位是?” 裴煜汀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向董贝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正要说话。 贝秋就直接抢过话头,自我介绍:“老板娘好,我是煜汀的未婚妻,我叫董贝秋,您叫我贝秋就好。” 老板娘眼睛更亮了,盯着贝秋直点头,上前拉着贝秋的手,“哎哟,你就是老裴说的董家姑娘啊,真是好福气,小裴真是好福气啊。” 不管是熟悉还是不认识的人,都要给他们一个先入为主,她才是裴煜汀的正牌未婚妻,避免女主出现之后,反而把她当做小三,说完她挑衅的看了一眼裴煜汀,后者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两人眉来眼去,老板娘暧昧的看了两人一眼,大气道:“今儿个婶子请客了。要吃什么随便点,好吃好喝着,婶子这里的东西呀,新鲜干净,来。”老板娘拿出菜单放在桌上。 裴煜汀直接把菜单推到了贝秋的面前。 上面的菜真的很全,基本上都是一些农家菜,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移不开菜单了,对于一个顶级吃货而言,这简直就是天堂:“婶,您也别和他客气,他可是大老板呢,好不容易请我吃饭,怎么也不能让婶出钱,要狠狠敲他一顿。” 老板娘哈哈大笑看了一眼裴煜汀,“小裴啊,你这可是好媳妇啊。” 裴煜汀淡笑一声,“这一顿看样子她要狠狠宰我了。” 贝秋也毫不客气,直接开始点餐,小鸡炖蘑菇,烤鸡,烧鸭,水煮鱼片,糖醋鱼,牛蛙,各色的龙虾,大蚌,猪肉牛肉,要了一桌十个菜,全都是荤菜。 老板娘有些诧异,道:“姑娘啊,咱家的菜量比较大,两个人吃的玩吗?” 贝秋将菜单推给了裴煜汀,“婶,这是我一个人吃的,未婚夫你自己点。” 这下,裴煜汀和老板娘都风中凌乱了。 裴煜汀古怪的看了一眼董贝秋,摇了摇头:“不用了,就上这些。”他还真的就不相信贝秋能够全部吃完,在裴家的这几餐,饭量明显很正常。 贝秋兴奋的把菜单递给了老板娘,来这里快三个星期了,终于可以吃一顿饱的了。 但是就这一个转身,她似乎看见了一个鲜红的字眼,她立刻侧头往另一个包厢看过去,一个女人的头上顶着两个鲜红的大字,‘女主’! 第五章未婚妻的反扑五 贝秋的兴奋瞬间降到了最低,脸色变了变,当她看清楚许佳艺的正脸之后,头上的女主二字就消失了。 许佳艺和裴煜汀相见的日子是在一个星期后,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有见面的机会,一个警报在她心中打响,剧情正在变动! “怎么了?”裴煜汀抿了一口茶水,问道。“看什么?” 见裴煜汀也往那个方向看去,她立刻挡住了裴煜汀的视线,盯着裴煜汀的眼睛,没好气的怼道:“看菜什么时候上来咯,能看什么?看帅哥啊?” 裴煜汀被怼的莫名其妙,低头继续喝茶。 饭菜一个接着一个上,裴煜汀本来想着等贝秋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稍微吃点就好了,没想到菜是一个一个的上,盘子也是一个一个清空。 裴煜汀目瞪口呆的看着贝秋一盘一盘的扫。 老板娘都惊呆了,从不相信贝秋能吃那么多,到最后问,还需要加菜吗,一脸责备的看着裴煜汀,“你是从没有带着姑娘吃饱过吗?” 裴煜汀嘴角抽了抽,再点了两个素菜,实在不敢相信,那么小小的肚皮里能装那么多东西。 贝秋却很不买账,对素菜那是相当排斥,向来不喜欢吃素菜的她,对那两盘菜碰都不碰一下,还振振有词:“谁点的谁负责吃光,不然就是浪费粮食!” 老板娘被逗得哈哈大笑。 贝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虽然吃的多,但是被人说,还是有些臊得慌。 裴煜汀倒是没受干扰,慢条斯理的吃饭。 贝秋余光隐约看见女主一家人正要散场,她连忙也站起来,与老板娘炳成一排,挡住了外人看见裴煜汀的机会,许佳艺从他们的旁边过去。 裴煜汀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眼睛穿过缝隙看向贝秋的身后。 贝秋立刻夹了一块菜,塞进了裴煜汀的嘴里:“多吃青菜,补充维生素,增强免疫力,免得不到三秒就缴枪投降。” 老板娘看了一眼裴煜汀,尴尬笑了一声连忙走开。 裴煜汀脸上顿时呈猪肝色,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臂,拽到自己面前,“是不是三秒你不知道吗?今晚我们来实践实践!” 贝秋余光扫见许佳艺一家人已经离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怼回去:“谁怕谁?” 裴煜汀猛地站起身。 贝秋一下子就怂了,缩了一下脖子,瞪大眼睛抓紧自己的领口:“咋地你要在这里开干?!” “厕所!”裴煜汀倍感无奈道,绕开董贝秋直接走向厕所方向。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贝秋的心中燃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跟上去。 但还是迟了一步,裴煜汀已经与许佳艺打了个照面。 “煜汀?” “佳艺?”裴煜汀刚进厕所,就被叫住,一回头竟然看见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小人儿,心中的欣喜难以言语。 她还是原来的模样,似乎和十年前一点都没有变,但身上又多了几分风韵,白皙的脸上淡淡的晕红,就像那年操场上初遇一样,他低头就看见了她旁边的小男孩,诧异道:“这是你儿子?” 许佳艺牵着孩子,点了点头,对孩子说:“叫叔叔。” 孩子抬起头甜甜的叫了声叔叔好。 “没想到几年过去,你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裴煜汀略带苦涩,大学毕业后,佳艺就火速结婚。 眨眼十年过去,佳艺确实也应该有孩子了。 “是啊,时间过的很快,我们应该有十年没见了。”许佳艺将碎发勾到耳后,微微垂下头,淡笑。 贝秋气不打一处来。 千防万防,也抵不过剧情的强大,这样都可以让两个人见上,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眼神,两人间似乎有无数的粉色泡泡在冒出。 这几个星期的准备,几个星期的培养感情,因为一面,顿时化为乌有。 “你怎么也不参加同学聚会,如果不是今天遇到,我都不知道你还在这座城市。”裴煜汀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贝秋就看见许佳艺的丈夫和小姑子走了过去。 “这位是?”许佳艺的丈夫微微蹙眉,问道。 “哦,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丈夫周毅,这位是我的小姑子周美美。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裴煜汀。”许佳艺连忙介绍。 裴煜汀向后退了一步,礼貌的点了点头,与四人保持距离。 贝秋向来不怕事儿大,见人都到齐了,也走了过去,勾住裴煜汀的胳膊,柔情道:“煜汀,在这做什么呢?” 裴煜汀浑身一颤,贝秋的温柔让他感觉特别不适应,“碰到老同学。” “哦?”贝秋看向面前的三人,低头看向那个男孩:“哇,小朋友好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狠狠瞪了一眼贝秋,“要你管。” 贝秋心中不由感叹,果然是对敌的孩子,天生的敌意怎么可克制不住。 “诶!怎么说话的。”许佳艺拍了一下男孩的手,然后歉意的抬头看向贝秋,“他叫小宝。” “佳艺,走。”周毅有些不爽的催促。 许佳艺点了点头,正要带着孩子离开。 贝秋若有所思的开口:“哇塞,姐姐你就是许佳艺啊。”她一脸的惊讶,“煜汀,你的初恋诶。”既然是恶毒女配,不恶毒点怎么配得上这称号。 许佳艺脸一红,娇嗔的看了一眼裴煜汀。 女主就是这样的性格,面对事情总是喜欢害羞,喜欢哭泣,喜欢唯唯诺诺。 但现在这一幕,看在其他三个人的眼中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样的娇羞,显然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散去,当初裴煜汀何尝不是因为这样的眼神,认为许佳艺对自己还有情,导致穷追猛打,后来许佳艺才慢慢的感动,放下心中的顾虑和他在一起。 许佳艺的婆婆当下脸色就很不好看了,自己的儿媳妇和别的男人纠扯不清那还了得:“还说什么说,还不走!” 许佳艺连忙应了一声,“好。”她歉意的看了一眼裴煜汀,“有机会再聚一聚。” “带孩子都嚷嚷着没空,和别人聚一聚就有空了?”周美美嘟囔着嘴,不满道。 许佳艺脸色一白,懦弱的低下头没有说话,跟着三个人离开。 第六章未婚妻的反扑六 裴煜汀站在原地,望着许佳艺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她的生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心似乎猛地被揪了一下,如果是他,他一定会给她最幸福的人生。 想着,他的手忍不住的握紧。 贝秋见他这副模样,眼睛微眯,旧爱果然让人难以忘怀。 她狠狠掐了一下裴煜汀的胳膊,道:“人家已经结婚有孩子了,怎么,还余情难忘?怎么不追上去来一个跨世纪的吻,一述衷肠?” 裴煜汀手臂一疼,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就看见董贝秋气鼓鼓的模样,一脸莫名。 还没反应过来贝秋就已经迈开修长的腿走出了农家乐。 站在两人身后的老板娘,微微摇了摇头,但别人的事儿她也不好插手,便走开了。 坐在出租车上的贝秋反而冷静下来,反思自己的攻略手段,任务一直提示是一星的最初等级,男主不应该会这么情深,到底乱子出在哪了? 反复再翻阅剧情,有一点她竟然忽略掉了,女主现在的剧情也在一并进行,女主受到的压迫越惨,男主的内心就会越心疼。 剧情中,虽然女主和男配离婚是家庭以及两个人感情的问题,但是男主却在里面起到了一定作用,甚至为了让男配彻底离开女主的视线,给了一笔钱给男配,将男配直接送往其他城市。 想着裴煜汀和董贝秋有婚约,一边上着床,还一边对初恋心心念念!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气的她牙痒痒,站在女主那边是深情,站在她这边就是渣男! 贝秋的脸色更是越来越黑。 开车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声的问道:“你要去哪?” 贝秋一个刀眼过去,司机猛地闭上眼睛:“让你开你就开,我说了我去哪了吗,你就开!” “要不,要不我送你回去?”司机有苦难言啊,有的乘客也是上车开动了之后才说去哪啊,这乘客上来就说开车,他也不能违背顾客的意思啊。 “不用,去市里就行。”贝秋说完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回到裴家的时候,裴煜汀已经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贝秋暗啐了一口司机,她就知道,那个司机肯定绕路了。 “还知道回来?”裴煜汀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这种小姐脾气是不是应该适可而止一点?” 贝秋一愣,她都还没开始质问裴煜汀,反倒是被倒打一耙?“裴煜汀,我有要求你等我吗?我们两是什么关系啊?困了就去睡,别装出一副丈夫好男人的样子。” 裴煜汀墨眸一沉,“我是你的未婚夫。” 贝秋讥讽的勾起嘴角,上上下下扫视了裴煜汀几眼,道:“未婚夫?我的?我看不像啊,我倒是觉得,你很像是你初恋的未婚夫啊。” 话已出口,贝秋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而裴煜汀的眉头却展开,眼角带着一丝笑意,开口道:“你在吃醋?” 贝秋昂起头,一记刀眼,“呸,别自恋了,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吃醋?就凭你这万年僵尸脸,还是你那三秒钟的床上功夫?” 话音刚落。 裴煜汀一把将贝秋横抱了起来,一言不出,阴沉着脸直接上楼。 贝秋大吃一惊,“裴煜汀,你想干什么!” 声音不算小,裴家二老的房间发出了细微的响声,吓得贝秋脸色一白,猛地闭上了嘴巴,手脚并用的挣扎。 但裴煜汀的怀抱太结实,贝秋直接被他抱进了房间,直接丢在了床上。 在贝秋一脸懵逼种,裴煜汀阴沉着脸道:“我今天倒是要你好好看清楚,我究竟有几秒!”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 裴煜汀的上衣也一件不剩的丢在了地上,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贝秋被吓得整个人僵住了。 “害怕?”裴煜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能被作为男主,帅气是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浑身散发的一股雄性诱惑,贝秋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但她从来都是输人不输嘴,一把搂住裴煜汀的脖子,犹如上战场一样的一伸脖子,“谁怕谁?我还怕你满足不了我!” 裴煜汀脸霎时就黑了,直接堵上了这喋喋不休的嘴。 从来只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才知道,自己这未婚妻的嘴里,从来也吐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女人皮肤上淡淡的体香,他忍不住的加深了这个吻,当身下的女人憋得满脸通红,却倔强的不愿意服输的模样,裴煜汀顿时觉得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松开贝秋,胸口闷笑起来。 贝秋被吻的呼吸不畅,到最后一点点的氧气都被裴煜汀给带走了,差点没憋死她,没想到这丫的还笑? 她气不过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裴煜汀的腰。 裴煜汀倒吸了一口凉气,控制住了贝秋捣乱的手。 贝秋狠狠瞪了一眼裴煜汀,但此时脸红娇羞的模样,这一瞪更像是求欢时候的闹别扭,裴煜汀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裴煜汀的声音沙哑,“想我吗?” 贝秋横眉瞪眼,淬了一口:“呸,谁会想你!” 裴煜汀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逐渐浮出一抹弧度,“看看你等下,还会不会死鸭子嘴硬。” 一夜的时间。 裴煜汀用自己的方式给贝秋好好灌输了思想教育,彻底的告诉了贝秋什么叫做比禽兽还禽兽。 第七章未婚夫的反扑七 天逐渐的开始蒙蒙亮。 在贝秋哭喊求饶中,裴煜汀才抱着贝秋准备入睡。 “你能不能自己睡?”贝秋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体,被人抱着睡觉,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裴煜汀却将怀中的贝秋紧紧的扣住,声音在她的耳边环绕,“乖,别动,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贝秋吓得一动不敢动。 欲哭无泪。 心里大骂一声,禽兽! 一直睡到了中午。 被一阵水声吵醒。 透明玻璃浴室里,裴煜汀站在浴室里冲澡,贝秋动一下双腿都在颤抖,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但是刚站稳,就扑通一下摔在了床上。 两条腿已经都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裴煜汀甚至连浴巾都没有围,走过来抱着她就走向浴室。 热气喷洒在贝秋的耳边,传来裴煜汀淡淡的声音:“你昨晚好生猛,为夫的腰差点没有为你折断。” 贝秋浑身一个激灵,一个刀眼直接丢过去,“禽兽!” “那你是喜欢为夫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裴煜汀将她放在浴缸里,拿下花洒亲自帮她冲洗身体,扬言要对这身体负责到底。 贝秋就被某禽兽在浴室里,又展开了大战。 几天后,贝秋已经顺利的入职裴煜汀的公司,空降的老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不满,每一个人都被贝秋的商业手段征服,而又了贝秋的专业手段,裴煜汀的公司直接向前迈了一步。 全公司的上下无人不知,她董贝秋,是裴总的未婚妻。 两个人也开始如同正常情侣一样,过着没羞没躁的生活,裴家二老而是盼着两人赶紧结婚,赶紧抱孙子,裴煜汀默许,贝秋默不出声。 与此同时贝秋也没有闲着,许佳艺那边还在继续,很快她就会发现自己丈夫与小姑子之间的事情,贝秋立刻插手了这件事,给了丈夫一笔钱,让小姑子搬出去住,甚至给了两人单独一处房子,供两个人日常偷情。 同时,也买通了许佳艺的闺蜜,让许佳艺的闺蜜不要多嘴,甚至让她去向许佳艺灌输,丈夫对她的百般疼爱。 一切都很顺利。 许佳艺的生活似乎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没有了婆婆和小姑子的刁难,许佳艺和孩子的生活过的特别轻松,即便丈夫三两头的不在家,她反倒是觉得自在。 但是千算万算,贝秋却忘记算了许佳艺的儿子。 直到有一天开董事会。 贝秋正要开始演讲自己的提案,裴煜汀在这个时候却接到了电话,在格外安静的会议室,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并不小。 “煜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裴煜汀脸色骤然一变,问道:“怎么了?” 那边却是无止境的哭声,裴煜汀抓紧了手机:“佳艺,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说完,裴煜汀甚至都没有看会议室里众人一眼,直接走了出去,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会议室这些变得更安静了。 贝秋站在会议厅的最前面,冷眼看着裴煜汀的一切举动。 顿时感觉透心凉。 “董总。”秘书担心的唤了一声。 贝秋打开投影,扯出一个不自在的笑容:“各位董事不好意思,裴总估计有私事要处理,我们继续,根据上个月的报表……” 所有的董事一句话都不敢说。 整个董事会都弥漫着一股不可言喻的气氛,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打心底的在佩服这个女人。 即便是自己的未婚夫被别人女人叫走,依旧面不改色。 散会后,贝秋立刻开始调查。 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许佳艺的儿子给破坏了,许佳艺的儿子直接带着许佳艺去了丈夫和小姑子的小爱巢,一下子所有的掩饰都撕破了。 贝秋倍感无力。 剧情太强大,强大到她都开始怀疑人生。 贝秋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一直到深夜,裴煜汀才回来了,同时一起回来的人,还有许佳艺和许佳艺的宝贝儿子,三个人犹如一家人一样出现在门口。 贝秋从沙发上站起来,淡笑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许佳艺显然也没有想到裴煜汀家里还有其他人,浑身僵硬了,连忙拉着自己的儿子向后退了一步:“我,我还是不打扰了。” 贝秋甚至还没有说一句话,似乎就已经被许佳艺无形中盖上了一个帽子,她作为未婚妻待在未婚夫的家里,怪她咯? 裴煜汀立刻拉住了许佳艺:“你这么晚了还能去哪?” “哈,你就是上次见到的佳艺姐?”贝秋慢慢的走到三人面前,也没有做出迎接的样子,“煜汀,她们母子这是?” “佳艺和夫家闹翻了,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裴煜汀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许佳艺是他的初恋,当然能帮就必须帮。 “闹翻了?”贝秋诧异的看着两人,“怎么会呢,之前明明佳艺姐明明和丈夫很恩爱呀。” 许佳艺的儿子立刻瞪大了眼睛,怒道:“你少在这假惺惺,不是你,我爸爸和妈妈就不会到现在这一步,贱女人!” “小宝!”许佳艺连忙拉住自己的儿子,歉意的看着贝秋,“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贝秋心头一冷,这许佳艺真的是故事里面的傻白甜吗?每一句话都似乎故意在给她下套,她微微蹙眉,“小朋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爸爸妈妈之间的事情与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爸妈闹僵,是因为我变成第三者插足?我有一个这么好的未婚夫,一个强大的家庭背景,有必要?” “你!”许佳艺的儿子瞪大了眼睛,毕竟是孩子智商显然不够用,正准备说什么。 “小小年纪,一口一个贱女人,教养被狗吃了?”贝秋毫不客气的表达出自己的厌恶。 “贝秋!”裴煜汀微微皱眉,训斥。 “对不起,对不起。”许佳艺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哽咽道:“我还是先离开了,贝小姐对不起,小宝不是故意的。” 第八章未婚妻的反扑八 “佳艺姐,我姓董。”贝秋依旧淡笑,“我没有其他意思,小宝毕竟年龄小,照样学样,孩子得用心的带,你一个妇人,出现在一个有未婚妻男人的家里,还是现在凌晨十二点,不太好。” 许佳艺浑身一颤,抿着唇,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我马上离开。” “不许走!”裴煜汀一把拉住了许佳艺,“贝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她只是来我们这里暂住一下而已!不要那么咄咄逼人!” 贝秋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冷眼看着裴煜汀:“是我咄咄逼人,还是你余情未了?看到她终于可以摆脱自己的丈夫了,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接盘了?” 许佳艺脸色难看。 裴煜汀下意识的将许佳艺拦在身后,怒意在脸上浮现:“你说着孩子的教养被狗吃了,那你的教养呢!” 两人真正已情侣的身份过了小两个月的时间。 人心都是说肉长的,但是现在的裴煜汀让她疑惑,他的心脏里,是不是只有许佳艺一个人?一桶冰水瞬间席卷了她的心脏,冰冷刺骨,两个月的感情根本就抵不过这旧爱的一通电话,一个眼神,一滴眼泪,一句情话! 裴家二老也被吵的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裴父怒道。 贝秋深吸一口气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故作轻松的问道:“好,裴煜汀我问你,即便我不同意她入住,是不是你也必须她入住?” 裴煜汀微微一僵,喉头动了动。 “煜汀,不要为了我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我带着小宝出去就好了。”许佳艺作势,就拉着小宝往外走。 裴煜汀的尊严似乎一下子被贝秋给践踏了,愤怒中一把抓住许佳艺的手,“是,她必须住在这里!” 贝秋似乎妥协,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位置。 小宝直接冲了进去,扑到沙发上。 裴家二老纷纷皱起眉头,在剧情里,裴家二老从来就不喜欢这对母子,直到后来小宝被董贝秋害死,才逐渐的接受许佳艺。 贝秋咧嘴一笑,“生什么气呢?要住就住呗。”她耸了耸肩,不管这几个人,独自上楼,脸上的冰冷越来越明显,裴家老二立刻迎上来,想要说什么,贝秋直接打断两人:“裴姨,裴叔,早点休息。” 转身直接进入房间。 裴家二老直接冲下楼教训儿子,但是裴煜汀却异常坚决,一定要让许佳艺住下来,而许佳艺则是坐在沙发上低头哭泣,哭丧似的模样让二老气得头都大了。 没多久,贝秋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走了出来。 “贝秋你这是干什么,别冲动。”裴姨吓了一跳,连忙想要阻止。 裴煜汀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贝秋的胳膊,眯起眼睛危险的问道:“你要去哪。” 贝秋将裴煜汀的手一点点的掰开,淡笑:“我当然是回家了,我还能去哪?我又没有被别人赶出家门,赖在你这里不走干什么?” 此话一出,许佳艺浑身一颤。 许佳艺的儿子瞪大了眼睛,就想要上来撕扯贝秋,被许佳艺紧紧的抓住。 “你不要过分了。”裴煜汀再次抓住贝秋,声音一沉,道。 “我过分?裴煜汀,谁过分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贝秋狠狠的甩开裴煜汀的手,“裴叔裴姨面前,我给你一点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以为你我多在乎你,裴煜汀?你想要做接盘侠,我董贝秋成全你。” “董贝秋!你不要无理取闹!”裴煜汀感觉心里咯噔一声,一种难以言述的痛意,一点一点的刺激心脏,他这会儿很想直接把董贝秋压在床上狠狠的教训,谁允许她想要离开他! “无理取闹?”贝秋脸色微微一白,抿着唇无言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张一度迷的她神魂颠倒的脸,她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只是无理取闹? 贝秋顿时心灰意冷,情爱什么的果然太奢侈,“随你怎么想。”说罢,直接拉着旅行箱离开。 以退为进,许佳艺想要彻底的获得裴煜汀的所有心思,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裴母见贝秋离开,瞪大了眼睛,冲到裴煜汀面前,狠狠给了裴煜汀一巴掌:“你,你!你还不去追!” 裴煜汀身体一僵正准备追出去,却看见了哭的梨花带雨的许佳艺,顿时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董贝秋太任性了,依仗着自己的喜欢为所欲为,这一次必须得给贝秋一个教训。 “追什么!”裴煜汀走到许佳艺身边,搂着许佳艺上楼,安排房间。 裴父脸色阴沉,坐在沙发上,裴母连忙拿出手机给远在地球另一边的董母打电话。 贝秋深夜到家。 管家看见贝秋回来连忙迎接,“小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从小看着贝秋长大的管家,见她此时疲惫不堪的模样,心疼的不行。 贝秋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累了,您也去休息。” 进入房间,看着房间里都是裴煜汀相关的一切,竟然心痛难忍,两个月的时间,她竟然真的深陷其中,这刹那间,她才记起来,她只不过是系统中的一个NPC。 第二天。 贝秋来到公司的时候,又一次看见了许佳艺和她的儿子,两个人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面,所有人都对办公室正在指指点点,一见到贝秋来,所有人都闭上嘴巴,有些怜悯的看着她。 怜悯? 贝秋眉梢微挑。 一封辞职信放在裴煜汀的面前。 裴煜汀正在处理许佳艺离婚的事情,想要为她获得更多的利益,就见一封信放在自己资料的面前,正欲发怒抬头就看见董贝秋,在注意到信上的三个大字,脸色骤然一变:“你要辞职?” “嗯。”贝秋面无表情。 裴煜汀直接将辞职信撕得粉碎,丢进垃圾桶,沉声道:“董贝秋,这是最有一次给你任性的机会,回去上班。” 第九章未婚妻的反扑(9) 看着撕碎的辞职信,贝秋微微蹙眉。 “谁给你开玩笑?裴总你管的有点太多了,公司员工的去留,你也要涉足干涉?”贝秋倚在桌子上,一瞬不瞬的看着这双眼睛,然后眼睛缓缓下落,落在了裴煜汀此时的资料上,哧的笑了一声,“原来是裴总在忙啊,那您先忙,我也就是来说一声,并没有打算估计您的感受,再见。” 说完扭头就往外走。 裴煜汀猛地站起身,不受控制的抓住了贝秋的手,阻止了她离开,“董贝秋!” 贝秋微微蹙眉,回头漠然的看着他。 裴煜汀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道:“我们谈谈。” “有什么可谈的?”贝秋抽出手,耸了耸肩:“我一不需要你的工资,二不需要你的业务,裴总是怕我把公司的内部信息带出去吗?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没那个兴趣跨界搞东西。” “董贝秋!”裴煜汀怒气蹭蹭蹭的往上冒,为什么她总是不愿意好好说话,话中带刺。 “裴总声音这么大做什么,我又不是聋子听不见。”贝秋毫不示弱的登过去。 被无视已久的许佳艺弱弱的站起身,眸中带着淡淡血丝,一看就是刚刚哭过:“董小姐,煜汀没有恶意,你不要这么咄咄相逼。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出现……” 贝秋微微挑眉,“不不不,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一口一个煜汀已经叫的这么亲热了啊,必须是我的错啊,我这个半年多的床伴,怎么抵得上真爱呢,你说呢?裴总?” 裴煜汀觉得脑袋昏沉。 即便再迟钝此时也明白董贝秋在在意什么,但是他始终觉得许佳艺没有错,她现在那么辛苦,生活那么不容易,他即便是作为当初的同学,能帮就帮怎么了? 这一句真爱,董贝秋眼中的讽刺,刺进裴煜汀的心里,他需要好好和这个女人谈谈,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是床伴的关系! “佳艺,你在这里等会儿。”裴煜汀直接拿起一旁的西装,一手拽着董贝秋,不容任何的拒绝,直接往外拖。 “裴煜汀!”贝秋拼命的挣扎,但是裴煜汀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放开我,裴煜汀,你以为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儿?一边和床伴暧昧不清,一边和挚爱执手一生?” “董贝秋,谁他妈告诉你,你是床伴!”裴煜汀忍无可忍,怒道。 公司里面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两人的对持在公司其他员工的眼里皆是八卦,那一双双眼睛,瓦亮瓦亮的看着他们。 贝秋一顿,没想到裴煜汀会发怒,随之问道:“那裴总,我是谁?” 裴煜汀看着四周员工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拉着董贝秋的手往外走,“这里人太多,我们出去谈谈。” 董贝秋深吸一口气,真的是渣! 在众人面前,就不能直接说出两个人的关系? “不了,我公司里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裴总还是关注一下许小姐离婚的事情。”董贝秋抽出手,走向电梯间。 裴煜汀微微蹙眉,也立刻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 董贝秋的脚步猛地停下来,余光扫到了一个蓝色的影子,她迅速看过去,一个男人邪气横生的站在茶水间,手里拿着一杯水,慵懒的靠在门上,凤眼微眯,嘴角微翘,一滴水珠从嘴角划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推入嘴中,含住了手指。 男配! 董贝秋几乎是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浑身犹如一阵电流击过。 几十个攻略世界都是拯救男配,没想到在进入这个世界两个月后竟然在这里看见男配,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的咽下口水,不可以被男配所蛊惑,连忙收回目光往电梯间走。 裴煜汀站在董贝秋的身后。 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目光也随着董贝秋的目光看向茶水间的男人,看见她疯狂咽口水,一脸痴汉样,心中的怒火顿时燃起来,这个男人很好看?也不过尔尔! 见董贝秋慌乱的离开,他的手紧紧的攥住,竟感觉胸口传来整整酸涩。 当电梯门缓缓关上,裴煜汀一个闪身进入电梯间。 “裴总,你有完没……” “你想不想吃肉。”裴煜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董贝秋立刻闭上了嘴,微微蹙眉,开始思考。 “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裴煜汀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的道。 董贝秋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吃肉的**,她现在有的是钱,还怕没有肉吃?“裴煜汀,你先搞清楚你自己的心,再来和我谈。” “你是我的未婚妻!”裴煜汀给出了他心中的答案。 贝秋摇了摇头,“如果抛出这个身份呢?裴煜汀,人的心都是自私的,谁都不会想自己的感情被别人干涉,你敢说你心里面没有一点点的在乎她?那天在农家乐发生的事情,你当我眼瞎吗?只要是她出现的地方,你的身心都会不由自主的向她靠拢,如果你爱她,就放过我,不明不白的态度,会害惨很多人。” 叮…… 电梯门开了。 贝秋只身一人走出了电梯。 裴煜汀待在电梯里看着董贝秋的背影,愣住了。 电梯再次上楼,电梯门打开,裴煜汀再次看见了刚刚那个男人,这个男人没事在他的公司做什么? 二话不说就让秘书请他出去。 他则是立刻联系律师,帮许佳艺打官司,争取抚养权,照顾的无微不至。 贝秋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出口贸易公司。 紧急开了一次董事会,所有人都还在原本的岗位,而她只需要处理公司的大决策,代理她位置的总经理,是她多年的挚友,阿沐对她百般劝阻,让她不要被那种男人愚弄,她一笑了之。 但没有想到,自己的秘书第二天就被换了。 阿沐对她挤眉弄眼,一脸神秘的告诉贝秋,有惊喜,然后让新秘书进屋。 贝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再次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你……” “董总好,我叫耿晨。”耿晨咧嘴一笑,贝秋浑身的气血都倒流,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这个男人真的生错了性别。 第十章未婚妻的反扑(10) “你,你先出去。”贝秋连忙叫耿晨出去,对着阿沐一脸的蛋疼,“你这是干什么啊,嫌事情不够乱是不是,还一脸淫荡的放个男人来我这,让我潜规则?!” “你不是刚刚失恋吗,这男的我可是千挑万选送到你这里的,你说好巧不巧的,这人来咱们这面试秘书,天赐良缘。”阿沐说完,冲着贝秋抛了个媚眼。 “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谁失恋了!”贝秋狠狠瞪回去。 她感觉一阵头疼,对于男配的诱惑,一定是之前带来的副作用,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自家的闺蜜竟然把男配带到她的身边! 要知道男配是女主的忠犬啊! 她可是深深了解,男配对女主的痴情不改,即便是有系统作弊,男配对女主还是爱的死去活来,这是要组团手撕她的节奏啊。 但是男配的诱惑,她又没有能力抵抗,只能逃跑。 偏偏,她还什么都不能和阿沐说。 一脸欲哭无泪的贝秋盯着阿沐,阿沐咽了口口水,竟然觉得有些心虚,站起身道:“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我先去处理事情,你有事儿叫秘书帮你做。” 说完,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的说:“什么都可以哦,你懂得。” “滚滚滚,赶紧滚。”贝秋直接把阿沐给哄了出去。 男配在她的记忆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也就是说,男配的出场也乱了,男配应该都是有一个强大的背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裴煜汀的公司,又来这里应聘秘书? 正在思考中。 耿晨走了进来,一杯咖啡放在她的面前,“董总,需要加糖吗?” 贝秋连忙摇头,一脸惊吓的看着他,“没事儿你先出去,我没叫你,你不用进来。” 耿晨疑惑的微微眯起眼睛,靠近贝秋,盯着那双惊慌失措的双眸,戏虐的问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董总特别的害怕我?我长得很可怕?” 淡淡的青草香味,丝丝钻入贝秋的鼻尖,贝秋立刻站起身,微微蹙眉沉声道:“你别靠我那么近,上下级观念需要我来再告诉你吗?” 耿晨支起身子,微微嘟起嘴唇,“我以为董总会喜欢我靠那么近,你那双眼睛,都快穿过我的身体,看见我的灵魂了。难掩火热。” 贝秋刷的一下脸就红起来了。 她的目光就这么猥琐? “别瞎说,出去工作,有什么特长吗,为什么来应聘我的秘书,家是哪里的,耿这个姓很少啊,你家是国外的吗?是在XX大学曾经读书吗?”贝秋一不小心所有想问的都问了出口。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与许佳艺之间的关系,是小时候狗血的救命之恩,还是大学时候的初次暗恋,这个叫做耿晨的男人背景如何,是在本市实力强大还是国外势力。 耿晨戏虐的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随之又是一个靠近:“董总,果然还是对我很有兴趣的。” 贝秋吓了一跳,反手就推了出去。 耿晨却往后退了一步,贝秋一个落空,脚下没站稳,整个人扑了上去,直接把耿晨压在了桌上,这一下,两个人都愣住了,耿晨原本戏虐的笑容僵硬在嘴角,浑身紧绷。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贝秋只觉得耿晨身上的体温阵阵传入她的身体,那青草的香气,在鼻尖环绕不停,双手正好压在耿晨的两边,身体顶在耿晨的两腿之间,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耿晨要被她侮辱。 站在门外偷看的阿沐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 此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 她愤怒的回头道:“干什么!” 裴煜汀微微蹙眉,他似乎见过这个女人,是贝秋的闺蜜,但是她在贝秋办公室的门口,偷偷摸摸的在做什么?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阿沐一愣。 下意识的挡住了门,脸色微微一变,“没什么,裴煜汀你来做什么,你这段时间不是和你的旧情人在你侬我侬吗,听说还是买一送一啊,很划算嘛。” 阿沐刻意放大的音量,拖延时间。 但是门里面的两个人时间似乎都禁止了,外面无论阿沐怎么喊,两个人都僵硬的看着彼此。 裴煜汀面对阿沐的对峙,有些莫名其妙,“让开。” 阿沐挺起胸部,挡在裴煜汀的面前,好在这是高层楼层,如果让员工看见一直高冷严肃的总经理都要大跌眼镜,“不让,裴煜汀,你凭什么认为你对贝秋弃之不顾之后,还可以来温存这份感情?你喜欢你的旧爱,就下定决心,别朝三暮四,留给贝秋一条活路。” 阿沐说到最后,牙齿都咬紧了。 阿沐这番举动,让裴煜汀心头觉得不快,直接推开阿沐,将门打开。 面前的一幕,却让裴煜汀黑眸一缩,附在门把上的手狠狠一紧,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寒气,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下降了极度,阿沐连忙撤出战场。 此时在尴尬中的两个人也意识到有其他人,连忙站了起来。 而贝秋在爬起来的那一刻,手按在了耿晨的衣服上,后者爬起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哧啦’一声…… 耿晨的衬衫报废了。 耿晨白皙的胸膛,暴露在贝秋的面前,贝秋感觉鼻头一热,两行鼻血一点都不甘情面的流了下来,滴在了耿晨的肚子上……鼻血顺着他的马甲线往下流,她的眼睛完全移不开,只见那滴血慢慢的流向下面,耳边就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董贝秋!”裴煜汀见这一幕,怒火攻心。 贝秋反手连忙抽了几张餐巾纸擦鼻血,还不忘记递给耿晨几张擦身上,连忙抬起头,目不斜视的看着天花板,这一刻,才真的是求身不得求死不能。 裴煜汀这才看向面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天在他公司的人,难道在他公司就是为了接近贝秋?! “滚。”裴煜汀一致着心头的怒火,指着外面,对男人吼了一声。 耿晨微微挑眉,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冲着贝秋一个飞吻,然后讪讪的走了出去。 裴煜汀一个箭步走到贝秋的身边,抽了几张纸,胡乱的擦拭她的脸,直到鼻血止住了,裴煜汀靠着桌子半坐着,一瞬不瞬的盯着贝秋,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自己的未婚妻,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面上演激情戏! 贝秋微微蹙眉道:“几天不见,裴总更帅了,来找我有事儿吗?” “我现在来找你,是不是特别不是时候?”裴煜汀捏着贝秋的下颚,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打扰了你的好事儿?”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刚刚在看见那一幕的时候,酸楚的滋味让他几乎想冲上去,直接撕碎那个男人。 看见这个女人竟然见到那个男人胸膛,就流出鼻血,他竟然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直接丢在床上,让她好好看看自己,他哪一点没有那个男人好看? 他在外面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她竟然躲在这个小房间里面,玩办公室PLAY? 该死的女人! 想着,手中的力度就忍不住的加重。 第十一章未婚妻的反扑(11) 贝秋被掐的生疼,忍不住的想要挣扎开他的手,眉头紧皱:“裴煜汀,你弄疼我了!” “疼?”裴煜汀深吸一口气,“我也疼!”说完狠狠的吻上那张唇。 贝秋被吻的头昏脑涨,呼吸不畅的她,憋得满脸通红。 当裴煜汀放开她的唇的时候,贝秋的唇微肿,他才感觉心中的郁结散了些许,“刚刚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贝秋头昏脑涨,回复道:“秘书。” “秘书?”裴煜汀微微蹙眉,“辞了!” 两个字斩钉截铁。 她就纳闷了,直接站起来,看着裴煜汀:“不可能!” “董贝秋!”裴煜汀一把将贝秋壁咚在墙上,低头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眸子,心一阵阵的痛,她是他的未婚妻,将来是他的妻子,她怎么可以还有其他人!“我再说一遍,那个人给我辞了!” “你凭什么要求我?裴总,你管的太多了!”贝秋眯起眼睛,毫不示弱。 “我将是你的丈夫!”裴煜汀脱口而出。 “那我是不是将是你的妻子?”贝秋注视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裴煜汀想也不想的点头:“是。” “我有一个男秘书,你不爽了?”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裴煜汀心中一紧,千年冰山的脸,竟然浮起了丝丝晕红,却没有反驳:“是。” 贝秋点了点他的心脏位置,立刻变脸,道:“我有一个男秘书你就不爽了?你有什么资格不爽的?你把你的旧爱当着我的面带回家的时候,你爽吗?你帮着你的旧爱,打离婚官司的时候,你爽吗?你和你旧爱的儿子相处甚欢的时候,你爽吗?你的旧爱哭哭啼啼眼里只有你,寄托的只能是你的时候,你爽吗?” 几句你爽吗。 如炮轰一样直击裴煜汀。 裴煜汀被说的顿时僵住。 “你当然爽啊,你都爽翻了。”贝秋给出了他答案,“你又有什么资格用未婚夫这样的身份和我说这些话?你曾经给过你未婚妻面子吗?你有在乎过你的未婚妻吗?你搂着你的旧爱,在你未婚妻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你的资格,就已经没有了。” “贝秋……”裴煜汀忽然觉得喉头一紧,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行了,别贝秋贝秋的。”贝秋推开裴煜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咱们没有那么熟,裴总还是赶紧回去。” “你别再闹脾气了好不好?”裴煜汀低身下气的道,“她真的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她被婆家的人赶出来,带着一个儿子很不容易,我觉得你会理解的,在我家暂住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我们也没有做越距的事情。” 贝秋伸手阻止了他的话,“这番话我听你说无数遍了,我的所作所为,你都当做无理取闹,那你就当做无理取闹好了,你脑子里面只会想着,她只有你了是吗?而我一个人在国内,父母全都在国外,是为了什么?究竟是谁只有你一个人?” “你几遍没有我,你还有这个公司!但是她什么都没有了!”裴煜汀脱口而出。 贝秋恨不得直接扇裴煜汀一巴掌,渣男,贱男,臭傻逼! 而事实,贝秋也扇了过去。 ‘啪’一巴掌。 结结实实的打在裴煜汀的脸上,“是,所以我不要你了,我没有你,我还有这个公司,我还有整片森林,我干嘛和一个妇人争夺你这么一颗歪脖子树?” 裴煜汀被打蒙了。 “裴总不要给脸不要脸,再这么纠缠不清,我就叫保安了。”贝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裴煜汀被打的满腔怒火,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刚出门,就看见靠在门口并未离去的耿晨,两人一个对视,空气中火光四射。 “裴总慢走。”耿晨勾起嘴角,淡笑。 裴煜汀深吸一口气,盯着耿晨片刻,气冲冲的离开。 而耿晨脸上的笑容也一尽逝去,眉头微微蹙起,看了一眼关着的房门,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为什么她与自己调查中的那个女人,相差这么多? 但他也没有多想,直接转身离开。 贝秋坐在办公室里面,右手还一阵阵的麻,估计过不了多久,裴煜汀的脸都会肿起来,而她心里就一个字,爽! 渣男,真的是渣男! 想起董贝秋最后的结局,最后还深爱着这个渣男,她就觉得不值得,但是又想到自己这两个月时间竟然被渣男迷惑的神魂颠倒,她就想狠狠扇自己几巴掌。 但手举起来,又放了下来,折磨自己干什么,要折磨也要折磨那些渣男,渣女! 拿起桌上的电话立刻给阿沐打了个电话,让她辞退了耿晨,耿晨对她的影响太大,她暂时还摆脱不了男配的诱惑,而且男配百分百是女主的人,定时炸弹一定得拆掉。 贝秋还在考虑怎么去给裴煜汀和许佳艺添堵的时候,许佳艺在两天后,来到了办公室。 耿晨带着许佳艺进来的时候,她两只眼睛一个劲儿的在两人的身上晃来晃去。 果然,在耿晨的眼底,隐藏着对许佳艺掩饰极好的爱恋。 贝秋暗地啐了一口。 啊呸。 “董总。”耿晨带许佳艺进来之后,就没有想过推出去,站在她身后似乎生怕贝秋对许佳艺做什么。 贝秋这几月没有处理的文件,放在桌上,正眼看着许佳艺一脸的娇弱,垂着双眸楚楚可怜。 “许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儿吗?”贝秋轻声问道。 许佳艺抿着唇,头低的很低,指尖在衣服中环绕,似乎很害怕很纠结:“董小姐,我是专门来和你道歉的……” 说话间。 许佳艺眼睛就红了,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无处宣泄。 她明显感受到站在一旁的耿晨,浑身猛地一僵,似乎很想要把面前的许佳艺搂入怀中,情深难挡,明明是许佳艺自己找上门,却活脱脱的被许佳艺演变成了,贝秋找她麻烦。 贝秋直接扯了两张餐巾纸,递给许佳艺:“怎么了,是受到委屈了?许小姐如果受到委屈了,大可以说一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许佳艺完全没有想到贝秋会来这么一出。 红色的眼眶一下子就恢复了原样,惊惶无措的看着这一幕,抿着唇,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我没有收到什么委屈。” “那许小姐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贝秋不解的问道,拿着手机在手中把玩,悄无声息的按下了录音键,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许佳艺欲言又止,轻咬着下唇:“我知道,最近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你和煜汀的关系变得很僵,最近煜汀回家的很晚,我有些担心,在公司里的时候,听秘书说煜汀茶饭不思,在家里面与伯父伯母的关系也弄得很不好……” 这一副正主的模样是什么鬼? 一口一个最近回家很晚。 一口一个在家里与伯父伯母关系弄的很不好? 对于一个接住在别人家的外人,合适吗? 第十二章未婚妻的反扑(12) 贝秋直接打断了许佳艺的话,道:“许小姐,如果您是以一个正宫的身份来提醒我,我觉得我应该也提醒你一下。” 此话还未说完,站在她身旁的耿晨气场就大变,四周的空气立刻降低了几度,那双戾气的鹰眼盯着她,让人浑身不自在,此时看不见男配的脸,就这样的气场让她顿时怒了,眼瞎的果然不知一个两个! 果断的决定拖耿晨下水。 “我和裴总,是商业上的伙伴,只不过双方父母是世家而已。”贝秋淡笑道,“所以你不需要急着来这里说这些,他很晚回去,以及产饭不思,乃至于与他的父母关系不好,与我并没有直接关系,我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此话双攻。 第一,告诉这个女人,她不稀的这个叫做裴煜汀的男人,想要来这里耀武扬威,告诉她自己现在在裴煜汀的家中,她也没有任何过激的想法。 第二,明确的告诉这个女人,她贝秋是一个外人,而这个叫做许佳艺的女人,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一副慈悲为患的模样,实则却来这里宣布主权,让人厌恶至极。 许佳艺浑身一颤,眼眶就通红。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许佳艺惊慌失措的抿着唇,眼睛时不时的求助看向耿晨,“我只是想你和煜汀重归于好而已,我并没有什么多的心思。” “虽然我和煜汀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过,但是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已经结过婚,有了孩子,我不可能在和他在一起,我的人生有污点,配不上他。”许佳艺落寞的低下头,哽咽。 “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大学的时候,他甚至会为了我喜欢的一朵蔷薇花,跑遍了整个城市买,我甚至会为了套我欢心,在夜里不顾学校的校规,在整片校园的上空放孔明灯。”许佳艺抿着唇,眸中追忆的美好,让人看着着实动心啊。 如果是当初的那个董贝秋,面对许佳艺这般挑衅,怕是早就撑不住气了。 但是贝秋显然不是这样的人,她面带微笑的看着许佳艺,让她继续说。 “大学那四年,是我最快乐的四年,大四后半年,学校已经不再管学生,可以出去实习,他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和我一起打工,那半年的时间他太辛苦了,拒绝了家里面的供养,他不得不打工到深夜养活我,到了晚上,我们两个人挤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虽然天黑完了,夜很凉,但是我们的心很暖。” 许佳艺低着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眸中的眼泪却栩栩如生:“我还记得有一次,他这个傻瓜,因为我痛经,深夜敲遍了整个城市医院的大门,就要给我买药,你说他傻不傻。” 许佳艺深吸了一口气,紧抿着唇,抬起头看向贝秋:“煜汀如果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打心底的对她好,会为她付出一切,即便是生活如此不堪,他还是会把最好的留给那个人。” 贝秋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果然不是他的爱人。”贝秋自嘲的笑了笑。 许佳艺一下子慌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是他的未婚妻,早晚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你,也会爱上你的。” 似乎越描越黑。 “好了,许小姐。”贝秋打断了许佳艺的话,“你不需要做过多的遐想,我很明白,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不是我的就不会是我的。裴总心里的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显然不是我。” 她淡笑了一下。 “董小姐。”许佳艺连忙唤道,“不是的,煜汀对我只不过是大学时候的依恋而已,你才是他的正牌未婚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出现,对不起……” “许小姐,您不需要说对不起。”贝秋拿起手机故作看了看时间,随手保存了录音,缓缓地站起身:“如果不是您的出现,我也不会遇到我的真爱,我也不会知道,原来日久生情都是虚假,一见钟情怦然心动的感觉,才让人难以忘怀。” 说着,转头深情的望着耿晨。 伸手淡淡的扫过他眉眼,深情的目光,撞进了耿晨的眼中。 同时也让许佳艺看在眼里。 许佳艺猛地抓紧了手,两个人对视的目光,让她心头一揪,“董小姐何必这样作践自己,我知道你深爱着煜汀,为什么又要拿别人来做挡箭牌,到时候伤人伤己。” 耿晨立刻从贝秋的眼神中回过神,微微蹙眉,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贝秋却没有给他机会,踮起脚尖吻上了耿晨的唇。 她心头猛地挑动,终于吻上了,几十个攻略世界,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吻上了男配的嘴巴,脸迅速红了起来,兴奋的感觉撞击着她的心脏,这么长时间的愿望算是完成了。 有力的心脏挑动,在耿晨的耳边重重的回荡。 两个人‘忘我’的吻,让许佳艺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这些人口口声声的说爱她,但为什么见到董贝秋之后,每一个人都变了! “我。”许佳艺慌乱的站起身,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我,我先走了。” 说完连忙离开。 耿晨也立刻回过神,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贝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董总先忙,我先去处理事情。”立刻闪身追了出去。 贝秋一脸的兴奋啊,原本担心贝秋的阿沐赶到这里,正好看到这一幕,兴奋的一个箭步就走进来,恬着脸,兴奋的问:“怎么样,怎么样,美男味道不一样。” “几十年的心愿,总算是达成了。”贝秋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而还没走远的耿晨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踩空,差点就摔下楼梯,连忙跟下去追。 阿沐郑重的拍了拍贝秋的肩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你们以后结婚可得给我发请柬,一定要调查清楚他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完挤眉弄眼,一脸色相。 “别介,我可从没想过,一卿芳泽得了,你要是好这口,可得抓紧时间。”贝秋指了指刚刚许佳艺坐的位置,“看到没,这可不是一个善茬。” 第十三章未婚妻的反扑(13) 说完,摆了摆自己的手机,“全录下来了,我倒是要裴煜汀给我一个解释。” 阿沐翻了个白眼,“还没放弃吗,他对你怎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为了这么一个渣男这么委屈自己值得吗?” 贝秋没有给她答案,反倒是督促她去搞定这个耿晨,耿晨的身份一定不寻常,如果阿沐能够搞定这个男配,女主背后的背景就会缺失一大块,到时候裴煜汀还不手到擒来。 当天晚上。 贝秋就发出了邀请,让裴煜汀来西餐厅。 裴煜汀原本想要做做样子,上一次贝秋实在太过分,但是面对贝秋的邀请,他又马不停蹄的到了,在餐厅里等了一个小时,又暗自气恼,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贝秋来了之后,二话没说。 就把音频给放出来了。 裴煜汀的脸色大变,眉头紧皱。 “我今天找你来,是想提前和你说一下,免得到时候你尴尬。”贝秋将手机收了起来,招来服务员点餐,点完继续道:“我会通知我爸妈近期回国,解除我们两之间的婚约。” 裴煜汀猛地瞪大眼睛,一听到说要解除婚约,整个人都慌了:“就因为她的一面之词?你选择信她,不信我?” “不存在信与不信,裴煜汀,你自己问一问自己的内心,你心里面或许有我,但是更多的是她?即便她结婚生子,只要是她找你,你可以放下手中的一切奔向她,与她说的没有出入啊,一模一样。”贝秋抿了口红酒淡淡道。 “贝秋,我对她,最多也就是同学之间的帮助而已!!”裴煜汀根本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直接了当,“她无处可去,身无分文,我难道置之不理?” 贝秋看着他,良久,开口:“是啊,她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你是不是也身无分文呢?她身子娇贵到住不了酒店,必须住别墅是吗?” 裴煜汀猛地一震,他竟然从未想到这个。 “好了,吃完这一餐饭,咱们也算是说开了。”贝秋笑了笑,举起酒杯“怎么说呢,好聚好散,反正至始至终也就只有我一个人动了情而已,自作多情。” 说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裴煜汀一把抓住空的酒杯,紧紧的攥着,“你怎么就知道,从始至终,只有你动了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不恰当的声音响起。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稚嫩的声音清脆响亮,“妈妈在家里等你呢,这么晚了你怎么和这个阿姨在这里,不回家呢?” 西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许佳艺站在小孩的身后,连忙伸手拉过孩子,歉意的看着两个人。 贝秋笑了。 明明是正牌和正牌之间的约会,却愣是被许佳艺变成了原配来捉奸小三?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起来,指指点点的,看着贝秋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对,对不起,小宝说,想要来找爸爸……”许佳艺抿着唇,可怜楚楚的,犹如一个不敢吭声的原配。 四周人的声音更大了,都在明里暗里的讽刺贝秋,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让贝秋听见,裴煜汀微微蹙眉,脸色也有些难看,小宝说自己没有了父亲,很可怜,想要他成为他的父亲,他才允许小宝叫他爸爸。 如今岂不是更让贝秋误会。 “现在的原配真是懦弱啊,在小三面前这么低声下气的,才让小三能来这么昂贵的西餐厅消费。” “就是啊,长得也挺好的,还去做小三,真恶心。” 小宝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狠狠的瞪着贝秋。 贝秋淡淡一笑,缓缓道:“没想到,她刚刚离婚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她的儿子就叫你爸爸了,看样子,我们两的婚约,是不得不取消了。” 一句话。 顿时扭转了乾坤。 “结账。”贝秋淡笑伸手举起了自己的金卡。 一旁的服务员立刻过来拿卡去刷。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反转惊呆了,贝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黑着脸的裴煜汀:“说的好听点,我们两是世家,说得不好听点,不过就是商业联姻。现在你的挚爱终于脱离前夫了,可喜可贺,不过以后结婚,就千万别请我了。” 贝秋将服务员新倒的红酒一饮而尽,举了举杯,“在这先恭喜了。” 说完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卡,放在包里,昂头挺胸的离开了西餐厅。 “我去,原来这人才是小三。” “带着儿子还来撬墙角,这男的也是脑子被门挤了,那么漂亮的未婚妻,还喜欢这种人妻?” “有的人有特殊癖好,这小妞长得得劲儿,商业联姻呢,看样子家里面也可有钱,我擦,要是我年轻个几岁,我就去追了。” “切,就你,年轻十几岁人家都不一定要你。” 裴煜汀的脸色黑的几乎滴出墨汁,许佳艺脸色也煞白,一旁的人话让她的身体摇摇欲坠。 “煜汀……”求助一样的靠近裴煜汀。 裴煜汀则是一下子站起身,剧烈的动作一下子挤开了许佳艺,“明天从我家里搬出去,我不希望贝秋再有误会,我相信你也不会希望,因为你的原因,我和贝秋的婚姻作废。” 说完,转身离开西餐厅。 许佳艺身子一晃,闭上眼睛直接跌倒在地上。 “妈妈!”小宝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 裴煜汀追出去的脚步猛的一顿,回头看向跌倒在地上的许佳艺,还有在一旁惊慌失措的小宝,最后还是走了过来,将许佳艺抱起来直奔医院。 在西餐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纷纷感叹豪门套路深,怪不得凭借自己二嫁的身份,都可以让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一些女人更是哼之以鼻,对这样的女人,恨的牙痒痒,有了孩子还不知道检点。 一晃几天过去。 裴煜汀来找贝秋,都被拒之门外。 耿晨被阿沐开除了,不过阿沐开始了全天三十六小时的紧追慢赶,几乎时时刻刻都缠在耿晨的身边,几乎让耿晨没有办法去管许佳艺的事情。 董家二老终于回国。 回国后董母有些怜惜的搂着自家姑娘,眼圈通红,也知道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他们早就知道自家姑娘喜欢裴家那小子已久,才撮合这段婚事。 没想到最后变成这样。 女儿主动提出要解除订婚,他们反而心安了许多,至少只是被人渣祸害了一年,后半辈子,还可以找一个适合她的人过一辈子。 第十四章未婚妻的反扑(14) “好了好了,哭哭啼啼的什么劲儿。”董父皱眉道,“蚊子会叮无缝的蛋吗?还不是你女儿做的不够好!” 董母狠狠地一个刀眼过去,“我女二肯定是最好的,都是裴家那小子没有眼神,就那种生过孩子,还带着孩子生活的,也往家里面带,呸,这事儿没完!” “没完没完,天天没完,走,老裴还等着我们。”董父眉头紧皱,看了一眼董母:“给我擦了眼泪,哭哭啼啼的什么样子,给别人看笑话。” 说完便走了出去。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 一家三口一路上什么都没有说。 到了裴家之后,裴家二老就迎了出来,两个人都面带笑脸,他们可不想就这样把这么好的儿媳妇给放走了。 但是董父董母却没有给他们一个好脸色,六个人纷纷坐在沙发上。 “煜汀还不快点给董伯父董伯母倒茶。”裴叔立刻道。 裴煜汀立刻站起来准备倒茶,董父却直接拦住了正要倒茶的裴煜汀,冷声道:“不敢,我们董家怎么麻烦的了裴侄子,今天我们就是过来谈谈解除婚约的事情。” 裴叔脸色未变,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裴煜汀,道:“两个孩子闹着玩呢,哪有要解除婚约。” “老裴,咱们也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了,这次的事情,你儿子太不厚道,不喜欢我闺女,直接说,我们老董家不是那么不要脸的人,一边和我闺女谈恋爱,一边还带着自己的情妇回家,你年轻的时候也不是这么会玩啊。”董父丝毫不给他们一点面子。 在自己人面前董父或许会数落自己女儿的不是,但是在外人面前,他绝对的担当了一个父亲的责任,贝秋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年的董父,心头一暖,她从没有父亲,亲情更是遥不可及。 裴叔正准备解释的时候。 只听见楼上传来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哗啦啦一声。 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裴叔裴姨纷纷站起身,看向楼上,就看见许佳艺搂着自己的儿子站在一旁,而裴叔拍卖得来的古董花瓶,宝贝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已经四分五裂。 裴叔的脸色瞬间黑了。 贝秋知道的,在裴煜汀出生的那一年,裴叔花高价三千万拍来的这个花瓶,二十多年前的三千万,对比现在来说简直是天价。 裴姨的脸色也一片苍白,站在破碎花瓶的佣人开始瑟瑟发抖,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但知道这花瓶的重要,立刻道:“老爷,对不起。这个小少爷非要爬这个花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转向了许佳艺母子。 许佳艺眼眶一红,连忙拉着自己的儿子,教育:“你怎么可以这么调皮!”说完小心的拍了一下儿子的手,然后冲着众人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宝太小了,他什么都不懂,多少钱,我可以赔。” 贝秋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董家夫妇也饶有兴趣的看笑话。 谁不知道当初老裴千金一掷,这个古董不单单价格昂贵,更是见证裴家夫妻二人的结晶,代表着新生的裴煜汀高贵无价,如今古董四分五裂不说,许佳艺不惩罚自己的孩子,连表面功夫都舍不得做,反而说赔? 痴人说梦。 裴煜汀脸色也是一沉,但他关注的并不是那个古董,而是许佳艺还在自己的家中,他早就已经让许佳艺离开,但是许佳艺身体太脆弱。 万般无奈只能让她还在家里养着,等到她身子好了,立刻送她离开。 没想到裴家人就登门了,他反复嘱咐,两个人不能出房间,却还是双双出现在贝秋的面前! 他双手攥紧,第一次对许佳艺产生了一种厌恶,打心底的烦躁让他怒气蹭蹭的往上冒。 “赔,你赔得起吗?把你卖了,把你儿子卖了,都赔不起!”裴母怒的直接跳了起来,这个古董不单单是价格问题,这个股东碎了,一向迷信的她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许佳艺眼睛一红,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对不起……” 极度护母的小宝立刻伸长了脖子,对着楼下的裴母,怒道:“有什么的,不就是钱吗,爸爸你给爷爷奶奶钱,我们搬出去住,不要让妈妈受委屈!” 一下子。 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冻结了,气氛瞬间到了冰点。 “小宝!”裴煜汀怒斥,极度忍怒“许佳艺,带着你的儿子给我回房间!” 许佳艺浑身一颤,眼泪更是像是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不可置信的看着冲着她怒吼的裴煜汀,“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会还钱的……” 许佳艺丝毫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搂着自己儿子,委屈的看着楼下的人,就像是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们母子一样。 贝秋看着楼上的许佳艺,笑道:“许小姐,刚刚裴姨可不是在吓唬你,先不说这个古董花瓶的含义,淡淡说这价格,二十六年前价值三千万,到了现在应该不下几个亿?许小姐打算怎么还?” 许佳艺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她,“怎么,怎么可能……” “谁要你多嘴,这可是我爸的家里,你管得着吗,一个破花瓶而已,我爸才不会在意!对不对爸爸。”小宝冲着裴煜汀一口一个爸爸。 裴煜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住口!” “煜汀……”许佳艺楚楚可怜。 “我看在你们母子两个人无家可归,被人驱赶出门,我给你们提供住所,没有允许你们乱动我家的东西,以及乱叫人!许佳艺,你最好管好你的儿子!”裴煜汀已经忍无可忍,每一次小宝说一句话,他的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贝秋感觉不妥。 “报警,报警!”裴姨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管家,给我报警!” 许佳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煜汀……”求助的看着裴煜汀。 裴煜汀则是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看都不看许佳艺一眼,他已经忍受的够多了,他们说的对,他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失去自己的爱人。 警察很快就来了。 同时来的人还有古董行业的鉴定师。 裴姨已经下定决心已定要让这母子付出代价,裴叔立刻让人准备晚餐,招呼董家人吃饭,裴姨擦着眼泪,赶紧躲到一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现在这模样。 裴煜汀则是在贝秋的身边,紧紧的攥着贝秋的手。 董家夫妻看着裴煜汀与贝秋这般模样,两人对视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这一餐饭下来,谁也没有说解除婚约的事情。 第十五章未婚妻的反扑(完) 在贝秋以为,即将要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 迟迟没有收到系统给她的提示,这让贝秋有些惶恐不安,她三番四次的问裴煜汀,是否爱她,裴煜汀给她的答案,永远都是模棱两可。 直到一个月后。 许佳艺出狱的时候,阿沐来她面前哭泣,她才知道,在那次报警之后,耿晨就将小宝接走,并且帮许佳艺赔了所有的欠款,裴姨本来想要再深究这件事情,但是奈何耿晨背后的力量强大,让裴姨不得不放开咬住许佳艺的机会,但同时裴姨也不敢和贝秋说,生怕贝秋误会。 现在许佳艺出狱,耿晨更是直接将许佳艺带回了自己家。 贝秋一边安抚着阿沐,一边心里自责,男配如果那么好挖墙脚的话,那就不是男配了,死忠男配怎么会因为别人放弃对女主的爱慕和关心。 贝秋决定偷偷的去找许佳艺,但是阿沐非要跟着,“我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女人魅惑了两个男人,究竟是有多天大的本事。” 阿沐泪眼莎莎的说,骨子里散发出恶毒女配的恨意。 她们刚刚到耿晨的别墅区附近,就看见许佳艺带着小宝过马路,阿沐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冲上去羞辱许佳艺,许佳艺还是那种被人欺负的模样。 贝秋感觉事情不妙,恶毒女配只会凸显出女主的高大白莲花形象。 正想要上去拉开两个人,就看见许佳艺一把将自己的儿子推向马路,而马路的那头,正好有辆车飞驰而来,许佳艺脸上竟然绽放出解脱的神情。 贝秋则是立刻扑过去。 将小宝搂入怀中,在地上滚了几圈,与那辆车擦肩而过。 但是贝秋的手臂还是被蹭到,只知道手臂疼的已经没有了知觉,血就像是不要钱的往外流。 怀中的小宝已经懵了。 许佳艺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阿沐捂着嘴完全说不出话,而刚刚从别墅里出来,想要保护自己心上人的耿晨则是站在不远处呆住了。 车子停在了前方。 从车子里下来了一个人,正是裴煜汀。 裴煜汀立刻冲到贝秋的身边,一把拽开被她死死抱着的小宝,心疼的检查伤势:“你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你怎么这么傻,不要命了!” 贝秋摇了摇头,面对裴煜汀的紧张,她深感感动。 而许佳艺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抱住小宝,痛哭哀嚎:“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恨我,厌恶我,你们可以冲着我来,小宝才这么小,你们怎么可以把他推向马路,如果被车撞到怎么办,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没有小宝。” 贝秋眯起眼睛,晦涩的看着许佳艺的表演。 阿沐激动的冲上去狠狠甩了许佳艺一个耳光,‘啪!’ “你要不要脸,分明是你自己推你儿子出去的,要不是贝秋,你儿子早就命丧黄泉了,虎毒都不识子,你竟然会这么做!”阿沐浑身颤抖,看着手臂一直流血的贝秋,眼眶红了。 耿晨则是上前将许佳艺拉了起来,一手将小宝抱住。 “只要你们不伤害小宝,我都可以,你们说是我自己推的,好,就是我自己退的,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他。”许佳艺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脸上皆是害怕和伤心。 在场的五个人,唯独只有裴煜汀在车上看不清楚情况。 贝秋,阿沐,耿晨都看见了许佳艺的动作,这一切的表现,只不过就是想给裴煜汀看。 贝秋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她需要真正的知道裴煜汀是怎么想的。 “你说,究竟是谁推了这个孩子!”阿沐通红着眼睛,直视耿晨。 耿晨微微蹙眉,只道:“我看着,不是佳艺。” 阿沐浑身一僵,忽然笑了。 裴煜汀则是一把将贝秋抱起来,冷眼看着许佳艺,脸几乎都要滴出墨汁,怒意涛涛:“我说过上一次是最后一次。”说罢看向耿晨,“你最好有能力保护她,伤害我的人,就要承受我的‘报恩’!” 话音一落。 裴煜汀就抱着贝秋上车,阿沐也连忙跟了上去。 贝秋左侧的衣服已经完全染上红色,阿沐在后座搂着贝秋泣不成声,裴煜汀则是一路飙车,穿插在各个车中,急速前行,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竟然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到。 贝秋在医院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 裴煜汀坐在病床旁,紧紧的攥着她的手,“醒了?”裴煜汀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激动。 “多大点事儿,怎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贝秋看着自己捆绑带的手,淡笑。 裴煜汀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深吸了好几口气,道:“别再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多疯狂,答应我,永远永远不可以离开我。” “怎么了?”贝秋有些诧异。 “答应我。”裴煜汀重复着这句话。 贝秋沉默了片刻,道:“我答应你。” 裴煜汀抱着她的手猛地一紧,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良久,呢喃道:“我爱你。” 贝秋浑身一僵,眼前闪过一行字。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裴煜汀在她第二天出院的时候,当着整个医院人的面,求婚了,她欣然的同意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她收到了阿沐寄过来的信,里面说她对耿晨已经死心,决定去散散心,公司的事情让她亲力亲为,告诉她,裴煜汀值得托付一生,好好珍惜,有缘再见。 在与裴煜汀吃烛光晚餐的时候,贝秋瞬间跌入了黑暗世界。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贝秋毫不犹豫的选择。 一连串的记忆在黑暗中绽放,贝秋与裴煜汀结婚生子,裴煜汀真的将贝秋就像是裤腰带一样的拴在身上,丝毫不给贝秋一点时间脱离他的视线,幸福甜蜜的过完一生。 耿晨帮助许佳艺躲过了裴煜汀的算计,将许佳艺送出了国外,并与其断了联系,许佳艺带着小宝在国外的日子并不算好过,白莲花的属性竟然让一个黑帮大佬看上了她,黑帮大佬的媳妇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直接将许佳艺丢进了人堆里,**,到许佳艺回去的时候,许佳艺掐着小宝的脖子,控诉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有小宝,她一定会嫁给裴煜汀,生生的将小宝掐死,被送入了监狱,判了死刑。 耿晨则是在国内,依旧应聘了贝秋秘书的职位,在裴煜汀虎视眈眈的情敌眼神中,他在等一个人回国,阿沐回国的当天晚上,耿晨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上了阿沐的床,追妻之旅并不乐观。 第十六章裴煜汀番外(1) 我叫裴煜汀。 在认识这个女人之前,我一直认为我的生活会毫无波澜,谁曾知道,再次见面却改变了我一生的轨迹。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是在这个女人十八岁生日宴的时候,她光彩夺目的站在舞台上,那双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整个世界似乎只有她的光芒,台下不少的公子哥,看着她的眼睛放光,也是,十八岁的少女就拥有这样的身姿,这样的脸蛋,足以让人疯狂。 但是那时候的我,没有给她多一点的目光,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她叫做许佳艺。我曾几何时把这个女人当做一生的挚爱,一生的追求,但现在想想,当初真的是被沙子迷了双眼。 转眼二十五岁了。 许佳艺早已嫁给了别人,分手时,她说她想要一个稳定的生活,她想嫁给爱情。 我在父亲公司辗转几年后,提出让父亲给我单独辟出一个公司,单独经营,我想把自己彻底的封存在记忆力,想让所有的精力都沉浸在事业中,这样,就不会再去想那个女人。 但父亲要求,想要获得单独公司经营,必须与董家的姑娘订婚。 那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女人的眼神,爱恋中几乎想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在十八岁那场宴会上,对我情根深种。 我想,如果是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即便是不喜欢,日子也不会差,所以我同意了。 半年的时间,两个人每星期六都去开房,几乎成为了习惯,除了星期六的相聚,两个人基本上没有太多的话。 床上的契合,也让我觉得,相伴一生并不难。 直到半年后,这个女人竟然开始嫌弃我的技术?每次都草草了事?还嫌弃我的那里不过尔尔,并且还用董伯父收藏的各种鞭来给我养身! 我气得几乎要发狂,爽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嫌弃? 我决定一定要把她就地正法,大战三百回合,让她好好的看清楚,究竟谁不行。 无意间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对肉那么渴望,吃肉的时候,两个可爱的腮帮子一股一股的时候,说不出的诱人,老板娘一口一声夸这个女人好,我反倒是没有看出来,这样的女人好在哪? 在同一天,我又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在去厕所的时候,背后听见了佳艺的声音,我几乎不敢相信,她还如当初一般,即便长相也普普通通,但是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认出她,那时候的我是整个人都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 直到看到她的儿子,她的丈夫,她的婆婆,我才从喜悦中缓缓回过神。但这一次的相遇也让我觉得诧异,似乎她的生活并不好。 这个吃醋的小女人一言不合就自己冲出了农家乐,我一路上在寻找她的影子,回到家都没有见这个女人回来,我气得牙痒痒,回来之后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看。 但是等到了深夜,我的心逐渐慌张,满脑子都是那张脸,她现在在哪里,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正当我准备去找她,她则是一脸恹恹的走进房间。 我好好的想要问她话,但是三言两语就变成了互怼,气不过直接将她办了,当晚折腾的她哭爹喊娘,一口一个禽兽的骂,我调笑的问她,究竟行不行,听到她说,你行,你行,你全家都行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再次进行进攻,这张小嘴,总有一天让它突出象牙。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一个奇才。 公司的一切被她大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所有的股东都对她赞不绝口,公司的利益一下子飞速的冲向前,我忽然很期盼这个女人正式成为裴太太的样子。 在开会那天,我接到了佳艺的电话,那边哭的很伤心,我的一颗心几乎被攥的喘不过气。 当我赶到佳艺那边的时候,佳艺哭的眼睛都肿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沙哑了,瑟瑟发抖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的将她搂入怀中。 佳艺对我说,老公和小姑子竟然苟且到了一起,还有一个单独的爱巢,佳艺崩溃了,我心痛的难以呼吸,看到佳艺无家可归,我直接将佳艺带回了家里。 当我看见在客厅里面等待的她,我忽然间站在门口不敢进门,一种深深的做贼心虚感觉,让我也觉得莫名其妙,面对她的咄咄逼人,面对自己所爱的人楚楚可怜,处处低身下气,被人欺负。 我毅然决然的选择站在佳艺的身边,即便看着她拖着行李箱离开,我为了我那可悲的面子,硬是忍下,不去阻拦。 哪知道就因为这一个举动,让我后悔了足足半年。 当晚我一夜没有睡,我想看到那个女人向我低头,第二天我透过玻璃窗看见那个女人高傲的身影,我心头一颤,压下自己的窃喜,假装专心的随意拿起一份资料来看。 但那三个大字,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要辞职,想要离开我? 她是我的未婚妻,她怎么可以离开我! 生气,慌张,我立刻追了出去,却看见了那样一幕,这个女人竟然在我的面前,和别人眉来眼去,那个男人浑身透着邪气,那双眼睛勾魂夺魄,似乎就是冲着这个蠢女人来的,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感觉心头很酸涩,但即便这样,我也觉得我没有错,我一定要让这个蠢女人低头。 几天过去。 这个无情的女人真的没有再来过,我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深闺怨夫,时时刻刻的在等待这个女人,却被这个女人弃如敝屣,说不出的烦躁,明明家里面有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却情愿在公司加班,也不想回去,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三言两语就会激怒我心中的怒意。 后来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前去找这个女人,却让我看见了什么? 这个女人在我思念她的时候,竟然和别的男人在办公室里面做什么,如果我没有赶来,他们还想要做到哪一步?! 第十七章裴煜汀番外(2) 气急败坏的我,一下子打破了想要和她好好谈谈的心情,怒火随着吼叫,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无助,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心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控制着我的心。 但是这个女人还是在拿佳艺说事儿,在我眼里的佳艺是可怜的,她被丈夫背叛,被家人抛弃,她已经身无分文了,一无所有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要瞎吃醋? 当这个女人说,不要我的,打算放弃我这个歪脖子树,去寻找正片森林的时候,那一刻我才感觉撕心裂肺的疼,一如当初佳艺嫁人的时候,我负气离开,同样不想她看到我为她神伤的一面。 但后来的发展却让人难以预料。 佳艺竟然会找上她,把我之前为了佳艺做的一些蠢事那出来对她炫耀,看到她面无表情,说出至始至终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动了情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我心跳的很厉害,她真的动情了,而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但随之看到她将酒水一饮而尽的时候,我慌张,生气,同样迷茫…… 就看见佳艺带着小宝来这里寻我,说了一些让人误解的话,我正想要解释,就听见这个女人反击回去,我忽然觉得很骄傲,这是我未来的妻子,伶牙俐齿的小模样,让我甘愿深陷其中。 但一句解除婚约,我顿时觉得头昏目眩。 董伯父董伯母很快回国,我知道这一切不是她的气话,我拼命的想要将许佳艺送出去,但是许佳艺总是有各种的理由留在我的家里,父母也是气急败坏,我才知道为什么她选择抛弃我,爱情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我看不得她身边有比我更好的存在,她也一定不愿意看见我生命中有其他的女人。 知道下午董伯父要来,我早上就想要将许佳艺送走,但还没有彻底拉他们出去,董伯父伯母登门了,我急急忙忙的将他们两人推进了房间,嘱咐他们千万不能出来。 当双方交谈的时候,小宝砸碎了天价的古董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时候,我彻底的怒了,面对母亲对这两个人的控诉,我选择默许,我只要这个叫做贝秋的女人,其余的,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也是这一次我正确的举动让贝秋终于接受了我,她时刻问我是否爱她,我都是一笑而过,我要在求婚的时候,告诉她这三个神圣的字。 但上天并不眷顾我,我差点撞死了我心爱的人儿。 仅仅是因为许佳艺的算计,许佳艺的阴谋,我警告耿晨,我一定会让许佳艺付出代价,但愿耿家可以承受得住我的怒火。贝秋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两天,而我的计划也被耿晨拦下来了两次,耿晨的家族势力在国外,国内的实力微薄,两次的硬抗,元气大损。 而就在她醒过来的前晚,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里,我深爱着许佳艺,为了许佳艺我抛弃了她,她愤怒悲伤,不可一世的她放下了一切的尊严只为了我在爱她,但是那个时候我就像是着了魔,为了和佳艺在一起,不惜伤害她,拒绝她,不管对与错,只守护着佳艺,看着佳艺带着小宝出国,我将所有的愤怒对准了她。 用自己的手段将董伯父伯母逼上了绝路,看着她为了自己家族的倾家荡产四处奔波求人,看着她跪在投资人的办公室前,苦苦哀求。 而我却毫不留情的将她与自己之前亲密时的照片公布网络,让她一瞬间成为荡妇,她无力无助的爱,我从未看在眼里。 许佳艺终于回国,小宝被她弄死,许佳艺哭的撕心裂肺,我为了博许佳艺一笑,将她送到了许佳艺面前。 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了众人的身下,在那些人的身下哭喊,哭着说,下辈子不要在爱上我。 她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还好一切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梦里的她哭的撕心裂肺,我的心也被撕的一片一片,我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我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许佳艺的伎俩在梦里为什么我发现不了? 所幸,她醒了,我紧紧的抱着她,吻着她,小心翼翼的不敢用一点力气,生怕再次伤害了她。 我不允许她再受任何的委屈伤害,即便是我自己给予的,也不允许! 我要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她,我要给她一生一世的幸福安好,我要一遍一遍的告诉她,我爱她,我要用我这具身体,我这抹灵魂去爱她,直至生命的终止。 我的报复依旧没有结束,不管是现实还是梦里,许佳艺的所作所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原以为耿晨还可以承受几次我的报复,但没有想到三四次之后,耿晨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国外的势力完全帮不上帮的耿晨,竟然将将许佳艺送出了国外。 他以为送出国外,就会保许佳艺周全?正当我准备再次下手,许佳艺竟然通过自己的手段攀上了当地黑帮,而我立刻联系上了黑帮的老婆。 提出了要求并给了一笔钱,看着视频里面许佳艺被**一遍又一遍,我感觉心里无比的舒畅,看着许佳艺进入监狱,判了死刑,我不满足于这一点,命人进去在她死之前,狠狠的折磨许佳艺。 我丝毫不敢让贝秋知道这一丁点的事情,我不想她在像梦里一样沾染上世俗的污秽,我的庇护下,我要她一生快乐。 即便是老了,牙齿也掉光了,我也要将她搂在怀里告诉她,贝秋,我爱你,倾尽一生! 第十八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 贝秋从传送舱中睁开眼睛,她深吸一口气。 面前的透明板上,显示出一行星级评定。 ‘一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百,女配心愿达成百分之百,经验值1。总经验值31。’ 传送舱缓缓打开。 她从里面坐起来,四周还有几十个依旧在任务的NPC,她耸了耸肩,走到了大厅广场,里面有不少刚刚做完任务的人在休息。 这里做的和真实世界一模一样,是NPC的度假山庄。 有泳池,别墅,海滩,山丘,以及繁华都市。 每一处休息地的都需要经验换区,完成一次任务,经验值1,而在这里面休息一次,也是需要消费经验值1,一次最多五天。奢侈的让有些想要脱离的人不敢踏入。 但是她却很享受这里的休息时间,因为她不需要摆脱NPC变成人类。 在这个地方,NPC出生就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经验值100后,NPC将会由创世神转换成人类,投入自己想要去的每一个时空。 这是每一个NPC奋斗的原因,他们渴望有一天可以成为人类,无忧无虑,还有一部分人,与贝秋有着一样的想法,觉得人类虚伪可怕,人类的执念可怕,人类的一切都太可怕,她们情愿留恋于这个虚拟世界。 所以她曾经打破过整个NPC世界的休息记录,一连休息了六十天。 “贝秋。”一个女人走过来和她打招呼。 贝秋一个回头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忽然间就笑了,她是在NPC世界里,贝秋唯一的朋友:“任务完成了?” “托你的福。”女人哈哈一笑,豪气的干了一杯酒。“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容易完成任务,没想到你竟然中途换了系统,实在让人太吃惊了。”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阿沐。 在攻略世界里,所有人都会忘记虚拟世界里的人,以免出现攻略任务出现同一世界发生不愉快。 而这一次,她与阿沐竟然出现在了同一个世界,阿沐依旧拯救男配,而她却转做女配攻略男主。 贝秋脸色一苦:“一言难尽,得罪了领导,被发配边疆了。” “哈哈哈哈。”阿沐笑起来豪气万丈,“这一次的任务你完成了?” 贝秋一脸豪气:“那必须啊,我贝秋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吹你。”阿沐翻了个白眼。 “很快乐?”一个磁性的声音在两人的旁边响起。 贝秋和阿沐几乎是下意识的看过去,两个人都是浑身一僵,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领导!”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轻抿了一口红酒,靠在桌子上,晃了晃酒杯,透过红酒看着惊慌失措的贝秋:“看来你还是比较适合女配攻略系统。” 贝秋额头乏出冷汗,心里诅咒了一千遍这个男人的祖宗,嘴里却打哈哈:“领导安排的好。” 男人眉梢微挑,淡笑露出一丝白齿,优雅的让人生不出一点厌恶:“在这个世界几十年,没有人告诉你,我听得见你心里面在说什么?” 贝秋脸瞬间白了。 阿沐怜悯的看了一眼贝秋,领导在这个世界上千年,升职加薪到这一步,怎么可能没有管理员权限。 “我错了领导,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领导是爹,领导是妈,领导是我的前进之光。”贝秋脸不红心不跳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在男人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 她直接道:“我忽然想到我经验值不多了,我先去做任务。”说完落荒而逃。 出了度假山庄之后,她咬牙切齿,才进去了几分钟就浪费了一点经验值,她气得几乎想把领导生吞活剥! 还在度假山庄里的男人,晃了晃酒杯,注视着贝秋逃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眸中闪出异样的光彩,不管一旁的阿沐,直径离开。 站在一旁的阿沐吓得一身冷汗,她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百年,领导的手段她已经见怪不怪,忽然看见领导对一个刚刚参加几十年的新生NPC露出这样的笑容,她已经在内心为贝秋祈祷千万遍。 趟进传送舱。 ‘是否接受背景剧情介绍。’ 贝秋愤愤的点了一下是。 一下子贝秋陷入了完全的黑暗,整个人犹如沉入的海中,再度睁开眼睛,剧情犹如走马灯一样的在她面前一晃而过。 等全部接收完,贝秋再一次懵逼了。 反复的查阅剧情才在剧情里面,找到了一丝丝关于这个女配的剧情。 男主是一个叱咤沙场的将军,一向奋勇杀敌,深的当朝皇帝的喜爱,一次出征,路径某地与作为名妓确实清官的女配心心相惜,因为那场仗义打了足足半年,两人你侬我侬在一起了半年时间,男主扬言打退敌人得胜归来之时,就是八抬大轿迎娶女配之日。 获得女配的心后,女配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男主,男主继续前往击退敌人,而此时女配才发现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在妓院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受尽别人的欺辱白眼,一些客人不在循规蹈矩,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甚至被老鸨逼迫喝打胎药以及接客,女配誓死不从。 但是男主凯旋归来,早就已经把女配忘在脑后,回朝之后被皇帝赐婚,公主下家,成为一段佳话,女配却在他乡苦苦等待,每天都会去离别时的河港等待,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女配没有等到来迎娶自己的男主,反而等到了男主夫妻伉俪情深来到此地游玩。 女配一眼认出了男主,男主却没有认出女配,女配的情深以及一旁与男主极为相似的孩子,引起了公主的愤怒嫉妒,当晚直接杀了女配,男主此时才想起一切,为时已晚,怀着对女配的愧疚与公主和离,最后在战场上竟然遇见了与女配长有几分相似的女主,两人分分合合羁绊一生。 而女配的儿子,一生都留在了妓院,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整理完了剧情。 贝秋五味杂陈,怪不得自己附体的女配不是公主,而是这个妓女,真的是天大的怨念,自己死于非命不说,自己的儿子也受尽折磨。 第十九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 此时的女配完全就是一个,提供男女主角对眼的工具而已,没有剧情没有戏份,整个背景故事里面只不过是一笔带过而已,如果不是她整理出来这些东西,她甚至都不知道女配出现在什么地方。 然而最可怕的是,整个背景故事里面,女配的儿子最后如何了,没有提出。 男主似乎知道儿子的存在,却依旧把儿子放在了妓院,贝秋看着都寒心,怪不得女配会激发出女配攻略系统。 男主看似情深义重,实则薄情寡义,先后抛弃了女配以及公主,却还让众人觉得他痴情忠心,恶心的贝秋不要不要的。 “显示愿望。”贝秋道。 ‘保护寄生体儿子一生平安无后顾之忧,让所有男人对女主失去爱意,并让男主心甘情愿的放下所有功名利禄与女配在一起。难度系数,两颗星。’ 就当贝秋看完这句话之后,眼前瞬间一黑。 “娘亲,娘亲!”一个娇嫩的声音,急促的在她耳边响起。 贝秋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却感觉自己的手臂钻心的疼,不会,上一次任务的后遗症? “娘亲不疼,娘亲不疼。呼呼就不疼了。”小男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黑漆漆的脸上几乎看不清楚原本长什么模样,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可以看得出长相并不差,眼神中的担心,刻意的坚强,以及深深的害怕。 怎么回事? 贝秋看向自己的手臂,一道长长的口子,惨出献血。 贝秋是哭笑不得,怎么进入世界的时间,不是啪啪啪,就是杀杀杀。 如果她没有猜错,此时应该是进入到了公主已经找到刺客,追杀女配的时候,今晚如果没有出任何意外,她将无声无息的死在这个妓院里。 “喜儿受伤了吗?”贝秋立刻问道,脑子里也在飞速的旋转。 “喜儿没有受伤,都怪喜儿,都怪喜儿才会让娘亲受伤。”喜儿溢上泪水,抿着唇克制着自己眼泪不流出。 坚强的样子让她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小男孩,她伸手揉了揉喜儿的脑袋,“娘亲没事,喜儿不要怕,娘亲一定会带着喜儿活下来。” 说着吃力的抱起喜儿,从最近的一处窗户翻了下去。 二楼并不低,更何况是古代的房子,四五米的距离她紧紧的将喜儿困在怀里,好在外面是草丛,滚了几个圈,贝秋立刻拉着喜儿往外跑。 她咬着牙不去感受身上的痛,她需要立刻前往现在男主缩在的客栈! 一路上的血脚印,喜儿看的触目惊心,声音颤抖:“娘亲……” 贝秋将喜儿带到小溪附近,“娘亲没事,喜儿快进去洗脸。” 喜儿年纪很小,即便常年在妓院那种地方,早就已经成熟的不行,但面对娘亲的话他从不质疑,立刻扑过去洗脸。 “一定要洗干净。”贝秋再次嘱咐。 这张脸与男主左文献的脸一定是一模一样,不然也不会让女配看到第一眼,就认定是男主的儿子。喜儿也洗的很认真,洗完之后连忙跑了过来,此时月光下才看见娘亲身上衣服破烂不堪,额头献血直流,手臂上的那道口子也染了杂土,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又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 “喜儿!快走。”贝秋也管不上那么多,立刻拉着喜儿往客栈的防线走,视线已经逐渐模糊,“喜儿你一定要听好,脸一定不要弄脏,看到前面那个灯火通明的客栈了吗,你上去,直接去二楼敲左边第二间房间的门,进去之后,见到与你长得最像的男人,直接叫爹。” “娘亲?”喜儿诧异,随之脸色堆满了厌恶与恨意,“喜儿不要爹。” “喜儿,只有爹爹能救娘亲,你一定要记住,倘若店家阻拦你不让你进去,你一定要说你爹爹就住在那,一定要见到,然后带他来找娘亲。”贝秋用尽所有的力气。 将喜儿带到距离客栈最近的地方,扑倒在地上。 “娘亲!”喜儿连忙扑倒贝秋的身上,惊慌失措。 贝秋抓住喜儿的手臂,道:“快去,快去!” 喜儿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立刻冲向客栈。 贝秋的眼前已经一片血色,感受到身体逐渐变凉,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即便任务失败,她至少不会在给左文献一个不认自己亲生儿子的机会。 随着贝秋呼吸越来越薄弱。 几道人影瞬间出现在贝秋的身边,一个女人傲慢道:“小贱人跑的还挺快,那个小孩呢?” “启禀公主,那孩子怕是在一旁躲着,需要我等将人找出吗?”一人冷声道。 “不必。”女人冷笑了一声,看着地上死气沉沉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砍下她的头便可,那孩子无路可去便只能回妓院,这女人长得如此妖娆,孩子必定不差,到时候给老鸨子点钱,定可以让那孩子生不如死。” 贝秋浑身一震,这公主残忍至极,可想而知之前季贝秋死后,儿子的命运是何等坎坷! “是!”其中一人举起长剑,面色狰狞,说完,便挥刀而下。 忽然一把长剑破空而来,猛地刺入那人的胸口,那人浑身一震,一口血喷了出来,灯火通明的客栈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该死!文献怎么会过来!”公主大吃一惊。 “属下护送公主速速离去。”领头那人立刻当机立断放弃了杀人的目的,一把抓住公主就要逃离。 然而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小。 几乎要到跟前的几人,纷纷都听见了,左文献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而血泊中的人儿,也是让他心头一紧,立刻扑上前,颤颤巍巍的抱起贝秋,“秋儿,你挺柱。” 喜儿跟在左文献的身旁,嚎啕大哭。 贝秋此时才松了口气,但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了左文献的衣服:“文献,夫君,待好我们的儿子。” 说完,贝秋这才彻底的昏睡过去。 左文献浑身一颤,心中的愧疚和爱意瞬间布满了整颗心,这个女人守着自己的诺言生活了八年,如今他来到了南城,却赫然忘记了她们,然而她们却差点被人杀死! 左文献搂着喜儿,当晚守在了贝秋的床前,看着喜儿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喜欢得紧,公主与自己成婚八年,并未诞下一子,如今他左文献也有传人了。 第二十章多情将军请接招(3) 他也第一时间命人去调查这件事情,这才知道,秋儿在怡红楼的生活并不好,与自己认识之前是清官,后来自己走后,她身怀六甲,从不见客,老鸨子甚至差点逼着秋儿喝下打胎药,但秋儿以死相逼,足足八年的时间,她生活的还不如怡红楼中的下等下人。 面对秋儿的一往情深,面对秋儿为自己守身如玉,他是万分感动。然而下一个消息却让他差点气得昏厥,果然是公主带着侍卫去杀害秋儿,死在路上没有被带走的尸体,便是公主其中一个侍卫。 可怜的秋儿。 他伸手紧紧的攥着秋儿的手,他曾几何时认为的风花雪月,竟然让一个女人为自己付出至此,他眼眶通红。 而已经陷入黑暗中的贝秋正在自己的世界,看着左文献的一些列举动,哼之以鼻,现在会装作一副情深的模样,她倒是要看看,知道真相之后的驸马爷,等遇见公主又会如何。 剩余的就让这位左驸马,好好自己脑补。 她则是进入黑暗空间,睡个好觉。 第二天,贝秋就已经转醒,她可不能给两个人太多的时间去冰释前嫌,当初左文献和公主离婚,是因为她死了,现在她没有死,指不定两个人相互一个交心,然后美美满满的。 “娘亲,你醒了!”喜儿红肿着眼担心的看着贝秋。 贝秋连忙想要起身,却重重的跌在了床上,手还是抓着喜儿:“喜儿,你受伤了吗?” 而在一旁的左文献也迷迷糊糊中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扶着贝秋,注视着她担心的脸,当初自己就是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迷恋至深,如今没有了任何的点缀,嘴唇的苍白,竟然让人更加的想要怜惜,美人果然是美人。 “秋儿。”左文献呢喃着。 贝秋浑身一僵,侧目看向左文献,爱恋与激动在眼中交织:“夫君!”说着,眼眶就红了,似乎把这八年来所有的思念,都聚集在了这两个字当中。 “没想到八年未见,再次见面,你竟然伤的如此重。”左文献感慨。 贝秋连忙拉了拉喜儿,激动的说:“喜儿,快,快叫爹爹。” 喜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一眼左文献,“我不要爹爹,爹爹将娘亲和喜儿丢在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妓院里,受人欺凌,受人白眼,喜儿和娘亲常日里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因为爹爹!” 喜儿的语气不快不满,说着眼睛就红了,但语气中似乎已经原谅了他。 左文献的眼眶也红了,愧疚的他甚至不知道怎么补偿这对母子,现在他已经是驸马,不可能在娶妾,但喜儿他可以带走,但这么做,是不是对秋儿太过残忍。 “爹爹对不起你们,爹爹没有保护好你们。”左文献一把搂过喜儿,将两个人同时搂在怀中,胸口闷的巨疼。 “驸马,公主回来了。”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以为贝秋还没醒,直接进来了。 但一看到里面的情况后连忙推了出去,“驸马,公主已经回来了。” 左文献浑身一僵。 贝秋也立刻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吃惊的看着左文献,苍白的嘴唇更加的苍白,薄唇微颤,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夫,左郎,他是在叫你?” 左文献一见美人落泪,心似乎被一只巨大的手紧紧攥着,无法呼吸,“是。” 贝秋背过身子,肩膀颤抖着,“驸马请回。” “秋儿。”左文献立刻抱住了贝秋的身子,“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驸马又何须这样,驸马既已经与公主在一起,又怎么可能给秋儿一个名分?”贝秋直接扭转左文献的意思,“公主想必见驸马一夜未回,寻来了。” 左文献浑身一僵,如此得体的秋儿,让他怎么能不上心,“秋儿放心。”说完就直接站起身。 哪是他一夜未归,分明是公主竟然一夜未回,与那唯一的侍卫,外在一夜未回,想想他的心头就有一股怒意涌上,贝秋为了他在那么肮脏的地方都守身如玉,而公主却这般! 当门关上。 贝秋才从床上坐起来,脸上没有丝毫伤心。 喜儿也连忙抱住了贝秋,眼底此时才浮出恨意滔天:“娘亲,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娘亲不会如此!” 贝秋一只手臂直接搂住了喜儿,心中诧异,一个小屁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恨意?“喜儿,此话休要再说。” 喜儿挣脱开贝秋的怀抱,不可置信的看着贝秋,委屈的又红了眼:“娘亲,你不恨他吗?娘亲如此,喜儿甚是心疼。” 贝秋连忙搂着喜儿,安抚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喜儿长大了,会心疼娘亲了,放心,咱们的日子不会在和曾经一样了。” 喜儿似懂非懂的将头埋在贝秋的怀中,点了点头。 贝秋整个人都不好了,古代社会没有法律的约束,王权至上,她一个小小妓女的命,简直比草芥都不如,想要再这样的世界,保护自己,保护喜儿,同时还要要完成任务,这简直不可能啊! 得罪领导就得这么被玩儿吗,怎么也给她一个吊炸天一点的身份,才可以扭转乾坤,让男主俯首臣称不是? 她揉了揉脑袋,一时间叹了无数口气。 门外忽然传来的吵闹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昨晚去了哪里,现在竟然还跟我兴师问罪!”左文献气急败坏的声音。 “本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你让一个妓女住在本宫原来的房间里,你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吗?还是你见是你的旧想好,又有了想要温存的念头!”公主嚣张跋扈的声音穿透每个人的耳膜。 喜儿明显浑身僵硬。 贝秋感受到喜儿的紧张,拍了拍喜儿的后背,安抚道:“喜儿莫怕,七年咱们已经经历过来了,娘亲会保护你。” “喜儿不怕,便是那个女人,昨夜要杀了娘亲和喜儿对吗!”喜儿低声愤怒道。 贝秋没想到喜儿竟然可以听出公主的声音,道:“别瞎想,公主会是那样的人吗。” “怎么不会,昨日分明就是这个声音!”喜儿愤怒的握紧拳头,焦急道。 第二十一章多情将军请接招(4) 她轻拍喜儿的后背,她想要给喜儿一个善良温存的童年,看样子不可能了,“喜儿,这个世界不同你我看见的这样,即便知道她是,她也不是,明白吗?” 喜儿在贝秋的怀中摇了摇头:“喜儿不明白,为什么爹爹要娶了想杀我们的人!” 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激烈,眼看两个人就要进屋了。 贝秋没有办法,只能道:“喜儿,即便你再恨一个人,你也不能表明自己的恨意,明白吗?” 喜儿抬起头看着贝秋良久,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看着这个小孩小小年纪这么懂事,她就觉得万分的心疼。 门瞬间被踹开。 “公主!”左文献怒喝。 “本宫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狐媚胚子,可以把驸马爷迷惑的神魂颠倒!”一声嚣张。 贝秋下意识的抬起头,穿着一身华丽的公主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霸气的站在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她。 身上的金银玉石数不胜数,她咽了口口水,这得换取多少肉。 “大胆,见到本宫,竟然不下地跪拜,该当何罪?”公主瞪大了眼睛,怒气腾腾的瞪着床上的贝秋。 四周的侍卫也在同一时间,齐刷刷的拉开长剑。 贝秋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手上的伤太重,一碰到脸色又白了一个色度。 这样一个强势咄咄逼人,一个温顺柔弱无骨,强烈的对比,让左文献心头的那抹愧疚再也抵挡不住,上前一步直接拦住贝秋的举动,怒意滔天:“她身受重伤,你竟还这般毒蝎心肠,区区一个请安而已,你还想如何?!” 公主脸色黢黑,盯着躺在床上的贝秋面目狰狞。 “驸马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公主怒道。 公主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她倍感不妙,在剧情里面,公主很爱左文献,所以即便是再生气,公主也不会杀了他,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两个人矛盾冲突越厉害,自己的死亡几率就越大。 贝秋立刻白莲花附体,一只手放在了左文献的手臂上:“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实为佳话,何须为了我这草芥动怒。” 当左文献回头的那一刹那,贝秋哄着眼望着他,摇了摇头。 左文献心头猛地一揪,“公主何必咄咄逼人,昨日你彻夜未归,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如今只要你不为难秋儿,昨日之事我便只字不提!” 贝秋瞪大了眼睛。 我勒个去? 这个身体给这个男人生了个儿子,而且昨天差点就他现在的妻子杀了,左文献就一句,只字不提就过去了? 公主咬牙切齿,双手攥拳:“好,好,好,一口一个秋儿叫的如此亲热,本宫做了就是做了!驸马又能如何?本宫就要刁难这贱妇又如何?!” 两个如何。 一字一句的践踏在左文献的心上,在自己之前的情人面前,自己的儿子面前,在众多仆人面前,让自己这般下不来台。 “这位就是公主大人呀。”喜儿懵懂的仰着头看着公主。 公主厌恶贝秋,即便是与左文献长得八分想象的喜儿,也一样厌恶,不懈道:“勾栏院出来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没有规矩,妓女生下的孩子,一样上不得台面,当龟公男妓才符合身份!” “公主!”左文献怒斥,“这是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又如何,又不是从本宫肚子里出来的!”公主瞪大眼睛,回吼回去,天不怕地不怕。 左文献双手攥全:“八年来,你可曾为我诞下一个子嗣!” 公主一僵,眼圈就红了,看着左文献久久说不出话,抿着唇怨恨的眼光,犹如一把刀一样狠狠的刮像左文献的心,毕竟公主是发妻,他终究与公主度过了八个春夏秋冬。 “娘亲,公主身上的味道好熟悉,与喜儿在怡红楼闻到的味道甚是相似。”喜儿怯生生的道。 公主以为,昨日喜儿可能闻到了她身上的香薰味,不屑道:“本宫说了,本宫做了便是做了,尔等还能如何?有怨有气,还不是得往肚子里咽!” 但这一番话停在别人耳中就变了个味道。 公主昨夜与一个侍卫,在外度过一夜,而喜儿年幼不会说谎,说公主身上有熟悉的味道,而贝秋也说,与妓院里的那些女人不同。 那这味道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公主昂首挺胸承认的样子,无疑是给了左文献致命一击,自己的发妻,与自己共度了八年的春秋,此时竟然与一个侍卫不清不楚,这让他如何能忍下这一口气。 简直不知廉耻! 他控制不住,上前一巴掌甩在公主的脸上。 ‘啪。’ 一下子房间安静下来。 几个公主的随身侍卫,瞬间冲进房间,拔出长刀。 气氛变得格外紧张起来。 喜儿下意识的缩进贝秋的怀里,贝秋紧紧搂着喜儿,看着面前的变故,一脸懵逼,良久之后,再回想起两人的对话,这才反应过来。 此时公主被一巴掌扇到了梳妆台。 左文献原本也诧异自己会打出这一巴掌,但见到侍卫冲进来,脸也挂不住了。 “你竟然敢打本宫,即便是父皇也没有打过本宫,你竟然为了这两个贱婢打本宫!”公主捂着脸,怒气滔天,一把夺过一旁侍卫的长剑,劈像贝秋。“今日,本宫就要杀了你这不要脸的贱婢!” 但左文献却一把抓住了长剑,索性公主的力道不大,但手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献血随着剑一滴一滴的落下。 公主吓一跳,连忙松开手。 “好,好,好!”公主浑身颤抖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今日本宫是知道了,你与本宫八年的夫妻情谊也抵不过这个女人!” “驸马。”随从连忙上来想要包扎。 “滚开。”随从却被公主一下子推开,指着左文献道:“我本想自己杀了她,如今,左文献,我给你自己做选择,选择她,便与本宫和离,脱下这一身将军铠甲,放下京城中所有荣华,带着你一家老小滚出京都,一生一世不得踏入京都半步,亦不可为官为商。” 左文献浑身一僵。 “如果夫君还是要选本宫,就亲手杀了她与那小儿,夫君我们来日方长,终有一日会诞下娇儿。本宫给夫君一天时间考虑,这选择权,全权交给夫君。”公主拂袖愤怒离开。 第二十二章多情将军请接招(5) 几个侍卫也立刻转身离开。 随从这才敢再上前,帮忙包扎。 左文献就像是感觉不到手受伤,任由随从随意包扎之后,走向床边,眉头微皱。 即便自己对秋儿余情未了,但秋儿始终也只是一个妓子罢了,如果真的为了秋儿放下一切,他是真真做不到,更别说离开战场。 贝秋将左文献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一惊。 这是打算杀了他们两个人,换取一生的荣华富贵? 贝秋下意识的收紧了手,如果她不逃过这一劫,即便是重新来多少次,她不是死在公主的手上,就是死在左文献的手上。 转眼,她换上了一副心疼的模样,想左文献伸出手,乏着泪光:“手疼吗?”当触碰到左文献的手时,微微一颤,“你是她的夫君啊,她怎么能如此对你。” 左文献一颗心瞬间就软了。 “不疼。” “都怪秋儿,如果秋儿没有出现在公主面前,就不会让你那么为难,左郎,杀了我。”贝秋哽咽的看着他,勾起一抹淡笑,“秋儿死不足惜,但文献,喜儿是我们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我希望你可以救救他,让他一世衣食无忧,不,只要你照顾到他十六岁即可。” 贝秋慌乱的四处乱看,抿着唇显得很无措,最近紧紧攥着喜儿,忽然坦然一笑,再次抬起头,眸中已经静入池水:“左郎……倘若真的没有办法,我愿意带着喜儿一起走。” 这一系列的举动牵扯着左文献的心,他一个七尺男儿,难道真的要去杀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换取荣华富贵?! 左文献一把将贝秋抱在怀里,“为何对我如此好?” “因为左郎是秋儿的夫君,夫君是天,哪怕是夫君想要秋儿的命,秋儿也会双手奉上。”贝秋深情款款。 左文献浑身剧颤,顿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对母子,秋儿的深爱,付出,让他羞愧难当。 “你好生休息。”他立刻站起身,他需要离开这里好好冷静的想想。 贝秋怎么会给他这个时间想想? 立刻开口道:“夫君无需如此为秋儿考虑,秋儿此生还能看见夫君,便是秋儿的荣幸。好在昨日秋儿并没有死于那些贼人手中,死在夫君手上,也是秋儿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一脸的情深义重。 将左文献心中的自私,衬托的更加明显,她就是要让左文献知道,他男人的尊严,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威风,那个叫做左文献的大将军,立过无数战功的大将军,早就已经被公主踩在脚底践踏! 果不其然,左文献回头看着贝秋,认真道:“秋儿,你且放心,我一定护你母子周全!” 说罢。 就走了出去。 随从贴心的关上了门,屋内只剩下贝秋和喜儿两人。 贝秋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背后已经一片冷汗,一个嚣张跋扈的公主,一个久战沙场的将军,她稍有不慎,命就交代在这了。 两颗星的任务? 去他妈的两颗星,她几乎想要骂街。 “娘亲?”喜儿小心翼翼的出声。 贝秋这才反应过来,屋内还有一个人,连忙让了一个地方,让喜儿上床,“可吓到了?别怕……” “喜儿不怕,娘亲也别怕,喜儿会保护娘亲。”喜儿一头扎进贝秋的怀里,面露厉色,“等喜儿长大了,欺负娘亲的人,我都会砍下他的头,悬梁三日!” 贝秋吓了一跳,“小小年纪,休要胡说!” “喜儿没有胡说,那人根本就不是喜儿的父亲,优柔寡断薄情无义,与怡红楼中的那些嫖客,并无差别!刚刚还想要杀了娘亲与喜儿,是也不是!”喜儿抬起头,温怒的看着贝秋。 贝秋连忙岔开话题,“喜儿长大后,万万不可学他那般。”揉了揉喜儿的头发,深吸一口气:“今日可算是能好好睡一觉。” 喜儿努了努嘴唇,点了点头,小心的给贝秋盖被子“娘亲好好睡,喜儿守着娘亲。” 贝秋心中一暖,上一个任务,那个小屁孩怎么看怎么厌恶,这次任务,这个喜儿确实讨喜。 “嗯,娘亲也会守着喜儿。”贝秋笑着用力的点了下头,一只手环绕住了喜儿。 心中却是一阵感叹,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贝秋搂着喜儿双双入睡。 天还未亮。 一个女人就冲进了贝秋的房间,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季姐姐,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浓妆艳抹,穿的极为暴露,是怡红楼中的妓子,此时她脸上的妆已经完全哭晕,额头上带着血迹,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寒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怎么了?”贝秋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立刻问道。 “季姐姐,十几个京城来的官差,直接将我们怡红楼给查封了,众姐妹都被关在怡红楼中,妈妈被打的血肉模糊,那些人对我们也是大打出手,带头的一达官女子,更是直接用刀,剥去了莲儿姐的脸!说是要找季姐姐前去,才可以放了我们,季姐姐……”她瑟瑟发抖,哭的梨花带雨。 贝秋大吃一惊,能够这么大费周章的一定是公主。 没想到公主竟然桑性病狂到这一步,剥去了别人的脸!她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寒意从后脊梁骨爬了起来。 她的记忆力很清楚,当初老鸨子差点点就要了喜儿的命,心里的害怕始终在占了高位,“你回去。” 那女人扑倒她的身上,紧紧的攥着她的裙摆,眼泪刷刷刷的掉落:“季姐姐,众姐妹往日里是对不起你的,但是如今关乎几十条人命,那达官女子说了,只要季姐姐前往,便放了我们。” 贝秋抿着唇,几十条人命…… “那女人如果杀几十个人都无需负责,那你为什么认为,我去了,真的就可以挽回那个女人的杀戮?”当真是人命入草芥的年代,贝秋已经感觉手脚冰凉,虽然她意外死亡只会回到传送舱,但真正的死亡同感确实存在的。 “季姐姐,我离开之前,看见那达官女子说,要将莲儿姐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儿拿出,一辩男女。”女子害怕的瑟瑟发抖。 贝秋也是一愣。 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这么可怕的女人。 记忆中,这个莲儿的女人曾经救过她,也间接的救了当初还在她肚子里面的喜儿…… “我随你去。”贝秋无力的站起身,那女人连忙站起来搀扶。 第二十三章多情将军请接招(6) “娘亲!”喜儿忽然出声叫住她,“娘亲,事不关己,为何要去!” 她转头看着被窝里的喜儿,道:“喜儿,当初莲儿阿姨曾经帮过娘亲,娘亲没有回来之前,哪里都不要去!” 喜儿微微蹙眉,却也认真的点头。 贝秋才慢慢的跟着那女人走出去。 “去哪?”左文献从一旁的房间中走出来,问道。 “妓院出事儿了,她说,一个官女子必须见到秋儿,才可以放过那几十条人命。”贝秋虚弱道。 “我让人去看看,你伤口都还没有愈合,逞什么能!”左文献过来就接过贝秋,想往里走。 贝秋却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左文献疑惑。 “左郎,此事怕是你找人去看也无用,几十条人命,我不可以坐视不理。”贝秋抿着唇低声道。 左文献顿时明白过来:“你是说,那女子是公主!”随之他的目光转向那个妓子,瞳孔一缩,妓子身上有几处鞭打,衣服破裂,血已经浸透了衣服,是公主的手笔。 “即便他们曾经待我不好,但那毕竟是人命。”贝秋松开了左文献的手,“秋儿自己前去就好。”但刚刚自己要站稳,就跌在了左文献的怀中。 刚刚睡醒本就血气方刚,一闻到贝秋身上久违的体香,搂着柔弱无骨的身子,一把将其搂入怀中:“想去,我陪你。” 刚到妓院。 里面的一幕就犹如人间地狱。 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地上丢着一条皮鞭,沾着献血和皮肉,看的贝秋心惊肉跳,血液倒流,没想过在宫里养尊处优的公主,竟然会这般戾气嗜血。 左文献显然也没有想到公主竟然会这样,看到这一幕所有人旖旎顿时烟消云散,战场上看到了无数的尸体,也没有这般让人不舒服。 一个女人躺在正中央。 脸上的皮被生生的剥去,肚子也被打开,一旁放着一个还连着脐带的死婴。 只有几个侍卫站在四处盯着这些妓子,其余的侍卫以及公主已经不知所踪。 而这些妓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身上也有多多少少的伤痕。 此时老鸨子奔着贝秋冲了过来,举起手,就甩来一个响亮的巴掌,‘啪!’“扫帚星,你这个扫帚星!”老鸨子撕裂着嗓子大吼。 左文献连忙搂住贝秋,一脚将老鸨子踹到地上。 老鸨子本来就被鞭打的不行,用尽全力过来扇了贝秋一巴掌想要泄愤,左文献的这一脚,彻底的断送了老鸨子的生命,她在地上挣扎了片刻,便瞪大眼睛死去。 所有妓子都疯了一样的尖叫,哭喊。 回过神来的贝秋但是感觉不妙,再傻也明白公主的意思,调虎离山! 喜儿在屋内有危险! 她立刻看向左文献,喊道:“夫君,喜儿!” 左文献也立刻皱眉,搂着贝秋就往外走,却被贝秋推开:“夫君不用管我,快回去看看喜儿如何了!” 听到贝秋这么说,他也没有迟疑,立刻松开贝秋冲向外面,贝秋也立刻往外走前往客栈方向。 奈何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伤口又裂开,疼得她脸色煞白,几步便蹲在地上没办法前进。 一阵风急速到她的面前,贝秋抬起头,就看见面色铁青的左文献。 “喜儿呢?”贝秋咬着下唇,吃力地站起来,左文献则是递给了她一条白色的手绢,上面写着一行字,‘南城断臂崖’。 贝秋浑身一震,脚下一软,差点跌落在地上。 左文献心中不忍,上前一把抱住贝秋的腰,直接将贝秋抱着跑。 断臂崖,是南城最偏远的地方。 听闻那里有多数的痴男怨女再此殉情,因为这断臂崖,南城传出了不少的佳话,许多人都慕名而来,此地就变成了情爱圣地,这也是为什么公主与左文献到此一游的原因。 此时断臂崖上,站着十几个人。 当贝秋和左文献到的时候,公主坐在太师椅上,脚下踩着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喜儿,喜儿面带怒气,拼命的挣扎,见到贝秋后,渴望的眼神就一直在贝秋的身上,嘴巴被堵住,只能支支吾吾的叫着。 大吃一惊,小孩都能这么对待! 她想都没想的就想要扑过去解救喜儿,“喜儿!” 公主却挑眉淡笑:“哟,两个人一起来了,关系挺好的?这小子是叫喜儿?怎么如此不讨喜?这生气的模样,与夫君还真是一模一样。” 说完面色一沉,修长的指甲狠狠的掐喜儿的脸,划出一道道血迹。 “你想怎么样!”贝秋红了眼。 “本宫要的很简单,你不是想要喜儿吗,就要看夫君,愿不愿意了。”公主目光转向左文献。 贝秋询问的看向左文献。 左文献微微蹙眉,“放了喜儿。” “夫君昨日我给你的提醒,还不够吗?如今我退一步,倘若你亲手杀死了这个贱婢,我便允许养这个孩子,并让父皇给你加官进爵,如若不然,本宫便帮助夫君杀了这个贱婢,同样杀了这个孩子,本宫还要让父皇剥夺夫君的兵权,从此囚禁宫中,与本宫常伴一生。” 公主的一番话已经很明显了。 今天不管左文献怎么选,她都死定了! 任务注定失败?! 贝秋顿时不好了,以自己现在与左文献的关系,显然不可能让他拼死保护她和喜儿,死就死,大不了再来一次! 但是她贝秋可不是那种安分的人,死也要给这两个人上眼药!柔声唤道:“左郎。” 左文献的思绪一下子被贝秋拉回,下意识的道:“放心,我……” “秋儿但求一死,保全喜儿。”贝秋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立刻启开戏精模式,眼泪瞬间掉下来。 一步一步的走向公主身边,一旁的侍卫已经收放在剑柄之上,时时刻刻的保持警惕,盯着贝秋。 “公主,秋儿只求一死,可否放了喜儿。”贝秋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 公主昂起头,不可一世的看着她:“可以,但本宫要看见驸马,亲手杀了你!”说着使了个眼色,侍卫将一把刀直接丢给了左文献。 第二十四章多情将军请接招(7) “公主金口已开,不能食言。”贝秋抿着唇,又站了起来,“公主松了喜儿,送到文,送到驸马身边,草民甘受驸马刺死。” 公主微微蹙眉,使了个眼色,一个侍卫上前解开了喜儿。 “秋儿。”左文献一把将喜儿抱入怀中,不忍的看着贝秋,手中的剑已经缓缓举起。 见左文献竟然丝毫不顾往日情分的举起剑,她就知道,在被软禁失去官职来说,一个女人的性命挡不住他前进的步伐,她心底狂翻白眼。 就退到了悬崖边,展开双臂,“夫君,秋儿只有一求,保护我们的孩儿。” “还不动手!”公主怒道。 左文献心头一颤,从未见过一个女子为自己做到这番,他真的不忍心,但长剑却已经在公主一声怒喝下,刺出,直接刺穿了贝秋的左肩。 贝秋没料到这左文献竟然会用尽全力刺上来。 一口血喷出,洒在长剑上,我勒个去,真的是用尽全力啊! 贝秋也用尽全力的对左文献竖起了中指,再来一次,老娘虐不死你,老娘都不叫贝秋! 脚下一软,跌入了悬崖。 “娘亲!”喜儿激动的大吼一声。 左文献不懂这手势的意思,但拔出剑的刹那,松开了手,长剑落在地上,一个没留神,喜儿挣脱了他的怀抱,冲向了悬崖,纵身一跃! “喜儿!”左文献立刻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女人,落入了万丈悬崖,自己却只能看着! 公主脸色好了许多,道:“驸马今日所做,本宫甚是满意,摆驾回宫!” 说罢,直接带着所有侍卫离开。 左文献跪在断臂崖上足足一下午,他八年前愧对这对母子,如今,他又亲手将这对母子送入了地狱! 贝秋掉下悬崖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一个小影子落了下来,还有冲击她耳膜的一声娘亲,忽然间她心底浮现出一股很奇怪的感受,她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是母爱。 她瞬间将喜儿搂入怀中,“喜儿别怕。” “娘亲,喜儿不怕。” ‘扑通’ 一声水声。 贝秋落入水中,浑身都像是被碾压过一样,呛了好几口水,第一反应就是将喜儿举了起来,她用最后一口气,游到了不远的岸边,将喜儿放在岸上。 迷迷糊糊中看见了几个人往这边赶来,她逐渐的失去了意识。 三年一晃眼就过去了。 喜儿已经长好了不少,贝秋也越发的风韵,两个人在三年前,移居到了边境的一个小村庄。 三年前,贝秋和喜儿从断臂崖摔下来,断臂崖并不如上面看的那般深,只是因为有雾气在半山腰飘荡,所以才显得深不见底,母子两被曾经跳崖殉情的那些人救起,他们在断臂崖的崖下创建了一个世外桃源,提供一对对殉情的人常驻。 贝秋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月,那一剑就差几公分就刺到心脏,可谓真的是‘情深义重’! 伤好之后,直接带着喜儿长途跋涉的来到了边境一处村庄。 就是在这里,一个小渔女,救下了几乎快要丧命的左文献,小渔女深深爱上了这个叱咤沙场的将军,左文献也对这个小渔女颇有用心,但最后女主找来,左文献毅然决然的抛下的小渔女离开,又是一个可怜人。 到了村子之后,她直接买下了小渔女的房子,然后将小渔女一家子送进了城里。 贝秋则是和喜儿等待着左文献遇难的时候。 她不得不感叹剧情的强大,真死于假死前后不过两天时间,想必这个时候男女主已经互相见面,心生好感了。 这三年她从未想过主动去找左文献,她在等待,等待她的死,她的柔情,转变成左文献心头的一抹朱砂痣。 “娘。”在贝秋思考的时候,喜儿背着竹楼走了进来。 贝秋连忙收了手上的小绘本,接过了喜儿的竹楼:“今日可好好听先生说教?学了哪些?” 喜儿看了一眼贝秋手上藏着的东西,无奈道:“娘,喜儿都说多少遍了,没事少看这种故事书,这些都是给小孩看的。” 贝秋尴尬的笑了笑,随意的揉了揉喜儿的头发:“怎么和娘亲说话的,我这不是刚刚捕鱼回来,无事看看吗。” “那鱼呢?”喜儿很不给情面的拆穿了她的谎话。 贝秋连忙转移话题,“今日可曾学到什么?” 喜儿将书本放在了桌上,“有何可学的,喜儿不想学习,那先生见到喜儿就问娘亲的状况,银两都白白便宜了那些人!” “娘亲也是希望喜儿日后可以考取功名。”贝秋将竹楼放在一旁,将刚刚做好的饭菜都摆放在桌上。 喜儿却皱起眉头,心疼的看着贝秋,道:“娘休要再说此话,喜儿此生都不会入朝堂,昏君暴虐无度,长公主**后宫,这般朝堂喜儿厌恶至极!” 三年间,皇帝驾崩。 太子登记,公主与驸马和离之后,便四处搜寻美男进宫,供其玩乐。 民不聊生。 “喜儿吃着,娘亲出去走走。”贝秋拿起鱼叉就往外走去。 喜儿有些疑惑的看着贝秋,问道:“娘又要去那条溪捕鱼?喜儿吃完同娘一起去?” “喜儿在家中温习功课。”说着便关上了门,走了出去,日复一日她总有一天会等到左文献。 每天她都去打鱼,回来与邻里换些食物,或许是其他人怜悯这对了可怜的母女。原本一些捕鱼的大老爷们纷纷改行做别的,将这块地方全部留给了贝秋。 今日本来就出来晚了,其实她也是真的想捕鱼换点吃的,没想到刚刚到了湖边,湖中一片血红色! 贝秋激动的奔过去,果不其然,湖面上飘着一股血腥味,她仔细的翻找,终于在一块大石头处,发现了卡在石头缝里,已经昏迷不醒的左文献! 此时的贝秋真想放声大笑,又怕左文献并没有完全无意识,故作紧张的跑过去,拍了拍左文献的脸,“左郎,你怎么会这样,谁伤你至此?” 果不其然,看见左文献微微张了张眼睛,最后闭上了。 贝秋扇了几个巴掌,发现左文献再没有睁开眼睛。 就直起了身子。 “他奶奶的,之前用剑捅我是?”抡圆了,狠狠的给了左文献一巴掌,拍完之后,整个手臂都麻了。 第二十五章多情将军请接招(8) 想着还是不解气。 狠狠给了左文献一脚,也不怕他死,主角那么容易死就不是主角了。 等自己撒气够了,气喘吁吁的坐在岩石上休息了片刻,连拖带拽的将左文献弄回了家里。 喜儿看见左文献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僵住了,随之就冲进厨房拿出了一把菜刀,他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直接砍死! “喜儿,你做什么!”贝秋吓了一大跳,连忙拦住了喜儿。 “娘,这个忘恩负义之徒,就应该千刀万剐!”喜儿怒气腾腾,几年前的事情,他频频在噩梦中惊醒,他恨不得手刃那两个仇人,如今仇人到了面前,他怎有放弃的道理! “那娘亲带他回来的意义又在哪里?”贝秋将喜儿手中的菜刀直接丢在了木板上,怒道,“他是娘亲的夫君,是你的父亲!” “娘!”喜儿不甘道。 “娘亲知道你生气,也知道这些年你总是在噩梦中惊醒,实在气不过,你乘他昏迷的时候,狠狠的揍他一顿。”贝秋松手,直接把左文献丢在了地上。 喜儿倍感无奈,为什么自己的娘亲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幼稚? “不用害怕,刚刚娘亲踹累了,才带回来的。”贝秋怕喜儿还小,不敢动手,特意说话让他动手。 喜儿无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都不知道从而开口。 “不打?”贝秋疑惑的问了一句,然后就扛着左文献丢在床上,“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煞气,日后走了歪道,娘亲一定不会理你了。” “娘亲,喜儿甚至怀疑娘亲还没有喜儿年岁大,好不容易仇人送上门,娘亲就这样放过了?在京都的公主我们杀不了,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我们也要放过?”喜儿面对这样的娘亲倍感无力。 看着幼年时的遭遇,才成就了如此成熟的喜儿,贝秋不知是应该悲伤,还是应该庆幸,“冤冤相报何时了,为娘要用爱感化他。” 喜儿一僵,单手捂着脸不愿意去看自己的娘亲,“娘亲,你高兴就好。” 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鄙视了,贝秋顿时感觉不好了,“你年纪小小,心理怎么犹如一个七老八十回的老头子,娘亲只希望你好好读书,日后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这才可以保护好你自己,娘亲就安心了。 喜儿眉头一皱:“喜儿不会入朝为官,喜儿情愿做山野莽夫” 贝秋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的任务,也是打心底的心疼自己这个便宜儿子,“喜儿,不管是哪个国家,朝代都会更换,能者居之,你无需去在意现在的皇帝与长公主。” 喜儿忽然一怔,茅塞顿开。 一抹喜色在眉间一闪而过:“喜儿一定谨记。” 贝秋乐呵呵的就去烧水,准备被喜儿泡一个热水澡。 喜儿却拉住了贝秋,皱眉道:“娘亲如果要获得此人的爱,与关注,如果还这般冒冒失失,凡事亲力亲为,一定会失败而终,此人被公主欺压多年,更期盼着自己有朝一日成为一家之主,娘亲应该柔弱,柔弱再柔弱,才可以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威风。” 贝秋一愣,笑道:“你呀,哪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转身出门时,她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屋内,缓缓摇了摇头,这三年来她用自己的开朗想要带活跃喜儿,三年过去了,丝毫没有进展。 她何尝不知左文献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唯独知道整个故事背景的她,才可以彻底的了解左文献这个死渣男! 但贝秋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因为这一次与喜儿的谈话,后来竟然培养出了惊艳了整段历史的奸臣,长相英俊迷倒万千少女少男,手段却极其残忍嗜血,上演了一出大戏,挟天子以令诸侯。 经过几天的调养。 左文献终于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贝秋的时候,大吃一惊,随之不顾身受重伤,惊喜的将其搂入怀中,“秋儿,秋儿……我不是在做梦,秋儿。” “驸马不是在做梦。”贝秋哽咽道。 左文献的身子一僵,缓缓地松开贝秋,看着哭红了眼的贝秋,心头一软:“莫要哭泣,我已经不再是驸马了,那日之后,我便于公主和离。” 贝秋抿着唇,泪眼莎莎的问道:“那为什么你会伤的如此重?可是公主不愿意放过你,所以下此狠手?如果不是秋儿在水边救了你……”话音刚落,贝秋已经泣不成声,心疼的抚摸上他身上的新伤旧伤。 左文献埋在心底的那抹情感,彻底的爆发出来,狠狠的搂着贝秋,“不,我已经彻底的摆脱公主,秋儿,为夫好想你,这三年来,为夫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为夫愧对你和喜儿。” 贝秋身子一动,毫不留情的压住了左文献的伤口,“秋儿也好想夫君,但怕夫君再为难,秋儿只能忍着对夫君的想念,待在这个小村庄,本以为要孤独终老,岂料上天有好生之德,竟然让秋儿再见到夫君。” 现在才知道愧对,晚了! 左文献被按的生疼,但以为是贝秋太思念自己,不小心按到的,也没吭声,稍稍的移动了位置,躲过了受伤的地方:“我们的喜儿呢?他怎么样了?” 贝秋擦了擦眼泪,从左文献的怀里出来,哽咽道:“喜儿无碍,他刚刚去了私塾,马上就要下学回来了,这几日,喜儿也是彻夜不眠的照顾你。” 左文献心头一暖,有妻子,有儿子,不再打仗漂泊的生活,他打心底的渴望,没想到受人暗杀,竟然会来到了贝秋的身边,上天果然是待他不薄。 想要笑,却牵扯到了脸上,他倒吸一口气,抚摸上了脸颊:“我这脸怎么……” 贝秋看着被她打成猪头一样的脸,丝毫没有罪恶感,抿着唇心疼道:“夫君顺流而下,估计是被石头给碰伤了,过几日应该会好起来。” 贝秋的关心,让左文献顿时忘了疼痛,攥着贝秋的手,仔细的看着这张十年如一日的美貌。 这三年。 公主回宫后直接将他囚禁,在皇上驾崩之后,朝野动荡时,他提出和离,终于出了宫,开始漫无目的的生活,闭上眼睛都是贝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在梦里与贝秋温存,梦醒时分又异常的冰冷。 直到一年前遇到了一个与贝秋有几分相似的女子,但性格却与贝秋南辕北辙,有一股其他女子没有的灵气,他忍不住的去亲近那个女子,竭尽全力去帮助那个女子,看见那女子与他人相谈甚欢,他醋意横生,他以为自己爱上了那个女子。 第二十六章多情将军请接招(9) 但如今看见了秋儿,他才感觉,自己深爱的人,依旧是这个温柔的秋儿。 “娘。”喜儿皱着眉,从外面走进来。 看见了床上已经坐起来的左文献,先是一僵,嘴角微微扯动了片刻,道:“父亲醒了。” “乖,喜儿乖,过来让为父看看。”左文献立刻朝着喜儿招了招手。 喜儿淡笑的走过去,蹲在了左文献与贝秋的身旁,“父亲还是躺下的好,大伤还未痊愈,现在坐起来再染了风寒,娘亲又要伤心了。” “喜儿这么关心为父,为父相当开心,什么病都好了。”左文献紧紧的攥着喜儿的手,注视着这张与自己八分相似的脸,感慨万千。 “喜儿自然是关心父亲的。”说完,不留情面的抽出手,走向一旁的书桌:“喜儿还有功课,父亲好生养伤,娘亲上次的伤也如父亲的一样,娘亲在床上足足躺了两月才能下床。” 左文献手一僵,歉意的看先贝秋,“秋儿,苦了你了。” 贝秋故作责备的看了一眼喜儿,冲着左文献摇了摇头:“秋儿并无大碍。” 接下来的日子里,贝秋无时无刻不给左文献施加一个错觉,让左文献觉得,她季贝秋从内到外都是左文献的人,每次贝秋的低眉顺目,眸中的深情款款,无一不让左文献感觉到男人的尊严。 但她也没有闲着,找人四处暗自散播消息,引女主前来。 果然是男主,身体过硬,一个月的功夫伤势就已经好了九成,时长的对贝秋动手动脚,贝秋则是能躲就躲,各种为左文献身体好为理由,一点一点的勾着他走。 某日,下午。 左文献看着忙忙碌碌的贝秋,在这里一两个月,喜儿总是在他想要亲热的时候闯进来,搞得他不上不下,现在看见贝秋倩影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喉头干涩,恨不得将这个妙人狠狠的按在床板上,行闺房之乐。 想着,他已经一把就从身后抱住了贝秋,头埋在贝秋的肩膀上,狠狠问了一下贝秋身上的味道,沙哑的声音道:“娘子,为夫想你了。” 贝秋猛地被抱住,她没想到那么保守的古人,竟然会白日宣淫。 “夫君,这天还没黑呢。”贝秋想着也是时候了,要在女主来之前,彻底的留住左文献整个人,便娇羞的缩在左文献的怀中,娇滴滴的不敢抬头。 这一动,炽热与贝秋的娇躯一摩擦,左文献几乎已经没有了理智,直接一扑,将贝秋压在了桌上,“天黑了,喜儿在房中怎么行夫妻之事,娘子已经许多年没有享受过鱼水之欢,今日为夫,让娘子好好的体验一回闺房之乐。” 娇柔的贝秋让他心中一荡,随之所有的礼义廉耻都抛于脑后,就想要好好的伺候这个小人儿,大嘴狠狠的包裹上了贝秋的朱唇,用力的吮吸。 贝秋被吻的呼吸不上来,几乎快要昏厥的时候。 “娘子……”左文献悄然褪去了贝秋身上的衣服。 原本贝秋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 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娘。”喜儿竟然比往日更早回来,“先生来家访。” 左文献此时正急切的想要再贝秋身上释放自己,岂料这么一声,左文献暗自啐了一声,连忙站起来。 贝秋也瞬间被凉水袭击一样,所有的感觉顿时化为乌有,连忙穿衣服,两个人急急忙忙中对视一眼,忽然间就笑了,这样的生活虽然不好受,却有异样的情趣。 在两人穿好衣服,贝秋才前往大堂,见到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坐在椅子上,喜儿则是在一旁恭敬的奉茶。 那人一见到贝秋,脸刷的一下就通红起来,连忙站起身双手抱拳作揖:“小,小生见过季夫人。” 贝秋一愣,连忙回礼,“先生安好。” 先生坐下之后,余光一直飘向贝秋这边,明明二十好几,但就像是一个十六七岁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今日忽然到访,夫人可觉得小生唐突?” 贝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干巴巴的笑道:“先生这是哪里话,可是喜儿在课堂上惹先生不喜?或是与别人产生了争执,惹祸?” 在南城中,贝秋的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就让王公贵族慕名前来,先生一见到贝秋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定在贝秋的身上,炽热的爱慕情绪,几乎可以灼伤他人。 “先生?”贝秋呼唤了一声。 先生脸刷的一下更红了,连忙移开目光,“没,没有。喜儿在课堂上表现的很好,开春后的科举,一定可以名列前茅,小小年纪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实属不易。” 听到先生这么说,贝秋高兴的看着喜儿,真不愧是她的儿子。 感受到娘亲的目光,喜儿也昂首挺胸,心中不胜欣喜。 “还是要谢谢先生往日里的扶持,培养。”说着贝秋将桌上的茶,举起托给先生,“希望日后,先生可以多多照顾喜儿。” 先生连忙接过茶水,羞红了脸:“那,那是自然。” “噗嗤。”贝秋笑了一声,“先生无需那么拘束,到了喜儿家里,便和自己家中一样。” “小生可否以后常来。”先生抿了一口茶水,开口道。 贝秋一愣,“啊?” 先生立刻摇头,通红着脸:“小,小生没有其他意思,喜儿学的快,小生也想着早日将毕生所学交给喜儿。” 从内屋就传来了左文献的声音,“先生既然看中了喜儿的学识,那为人父母的万万不可断了喜儿的路,娘子答应先生便可。” 左文献推门而出,目光如炬的盯着先生。 第二十七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0) 一下子,房间中的空气犹如凝结了一般。 左文献迈出房间的那一刹那,气场全开,瞬间变成战场上叱咤的将军,那双黑眸,犀利的盯着先生,似乎想要将先生的内心看的透彻。 先生下意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左文献,再看向贝秋,明明一眼就可以看出,这男人与喜儿长得一模一样,却还是抿着唇问道:“季夫人,这位是?” “先生应该唤我的娘子为左夫人。”左文献丝毫没有给贝秋说话的机会。 先生微微一震,颇感受伤的看着贝秋,似乎面前的贝秋下了一个天大的骗局一般,最后缓缓低下头,“小生先行告退。” 先生几乎想落荒而逃,却被喜儿抓住了袖口,“先生今日不帮喜儿温习功课吗?娘亲自会做上一桌好菜,招待先生。” 左文献微微蹙眉。 贝秋反应过来道:“是啊,先生若是没事儿,可以留下来吃晚饭。” 先生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贝秋,在左文献虎视眈眈的眼神中,点了点头:“好。” 左文献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柔声道:“为夫帮娘子一同做晚膳。”说着,搂着娇滴滴的贝秋,直接走出房间。 先生浑身一震,抿着唇久久没有说话,喜儿却望着左文献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 晚上吃饭的时候,先生总是想与贝秋说上几句话,却都被左文献给接了下来,把贝秋完全守护在自己的怀里,不给窥视者一点机会。 “日后,小生还能常来吗?”先生看向贝秋。 左文献已经面色铁青,轻轻推了推贝秋,想要让其拒绝。 贝秋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里是古代,正准备开口拒绝。 就看见喜儿开口:“先生要为喜儿搭理功课,喜儿自然是想先生能够常来。” 这一开口,不单单左文献皱起眉头,贝秋也微微蹙眉,喜儿近些日子,有些反常。 送走了先生,左文献亲自监督喜儿睡下。 夜已深。 左文献一把将贝秋抱在怀里,一个转身,便将其压在了床上,面色阴沉,眸中带怒:“娘子可是见那书生皮相不错,新生怜爱?竟然许了他常来家中?” 贝秋俏皮一笑,双手勾住左文献的脖子:“夫君这是何话,这天下的男子,哪个有夫君这般容颜?轮皮相,夫君如果说第二,何人能做第一?喜儿想要他辅导功课,也是好事儿,再过几日便是大年,开春既是三年一度的科举,喜儿也该去试试。” “此地的先生,又有何作为,莫给喜儿带了一个不好的头。”左文献听闻,面色好了许多。 “毕竟先生曾经中过秀才,定是懂一二,夫君可是嫉妒了?”贝秋微微挑眉,调侃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左文献,“何时夫君这么没有自信,难不成认为秋儿会移情别恋?” 话一出口。 左文献的大嘴就盖了过来。 吻的贝秋七晕八素。 左文献大手一挥,自己的衣服全部都丢在了地上,因为常年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身材格外的好,八块腹肌,每一块似乎都有生命,俊俏棱角分明的脸,透着铁血军人的戾气,戏虐道:“良宵苦短,娘子想必是在想白日里未完成的美事儿。” 没想到左文献一副禁欲样,说起话竟然这么入骨,贝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看的左文献格外喜欢,“让为夫好好疼你。” 说罢,一把将贝秋身上的衣服拽开。 贝秋薄唇微张,“夫君……” 一听到这魅惑的声音,左文献顿时感觉小腹一团火热。 左文献与公主和离后也洁身自好,这可是今年来第一次的开荤,他几乎觉得自己有数不完的精力,在秋儿的身体里叱咤逍遥。 几番过后,秋儿梨花带雨的求饶。 整整一夜。 贝秋都没有睡。 左文献反反复复的折腾,直到清晨左文献都还想要继续,贝秋连忙制止,喜儿还需要吃早膳。 哪知一早起来,喜儿的房间留了字条,昨夜喜儿竟然连夜去了先生的家中。 羞的贝秋脸火辣辣的。 “不愧是为夫的儿子。”左文献似乎对喜儿的表现刹是满意,随之将信件拍在桌子上,一把将贝秋抗在肩上直奔房间。 “夫君!”贝秋急的连忙挣扎,“你怎么如刚刚开荤的小子似的,你这可是要折腾死秋儿吗!” 左文献也不顾此时还在院中,将贝秋顶在墙上就是一阵狼吻,“为夫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你的身体半分。” 贝秋又羞又急,她可没有被人撞见的想法。 一整天,两个人都没有出房间。 直到快到喜儿回来的时间,贝秋才颤抖着双腿,从床上爬起来。 心里问候了左文献祖宗十八代,双腿几乎都已经没有了知觉,踩在地下的每一脚,都麻麻的,一直麻到牙根。 第二十八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1) “娘子是还想为夫?”左文献瞬间就扑向贝秋。 贝秋吓得惊叫逃开,但灵鸟般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行,“夫君,你再这般无节制,秋儿,秋儿……” “娘子要如何?”左文献调笑的问道。 “秋儿就同喜儿睡一屋,让相公自己睡。”贝秋瞪了一眼左文献,道。 “女三岁防父,男五岁防母,喜儿如今已经快十一岁了,娘子怎么可以再与喜儿一屋?”左文献心头痒痒。 昨晚的一夜交织,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几乎想每时每刻都把秋儿挂在腰间。 “那,那夫君就与喜儿同住!秋儿一人睡!”贝秋气鼓鼓的瞪大眼睛,切菜。 “好好好,为夫听娘子的便是,绝不白日宣淫,夜里再与娘子好好温存。” “也要适可而止,如果让喜儿撞见,那秋儿就不活了!”贝秋挣扎了片刻,嘟囔道。 “好,为夫倒时一定堵住娘子的嘴,让娘子不叫得……”左文献调笑道。 贝秋连忙推开左文献,打断他的话,没好气:“做饭!” 贝秋一直以为古代人都是矜持,保守的,但是她发现完全不是,左文献开黄腔之后,似乎止都止不住,只要是一有功夫就占她便宜。 好在喜儿回来之后,他就会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询问功课。 她每次看到这幅景象,心里就会狂翻白眼,真的是脸皮城墙厚,丝毫无下限。 那夜之后,喜儿提出在先生家里常驻,好好温习功课,好在开春之后进京赶考,能够一举夺得状元。 一转眼十几日过去。 也迎来了大年夜,她清早起来就督促左文献去接喜儿。 但家中此时也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女人穿着一身紧身衣,将自己的身材刻意的箍的凹凸有致,拿着一柄长剑,见到贝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长剑出鞘,剑尖对着贝秋。 当左文献与喜儿回来的那一刻。 看见的就是贝秋苍白害怕的脸,以及瑟瑟发抖,几乎摇摇欲坠的身体。 “诗语,你做什么!”左文献惊声道。 此人的头上正有鲜红的两个大字,女主! 孔诗语一听到左文献的声音,手中的剑一颤,差点掉在地上。 一个回头,长剑刺向贝秋的手臂,贝秋吓了一跳,立刻向后退了一步,但长剑还是沿着衣服划出了一道口子,好在没有伤及皮肤,“娘!”喜儿惊恐的大叫一声。 左文献也连忙跑到贝秋的身边,“娘子!” 贝秋应声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臂,泯唇柔弱的唤了一声,“夫君。” 孔诗语听见了这声娘子之后,身子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长剑颤颤巍巍的指着面前的三人,怒道:“好啊,左文献,你受人暗杀,我为你担心了几个月,你倒好,到了这乡村小地,竟然娶了妻!你如何对得起我!” 左文献浑身一僵。 顿时脸色就白了。 贝秋故作诧异的看着左文献,问道“夫君,她说什么?” “娘子休要误会。”左文献想解释,但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误会!”孔诗语却没有给左文献机会说话。“这位姑娘,我看你长的也算是可人,你认为左文献为什么和你在一起,还不是因为和我长得几乎一样的脸!左文献现在也只是被你的脸一时迷惑,和你成为夫妻之后对你负责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在脸上贴金,以为左文献真的爱你!” 贝秋更像要吐槽她,忽然一愣。 这口气?这样的超时代服装? 她下意识的看向这个叫孔诗语的女人,从她的嚣张跋扈,以及这个时代所不能产生的气质,不难推断出,这竟然是一个穿越女! 贝秋几乎忍不住想要大笑,真的是天助她也。 穿越女向来无脑,一直都有自己与身居来的优势感,认为在这个世界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们,凭借主角光环,可以衣食无忧,活的风生水起。 怪不得任务会有那么一条,让所有男人对女主失去爱意! 没有了那些男人的关注,穿越女的优势在这样的封建社会,简直就是一把砍头刀。 听完孔诗语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左文献反而是松了口气。 喜儿扶着自己娘亲,讽刺的看着孔诗语:“这位姑娘。” 孔诗语下意识的看向喜儿,顿时眼睛都直了,贝秋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同样看在眼里的还有左文献。 “你。”孔诗语来着古代见了那么多男人,这样邪魅英俊,看一眼就能让人魂牵梦绕的男人,却从未见过! “我娘亲与父亲在十一年前就已经相识,并且在十年前就生下了我,姑娘觉得你十年前一个几岁的孩子,能让父亲喜欢,并因为你的容貌,喜欢上我的娘亲?”喜儿冷笑一声,眸中的寒气刺骨。 孔诗语瞬间收回自己的思绪,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俊俏的男子。 刚刚自己的话,犹如一巴掌,响亮的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喜儿,休要胡说。”贝秋抿着唇搀扶着左文献从地上站起来,“这位姑娘与夫君相识,想必来到这偏远的山村也是长途跋涉,今日刚好大年,不如姑娘留下一起过年?” 孔诗语不甘的伸出脖子,傲气道:“我倒是想起来了,文献曾经是说过,他的心里有一个妓女,死在了南城的断臂崖,就是你啊?” 贝秋别有意味的看着孔诗语,这女主也逊爆了。 左文献脸色有些尴尬,“诗语,你来有何事?” 孔诗语傲气的双手背在身后,昂起头蔑视的看着贝秋:“我来接你走的,你不会是待在这乡村的地方,就忘了你与我的海誓山盟?” “胡说,左某何曾与你有过海誓山盟!”左文献立即否认。 贝秋倒是没想到滥情的左文献,竟然会直接否认,但还是诧异的开口问道:“夫君,这位姑娘说的是什么?” “哟哟哟,你这个女人干嘛要装的这么柔弱的样子?我刚刚那剑可没有刺穿你,你到地上干什么,勾引男人啊?果然是妓院里出来的人,勾引人的手段还真是不少。”孔诗语咄咄逼人。 贝秋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微微蹙眉。 “孔姑娘,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左某这乡村地方,怕是容不下孔姑娘。”左文献也不免沉下脸。 第二十九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2) 孔诗语一看左文献生气了,嘟起嘴,狠狠的在地上踩了两脚,一副我生气了,我有情绪了,你不哄我我再也不理你了的模样。 贝秋眼睛都快圆了,穿越女的的戏就这么多吗? “娘,外面冷,我们进屋。”喜儿直接扶着贝秋往里走。 孔诗语见左文献也不哄自己,也看见那两个碍人眼的东西进去了,便委屈的开口:“你心里觉得她好,还不是因为她死了,现在没死,你不是可以不用那么愧疚了么!” 左文献一腔狠话,此时看见孔诗语委屈的样子,着实说不出口:“左某已经有妻室,儿子,生活在这与世无争的地方,也是左某的选择,孔姑娘还是自行离去。” “孔姑娘!”孔诗语瞪大眼睛,举起长剑指着左文献:“你现在叫我什么,孔姑娘!当初我们两个人经历的一切,你现在都要否认了是吗!我们经历过生的,死的,我们遇难躲在山洞里的时候,是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你?是谁知道你遇难后茶饭不思来找你!” 左文献浑身一颤,微微垂下头:“诗语,别说了。” 孔诗语见左文献意志力开始有些松动,继续道:“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隔了千山万水也不会有人能够破坏,但就因为你心里的这个人,你要放弃我?” 左文献撇开头不在说话。 “左文献,我为了你离开了那么多追求者,为了你放弃了嫁入豪门的机会,你都忘了?”孔诗语抿着唇,怒气腾腾的质问,“你一口一个已经有了妻室,那你的妻室可知道,曾经的你我早就已经坦陈相对,你的妻室知道当初你为了争夺我的时候,那些甜言蜜语吗!” 左文献微微蹙眉,“孔姑娘既然有多人追求,又何必再多左某一人?” 站在屋内的两个人,冷眼看着外面两人的对峙。 贝秋暗自摇头,这完全就是一部咆哮的言情剧啊,为了留住男人,竟然把自己的追求者,捧向高位,也不知道是孔诗语太傻,还是以为左文献傻。 “他还是这般,优柔寡断。”喜儿双手握拳,眸中闪烁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杀气。 “喜儿?”贝秋担忧的握上喜儿的拳头。 转头的时候。 竟然看见两个人已经抱在了一起,孔诗语埋在了左文献的怀中,瑟瑟发抖。左文献一脸心疼,抱着孔诗语脸上尽显感慨,不自主的收紧自己的怀抱,想要将孔诗语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喜儿双手几乎控制不住的握紧,目光恨意入骨。 而贝秋都习惯了,剧情虐她千百遍,她依旧待他们如初恋。 此时院子大门打开,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连忙推了出去,连声说:“打扰了,打扰了。” 左文献此时才感觉到不妥,连忙放开了孔诗语,冲着门外道:“先生到访,可是有事?” 先生这才将头再探进来,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孔诗语一愣,对左文献作揖,“今日大年,小生前来向两位拜年。” 此时屋内的门也打开。 喜儿搀扶着贝秋走了出来,“先生来了,进屋。” 先生这下又是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贝秋,又看向孔诗语,点了点头连忙往里面走。 孔诗语的眼睛则是黏在了先生的身上,真是俊俏的可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玉面书生。 左文献自然也看见了孔诗语的样子,眸中颇感不满。 “夫人安好。”先生礼貌的说道。 “先生安好。”贝秋亲自迎先生入大堂坐下,熟络的开口寒暄:“今日大年夜,听喜儿说,先生家中只有你一人,不如留下来一同过年,正好也热闹。” “这……”先生有些为难。 喜儿淡笑道:“先生无需为难,如今家中外人不单单只有先生一个。”说罢就看向了一同进门的孔诗语,针对口气毋庸置疑。 先生这才仔细的看向孔诗语,微微蹙眉之后并没有说什么。 “你说谁是外人!”孔诗语瞪大了眼睛怒道。 “我们一家三口过的好好的,非要有一个人来勾走喜儿的父亲,那究竟谁是外人?”喜儿丝毫不给孔诗语一点颜面,把小三上门讲述的是一听就懂。 “放屁!分明是你的娘勾走了我的男人!”孔诗语怒道。 “这位姑娘,言辞似乎有些不妥。”先生微微蹙眉道,“左兄与夫人共结连理多年,又何来勾你男人的说法?再者,姑娘这一声放……小生实在说不出口。” 孔诗语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好啊,你们一起欺负我是不是!左文献!你看看他们!” 左文献此时心头确实有些不满,贝秋竟然将先生留下来吃年夜饭?! 之前先生对贝秋的爱慕之情几乎难以自控,竟然还留一头狼,这让左文献脸一下子就臭了。 孔诗语以为左文献是为了自己受欺负,而摆脸色,得意的看向贝秋。 “先生手上的是?”喜儿问道。 先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自己带来的礼物拿了起来,“这是送给左兄与夫人的新年贺礼。” 贝秋点了点头,示意喜儿去拿:“难得先生一片好意,往日里辅导喜儿,今日还特意送来贺礼。” 喜儿走上前去接礼物,先生却犹如受到惊吓,手一松差点礼物掉在地上,喜儿却一个井底捞月将礼物搂在了怀中,淡笑的看着先生:“先生这手抖的毛病,可要治一治了。” 先生听闻,脸色微微一白,慌乱的移开眼神。 贝秋微微蹙眉,心里嘀咕,这两人为什么这么奇怪? “秋儿,客人在堂内休息,我们去为他们准备年夜饭。”左文献脸色阴沉,开口。 “好,那喜儿你招待客人,切勿怠慢了。”贝秋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孔诗语的身边,顿了一顿:“孔妹妹,可要一起来?” 孔诗语被这一句孔妹妹叫的恶心了,白了贝秋一眼,拿出自己的手左右翻看了片刻道:“我这芊芊玉手,可不会沾那些俗事,要是手粗糙了,文献可就不喜欢了,我可不像你们这些黄脸婆,以为真的可以拿住男人的胃,就可以拿住男人的心。” 第三十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3) 贝秋一僵,快步离开房间。 她怕会忍不住在所有人面前开怀大笑,这么作的女主角,究竟是哪里找来的?给她来一打。 屋内的三个男人纷纷看向孔诗语。 左文献看着孔诗语良久。 最后拂袖离开。 左文献进入厨房的时候,贝秋已经在烧米饭,见他进来开口道:“今日大年,我们吃点干的,喜儿也在长身体,我就把米多下了些。” “娘子竟然留下先生一起共度晚膳,为夫心里甚是不满。” 贝秋手中的动作一顿。 也不开口,继续忙碌。 左文献等了片刻,发现贝秋是真的不想说话,才走近,从后面搂着贝秋:“为夫没有怪罪娘子的意思,今日娘子受委屈了。” “秋儿没有委屈。”贝秋哽咽道。 左文献的心头一软,愧疚之意浮上心头,“对不起。” “夫君可是要离开秋儿与喜儿了吗?”贝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肯看他,浑身微微颤抖。 左文献心头一紧,连忙将贝秋转过来,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珠,“不,为夫不会离开秋儿,秋儿是为夫的娘子,为夫怎么会舍得离开?” “可是孔妹妹也对夫君一往情深。”贝秋梨花带雨的看着左文献,“秋儿心中也不忍看见孔妹妹伤心,她虽然有时口无遮拦,说些,说些入骨的话,但,秋儿明白,孔妹妹是因为太在乎夫君。” 左文献心中感叹,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秋儿的善解人意,让他万万不能放下。 “夫君。”贝秋在他的怀中低声道。 “嗯?” “夫君若是也喜欢孔妹妹,不如将孔妹妹收入帐中,夫君本就是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三妻四妾更是正常之中的正常,既然孔妹妹如此爱夫君,秋儿愿意成人之美。”贝秋害羞的低下头,小声的说。 左文献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让孔诗语为妾,一切都迎刃而解,“娘子,你当真是善解人意,为夫纳诗语为妾,也定不会忽视你。” 贝秋却摇了摇头:“不,夫君如此喜欢孔妹妹,怎么能纳妾委屈了孔妹妹,秋儿愿意孔妹妹以平妻的身份,侍奉在夫君左右。” 左文献听到这话,搂着贝秋狠狠的亲了一下:“此生妻有如此,夫复何求!” 贝秋娇笑的将左文献推开,开始准备晚膳。 一个穿越女,如果是穿越到了妾的身上,那必定会一雪前耻,奋力宅斗。 但现在是将她从一个万人追捧的女人,一下子变成妾,穿越女的自尊绝对不允许。 一桌九个菜一个汤。 孔诗语也装模作样的来帮忙端菜,端碗。 五个人坐在饭桌前似乎其乐融融,左文献对孔诗语的照顾以及眼神中的柔情,已经不再加以掩饰,动筷子的第一下,则是夹菜给孔诗语。 孔诗语得意洋洋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两母子。 贝秋淡笑的回视。 在一旁的先生则是顶着头皮吃饭。 孔诗语几乎已经觉得,这一场战,她已经必胜无疑,她是新世纪的完美女性,比起这种胸大无脑的古代女人,她必须是完胜。 “诗语。”左文献开口道。 “嗯?”孔诗语含情脉脉的抬起头看向左文献。 “你是当真爱我吗?”左文献毫不难为情的在众人面前挑起这个话题。 贝秋嘴角的弧度逐渐变深。 孔诗语连忙点头,羞涩的低下头道:“当然,我爱你。”故作害羞的将头低的更低了。“文献可是有话对我说?” 娇羞的模样让左文献顿时有些云里雾里,道:“我已与秋儿商量好,将你已平妻的身份接到家里生活,你与秋儿日后就已姐妹相称,相互扶持。” 孔诗语闻言整个人僵住了。 嘴角的笑容逐渐的僵硬起来。 缓慢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左文献,“你说什么!” “秋儿不忍你受委屈,愿意让你已平妻的身份进来,以后你与秋儿和平共处,相互扶持。”左文献误以为孔诗语是太过兴奋,所以重复了一遍。 孔诗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刷的一下站起身。 那左文献吓了一跳,问道:“诗语?” “哈,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可怜我,我还是一个妾咯?”孔诗语几乎笑出声,荒唐的看着左文献。 左文献微微蹙眉:“坐下说话,怎么能这般没有规矩。” “规矩?”孔诗语气的犹如炸毛的猫,“左文献,是谁给你的脸,想要获得齐人之福?那么多人想要娶我,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都没有答应,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你!你倒好,告诉我,要我和这个妓女,共侍一夫?!” 左文献此时才感觉不对:“诗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就是和这个妓女,共用一根烂黄瓜!”孔诗语气急败坏,羞辱的词脱口而出。 先生汤勺扑通一声掉进了锅里,脸通红通红的低下头。 贝秋脸通红的望着孔诗语:“妹妹,这等闺房之话,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贝秋刻意的忽略了中间的侮辱词语。 “怎么了,我这么说有问题吗?这根黄瓜被多少女人用过?之前那个前妻也就算了,现在还加上你这么个妓女,我不要求你身心干净了,你还好意思和我提出来共侍一夫!”孔诗语指着左文献破口大骂。 左文献脸色几乎已经可以滴出墨汁。 贝秋兴致勃勃的看着一场爆米花剧,适当的时候跳出来,踩两脚:“夫君那么爱你,怎么会忍心让你受委屈?” “爱我,为什么不休了你!”孔诗语手一指,几乎要戳到贝秋的脸上。 “放肆!”左文献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正当剧情激烈的时候,贝秋都忍不住的想要抓一把瓜子在一旁边嗑,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传来一声剧烈的倒地声。 喜儿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双手掐紧自己的脖子,口吐白沫,眉头紧锁,面如白纸,狰狞的脸能看出他此时痛苦不堪! 贝秋当下没有了看戏的心情,喜儿虽然是便宜儿子,但是这三年的相处,她是真的把对方当做儿子看待,心下一惊,立刻扑向喜儿:“喜儿,喜儿,你怎么了?快,快,快去找郎中!” 第三十一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4) 所有人都被吓得惊呆在原地。 左文献立刻冲出门。 孔诗语站在原地束手无措。 “先生麻烦你打一盆清水来。”贝秋克制着自己的心跳,与害怕,这一刻她才感觉到,她是真的想让喜儿一辈子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度过这一生,而不是只因为任务的要求,看到喜儿面临死亡,她感觉心揪着般的疼。 先生颤颤巍巍的打来一盆井水。 贝秋直接将一整盆井水朝着喜儿罐去,灌的差不多了,又将手伸入喜儿的嘴里,一扣,让喜儿连水带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 几番挣扎,胃里的东西只剩下了水。 左文献也终于带来了郎中。 扶到床上诊治,果然是中毒! “好在夫人的及时催吐,不然令公子难活过今晚,等老夫给公子开一些药,清除掉体内剩余的毒素,不过半月公子便可恢复正常。”郎中捋了捋胡子道。 贝秋浑身颤抖,道声:“谢谢。” 说完这两个字,因为精神过度紧张,整个人昏厥过去。 “秋儿!”左文献一惊,连忙抱住倒下的贝秋,眼中满满的担心,“大夫,您帮我内人看看。” 郎中把脉了一会儿,微微摇头蹙眉:“令夫人无碍,只是郁结攻心,万万不可再让令夫人受刺激,否则,短则一两年,长则十年,令夫人将命不久矣。” 说完之后。 左文献整个人僵住了。 郎中则是摇了摇头,将贝秋的手放下,感叹了一句:“令夫人曾经受到重创,又常年劳苦,真是苦命的人。” 说完,捋了捋胡须,将药方放在了桌上,便转身离开。 左文献连忙叫住郎中:“给您银两。” 郎中推回了钱,摇了摇头,怜惜的看了一眼贝秋道:“令夫人一年前到我们村里,也帮了不少忙,那时你还没有在,令夫人遭到不少的排挤,好生待她。” 左文献紧紧的抱着贝秋,整个人陷入了愧疚当中。 “什么嘛。”孔诗语碎碎念一声,“古代人就是经不起折腾,我还经历过**,禽流感,甲流感,五十年难遇的水灾,六十年难遇的干旱,百年难遇的雪灾,千年难遇的地震呢,有什么。” 左文献虽然听不懂孔诗语在说什么,但是看到孔诗语脸上的不屑表情,心中一痛,“诗语,你先去睡。” 孔诗语巴不得了,抬腿就离开。 左文献这才看向一旁的先生,扯出一个淡笑道:“先生劳累了,小屋简陋,先生随意找个客房睡。” 先生连忙站起身,作揖:“夫人病了,左兄照顾夫人便是,喜儿由在下看着就好,左兄一人难分身照顾两人。” 左文献一愣,没想到昔日的情敌,竟然会这样帮助自己,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说多爱自己的人,却扭头就走,丝毫没有一点留情,心中又是一冷。 “那就多谢先生了。”左文献抱着贝秋前往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渐浓。 床上的人儿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薄唇微张,满脸的汗珠。 左文献一晚上没睡,小心的伺候着贝秋。 而贝秋的神识已经瞬间陷入了黑暗中,正在深度睡眠。 早上醒来发现左文献竟然趴在自己的床边,微微一愣,昨晚左文献竟然在她的身边伺候着,这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连忙爬起来要去看喜儿,却惊醒了左文献,“娘子醒了?快躺下歇息。” “喜儿如何了?”贝秋回过神,立刻问道。 几乎不用去猜想,会下毒的人只有孔诗语,第一次,第一次她在心底里燃起了恨意,没想到孔诗语竟然这么大胆,竟然给喜儿下毒! “先生正看着喜儿,郎中昨日说了,喜儿身体无碍,别太过担心。”左文献攥着她的手,安抚道。 贝秋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怎么能够不担心!喜儿与我生活了十年都好好的,我把你与我的喜儿养的如此好,昨日却在过年的时候莫名中毒!” 她强忍着自己想直接提出是孔诗语下毒的念头,已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她只要提出来,就被会扣上一个污蔑的罪行。 她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喜儿与她相伴了三年,说是说自己在保护喜儿,但多数时间都是喜儿为自己挺身而出,这三年过的并不好,所以她更加的珍惜喜儿。 左文献显然没有想到一向柔弱的秋儿,竟然会有这么激动地一面,但一个莫名的想法浮现在左文献的脑海中,往日里喜儿都活蹦乱跳,昨天却忽然中毒,脑海中的凶手一下子指向孔诗语。 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惊的左文献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诗语一直心直口快,做事情也豪迈不已,他一直都知道,但没有想到,诗语竟然会做到这一步。 左文献紧紧的抱住贝秋,“别多想,事情为夫会处理,你好生养着自己的身体,万万不可再受刺激,郎中说你的身体不能再受到任何的打击。” 贝秋反包住左文献,哭道:“秋儿命好苦。” 左文献想起昨晚郎中的话,抱着贝秋的手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如果真的是诗语下毒,如此的蛇蝎美人,自己怎么可以放在枕边,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贝秋哭累了,才想起左文献的话,侧头问道:“夫君刚刚是什么意思,秋儿将命不久矣?” 左文献手一僵,摇头道:“不,娘子一定会长命百岁。” 她不再多问,将头埋进了左文献的怀里,心中忽然间挣扎起来,这具身体快不行了吗,任务需要加快速度了。 贝秋到了喜儿的房间,看见先生趴在床边安静的睡了。 贝秋心生感激,将先生叫醒:“先生。” “嗯?”先生蒙蒙的坐起身,一脸疑惑的看着贝秋,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作揖:“夫人。” “先生劳累一晚了,在这里休息下,还是回家休息?”贝秋温柔的说。 “喜儿应该无碍了,小生就先回去了。”先生连忙再度作揖。 贝秋点了点头,让左文献送先生出去,而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双唇苍白的喜儿,她心如刀割。 第三十二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5) 她终于明白到,如果想要喜儿衣食无忧一生一世,只有让喜儿自己离开。 在喜儿养病的时候。 左文献与孔诗语大吵一架,孔诗语冲到她的面前,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个巴掌,怒道:“古有武则天杀子陷害正宫,今有你季贝秋杀子陷害我孔诗语!” 左文献二话不说,也给了孔诗语一巴掌。 将孔诗语直接打懵了。 左文献彻底的看透了孔诗语,明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却还是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贝秋本以为孔诗语会收敛,或者离开。 没想到孔诗语竟然越挫越勇,对左文献温柔体贴,似乎那一巴掌就没有发生过。 贝秋则是找到时机,就给左文献上上眼药。 让孔诗语气得咬牙切齿,大骂她绿茶婊,而她则是负责装无辜,整个院子里一天天的上演好戏。 她帮喜儿准备上京的东西。 那日,先生也来了,说是一同上京,相互也有个照应。 贝秋自然是求之不得,喜儿如今才十几岁,一个人上京她也很不舍得,但是为了让喜儿能够好好生活,她必须放喜儿离开。 喜儿跪在地上,重重的给贝秋磕了三个响头。 贝秋心中感慨万千,有种我家有儿出长成的感觉,鼻头莫名的酸了,将家里所有的银两都给了喜儿,嘱咐先生好好照顾。 看着喜儿离开。 贝秋终于控制不住,趴在左文献的怀中哭了。 在这个时代,上京赶考怎么会容易,短则三年,多则五年,说不定这一别,便是永恒。 “不过就是去考试而已,哭什么哭。”孔诗语一脸的不屑。 贝秋擦了擦眼泪,面对孔诗语的不怀好意,她早就气得要洋洋,但此时也只能道:“妹妹还没有生子,日后有了孩子,便会知晓这为母亲的心思。” 孔诗语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贝秋牙痒痒的看着离开的孔诗语,暗地里摩拳擦掌,等着,喜儿走了,该老娘虐你了! 或许是因为近些日子贝秋的心思都在喜儿这边,左文献与孔诗语主角之间的相互吸引实在太强悍,以至于左文献已经不再对孔诗语不理不睬,会说一两句话。 但左文献总是有意的避开孔诗语,每次孔诗语有意无意提示说,想要献身的时候,左文献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躲开,并且会让她找时间就离开。 孔诗语见自己献身都没有成功,便将一切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贝秋的身上,左文献帮助贝秋左躲右躲,偶尔却还是会让贝秋受伤,左文献自身的教养,让他一直克制自己的怒气。 几日后,男配寻来。 贝秋从屋内出来,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一个男人,眼中的柔情和爱意怎么也遮盖不住,头上瓦亮的两个蓝色大字男配。 “天宁哥哥,你怎么来了?”孔诗语惊喜的望着这个面如冰霜的男人。 “妹妹,这位是?”贝秋故作疑惑的看着那人。 才引起那人的目光看过来,看向她的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柔情,充满了嗜血的力气,那个男人先是一愣,上下打量着贝秋,“姐姐?” 贝秋心中一震,哎哟我去,这次的男配竟然是杀手。 孔诗语鼻孔朝天,哼了一声,“天宁哥,谁是她妹妹,只不过是左文献的,的……”话竟然有些说不下去。 “是左某的妻子。”左文献也稍作打扮,走了出来,将贝秋搂入了怀中,宣布着主权,眼睛在那人身上回荡了一圈,以示示威。 贝秋诧异的看着左文献,竟然将脸上的胡渣都修干净了,衣服穿得相当体面,疑惑涌上心头。 见左文献忽然打扮自己,孔诗语自认为这是左文献看到了另一个追求自己的男人,再暗自攀比,心中一个念头闪过,如果天宁哥一直对自己表示好感,左文献一吃醋,他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多给自己,这样总有一天,她会成为左文献的唯一,打败这个绿茶婊! “左兄的妻子倒是与诗语有些相似。”颜天宁微微蹙眉。 “天宁哥哥,你可别这么说,到时候人家不高兴了,算计诗语,到头来还是诗语委屈。”孔诗语双手攥着颜天宁的手,来回摇晃,撒娇道。 贝秋暗自瘪瘪嘴,还说她是绿茶婊,现在这个样子才像是婊,她也不做解释,上前将孔诗语拉开。 杀手颜天宁脸上的戾气又加重了几分,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只要贝秋有一点点的不妥,他不建议手起刀落,给这个女人一个痛快。 左文献见此,也危险的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颜天宁。 “妹妹怎么可以与其他男子有肌肤之亲!”贝秋有些诧异的道,“你与夫君已经定下,过些日子,就迎娶你做平妻,即便是哥哥,也需要防着。” 此话一出。 颜天宁脸色都变了变。 “平妻?”颜天宁微微眯起眼睛。 贝秋故作亲切的上前,无意中将孔诗语与他拉开一些距离,“是啊,正好妹妹的哥哥到了,过几日成婚之时,哥哥一定成为座上宾。” 贝秋见他不说话了,热情道:“妹妹怎么还不邀请哥哥进屋坐会儿?现在天还凉着,到时候着凉可就不好了。” 左文献搂着贝秋,刮了一下贝秋的鼻子:“秋儿,为夫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为夫并未要娶妾。”说着看向颜天宁,“颜兄还是进屋一聚。” 贝秋羞红了脸,娇嗔的看了一眼左文献。 孔诗语紧紧的攥着手心,强制自己的怒气。 颜天宁也自动的跳过那个话题,接茬走了进去。 左文献进屋后,直接开门见山:“孔姑娘已经在在下这里,呆了小两个月,今日也有颜兄过来接应,是否?” 左文献暗示她速速离去。 “夫君,你明明知道妹妹非你不嫁,又何必这样?”贝秋责怪的看了一眼左文献,本着不踩白不踩的恶趣味,转眼安慰孔诗语,“妹妹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夫君没有其他的意思,可万万不要因为这一两句话寻了短见。” “我呸!”孔诗语终于忍不住了,气得直跳脚,就要冲上前与其撕扯:“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是一个会寻短见的人吗!” 第三十三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6) 左文献连忙抱住贝秋,将其护在怀中,“在下的夫人受不起惊吓与刺激,孔姑娘蓝颜知己已经来了,就不要待在这里刺激贱内了,是该离开了!” 孔诗语眼睛一瞪,她至少要看到左文献为了挽回自己的心掏心掏肺的时候,她才可以走! “不行!”孔诗语立刻道,“我就要留在这里,我要成为你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颜天宁心中的醋意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干涩的嗓子,道:“诗语,跟我走!他给不了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天宁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把你当做哥哥啊……”孔诗语抿着唇委屈道。 颜天宁浑身一震,这话已经从诗语的口中说出了无数遍,但他还是抱有幻想。 贝秋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诧异的看着孔诗语道:“你,你,你难道并不是妹妹的亲哥哥,妹妹,这这于理不合啊。” 孔诗语见不得贝秋这一副病怏怏的模样,顿时瞪了过去:“合不合管你什么事儿啊,不是亲哥哥怎么了,我不像你那么龌龊,我和天宁哥哥清清白白!” 贝秋被凶的向后退了一步,“妹妹与这位公子清清白白,秋儿自是知道,但是,女大就需要防父防兄弟……” “闭嘴行不行!”孔诗语怒道,一把将颜天宁的手臂搂在怀中“我就是不防怎么了,你管的未免太多了!” 在场两个男人的表情各异。 一个暗自窃喜。 一个则是看戏。 贝秋做做样子想要上前阻止孔诗语的动作,“妹妹,你可不能这样,会落人话柄……” 孔诗语顿时火冒三丈,用尽全力将贝秋推开,“要你管!” 贝秋没想到孔诗语会忽然发难,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身体的柔弱让她这一撞,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却有撞到了桌角。 头上的血瞬间流出。 贝秋昏迷之前,真相大吼一声,我凸,躺着也中枪,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 左文献吓了一跳,连忙将贝秋抱在怀里:“秋儿!” 颜天宁一看这血肉模糊的模样,蹙眉问道:“令夫人,无碍?” 贝秋此时额头鲜血直流,手臂上也有一块明显的淤青,他愤怒的看向孔诗语,怒道:“我不希望在与你有任何的牵扯,夫人身体本来就不好,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颜兄若是给我几分薄面,速速带这次神人离去!” “文献,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孔诗语见左文献抱着贝秋就要离开,连忙上前拉住了左文献的袖口。 左文献拂袖将孔诗语甩到一边,怒道:“你还想如何,她已经被你弄成这,是不是想要耽误秋儿的诊疗时间,孔姑娘,左某不妨告诉你,几遍没有了秋儿,我也不会娶你这个毒妇!” 孔诗语不敢相信的看着左文献,目瞪口呆,“你不想娶我?!” “是!”左文献看见贝秋倒下,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我的枕边人,绝对不会是你这样的毒杀我孩儿的毒妇!” 说着就要抱着贝秋去休息,刚刚跨出一步,颜天宁就挡住了左文献的路,眸中厉色:“左文献,我本想杀了你,让诗语不再对你有一点情,但半年前你没有死,我改变了注意,你处理好这个女人,与诗语好好共度一生!” 左文献抬头看向此人,大震,一个刀眼看向孔诗语,怒气滔天。 这个毒妇,不单单想要害了秋儿,毒害喜儿,竟然还找情人,杀了自己! “你想杀我!”左文献气急反笑。 孔诗语惊慌失措的摇头,“不是的,文献。” 左文献看着颜天宁,冷笑道:“左某倒是要看看,不是偷袭的情况,你还可以怎么杀我?”他是沙场上赫赫有名的将军,手上的血并不比这个所谓的杀手少! 郎中来忙了半宿。 左文献又是一夜未睡。 孔诗语又气又急,给左文献又是做饭,又是送汤,但是都被他居室门外。 颜天宁看着心头微凉。 天亮了。 左文献终于扛不住睡了,孔诗语来到房内,让颜天宁把人带了出去,等她发出信号,在把左文献给带进来,她要让左文献看清楚这个恶毒女人的正面目。 良久,贝秋头疼玉裂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孔诗语那张大脸,一愣:“妹妹?” “你少给我假惺惺的!”孔诗语怒喝。“这里也没有别人,不需要装淑女,你这样的嘴脸真让人恶心,啊呸!也就只有古代的男人才会被你迷惑的神魂颠倒!” “古代?”贝秋微微蹙眉,下意识的去摸了一下头,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连忙拿开,手又撞到了床板,正好碰到了淤青的地方。 贝秋欲哭无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这算是作死的后果吗? 贝秋强忍着疼痛,戏还是需要演完,皱着眉,颤抖的道:“不知道妹妹在说什么?” 看到贝秋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哪还有往日里一点点的倾国容貌,孔诗语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让左文献看看她这模样,丑成这样,怎么配得起左文献? “你还在装什么?这里除了你我,也没有别人,你真的是那种柔弱的女人吗,如果真的是,又怎么会在妓院里面生活那么多年!”孔诗语直接开口挑明。 贝秋挑眉看着她,靠在正头上有气无力道:“想说什么就直说,你也知道,这里没别人,别拐弯抹角。” 此时的她丝毫没有了人前的半点柔弱,双眸中带着一丝挑衅。。 贝秋睁开眼睛就看见孔诗语,就知道孔诗语又阴谋,不然以现在左文献对自己的感情,绝对不会容许孔诗语单独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眼睛随之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颜天宁,大致就知道孔诗语玩什么把戏了。 她忽然想要将计就计。 她需要适当时候在左文献心中,慢慢的转换自己的形象,柔弱的女人虽然让人疼惜,但是生活中太柔弱的女人,不免会被男人看不起,久而久之,在家里的地位就变得格外底下,增加了男人的出轨率。 孔诗语一看贝秋竟然这么快就上钩,惊喜在眼中一闪而过。 “哈,我就说,一个在妓院里面那么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一副清纯的模样,左文献知道你这样吗,想必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早就跑了!”孔诗语而言相对。 第三十四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7) “面对什么样的人,就必须要有什么样的面目不是吗?”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孔诗语,“妾身已经做出了让步,愿意让你以平妻的身份服侍夫君,你却不知感恩,处处针对妾身,你想要妾身对你表现出什么面目呢?” 孔诗语的脸上的一闪而过一抹厌恶,“你们这种旧时代的女人,可以允许自己的丈夫纳妾,可以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是我不会!” 贝秋看着一脸豪迈,诉说着自己豪言壮志的孔诗语,翻了个白眼,这些话她都听够了,穿越女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 孔诗语见贝秋不理不睬,高傲的冷笑道:“说了你也不明白,封建旧思想,凭什么男人就是天,女人依旧可以顶起半边天!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共享这个词!” “不懂妹妹在说些什么,何为封建,何为字典?”贝秋歪着脑袋,对着孔诗语道,声音并没有放低。 屋外正在等待的颜天宁听的一清二楚,听到这些话之后,也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呸,别叫我妹妹!”孔诗语怒道,“你这样真让我恶心,你装作楚楚可怜,获取左文献的怜悯,你以为这就是爱吗?你罪恶的样子要是被他知道,你以为你还可以留在这里嘛?!” “妾身身体不适,不适应多闲聊,如果孔姑娘是来这里和妾身说这些,那大可不必,妾身乏了。”贝秋缓缓的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孔诗语气急,“他根本就不爱你,在你的身上,他除了发泄自己的**还做过什么!”每夜,她都听见隔壁的屋内,传来阵阵旖旎的声音,她嫉妒的睡不着觉,哪怕是睡了,梦里也是与左文献交织,醒来之后又是一场春梦。 “妾身只需要这些就够了。”贝秋抬起头,挑眼看着她“那孔姑娘又有什么?与妾身几分相似的容貌,就以为可以获得夫君的抬爱?或者,这一副丝毫没有女儿家的姿态,就可以让夫君有新鲜感,而刮目相看?”贝秋哼之以鼻,一副嫌弃的模样。 孔诗语见似乎自己的刺激已经有了成效,便加以讽刺:“他爱我,为了我,他可以与公主和离,他为了我,放下了朝中的官职,愿意与我浪尽天涯!”孔诗语豪情万丈的说出这一番话后,鄙视的看着贝秋:“你呢,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贝秋配合的脸色一变。 孔诗语眉梢微挑,得意道:“他和你许下海誓山盟之后,将你一个人丢在了南城,一丢便是八年。” “住口!”贝秋脸色泛白。 “八年不好过,当他离开之后,你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怀胎十月剩下一个男婴,出生就要在妓院里面看别人脸色行事,一出生就要看着那些嫖客和妓女做的苟且事情,想必你的心里也是难受的?”看贝秋的脸色越来越差,她微微眼底的得意更加的明显。 她在怎么不济也是京都中左相的庶女,而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妓女罢了,有什么资格和自己争! 贝秋额头青筋暴起,手紧紧的攥着蚊帐,怒气腾腾:“我说住口!” 孔诗语似乎这才找到了自己的乐趣,敲了敲一旁的木板提示颜天宁,可以叫醒左文献了,又开口道:“我偏偏不住口你又能咋地?你儿子没有办法享福,你的生活也过的那么悲惨,真是让人难过啊,等了八年,你孩子终于七岁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左文献,你又获得了什么?” 贝秋抿着唇,不再说话。 站在外面的颜天宁微微蹙眉,感觉此时的孔诗语,似乎对着这个女人,有些过分了。 “你被他亲手刺穿了你的胸口,距离你心脏的位置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孔诗语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崩溃,“好惨啊,如果是我,我一定不想活下去了,但是你活着,带着你的儿子一起活着,你拼命的活着不就是想平静的过日子吗,为什么还去招惹左文献?” 贝秋眼睛微红。 孔诗语一看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于是乎下了猛药:“因为招惹了左文献,你差点让你好不容易保住的儿子命丧黄泉,你以为这是爱?他不爱你,他至始至终对你就没有爱,他这是一份责任,因为他给了你孩子,因为他占据了你,所以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待在你这个妓女的身边!” 贝秋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说话。 也感受到了门外的动静,她缓缓地抬起头,泪眼莎莎的看着孔诗语,冷笑道:“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对我用心,我用尽方法想要获得他的目光,想要成为他的挚爱,我守护者我和他共同拥有的孩子,我想要保护我们之间所有的牵连,我爱他,我用尽了我毕生的力气,用尽了我所有的痴恋。” 贝秋用力的扶着床沿,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体力不支,脚下一软,重新跌到了床上,“我以为我遇到了他,我几乎用掉了我全部的幸运。” 贝秋苦笑的看着面前不可一世的孔诗语。 “但后来确实也是这样,我没有了幸运,我冒死生下喜儿,我即便是被他差点杀死,我依旧爱他。我情愿他开心,我愿意让出另一半的他给你,我不想他看见你受委屈而难过,我主动的让他给你平妻的位置,如此你还不知足!你下毒想要杀了喜儿!你这让我如何能忍!” 贝秋最后一句话几乎咆哮而出。 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都是身体一震,左文献的眼睛瞬间红了,双手紧紧攥拳。 “你放屁!”孔诗语怒喝,否认。 “我是用了心思,又如何?面对想要杀掉我儿子的人,难道我还要笑脸相迎,我就是要阻止你与夫君在一起,夫君说的没错,你是一个蛇蝎女人,这样的毒妇,怎么能够放在枕边!”贝秋瞪大了眼睛,怒视面前的女人,丝毫也没有掩饰。 “因为你,我的喜儿被迫远走他乡,因为你,我与夫君之间的点点滴滴,都被你丑化的让人作呕,我爱他,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我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他而跳动,即便是我在受难的这十年,他与公主成亲,他与你有过露水情缘,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会计较。”贝秋抿着唇道。 第三十五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8) 孔诗语眼睛一亮,正准备出声让左文献进来看看,谁才是蛇蝎女人。 贝秋却抬起头,缓缓的开口:“那你呢?” 孔诗语微微蹙眉,“什么?”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你看着夫君的眼神中,从来没有一点点的爱意。” “谁说我不爱他!”孔诗语瞪大眼睛,否认。 “勿需急着否认。”贝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忽然抬头,质问,“你可敢用自己的灵魂发誓,你是因为挚爱着夫君,才留在这里与夫君常伴?那个天宁公子你当真是把他当做哥哥?” 灵魂。 这是两个人的禁词。 贝秋与孔诗语都是灵魂在这局**里,贝秋用灵魂起誓,孔诗语显然被吓到了,她的灵魂占据这个**,她不能拿灵魂去发这样的誓言,毕竟,她确实并不是因为挚爱左文献而留在这里,颜天宁也只不过是她向上爬的其中一个男人罢了。 “为何不说话?”贝秋问道,“如果我没有看错,在你的眼里,看着夫君透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占欲,而天宁公子,只不过是你长路漫漫上的一颗踏脚石,你让天宁公子过来,两人暧昧不清,无非是想要炫耀你的炙手可热,而夫君则是你想要的战利品,对吗?” 贝秋抬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孔诗语。 两个人一个对视,孔诗语竟然惊的出了一身冷汗,“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叫做季贝秋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她的想法,这个女人会知道! 屋外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左文献心中温怒,他堂堂一个将军,在战场上收获了无数俘虏与战利品,没有想到,自己在一个女人的眼中也是战利品! 这让他不自觉的把自己与战俘联想到一起,这就是孔诗语想要让自己看见的?用尽手段从秋儿的口中打探到的东西?! 而颜天宁心中也是一震,心头不知道浮起的是失望还是痛心,他放弃了自己杀手的身份,被组织追杀到无路可退,为了她,他冒险到这个地方出面,他的要求不高,只想自己心爱的诗语能够获得自己的幸福,和他在一起也好,和别人在一起也好,他只想看到她幸福罢了。 听到贝秋的话,他心中是不信任的,诗语说这个女人满口的谎言,只会故作柔弱惹人心疼,其实骨子里是一个蛇蝎女人,让人放不设防,但听到诗语脱口而出的你怎么知道。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原来,诗语口中的哥哥,只不过是与他暧昧不清,而那个他冒死前来的理由,只不过是为了承托出诗语的炙手可热,他只不过是她的一颗踏脚石。 孔诗语此话一出,立刻捂住了嘴巴。 贝秋却回应了孔诗语一个似笑非笑的嘴脸。 这一次,她将自己的阴谋全部都暴露在众人面前,但最后拉孔诗语下水,将仇恨值全部都引到孔诗语的身上,孔诗语错就错在,在知道她存在之后,只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从未用过真心,她倒是要看看,主角光芒究竟是多么的光辉万丈。 孔诗语一看贝秋竟然又这么笑,自然知道又被算计,气得她扑向贝秋:“贱人,你竟然套我的话!” 门一脚被踹开。 左文献和颜天宁站在门口,一个脸上布满了怒气,一个面无表情。 贝秋似乎被这样突如其来出现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孔诗语也立刻回过神,收回了自己的动作站在床边,趾高气昂的看着贝秋,然后转头看向左文献,“文献,你听见了,她才是那个蛇蝎的女人!” “夫,夫君……”贝秋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 左文献一言未出的走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贝秋,又看了一眼傲气十足的孔诗语。 曾几何时,他觉得这样傲气十足的女人才与自己般配,在战场上血雨腥风之时,她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一下子打起精神,但如今,这双眼睛,却让他及其的厌恶。 “还装?文献可是从头看到尾,你这点恶心的心机,文献现在可全部都知道了!”孔诗语恶气满满道。 “一场戏演好了,就出去。”左文献对孔诗语下了逐客令。 孔诗语一愣,有些慌张道:“文献,你还不相信吗,她背后用了多少手段欺负我,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才是那个蛇蝎的女人,你不是说,你不能容忍你的枕边人是毒妇吗!这个季贝秋才是彻头彻尾的毒妇,她在妓院里学来欺负人的技巧,全部都用在了我的身上!我分明才是有苦难言的那个人!” “孔姑娘,这是左某的家事,还请出去。”左文献推开了要缠上来的孔诗语。 贝秋苦笑一声,“夫君知晓了?也好……” 左文献下意识的看向床上,贝秋面如死灰的脸映入眼帘,他心头一痛。 “秋儿自此也不需在隐藏什么,左郎厌恶秋儿也好,想要离开秋儿也罢,秋儿乏了,请各位离开。”贝秋躺回到床上,背过了身子。 孔诗语还想要说什么,颜天宁淡淡的开口:“诗语,我有话同你说。” 孔诗语一见颜天宁的脸色不是很好,也没再说什么,两人走了出去。 左文献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搂住贝秋的背阴,“娘子,怎么了……” “左郎无需如此。”贝秋身体微微颤抖,“秋儿就是这样的人,秋儿生在世俗中,看遍了这时间冷暖炎凉,陷害左郎与孔姑娘不和,也是秋儿的作为,如此心机的女人,配不上左郎。” 一声一声的左郎,刺激的左文献心中生疼,紧紧的从背后抱住贝秋,“我是你的夫君,秋儿爱我,我甚欢喜,怎么会怪秋儿?此生有秋儿的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文献何德何能,能娶妻如此。” 逐渐缩紧的怀抱,贝秋生疼的挣扎。 将左文献推开,通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秋儿在左郎面前言不由心,秋儿厌恶伤害喜儿的人,恨不得杀了她,千刀万剐!” 左文献被如此模样的贝秋吓了一跳,手中的力道也送了许多,顺势就被贝秋推下了床。 贝秋用的力道不小,她不能给左文献思考的时间,这一次虽说是孔诗语的算计在先,但是也是她的将计就计,她不能在孔诗语与左文献两个人和好如初之后,才被挖掘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第三十六章多情将军请接招(19) 当左文献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了贝秋不可置信的眼神,立刻感觉到自己做错了,想要上前抱住贝秋,却被她阻止,“左郎!” 左文献的动作一僵。 “秋儿的爱,左郎承担不起,便早早离开。”贝秋一边流着泪,一边哭笑道。 “不,为夫怎么会承担不起?”左文献否认,一把将贝秋揽入怀中,看着贝秋的模样,他心疼难忍。“娘子爱夫君,天经地义,哪怕是再丧心病狂,为夫都是欢喜的。” “每日看着左郎与孔姑娘相互吵闹,犹如欢喜冤家,秋儿心如刀割。”贝秋垂下头,眼泪顺着睫毛滑落。 左文献狠狠的给了贝秋一个吻,一吻结束,贝秋双颊晕红魅惑的紧,他嗓子沙哑道:“是为夫没有给娘子足够的信心,是为夫的错,日后,为夫的此生只有你。” 贝秋感动的看着左文献,良久,唤道:“夫君……” 随后的话,全部都匿藏在了吻中,夜幕降临,左文献将贝秋一个反压在床上,吻了良久,他在贝秋的耳边沙哑道:“为夫想你,想的身子都疼了。” 贝秋脸一红,低声道:“没个正经。” 最后左文献也只是亲了亲,就起来伺候贝秋洗漱吃饭,贝秋一天都躺在床上,耳边却还是可以听见孔诗语在给自己加戏。 孔诗语紧紧的攥着颜天宁的袖管,眼睛通红,眼泪似乎下一刻就会夺眶而出:“天宁哥哥,你要去哪里,你不要诗语了吗?” 颜天宁依旧是千年冰山的脸,但望着孔诗语的墨眸中,充满了痛苦,“诗语,我要离开了。” “我不许!”孔诗语紧紧的攥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现在的不安,想要抓住每一份的爱恋,她可以失去一个人,但不想失去所有人,“天宁哥哥,我不许!” “昨日,那女人说的话,可是真的?”颜天宁探索的望着她,但凡只要是她说一个不是,他就相信。 他是一个杀手,他自小就被培养没有任何感情,他爱上她的那一刹那,他知道自己不配做一个杀手,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开始会嫉妒,会疯狂,开始会不遵守组织的安排,但是他不后悔,只要她需要他,就一定有他。 孔诗语抬头看向颜天宁那双眼睛时,她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颜天宁眉头一颤,心下蔓延出无尽的苦涩,缓缓地闭上双眸,良久稳定了心神开口:“好好生活。”转身便准备离去。 但孔诗语却紧紧的搂着颜天宁的手臂,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嚎啕大哭,“你不能离开我,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如果你再离开我,我该怎么办?天宁哥哥,你说你想要看到我快乐,因为我快乐的时候,你也会快乐,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快乐,我感觉我心里面好难受,好痛苦。” 颜天宁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拥抱孔诗语,但双手僵持在空中,又缓缓的收了回去。 “当年在京都,我们初遇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孔诗语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颜天宁,“若能够,我真想要回到当初,那时候的你我,多无忧无虑。” 颜天宁心头一震,伸手紧紧的搂住了怀中心心念念的人儿,“诗语……” 躺在床上的贝秋看着颜天宁此时的表现,微微叹了口气,痴情男配,如果那么容易就放弃女主,就不是所谓的痴情男配了,没想到即便是伤了他,因为一两句话,他还是选择守护这个女人。 她啥时候成为一次有女主光环的人,那该多**! “天宁哥哥。”孔诗语颤抖的道,“我不甘心,我第一次去爱一个人,我想要获得他的爱,为什么我却被伤的伤痕累累?我以为我会幸福,但现在的我,好痛苦。” 颜天宁心头一紧,痛苦的闭上眼睛,道:“我会帮你。” 贝秋哧啦一声,手撕破了被单,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不好,人家有人疼!有人爱!有人至死不渝! 自己呢?死乞白赖的去攻略,攻略成不成不说,又是被暗杀,又是坠崖,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荒野求生! 贝秋气得牙痒痒,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索性她也不看这场戏,埋头睡觉。 次日贝秋已经可以下床走动,郎中也来看了,说并无大碍,就是擦伤了点皮。 吃早膳的时候,贝秋看向孔诗语与颜天宁二人,开口道:“你们也住了有些时日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去?” “我就不走,怎么?你还能将我丢出去不成!”孔诗语倔强的昂起头。 贝秋真想给孔诗语点个赞,对啊,就能把你丢出去。 但她还是选择转头看向左文献。 “那左某,就只能做出这等事情了,到时候整个村落的人都知道孔姑娘这般没脸没皮,传出去,怕是对女儿家颜面不好。”左文献放下碗筷,淡笑的说出这一番话。 “文献!”孔诗语不可置信的看着左文献。 贝秋擦了擦嘴,“妾身吃好了,今日妾身想看着夫君打鱼。” 左文献温柔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好,你想如何都依你。” 她起身与和左文献携手出去湖边,回头冲着孔诗语道:“孔姑娘吃完了收拾一下碗筷。” 孔诗语气得浑身发抖,紧紧的抓着筷子,手指泛白。 颜天宁心疼的搂着孔诗语的肩膀,“放手。” “绝不!”愤怒的吼了一声。 当晚,孔诗语亲自下厨。 第三十七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0) 说要给左文献做一个离别宴,颜天宁没无表情的脸上,眉梢却微微蹙起,贝秋就知道,孔诗语有行动了。 孔诗语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酒。 一圈一圈的灌酒。 贝秋只敢稍微吃点东西,酒一滴都没有沾。 “季姑娘,明日我就要走了,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一杯酒水都不喝?”孔诗语咄咄相逼,一杯酒直接递到贝秋的面前。 “为夫替娘子喝。”左文献说着就要接过酒水。 贝秋拦住了左文献的做法,“孔姑娘说的对,明日二位就要离开,这一杯酒算是践行酒。”说完,一饮而尽,但大多数的酒水都顺着嘴角滑落到了衣服里。 看贝秋喝了,孔诗语才乐呵呵的继续与左文献继续敬酒。 贝秋之所以喝下去,是因为这个酒壶并不是可以装毒酒的鸳鸯壶,但事这酒水里面一定有东西,因为作为杀手的经常会喝酒麻痹自己神经的颜天宁,此时却滴酒未沾。 贝秋则是端起酒杯,捧了一杯酒,到颜天宇面前,“明日就要远行,颜少侠喝一杯酒暖暖身子,日后孔小姐还需要颜少侠多多照顾。” 颜天宁眼中闪过一抹苦涩,接过酒水,一饮而尽。 孔诗语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多留意,一个劲的想灌左文献,左文献左一句右一句避过去了不少,但还有部分酒水落入腹中。 酒过几巡。 孔诗语面色晕红,攥着左文献的手,身子不自觉的贴了过去,手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解开自己的衣带,左文献似乎眼睛也有些迷离。 贝秋也觉得小腹忽然间传来一阵炙热,我勒个去,合欢药! 孔诗语竟然会用处这样作践自己的招数,给左文献下药? 还未等贝秋做出反应,孔诗语就一下子坐进了左文献的怀里,主动的送上了香吻,左文献下意识的低头想要吻她,却猛地将孔诗语推倒在地。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感受着身体无故的燥热,就知道,自己中了药。 勃然大怒:“孔诗语,你对我下药!” 孔诗语却一个反扑,扑倒了左文献的怀里,用力的亲上了梦寐以求的唇。 贝秋心头一紧,怒意醋意愤然飙升,妈的,那是他的男人! “你给我放开他!”贝秋咬牙切齿的就要上去,将两个人拉开。 却被颜天宁用力的攥住了手腕,他沙哑的开口:“今日,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她。” 而左文献此时就在清醒与不清醒之中回荡,挣扎着想要推开孔诗语,但心中的**却将孔诗语搂在怀中,哧啦一声撕开了孔诗语的外衣,急切的吻,呢喃道:“秋儿……” “是我,文献,我是诗语。”孔诗语奋力的配合,双腿环绕上左文献的身体。 左文献听闻,艰难的想要推开孔诗语,努力的想要自己清醒。 “放开我!”贝秋瞪大眼睛,怒道。 颜天宁微微蹙眉,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她应该获得幸福。” “幸福?你觉得这样是幸福?你守护了她多少年,你作为一个杀手常年能在她的身边,想必你已经背叛组织了,你付出了这么多,就为了她幸福?”贝秋用力的抽手,自己却没有办法动弹半分,只能与这颜天宁说道理。 颜天宁眸中闪过一抹苦涩,道:“是。” “果然,你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让她真心相对?她不爱你无可厚非,但如果知道你爱她,却还是这样肆无忌惮的让你帮她去追求男人,买合欢散,甚至当着你的面上演鱼水之欢,她真的在乎过你吗?你真可悲,以前你被上级利用,如今你被心爱的人利用!” 贝秋见两人都快要**相见,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颜天宁却面无表情,丝毫不为自己的话所动。 “你以为这是幸福吗?”贝秋怒道,“她用药是可以让左文献要了她,然后逼迫左文献娶她,对她负责,但是左文献的心里又会怎么想?如果是你,你被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下药,并且捆绑一身,你会怎么做,我想你会娶了她,却同样会让她成为活寡,孤苦一生,这是你想看见的吗!” 颜天宁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松动。 贝秋再接再厉:“他是一个将军,作为一个将军他怎么容忍被人算计?颜天宁,你的爱不是爱,是对她的残忍,你明明知道我不会给她好过,你却将她送给了我的夫君,颜天宁,你猜日后,我与孔诗语鹬蚌相争,谁死谁活?!” 颜天宁浑身一颤。 手中的力道似乎送了很多。 但贝秋还是没有办法挣脱,她可不想真的给自己找个妹妹,急的她额头冒出汗珠,大吼一声:“左文献!”你个死扑街! 在激动中的左文献浑身一颤,眼神中忽然间闪过一抹清明,看着面前的女人,又看见被颜天宁抓住的贝秋,他忽然间抓起一根筷子,狠狠的刺入了手心。 贝秋在激动愤怒中,瞬间冷静下来。 这样果断的做法,犹如一个重锤,狠狠的打向贝秋的内心,轰隆隆一声,她的世界似乎安静了。 她想过或许左文献会推开孔诗语,或许他会逃出去冲澡,或许他会把自己关进房间,也或许自己的一声咆哮根本起不来任何作用,他依旧和孔诗语发生关系。 但从没有想过,他会毅然决然的刺向自己的手心。 手掌瞬间被贯穿。 她都可以感受到,那种痛彻心扉! 左文献浑身一颤,将血粼粼的筷子拔出,抿着唇让自己不吭声,所有的**化为乌有,反手就将孔诗语甩到地上。 左文献届时已经满头冷汗,受伤的左手瑟瑟发抖,疼的唇色发青,随意的抓了一件落在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今日之事,左某一定双倍奉还!”左文献沙哑的声音怒道,伸手将贝秋从颜天宁的手中拯救出来。 “文献……”而此时同样喝了不少酒的孔诗语还扑上来,身上穿着自制简易的文胸,连肚兜都没有穿,此时在男人的眼中几乎**。 左文献狠狠的推开孔诗语,“荡妇!” 第三十八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1) 贝秋已经完全懵了,目光只注意着左文献,四周的一切已经全部都不重要了,被左文献拉回房间的那一刹那,她才回过神。 眼泪夺眶而出,手颤颤巍巍的抓住了左文献受伤的手,小心翼翼颤抖的问道:“疼吗?” 左文献反手擦掉了贝秋的眼泪,“不疼,在战场上,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伤。” 贝秋浑身一颤,在此时。 她才真正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在一个命如草芥的时代,在一个战火连绵的时代,她自以为经历了九死一生,殊不知左文献这十几年在战场上经历了多少次十死无生。 贝秋吓得连忙给左文献包扎,却被他反手抱在怀里,“这药劲儿,可不小。” 贝秋脸瞬间就红了:“都这么受伤了,还想着这事儿。” 连忙推开左文献,找了药包,给他包扎,包扎好之后,她仰起头,直接吻上了左文献的唇。 左文献吓了一跳,第一次看见如此主动的贝秋,眼睛一亮,右手立刻抱住了贝秋。 一个深吻,贝秋把自己吻的气喘吁吁。 “都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换气吗?”左文献调笑道。 贝秋啄了一下左文献的唇,“今日,你来享受。” 说着站起身,将左文献推到在床上,将心中所有的不安,化作奋力的撕咬,她知道,自己的心,一定沦陷了。 而另一边,颜天宁并不好过,“诗语,你忍忍。忍忍就好了。”他抿着唇,贝秋的声音格外的大,被他丢进冷水里的孔诗语刚刚冷静了一点点,听见了贝秋的声音后,立刻缠住了他的手,凭借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直接就从水桶中爬出来,一个转身,就缠住了颜天宁的腰。 “文献……”孔诗语呢喃道,“我好难受。” “诗语,左文献走了!”颜天宁眸中闪过一抹苦涩,这双眼睛太漂亮,然而这双眼睛里从来没有他。 “你舍得让我难受吗?”孔诗语恳求的看着颜天宁。 说完,仰起头吻上了颜天宁的唇。 狠狠的吮吸薄唇的味道,见对方没有反抗,孔诗语眼睛一亮。 左文献,我们终于还是在一起了,我一定要得到你,成为你唯一的女人。 两个房间。 不同的男女。 不同的心情。 同样的欢愉。 “夫君,夫君,等等等等!”贝秋喘着粗气,双手想要抵抗左文献又压上来的身子,“今日已经够多了,夫君放过秋儿。” 左文献乃堂堂大将军,怎么会被一个小女子的力气所阻挡,沙哑的声音道:“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贝秋各种翻白眼,“夫君,你已经是第三次说最后一次了!”她的心里已经毫不留情的竖起了中指,凸! 等到怀中的人儿已经昏了过去,左文献心疼的搂着她。 心里暗骂,孔诗语当真是不知廉耻,竟然连这样下作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他吻了一下贝秋的额头,也累的浑身都提不起劲,一瞬间就睡了。 另一个房间,孔诗语和颜天宁的战场已经转到了床上。 颜天宁咬紧牙根,略显无力,“诗语……” “不行,不行!”孔诗语急的都快哭了。 颜天宁此时已经头皮发麻,但也只能迎着孔诗语的意思去做。 一直做到天蒙蒙亮,孔诗语似乎才得到满足,睡了过去,颜天宁嘴唇泛白,将孔诗语抱在怀里,才放心谁去。 贝秋累得不行,一觉睡到大中午都没有醒过来。 左文献则是支撑着身子,安静的看着贝秋恬静的脸,情不自禁的凑过去想要吻贝秋。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突破云霄的大喊,“啊!!” 贝秋在同一时间猛地睁开眼睛,一抬起头,嘴巴就正好对上了左文献的嘴,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娘子,大清早的就亲为夫,可是想了?”左文献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一口,怎么看怎么喜欢。 “夫君想偷亲秋儿,还倒打一耙。”贝秋娇嗔的看了左文献一眼。 这一眼,就差点让左文献又控制不住了,手已经攀上了贝秋的身体,“秋儿,清晨时光好……” “你!”贝秋瞪大眼睛,温怒。 “啊,你,你!”屋外的声音又响起,孔诗语惊天狮子吼让两人都微微蹙眉,纷纷看向屋外。 贝秋也猜到了昨晚那两个人肯定在一起了,以左文献这药劲儿,孔诗语喝的酒也不少,药劲肯定抵挡不住,与别的人发生关系也是正常。 “真是不知廉耻。”听到孔诗语的声音,左文献的**顿时一扫而空,怒气满腔。 第三十九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2) 贝秋安抚的拍了拍左文献的手臂,轻声道:“夫君,我们不如去看看,颜少侠怕是无辜……”她会告诉左文献,自己只是想要看看热闹吗?当然不会! 左文献却眉头一皱,酸溜溜的道:“怎么,昨夜为夫没有伺候好你,今日一起来,便觉得那颜少侠如何如何?” “夫君这是在吃醋?”贝秋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时间风情万种。 左文献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狠狠的吻了一下贝秋的唇,满怀柔情的看着她,“今天就先放过娘子,他日,娘子可要好好满足为夫。” 贝秋闻言,双腿就是一颤,“色胚。” 左文献哈哈一笑,抱着贝秋从床上一跃而起,亲自帮她穿衣服,但贝秋一站起来,脚下就是一软,如果不是左文献及时扶住,她整个人都要摔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左文献放声大笑,心情大好。 贝秋一听,瞬间就恼了,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跟,瞪了左文献一眼,“夫君这般,秋儿要生气了!” 左文献强忍着笑意,也憋得满脸通红,连连道歉:“都是为夫的错,都是为夫的错。” 正当贝秋以为左文献想要说一些好听弥补的话的时候。 耳边就传来左文献闷笑声:“等娘子日后习惯了,一定就不会腿软了。” 贝秋耳根子都红了,忍着脚软,连忙走出去,心中却闪过一丝甜蜜,“坏家伙。” 本想去看热闹。 但刚刚走出房门。 就看见孔诗语别扭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紧接着颜天宁也跟着走出来,面色苍白连带着嘴唇也白的似一层薄纸,两个人似乎有些尴尬。 贝秋顿时有些兴致缺缺,本以为会上演一场惊世骇俗的伦理大剧,没想到两个人都闷声不响,还不如刚刚和左文献在屋内再甜蜜一会儿。 “昨日睡的可好?”贝秋开口问好。 孔诗语脸色一僵,“还可以。” 贝秋转头看向颜天宁,淡淡一笑:“没想到妹妹与颜少侠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虽说有些于理不合,但秋儿还是要祝贺二位有情人终成眷属。” 孔诗语的脸色就更差了。 颜天宁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贝秋大吃一惊,难不成,床都上了,孔诗语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她看了看颜天宁不太好的脸色,又看了看孔诗语一言不发的模样,尴尬的笑了笑:“颜少侠那么疼爱妹妹,妹妹好福气。” 左文献此时也穿好衣服走出来,一腔的好心情,看见门口站着的另外两个人,脸色就变了变,眉头紧蹙,她甚至都开始怀疑,当初为什么会觉得孔诗语与贝秋相似,分明两个人的性格,心性南辕北辙。 “二位什么时候离开?”左文献皱眉道。 孔诗语脸色大变,一下子扑到左文献的怀里,瑟瑟发抖:“文献,你昨晚怎么可以把我推给别人,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 左文献对孔诗语如今是避如毒蝎,几乎是瞬间将孔诗语推开,“孔姑娘请自重。” “左文献,你是什么意思?!”孔诗语瞪大眼睛,怒吼。 “左某与孔姑娘并不熟悉,如此拉拉扯扯别坏了女儿家的声誉,昨日之事,左某不想计较,请二位自行离去,不然休怪左某不客气!”左文献毫不示弱的看着孔诗语,满腔的怒火隐约有即将发出的感觉。 贝秋拍了一下左文献,故作责备道:“与女儿家说话,怎么能用这般口气。” 左文献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道:“女子,应当如秋儿一般温柔腼腆,知书达理,何曾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对男人下药,此等龌龊的事儿,又有几个女人能做得出来?” 孔诗语被羞辱的脸色通红,身子瑟瑟发抖,“左文献,你现在是嫌弃我了?你昨晚把我推出去,我和天宁哥哥上床也不是我自愿的,你现在竟然嫌弃我!” 她不明白,她明明穿越到了这个时空,明明一帆风水是命定的天之骄女,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左文献此时才恍然大悟,看向一旁的颜天宁,道:“既然颜兄已经与孔姑娘有了夫妻之实,孔姑娘应当遵守妇道,好好的侍奉颜兄左右。” “夫妻之实?左文献,那只不过是一层膜而已!”孔诗语激动的大喊,“你破了几个人的膜,还差我一个?你有过妻子,现在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实则只是一个情人的季贝秋,我都没有嫌弃过你,我都没有要求过你身体从一开始就要完全属于我,你凭什么要求我!” 贝秋心里给孔诗语大大的点了个赞,在高科技时代,这说没有任何的问题,男女双方恋爱自由,人人平等,虽然根深蒂固的想法会让女子地位稍微偏低,但女人毕竟已经经过改革,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已经不再是那层膜可以隔绝的。 但是现在这个封建社会,女人甚至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除了脸,脖子,手掌之外的肌肤,让别人看见就需要嫁给对方,在这样的时代里,孔诗语和别人上床了不说,还大言不惭的在两个男人面前说出这一番话,那就是真正的太胆大。 左文献听完这一分话后,愣住了,显然没有想过一个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孔诗语还以为左文献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立刻又伸手想要去抱着左文献,“文献……” 左文献一个拂袖,立刻躲开了孔诗语的手,曾经在他心中那种豪迈的模样,已经彻底的在他心里转化,这根本就不是豪放,根本就是不知廉耻。 荡气回肠的诗词,情情爱爱的歌曲。 其实他早该发现,孔诗语本身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可惜当初猪油蒙了心,还好没有娶她成为侧房,不然自己这一顶绿帽子就要亮的发光。 “放肆!”左文献怒斥一声。 贝秋搂住左文献的胳膊,微微蹙眉对孔诗语道:“妹妹此话在我们之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要同别人说,此等有违伦常的话,说出来,是要被浸猪笼的……” 第四十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3) “你!”孔诗语瞪着贝秋。 “妹妹已经与颜少侠行了夫妻之礼。理应与颜少侠好好的过一生,被人看去了胳膊都需要嫁人,更何况……”贝秋脸一红,看了一眼左文献,小声道:“更何况,你们已经坦诚相对。” 说话间,声音越来越小。 “季贝秋,你是在给我幸灾乐祸吗?谁给你的脸让你在这里幸灾乐祸?我和别人上床了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幸灾乐祸的?我好歹只是给了一个男人上,比你这种千人骑万人枕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孔诗语怒气恒生,一只手点着贝秋的肩膀,说一句,点一下,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个妓女,你有什么资格获得幸福!”孔诗语再次怒问。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孔诗语的脸上。 一下子全世界都安静了。 颜天宁几乎是本能的出剑,刺向左文献。 这一次,颜天宁不再是偷袭,与左文献正面打斗,完全不是对手,刺客与武士在正面交锋,显然刺客没有办法发挥出自己完全的实力。 两个人乒里乓啷的在院子里一整打,孔诗语则是捂着脸,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贝秋摇了摇头,说什么不好,总是提起左文献最愧疚的那几年,其实惹不了她,这番话只能惹怒一直心有愧疚的左文献,左文献早就知道她在怡红楼里面守身如玉,受了那么多的苦,也都是因为那些年为了他守身如玉,这样的愧疚频繁的刺激,他总会恼羞成怒。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 颜天宁就已经被左文献制服。 颜天宁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想必是昨晚太操劳,才导致今天的状况。 “颜兄,左某好心提示你,这样的女人,即便是青楼的妓子也不如。”左文献说完这句话,将手中随手拿的扫把丢在一旁,放开了颜天宁。 颜天宁怒视左文献,走到孔诗语身旁,道:“诗语,我们走。” 孔诗语看向左文献,又转过头看着贝秋,“你竟然为了这样的女人打我,你竟然为了这样的女人打我!她可以迷惑的你神魂颠倒,早晚有天,也会迷惑着别人神魂颠倒!你认为一个人的爱情能够维持多久,你认为她在你身边真的是爱你?!” 贝秋微微蹙眉,期初她确实不是因为爱情去攻略左文献,但现在,她觉得她够爱。 左文献冷笑一声,将贝秋一把搂进怀里,霸气回道:“无需孔姑娘多虑,即便是成千上万的人迷恋她,我也会守着她,让别人求不得,看不到!谁敢染指她,夺走她,我便是屠了他们全家,也要囚住她!” 孔诗语浑身一震,“即便她从来不爱你!” 左文献抱着贝秋的手忽然紧了紧,鉴定道:“即便她从来没有爱过我!” 孔诗语仰天大笑,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我以为你和那些男人不同,就因为我和他上床了吗?我昨天只是想要和你远房而已!如果不是季贝秋,如果不是她,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 “孔姑娘误会了,即便是昨日在床上的不是颜兄,是我,我也不会娶你!”左文献厌恶的皱起眉头,“你也知道,处子我已经获得了两个,多获得一个,也不嫌多。” 孔诗语不知道是哭红了眼,还是气红了眼,望着左文献,久久说不出话。 “左文献,你给我听着。”良久,孔诗语深吸一口气,放狠话,“我终究会得到你,如果是我得不到的,我就一定会毁掉!” 说完,孔诗语狠狠擦了把眼泪,就往门外走。 颜天宁立刻皱眉跟上去,却被孔诗语一把推开,“滚!” “诗语……”颜天宁抿着苍白的唇,心中苦涩。 “闭嘴!”孔诗语猛地停下脚步,直勾勾的看着颜天宁,“别再和我说什么要对我负责的话,你想对我负责,想要娶我?你有什么资格!” 颜天宁浑身一颤,倍受伤害。 “如果不是你办事不利,昨晚我已经成为他的女人,如果不是你自私,你想得到我,为什么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你还带我上床!”孔诗语气得浑身发抖,挥起手狠狠的扇向颜天宁。 贝秋一个箭步走过去,一把将颜天宁推开。 巴掌落了空。 “妹妹你误会了,昨晚,一定不是颜少侠对你做了什么,昨夜你下的药太凶猛……”贝秋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颜天宁,道,“想必昨夜,颜少侠没少出力……” 孔诗语气的浑身发抖。 冲着颜天宁怒吼,“收起你的心思,我不会喜欢你,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她伸出手指着颜天宁,气得胸口起伏,“你总是以为你为了我放弃了什么,你认为这是绑住我的资本吗?那是你自己心甘情愿,与我何干?别以为上了我的床,就可以让我像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样,为了颜面必须嫁给你,我死都不会嫁你!” “颜天宁,我从始至终都不喜欢你!你只不过是我利用的对象而已!”孔诗语吼完这句话,直接冲出了院子。 颜天宁浑身一颤,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贝秋没有伸手去扶。 眼睁睁的看着颜天宁重重的倒在地上。 孔诗语没有看见,但是她和左文献看的清清楚楚,刚刚颜天宁和左文献打斗的时候,已经受了伤,虚弱中他的意志控制着他去跟着孔诗语,现在没有了意志,直接就昏了过去。 孔诗语说的这么难听了,如果颜天宁还死乞白赖的再去爱,那她就放弃这个支线任务了。 “娘子若是在袒护其他男子,为夫,真的不建议直接给他一剑,了结了他。”左文献微微蹙眉,从身后包住了贝秋,他忽然想把贝秋,藏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这些男人,一个个实在太碍眼。 贝秋一头扎进左文献的怀中,调笑的望着他:“夫君对自己太没有自信了,倘若有一日,秋儿当真如孔姑娘所说,不再爱你了,你会如何?” 左文献猛地一收自己的手臂,将贝秋抱得紧了几分,“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秋儿会离开我吗?” 第四十一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4) 左文献忽然间变得认真,让贝秋一愣。 她听见了他语气中的不安,心头乏起一阵甜味,他是在乎她的,贝秋也反手包住左文献,认真道:“唯有死亡,谁也分不开我们。” 左文献觉得心头一震,郁结的心瞬间解开,“那我终有时日,会让你爱上我。” “傻瓜。”贝秋低喃了一声。 时间转眼即逝。 颜天宁伤到了脑子,又因为那晚的放纵,导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每一天贝秋都会准时去洗脑。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颜天宁离开了,留了一张字条,只有两个字,‘谢谢。’ 贝秋倍感无力,这个男配角也是没谁了,也对,痴情男配,她又能指望什么? 颜天宁走后。 左文献总是和她说,搬到其他地方去隐居,过两个人的山野生活,但是以为任务结束了的贝秋,一直不想离开,她想看喜儿会不会回来。 但任务结束的提示从没有响起,喜儿也一去就没有了踪影。 左文献开始包揽了家里面的所有活儿,将贝秋当做祖宗一样的供起来,每一件事,每一句话,每一个对视,都充斥着他的爱。 然而某天,大批军队忽然朝着这个小村庄前来。 领头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一场华丽,躺在娇子上,旁边躺着两个穿着单薄的娈童,伺候着这个女人吃东西。 刚刚进入村子,女人缓缓的站起来,妖娆的抚摸了一下头发,看着四周看热闹的村民,捂着唇娇笑起来,“来人啊。” “下官在!” “给本宫。”女人说道,看着四周的人,嫣然一笑继续道,“屠村。” 两个字平静的冒出来。 然而当这个字音刚刚落下,一旁的侍卫,就已经拔出了白晃晃刀,手起刀落,刀瞬间变成红色,四周的老百姓尖叫着,逃跑者,疯狂的逃命。 但刹那间。 整个村子,沦为了人间地狱。 “你说,他在哪?”长公主坐在轿子上,傲慢的询问一旁的骑马的女人,面对面前的杀戮,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反应,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而骑马的女人,正是三个月离开这里的孔诗语。 孔诗语的脸上,此时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横跨了整张脸,让原本清秀可人的脸,变得残忍不已,她看着面前的场景心下一颤,“回禀公主,就在最前面,那个房子。” “走。”长公主躺了回去。 一旁的娈童立刻扑过去服侍,然而长公主却一反常态,直接叫侍卫叫两个人带走,杀了。 左文献早早的就闻到了血腥味。 到门口一看,就看见了浩浩荡荡的军队,以及他们手上长刀正滴着献血。 左文献心叫不好。 贝秋此时还在河边悠闲的捕鱼,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个村子正在发生什么。 左文献还未来得及去寻找贝秋,却被公主抓住了,长公主高高在上的站在轿子上,黑眸中一如以往的情深,她自从和离之后,身边的男人数不胜数,与她行鱼水之欢的,从抓来的俊男,送来的娈童,到宫内的侍卫,只要是像左文献的,她来者不拒。 “夫君,近来可好?”长公主微笑的看着他,迫不及待的展现出自己的风姿。 两个侍卫直接压着左文献来到长公主面前,当左文献看到孔诗语的时候,顿时想起一个月前孔诗语的话,她得不到的东西,也要毁掉。 “毒妇!”左文献怒斥。 孔诗语吓得手一缩,马跟着退了几步。 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竟然第一个看这个丑陋的女人,长公主脸色顿时变得极差,一下子跳下轿子,走到了左文献的身边,手捏住他的下颚:“本宫在和夫君说话,夫君听不见吗?” 左文献一扭脖子挣脱开长公主的手,眸中尽是厌恶:“草民不是长公主的夫君,怕长公主认错人了。” “你自知道本宫是长公主,又怎么会不是本宫的夫君?”长公主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吻住了左文献的唇,“本宫好想你,这两年来,本宫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宫中每处都有你的影子,睁开眼睛是你,闭上眼睛还是你,走道里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是你,闺房中舞剑练习的是你……” 长公主留下两行清泪,手颤颤巍巍的抚摸上左文献的脸,“夫君,回来。” “草民已有妻室,还望长公主另寻驸马!”左文献想躲,却躲不开。 “妻室?哈哈哈哈……”长公主忽然仰头哈哈大笑,“那又如何,谁干与本宫争?两年前,你用兵权与皇兄换取自由,如今,你还能用什么换取你的自由?” “启禀长公主!”一侍卫从内屋出来,单膝跪地。 “搜到那个贱人了吗?”长公主松开左文献,强势道。 “屋内并无其他人。”侍卫如实回答。 长公主微微挑眉,勾起左文献的下颚,“你的妻室,抛弃了你?” 左文献厌恶的移开头。 孔诗语此时却连忙说道,“那女人时长会到河边打鱼,想必这个时候就在那里!” 左文献猛地看向孔诗语,愤怒,厌恶,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生吞活剥,那日,他为什么会收留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孔诗语!” 长公主将左文献的头板过来,冷冷的看着孔诗语,道:“在本宫面前,妄想获得驸马的注意力,死千遍万遍也死不足惜,来人,给本宫绑上!” 她爱左文献,已经疯了。 孔诗语尖叫的想要骑马逃跑,却被侍卫直接扑到在地上,没一分钟的时间,就被五花大绑,“疯子,你疯了!”孔诗语惊吓的大吼大叫。 “去附近的河流查一查,看见那贱人,直接提头来见本宫。”长公主微笑的吩咐道,似乎心情大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驸马与本宫两年未见,一定甚是想念,把驸马绑在床上,这个女人带进屋子,不是喜欢驸马吗,那本宫就让你好好看看,驸马是怎么疼本宫的。” “你妄想!”左文献拼命挣扎。 却被身后的两个侍卫控制的死死的,完全没有办法使上力气。 两个人都被送进了房间,长公主用手绢逝去眼角的泪,缓缓的走进房间,所有侍卫全部都推到了院子门外。 此时贝秋鬼头鬼脑的从一颗百年老树下探出了头。 第四十二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5) 她刚刚进入村子,就像是走进了阿挪地狱,曾经帮助过她的人,那些还在成长的小孩子,全部都被杀死,一刀致命,这个村子的人竟然全部被屠杀! 这让贝秋浑身的血又凝聚起来。 到了老树下,就看见公主让侍卫绑住孔诗语,带进房间。 院子被重重包围,贝秋完全没有办法进去,但是晚一分钟进去,左文献就多一份失去贞操的危险,毕竟是她的男人,她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贝秋爬上了百年老树。 沿着树枝,小心翼翼的爬向靠近院子的方向,树枝虽然并不细,但贝秋整个人伏在上面,也将树枝压弯,靠近院子之后,贝秋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关注。 立刻一跃从四米高直接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 屋外的侍卫立刻警觉起来,贝秋靠着墙壁,揉着自己摔的巨疼的屁股,“喵……”学了一声猫叫。 侍卫这才散开。 院子里,没有任何的侍卫,她直接就进了厨房,将劈柴用的砍刀拿上,悄悄的前往喜儿曾经的房间,大笔一挥,写下了一句现代简体字。 悄悄的前往长公主和左文献的房间。 两人正在床上纠缠。 孔诗语赌着嘴,绝望的闭着眼睛,贝秋轻轻敲了敲门,床上两个人反应太大,根本听不见,只有孔诗语听见了看向门口,贝秋将一张纸塞了进去。 孔诗语猛地瞪大眼睛。 硕大的现代简体字:‘我来救你们,别轻举妄动。’ 孔诗语更加奋力的挣扎起来,她看向公主方向拼命的挣扎喊叫,但是喊叫被堵在嘴上的布挡住了,没过一会儿,她就冷静下来,看向贝秋的方向,似乎下足了勇气,点了点头。 贝秋这才推开门,孔诗语紧紧的盯着她,注意到她手上的砍刀时,脸色瞬间苍白。 她轻轻关上门,绕到了床的后面,悄声的举起砍刀。 孔诗语忽然,挣扎起来:“呜呜呜……” “本宫说你有完没完!”长公主猛地回过头,冲着孔诗语大吼一声,却看见了站在背后高举砍刀的贝秋,“你!”长公主几乎下意识的想要转身大叫侍卫。 但贝秋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刀瞬间落下。 从长公主的头正中央砍下去,顿时血溅四射。 公主的血溅了她一脸,贝秋浑身僵住了,这是她做任务以来,第一次杀人,长公主直接倒在地上,一声都没有再吭。 整个房间安静了。 “秋儿……”左文献失声叫道。 贝秋此时才被左文献的呼唤声叫醒,慌乱的向后退了两步,心里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夫君,你怎么样了?”贝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问道。 这才看见左文献此时的状态,左文献已经被扒得精光,下半身正精神抖擞的给她打招呼,贝秋一愣,眉头微微蹙起。 左文献连忙解释:“娘子,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她给我下药了,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做。” 贝秋摇了摇头,用食指在嘴角处虚了一声,“先别说话。” 转身看向孔诗语,拖着砍刀就走了过去,“孔诗语,你刚刚想要我的命?”贝秋冷眼问道。 孔诗语慌乱的摇头,眼中皆是恳求之色,畏惧的看着她,眼泪在眼眶中来回循环。 “我可以救你,但如果你再出幺蛾子,我保证,你想要我死,你一定是第一个死的。”贝秋将砍刀放在肩膀上,一滴一滴的血往下掉。 孔诗语被吓得不轻,呜呜呜的叫了好半天,贝秋拿出了她嘴里的补,“我不会说,我不会说的。” “这么大声,找死啊!”贝秋吓得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你也是从现代来的?”孔诗语不可置信的看着贝秋,“你为什么一直要伪装,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是穿越者!”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她从始至终都不是主角,如果这个世界是有很多穿越者,那她也只不过是被选中的一个而已。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有一种人,专门杀高调,要改变历史的穿越者。”贝秋冷不伶仃的告诉她。 孔诗语吓得一声不吭,紧紧的攥着手心,良久小心的问道:“你是来杀我的?!” “我本来是想救你的,但是你做的并不让我满意,所以,我打算把你送给那些人,换取我的平安。”贝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没有,季姐,季姐,我恨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帮她,她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将我毁容,我怎么可能不恨她,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孔诗语恳求道。 贝秋故作思索,从怀中拿出一个药丸,“吃了它。” “这是什么?”孔诗语戒备道。 “我不会害了你,只是想你听话,不然我就不用跟你废话了,心甘情愿吃了它,表示你的诚意。”贝秋没有等孔诗语回答,直接塞进了孔诗语的嘴里。 入口即化。 孔诗语一脸惊恐的看着贝秋,“到底是什么!” “蛊,听过吗?”贝秋高深莫测的笑了。 孔诗语脸色瞬间煞白。 “只要你不听话,我就会操控蛊,从你的内脏开始吃起,你不会马上死去,等你的内脏被一点点的吃完,它才会爬进你的心脏,你死的时候,全身上下都会完好无损,我死了也一样。”贝秋故意恐吓。 孔诗语的脸色果然又白了几分。 贝秋已经自顾自的给孔诗语解绑,“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不用担心。” 孔诗语浑身僵硬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戒备的看着贝秋。 “去砍掉长公主的脑袋。”贝秋直接把砍刀递给孔诗语。 孔诗语一僵,想要抡起砍刀给贝秋一下,但是她不敢,被那样折磨致死,她会疯的,所以她走到公主面前,蹲下来砍长公主的脑袋,一刀下去,血溅的满脸都是,她似乎还看见长公主动了一下。 她吓得几乎要丢掉砍刀,但是回头看见贝秋似笑非笑的模样,又拿起砍刀,来回的拉锯,终于把头给砍掉,拿起长公主的头,站起来的一瞬间。 孔诗语忽然间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贝秋立刻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左文献,“我只说一次,你一定要记清楚。”贝秋深吸一口气,看着左文献脸上的震惊,竟然几度说不出话。 第四十三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6) 最后到嘴边的话,变成:“你觉得我可怕吗?” 左文献忽然一愣,看着跟血人似的贝秋,最终摇了摇头:“不,为了我,苦了娘子了。”他不需要想就知道,贝秋回来是为了他。 贝秋眼睛微微一红,不得不说,这样的信任,让她心里很舒服。 “等下我会离开这里,我离开这里之后,你就喊那些侍卫。你会被这些侍卫带回京都,会接收皇帝的审问,你要告诉所有人,孔诗语挣脱开了绳子,一刀杀了长公主,后不泄愤,砍了公主的头,拿着公主的脑袋疯癫,胡言乱语,公主毁了她的容,抢了她的男人,该死。然后在侍卫冲进来的前一刻,忽然昏迷倒地。” 左文献微微蹙眉,却没有打断。 “你永远只能说一个供词,不可以为其他供词画押,绝对不可以屈打成招。我有办法救你出来,我会想办法进京,一定要记住。”贝秋嘱咐道。 左文献点了点头,“有劳娘子了。” 贝秋将手上的血擦在身上,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套上,走出门,不留下一点痕迹。 到了屋后,听见左文献大叫之后。 随着侍卫都奔向大门,她翻出了院子。 将干净的衣服藏在一处树坑,自己则是冲向村里,趟进了死人堆。 长公主死亡。 左文献与孔诗语同时被抓。 孔诗语一直说是贝秋做的,侍卫在村里前前后后搜查了一天,没有见到一个活人,传说中打鱼的地方,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随之带着长公主的尸体,直接进京禀圣。 贝秋深夜才慢慢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回家随便煮了点东西,换了一身赶紧的衣服,立刻出了村子,前往京都。 一路侍卫们白天黑夜的赶路,累死了不少的马匹,半个月就到了京都。 而贝秋没有办法白天黑夜轮番赶路,没有牵着马,让自己睡觉,她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就赶紧起来赶路,一个月左右到了京城。 这个最繁华的地方。 到了京城才知道,前驸马左文献已经交给大理寺提审,而左相的庶女孔诗语嘴里疯疯癫癫的说着,还有穿越人,嘴里没有可靠消息,暂时被关押。 所有的侍卫,也被关押审问,每一个线索走指向了孔诗语。 但皇帝却大发雷霆,自己唯一的妹妹,竟然死于他乡,所有参与见到的人,一声令下,竟然要全部处死。 所有的侍卫,当时参与这件事的人,全部给长公主陪葬。 这一说法,在京都之中一下子炸开了花,皇帝当政不长,如今下令竟然屠杀,这样的做法,让全城的老板姓,已经满朝文武百官都很不满。 不久后京都就传出了一个传言,长公主荒淫无度,长时间养着男宠,强抢男人回宫供自己玩弄。 皇帝第一时间派人下来镇压谣言,又传出一个新的传言,长公主此次去边境安慰军心,实则是去抓之前的丈夫,看见前夫已有妻子,强行与前夫发生关系,为人毫不检点,与侍卫之间也暧昧不清。 这一个个的传闻,让皇家的颜面眼中受损。 甚至京都中,还传出了一些民谣,民谣点出长公主的不检点,所有女子如果都像长公主这样,那整个国家女人都会放荡不堪,如果所有的男子都像皇帝一样,那整个国家都会暴虐荒淫。 皇帝每日都在皇宫中大发雷霆。 下令一定要彻底封杀谣传,保护皇家颜面。 一时间杀戮沉浸在整个京都,谈论这件事情的人,都被秘密谋杀封口,这让整个京都的人都人心惶惶,大臣门都开始连名上奏,想要阻止皇帝现在荒唐的行为。 但皇帝一意孤行,对话大臣的话置之不理。 民间开始传出,皇帝残忍暴政,名不聊生。 皇帝正怒,命大理寺去寻找谣言的源头,放下手头上所有的审问,大理寺不敢不从,但谣言就像是凭空出来的一样,完全找不到源头。 皇帝直接下令斩杀大理寺寺监的头。 这一下,整个皇城,都动荡了。 皇帝对百姓不仁,最多满朝文武递出奏折,但如果皇帝动不动杀的是当官的人,那就完全不同了。他们可以容忍皇帝虐杀百信,但是如果皇帝是一个不管功臣佞臣全都杀的人,那所有人的项上人头都不保。 很多的大臣直接请辞,回故乡。 一部分将军竟然在边界,节节败退。 皇帝的做法,让全国上下都寒透了心。 一夜间。 皇帝白了头。 大理寺在第二天的正中午,大门外的鼓被敲响。 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孝袍,跪在了大理寺门口,单薄的身子,绝世的容颜,让所有人都不免多看两眼,副寺监特意出门迎接这位美人儿,听其诉说冤情。 此女,就是贝秋。 这些天,在民间流传的妖艳,也是贝秋传出。 皇帝不仁不义,想要用杀戮来获得民心,一言不合就要斩杀当时参加此事的所有人,大部分百信也只是看热闹,而将死者家属也是敢怒不敢言。 她一步一步的逼迫皇帝下黑手,一步一步的把百姓的怨恨提到最高。 但没有想过效果会这样好,皇帝直接杀了办事不利的大理寺寺监。 她催生泪下,哭的副寺监的心都融化了。 “夫人,不是本官不帮你,如今这事儿,皇上自有定夺,倘若唐突,怕是……”副寺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疼面前的美娇娘,更是不忍心这么美的美娇娘去送死。 贝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中通红乏泪:“大人,如今夫君莫名入狱,倘若不放手一搏,夫君死了,妾身如何活?皇上自有定夺不假,但身边若有奸臣挑拨,皇上滥杀无辜,寺监大人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大人又怎么会不觉得,下一个,就到了您?” 副寺监浑身一颤,额头已经浮出冷汗。 这小娘子说的不错,皇帝此时已经完全没有理智,谁知道会不会再叫他去查什么,查不到又是满门抄斩! “大人不如放妾身去见皇上,妾身虽说是一个女子,但我相信皇上一定也有仁君的一面,大不了就是一死,妾身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绝不拖累大人。”贝秋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颗响头。 第四十四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7) 副寺监的心开始有些松动了。 贝秋可怜楚楚的眼神看着副寺监,动人的双眸中不满了恳求。 最后副寺监点了点头:“好,本官帮你,但是死是活,就看夫人您的命了。” 贝秋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感谢了一番副寺监,连夸带捧,夸的副寺监整个人飘飘然,当下决定明日就带着贝秋进京面圣。 第二天。 贝秋换上了一套素色的衣服,没有再穿白色的孝服。 一路进皇宫,四周的人似乎都有些恹恹得,完全心不在焉,贝秋知道,这件事情想必是让宫里的人也人心惶惶。 皇帝在御书房接见了副寺监与贝秋。 贝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先是重重磕了两个响头,待副寺监与皇上说明来意之后,皇帝显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看着面前跪着的人儿,似乎已经在考虑如何杀死。 “大胆!谁给尔等的胆子,来朕面前求情要人!”皇帝猛地一拍桌子。 一旁伺候的太监以及副寺监立刻都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贝秋却抬起了头,目光直视这个已经白头了的皇帝,“草民并不想求情,草民知道皇上一向爱民如子,草民这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皇上一听。” 皇帝一愣,盯着贝秋的脸久久没有说话,良久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脸色一沉,“倘若不想求情,又有何时要说,朕乃一国之君,朕要谁死,谁便得死!” 贝秋看了看一旁的大理寺副寺监,道:“此话,草民只想与皇上一人说。” 皇帝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一旁伺候的太监与宫女退了下去,只留下一个贴身太监站在皇帝旁边,副寺监此时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见皇帝如此,也连忙推了出去。 此时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贴身太监,以及贝秋。 “躺若你说得讨朕换心,朕或许会饶了你一命!”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贝秋,道。 “草民不奢求其他,只希望皇上能听完,皇上下旨当初在那个偏远山村,所有参与此时的人全部处死,导致民生怨道,百信之间传出个各式各样的谣传,说皇上残暴不仁,滥杀无辜!”贝秋毫不客气的说道。 “大胆!”太监捏着嗓子怒喊一声。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皇帝眼中已经浮出杀意。 贝秋却抬着头,一瞬不瞬的望着皇帝,“皇上是任君,是百信的福音,又怎么会杀了草民?皇上命大理寺寺监去查谣言的源头,却因为办事不利,被斩杀,这一切,只是奸臣所为罢了,皇上只是一时被奸臣糊弄。” 皇帝浑身一震,微微蹙眉,语气平缓了许多道:“朕岂会被人愚弄!” “皇上执政这两年多,百信安居乐业,奸臣与后宫同谋,想要至皇上和整个国家于不仁不义之态,想要揭竿而起,密谋造反,皇上误以为此人是忠臣,听信此人言说。” 皇帝眉头紧蹙,看了一眼一旁的太监,太监立刻退出了这个房间。 “你切说,接下来如何。”皇帝继续道。 “当皇上感受到奸臣所为,立刻改变了注意,此乃大仁大义之举,为了全国百信满朝文武性命,皇上勉收金言,不杀那些无辜之人。”贝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皇帝眉头皱的更紧了,“朕乃天子,金口已开,岂有收回的道理?!” “皇上英明,是为了全国百信才收回了金口,此才可体现出皇上的英明神武,大仁大义。”贝秋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继续道,“如今内忧外患,皇上也愁的整日整夜不得安眠?皇上如此忧愁,不就是为了全国百信?怎么会如同民间所言,为了这荒谬的言论?” 皇帝眉头展开。 终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贝秋道:“朕的身边,倒是缺少你这样的妙人,不如留在宫中,为朕出谋划策?”皇帝抛出了橄榄枝。 贝秋一愣,显然忘记了这一点。 贝秋磕了一个响头,道:“这怎么会是草民想到的,草民夫君曾一再与草民说,皇上是一个大仁大义之人。” “你夫君是何人。” “左文献,前左将军。”贝秋此时也毫不避讳说出。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变幻莫测,忽然站起身,望着跪在地上的贝秋,眸中隐晦的光芒一闪而过,呢喃道:“左文献……” 说罢,就让人安排贝秋在宫中住下。 很多的宫女都前后的招呼着,皇帝的贴身太监,也对贝秋有所改观,点头哈腰的,这让贝秋心中有些忐忑了,皇帝不会是想要将她留在后宫。 一连三日。 贝秋就被囚禁在深宫中。 但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皇帝将一个臣子处死,背上了所有最民,最受宠的一个妃子,也被皇帝翻脸无情的直接吊死在寝宫。 都说帝王之家,毫无情感,所言太对。 第四日。 皇帝竟然摆驾贝秋的宫中,一桌丰盛的晚宴,所有的宫人都守在屋外,屋内只有皇帝与贝秋两人。 皇帝的神色显然好了很多,脸上没有了一点愁容,皇帝给贝秋加了块菜,柔声问道:“你想要朕如何赏你?” 贝秋淡然一笑,毫不畏惧,一口吃掉了皇帝夹的菜,“草民只想与夫君,远离这繁华的地方,做一个山野农妇,平平静静安度一生。” 皇帝黑眸一缩,随之也笑了:“他如何配得上你?” “他是草民毕生挚爱,妄皇上成全。”贝秋起身就想给皇帝跪下。 皇帝却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贝秋浑身僵硬,皇帝的怀抱却越来越紧,良久,松开了贝秋,道:“他让你在南城,守了八年,让你身受重伤几乎丧命,你也爱他?” “是。”贝秋点了点头。 “朕会成全你,朕帮你试他一试可好?”皇帝格外的柔情,将贝秋的鬓发勾在耳后。 贝秋一愣,点了点头。 “如今,你觉得朕应该杀谁。”皇帝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贝秋道没想到皇帝会问她,笑道:“孔诗语。” 第四十五章多情将军请接招(28) 皇帝眼神深邃,“如你所愿。” 一餐饭,皇帝再没有说什么,只是会时不时的给她夹菜,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见面高高在上的皇帝,就像是平民百信中,平常的男人。 吃完饭之后,皇帝起身走向门外。 忽然在门口顿住,问道,“你就叫什么?” “启禀皇上,草民,季贝秋。”贝秋欠了欠身。 皇帝却一僵,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本姓孔。” 说罢就离开了。 夜里,贝秋在床上滚来滚去,终于想明白了皇帝的话,心中大吃一惊,难不成她也是左相的女儿,但是她流落了民间,到了南城,怪不得她与孔诗语如此相像。 第二天。 皇帝就让人来接她,去参观孔诗语的斩首现场。 贝秋到了之后,竟然在官员中,看见了几个月未见的喜儿! 贝秋瞪大了眼睛看着喜儿,喜儿显然也看见了贝秋,两个人隔空,千言万语却说不得。 皇帝也随着贝秋的目光看向喜儿,略感疑惑。 “季贝秋!季贝秋!”孔诗语被拉了出来,强制压在刑场上,看到贝秋之后更加的激动起来“你竟然陷害我,你竟然陷害我!”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孔诗语拼命的挣扎,想要冲向贝秋。 随之眼睛看向站在贝秋旁边的皇帝,立刻挣扎起来:“皇上,皇上!您不是为了我除掉了嫡姐,想要娶我为妃吗,您救救我,您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所欺骗!” 贝秋有些莫名的看向一旁的皇帝,没想到还有这出戏?皇帝与孔诗语竟然还有一段情? 皇帝却大手一揽,将贝秋护在怀里。 贝秋微微蹙眉,不自在的移开了自己的身子。 孔诗语浑身一颤,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边,破口大骂:“妓女就是妓女,凭借自己的身子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季贝秋,我诅咒你世世代代都是妓女,重生,穿越,轮回,你永远都千人骑万人枕!” “时辰到了。”皇帝厌恶的皱起眉头。 一旁的监斩官连忙丢下了竹简,“斩!” 忽然间远处的房檐之上,冲过来一个人影,颜天宁! 贝秋几乎要骂街了! 都在这样了,还不放弃孔诗语! 颜天宁一下子就冲到了开头台上,扑倒了孔诗语的身旁,“诗语……” 皇帝大手举起,要将忽然冲上来劫法场的颜天宁抓住,贝秋抿着唇,小声的说了一句:“等等。” 她以为皇帝会不管她说什么继续,却没想到,皇帝真的放下了手。 “天宁,救救我,救救我!”孔诗语几乎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颜天宁小心翼翼的捧着孔诗语的脸,“诗语,我累了,我同你一同赴死可好,黄泉之下,也有个伴。” 孔诗语浑身一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颜天宁,咆哮:“你不救我出去,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 “诗语,我同你一起,不会让你孤单。”颜天宁深情不改。 孔诗语瞪大了眼睛,羞辱道:“你有什么资格陪我去死?我要活着,你要死是不是?你和皇上说,你说你替我死,你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说啊!” 颜天宁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孔诗语。 “我不要死,我要活着,我要活出我的精彩,你不是爱我吗,你告诉皇上啊,你告诉他你替我死啊!”孔诗语眼睛鲜红,急促的喊道。 颜天宁的心一点点的冷却,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这就是他毕生挚爱? 贝秋却悻然开口:“颜少侠,你也看见了,现在你从台上下来,皇上仁慈,不会杀害无辜百信,一定不会为难你。” 在孔诗语的注视下,颜天宁缓缓地站起身子,苦笑的从台上一跃而下。 瞬间。 孔诗语人头落地。 撒了一地的献血。 皇帝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满意否?” 贝秋却没有接茬,她总觉得皇帝有些奇怪,却不知道怪在何处。 回宫后,皇帝就召见了喜儿。 “你们母子许久未见,好生交谈,朕就不打扰了。”皇帝自行离去。 喜儿与贝秋一见面,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喜儿。” “娘亲!”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喜儿却留下了两行清泪,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喜儿不孝。” 贝秋连忙走过去,将喜儿扶起来,搂入怀中。 “见到就好,见到就好。”贝秋的眼泪也在眼眶中回荡,“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开春后科举可中了?” 喜儿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我这些日子过的很好,先生也待我不错,开春后的科举喜儿中了个榜眼。” “榜眼?那怎么会……”榜眼似乎没有办法在京都为官啊。 “或是皇上恩典。”喜儿道。 贝秋也没有多问,拉着喜儿看了看,欣慰的点了点头:“是,壮实了不少,日后好好为官,保护好自己,来年娶个儿媳,给娘亲抱上孙子。” 喜儿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掩饰,支支吾吾。 “怎么了?”贝秋微微蹙眉问道。 喜儿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娘亲……” “这是怎么了!”贝秋诧异的问道。 “进来。”喜儿对着门外道。 先生缓缓地走进来,脸色也有些暗晦,走进了房门之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喜儿的身边,低着头不敢看她。 贝秋一僵。 头脑风暴了一遍,看着两个人此时的状态,感觉晴天霹雳。 反手就给了先生一巴掌。 ‘啪’! 大殿上响起阵阵回音。 第四十六章多情将军请接招(完) 喜儿抬起头,唤了声,“娘亲!” 想也没想的就把先生拦在了身后,然后低下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贝秋向后退了几步。 深吸一口气。 竟然又些接受不了。 万千攻略世界,**攻略者也不占少数,她从来没有歧视过,看到两个男人或者两个女人一起生活,她曾经也给过嘱咐。 但此时。 她看见自己的儿子竟然变成这样,她打心底的接受不了! 贝秋坐到后面的椅子上,喘着粗气:“喜儿才十几岁,你怎么可以下得去手,你怎么可以!” 先生头低的更低了。 “娘亲,你怨我,你万万不要怨他。”喜儿抿着唇,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当年,是我强迫了先生,一切的怨都应该是喜儿来承担。” “喜儿啊,喜儿。”贝秋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一行清泪。 “夫人,小生是真心待喜儿的。”先生也磕头。 一时间。 大殿上。 竟然没有了一点声音。 喜儿跪着向前爬到贝秋的腿边,哽咽道:“娘亲可是厌恶喜儿了,可是觉得喜儿不堪,不愿意再见到喜儿了。” 贝秋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强忍着哭泣的喜儿,稚嫩的脸上坚强,但这个坚强的盾牌,似乎只要贝秋说出一个,是,就会瞬间破碎。 她抚摸上喜儿的脸蛋,红着眼摇了摇头:“不,娘亲怎么会厌恶喜儿。” 贝秋哽咽着拭去脸上的眼泪,心疼的看着喜儿:“如若不是那七年,喜儿又怎么会厌恶女子,娘说的对吗?” 喜儿浑身一颤,低下了头。 “喜儿喜欢的,便是为娘喜欢的,只要他真心待你,为娘不是一个迂腐的人。”贝秋深吸一口气,将喜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将其搂入怀中,轻拍喜儿的背后:“娘亲做不到亲眼看到你们共结连理,但娘亲可以做到,支持你的选择。” “娘亲……”喜儿激动的看着贝秋。 贝秋则是放开了喜儿,走向跪在原地的先生。 半响,她又扇了先生一巴掌。 喜儿心疼的抿着唇,却也忍住没有说话。 先生又给贝秋磕了一个,“夫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贝秋沙哑的问道。 “是小生的错。”先生低下头,小声的说。 “我今日这一下,是要告诉你,喜儿并不是那么容易交给你,日后好好对他,不能负了他。”贝秋交代道。 “小生定不负喜儿。” 贝秋这才伸出手,将先生扶了起来。 将喜儿的手放在了先生的手上,紧紧攥了攥,道:“好好过日子,之后相互扶持,不要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喜儿谨记。”喜儿泪眼泛滥。 先生认真的点了一下头:“是。” “倘若有一日,我发现你负了他,即便我在阿挪地狱,也会爬出,将你碎尸万段!”贝秋冷眼道。 说罢,放开了两人的手,走出了房门。 心中感慨万千,只要喜儿开心便好。 左文献被放出了打牢。 身上竟然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鞭打有新伤,有旧伤,甚至还有烙印,看的贝秋心跳不已。 皇上召见了二人。 让左文献留下,继续带军打仗。 给左文献府邸,赐予美人数位,但左文献拒绝了,言,只想与贝秋归隐山野,平平静静的安度一生。 贝秋心中一暖。 出了皇宫。 左文献深深的将贝秋抱在怀里,经历了生死,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残忍,他才霍然醒悟,自己拥有这个小人儿,是多么的幸福。 “娘子,终于没有任何人,能分开我们了。”左文献将头埋在贝秋的肩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贝秋的气味,他才有真实感。 贝秋的眼前瞬间闪过一行字。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不动神色的回抱了一下左文献,眼角滑落一行眼泪,又到了分别的时刻。 临走的时候,喜儿过来送行。 他没有告诉左文献自己与先生之间的关系,左文献也只是交代了几句,为官之道。两个人的关系始终不咸不淡。 三天时间,他们都在前往之前的小村庄赶路。 第三天的夜里,贝秋靠在左文献的怀中,问道:“你可爱我?” 左文献将她搂紧了几分,在贝秋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秒,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字:“爱。”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贝秋毫不犹豫的选择。 三个月后,左文献与她回到了曾经的小村庄,小村庄已经被清洗干净,所有的人都已经被火化。 两个人余后的生活平淡无奇,却处处有甜蜜。 但好景不长,三年的时间,她就重病卧床,左文献鞍前马后的伺候在床前,但她还是没有熬到第二年的春天。 贝秋死后,左文献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他时长孤单的坐在贝秋的墓前,轻轻的抚摸上面他亲手雕刻的文字,‘吾妻季贝秋’。 皇帝竟然特意来到了这个小山村,将一个小同心结放在了她的墓上,看着她的墓良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太监催促,才离开这个小山村,自从那次和她见过一面之后,皇帝的性格竟然发生了巨大改变,真的做到了国泰民安,不在暴政。 喜儿是一个月后到了这里。 他与先生跪在她的坟墓前,磕了三个响头。 礼毕,喜儿站起身子,拔出了长剑,剑放在了左文献的肩上,眸中毫无波澜:“娘亲孤苦一世,你应当去陪她。” 左文献没有挣扎,闭上了双眸。 刀起刀落。 喜儿夺下了左文献的人头。 第四十七章左文献番外(上) 自我出生起,似乎就注定了,我一定是上战场杀敌的人,无论是士兵,还是将军。 出生在将军世家的我,从小就被培养,对国家的忠诚,对君主的不二心,我的命似乎在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当然,我也是这样认为。 但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生命似乎不应该如此简单,就那一眼,足以让我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哪怕是讨伐边界数国,见过的美女无数,唯独她,让我一眼就进了心里。 我想,那一定是天定的缘分。 那日,她坐在轿撵上,风一吹,白色的面纱迎风飞舞,黑丝长发在空中划出一段痕迹,纤纤玉指,撩拨在琴上,每一声都动人心弦,每一下,似乎都撞击着我的心。 即便是一个背景,我似乎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那日起,我便放下了行程,多日流连在南城,先皇连连下达文书,我也视而不见,为了见她一面,我甚至动用军资,只为了她脱下面纱单独一见! 那绝世的容颜让整个妓院黯然失色,她的一颦一笑,牵扯着数人的心,我想,在那一刻,我爱上了她,即便无关风月,我也愿意为了她而疯狂。 所幸,她也倾心与我,我们在那楼中,交织缠绵了数个日夜,我们在黑夜中,对着星空许下海誓山盟。我说,待我得胜归来,便娶她为妻! 边关告急,先皇的急召也是频频来到,我不得不离开这里,即便万般不舍,我也必须完成我的使命。 时光飞逝,这场战争似乎比想的简单,一个月的紧张交锋,旗开得胜! 先皇命我立刻回京,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忘记了。却被当下的事情缠住,不便思考,回京后,先皇不追究南城之事,我才恍然大悟,那娇娘还在南城等我归来。 先皇赐婚,公主下嫁,我却毫无反抗之力,公主的威逼,公务的繁忙,我竟然完完全全的忘了她,正如她后来所说,忘记便是忘记,哪来诸多借口,是,不可否认,我对比功名利禄,对比如今富贵荣华,我选择忘了她。 八年时光,却没有磨合我与公主之间的天差地别,我们的争吵甚至会从公主府一直到皇宫,我们决定四处周游散心,也就是在那时,我又见到了她。 当一个与我八分相似的小孩冲进客栈,哭着叫我去救他的娘,我忽然觉得心中的一根弦,忽然间绷紧,我没有任何迟疑,带着所有人冲了出去,看见了血泊中的她,那一个我的心痛的无法呼吸,我不管不顾的救了她,带她回了房间,知道她这些年的日子,我打心底的心疼,从未想过,她真的一直守着当初的诺言。 我吃惊这次的暗杀竟然是公主所为,我恼怒公主竟然与一个侍卫一夜未归,她何曾把我这个驸马看在眼里! 那时的我,似乎更在乎与公主相处的那八年,毕竟夫妻一场,我若是不疼爱我的妻子,又有谁会疼爱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在在乎这八年的感情,开始对公主厌恶至极,开始对公主避之不及? 怕是当我用剑刺进她心脏的那一刻,怕是我看着自己七岁的孩儿,跳下悬崖的那一刻。 她那双眼睛似乎看穿了我,她愿意用生命成全我,成全我渴望自由,成全我渴望荣华富贵,成全我渴望战场杀敌,成全我渴望有朝一日,也被后人传颂,战功赫赫。 我终究负了她,一次一次又一次。 公主并没有给我自由,反而将我囚禁在深宫中,在一次公主举办的晚宴上,我遇见了一个与她十分相似的女子,名叫孔诗语,她对我表现出好感,我忽然觉得上天对我不薄,我第一次起了要和离的念头。 政变来的十分突然,我拿出虎符换取自由,公主死活不肯,急需掌权的新皇却许了我,将我送出皇宫,我立即与诗语离开京都。 但却遭到暗杀,我与诗语被迫分开,身受重伤,顺流而下,命不久矣。 但此时我才感觉到上天真的对我不薄,昏迷中我又看见了她焦急的脸孔,十年如一日的美丽,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郁结,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顿时化为乌有。 三年不见,她的眸中似乎多了不一样的情绪,喜儿对我不待见,我早就意识到,这三年,我们三人似乎都在改变。 看到其他男子对她的窥视,我心中按耐不住的愤怒,全身似乎都买咆哮,宣泄,她是我的女人!我拿出在战场杀敌的魄力,告诉面前的男子,你应当叫她,左夫人。 那时出现的占有欲,醋意,让我明白,对于她,不容许任何人窥视! 所有的醋意,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不安都化为身体的交织,我急切的吻住她的唇,折腾了她一天一夜,我才明白,在她眼里多了为了活下来的艰辛,少了对我的爱。 我惊慌,无措,却不敢表于颜面,我想通过我的不懈努力告诉她,我深爱着她,即便曾经抛弃过她。 但是我至始至终再没从她的眼里看见十年前,离别时,她眼中浓浓爱意。 新年到了,喜儿年后就要离开这里,上京赶考,看得出她的不舍。我倒没有多少想法,我只要她而已。 但我接喜儿回家竟然看见了那样一幕,诗语竟然用剑指着她,言语羞辱她,竟说我爱她是因为她与诗语相似的长相,那时我竟然为先遇到她而庆幸。 但诗语的到来让整个家都变了,我好好的家瞬间四分五裂,喜儿忽然中毒,她为了喜儿奔波,忽然昏迷,郎中说她日子不多,我心急如焚。 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诗语时,我怒了,她的恶毒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此蛇蝎女人,曾经我怎么会倾心?! 喜儿受损,她的情绪明显变了,她虽说允许我纳妾,那双眸子却诉说出了她的极不乐意。 这样的小心思我看在眼里,却没有半点的不满,反而有些欣喜,是否说明她心中的在意?喜儿走了,诗语竟然对她大打出手,我心爱的人儿,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岂会由诗语伤着? 我觉得的忍耐几乎快到极限。 第四十八章左文献番外(下) 到这个女人真的是让我忍无可忍,第二晚就将她打的头破血流,我愤怒这个毒妇的所作所为,我更恨我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从诗语姘头的口中我才得知,上次的暗杀原来是这毒妇一手造成,那次,我可差点命丧黄泉!我明确的告诉这毒妇,我誓死也不会纳毒妇为妾! 她陷入了昏迷,一睡就是几个日夜,诗语总是来给我送餐,我都闭门不了,却不想,他们趁我熬不住睡去好,去骚扰她,她嘴中的爱,她亲口承认的小伎俩,让我不想去分真假,让我欣喜若狂,有什么能比她爱我来的更为开心? 而我也开始可怜旁边的这个男人,原来在这毒妇的眼中这男子,只是一个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我与她的关系逐渐好了起来,我对两个赖着不走的人,丝毫不给任何眼神,在我眼里,世界即她即可。 但这恶心的女人竟然给我下药!还是那种极为强劲的合欢散!真是可恶至极! 我拼命的推开这毒妇,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想去和毒妇融合,交织,我害怕自己的模样会让她厌恶,会让她离开我,但是我的身体太不争气,甚至到了最后,我的自制力也荡然无存,任由身体控制我的意识。 在我彻底丧失意识的时候,我耳边听见她失望的喊叫声。 我的理智瞬间回来,回头看见她眼中的失望和心痛,我的心瞬间被一直大手紧紧攥住,我直接那起筷子,狠狠插入手心,手掌贯穿,我痛的冷汗直流,却松了口气,推开拉着她的那只碍眼的手,立刻回屋。 那一夜太疯狂,即便是到了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让人心中荡漾。 那日清早,我以为那毒妇会识时务离开,却没有想到,毒妇竟然会说,处子只不过是一层膜的问题,我应该不离不弃的与毒妇在一起。 看着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索性就讲话说出,我与许多处子已经有过关系,也不差这么一个,也不需要在多一个。 孔诗语怒了,不单单愤怒的对我咆哮,还将那个叫做颜天宁的少侠羞辱的体无完肤。 颜天宁倒下了,毒妇也随之离开了,我与她照顾了他半月有余,在那半个月的时间里,我恨不得在颜天宁的药中下毒,我才明白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可怕,我不想她的目光里,有任何一个男人的存在。 她每天都准时到颜天宁的房中看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但颜天宁总是陷入沉思,时长露出苦笑,我想,她的每一句话一定是刺进了颜天宁的心里。 颜天宁半个月后不告而别,我心情大好。 但是她却闷闷不乐的一下午,我醋意横生,我与她十年的感情,难道不及那人几个月?但看到她一边杀鱼,一边喊着颜天宁的名字泄愤的时候,我笑了,豁然开朗,原是因为此人不听她的教诲,她恨的牙痒痒才食欲不正。 山野生活并不枯燥,只要有她即便是在深山中,在战场上,在雪地里,哪里都是家,哪里都是温柔的。 好景却永远不长。 公主杀来了,此时她已经是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比两年前还要血腥残暴,二话不说下令屠村。 还将我制服绑在床上,想行鱼水之欢,看着被毁容的孔诗语,我心中毫无半点怜惜,当初,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毒妇,还给了这毒妇如此伤害她的机会。 我不怕死,但是我怕她受一天伤害,天知道,当时我的心是多么紧张,我一向不相信鬼神之说,却在心中默默祈祷,她一定要逃过长公主的追杀,哪怕身边不再有我,她能平安,我亦欢喜。 长公主给我下了药,我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此次出了身体做出了本能反应,我还是在挣扎着。 当我看见一个俏影出现在长公主身后,我心中吃惊,后怕,更多的是惊喜和感动,她终究是在意我的。 长公主倒下。 我看见她满脸的献血,浑身僵硬,似乎被眼前的一切吓到,我心疼的唤了她的名字,她回过神,却和毒妇说了一番我不懂的话,我就看见毒妇跪在公主面前,割下了公主的头,随之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她坐在床边似乎欲言又止。 最后苦笑的问我是否怕她,我怎么会怕她?我爱她,必然爱她的全部,她只是杀了长公主而已,而我手上的人头,我手上的献血又有多少? 她将所有的路给我铺好,犹如一个先知,她告诉我,她会救我,让我等着她,我苦笑,我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一个女子营救?但是我许了,我信她,我愿意她救我,哪怕用这样的理由纠缠她一生也好。 我被压上京。 皇帝震怒,大理寺对我言行逼供。 我咬住牙关,绝不将她出卖,也留着一点念想,想死之前,见她一见。 经过了漫长的几个月。 皇帝忽然间下了特赦令。 我被释放了。 当天我看见皇帝与她站在一块,我看见皇帝眼中对她的柔情似水,我看见皇帝眸里对她极度的占有欲,似乎不是初次见面,而是长久之交,我心头一紧,倘若皇帝开口让她如朝为妃,我又能如何? 那一刻,被从小培养对皇家忠诚的我,竟然起了造反的心,一旦皇帝发难,我为了她即便是死,也要放手一搏。 但皇帝并没有那么做,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在乎她。 皇帝说,让我留在京城,继续做将军,赏我良田万亩,妻妾成群,黄金万两,他的急切让我更加害怕,我一口拒绝,我只想与她共度余生。 我看见了皇帝眼中的失望,我亦然看见她眼中的欣喜,我从未有那一刻感觉心中欢喜,我的选择是如此正确。 皇帝执意将她送出皇宫。 他在我耳边说,“朕输了,却不是输给你,是输给了这二十年的时光,朕将她交给你,你若不能安好对她,朕定会诛你九族!” 我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第一次如此胆大的摇了摇头:“皇上,您爱她,却更爱江山。” 我看见皇帝眼中的震惊,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痛苦。 喜儿带了先生来送行,我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但我不愿意戳破,他不说,我不想知道,难为我与他这对父子会做到这一个份上。 但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喜儿的手上。 三年的时光一晃而过。 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最后更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她眼中有柔情,眼中有依恋,还有舍不得的光芒,但是我从未在她眼里,再看见那日,我们站在河港离别时,那眼中的情深意浓。 我求尽了名医,她还是走了。 走的当天,皇帝竟然到了。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瞬间老了好多岁,盯着她永远闭上眼睛的脸,久久没有说话,看着我亲手埋了她,我们俩人似乎都不圆一打破这个宁静。 皇帝的太监催促他离开,我看见他讲一个很小的同心锁放在了她的坟头。 我看见他眼底泛起的泪珠,我忽然间觉得,至少我还有她曾经的爱,而皇帝却得不到她一点注意。 我知道,这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喜儿后来也来了。 他带着先生跪在她的坟前磕头许久,那双眼睛却毫无无波澜,平静的可怕,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他看着我的眼睛犹如看着一个死人。 “娘亲孤苦一世,你应当去陪她。” 我浑身一震,却没有觉得喜儿大逆不道,竟觉得他说的不错,没有拒绝,没有挣扎,缓缓闭上眼睛。 或,是我负你太多,我用了一生一世的时间,你的眸中始终倒映不出我的影子,秋儿,若有来世,我愿用我来世偿还你,你可否用心再爱我…… 第四十九章青梅弄竹马(1) 贝秋从传送舱中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景色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心中感慨万千,喜儿对左文献的恨意,果然没有办法放下,当左文献人头落地的那一刹那,她内心真的是震撼无比。 而她却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对她有别样的感情,因为她美若天相?好,她估计自恋了。 从任务中回来,记忆会留在脑海里,但这个传送舱会剥削掉所有的感情,如今任务里发生的一切,她再回想,就犹如一个看故事的人。 面前的透明板上,显示出一行星级评定。 ‘二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五十,女配心愿达成百分之五十,经验值0。总经验值30。’ 传送舱缓缓打开。 贝秋在传送舱中一脸懵逼,什么鬼? 她费劲巴拉的完成任务,怎么就任务完成百分之五十了?明明百分百了好不好! ‘保护寄生体儿子一生平安无后顾之忧,让所有男人对女主失去爱意,并让男主心甘情愿的放下所有功名利禄与女配在一起。’ 保护寄生体的儿子一生平安无忧,难道没有嘛!都当官了好不好,还收到中用了啊! 让所有男人对女主失去爱意,这不是也完成了吗,左文献就不说了,颜天宁最后不是也死心了吗! 在最后的时候,男主确实也放下了所有功名利禄和她隐居山林了啊! 我勒个去。 这是系统在坑她吗! 贝秋一个驴打滚就从传送舱爬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冲向领导办公室,经验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就他妈这么给否认了?! 贝秋表示一千个不福气! 冲到办公室,正想要一脚把门踹开的那一瞬间,贝秋感觉浑身上下一股寒气流过,她一个激灵立刻往旁边看去,就看见领导大人站在一旁,戏虐的看着她。 那双眼睛,加上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让贝秋瞬间凉了半截。 “领导。”贝秋一个立正,动都不敢动一下,怂成了狗。 钟夜玄看着面前豪气十足的少女,瞬间怂了下来,原本就不错的心情忽然大好,眉梢微调,嘴角的弧度更加向上翘起,“找我,有事?” 充满磁性的声音让贝秋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连忙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回归立理智:“领导我有件事情不明白,希望领导解答。” “哦?”钟夜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音微微拖长。 贝秋瞬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钟夜玄手一挥,门自动打开,他直径走了进去,“进来。” 贝秋这才同手同脚的走进来,领导的压迫感太强了,从她一出生开始,这个辖区的领导就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压迫感,虽然看似纯良,温柔,体贴,但只有他们这些任务者才知道,领导却是这个辖区最可怕的魔鬼。 钟夜玄坐在了椅子上,随意道:“说。” 贝秋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开口道:“领导,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次明明,把所有的任务都完美完成了,但还是显示只完成了百分之五十!” 贝秋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攥去拳。 钟夜玄闷笑了一声,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缓缓道:“真的完成了?” “当然!”贝秋理直气壮。 “这次的任务,第一条,就是让你保护寄生体的儿子,是寄生者的最大心愿,而你做到了?”钟夜玄微微挑眉,缓慢的问道。 贝秋头脑风暴了一遍记忆,立刻点头:“我当然做到了,我将她的儿子救活了,并且给了他富足的生活,皇帝也很重用他,可以说一辈子衣食无忧幸福快乐!” 钟夜玄却摇了摇头,目光看向玻璃窗外,创世神创造出来的假天空,道:“孩子是健康长大了,但是你却把他送入了虎口狼窝,这个任务,寄生者甚至都不应该给你百分之五十的成功。” 贝秋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喜儿生活无忧吗,其实生活早就给了你提示,喜儿自从你走了之后,深爱的男人背叛了他,他整个人黑化,暗地里统治整个国家,为了获得挚爱,与人明争暗斗了一辈子,最后被挚爱一杯毒酒害死。”钟夜玄的声音幽幽传来,很浅的声音,却一下一下的撞击贝秋的心脏。 挚爱的人,是那个先生吗? 怎么会? 贝秋的火气瞬间消失,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喜儿有哪点配不上那个男人!怎么会这样!” “当初喜儿中毒,你认为是女主做的,女主认为是你做的,但实际……”钟夜玄忽然间停下来,随之看向贝秋。 “你是说,是先生做的!”贝秋的眼睛瞪大了许多,怎么会,喜儿当时才十岁出头! 钟夜玄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天命如此,也怨不得你,所幸你任务成功了。” 钟夜玄的话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了,贝秋瞬间陷入了无比自责当中,她没有了任务中的感情,但对几个人的熟悉是不会改变,她不会心痛,但是会愧疚! 她完全不会想到,平日里仪表堂堂,甚至说是为人师表典范的人,竟然会杀自己的学生! “还有问题吗?”钟夜玄饶有兴趣的看着贝秋。 贝秋摇了摇头,脸色煞白如纸,“没有问题了。” 钟夜玄点了点头,“那就出去。” 出了办公室。 贝秋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去找阿沐聊聊心事,但找到阿沐的传送舱室,发现阿沐还躺在里面,贝秋在度假屋休息了五天,看着不涨反降的数据点,重新趟进了传送舱。 ‘是否接受背景剧情介绍。’ 贝秋点了一下是。 看完整段剧情之后,贝秋整个人都不好了。 竟然是一个全玛丽苏世界! 只要是有戏份的男人就会爱上女主,是个配角就会为女主死心塌地,无论年龄大小! 贝秋是雷的外焦里嫩。 这是一个典型的灰姑娘故事,在一所贵族高中,这里的每一个人进来都需要付出昂贵的学费,每一个学生背后的家庭都势力不一般。 第五十章青梅弄竹马(2) 唯独只有一个女孩,是靠着自己进来的,那就是女主角,凭借优异的成绩直接空降到了这个学校,让所有学校里女生男生都为之好奇,不少帅哥俊男都对女主开始抱有敌意,最后都深深地爱上她,最后女主凭借着自己的主角光环,还有骨子里‘宁死不屈’‘倔强’‘不为恶势力低头’‘善良’‘弱小’所感化,纷纷爱上了她。 而男主正是其中一个,在女主入学的第二个星期,男主在一个聚会里认识了女主,女主打工卖啤酒的,但男主以为女主是公主,彼此之间产生了冲突,因为误会,男主原本对这个灰姑娘不感兴趣,也变得更加关注,两个人一见面就斗嘴,彼此都不给对方好脸色。 但是时间长了,两个人的感情竟然越来越深,在学校里面披荆斩棘,赶走了所有的情敌,两个人终于完成了灰姑娘与王子的完美通话,女主也凭借自己的主角光环,让男主的父母一眼就喜欢上女主,毕业后直接举办婚礼,碎了一地痴男怨女的心。 而女配,正是这些情敌中的一个。 也是下场最惨的一个! 女配与男主一同长大,从小在肚子里面父母双方就定了娃娃请,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因为家境的原因,女配又是独生女,就成为了整个玛丽苏故事里面的反派,一个傲娇做作,并且不择手段的千金大小姐。 女配从小就喜欢跟在男主屁股后面,暗恋着男主,默默的付出自己的真心,曾经双方父母提起两个人长大后要结婚,就把自己彻彻底底的当做是男主未来的妻子。 好景不长,女配初二就被安排出国留学,三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回来后就发现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灰姑娘。并且男主一边说不爱,一边还控制不住自己与女主打情骂俏增进感情,女配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女配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处处与女主作对,想要将自己的男人抢回来,但她的从中作梗也让女主和男主的关系越来越好,甚至让男主开始心灰意冷和女配之间青梅竹马的十几年感情。 在女男主成婚的时候,女主特意找人叫女配过来,并且让男主当众许下宣言,两个人在别人面前幸福美满,在女配面前,却是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划向她的心脏,女配伤心欲绝出国,却遇到了飞机失事,直接死在了天空中。 女主知道这件事情却隐瞒男主,男主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在埋怨女配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竟然都不来祝贺自己,依旧和女主你侬我侬。 贝秋一阵无语。 很俗套的一个故事,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和一个富家公子的爱情故事里面,参杂了灰姑娘,就变成了灰姑娘一步一步成为公主的故事? 不发表任何言论,表示……玛丽苏的世界她不懂! 整个故事里所有的男配,都是为了让男主吃醋存在的,而女主则是坐享其成,一副,我不知道,我无辜,我是被逼的模样,惹得男主又爱又恨,恨不得绑在自己身上不让人窥视。 “显示愿望!”贝秋揉了揉额头,道。 ‘保护梁家人,攻略男主!成为男主的朱砂痣,让男主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忏悔,并且将女配的所承受的还给女主。难度系数,两颗星。” 这句话一闪而过后,贝秋瞬间陷入黑暗。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车里。 “小姐,醒了?”一旁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一脸慈祥的望着她。 贝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原主这一生的所有记忆,望着面前的老人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最后点了点头,“嗯。” 清脆的声音,百灵鸟般悦耳。 吴爷爷将一旁的水递到她面前,“刚下飞机是有些疲惫。” 贝秋点了点头。 目光转向了窗外,心却一沉,她刚刚还在好奇,为什么一个玛丽苏任务,会出现两颗星的高度。 但如今看来,两颗星也绰绰有余。 在记忆力,粱贝秋虽然一直都是很嚣张的,面对事情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但一直都是家里唯一的希望,是梁家唯一的继承人,梁家夫妇也是投入了无数的心血。 在粱贝秋所有的记忆力,她所有的爱都给了男主,把所有的柔情都放在了男主面前,却被别人认为是做作,而她最多就是在学校里面找了几次女主的麻烦,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却被莫名其妙的扣在了粱贝秋的脑袋上。 她的骄傲,她的倔强,不允许她去解释,她也不想去解释,她觉得相信她的人就一定会相信,但男主却选择了深信女主。 最后,不单单只是背景故事那样,只有粱贝秋在飞机失事。 而是整个梁家都付出了血的代价。 粱贝秋的母亲娘家,遭到了男配们的联合夹击,一时间从鼎盛阶段掉落深渊,合作人股东更是纷纷撤资,母亲更是一病不起,当知道外公因为压力过大离世的时候,也随之命丧黄泉。 梁父则是在妻子死后,一夜白头,而此时梁家的生意也受到多面的围击,迫不得已将粱贝秋送出国外,粱贝秋却死在了飞机上。 可想而知,梁父最后的人生会怎么样! 在背景剧情里,男主到最后都不知道这一切,依旧认为女主是一个清纯可人,善良无暇的女人,女主让男配做的那些龌龊事,因为粱贝秋家庭的支离破碎被彻底的埋进了泥土里。 贝秋这一次长了个心思了。 第一个任务,就是首要任务。 看样子,这次主要的,还是要保护整个梁家! 如果想要保护整个梁家,就只能让女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想到玛丽苏世界,只要是有剧情的男人都爱女主的设定,她就头疼不已。 贝秋对原主太心疼,原主什么只是耍耍贵族女生的性子,却被生生按上了恶毒女配的头衔,导致最后家破人亡。 她现在穿越到的时间段。 就是粱贝秋回国的当天,当天就会看见男主郎晔,但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与郎晔印象中的一模一样,所以没有给郎晔留下任何的印象,只是让郎晔知道,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出国三年后回来了。 第五十一章青梅弄竹马(3) 这对于贝秋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车子行驶了几个小时,停了下来,第一个迎上来的就是梁母,一把紧紧的包住了自己的女儿,无声的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 “妈,我回来了。”贝秋也深有感触。 梁母轻轻拍了拍贝秋的后背,眼睛通红,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贝秋长高了。” 贝秋顺着目光,直接就看见了迎接的人中,有一个男生穿着吊儿郎当,一脸很不情愿的站在那。 两人的目光一个对视。 她冲着郎晔,微微一笑,三年来毫无联系的疏远,以及十几年的情分,在这一笑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因为这一次,贝秋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奔向郎晔,大大咧咧的诉说自己在美国三年发生的事情,反而惊鸿一瞥,这让郎晔一下子记住了这个刚回国与往常不一样的粱贝秋。 梁父还在外地谈生意,没有赶回来。 梁母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的饭菜,给贝秋接风,饭桌上更是没有用佣人,一切都亲力亲为的照顾贝秋,这让贝秋万分动容。 两人促膝长谈,梁母诉说着这三年家里发生的趣事儿,贝秋则是时不时的应一下,这样单方面的聊天,梁母依旧很开心,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最后梁母舍不得自己闺女熬夜,才让贝秋赶紧去睡觉。 母爱大如天,贝秋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守护整个家族的念头。 第二天。 贝秋就办理了高中的转学手续,在国外读了两年,虽然国内外的教育不同,毕竟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直接让梁母安排,进入郎晔所在的学校,成为郎晔班级的插班生,来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傍晚。 贝秋就直接给郎晔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特别大,郎晔说话也基本是用吼得,“喂?!” “郎晔吗?”贝秋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嗓音。 “喂?给老子说话!”郎晔那边听不见一点声音,捂着一边耳朵,也听不见电话里到底是谁在说话。 贝秋微微蹙眉,对着电话那头大吼一声:“是郎晔吗!” 这一声可谓是撕心裂肺。 梁母在楼下休闲打理花草的手,都顿了一顿。 果然这次郎晔听见了,有些莫名的看了一下手机,又吼道:“谁啊?” “我是粱贝秋。”贝秋提起嗓子在吼一声。 郎晔那边愣住了。 粱贝秋。 就是昨天看见的那个小丫头,三年前,这小丫头片子还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甩都甩不掉。 三年前忽然间去了国外,两个人就断了联系。 一时间,他竟然没办法像三年前那样,对她大呼小叫指手画脚的,连忙走进厕所,关上门与世隔绝后,道:“贝秋?找我有事儿?” “你这是在什么地方呢,这么吵?”贝秋故作懵懂的问道。 郎晔尴尬的咳了一声,“没有,在唱歌,那些人唱的有点吵。” “我几年没有回来了,我想出去玩玩,听说J市现在的夜景很美,你带我去好不好?”贝秋依旧往常一样,大大咧咧道。 “那个……”郎晔微微蹙眉,正准备拒绝。 贝秋霸气的直接打断道:“郎晔,我可刚刚回来,你要是拒绝我,以后朋友就没得做了啊。” 郎晔一听,顿时尴尬全部都一扫而空,不情愿的道:“出国三年胆子肥了,行行行,我去接你。” “给你三分钟,不然我绝对杀到你面前。”贝秋瞬间挂断电话。 一句话似乎瞬间回到了三年前。 郎晔也楞了一下,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微笑。 推开厕所门。 几个朋友倒在沙发上,陪酒的公主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还有几个舞女在小台上扭动着自己的翘臀。 一见他出来,立刻扑了过来,“郎小少爷。” 郎晔往门口看了看,始终没有看见自己等的人。 自从那一次,那个女人泼了他一身的酒水,被他误会成这里的公主,那倔强的眸子,一下子就吸引了他,让她对那个女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随手丢了一叠百元钞票:“爷今天没空,带哥几个出去耍耍,哥几个玩的不开心,就没有下次了。” “郎晔,你开始不厚道了啊,非要带我们来这里,然后自己又要走?”一个男人不满道。 郎晔随手把车钥匙拿上,潇洒的丢给几个人一个背影,“你们好好玩,这次算哥的。”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排公关有男有女站在门口,见郎晔出来,纷纷鞠躬:“谢谢惠顾,希望郎少爷下次光临。” 此店是J市有名的夜场。 里面鱼龙混杂,是富人的天堂,是坏人的美梦,是穷凶极恶人的避难所,穷人在这里出卖身体,卖儿卖女,甚至签下死契供有钱人玩乐。 贝秋换上了一套淑女装。 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与刚刚到家的自己天壤之别。 粱贝秋特别喜欢烟熏妆,小小的年龄就脸化成了鬼,还自以为特别的帅气,因为梁家在J市的印象,跟着粱贝秋的人个个都只会溜须拍马,身上的衣服也跟着郎晔一样,穿的吊儿郎当,自以为可以博得郎晔的好感。 如今,她换上了一条长裙,正好盖上了脚面,一米六八的个子,即便不穿高跟鞋,镜子里的女人都显得特别高挑。 卸下妆的这次这张脸,说是国明初恋都不足为过,说上个任务那张脸透着一股魅意,那这张脸简直是清纯到了一定高度。 配上浅色的长裙,更突出了她的清纯,似乎一个眼神都会玷污她的纯洁。 她就不相信,自己能够肉眼看见的纯洁,比不上女主玛丽苏的纯洁! 贝秋此番打扮。 就是要给郎晔一个视觉冲击。 要告诉郎晔,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非主流少女,她作为梁家的唯一继承人,不单单是骨子里的高傲,也是从内而外的高贵。 没有几分钟。 贝秋就在落地窗前看见了郎晔的身影,她照了照镜子,将头发随意的打理了一下,就换换的走下楼梯。 “梁阿姨。”郎晔与梁母打了个招呼。 梁母正在整理花草,冲着郎晔点了点头:“来找贝秋玩?” “是啊。”郎晔自顾自的就往里面走。 “我叫人,让贝秋下来。”梁母放下手中的剪子,正欲转身叫人。 此时楼梯口就传来了贝秋清脆的声音,“郎晔。” 郎晔下意识的抬头,整个人就愣住了…… 第五十二章青梅弄竹马(4) 抬起头的那一刹那,映入眼帘的人儿,一时间的恍惚似乎完全不认识面前的这个美丽少女,郎晔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这是粱贝秋? 三年不见,她竟然变得这么光彩耀人,让他移不开眼睛。 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三年前一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假小子,在他的心里忽然间有一个念头,这个假小子长大了。 心头突然一跳,随之就是剧烈快速的跳动,扑通扑通扑通…… 贝秋一下子跳到他的面前,在原地转了个圈,“看傻了,是不是美呆了?” 郎晔瞬间回过神,一向吊儿郎当的他,脸竟然觉得烧得慌:“怎么不穿暗黑系的衣服,这样真不适合你。不是要去玩么,快点,哥哥可不想等你。” 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贝秋微微嘟起嘴巴,走向郎晔忽然鼻子动了动,凑近郎晔脖子的地方,用力闻了闻,“你身上除了酒味,还有什么味道?” 郎晔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小丫头片子,要知道那么多干嘛。” 贝秋鄙视的看着郎晔,嚣张不满道:“郎晔,三年不见,你怎么一见面就凶我。” 郎晔盯着贝秋的嘴巴,微微一愣,又听见贝秋撒娇似的埋怨,竟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不免败下阵来,嘟囔了一句:“没凶你,走。” 贝秋冲着客厅面的梁母道:“妈,我和郎晔出去玩一会儿,晚点回来。” 梁母点了点头,嘱咐两个人路上小心点。 “我要去游乐园。”贝秋走到门口,攥着郎晔的手臂道。 郎晔一脸懵逼,面色古怪“不要把,我们都是快成年的人了,去那边多幼稚,被人看见,我郎家小少爷的身份,不让人笑话死。” “哟哟哟,还郎家小少爷,郎家大少爷带人去游乐园也没有人说什么。”贝秋一个白眼,一只手抓住郎晔的领口,嚣张的将他定在门上:“一句话,去不去。” 郎晔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去国外了三年,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 看着这修长的腿抵在门上,哪还有一点点淑女的样子,他费劲巴拉的将贝秋的裙子拉了拉,怕这孩子走光,任命的点了点头。 “去,去,去。” 贝秋这才放下腿,心情大好的拍了拍郎晔的领口,挑眉道:“乖。” 郎晔一口老血差点喷在贝秋脸上。 当贝秋看见门口的那辆跑车,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的问道:“你今年多大?” “十六啊。”郎晔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贝秋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十六岁,就可以有驾照? 算了,这个玛丽苏故事的脑回路还是不深究了。 “看什么看,这可是哥最喜欢的车子,带你出去浪多上档次。”郎晔骄傲的说道。 她却总感觉,郎晔看这辆车,就像是看自己老婆一样,那眼神,让人鸡皮疙瘩直起,“小子,你刚刚喝酒了,不会是想要酒驾带我上马路?” 郎晔一愣,诡异的看着贝秋:“我才喝了一点点,多大点事儿,交警也不会拦我查。” 贝秋点了点头,那是实话,交警根本不会管这些富家子弟。 最后贝秋衡量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惊天的决定,挤公交! 在郎晔被雷的外焦里嫩的时候,贝秋已经让吴爷爷开车送他们去最近的一个公交站。 郎晔一路上脸都是臭的:“你要是实在不想我开车,咱们就打车呗,去挤什么公交。”一点都不上档次。 贝秋干笑了片刻,她会告诉郎晔,其实就是为了恶心他才去的吗?显然不会。 在原剧情里,郎晔为了追求女主,可以说是什么都去尝试了,为了追求女主,不忍心女主上下公交车,甚至把整个公交车包下来,然后雇人在车上装作乘客,就是为了让女主回去的时候能有一个地方坐着。 她现在就是要把男主对公交车的厌恶,提到最高。 J市属于一线城市,傍晚的六点到夜里的十一点,都是高峰期,下班的人挤公交车,坐地铁的人可以说是乌央乌央的。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郎晔,很期待等下郎晔挤公交车,会是什么表现。 果然。 郎晔没有让她失望。 瞪大眼睛盯着乌央乌央的公交车,里面的人几乎人挤人,贝秋拉着他就往上挤,没走两步,就被一群人给挤了出来。 身上原本的古龙香水,顿时都是那些人的汗水。 臭的他频频皱眉。 “你别告诉我,你在国外,就天天坐公交车?”郎晔一阵恶心,对公交车这中东西避如毒蝎,一下子就拉着贝秋推出了几百米。 贝秋摇了摇头,故作懵懂的看着郎晔,卖萌道:“不啊,我都是坐私家车。” 郎晔瞪大眼睛看着贝秋,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那么纯真的脸上,为什么写满了‘就是为了整蛊你啊’这几个字? “在国外的这三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郎晔欲哭无泪的捂着脸,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怎么就和这么个小恶魔出来了。 “哟,郎晔,抛下哥几个,跑这来是为了约会大美女啊。”三辆跑车一下子冲到了他们面前。 车灯直接照到老远的地方。 出现的刹那间,引来了所有人的观看。 不少的女人开始摆手弄姿,似乎想吸引上面的三个帅哥。 贝秋也下意识的看过去,每跑车上都坐着一个人,而和他们说话的这个人,开着一辆兰博基尼,看着贝秋的眼神,也是上下扫视,似乎在看一个货品。 “美女,我叫禹威,认识认识啊。”那人嚷嚷着吼道。 禹家的二公子,贝秋微微挑了挑眉头,郎晔三大狐朋狗友之一,仗着家里有钱,玩女人的花样数不胜数,比起另两个狐朋狗友,这个禹威是她印象里最好的一个,虽然脾气暴躁,说话不经大脑。 但,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听女主的话,对她使坏的人。 贝秋一改刚刚嚣张的态度,柔弱的将鬓发勾在耳后,温柔得体一笑,“你好。” 郎晔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果说刚开始他还会被贝秋温柔的一面给欺骗,那现在就完全不可能,他顿时有一种想拔腿就跑的感觉,这个小恶魔,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妖了。 禹威眼睛微亮,似乎很满意贝秋的反应:“美女,要不要哥带你去耍耍?” 第五十三章青梅弄竹马(5) 贝秋羞涩一笑,道:“酒后开车非常危险,对所有人都是一种隐患,希望你还是打车或者叫代驾。” 禹威脸色就变了,横眼看着贝秋,怒道:“给你脸了叫你美女,死三八,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和老子说话!” 郎晔看贝秋依旧笑的跟花儿一样,顿时暗道不好,立刻使眼色道:“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禹威就像是眼瞎一样完全没看见,开车门直接从跑车里下来,一个箭步走到贝秋的面前,与贝秋几乎贴在了一起,猛地低下头直勾勾的看着贝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贝秋顿时感觉一股熏天的酒味儿传来,她微微蹙眉。 这才看清楚了这个男人,一个正在叛逆期的男人,明明很清秀,却满嘴的脏话,耳朵上有一排耳钉,各个都价值不菲,头发已经漂成了奶奶灰,淡淡的烟熏妆,让这个男人的五官更加精致。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禹威见过的美人儿多了,这么漂亮的虽然从没见过,但并不代表他会怜香惜玉。 贝秋甜甜的一笑,甜美的重复刚刚的话:“我说,喝酒开车都是隐患……” “你他妈谁啊,给你脸了是不是!”禹威见她还继续说,脸有点挂不住了,直接打断贝秋的话,嚣张的不可一世。 贝秋直了直身子,微微仰起头与禹威的距离更近了一点,咧嘴一笑:“我叫,粱贝秋。” 禹威翻了个白眼,哈哈大笑,“粱贝秋,你以为你……”笑到一半,忽然间停住,猛地看向冲他似笑非笑的粱贝秋。 冷汗就下来了。 听郎晔曾经说过,与梁家的唯一大小姐一起长大的,梁家这小姐可是大名鼎鼎,在贵族圈子里可以说久盛不衰的话题,从小就嚣张跋扈,仗着梁家有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遇到谁都不给面子。 三年前,因为一次意外,差点点把人给弄死了,粱贝秋才出国,这个事情当时J市闹的满城风雨,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差点生生把一个流浪汉给杀死,当初粱贝秋说是流浪汉想猥亵她,但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最后还是梁家夫妇花了重金,压下了网络暴力,在这场官司里,没有出一点血,还给了整个J市一个警告,他梁家,无人能敌! 他们四个是上初中的实收认识的,郎晔总是说梁家那小丫头是他的跟屁虫,怎么也甩不掉,当初他们还嘲笑郎晔怎么不带出来看看。 听家族的人说,梁家的大小姐前几天刚刚回国,不少的家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打算上门提亲,和梁家盘上关系,自己家族的事业必定是更上一层楼。 没想到,自己竟然! 禹威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 禹威愤怒的看了一眼郎晔,责备道:“你也不拉着我一点!” “我他妈已经很给你使眼色了。”郎晔翻了个白眼,他可不敢保证这小恶魔等下会做出什么事儿。 “咳咳,梁大小姐,真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识金镶玉,你可千万别在意。”禹威立刻找到状态,讪讪的说道,一改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义正言辞的让人怀疑刚刚那个霸气侧漏的人是谁。 贝秋噗嗤一声笑了。 在记忆力,禹威是郎晔这三个朋友里,唯一一个没有觉得曾经的她有多过分的,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喜欢上女主的,在那几年里面,禹威对她没有做过任何伤害的,却也没有伸手相助,但这足以让她对禹威没有任何恶意。 禹威被这么一笑愣住了。 “我觉得你一定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向来很不讲理。”贝秋挑眉看着禹威,调侃道。 禹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郎晔,尴尬的笑了笑:“额……” “大禹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别这么为难人。”郎晔忽然发话。 贝秋看了一眼郎晔,心道,就是因为不是故意的,所以才凸显出你这几年的风骚韵事。 郎晔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这个小魔女的威力他可是深有体会,给大禹投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之后,继续和贝秋说:“当然了,他这么做是过分了,该罚。” 禹威的脸色都变了,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郎晔,一副,哥们你都可以出卖。 “这位就是前几天刚刚回国的梁家大小姐?”一个男人靠着跑车,戏虐的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凤眼微挑带出一片风情,指节分明的指尖缓慢敲打着车子,一股邪魅的气息扑面而来。 贝秋即便是没有记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男配之一。 这样风骚,这样不着调,又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股邪魅的气息,一定是郎晔的狐朋狗友之一,窦李。 也是女主的追求者之一,从小就喜欢抢郎晔的东西,知道郎晔喜欢女主之后,也开始了追求女主的计划当中,但不知不觉中还是爱上了女主,成为了真正的女主追求者,到最后不惜和郎晔撕破脸。 窦家做的是出口贸易,整个沿海地区,甚至包含了其他省份,窦家的生意做的很大,在海边城市很吃得开。 在女主对付粱贝秋的时候,也是一个给力的神助攻,粱贝秋母亲的娘家,忽然间遭受到商业的巨大打击,有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窦家。 贝秋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信息,冲着窦李微微一笑,“我没有想到贸易大王的儿子,竟然会是郎晔的朋友。” 一句话。 已经把贝秋所有的不满,体现的淋漓尽致。 窦李也是一愣,他似乎没有的罪过这个梁家的女孩,他见郎晔如此在乎她,才想着搭讪,没想到,对方一开口似乎就有些来者不善。 “我们是兄弟,哪有那么多的身份。”郎晔顿时有些不满了,这小丫头竟然挑刺自己的兄弟。 贝秋聪明的选择微笑点头,不说话了。 这让所有人除了郎晔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吃惊,天不怕地不怕,甚至可以翻天覆地的粱贝秋,竟然因为郎晔的一句教诲,真的就听了? 这是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禹威更是没有掩饰自己的吃惊,目瞪口呆的看着郎晔。 “我们刚刚也没有玩的尽兴,不然找个地方,下一场,正好给梁大小姐接接风?”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温柔微笑走过来。 第五十四章青梅弄竹马(6) 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已经一米八的身高,敞开的领子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有一个硕大的纹身。 贝秋这下有些吃惊了,她知道故事的前因后果,自然是知道这故事里面郎晔身边的三个人分别是谁,这个人身上有纹身,明显的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的人,她只能知道是古江,但是古江是什么身份,她却一无所知。 但她知道,飞机失事,这个古江从中就做了不少事情。 贝秋微微眯起眼睛。 这就是杀了粱贝秋的人了? “对对对,我做东,算是给梁大小姐陪个不是了。”禹威立刻接了话茬,生怕粱贝秋又搞什么幺蛾子。 粱贝秋却傲气的仰起头,霸道道:“不行,你刚刚那么说我,一餐饭就可以抵消了?你当我粱贝秋是什么了,叫花子?”目光更是直逼禹威。 禹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似乎也觉得自己理亏,“那,那你想怎么样。” 贝秋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郎晔,问道:“还挤不挤公交车。” 郎晔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步,连忙摇头,死都不要!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恐怖的产品。 “这样好了,我也不想去参加什么接风宴,我现在就想要玩。”贝秋鄙视的看了一眼郎晔,再怼禹威说:“我和郎晔这会儿正好没车,征用你的车。” 禹威愣了一愣,点了点头。 “但是别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你欠我一次,以后记得还我。”贝秋伸出娇嫩圆润的小手,“钥匙。” 禹威立刻将钥匙放在粱贝秋的手上,就像是灵魂被控制了一样。 贝秋立刻笑开了花。 这个人果然傻傻的,对禹威的好感度是一路飙社。 禹威看着面前的人儿笑撵如花,整个人一僵,心中猛地一停,感觉呼吸都静止了一样,心里传来阵阵异样的感觉,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 贝秋已经从他的身边走过,直径坐到了驾驶位,她可一不放心让一个喝醉酒的郎晔开车,转头对着禹威说:“我觉得你肯定不愿意做其他人的跑车,你打车回去。”她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发动车子,冲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禹威这才回过神,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盯着那辆跑车一动不动。 “我说,一辆跑车而已,你家那么多,用得着这么不舍得么。”窦李打开车门正要走,看到禹威愣在那,调侃道。 古江也走了过来,顺着禹威的目光看过去,大大咧咧的讽刺道:“这可不是看车呢,这应该是看上那个美人儿了,梁家这个大小姐确实是漂亮啊,我在J市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去追求也不赖啊,她嫁给你,梁家几百亿的资产也到你口袋里了,不过郎晔和这梁家大小姐,似乎有一腿啊。” 禹威瞪了一眼古江,“滚犊子。” 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脏,莫名的看了一眼已经消失无踪的车子,心里也闪过了一抹疑惑,这是怎么了? 而刚刚坐进车子里的窦李,也看向了那条道,若有所思。 贝秋第一次上手跑车。 一个没注意就冲出去了,吓得郎晔原本就所剩无几的酒精,瞬间就没了。 好不容易到了游乐场。 现在是上班日,很少人会来这里玩,游乐场就只有少数的小孩和家长,贝秋的一出现,引起了所有家长的注意,纷纷拉住自己的孩子,生怕这两个富二代撞到自己。 郎晔从跑车下来,双腿竟然有些发软,“真不愧是马路杀手,你在美国这几年,都没有碰过车子么。”他拼命的咽了口口水,把自己想吐的念头压下去。 贝秋白了一眼郎晔,大气道:“你开玩笑,姐给你寄了那么多照片,都是姐自驾游给你拍的。”其实她也心虚,原主确实是精通各种车辆,毕竟是富二代,吃喝玩乐一个都不会差,在美国的三年,她几乎跑遍了整个美国给郎晔拍照留念,但她是真的好几个任务都没有碰过车了。 哪知道郎晔一脸懵逼,“什么照片,我从来没有收到过。” 贝秋嘴角一抽,脱口而出:“我都是直接寄到你家里啊,怎么可能没有收到!”但转眼一想,似乎铺捉到了什么,“算了,没收到就没收到。” 说着就往里面走。 郎晔下意识的追上去,兴致勃勃:“你拍了什么样的照片,那边和咱们这有多大的区别?” 贝秋停下脚步,一只手揉了揉下,若有所思道:“你给我买两个棉花糖,我告诉你,好不好?”她指着一旁的棉花糖机。 “又吃这么掉档次的东西。”郎晔嘟囔了一句,把棉花糖的颜色都买了一遍,一串一串的递给贝秋。 “哇,妈妈,我也要吃那个味道的。”一个小姑娘扎着羊角辫,羡慕的看着贝秋笑不拢嘴的接着一个个棉花糖。 那个母亲拉了拉小姑娘让她别乱说话。 贝秋则是将手中的棉花糖递给了小姑娘,“给你吃。” 小姑娘的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小姑娘就已经开开心心的接过去咬了一口,甜的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显得格外幸福。 “还不快谢谢姐姐。” 小姑娘懵懵懂懂的点头,认真的对贝秋说:“谢谢姐姐。” “不客气。”贝秋也咬了一口棉花糖,入口即化的甜味,让她也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感,这些年一直钟爱肉类,吃吃甜食也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姐姐你好漂亮,如果以后我也可以长得和姐姐一样漂亮就好了。”小姑娘圆圆的大眼睛,嘴角沾着红色的棉花糖,可爱极了。 “你一定会比姐姐更漂亮。”贝秋笑了。 黑暗的夜里,贝秋的笑容犹如黑夜里的明灯,照亮了许多人。 郎晔将最后一个棉花糖递给贝秋后,看着贝秋傻笑的模样,忍不住嘴贱:“笑的跟屁呲的一样。” 贝秋瞬间就不笑了。 气急的她狠狠的捏了一下郎晔的胳膊,怒道:“你才是被屁呲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第五十五章青梅弄竹马(7) 那个小姑娘的母亲哈哈笑了笑,看了一眼贝秋,对着郎晔道:“你们的感情真好,有这样的女朋友啊,是你的福气。” 郎晔被捏的生疼,倒吸了几口凉气,就听见一旁的人羡慕的声音,连忙想要解释。 却被贝秋一把搂住胳膊,连狠带威胁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冲着那个少妇道:“是啊,可惜这小子不知道珍惜,总是嘴巴那么臭。” 说着又瞪了一眼郎晔。 少妇带着小姑娘离开了,贝秋是一路吃到了公园的最里面,郎晔就在一旁负责买买买。 一旁的男人,见到贝秋后,都会多看两眼。 “看到没,带着我出来,多有面子。”贝秋自豪的挑了挑眉头。 郎晔一忍再忍,最后忍不住吐槽道:“那些人,都是看,怎么一个女人那么会吃。” 贝秋一个刀眼过去,“你会不会聊天,不会聊天别瞎聊!” 郎晔瘪了瘪嘴,不吭声了。 他算是知道这三年粱贝秋的变化在哪里了,之前的粱贝秋虽然嚣张,目中无人,但是对他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他让她往西,她绝对不会往东,但是现在却反过来了,粱贝秋的嚣张和幕张无人中间又夹杂了霸道。 不允许他这个,不允许他那个,做事情还需要看贝秋的颜色行事,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竟然这么听粱贝秋的话。 贝秋最终停在了硕大的摩天轮面前。 仰头看着灯光闪耀的摩天轮,刹那间似乎整个游乐园就只有她和郎晔,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两人的背景,摩天轮转着,她静悄悄的看着。 一旁的郎晔也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恬静的脸庞,折射出摩天轮的七彩光,安静下来的她,犹如一幅画,美的让人不忍心去打破这份宁静。 贝秋在抬头的刹那,看见了鲜红颜色的字,女主! 一闪而过,当她看清楚女主正是摩天轮兼职的售票员,她忽然间就有了新的念头。 想到这,她忽然就笑了。 而在偷偷看贝秋的郎晔,一看见她笑,眼中的惊艳又多了几分。 “我们去坐摩天轮,这可是一个幸运物。”贝秋一把拉着还在发呆的郎晔往摩天轮那边走。 郎晔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就被拉走了,贝秋自顾自的买了票,女主应雨浓一脸的疲惫,在看见郎晔的时候下意识的缩进了黑夜里,生怕郎晔在找麻烦。 “咱们做几轮?”贝秋特意买票的时候问郎晔。 郎晔看了看摩天轮,那么高…… “一轮……” 贝秋点了点头,“好,那坐三轮。” 郎晔嘴角抽了抽,都他妈是错觉,他竟然会觉得贝秋恬静的时候很美,这丫的什么时候有恬静过?! “昂,等下再去买点吃的,我好像好久没有吃过烤肉了。”贝秋一边付钱,一边嘟囔着唇埋怨道。 “你在国外难道不是生吃肉吗,还吃烤肉呢。”郎晔摸了摸口袋,还好今天给小费没把全部都丢出去,说是这么说,但转身还是去给她买吃的了。 贝秋就站在摩天轮这里等。 一旁的应雨浓忙的脸色越来越差,贝秋则是在旁边动不动炫个富,看到可爱的小姑娘嚷嚷着想上摩天轮,毫不令色的买票给她们。 开始的时候应雨浓还觉得提成会因为这个女人越来越多,有些兴奋,但逐渐的却觉得,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心里对这个漂亮的女人心生不满。 郎晔回来之后。 贝秋就拉着郎晔一起合照,拉了个路人拍。 “还拍照啊。”郎晔有些不情愿。 贝秋却兴致勃勃:“嗯,留个念啊,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啊!” 郎晔眼睛一瞪,“谁不是男人!” 连续拍了好几张,背景有对着摩天轮的,也有几张直接对着售票处,她专门用角度,让人把应雨浓拍进去。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两个人都笑的很开心,而在售票处,那个黑着脸满是嫉妒女人,拍的特别明显,贝秋将照片拷贝一份发到了邮箱,拉着郎晔兴奋的前往摩天轮。 三轮下来。 郎晔的脸已经发白了。 走下来双腿似乎都有些打颤。 在看到没人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到了花园边上,大吐特吐起来。 贝秋一脸鄙视的站在一旁拍郎晔的后辈,“你说你极限挑战都挑战多少次了,还是改不了恐高,一个摩天轮都能把你吓成这样。” 郎晔狠狠瞪了贝秋一眼,“谁说的,我是刚刚……” “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你不恐高行了,解释都没词了?”贝秋直接打断郎晔的话,“就你这样的,除了我,你看看谁要你。” 郎晔被气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哥有的是人要。呕……”他干呕了片刻,彻底的把肚子里面的东西吐光了,欲哭无泪:“今天哥的脸算是彻底的被丢光了……” 贝秋哥两好的拍了拍郎晔的肩膀,笑道:“没事没事,姐不给你长脸了吗。以后……” “你还想有以后!”郎晔瞪大眼睛,“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发小,真的是天妒英才!” “脸呢?郎晔,你的脸呢?还天妒英才!”贝秋不屑道,“走了走了,看你也玩不下去了,姐姐送你回家。” 郎晔浑身一僵,想到刚刚贝秋的车技,脸上又是白了几分,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不不,还是我送你回去,正好去大禹那边送趟车。” 贝秋死活不肯:“你喝酒了,喝酒不开车不知道吗!” 郎晔看着自己呕吐物,酒早就被吓没了,要是还有,不都已经吐出来了吗!一脸的挣扎,就是不愿意坐贝秋的车。 “那不然,我们各退一步,坐公交?”贝秋探过头,笑道。 郎晔身子猛地一紧,站好了身子,义正言辞的往跑车方向走去:“我觉得你开车更好,一个美女为我开车,何乐而不为呢,你说是不是。” “孺子可教。”贝秋笑眯眯的跟在身后。 车子飞速行驶在马路上。 郎晔紧紧的攥着车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贝秋给甩出去,当他看见一辆空荡荡的公交车开过去的的那一刹那,郎晔的眼睛都直了。 紧紧的趴在车窗上,盯着那辆公交车,死的心情都有了,早知道他就说坐公交了! 第五十六章青梅弄竹马(8)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公交车上现在没有人,不代表下一站也会没有人。”贝秋一个急转弯,立刻出了这个车道,与公交车瞬间分开。 郎晔重重的摔在车座上,欲哭无赖的看着贝秋:“粱贝秋,我这三年应该也没得罪你。” 贝秋看了他一眼,高深莫测的一笑,“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怎么这么说话,得罪不得罪的,多难听。” 后者浑身一个激灵,看来,真的得罪了。 最后贝秋还是被郎晔说服,先自己开车回去,再由郎晔开车离开。 之后的十几天。 梁父从外地回来,一家人一起办了一个接风宴,梁父对贝秋的关爱并不如梁母那么直白,但是尽自己所能,给贝秋最好的一切。 吃饭的时候梁父只是随意问了一些,在国外这三年怎么过的,过的好不好。 而贝秋回答完之后,忽然懵懂的抬头道:“爹地,你这次出去是要在外地再开一家商场吗?” 梁父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儿,也没有多想,点头道:“嗯,这次我是去考察了一下,怎么,最近对这一块有想法?” 面对女儿提出关于自家商场的事情,梁父还是很高兴的。 他的商场现在遍布全国各地,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富豪消费场所,每一个店面,也只允许一些知名品牌入驻,一些小品牌,他的商场绝对不会考虑,也就是因为这样,金鼎广场在贵族圈有很好的名声,品牌也打的很广泛。 “爹地这次亲自出,是另外有打算?”贝秋咬着汤勺,好奇的问道。 梁父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笑道:“你妈和你说了什么?” 梁母连忙否认:“我可没有和宝贝女儿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哦?”梁父这时才有些诧异了。 “爹地开商场,都是直接下达命令,很少会亲自去,所以我才说,爹地有了自己的新的计划,我说的对吗?”贝秋得意洋洋的看着梁父。 梁父眸中带笑,赞赏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这次的事情有些特殊,所以我亲自去了一趟。你现在只有十五岁,对家族的事情,可以不用那么担心,还有爸妈帮你撑着。” 贝秋心中一暖。 但她不得不去担心,按照现在的速度,与整个梁家包括梁家的旁系衰败,也就五年的时间,时间这种东西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做准备,就必须要乘早,她不希望梁家二老受到任何伤害,更不希望自己任务失败。 “家族的事情,我当然也有义务也有责任,我想多学习学习。”贝秋暖心一笑,问道:“爹地这次,是不是想要开设平民可以购物的商场?” 梁父眼睛一亮,与梁母对视了一眼,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错,但还在考虑阶段,股东并不是很同意这次的提议,我也是特意去考察了,得出的结果并不是特备满意。” “爹地,我倒是觉得,可以这么做。”贝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梁父疑惑的看着贝秋:“哦?” “现在的金鼎广场,是专门提供给富豪们消费的地方,里面的产品都是一线的,价格也是昂贵的,加上咱们金鼎广场的再一次品牌包装,价格更是上了一层楼,咱们收取各种提成佣金租金,是可以极快的获得更大的利益,并且那些富豪也不差这点钱。”贝秋缓缓说道。 “但是,全国的富豪并不多。”贝秋嚼了一口鸡蛋,继续道,“平民还是占大多数,平民当中也不缺少有钱的人,虽然并没有富豪那么大富大贵,当初创办的理念,是放长线钓大鱼,而现在的商业,更多的是业绩积少成多。” “虽然咱们投入的资金与收回来的资产,可能会有一些悬殊,但是只要打出品牌,平民圈子的消费**,也不比那些富人的多,所以我觉得,投入收的回来,而且我保证,会赚的更多。” 贝秋做自己的解释。 梁父微微蹙眉思索,显然把贝秋的话听了进去。 贝秋之所以会这么斩钉截铁的说保证会赚的更多,是因为在粱贝秋的记忆力,梁父放弃了这个发财大路,被一个商业伙伴给拦截自己去做,后来他所创的商场,在平民中大受欢迎,一下子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商人,变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种事情还看不到希望,股东的想法也没有错,投入的资金是有点多。”梁父有些心动了,但理智始终还是在脑子里,没有被这一点点的心动而牵扯,“我会和股东在做商量。” “老公!”梁母责备的看了一眼梁父。 梁父这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自己在和下属说话,女儿一双瓦亮的大眼睛盯着他,他从未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会有这么好的经商头脑? “咳,爹地的意思是,我会尽量说服股东。”梁父立刻改口。 贝秋却摇了摇头,这个世界谁都信不了,金鼎广场一个那么大的广场,富豪云集的地方,会那么容易倒闭? 内部的吞噬股份,才是导致梁父最后一败涂地的最大原因! “爹地,我的意思是。”贝秋看着梁父,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口:“我的意思是,这一次我们做平民商场,自己来开,股东固然重要,但是现在我们并不缺这些钱不是吗?” 梁父眉头紧皱起来。 心中也是感慨,女儿毕竟还是小,不明白资金链的关键,有些钱是固定资产,根本动不得,单凭梁家根本不足以开连锁商城。 “而且,妈咪的娘家,不是也可以着手帮忙?”贝秋又丢出了一个引子,“这样,咱们做起事情来,也不会畏首畏尾,妈咪从中也可以给外公外婆一些建议,不会每一次都被股东牵绊,爹地,咱们国家人口十几亿,富豪又有多少?十几亿人一人一块钱,就是十几亿的钱。” 这一刻。 梁父真的心动了。 看了一眼梁母,梁母点了点头,似乎也若有所思。 “好了,吃饭,这件事情,我和你妈咪会好好商量一下。”梁父安抚贝秋。 贝秋开心的笑道:“那我是不是帮爹地妈咪忙了?我想要奖励。”说着吐了吐舌头。 梁父和梁母相视而笑,这才是他们的女儿嘛,梁父拿出支票,写了一张支票给了贝秋,“省着点花,花钱大手大脚的,以后谁要你。” 第五十七章青梅弄竹马(9) 贝秋吐了吐舌头,“我可以招入赘的啊,我吃饱了,爹地妈咪慢慢吃。”说完,开心的拿着支票上楼了。 回房后,贝秋将支票夹在了书里。 三千万的支票,说开就开,足以证明梁父心里贝秋的重要性。 而她第二天立刻联系了律师,要买城南边的一处地,现在这一块地非常的便宜,二十万平米约三百亩地,一亩收五万元人民币,让律师去谈到一千到一千两百万买下来。 而她就做了甩手掌柜,开始准备上学事宜。 开学当天。 贵族学院门前停满了豪车,一个个富家公子哥,富家小姐从里面走出来,走进这所整省最大的贵族学院,里面一学期的费用可以供普通家庭几口人一年的生活支出。 在整个J市甚至是整个J省,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当她下车看见学校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新同学,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老师站在讲台上,大声的说话。 台下的富家子弟显然很不给这老师面子,吊儿郎当的根本就没有把老师的话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在这里上学,无非就是另一个消磨时间的地方。 “郎少,听别人说,你那天可是陪一个大美妞去逛公园啊,没想到郎少你还有这样的少女情怀。”一个黄毛巴结的说道。 哪知道直接马屁拍在了郎晔的马蹄子上,“滚犊子。” “郎少,哪个美妞啊。”一旁的人打趣道。 其中一个似乎找到一点门路道道的说:“听说是梁家的小公主啊。” “梁家,你是说三年前忽然出国的那个粱贝秋?”几个人的兴致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三年前那件事情,在整个贵族圈乃至现在,都还津津乐道。 几个小太妹眼睛发光,道:“梁大小姐可是我们的榜样,你看,我打扮的像不像当初的梁大小姐。” 女生年龄轻轻却都画着浓浓的烟熏妆,暗黑系的服装,叮叮当当的与当年粱贝秋喜欢的风格果然大同小异。 郎晔翻了个白眼,“你们是没有看见现在的她,太可怕了。” 那几个人连忙凑过来:“多可怕,是不是去了一趟国外,变得更加……” “大家来欢迎一下,梁贝秋。”老师说了半天,终于说到了重点,带头鼓起掌。 说话的人顿时戛然而止。 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师,然后齐刷刷的看向郎晔,最后再看向门口。 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还真的是这样。 众人都抱着极大的兴趣看着门口,想看看,这三年内,粱贝秋是否变得更加霸气侧漏,是不是像国外的电影里面一样,满身的纹身,唇钉耳钉鼻钉,让人一眼就记忆犹新。 贝秋缓缓地走进教室。 一身白色到膝盖裙子,简约却勾画出了她完美而又傲人的身材,淡淡的裸妆,起到了点缀作用,让她的五官更加的精致迷人。 她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讲台上,冲着台下的所有同学微微一笑,笑容绚丽光彩,身上贵族的气质一览无余。 温柔甜美的声音道:“大家好,我叫,粱贝秋。” 台下瞬间安静了。 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 这是三年前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跋扈的女孩? 这是三年前带动整个J市非主流市场的女孩? 这是曾经那个满口都是脏话,喜欢暗黑系风格,每一个动作都霸气侧漏的女孩? 甚至有人揉了揉眼睛。 是吗? 当一个人看向郎晔询问,所有的人也跟着看向郎晔,无声的询问。 郎晔翻了个白眼,真相告诉这些不明真相的人,现在的粱贝秋更加的恐怖,别看这单纯的外表下,骨子里的灵魂,可以说比小恶魔还要小恶魔。 “或许大家对我不熟悉,我刚刚从美国回来,希望大家可以对我多多照顾,多多帮助。”粱贝秋不顾这些人的惊讶,淡笑道。 老师是相当满意粱贝秋,面对这些富二代的冥顽不灵,这个传闻中更可怕的小恶魔粱贝秋,对比他们更知书达理,对她也是相当的有礼貌。 “贝秋,找个位置坐下。”老师看着粱贝秋的眼神中,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如果所有学生都和粱贝秋一样懂事,那就好了。 贝秋礼貌的冲老师点了点头:“好的,老师。” “这真的是粱贝秋?”一个画着重重烟熏妆的女生,似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看是冒牌的!” 她一直在模仿的偶像,谁知道会来了一个大翻身,变成了乖乖女的形象,试问谁能够接受的了?粱贝秋曾经是她的信仰,不畏强权,我行我素,现在一切都变了。 贝秋看向那个女生,按照她的穿着打扮,立刻就想到了剧情故事里,粱贝秋的跟班之一。 然而现在的她并不需要跟班了,她冲着那个女孩,微微一笑,提点道:“一个女人,外表的强大终究是一个牵强的保护色,内心的强大,才可以承托出你所有的优势,你不适合烟熏妆,你的美,不应该被掩盖。” 她看过这个女孩卸妆后的模样,清纯的脸蛋,可以让人瞬间产生保护欲,却用这深深的粉底盖住了。 她走到女孩的旁边,低头看着女孩,在女孩有些惊慌的眼神中,用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作为女人,应该适当的运用自己的柔弱,才可以获得更多想要的。” 此话一落。 女孩眼睛猛地一亮,惊喜的看着粱贝秋。 贝秋转身对着郎晔身旁坐着的女孩说:“同学我想要你这个位置,可以吗?” 那女生立刻就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包包,就往后面走,丝毫没有想和贝秋过不去的意思,贝秋心中感慨万千。 还真的是女配的特殊性,如果是女主,怕是已经被人一巴掌拍死了。 贝秋坐下后,傲娇的冲郎晔说了一声:“我们是同桌了。” 第五十八章青梅弄竹马(10) 郎晔顿时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自从这个小煞星回国之后,他似乎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那天爸妈知道他和粱贝秋出去玩,后来的半个月,都在催促他去找粱贝秋,也不知道这丫头给自己父母灌了什么**汤。 课堂上,所有人该干什么干什么,老师在上面该讲什么讲什么。 有几个男生传纸条过来搭讪,贝秋看了两眼,就丢进了桌子里,然后继续小秘密的望着,一脸不自在的郎晔。 这已经是她盯着郎晔的第三节课。 早上的课即将结束。 下课铃响起来的一刹那。 郎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外面,贝秋不满意的嘟起嘴巴,好在也是青梅竹马,她来学校第一天,竟然不等她吃饭。 “梁,梁贝秋。” 贝秋一转过头吓了一跳。 之前那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把脸上的妆容给卸掉了,忽然强大的对比,显得这个女生的脸特别没有神,而且苍白的可怕。 头发也没有搭理,依旧是乱糟糟的非主流造型,这让强迫症附体的贝秋简直不能忍。 三下五除二,直接把女生脸上的妆卸干净,然后用随身带的简单的化妆品给补了个妆,直接强制把女生的头发给洗了。 卡哇伊的一个小妹子瞬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梁姐,你太厉害了!”几个非主流的妹子纷纷蠢蠢欲动。 但此时贝秋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没搭理这几个人,让她们自己捣鼓,自己则是东问问西问问前往食堂。 都说食堂的饭是世界上最难吃的饭。 但这里偏偏相反,都是由高级厨师专门烹饪。 刚刚进入食堂,就看见郎晔从食堂出来,看见贝秋之后下意识的就往回走,贝秋三步并两步的冲到郎晔面前,一把将其抓住:“郎晔,你竟然丢我一个人在教室饿肚子!” 一旁看热闹的人瞬间就停下来了。 郎晔尴尬的拉着粱贝秋往旁边走,低声说:“你还没吃呢?这都快上课了。” “我不管,你赔我去吃。”贝秋拽着郎晔就往食堂那边走,“而且今天我吃的,你都请了,如果你再磨磨蹭蹭的,课我还就不上了,老师问起来,我就说你带我来吃饭。” “喂!”和贝秋正在拉拉扯扯的郎晔一听这话,瞪大眼睛,“你怎么不讲理啊!说瞎话!” “那就要看看,谁说的瞎话,更让人信服咯。”贝秋索性松开郎晔,双手环胸,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郎晔单手捂住脸,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个煞星。 没办法,郎晔只能领着她去食堂,食堂的阿姨显然对郎晔很熟悉,纷纷暧昧的看着两人:“带着小女朋友来吃饭啊,阿姨给你们多大点菜。” “额,不……”郎晔正欲拒绝。 贝秋就腼腆的说了声:“谢谢阿姨,我要多一点肉哦。” 在这个学校里面,礼貌的人显然就是另类,食堂阿姨先是楞了一下,立刻笑撵如花:“好好好,阿姨给你多打点肉。” “你!”郎晔看着两面派的贝秋,整个人都不好了。 合着,只是在他面前那么嚣张跋扈,不讲理啊?怎么对所有人都那么温和? “我什么我,阿姨打好饭,你端着啊,小男朋友。”贝秋摇头晃脑,眼睛眨了眨,满脸的无辜表情。 当食堂阿姨递出饭给郎晔的时候,郎晔只能欲哭无泪的接住。 郎晔本以为贝秋也就是糊弄糊弄他,专门点贵的吃,没想到贝秋还真的只吃肉,吃的不亦乐乎,当一块肉塞进嘴里,腮帮立刻鼓起来,闭着嘴巴嚼的模样煞是可爱,他恨不得伸手戳一戳贝秋的脸颊,这想法刚刚一闪而过。 他的手竟然真的戳上了贝秋的脸颊,细腻的触感,让他从指间传来一阵涟漪。 “你干嘛。”贝秋没好气的打掉郎晔的手。 郎晔尴尬的收回手,义正言辞道:“粱贝秋,咱们可是好哥们,你可别总是害我,还有啊,你怎么和食堂阿姨说我是你男朋友啊,到时候我泡不到大美妞,你负责啊。” 贝秋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眯着眼睛看着郎晔:“你见过有一男一女的好哥们吗?我怎么害你了,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你做我男朋友亏了?如果你泡不到大美妞,我做你媳妇好了。” 郎晔瞪圆了眼睛。 最后任命的叹了口气,他也是败了。 不过他泡不到大美妞,情愿去泡差不多一点的,也不要让这个煞星做自己的媳妇,随便幻想一下以后的日子,那日子都不是人能过的。 贝秋吃饭的速度极快。 看的郎晔是触目惊心。 心道,还好粱贝秋家里不差钱,就这吃肉的方法,还真不是一般家庭能养得起的。 “这么晚还在吃饭。”禹威一屁股坐在两人旁边,穿着红色的篮球服,篮球随手就丢在地上,用脚控制住。 忽如其来的一股臭汗味,让贝秋忍不住皱起眉头,“你身上的味道,真的是……” 禹威一愣,拉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啊,然后莫名的看着也是一脸嫌弃的郎晔,“喂喂喂,你们两别这表情行不行,搞得跟我多让人嫌弃一样。” 贝秋顿时胃口全无,“你确实是很让人嫌弃。” 两个人聊天的方式让郎晔多为注意,他们两人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就在此时,贝秋就看见刚刚打好饭菜的应雨浓,神不守舍的往偏远出的座位走,身旁跟着邪魅笑着的窦李,伸手搂着应雨浓的腰,似乎在保护着怀中的鲜花。 贝秋下意识的挑了挑眉。 窦李的动作还真的是快,在郎晔还没有了解到这个心怡的女生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上手了。 两人纷纷朝着贝秋望着的方向看去。 郎晔猛地站起身。 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有惊喜,有愤怒,还有莫名的一种情绪。 “哟,没想到窦李竟然喜欢上这样的女生。”禹威调侃道。 郎晔眉头紧皱,双手握拳。 贝秋看了一眼郎晔的动作,面色也稍稍有些难看,自己攻略了几天,女主一出现,那眼睛就黏在女主的身上下不来。 应雨浓的前方,迎面走来一个帅哥,满脸的坏笑。 第五十九章青梅弄竹马(11) 应雨浓想要躲开这个帅哥,脚下却不小心勾到了窦李的脚,一个没有站稳,手上的饭菜汤全部都泼了出去。 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啊!” 被烫到的女生正是刚刚贝秋整理好妆容的小妹子,淡淡的妆容,让小女生的脸瞬间傻白如纸,身上的衣服甚至还在冒烟。 应雨浓连忙歉意的想要去道歉。 却被那个帅哥拉住,“怎么,见到我就这么想躲?” 应雨浓吃痛的皱起眉头,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求助的看着窦李。 “这位同学,你弄疼她了。”窦李笑面虎似的上前拉开两个人,“喜欢一个姑娘,是需要爱护她,保护她,而不是伤害她。” 两人的气场瞬间拉开。 那个被烫伤的女孩竟然被无视了! 帅哥怒视窦李,似乎仗着家境不错,丝毫不畏惧窦李半分:“怎么,以为现在上了就是你的,她究竟是谁的,还不是定数。” 这话让应雨浓的脸色一白,愤怒的看着帅哥:“我不是你嘴里那种女人!”说完,眼泪刷刷刷就往下掉。 两个男人都慌张的给她擦脸上的眼泪,看似都格外心疼。 而那个女孩已经看不过去了,女孩身旁的朋友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喂,你们有毛病,怎么走路的,这样都能泼人,故意的!” 两个男人转身,气场大开的看着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那个被烫伤的女孩一直习惯于嚣张跋扈,早就把贝秋的教诲忘在了脑后,上前就给了应雨浓一巴掌,却被窦李给拦住了,紧紧的攥着那个女生的手,狠狠的往旁边一甩,女生直接倒在地上,又重重的磕了一下。 额头磕出献血。 “贱人!”女孩红着眼,忍住不让自己哭泣,示弱,怒骂。 窦李却微微勾起嘴角:“你是在向我宣战吗?” 贝秋微微蹙眉。 应雨浓却哭着从冲着那个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这么对她,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哭声在安静的食堂显得震耳欲聋。 贝秋已经目瞪口呆。 这就是强大的玛丽苏故事?只要是女人,就是欺负女主的恶毒女配,只要是男人就对女主的魅力无法抗拒? 真他妈强大啊,彻底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所向无敌。 正的可以说成邪的。 邪的可以被说成正的! 然而在贝秋没有注意的时候,郎晔已经走到应雨浓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擦掉应雨浓脸上的眼泪,眼中的心疼昭然若宣,温柔道:“别哭。” 他奶奶的! 贝秋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他什么时候过去的,贝秋立刻看向旁边,发现禹威也莫名其妙的看着那边。 应雨浓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对郎晔有些害怕,怯生生的不敢抬头。 郎晔微微蹙眉,眼睛眯起,危险道:“你怕我?” 伴随着怒意,似乎下一刻就会腥风血雨,那个在粱贝秋面前总是吃瘪的男人,竟然在应雨浓的面前这样霸气侧漏。 应雨浓向后退了一步,怯生生的躲在窦李的身旁,似乎窦李才是她的依靠:“我,我没有……” 这样的一幕彻底得到刺激到了郎晔,他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一把将应雨浓从窦李的怀里拽出来,手捏着应雨浓的下颚,直逼她正视自己,再次危险的道:“你怕我?” 应雨浓浑身微颤,通红的眼睛再次溢出眼泪。 一旁的帅哥上前想要拉开郎晔,却被郎晔的一个眼神吓得不敢靠前。 窦李却伸手放在郎晔的肩膀上,轻声说:“你吓到她了。” 真是一出玛丽苏大戏。 贝秋二话不说走过去,直接把倒在地上通红眼睛,气得浑身发抖的女孩拉了起来,贝秋的动作显然让在那边入戏的几个人都吃了一惊,纷纷看向这边。 她拉开女孩被烫伤的地方。 已经气了一层薄薄的巨大的水泡,贝秋微微蹙眉,责备道:“被烫伤成这样,不疼吗?“ 一句话。 似乎就刺进了女孩的内心,女孩浑身一震,委屈的看着贝秋,眼泪瞬间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哽咽的点头:“疼。” “既然知道疼,你还在这里,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和这些男人争论什么?”贝秋看着这个女孩,也不去擦她脸上的眼泪,使她看起来梨花带雨。 女孩委屈的哭泣,身体一颤一颤的,显得格外可怜。 一旁刚刚还对她横眉竖眼的帅哥,忽然间就被这样的女孩给吸引了,盯着这个女孩,竟然现在觉得很美。 “还有你们,你们看到她受伤了,为什么不拉着她一点,如果留下了疤,你们找他们血拼吗?即便是血拼,你们几个女孩,能打得过这几个男人吗?”贝秋继续责备她们。 几个女孩纷纷低下头,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傻,真的是傻得可怜。”贝秋狠狠敲了一下女孩的脑袋。 女孩吃痛,眼泪更多了。 帅哥立刻走过来拦住了贝秋:“她已经受伤了,你怎么还这样对她。” 女孩吃惊的看着走过来的帅哥,诧异的看向贝秋,贝秋则是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冲她眨了一下眼睛,女孩瞬间体会到精髓,梨花带雨的说:“梁姐姐说的对,我太傻了。” 帅哥一个心疼,下意识的将女孩彻底的保护在身后。 “还在这里对峙?”贝秋莫名其妙的看着帅哥,“你还不带她去看看医生?你当你自己是一剂良药吗?” 帅哥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带着女孩离开。 女孩在离开的时候,激动感激的看了一眼贝秋,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给了她一个深有体会的眼神,其他的几个女孩也纷纷跟了上去。 此时。 整个食堂只剩下五个人。 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郎晔,郎晔被看的头皮发麻,却紧紧的抓着应雨浓,似乎在优质的宣布自己的主权。 “这位是?”贝秋看着郎晔问道。 贝秋并没有伪装自己的不善,她本身就是一个恶毒女配,没必要学着女主一样做一个伪白莲,这样不善的模样,也让郎晔更加想要保护应雨浓。 窦李一向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丹凤眼稍稍一挑,就万分邪魅,“没想到再次见到梁大小姐,又变得漂亮了。” 窦李的转移话题。 贝秋也顺理成章的看向这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也是微微一笑:“几天没有见到窦家大公子,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你的嘴巴都快要裂到后脑了,你知道吗?” 此话一出。 窦李的笑容就僵硬在了嘴边。 第六十章青梅弄竹马(12) “别尴尬,可千万别尴尬。”贝秋一点都不给他面子,“你要是一尴尬,你作为护花使者,你的花儿怎么办?” 一下子食堂安静了下来。 禹威有些尴尬的走过来,打哈哈:“多大点事儿,当事人不是都走了么,咱们自己人在这里争锋相对什么。” “可别乱说,这里可不是都是自己人。”贝秋直接怼回去,阴阳怪气。 郎晔微微蹙眉,一向知道粱贝秋很喜欢怼自己,但这样公然怼人的情况还没有见过,果然和外面人说的一样,嚣张跋扈。“你怎么这么说话。” 贝秋看着郎晔,笑了一声,点头道:“好,我错了,三年在国外,对现在的J市了解并不多,这位是哪家新入驻J市的千金?难道不能介绍一下?” 贝秋此话一出,应雨浓眼睛就红了。 哽咽中,肩膀微颤。 郎晔一下子就发现自己怀中女孩的不对劲,低头一看,就看见应雨浓一颗眼泪掉下来,顿时心疼的不行:“贝秋,你说话能不能经过大脑一点?雨浓都哭了。” 贝秋一脸懵逼。 但不会再学着原主那样倔强的不解释,反而是把事情屡清楚:“我说什么了?问一下是哪家的,就哭了?同学,女人虽然是水做的,但是如果跟瀑布一样,可不是好事儿,刚刚你把人家给弄的都破相了,自己在一旁哭,看到那同学莫名其妙又特别委屈的样子,我是不理解的,但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还真的觉得有点委屈了,你告诉我,你哭什么?” 应雨浓犹如受到极大的排挤,下意识的往郎晔的身上挤了挤,眼睛更红了,连忙摇头:“没,没有。” “没有,那你哭什么呢?博取同情?”贝秋凑过头,微笑的问道。 应雨浓的身体更加瑟瑟发抖。 郎晔心疼的不行,顺手一把将贝秋给推开,“粱贝秋,你够了!欺负一个贫困生算什么本事。” 然而郎晔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度,一下子就把贝秋给推开了几步,站稳后的贝秋看着郎晔,冷意在眼底一闪而过,“你推我?” “我……”郎晔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动手,下意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OK,我的错,不过郎晔,作为你兄弟的女人,你这么抱着,合适吗?”贝秋随之转身看向窦李,讽刺道,“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窦家,呵呵……” 说完,贝秋转身就走向食堂出口。 第一次交锋。 应雨浓只靠几滴眼泪,就大获全胜。 而贝秋,全盘皆输。 应雨浓此时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推开郎晔,在郎晔有些失望的时候,红着脸解释道:“我,我和窦少爷不是那种关系……” 郎晔眼睛一亮,柔声道:“贝秋就是那种性格,你别太在意,你们熟悉了就会知道她没有恶意。” 面对郎晔忽如其来的善意,应雨浓下意识的抬起头,有些懵懂的看着郎晔,这还是当初那个欺负自己,让自己在会所里难堪的男人么。 一旁的窦李,脸色一黑,看着应雨浓再看了一眼离开的贝秋,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 “你这次真的过分了,怎么说贝秋也是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为了一个啤酒妹,值得么。”禹威责备的看了一眼郎晔,没想到一代花心大萝卜,竟然被一个啤酒妹迷的神魂颠倒。 而此次,贝秋的所作所为,才让他感觉刮目相看,家里人一直想要让他去追求粱贝秋,获得家族最大利益,他起初是排斥的,自己的婚姻,绝对不要勉强,但如今看来,似乎一点都不勉强,她是善良的,是倔强的,所有事情她都放在台面上说,从来不会去玩阴谋,与这个啤酒妹天壤之别。 如果郎晔放手不要这个粱贝秋,他不介意让贝秋成为禹太太。 禹威拍了一下郎晔的肩膀,追着粱贝秋走了出去,那一掌,似乎蕴含了很多。 郎晔微微蹙眉,回过神时已经看见禹威追了出去,贝秋?之前不是还叫梁大小姐么,他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们两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 应雨浓却拉了拉他的衣服,红着脸说:“你朋友似乎误会了,你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郎晔瞬间被拉回思路,眼前的人儿越看越喜欢,摇了摇头,哄道:“不用,那种大小姐脾气,我可不想被缠上。” 应雨浓怯生生的低下头,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她就知道,自己才是独一无二的,才是所有人喜欢的,这样的大小姐,有什么的! 而这一幕,正好被正在打量二人的窦李看见。 他微微眯起眼睛,这个应雨浓,似乎不同于他感觉中的那个单纯的小妹妹啊。 贝秋坐在学校花园的葡萄藤下,这条很长的走廊上不满了葡萄藤,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甜味,贝秋却一点都没有心思,她发现,攻略似乎有些问题。 之前两个攻略,男主角对她都是有感情的,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这让她的攻略变得简单。 但这一次。 郎晔对她也是有感情的,但是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他会疼她,会让这她,会为了她的喜好而迁就她,但是不会爱上她,不会把她当做自己的爱人,所以在故事里,至始至终也没有觉得自己原本指腹为婚的妻子,嫁给自己的哥哥有什么不妥,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这才是最让她头疼的事情。 如果郎晔已经确定了,两个人就是兄妹,那这份感情就太难发展成爱情了,试问,谁会爱上自己的妹妹? 她需要尽快的改变郎晔这方面的认知。 “心情不好?”禹威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身边,递过来一瓶奶茶,“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但是女孩应该更喜欢奶茶。” 贝秋没想到禹威会追她过来,接过奶茶:“谢谢,但是我不是一般的女孩,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更喜欢别人递过来一个鸡腿。” “噗嗤。”禹威笑了一声,随之捂着肚子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你还会开玩笑,说明心情也不是很差。” 贝秋白了一眼笑的死去活来的禹威,道:“如果我心情好,我就出去吃一顿好的,特吃爆吃,把自己吃的饱饱的,然后睡一觉。” 禹威顿时面色古怪了,上下扫了一眼贝秋:“心情好也吃,心情不好也吃,怎么也没有见你胖起来?” 第六十一章青梅弄竹马(13) 贝秋反手就给禹威了一个板栗,“姐就这体质,你不服啊。” 禹威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反手就抓住了贝秋即将放下的手,“心情不好,我带你出学校去吃好的,怎么样?” “你会不是,想追我。”贝秋诡异的看着禹威。 当看到禹威脸刷的一下就红起来之后,贝秋也愣住了。 然而这一幕。 被正走出食堂的三个人撞得正着。 郎晔原本开开心心的拉着应雨浓出来,根本不管窦李的脸色,邀约下一次的约会,一出来就看见禹威拉着贝秋的手,脸色通红,贝秋则是一副呆萌的模样。 郎晔下意识的握紧了手。 抓着应雨浓生疼,她有些迟腾的拉了拉郎晔:“你抓疼我了。” 但是此时他完全没有听见这百灵鸟般轻巧的声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两个抓在一起的手,怎么看怎么碍眼,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有一团火在烧。 “上课了你们还在这做什么。”郎晔已经松开应雨浓的手,直接走上前,黑着脸盯着两个人。 禹威瞬间回过神,下意识的站起身把贝秋往后一拉,这样维护性的动作,几乎是本能做出来的。 但这个动作一做出来,郎晔的脸色又黑了。 贝秋被禹威挡在身后,根本看不见郎晔此时表情,不过她确实觉得刚刚吃的不过瘾,大鱼大肉什么的,吃的肚子撑起来才过瘾,便道:“大禹要带我去吃好吃的,你们是打算一起吗?” 郎晔微微蹙眉:“回去上课。” “我不去。”贝秋性子也上来了,这个郎晔真的是脑子坏掉了,凭什么自己要听他的。 应雨浓此时走上来,腼腆的看着二人,“我觉得两位同学还是去上课,家里面花那么多钱来这里上学,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学习。” 郎晔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应雨浓,如果贝秋有应雨浓一半的听话,那就好了。 一看这个自然的动作,贝秋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们的家长想要我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好好学习,而是为了在出社会之前,获得更多的人脉关系。” 应雨浓一脸疑惑。 贝秋继续说:“在这个学校的每一个人,之后都会独当一面,而每一个家族中间都有联络,商业合作等等,我们进来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为以后的家族企业铺路而已,可不是为了学习。” 应雨浓脸色猛地一白,双手紧紧的攥拳。 “你难道不是吗?”贝秋反问了一句。 应雨浓脸色更加难看了,唯唯诺诺的开口:“我,我是来学习的。” “哦,对,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贫困生。”贝秋说完,拉着禹威往学校门口那边走去,“不打扰三位了,我觉得刚刚有人没喂饱我,我找大禹喂饱我。” 话语间参杂这挑逗。 禹威脸一红,握紧了贝秋的手。 窦李瞳孔一缩,下意识的看向贝秋,眸中深深的兴趣。 然而郎晔脸是臭的不行了,这句话显然是双重意思,这粱贝秋是说,自己没有喂饱她?! 他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抓住粱贝秋,怒道:“你今天第一天来上学,是不是就要弄出幺蛾子,那不如回你的美国,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真的生气了。 贝秋听他这么说也生气了,原主回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吗,是为了自己的父母吗?都不是! 是为了眼前这个! 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她的男人,到最后她家族被人恶整的水生火热,也从来没有出手帮忙的男人,她忽然打心底的对原主不值得。 粱贝秋的眼神把郎晔吓了一跳,刚刚的强势瞬间就化为乌有,有些心虚道:“梁叔叔梁阿姨,也想你学好,你现在学好了他们多高兴你又不是不知道。” 贝秋忍了很久,没有一巴掌拍在郎晔的脸上。 最后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道:“与你无关。” 说着转身就走。 郎晔一震,怒火瞬间烧冲了头,一把抓住贝秋的手,根本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拽向教室的方向。 “你放手!”贝秋狠狠的甩开郎晔,直接把郎晔推开,自己也随着惯性退后了几步,“郎晔,你他妈有病,和你好好说话不听是不是?” “梁贝秋!”郎晔抿着唇,怒道。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我的青梅竹马?还是我邻家的哥哥?或者,你认为我还是必须像小时候一样跟在你身后任你差遣?醒醒,你也该长大了,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了,我们可以是朋友,但你再也涉足不了我的生活。”贝秋吼道,不知是不是把心头的郁结吼了出来,心里竟然平静了几分。 被吼了一顿的郎晔浑身一僵,站在原地竟然忘了动作。 眼睁睁的看着贝秋拉着禹威走出了学校。 “郎晔……”应雨浓担心的喊了一声。 窦李笑着拍了拍郎晔的肩膀,“你不会是真的用心了,这个小妞还没有开始玩,就厌恶了?”说着看了一眼应雨浓,在他的眼里,这种贫困生想要爬上位的数不胜数,当初以为她真的单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所以,从心头真的有些在意的女孩,一下子变成了玩玩而已。 面对郎晔的插足,他丝毫没有任何不满,衣服,随便借着穿也没什么。 “你什么意思!”应雨浓眼睛一红,颤抖道:“我不是你们这些贵族,玩弄的对象!”说着捂着脸跑了。 郎晔回过神,看了一眼应雨浓微微蹙眉,狠狠给了窦李一拳头,“老子对这个妞才动心了,谁他妈给你说是玩玩而已,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我先认识雨浓的,我不会让步。” 窦李似笑非笑的看了郎晔一眼,点了点头:“我忽然,对你的青梅竹马,更感兴趣了。” 郎晔又是给出了一拳头,这一拳头比刚刚的更重了几分:“你们这些花花公子,可别害了人家,贝秋虽然说话尖酸刻薄了点,但是一个好女孩。” 说着,看都不看窦李一眼,直接去追应雨浓。 在他眼里,应雨浓是自己心爱的姑娘,贝秋只不过是从小的玩伴,他在乎的,只不过是她不要被坏人骗了,既然不听,他何必那么生气! 贝秋和禹威出了学校之后,贝秋就告别禹威自己出去了。 她没有必要多花心思在其他人身上,她又不是没钱需要有人买单,她直接打车到了小吃一条街,吃了一条路的小吃,然后就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第六十二章青梅弄竹马(14) 和律师详谈了一段时间,得知这块地的主人现在正在迟疑,如果地卖出却不是卖给政府,这也是一个麻烦,同样,他们也觉得贝秋这边出的价格太低,一下子砍掉了太多钱。 贝秋做出了让步,可以多加一两百万,让律师尽快得到谈到手。 刚回到家。 耳边就听见一个不满的声音:“吃什么东西要吃到这么晚。” 贝秋看过去,就看见郎晔双手环胸的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她,微微挑眉:“你在等我?” “我可没有那么闲,我妈说叫我和我哥来吃饭,我是出来抽根烟。”郎晔转身就往里面走。 贝秋低下头一看,一个烟嘴都没有,翻了个白眼,也跟了进去。 梁母正在沙发上和郎母相聊甚欢,郎晔的哥哥郎鹏也坐在沙发上,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贝秋一看到郎鹏。 一股特殊的记忆才涌入贝秋的脑海里,似乎是触发型记忆,唯一传给她的重要点就是,郎鹏竟然从小就喜欢粱贝秋! 怪不得郎鹏会一口答应和粱贝秋的婚礼。 “鹏哥哥。”贝秋甜甜的叫了一声。 郎鹏一听到贝秋的声音下意识的抬起头,温柔的对着贝秋微微一笑,柔声道:“回来了。” 一切熟悉的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 郎晔却感觉到打心底的不爽,直接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妈,我饿了。” 梁母连忙站起来,“厨房应该已经准备好晚饭了,贝秋,你也是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看把客人都饿着了,走,我们去吃饭。” 贝秋嘟起嘴,一脸不满的跟着走。 吃完饭,三个人单独出来浪。 贝秋提议去吃大排档,点了一桌子的烤肉,点了一个烤羊腿,一箱啤酒。 在郎晔和郎鹏吃惊的目光下,一个人干掉了一个羊腿,而三个人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郎鹏一直拉着贝秋不让喝,但郎晔却一个劲的和贝秋敬酒。 两个人就像是怄气一样,贝秋还没有去干掉其他肉,就被弄的醉醺醺的。 “你看看你。”郎鹏语气不善,推了推眼镜,眸中闪过一丝不满。 郎晔一下子就把啤酒瓶往桌上一丢,嫌弃的将桌子往旁边挪了挪,对自己的哥哥也是万分的不满:“我做什么你都觉得不对,我和贝秋自己出来玩,关你屁事,你不是还有满世界的工作没有完成吗!” 郎鹏微微蹙眉,伸手要将贝秋拉起来。 却被郎晔一下子给挡住了,“别碰她!”呵斥一声。 郎鹏身体一颤,眉头紧锁,眼睛微微眯起,双手不自觉的握拳,浑身紧绷,不善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弟弟就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郎晔。”郎鹏眉头紧蹙。 “她不需要你送,我会带她回去。”郎晔转身要去把贝秋给抱起来。 而此时贝秋却忽然间直起身子,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谁说我不要,我要!”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我要吃肉,我要吃好多好多肉!”贝秋傻呵呵的笑着。 两个人却莫名的都松了口气。 郎晔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松了口气,很快他就把贝秋公主抱起来,贝秋还在傻乐,嘴里嚷嚷着想要吃肉,郎晔看了一眼郎鹏,转身就走了。 “我送你们俩。”郎鹏开口道。 三个人过来,是郎鹏开的车。 “不用,我走着也可以回去。”郎晔毫不客气的拒绝。 刚走了两步,贝秋就开始挣扎起来,“我不要抱抱,我要自己下来。”委屈的嘟着粉色的小嘴巴,硕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还没等郎晔缓过神。 贝秋就从郎晔的身上跳了下来,一个人冲向了一旁的椅子,坐下就开始脱衣服。 郎晔吓得半死,死死的抓住贝秋的手,吃惊的问道:“你干什么!” 贝秋嘟囔着顺势靠在郎晔的身上,红扑扑的脸颊傲娇道:“到家了,脱衣服睡觉啊。”说着她继续开工,想要解开连衣裙的带子,“好热,脱光光。” 郎晔刷的一下大红脸。 紧紧攥着贝秋的手死也不放,什么就到家了,还脱光光? “还没有到家呢,等,等下在脱。”郎晔有些结巴。 贝秋随之也松开了手,有些迷茫的看着郎晔,正在郎晔想要怎么去解释的时候,贝秋忽然间就站了起来,在原地转圈圈,做出蝴蝶飞天状态:“飞了,飞了……” 郎晔看了看四周,连忙拉过贝秋,天啊,这丫头的酒品怎么这么差! 郎晔拼命的在后面追,拉住贝秋就不让她跑:“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在路上跑太危险了。” 贝秋一把将郎晔甩开,迷迷糊糊的看着郎晔,把脸几乎都塞在了郎晔的面前,良久不屑道:“尔等毛贼,竟然也敢管本宫的事情,拖下去斩了斩了!” 郎晔内心是崩溃的。 这都是哪跟哪。 “贝秋,咱们先回去好不好,你要是出事儿了,梁阿姨肯定会怪我的。”郎晔拉这贝秋就往梁家走。 “救命啊,强抢良家少女拉,救命啊!”贝秋拼命的大吼大叫,撕心裂肺。 一旁路过的人诡异的看着这一幕。 “别喊了别喊了。”郎晔也是醉了,别回头自己真的被人给当做小毛贼给抓起来了,他一把将贝秋拉进怀里,一只手捂住贝秋的嘴巴。 贝秋呜呜的叫了两声,似乎感觉自己被控制了,可怜楚楚的看着郎晔。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郎晔轻声说。 贝秋认真的点了点头。 郎晔这才松了口气,松开了贝秋。 哪知道,贝秋一被松开,就疯了一样的大吼大叫,“护驾,护驾,有人要刺杀本宫。”跟一个疯子一样的向前冲。 这样的酒品真的让郎晔是万般无奈,冲上前伸手就将贝秋拉入怀中,贝秋一个没有站稳,直接被郎晔拉了过去,整个人狠狠地像郎晔撞过去。 扑通一声。 两个人都重重的摔在地上。 贝秋的唇,吻在了郎晔的嘴巴上。 郎晔还没来得及吃惊,耳边就传来贝秋的呢喃声:“我好喜欢你,郎晔……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第六十三章青梅弄竹马(15) 话音落下。 贝秋就睡了过去。 郎晔浑身僵硬的躺在地上竟然没有了任何表现,他曾经以为的哥们,竟然喜欢自己?虽然这个哥们是个女人,但他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应。 当他发现贝秋睡了过去,才松了口气。 他把贝秋背在背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吻给搞得懵逼了,竟然真的背着贝秋走到了梁家,要知道这一块是别墅区,距离城区很远很远,一直走到了深夜。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走到梁家后才发现双腿发麻。 梁母随即就邀请郎晔在家里住一晚上,让佣人立刻给郎晔准备了一个房间。 贝秋被送入房间后。 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是NPC,酒精喝的再多也是水,她根本就不会醉。 第二天两个人自然而然是一起去上学,坐在车上,贝秋全程都把头放在郎晔的肩膀上,捂着头,故作头疼的模样,“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怎么头疼成这样。” 郎晔干咳了一声,不自然道:“昨天,你光顾着一个劲的喝酒,谁知道你喝了多少。” 贝秋猛地抬起头,两个人的脸一下子靠的很近,问道:“你怎么不疼?” 郎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尴尬的将头瞥向一边,与贝秋隔开了一点距离,“我又没有喝多少,昨天如果我也喝醉了,谁送你回去。” 他睡了一觉起来,才知道,原来自己光着屁股长大的老铁,真的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撒尿和泥的时候了。 贝秋嘟起嘴,又把头靠在了郎晔的肩膀上,“你应该庆幸,我喝多了只会睡觉。” 郎晔嘴角抽了抽,那何止是睡觉啊,喝醉了简直就不是你自己了。 车子到了学校。 刚刚下车。 面前就围着一群人。 郎晔和贝秋也跟着人群走了进去,就看见应雨浓眼睛通红,倔强的看着对面站着的一个男生,这个男生的父亲是J市市委书记,可以说在官场上,人人都要给点面子。 “怎么,我要你当我的女仆,委屈你了?”男生显然对应雨浓也特别的感兴趣。 应雨浓抿着唇,倔强的看着这个男生:“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们人人平等!凭什么要做你的女仆!” “我给钱啊,你不是缺钱吗,你做我的女仆,我还可以在这个学校罩着你,让这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就不会有人像昨天一样欺负你。”男生勾起应雨浓的下颚,低头逐渐就要吻住应雨浓的唇。 应雨浓却一把推开男生,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委屈又倔强的眼神盯着这个男生:“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我就算是被人欺负,我也心甘情愿!” 贝秋微微蹙眉。 欺负? 是说昨天在食堂发生的事情? 才发生怎么点时间,也不是多大点事儿,更何况受害者还不是应雨浓,怎么就变成应雨浓受人欺负了? “我是看得起你,才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男生一把将应雨浓控制在自己的怀里,眸中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的警告,在他眼里,他看得起这个女人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的不给面子,对于看上的女人,他势在必得! 应雨浓委屈的挣扎却分毫未动。 贝秋不得不举起大拇指,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这个女主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引起那些知名的人兴趣。 郎晔看在眼里是疼在心里。 正要上前。 就被贝秋给拉住了,“你干什么,没看到她在被欺负吗?” 贝秋抓着郎晔紧紧的,皱眉道:“你的同情心,一直都这么泛滥吗?你听到刚刚他说什么了吗?他说昨天应雨浓受到欺负,是说昨天在食堂的事情吗?为什么明明受害者不是她,但是却变成她受欺负呢?” 她口中的不满,让郎晔顿时觉得面前的这个粱贝秋很无理取闹! “你难道忍心看着她哭的那么伤心吗!”郎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贝秋在人群中一下子就看见了古江,上次那个笑的如春风袭来一样的暖男,“你不忍心,别人一样也会不忍心,你又为什么要去插一手?” 这时。 古江已经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一拳把那个男人打倒在地上。 应雨浓害怕的躲在古江的身后,被古江一把搂入怀中,轻轻的安抚:“没事了,没事了。”然后转身对着地上狼狈的男人道:“听着,应雨浓以后我罩着,谁都不许打她的注意,不然,下一次的拳头就不一定这么轻了。” 被打倒在地的男人狼狈的站起身,威胁的看着古江,冷笑道:“好啊,你等着。” 郎晔看到这一幕,双手猛地握紧。 心里一阵一阵的不舒服,如果他冲出去,抱着应雨浓安慰的人就是他,他才是应雨浓真正的真命天子,为什么他的哥们,都要和他争。 “看到了吗?”贝秋冷声道。 郎晔狠狠的瞪了一眼贝秋,一把甩开贝秋的手,扭头就走。 他生气,气自己的喜欢的女人被那么多人窥视,更生气自己的发小一点都不懂自己,然而他又没有办法对自己的发小做什么,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他就觉得心口有一口气怎么也出不出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贝秋直接抓住郎晔,她也很生气。 郎晔忍无可忍,看着瞪大眼睛的贝秋,他深吸一口气,狠狠的压下自己心底的怨念,道:“我们是朋友,但不代表你就可以插手我的事情,你自己说的自己忘记了?” 贝秋一愣:“什么?” “我们都长大了,各自有了各自的人生,也有了各自在意和想要守护的人,你可以在我的生命力出现,但不要干涉我的生命。”郎晔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向教学楼。 贝秋站在原地,愣住了。 狠狠给了自己嘴巴两下。 叫你没事的时候瞎说,叫你没事的时候瞎说,现在好了,说到自己的头上了! “在这里自残呢?”耳旁传来禹威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以为我们梁大小姐,可以说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怎么感觉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六十四章青梅弄竹马(16) 贝秋看了禹威一眼,“上课。”说完也跟着走进了教学楼。 禹威微微蹙眉,也转身前往自己的教学楼。 到了中午,郎晔一下课就跑的没影了。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情况,她没有想过,昨天经历了那么多,郎晔竟然还这么做,她还是特别不敢肯定自己到底在郎晔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位。 刚刚准备去吃饭。 就被昨天的几个小女生给拉住了。 “梁姐姐。”带头的那个女生就是昨天受伤的女孩,手上还缠着绑带,此时脸上干净,看起来已经很清纯,身边竟然寸步不离的跟着昨天那个帅哥。 贝秋诧异的看着两个人:“你们,在一起了?” 女生开心的点了点头,甜蜜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帅哥,将贝秋又拉到了一边,几个女生立刻就围了上来,“梁姐姐,我们有事儿要和你说。” 贝秋微微蹙眉,诧异的看着几人,问道:“什么事儿?” “我刚刚看见郎晔去找昨天那个贱人了。”女生一提到那个应雨浓,就气不打一处来。 贝秋一愣,“刚刚?” “对啊,我们亲眼看见的!” “而且郎晔还帮那个贱人付钱买饭吃,口口声声说不要人包养,说自己没钱也多高尚,切,什么贱货,还不是花人家的钱,睡人家的床。” “听说,她还是在夜店里面的公主,在别人面前那么清纯,真恶心。” “姐们几个人看的出,梁姐姐你喜欢郎晔,我觉得你不能把郎晔让给这么个恶心的人,装作高贵获得那些男人的欢心,实际上骨子里骚气的很!” 贝秋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虚的姿势。 “关于应雨浓的所有传闻,你们都不要说出去。”贝秋苦口婆心道。 那女生莫名的看着贝秋,一脸的不明所以:“梁姐姐,你不会是真的怕了这个女人了,这么恶毒的女人有什么可害怕的!我们姐们几个人就可以搞死她!” 粱贝秋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这些人会和粱贝秋一起那么陷害应雨浓了。 应雨浓让人厌恶是其一,还有就是这些人的仇恨值在一点点的堆积,才导致最后几个人变成了彻底的反面角色。 “我是在保护你们,我觉得现在学校里面的情况你们应该也有所了解,即便不了解,你们现在也可以去多观察观察,应雨浓一到这所学校,所有只要是社会上有点名气的男人,就会对她倾心。” “不会啊,我看还有人找她麻烦。”一个女孩道。 贝秋摇了摇头:“有的时候,男生是很幼稚的,想要获取一个女孩的注意力,不一定非要去追求,欺负也是其中的一种,你们可以换位思考一下,你们很喜欢一个男神,这个男神并不是你们的男人,却一直吊着你们的胃口,有一天,这个男神希望你们动用你们背后家族的力量去对付其他的男人,你们会做吗?” 几个人都犹如醍醐灌顶一般,震惊的看着粱贝秋。 “所以,不要去招惹,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粱贝秋温柔的对她们几个说。 她不想这几个女孩,在走从前的老路。 几个女孩都感觉到了粱贝秋深深的善意,对粱贝秋也更加的贴近了几分,“梁姐姐,我们是不是差点就给你通乱子了,真是对不起。” “我们还是会帮你盯着他们的,郎晔是我们的姐夫,才不是那个贱人的姘头!” 说着几个人纷纷点头,在他们的眼里,郎晔必须是粱贝秋的人。 贝秋有些失笑,“我去看看,你们去吃饭。” 几个女孩这才给粱贝秋让出了一条道,眼中也带着担心,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几个女孩子心里,粱贝秋竟然已经变得高高在上,她们情愿去拥护她。 当贝秋根据几个女生的说辞,来到了目的地。 果然。 郎晔正搂着哭泣的应雨浓在安抚着,手轻轻拍在应雨浓的背上,眼睛里面全是深深的心疼,“当时都怪我,没有上去保护你,让你受到那么大的委屈。” 应雨浓摇了摇头,梨花带雨的从郎晔的怀里探出头,“不,是因为我太穷了,不适合这里。” 郎晔心蒙的一揪,“贫穷又不是你的错!” 应雨浓听到这句话,眼睛更加红了,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一头扎进郎晔的怀里,痛哭起来,“郎少爷,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熬不下去了,我只是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能够成功而已,为什么他们,他们总是欺负我……”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欺负。”郎晔紧紧的搂住应雨浓,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贝秋紧紧的抓着一旁的藤蔓。 脸色黢黑。 “郎少爷,你真好。”应雨浓哽咽的说。 “哟,这是在干嘛呢,我是打乱了一个三角恋?”窦李戏虐的声音在走廊的另一边响起来,明明是对郎晔说的话,却似笑非笑的看着粱贝秋。 郎晔也下意识的朝着粱贝秋的方向看过去,立刻站起身。 应雨浓本来全身都压在郎晔的身上,因为郎晔一动,差一点点就摔在了地上。 “贝秋。”他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说郎晔,美人虽然人人都想要,但是你也不能一下子就霸占两个啊。”窦李邪笑着走过来,随意的搂住应雨浓的肩膀“是不是啊,应美人儿,最近有了郎少爷,都忘记窦少爷了。” 应雨浓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抹害怕。 郎晔也很顺利的被窦李给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立刻将应雨浓拉入自己怀中,护在怀里,目光如炬的看着窦李:“我警告过你,如果你再碰她,就不要怪我不顾兄弟情分!” 威胁的话顺口就说出了。 贝秋完全变成了一个背景板,看着郎晔的情深意浓,看着应雨浓的娇小可人,看着窦李邪魅算计,她忽然觉得根本融入不进去。 贝秋也不想多做打扰,转身直接准备去食堂。 “梁大小姐这就要走了?”窦李调笑的问道。 贝秋回头看了一眼三人,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嗯。” “贝秋。”郎晔看到这样的贝秋,忽然间想要解释,但又不明白自己要解释什么。 窦李挑了挑眉头,看样子,粱贝秋和应雨浓究竟鹿死谁手,还不能定夺。 她走出了走廊,头也不回的离开。 “粱贝秋!”郎晔忽然叫了一声。 第六十五章青梅弄竹马(17) 贝秋回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郎晔忽然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口叫她,但是此时的他觉得心口很难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这他的心,他不想看见贝秋走,却又没有任何阻止的理由。 只能用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 贝秋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等我。”窦李冲郎晔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冲向了贝秋的方向。 当郎晔看见两个人期间而行的时候,他不自觉的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却生生的忍了下来。 而在一旁的应雨浓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皱起眉头看向那个已经离开的粱贝秋,手攥起拳头,都是她,每一次都是她,每一个人都站在她那边! 应雨浓忽然间想起开学前,郎晔和粱贝秋在摩天轮下,那么的般配,这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卑! 有钱人? 呵呵! “郎少爷……”应雨浓拉了拉郎晔的袖子,“我是不是惹梁大小姐生气了?” 郎晔摇了摇头,心不在焉道:“没有,她不是那种人。” 几天后的中午。 贝秋接到了应雨浓的邀请。 前往学校顶楼的天台。 贝秋转身看向那几个一直想要以她为尊的女生,吩咐了几句之后,在这几个人疑惑的眼神中,去了天台。 到天台后。 果然应雨浓已经站在那里,穿这一身朴素的衣服。 “梁大小姐你来了。”应雨浓怯生生的说道。 贝秋深吸一口气,踏入了天台,走到栏杆的旁边,看着整个校园的风景,缓缓道:“是啊,你叫我上来,有事儿?” “梁大小姐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应雨浓抿着唇,双手纠结的在胸前转来转去,“其实……” “其实这个天台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就好了,我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以为你知道的。”贝秋猛地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蔑视的目光,似乎一下次就刺激到了应雨浓,她浑身一震,双手猛地握在一起,嘴角微微抽了抽:“梁大小姐,我,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贝秋摇了摇头,迈腿就要往楼道口那边走去:“看来你也没什么话要和我说,我这个人很忙的,没事的话,别找我。” 应雨浓一见粱贝秋要走,立刻生出手,一把抓住粱贝秋的胳膊,“等等。” “说。”贝秋厌恶的甩开她的手,“想要说什么,直接说,我这个人世间很紧的。” 应雨浓抿着唇,有些惊惶无措的看着贝秋:“梁大小姐,我,我是真的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你不要总是这么看着我,我虽然没钱也没有势力,但是你这样的眼神真的很伤人,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富人。” 贝秋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拆穿她的谎言:“抱歉,我对这个世界上的穷人没有任何的恶意,在我看来,人人平等,你没钱没势,也与我无关不是吗?” 应雨浓显然没想到贝秋会这么说,当场就愣住了。 “只是你一直在强调,你很穷,你很没有地位,我以为,给予你同情才是对你最大的伤害,但是现在看来,你很期望被人给你同情?”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见她的脸色逐渐的变黑,她嘴角的微笑更甚。 应雨浓狼狈的低下头,故作柔弱道:“梁大小姐,我希望你可以给我和郎少爷一个机会,我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你可以放过郎少爷,他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真正的开心,真正的感受到活着。” 贝秋微微蹙眉,“嗯?” 应雨浓伸手抓住粱贝秋的手,期盼的望着贝她的眼睛,急切的说道:“我知道梁大小姐和郎少爷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但是我们是彼此相爱……” “哦。”贝秋直接打断应雨浓的激昂宣言,无所谓道:“你们开心就好。” 对于贝秋表现出来的无所谓,应雨浓完全就没有想到,整个人僵在原地,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反应,犹如一个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毫无力气。 她本以为粱贝秋对郎晔的在乎,一定会对她大呼小叫,一定会用大小姐的那一套逼迫她,但没有想过贝秋会这么冷静,似乎郎晔对于粱贝秋而言,什么都不是。 那这样她做的一切就没有了意义! “梁大小姐,你现在完全不需要表现出你有多不在乎,其实……”应雨浓还是想要想方设法的勾出粱贝秋的心里面对郎晔的渴望。 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应雨浓反而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应雨浓轻咬下唇,看似很委屈。 贝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祝福你们就是了,百年好合。” “真的吗?我知道梁大小姐一直都特别大方,我替郎少爷谢谢你……”应雨浓激动的说道,“我还一直听别人说,梁大小姐一直很小气,从小就暗恋郎少爷,还想要与郎少爷结婚,当初深夜为了去找郎少爷,差点还杀了一个人,但因为家里面有权有势……” 说道这里。 应雨浓猛地捂住嘴巴,惊慌失措的看着粱贝秋,“我,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贝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靠在栏杆上,反而没有了走的意思,似笑非笑的说:“其实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想说的,难道还非得借助其他人的嘴巴说?” “穷,从来不是理由,但是用穷来博得别人的欢心,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贝秋望着她,淡淡开口。 应雨浓一愣。 “同学,你和郎晔在一起,是你自己的本事,我记得你和窦李似乎也暧昧不清。”贝秋深吸一口气,随意的将手放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当然了,我也没有歧视你的意思,有的穷人靠双手拼搏,有的嘛……”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没有在接下去。 应雨浓抿着唇,盯着贝秋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的嫉妒,还有被蔑视的自卑,瞬间爆发,没错,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第六十六章青梅弄竹马(18) 等下才会来那些人,她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伪装自己,把自己伪装的更加懦弱让她来嘲笑讽刺? “你不是说你不在意吗,那你为什么这么讽刺我。”应雨浓微微眯起眼睛,厌恶之色难当,“你说的不错,就是我说的,你如果家里面也和我一样的穷,你是不是还会这么高高在上,自以为了不起呢!” “你们这种富人,打心眼里瞧不起我,我进这所学校,每一天都在受你们的欺负,我找一个人帮帮我怎么了?难道有错吗?难道穷人,就活该被你们这些富人给害死吗!就像当初,你在桥下差点杀了那个流浪汉一样?!” 应雨浓说到这里,情绪激动起来。 她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臂,紧紧的攥着,“你说啊!” 贝秋厌恶的将应雨浓推开,冷着脸道:“我从来没有歧视过穷人,看不起你的人,分明就是你自己!你把你的自卑掩藏的很好,在众人面前你是倔强不服输的模样,但其实,你骨子里在算计每一个人,不是吗?” 应雨浓不可置信的看着粱贝秋。 她所做的,就这么明显? “那又怎么样?你是在嫉妒,嫉妒你爱的人爱我!”应雨浓毫不客气的道,“你以为每次在适当的时候出现,他就会成为你的了?你以为你装作一副情深的样子,他就会真的正眼看你?” “应雨浓,你这副嘴脸,要是被那些追求你的人看见,他们会觉得恶心。”粱贝秋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应雨浓冷笑了一声,原本清纯的脸上,布满了狰狞,“恶心怎么了,他们不也是和我玩玩而已,只有郎晔对我是真心的,所以,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所以,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对了。”贝秋讥讽的看着应雨浓,“我来这所学校,是为了以后公司的人脉,与各大企业的公子小姐交流感情,你,也是一样,披着好学生的外衣,做着下流不堪的勾当,还自以为自己有多清高?” “你只不过是一个披着学生外壳的妓女而已!我这么形容,应该对你而言不过分,妓女还知道敞开双腿迎接客人,而你,还要装作一副我不情愿的样子,默默享受,偷着乐呢?” 贝秋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应雨浓。 她红着眼睛,愤怒的看着粱贝秋,怒吼:“你给我闭嘴!” 应雨浓浑身颤抖,指着粱贝秋,怒道:“你不懂我的生活,就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你有钱,你想要什么东西你得不到?而我呢,想要一件新的裙子,新的鞋子,都要付出很大很大的代价!” 贝秋冷笑的看着她,打断她的话:“与我何干?” 应雨浓话被噎在了嗓子眼,通红的大眼睛,瞪着贝秋,气得浑身发抖。 此时。 楼道口传来阵阵的脚步声。 应雨浓眼睛猛地一亮,眼泪就往下掉,一把抓住粱贝秋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我和郎少爷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能够考虑一下他的感受,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做……” 所有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面对这一幕,惊呆了。 粱贝秋竟然在欺负贫困生! 郎晔看到应雨浓哭的眼睛通红,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的时候,他的心顿时就碎了,他不明白粱贝秋怎么会变成这样! 粱贝秋微微蹙眉,冷冷的看着应雨浓。 “只要,只要你不伤害郎少爷,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明白,我明白……”应雨浓失魂落魄的从地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朝着栏杆那边走去,“我这就从这里跳下去,只要你不为难他……” “雨浓!”郎晔惊声大叫一声,猛地冲了过来。 贝秋也随着郎晔的叫声看过去。 站在门口十几个人,郎晔,禹威,窦李,古江之外,还有十几个男人,父母都是J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郎晔一把推开挡住他路的贝秋。 贝秋向后连续退了几步,抓住了一旁的栏杆,才停住,这一掌的力度,可见不清。 “郎,郎少爷……”应雨浓不可置信的看着郎晔,随之眼泪就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身体微微颤抖的靠在郎晔的怀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惊慌的了一眼贝秋,一把将郎晔推开,“不,郎少爷,你别这样。” 郎晔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行了。 天台上也围上了很多人,来看热闹。 郎晔一把将应雨浓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不留一点缝隙,冷眼看着粱贝秋,怒火中烧:“我以为你嚣张霸道也就算了,她只是一个弱女生,你有什么不满的冲着我来,为难她算什么!” 有几个女生跌跌撞撞的跑到粱贝秋的身后,指着相拥的两个人:“喂,你说话小心点。” 贝秋直接拦住了这几个女生,阻止了几个人说话,开口道:“我为难她?那我到是要问问,我为难她什么了,我怎么为难她了?!” “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我们这么多人亲眼看见了,还有假的!”郎晔的眼睛里面数不尽的失望,仿佛面前的发小,已经变得让自己陌生。 贝秋淡笑了一声,“应雨浓,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应雨浓害怕的往郎晔的怀中躲了躲,疯狂的摇头,怯生生的道:“没,没有,梁大小姐没有欺负我,郎少爷,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追究了。” 贝秋身后的几个女生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想要上前手撕应雨浓,却被贝秋直接挡在了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应雨浓,“你把话说清楚,追究什么?” “没有,没有,梁大小姐什么都没有做。”应雨浓急的眼泪都下来了,紧紧的攥着郎晔的衣服,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郎晔心疼的搂着应雨浓,“粱贝秋,你够了!你还想要逼她到什么地步!” “不要,郎少爷求求你不要这么说梁大小姐,我命贱,我怎么样都可以,即便是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无所谓,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在乎,但是梁大小姐不同,郎少爷别那么对她……”应雨浓‘善良’的说道。 第六十七章青梅弄竹马(19) “粱贝秋,我对你太失望了。”郎晔眉头紧蹙,那双眸子里充斥着对贝秋的不信任。 古江此时走过来,原本一直挂着暖笑的脸上此时也寒冰一片,冰冷的看了一眼粱贝秋,“穷人,就是你用来发泄的对象么?梁大小姐,你以为整个J市是你家开的了?” 四周的人早就已经议论纷纷。 对梁家大小姐之前的品行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但众人也不敢太过分的去议论什么,毕竟梁家在J市的影响力太大,没有人敢去触动这份权威。 应雨浓哭的楚楚可怜。 粱贝秋讥讽笑意的嘴角,与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内心何尝不是失望透顶。 面对一个绿茶婊,郎晔几乎经受不起任何的试探。 “我欺负穷人?”贝秋讥讽的看着古江,“我如果想要弄死一个穷人,还需要大费周章?” 郎晔抿着唇,面前的粱贝秋已经成为了一个陌生人,他一点都不想与她有任何的交缠,“粱贝秋,我警告你,不允许你再接触雨浓,但凡雨浓有一点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着。 郎晔就搂着应雨浓往出口处走。 贝秋一把抓住郎晔的手臂,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不信我?” “你要我怎么信你?我亲眼看见你逼着她跳下去,那你告诉我,如果这不是你做的,你这个时候约她上来做什么?粱贝秋,我以为这三年,你会改变很多很多,但现在看来,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郎晔狠狠的甩开贝秋。 贝秋没站稳向后退了几步。 禹威从后面扶住了贝秋,脸色很不好看,“郎晔,你过分了。” “我过分?我再过分,也没有这个恶毒的女人过分!”郎晔怒道,看着昔日的好兄弟此时站在粱贝秋的那边,他的怒火不自觉的达到了最高,不知道是因为好兄弟维护粱贝秋,还是因为,粱贝秋让禹威维护! “我粱贝秋做过的,从来都会承认,没做过的黑锅也休想要我来背!”贝秋的脸终于沉了下来,指着郎晔怀中的应雨浓,“所以,我们十几年的发小,抵不过这个女人一句话是吗!” “郎少爷,别为了我和梁大小姐闹得不开心。”应雨浓啼泣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出现,才让郎少爷把心思都花在我的身上,才让梁大小姐受到了冷漠,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郎晔心都快碎了,小心翼翼的擦拭应雨浓脸上的泪痕,怒视粱贝秋:“我告诉你,收了你的心思,即便是没有应雨浓,我也不会喜欢你!” 贝秋向后退了两步。 眼睛顿时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倔强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现在天台上近百人,闷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着笑着,忽然笑容一收,冷脸走到两人面前。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狠狠的排在应雨浓的脸上。 ‘啪!’ 声音很响。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古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粱贝秋的手,捏在手中,几乎要把粱贝秋的手捏断,但粱贝秋却没有管他,另一只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确拍在了郎晔的脸上。 古江这回也愣住了,手上的力度也送了不少。 “应雨浓,这一巴掌你心里应该清楚,你接受的不冤。郎晔,我给你这一巴掌,是因为你有眼无珠!”贝秋眼睛微红,忍着眼眶中的眼泪,倔强的看着他。 郎晔愣在原地,脸上的刺痛让他一时间愣神。 贝秋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深吸一口气,霸气道:“你们给我听着,我粱家,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我粱贝秋做过的事情一定会承认,这一巴掌我就是给你,也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给你!我不稀罕走那些歪门邪道,耍阴招!我粱贝秋,丢不下那张脸!” 这一番话。 让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 似乎也不是全无道理,至少,粱贝秋曾经做过的事情,她确实是认的。 “郎晔,你对我的失望,我粱贝秋何尝不是对你郎晔失望透顶!” 郎晔忽然间觉得心头一紧,看着粱贝秋如此,心似乎抽疼了一下,然而怀中的女孩,却又开始抽泣起来,哭的让人心碎,在心头刚刚引起的心软瞬间化为乌有:“粱贝秋!从今天开始,我们这十几年的情意,断了!” 说完。 搂着应雨浓,走出了天台。 最初上来的几个男人,纷纷看了一眼粱贝秋,眸中似乎都蕴含着厉色,心里打定主意,要为自己喜欢的女生,出一出气气! 古江更是毫不客气的瞪了一眼贝秋,丝毫没有初次见面那种温柔暖男的模样,窦李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贝秋,跟着离开了。 天台上的人也一一散尽。 贝秋脚下一软,靠在了栏杆上。 身边唯独只有那几个女生,还有一脸心疼的禹威。 “梁姐姐,你为什么……”之前的女生焦急万分。 话却被贝秋打断,“没什么,你们先去上课。”贝秋看了一眼几个女生,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别乱说话,有些东西保护好来。” 几个女生对视一眼。 点了点头,握紧了手机,会心道:“我们明白,梁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贝秋淡笑了一声让她们离开。 才支撑在栏杆上,苦笑起来。 她肯定不会做傻事,她又不是女主,根本不可能被人冤枉的时候煽动起多大的流言风暴,最多就是会被刚刚那几个男配给惦记着。 想到刚刚郎晔至始至终的不信任,她的心猛地一揪。 是人,都想要自己被人相信。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回去陪陪你的好兄弟。”贝秋苦笑了一声。 禹威紧紧的攥着栏杆,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的话,泡妞的时候,什么情话都可以说的出口,然而现在,他竟然面对粱贝秋,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下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贝秋语气中逐渐开始哽咽起来。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肯定不会脆弱。 但自己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当自己付出整颗心的时候,得到的确实完完全全的不信任,是守护其他女人,而彻底抛下她的果断,她还是忍不住心酸。 “我相信你。”禹威千言万语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贝秋下意识的看向他,失声的笑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低声说道:“谢谢……” 谢谢这一句信任。 第六十八章青梅弄竹马(20) 贝秋一直在天台待到了放学铃声响起。 禹威也陪在这里,陪她看着整个学校的风景。 回到家后,她打了个电话给那几个女生,让她们先稍安勿躁,不到她说同意的时候,那段视频,不允许放出来。 是的。 贝秋早就想到了应雨浓的把戏。 在去天台之前,就已经让几个女孩,在一旁偷偷录像。 从贝秋上天台开始,所有的录像就没有中断过,一个完整的录像,一直到所有人出现在天台上,足以把应雨浓直接推入地狱。 但她没有想这么快。 她需要郎晔的愧疚。 果然。 第二天校园网上,一些粱贝秋打人的片段就开始流传,匿名中,不少人都对粱贝秋表示不满,欺负穷人,嚣张跋扈,有点小钱就嘚瑟的称号,一个一个的被压在贝秋的身上。 上课的时候。 也有人窃窃私语,不少的人看着粱贝秋的眼神都变了。 但毕竟梁家在顶着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一下子,所有的舆论都偏向被打的应雨浓,再加上应雨浓再校园网上,发帖子谢谢大家的关心,还在为粱贝秋说好话,这一下子就打动了不少人的内心,觉得这个穷人家的同学,也不是那么让人厌恶。 一直到事态发展的第七天。 那几个男生,已经开始不顾及梁家的势力,在学校里面偷偷的搞小动作,贝秋甚至在翻开作业的时候,被刀片刮伤。 她知道。 一切终于准备就绪了。 但她同时也对郎晔的视而不见,寒了心。 当晚。 她给几个女生打了个电话,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把这段视频传到了网上,一段完整的视频,刹那间就有几百人点击,之前的所有铺垫,一个晚上的时间发酵成长。 她看着网上的留言。 看着之前那些在网上痛骂她的人,现在纷纷骂应雨浓,都不在带马甲,直接破口大骂。 甚至有人说,是不是现在的穷人都那么戏多。 禹威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当时有人拍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终于给了她一个清白,语气中的欢喜,掩盖不住,她的心也暖了暖,至少有一个人至始至终都信她。 郎晔给她打了个好几个电话。 她都挂断了。 她吃定了应雨浓现在正在某处打工,所以根本看不到网络上流传的东西。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 应雨浓已经被几个人围住了,她此时的可怜楚楚已经变了一个模样,在所有人的眼里,她的可怜楚楚就是伪装,就是陷害人时候用的一种手段。 当应雨浓看见走进来的粱贝秋,立刻哭泣的喊道:“梁大小姐,我究竟是做了什么,你要让他们这么对我。” 贝秋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就离开。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应雨浓还没有看到网上的视屏。 还没有走出两步。 就听见应雨浓凄凉的大吼一声:“郎哥哥……” 贝秋猛地停住脚步看过去,果然看见郎晔正在进学校,一看到这一幕,几乎是下意识的冲到应雨浓的面前,挡住了狼狈的她:“你们干什么,滚!” 那几个女人领头的嘲笑的看着郎晔:“郎晔,就这样的女人,你也稀的上?我们啊,真的是为你感到悲哀。姐们几个,咱们走。” 本来这所学校就没有什么贫困生,都是富家子弟,所以一开始对这种学习好的学生本来就不感冒,但是也不至于会为此去欺负她。 但是现在,一个穷人,明目张胆的在戏耍他们,在污蔑一个他们以后随时可能成为商业伙伴的人,这让所有的富二代都开始厌恶这个做作的女人,当然中间还有的人厌恶她,还是因为她的万有引力,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眼光,让原本有女朋友的男人也爱上了她。 这足以让那些富二代的女朋友,同样是富二代的少女,怨恨她。 愤怒点。 一触即发。 “郎哥哥……”应雨浓害怕的拉着郎晔,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此时郎晔的脸色微变,不知道应该要作何反应,在视频里面那个嚣张跋扈,那个算计粱贝秋的女人,真的是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吗? 他忽然间不敢确定,但是他心底想要保护雨浓的**,却克制不住。 “贝秋,这么早来了。”禹威根本就没有看见正在对视的两个人,眼里似乎只能看见粱贝秋。 贝秋点了点头,“嗯。” 禹威这才随着贝秋的眼光看向那边的两个人,先是吃了一惊,随之眼底就闪过了一抹鄙视,连带郎晔一起鄙视了。 郎晔也听到禹威的声音抬头看去,就看见粱贝秋眼底的冷意,现在的她看向他已经没有一点点的笑意,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姑娘,短短的一个星期,他们就形同陌路了? “郎晔?”禹威眉梢微挑,目光随之往下,看见可怜楚楚的应雨浓,眉毛就皱了起来。 贝秋直接拉住了要说话的禹威。 看了一眼郎晔,直接拉着禹威往里面走。 郎晔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就想要去追贝秋,却被应雨浓给拉住了,可怜楚楚的模样让他又有些放不下,“雨浓……”他嗓音干涩,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他的眼里,雨浓都是善良的,遇到事情她坚强不屈,那些邪恶势力,她都不放在眼里,他珍惜这一份善良,同样也珍惜这个善良的女孩。 但昨晚的视频…… 里面的应雨浓似乎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雨浓,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存在在一个欺骗里,想到那天贝秋通红的眼睛,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他是否相信她,他对贝秋表现的失望,还有贝秋眼底的绝望,他忘不掉,愧疚的浑身难受。 应雨浓忽然松开了郎晔的手,狼狈的坐在地上,苦笑一声:“郎哥哥,去追她。在郎哥哥的心里,梁大小姐的地位,无人能及。” 郎晔浑身一紧,一把抓住应雨浓的手,竟然舍不得松开。 但眼前却一闪而过贝秋失望绝望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睛溢出了点点泪意,“你郎晔对我失望,我粱贝秋何尝不对你郎晔失望透顶!” 郎晔抓住应雨浓的手瞬间松开,向后退了一步,惊慌的冲着粱贝秋那边冲去。 应雨浓看着郎晔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浑身就像是掉入了冰窟。 难道自己再怎么做,都比不上那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应雨浓紧紧的攥着手心,眸中闪过一抹恨意,郎晔是她唯一想要的,她一定要得到手。 第六十九章青梅弄竹马(21) “贝秋!”郎晔追到了两个人的身后。 贝秋回头看了一眼郎晔,微微蹙眉,“有事?” “那天的事情,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郎晔憋得满脸通红,眼神有些躲闪,似乎鼓足了勇气。 “哦。”贝秋感想平平,“我不在意。”说完扭头就走。 郎晔愣在了原地。 禹威也看了自己昔日的好兄弟一眼,跟上了贝秋的脚步,他既然绝对追求贝秋,就已经知道,与这个昔日的好兄弟,注定了背驰而行。 还没等郎晔回过神,另一边应雨浓已经在手机上看见了那段视频,脸色煞白如纸。 没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竟然被拍了下来,怪不得所有人的眼光看她都那么诡异。 还在想怎么扭转乾坤的时候,一个路过的女生呸一口口水吐在应雨浓的身上,“呸,野鸡也想要爬进凤凰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利用我们的男神?谁给你的脸!” “混进我们学校,还真以为是好学生,原来是期盼着从这里嫁入豪门啊。”另一个女生双手环胸,傲慢的看着应雨浓。 “你们可别给她吐口水了,别玷污了你们的口水,她这身子估计都千人骑万人御,金贵着呢,如果那里破了破,惹得人家金主不开心了,到时候也来一场大戏,整的你在这J市抬不起头。” “对对对,人丑心机多。” 应雨浓憋屈的双手握拳,眼中狠毒的光芒闪闪烁烁,强忍着眼泪不要掉下来,都是粱贝秋,都是因为粱贝秋自己才会这样遭人唾弃! 郎晔正往回走,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立刻制止:“你们在做什么!” 那几个女人一看郎晔这个当事人来了,眼中的嘲讽又深了几分,瘪了瘪嘴道:“不得不说,你还真的有两下子啊,当事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还对你保护有加。” “啧啧啧,真是对梁大小姐感到不值。” “要是我是梁大小姐,当时就应该撕开这个贱人的真面目,你看郎晔眼睛里面的在乎,真恶心,呸。”几人,竟然连着郎晔也一起厌恶起来。 是啊。 这视频里面给这些富家女的代入感太强了。 这样的白莲绿茶婊,给的了粱贝秋伤害,到最后也会给自己伤害,再面对上,看见这个白莲绿茶婊真面目,却还是对其保护有加的郎晔,她们也打心底的瞧不起。 几人扭头就走进了教学楼。 蔑视。 这些人眼中的蔑视,不单单对着应雨浓,还对着他,郎晔! 郎晔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就往上涨,因为应雨浓的算计,粱贝秋对他的满不在乎,全校同学对他的蔑视,以及对面前应雨浓手段的害怕,他直接上前把应雨浓拽了起来。 拉到了教学楼的角落里。 “郎哥哥,你拉疼我了。”应雨浓吃痛的皱起眉头,眼睛里面带着淡淡泪珠。 郎晔回过头,认真的看着应雨浓,“为什么。” 同一时间,禹威也盯着粱贝秋,有些担忧的问道:“为什么?” “我希望给他更多的考虑时间,选择谁,是他的决定,而我确定了选择他,大禹,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也知道我的心意,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可以成为知己,但我现在并没有准备和你成为恋人。”粱贝秋淡笑的看着他,语气中也压抑着沉重。 禹威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看向了一旁,他本以为自己有无数的理由让粱贝秋同意,但是话到了嘴边,一万个理由,都变成了说不出的沉重。 他故作轻松道:“你也说了,你只是现在没有打算和我成为恋人,我可以等。” “我不想给你发好人卡,抱歉。”粱贝秋支撑在栏杆上,看着下方,郎晔已经将应雨浓再次抱进怀里,即便是六层的高度,她依旧可以看见郎晔眼里的心疼。 禹威低下头,似乎在自言自语:“没有任何机会了么。” “上课了,你回你的教学楼,我们还是朋友,至少在这座学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贝秋没有给他任何一个眼神,淡淡道。 他却心头苦笑,盯着粱贝秋几乎完美的侧脸,苦涩蔓延整个身心,蔓延到嘴边,一句话都说不出。 第二节课刚上了一半。 郎晔忽然间出现在教室门口,叫贝秋出去谈谈。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老师的,都转向了贝秋,甚至连老师,都对这个之前一直隐忍的小女孩有些刮目相看,学校流传的那些传言,他们不是不知道,但是孩子之间的事情,他们不好插手去管,而且加上梁家在J市的关系,他们也不能去管。 昨天视频出来。 不单单是校园网轰炸了。 他们老师的群里,也轰炸了,纷纷为这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值,学校也在想办法,要不要把应雨浓给赶出学校,但这女孩又和郎晔关系很好,和学校里面几个男同学关系都不错,这让他们又陷入了困境。 “有事儿,在这里说。”贝秋一点都不给脸。 郎晔脸色变了变,有些下不来台,“我有事情,要单独和你说!” 贝秋却直接不说话了,翻开书本,不管郎晔脸色越变越黑。 “粱贝秋!”郎晔怒道。 贝秋狠狠的拍上书本,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的盯着郎晔:“谁给你的脸,让你对我大呼小叫?我们不再是发小,单凭你郎家小少爷的名头?你以为你是谁?” 一句话。 整个班级都哗然。 纷纷对贝秋举起了大拇指。 如果这个时候,贝秋还跟在郎晔的屁股后面,就把贝秋的爱,显得更加下贱。 所以贝秋在众人面前,一点都不管郎晔是否下的来台,她就是要让郎晔知道,她贝秋,不是非他不可。 郎晔被这一吼愣住了。 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不可置信的看着粱贝秋。 “梁大小姐,你不要和郎哥哥生气,是,是郎哥哥带我来给你道歉的。”应雨浓怯生生的从郎晔的后面走出来,还是那样可怜楚楚的样子。 教室里的喧闹声瞬间达到了最高峰。 什么,不要脸,贱人,还装,白莲花,绿茶婊的称呼,一个一个的砸出来,砸在应雨浓的身上。 第七十章青梅弄竹马(22) 应雨浓害怕的咬着下唇,眼泪就要往下掉下来,手紧紧的攥着郎晔的袖子,祈求着对方的保护。 “粱贝秋,你不要太过分了,雨浓这是来和你道歉的!”郎晔此时也昂起胸膛,粱贝秋丝毫不给他面子,但是应雨浓却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男人的尊严,他自然愿意选择帮助应雨浓。 这句话让贝秋哈哈大笑。 笑的趴在桌子上抬都抬不起来,笑的眼泪都逼了出来,笑的整个教室都环绕着她爽朗的笑声。 “你笑什么!”郎晔有些温怒。 “我在笑,是你傻,还是觉得我傻?”贝秋终于笑完了,捂着肚子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郎晔,“视频里面的东西,你都看见了?她说的每一句话你应该都很清楚?需要我给你们重复一下吗??” 郎晔脸色微变。 应雨浓更是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当时在天台上隐忍,就代表了我的妥协?我只是想看看,究竟不要脸的人,可以多不要脸!但是有些人还真的是不让我失望。”贝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应雨浓,“怎么,陷害了我,让我被人议论了一个星期,一句道歉,就想要我原谅?” “梁大小姐,对不起,当时是我鬼迷心窍,是因为我太爱郎哥哥了,才会那么做,对不起……”梁雨浓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抽泣着肩膀颤抖。 如果不知真相的人,面对这样可怜的女孩,都想要上前安慰。 但现在。 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看这个女人打算怎么演戏。 “对不起?”贝秋呢喃的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我是粱贝秋,梁家的长女,也是唯一的梁家继承人,我也是日后掌控整个梁家企业的管理人,而我,却被一个肮脏,利用别的男人上位的女人,用这样的让人误会的表情,污蔑了一个星期。” 贝秋的话让众人都纷纷的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他们是上流社会的人,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耍的团团转。 “是谁,给了你勇气,再站在我的面前,祈求我的原谅?”贝秋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是他?郎晔给你的勇气?” 郎晔一把搂住应雨浓,怒道:“够了,一个星期而已,她还被人欺负了一两个学期,怪过谁?她只是因为太爱我了,才会那么做,才会说那些气话,你都知道你是梁家的唯一继承人,你的肚量呢!” 贝秋真的是太绝望了。 郎晔竟然会对应雨浓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这让她想起了从前男配攻略里面,男配对女主的爱也是这样至死不渝,她又陷入了死路? “她只不过是说了几句错话而已,做了一件错事而已,孰能无过?你难道就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吗,你难道不会想要别人原谅吗,粱贝秋,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了!”郎晔怒道。 整个班级的人都对郎晔无语了。 贝秋听完这一番话,点了点头,“好。” 当郎晔的脸色逐渐好一点的时候。 贝秋接着说,“其实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应雨浓,你要我原谅做什么?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唯一的联系,在七天前也已经断了。既然你想知道我的决定,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同样,郎晔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再是朋友,请你,别再自以为是的跑到我面前瞎比比,免得我手痒,再给你一巴掌。” 郎晔恼羞成怒,双手握拳,他都已经这样了,粱贝秋还这样无理取闹! “爱当不当,我还不稀罕有你这个朋友呢!”郎晔一把抓住应雨浓,就往外走。 门就被里面的一个同学,猛地关上了。 “呸,什么东西。” “不要脸的贱货,还特意让郎晔来和粱贝秋吵架,恶心。” “梁姐姐,别生气,看我们不搞死她。” 贝秋看了一眼全班同学的气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在昨天之前,还都站在那个绿茶婊的那边,而今天,就已经完完全全的倒戈到了她这边。 “没必要,对于贱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冷处理,让她自己蹦跶,蹦跶够了,她就会自食恶果。”贝秋坐下来,打开书本:“老师,上课。” “啊!”老师愣了一下,才点头,“哦,咱们继续上课。” 然而就这两分钟的时间。 这一整段的录像又被传道了校园网。 所有人都纷纷为贝秋点赞,说贝秋真相了,对贱人,就是让她自己蹦跶,蹦跶够了,就会自食恶果。 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 贝秋和郎晔都是同桌,但是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要有应雨浓的地方就一定有古江,只要有郎晔的地方,应雨浓总是会凑上去,这样的奇怪组合,让贝秋觉得诧异,她以为,窦李这样为了抢郎晔所有东西的人一定会插一脚,没想到,窦李竟然沉默下来。 这让贝秋更加的紧张起来,毕竟梁母的娘家,就是因为窦李从中插一脚,才导致了根基受损。 她立刻找人调查外公外婆家里那边的生意,发现窦李没有做任何手脚,才松了口气。 梁父的动作非常快,各个城市已经开始创建平价商城,开始的时候股东们还会说三道四,但自从知道是梁父自己出资没有带他们,才都闭上了嘴。 贝秋这边的地产也已经走进了开发阶段,地皮已经彻底买下来,同时让律师直接以梁母的名义去联系相关人员,只等批文下来,就可以盖楼了。 在两个人冷战,将近两个月的时候。 梁家和郎家,忽然间举办了一次家庭晚宴。 两家人去店里吃饭。 这让忙的不亦乐乎的粱贝秋,感觉到了剧情的推动,看样子她迟迟不再展开攻略,这让剧情本身都开始着急了。 晚宴上。 两家人聊的很开心。 贝秋坐在最下游的位置,默不出声的吃饭,郎晔的哥哥郎鹏还会时不时的找贝秋谈谈最近学校的事情,郎晔就在玩手机,对这个聚会毫不在意。 第七十一章青梅弄竹马(23) “最近听说老梁在做平民商场啊。”郎父喝了口酒,饶有兴趣。 梁父哈哈一笑,“女儿提议让做的,宝贝女儿都说话了,哪有不去做的道理,算是给她做一个基础,反正以后也是给她。” 郎父羡慕的看了一眼梁父,道:“我这小儿子要是有你家闺女那么懂事,就好了。” “十几年就是过的快啊,孩子长大了,咱们都老了。”梁母看着三个孩子,笑道。 郎母道:“可不是吗,这皮肤一天不如一天了,你瞧瞧贝秋的皮肤多嫩啊。”郎母伸手拉着贝秋的手,轻轻拍了拍,“当时我家这不懂事的小儿子,还指着在肚子里面的贝秋就说以后要娶贝秋做媳妇呢。” 指腹为婚。 这个茬终于提出来了。 贝秋故作一脸惊讶。 郎晔也是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妈,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啊,但是你才屁大点,就知道给自己找媳妇了,当时可笑死你妈和你梁阿姨了。”郎父接过去说,与郎母彼此之间过一个眼神。 他们早就知道现在商业街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想要与梁家结为亲家,所以他们有些按耐不住了,想要尽快把郎晔和贝秋的婚事定下来。 虽然有原因是因为商业方面的,但主要的还是他们喜欢这个知根知底,并且从小看到大的姑娘。 贝秋脸一红,娇羞的看了一眼郎母:“阿姨,你说什么呢。” “十几岁这不也一晃眼就过去了。”郎母笑道。 梁母其实也有意撮合郎晔和贝秋两人,毕竟郎母是自己多年的闺蜜,也想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的儿子,亲上加亲,“看看,郎晔和贝秋一起,还真的挺般配的。” 贝秋低着头,羞红了脸。 而坐在对面的郎晔都惊呆了,看到一脸秀红的贝秋,心里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他竟然和粱贝秋,有所谓的娃娃亲?! 梁父倒是没有想要参与贝秋和郎晔之间的关系,开口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小时候一局童言哪能作数,我倒还觉得贝秋和郎鹏这小子挺配的。” 郎母一听,也正眼看向正在吃饭,斯斯文文的郎鹏。 郎母尴尬的笑了笑,毕竟郎鹏不是自己亲身的儿子,还是没有自己亲儿子来的好,但也只能说:“是啊,郎鹏从小就斯斯文文的,和贝秋的性格相互扶持,挺好的。” 郎鹏噗的一下喷了出来。 立刻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尴尬的咳了一声,看向贝秋。 贝秋依旧低着头,没有做任何的反应,只负责脸红,这样的场景,她根本就不适合说什么,说的好听点是两家人吃饭,说的不好听一点,和相亲没什么两样。 “妈,别吓坏贝秋。”郎鹏有些吃不消自己老妈的眼神,不得已道。 郎晔却气得不行,不是说好了是他的未婚妻吗,怎么现在是郎鹏的也可以了?“妈,你别乱点鸳鸯谱,我哥可没那个意思,他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郎父直接一个板栗打在郎晔的脑袋上。 警告的看了一眼郎晔,“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滚出去。” 梁母没有介意,淡笑的看着贝秋,问道:“贝秋,你觉得呢?” “妈咪,这都多少年过去了,郎晔和鹏哥哥应该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娃娃妻这种东西,怎么现在还稀罕啊。”贝秋撒娇道。 郎母一愣,诡异的看向郎晔:“有喜欢的人了?” 郎晔看向贝秋,忽然有一股气在往上冲,她就那么不待见自己吗?两个月不和他说一句话就算了,现在明明有娃娃亲还把自己往外推。 当郎母问道这句话的时候,他想了想,对应雨浓也只不过是想要保护她而已。 所以当机立断:“没有。” 而这两个字似乎也是敲定两个人关系的钟点。 一场饭局下来。 两家人似乎都心照不宣,郎晔偷偷和贝秋说话,贝秋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没有想要深入聊天的意思,这也让郎晔挫败不已。 十几年的感情。 真的就因为误会说断就断了? 更何况…… 他们之间还有娃娃亲…… 吃完饭之后,郎晔把贝秋拉到一边,“你到底什么意思。” 贝秋这才没有在饭桌上那种温柔,盯着郎晔的眼睛,不屑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就凭你和别的女人不干不净不清不楚,还相当我的未婚夫,你痴心妄想了?” 郎晔没想到贝秋会直接怼他,当即就愣住了。 一见贝秋转身就走,立刻伸手拉住了贝秋:“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清不楚不干不净了!” “你和应雨浓之间的事情,整个学校都知道,不是吗?”贝秋厌恶的甩开郎晔的手,“即便你不说,我不说,我妈咪和你妈咪就不会去调查了?郎晔,你想的也太简单了,想当我的丈夫,你配吗?” 郎晔浑身一僵,双手抓住粱贝秋的肩膀,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贝秋一把推开他,跟上了梁母的脚步。 身后传来郎晔的话:“我和她没有任何的不清不楚,她脆弱被人欺负,我只是想要保护她而已,我会和她说明白,也会给你一个解释!” 贝秋在走向梁母的路上,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她就知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起作用了,郎晔就是那种犯贱类型的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得到,越是得到的东西,就越是不会珍惜。 就像当初,应雨浓对他爱答不理的时候,他费劲巴拉的去追去。 在贝秋坐等郎晔再来找她,求她复合的时候,却让她刷新了三观,明白了一个事情,在一个自己是配角的世界里,忽略男女主角的感情,是多么自以为是的事情。 当郎晔拉着应雨浓走到她面前,挡住她进入学校路的时候。 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拍在贝秋的脸上。 疼的她心都开始抽搐。 应雨浓二话不说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梁大小姐,我和郎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 第七十二章青梅弄竹马(24) 四周一下子人就围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个人都在看热闹,几个月之前校园网的事情弄的沸沸扬扬,现在这三人是又要演绎出大戏了? 贝秋停住了脚步,一瞬不瞬的看着郎晔,问道:“这,就是你给我看的东西?” 郎晔微微蹙眉,道:“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需要我来说吗?你喜欢我,就让我爸妈,用订婚的事情,锁住我,想要我失去自由,想要我连自己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吗!” 贝秋了然。 郎晔又被策反了。 应雨浓在背后肯定又说这一切,都是粱贝秋自导自演的一场订婚仪式,让郎晔失去自己选择的机会,成为粱贝秋的傀儡,彻底的变成粱贝秋的人。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贝秋双手握拳,指甲刺进了肉里。 郎晔不屑的看着她:“难道我这么觉得有错吗?你这样根本就没有办法获得我爱,你只会让我觉得厌恶,你以为爱就是占有吗?我们十几年的友谊,被你弄的乌烟瘴气,十几年,你让我觉得恶心!” 贝秋浑身一僵。 怒气从心底蹭蹭的网上冒。 一双手从后面抓住了贝秋的手臂,轻轻的搂入怀中,做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将贝秋护住:“郎晔,你现在是一次比一次过分了。” “禹威,你是被这个女人给迷晕了!”郎晔顿时火了,盯着禹威搂着贝秋的手,下意识的向前一步。 “别吵。”贝秋伸手阻止两个人说话。 深吸一口气看着跪在地上可怜楚楚的应雨浓,气不打一处来,郎晔总是在她和应雨浓的身上来回的动摇,刚刚决定和应雨浓断绝关系,但只要一看到应雨浓的眼泪,立刻就到了应雨浓那边! “靠同情,才可以获得的爱情,是你需要的吗?”贝秋问应雨浓。 应雨浓浑身一颤,哭的稀里哗啦,“梁大小姐,我知道喜欢你的人不计其数,郎晔肯定也不是你唯一的选择,你能不能放过他,他是个男人,喜欢谁也需要他自己来选择,而不是你直接给他订上标签,这样你们就算是在一起了,彼此之间也不会快乐。” 禹威又缩紧了抱着贝秋的手。 郎晔眼中的怒气更甚,粱贝秋一边用小时候有娃娃亲这件事情,想要困住自己,一边又和禹威暧昧不亲! 贝秋拍了拍禹威的手,禹威这才松开。 贝秋头也不回的往学校里面走去。 看都不看跪在那里的应雨浓,还有怒气腾腾的郎晔一眼。 到教室,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电话,“喂。” 一个星期后。 梁家忽然向整个J市公布出来,梁家的大小姐,有婚约在身,请大家不要在来提亲。 这个消息。 一下子刷遍了贵族圈。 郎晔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帮应雨浓还钱,应雨浓在上班的地方又一个不小心,将酒水洒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当应雨浓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粱贝秋怎么可以这样,他都已经表示自己不愿意了,竟然还对外公布了婚约,这是在威胁他和粱贝秋结婚吗!他气得直接跑出了夜店。 路上郎父郎母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懒得接。 一路冲到了梁家。 在别墅区,却被窦李给拦住了。 “你怎么在这?”郎晔大吃一惊,窦李为什么会出现在梁家别墅区附近。 窦李却扫了一下自己额头的头发:“在等你啊。” “等我?”郎晔微微蹙眉,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哥们从小就喜欢抢他的东西,但这一次却特别奇怪没有去动应雨浓,难道是另有打算? “粱贝秋不在里面,你现在去了也没有办法。”窦李淡笑了一声。 “你想要追粱贝秋?”郎晔微微眯起眼睛。 “不,我接到粱贝秋订婚的消息,想要来祝贺,顺便告诉大家一声我准备出国了,但是梁阿姨说,粱贝秋出去了,正好我觉得你也会来,所以在这等你。”窦李的笑容似乎少了一丝邪魅。 “出国?”郎晔愣住了。 窦李点了点头,“我觉得是应该为自己活着了。” 窦李的这一番话让郎晔更是蒙住了。 “生活那么不容易,放不下往事,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她真的是一个奇女子。”窦李仰头看向天空,那日,粱贝秋与他说的话,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自己的母亲抛下自己和父亲改嫁,当自己从小就不能与母亲相认,当父亲为了拼搏弄坏了身体,当一个家庭支离破碎,他恨上了郎晔,这个同母异父的亲弟弟! 但现在,他不恨了。 就如同贝秋说的一样,不值得,为了上一辈的恩怨折磨自己,又何苦? “郎晔,你配不上她。”窦李淡笑的看着他,眸中却没有了往日的和平,冷意刺骨。“现在也好,她和禹威在一起了,我可以放心的出国了。” 郎晔不明白窦李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最后那句话他是懂了! 这是什么意思! 和禹威在一起了?! “她怎么就宣布和我有婚约,又和禹威在一起了!”郎晔黑眸一缩,抓住窦李的手臂,激动的问道。 这下反倒是窦李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就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郎晔,“你还真的是会给自己加戏,和梁家有婚约的是禹家,再过七八个月,初春,他们就要举办订婚仪式。” 郎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窦李。 猛地向后退了两步,“你说什么。” 窦李看着失魂落魄的郎晔,忽然觉得可笑,“怎么,心在觉得不可置信了?你这样的表情看着真让人痛快。我虽然也被应雨浓蒙骗过,但是我极快的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你却还被她骗的神魂颠倒,你失去粱贝秋是必然的事情,郎晔,你配不上她!” 郎晔心中大震,却又掩饰自己的不安,愤怒道:“我和她十几年的感情,我配不上她,你配得上!” 窦李讥讽的看着他:“我已经满目苍狼,怎么配得上她,禹威却恰恰相反,他和粱贝秋在一起,我很放心。郎晔,你如果还有一点自尊,你就不要在去找粱贝秋了,别给别人徒增烦恼。” 窦李开着超跑走了。 这也是两个人少年时期最后一次见面。 第七十三章青梅弄竹马(25) 郎晔不信窦李的话。 直接冲到了梁家,却得知粱贝秋和禹威出去约会去了。 郎晔才失魂落魄的离开梁家,他忽然间觉得心里面少了一块。 他靠在别墅区大铁门上,脑海里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似乎自从他记事以来,在他的记忆力就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在记忆里,肉嘟嘟笨手笨脚的小女孩,跟在他的身后,敞开双手,奶声奶气的叫哥哥的模样。 似乎就在眼前。 女孩逐渐的长大,脾气越发的傲慢无礼,但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小心翼翼的小姑娘,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叫他哥哥,但是眸中却多了一抹柔情。 她开始管他,不允许他与别的女生交往,开始不允许他彻夜不归,开始和他一起逛夜场,和他一起疯疯癫癫的飙车,他的人生,竟然有她的一半! 那个可爱的小女生,在刹那间就变成了迷人的少女。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后跟着了形形色色的男孩?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眼里的情绪他开始不明白?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距离原本属于他的女孩越来越远…… 他的世界似乎瞬间成为了灰色。 他不敢想象,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的青梅竹马,转眼间就变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将来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他不允许。 他决不允许! 是她说,她喜欢他,是她在醉酒之后吻了他! 他蹲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入很深很深,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他,怎么可以! “今天很开心,第一次玩的这么痛快。”贝秋穿着一身长裙,双手拿着小包,很淑女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在地上拉出了一条很长很长的倒影。 而在这个修长婀娜的倒影旁边,还有一个笔挺的男人,“我也很荣幸,能陪你玩的尽兴。”男人眼中布满了情深。 贝秋微微一愣,盯着禹威的眼睛良久。 此时。 郎晔听见了贝秋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就看见贝秋和禹威对视的模样,在灯光下,犹如一对璧人,郎才女貌,好不登对。 就因为这样的登对,郎晔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叛感,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着。 “我以为你会明白。”贝秋有些尴尬的低下头,抿着唇。 禹威淡笑的移开目光,眼里闪烁着一抹不明,“我明白的。” 还未等禹威反应过来。 一个拳头就直逼禹威的面门而来,碰的一下直接砸在禹威的脸上,“禹威,你真对得起我!”郎晔此时妒红了眼,在窦李背着他追他心怡女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嫉妒。 明明站在贝秋身边的人会是他! 禹威没有防备,一拳头被打出去了几步,回过头的时候,嘴角已经溢出了献血。 贝秋吓了一跳,立刻推开郎晔,“你做什么!” 郎晔被猛地推开几步,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不可置信的看着贝秋,她竟然毫不客气的推开了他?就因为这个,认识还不到半年的人? “粱贝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郎晔怒吼。 贝秋立刻拿出纸巾给禹威,冷冷的看了一眼郎晔,“你应该问问你在做什么!” 这样鲜明的对比。 郎晔备受打击的向后退了几步,贝秋的柔情竟然不再属于他了,禹威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贝秋的服务,这让他顿时红了眼,上前就要给再给禹威一拳头,他怎么可以享受的这么理所当然! 但是拳头却停在了半空中。 贝秋竟然挡在了禹威的面前。 “贝秋。”禹威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贝秋,想要将其拉到怀里。 郎晔盯着那只手,异常碍眼:“禹威,你就躲在女人的身后吗?” 贝秋脸色微微一沉,道:“别那么幼稚了,郎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如果你的应雨浓看见这一幕,指不定还会想什么招数来对付我,何必呢?” 郎晔浑身一僵。 “禹威,你先回去。”贝秋对着禹威道。 禹威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贝秋,却还是离开了。 大门口。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都迟迟没有开口。 “回去。”贝秋还是先打破了这片宁静。 郎晔一把抓住贝秋的手,眼睛微红,“你怎么会和他有婚约?我们两个人是指腹为婚,你在十几年前就是我定下来的妻子!” 贝秋认真的看着郎晔,几乎要笑出声,“我想你忘记了,你拉着应雨浓到我面前,说要我给你们自由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了,你在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么,难道你以为,我粱贝秋就这么没有人要,就心甘情愿的死守你一个人,哪怕你对我冷眼相待,我还必须要一心一意?” 郎晔脸色一白,给予解释:“我,我没有……” “别解释了,都过去了,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也给了你我的答案。”贝秋冷静的可怕,转身就往别墅区内走去。 “你从没有告诉过我,你喜欢我!你也从来没有争夺过我,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给我判了死刑,粱贝秋,你说我做出了选择,究竟是谁先做出选择!”郎晔还在一味的为自己辩解,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花心,也不想放弃粱贝秋。 贝秋回过头看了一眼郎晔,眸中蕴含千言万语:“是吗,你回想一下这几次发生的事情,哪一次,你选择了相信我?哪一次不是应雨浓的一句话,你就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郎晔紧紧攥着拳头,脸色煞白如纸。 “郎晔,我喜欢了你十几年。”贝秋平淡的话语,却让郎晔一下子激动起来,“我用了十几年想要融入你的生活,去尝试自己并不喜欢的人生,众人都道我嚣张跋扈,都道无理搅三分,都道我仗着家里有钱胡作非为。” “对于这些话我从来不会放在心里,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爱你的一种表现,我可以彻底的成为你这种人,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与你一起面对流言蜚语,我快十六岁了,而我这十五年里,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用整颗心,用整段青春岁月去爱你!是我全部的岁月,即便在你的眼里微不足道。” 第七十四章青梅弄竹马(26) “贝秋,你应该早和我说……”郎晔抿着唇。 “可是应雨浓的出现,打破了我一直守护的。你的不信任,你的眼神,你说你对我失望。我才明白,你想守护的,不是我……”贝秋苦笑了一下,“郎晔,我看的出你的动摇,在郎阿姨说我们早有娃娃亲的时候,你决定想要和我在一起,但是你受不了应雨浓的蛊惑。” “放任彼此自由,你说的,现在,我还给你。” 说完这一番话。 贝秋走进去了。 只留下郎晔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他想说不是的。 这十几年的年华,并不能被贝秋一句否认而全盘否定,他或许真的没有摸清楚自己的心,但听到贝秋订婚的对象不是他的时候,他捂着自己发疼的胸口。 他想,这十几年,不单单只是贝秋,动了心…… 郎晔狼狈的回到家。 郎父郎母看到郎晔的模样,都闭口不谈贝秋即将订婚的事情。 郎晔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郎父郎母在外面担心的不行,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劝说,在学校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了一些。 明白为什么贝秋会忽然间和禹家的大少爷订婚,这也是郎晔自己的问题,打心底的对那个穷户人家的小姑娘排斥,小小年纪那么大的心机,让他们失去了一个那么好的儿媳妇。 但即将订婚,就是即将订婚了。 两大家族的联姻可不是儿戏。 到了深夜。 郎鹏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 郎父郎母正等着大儿子给小儿子开导,却发现大儿子喝的嘧啶大醉,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郎父大怒,怒斥自己这个大儿子也这么不懂事,已经接手了公司,竟然还喝成这样。 郎父逼着郎鹏喝醒酒茶,洗了个澡,就把大儿子逼去开解小儿子。 郎鹏靠着郎晔的门站着,盯着床上压根就没有打算理自己的弟弟,或许是酒还没有醒,开口讥讽:“你真是个懦夫。” “滚出去!”郎晔怒吼。 郎鹏的火气忽然间也上来了,一把将床上的郎晔拽起来,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怒道:“你既然没有心思去守她,你为什么又不允许我去接触她!郎晔,你他妈就是个懦夫,才会把她拱手让人!” 郎晔听到这句话,刺激的他顿时红了眼,冲向自己的哥哥,却被郎鹏一把推开,他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后背传来剧痛,他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你对她心思的龌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抱有什么样的心思吗,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怪不得妈从小就不待见你。” 郎鹏浑身一颤,龌龊,这样的感情,龌龊吗…… 郎晔原来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一直不愿意他去接触贝秋,怪不得他想要小心翼翼的靠近贝秋的时候,郎晔总是会出现阻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个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弟弟,开始与他水火不容,或许就是那一次郎晔进入了他的房间,看见了他的相册和日记里记录着贝秋的点点滴滴。 郎鹏恼羞成怒,盯着郎晔道:“妈从小就不待见我,你真的不知道吗?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妈亲生的!你的妈妈抛夫弃子,二嫁进入我们家,而直到这一切的人就是她的污点,所以她不待见我!你一直都不知道吗,你有一个哥哥,却不是我,是你的好兄弟,窦李!” 郎晔浑身一颤。 脸色顿时白了。 巨大的刺激让他久久回不过神。 妈抛夫弃子嫁入郎家…… 怪不得窦李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怪不得窦李从小就喜欢争夺他的东西! 窦李曾说,贝秋曾找他谈过话,说让他放弃过往的恩怨,那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得到身世,所有人都知道他妈妈的来历,唯独他一无所知,被一群人当做傻子一样逗趣! 郎晔紧紧的攥着手,生生的撕裂了被罩。郎鹏出了房门,狠狠的关上门。 站在门口的郎父郎母正在等待屋内的情况,见郎鹏出来,围上去要问,郎鹏冰冷的眼睛看了一眼郎母,二话不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粱贝秋订婚了。 郎鹏满脑子都是这个消息,他看着桌上自己这三年截下来的明信片,看着上面每一张图片贝秋笑撵如花,他的爱那么卑微,卑微到不敢和贝秋说明心意,只敢偷偷的藏着和她的点点滴滴。 他收拾了所有关于贝秋的东西,当晚搬出了郎家。 连续几天的时间。 郎晔都没有来学校。 贝秋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桌,微微蹙眉沉思。 心想,是否要去郎晔的家里看看情况。 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一个人影就冲到了贝秋的的面前,普通一声跪在了贝秋的跟前,那人已经哭成了泪人,可怜楚楚的仰头看着贝秋。 “梁大小姐,你到底把郎哥哥怎么了,求求你把郎哥哥还给我。”应雨浓哭的稀里哗啦。 贝秋简直不敢相信,都到了这份上了,这个女主还在拼命的给自己加戏,还有意思吗。 “雨浓,起来。”古江上前想要拉起来应雨浓,眉头紧皱。 应雨浓却躲过了古江的手,扑到贝秋的跟前,抓住贝秋的手,泪如雨下:“梁大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是善良的,我求求你,把郎哥哥还给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强扭的瓜不甜,即便你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学校里的人都在看热闹。 其实就在几天前,各大家族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也有意无意的在子女面前说了,梁大小姐和禹家大少爷即将订婚,现在应雨浓冲到这里来说梁大小姐没有放过郎晔,这就有些好奇了。 纷纷投过来奇怪的目光。 古江唯独看着应雨浓的眼神中柔情满满,看到应雨浓哭的这么伤心,看向贝秋的眼神,就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刺过来,“粱贝秋,我和郎晔是兄弟,他的性格我最了解,希望你不要强人所难。” 贝秋略感诧异。 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古江,这个人的身份是让人越来越捉摸不透,如果说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就不可能不知道她即将订婚禹威的事情,如果说是一个贫民百姓,又不可能最后有机会在飞机上动手脚让她死于非命。 “你们误会了。”禹威从门口走进来,直径走到几人面前,一把搂住了贝秋,“贝秋的订婚对象是我,所以不存在强抢你的人,也不存在不放过你的人。” 第七十五章青梅弄竹马(27) 禹威目光如炬的盯着应雨浓。 应雨浓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才注意到一旁这些同学目光中的鄙视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她浑身一僵,求助的看向古江。 一只手却从一旁,将应雨浓拉了起来。 “恭喜两位要订婚了,我女朋友太在乎我了,真是不好意思。”郎晔消失了几天,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以这样的方式。 教室里面的人都哗然了。 郎晔和贝秋之前的关系谁不知道,当时郎晔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应雨浓而欺负贝秋的事情,所有人也一清二楚,两家原本就是世家,也曾经传出两个人有婚约,只不过忽然间订婚对象就变成了禹威。 一下子,在中间的五个人,瞬间变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贝秋倒是没想过郎晔会直接承认了应雨浓。 一旁的禹威似乎见到郎晔的出现,顿时紧张起来,揽着贝秋的手,缩进了几分。 应雨浓显然没有想到郎晔会直接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一下子就羞红了脸,娇羞的靠在郎晔的怀里,做着嫁入豪门的美梦。 而站在那旁观的古江,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郎晔直勾勾的盯着贝秋,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什么,最终还是失望了,贝秋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嫉妒,没有伤心,甚至一点点的爱意,和温柔,都看不见了。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瞥向一边掩盖自己眼中的痛苦。 他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四天,他脑子里交错着所有人这几天说的话。 他想再去找贝秋说清楚,想要表明自己的内心,希望重新开始,但他是郎家的小少爷,他是郎家的骄傲,一样有着自己的骄傲,他决不允许这样低身下气的去求一个女人! 他的傲气告诉他,即便是贝秋嫁给了别人,他,也一样要笑着祝福。 第四天,他终于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了学校。 看见贝秋眼中的疑惑,看见禹威搂着贝秋时的占有欲,看见应雨浓哭泣瑟瑟发抖的身子,看见古江迷恋应雨浓的眼。 但是,他依旧在意禹威搂着贝秋的手,他恨不得冲上去将两个人拉开。 他忍住了。 他上去把应雨浓拉起来,告诉贝秋,这是他的女朋友。 他渴望看见贝秋眼中的失望,以及心痛,至少这可以让他知道,贝秋心里有他,但是贝秋没有,贝秋始终淡笑着,眼中含着笑意却看不见她的内心。 “你的女朋友确实有些心急了。”贝秋淡笑的点了点头,很随意。 郎晔几乎是落荒而逃。 拉着应雨浓冲出了教室。 古江还站在教室,脸色阴暗,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古江,“我一直以为男人,都是特别有种的东西,没想到也和我一样,得不到了,就索性放弃,这样祝福的眼神,还真不愧是万年备胎。” 古江猛地看向贝秋,转身就离开。 今天是周五。 明天就是周末。 禹威已经事先约好,扬言出去培养培养感情。 到了放学的时候。 本来操场上应该都没有人,却围了一圈又一圈。 贝秋也是好奇,八卦心起,挤进去看看。 就看见了中间的主人公,应雨浓,郎晔,古江,还有几个身世还可以的男人,各个都愤怒不已,盯着郎晔就想和郎晔大干一场。 “雨浓,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就是郎晔的女朋友了?”一个皮肤白皙的男生,不甘心的怒道。 另一个奶奶灰色头发的的男生,狠狠瞪了一眼众人,也有些愤怒:“你不是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吗,怎么几天的时间就是郎晔的女朋友了!” 贝秋恍然大悟。 几个姘头,撞到了。 这篇玛丽苏故事,所有人的男人都特别的喜欢应雨浓,开始她还没有感觉到,原来是应雨浓特意的隐瞒了这些人的存在。 哥特式男生一把抓住应雨浓的手,不顾应雨浓的惊慌所措,就想要把应雨浓拉走,“不老实是吗,老子就干到你老实为止,看看你还会不会出来找男人!” 霸气侧漏啊! 贝秋心里猛地竖起大拇指。 玛丽苏故事里的男人,家境好,有霸道,对女主都是连哄带骗外加抢,壁咚床咚地咚,哪里都能咚咚咚,大男子主义是挡都挡不住。 站在一旁的郎晔此时根本就没有打算去参与这样的事情,看着哭着梨花带雨的应雨浓,向他投来求助的目光,他索性当做没有看见。 他心底也是怨的,如果不是应雨浓的出现,他和贝秋几乎是水到渠成,现在应雨浓和这么多男人有关系,他眼睛不是瞎的,当然知道了应雨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是因为知道了,才更加的怨,如果不是自己被应雨浓欺骗,贝秋就是他的了! “雨浓获得自己的幸福,我们应该祝福才对。”古江上前一把抓住那个哥特式男生,威胁的看着他,“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你们没有权利逼迫她。” “丫的,老子就是要定她了,老子给她买各种名牌包包的时候,怎么不和老子说她喜欢的是别人,老子给她买衣服的时候,怎么不和老子说她喜欢别人,现在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格老子的,斗老子玩呢?”黄毛冲上来就给古江一拳头,几个愤怒的人几乎站在了一边。 古江被一拳头打在脸上,丝毫未动,脸色却沉了下来,阴沉的盯着黄毛,“你再说一遍。”他不建议直接将这个黄毛,拖出去喂狗! “格老子的,老子怕你啊!你是这妞的备胎,来来来,让老子说说,是不是和老子说的一样,肯定她一受到委屈就找你哭诉,一看到男人就把你踹到一边,还会可怜楚楚的和你说只是把你当做朋友,当做哥哥?是不是?”黄毛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句话说完,围在四周的众人哈哈大笑。 看着古江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这些男人,如果说是应雨浓的姘头,那古江,就是什么都不是,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古江的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郎晔,“郎晔!” 郎晔看都不看一眼古江,想要拨开人群走,没有了爱没有了在乎,应雨浓在他的心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为什么要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和别的家族大动干戈? “呵,看到了吗?”黄毛傲慢道,“跟老子回家!”说着就上前拉住应雨浓的手,就往校门口走去。 第七十六章青梅弄竹马(28) 哥特式男生气得眼睛瞪得圆圆的:“老子的女人,会跟你回家?”说着就拉住了应雨浓的另一只手,“应雨浓,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应雨浓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哭的眼睛都红了,都没有一个男人停下来安抚她。 “不是的,你们不要这样。”应雨浓挣扎,却根本就挣扎不开几个人的手,求助的看向郎晔,发现郎晔压根就没有看她。 “不是,不是什么样的?”奶奶灰色头发的男生,接上话,也不客气的想要抢夺应雨浓,“我本来也可以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你现在和这么多人不正当关系,你他妈还指望什么?穷人就是穷人,我还以为真的穷人有冰清玉洁的呢,我还舍不得碰你,指不定你被多少人上了?” 应雨浓哭得眼睛通红,连连摇头:“没有。”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要上,也是要老子先上够本!”黄毛显然志在必得。 “郎哥哥……”应雨浓哭着恳求郎晔。 一旁的观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议论声纷纷,“我去,真的是一场大戏。” “什么大戏啊,你难道没看前段时间校园网的那个事儿?这个叫做应雨浓的穷人,竟然陷害梁大小姐,抢走梁大小姐的男人,现在还和这么多人暧昧不清,啧啧。” “别这么侮辱穷人。”一个女人忽然开口,引来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只见那女人接着说:“她充其量只算得上一个妓女,穷吗,这不是那么多人抢着给她钱花?” “真他妈有本事!”一个男生挑眉道。 “你们还别说,我们应该摆好态度,我们是贵族啊,怎么跟三八一样在这里聊这种事情,要知道,这个世界,是笑穷不笑娼的,她为娼,我们要表示理解。”傲慢的女生,不屑的看着哭成泪人的应雨浓。 应雨浓浑身颤抖。 哭着哭着,眼泪也下不来了。 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 几个人她都是分别约出去的,她想要成为郎家的少奶奶,也不得不利用这些人给自己获得便利,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这些人都会找上她。 她分明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但是为什么这些人的口中,她就变成了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女人?! 郎晔为什么也对她置之不理? 为什么会这样! 应雨浓害怕,颤抖,忽然想到了粱贝秋,一定是她,一定是粱贝秋做的!因为郎晔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所以粱贝秋嫉妒! “粱大小姐,我究竟是做了什么,你要叫这些人来折磨我!”应雨浓凄惨的喊了一声。 一声嘶声裂肺的吼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贝秋。 齐刷刷的。 郎晔也顿时停住了要走出去的脚步,转身顺着所有人的方向,看见了粱贝秋,他手猛地一紧,是她做的吗,他忽然期盼是她做的,那就证明,自己刚刚的那句话,是有用的。 贝秋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应雨浓,淡淡开口:“应雨浓,你同时脚踏几只船,还想要拉我下水,我梁家,没有对不起你?看样子,梁家的威严,你很不看在眼里啊。” 淡然的一句话。 却似乎千斤压在中间几个人的心上。 是啊,这个应雨浓,是光明正大的和梁家大小姐作对。 几个人忽然间又有了权衡。 唯独只有古江一个人不畏惧,“敢做不敢当!” 贝秋上前一步,也不畏惧古江眼中的恨色,“我做了,就一定敢当,我粱贝秋说没做过就是没有做过,谁同时勾引这几个男人,谁全家死光,天大五雷轰顶,生生世世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孤苦一生,怎么样?” 话说间,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应雨浓。 应雨浓脸色煞白如纸。 众人一看便知,谁勾引了谁,还不是清清楚楚。 古江忽然发威。 将几个人全部都打倒在地。 应雨浓趴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他心疼的将应雨浓搂入怀中,看着郎晔,问道:“你真是个懦夫,喜欢的人都不能保护,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欺负,被别人抢走!”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郎晔。 郎晔猛地转过身盯着古江,怒气滔天:“我的事儿,用不着任何人插手!” “就你这样的性格,我当初怎么会和你成为哥们,你不能保护,那就别怪别人接手!”古江怒斥。 郎晔浑身一僵,猛地看向贝秋,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 贝秋下意识的移开眼睛,不想去参与这种事情。 郎晔本来跨出了一步的脚,硬生生的收回,所有的怒气,都变成了拳脚,和古江厮打起来,但三下五除二,就被古江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从今天开始,应雨浓由我来保护。”说完,一把拉住应雨浓,往外走。 应雨浓此时已经哭得昏天黑地,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拉着他,只知道,郎晔和古江打了一架有人赢了。 贝秋紧紧的攥着拳,强忍住了上去拉起郎晔的冲动,转身离开了人群。 留下了郎晔一个人在原地。 承受众人的指指点点。 直到几分钟后,有人看郎晔还没有爬起来,才立刻去找了校医,郎晔也被迅速的送到了医院,竟然被古江打成了重伤。 贝秋知道这件事情,也已经到了傍晚,梁母旁敲侧击的想要她去探望,但贝秋装作听不懂。 郎晔一直等到了深夜。 手里一直拿着手机,电话簿正翻到了贝秋的那一页,但他却没有勇气按下去,他不知道贝秋现在是不是睡着了,知不知道他住院了,现在会不会也在想他?或者……她心里已经没有了他,正在和禹威玩耍,是不是也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游乐园,是不是也曾坐上摩天轮。 郎晔躺在被子里,用被子裹住了整个自己。 那是他与贝秋的回忆。 他忍不住还是拨通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声音,他很想挂断电话,想要维持自己的高傲,但他又在期盼。 在五声过后。 电话接通了。 “喂。”贝秋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疲惫。 郎晔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听到贝秋的声音,竟然愣住了。 贝秋很有耐心的再问了一次,“喂?” 郎晔这才找回了自己,沙哑的声音道:“我,我是郎晔。”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道:“哦,我知道。” 郎晔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电话那边也沉默了下来,他抿着唇,不知怎么的,竟然莫名的有一种委屈的感觉,紧紧捏着手机,呢喃道:“贝秋……” 贝秋被这样撒娇和委屈的声音,弄得楞了一下,将书本放在了一旁,开口道:“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郎晔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嗓子似乎被嘟着般难受,“不好,感觉很不好,你明天能来看看我吗。” 第七十七章青梅弄竹马(29) “明天我和大禹有约。”贝秋委婉的拒绝了。 “哦。”郎晔猛地挂断了电话。 翻了一个身,将自己整个包在被子里。 贝秋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忙音,将电话放在了一边,继续看书。 星期六一早。 禹威就已经开车到了贝秋的家门口。 梁母自然是很高兴的招待,毕竟是准女婿,什么好吃好喝的全部都让佣人拿了出来,得知禹威要带贝秋出去玩,立刻就让人喊贝秋赶紧起床。 两人刚刚走出梁家。 一辆车就停在了梁家的门口。 郎晔略带狼狈的从车上走下来,头上还绑着绷带,一只手挂在脖子上,直接走到两人的身边:“听说你们要出去玩,不带带哥们么。” 贝秋略微吃惊,这还真的是有毅力。 禹威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了,谁不知道贝秋曾经那么喜欢郎晔,他好不容易有了一线生机,哪怕是一个幻想,一点点他都想要紧紧的抓住。 “我和贝秋是出去约会,你跟着不太好。”禹威有些不满道。“在说,你现在身上有伤,还是在医院里面躺着比较好。” 郎晔却毫不在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医生说,长出来走动,也挺好。在说,我也不会打扰你们两约会,是不是贝秋。” 贝秋看了一眼郎晔和禹威,点了点头:“都行。” 禹威再心头不满,也不好现在发泄出来。 反倒是郎晔犹如打了胜仗一样,笑开了花,毫不客气的坐上禹威的越野车,禹威第一次发觉,以后要带贝秋出去玩,一定要开超跑。 免得有人蹭车。 贝秋坐在副驾驶,禹威负责开车,唯独郎晔坐在后排。 “渴了吗?”开车出去一段路,禹威就很贴心的问贝秋。 贝秋摇了摇头,“没有。” “看你很疲惫的样子,昨晚几点睡的,不会又熬夜了。”禹威的手就很自然的握住了贝秋的手,一只手开车也很熟练。 郎晔微微蹙眉,那两只叠在一起的手,看着就让人觉得特别碍眼,他很不客气的道:“一只手开车,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也别那我和贝秋的生命开玩笑。” 禹威身体僵了僵,松开了贝秋的手,专心开车。 车一路行驶到了海边。 如今已经步入了冬天,海滩上一个人都没有,刚刚下了车,一整寒风吹过,禹威立刻贴心的从保温瓶里,倒了一杯热牛奶给贝秋。 郎晔嘟囔着:“大冬天的,来这种地方,冷不冷啊。” “没有人要你来。”禹威好不容易有一次和贝秋单独约会的时间,愣是被郎晔给插足了,这种不爽的感觉已经蔓延了一路了。 贝秋将热牛奶递给了郎晔,“喝点。” 郎晔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一口气干了,“还是贝秋贴心。” 禹威再次递过来一杯牛奶,贝秋这才接过来喝了几口,海风吹着,让她特别的平静,她很早很早之前就想要来海边看一看,她从来没有看过大海。 没想到这次任务可以看见。 大海很辽阔,海风吹在海上,卷起一层一层的波浪。 两个男人却没有看着大海,齐刷刷的眼睛盯着贝秋,贝秋的头发被海风吹起,精致的五官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让人一眼就可以记忆深刻。 三个人一直在海边呆了一个上午。 郎晔打了好几个喷嚏,贝秋提议回去,三个人找了一个饭店先吃饭。 在贝秋去厕所的时候。 禹威给郎晔倒了杯热水,“郎晔,看在咱们以前是哥们的份上,我希望你不要再插足我和贝秋之间,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道法定年龄就会结婚。” 本来正享受着禹威服务的郎晔,听到这句话,脸色一沉眉头猛地皱起来,“你和贝秋不合适。” “我们不合适,难道你和贝秋合适?”禹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郎晔温怒:“我和贝秋,是青梅竹马!” “在失去的时候,才想要挽回,你觉得合适吗?郎晔别再自欺欺人了。”禹威压低了声音,急促的语气,掩盖不住内心的愤怒。“她已经不爱你了,你难道连郎家的尊严都不要了,纠缠她,你一样得不到回报!” 郎晔脸色顿时煞白。 “她会明白我的心意,我有回心转意的一天,她也有。”郎晔倔强的看着禹威,他相信贝秋一定会回头,十几年的感情,他不会丢掉,那么贝秋也一样不会丢掉。 禹威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表情极其不自然,“她不会回头,她曾经因为你拒绝过我一次,她这次答应我,就已经决定了再不回头,她对你的表现,你还不明白吗?我当你是朋友,才不想你把尊严践踏在脚底!” 郎晔面色变得很难看。 慌张的离开了饭店。 禹威擦了擦嘴角,低下头眼中露出苦涩,他也想争取。 “郎晔呢?”贝秋从厕所里走出来,发现坐在那的只有禹威了,心有疑惑。 禹威立刻抬起头,扬起了一个很暖的微笑,柔声道:“好像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先走了,他也真是的,受了伤还跟我们到处跑。” 贝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坐下来吃饭。 “明天我们再找地方去玩,你不是很喜欢去游乐场吗。”禹威问道。 “马上要期末考了,我想给爸妈一个惊喜,再说了,游乐场已经不是我这个年龄的人去的地方了。”贝秋头也没有抬,回绝了禹威的提议。 禹威点了点头,调侃道:“我倒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你越来越想读书了。” 贝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不懂事,这不,懂事了。” 禹威宠溺的揉了揉贝秋的头发,而这一幕,却被站在橱窗外的郎晔,看的一清二楚,他听不见两人的谈话,但贝秋的笑容,却让他心头阵阵的酸楚,他在嫉妒,他在疯狂的嫉妒。 贝秋的笑容,曾经,只给他一个人! 应雨浓一直到期末都没有再去学校。 郎晔也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到第二天的开学,才到学校来上学。 过完年,所有人都长了一岁,郎晔时长会给贝秋打电话,但就一两个字,电话就会挂断,禹威也曾在这个寒假邀请贝秋出去玩,都被贝秋拒绝了。 梁父的平民商场也开始做的有模有样,只做了几个个例,有些地方的入账就已经比贵族商城要赚的多的多。 房产也批了下来,她将一切全权交给了梁母,梁母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埋怨贝秋私底下做这么大的事情,却也惊喜贝秋的经商头脑。 她看着院子里,因为开春而绽放的花骨朵。 微微蹙眉。 郎晔的表现,让她几乎认为自己的攻略方式又错了。 半年前。 她打了个电话给大禹,问他还记不记得四个月前,他曾经欠了她一次。 第七十八章青梅弄竹马(30) 贝秋需要大禹伪装她的未婚夫,她想要再刺激一次郎晔,看看能不能让郎晔回到自己身边,禹威答应了,甚至开始对她特别的好,好到她害怕禹威假戏真做,到时候伤透了心。 她就开始于禹威人前亲密,人后拉开距离。 但禹威就像是察觉到了一样,总是可以在她想要躲开的时候,拉近两个人的关系,给她一个暗示,他们只是朋友。 而郎晔,就是开始的时候,对她表现出了懊悔。 那次去了海边,郎晔忽然间就对她冷淡了下来,足足三个月得到时间,两个人在没有见过一次面。 开学了。 贝秋刚刚坐在座位上,郎晔就啪的一下把书包丢在了椅子上,把贝秋拉了出去,走到了葡萄树下,壁咚在墙上,认真的盯着贝秋的眼睛,“粱贝秋!” “嗯?”贝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郎晔深吸一口气,抿着唇鼓起勇气说:“这三个月,我备受折磨,我实在忍不住想念你的时候,只敢给你打一个电话,听一次你的声音,我受不了这样的感受,贝秋,我以为我这十几年没有喜欢的人,但是我现在知道,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说完。 郎晔的耳根就红了起来,活脱脱的一个害羞的大男孩。 “我想重新追求你。”郎晔一把抓住贝秋的双手,真诚的看着贝秋的眼睛,“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但她却抽出了手,“抱歉。” 转身就走向教学楼。 郎晔涨红着脸,盯着贝秋离开的背影,大声道:“粱贝秋,我不会放弃的!” 贝秋没有等来反攻略,却等来了一个人。 应雨浓回到学校了。 似乎是逃回来的。 头发乱糟糟的,脖子都是吻痕,脸上布满了眼泪,让整个学校的人都联想翩翩,没想到失踪了几个月的应雨浓,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的。 这让曾经几个在乎应雨浓的人,分分红了眼。 她几乎是直奔郎晔的教学楼,扑倒了郎晔的课桌上,可怜楚楚的拉着郎晔的袖子,郎晔厌恶的一把将应雨浓推开,如果说,他当初有多相信应雨浓,现在他就有多厌恶应雨浓!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贝秋也不会离开他,也不会放弃他,也不会让他这么痛苦! 现在这个女人的每一颗泪水。 似乎都在提醒着他,就是因为它们,才让他一时心软,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郎哥哥,救救我,救救我……”应雨浓哭喊着,“我现在只有你了……” 郎晔脸一黑,厌恶的向后退了一步:“别这么叫我,恶心。” 应雨浓不可置信的看着郎晔,再看向一旁看热闹的粱贝秋,眼睛里一闪而过一抹恨意,立刻换上了一副伤心欲绝的脸,“郎哥哥,你是不要我了吗?你是觉得我脏吗?我不是自愿的!” 看到郎晔退避三舍的模样。 应雨浓都快要疯了。 她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以为是郎晔带她走了,没想到带她走的人竟然是古江,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古江一直安慰她,说为了郎晔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可不知道怎么了,古江忽然间就怒了。 她只是说了一句,古江哥哥,你是个好人而已啊! 古江将她压在床上,反反复复的践踏,似乎尝到甜头的古江,只要是一放学就会将她拉起来做运动,甚至不让她上学,不让她回家。 最可怕的是。 古江的家很可怕,四处都是黑暗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每一个人都是很大块得到肌肉,每一个人对古江恭恭敬敬,有的人脸上有刀疤,有的人手臂有刀疤,那些人看起来都和凶神恶煞一样。 而今天,她之所以可以跑出来。 是因为古江的爸爸忽然间看到了她,竟然把她锁在了床上,用各种变态的道具对她! 这让她万念俱灰,竟然被古江的爸爸也玷污了,好在古江的爸爸没有真的锁住了她,她一个人偷偷的跑出来,她想到了很多人,但最终还是冲到了郎晔这里,她希望郎晔可以救救她,她不想变成那两父子的玩物! 但现在呢。 她看见了什么。 郎晔对她避如毒蝎! “郎哥哥……”应雨浓痛苦的看着郎晔,她试图用自己的痛苦,唤醒郎晔心里面的怜惜。 郎晔眼中的厌恶,刺痛了应雨浓的心,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郎晔会这么讨厌她,一直疼她的郎哥哥,就这么没有了?她不相信,她上前一步想要抓住郎晔的手。 郎晔立刻就踹出一脚。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了。 应雨浓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 几个人就冲进了教室。 直逼他们走过来。 一直跟着贝秋的那几个小姐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刻挡在他们面前:“你们干什么!”几个男生气势汹汹,但她们也不是吃素的。 这几个人,就是上次在操场上的几个‘男主角’。 “我们只要带走应雨浓。”皮肤白皙的男生,开口道。 那女生立刻看向贝秋,贝秋则是点了点头,几个人这才让开。 四个男生,两个人直接上前抓住应雨浓就往外拖,应雨浓拼命的挣扎,求助的看着郎晔,嘴里大叫:“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贝秋还是有些奇怪的,应雨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没一分钟,上课铃声就响了,老师走进教室,贝秋也就收起了自己的想法。 上课到一半。 教室外面走廊上就开始有人说话,逐渐的的越来越多,隐约的听见学校的厕所里面发生着什么事情,老师立刻就出去了,班里的同学也是蜂拥而出。 贝秋被几个女生直接拉着冲向了最前方。 厕所里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却让人浮想联翩,站在厕所外面的女生通通来了一个大红脸,男生确是一幅兴致勃勃的模样。 校方也是第一时间,来到这里,清理所有学生。 当里面的人出来。 这才知道。 竟然是应雨浓和四个男生在厕所里做了羞羞的事情,这一下,整个学校都轰动了! 校长立刻请家长,几个男生一下子就被各个家族的人带了回去,而应雨浓则是站在办公室里面,衣衫褴褛的低着头哭泣,两条腿一个劲的颤抖。 第七十九章青梅弄竹马(31) 所有人都在盯着应雨浓,甚至有人拍照,上传网络。 校长阻止赶人都没有用,气急败坏的校长只能把气,洒在了没钱没势的应雨浓的身上,各种批评教育。 应雨浓的母亲一来学校,看到自己的女儿这样,一巴掌就把女儿拍在了墙上,狠狠的掐应雨浓的的胳膊,大腿,但每一个力道似乎都觉得很不解气。 “叫你发搔,叫你犯贱,勾引你哥哥不说,还非要出来丢人现眼!”应雨浓的妈妈破口大骂。 应雨浓拼命的躲避,身子瑟瑟发抖,哭喊着求饶。 在众目睽睽之下,古江出现,直接给了应雨浓的妈妈一巴掌,把应雨浓的妈妈直接扇的晕了过去,阴沉着脸,抱着应雨浓往外走。 而学校在下午就发出了通知。 开除应雨浓。 贝秋也开始逐渐的远离郎晔,让老师换了位置。 让郎晔的心,变得更加患得患失,他不敢太直白的和贝秋说明,更不想贝秋不明白他的心意,每次看到禹威和贝秋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都阵阵发痛。 每次想要约贝秋的时候,都会被禹威先行一步,他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贝秋,却再也没有看见贝秋冲他笑的模样。 后来,郎母都在劝他放弃。 想要给他相亲,安排一个更好的,但每一次的相亲他都弄得乱七八糟,甚至和郎母大吵一架。 郎母气急败坏:“我当初怎么会把你生出来!” 郎晔几乎是不经大脑,吼道:“当时所有人都劝你不要抛夫弃子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听,你如果听了,不就没有我了?” 说完这句话。 郎母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郎晔还没来得及愧疚,郎父一巴掌就甩在了郎晔的脸上,“滚,我没有生下你这个畜生!” “我是不是你亲生的,那还两说!”郎晔冷笑的丢下这句话,冲出了郎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去刺激母亲,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冲动。 当他冲出郎家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无路可去。 自己曾经以为很好的兄弟,在这一年间,竟然全部离自己而去。 他只能开车去了梁家。 刚刚停好车子,就看见禹威的车子缓缓开进来,贝秋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无比般配的走了进去,郎晔紧紧的攥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几乎要掐进方向盘里。 是啊。 般配! 郎晔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不知道开了多久,直到车子没有了汽油,他的车停在了路边,他趴在方向盘上痛哭,为什么他就犯了一次错,就永远都没有改过的机会?! 贝秋迎来了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生日。 她没有大操大办,更没有发出通知,说要邀请大家前去参加生日,她想默默得到过完这个生日。 但当天,学校里所有人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禹威竟然在学校里,用热气球,当中求婚! 学校的上空漂浮着众多的热气球,五彩斑斓,禹威坐在一个热气球上,特意穿这一身白色的西装,似乎花了一点淡妆,让整个五官变得更加立体精致,在热气球纷纷升起,一直升到了五楼的高度,禹威拿着话筒,对着站在走廊里的贝秋神情告白。 “曾经,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嚣张从不给别人颜面的女人,在传闻里,你的形象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恶化,那时候我想,我一定不要娶你这样的女人,因为婚后我一定是关在囚牢里的囚徒,而你,会变成高高在上的女王。” 这话一说完,走廊里的人都哈哈大笑,别有深意的看着贝秋。 贝秋却愣在了原地。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的美,惊艳了我整个时光。”禹威说话间,眼中的柔情四溢,“我却以为你是一个辣妹,出言调侃,你却没有像传言一样直接辱骂我,与我对着干,而是用温柔又强势的语气告诉我,你是粱贝秋。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但如此美丽的你,又怎么会有一个与你一样的人。” “你不在意我的调侃,只是告诉我,我欠你一次。我想,欠你的这一次,将是我毕生最好的念想,后来经过和你的认识,看到了你不同于传闻中的一面,你敢爱敢恨,你脆弱无助,你昂起头倔强的不让自己掉落一滴眼泪,你把自己的爱深藏心底不敢触碰,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深深的记在心里。” “曾经我以为这份爱,会沉寂,我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与你一同白首偕老,但是你给了我机会,我非常的珍惜这次机会,我希望我对你的回忆,会成为我们两个人回忆。粱贝秋,今天是你十六岁生日,花一样的年华,感谢你的生命里有我。” 贝秋浑身一震。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是一阵哗然。 花一样的年华,感谢你的生命里有我。 这一句告白的话,让所有人都沸腾起来,纷纷羡慕的看着贝秋,祝福的眼神根本遮挡不住。 热气球缓缓地落下。 所有人都催促着贝秋下楼,贝秋被众人拥着下了楼,而禹威已经站在了教学楼的门口,一脸深情的望着她。 禹威走到贝秋的面前,单膝跪地,一束巨大的玫瑰花举到贝秋面前,柔声开口:“我亲爱的姑娘,你愿意嫁给我吗,让我守护你一生一世。” 她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这番话确实让人感动,但说这一番话的人,却不是那个他。 但还没有等贝秋回答。 一个拳头就重重的垂在禹威的脸上,禹威倒在地上,一整束花飞了出去。 郎晔在楼上的时候就已经在看着了,他紧紧攥着手,想要克制自己的冲动,但是当看见禹威单膝跪地,像贝秋求婚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了。 他一拳头打向了禹威。 他不想看见贝秋答应禹威,他不想看见自己的女孩,成为别人的妻子,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郎晔一把抓着贝秋的手,冲向了学校外面。 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禹威从地上爬起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他紧紧抿着唇,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郎晔,你还没有放弃吗。 郎晔和贝秋一路冲出了学校。 不知道跑了多久。 停下来的时候。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你做什么。”贝秋气喘吁吁的问道。 郎晔双手抓住贝秋的胳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不要和禹威订婚,不要和禹威结婚,好不好……”他一次次的想要放弃,但他的心不肯。 他还在渴望。 他只能低身下气的恳求。 贝秋挣脱了他的手,微微蹙眉:“郎晔,该放手了。” 第八十章青梅弄竹马(32) 郎晔眼睛微红,却不肯松开贝秋,激动道:“十几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我是没有禹威浪漫,我是没有禹威体贴,但是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你刚刚认识半年的人?你就要把整个人生,都压在一个刚刚认识半年的人身上?” “我以为你很清楚,发小是发小,一时间的怦然心动,是一时间的怦然心动。”贝秋索性不挣扎了,“在你的心被应雨浓一时间迷惑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几个月的相处,比得上十几年的青梅竹马。” 郎晔眼睛一亮,问道:“你是在在意应雨浓的事情吗,我当初只是可怜这个女人,现在我和应雨浓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这次来找我,我根本就没有搭理她。” 贝秋沉默了。 郎晔继续说:“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 贝秋摇了摇头,“郎晔,我们应该成熟了。” “成熟?什么样才是成熟?!”郎晔大声道,“你把我抛下了,粱贝秋,你把我抛下了!” 声音震耳欲聋。 路上的行人纷纷看过来。 郎晔的眼睛通红,心里传来酸酸涩涩的感觉,这个叫做粱贝秋的女孩,这个曾经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这个一度让他心痛欲绝的女孩,转身就把他丢了。 “有些伤害,不是回过头来安抚,伤口就会愈合。”贝秋没有顾忌其他人的目光,淡淡的开口,“当初一切真相都在你眼前,你却选择了相信应雨浓,不是一次,不是两次,而是一而再再而三。我不屑于解释,却也告诉过你,我如果做过,就一定会承认,但是你说,对我失望了。” “不是的……”郎晔辩解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郎晔,我们不适合,请你以后也不要再做这样幼稚的事情,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发小,但不会是青梅竹马,不会是情侣,也不会是夫妻。” 贝秋转身走了。 郎晔张了张嘴想要挽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学期很快就过完。 郎晔果然再也没有去找过贝秋,学校也不经常去了。 和一些狐朋狗友在夜店里喝酒,抽烟,撩妹,不管郎父郎母怎么去劝说,都没有用,他的灵魂就像是死了一样,只有**在彻夜狂欢。 学习更是一落千丈。 在J市里,再谈到郎晔的名字。 就变成了纨绔子弟的代名词,他开始欺凌那些穷人的子女,他开始无法无天,他每天都会喝得烂醉,一直睡到深夜,然后抱着被子,低声啼泣。 在醉酒后,每一次都要叫贝秋的名字,痛苦,压抑的他喘不过气。 最后他的狐朋狗友也不找他了,纷纷都避开他,他发怒去砸了那些狐朋狗友的酒局,那些人也没有怪他,只是真的把郎晔当做朋友了,不忍心看到郎晔这么颓废下去,但他们也不敢去帮郎晔出气,毕竟对方是梁家的大小姐。 随后,那几个狐朋狗友也不出去玩了。 郎晔就会一个人在家里,喝到深夜。 而郎晔的身体,也开始急剧变瘦。 郎母整日以泪洗面,甚至求神拜佛,希望郎晔可以好起来。 然而,郎晔只会看着贝秋的照片,眼底泛着泪光,他知道贝秋最后想说的话,她想说,从一开始,就是他先抛弃了她。 他有偷偷的去看过贝秋。 她和禹威过的很快乐,两个人也在几个月后就要订婚,两个家族似乎为了订婚的事情,筹备的风风火火,上流社会无一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郎家,却闭口不提。 郎鹏曾经回来过,看着堕落的郎晔,狠狠给了郎晔一个嘴巴,他说:“废物,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有想过你的爸爸妈妈吗!” 郎晔却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讥讽的看着郎鹏,毫不客气的讽刺:“我至少追求过,我至少曾经拥有过她的爱,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瞎比比,你什么都没有获得过,你甚至在她的心里没有一席之地,你在嫉妒我,你在嫉妒我!” 郎鹏浑身大振,想要再给郎晔一个嘴巴。 却被郎母给拦下了,“他喝醉了……” “我没有醉,郎鹏,你怎么不敢告诉贝秋,你从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想要她成为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将她的照片全部都保存了下来,放在你的相册里,每天都会看一遍,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真猥琐!” 郎晔撕心裂肺的吼叫道。 郎母震惊的看着郎鹏,郎鹏却摔门而出。 郎晔的体重是一日比一日轻,郎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想要去找贝秋,却被郎晔给拦了下来,他说不想去打扰贝秋的生活,他的错,他愿意承担责任。 郎母抱着郎晔痛哭,她可怜的儿子。 没想到几日后。 一个女孩挺着大肚子来到郎晔的家里。 把郎母吓了一跳。 “伯母,你好。”女孩柔柔弱弱的打了声招呼,然后抬起头腼腆的道:“请问,郎晔在家吗?” 这个女人,就是已经消失了将近七个月的应雨浓。 硕大的肚子,让郎母都惊呆了。 “你是?”郎母压下自己的吃惊问道。 应雨浓害羞的低下头,腼腆的介绍自己:“我叫应雨浓,是郎哥哥之前的同学。” 同学? 郎母上下打量了一下应雨浓,一个很精致的女孩子,虽然比不上贝秋的漂亮,但穿着得体,盯着应雨浓的肚子,她忽然间就有了一个了不得的想法。 郎母问道:“你找郎晔有事吗?” 应雨浓眼睛忽然一红,抿着唇小声的说道:“伯母,我不是故意来打扰郎哥哥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一个女孩子,现在肚子这么大了……” 应雨浓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郎母见不得人掉眼泪,对应雨浓的第一印象也还好,就连忙拉着应雨浓进屋,“慢慢说。” 应雨浓擦了擦眼泪点头,继续道:“孩子真的很需要一个父亲……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真的不想打扰郎哥哥的……” 第八十一章青梅弄竹马(33) 郎母犹如晴天霹雳。 这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郎晔的! 想到这几日郎晔的颓废,忽然觉得,有这个女孩在这也是好事儿,以后有了孩子,说不定郎晔就会好好的生活。 “你别着急,郎晔正在睡觉,我打电话给郎晔的爸爸,让他回来看看你。”郎母立刻让佣人联系郎父,看着应雨浓是说不出的满意,如果肚子里是男孩,就更好了。 应雨浓见郎母这样的眼神,也羞涩的低下头。 郎父是火急火燎的赶到家里,多一个孙子,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呢。”郎父进门,直接开口道。 应雨浓也是扶着自己笨重的身子连忙站起来,羞涩的冲着郎父道:“伯父,你好。” 郎父看了一眼应雨浓,然后就盯着应雨浓的肚子,连忙让郎母叫其坐下,“赶紧坐下,赶紧坐下,这是几个月了,这臭小子也没有和我们说一声。” 应雨浓低下头,羞涩的看了一眼郎父,开口道:“八个月了。” “等下我要打死这臭小子!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没有和我们说!”郎父故作恼怒,但显然对应雨浓已经接受了。 应雨浓听闻这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我,我没有想要来打扰郎哥哥,伯父千万不要为难郎哥哥。” “没有嫁进来,就这么心疼老公了啊。”郎母捂着唇笑道。 应雨浓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郎母立刻让佣人准备晚饭,今天要多加点菜,给未来的儿媳妇吃一顿好的。 应雨浓也和郎母相谈甚欢。 到了夜里。 郎晔醒过来了。 一出门,就看见佣人和他道喜,他头疼欲裂,完全不明白这些人什么意思,刚刚下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郎母正在和谁聊什么。 “醒了?”郎母立刻站起来,脸上的喜悦是挡也挡不住。 应雨浓也扶着笨重的身子站了起来,看着郎晔,唤了一声:“郎哥哥。” 郎晔的脸色一沉,怒道:“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应雨浓浑身一颤,眼泪就掉下来了。 郎母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应雨浓,“你做什么,吓到孩子了怎么办。” 郎晔已经冲了下来,抓住应雨浓的衣服,就往外拽。 郎父见状,立刻走过来,狠狠给了郎晔一个嘴巴,“郎晔,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竟然下能这么做!”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郎晔讥讽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应雨浓,冷冷的开口:“她,八个月前,给学校开除,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郎父微微蹙眉,“为什么也不能这么做!” “因为她在学校的厕所里,和四个男人玩5P!”郎晔毫不客气的说道。 郎父脸色骤然大变。 郎母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应雨浓,张大了嘴巴:“什么……” “老子最多就牵牵手,还能让一个女人怀孕?这还真的是天方夜谭!”郎晔怒视着应雨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被古江包养,被古江的爸爸当做宠物,被那四个富家公子玩弄,现在还想要把孩子赖在我的头上?!” 郎父这下不能忍了。 脸立刻沉了下来,“应小姐,是不是小儿说的这样?!” 应雨浓脸色煞白如纸,惊慌的看着郎父,“我……我……”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应雨浓,如果不是你,贝秋就不会对我失望透顶,就不会和禹威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让你去死!”郎晔说到气愤之处,反手就给了应雨浓一巴掌。 他恨应雨浓,而更恨自己的有眼无珠,竟然因为这么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相信贝秋! 而郎母也反应过来。 看着面前这个女孩的眼神就变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孩,自己的儿子就不会现在瘦成这样,就不会堕落,而是和贝秋过几年,顺顺利利的进入婚姻殿堂! 而这个女孩,竟然被人玩弄怀孕,还想把孩子赖在郎晔的头上。 郎母接受不住刺激,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应雨浓也直接被郎父丢了出去。 郎父更是直接将应雨浓一家人,全部都赶出国,应雨浓提前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在国内活不下去了,但是去国外带着孩子更活不下去,立刻联系了医院。 而让人提前告诉应雨浓这件事情的,就是贝秋,她在这个时候,买通了医院。 给应雨浓做一次堕胎手术。 八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型,应雨浓去医院做手术的时候,没有一点点的不忍心,她痛恨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是贝秋在幕后操作。 在应雨浓彻底被麻醉之后。 贝秋出现在了手术室。 当孩子被取出,血粼粼的婴儿,贝秋看着都有些不忍心,然而这个一直把自己包装善良温柔的女人,竟然就这么动了杀手。 贝秋在应雨浓得到肚子里,安装了一个微型炸弹。 应雨浓养了半个月的身子,一架私人飞机就来接她,应雨浓自然知道自己会被送去国外,所以毫无疑心的就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应雨浓毫无防备的玩电脑。 刚刚飞出了国内。 电脑的屏幕就忽然间变了,电脑里出现了贝秋的脸。 应雨浓大吃一惊,“粱贝秋!” “好久不见,应雨浓。”贝秋抿了一口咖啡,微笑的看着视频里的应雨浓,一年的时间,足以让她发生了质一样的变化。 “你怎么会……”应雨浓眼中的震惊难以掩饰。 “为什么会和你视频?我以为你知道的。”贝秋温婉一笑,“我本来不屑于你为敌的,但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特别对不起我梁家大小姐的称号。” 应雨浓浑身一震,却狠毒的看着电脑里的粱贝秋:“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善良的人,我就算是冤枉你,你也不冤枉!” 贝秋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不是一个善类,而比起伪装的你,我从来不伪装,你口口声声说,你爱郎晔,你唯独想要的是郎晔,也是因为我爱郎晔?” “你!”应雨浓瞪大眼睛。 “以为我不知道么,几年前,那个死的流浪汉,就是你的生父。”贝秋拿起一旁的糕点,小小的咬了一口,“你恨我杀了你的生父,你装作倔强善良的模样接近我,抢走我的一切,这就是你的阴谋,不是吗?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应雨浓眼中的恨意已经完全不掩饰。 “可惜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父亲猥亵未成年少女,应该不在少数?你也被古江的父亲给猥亵了,这不就是报应吗?”贝秋哈哈大笑。 第八十二章青梅弄竹马(34) 应雨浓几乎想要砸了电脑! 贝秋说的没错,她就是要抢走贝秋的一切,抢走她深爱的郎晔,她哪怕对自己催眠,她也要看到贝秋一无所有的样子! “别生气啊,我就是想告诉你,这架飞机上,有一个炸弹。”贝秋慢条斯理道。 此话一说完,应雨浓的脸色就白了,炸弹!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四周,想要找炸弹的位置,但贝秋却神秘的笑了笑:“你找不到的,炸弹只要是一到目的地,就会自动炸开。” “什么!”应雨浓猛地瞪大眼睛。 贝秋举起咖啡,对着应雨浓做出敬酒的姿势,“祝你,旅途愉快。” 瞬间断线。 应雨浓顿时慌了。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冲向了飞机头,驾驶员与副驾驶员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她不能死!“飞机还有多久到大目的地!” 驾驶员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应雨浓:“三个小时。” “回头,回头!”应雨浓大叫道。 副驾驶员道:“我们是接受命令送你道英国,请你好好回去坐着!” “飞机上有炸弹,到达目的地会炸掉,你们快点回头!”应雨浓气急败坏。 但这两个人丝毫没有先要听她话的意思,依旧按照原有的路线开。 应雨浓急的直跳脚,只有三个小时,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她立刻找到了跳伞包,挟持了副驾驶,让驾驶员把机舱打开,她要跳伞。 “这里下面是大海,你跳下去死定了!”驾驶员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 应雨浓发疯一样的用叉子刺在副驾驶的脖子上,“我要跳伞,我不管下面是什么,给我开舱门!” 副驾驶吓得嗷嗷直叫,“好,给你开,你松开我,我们保证给你开,不然你托我下去,两个人根本就支撑不住降落伞!” 应雨浓没有松开的意思,盯着驾驶员,驾驶员一边开飞机,一边回头:“我保证!” 应雨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把踹开了副驾驶,驾驶员果然也如她愿望的打开了机舱,副驾驶紧紧的抓着一处,才没有掉下去,而应雨浓直接被巨大的吸力拉了出去。 舱门关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 从口袋里拿出炸弹爆破装置,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按了下去。 轰的一声。 天空中传出一声巨响。 应雨浓被炸成了粉末。 贝秋坐在咖啡厅里,抿了一口咖啡,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对着耳麦里的两个人道:“做的很好,回来之后,你们会收到你们应有的报酬。” 说完,关掉了电脑,不远处禹威从门口走进来。 “你没事。”禹威急忙走进来,紧张的看着贝秋,上下观看深怕她出一点意外。 贝秋摇了摇头,失笑的看着禹威:“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我在这喝杯咖啡能出什么事儿?” “应雨浓失踪了。”禹威抓着贝秋的手,似乎才松了口气,“我担心她会找你麻烦,上次不是查出她是因为四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特意来接触你吗,她肯定是为了报仇。” “没事了。”贝秋拍了拍禹威的手背。 也是前段时间,禹威查出了这件事情,贝秋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应雨浓会不择手段的借助男配的手打压梁家,原来是因为之前,粱贝秋失手杀死了猥亵好多少女的那个犯人,而那个犯人,就是应雨浓的生父。 这样,一切就变得可以说的通了。 春节已经过完。 一个月后两个人的订婚时间,定了下来,广发请柬,每一个贵族家庭都收到了一份请柬。 当郎晔看见上面笑的如此灿烂的贝秋和禹威,他感觉这半年多一直想要建立起来的城墙,瞬间崩塌,他拿着请柬,缩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没有出门。 这让郎母又陷入了深深的担心。 她私下给贝秋打了通电话,想要让贝秋来劝劝郎晔。 贝秋来了,但是郎晔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郎母哭得伤心欲绝,她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但是知道来龙去脉的她,也没有办法去怨恨贝秋,毕竟如果换做是她,她也会失望透顶。 贝秋心里微微一沉,也明白郎母的心思,谁不疼自己的孩子? 贝秋留下来吃了餐晚饭,即将要走的时候,郎晔才走出了房间。 沙哑的声音叫住了贝秋:“贝秋……” 正要走出去的贝秋停住了脚步,往楼上看去,身子猛地一僵,许久不见,没有想到郎晔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面色枯黄,骨瘦如柴。 眼睛里饱含痛苦。 这样的郎晔着实让贝秋吃了一惊,她以为郎晔会痛苦,但没有想到会这样,她忽然间就有些心软了。 “别走……”郎晔恳求道。 他害怕被贝秋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但他还是走了出来。 贝秋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郎母也很自觉的退出了大厅,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贝秋和郎晔两个人。 “身体发肤时与父母,你不应该这么对待自己。”贝秋开口道。 郎晔从楼梯上跑下来,想要上前抓住贝秋,却又不敢靠近,站在贝秋不远处,眸中闪烁着痛苦之色:“别和他订婚好不好,我们远走高飞,我们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国家,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远走高飞? 为什么郎晔始终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贝秋眉头紧蹙,“郎晔,你给不了我安全感,如果再遇到一个应雨浓一样的人呢?你还是会毅然决然的弃我而去,那为什么又要在这个时候徒增烦恼?” 郎晔拼命的摇头,“不会的,我发誓绝对不会的,她那样的女人,我已经看透了。” “那么,如果两个人的感情,连她那样的女人都可以撼动,感情又是什么?”贝秋问道。 郎晔竟然哑口无言。 再一次看着贝秋转身离开。 第八十四章青梅弄竹马(35) 接下来的一个月,郎晔几乎断食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和贝秋去过的地方,甚至一个人坐在摩天轮上,一坐就是一阵天,没有吃东西,恐高也吐不出来。 后来他直接就病倒在了床上。 郎母天天以泪洗面。 郎父也似乎愁的老了十岁,他们郎家都是痴情人,当初郎父和郎母在学校认识,两个人私定终身,却被郎家给阻挠,逼着郎母嫁给了当时并不有钱的窦家。 郎父也被迫去了之前的妻子,后来东窗事发,郎父知道了一切,立刻和之前的妻子和离,想尽办法把郎母给娶进门,一颗心一辈子只装的下一个人。 在郎晔逐渐的吃不下东西,只能打点滴维持基本的能量。 郎鹏来到郎晔的床前,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郎晔沙哑的嗓子,自嘲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时间就像是禁止了一样,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两张六分相似的脸上,似乎都写满了惆怅,各怀心事,却奇迹般的放下了对彼此的芥蒂。 “郎晔,我们相差几岁。”郎鹏开口问道。 郎晔微微蹙眉,似乎想了想,道:“五岁。” 郎鹏点了点头,道:“是啊,我长你五岁,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也是五岁,跑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软软的声音叫着哥哥,特别好听。” 郎晔的手猛地抓住被子。 “你可能觉得可笑,就那一眼,我就决定要让她成为我的妻子。”郎鹏似乎追忆起了过往的一切,“直到她的眼睛彻彻底底的放在你的身上。” “和我说这么做什么,一切都结束了。”郎晔木讷的看着天花板,明天就是她的订婚仪式,这场婚约定下来,想要改就比登天还难,他折磨了自己一年多,也该放下了。 郎鹏摇了摇头,“真的放弃吗。” “哥,她说的不错,我们不合适,我太容易听信别人,太懦弱。”时隔多少年,这一声哥终于叫出口,郎晔的身子微微颤抖,心一阵阵的痛着,嘴里也蔓延着苦涩。 郎鹏也因为这一声哥,身体一顿,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郎晔:“你知道两个家族的订婚,代表什么吗?不单单是两个人的婚姻,还代表定下了两个集团的合作。” 郎晔抿着唇,一句话都不说。 郎鹏叹了口气,道:“明天,是最后一次机会,去不去,随你。” 说着,郎鹏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 房间陷入了黑暗。 床上的郎晔盯着窗外的夜色,久久难眠,耳边是郎鹏的那句叹息,明天,是最后一个机会,去不去,随你。 去又怎么样。 结果始终不会有变动。 第二天。 整个J市的贵族圈就开始震动起来,每一个富家千金都在很早就爬起来,J市内的化妆师基本上都被预定满了。 最忙的,就是粱贝秋了。 凌晨四点就起来化妆,试衣服,查看这次的订婚流程,和策划师再次确认这次的订婚须知。 早上十点左右。 禹威就开车来接人了。 订婚和结婚不一样,一切的流程都是在酒店里进行,十一点左右,所有人入场,包括名媛,公子爷,以及上流社会的富商,还有梁父梁母的朋友,禹家的亲戚,纷纷过来捧场,说是一场订婚宴,最主要的还是在这场宴会里多认识一些人。 到正午十二点。 梁父站在了二层,聚光灯打在梁父的身上,他红光满面的看着一楼的宾客,开口道:“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爱女以及禹威的订婚宴。” 台下的人一片掌声。 “同时也是梁家与禹家共建日后美好的开始,我将会用金鼎商城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爱女的嫁妆。” 台下的人一片哗然。 作为金鼎商城最大的股东,竟然出手就是百分之十的股份,这让不少的公子哥都红了眼,当初他们怎么没有追求到粱贝秋。 梁父说完话,就是禹父上台,无非就是说以后会对粱贝秋比亲身女儿还要亲,等官腔打完。 让禹威和贝秋站在了二楼的中央。 贝秋今天穿一身黑色的晚礼服,与禹威身上的一身极致的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晚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浓妆更是把她的美艳勾画的入骨三分。 当聚光灯打在贝秋身上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惊艳起来,梁家大小姐,竟然这么漂亮。 禹威微笑的拉着贝秋的手,对着一楼的人淡笑道:“谢谢大家前来祝福我和贝秋的订婚宴,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将只为贝秋而活。” 他拉着贝秋的手,让两人变得面对面,柔声道:“感谢上帝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你,也感谢伯父伯母能够将这么完美的你交托给我,相信我,我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幸福。” “她不爱你,你又怎么给的起她幸福。” 一个声音很不合场合的响了起来,引得众人的目光纷纷的朝着声音的发源看去,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大门口,一瞬不瞬的盯着二楼的两个人。 “这是谁啊。” “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我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 “这个酒店不是被包下来了吗,怎么闲杂人等也能入内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 梁父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小子是谁,郎家的小儿子,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来这里捣乱! 正要找人把郎家这臭小子赶出去,却被梁母给拦住了。 禹威脸色微微一白,抓着贝秋的手更是一紧。 郎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步一步的向会场中央走去,他以为自己会放弃,但一早,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起来,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甘的咆哮,他不能放弃! 他忽然感觉到深深的自卑,却决定把所有颜面都丢弃,放手一搏,“贝秋,我想你认真的面对你的选择,面对我们的选择。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站在世界的这一边,而你在伯母的肚子里,我指着你说,我要里面的妹妹做我的媳妇,一句戏言,却注定我们的缘分。” 郎晔的话,让贝秋一愣,鼻尖忽然变得酸涩。 “你不喜欢我和别的女孩接触,你不喜欢我的身边缠着的莺莺燕燕,你会撕掉递给我的情书,你会羞辱那些上门给我表白的女孩,你会霸气的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罩着的,那时候的我觉得你太霸道,蛮横无理,时长与你争吵不断。” 第八十五章青梅弄竹马(完) 郎晔说着,两行泪从眼角滑落,“然而我却自私的习惯了你唯独对我的柔情,无视了你眼里的爱意,在众人都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却自私的屏蔽掉了一切,我告诉自己,我对你,是哥们,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 “一别三年,我甚至逐渐的忘记了你,我依稀只记得我似乎有一个邻居妹妹,我甚至以为自己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你回来了,陌生感和熟悉感相互交织,你变了,变得得体大方,变得更加引人注目,而我还是那个我。” “我轻易的相信了那个女孩的谎言,污蔑了你,我对你的嫉妒不信任,让你对我失望透顶,你说的对,一颗虚伪的眼泪,就可以让我忘记你的所有好,让我说出无数伤害你的话,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把你逼的越来越远。” “当我意识到你已经离我远去,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的时候,当我回头再也看不见你的时候,天知道我的心有多慌,我不敢相信,一直在我身后守着我的你,就这样转身离去,我自私的以为,你会坚守着我,到最后。” “多可笑,哪怕是我知道我失去了你,我还在维持着我的尊严,我希望在你的眼睛里看到嫉妒和爱意,但是你的冷漠,却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寒彻刺骨。” “你说,你用了十几年想要融入我的生活,去尝试你不喜欢的人生,众人都说你嚣张跋扈,无理搅三分都说你仗着家里有钱胡作非为,你从来不会放在心里,因为你觉得这是你爱我的表现。” “你想彻底成为我这样的人,名正言顺的站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面对流言蜚语,你用这整段青春岁月来爱我,来守护我,可是到最后你才明白,我守护的不是你,你失望了,你痛心了,你在转身的刹那丢了我。” “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投入了禹威的怀抱,我看见你们郎才女貌,无比般配,我那一刻才明白,心痛究竟是什么感受,我不在乎那个女人和多少人暧昧不清,但我在乎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我想要插足你们之间夺回你,却每一次都发现,多余的人,是我。” “贝秋,我想告诉你,这十几年的青春岁月,动情的,不单单是你!”郎晔抓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它在为你而跳动。” 郎晔单膝跪在地上,将手中的花高高举起,真诚的望着二楼的粱贝秋,“我也曾以为这十几年,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但我在这几天回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我才发现,我的眼里,也都是你。” “我将自己困在家里,我逼迫自己不去想你,我甚至断掉了所有食物,逼着自己彻底的放下你,但我做不到。” 郎晔注视着粱贝秋,通红的双眼里布满了真诚,“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将你丢了,贝秋,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找回你,好吗?” 贝秋的眼前瞬间闪过一行字。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然而双眼已经模糊的贝秋,已经看不清楚这一行字,她歉意的看了一眼禹威,禹威苦涩的看着贝秋,向后退了一步,“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又是这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格外的沉重。 贝秋走下了楼梯,一步一步的走到郎晔的面前。 郎晔的心情忐忑,抓着花的手阵阵颤抖,他害怕贝秋不接受他,他害怕以后的日子再也没有贝秋陪伴。 贝秋接过了他的花,幸福的眼泪从眼中夺眶而出。 她布局了一年多的时间,故作冷漠,将郎晔推开,就是想要看到他真心诚意的说爱她,“好。” 郎晔眼睛一亮,激动的站起身,一把抱住了贝秋。 梁父看的一脸莫名其妙。 禹威带着禹家的人早早离开了会场。 而订婚仪式直接改成了郎晔和贝秋的。 三天里,禹家搬离了J市,梁父依旧把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禹威,但禹威拒绝了,在离开的时候,他用力的抱住了贝秋,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和郎晔再次去了一趟摩天轮。 一年前最开始的,如今也是结束的。 郎晔在摩天轮的最高处,亲吻了她的唇,他说:“传闻摩天轮到最高点,接吻的人会永远不分开,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在一吻结束的刹那。 贝秋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贝秋忽然间迟疑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接受各种结局,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是。’ 郎晔和粱贝秋在满结婚年龄的时候直接领了证。 两个人上完了大学,贝秋就怀孕了,郎晔紧张的守着贝秋,生怕她累了,或者受到任何刺激影响心情。 而郎晔确实也做到了在婚礼上说的,与所有的女性保持一定的距离,一心一意的守着粱贝秋。 生孩子的时候,禹威回来了。 郎晔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他每时每刻都守着贝秋,拒绝禹威前来探望,防着禹威就像是防着病毒一样。 禹威和当初那个总是跟着贝秋混的女生在一起了。 那个女生对禹威的情深而刮目相看,对禹威是一阵的穷追猛打,一直追到了别的城市,追到了别的国家。 最后那个女生终于如愿以偿,两个人婚后也格外的幸福。 贝秋为郎晔生下了一子一女,凑齐了一对好字。 家族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梁母做的房产投资也是带起了一片风潮,他们先后送走了郎父,梁父,梁母和郎母。 郎鹏在贝秋生下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出国了,直至最后都没有他的消息。 郎晔和贝秋一直活到了九十多岁。 贝秋还是先一步闭上了眼睛,郎晔则是紧紧攥着贝秋的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说,奈何桥太冷,我来陪你。 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的贝秋。 忽然间大哭起来,抱着自己的身体,嚎啕大哭,整个黑暗中只听得见她的哭声,还有阵阵的无助的绝望。 她不能过奈何桥,那里很冷,她却陪不了他! 第八十六章圣僧太冷淡(1) 在传送舱中睁开眼睛,摸到满脸的泪水,她微微一震,记忆还在,只是所有的情绪已经被传送舱过滤。 ‘二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百,女配心愿达成百分之百,经验值2。总经验值32。’ 传送舱缓缓打开。 她躺在传送舱里,竟然久久没有回过神。 二星任务的百分百完成,可以加经验2个,也没有让她愉悦。 反而,第一次她感觉到了疲惫感。 却怎么也想不起任务的细节。 贝秋坐在传送舱片刻,第一次不想休息,直接趟进了传送舱,进行下一个任务。 ‘是否接受背景剧情介绍。’ 贝秋还没有点是,眼前就一黑,感觉整个人被吸进了一个漩涡! 而传送舱忽然间传出警报声,“暴乱份子,暴乱份子,机箱受损,请各大组长,击毙暴乱份子!” 天花板闪烁起了五彩灯,除了传送舱里,一切都开始喧闹起来,而这片区域的组长钟夜玄也立刻带领人,地毯式搜索暴乱份子。 经过几个小时的搜索,在另一个区域中抓住暴乱份子,所有的五彩灯才灭了。 钟夜玄皱着眉头看着趟进传送舱里的贝秋,“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领导,她没有休息,直接进去了。”站在一旁穿着全身白色衣服的人,恭恭敬敬道。 钟夜玄古怪的看了一眼躺在里面恬静的贝秋,心里忽然间有那么一瞬间,不平静,他点了点头:“也好,我也好久没有处理区域内部的事情了。” 白衣恭敬的点头,跟着钟夜玄走了出去。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贝秋的传送舱上闪烁着一个红色的灯,机箱受损,导致贝秋直接出错,送到了其他的攻略单元。 贝秋陷入黑暗中却一脸懵逼了。 怎么回事,她都还没有接受剧情资料啊?! 似乎系统听到了她的呼叫,一连串的剧情资料就传送到了她的面前。 看完之后,贝秋就更加懵逼了,竟然是一个女尊社会,女子为尊,男子负责生儿育女,可以一夫多郎,这直接刷新了贝秋的世界观了。 在女尊社会一个国家,凤来国,有一个得道高僧,心善慈悲,面如玉行如风,长得一副倾国倾城之貌,却没有人敢玷污半分,但凤来国的女皇,在一次和尚传道的时候,对和尚一见钟情。 却碍于国家,碍于和尚的清誉,她把心里的爱苦苦的压在心底,不管和任何人说,知道有一天,女皇邀请和尚进宫传道,按耐不住心中的喜爱,在和尚要离开皇宫的时候,诉说了自己的心思,想要让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僧,放下戒律清规和自己共享荣华富贵。 但和尚拒绝了,并且告诉女皇,他终究只会是一个常伴青灯的和尚,女皇恼羞成怒,将和尚直接困在宫里,只允许和尚传道讲课,其余时间,决不允许和尚踏出禅房一步,和尚却与女皇越走越远,女皇用自己的强势,一直压迫着和尚,让和尚更加避而远之,这让女皇更加的惶恐不安。 面对爱人,女皇表现的自卑却又故作强势,只要是下朝就会去和尚的禅房,这也引起了皇夫和侍郎的猜测,很快,女皇把和尚困在宫中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朝野,并且宫中还有人发出了童谣,说得道高僧被妖怪上身,迷惑女皇。导致重大臣联名上奏,让女皇下旨杀死妖僧。 女皇誓死不从,各路藩王起兵谋反,皇城内的大臣却因为女皇迟迟不杀死妖僧,而拒绝起兵护驾,这让凤来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女皇还是深爱着和尚,女皇为了保护和尚,不得已派自己的侍卫护送和尚离开皇宫,没想到,和尚却在出宫的途中被藩王绑架,上了大殿,威胁女皇退让皇位。 女皇为了和尚让出了皇位,但和尚还是被杀了,女皇发怒反抗杀戮,将自己的姊妹全部杀死,在宫中杀了红了眼,最后被那些侍卫万剑穿身,死在了大殿上。 大殿更是血流成河。 女皇到死都看着和尚的方向,但和尚道死,都没有对女皇动一点凡心。 接收完所有的剧情,贝秋不免为这个女皇而感到悲哀,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的人,直至最后都没有对她动过心,女皇从最开始的不愿意放弃荣华富贵,想要邀请和尚一同享受,到最后,女皇为了和尚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放下了手中的权势,却也没有得到挚爱。 但贝秋更吃惊的是,这个故事里没有男女主角。 女皇求而不得,和尚清心寡欲。 也没有配角,那她攻略谁? 反反复复的研究剧情,但她还是一面懵逼,难道又换了一个攻略? 领导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贝秋愤怒的想。 而在处理公务的钟夜玄狠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继续处理剩下的公务。 ‘是否显示愿望!’ 眼前出现一排字。 贝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口道:“显示愿望。” ‘让高僧自愿放下戒律清规,与女皇共度一生。难度系数,两颗星。’ 一句话闪过。 贝秋瞬间陷入了黑暗中。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自己竟然在佛堂上,对面就是一个巨大的佛像,而佛像的正下方,坐着一个和尚。 双手合十,一身锦襕袈裟,不沾粉尘,不浓不淡的眉宇下,那双眸闭着,鼻若悬胆提拔,薄唇薄凉,即便是在这百人的堂上,他也像是一颗明珠,让人一眼即可找到,这样一幅美景瞬间侵袭了贝秋的心脏,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从没有见过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如果蓄上长发,换上一袭翩翩白衣,她简直不敢想象,这男子会妖孽成什么模样。 怪不得女皇会对这个和尚一见钟情! 换做是她,也是瞬间情根深种啊! 见四周的人,也在潜心念佛。 贝秋立刻闭上眼睛接收这个身体的一生记忆。 女皇从小就被培养成为储君,一生中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以自己的想法去做,包括迎娶皇夫,纳侍郎,每一个人,都是牵扯着前朝和后宫,她只能被命运摆布,却又没有办法摆脱这场命运。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离开皇宫,过自己闲云野鹤的生活,却根本脱不了身,从小的教育告诉她,必须心系江山,必须心系凤来国的子民。 直到有一日。 一个叫做竺篱的得道高僧,游到了凤来国。 第八十七章圣僧太冷淡(2) 她的人生似乎就变了,她对竺篱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众人都不敢玷污竺篱分毫,甚至不敢直视竺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他们怕就那么一眼,就玷污了佛祖的无上荣光,而竺篱似乎就是行走在人间的佛法。 而她不信,她还是要把竺篱留在身边,想要让竺篱成为她一个人的,她把竺篱邀请进皇宫,看着她传道讲课,一颗心,一点点的沦陷,乃至无法自拔,她甚至开始感谢自己有这个身份,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但是竺篱却对她热情的目光,视而不见。 她想尽了方法想要把竺篱留在身边,成为自己的皇夫,为了他,她甚至可以不要整个后宫,只要他,当竺篱要离开,她波不得已告诉竺篱自己的想法,但是得到了竺篱冷漠的拒绝。 她是女皇,她是这凤来国的天,她要的东西,何曾得不到过!恼羞成怒的她,直接把竺篱给软禁起来,除了传道,她不给任何竺篱离开禅房的机会,她会偷偷的在窗外看着宁静的他。 她不敢去逼迫竺篱,有想要得到竺篱,这样别扭的心里,让她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但还是东窗事发,甚至各路王爷开始起兵谋反,说宫内有妖僧迷惑她,为了保护竺篱,她万分难舍的将竺篱送出皇宫。 但竺篱却被她的姐姐捉住,要她退位,她准了,但她的姐姐却还是杀了竺篱,她疯了,她心爱的人,她此生的挚爱,就这么死在了她的面前,她杀红了眼,但凡是站在她面前的人,无论敌人和自己人,她都无情的斩下那人的头。 直至众人万剑刺穿,她恨透了自己,如果不是她留下了竺篱,竺篱现在就会周游列国,平平安安,而不会死在这里。 但她又有些庆幸,她至少可以和竺篱死在一起。 贝秋收完了剧情。 心中微微颤抖,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女皇之所以会想要竺篱留下来,一方面是因为女皇真的爱惨了竺篱。 另一方面,应该是女皇觉得,竺篱就像是另一个她,都是一直在完成别人已经固定好的路,她渴望自己摆脱女皇的命运,也渴望竺篱能够不要在苦修佛法。 一个叱咤风云,掌控世人生死的女皇,一个道法高深,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僧。 贝秋感觉万般无奈。 现在贝秋穿越过来的时间。 正是女皇已经对竺篱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竺篱拒绝了女皇,导致女皇恼羞成怒,变相囚禁了竺篱。 而竺篱对女皇的态度,确是不明的。 “石青。”贝秋睁开眼轻声唤了一句。 一旁穿着宫廷侍卫服装的女官,瞬间跪在地上,这是她这些年培养的心腹之一,石青,“陛下。” 贝秋看了一眼竺篱,道:“赐清水一杯,给圣僧润润嗓子。” “是!”石青退下。 石青亲自端了一杯清水,走到了竺篱的面前,递给他,石青似乎和竺篱说了什么,竺篱缓缓睁开眼睛,朝贝秋这看了一眼,淡淡一笑,聊表谢意。 贝秋却被这一眼,电的神魂颠倒,这狭长的眼眸就如潺潺春水,如沐春风! 在她的脑子里,顿时闪过两个字。 救赎。 是的,就是救赎。 这么一个妙人,一生一世与枯灯为伴,她不忍心。 贝秋也冲着竺篱微微一笑,竺篱点了点头,继续闭上眼睛,念诵佛经。 几个时辰后。 传道结束。 所有人都陆续退场,大家这才看见坐在最后面的女皇,纷纷惊呆跪下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贝秋缓缓站起来,“平身,都散了。” 众人才连忙离开大殿。 竺篱见众人都离开,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小沙弥则是在整理东西,看了一眼女皇,浑身一紧,连忙九十度鞠躬,恭敬的叫了一声:“陛下。” 她点了点头,淡淡开口道:“忙自己的。” 小沙弥这才敢动弹,赶紧收拾了。 贝秋漫步走到竺篱面前,竺篱双手合十,对着贝秋微微鞠躬,“陛下。” “竺篱昨日睡的可好?”贝秋淡笑,柔情的问道。 竺篱依旧没有抬头,儒雅的声音继续道:“尚可。” 她忽然起了坏心思,生手抚上了竺篱的眉心,玩笑道:“竺篱不皱眉的模样,果然更好看。” 竺篱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陛下朝中事情繁忙,小僧先回禅房了。”说着,再鞠了一躬,带着小沙弥转身就走,没有一点停留。 贝秋微微挑眉,她已经猜到了结果。 见人走远,一旁的石佳微微蹙眉,“陛下赏识他,他竟如此不识抬举。” 贝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浑身散发出一股王者风范,盯着竺篱离开的步伐,此时的竺篱果然对女皇没有一点心思,离开之时,眼眸中的陌生,是骗不了人的。 “何时,孤培养的心腹,犹如男子般,喜欢嚼舌根了?”贝秋眼角微挑,看了一眼石佳。 石佳脸一红,连忙闭嘴不说话。 第一次吃了闭门羹,贝秋并不气馁,想上一个任务的蛋疼程度,这个任务,应该不会像上一个那样,让人更加蛋疼了。她没有去纠缠,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石青刚刚打开门。 门内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一个男子跪在地上,穿着一件青色的衣服,“陛下万福金安。” 贝秋一愣。 她接受的记忆全部都是数据,虽然可以知道凰贝秋这辈子的所有记忆,但人物却不清楚谁是谁,所以面前跪着的男子,她愣住了。 贝秋不说话。 那男子也跪在地上不动。 在贝秋还在想怎么知道这个人身份的时候,男子缓缓抬起头,泪眼莎莎,委屈的看着贝秋:“陛下多日没有传唤紫宸,可是厌倦了紫宸?” 这下贝秋知道是谁了。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作为皇室,自然是少不后宫,但好在凰贝秋比较洁身自好了,对比母皇的后宫佳丽几百上千,她只有三夫七郎,这让民间传言,女皇痴情不滥情,这样的传闻,让不少男儿都很想嫁给凰贝秋,把成为这后宫的一员,当做这辈子的荣耀。 而这个紫宸,更是凰贝秋没有认识竺篱前,最宠爱的一个男人。 第八十八章圣僧太冷淡(3) 紫宸是凰贝秋的后宫中,唯一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被她强行提成了侍郎,更是对其宠爱有加,生的一副好皮囊,懂得示弱,床上功夫也很不错,这让凰贝秋整颗心都挂在了他身上。 贝秋只能庆幸。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紫宸。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个国家的审美和其他地方差不了多少,她以为女皇会喜欢哪种娇小可人的男子,现在看来,这个紫宸除了清秀,身体单薄之外,身高身材方面,还是很正常的,站起来估计会比凰贝秋高出一个头。 让贝秋皱起眉头的原因。 就是这个紫宸嫉妒心太强,在凰贝秋的记忆力,后宫忽然间传出各色流言蜚语,就是从这个紫宸的口中冒出来的,导致后来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陛下……”紫宸见贝秋没有说话,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贝秋一身的鸡皮疙瘩,单手将紫宸扶了起来,道:“近日公务繁忙,紫宸可是怨孤王了?” “紫宸不敢。”紫宸惶恐的就想要跪下来,却被贝秋给拦截了,紫宸脸微微泛红,娇羞的看了一眼贝秋,媚眼如丝:“紫宸只是太想陛下了,心里想,身子也想着紧。” 贝秋老脸一红。 在这种封建的年代,紫宸竟然能公然说出这么带颜色的话,她都害羞了。 但是站在贝秋身边的石佳石青却面不改色,似乎对紫宸的话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石青,吩咐下去,准备晚膳,多准备一人份。”贝秋没有接话,反而下令吩咐下去,直径走进了寝宫的正殿。 紫宸脸色一喜,也连忙跟了上来。 但贝秋也就只是请紫宸吃了一个晚饭,就让人把紫宸给送了回去。 她可没有这种特殊癖好,每次看见紫宸面色红润含羞带操的样子,她就浑身鸡皮疙瘩,一个男人怎么能娘炮成这样。 但奈何这就是女尊国,肤色古铜,身上有肌肉的男人,根本就嫁不出去,她唧唧嘴,果然是审美根据时代演变而来。 贝秋夜里站在铜镜前。 仔细的看现在这具身体。 一身火红的衣服,不似古代女人的长裙,而是袍子,袍子下面是贴身的长裤,头发被高高盘起,一对剑眉,那双眼睛更是不怒自威。 虽然这张脸,没有上一个攻略世界那么精致,但贵在有气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王者之风。 她没有急着去攻略竺篱。 反而是用了几天的时间,熟悉了凰贝秋的一切生活轨迹,包括早上五点上朝,下朝之后就是批阅奏折,但最多的就是填充后宫,绵延子嗣。 她前前后后的琢磨了一遍剧情。 凰贝秋确实是没有过子嗣,她也打心底的排斥有子嗣,她怕自己的孩子也走自己的老路,被人控制一生,后来是因为遇到了竺篱,想要和竺篱相守一生,所以不去碰那些夫郎。 想到了竺篱。 贝秋就倍感头疼。 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和尚,怎么去攻略? 想到凰贝秋的默默守护,时长在窗口偷偷的看竺篱,不敢宣泄自己的爱情,也不敢去逼迫心中的人儿,只能自己摸摸承受,有了凰贝秋错误的示范,她自然是知道这是行不通的。 贝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 她决定了。 她要纠缠竺篱,纠缠道他不得不回应她! 贝秋不自觉的笑了,眉宇间都透着意思喜色。 一旁站着的石佳石青二人,面面相觑,有些疑惑为何陛下会忽然间拍桌子,又忽然间高兴了起来,她们纷纷低下头不做声。 在第四日。 贝秋好不容易等到了下朝。 一旁的石佳照例问道:“陛下打算在哪里食用早膳。” 这几日陛下都是在自己的宫中用膳,石佳几乎都已经做好陛下一说话,就说摆驾鸾凤殿,耳边就传来了贝秋,颇有期待的声音。 “今日,孤去竺篱的禅房用膳。” “摆驾鸾……”石佳一愣,诧异的看着陛下,然后古怪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石青,发现石青正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自己,便连忙说:“摆驾圣僧禅房。”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禅房。 竺篱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女皇要到他这里来用早膳。 但他心中没有一丝悲喜,命小沙弥去御膳房取了些实物,就继续坐在佛像前念经。 贝秋来的时候,听见里面经声不断,木鱼的声音也一下一下的很有旋律,每一声,似乎都敲在了心上,听着格外舒服。 走到里面,就看见竺篱背对着她,正在敲木鱼。 而小沙弥已经站在了门口,双手合十,鞠躬九十度,恭敬道:“陛下万福金安。竺师兄正在做早课,让小僧接待陛下用早膳。” 贝秋微微挑眉。 当然知道为什么竺篱背对着她,看样子几天前的表白,确实是吓坏了这个得道高僧,面对一直往他这里凑的女皇,他只能选择躲避。 但贝秋却不会让他如愿。 淡笑一下,“不急,孤王可以等竺篱做好早课。” 说罢,便盘坐在禅垫上,朝后招了招手。 石青立刻明白,唤来男奴,给贝秋摘掉了头上的凰冠,当珠钗一个一个被取下来,贝秋的头发也披散在了肩上,黝黑的长发几乎齐腰,男奴小心翼翼的将贝秋的头发梳好,绑上了一根带子,显得英气十足。 没有了霸气的凰冠,似乎也让她看着柔和了许多。 小沙弥有些惶恐的站在一旁,看时间过了几刻钟,有些惶恐的跪在地上,道:“陛下还是先吃早膳,等下早膳便凉了。” “无碍。”贝秋淡淡开口。 她不叫小沙弥站起来,小沙弥只能怯生生的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男子地位本来就低,在竺师兄的身边可以适当的提高小沙弥的地位,但毕竟皇权在前,他也心生惧意。 贝秋就是要等竺篱和她一起用膳。 过了一会儿。 敲打木鱼的声音果然就停了。 贝秋的嘴角不自觉的划出了一道弧度,她就知道,怜悯苍生的竺篱,又怎么会不怜悯她和小沙弥。 竺篱缓缓地站起身,身穿一身浅色的僧衣,不沾丝毫人间之气,只身站在她的面前,就犹如从画中走出的男子,竺篱双手合十,微微鞠躬,“陛下。” 贝秋也被一旁的男奴搀扶起来,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开口道:“竺篱的早课,倒是比孤的早朝还要繁忙许多,早膳都不吃了?” 第八十九章圣僧太冷淡(4) 竺篱再次鞠躬,“陛下说笑了,请。”竺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向后微微测了一步。 贝秋这才点点头,走在了最前方,走向饭桌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高桌子,就是一个矮桌子,桌子的四面放着垫子,桌上也没有任何的山蒸海味,只有青菜豆腐和稀粥。 这让她微微挑起眉头。 耳边就传来竺篱淡雅的声音:“在这禅房内,只能让陛下吃这粗茶淡饭了。” “常年吃山蒸海味,也对身体不好,孤对着的食物很满意。”贝秋打断了竺篱的话,将自己的长袍往后一抛,坐在了垫子上,随意的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嘴中,“殊不知,饿的时候,一块豆腐,都如此可口。” 竺篱一僵,“是小僧疏忽了。” “孤并无责怪之意,竺篱不坐下陪孤一同用膳?”贝秋疑惑的看向竺篱。 “陛下,于理不合。” 贝秋放下筷子,侧头看向一旁规规矩矩的竺篱,“孤以为,孤定下的,便是理。” 竺篱点了点头,便恭敬的坐在了一旁。 贝秋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竺篱只是轻轻抿了一口稀粥,随意的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在一旁只看着贝秋吃,贝秋也没有再催促,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忽然开口,“今日,早朝,孤忽然想起竺篱,无心早朝,特意前来看望。” 竺篱筷子一抖,却也没有吭声。 贝秋眸中染上笑意,这呆和尚,真是有趣。 她黑眸在眼眶中转了转,轻声问道:“竺篱可想念孤王了?” 竺篱眉头微蹙,数不尽的风情。 让贝秋眼前一亮,又见竺篱不说话,贝秋调侃道:“竺篱莫不是不想要孤留在这里?” 竺篱立刻放下筷子,双手合十,微微鞠躬,道:“小僧不敢。” “那便好,孤以为会打扰到竺篱,既然竺篱并不嫌弃孤叨扰,今日孤就在这批阅奏折。”贝秋微微挑眉,说起话来一气呵成。 竺篱双手合十,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小沙弥面色通红,却不是羞的,是气的,女尊国男子地位本身就低,女皇倒好,还这般戏弄师兄,若是毁了师兄清誉,该如何是好! “石青石佳,将孤王的奏折搬到这禅房内。”贝秋高声道。 两人迅速单膝跪地,齐声道:“是!” 说罢,就出去没了踪影。 贝秋明白一切需要循序渐进,如果真的吓坏了竺篱反而得不偿失,便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竺篱双手放在腹部,佛珠尽然有序的一颗一颗往后移动,面对世间万物,他皆是如此。 她忽然觉得,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等贝秋吃完饭。 石青石佳已经把所有的奏折连带桌椅都搬了过来,然而贝秋身上上朝的衣服过于华贵,动起来略显笨拙,便让男奴上前帮着把外衣脱下。 竺篱却微微蹙眉,道:“陛下,佛祖面前,宽衣解带,实属不妥。” 贝秋的身子僵在了原地,看了一眼竺篱。 本有满口可以忽悠竺篱的话,却没有说出口,而是默默的把衣服再穿上了,她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儿,弄得他心里不得劲儿,索性穿着这厚重的衣服,坐下来批阅奏折。 下人全部都到外面等候。 屋内只留下竺篱和贝秋。 然而,竺篱没有分一点眼神给贝秋,安静的敲着木鱼,一下一下的极有旋律。 批到一半,贝秋就停了下来,安静的望着竺篱,竺篱似乎生活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而她就像是一个门外的人,她费尽心思也进不去,而里面的人也不愿意跨出一步。 本以为可以安心的批阅奏折,顺便欣赏一下竺篱。 却没有想到,变成了主要欣赏竺篱,顺便批阅一下奏折。 一个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她竟然只批阅了三分之一,有些气馁的将奏折拍在桌上,身体也是被这件衣服压得累的不行,她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朝着竺篱的方向走去。 “陛下倘若心乱了,不妨也学习佛理。”竺篱淡淡开口道,手中的木鱼还在一下一下的敲着。 贝秋走到竺篱的身边,望着这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儿,问道:“竺篱可曾有过心乱?” “未曾。” “难不成,竺篱并不是这世间之人,所以无这世间的喜怒哀乐?”贝秋拂开自己的长袍,也盘腿坐在竺篱的旁边,一手支撑着头,问道。 竺篱淡淡回答:“小僧授命普度众生,自是把一切喜怒哀乐,排于体外。” 贝秋停了半响,“普度众生……” 一下子房间安静下来。 只听见竺篱敲打木鱼的声音,嘚,嘚,嘚…… “众生可饱含了孤?”贝秋问道。 “自然。” 贝秋微微蹙眉,她仅仅只是众生中的一个,除了可以将她囚禁宫中之外,并无区别。 她知道。 在凰贝秋的记忆力也知道。 但现在从竺篱的口中说出,似乎又觉得有丝丝的难以接受。 她忽然觉得这木鱼声有些恼人,这原本让人心静的地方,让人一刻都待不下去。 她猛地站起身,身上沉重的衣服,发出阵阵响声,“今日,孤王叨扰了,在此地孤王才感觉到心静,利于孤王批阅奏折。明日还希望竺篱能准备一桌好菜,让孤尝尝这别味的素食饭菜。” 门外的人一听女皇高昂的声音。 石青与石佳立刻打开了房门,让女皇出来的路畅通无阻。 “奏折带走,桌椅放在那,孤王明日再来。”说着,贝秋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步向前迈去,似乎急于离开这里,根本就不管身后的人。 宫女以及男奴在后面怯生生的跟着。 石青和石佳则是抱上了奏折,迅速的跟上了女皇。 当贝秋离开,坐在禅房内的竺篱缓缓睁开眼睛。 门外的小沙弥立刻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后,忍不住的和自己的师兄埋怨:“竺师兄,这女皇是在太过分,竟然言语轻薄师兄,还不让师兄离去!” 竺篱面色如常,道:“休要胡说。” 说着便继续敲木鱼,丝毫没有被今天突如其来的一切所打扰。 回到殿中的贝秋立刻褪下了外衣,坐在桌前,更是一口气连续喝了几杯水,脸色有些不善。 “陛下。”石佳有些担心道。“陛下如果真的喜欢这类型的男子,我们可以帮您去全国各地搜找,何必为难圣僧,倘若让朝中的人知道,此事就闹大了。” 第九十章圣僧太冷淡(5) “石佳,念你是孤辛苦培养出来的心腹,倘若下次孤在听到此话,定不轻饶!”贝秋把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放。 石佳立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陛下赎罪。” 石青也连忙跪下,道:“石佳年幼,还望陛下喜怒。” 贝秋看了一眼两人,“派出去的十五人可有线报?” “回陛下,那十五人回报,各路藩王并无谋反之意。”石青恭敬道。 贝秋眼睛微微眯起,难道是时间还没有到?但,如果想要造反,不应该提前准备吗?她冷声道:“命那十五人先别回来,盯着那些王爷,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是!”石青道。 石佳则是疑惑的抬起头,问道:“陛下可是觉得这些藩王想要起兵谋反?为何陛下不直接将其拿下,非要这么大费周章?” 石青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石佳,这石佳怎么一点都藏不住话。 “藩王倘若没有造反,百信不知这其中缘由,孤却派人斩杀,岂不显得孤冷血无情?尔等如今还不懂,跟着孤时间长了,便明白了,京都内的几个王爷,都要让人盯紧了,切勿漏了一人。”贝秋吩咐道。 两人纷纷道:“是!” 贝秋缓缓站起身,眺望着大殿门口,目光闪烁:“你们三十人,是孤在做皇子的时候就培养出来的,倘若你们都不站在孤这边,这天下人,岂不是都站在了孤的对立面?” 石佳浑身一震,抿着唇道:“石佳有罪!” “陛下……”石青抬头茫然的看向贝秋,竟有一时间感觉陛下变了,却更让她感受到了陛下的情非得已,她们扶持陛下从皇子道太子,从太子到君王,陛下从未有一日开怀大笑。 除了第一次见到圣僧,那双眸子,似乎才灌入了色彩。 接连几日。 贝秋下了早朝,就吩咐下去,等下去竺篱那用膳。 但她先去了寝宫把身上的朝服换了下来,换了一身素色的装束,前往竺篱的禅房。 从第二次开始,竺篱就没有在敲木鱼,而是站在门口等待,她会心一笑,这竺篱果然是一颗细心。 吃完饭之后。 贝秋还是坐在那批阅奏折,奏折里明争暗斗,她早就习以为常,除了一些国家之事,她都一笔带过,不想多做评价。 禅房内,一片宁静。 贝秋正欲喝水,发现水杯已经见底,她抬眼看了一眼竺篱,道:“竺篱,可否为孤倒一杯清水?” 竺篱放下木鱼,走到桌前,默不出声的给贝秋倒水。 贝秋抬头望着竺篱,开口道:“竺篱可是每日只敲木鱼,如此乏味?” 竺篱微微一顿,小心的将水壶放下,儒雅开口:“非也。” “哦?”贝秋忽然凑近看着竺篱,温热的呼吸喷在竺篱的脸上,竺篱的皮肤细致,几乎看不见毛孔,淡淡的檀香让她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气。 竺篱不动神色的退了一步,“小僧并非每日只敲木鱼,时长也会经书,而此番,也并非乏味。” “可我却觉得,这禅房内枯燥的很,竺篱为何不踏出这禅房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贝秋也没有再次上前,反而退了些,问道。 “佛曰,四大皆空。小僧看来,这禅房与外面并无差别。”竺篱双手合十,恭敬道。 这让贝秋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万分难受,开口:“那孤王,可是在竺篱眼中,也与他人并无差别?”问完,贝秋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叫自己嘴贱。 竺篱微微鞠躬道:“陛下乃人中龙凤。” 贝秋心中一动,这是说,她与其他人不同的意思吗?她眸中染上喜色,道:“半月前,孤与竺篱说的话依旧算话,竺篱此时想得如何?” 她提起了当时表白这件事。 竺篱果然皱了皱眉头,道:“陛下垂爱,小僧只想与这佛灯为伴。” “竺篱是觉得,孤王不如这灯火!”贝秋猛地提高了音量,证明自己的不满。 “在小僧眼中,万物皆是命,是命皆平等。”竺篱道。 贝秋眉头微微颤抖,“可孤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人,此人照亮了孤远方的路,让孤非要此人不可呢?”她紧紧攥着奏折,一瞬不瞬的看着竺篱。 竺篱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再鞠了一躬:“还望陛下收回爱意,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贝秋盯着竺篱,重复着这句话,忽然笑了,“竺篱道回头是岸,那孤倒是要问问,何为岸?你自知世界虚虚实实,佛家有云四大皆空,岸,难道就不是空?” “这……”竺篱愣住了。 眉头紧蹙,似乎在想如何回答贝秋。 贝秋将奏折放在桌上,抿了一口清水道:“你看这清水,寻常人饮下平淡无奇,饥渴人饮下万分甘甜,孤王却觉得这清水苦涩难咽下,又是为何?” 聪明如竺篱,他一听便知道了其中的意思,皱眉道:“陛下错爱,小僧早已遁入空门。” 贝秋荒唐的想着,就这样拒绝的话,竟然入耳都显得很好听,她盯着竺篱的唇许久,手不自觉的抬起,而竺篱却直接站起身,向后退去,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贝秋的手就这么放在了空气中,只能尴尬收回。 “佛家有云,众生之皆爱。你是否也如此?”贝秋缩回手,问道。 竺篱双手合十,点头道:“是。” “那为何你爱了芸芸众生,却唯独不爱孤!”贝秋苦涩的问道。 竺篱微微蹙眉,面对今日的女皇,他竟频频说不出话来,似乎每一句话到了女皇的嘴里,就变了个意思,而他,却反驳不得。 “陛下……此爱非彼爱。” “有何不同?”贝秋站起身,直接与其对视。 而竺篱却换换闭上眼睛,拿着佛珠双手合十,一动不动的模样,犹如一尊佛像。 用这样明白的举动告诉她。 他不爱。 贝秋忽然间感觉心里犹如被一个重锤击中,她慌张的向后退了几步,一种可怕的感觉从心里面蔓延出来,她怎么了,这个和尚她只见过几面而已。 为什么会有女皇的情绪在影响这她?! 这是攻略这么多的世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女皇的深爱,竟然让她也到了非要竺篱不可的地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九十一章圣僧太冷淡(6) 忍着心中的怒气和惶恐,她拂袖离开。 第二天。 贝秋心中纠结,在上朝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大臣却站出来,道:“臣有本要奏。” 贝秋挥了挥手,道:“讲。” “臣近日听闻,陛下常去禅房,很少召见皇夫以及侍郎,还望陛下以江山为重,为我凤来国,绵延子嗣。”大臣跪在地上,说话间,将身子伏在地上,万般恳求。 贝秋的眼神却是一变。 深意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中年女人,道:“孤王今日潜心礼佛,想要与竺篱圣僧探讨佛法,修身养性,治国平天下,左相觉得,孤王说的可对?” 大臣连忙道:“陛下说的是。” “左相关乎国体,孤自由重赏,不过爱卿是否年岁过大了,有些不该触碰的东西,爱卿已经有恃无恐了?”贝秋眸中透着寒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人浑身一颤,再次跪拜,“下臣怎敢要陛下赏赐,下臣年岁大了,反倒是糊涂了,刚本想和陛下请示,容臣在家休养几日。” 贝秋含笑点了点头,“沈爱卿劳苦功高,既然想在家中休养,孤许了。” 退朝后,贝秋脸色异常难看。 快步的回到了鸾凤殿,让身后跟着的石佳与石青也有些担忧,一回到殿中,石青立刻会意的支走了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下陛下和石佳石青三人。 贝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眸中闪过一抹狠意:“真是好大的胆子!” 石青与石佳立刻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贝秋却气得瑟瑟发抖。 前朝怎么会知道后宫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还直接传到了左相的耳朵里,左相之子沈凝霜,她的正皇夫!后宫的人,已经把手伸到了前朝。 当初全国要杀了竺篱,说竺篱是妖僧迷惑君心,便是从后宫传出。 如今因为她的动作,导致事情要提前发生了? 她决不允许。 “孤的后宫,看样子已经按耐不住了。”贝秋眸中闪烁出阴狠的光芒,徒手捏碎了一个茶杯,她可以允许自己丢掉江山,但绝对不允许竺篱丧命! “陛下息怒!”石佳连忙道。 贝秋黑眸在眼中转了转,这后宫她自然是不会去碰,但之前的记忆是一个前车之鉴,后宫中的人,各个善妒好斗,难保有一天不会后院失火,到时候烧到自己。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罢除后宫! “传令下去,遣散后宫。”贝秋道。 石青与石佳都大吃一惊,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贝秋,遣散后宫代表什么,不用说便知道,女皇如果做出这一步,朝野上下一定会全部反对,到时候不堪设想。 但她们就是必须服从陛下旨意。 随即下去传令。 贝秋批完奏折,就偷偷的前往禅房,从窗口,凰贝秋记忆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竺篱正在安静的看着一本书,恬静的模样,让她心中一颤。 一副美画,让人不忍打扰。 竺篱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疑惑的朝着贝秋的方向看去。 贝秋立刻躲开,背靠着墙面,片刻,便离开了。 竺篱疑惑的放下书籍,走到了窗户边,四周看了看,微微蹙眉,将窗户放下,便回去重新看书。 后宫的人虽说不多,但无名无分的也不占少数。 带头的紫宸更是哭爹喊娘的想要女皇收回成命,更是寻死觅活,衣衫不整的冲入了鸾凤殿内,跪在地上,哭的妆都花了,“陛下,您是不要紫宸了吗?” 宫人有些害怕在门外不敢进来,只能紧紧盯着紫宸。 此时,贝秋正在书籍,头都没有抬一下,便道:“孤的旨意,紫宸不听了吗?” 紫宸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贝秋,哭喊道:“陛下,紫宸侍奉陛下三年有余,陛下难道一点都不顾及往日的情分吗?!” “就是孤念在这些年的情分上,孤允许你们出宫另觅良人,怎么,紫宸觉得孤做的不对?”贝秋将书籍放在了一旁,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望着跪在地上的紫宸。 紫宸感觉浑身一凉,四周的空气似乎骤然下降,他却咬着牙抬头望着女皇,道:“陛下可是因为那禅房内的秃驴,才想要遣散我们!” 贝秋猛地眯起眼睛。 盯着紫宸片刻,勾起嘴角,道:“紫宸想要留在宫中,便留下。”贝秋留下这句话,独自走进了内室。 在紫宸眼睛一亮的时候。 石青出现在紫宸的身后。 一柄长剑,一剑穿喉。 紫宸绝望的捂着自己的脖子,扭过头震惊的看着石青。 石青则是将长剑放在身后,看向门口的一众宫人,“今日之事,倘若泄露半分,定不轻饶!” 一众宫人连忙跪在地上,“是!” 而在门外,一个长相儒雅的男子,身穿着凤袍定在原地是动也没动,等身旁的人喊了一声,他才挪开脚步,回了自己的寝宫,看样子,是必须得走了。 此人便是左相之子,沈凝霜。 而在下午就一道圣旨到了后宫。 想要以死相逼的,尽管死,但死后不能葬入皇陵。 这让后宫一直都在等动静的夫郎们,全部都寒了心,陛下这是要下定决心遣散后宫! 见左相之子凝霜,先行李去,所有的皇夫和侍郎也开始动摇,不多时,后宫真的空了。 次日早朝。 众臣子联名上奏,想要让贝秋收回成命。 但贝秋以金口已开,覆水难收这些话挡了回去,告诉这些臣子,事情已经做了,话也已经说了,她是一国之君,又怎么可以言而无形。 那些老臣被说的哑口无言。 南方旱灾,不少百信流离失所,朝堂上众臣各执一词,贝秋倍感头疼,下令当地开仓赈灾,并且以实际情况,往那边波了一些救灾粮食,为了防止中间臣子中饱私囊,贝秋要求每一次粮食到达,都上报究竟有多少粮食。 后又留下一些老臣商量对策。 这一番折腾。 竟然到了夜里。 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到鸾凤殿,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个人儿,似乎一日不见这个人儿,心里就有些别扭,她不得不承认,她很想他。 第九十二章圣僧太冷淡(7) 便即刻摆驾禅房。 没想到,竟然被竺篱的小沙弥挡在了门外。 石佳更是有些气愤,“陛下来探望圣僧,你竟然私自将陛下拦在门外!” 贝秋伸手挡住了石佳的咆哮,她想,那日她的脾气,应该吓坏了这个小沙弥,便柔声道:“这位小师傅,为何不让孤进去呢?” 小沙弥闻言脸一红,连忙双手合十,鞠躬道:“陛下,如今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竺师兄不太方便见客,毕竟男女有别。” 贝秋眉梢微调,了然。 男子的清誉。 更何况是一个高僧的清誉。 贝秋挑眉看向屋内,道:“那日,孤脾气太冲,今日特意来找竺篱赔罪,加上近些时日,朝中事务繁忙,孤想要找竺篱为孤开解几分,不如小师傅帮忙通报一声,看竺篱是否有空,佛祖面前,无关男女。” “这……”小沙弥有些迟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陛下稍等片刻,小僧去与师兄说一声。” 贝秋点了点头,示意他去。 站在一旁的石佳还想说什么,却被贝秋的一个眼神制止,这么一个破禅房,外面一点风吹草动,里面都会一清二楚,让小沙弥进去,无非就是给竺篱一个台阶下。 石青作为心腹的头领,也是对这个最小的石佳,有些无奈。 不多时。 小沙弥就出来了,双手合十冲着贝秋鞠了一个躬道:“陛下,请!” 说着,往屋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贝秋眸中瞬间染上了一分喜色,道:“你们在外面候着,我与圣僧洽谈佛法国事,不想有他人左右。” 说着迈步往里面走去。 小沙弥站在门口,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石青道:“陛下如此说,小师傅不如也在外面等片刻?” 小沙弥这才双手合十,喊了一声:“阿弥陀佛。” 夜里的禅房似乎别有一番风味。 门一打开。 竺篱就站在门前,双手合十,犹如一个虔诚的教徒,微微鞠躬,“陛下万安。” 此时。 竺篱已经换下了那一身袈裟僧袍,穿着一袭白衣,白的极致,加上那精致的容貌,在这黑夜里,也会让人眼前一亮,果然是个妙人。 贝秋关上了门,道:“那日,孤脾气有些暴躁,吓着竺篱了。” 竺篱没有回答。 一时间禅房陷入了沉默。 贝秋好不尴尬。 随之换换的走上前,看了一眼禅房内室,放着一个桌子,她自顾自的走过去,桌上摆着纸墨,上面还有抄写了一半的佛经。 “可打扰了竺篱抄写佛经?”贝秋侧头望着竺篱。 “并无。”竺篱的嘴里,只会冒出这么一两个字。 贝秋淡笑道:“近日,孤的脾气也略微暴躁,不如孤来抄写佛经,竺篱帮孤研磨?”说着,已经走到了书桌的另一旁,坐下拿起毛笔,沾了一些墨汁。 开始写。 竺篱则是安静的走到贝秋的身旁,轻轻地研磨。 “竺篱可是自小就在山中修佛?”贝秋一边抄,一边问道。 “是。” “那竺篱是什么时候离开了山?” “及冠那年。”竺篱安静的回答。 “及冠?”贝秋略作思索,开玩笑道:“十五岁?若是寻常男子,那个年龄已经可以嫁人为夫。” 竺篱又不说话了。 贝秋也停止了说话,开始专心的抄写佛经,想来,竺篱是要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将贝秋弄走,但贝秋偏偏不从他的意,一页抄完。 贝秋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埋怨道:“没想到抄写经书竟然如此累,孤的肩膀好疼,竺篱帮孤按一按可好?” 竺篱微微蹙眉,开口道:“陛下,男女有别。” “在佛祖面前,可有男女之分?”贝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把自己的心思隐藏到了最深。 “小僧去叫其他施主帮陛下按。”说着竺篱就要往外走。 贝秋一惊,下意识的拉住了竺篱的手,如果让其他人进来,岂不是就破坏了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必,孤此时觉得好了许多。” 竺篱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好几步,“陛下倘若想要抄写经书,小僧赠送陛下几本。” 逐客令? 就牵一个手,就给她下了逐客令?! 贝秋哭笑不得:“在竺篱眼中,孤可是食人的老虎?洪水猛兽?” “并无。” “那竺篱为何躲我如蛇蝎?难道孤不好看?入不了竺篱的眼?”贝秋站起身,朝着竺篱的方向进了一步,认真的望着竺篱。 竺篱下意识的向后再退一步。 却还是没有说话。 但那俊眉已经微微皱起。 “为何不说话?”贝秋再度问道。 竺篱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道:“陛下今日来,不是来找小僧开解吗。” 贝秋一愣,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道:“是啊,孤都快忘记来这是做什么的了,孤近日觉得诸事不顺,竺篱可有开解的法子?” “陛下多念心经排除杂念便可。”竺篱闭眼道。 “孤不想排除杂念,孤只想得到一个人,那个人,在孤见到第一眼开始,就住进了孤的心里,孤曾经想过将这个心里的人剥离,也想要忘记,可孤做不到,任何反抗自己内心的作为,都会变得更加想念那个人,竺篱怎么看?”贝秋脸不红心不跳的表白。 然而对方更加脸不红心不跳,“是陛下的,便是陛下的,倘若不是陛下的,强求不得。” “可是竺篱,孤是一国之君,这全国上下的东西都是孤的,孤只是唯独要一个人而已呢?”贝秋迫切的看着竺篱,正当竺篱开口的时候,贝秋又道:“竺篱,你可知孤的心?” 竺篱闭着眼睛,退到了墙边。 “陛下,小僧不知,也不曾想知道。”竺篱淡淡道,“小僧自小心如止水,陛下错爱,如今放小僧离去,忘了这段荒谬的往事便是。” “自小心如止水?”贝秋望着竺篱这张禁欲的脸,薄唇微动。 “陛下,夜色已深,还望陛下早些离去。”竺篱感受到贝秋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紧紧的攥着佛珠。 贝秋不知不觉间,脸几乎都快要贴在竺篱的脸上,竺篱稍稍低头,她正好走在竺篱的下方,两个人脸对着脸,那双浅色的唇,似乎格外的诱人。 贝秋下意识的吻了上去。 竺篱浑身一降,嘴上附上了柔软的感觉,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鼻中吸入,他猛地睁开眼睛,一张精致的脸映入眼帘,他惊的一把推开贝秋。 “陛下!”他浑身颤抖,强隐忍着怒气。 贝秋被推开的一瞬间,也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唇,看着正怒的竺篱,道:“孤,孤不是有心冒犯你,实在是,情难自控。” 第九十三章圣僧太冷淡(8) 竺篱听到这句话,心中更是咯噔一声,强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道:“陛下,请回!” 贝秋也不恼,道:“竺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孤,你说你身怀大爱,说要普度众生,让这芸芸众生脱离苦海,你口口声声说,孤与众生一样,在你眼中并无特殊!” 她一顿,盯着竺篱的眼睛,认真的说,“那为何你不普度孤?为何不让孤脱离苦海?为何从未想过拯救孤?却让孤在这世间万分痛苦。” 竺篱诧异的看着贝秋。 “竺篱只知道躲,一口一句让孤放弃,让孤回头是岸,为何竺篱不帮孤放下?你口中的普度众生,难道只是一味的躲避?”贝秋苦涩的望着他。 竺篱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微微鞠躬道:“是小僧的错,小僧一定能让陛下放下这些。” “竺篱还会对孤避而不见吗?”贝秋略带可怜的望着竺篱。 竺篱抿着唇,摇了摇头,“小僧不会了,陛下可常来这禅房,听小僧念佛传经,小僧度陛下脱离苦海。” 贝秋兴然一笑,让这房间忽然间增添了几分色彩,她道:“好,竺篱的话,孤记住了,还望竺篱能够说到做到,天色已晚,竺篱早些歇息。” “是。恭送陛下。”竺篱鞠躬。 贝秋转身走向门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呆和尚,真的是一根筋。 这般经不起游说,回头望向他毕恭毕敬的模样,心情大好,呆和尚,就要看到最后,究竟是你度了我,还是我将你葬入情海。 门关上的刹那。 竺篱茫然的抬起头,眸中略微不解。 接下来的时间,贝秋每次下了朝都会到竺篱的禅房,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竺篱说他的佛法,她都会笑着点头应下,她也会在禅房中书写佛经,而竺篱则是盘坐在禅垫上,敲着木鱼,嘚,嘚,嘚……每一声,都很清脆,每一声,都让贝秋,感觉这禅房很舒服。 竺篱也努力的在不多开贝秋。 但是面对贝秋忽然的靠近,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躲过去。 这就让贝秋有些诧异了,一个僧人,哪来那么快的速度,“竺篱,你在山上学了佛法,还学了什么?”贝秋支撑着脑袋,望着正在念佛经的竺篱。 竺篱念着,微微一顿,道:“并无。” “哦?”贝秋眨了眨眼睛,笑道:“无事,孤随意问问,竺篱继续。” 竺篱便继续念。 一旁的小沙弥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已经睡着了。 贝秋又忽然开口:“竺篱,都已经三日了,为何孤还没有放下?”她的眼睛硕大的盯着竺篱,满满的情深,眼中似乎只有他。 竺篱微微蹙眉,手中的经书微微放下,“陛下,心静。” “可竺篱在这,孤心静不得啊。”贝秋起身,一下子坐在了竺篱的身边,手支撑着头,侧着脑袋望着竺篱,“我想,为何竺篱的嘴里念出的经文如此好听,而其他的僧人,却没有这半分的动听呢?” 竺篱眉头更是紧蹙,无奈的转过头,不去面对贝秋,道:“陛下,可否好好听经书,放下一切杂念。” “竺篱说的是。”贝秋不在纠缠,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着经书看上面并不是很懂的经文。 竺篱又开始念了起来。 她不由自主的神游,竺篱嘴里念出的所有经文,似乎都变成了动人的音乐,她的眼睛都弯了起来,痴痴的望着竺篱,这般真好。 竺篱念到一半,感觉有一束极强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他稍稍一抬头。 就看见了贝秋那双眸子,正笑眯眯的盯着他,他不喜的皱起眉头,这女皇为何总是这般,“陛下……”他轻言唤道。 贝秋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耳边就传来一个更大的声音,“陛下!”石青跪在贝秋的身后,大声的喊了一句。 贝秋吓了一跳,猛地从禅垫上站起来,回头的瞬间几乎是气势全开,整个禅房中,顿时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一股凤威的弥漫着整个禅房,小沙弥更是直接从睡梦中惊醒,害怕的盯着贝秋的背影。 “何事!”贝秋不喜的盯着地上的石青,怒道。 石青浑身一颤,头更是低的更低,道:“启禀陛下,护国公求见!” 贝秋的眉头猛地皱起,重重的深呼吸了一下,吩咐道:“带护国公去御书房,孤马上就过去。” “是!”石青立刻退了出去,转身才对一旁的宫人吩咐,“带护国公去御书房,陛下马上就过去,倘若陛下没有那么快,尽量不要让护国公不满意。” 女宫人连忙跪在地上:“是!” 见女宫人离开,石青微微蹙眉,如今陛下为了一个和尚弄得满朝文武皆是不满,陛下培养心腹三十,暗卫三百,如今已经派到各个藩王处,倘若宫中出了乱子,这可如何示好! 禅房内。 贝秋转过身看向竺篱,身上的气势散去了不少,柔声道:“今日怕是没有办法再听竺篱讲课了,竺篱若是觉得这禅房太过鼓噪,可以让宫人帮忙打点,倘若觉得这里苦闷,到御花园逛逛也可。” “谢陛下。”竺篱心感疑惑,却还是道谢。 贝秋出了禅房,顺便关上了门,冷眼看着石青,道:“你是第一个跟在孤身边的心腹,却还这般不稳重!” 石青猛地跪在地上,“陛下赎罪!” “派出石岭以及十个暗卫,保护竺篱的安全。”贝秋吩咐道,想了片刻又道:“不要距离竺篱太近,远远你的保护即可,不要打扰他的安静。” 石佳大吃一惊,“陛下,如今这京都只有一百暗卫,十个心腹,派出十个暗卫保护那僧人,石青不敢说什么,但心腹是陛下亲自挑选,保护一个和尚,实则可惜。心腹更应该待在暗处保护陛下!” 石青也微微蹙眉,道:“石佳说的不错。” 培养一个心腹,和培养一个暗卫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心腹几乎可以抵得上五十个暗卫,一个暗卫又抵得上三十个士兵,暗卫培养擅长暗杀,心腹培养擅长刺杀,何必要去保护一个和尚。 第九十四章圣僧太冷淡(9) “他的命,便是孤的命!”贝秋看着石佳与石青,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让两人大吃一惊。 “摆驾御书房。”贝秋头也不回的离开。 两人连忙跟上,而跪在不远处的几十个宫人,也连忙低着头跟了上来。 禅房内,竺篱有些诧异,为何女皇又允许他去外面走走。 一旁的小沙弥悻悻开口:“陛下身上的凰气,真是可怕。陛下唯独对师兄,却是柔声柔气。”小沙弥有些羡慕的望着竺篱,不免感叹。 小沙弥也只是知道这些,对于女皇对竺篱的心事,小沙弥也没有察觉到,但他就是羡慕自家师兄。 竺篱却皱起眉头,道:“休要胡说,陛下只是对僧人更多宽容罢了。” 小沙弥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点头道:“似乎是的,陛下也曾对我笑过。”小沙弥自言自说:“今日护国公忽然进宫,铁定是为了前些日子,陛下遣散后宫来的。” “遣散后宫?”竺篱诧异。 小沙弥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陛下许是当真想要进修佛法,所以将后宫尽数散去了。” 竺篱点了点头,转移话题:“你今日可做了功课?” 小沙弥一愣,挠了挠头:“陛下来了,便落下了,我这就去做功课。”说着,连忙跑到后面去看佛经。 竺篱望着贝秋离开的门,又有些恍惚,但没有细想,便去抄写佛经。 御书房。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下座上,静静的喝着女宫人递上来的茶水,一个男奴正小心翼翼的垂着那女人的腿,伺候的仅仅有条,然而这中年女人依旧皱着眉头,很是不满的模样。 “陛下驾到!”女宫人在门外大喊一声。 御书房的人纷纷起身,冲着门口跪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贝秋看了一眼众人,直径走向自己的椅子,面前的桌上此时摆上了几份新的奏折。 她已经让所有人平身,然而护国公还是故意在地上,没有见要起来的意思。 贝秋看了一眼这几分奏折,又看了一眼护国公,道:“白爱卿这是?”说着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石青石佳站在贝秋身后。 “陛下,臣斗胆觐见,与十几位大臣联名上奏,希望陛下广纳皇夫,为我凤来国开枝散叶!”护国公毕恭毕敬的道。 贝秋淡淡笑了笑,伸手将奏折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十几位臣子,还都是朝堂上举足亲重之人,虽然本意是好的,但是这种被压迫的感觉,让贝秋颇为不喜。 “此时……”贝秋正想着托词。 就听见护国公道,“陛下,为凤来国开枝散叶,亦是先皇的意思,陛下之前遣散后宫,此时做了便做了,微臣等也不敢多有怨言,但此事,还望陛下好好考虑。” 此话说着,就已经有威胁的话了。 不敢有怨言,也就是心中有了怨言。 贝秋微微蹙眉,她现在是这凤来国的天,竟然还要受到这些大臣的威胁!岂有此理! 用力捏着奏折的手,微微颤抖,盯着堂下的护国公,尽是久久为言,良久,道:“这是护国公的意思?” 护国公恭敬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道:“回禀陛下,这是满朝文武的意思,陛下,如今后宫并无一人,着实让微臣等惶恐不安,陛下倘若子嗣甚多,也就罢了,可如今竟无一皇嗣,这不单单让他国虎视眈眈,更是会让一些藩王起了异心,满朝文武更是诸多不满。” 护国公忽然抬起头,直视贝秋,道:“先皇都有子嗣数十,女子便有十几人,但在这皇权争斗中,死伤过十,陛下应该早做打算!” “护国公……”贝秋微微蹙眉,道。 但话又被护国公打断:“还望陛下,不要让吾等老臣,寒了心。” 一句话。 将贝秋的所有话都打了回来。 她的眉梢忽然就展开了,哈哈一笑,“白爱卿是哪里的话,孤如何会让尔等寒心,只不过是近日孤想要潜心显得佛法,所以才遣散了后宫图个清静罢了。” 贝秋从皇坐上站起,亲自搀扶起了护国公,道:“白爱卿的忠言,孤必然会听,白爱卿说的是,这后宫一日无人也不算个事儿。” 护国公的眉目才算柔和些,道:“陛下想明白便好,那何时娶皇夫,纳侍郎呢?” 贝秋拍了拍护国公的手,淡笑道:“白爱卿何必如此着急呢,也要给孤王一些时间不是。” 这句话刚出口,护国公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陛下可是在拖延时间?” “不,不,不,白爱卿此言差矣,孤王觉得,应当给满朝文武,以及平明百姓一个时间,孤娶皇夫,纳侍郎,定是要德才兼备,可不得先宣布下去,让他们竞选妙人,再到孤的面前?”贝秋笑道。 言下之意,这一次选皇夫,不单单只在贵族里选,也会在平民中选人。 这让护国公脸色又有些难看,现在朝廷拉帮结派,更是分为左相派与她护国公派,倘若女皇没有选中她家族的男子,反而选中了左相家族的男子,那这朝堂之上,哪还有她容身之地。 “陛下这实属不妥,身为皇夫,定是要德才兼备,知书达理之人,倘若选择了庶民,怕是不能服众。”护国公道。 贝秋自然是知道护国公的私心,她拍了拍护国公的手背,道:“这皇夫自然是不能是庶民,但护国公不是说了,要孤广纳夫郎。” 护国公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还望陛下,能够早日颁旨。” 贝秋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皇坐,道:“今日护国公就别回了,刚刚看那男奴倒有几分姿色,护国公不如在皇城内,好好玩乐一番?” “哈哈哈哈,老臣便恭敬不如从命。”护国公哈哈一笑,石青便挥手让刚刚的男奴进屋。 护国公一把搂住男奴,就往外走去。 男奴惊恐万分,却不敢挣扎,煞白着小脸,只能跟着护国公离开。 宫中的男奴各个姿色可人,但全都是处子,所有的女宫人都被强行服用了无欲药,男奴便是贝秋送给大臣的礼物,今日护国公在皇城内与这男奴一夜**,明日护国公府上就会多一名侍郎。 待护国公走远。 贝秋轻轻挥了挥手,道:“都下去。” “是。”所有的女宫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大门关上。 整个殿内都沉寂的可怕。 但石青和石佳都一句话没有说,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九十五章圣僧太冷淡(10) 贝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气抑制不住的往外冒,将桌上的奏折狠狠扫在地上,气的身子微微颤抖,手抓着桌面指节泛白:“好,好,好!这群臣子,已经不知道谁是王,谁是臣了!” 石青石佳纷纷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息怒?!”贝秋再次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要孤如何息怒!这群人,仗着自己劳苦功高,就可以如此威胁孤,孤的江山,岂容得下这些人指手画脚!” 石青与石佳对视一眼,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护国公。”贝秋眯起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人,问道:“那白聆歌,可是护国公之子?” “回禀陛下,白皇夫,不,白公子乃是护国公家族里的一个嫡子。”石青回道。 “你们都下去。”贝秋抑制自己的怒火道。 两人才退了下去。 贝秋坐在皇坐上,脸色异常难看,本以为到这个世界,至少她是万人只君,只有她要谁的命,没有谁能够要她的命,没想到做帝王,依旧是身不由己! 竟然被这些大臣捆绑,不得不去做这些大臣虽说的事情。 贝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一时之气,遣散后宫,还不用多出这么多事儿! 贝秋不甘心的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她真的很想丢下这一切,一走了之,为什么要提凰贝秋受这样的气,但是,想要保护竺篱,就必须先守住这个国家。 她真的是无计可施! 接下来几日的早朝。 依旧是这经久不变的话题,娶皇夫,纳侍郎。 各个家族的人都蠢蠢欲动,想要把家族里的男子都献给女皇,想要那些男子在女皇耳边吹吹耳旁风,让自己能够在朝堂之上,占据几分地位。 贝秋逼不得已,只能将计就计。 发了一道旨意,全国选秀,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贫民百信,只要是处子都可以来竞选,由专属人员一层一层的挑选,道最后再留下人,给她选择。 这消息一出。 整个凤来国都喧闹起来,一些长得俊俏的男子,都开始活泛起来。 而这件事情,贝秋也下了一道暗旨。 不允许在宫内流传。 她还是自私的不想让竺篱知道这件事情,但凡是有人在宫中传这些话,举报有赏,说的人则是逐出皇宫,此生不得入内。这样的规矩一传下,所有的女宫人,以及男奴都紧紧的闭上嘴巴。 贝秋还是一样的总是前往竺篱的禅房。 “竺篱,你身上为何总是这么香,可是用了什么香薰?”贝秋靠近竺篱狠狠的闻了一口。 竺篱吓得手一抖,墨汁散了,纸上一大片都是黑色。 贝秋看见竺篱如此惊慌,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靠近竺篱道:“竺篱,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心也不静了?” 竺篱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双手合十,道:“陛下,您若还是这般用竺篱取乐,这禅房便不再欢迎您了。”竺篱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但贝秋却从这里面听出了生气的滋味。 她连忙站起身,将自己的素衣整理了一下,歉意道:“是孤的错,孤在这,给竺篱陪个不是了。”说着也学着他人的模样,作了个揖。 有模有样。 竺篱却吓得不轻,连忙回礼:“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小僧承受不起。” “这世间,唯有你,承受的起。”贝秋调侃道。 竺篱却微微蹙眉,不接话,如今的竺篱早就已经对贝秋的调侃,练的如火纯青,他知道陛下虽说会动不动的调侃他,但陛下不会做出越距之事,这是他同意陛下经常来禅房,为其开解的原因。 陛下只要是调侃他,他不做回答,陛下马上就会转移话题。 果然。 贝秋挑眉,继续问道:“刚刚孤问的,竺篱还没有回答。这身上的香味,可是长日里熏香所至吗?” “不曾,小僧从不用香料。”竺篱摇了摇头。 贝秋又靠过来,想要闻清楚。 但竺篱已经不动声色的躲开贝秋的靠近,“陛下,不如我们下一盘棋。” 见台阶自然是要下的。 “也好。”贝秋伸懒腰,“这看你写字,也乏了,下下棋也可以让孤休息休息。” 竺篱点了点头,唤来小沙弥,让小沙弥将棋拿出来。 小沙弥连忙去拿出棋,放在了桌上,竺篱与贝秋各坐一边,小沙弥则是站在竺篱的身后,看他们下棋。 贝秋调侃道:“你这小和尚,今日也想学学如何下棋?” 小沙弥脸一红,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说话。 “陛下就不要调侃师弟了,师弟年幼不经世事。”竺篱为小沙弥开脱,先下了一子黑棋,道,“陛下请。” 贝秋随意下了一子,微微挑眉,看了一眼脸红的小沙弥,冲着竺篱笑道:“这可就是竺篱的不是了,竺篱的师弟想学,竺篱应当交好才是。” 小沙弥被这么一调侃,脸更红了,低着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竺篱再下了一子,平淡道:“陛下说的是。” 她盯着竺篱片刻,她真想知道,竺篱除了面无表情,除了皱眉,除了淡漠,其他的模样是什么样子,倘若和小沙弥一般,会脸红心跳,想必才最诱人。 想着,她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小沙弥。 此时小沙弥正巧抬头,两人对视了一眼,贝秋淡淡一笑,小沙弥慌乱的向后退了一步,“我,小僧给陛下倒茶。”说着落荒而逃。 贝秋略感不解,微微挑眉。 “竺篱,到你了。”贝秋唤道。 竺篱这才拿起黑子,刚要决定下在哪。 耳边传来贝秋的声音,“竺篱的皮肤当真是白的细致,与黑子,对比的精致,孤是望尘莫及。”说着,贝秋的手就不由自主的伸了过来。 竺篱立刻下了一子,将手收了回来,正要斥说她。 贝秋却传来欢呼声,“哈,孤就知道竺篱此番一定心慌,这一局,可是孤胜了。” 竺篱一愣,看向棋局,没想到自己的棋竟然全被她包住,一颗不剩。 刚刚那一子,显然放错了位置。 “陛下好棋艺。”竺篱双手合十,恭敬道。 “竺篱,孤与你这般交谈已经一月有余,为何你从不把孤当做朋友?孤想成为你的朋友。”也想成为你的妻主。后面的话贝秋自然是不能说,说了就把竺篱又推远了。 第九十六章圣僧太冷淡(11) 竺篱微微蹙眉,道:“陛下,小僧只是一介平民,陛下乃是这凤来国的君主,小僧只为了带陛下脱离苦海,并无高攀之意。” “孤知道,孤倘若在竺篱的面前,不做女皇呢。”贝秋迫切的向前靠了些,想要抓住竺篱的手。 却轻而易举的被挣脱开。 竺篱站起身,“陛下便是女皇。” 贝秋尴尬的收回手,也跟着站起了身,“竺篱,已一月有余,你依旧度化不了孤,该如何?” “那陛下又为何迟迟不愿放下。”竺篱反问道。 “竺篱,或许你的佛,不愿意接纳孤。”贝秋平静的看着他,烛光闪烁,一席素衣的贝秋,在倒影中摇摇晃晃,然而那精致的脸庞却布满了深情。 竺篱立刻移开目光,道:“佛普度众生,倘若一月不够,两月,三月,一年,两年。” 贝秋笑了。 他这番意思,是说,只要是度不了她,就一直生活在她的身边? “竺篱,明日孤不想待在这乏味的禅房,陪孤到御花园里走走,可好?”贝秋发出邀请,温柔淡笑的望着竺篱。“常日灌输佛法,孤这脑子进不去,或许是因为太乏了。” 竺篱思考片刻,微微鞠躬:“是。” “那明日下了早朝,孤来竺篱这吃早膳,然后一同逛御花园。”贝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天色已晚,竺篱早些歇息。” “送陛下。”竺篱双手合十,鞠躬道。 贝秋心情大好,推门离开。 而小沙弥此时从屋内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刚沏好的茶水,微微嘟起嘴巴:“陛下这就走了,为何不多呆一会儿。” 竺篱看了一眼小沙弥,道:“师弟,今日早些歇着,明日陛下邀逛御花园。” 小沙弥眼睛一亮,眼睛笑成了月牙状,道:“是,师兄。” 贝秋从禅房也是一路笑着回了鸾凤殿。 “陛下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儿?”石佳看着陛下笑了一路,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佛曰,不可说。”贝秋挑了挑眉,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石佳。 石佳瘪了瘪嘴,也没说什么,走到鸾凤殿的时候,才有些好奇的问道:“陛下,这男子,当真如此让人欢喜?” 贝秋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石青,快看,石佳开始思春了。” 石青万年不变的脸上,似乎也抽动了一下嘴角,想笑。 石佳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手猛地握住剑,坚定道:“陛下,我要那无用的男子做什么,我可以自己做食物果腹,亦可以上战场杀敌,倘若有一日,要迎娶夫郎,我一定也要一个如我一般顶天立地的人!” “荒谬!”石青怒斥一句,低声道:“你此生都是陛下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石佳脸色骤然一变,猛地跪在地上:“望陛下赎罪。” “干什么,孤可说了孤生气了?”贝秋摇了摇头,将石佳扶了起来,面对做事情一本正经的石青,她反倒是更喜欢这个还未彻底被同化的石佳,“终有一日,孤也会给你们选择夫婿,怎舍得你们陪孤孤独终老?” “陛下,此言,休要再说,吾等,誓死守护陛下一生一世!”石青脸色铁青,她自小就接受教育,从小就守在陛下身边,她是唯一一个先皇太夫培养的人,她比陛下足足长了十岁,她知道自己一生的使命,便是守护陛下一世安泰。 石佳本想要高兴的欢呼,但一看石青这么说,也连忙低下头不敢表示出自己的欣喜。 “孤与你们之间,没有那么多誓死。”贝秋留下这么一句话。 走向了桌前,“今日,这皇城外可有什么动静。” “回禀陛下,并无。”一谈到正事,石佳也一本正经的跪在地上回禀,“从这些安插下去的心腹传信来看,各大藩王似乎没有兵变的打算,在各个藩地也算是安分守己。” 贝秋微微蹙眉,点了点头:“传令下去,看紧一点。” “是。”石佳道。 贝秋微微蹙眉,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距离政变的时间,就越来越近。 “朝堂上,又如何?”贝秋看向石青。 石青恭敬道:“如今朝野上下正在为甄选正皇夫的事情私下也是争论不断,左相派似乎另有打算,反倒是护国公派,似乎在族内挑选顶尖男子。” 贝秋点了点头,“他们有的忙便好,免得闲来无事,坏了孤的好事儿。” “为何陛下不对圣僧表明一切,陛下为了圣僧所做,倘若他一点不知,如何知道陛下的心意?”石佳顿时有些不满,陛下为了圣僧遣散了后宫,看似是为了钻研佛法,想要追求圣僧,但她们这些心腹知道,陛下无非是为了保护圣僧的安全,后宫人多嘴杂,之前已经有人将事情传到前朝,日后会发生什么更是无法得知。 陛下现在又将一切的重担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圣僧只知,陛下心意与他,却不知陛下究竟做了多少,这让她们这些下人看着,都有些心疼。 “石岭那可传来消息?”贝秋跳过这个话题,问道。 石佳有些不甘心的瘪了瘪嘴,点了点头:“回禀陛下,石岭传话回来,圣僧一切安好。” “嗯,明日早朝之前,将所有宫人撤离御花园,孤要同竺篱一同游园。”贝秋疲惫的吩咐道。 “是!” 石佳笑眯眯的看着贝秋,一副,她就知道的模样。 贝秋笑而不语,唤男奴进来帮她换上寝衣,便让石佳与石青退下了。 她点着珠光,望着天空上一轮明月,四周的星耀被这明月照的遮住了色彩,让这片黑夜,变得更加宁静,她喜欢这样的夜晚,耳边的虫鸟声已经寂静。 “吹灯。”贝秋吩咐了一声,便上了床。 男奴毕恭毕敬的吹了灯,缓缓地退了出去。 次日刚刚下朝。 贝秋就满心欢喜的去禅房方向,却被上前禀报的女宫人拦住了,“参见陛下。” “何事?”贝秋颇感不满。 女宫人道:“前正皇夫沈凝霜求见。” 贝秋原本还在往前迈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沈凝霜,左相之子。 贝秋思索了片刻,左相近期没有动静,这让她着实有些不安,现在沈凝霜有来了,可是因为左相有什么新的动作?她看了一眼去禅房的路。 第九十七章圣僧太冷淡(12) 微微蹙眉:“将左相之子带到御书房。” “是!” 女宫人退下。 贝秋看了一眼石佳,道:“去禅房,通知竺篱,不必等孤吃早膳。” 石佳点了点头:“是。” 贝秋则是摆驾御书房。 御书房内,笔直的站着一个人,沈凝霜。 一身青色的衣服,飘逸的长发几乎快到腰际,笔直的站着,背对着门。 “陛下驾到。”女宫人喊了一声。 沈凝霜这才立刻转过身,跪在地上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贝秋淡笑的走了进去,“平身。” 沈凝霜才从地上缓缓地站起来,微微低头,与当时做皇夫时并无差别,但眼前这清秀的打扮,确实会让人眼前一亮,这让贝秋隐约的猜到左相的意思。 “左相可是让凝霜来传话?”贝秋坐在皇椅上,淡笑的望着沈凝霜。 沈凝霜立刻又跪在地上,道:“妾身惶恐,家母没有让妾身来传话,只是,只是妾身想陛下了,所以才来探望陛下。” 沈凝霜是凰贝秋第一个男人,也是陪在凰贝秋身边最久的一个男人,最了解她的男人。沈凝霜无疑是这些皇夫侍郎里最聪明的存在,他会刻意的装作柔弱,也可以强势的雷厉风行,但在凰贝秋面前,他只是她的夫。 “凝霜,你已不再是孤的夫,无需在自称妾。”贝秋将他的美梦整个捏碎。 沈凝霜浑身一颤,低着头紧抿着唇:“陛下,凝霜从您是王爷的时候,就一直陪伴在您的身边,您就这样不要凝霜了吗?” “孤以为,那日,你在鸾凤殿外已经看的一清二楚。”贝秋直视沈凝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眸中闪烁着似笑非笑。 沈凝霜有些惶恐的瞪大眼睛。 “你是聪明的人,你自知道孤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孤也以为你是聪明的人,但你却让孤很失望,左相的计划打的很好,你确实是孤很信任的人,你是孤曾经最信任的枕边人,但孤不想做的事情,单凭左相如何算计,凝霜认为,孤会就范?”贝秋微微挑眉道。 沈凝霜狠狠的磕了两个响头,惶恐道:“陛下,家母绝无算计陛下的意思,这一切之时凝霜自作主张。” “哦?”贝秋走下皇座,走到沈凝霜面前,食指挑起他的下颚,直视他那双通透的双眼。沈凝霜比她大了五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贝秋才十三岁,十年过去,他依旧肤白貌美,那双眸子似乎可以吸进所有人的注意。 “陛下,还不信凝霜吗?”他目光柔和的望着贝秋,薄唇微张,睫毛微微颤抖。 “孤自然相信凝霜。”贝秋的拇指轻轻地摩擦沈凝霜的薄唇,盯着他的薄唇呢喃道:“你所付出的孤都知道,亦如,你在后宫所做的一切。” 沈凝霜眼神大震。 贝秋松开了沈凝霜的下颚,背过身,“回去,告诉左相,别在费尽心思,念在你是孤曾经的皇夫份上,对于此事,孤不再追究。” 沈凝霜面露痛苦之色,跪拜:“是。” 禅房内。 竺篱正安静的吃着早膳,贝秋就风风火火而至,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垫子上,随意的夹了几口菜丢进了嘴里,嘟囔道:“可饿死孤了。” 竺篱一愣,唤来小沙弥,给贝秋添一碗稀粥。 “还是竺篱对孤好,念着孤。”贝秋挑眉,调侃道。 竺篱面不改色的吃早膳,对贝秋的调侃,一概不予回应。 没想到刚刚吃完早膳,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今年以来,是最大的一场雨,没想到就在近日,她想要与竺篱游园的时候下下来了,“这雨说下,就下了。”石佳有些奇怪的看着天空。 贝秋也微微蹙眉:“天不作美。” 反倒是竺篱一脸坦然的目光,不惊不喜,道:“陛下不如今日再读读经书。” “好啊。”贝秋回过头看向竺篱,猛地靠近他几分,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与竺篱便是读经书,都可以读出荡气回肠。” 竺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当贝秋回鸾凤殿批阅奏折的时候。 偶然看见一个男奴坐在走廊旁,拿着荷包似乎在等谁。 男奴一看见贝秋,惊的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荷包缩在身后,害怕的看着贝秋,跪下请安:“陛下。” “拿来孤看看。”贝秋伸出手。 女宫人则是立刻上前,问男奴要荷包。 男奴浑身一颤,眼睛就红了一圈,连忙把荷包放在了女宫人手上,女宫人再毕恭毕敬的递给贝秋。 贝秋拿着荷包左右看了看,似乎上面绣了一对鸳鸯,她看了一眼男奴,“秀这荷包,是要给哪位女宫人?”贝秋随意的问道。 男奴拼命的叩拜,脑袋上磕出了猩红,“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她从来不是一个封建的人,但她在这里一月有余,更加明白,在这深宫中到处都是眼线,到处都是身不由己,她将荷包往地上一丢,道:“倘若孤今日饶了你,明日又出一个你,当如何?” 男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显得楚楚可怜。 “宫中便有宫中的规矩,你倘若无视宫规,便要受到惩罚。”贝秋冰冷的吩咐道:“将此男奴关进司戒房,传令下去,倘若在有宫人与男奴私通,定不轻饶!” 男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身体摇摇欲坠。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齐声道:“是!” 两个女宫人立刻上前,拉着男奴的两只手,将其拖开,男奴一路上还在叫着饶命,四周的女宫人都不敢抬头,其他的男奴都瑟瑟发抖。 贝秋看了一眼地上的荷包,微微蹙眉,示意石青捡起来,便台步离开。 回到了鸾凤殿,宫人站在门口。 贝秋拿着荷包看了许久,道:“石青,你说这巧不巧?” 石青面无表情的看着贝秋,疑惑道:“陛下何意?” 贝秋将荷包的背部翻开,放在了桌上,指着荷包右下角的位置,道:“你且看看。” 石青有些疑惑的走过去,一看,一愣,上面绣着一个很清秀的青字,石青立刻抬起头,向后退了一步,“陛下,这定是巧合。” “我看未必是巧合。”石佳丝毫不嫌事儿大,挤眉弄眼的。 贝秋又将荷包拿了起来,道:“孤也想绣个荷包,不,孤要绣个香囊。”贝秋紧紧的攥着荷包,不管这荷包究竟是谁谁人,但却给了他一个灵感。 刚刚说完这句话。 石青石佳面色就有些古怪了。 “你们教孤。”贝秋幸喜的看着石青石佳。 第九十八章圣僧太冷淡(13) 这就让两人有些尴尬了,石青依旧是面无表情,石佳颇为为难道:“陛下,这种缝缝补补的东西,都是男儿做的事情,我们怎么会呢。” 石佳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石青,继续道:“别说是缝出花,即便是缝补衣裤,我们也不会啊。” 贝秋立刻换上了鄙视的眼神,她都会缝补衣裤! 被鄙视的目光一看,石佳就有些挫败的低下头,她从小学的就是保护女皇,杀人,怎么会接触这种东西。 “你们说,倘若让刚刚那男奴来教孤?”贝秋问道。 石青直接摇头:“陛下,您乃是万尊之躯,岂能做这等粗事,况且,那男奴是罪奴,不允许接触陛下!” 贝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望着石青,微微展开一抹坏笑。 半个时辰后。 “陛下,此人带到。”石青跪在地上,一把将男奴丢在了地上。 男奴身上已经有伤,鞭子将他身上的衣服抽成一条一条的,身上披着一件女款的大衣,却也抑制不住献血低在地上,男奴瑟瑟发抖的缩在地上,根本没有力气起身。 面对石青的面无表情。 石佳在一旁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就因为女皇刚刚说,要把此男奴许配给石青,做暖床的侍郎,然后石青就风一样的消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将男奴从司戒房接了出来。 男奴害怕的缩在一团,不敢做任何表示,看着女皇和佳侍卫笑撵如花,他也只能缩紧了脖子。 “来人,带石青的表弟先下去梳洗一下。”贝秋喊道。 女宫人连忙上前,将‘石青的表弟’搀扶起来,不敢吱声,连忙带去梳洗。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时间。 贝秋除了观察几个王爷的动态,看着满朝文武对选夫郎时间的争夺,抽空去探望竺篱,其余的时间,她有空就在房内,学着秀香囊,开始男奴还有些不敢,后来逐渐的发现女皇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才开始真正的指出女皇绣错的地方。 贝秋也从他的口中真的得出,男奴等的确实是石青。 一看到石青,男奴就就会羞红了脸,石青则是对男奴视而不见。 贝秋也将此事记了下来。 一月有余。 贝秋的香囊总算是绣好了,男奴也算是松了口气。 已是深夜,她只身一人,直接跑到了竺篱的禅房,敲打禅房的大门。 屋内才逐渐点起火光,小沙弥才走出来开门,见门外竟然是女皇,先是吓了一跳,连忙双手合十鞠躬:“陛下。” “竺篱可在?!”贝秋欢喜的问道。 贝秋眺望着屋内,急切的想要让他看看,自己这近一个月的成果。 小沙弥下意识的挡住了贝秋的目光,道:“陛下,师兄刚刚已经睡下了,这么深夜造访,师兄的名誉怕是会受损。” 贝秋却没有管小沙弥说什么,直接推了进去,小沙弥向后退了几步,也没有拦住,连忙四处看了看,关上了房门,站在外面把风。 贝秋满怀欣喜,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看见竺篱,便冲着屋内喊了一声:“竺篱!” 片刻。 内室。 亮起了烛光。 似乎有风,吹的烛光微微颤动。 竺篱从内室,缓缓走出来,先开了帘子,穿着一袭单薄的白衣,看的出,竺篱是为了避嫌,特意穿这身白衣遮住里面的寝衣。 贝秋并不在意,迈开步子,走到了竺篱面前。 竺篱双手合十,鞠躬道:“陛下万安。” “近些日子不常来,可曾想孤?”她特意将身子向前倾,与竺篱拉进了一点距离,头几乎都要伸到竺篱的面前,一双硕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 竺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心竟然不自觉的多跳了几下,他立刻将佛珠捏在手中撵动,道:“陛下深夜来此,不妥。” 贝秋嘟起唇,故作不满:“有何不妥?这整个皇宫都是孤的,孤想到哪,难道不是正常之事?这些时日,孤都没有常来,也不见竺篱找孤,反倒是常去那无趣的祠堂传道。” “传道普度众生,是小僧必做的事情。”竺篱单手笔直的放在胸前,一只手捏着佛珠道。 “那竺篱,可心中每日都想着孤?”贝秋调侃的问道。 竺篱微微蹙眉,问道:“陛下深夜来访,可有事儿?” 贝秋见竺篱有些不喜了,也没有再过多的调侃,便从怀中拿出香囊,双手递到竺篱面前:“前些日子,听闻竺篱并没有任何的香包。孤特意给竺篱送来。” 她瓦亮的眼睛在黑夜里绽放出光芒。 这样的光芒,让竺篱的心咯噔一声。 他不接。 她也不放。 就这么僵持着。 良久,竺篱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道:“陛下,又是何必。” 贝秋心中一凉,“竺篱难道不知?” “陛下,这天底下男儿千千万,想要成为陛下皇夫之人,也是数不胜数,陛下又何苦不肯放弃小僧。”他原以为,这些时日,陛下不在时长过来,定是已经被佛法感化,放下了,没想到…… “竺篱,你知道的,你是独特的。”贝秋抿着唇道。 竺篱双手合十,向后退了一步:“陛下,您说过,修身养性治国平天下,如今又何苦执迷不悟?为何不彻底放下,做到心无杂念。” “这又有何干?孤心中确实已经并无杂念了啊。”她的心中只有他,怎么能说有杂念呢? 贝秋将手中的香囊又向前抵了抵,“竺篱休要多说,收下,这是孤的一番心意。” “还望陛下收回,小僧愧不敢当。”竺篱自己的劝说无果,便闭上眼睛,对这视而不见。 当竺篱闭上眼的那一刹那,贝秋顿时感觉到心底的无助,她捏紧了香囊,为了绣这个香囊,她不知道手背扎了多少针,她不知道多少次想象竺篱戴在身上的模样,她不知道多么期盼竺篱哪怕接受她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 “竺篱,你为何总是这般拒绝孤的好意!”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竺篱却面无表情,道:“夜已深,陛下请回。” 贝秋深吸一口气,忍着心中的苦涩,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竺篱身上并无任何事务,孤想要在竺篱身上天上分色彩,有何不对?竺篱难道连这份薄礼,都不愿意收?” 竺篱闭着眼睛,眼皮微颤。 但他的手却分毫未动,铁了心的不愿意手下贝秋的心意。 贝秋等着等着,手都感觉举着僵硬了,身上单薄的衣服,身体被凉意侵袭,几乎冻透了而她的心,更冷…… “竺篱……” 贝秋再唤了一声。 第九十八章圣僧太冷淡(14) 回答她的依旧是那句冷漠的话:“陛下,请回。” 贝秋浑身一颤,直接将塞进了竺篱的手里,不给他留一点余地,道:“今日,孤以女皇的身份命令你,必须收下!” 竺篱微微蹙眉,眼睛缓缓睁开,“陛下……” “何苦?”贝秋直接接过了他的话,日日月月都是陛下何苦,陛下请回,她的内心似乎在一点点的磨灭,“孤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佛经孤念了,也抄了,木鱼孤敲了不知道多少遍,但你渡不了孤,孤爱你的心,从未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 贝秋上前抓住竺篱的双手,深情道:“你的心里,是否真的容不下孤半点?这阿挪地狱,你可否陪孤一起闯一闯。” 竺篱心中狠狠一颤。 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中痛苦的蔓延。 他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皱起眉头,直接推开女皇,这,是怎么了…… “陛下!”他伸手阻止了女皇的话,双手合十,道,“小僧早就在佛前宣誓,此生只会常伴佛灯,还请陛下不要再在小僧身上浪费时间。” “竺篱,孤的爱,从来不是说说而已。”贝秋又上前一步,步步紧逼。 竺篱再次向后退了一步,似乎下定了决心,问道:“陛下,这香囊给了小僧,是否任凭小僧处置。” 贝秋一愣,脸上瞬间幸喜,高兴的点了点头,“自然。” 然而,竺篱的下一个动作,却让贝秋整个人愣住了。 竺篱竟然毫不客气的将香囊,丢进了取暖的火堆中,霎时,火焰就包裹住了整个香囊,贝秋几乎是想也没有想,就扑上去想要救下这个香囊。 “陛下!”竺篱连忙叫了一声。 在贝秋一下的恍惚中,香囊已经被完全包裹住。 贝秋僵住了。 向后退了一步,她辛辛苦苦一个月的成果,在竺篱面前,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贝秋紧紧攥着拳头,手上还没有合上的伤口,似乎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贝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你在意的人,你想尽办法保护的人。 贝秋脚下一动,手直接攻向竺篱,“孤倒是要看看,倘若你人都是孤的,心是不是还是佛的!” 竺篱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躲过了贝秋的攻击,还未反应过来,贝秋的手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直接将他压在了墙上。 贝秋也不舍得伤他,直接用脚控制住了竺篱的脚步,手缠上了竺篱的脖子,二话不说,就要吻上他的薄唇。 两个人穿着都很单薄,贝秋炙热的体温一下子将竺篱从茫然中拉了回来,轻而易举的就挣脱了贝秋的控制,直接退出了几米之远!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竺篱吃惊的看着贝秋。 贝秋却没有给他任何回答,怒气腾腾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让竺篱彻彻底底的成为她的人,手脚的动作极快,起初的时候都在保护着竺篱,后来竟然发现竺篱的武功也不错,便加重了手脚,却也只能将竺篱逼退。 当她的一脚狠狠的揣向竺篱的胸口。 竺篱大惊失色,连忙向后面狂退几步,没想到身后竟然是床,直接倒在了床上。 贝秋见状,立刻收回腿,也跟着扑了上去,一把抓住竺篱的领口,道:“今日,我便要在这佛面前,要了你!”说着作势就要将他的衣服撕开。 竺篱这才知道贝秋要做什么,死死护住衣服,与贝秋撕扯起来。 却不想这竺篱不同于凤来国的男子懦弱,力气竟然与贝秋旗鼓相当,贝秋在床上愣是没有吃到一点好处,几度想要吻竺篱,但是嘴巴已经到跟前了,却被竺篱直接躲了过去。 “陛下倘若还是这般无礼,休怪小僧不客气!”竺篱气急败坏。 贝秋却饶有兴趣的望着竺篱,似魅惑,似嚣张:“那孤就要看看,圣僧,是如何对孤不客气的。”说着,脚一勾,直接将竺篱的腿控制住。 竺篱吃惊的望着她,伸手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此时。 竺篱的胸口已经敞开,露出了洁白无瑕的胸膛,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有些气恼的瞪着贝秋,“陛下!” “唤孤何事?”贝秋似笑非笑的望着竺篱。“孤还是第一次看见,竺篱做出了这番表情,还真的是让孤心大悦。” 竺篱气急。 愤怒的挣脱贝秋的的控制,不料,却被贝秋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贝秋散乱的头发耷拉在他的脸上,胸膛上,那烈焰般的红唇,那似火的双眸,似乎就像是地狱中的修罗,在引诱着他。 他心中咯噔一声,暗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使出全部的本事,将贝秋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竺篱紧紧的控制住贝秋的手,此时的贝秋没有了在众人面前的威风,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她的头发已经在挣扎中全部散开,衣服更是解开了不少。 竺篱大惊失色,立刻闭上了眼睛。 贝秋也因为折腾一番,心中的怒气少了些许。 喘着粗气看着闭着眼睛,脸上有些莫名晕红的俊俏和尚,小声问道:“竺篱,孤问你,倘若你真的觉得万物皆空,为什么一个香囊,却没有办法让你无视?” 竺篱的手明显一僵。 “竺篱,你是在骗自己吗,你的心里倘若真的没有那香囊,又何必要烧了它?你曾说过,你要度化孤,让孤脱离这万里苦海,你想要让芸芸众生都解脱,但是竺篱,解脱是什么?孤与你难道不都生活在这苦海中?佛,真的是苦海的涯吗?解脱,当真是遁入空门吗?” 贝秋苦涩的问他,眼睛竟然忍不住的湿润了。 “曾经,孤的皇父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孤,这个世界上,唯独只有爬上最高位,才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皇父用一身来指导孤,让孤变得冷血无情,孤一次次的躲过暗杀,一次次的明白,这人心的险恶,孤打心底的恨皇父,为什么要如此培育孤,让孤走到了这风口浪尖,不得不斩杀自己的胞姐胞妹,不得不看着自己的胞弟胞兄远嫁他国。” “当皇父为了孤而死,皇父唯一的一句话是,活下去。孤忽然明白了,皇父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孤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活下去,这世间欠孤的,母皇如此,皇姐皇妹如此,那些母皇的夫郎亦是如此!孤要活下去,孤的双手就要占满了献血。” 第九十九章圣僧太冷淡(15) “孤要活下去,孤的枕边人皆是朝堂重臣之子,孤要活下去,却活的迫不得已,却活的凡事都要被人左右,孤恨透了这样的世界,孤渴望自由,只有那一日,孤看见了你,孤中意你,不单单只是中意你的外貌,你的一切,孤都中意!” “世人都以为女皇可以为所欲为,但孤的无助,孤的可怜又有谁,能真正明白!”贝秋手缓缓伸起,抚摸上竺篱的脸,“孤可怜,竺篱你又何尝不可怜?你从未尝过世间酸甜苦辣,你自小被灌输佛教信仰,你自以为的自由,是当真自由吗?你想普渡孤,孤何尝不想救赎你!” 竺篱浑身一震。 猛地睁开眼睛。 一双通红的眼睛映入他的眼帘,女皇,竟然落泪了。 他心挑动的极不规则,他慌乱的想要从床上爬起,却被贝秋一把抓住,逼着他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说,“竺篱,你放弃你的戒律清规,我放弃我的王权富贵,我们离开这繁华喧嚣之地,共度一生可好?” 竺篱惊慌的看着贝秋,这是女皇第一次在他面前用我字,他的心竟然觉得很疼,他感觉心里犹如一只巨大的手紧紧的攥着,攥的他喘不过气。 竺篱连忙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跪在了佛前。 撵着佛珠,闭上眼睛念佛经。 贝秋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拭去了眼角的泪珠,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与衣服,走到了佛的面前,望着跪在佛前的妙人,此时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孤明白了,圣僧早些歇息。”贝秋离开了。 房间里似乎静了。 竺篱抬头望着佛像,他心中第一次有了一丝对佛的迷茫,芸芸众生,皆生在苦海,又怎么拯救他们?佛,当真是苦海的涯吗? 门再次推开,小沙弥从外面走进来。 “师兄,陛下怎么如此伤心的离开了?”小沙弥有些好奇的问道。 竺篱只是摇了摇头。 小沙弥挠了挠头,有些纳闷道:“师兄,我看见陛下的双手都是伤口,究竟是何人,能让陛下受伤?那些暗卫岂不是要杀了那人。” 竺篱念经忽然一顿。 “阿弥陀佛。”竺篱双手合十,念起了清心咒。 小沙弥看了一眼师兄,对于师兄一夜念经并无他想,挠了挠头,就走进了侧卧。 贝秋出了禅房,就疯狂的冲向了鸾凤殿,喝了一夜,醉了一宿。 站在门外的石青和石佳一句话都没有劝,只是心情也跟着无比沉重,陛下的那一份话,竺篱听见了,石青,石佳,石岭也听见了,陛下一向乐观,没想到心中竟然这么苦。 石佳愤怒的将一坛空酒坛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你去干什么!”石青立刻拦住。 “我要去问问,那和尚的心,是不是黑色的!”石佳气得脸色涨红,跟着陛下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陛下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去,去了让陛下的颜面放在何地!”石青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石佳却负气道:“陛下都如此了,那臭和尚还是在房间里面念经,他可知道陛下的心,他还将陛下送的香囊丢尽了火堆,他根本不值得陛下如此为他费心费神!我便要扒了这和尚的皮,掏出他的心,让陛下瞧上一瞧!” “放肆!”石青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石佳的脸上。 石佳愣住了。 “我们的任务,就是对陛下的话言听计从,你倘若真的伤了那和尚,即便陛下不会罚你,你也是死罪!”石青冷声道。 石佳不甘心的低下头,看了一眼里面醉意滔天的女皇,眼泪从眼睛里夺眶而出,女皇待她极好,犹如亲身妹妹一般,她也待女皇为姐姐,她着实心疼。 一夜的宿醉。 贝秋睁开眼睛的刹那,头疼欲裂。 “什么时辰了。”贝秋揉了脑袋,缓缓地从床上支撑起来,眼睛微眯。 一个男奴正在打扫房间,连忙跪在地上,道:“禀陛下,如今颜进辰时了。” 贝秋一愣,“传石青。” 没两秒钟,石青就如风一样的出现在贝秋的面前,跪在地上:“陛下万安。” “早朝为何没有叫孤。”贝秋此时已经靠在了床板上,揉着脑袋,疼的让她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昨晚究竟是喝了多少,她几乎都断片了。 “属下有罪。” “罢了。”贝秋摇了摇手,示意她先退出去。 然而石青却犹如没有看见似的,跪在原地没有动。 贝秋微微蹙眉,问道:“还有何事?” “陛下,心腹来报,藩王似乎有新的动作,疑似暗自招兵。”石青低着头,道。 贝秋瞪大眼睛,猛地拍了一下床,就要站起来,却头顶一晕,整个人又重重的坐在了床上,“何时发生的事情,哪几个藩王!” “禀陛下,探子回报时间应当是三日,那心腹传话的时间,理应是三日之前。”石青脸色有些微微泛白,道:“陛下,是在外藩王全部联合……” 贝秋浑身一颤。 即便是她找想到了,她还是觉得心头一凉。 “将京都内所有王爷全面下禁令,禁止出城,避免他们她们里应外合,通知那些心腹,不要轻举妄动,孤想要她们的命,也必须要名正言顺,不然这天下,民心,便不再归于孤。”贝秋忽然觉得老了几岁,她的脑海里止不住的传送出剧情。 三百个暗卫全部被斩杀,三十个心腹全部被残忍杀害,竺篱被挟持死在了大殿上,而她也死在了众人的长剑下,痛不欲生,不单单是身子,心也像是被千刀万剐。 “陛下,身体重要,这些藩王也只是刚刚开始招兵买马,倘若我们阻止的及时,想必他们也不会有所成果。”石青见陛下神色变化,心中有所担忧。 “你当真以为是刚刚开始么?”贝秋望着跪在地上的石青,疲惫的挥了挥手让她退下:“退下,孤走到现在的位置,岂会被这点打击而垮了身子?孤的皇妹皇姐,早就已经不满孤多时,她们不过是找时间除去孤罢了。” 石青只能退下。 贝秋在脑子里过滤了许多遍剧情,找出了几个最终都没有被策反只想平静生活的藩王,立刻让石青派人去联络。 第一百章圣僧太冷淡(16) 经过了几天的周密部署。 京都的所有王爷,全部被暗地里严加看管起来。 边境更是节节败退。 内忧外患,让贝秋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然而掌控重权的大臣,也在对她施压,步步紧逼,朝堂上,更是要她加快时间选夫纳郎,这让贝秋头疼不已。 “如今边境节节败退,尔等竟不把心思放在国上,竟然还让孤娶选夫纳妃,尔等居心何在!”贝秋脸色蜡黄,沉下脸怒视着满朝文武。 “陛下,边境自有将军镇守,然,皇家颜面子嗣才是最重要的!”一大臣跪在地上,道。 “陛下,登机如今都无皇嗣,如此,凤来国如何在多国间立威?!”一大臣也跟着跪下。 随之,众大臣也跪在地上。 “还望陛下三思!” 众大臣齐声道。 贝秋紧紧的攥着龙椅,抿着唇面色不善道:“国家安泰,才是安泰,倘若凤来国灭了,孤有百万子嗣又如何?!让他国的人践踏羞辱?!” 众大臣忽然间禁声,面面相觑。 一重臣却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陛下如此是混淆视听,我凤来国国强兵强,岂会落入他人之手,如今选秀已经两月有余,最后一关需要陛下亲自挑选,陛下却迟迟不选,难道和传闻中当真一样,宫内那僧人,是妖僧!” 贝秋浑身一震。 手猛地抓紧,剧情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 “大胆!”贝秋猛地拍了一下皇椅,站了起来。 一旁的女宫人也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上。 “好,好,好,众位大臣已经丝毫不把孤放在眼里了!对孤是步步紧逼啊,怎么,众大臣难不成心中已经另有她主?不妨说上一说,孤定准了!”贝秋怒道。 “臣惶恐,陛下喜怒!”众臣叩拜。 左相开口道:“陛下,吾等并无其他想法,先皇十五岁就诞下第一皇嗣,如今,陛下已经二十三岁,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他国成为笑柄!” “望陛下三思!” “望陛下三思!” 贝秋盯着跪在地上的众臣,气急返笑道:“好,倘若边境打出了胜仗,孤当日便选夫纳郎,众卿家可满意?!” 众人面面相觑,都磕头。 贝秋回到了鸾凤殿,在屋内来回的走动,她气,却不能学那些男子一般乱砸东西。 她心中的怒火在疯狂的燃烧,自己是一个王,却处处被大臣牵制,她觉得好窝囊,怎么可以做这样的王! “陛下。”石青跪在地上。 “办得如何。” “陛下吩咐的,已经全部办妥。” 贝秋点了点头,眸中闪出一抹冷意,“给孤好好盯着,没想到这朝堂上,竟然也有人,想要孤的命!” “陛下为何不直接下杀手。”石青有些不明白。 “孤手中的骑兵有多少?”贝秋问道。 石青有些莫名,如实回答:“十五万有余。” “步兵又多少。” “二十万有余。” 贝秋冷声道:“那这些王公贵臣,手中加一起又有多少兵马!” 石青恍然,“众大臣手中的兵权,加一起,骑兵三十万,步兵五十万有余。” “倘若孤当真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灭了他们,又会如何?”贝秋眼睛冷了冷。 “藩王造反,诸臣起兵!”石青心下也是一沉,没想到,一直看似平和的王朝,竟然里面如此风起云涌,女皇一步走错,便是挫骨扬灰。 贝秋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男奴在她身后给她按着太阳穴,贝秋看了一眼石青,问道:“如今,朝野动荡,孤不得不小心。” 石青立刻跪在地上,“是!”说着立刻退了出去。 “你可中意她?”贝秋问道。 男奴的手一抖,小声回到:“奴不敢。” 贝秋闭上眼睛,道:“倘若一切有惊无险,孤将你许配给她,算是孤谢你教孤绣香囊。” 男奴脸上一喜,抿着唇也控制不住嘴角的扬起,“谢陛下!” 是夜。 屋内的木鱼声,嘚,嘚,嘚…… 小沙弥嘟着嘴巴,把晚膳拿了进来。 那日后,女皇再也没有来过禅房,而他就待在禅房中念经,礼佛。 “师兄,我都纳闷了,为什么我们这里知道消息永远都是最迟的。”小沙弥将晚膳放在了桌上。“师兄来吃晚膳。” 竺篱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了饭桌前坐在摊子上,“怎么了?” “今日,我在御花园的西侧,看见了一众男子。”小沙弥不开心道。 竺篱莫名的望着他,“那又如何?” “哎呀,师兄你怎么那么笨呢,那些男子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便不是男奴,前段时间陛下遣散了后宫,哪来那么多男子!”小沙弥努着唇,将饭装进碗里递给竺篱。 竺篱一愣,竟迟迟未接过。 “师兄?”小沙弥疑惑的看着竺篱。 竺篱这才回过神,接过碗筷,加一口菜放在嘴里咀嚼,却没有一点味道。 “听说,这些人前些日子就进宫了,一直待再御花园西边,听那些女宫人说,陛下过些时日,就要选夫郎了,那些人,想必是要等待选的人?” “为何这么说。”竺篱生生的咽了下去,嘴里苦涩。 “师兄你常日待在这里肯定不知啊,我听那些女宫人说,陛下被满朝文武逼婚,想要让陛下生下子嗣,陛下当场就怒了,并且告诉满朝文武,如果边境打一场胜仗,当日便选夫郎,师兄你说,陛下的事情,这些大臣们为什么总是参合!”小沙弥嘟着唇,很不满“陛下不喜欢他们,不娶他们又如何,陛下是天子啊!” “要是我是陛下,我就杀了这些人,换一批大臣,反正这世上啊,想当大臣的人多的去了。”小沙弥说着,冲着竺篱道,“是不是啊,师兄。” 竺篱一愣,点了点头:“嗯。” 小沙弥见自己八卦,师兄也不搭茬,也就没有兴趣说下去。 而竺篱却浅浅吃了几口,就去敲木鱼。 脑海中反反复复竟然都是小沙弥的话,那些男子已经进宫多时,陛下也被催婚多日,是啊,陛下终有一日会娶夫,纳侍郎…… 即便是散了后宫,也依旧会有人送男子进来,反反复复……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僧人,一个和尚,一个注定了与佛相伴的人,陛下放弃了,也好,也好…… 小沙弥收拾完碗筷,走进禅房。 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竺篱,为何今日师兄的木鱼声,有些杂乱? 小沙弥睡了。 咯嘣一声。 木鱼槌竟然断成两半。 第一百零一章圣僧太冷淡(17) 竺篱望着地上已经碎了的木鱼槌,久久没有回过神,他双手合十,重重的拜了下去。 那一夜,他跪在了佛前,冥想了一晚。 天不作美。 七日后,竟然从边界传出将军打了一个大胜仗。 满朝文武欢喜雀跃。 而贝秋却心一沉,并不是因为即将要开始选夫,而是因为这一切太过巧合,倘若记忆中,那些藩王不单单是联合起来造反,而是联合了他国呢? 这不得不让贝秋起了疑心。 但贝秋还是宣布下去,今晚所有大臣都进宫,宫内大摆宴席,选夫郎。 众大臣都很高兴,连连说,陛下英明。 在下早朝后,贝秋让石青派人去查这件事情,把石佳叫到了御花园内。 “陛下单独唤石佳,可是有事?”石佳恭恭敬敬的站在贝秋的身后,不知道女皇为什么支开所有人,让她一个人陪驾来御花园中。 “有一事,孤要你去办。”贝秋望着天空,微微蹙眉开口道。 石佳立刻单膝跪地,“陛下吩咐。” 片刻,石佳脸色微沉从御花园内出来,贝秋则是留在了御花园,闭目养神。 贝秋的耳边还留着石佳惊讶的声音:“陛下,如今心腹在京都不满十人,倘若我与石青再不能常伴左右,陛下倘若陷于危难之中该如何?” “还望陛下,派其他人前往!” 贝秋将石佳从地上扶了起来,认真的望着石佳的眼睛,“孤唯独信你们,这宫中还有许多侍卫,暗卫,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孤,倘若真的有一日,这凤来国亡了,孤的生命,就不再重要了。” 石佳面如死灰,这才感觉到了如今朝堂上的危机。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石青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为什么石青这几日总是教导她们,此生唯一的使命就是护住陛下,护住陛下的凤来国。 如此称重,她却一点都不知,还在于陛下时长开玩笑,但其他二十多个心腹从未和她说过如今的局势,似乎想保护她,陛下倘若不是现在真的无人可用,想必也想把她藏在麾下。 一时间,石佳似乎长大了很多岁。 面上的稚嫩似乎在眼见的速度改变,眸中多了一抹坚定,她也是心腹之一,她也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陛下的安危! 石佳走后。 贝秋万分疲惫的靠在假山上,闭目养神,在那段记忆里,她可以知道凰贝秋的焦虑,但是她并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焦虑,但是她现在知道了…… 自己的国家危在旦夕,自己的爱人心中没有她,大臣众叛亲离,他国的人又虎视眈眈,一下子所有的压力全部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她甚至睡觉的时候,她的脑子里还是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如果走错一步,又会如何。 休息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当石青找到靠在假山上睡着的贝秋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宫中的宴会也即将开始。 “陛下。”石青找到贝秋,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贝秋疲惫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看向了天空:“竟然这么晚了。” “是。”石青应道,又答:“陛下猜测的不错,朝中果……” 贝秋伸手打断了石青的话,“宴会结束,再说。”她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走向鸾凤殿换衣服。 岩石后,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贝秋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岩石,眸中闪过一抹讥讽,就凭这点本事? 夜里。 皇城内灯火通明。 无数男子纷纷进宫,而安置在西宫的一系重臣子嗣,早早的就打扮好,进了后堂。 “陛下到。” 女宫人大叫一声。 所有已经坐在位置上的大臣,纷纷起身,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贝秋看了众人一眼,“平身。” “谢陛下。” 大殿十分的宽广,所有的大臣坐下,中间还被安排出了很阔绰的地方,用来欣赏舞姬的舞姿,而右边的角落里,乐师们早就已经摆好了所有乐器,清幽的音乐淡淡的在大殿上传开。 她特意允许了所有大臣带女眷,而带来女眷的人,却只有护国公一干人等,左相派的人,都是孤身一人来参加晚宴。 “今日,孤选皇夫,众大臣与孤亲如一家人,无需拘束,倘若今日可选出深的孤心的皇夫,在场所有人,孤重重有赏!”贝秋大笑道。 看似心情很好。 众位大臣也纷纷松了口气,本以为赶鸭子上架,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怒,不料,竟然如此好说话。 “谢陛下恩典!”众臣齐声道。 贝秋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一旁的女官。 女宫人立刻拉开嗓子,大声道:“传舞姬!” 音乐在女宫人话音落下之时骤然响起。 一行翩翩起舞的男子,从外面缓缓地走。 舞蹈很美。 每一个男子都是精挑细选,带着半边银色面具,朦胧美,看的朝中的大臣都直了眼。 一男子脚尖点地,向上一挑,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一男子指尖在胸口游荡,引到所有人看向他的身姿。 每一个舞男。 都费劲了心思想要勾住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而贝秋的眼睛则是一直在看着这些男子中间的人,那男人穿着与其他人不同,少了一些魅意,多了一丝温婉。 舞蹈虽然一致,却让人感觉大大不同。 那双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看着她,满满的情深。 一舞完毕。 众人哗然,眼睛盯着这群舞男闪烁着狼光。 贝秋的嘴角缓缓地咧开,淡笑的拍了拍手,爽朗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好,好,好,舞美,人更美。” 众人齐齐跪在地上:“谢陛下。” 众大臣也哈哈大笑,对这舞蹈赞不绝口。 贝秋盯着站在众舞男最前面的男子,淡笑问道:“孤倒从不知,凝霜竟然有如此舞技,当日在后宫中,孤也没有见到凝霜如此风采。” 第一百零二章圣僧太冷淡(18) 大殿上的声音猛地禁止了。 众臣全部都看向了舞男,吃惊不已。 只见沈凝霜卸下了脸上的半块银色面具,露出了绝色的脸庞,低声道:“陛下万安,凝霜只是想为陛下献舞一曲。” 沈凝霜的确认。 也人众大臣脸色大变。 护国公一党更是怒视左相一党的人,竟然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出这样的手段,其心可诛! 左相更是直接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跪在沈凝霜的身边,跪拜道:“陛下息怒,都是下臣管教不好,凝霜说太想念陛下,想要远远地看陛下一眼,下臣在擅作主张,安排凝霜献舞。” 贝秋哈哈大笑,望着沈凝霜道:“想要看看孤?抬起头,给孤看看。” 沈凝霜有些僵硬的抬起头,硬生生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本来就是美人儿,化上了妆更是一颦一笑扣人心魂,如此眉梢微皱,嘴角勉强的一抹微笑,竟然可以看出几分柔弱的模样。 贝秋挑眉,看了一眼左相,道:“既然想要看看孤,就到孤的旁边来看。” 沈凝霜眼睛一亮,脸更是一红,拜谢:“谢陛下。” 左相也是笑呵呵的道谢,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护国公一党的人脸色是黑的不能再黑,沈凝霜换了一身衣服,就挨着贝秋坐下,小心翼翼的倒茶伺候着。 “陛下,是否要选皇夫了?”护国公道。 贝秋吃下了沈凝霜递过来的葡萄,点了点头,“宣。” 一个一个的男子进入大殿。 秀自己的琴棋书画,展自己的断专文雅。 一舞惊鸿,一曲离殇。 贝秋淡笑的看着,不顾一旁沈凝霜的暗送秋波,也不看殿上人的迫切,更不关注那些选秀男子满脸的情深。 看了一会儿。 贝秋招了招手。 一旁的女宫人立刻走过来,贝秋吩咐了几句,就站起身,离开了这个大殿。 “陛下!”沈凝霜轻声唤了一声。 贝秋侧头看去,淡笑道:“孤很快就回来。”说着看了一眼台下的正在舞剑的男子,对一旁恭候的女宫人道:“去和护国公说一声,此人,孤今夜留下了。” 沈凝霜脸一沉,猛地看向大殿中央。 女宫人连忙称是,退了下去。 贝秋则是独自一人离开大殿。 这场宴会,太沉闷。 贝秋被大臣压在喘不过气。 出了大殿,深深吸了口气。 石青则是跟在她的身后,时刻警惕着四周,那双眸子犹如夜里的黑鹰,瓦亮的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灯火辉煌的皇宫,每一处似乎都透露出了今夜的喧闹。 但她的心却沉闷的可怕,明明美男如云,但她看来,各个蛇蝎,为了不把他交出去,为了不流传出妖僧的祸言,她必须要做给所有人看。 时间越来越近了。 贝秋微微蹙眉望着天空,政变想必快了。 她望向那个很久没有踏入的方向,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走到禅房。 大门却是紧闭。 隐隐约约从里面传念经声,恬静的声音,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安心。 贝秋敲了敲门。 里面得到念经声戛然而止! 却没有听见来开门的脚步声,似乎刚刚听见的念经声,只是她的想象。 “近些时日太忙,孤未来看过你,心中甚是想念……”贝秋淡淡开口,“不请孤进去,一叙吗?” 屋内依旧是没有回应。 贝秋眉头微微蹙起。 一旁石青低声道:“圣僧在屋内。” 贝秋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继续道:“那日之事,你是否还介怀?孤那日太莽撞吓着你了,今日实则也是来和你道声歉。” 她站在门口的等了几分钟。 屋内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便开口又道:“孤知道你在屋内,还在怨孤是吗?这些日子,孤没有来看你,是否又与孤生疏了?” 屋内。 竺篱跪在佛前,猛地停下了念的清心咒,手中的佛珠也停止了转动,眉头微微蹙起。 “如今朝野动荡,孤心中乏闷烦躁,孤心里烦躁,此时唯独想起你这,可否让孤进屋?”贝秋敲了敲门,手无力的放下,心中万分惆怅。 等了片刻,依旧是没有人来看门,竺篱觉得度化不了她,所以铁了心的想要离开?她不甘心道:“倘若你不开门,孤便在这里一直等着!” ‘咔吱’一声。 木门打开了。 贝秋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走出来的人确是小沙弥,“陛下万福金安。”小沙弥直接关上了门,挡住了贝秋的目光。 “怎么是你?”贝秋蹙眉道。 “陛下,师兄已经睡了,还请回。”小沙弥双手合十鞠躬。 这是又吃了一个闭门羹? 贝秋气急反笑。 她望着紧关的木门,苦笑道:“你竟这般不愿意见孤?孤只是想和你道歉,这烦闷之余,想要听你为孤念一段佛经罢了,你不是说要度化孤吗?” “陛下别为难小僧了。”小沙弥抿着唇,“师兄已经睡下了,陛下请回。” 竺篱的不回复。 小沙弥的逐客令。 让原本心里就很烦躁的贝秋,脾气更加的不稳定。 “孤乃一国之君,如今要一个僧人起来为孤念经有何不可!”贝秋怒道,一把将小沙弥推开,“今日,是念也得念,不念也得念!” 一脚踹开木门。 果然映入眼帘的便是跪在佛前的竺篱。 小沙弥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挡住贝秋,“陛下!” 贝秋却一个箭步走进来,一把将小沙弥推开,盯着竺篱的背影道:“这,便是你睡了?” 竺篱从禅垫上站起来,对贝秋鞠了个躬,双手合十道:“陛下,夜已深,请回。” “对孤闭门不见,对孤下逐客令,对孤不恭不敬,这天下唯独你这般。”贝秋微微蹙眉,缓缓讲述,“但孤何曾怪过你,责过你,你为何对孤避如毒蝎!” 竺篱低下头,捏着手中的佛珠,“小僧不敢。” 贝秋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道:“抱歉,是孤最近脾气不好,圣僧倘若还为那日之事烦恼,孤在这里和圣僧道歉,孤这些日子颇感烦闷,只是想来看看……只是想来听圣僧传道罢了,并无他想。” 竺篱手中一顿,捏着佛珠的手关节竟然用力的有些泛白,他下意识的将头低的更低,道:“陛下只是近些日子太忙了,多休息便会好。” “圣僧如今,连为孤念经都不愿了吗!”贝秋上前一步,反射性的捏着竺篱的双臂,问道。 竺篱吃痛的皱起眉头。 一旁的小沙弥连忙上前,想要拉开贝秋:“陛下,您,您这是做什么!” 第一百零三章圣僧太冷淡(19) “陛下,身体疲惫,又何苦为难小僧!”竺篱也不知哪来的怨念,盯着贝秋的眼睛,微怒道。 怒了? 贝秋心头一沉,手中的力度又不免加重了几分,一个无喜无忧的僧人,竟然对她怒了?她究竟是有多么不堪,才会让一个这样的人,对她怒了! “竺篱!”贝秋咆哮道! 一声咆哮,让竺篱瞬间愣住。 小沙弥被这皇威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贝秋一把将竺篱拉到自己的面前,狠狠的吻住了冰凉的唇,柔软的唇散发着淡淡寒意。 竺篱当即愣住了。 片刻竺篱回过神。 一把将贝秋推开,“陛下,请自重!” 跪在地上的小沙弥已经惊呆了,望着自家的师兄与女皇,竟然忘记了反应。 “孤倘若再自重,你便不再是孤的了!”贝秋接话道。 竺篱脸色煞白,道:“陛下,禅房太小,容不下您万尊之躯,还请移驾!”竺篱直接下了逐客令。 “倘若孤不走呢!”贝秋硬气的昂起脖子,他又能奈她何! “陛下,您又何苦为难小僧,天下男儿千千万,小僧只是众人中的一人,如今你也会迎娶皇夫,纳侍郎,后宫佳丽三千,小僧只想与这枯灯为伴罢了,还望陛下成全。” 竺篱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行了一个叩拜礼。 圣僧竟然对女皇行了一个叩拜礼,这是多大的讽刺。 贝秋向后退了两步。 石青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道:“陛下,沐王爷在四周,还望陛下速速离开。” 贝秋微微蹙眉,那个有意谋反的皇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心头一沉,难道这女人已经觉得她对竺篱不对了? 此时已经没有再纠缠的道理,她担心之余更多的确实心痛,沉声道:“孤不会迎娶他们,孤的的皇夫只会是你一人,弱水三千孤只取一瓢饮!” 贝秋拂袖匆匆离开。 不料刚走几步,迎面而来的就是似笑非笑的沐王爷。 “皇姐好雅兴。”沐王爷微微勾起嘴角,淡笑道。 贝秋早就料到,便迎上了一脸春风,笑道:“没想到,这偏僻之地,皇妹也会来此?” “小妹只看皇姐离开宴席多时,有些放心不下,便问了些下人来这里看看,皇姐是否无碍罢了。”沐王爷眸中闪过一抹寒意,嘴角却一直挂着微笑。 “孤自然无碍,这偌大的皇宫,可有人敢动孤?”贝秋戏虐的看着她,不屑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 沐王爷笑容一僵,“皇姐所言极是。” “既然皇妹已经看到孤无碍,便一同回宴会。”贝秋不想与她多聊,转身便朝宴会走去。 沐王爷却淡淡开口,道:“皇姐可听过这样一句话,宁拆十座庙,不动僧人心。” 贝秋茫然回头,有些疑惑的望着沐王爷,道:“哦?皇妹此话何意?” “小妹只是忽然想起来罢了。”沐王爷笑着跟了上来。 站在屋内的竺篱也听到了这句话。 整个人僵在了屋内。 宁拆十座庙,不动僧人心…… 小沙弥将他扶了起来,他站在佛前,他竟然觉得自己抬不起头。 “今日,你早些睡。”竺篱开口道。 小沙弥似乎有话想说,但欲言又止,只说了声,是,望着竺篱片刻,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场宴会。 留下了十人。 包括那个曾经的皇夫,沈凝霜。 以及护国公一族的妙人,亦清。 其余的人,贝秋都是挑选一些没有家庭背景的人,虽然暂时的稳定了大臣的心,但是她始终没有进入任何一个男人的房,也没有立下谁是皇夫。 所有的赏赐,贝秋都分给了亦清,少数的则是给了沈凝霜,那些其余的男子,皆是被冷落。 沈凝霜和白亦清两个人在后宫中斗的难舍难分。 而各路的藩王。 也开始纷纷起兵造反! 一下子,战况连连。 边关屡屡告急不说,内部各路藩王的起兵也给了贝秋硕大的压力,皇城内,贝秋直接让人软禁起了沐王爷等人,避免他们有内外勾结的法子。 但。 最让贝秋头疼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短短两个月,大臣没有一致对外,反而是左相一党,联名上奏,需要让她娶皇夫,才愿意派人出兵。 这让贝秋顿时炸毛。 当天让左相等人进宫,询问,是不是当真要娶了皇夫,才出兵,否则紧握虎符,不再营救凤来国。 得到了左相肯定的答案。 贝秋点头应了。 当晚。 贝秋就下了弑杀令。 带着沈凝霜直接来到了左相府,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母以及全府的人被屠杀,看见左相眼睛里面的不可执行,看见他生父滔滔大哭。 沈凝霜跪在地上,哭着恳求:“陛下,家母一时糊涂,还望陛下网开一面!” 贝秋只是坐在轿子上,安静的看着面前的厮杀,黑夜里,一处一处的火光,似乎要照亮整个皇城,所有人都紧紧的关着门,深怕一点点的火,进入他们的家。 “陛下,老臣一心为国,为何要如此对老臣!”左相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郎孩儿,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被女皇压在座下。 “孤也以为,左相对孤是一心一意。”贝秋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是否有人在陛下面前胡乱说什么,老臣两代元老,怎么会对陛下不利,为何要如此对老臣!”左相拼命的为自己游说。 沈凝霜也跪在地上,可怜楚楚的望着昨日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女人。 “哦?左相不是别国已经收买的叛国贼吗?”贝秋微微挑眉,将刚刚从左相府内拿出的账本丢在了她面前,“你当真以为,孤什么都不知道吗?三月前,孤就已经察觉到你的所作所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左相浑身一颤,望着那本账本瑟瑟发抖。 沈凝霜显然也没有想到,瞪大眼睛盯着账本,连忙磕头:“陛下,这一定是有人诬陷家母!” 贝秋这才转头看向沈凝霜,缓缓道:“凝霜,你是想说,孤昏庸无能,连忠奸都分辨不清?” “妾身不敢,妾身不敢。”沈凝霜连连磕头。 第一百零四章圣僧太冷淡(20) “孤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亲手杀了你的母亲,孤饶你一命,你依旧是孤的皇夫。”贝秋盯着沈凝霜的眼睛,开口道。 沈凝霜浑身一颤。 左相也是惊慌的看向沈凝霜,眼睛里都是对死亡的害怕。 “陛下,倘若凝霜手上占满了献血,又怎么能服侍您左右,还望陛下绕过家母,一切的罪责,凝霜愿为家母承担!”沈凝霜重重的磕头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 贝秋笑了,闷笑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里一寒。 “哈哈哈哈,凝霜,你当真是重情重义,可惜,你重情重义却不是对孤。”贝秋冷冷的望着沈凝霜,“既然孤给你机会,你不愿意珍惜,那孤便不为难你。” 贝秋手一挥。 暗卫剑光一闪,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沈凝霜整个人僵住了。 瘫软的坐在地上,他哪能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主母的人头竟然直接掉落,献血贱了他一身,一脸…… 火光过后。 整个左相府。 竟然已经是一片死寂。 沈凝霜抬头看向面前的女皇,分明已经在一起了十年,但他此时,竟然觉得这个枕边人如此的陌生,“陛下,凝霜与您夫妻十年,为何,为何您要这样……不念夫妻之情……” “你认为不该?”贝秋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沈凝霜浑身一颤,道:“妾身是您第一个夫郎,那日大婚,您分明说,要给妾身最好的,说要疼爱妾身一生一世,说要让妾身成为这凤来国的国父,说……此生,只要妾身一人!” 说着,他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心酸的他紧紧的攥着手心,控诉着贝秋的言而无信。 贝秋望着沈凝霜,道:“是啊,孤十三岁就与你成亲,孤决心一心待你,而你又如何待孤?” 沈凝霜浑身一颤。 “陛下……”沈凝霜不可置信的望着贝秋,“您不信凝霜了吗……” “倘若你没有杀死孤的皇父,倘若你没有设计将紫宸送到孤的床上,倘若你在你主母想要谋反的时候,站在孤这一边!孤都愿意信你。” 沈凝霜脸色一白,“陛下要我死?” “倘若你不死,又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皇父,又如何对得起孤?”贝秋平静道。 沈凝霜抬起头看向贝秋,苍白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害怕,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良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陛下,倘若那日,你没有向先皇要我,倘若那时你并未说过那动人的情话……”沈凝霜闭上了嘴巴,没有说完,一头撞在了一旁的石狮上。 贝秋手一挥。 石青走上前,长剑举起落下,沈凝霜的头滚落在一旁。 说她不顾及这十年的感情也好,说她无情无心也罢,她绝不会让枯草复生。 贝秋看着暗卫递上来的虎符,大拇指随意的抹开了那一片血渍,淡淡开口:“厚葬了沈凝霜,摆驾回宫。”为了曾经的凰贝秋。 第二日。 整个京都已经知道了昨晚的灭门惨案。 朝堂上,出奇的安静。 贝秋将账本丢下了台阶,告诉众人沈家早已密谋造反,一干人等全部贬出京都,立刻交出虎符,她绝不是任何人能够威胁的。 左相党纷纷交出兵符。 当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护国公的时候,护国公表示,一定全力支持她。 她立刻派兵,出兵讨伐藩王! 风来国内,血雨腥风。 宫中的人也人心惶惶。 竺篱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离开皇宫的要求。 贝秋立刻来到竺篱的禅房,但竺篱却避而不见,即便是贝秋走到了他面前,竺篱都闭上眼睛,这让她万般无助。 竺篱说,她手上沾满无辜人的献血,身上背着无辜人的灵魂,皇宫已经不再是一片净土,他要去另寻出路,希望她成全,希望她放手。 贝秋深知此时竺篱如果出宫。 一定会被那些藩王的人绑架,到时候杯具一定会再次重演! 她没有办法,只能将竺篱困在宫中,让石岭小心保护。 但贝秋没有想到。 她竟然迎来了一次刺杀。 下朝后,在众多人的面前,一个刺客竟然就这么差点要了她的命,那柄剑,就差一公分的距离就要刺入她的胸口,当石青将刺客的头颅斩下,贝秋竟然惊的一身冷汗。 经过了这么一次。 石青将所有的暗卫都责罚了一遍,变得万分小心。 而扩散出去的心腹,也开始逐渐的进入那些藩王的内部,有几个人,已经深的几个藩王的信任。 藩王的一举一动,都被贝秋控制在手中。 饭菜下毒。 香薰有毒。 各种刺杀。 夜里的暗杀。 一次比一次计划周密,贝秋则是一次次的惊险度过。 频繁的刺杀,让贝秋的心头更加的害怕竺篱的安全,在石青的百般拒绝下,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将一些暗卫分给了竺篱,保护竺篱的安全。 战争不止。 各路藩王联合,势必想要了她的命,战况并不乐观。 一日晚饭后。 贝秋总觉得心神不宁。 眼皮莫名的挑动,手心出虚汗。 “石青,今日可有什么异动?”贝秋问道。 石青摇了摇头,道:“回禀陛下,并无异动。” 石青的小男奴端着一盘水果进来,见石青站在那严肃着脸,经过半年的时间,他已经了解女皇和石青的性子,心中的害怕已经无隐无踪,“陛下,吃点水果。” 石青拿出一根银针,一颗一颗的试。 最后发现没有问题,才放在贝秋面前。 男奴一点也不在意,红着脸端着一旁的茶水递给石青:“青大人,您要不要喝口水。” 贝秋看了一眼男奴,不禁摇头失笑:“孤都没有喝水,你反倒是让你的青大人先喝水了?” 男奴脸一红,娇羞的看了一眼石青,道:“陛下可别打趣青大人。” “行了行了,你两也别在孤面前秀恩爱了,等这战乱平息,孤将你赐给你的青大人,日后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喂水喝了。”贝秋调侃道。 男奴脸一红,默不出声。 石青微微蹙眉,正色道:“陛下,石青断不会娶夫!” 男奴似乎已经习惯了,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陛下说笑了,今日奴家路过禅房的时候,见那小沙弥奉圣僧的命,给那些暗卫端茶倒水呢。” 第一百零五章圣僧太冷淡(21) 贝秋微微蹙眉:“竺篱的意思?” 男奴点了点头:“是啊,小沙弥说,是圣僧的意思。” 石青的脸色也是一变,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一个时辰前。”男奴有些茫然道。 “不好!”贝秋猛地拍桌而起,直接冲出了门,直奔禅房的方向,竺篱就不是这么一个多事儿的人,他常日里都在屋内念经,最多是去祠堂传道。 这么多时日都没有发现有暗卫跟着,怎么可能会发现暗卫,还会把暗卫叫出来? 贝秋禅房的时候。 暗卫七晕八素的摔在地上,有些人直接就在树上睡着了。 她心中的不安更加的明显。 一脚踹开门。 就看见竺篱虚弱的倒在门边,小沙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见女皇出现,小沙弥迅速的刺向竺篱的胸口! 已经阻止不了,贝秋几乎是下意识的扑过去,一把将竺篱搂入怀中,一把匕首直接插进了贝秋的身体里! 众人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女皇会为了一个和尚挡刀! 贝秋一口血直接喷在竺篱的脸上。 竺篱吓得昏迷过去。 小沙弥也被石青一脚揣向一旁,重重的摔在墙上,滚落地上动弹不得。 “陛下!”石青吓得浑身竟然颤抖起来,她不敢搀扶女皇,“快,快传太医!” 女宫人纷纷冲出去。 “保护好他。”贝秋虚弱的看了一眼昏迷的竺篱,最后说完这句话,失去了意志。 宫里乱了。 石青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女皇遇刺的事情,压了下来。 但风声还是传了出去。 女皇遇刺,军心开始有些不稳,各大藩王更加激流勇进,想要一举攻入京都。 “怎么样?”石青问道。 太医微微蹙眉,道:“陛下如今伤势是稳定下来了,但这一刀刺的太深,伤的陛下太重了。” 石青眉头紧锁道:“陛下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回禀大人,下臣真的不好断言,陛下此次能救回一条命,已经是上天保佑。”太医一脸的为难,低着头,苦涩的摇了摇头。 石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石岭罪该万死!” 石青冷眼看着石岭,示意太医先退下,开口道:“你该不该死,等陛下醒来在定夺,你且记着,如今,是因为你的办事不利,才导致陛下如今差点命丧黄泉!” 石青语气不重,但说话间的怒气,却克制不住。 石岭脸色苍白,不敢推脱责任。 一个女宫人匆匆忙忙的冲进房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回禀大人,圣僧求见。” 石青和石岭都是浑身一僵。 石岭更是愤怒不已,猛地站起身:“他还有脸来,倘若不是他,陛下也不会分散那么多的暗卫,屡次找到暗杀,次次惊险,如果不是他蛊惑陛下,陛下也不会为了他甘受这一刀!” “闭嘴。”石青喝道。 石岭委屈的闭上嘴巴,头瞥向一边。 石青微微蹙眉,道:“陛下曾说,她只有我们了,倘若我们都不懂她,这天底下谁有能懂她?圣僧是她的命。”石青叹了口气,道:“带圣僧进来。” “青!”石岭不敢相信的看着石青。 女宫人也不敢怠慢,连忙出去将圣僧带了进来。 竺篱进来的时候,四周的人都毕恭毕敬的,但是每一个宫人,似乎都没有在向往常那样,看着他眼底充满了崇拜。她们虽然没有表现的明显,但他依旧感受得到,这一次女皇遇刺,宫中的人最不待见的就是他。 那日醒来,他几乎不敢相信,女皇竟然会毅然决然的扑到他的面前,将他拽入怀中,一把匕首就这么埋入了女皇的体内,他一直以为女皇只是因为后宫没有如他这样的人,而一时兴起,但如今,他却还是怀疑,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这天下,又有多少女人,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那日后,他的身边就跟着很多侍卫,说女皇昏迷前要人保护他,他才知道,女皇陷入了昏迷。 一日两日。 几日后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思,只身来了鸾凤殿。 刚刚踏入,寝殿中。 一个与石青穿着一样的女人忽然间哼了一声,将头撇开。 石青恭恭敬敬的走过来,道:“圣僧是来探望女皇的?” 竺篱双手合十,鞠躬道:“小僧来看看,陛下伤势如何。” “伤势如何?那人想要你的命,你猜猜伤势能如何?”石岭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暗地里保护了小半年的人,没想到竟然差点害死了女皇! 竺篱脸色微微一白,低下头。 “石岭,随我出去。”石青皱眉看了一眼石岭,又对竺篱道:“石岭并无其他意思,圣僧探望陛下,我等不便叨扰,还望圣僧能将陛下唤醒,如今这天下间,唯独圣僧是陛下所牵挂的。” 嘱咐完。 石青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石岭离开了。 而站在寝宫内的竺篱却愣住了,如今这天下间,唯独圣僧是陛下所牵挂的…… 他走到了床前。 望着床上脸色煞白的女皇,忽然间一愣,心头不知涌上了一抹未知情绪。 女皇一直都很霸道,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有这个脆弱的时候,苍白的脸,苍白的唇,他不知道怎么的走到了床边,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唇角。 又闪电般的移开,心中剧烈跳动。 他是怎么了? 见女皇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小心翼翼的拿着手巾擦拭她的额头,然而下一刻,手竟然被忽然间抓住,竺篱吓了一跳,直接挣脱跳开。 耳边传来女皇呢喃的声音:“竺篱……” 竺篱浑身一紧,手紧紧攥着手巾,望着无意识却依旧喊他名字的女皇,心中犹如一只大手捏住他的心脏,沉闷的喘不过气,喉头动了动,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后来,竺篱再未踏入这鸾凤殿。 贝秋在本个月后还是醒过来了。 战事已经迫在眉睫,护国公直接前往前线,坐镇前线要与凤来国共存亡,这让贝秋不免感动。 石佳也来信,临国已经同意帮忙,但有一个唯一的条件,那就是女皇必须迎娶临国的世子为唯一的皇夫,只有联姻,临国才会出面处理凤来国的事情。 这让贝秋无比的犯难。 “陛下,您终究是要有皇夫的。”石青站在一旁,提醒道。 贝秋紧紧的攥着信,心中惆怅不已:“可竺篱……” “陛下,如果国都没有了,圣僧还在吗?”石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的使命,就是保护陛下,保护着凤来国的安危存亡,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但她真的不希望陛下折在这和尚的身上。 “传令下去,快马加鞭告诉石佳,孤同意了。”贝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第一百零六章圣僧太冷淡(22) 石青也微微叹了口气:“是。” 贝秋又问道:“那小沙弥是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此人在狱中自尽了。”石青道。 贝秋挥了挥手,对这个没有太大的兴趣,便道:“去传话,孤乏了。” 等石青走后,贝秋来到了竺篱的禅房,此时禅房的四周已经有重兵把守,喜欢石青的男奴,在前后的照顾着,众人看见女皇来了,纷纷跪下行礼。 贝秋摇了摇头,让他们各自忙各自的,她则是站在窗外望着里面敲木鱼的俊美和尚,久久不语。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凰贝秋会时长站在外面看着他,在这一刻,她也开始不想去打扰竺篱了,想要彻底的保护他,并不是将他守护在怀里,而是让他离开这是非的地方。 男奴察觉到了贝秋,下意识看过来想要跪拜,贝秋轻轻虚了一声,退出了窗口。 男奴也跟着退出了房间。 “陛下。”男奴跪在地上行礼。 “嗯,他今日如何?”贝秋望着屋内,问道。 男奴也看了一眼屋内,道:“圣僧还是一样。” “那就好。”贝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屋内的竺篱看了一眼门外,抿着唇,眼神暗了暗,如今这禅房四周都是她的人,为什么到了门口,却不愿意进来,反而在窗口张望? 男奴进屋后,忙忙碌碌的收拾。 竺篱见男奴没有说话的意思,问道:“刚刚是否有人在门外?” 男奴一愣,然后躲闪的摇了摇头:“没有,圣僧可是饿了,或是渴了?” 竺篱被这句没有给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摇了摇头,继续敲木鱼念经,耳畔就传来男奴呢喃的声音,“陛下终于要迎娶皇夫了,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皇夫?”竺篱诧异。 男奴支起身子点了点头:“是啊,陛下要迎娶临国世子为夫,到时候可谓是举国同庆,听闻临国世子美艳无边,那容貌,可是让人过目不忘。” 竺篱心中咯噔一声,嗓音略微沙哑道:“嗯,你先出去。” 男奴行了行礼,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要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的竺篱,他不满这个得道高僧竟然如此无视陛下的感情。 陛下做了那么多事,即便是他这个外人,奴才都可以看出,是为了圣僧,一边想要保护国家,一边想要保护圣僧,同时还要在乎圣僧的感情,这般的情深义重,圣僧却毫不理会,倘若青对他有陛下的一分一毫,他便感恩戴德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说,这圣僧似乎也不是众人所说的那般不食人间烟火,对于陛下,他还是不一样的。 他眼角划过一抹笑意,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石青。 竺篱敲着木鱼的声音逐渐加快,心头有一个声音在和他说,竺篱你只是一个僧人,女皇一定要娶皇夫,但绝对不会是你,你蹭被师父救起,已经在师父面前起誓,此生常伴青灯。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世子进城。 石佳坐在马上,面色凝重的望着前方,似乎这一次的旅程,让她变化了很多很多,那双眸子里沉淀的东西,是她在皇宫中所体会不到的。 浩浩荡荡的人马,中间有一个豪华的马车,一个俏佳人稍稍的抬起了娇帘,仰望这帝都的繁华。 耳边传来阵阵感叹:“哇,好美。”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这就是临国世子?天啊,简直美若天仙,我家里的夫君哪能和他比!” “你少来了,这可是陛下的皇夫!” “这世间怕是再也没有一人能比世子要美了。” “本以为竺篱圣僧是数一数二的容颜,没想到,临国世子竟然这般好看!” 世子脸微微一红,连忙放下帘子。 石佳听闻,微蹙眉头,看了一眼正在八卦的几个妇人。 妇人立刻闭上嘴巴,讪讪笑了笑,叩拜着不敢抬头。 皇宫内已经蒙上了一层喜色。 世子进宫,满朝文武都进宫祝贺,连护国公都回了京都,特意来看看这个临国世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贝秋特意出宫迎接,站在宫殿前,眉头微蹙,心中不是在想这世子是否有传闻中那么美丽,而是在想如何才能躲过这一次结亲。 轿子到了宫门口。 世子下轿步行进宫。 一出轿子,站在宫门口守卫的女侍卫立刻直了眼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世子。 世子紧紧攥着袖口,低着头不敢抬头。 “无碍,陛下人极好。”石佳道。 世子抬头望了一眼石佳,点了点头,头低的更低了。 当世子走到贝秋面前的时候,贝秋确实被惊艳了一把,传闻中临国世子美艳无边,只要是见过他容颜的女子都会臣服在他的裙下。 迎接女皇炙热的目光,世子将头低下,紧抿着唇不敢宣言自己的惊慌。 “参见陛下。”石佳单膝跪在地上。 世子一看,也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的他亲咬了一下下唇,连忙说:“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贝秋微微挑眉,忍住了笑意,这世子看样子只是一个深宫中,不问世事的男孩罢了,她伸手扶起世子,“世子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 世子惊慌的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贝秋的手,欠了欠身:“回禀陛下,本宫。”世子咬了咬唇,“我不辛苦,反倒是石佳护卫一路保护,辛苦了。” 贝秋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石佳,点了点头,“重重有赏。” “谢陛下!”石佳道。 “世子来本国,乃是孤的荣幸,世子无需太过谨慎,孤准备了宴席为世子洗尘。”贝秋淡笑道。 世子欠了欠身,“谢陛下。” 贝秋没有再去刻意的嘱咐什么,而是转身就走,前往宴席,世子连忙跟上,各位大臣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路浩浩荡荡的前往宴席。 舞姬在宴会中央翩翩起舞。 贝秋敬世子一杯酒,世子才腼腆的喝一口酒,然后全程都低着头,似乎很紧张,一旁跟随世子前来的随从,在旁边和世子说什么,世子会频频的看她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沐王爷到!”女宫人大喊一声。 贝秋微微蹙眉,挥了挥手,歌舞骤然停止。 一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女人,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眼睛直接看见了一旁的世子,双眼一亮,眸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随之跪在地上,“参见皇姐。” 贝秋可没有无视她眼中的志在必得,如今各大藩王已经造反,虽说京都内的都被她控制,但毕竟这些人没有造反的证据,她也不好直接定罪,不过,撕破脸是必须的。 贝秋冷笑的望着这位皇妹,道:“沐王爷如今只记得孤是你的皇姐,赫然忘了孤是这一国之君了吗。” 沐王爷没想到贝秋会忽然翻脸,讪讪道:“陛下万福金安。” 第一百零七章圣僧太冷淡(23) “孤记得,沐王爷如今正在禁足,怎么会出现在宫中?”贝秋一时不说让她起身,她就必须得跪着。 “陛下娶夫,皇妹自然要来道贺,如果这等热闹场面都不来参与,如何表达皇妹对陛下的心意。”沐王爷拍了拍手,一行人将一个箱子抬了上来。 箱子打开。 里面竟然是满满的佛经,佛珠。 贝秋身体猛地一僵。 “素闻皇姐夫喜爱这些,皇妹特意让下人搜遍了整个皇城,为陛下送上。”沐王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讥讽的看着贝秋。 石青脸色已经铁青,她手紧紧的攥着长剑,似乎只要是沐王爷透露出一个关于圣僧的词,就会让这沐王爷血洒整个宴会,石佳与石岭更是掩盖不住眸中的愤怒。 贝秋反而笑了笑,转头看向世子,问道:“世子,你可喜爱这些?” 世子没想到忽然间提到他,一愣,随后摇了摇头,柔声道:“回禀陛下,我并不喜欢。” 贝秋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的望着沐王爷道:“看来皇妹是失策了,孤的皇夫似乎并不喜欢你送的东西。”说罢,挥了挥手。 石岭立刻会意,让人将一箱子的东西搬了下去,完全不给沐王爷任何机会。 “赐座。”贝秋道。 石青直接将沐王爷安排在了最底的位置。 沐王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石青,眸中怒意闪动,到:“陛下,皇妹听闻圣僧竺篱还在宫内,如此大宴,为何不见圣僧前来?难不成圣僧被幽禁宫中,不得自由?” 贝秋微微眯起眼睛,这沐王爷今日出来,怕是就没有想回去。 “皇妹如此以为?”贝秋缓缓开口,皇威已经扩散到了整个大殿中。 但沐王爷依旧天不怕地不怕的直视贝秋,道:“皇妹自然不敢如此以为,皇妹只不过是说笑罢了,多日不见圣僧传课,皇妹盛世想念,想必满朝文武也想听圣僧传上一道。” “自然。”贝秋笑道,“石青去请圣僧来此。” 满朝文武都感受到了陛下此时的不开心,唯独沐王爷嘴角挂着一抹看似胜利的笑容。 一旁得到世子忽然举起酒杯道:“陛下,华儿敬陛下一杯。” 贝秋一愣,笑着点了点头举杯一饮而尽。 世子晕红着脸道:“陛下,华儿愿为陛下舞一曲,感谢陛下款待之礼。” 众人一下子就被羞红脸的世子给吸引住了眼神。 当真是一顾倾人国,二顾倾人城。 唯独贝秋没有被他娇羞的模样迷倒,有些心不在焉的淡笑道:“哦?那是孤的荣幸。” 世子欠了欠身,下去准备。 歌舞声又响起。 良久后,传来一声女宫人的喊叫:“圣僧到。” 不多时,门口出现了一袭僧衣的得道高僧,面容俊俏,双手合十,一步一步的迈向前方,与这喧嚣的宴会不同,似乎他的眼里只有一片宁静。 贝秋原本犀利的目光顿时放柔。 “今日世子进宫,皇妹想听圣僧传道,叨扰圣僧了。”贝秋站起身,温柔的说道。 一见陛下起身,满朝文武立刻站起来。 竺篱双手合十,微微鞠了个躬,“能为沐王爷传道,是小僧的福分。” 贝秋点了点头,“赐座。” 石青立刻安排竺篱坐在贝秋下方的位置,与世子面对着面,可想而知这地位多高,看的沐王爷是气得牙痒痒,倘若之前把她安排在最低等的地方,她可以说贝秋是因为没有位置了,所以安排她在这。 如今竺篱一来,就坐在了最高位置上。 这一巴掌,打在沐王爷的脸上,啪啪着响。 此时,舞姬纷纷退下,让出了一条道路。 世子换上了一身舞裙,一舞惊鸿,惊艳了整个宴会。 在宴会的中央翩翩起舞,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他的身上,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扣人心弦,每一个眼神似乎都能勾魂夺魄。 贝秋兴致缺缺,偷偷的看了一眼竺篱,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光明正大的看他。 竺篱望着跳舞的世子,当石青来找他,他直接同意了,只想来看看,这位皇夫究竟会是何许人也,如今来了,也看到了,那张脸果然是让人过目不忘,那双眸子柔情似水,怪不得能成为女皇的皇夫。 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心中竟然传来阵阵酸楚。 贝秋见他闭上眼睛,以为他是不喜这喧闹的场面,也没有多问,只能转过头继续强迫自己看这一曲舞。 一舞完毕。 世子顶着红扑扑的脸蛋,跪在大殿上,“愿陛下万寿无疆。” “好,好,好!”贝秋拍掌,连道了三生好,“孤,重重有赏。” “谢陛下。”世子跪拜后,退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披上了一件长袍没有去单独换衣服。 “世子这一舞,果然是国色天香。”沐王爷开口道,“能有如此佳人相伴,陛下当真是快活。” 贝秋看了一眼沐王爷,道:“倘若皇妹喜欢这舞蹈,孤可以让华儿……” 沐王爷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盯着贝秋,等着她说出接下来的话。 “孤可以让华儿教舞姬,让舞姬给皇妹舞。”贝秋接下来道。 “噗嗤。”世子捂着唇轻笑了一声,见所有人都看他,脸立刻又通红了起来。 沐王爷气得脸色铁青。 一旁的竺篱看了一眼世子,又看了一眼女皇,轻抿薄唇。 宴会结束。 世子直接被送入了鸾凤殿。 竺篱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夜失眠了。 望着房梁久久都没有入眠,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重复刚刚世子与女皇之间的眼神交流,但凡他闭上眼睛,女皇那温柔的模样就会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或许。 女皇不单单是对他这般温柔。 那夜之后,大婚很快就定了下来。 宫中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可开交,陛下大婚,这是头等的大事,而他静静的待在禅房中,不去传道,也不想与其他人交流,跪在佛前忏悔。 望着佛祖,他的心头竟然一片迷茫。 “近些日子,陛下和世子可是忙的不亦乐乎。”男奴收拾着床,看了一眼念经的和尚,开口道。 竺篱微微一愣,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男奴见状又言:“奴家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开心,这近一年的时光,奴家只见过陛下愁眉不展,为了一些人一些事费尽心思,这世子啊,当真是陛下的贵人,如今一来,陛下连上就挂满了笑容。” “如此,甚好。”竺篱开口淡淡道。 第一百零八章圣僧太冷淡(24) 男奴见他这般,笑道:“圣僧在宫中可要珍惜了,陛下大婚之后,想必就会让圣僧继续周游列国,到时圣僧再回来,可别忘了给奴家带些他国的见闻。” 竺篱口中干涩,努力扬起的嘴角微颤:“自然。” 男奴整理好床铺,也对佛祖叩拜了片刻,仰起头望着佛道:“佛普度众生,让心灵净化皆快活,倘若他真这般灵验,求他允青大人对奴家有一丝丝的男女之情,那奴家便是真真的快活了。” “男女之情?”竺篱有些迷茫的呢喃。 “圣僧一定不明白,这男女之情乃是世间至情至圣,陛下爱一个人,用了一年的时间去保全那个人,这便是至情至圣。”男奴侧过头,裂开嘴微微一笑。 他没有点名是谁,但他知道,圣僧心里一定明白。 竺篱见他嘴角的笑容,心中的苦涩却在无限的蔓延。 看着手中的佛珠,竟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念经,心里反反复复的念着男奴的话。 男奴也不打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起桌上已经食过的碗筷,就往外走。 “今日天气如何?”竺篱忽然开口问道。 男奴一愣,笑道:“今日天气甚好,烈日当空,圣僧可是想要再这寒冷冬季,到外面走动走动?”圣僧已经将自己关在这个小屋中十五日有余。 竺篱点了点头,将佛珠攥在手中,道:“也好。”心不静在这禅房中也无果,不如出去散散心,或许心会平静些。 冬季不知何时已经降临。 御花园的花唯独只有梅花正在绽放。 几日前的大雪还未彻底的融化,在道路的两边,还有不少的积雪,这东意盎然的模样,让穿着厚重的竺篱心中也染上了一丝丝的寒意。 所有人都在忙着给整个皇宫天上一份喜色。 御花园内已经落叶的枯树上,挂着一个个的灯笼,哪怕是不到夜里,也可以感受到这张灯结彩的喜意。 一些男奴和女宫人来来回回的忙碌,见到竺篱,都会行礼喊一声,圣僧。 “圣僧觉得如何?”男奴问道。 竺篱有些疑惑,“嗯?” “宫中何尝这么热闹过,奴家以为,世子的到来给我凤来国带来了不一样的气氛。”男奴三句不离世子,五句不离女皇。 原本有意欣赏这些美景的竺篱,听到这一番话后,竟然心里生出一丝厌意,望着树上的灯笼,道:“万物皆有灵性,将这些灯笼挂在树上,树怕是会乏了。” 男奴也随着竺篱的眼神看去,“只不过是树罢了,圣僧不喜?不如奴家带圣僧去看看过些日子女皇要举办娶夫大典的地方?” “不必!”竺篱下意识的开口拒绝,“小僧,更喜欢清静的地方。” 说罢,转身离开这御花园,往西边走去。 但皇宫中的道路错综复杂,男奴也有意没有在一旁指路,竺篱是越走越远,越走越偏,竟然走到了东宫正殿,硕大的东宫与禅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听见男奴在一旁解说:“临国世子如今就住在这里,陛下将整个东宫正殿都给世子住,前些时日,听闻陛下为了世子,将准后宫的人全部都遣散出宫了。” 竺篱抿着唇不语。 眨眼间,世子就从东宫中走出来,身穿一袭火红色的长袍,眸中柔情意浓,正往这边的方向看过来。 竺篱一惊,难道世子认出他了? 就在届时,一个女子从他的左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竟然是女皇!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合十,想要鞠躬行礼。 但女皇的眼睛却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半分,甚至根本就没有看见他,直接从他的面前走过,往东宫的方向! 竺篱双手合十的模样,变得格外滑稽。 “圣僧不要见怪,再过十日,便是大婚之日,女皇忙没有见到圣僧也是情理之中。”男奴解释道。 竺篱望着女皇远去的身影,黑眸暗了暗,合十的双手无力垂下,紧紧的攥着手心,指节泛白,转身快步离开,却不知在众人眼中,他脚步伐乱,只是想快些逃开这个地方。 他没日没夜的念着清心咒,没日没夜的看佛经,没日没夜的在佛祖面前忏悔自己的过错。 十日依旧一逝而过。 女皇大婚当日。 竺篱坐在榻上,目光无神的望着前方,站在一旁的男奴望了一眼竺篱,心有不忍,却抿着唇道:“圣僧,今日宫中大喜,圣僧可要前往祝贺?” 竺篱闻言,紧抿薄唇:“不必。” 男奴垂下头,退了出去。 竺篱依旧呆呆的看着窗外,纹丝未动。 良久。 他似乎感觉到了一抹灼人的目光,他下意识的看去,尽然看见女皇正似笑非笑的站在他的面前,竺篱心中一颤,下意识的站起身。 “如此大喜之日,圣僧不前往道贺?”贝秋心情大好,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竺篱双手合十鞠躬道:“陛下万福金安,小僧更喜清静。”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眉梢一挑,道:“圣僧这是不给孤的面子?” “小僧不敢!”竺篱淡淡道。 不悲不喜? 贝秋上前一步,靠近竺篱只有一公分之远,道:“孤倒是觉得,这天底下又有什么是圣僧不敢的?莫不是圣僧事到如今,这点小事,都要拒绝孤?” 竺篱微微蹙眉,心中彷徨。 男奴却不分由说的强行给竺篱换上了一身新衣。 还未反应过来。 手就被贝秋拉住,任由贝秋拉着前往大典。 等待竺篱反应过来,想要挣脱贝秋的手,却发现贝秋已经拉着他,站在了大典之上,四周喜气洋洋的红色,却显得有些碍眼,他下意识的看向贝秋。 这才发现,贝秋身上竟然不是红色。 贝秋则是感受到竺篱的目光,回头冲竺篱微微一笑,“作何看孤?” 竺篱连忙收回目光,耳垂染上了一丝可疑的晕红,赫然忘记了手还在贝秋的手里。 贝秋看见竺篱害羞的模样,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勾起,手不自觉的捏紧了些。 第一百零九章圣僧太冷淡(25) 那日世子进宫。 沐王爷当晚直接在沐王府秘密处死,所有的沐王亲信也一个不留,对外宣称沐王重病。 当晚世子就被送入了鸾凤殿,她也迫不得已被安排到了一起,她刚刚从男奴那得到了关于竺篱的小心,得知竺篱似乎对她有了心思,她心虚若狂,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才可以说服这个世子陪自己演一场戏,当她走到世子的面前,还未开口。 世子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贝秋吓了一跳。 “陛下,华儿心有所属,还望陛下成全。”世子脸色煞白如纸,说出这一番话,几乎用了他所有的勇气。 这下,所有的烦恼都不是事儿了。 当贝秋在娇羞的世子口中得知,世子心有所属的人,竟然是石佳的时候,她真的不得不说的诧异,将石佳等人叫到了自己面前询问。 石佳起初不愿意娶世子,她的一身都是陛下的,她从出生之日起,就是为了供人挑选保护陛下的人选。 当世子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贝秋当机立断叫人把世子控制住,“既然如此,来人,将世子关入地牢,待战事平定,再做处理!” 说变脸就变脸。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世子更是脚下一软,倘若不是一旁的人驾着,已经倒在地上。 石佳惊恐的望着贝秋道:“陛下,这,这是为何。” “孤的身边,怎么能容许身心不净之人?”贝秋故作乏累,挥了挥手,“都退下,孤有些乏了。” 石佳当即用力的磕了几个响头,惊慌道:“陛下,一切罪责臣愿意承担,世子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有国父之范,还望陛下开恩。” “你来承担?孤的心腹,去为一个外人承担一切?还真是让孤大开眼界,看样子,石佳在外待的时间久了,已经忘记这宫中的规矩,石青!”贝秋眼神闪烁,冷意扩散。 “是!”石青上前一步,单手抓住石佳,顺势就将石佳抓了起来。 世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一旁的人,跪在地上,“陛下,都是华儿的错,都是华儿的错,求陛下放了佳大人!” “世子……”石佳微微蹙眉,眼睛忽然就红了。“陛下,您曾经不是这样的。” “孤对你们放纵灌了,怕是孤是这凤来国一国之君的事儿,你们也忘了。”贝秋缓缓地站起身,“亡命鸳鸯,倒也是一件趣事儿。拖下去。” 一下子世子就被控制住,石佳更是被石青与石岭分别扣住。 石佳顿时急红了眼,这些日子以来的沉淀全部都抛之脑后,“陛下,您待我不公!” “哦?”贝秋饶有兴趣的望着她。 “那男奴喜欢石青,陛下可以将那男奴从司戒房中救出,您可以将男奴留在身边,有朝一日许配给石青,成全这段姻缘,为何您却如此对我!” 贝秋认真的看着石佳,道:“孤早就问过你,愿不愿意娶世子,是你说不愿。” 石佳焦急的看了一眼贝秋,再看了一眼世子,道:“臣愿意,臣愿意!” 贝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石青与石岭也同时松开了手。 石佳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被陛下给涮了,但心头却是数不尽的感激。 “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竟然还不知陛下,当真该罚。”石青微微蹙眉,摇了摇头。 石佳重新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在这凤来国内,女儿有泪不轻弹,石佳却流出两行清泪,她喜欢世子,但她怎么能与陛下抢人?这一路,她辗转反侧心烦意乱,明明有情,却不得不拒绝世子的一往情深,她心里的苦,让她变得沉稳,变得沉默。 她以为自己这一身都将是这样,这条命,只会是陛下的,却没想到,竟然可以和挚爱在一起,并且在陛下的祝福下,这份感激,她已经不知应该如何说。 世子也破涕为笑,一下子投入了石佳的怀中。 贝秋感叹,这世间,唯独情字,难以自控。 之后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虽然对外还是公布,女皇大婚,但实际上,婚礼早就已经变成石佳和世子的婚宴,贝秋忍住自己去找竺篱的心,她一步一步的走进竺篱的心,逼迫竺篱了解自己的内心。 她看着竺篱在宴会上对世子的不满。 看着竺篱落荒而逃的背影。 看着竺篱失魂落魄的望着他的佛发呆。 贝秋内心是高兴的。 婚礼开始。 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一对新人缓缓地走进来,在场的众人都是大惊失色,不是说女皇的婚礼吗,怎么转眼间就换成了女皇身边心腹的婚礼,世子嫁的人竟然不是女皇! 反倒是护国公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在上方站着的女皇,微微蹙眉摇了摇头。 “今日,你与孤一同主持他们的婚礼可好?”贝秋拉着竺篱的手,往席位上走。 两位新人纷纷跪在地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竺篱见到跪在地上,一身红装的石佳,心中竟然感觉一喜,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心里却又一千种一万种的理由在逃避,他立刻收回自己被贝秋握着的手,双手合十,站在了一旁。 贝秋抬头看了一眼竺篱,眉头微微一簇,却很快的展开眉头,主持婚礼。 夜宴。 贝秋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竺篱,“圣僧今日在宫中可好?孤这些时日过于繁忙,没有前往拜访,还望圣僧没有见怪。” 竺篱眼神闪烁,双手合十道:“启禀陛下,小僧一起安好。” “那便好。”贝秋微微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没有了酒再口中的醇香,反倒是苦涩在口腔里蔓延。 她何等的聪明,如何看不出竺篱再一次选择了逃避,明明对她有心有情,为何总是不敢面对自己,贝秋直接将上次沐王爷上一次拿来的经书让人抬了上来。 “孤前些日子获得这些经书,身边之人唯独你喜爱这些,孤便将这些送给你。”贝秋开口道。 第一百一十章圣僧太冷淡(26) 竺篱看了一眼那个箱子,点头道:“谢陛下。” 贝秋不敢多有言语,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她便专心的看舞姬,时不时的会偷瞄一下竺篱,偶尔会看见竺篱正在望着她,她回之一笑,竺篱便会红了耳朵连忙转开。 她眸中的笑意便更深,心情大好。 将竺篱送回禅房,自己则是踏着夜色,在宫中漫步。 “石佳这是抱得美人归了。”贝秋打趣道。 石青微微蹙眉,“陛下如何还能笑的出来,各大藩王想必此时已经接到消息,不多时,便会蠢蠢欲动,为何不假意娶了世子,让这些藩王消了那些念头?” 贝秋淡笑,摇了摇头,“何必要伤了其他人的心?” 这次的娶亲,便是要与临国成为相互利益的关系,她选择不在结婚之前暴露出,结婚对象是石佳一边是为了测试竺篱的心意,一边就是要暂时的稳定那些藩王。 如今一场婚宴结束,全国上下都已经知道迎娶临国世子的是石佳,藩王不过多日就会蠢蠢欲动是必然的。 “石青是在不懂陛下的心意。”石青微微蹙眉。 “待你动了,对万物就怕了。”贝秋调侃道,“你可要好好的享受现在的时光,倘若有一日,你爱上了一人,你会开始怕死,会开始怕失去,会开始烦躁不安,患得患失。” “石青不会爱上任何人。”石青正色道。 贝秋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情难自控,岂是你想不爱就不爱的。”贝秋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脚下一顿,道,“哦,对了,可别忘了孤之前的部署,临国的人想必已经在路上,这场战役,谁获胜,就要看各自胆识了。” “是。陛下放心。”石青早就有所打算。 贝秋伸了个懒腰,语气故作轻松:“算是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儿,今夜可要睡一个好觉,不知明日竺篱可有什么惊喜给孤。” 石青无奈的看了一眼贝秋,女皇似乎变了很多,却点头道:“是!” 然而。 本以为的惊喜却变成了满城的谣言。 竺篱还是与曾经一样,被推上了妖僧的‘宝座’! 民间竟然出了小民谣,唱这曾经救苦救难的圣僧,如今变成了一代妖僧,蛊惑圣心,导致陛下不娶世子,凤来国危在旦夕。 这样的传闻一夜之间就在皇城中盛行。 贝秋一听闻这样的事情,当下就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气得脸色铁青:“是谁传出的!” 石青等人跪在地上不敢动,道:“回禀陛下,未查出。” “还有什么,说!”贝秋紧紧攥着桌角,问道。 石青低下头继续道:“还说,沐王爷在世子的接风宴上献出的佛经,本就是给圣僧的,他们传言,皇家早就定下圣僧将要成为皇夫。” ‘哗啦啦……’ 桌子被掀翻,桌上的所有壶杯全部都摔碎在地上。 “一派胡言!”贝秋气得浑身发抖。 没想到,千算万算,躲掉了一个个的陷阱,最后还是被他们的连环计谋给算计的体无完肤! “陛下息怒。”众人齐声道。 息怒,息怒! 贝秋气得眼睛都有些发黑,“孤还以为,沐皇妹没有脑子上前挑衅,孤还新致勃勃的将她斩杀,没想到,她根本就是一个弃子!这些藩王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沐皇妹活下去,当她献出箱子的时候,不管孤收或者不收,都进入了他们的全套,隐藏了半月有余,就等着昨日大婚!” 石青等人面面相觑,都低下了头。 “陛下。”一个女宫人跪在门外。 贝秋眉头紧蹙:“说!” “众位大人们的奏折已经送到。”女宫人也显得小心翼翼,也不敢大声说。 贝秋挥了挥手。 另一个宫人连忙把奏折放在了桌上。 贝秋顺手拿起一个看了一眼,脸色一沉,接下来的一本两本,更是让贝秋脸几乎要滴出墨汁。 她气得浑身发抖。 这才只是传言,这些人就想要她把竺篱交出去! “竺篱可知道这些事?”贝秋深吸一口气问道。 石青摇了摇头:“启禀陛下,已经特意嘱咐下去,不让所有人告诉圣僧这些事情。” “加强防御,练兵前日,用于一时。”贝秋冷声道。 石青诧异的抬头看着贝秋,问道:“陛下可是要战?” “孤?”贝秋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奏折直接捏成了一团,冷意道:“如今外敌攻入我凤来国,失守城池五座,各大藩王手中的城池加一起七座,共十二座,京都这些藩王,怕是停不了几日了,她们虎视眈眈盯着孤的位置!孤即便不想战,也不行!” 石青一脸凝重的推下去。 贝秋孤身一人站在鸾凤殿上,竟生出了天下与她为敌的感觉,交出竺篱?即便是交出她的命,她也不会允许这些人碰他毫厘! 她正准备出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刚刚经历过新婚之夜的世子与石佳。 “参见陛下。” “陛下万福金安。” 两人纷纷行礼。 贝秋缓了缓脸上的凝重,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昨夜过的可好?” 世子脸一红,低下头默不出声。 “谢陛下关心,托陛下洪福,过的很好。”石佳这样脸皮厚的人,说出这一番话,脸也是刷的一下红起来了。 贝秋点了点头,随意道:“正好你们大婚,趁这个时间,带着世子周游列国玩一玩,来年抱一个孩子回来,孤认他做义子。” 世子脸更是红成苹果状,羞涩道:“谢陛下。” 然而一直跟着贝秋几年的石佳,却觉得有些不对,微微皱眉道:“陛下这是何意?”如今国难当头,让她去找世子,便是想要凭借世子的头衔,获得临国来援助,然而大战未开,陛下竟然开口就是让他们离开? “新婚燕尔,待在这皇城中,世子定会无聊,石佳可要好好待他。”贝秋淡笑道。 石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世子原本羞涩得到靠着石佳,却被石佳的动作吓了一跳,也连忙跪下,脸上的晕红散去不少,不解之余,神情中竟然有几分害怕。 “这是干嘛。”贝秋道。 “陛下又是在干嘛?为何在如此时节支走石佳?今早,宫内便有人传言,圣僧乃是妖僧,祸乱宫闱,为何陛下又只字未提?”石佳抬起头,不甘的问道。 “你刚刚成亲,已有了牵挂,好好待世子便是你余生要做的事情。”贝秋隐忍着,“如今皇城的时间你不需要再管,带着世子离开这是非之地。” 第一百一十一章圣僧太冷淡(27) “陛下可是也要送走那和尚!”石佳问道。 贝秋点了点头,是非之地,他必须离开。 “陛下,倘若你想保全所有人,又有何人能保全你!”石佳不甘心道,“难道陛下以为,石佳娶夫,便没有了保护陛下的能力!” 世子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这凤来国的女皇,竟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去保全一个心腹,保全心腹的夫郎,这在临国简直闻所未闻,临国的女皇便是天,所有人都必须要为女皇服务,所有人都要死在女皇的前面。 “孤意已决。”贝秋拂袖离开。 留下两个人跪在鸾凤殿内。 石佳捡起地上的奏折,看了一眼,脸色骤变,紧紧的攥着拳头,狠狠的垂在地上,青筋暴起。 这些人竟然要陛下交出圣僧,这不是要了陛下的命! “妻主。”世子心疼的拉住石佳的手。 石佳看着世子良久,一把将世子抱入怀中,沙哑声道:“待圣僧离开,你便与圣僧一同离开,陛下深爱圣僧,必定会加强保护,亦会保护到你。” 世子却紧紧的搂着石佳,道:“华儿什么都不懂,常年生活在深宫中,但华儿知道,嫁给了妻主,华儿便要一直跟在妻主身边,盛世天下华儿陪着妻主周游,浴血沙场华儿陪着妻主杀出一条血路。” 石佳心猛地一震,眼睛红了一圈。 贝秋摆驾禅房。 身旁的心腹全部都已经分散出去,虽说各大藩王身边都有她的心腹,但她不得不小心谨慎,即便是一手好棋,走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更何况她如今手中已是残棋。 贝秋路过得到地方,宫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儿纷纷行礼。 贝秋走了一路。 越走向竺篱的禅房,越是觉得心头好像少了一块什么,她似乎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她想了想,想不起来,转念又一想,如今还有什么是比竺篱更重要的呢? 索性她便不想了,走向禅房的脚步,也是更加快了。 创世神空间内。 钟夜玄等人站在一个传送舱的前方。 他俊眉紧皱,催促道:“还没有查到原因?” “领导,查到了。”一个手中拿着透明电脑的男人站起身,道,“之前空间遭到攻击,她被攻击病毒感染,陷入了另一个攻略系统,好在,还在我们的区间范围内。” “还没有攻略完?”钟夜玄微微蹙眉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这个是中级的攻略方案,二星级,对比她这种创世神创造的低级的攻略人,已经算是七星级任务,想必没有那么好攻略完成。” “给我弄醒。”钟夜玄冷声道。 “抱歉领导,她进入的是中层攻略方案,如果在进入攻略区域时发现问题,可以及时拖回来,如今已经在攻略途中,除非她任务失败,或者任务成功,否则回不来。” 钟夜玄脸一黑,“会不会出现问题。” 男人微微蹙眉,道:“暂时没有出现过这种案例,每一个攻略人创造出来就有自己的等级评定,没有出现越级的情况,这不太好说。” 钟夜玄盯着传送舱里的人久久不语,最后黑着脸看着男人道:“你在这里盯着,有任何异样,立刻通报。” “明白领导。” 刚刚走到禅房,贝秋忽然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进去,站在禅房门口半响,门就开了,男奴愣了一下,连忙跪在地上:“参见陛下。” 而在里面敲木鱼的竺篱也偏过头看向这边,见到她立刻站了起来,“陛下。” 看到竺篱之后,贝秋心头一紧。 “都下去,孤与圣僧有话要说。”贝秋挥了挥手,抬脚走向禅房。 每走一步,她的心里就颤一下,竺篱在她的心里永远是一块净土,她想放下一切,放下这个国家,和竺篱离开这个纷争的地方,只要他一个点头,她可以连夜离开凤来国,将整个凤来国拱手相让,与他退隐山林,再不问世事。 “陛下有什么话和小僧说?”竺篱疑惑道。 贝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眼中柔情万丈道:“没有,前些日子太忙了,孤没有来看你,竺篱可心有不快?” 竺篱一愣,连忙否认:“并无。” “哦?”贝秋别有意味的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站在了佛前,望着佛久久没有开口。 竺篱的眼睛一直在贝秋的身上,不明白贝秋此时前来是为何。 “昨夜睡的可好?”贝秋再开口打破沉默。 竺篱连忙收回眼神,耳廓微红,点了点头:“回陛下,很好。”昨晚是他这些日子睡的最安慰的时刻。 “你爱孤吗?”贝秋问的猝不及防。 竺篱愣住了,呆呆的望着贝秋,竟然忘记了回答。 贝秋摇了摇头,淡笑道:“孤以为这些日子你会想明白,你还在躲避孤的爱意吗?” “陛下,勿拿小僧开玩笑。”竺篱抿着唇,也挡不住他此时心跳急速。 “竺篱……”贝秋望着佛,轻声的叫出他的名字。 “小僧在。”竺篱双手合十,不敢抬头。 “倘若,孤只是说倘若,倘若孤愿意放下整个凤来国,放下凤来国的黎明百姓,放下孤的至高权位,你愿不愿意放下戒律清规,蓄起长发,还俗与孤离开这繁华之地,找一处孤僻的地方,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管世间悠悠众口,只有你我二人?”贝秋就像是在叙述什么,淡淡的口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竺篱手一紧。 抬头望向贝秋,发现贝秋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轻抿着唇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而这样,却让竺篱自己也惊了一惊,曾经陛下也说过这番话,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为何到了今日,他竟然不知应该要说些什么。 他不想背弃佛,难道也不想背弃她? 竺篱的目光变得有些慌了,他向后退了两步,耳边传来当初沐王爷的声音,宁拆十座庙,不动僧人心,他……动心了? 这样的惊慌让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贝秋等不到回答,转头就看见竺篱苍白的脸,她心中竟然没有了悲伤,难道是习惯了被拒绝? “你无需这么快给孤答复,也无需为难,孤给你两日的时间考虑,倘若明日你还是不愿意与孤一起,孤送你出宫,你依旧周游列国,继续做众人眼中的得道高僧。” 贝秋说完这番话。 转身离开了。 站在佛面前的竺篱心中一动,他如今竟然没了想法,一头钻进卧房,足足两日都食不下,寝不眠。 贝秋也在暗地里筹备,各大藩王开始举旗谋反,煽动民心,觉得贝秋被妖僧蛊惑,不配做凤来国的帝王,要么让贝秋让出皇位,要么把竺篱交出去乱棍打死。 战火延绵不断。 百信竟然开始觉得,是因为贝秋的一意孤行,才导致他们的丈夫,儿子上了战场有去无回。 护国公坐镇前线,重伤回京。 这也给贝秋打响了警钟,世子频频联络临国,但临国浩浩荡荡的兵马,毕竟也需要时日,政变几乎是迫在眉睫。短短两天时间,她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如果竺篱愿意遵循自己的内心,和她在一起,她就带着心腹等人,一同离开凤来国。 倘若竺篱还是想要离开,她便将竺篱送出凤来国,只要不踏入这里,他依旧是得道高僧。 第一百一十二章圣僧太冷淡(28) 两日后。 傍晚时分。 贝秋再度来到了禅房。 竺篱将僧袍穿的板正,双手合十站在佛前。 贝秋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问道:“你想好了吗?” “陛下,小僧何时离开。”竺篱聪明的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却也告诉贝秋自己的心意。 贝秋心中一疼,却感觉松了口气,他离开,也是好的,贝秋点了点头,“今夜,孤就派人送你离开,从今日起,你不得再踏入凤来国一步!”说罢,贝秋再次转身离去。 而站在原地的竺篱却有些恍惚,这一次,陛下没有再纠缠,明明不允许他在踏入凤来国一步,但那双眸子却更加的柔情,他不知道为何,心没有因为即将出皇宫而放松,而是更加的沉重。 当禅房的门关上。 贝秋站在门口望着这扇紧闭的大门,鼻头酸涩,眼睛竟然红了一圈,仰着头忍着泪往下掉,用几乎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今日一别,便是永恒,你果然不负如来。”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苦笑的身体微颤。 站在一旁的男奴眼泪刷刷刷的往下掉,忽然冲到贝秋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您为什么不告诉圣僧。” 贝秋望着跪在地上的男奴,摇了摇头:“孤不说,谁也不能说。”她看了一眼男奴,“今日,你也同他一起离开,保护好圣僧和世子,这一战胜了,孤会派人将你与世子接回。” 男奴浑身一颤,通红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贝秋,跪着走向贝秋,“陛下,奴家想留下,陛下的暗卫一定可以保护好圣僧和世子,陛下求求您。” 贝秋冷冷的看着男奴,道:“小小男奴,谁给你的全力与孤讨价还价?!” 说罢,拂袖离开。 她不会忘记昨日夜里,石青与石佳跪在她面前的苦苦哀求她,将世子与男奴一同送出凤来国的场景,都说石青无情,却在最后一刻,她选择了保护男奴。 昨夜。 皇城周围的城市已经沦陷,这些男子知道如今事态严重,却不知道敌人已经到了门口,她送走几个人容易,倘若一群人逃走一定会被他们发觉。 当夜。 一小群人离开了皇宫,宫内三百暗卫,一百人都被分布给他们逃走。 那夜,她召集了在宫内的心腹,在宫内饮了一杯酒。 当杯子摔碎在地上,众人也抱着赴死的心,决定拼命一战。 深夜未睡,她站在长廊里看着外面的圆月。 石佳也悄悄走近,“陛下应该和圣僧一同离开,若是败了,有陛下在外,早晚有一日可以东山再起。” “倘若孤都逃了,这场战争便是注定输了。”贝秋赢了一杯酒,望着上空,苦笑:“孤真羡慕那些百信,即便是一生为了吃一口热饭,但他们是自由的。” “陛下……”石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您醉了。” “孤没有醉,孤为了黎明百信,放弃了孤一生的自由,为了黎民百姓生活无忧,孤没日没夜的处理政事!就连孤的政变人也皆是政客!”贝秋紧紧的攥着杯子,怒气在眼中散发:“然而,这些百信呢?他们竟然跟着那些反王,逼迫孤,为何不能为孤着想一次,让孤也任性一次!” ‘啪’杯子粉碎。 果然如贝秋所想。 第二日,各大藩王就已经攻击了皇城。 贝秋遭人暗算,右边胳膊被长剑射穿,血流不止。 就在这时,各大藩王与外敌一起强攻进宫,得知竺篱等人已经安全出了皇城,她内心已经没了牵挂,侍卫全部蜂拥而上。 宫内打的尸横遍野。 死的死,伤的伤。 暗卫本身就只有近两百人,不到三个时辰,死伤过半。 整个大殿,被重重包围。 石青与石佳此时脸上已经满脸的献血,手中握着长剑,誓死守在贝秋身旁,石岭已经倒在了殿内,拼尽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口气。 其他的心腹早就已经反叛各路藩王,但寡不敌众,虽然从他们中间杀出了一条血路,也没有阻止最后的惨剧。 贝秋坐在殿上皇座,冷冷的看着大殿门口站着的一众皇姐皇妹。 “连同外邦,残害我凤来国,各位王爷各显神通,让孤开足了眼界。”贝秋嘲讽的望着他们,冷笑不已。 “凰贝秋你又何必苦苦撑着?现在弄的两败俱伤,又是何苦,乖乖投降,将皇座让出来,也省着我们的力气不是?”一女人双手环胸对贝秋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 贝秋冷汗从额间流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孤到时要看看,你们是否有这命,来座孤的皇位!” 女人大笑一声,“那就让陛下,看看。”说罢,手一挥,众人蜂拥而上。 寺庙内。 世子已经不知所踪,男奴坐在门口,望着宫殿的方向,眼睛里满满的担心。 和尚则是跪在佛前,看着手中的佛珠,心乱如麻,他已经没有心思念经,自从昨夜他出了皇宫,心里就烦躁的不行,别说清心咒念出无用,就连清心咒他都不想念一句。 世子昨夜就离开了。 男奴怎么拦都拦不住。 那些守护他们离开皇城的人,也在送他们到寺庙之后,立刻离开。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隐隐之间,还是觉得有什么大事在发生,整个皇城似乎弥漫上了一层雾色,什么也看不清。 在他发呆之时。 竺篱听见了男奴坐在门口,低声的啼泣。 他轻步走到男奴身边,问道:“你没事?” 男奴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嚯的一下站起身,通红的眼睛瞪着竺篱:“竺篱,你当真是一个圣僧啊,事到如今你都还有心念经!” 竺篱一脸疑惑:“怎么了?” “你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真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对你这样的人情有独钟,倘若不是你,陛下就不会走到这一步!陛下将你护在麾下,你却将陛下推入深渊,佛家人?我道佛人才是当真狠心之人!”男奴气急,怒道。 竺篱被训斥的向后退了一步,依旧不明白男奴是什么意思,“施主何意。” “何意?你知不知道,这天下人,说你这得道高僧竺篱是什么?如今我告诉你!妖僧!他们道你是妖僧!道你迷惑女皇的心!”男奴红着眼怒道。 竺篱一愣,“小僧并无……” “并无什么?没错,是陛下一意孤行将你留在宫里,陛下爱你,整个皇宫无人不知,却谁都不敢说,陛下为了护住你,同时也想你心中有她,将你保护的有多好你根本就不知道,陛下遣散后宫,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你不要被那些后宫的人刁难!”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陛下对你的心,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男奴抿着唇,“即便是如今,我与世子都是托了你的福,才从皇城中逃出,如今皇城血雨腥风你可知道?你分明对陛下有心,你不愿意陛下迎娶他人,为何你又迟迟不愿意接受陛下?竺篱啊竺篱,你当真是自私的紧!” 皇城血雨腥风…… 竺篱僵硬在了原地。 第一百一十三章圣僧太冷淡(完) “如果不是知道皇城即将沦陷,陛下又怎么会急着送我们离开?我不似你,情愿与石青共赴黄泉,也不愿苟且偷生苟活一世!”说着,男奴的眼睛又红了,“但陛下要我护着你,陛下对我有恩,我不能不护着你……” 竺篱的手紧紧的攥着手心,指甲刺入肉中,也不觉得痛。 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理所当然离开的皇城,以为离开了陛下,他就可以好好的修佛,再也不管这世间俗事,再过几日后,便山上,再也不入这凡尘。 怨不得。 怨不得她说,从今日起,你不得再踏入凤来国一步! “你知道陛下昨日说什么吗?陛下说,这一别便是永恒,你当真是不负如来。陛下让我不要告诉你,想要你一生无忧的拜你的佛,如今我偏偏要告诉你,你何德何能让陛下如此为你着想!” 竺篱心中剧震。 身子一颤,脚下竟然瘫软向后退了两步,毒火攻心,喉头一甜,嘴里溢出一滴鲜血。 竺篱猛地向外冲去,抓起拴在外面的马匹,翻身而上,往皇宫的方向冲去。 宫内。 血腥味一紧弥漫了整个上空。 四周一片尸海。 一个娇弱的影子,扑向了石佳的怀中,哭的撕心裂肺。 石佳身体忽然被冲撞,向后退了两步,用长剑戳在地上,才勉强的站稳,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男人,眼睛也不免有些湿润,“别哭。” 在紧急时刻。 世子带着临国的人冲了进来。 将叛军全部剿灭,敌国的人也飞速的撤离,所有的反王全部都被控制住,这一次,临国派来的人果真不少。 带头来的竟然是世子的皇姐,如今也杀的盔甲有些破烂。 “多谢。”贝秋脸色苍白,淡笑道。 临国皇女双手抱拳,道:“应当本宫道谢,多谢陛下,保护皇弟周全。”当时皇弟哭着拦下了她的人马,告诉了她一切后,她这才快马加鞭,一路进宫,这一路他们刻意慢行,如今却是悔恨满满,他们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出去了?”贝秋侧头看向世子。 世子擦了把眼泪,哽咽道:“嗯,圣僧一切安好。” 贝秋点了点头,虚弱的笑了一下,“那便好,那便好,如今孤也没办法款待你的皇姐,就由你款待了。” 世子连连点头。 她则是支撑着自己的长剑,一步一步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石青忍着身体的伤痛,陪伴在身边。 她推开了禅房的门。 一尊大大的佛像摆在面前,这里不同皇宫,这里丝毫未变。 赢了。 这场战争她赢了。 她伸手抚摸桌上摆放的木鱼,一动,便会牵扯到右臂的伤口,但她没有皱一下眉头,区区一年的时间,他们也结束了…… “明日,便去接男奴回来。”贝秋淡淡道,“孤会帮他褪掉身上奴的印记,给他一个全新的身份,许配给你。” “陛下……”石青在这一刻也没有拒绝,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心。“圣僧……” “下去,孤想一个人静一静。”贝秋背对着她道。 “陛下如今身受重伤,应该快些去处理伤口!”石青皱眉道,太医如今也不知在何处。 “下去,孤无碍。”贝秋淡淡道。 话音刚落。 门猛地被推开。 两人闻音看去。 一个俊俏的人儿出现在门口,通红的眼睛望着屋内,风一般的扑向贝秋,一把抱住贝秋,迎面吻住了她的唇。 贝秋右手伤口被扯到,疼的她冷汗直冒,她瞪大眼睛惊喜的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儿。 石青见状退了下去。 吻了一下竺篱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妥,想要向后退一步。 贝秋却用左手抵住了竺篱的头,加深了这一个吻。 天知道,在快要死的那一刹那,她多想要再见一次竺篱,天知道,她看到竺篱的那一刹那,心中所有的苦涩全部化为乌有,天知道,竺篱主动吻她的时候,她以为已经死寂下去的心脏,再次有力的疯狂跳动。 一吻结束。 竺篱俊脸通红,当看到贝秋身上的伤,他的眼眶顿时红了,“疼吗?” “不疼,这世上,唯独你,是孤的良药。”贝秋虚弱的半开玩笑,然而声音已经有些缥缈。“哪怕是死,孤此生……无憾了……” 贝秋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竺篱一惊,连忙包住了贝秋倒下的身子,对着外面大叫:“快,快找大夫!” 石青一把推开门,跑过来直接将贝秋抱起来,冲向外面,他们要在最快的时间找到太医。 一次政变。 所有的反王全部处死。 两个月后,女皇的伤势好转,帮竺篱洗清了身上的污名,将国家处理的再度重新整治,所有的藩王全部交上虎符,与临国结下了盟约,稳定住了凤来国的一切后。 凤来国又传出了一个惊天的消息,那就是圣僧竺篱还俗。 众人皆是不解,有人揣测是因为他们污蔑了圣僧,所以圣僧索性还俗。 这事风头正胜。 女皇娶夫,又一个重磅消息砸向众人。 而娶的,竟然就是那个曾经被他们污蔑的圣僧,那个刚刚还俗的竺篱! 这让众人大跌眼镜。 那场婚礼举国同庆,没有一个人再提出异议,贝秋站在前方望着逐步向她走来的竺篱,眼中的喜色难以控制,他终于成为她的夫。 那日,她重伤昏迷,却听见他说,“芸芸众生我皆不要,唯要你,唯爱你。” 然而一月后。 女皇竟然宣布将自己的皇位,传给了一个文韬武略却没有狼子野心的皇妹,自己则是退隐山林,带着自己的心腹离开了这繁华之地。 谁也不知道女皇后来去了哪里,又传下了什么佳话。 是夜。 篝火宴会。 虽然只有十几人,却也显得热闹。 贝秋搂住竺篱,望着正在秀恩爱的男奴与石青,两人终于修成正果,世子也褪下了一身华丽衣裳,换上了布艺与石佳夫妻伉俪。 “竺篱,你从何时爱上我了?”贝秋侧头问道。 竺篱脸微红,轻轻摩着贝秋的手,道:“那日禅房,你递与我香囊之时。”他从怀中拿出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却还有一角的香囊碎片,“我从未丢去,本想留着它到山上,苦修时,见上一见。” 贝秋接过香囊碎片,紧紧的搂住竺篱,深吸一口气:“你可知,两年前,你在大殿之上,我赐你清水一杯,你冲我淡淡一笑,那双眸子,如潺潺春水,我便认定了你。” ‘恭喜完成任务,三分钟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贝秋猛地瞪大眼睛,她想起来了,她终于什么都想起来了,她竟然融入了整个剧情,她竟然真的以为自己是皇贝秋! 任务完成了! 她没有一点的欣喜,反而是痛苦,深入骨髓的痛苦。 她紧紧的抿着唇,问道:“你会记得我,是吗?” 竺篱淡笑的支撑起身子,抬起头,“自然,我亦会陪着你,一生一世。” 贝秋深吻住了竺篱,轻咬他的薄唇,眼前却陷入了黑暗,十,九。 她松开竺篱,道:“我爱你。” 三,二,一。 贝秋瞬间陷入黑暗。 面前的人,也在刹那间,消失了。 ‘是否选择接受余生记忆。’ 贝秋抿着唇,望着眼前的两个选择,“否。” 还好,你的余生,还有我陪着你。 第一百一十四章竺篱番外(上) 佛曰,人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蕴炽盛苦。 我道,若无她,人生苦涩何止八样,若有她,八苦何为惧? 幼年时,我被师父救起,我在佛前起誓,终此一生归一佛门,报师父救命之恩。 十五岁那年,师父将我叫出了禅房,指着外面云雾山尖,让我下山闯一闯,倘若还是心如止水,愿意众生礼佛,便回到这山中,倘若不愿,便别再回来。 那日,我信誓旦旦,终有一日,我游遍列国还会回到此地。 七年时间一晃而过。 我与师弟游到了凤来国,我见到了她,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我一度认为她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却不想,竟然这一见,便把这十几年的佛法,都抛入了云霄。 一如师父所说,能放下的,只有从未拾起的。 她邀请我前往宫中传道,待我准备离去时,却向我诉说情谊,我当即拒绝,我乃是佛门中人,怎么可以染上七情六欲? 奈何她竟然将我囚禁起来。 我是避而不见,她却处处紧逼。 她总是与我诉说一些乱七八糟的道理,什么四大皆空,那回头的岸,难道不是空吗?我那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我心道这女皇当真是不讲理。 哪知道,她直接吻上了我的唇。 火热的唇,让我心乱如麻。 我不得不将她推开,下了逐客令,不想在与她有过多的纠缠。 没想到,她竟然说,我普度众生,为什么唯独不普度她,我心中似乎被点亮了一盏明灯,我想,普度了女皇,让她放下心中执念,回头是岸也是好的。 我便允了她常日来我这念经,礼佛。 当我知道她把后宫给散了的时候,是我听闻前朝大臣逼着她迎娶皇夫的时候,她一月未来着禅房,我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感到庆幸的同时,又似乎有些烦闷。 后来她深夜来了。 递给了我一个香囊。 我望着香囊心乱如麻,周游列国七年,我并非没有听过,男子刺绣香囊与心爱的女子,倘若收下,便是接受了男子的心意,如今,她竟然送我香囊? 我拒绝手下,她却用女皇的身份威胁我。 无奈之余,我将香囊丢进了火堆。 这一作为。 彻底惹怒了她。 手脚的互相推搡,忽然间就变成了四肢的交缠,她将我压在床上,我羞辱万分,何时有人会如此对我,她口不择言,竟然说,要在佛前,要了我。 我挣扎,躲闪,衣服却被她直接扯开。 真是粗鲁至极! 待我一个慌神,她竟然压在了我的身上,秀发耷拉在我的胸膛,烈焰般的红唇,似火的双眸,让我心跳加速,我心中暗念阿弥陀佛,想要排除心中的杂念。 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喘着粗气问我,如果我当真觉得万物皆空,那香囊在我眼中也一样是空,为何要在意,为何要烧毁。 我竟然无言以对。 她说,你曾说过,你要度化孤,让孤脱离这万里苦海,你想要让芸芸众生都解脱,但是竺篱,解脱是什么?孤与你难道不都生活在这苦海中?佛,真的是苦海的涯吗?解脱,当真是遁入空门吗? 她有千千万万的歪理,我紧抿着唇,不去理会。 但她却说,我在度化她的时候,她也想拯救我,那一刻,我的心忽然痛了一下,不知为何,我真的心里有一丝迷茫,解脱当真是读入空门吗? 我逃回了佛面前,苦笑不已,竟然差点就被她说动。 当她苦涩的离开,唤了一声圣僧,我紧紧捏着佛珠,竟不喜她如此唤我。 师弟说,她手中不满了伤痕,我望着那烧毁的香囊,在师弟睡下后,竟然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收藏了那片碎布,我想,我一定着了魔障。 她当真再没有来过。 师弟在我面前无意提起,女皇妥协决定娶夫时,我竟无意敲断了木鱼槌,念了一夜的清心咒。 她终究要娶夫,与我何干? 对,与我何干! 果然,不多日,宫中大摆筵席,大批的男子入宫,要为她挑选皇夫。 我竟然听着师弟念的佛经,口中涩意蔓延,明明心中有一言,与我并无干系,却心中满满的不甘? 但我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敲着木鱼,告诉自己,也好,也好,她娶了皇夫,我便可以离开这牢笼般的皇宫,周游列国后回到山上再也不下来。 本以为我已经说服了自己。 她却来了。 我不想见她,并不是因为逃避,而是因为心里竟然又一丝怒气。 我也不知道的怒气。 三言两语的对话,不知为何,我竟然压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忍不住对她咆哮,她再次愤怒的吻上我的唇,火热的唇,压制住了我心头的凉意,但我却慌张的推开她,让她自重。 她倒好,说出了轻薄的话,我害怕自己的心,亦害怕她的情,我再次生出了逃跑的意念。 我说,天下男儿千千万,小僧只是众人中的一人,如今你也会迎娶皇夫,纳侍郎,后宫佳丽三千,小僧只想与这枯灯为伴罢了,还望陛下成全。 她却说,“孤不会迎娶他们,孤的的皇夫只会是你一人,弱水三千孤只取一瓢饮!” 那一刻,我的心,乱了。 她说,她要迎娶我。 我的脑海中,竟然挥之不去的是女皇眼中的喜爱和失望,那双眸,还有那抹樱红的唇,我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唇。 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念头,陛下的唇确是火热的。 我惊的忙将手放下,心中竟是狂跳不已。 却想起了下午的事儿,师弟趴在床上喋喋不休。 “师兄,我听那些下人说,今日女皇要选皇夫,纳侍郎了。” “女子难道非要如此多情吗,难道就不能好好的对一个人好吗,娶那么多夫郎又有何用呢?” “倘若女皇有了新的宠夫,倘若被哪个侍郎迷了神魂,该如何是好啊!” “看看这灯光结彩的,那些女宫人竟然如此高兴,真不明白,有什么可高兴的,看看那到处贴着红色,就觉得难看!” “师兄,你说陛下许多事日未来了,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要在这皇宫中终老了?陛下却可以成双成对,与那些皇夫侍郎一切子孙满堂。” “师兄,我是不是病了,为何我觉得心头如此难受,为何我静不下心念经……” 那时的我也心里烦闷。 我想,我也病了。 病好了,也就不会这样了。 我潜心修佛,那日,师弟却一把匕首想要了我的命。 师弟怨我获得陛下的垂帘,他说他嫉妒,他想要陛下的心里只装着他,他想要杀了我,陛下便不会再把心思放在一个死人的身上。 我才知晓,师弟竟然动了凡心。 当她挡在我的身上,替我受了那一刀,一口鲜血喷在我的脸上,我惊的直接昏过去,心里却默默的装下了她。 嫉妒。 当真是谁也逃不掉的一个词。 全国上下,都知道了一件事,为我挡刀的她,即将要娶皇夫了,那人便是临国世子。 世子进宫了。 她当即就给世子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接风宴,我也被邀请了去,我去了,而我也见到了,当真是倾国倾城,与那男奴说的并无差别,谁见了他一面,都不会忘记。 见到她与那世子眉目传情,我心头犹如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喘不过气。 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嫉妒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竺篱番外(下) 但我是僧人,我没有权利去嫉妒,也没有资格去嫉妒,我躲在禅房内,我不想去看外面的张灯结彩,我不想看见那些宫人喜气洋洋的模样,她娶夫又有何可喜? 没想到让我真正意识到痛的是,她的眼里曾经只有我,然而我站在她的面前,她却再也看不到我。 大婚那日,我坐在床上,什么早课,什么清修,全部都被抛之脑后,心里竟然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娶夫了…… 不曾想,她却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大婚,我直接拒绝。 却被她强行拉走,她还是那么不讲理,那么霸道。 而我却发现,婚礼的主角竟然不是她。 那一刻,我欣喜若狂,才明白,我竟然如此不愿意她娶别人。 她亲自送我回了禅房,我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道,如此甚好。 却不想第二日她又来找我,让我还俗,我又退缩了,她给了我两日的时间考虑。 我有些彷徨,身体里就像是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人让我放弃清规戒律,与她一生一世,一个人又道,我怎么可以辜负了师父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情。 二日后。 我还是拒绝了她,她只是淡淡的看着我,允许我离开皇宫。 我一时彷徨,却应下了,离开也好,我不想再周游列国,我想回到山上,永远都不下来,让这颗动了的心,永远埋在山巅之上。 我被连夜送出了皇宫。 一路上世子与男奴什么都不说,一到地方,那些护送我们的人立即离开,世子也立刻走了。 男奴则是坐在门口,一言不发。 清早,我念经时却听见了男奴的哭泣,我本想安慰,却反被男奴怒斥一番。 原来,她一直在护着我,原来,她只是觉得再也没有办法护我周全,才让我离开她的身边,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 那一刻,我感觉胸口被重创一拳,毒火攻心,口中传来铁锈的味道。 她不会死。 她是凤来国的王。 她曾说,这天大地大没有什么她活得不了的。 她曾说想要与我相伴终老,怎么能这么早死去!我红了眼,骑上了马车,疯狂的冲向皇宫的方位,任凭身后男奴如何喊叫,都止不住我去找她的心。 耳边满满的都是她曾经的话。 脑海里疯狂的涌出这一年与她相处的场景。 “竺篱道回头是岸,那孤倒是要问问,何为岸?你自知世界虚虚实实,佛家有云四大皆空,岸,难道就不是空?” “佛家有云,众生之皆爱。为何你爱了芸芸众生,却唯独不爱孤?” “在竺篱眼中,孤可是食人的老虎?洪水猛兽?竺篱为何躲我如蛇蝎?难道孤不好看?入不了竺篱的眼?” “竺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孤,你说你身怀大爱,说要普度众生,让这芸芸众生脱离苦海,你口口声声说,孤与众生一样,在你眼中并无特殊!那为何你不普度孤?为何不让孤脱离苦海?为何从未想过拯救孤?却让孤在这世间万分痛苦。” “竺篱,已一月有余,你依旧度化不了孤,该如何?” “前些日子,听闻竺篱并没有任何的香包。孤特意给竺篱送来。” “竺篱,孤问你,倘若你真的觉得万物皆空,为什么一个香囊,却没有办法让你无视?” “竺篱,你是在骗自己吗,你的心里倘若真的没有那香囊,又何必要烧了它?你曾说过,你要度化孤,让孤脱离这万里苦海,你想要让芸芸众生都解脱,但是竺篱,解脱是什么?孤与你难道不都生活在这苦海中?佛,真的是苦海的涯吗?解脱,当真是遁入空门吗?” “孤可怜,竺篱你又何尝不可怜?你从未尝过世间酸甜苦辣,你自小被灌输佛教信仰,你自以为的自由,是当真自由吗?你想普度孤,孤何尝不想救赎你!” “倘若,孤只是说倘若,倘若孤愿意放下整个凤来国,放下凤来国的黎明百姓,放下孤的至高权位,你愿不愿意放下戒律清规,蓄起长发,还俗与孤离开这繁华之地,找一处孤僻的地方,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管世间悠悠众口,只有你我二人?” “今夜,孤就派人送你离开,从今日起,你不得再踏入凤来国一步!” 原来昨夜那双眼睛的柔情,是诀别! 我紧紧攥着缰绳,耳边似乎传来她温柔的声音:“竺篱,孤的爱,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哪怕是死。 我也想与她死在一起! 马跑到了皇城。 原本喧闹的街道。 如今没有一个人,街上的物品,七零八散。 我的心揪的紧紧的,我想告诉她,她说的对,倘若心中的当真是空,为什么要去逃避,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告诫自己。 她说的对,这世间虚虚实实,佛家有云四大皆空,回头是岸,亦然是空。 她说的对,那日见到香囊,我并非心中无动,否则我也不会烧了她亲自做的香囊。 当马冲入皇宫。 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血腥味,而眼睛看见的,便是遍地的尸体。 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不能死,她一定不能死! 我还没有亲口告诉她,她不是洪水猛兽,不是毒蝎,她很美,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人,早已入了我的眼。 是我在骗我自己,骗我的心,其实这一颗心早就已经沦陷。 然而,越是靠近宫殿。 这皇宫中侍卫的死尸越是多。 我的这一颗心也越来越凉,马再也不愿往前走,我从马上跳下来,磕磕绊绊的向前冲去,而我看见的,却是外来的兵马包围了整个宫殿。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犹如一个空壳一样的向前冲。 她死了? 她怎么能死呢…… 所有人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我重重的摔在大殿上,我拼命的爬起来往里面走,我陪你,没有关系,我陪你死,我以为他们会用长剑刺穿我的身体,然而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 大殿上,尸体堆积成山。 我跪在了尸山前,颤颤巍巍的捡起地沾满血的长剑,若有来世,哪怕是如来在世,我也定不负你。 长剑抹向脖子的瞬间。 世子挡住了长剑,“陛下没死。” 我从未有过那一刻的幸喜,她没死,是我这一辈子听到最好的消息,我不顾谢世子,冲向了那个曾经我呆了一年的禅房,我脑海中唯独有一个念头,我要告诉她,我的心意。 推开禅房,我看见了浑身是血的她,我一把抱住她,献上了我的吻。 我爱她,是的,我爱她! 她却在我的怀里昏迷过去,我看着石青带着她飞奔而去,我也紧跟其后。 看着她躺在床上,太医前前后后的忙活,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心中祈祷,哪怕他这剩下四十年可活,他也愿意拿出三十年来交换她活下来,容许他自私的留下十年,想要陪伴在她身旁。 她活下来了。 我当即宣布还俗,嫁给了她。 那日她换上了一身红衣,站在台阶最高处等我,她说我很美,我道,她才是此生我见过最美的人。 她将江山交给了别人,与我隐居山林。 她说,她此生只要我。 我亦然! 第一百一十六章王爷是个基?!(1) “领导,攻略人任务结束。”男秘汇报道。 “失败了?不用扣太多分。”钟夜玄看着手中最近攻略成功比例资料,对着通讯器随口道。 男秘却惊喜的说“领导,攻略人完成任务,完美完成,几乎是前所未见!” 钟夜玄一愣,“哦?我来看看。” 等钟夜玄到了传送舱,望着正在急剧闪烁的灯,手一抬,这次的攻略画面,就虚拟投屏到了面前,最后离别的时候,两个人深情款款的对视,贝秋说出那一句,我爱你。钟夜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 男秘高兴的看着手中的数据道:“低级攻略人,成功攻略中级任务,创世神说,可以给予积分奖励,我觉得,任务跨级完成,十分,病毒失误,精神损失补偿十分,领导你看呢?” “给什么精神补助。”钟夜玄眯着眼睛危险的看了一眼里面躺着的人,“以后,她不允许私自进入任务,哪怕是先躺进去,也在黑洞里停着!” 男秘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 钟夜玄怒气冲冲的离开,还真的敢攻略! 男秘处理完数据,立刻恢复了传送舱,转身也离开了。 片刻。 贝秋从传送舱中睁开眼睛,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记忆还在,但感情已经被剥削,攻略了那么多世界,这样的状态早就习惯了,但她现在竟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越级攻略任务成功,完成指数百分之百,女配心愿达成百分之百,经验值10,总经验42。’ 舱门打开。 贝秋一脸懵逼。 这次的攻略任务,竟然给了这么多的经验?创世神忽然间这么大方?一下子心头的不舒服被冲了个干净,屁颠屁颠的爬起来,果然,福利才是最让员工开心的东西。 刚刚走到外面,迎面而来的竟然是阿沐。 “我去,你终于出来了?”阿沐迎面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胳膊,“我都三个任务没有看见你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呸呸呸。”贝秋没好气的呸了几声,“就不能念着我点好的?” 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度假山庄,洗了一个桑拿,靠在桑拿房里,好好的放松自己,“你还别说,连续做两个任务,我都觉得身心疲惫了。”贝秋嘟着嘴道。 “**!”阿沐伸出大拇指。“这次攻略的怎么样?” “挺难得,不过还可以,我这次攻略的是一个和尚啊,妈的,真他妈不食人间烟火,我现在想想那和尚的样子,我都觉得我不是我了。”贝秋挑了挑眉,奸笑道。 “贝秋啊。”阿沐摇了摇头,坦然的望着她。 “嗯?” “你这是思春了啊。”阿沐又道。 贝秋顺手操起一块毛巾就丢了过去,“你才思春了。” “诶,你在攻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有什么怪事儿?”阿沐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问道。 贝秋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攻略结束之后,我看到,我怎么变成了跨级攻略,我也觉得很奇怪,难道你也跨级了?” 阿沐眉头微皱,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就是在攻略中有没有奇怪的事情?” “没有啊。”贝秋脱口而出,有什么奇怪的。 “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阿沐喃喃自语,随后咧嘴一笑,“妈的,上个攻略你是不知道,老娘攻略的竟然是魔王,痴情男配啊,咋就不痴情一下我呢?” “你不然也和领导申请一下,调到攻略男主这块来?我发现啊,申请的还真就只有男配,男主好攻略多了。”贝秋深有感触,“我攻略男主,男主早就对女主动摇了,但是男配还是毅然决然的守着女主,可怜了我那些帅哥哥……” “不要。”阿沐果断的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男配,男配更帅,大不了多来几遍,还可以和帅哥哥温存温存。” 贝秋翻了个白眼,“滚。” 两个人在度假山庄一起玩耍了十天,用了两个积分,快快乐乐的回去继续攻略。 正要分别时。 阿沐忽然叫住了她,“贝秋。” “嗯?”贝秋转身茫然的望着她。 “算了。”阿沐耸了耸肩,笑道,“我估计攻略的太多了,神经出问题了,加油啊,可别失败了。” “那必须啊,不看看姐是谁。”贝秋道别后,躺回了传送舱。 另一边,一个人敲门进了办公室,道:“领导,那个攻略者,进入传送舱了,即将传送,是否先丢进黑洞?” “不用。”钟夜玄将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丢,按了一个按钮,从墙里就出来了一个传送舱,“还和往常一样。” “额,领导,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男秘连忙拦住了钟夜玄。 钟夜玄微微蹙眉,不耐烦道:“赶时间,觉得不当讲就不要讲。”说着,趟进了传送舱,传送舱中白雾一闪,他便闭上了眼睛。 男秘看了一眼手中的信息,滑到了贝秋即将要攻略的世界,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在身上画了一个十字架,双手合十,虔诚道:“领导,愿佛祖保佑你,阿门。” 接受剧情的贝秋此时已经一脸懵逼了。 这是因为上个任务给了她太多的经验,所以这个任务就开始玩儿她了? 这竟然是一个双男主的故事! 没错,你猜得没错,这是一个**任务世界! 一个男主是王爷,而另一个男主则是一位书生。 整个故事背景,是以书生为视角,书生在乡里被人算计逼迫,成为那贼人迫不得已成为床上之友,随后与贼人一同进京赶考,一路饱受折磨,却结识了当朝王爷,因为他的博爱之论,得到了王爷的赏识。 他便成为了王府里面的入幕之宾,王爷帮他摆脱贼人,他则是负责给王爷整理一些书本,一次偶然被王爷撞到书生洗澡,王爷便对这个食客有了特殊的心思。软磨硬泡之下,终于两个人确认关系。 王爷怜惜他曾经被人侮辱,所以迟迟没有要了书生,反而是发展浪漫纯洁的爱情,但对外,只敢说是王爷的食客,只要没有人看见,两个人就跟连体婴儿一样缠绵在一起。 那贼人,随后进为官,还是想要得到书生,对书生穷追猛打。 第一百一十七章王爷是个基?!(2) 随之黑化,一步一步的走上国师的位置,挟天子以令诸侯,昏君无道,也任由男配为难书生,王爷恼羞成怒,与男配次次敌对,男配却在朝堂中对王爷施压,所有站在王爷这边的忠诚,全部都被杀死,王爷恼羞成怒,暗杀男配,再一次男配回乡途中,下毒谋杀了男配。 皇上正怒,派兵打压王爷,书生靠自己的文韬武略赢得民心,导致最后诸侯谋反,皇帝无力回天,最后死在了朝堂上,王爷登机,不顾众人反对,与书生在一起一生一世。 贝秋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她一点都不歧视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但是,要她,去攻略一个弯的,合适吗?真的合适吗? 贝秋捋了半天剧情,才在剧情里面找到了寄生体的信息,也算是一个女配,不过在整个剧情里,她也就是一个炮灰级人物,在王爷和男配的争斗时,皇帝为了帮助男配,硬塞给王爷一个傻子媳妇,没错,是个傻子! 起初皇帝只是想要恶心王爷,让众人嘲笑堂堂王爷娶了一个傻子。没想到,皇帝的这一作为,并没有恶心到王爷,反而帮助了王爷隐藏自己的性取向。 她什么都没有做,却变成了王爷手中扳倒皇帝的致命一击。 女配是将军的女儿,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再加上是傻子,更是将军府的重点保护对象,王爷却在这个时候设计杀死了女配,嫁祸给皇帝,让丧女之痛的将军,带头谋反。 而王爷却和书生,一生一世恩恩爱爱。 贝秋不免为这个炮灰喊冤,她一个炮灰,招谁惹谁了? “显示愿望!”贝秋有气无力道。 ‘掰直王爷,与王爷一生一世白首偕老,让书生孤独终老。难度系数,两颗星。’ 一句话一闪而过。 贝秋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英俊的脸,一对剑眉,翘鼻薄唇,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身华贵的服装。 闭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 而她则是靠在一个人的肩膀上,刚刚在睡觉? 她索性闭上眼睛,接收这具身体的原本记忆。 或许是因为是傻子的缘故,记忆格外的模糊,就像是被披上了一层白雾,只能记得在将军府,过的很开心,衣食无忧。 后来嫁给了王爷,王爷对她总是冷嘲热讽的,但是她一点都听不懂,只会傻呵呵的笑,这让王爷更加厌恶她。 最可恶的是,王爷和那个书生动不动的就发情,只要是在王府中,两个人根本不顾她在场,一言不合就秀恩爱,来一个亲亲一个抱抱,导致女配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的摧残! 而她现在穿越到的时间。 便是皇帝邀请王爷带领王妃,前往宫中,皇帝只是想让王爷郁泽言出丑,还特意叫了几个大臣在旁边围观。 而她刚看见的那个人,便是郁泽言。 这个世界的男主。 闭着眼睛,她在偷偷的想对策,她现在不能暴露自己,如果让郁泽言知道自己没有傻,还被她知道了那么多,他和书生之间的事情,他一定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但是,如果她是一个傻子,又怎么去攻略? 想到攻略,要把一个弯的不能再弯的男人,掰成直的,她就一口老血喷出来。 “娘娘,可是有何不适?”婢女莲儿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娘娘。 在王府中,贝秋虽然说是王妃,但是是个傻子,所以王府的家人并没有像将军府一样对她很好,反而是想尽办法剥削欺凌,唯独只有这个从将军府带出来的陪嫁丫头莲儿,对她是真的一心一意。 贝秋睁开眼睛,冲着莲儿傻呵呵的笑。 莲儿小心的将她嘴角的口水擦掉,“娘娘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和莲儿说。” “饿。”贝秋嘟起嘴,摸了摸肚子。 这具身体是真的饿了。 一大早,莲儿就把她拉起来,各种梳妆打扮,赵贝秋本身又是傻得,化妆的时候各种捣乱,导致化的惨不忍睹,又折腾了她半身力气,换上了一身王妃的官服,然后稀里糊涂的就将她塞进了马车。 然后赵贝秋就睡着了,醒过来便已经是她了。 莲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爷,冲着她摇了摇头,“娘娘,这里没有吃的,我们回去了再吃。” 贝秋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郁泽言。 郁泽言此时果然睁开眼睛,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随后又闭上眼睛,丝毫不给她一点眼神。 马车停下,她已经在了皇宫门口。 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让她微微发愣,是因为上一个世界自己是女皇的原因,才对着皇城熟悉么? 郁泽言先一步下了马车。 然后转身,冲着马车里面,伸出手。 莲儿抓着贝秋的手,放在了郁泽言的手上,贝秋就感觉手就被一捏,下一刻就被拽出了马车。 看似体贴。 但只有贝秋一个人知道,这郁泽言用多大的劲儿,贝秋几乎是摔下来。 还没站稳,郁泽言就拉着她往前走,她脚一歪,差一点点就摔在地上,郁泽言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将她扶稳。 低下头,温柔的看着贝秋:“爱妃,可无碍?” 如果不是因为那双眼睛充满了厌恶,这温柔的模样,贝秋差点就信了这是一个爱她的男人。 郁泽言轻轻地将她的碎发勾到了耳后,轻轻地在她的耳边道:“今日,你若在给本王出丑,本王便三日不给你饭吃!” 说罢,郁泽言拉着她的手,淡笑的往里面走。 贝秋暗呸了一声,却学着赵贝秋之前的模样,一个劲的傻乐。 郁泽言眼底闪过一抹厌恶,随之加快步伐往宫中走去。 进入御书房。 御书房两旁,站着大约六个大臣,毕恭毕敬。 但一踏入御书房,郁泽言看见这些臣子之后,黑眸微微一沉,嘴角依旧挂着一抹弧度,顺从的跪在地上:“臣弟叩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贝秋还是站在那,不行礼,也不畏惧,傻呵呵的笑。 她深知自己是个傻子,现在跪下行礼是不是就显得太不合理了,贝秋笑着笑着,口水就淌了下来。 众人一看言王爷的王妃这样,都对视一眼,眼底浮上了幸灾乐祸。 “爱妃不乖了,见到皇上怎么不下跪?”郁泽言见她这一副傻样,怒气攻心,却忍着怒气,宠溺开口。 第一百一十八章王爷是个基?!(3) 贝秋一脸茫然的望着郁泽言,然后傻笑,“咯咯咯咯……” 郁泽言冲着贝秋伸出一只手。 贝秋把手递给了郁泽言,哪知,郁泽言以抓住她的手,一把就将她拽下,贝秋没有防着他这一手,重重的跪在地上,‘嘭!’的一声,御书房里的每一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她疼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哇……”大哭起来。 四周的大臣捂着唇忍笑。 然而坐在皇位上的皇帝,却丝毫不掩饰,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言王妃还是这么天真活泼,皇弟当真是好福气啊。” 郁泽言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嘴角却越发的笑的明显,“皇兄亲自赏给臣弟的人,又怎么会差,倘若差岂不是丢了皇兄的颜面。” 皇帝立刻就哽住了,眉头皱起,道:“皇弟无需多礼,快快起来,来人,还不为王妃好好的整理一下?” “是。”皇帝身边的婢女欠了欠身,拿着手帕走上前轻轻地擦拭贝秋脸上的口水,却是越擦越乱,越擦越脏,胭脂水粉此时也被糊成了一团。 婢女还一脸无辜的跪在地上,“皇上恕罪。” “罢了罢了,带下去梳洗。”皇帝见此心情大好,挥了挥手。 贝秋就被带了下去,婢女给她彻头彻尾的洗了个干净,脸上一点装束都没有了之后,婢女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贝秋的脸久久不言。 “玩。”贝秋咧嘴一笑,单纯的开口。 婢女的眼中闪过一抹歉意,道:“没想到痴傻的将军之女,竟然这么好看,那传闻中的京城第一美人儿,怕是都没有她这般漂亮。” “就是啊,要是她不傻,一定风靡全国。”另一个婢女也跟着点了点头。 “咯咯咯……”贝秋无言傻笑。 婢女反应过来,连忙带着贝秋回去。 一路上还在议论,“你有没有觉得,她与那十年前那位很相似。” “嘘,别说了。” 刚走进御书房,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过来,郁泽言显然也没有看见过干净的贝秋,眼睛微微一亮,没想到不带任何颜值水粉,干干净净的贝秋竟然这么好看。 “贝秋!”皇帝猛地从皇座上站起来。 贝秋下意识的看上去,这皇帝竟然也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怕是真的魔障了? 郁泽言上前牵住了贝秋的手,“皇兄,臣弟的王妃确实名贝秋。” 皇帝震惊的看着她,手捏紧又放下,良久没有说话,随之摇了摇手,“今日朕有些乏了,关于旱灾一事,明日早朝再议。” “是!臣等告退!”众人齐声道。 纷纷退了出去。 郁泽言则是一言不发,拉着贝秋就往宫外走,所有上前套近乎的大臣,全部都被碰了一鼻子的灰,到了马车上,郁泽言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整个马车异常的安静。 到了王府,她刚下车,书生就迎接上来。 贝秋特意的看了一眼,这个书生名叫秦元志,文文弱弱,倒是有一种谦谦公子的感觉,身上穿着一袭白衣,竟然被生生的打扮成了禁欲风格。 她也当做没看见,正准备回寝殿补一个回笼觉。 没想到,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贝秋左边脸刺痛,耳朵传来阵阵回音,这一巴掌郁泽言用尽了全力,竟然打的她耳鸣了! 她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莲儿尖叫一声,扑向贝秋。 “混账,本王是不是在入宫之前就警告过你,休要在那昏君面前出丑,你当真是活腻了,竟然连本王的话都不听,让本王丢尽颜面!”郁泽言卸下了伪善的面容,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狂怒道。 下人纷纷惊吓的跪在地上。 “王爷!”书生上前连忙抓住郁泽言的手,不忍道:“王妃做错了什么,也都是她无心之失,您也不能将气撒在一个,一个痴儿的身上。” 郁泽言眼中阴郁,想要一把甩开书生,却不忍心伤他分毫:“你啊!为何总是这般慈悲,对于这样的傻子,又何必动自己慈悲心肠。” 说着。 郁泽言一把将书生搂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一口,似乎发泄自己心中的郁结。 书生脸刷的一下红了一起来,挣扎的向后退了一步。 “今日本王受到如此委屈,你可要好好安抚本王。”郁泽言说着,眼中透露出一丝**。 书生脸色稍稍一白,“王爷,可是要为难小生?” 顿时。 郁泽言犹如凉水醍醐灌顶,**更是荡然无存,生气的拂袖离开。 书生低着头,紧跟其后。 而作为炮灰的贝秋,则是白白的看了一出好戏。 “娘娘,没事了,没事了。”莲儿哭着将贝秋的头抱在怀中,小心翼翼的安抚着“不疼,娘娘不疼。” 果然郁泽言是说到做到。 一直到半夜,也一点饭都没有送来。 莲儿偷偷地到厨房里偷了一点甜点,刚刚递给贝秋吃,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书生秦元志。 贝秋看到书生的时候,他依旧是文质彬彬的模样,嘴角的破皮却让他显得有几分失魂落魄,泪眼渺渺的双眸,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他柔声道:“王妃娘娘,脸还疼吗?” “嘿嘿嘿嘿。”贝秋傻呵呵的笑着。 莲儿藏好了吃的,才走出来为自家娘娘保驾护航。 “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看娘娘的笑话吗?!”莲儿丝毫不给这个抢走王妃的男人一点好脸色。 书生略感尴尬,开口道:“小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来看看娘娘现在怎么样了,今天王爷大怒,我虽然可以帮助娘娘挡住一次两次,却也没有办法帮娘娘每次都挡住。” 言下之意,今日他可是为了王妃挡下了一顿暴打。 但是莲儿始终是没有办法给他好脸色,看着他在王爷面前娇羞的模样,就让人作呕,堂堂的王爷,竟然被这样的男子,勾引的神魂颠倒! 看着书生嘴角的痕迹,她愤愤的埋怨,这难道不是在羞辱娘娘! 贝秋傻笑的望着书生,乐着:“咯咯咯咯……” 书生眼睛里面充满了疼惜,望着贝秋道:“娘娘别生王爷的气,王爷只是好面子罢了,对娘娘并无恶意,娘娘只要在这王府中,好生生活便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王爷是个基?!(4) 贝秋心中有些懵,这书生是站在一个什么立场和自己说话呢? “听闻娘娘已经一日未曾进食,还是早些休息。”书生望着贝秋,叹了口气,又道:“小生先走了。” “假惺惺,便知道我家娘娘一日未食,不知道带些实物来,假惺惺的来问候,真是叫人作呕。”莲儿板着脸,厌恶的看着书生。 书生脸色微微一白,手紧紧的攥着衣角,道:“小生也想带些食物来,但小生不敢违背王爷的意思,姑娘无需对小生如此苛言,小生也是被逼无奈。” 说着,书生的脸色更是白了白。 “奈何,小生无力反抗。”书生紧紧攥着衣角,最后似乎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道:“小生明日来看娘娘,一定带些吃的来。” 说着,书生头也不回的走了。 莲儿瘪了瘪嘴,骂了一声,上去关上门,连忙进里屋把藏好的吃的拿出来。 贝秋微微挑眉。 两个人如今只限于接吻的状态,好在还没有啪啪啪,不然她真觉得下不了手。 第二天,郁泽言还是禁止厨房给她们食物。 莲儿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吃,偷来的东西全部都给了贝秋。 夜里,书生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书生带了一篮子的实物,大多数都是糕点,一样一样的放在桌子上,道:“娘娘快些吃,这些糕点都是王爷特意命人为我做的,味道很是可口。” 贝秋二话不说,直接上双手,抓起来就往嘴巴里面塞。 脏脏的手又抓了一块糕点,递给莲儿。莲儿一愣,接过来后看着自家娘娘,心中感叹,分明如此好看的人儿,上天却对娘娘如此不公。 书生在一旁看着连连摇头,用手帕擦她满脸的污渍:“别着急,慢慢吃,有的是。” 莲儿显然对书生的态度好了些,感谢的道:“谢谢你带东西来给娘娘吃。” 书生摇了摇头,苦涩道:“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能帮便帮了,娘娘虽然嫁给了王爷,却从未得到过王爷的恩宠,而我,想要逃出这牢笼却怎么也逃不掉。” 说着,眼睛便红了。 贝秋咯咯咯的笑着,抓起一块糕点就塞进了书生的嘴里,书生被呛到,眼中也没有露出一点厌恶的神色,只是笑着吃了下去。 这让贝秋心中缓了缓,如果这人说的是真的,被迫留在王府。 她倒不如帮助这个书生逃离王府,然后她和王爷在一起一生一世,书生出了王府后如何就与她无关了。 那日后,书生经常到贝秋的殿上来,尝尝陪着贝秋说话,带她道花园里面游逛。 而贝秋小心翼翼的伪装,在没有摸清楚书生究竟是什么样人的时候,她还是要尽量避免出现纰漏。 也就是因为这样。 郁泽言更加苛刻的对她,只要看见她和书生在一起,那巴掌啪啪啪的往她脸上打,然后就扛着书生就走。 贝秋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天降,她还啥都没做呢,这脸就被打成猪头了。 “娘娘,你日后离那人一点。”莲儿又哭红了眼睛,望着自家娘娘被打肿的脸,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莲儿觉得,他心思狠毒,分明知道王爷不喜他与娘娘接近,还带着娘娘整个王府玩,娘娘,那人居心叵测,可千万别在与他一起了。” 贝秋茫然的望着莲儿,然后嘿嘿嘿的笑起来。 莲儿见娘娘如此,眼泪就更是止不住了。 傍晚。 莲儿去帮她烧水洗澡。 贝秋见四下无人,从床上爬起来,揉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妈的,禽兽!” 她坐在铜镜前面,用药膏小心翼翼的擦着,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落下,“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人影似风一样的冲进来。 “娘娘……”书生跌跌撞撞的冲进屋。 贝秋根本没时间掩饰自己,手中还拿着药膏,直愣愣的看着没敲门,就闯进来的书生。 书生此时也转头看见了贝秋。 两个人都愣住了…… “娘娘,你……”书生惊讶的捂着唇,半天说不出话。 贝秋立刻拿起药膏,往脸上抹,抹的到处都是,然后重新傻呵呵的看着书生,笑道:“好看……” 书生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立刻冲出了房间。 贝秋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完了,被发现了。 莲儿也骂骂咧咧的走进来:“慌慌张张,见鬼了,害得我水撒了一半!” 进屋一看见贝秋满脸都是药膏,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水,走过来用手帕擦贝秋的脸,“娘娘,这是药,不能擦在脸上的。” 贝秋瞬间抓住莲儿的手。 “娘娘乖,别闹,莲儿下次给娘娘拿胭脂玩。”莲儿小心翼翼的哄着,想要把手拿开继续擦她脸上的药膏。 贝秋此时却开口了:“莲儿,你速去将军府,通知爹爹,本宫在这王府中有难。” 莲儿身体一僵。 猛地看向贝秋,“娘,娘娘……” “莲儿,此时没时间与你解释,你速去告诉爹爹,本宫装疯卖傻事出有因,苦衷难言,让爹爹迅速来救本宫!”贝秋吩咐道,见莲儿已经被吓傻,又喝道:“还不快去!” 莲儿浑身一震,吓得连连点头,“是,是,奴婢这就去。” 莲儿离开,贝秋立刻洗了个脸。 她知道郁泽言与书生的事情,郁泽言一定会杀人灭口,就要看莲儿去的及不及时了。 不多时。 贝秋就被下人带到了王府正殿。 除了郁泽言和书生两人之外,只有两个亲信在场。 郁泽言此时脸色铁青,坐在正位上,冷眼看着她。 而书生秦元志则是有些彷徨的站在一旁。 贝秋优雅迈着步子走了进来,欠了欠身:“臣妾参见王爷。” 此话一出。 在场的四个人身体都是一紧,一天到晚都是傻傻的王妃,忽然有一天可以说出这样连贯的话,并且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贵气,这不得不让他们惊讶。 郁泽言没有让她起身。 她则是一直低着头,保持着请安的姿势。 郁泽言率先回过神,危险的眯起眼睛,眼中透露出了一丝杀意,却勾起嘴角,戏虐问道:“王妃瞒的本王好苦。” 第一百二十章王爷是个基?!(5) 贝秋闻言直起身子,缓缓抬起头,冲着郁泽言淡淡一笑,道:“臣妾有苦衷,还望王爷见谅。” 郁泽言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随意道:“哦?王妃不如说说,你有什么苦衷。”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嘴角的弧度却更甚:“装疯卖傻十几年,嫁给本王,可是想要从本王的府上探查除什么?” “臣妾本不想欺骗王爷,本想在大婚当日与王爷一吐衷肠,想与王爷白首偕老共度此生。”贝秋不卑不亢,望了一眼郁泽言,道:“奈何大婚当日……” 说到这。 郁泽言就像是被戳到了死穴一样,手猛地一紧,贝秋在他的眼中几乎变成了死人。 “臣妾心中惶恐不安,王爷真性情,臣妾佩服,却怕王爷丢失颜面,索性继续装疯卖傻,将那日所见通通忘记,让王爷安心……”贝秋转眼就将郁泽言捧上了天,把这苟且的事情说成真性情。 但她忘记了,郁泽言又怎么会是那种听别人给自己戴高帽的人。 他面色逐渐冷了下来:“那本王是不是还需要感谢王妃?” 贝秋也感受到了郁泽言此时的怒气,道:“王爷,如果臣妾当真想要如何,今日,臣妾大可继续装疯卖傻,让莲儿说秦公子只不过是看走了眼,今日臣妾褪下痴傻的外衣,便是臣妾的诚意。” 好一个能说会道的女子。 郁泽言此时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常年装痴扮傻,这句看似毫无杀伤力的外壳里,却有一个颇有心机的内心。 郁泽言微微勾起嘴角,笑里藏刀:“怕是,本王这王府上下所有动作,都被皇兄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王爷此言差矣,倘若臣妾是皇上的人,王爷与这位秦公子的事儿,怕是已经包不住火了,皇上也不会三番两次的让臣妾进宫,让臣妾出丑而羞辱王爷,想必就会让秦公子进宫了,如此说来,臣妾可不止一次,为秦公子脱难了。”贝秋淡淡道来,似笑非笑的看向书生。 书生脸色煞白,脚下一软向后退了两步。 “大胆!”郁泽言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身。“给本王跪下!” 贝秋毫不犹豫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赵贝秋,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以为是将军之女,本王便不敢把你如何吗!来人!”郁泽言沉声低吼一声。 门外的人夺门而入。 贝秋眼睛微微一凝,心中一沉,郁泽言眼中的杀意渐浓,她率先道:“王爷,您想如何待臣妾,自然全凭心意,但这普天之下,可有第二个人,能帮王爷抵挡住这悠悠众口?!” 话到嘴边的郁泽言,忽然间闭上了嘴。 整个大殿上陷入了一片沉默。 郁泽言眼中杀意涌动,她说的话,却并非全无道理。 贝秋手心已经渗出冷汗,这里已经不是上一个任务,她全然变成了一个被人主宰生死的人,这感觉,太不好。 见郁泽言没人让退下,便开口道:“皇上赐婚,让臣妾嫁给王爷,虽说是想要羞辱王爷,但是这些年来,臣妾待王爷之心日月可鉴,臣妾只是一代女流,夫为天的道理,臣妾却懂。” 郁泽言眯着眼睛看着贝秋,冷笑道:“到不知,本王的妃子,竟有如此一张巧嘴。”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贝秋道。 郁泽言冷冷的看着贝秋,而脑子里却已经在分辨孰轻孰重。 他并不相信赵贝秋爱他,如果真的爱,一个堂堂的将军女儿,怎么会允许他在她眼皮底下玩别的男人? 口口声声说夫为天,却在他面前隐瞒了她聪慧过人之处,随有隐瞒,却又不屡次说出他的龙阳之癖。 杀了她,皇帝一定会再拍一个人来,到时候,整个王府都变得不再安全,时时刻刻都在被人监视。 不杀她? 郁泽言微微蹙眉,倘若有一日,她真的说出了一切,那么到时候成为众矢之的便是他,到时候国师想要他死,皇帝想要找一个理由剥夺他王爷身份,便是易如反掌! 贝秋对郁泽言的威严表面上表现的丝毫不畏惧,但天知道她的背后已经湿透了,她不敢保证自己这么说,会不会让郁泽言放下杀她的念头。 孰轻孰重? 郁泽言眼中的杀意更浓,外人绝不可以知道他有龙阳之癖这件事,宁杀勿漏! “王爷!赵将军求见!”门外人大喊一声。 贝秋闻言,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 眼睁睁的看着郁泽言杀意浓郁的眼睛,缓缓地收回了杀气。 赵家的人来了。 郁泽言看着赵贝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爱妃当真是每一步,都算准了。” “王爷谬赞。”贝秋知道此事已经没事了,伏下身子磕了一个响头。 站在一旁的书生望着贝秋的脸出神,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人的暗自交锋。 赵将军来了之后。 郁泽言与贝秋完美的上扬了一段夫妻情深,她一直与父亲聊到了深夜,并且旁敲侧击的让父亲对外说,贝秋在王府内得到医治,恢复神智。 一下子坊间就开始流传开来。 将军之女治好了痴傻之症的事情。 看似一切都风平浪静,但郁泽言派了几个人,贴身的保护贝秋,实则是监视贝秋的一举一动。 但贝秋并不需要他的监视,只要是郁泽言出现在王府,那贝秋一定在他的身边,比如早晨,郁泽言坐在圆桌前与书生一同吃早膳。 贝秋就打扮的温文尔雅来了。 “王妃到。”通报的人喊了一声。 没等郁泽言不允许她进去,贝秋就已经迈入了房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郁泽言,和在一旁吃饭的书生,微笑的走到郁泽言身边,“臣妾参见王爷。” 郁泽言眼中皆是戒备,却微笑的看着贝秋,“爱妃,有何事?” “臣妾听闻王爷每日吃早膳,吃得简单,臣妾特意亲手煲汤给王爷尝尝。”贝秋招了招手,莲儿就走了上来,将手中的竹篮放在了桌上,贝秋亲自将一碗汤放在了桌子上,“王爷尝尝?” 郁泽言眉头紧蹙,“放这。”他的逐客意思很明显。 第一百二十一章王爷是个基?!(6) 贝秋却装作看不懂,俏生生的坐在郁泽言的另一边,将碗拿出来,勺子轻轻地在汤里面搅动,贴心的吹了吹,舀了一勺,放在郁泽言的嘴边,“王爷,这汤可是大补。” 后者眼睛危险的眯起眼睛,嘴巴闭着丝毫没有张开的意思,两个人僵持着。 僵持了几刻钟,贝秋的手已经有些颤抖,她讪讪笑了笑,将汤放下:“王爷既然不想喝汤,臣妾下次做别的给您吃。” “何必麻烦爱妃,这等粗事,让下人做便是。”郁泽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贝秋也笑着回视,“臣妾亲自下厨,才能体现出臣妾的一番心意。” 书生在一旁看着,他竟然完全插足不进去两人之间,他抿了抿唇,擦拭了一下嘴角,“王爷,小生吃饱了。”说着,便下桌,走向别处。 再比如说。 烈日正浓,天空中白云缥缈。 郁泽言将书生推到了假山下,正欲为所欲为。 贝秋扇着扇子迈着轻巧的步伐,正好从一旁经过,“莲儿,这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便这么热了。” “娘娘如今刚刚初夏,还是要多加些衣服才是。”莲儿连忙道。 “那可不行,本宫可受不了这热气……”贝秋故作诧异的看着假山下,默不出声似乎想躲避开她的两个人,“咦?王爷怎么再此?也是在这避暑的吗?” 然后郁泽言气得牙痒痒,却还得笑脸相迎,说是。 然后带着臭脸拂袖离开。 留下书生一个人手足无措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抬头便迎来贝秋似笑非笑,以及莲儿厌恶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道:“给王妃娘娘请安。” “秦公子无须多礼。”贝秋淡笑。 书生抿着唇,眼中闪烁,不知应该如何是好,“那王妃在此避暑,小生先行离去。” 又比如说。 郁泽言早朝归来,受了一肚子气,想要去找书生缓解心中情绪。 贝秋总是可以及时出现,拉着书生去研究对身体好的食材配方。 等书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郁泽言又要出现将书生带走。 贝秋则是拦住了要走了郁泽言:“王爷,臣妾与秦公子特意为您配置的食材,难道您连试都不试一下吗?可是会辜负臣妾与秦公子的一番心意啊。” 一说到会辜负书生,郁泽言微微蹙眉,即便很不情愿,还是打算试一试。 贝秋又言:“秦公子配食材,也是辛苦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本宫在这里陪着王爷便是。” 书生一愣,看了一眼郁泽言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郁泽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已经连续十多天,没有单独与书生相处,这赵贝秋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来捣乱,让他烦不胜烦:“你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贝秋故作吃惊的望着郁泽言,“王爷何出此言呢?臣妾是为了王爷的身体着想,王爷可是要怪罪臣妾?” “你当真只是为本王身体考虑?”郁泽言危险的眯起眼睛,倘若他信,那他便是傻子! 贝秋连连点头,将做好的食材,倒入了碗里,端到郁泽言面前道:“当然是千真万确,臣妾为了集齐这些药材是煞费苦心,这可是足足的不阳之物。” 郁泽言脸顿时一片漆黑。 “王爷可是觉得臣妾说的那里不对?”贝秋一脸迷茫,“倘若臣妾说的不对,还望王爷提点。” 郁泽言的脸又是一黑,几乎可以滴出墨汁。 将贝秋手中的东西,一饮而尽。 “爱妃如此为本王着想,本王一定不会负了爱妃的一番心意,今夜,就有爱妃侍寝,让本王瞧瞧,爱妃还懂些什么?”郁泽言眼中冷意欲跃。 “臣妾恭候王爷大驾。”贝秋毫不示弱的欠了欠身。 郁泽言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开。 没想到,夜里郁泽言果然来了。 贝秋跪在地上迎接,“参见王爷。” 郁泽言微微蹙眉,匆匆走进屋,看都不看她一眼:“免礼。” 她洗漱好,坐在梳妆台前。 从铜镜里看着郁泽言似乎有些坐立难安。 当贝秋从梳妆台站起来。 郁泽言也同时站了起来。 两人一个对视,两人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与虎谋皮之意。 郁泽言眉头微微一簇,走向了一旁的桌子,让属下拿了一本书,便坐在桌旁,点灯夜读。 贝秋也不吭声,躺在床上安静的睡去。 第二天,贝秋醒过来的时候。 郁泽言已经离开了。 洗漱完毕后,贝秋坐在圆桌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早膳,她始终不明白郁泽言的点在哪里,如果郁泽言一直没有相信她,后面的一切就没有办法完成。 “娘娘,后厨给您专门准备的汤。”莲儿脸色通红,说话间欲言又止,将汤放在了贝秋的面前。 贝秋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汤?” 莲儿的脸变得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后厨说,娘娘刚刚破了身子,这汤是给娘娘专门准备的……” 贝秋秒懂了。 但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做过啊,难不成是因为郁泽言想要府中的人以为,昨晚他们发生了什么? 贝秋也没多想,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完之后,觉得嘴巴里面味道怪怪的,她擦了擦嘴巴,“莲儿,去拿些蜜饯来。” “是。”莲儿欠了欠身,走了出去。 贝秋又吃了两口菜,忽然觉得肚子里面特别疼,她捂着肚子,眉头紧皱,腹中的绞痛让她额头鼻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想要去床上躺一会儿缓解一下。 没想到走到一半,就疼的她根本走不了路,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腹部却越来越疼,她这时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来人,来人……”她因疼痛,声音变得无比虚弱,她拼命的往门口爬。 但是手还没有碰到门槛,眼睛一黑,便没了知觉。 莲儿拿着蜜饯一进来,就看见娘娘倒在了地上,下半身竟然是一片通红的献血,她尖叫一声:“啊!来人,快来人啊!” 等贝秋醒过来的时候,莲儿坐在床边,已经哭肿了双眼。 “娘娘,娘娘你醒了?”莲儿立刻站起来,慌张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奴婢,奴婢去找王爷。” 第一百二十二章王爷是个基?!(7) 贝秋用尽全力,一把抓住了莲儿的手,此时她感觉腹部依旧很痛,但已经可以忍受了,“发生什么事了。” 莲儿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娘娘……”莲儿哭的泣不成声,“王爷勃然大怒,说,定会给娘娘一个公道的。” 见莲儿如此,她心中逐渐的不安起来,眉头紧蹙,虚弱的喘气道:“到底怎么了。” 莲儿抽泣道:“御医说,娘娘被人下了药,那药极寒,颇为少见,娘娘……娘娘被下了此药,此生……此生都不能有身孕!” 贝秋浑身一震,望着莲儿久久没有说话。 莲儿见娘娘如此,也吓得慌了神,连忙冲出去找王爷。 贝秋震惊,下毒的人实在太过狠毒,怀孕生子或许对每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件头等的大事,让一个女人不能生育,在这个时代是多么残忍? 为什么会有人,对她下这种药? 还没等贝秋想到。 郁泽言就来了。 贝秋想要起来给郁泽言请安,但是身子太虚弱,直接倒在床上,她苦笑道:“看来,臣妾没有办法给王爷请安了。” 郁泽言面色略微有些难看,走到床边,道:“苦了爱妃了。” “下毒之人,王爷可找到了?”贝秋昂起苍白的脸,望着郁泽言。 她没有无视郁泽言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和不忍,良久,郁泽言摇了摇头,道:“并无,如今,你身体也无碍了,这事情过去了,便让它过去。找出下毒之人,也无济于事了。” 贝秋愣了一下。 一旁的莲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娘娘今生都不能再生育,这对娘娘来说怎么会无碍!求王爷帮娘娘找出凶手。”说着,一个一个的磕头。 郁泽言脸色有些难看,眉头紧蹙,眉宇间透露出不快。 贝秋虚弱的笑了笑,道:“王爷说的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郁泽言的皱眉才疏散了一些,伸手僵硬的握住贝秋的手,安抚道:“如今,爱妃好好养身子才是头等大事,需要什么,都可以和本王说,本王一定满足爱妃的需求。” “臣妾别无所有,只求王爷可以多来陪陪臣妾。”贝秋回握住郁泽言的手。 郁泽言不动神色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点了点头:“自然。”他看了一眼贝秋,又道,“本王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晚些再来看爱妃。” “恭送王爷。”贝秋又想要爬起来。 郁泽言则是伸手阻止:“不必。爱妃还要切记一事,此番中毒之事,切勿与赵将军透露。” “是。”贝秋应下了。 郁泽言反倒是愣住了,他来的时候就想好了,等赵贝秋拒绝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去劝说赵贝秋,不料赵贝秋直接就答应了,这让他对这个懂事的女人,又愧疚了一分,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娘娘!”莲儿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娘娘要这么亏待自己,这等大事都忍了下去! 贝秋伸出手制止了莲儿继续说话,弱弱开口道:“王爷是这王府的天,以后休要再违背王爷,本宫饿了,给本宫准备吃食。” 莲儿浑身颤抖,擦了擦止不住的眼泪,哽咽道:“是。” 站在门口偷听的郁泽言眉头皱起,拂袖离开。 贝秋看着门上的倒影远去,紧紧的攥气拳头,她果然还是大意了。 莲儿曾说,郁泽言暴怒要查出真相,毕竟在王府中下毒,毒害的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王妃,更是将军府护在手心的千金,这明显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贝秋醒来之后,郁泽言就变了一副嘴脸,愁眉不展,想要让她不要追究这件事情,并且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劝服她。 那真想已经昭然若揭,能让郁泽言保护,不顾她是皇帝钦定的王妃,不顾她是将军府的掌上明珠的人,便只有一人了。 等莲儿回来,确定四周已经没有郁泽言的人,她立刻安排莲儿去找证据。 当她安排莲儿把查到的东西放在她面前,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 莲儿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贱人,勾引王爷不成,竟然来伤害娘娘,娘娘,如今王爷庇护这个贱人,我们找老爷帮忙,老爷最疼娘娘了,一定会帮娘娘的!” 贝秋看着桌上的证据,心中暗探,果然是他。 怪不得当天郁泽言就知道是书生所为,书生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留下了太多马脚,包括这个随身携带的香囊。 “不必。”贝秋深吸一口气,“王爷说的对,事情已经过去了,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娘娘!您还要忍气吞声吗?”莲儿不甘道。 “不忍还能如何?讲事情挑明了说又能怎样,王爷还不是继续庇护他?倒不如把证据留起来,说不定日后会有用处。”贝秋盯着桌上的东西,冷声道。 口中说着想要离开王府,却又吃醋对她下这个重的毒。 没想到一个男人,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多日后。 皇宫中举办祭天盛典。 她作为王妃不得不出席,郁泽言特意来邀请她,这是那次中毒后,贝秋与他第一次见面。 与上一次进宫不同,郁泽言披上了一层虚伪的表皮,与她故作恩爱,与众位大臣皇宫贵族周游。 皇帝却单独召见了她。 贝秋第一次被太监引入大殿中,但大殿的装潢以及摆设,却让贝秋觉得很熟悉。 “你便是赵将军之女,赵贝秋?”皇帝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站在了她的身后。 贝秋立刻转身跪在地上,请安道:“臣妾赵贝秋,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抬起头,让朕看看。”皇帝开口道。 贝秋心有疑惑,却还是闻言站起身,将头太了起来,就看见皇帝微微皱眉,注视着她,而她也是第一次正视皇帝,皇帝看似只有二十出头,但她知道,如今的皇帝已经三十多了,他身穿龙袍,眉宇间透着一丝倦意,想必是流连春帐已久,身子有些虚了。 皇帝眉头又是一紧,问道:“你一直都生活在将军府中?从未走失,也从未出过什么意外?” 第一百二十三章王爷是个基?!(8) 贝秋面色如常,心里已经各种蒙圈,这皇帝到底想说什么,“启禀皇上,臣妾一直生活在将军府中,从未外出,也从未走失过,父亲待臣妾极好,也从未让臣妾出过一点意外。” “你曾痴傻十几年,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否出过意外?”皇帝面色一沉,龙威大震,怒斥道。 贝秋浑身一颤,当真是暴君,道:“皇上,臣妾自然只知道记着的事情,不记得的事情,皇上再问臣妾,臣妾也一无所知。” 皇帝眉头更皱,“你当真……” “皇上,国师求见。”太监站在大殿外叫了一声。 皇帝的话戛然而止,挥了挥手:“罢了,退下。” 贝秋欠了欠身,“臣妾告退。”她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皇帝,这昏君是在透过她看着谁?她想了想,算了,毕竟她与皇帝之间也没有剧情交涉,也就不想了。 一直到了中午。 烈日当头。 贝秋跟着郁泽言一起,站在最前排。 祭祀大典中间摆放着一个很大的石头,石头上似乎用红色的什么刻上了几个字,一对童男童女盘坐在一旁,石头的前方是一个祭坛,祭台上她唯一就认识香炉,还有一个猪头,其他的她竟然从未见过。 “皇上驾到。”太监叫道。 贝秋和别人一样,也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请国师。”太监继续叫道。 贝秋刚想要爬起来,郁泽言则是用手拉住了贝秋,低声道:“别动。” 贝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睛低低的扫了一眼四周,果然发现每一个人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似乎在虔诚祈祷一样。 她悄悄地抬起头,想要看看究竟怎么祭天。 就看见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站在了那个大石头上,似乎在做什么,石头竟然流出红色的液体,充斥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但她不会相信,石头会流血。 那人便是国师? 她再抬起一点点的头,望去。 国师的头发竟然是白色的,身材纤细,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他缓缓地转过身,将手中的酒水倒在地上,缓缓抬起头。 贝秋惊呆了! 她浑身一僵,整个人定住了。 国师也注意到了她,看了她一眼,微愣了片刻,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这张脸她怎么也不可能忘记,她曾经想要用一生去保护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干什么,低下头!”郁泽言有些不耐烦的拉了一下贝秋。 贝秋这才低下头,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脑子里一团乱麻,直到祭天大典结束,她都没有回过神,国师的容貌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马车上。 “王爷,今日站在那石头上的人,可是国师?”贝秋问道。 郁泽言闻言,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温怒道:“对,此人处处与本王作对。” 贝秋侧耳道:“此人竟然如此大胆,竟然与王爷作对?怎么还能成为国师?” 郁泽言似乎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竟然没有回答贝秋的话。 “明日啊,我带上莲儿去府外打小人,王爷不如告诉臣妾,那人姓氏名谁?”贝秋也学着他故作厌恶,问道。 “季云喜。” 贝秋心中大震,但面不改色。 那一个任务,她确实叫季贝秋,喜儿最后随她的姓? 是同一个世界,还是一切只是巧合? 想到皇帝似乎想要试探她,那日忽然叫出她的名字,今日又在试探什么,她心中一紧,冲着郁泽言微微一笑,手却已经不自觉的握紧。 虽然她已经剥夺了那个任务的感情,但记忆依旧在,在看见喜儿的瞬间,那种彷徨,前所未有。 她的喜儿,怎么会变成恶毒男配,她的喜儿,怎么会惨死他乡! 她必须知道真相。 因为郁泽言对贝秋的歉意和愧疚,贝秋在王府中也算是可以和郁泽言和平共处,经过上次的大伤,对她来说唯一的优势就是,郁泽言对她,放下了一点点的防备。 书生则是还和以往一样,就像是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对她依旧笑脸相待,但贝秋再未说过一次,要将他送出王府的话。 正当贝秋绞尽脑汁想要去查出真相的时候。 第二天就传来了佳音。 郁泽言早朝归来便有些烦躁,在贝秋的一如既往纠缠下,才从他口中知道如今南方出现巨大动乱,有一处野蛮地界,番邦谋反。 后日,赵将军就要起兵前往南方,去解决这一群番邦野人。 而郁泽言这么烦,是因为皇帝竟然派他一同前往,不允许带任何家眷,只能一人出行,为的只是坐镇军队,加强军心。 对于郁泽言来说,这样一来,他与书生之间,一下子就要相隔数日,如果这一战持久的话,几个月都有可能。 而贝秋心动则是因为,那片野蛮地界,必经之路,便是她曾经记忆力生活了几年的地方。 “皇上需要一个皇亲国戚稳定军心?”贝秋重复他的话道。 郁泽言没有回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书生,眼睛里面浓浓的不舍,根本就不想搭理贝秋半句话,事到如今,他还不如多陪陪元志。 “王爷,臣妾嫁给了您,便也是皇亲国戚,臣妾可以代王爷前去。”贝秋开口道。 郁泽言冷笑一声,讥讽的看了一眼赵贝秋,道:“皇上要本王前去,寓意为何,难道爱妃不知晓?” “王爷,臣妾便是知晓,所以才像代替王爷前去,此番前去的是臣妾的父亲,臣妾让父亲不说王爷未去,瞒住了兵离京都,之后在发现,王爷便可以用臣妾的理由给皇上,倘若皇上有意责难,想必王爷聪慧也知道应该如何抵挡,若是王爷不在这京都中,皇上想要拆了这王府,王爷也无能为力。”贝秋将碗筷放在桌上,淡笑道。 郁泽言眯起眼睛,微微挑了下眉头,似笑非笑的望着赵贝秋,道:“爱妃,当真是本王的好贤内助。” 贝秋笑而不语,看了一眼书生。 但愿这一切只是巧合,倘若不是…… 第一百二十四章王爷是个基?!(9) 贝秋笑着垂下了眸,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淡笑的夹了一块菜,细嚼慢咽。 那日出征,赵将军怒斥了一顿自己的宝贝女儿,但也奈何不住贝秋的软磨硬泡加撒娇,终于同意,一起行军。 贝秋很快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赵父起初是拒绝把贝秋丢在人烟稀无的地方,最后赵父只能妥协,安排了自己身旁的一个侍卫,贴身保护贝秋。 贝秋沿着记忆里的路往里面走。 她的心一直跳的厉害,那个任务,她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初在这里住了几年后,长公主来袭,杀了一村子的黎民百姓,当时血流成河,当冤案终于水落石出,她与那人又来到了这里,亲手埋葬了那些乡亲,这村子便除了他们两人,再无人烟,本以为两人会白首偕老。 但好景不长,三年的时间她得了重病死亡,喜儿在她的坟前杀了亲身父亲。 “小姐,此处野草丛生,想必早就已经是荒地了,我们要不然去跟上将军,好不好?”侍卫开口哄道。 贝秋听到这样的说话方式,也算是习以为常,看了一眼侍卫,望了一眼这茫茫野草地,道:“日后要叫本宫娘娘,倘若被别有用心的人听见,便麻烦了。” 侍卫一愣,才想到自家小姐已经不傻了,点头道:“是。” “本宫来此地,自然有本宫的想法,莫要多问,跟着本宫走便是了。”贝秋提起裙子,继续往前走。 当看见一片密密麻麻的坟包的时候,贝秋的心已经凉了半截,盯着这一片坟包,久久不能回神。 “娘娘?”侍卫叫道。 贝秋才回过神,“嗯?” “那边有一条路,很是奇怪,明明这四周都荒草丛生,唯独那一条路,没有一点荒草,通往那里面。”侍卫直了一下前方的深处。 贝秋跟着他的脚步来到了这一条路。 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她按照自己的记忆往前走,没想到这条路,也是往那个方向。 当她看见了那座属于她的坟包,看到坟包旁边的一具枯骨,贝秋脚下一软,差点点就摔在地上,一旁的侍卫连忙扶住,“小姐,不,娘娘你没事?” 贝秋深吸一口气,站稳,挥了挥手:“你到一旁等待。” 侍卫有些疑惑,却也应下了:“是。” 贝秋一步一步的走向坟包。 苦笑在嘴角蔓延,谁能知道,当自己看到自己的坟包,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抚摸上那块冰冷的石碑,石碑上的字似乎已经有些掉色,就像是被人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石碑的上方,放着一个同心结,已经被雨水清透,有些烂了。 她一直知道,在攻略世界里,不是只有一个男女主角,每一个人,每一段人生,都有属于他们的男女主角,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重复攻略两次同一个世界。 如今,一切真相都在面前。 她竟然一个世界进来了两次,两次截然不同的任务,而第二次,她竟然与自己曾经的儿子为敌。 真是可笑。 她抿着唇,脑海里已经飞速运转起来,回想起背景资料,书生与同乡一同如今,经过同乡认识了王爷,她缓缓闭上眼睛,痛从心来。 贝秋还是不敢确认,那个书生是不是之前的先生。 按照那次祭坛上看见的喜儿来说,想必已经过了十年,十年她可以一眼认出喜儿,却不能肯定可以一眼认出先生。 贝秋猛地一震。 她得立刻回京,喜儿会在一次返乡的途中,被王爷派人暗杀。 “你,过来。”贝秋大声道。 侍卫连忙走过来,“娘娘,什么事?” “你去最近的村子里,找一辆马车,实在不行,两匹马也可以,我们要迅速回京!”贝秋吩咐道。 “是。”侍卫连忙退下。 贝秋回过身,看了一眼丢在一旁的尸骨,摇了摇头,她看见了喜儿砍掉了那人的人头,却没有想到,喜儿会直接将此人抛尸荒野。 又经过了几次任务,她已经对那个人没有了任何的情愫。 转身便沿着来的方向,走去。 侍卫早就已经跑的没影,她累的坐在一旁的巨石上喘息,不得不说,常年生活在将军府,出门都很少出的身体,实在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耳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贝秋微微蹙眉。 呼吸都禁止了,耳朵仔细的听,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 正当声音似乎越来越清晰,贝秋屏住呼吸全身心的陷入了戒备,是人,还是野兽? 就在她迟疑的一瞬间,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的人从草丛里扑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贝秋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白色的长袍,白色的长发。 她黑眸一缩。 连忙跑过去,将人翻过来,心中咯噔一声。 “喜儿……”两个字脱口而出。 喜儿浑身一颤,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贝秋,恍惚道:“娘亲……”随后他似乎反应过来,一把将贝秋推开,自己也是也被这样的惯性直接倒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胸口腹部都是献血。 贝秋立刻想到了剧情,她本想要快点回京,阻止喜儿来这个地方,没想到,在她还没有回去的半路上,就遇到了在逃命的喜儿! “好大的胆子,你是何人!”喜儿温怒,拼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贝秋想要说自己是谁,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深知这个系统的规则,她决不能对任务中的人透露出自己的一点信息,只要是身份暴露,她就会遭到系统的惩罚,乃至任务失败。 喜儿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眸中四溢着寒光,冷笑道:“竟然跟着我到了这里,想要我的命?” 贝秋摇头,“不是……” “不是?何必和我过多废话?如今我已经身中剧毒,无需那么多的虚情假意,但,想要我的命,就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喜儿从腰间抽出软剑,动作过大,嘴里溢出一口鲜血,从嘴角滑下。 贝秋一惊,伸手就想去阻止喜儿的动作,紧张道:“你别激动,我不是来杀你的人,我带你去找郎中,我带你去找郎中!”贝秋一时间竟然慌了声,根本无视喜儿手中的软剑,上前了两步。 第一百二十五章王爷是个基?!(10) 贝秋没有恶意。 喜儿如此聪慧又怎么会看不出,但世间恶人太多,他立刻举起软剑指着贝秋,道:“休要靠前一步,倘若不想要我的命,就给我滚!” 一动。 喜儿胸口的血,又溢出来了不少。 贝秋心狠狠被揪在了一起,“喜儿,你别激动,你现在身受重伤,我已经叫人去找马车,我们回京,我们马上回京!”她眼睛通红,这是她曾经的儿子,她怎么能不心疼,“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会让你去死,回到京城,我让最好的大夫帮你,这些伤都不是事儿。” “站住!”喜儿面色阴沉,对于贝秋的话,他怎么会相信? 一滴一滴的献血,顺着他的嘴角滴在衣服上。 贝秋最终妥协了。 “喜儿,我不知道与你分开有多少年了,我也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你,你年幼时,我们在怡红楼中,忍受着别人的辱骂白眼,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将你好好的保护,你的童年过的惨不忍睹,那日,我惨遭长公主迫害,命悬一线,你用尽全力冲向了你的父亲,救了我一命。” “但上天总是开各种玩笑,本以为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却被长公主逼着跳了悬崖,我们在村子里度过了三年安稳的时光,直到你的父亲来找我们,带来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孔家大小姐,你被下毒,命悬一线,我无力保你,将你送去了京都,我们曾在京都又见了一次。” “你告诉我,你与那先生在一起,打算共度余生,又是三年,我重病再床,等不到你再来见我,当我再度醒来,已经成为王妃,喜儿,或许你不相信,但我真的没有想要骗你,即便你不相信,我们先回京都,养好伤在说,可好?”贝秋将那个任务的记忆,托盘而出,掩盖了系统的真相。 喜儿向后退了一步,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喜儿!”贝秋冲了过去,将喜儿搂入怀中,而此时喜儿一口鲜血喷出,满嘴的血液,让她看的触目惊心。 喜儿苦笑的看着贝秋,“今日,是娘亲的忌日,上天终怜惜喜儿,让喜儿再一次见到娘亲,这世界上喜儿谁都不信,唯独信您。这样便好,便好……” 他有气无力的模样,贝秋急坏了,红着眼道:“喜儿,不说话了,咱们不说话了,侍卫马上就来,我们离开这里。等喜儿伤好了,娘亲在与喜儿详说。” 喜儿紧紧的攥着贝秋的手,苦笑的摇了摇头:“无用了,喜儿已经身中剧毒,无力回天。” 贝秋心中咯噔一声,怎么会…… “不想,十年不见娘亲,娘亲竟然比喜儿更加年轻了,那日在祭坛之上,我见到娘亲了,但是喜儿不敢询问,是喜儿不好,将娘亲推向了蛇蝎之人,一次,又一次……”喜儿眼中溢出泪水,闷笑着,身体颤抖着,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娘亲,您一定要听喜儿一言,离开那郁泽言,郁泽言心思歹毒,绝不是一个良配。”喜儿紧紧的攥着贝秋的手,迫切的想要贝秋相信。“都是儿子不好,倘若不是儿子,娘亲也不会在痴傻的情况下嫁给了那歹毒之人,都是喜儿不好!” 贝秋心中剧颤,点头:“好,娘亲允喜儿之言,一定离开他。” 喜儿似乎这才浑身放松,却没有松开贝秋的手,缓缓道:“娘亲,不要怪他,他无心负我,倘若不是那歹毒之人,他也不会被关在王府中。” 他,是谁? “是秦元志?那个曾与你一同进京的先生?”贝秋抿着唇问道。 喜儿点了点头,虚弱的靠在贝秋的怀中:“他不是心甘情愿的,喜儿始终相信,他深爱着喜儿,当初是那歹毒之人,强行带走了先生,将先生安排进了王府,后来强行占有了先生,不让先生再出王府与我见面。” “你何苦欺骗自己?!倘若不是他,你如何会落得如今的下场!倘若不是他,那郁泽言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想要至你于死地!”贝秋气得浑身颤抖,一颗眼泪落在了喜儿的脸上。 那人果然是先生! “娘亲,不怪他,娘亲,你一定要答应喜儿,不可以伤害他,喜儿此生最爱的便是他,哪怕他负了我,我也不要负了他。”喜儿紧紧的攥着贝秋的手,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 贝秋深吸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娘亲答应你。” 喜儿忽然笑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似乎灵魂已经开始离开身体,他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道:“娘亲,喜儿还有一个愿望。” “你说。” “当今圣上,并不如民间所言昏庸无道,他爱了您一辈子,他从小就与您相识,只是您被掉包卖入青楼,错识贼人。皇上提拔喜儿,关照喜儿,都是因为娘亲,皇上待喜儿如兄如夫,任凭喜儿掌控朝政,从不怀疑喜儿的意图,喜儿本想帮皇上稳住皇位,但如今,喜儿办不到了……娘亲,您要帮喜儿,也要帮皇上……要帮皇……” 喜儿的话没有说完。 死在了贝秋的怀中…… 贝秋缓缓闭上眼睛,悲伤从心底溢出,眼泪如止不住的瀑布。 她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剧情,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喜儿死去…… “傻喜儿,直到死,你都不想伤害那个伤你最深的人吗?他口口声声说,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口口声声说,与你两情相悦,到头来,他还不是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你终究相信他不爱那个郁泽言,倘若不爱,又怎么会因为嫉妒,对我下药?毁了这具身子?!” 贝秋哽咽,无声痛哭。 “那日大年,对你下毒之人,便是他啊!”贝秋闭上眼睛,扬天大叫。“聪明如你,你又怎么会不知,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贝秋耳边,似乎传来钟夜玄的声音,‘天命如此,也怨不得你,所幸你任务成功了。’ 天命,这就是天命? 她改变了喜儿的生命线,却亲手将喜儿变成了另一个剧情线的男配角! 第一百二十六章王爷是个基?!(11) 她开始觉得可笑,在剧情里,她的喜儿多么的可恶,杀了多少无辜的百信,残害了多少忠良大臣,挟天子以令诸侯,只手遮天,全国各地民声怨道。 如今站在了不同的一面,看到的东西,确实截然不同。 喜儿与先生一同进京赶考,先生通过喜儿认识了王爷郁泽言,从此先生变成了书生,书生背起了当初的誓言,与王爷苟且,最终两个人确认关系,书生便彻底的抛下了喜儿,完完全全的属于了王爷,而可怜的喜儿,只是想要重新获得书生的爱,他在皇帝的帮助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高处。 男配。 痴情男配。 这便是痴情男配! “娘,娘娘……”侍卫已经迁来了一匹马车,望着自家娘娘,心中一惊。 自家娘娘怎么会抱着一个死人,哭泣,那面如死灰的模样,让他心惊肉跳,娘娘这是怎么了? 贝秋擦了一下眼泪,压下了自己心头的悲伤,缓缓开口:“将此人好好安葬。” 侍卫一愣,点了点头:“是。”便走过来,要将死人扛起来,正眼一瞧,竟然是国师!他又是一惊,看向娘娘半响,还是咬牙将死去的国师扶起。 贝秋在喜儿的坟头呆了三日。 她望着土堆,喃喃自语:“喜儿,你始终不愿意伤他吗?娘亲会随了你的愿,娘亲不会亲自伤她,那些伤害你的人,迫害你的人,娘亲都会让他们血债血偿!娘亲曾对他说过,倘若一日,他负了你,娘亲便是从修罗地狱也要爬出,毁了他。” 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坐上了马车。 这三天,她已经完全下定决心,为喜儿报仇雪恨。 新仇旧账,她要让郁泽言,血债血偿! 让那对狗男男从此相看两厌! 什么任务,什么经验值,一切都抛之脑后。 她打心底的希望这次任务失败,结束后,她重新开始,一定可以抢在时间之前,救回喜儿,再次改变他的生命线。 两人快马加鞭到京都,原本四天的路程,竟然两天就到了,贝秋回到京都第一件事情,就是以赵家之女的身份进宫。 她深知,在过不了多久,皇帝就会知道喜儿死亡,那时,皇帝就会开始死亡式复仇,她需要在这一切发生前阻止。 贝秋站在侧殿中。 下人全部都在宫殿外面。 当皇帝走到龙椅上坐下,太监站在一旁,傲气的看着她。 这一幕熟悉的她想要掉泪,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但是她生生的忍住了,她不能让原本世界的人,知道她是攻略者的存在。 “言福晋,私自进宫,找朕何事?”皇帝手中抱着一个宠妃,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在秀恩爱,宠妃更是娇笑连连。 贝秋跪在了地上,“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咬了一口宠妃递过来的草莓,口齿不清道:“平身。” “皇上,臣妾有重要的事情要与皇上说,还望撤下无关人等。”贝秋眉头轻皱,道。 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眼一横,怒道:“大胆!” “哈哈哈,怎么言王妃还想与朕单独相处?朕倒是不介意,再多一个宠姬。”皇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气中轻佻傲慢。 这样的皇帝,如果不是因为喜儿说他并非世人所见那般,她根本就不会怀疑,此人一定是昏庸无道。 贝秋缓缓地抬起头,开口道:“三日前,国师季云喜,薨。” 一下子。 皇帝在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宠妃本来笑嘻嘻的模样,也吓得一动不敢动,整个大殿,似乎安静了下来。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冷笑的看着贝秋,“郁泽言如今是已经黔驴技穷了?言王妃,你可知谎称国师薨,是死罪。” 贝秋抬起头,望着他丝毫没有一点惧色,道:“皇上,如今臣妾可与您单独谈谈了吗?” 贝秋望着皇帝,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皇帝会撤掉这些人。 果然皇帝挥了挥手:“退下。” 宠妃立刻退了下去,太监欲言又止,最后警告的看了一眼贝秋,也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朕倒是要听听,言福晋又何话,想对朕说,倘若朕听见一句假话,明日,言王就要换一个福晋了。”皇帝淡淡的看着她,但所说的每一字,都化成了无形的威压,重重的压向贝秋。 “众人都道皇上昏庸无道,但臣妾道皇上是一代明君,是非对错,皇上定有自己的定夺,国师前些日子前往老宅,祭拜生母,皇上可知?”贝秋问道。 “朕知道,又如何?”片刻,皇帝脸一沉:“你又如何得知!” “还望皇上恕罪,臣妾替言王行军,路上偶遇身受剧毒的国师,片刻时间,国师便消香玉损,国师临终前嘱咐臣妾,一定要与皇上说明,知道他去世后,定不要自乱阵脚,让人有机可趁。”贝秋跪在地上,一板一眼的说道。 皇帝讥讽一笑,“国师自小识百毒,又怎么会身受剧毒!倘若真的中了剧毒,国师与言王势不两立,岂会将这些话告诉你?王妃还是早早回去,送言王出征为好。” “皇上不信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国师让臣妾转告皇上一句话,他欲帮您掌控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欲帮您稳住朝纲,如今他做不到了,余后,这硕大的王朝就压在了皇上身上,还望皇上凡事三思而行。”说完,贝秋诚恳的叩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这一叩,谢谢皇帝这些年对喜儿的照顾。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眼中冷意像极了郁泽言,“你可知,这天底下谁最想要国师的命?倘若国师当真死了,最有可能毒害国师之人便是你的夫君,言王妃今日来此地,可想过,有来便无回。” “皇上,会让臣妾离开吗?”贝秋仰起头,直视皇帝。 良久。 整个宫殿中,唯独听见两个人平静的呼吸声。 最后,皇帝忽然开口问道:“十年前,朕与你可见过?” 贝秋黑眸一缩,下意识的紧了紧手,摇了摇头:“并无,十年前,臣妾还是一小童。” 第一百二十七章王爷是个基?!(12) “哦?”皇帝意味深长的道,手中把玩着就被,莂有深意的看着贝秋,笑道:“当年倒是朕的错,怎么会把如此一个妙人,许配给了言王,若是成为朕的女人,方才妙哉。” “皇上,倘若想要招入妃嫔,臣妾可以让父亲帮忙操办。”贝秋不留痕迹的拒绝了。 皇帝却将酒杯随意的丢在了桌上,慵懒的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又是一副被酒肉掏空身体的模样,“王妃倒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想要朕相信王妃所言,又为何不彻底的成为朕的人?” “难道皇上信自己的枕边人?”贝秋反问道。 皇帝闻言,一顿,随后哈哈笑道:“朕为何不相信枕边人?却要相信你这个连枕边人都不算的人?你口口声声道国师薨,岂不是在诅咒朕的一国之师?你当真以为,朕会怜香惜玉,不舍得杀你?” 贝秋沉默了。 皇帝没有收到自己亲信的来信,果然不信她。 等了片刻,皇帝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趴在前方的桌子上,懒散道:“为何不说话,那舌可是被鸟儿叼走了?” “皇上会吗?”贝秋再次反问道。 说完这话。 贝秋竟然看见皇帝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皇上。”贝秋又开口道,“任凭臣妾如何说,皇上心中已经有了定夺,又何须臣妾再苦苦解释?臣妾被言王害的终身不得受孕,难道臣妾就不能反了言王?皇上可知,为何国师一直与言王作对?” 皇帝挑眉,颇有兴趣的看着她。 “因为郁泽言夺走了国师心中的恋人,而那个恋人,终只能见不得光,只能在王府中生存,在众人面前,他只是王府中的一个食客。” “食客?男子?!”皇帝大吃一惊。 “皇上说的不错,那人便是男子,那男子因为嫉妒,对什么都没有做过的臣妾下毒,让臣妾众生不得成为人母,臣妾憎恨言王,同时与国师又有些交情,国师临终所托,要臣妾辅佐皇上,帮他做完未做完的事,臣妾所言,绝无一句谎言,皇上明察。” 皇帝哈哈大笑,盯着贝秋良久,道:“哈哈哈哈,言王妃倒是给朕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朕自然会查。” 拂袖离开,眼中阴晴不定。 “恭送皇上。” 留下殿上只有贝秋一人。 等贝秋想离开的时候,太监却拦住了贝秋的去路,直接将贝秋扣下,入住宫中。 当晚。 御膳房内。 桌前站着几个探子已经和皇帝汇报完,当听到最后一个人,汇报出,国师在某处客栈确实身中剧毒,还被人埋伏,被人埋在了故乡,皇帝手中的杯子,顿时四分五裂落在地上。 “退下!”皇帝眸中阴郁。 众人瞬间消失在御书房中。 皇帝缓缓的打开一个画卷,上面惟妙惟肖的画着一个妙人。他几乎觉得今日在侧殿中那个女子便是她,当她说出喜儿托福的那番话,他已经开始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没想到,此人与她名字一样,样貌更是有七八分的相似。 如今探子回报,更是确定了那人的话,后宫中的宠妃,哪一个不是与她有一两分相似,如今来了一个,与她相貌七八分相似,性格又如此相同的人,他怎么会放手! 他抚摸上画中人的脸,“终究我愧对你。” 他立刻下了一道密旨,让太监,连夜送往关外。 一连几天。 贝秋都被禁足。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失策了。 直到第三天。 太监竟然来到她的寝殿,告诉她,今晚皇上点名,要她侍寝! 贝秋当即就愣住了,还没有防御过来,太监就走了。她是言王妃,而皇帝竟然让她侍寝? 刚刚傍晚。 一大批的宫女就冲进了她的寝殿,给她各种沐浴更衣,梳洗打扮,给她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寝衣,然后就把她关在了寝殿中,所有人都守在门外。 入夜。 皇帝浩浩荡荡的一大批人马都来了,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宠幸贝秋一样。 贝秋则是安静的坐在桌前,处事不惊的喝着茶水。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跪下!”进屋后,太监见她没有起身的意思,尖细的嗓子叫了一声。 皇帝则是伸手阻止了他,让他们全部都退下。 “倒时有些雅兴。”皇帝坐在了她的旁边。 贝秋侧过头注视着面前的皇帝,第一次与皇帝这么近的距离,开口道:“皇上何须如此,臣妾本无恶意,只是想来提醒皇上,万事不要操之过急,自乱阵脚罢了。” 皇帝哈哈一笑,勾起贝秋的下颚,道:“今日不如只谈风月,不谈其他?” “让臣妾来猜一猜,皇上是如何做的。”贝秋勾起嘴角,缓慢说道,“皇上定是先让暗卫,查清楚国师去向,对否?” 皇帝眉梢微挑,颇有兴趣的点了点头。 “第二步,皇上会一旨圣旨,让您心中最得力的将领,立刻从边关赶回京都,臣妾说的可对?” 皇帝闻言,笑容已经僵在嘴角。 贝秋却犹如没看到一样,继续说:“第三步,皇帝要让郁泽言颜面全失,将他断袖之癖之事公之于众,将臣妾在宫中侍寝一事推向众人眼中,让所有人道,皇上知道了郁泽言断袖之癖,而郁泽言却将自己的王妃送给了皇上,想要将此事从此长眠,乃至言王声誉尽损。” 皇帝的脸已经一点点的沉下来。 “第四步,大兵压境,逼着郁泽言不得不反,再让皇上最得意的将领,将其一举歼灭,再扣上郁泽言谋害国师,早已预谋篡位。” 每一步。 贝秋都踩在了皇帝的点上。 看到皇帝脸色慢慢的变差,她便知道,强大的剧情,依旧在缓慢的进行。 “赵家的女儿,何时竟然如此聪慧过人。”皇帝看着她,眼中已经浮出杀意,能人,他自然是想要收在身旁,但若是此人不站在他这边,他情愿毁掉。 贝秋心中毫无一点惧意,道:“国师与臣妾旧识,尝尝一起深讨,对于皇上,臣妾自然是懂的。” 皇帝分不清她说的真假,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你猜到了,那你认为,朕此番作为,可让言王永不得翻身?” 贝秋却摇了摇头。 皇帝眼睛微微眯起。 第一百二十八章王爷是个基?!(13) “皇上做的每一步,都错到了极点,皇上以为,是您在逼迫郁泽言,可曾想过,是他在主导这一切?他率先杀死了国师,逼着皇上铲除他。到时候,政变如此快,谁是谁非根本就不容皇上安排,皇上往日在众人面前昏庸无道,言王却得民心,即便是犯了错,也是值得原谅的。” “然而皇上却要言王的命,这,又是谁对谁错?”贝秋问道。 皇帝眼中闪烁,未开口。 “臣妾本身就是郁泽言的眼中钉肉中刺,倘若臣妾出了这皇宫,便被有心之人谋杀,到时候,悠悠众口又会如何?赵家会听谁说?”贝秋抿了一口茶,问道。 皇帝眼中缩了缩。 “朝堂之上,又有多少人是皇上的人,又有多少人是言王的人,皇上可又全都知晓?到时候政变发起,倘若众人皆倒向得民心的言王,树倒猢狲散的道理,皇上,比臣妾更明白。” “好一张利嘴。”皇帝一扫之前的昏君模样,“要让朕相信你与国师之间的情分,却还不够。” “皇上心中,已经信臣妾了,不是吗?”贝秋淡笑道。 她将皇帝即将要遇到的每一个挫折都提了出来,皇帝没有不信的道理,能在第三天之后来她这里,无非就是已经知道喜儿已经死了。 “你又有何意图?”皇帝冷意问道。 贝秋站起身,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道:“臣妾要郁泽言与那食客的命,单凭这一点,臣妾与皇上,便是一路人。” 后来,两人密探了几句。 贝秋将自己的部署,与皇帝稍稍交心。 皇帝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便浩浩荡荡的离开。 第二日。 她就解除了禁令,出了皇宫。 但贝秋没有回王府,而是在京都中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她在等将军回京。 将军胜仗回京。 惊动了整个京都。 皇帝更是直接出了城门迎接,浩浩荡荡的队伍,贝秋则是在侍卫的帮助下,伪装进入了部队中,直接被侍卫护送到了赵父身边。 在赵父的震惊中。 贝秋将自己在王府中受到的屈辱托盘而出,包括王爷竟然是一个断袖,与男人苟且之事,以及王爷并非众人所言,那般仁慈,他暗地里杀了国师。 赵父大吃一惊,同样也非常愤怒,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儿,竟然成为了王爷的牺牲品,想要找王爷理论一番。 紧接着,贝秋就将自己被书生下毒一事说出。 赵父当即想要动用手中兵权,将王府铲平,一个女子,如果从此失去了为人母的资格,便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赵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气得当场一口鲜血喷出。 拿起兵器就想与郁泽言决一死战。 却被贝秋安抚了下来,贝秋让赵父稍安勿躁,她不能让郁泽言这么安心的死去,再赔上赵家的几十人口,她要让郁泽言生不如死。 在看见自己女儿如此受伤之后,赵父十分反对贝秋的决定,一个女儿家,在王府举目无亲,必定是受尽屈辱。 贝秋却安抚赵父,时机未到,终有一日她会离开。 皇帝设下晚宴,一个一个的赏赐堆积在赵父的身上。 贝秋也被皇帝称赞。 晚宴结束,贝秋跟着郁泽言,回了言王府。 朝堂上,一句巾帼不让须眉,让郁泽言心中郁结,颇感不爽,倘若这次与赵将军一同出征,正好可以在百信心中立威。 在郁泽言还未将怒火牵扯到贝秋时。 贝秋稍作引诱,让郁泽言自己想清楚,当初不想跟兵上前线,是为了谁人? 导致在郁泽言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小郁结。 郁泽言自然舍不得怨书生,但小小的郁结慢慢累积,也不可小观。 而书生患得患失的纠缠,也让郁泽言烦躁不已,两个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吵了起来,书生愤怒的瞪了一眼她,红着眼跑回了房间。 郁泽言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去哄书生。 因为贝秋有意无意的挑拨,两个人三天一个小吵,五天一个大吵,吵的整个王府不可开交,贝秋则是悠哉的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没过几日,书生冲进了贝秋的殿中。 “你究竟是何意!”书生冲进来就指着贝秋的鼻子大吼一声。 莲儿气得满脸通红,上前一巴掌拍掉了书生的手,“做什么,一个食客罢了,就对王府的女主人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 书生被莲儿气得浑身发抖,瞪着贝秋道,“你刻意挑拨我与王爷之间的关系,你以为你会得逞吗,你以为你和王爷就可以在一起了?你是痴心妄想!” 不过只是几次的挑拨而已,书生就这样撑不住气了? ‘啪’! 书生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 莲儿气得想都不想,就甩出了一巴掌,她是真的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你当你是谁,你不过是王爷的玩物罢了,王爷可给你什么名分?我家娘娘是王妃,是王爷名正言顺的妻子,王爷王妃一起才天经地义,究竟是谁在痴心妄想!” 贝秋想要阻止这一巴掌,却来不及了。 书生被打的向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莲儿,“你,你!” 贝秋余光已经看见,刚刚走到这里的郁泽言,眼看郁泽言就要冲出来,贝秋猛地站起身,道:“本宫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想要与王爷共结连理,有错?” “本宫不争不抢,不算不斗,只想等王爷回心转意罢了,倘若本宫想要抢,你当真以为,你可以在王府中如此逍遥?但是本宫不明白,你不喜欢王爷,与本宫说想要逃离王府,现在却来本宫这里耀武扬威,是和用意?” 果然。 郁泽言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睛看向书生。 书生背对着郁泽言,根本不知身后有人,被贝秋这么一问,他整个人愣住了,他确实很想离开这里,他不想被人被迫! 但是……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郁泽言和赵贝秋在一起,他就嫉妒的发狂,慌慌张张下了药之后,他也后悔了,赵贝秋她只是想帮他而已。 第一百二十九章王爷是个基?!(14) 他本来想要去道歉,但郁泽言让他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提起,他对赵贝秋多的还是歉意,没想到的是,赵贝秋跟着军队出征回来之后,就处处挑拨两人,让他们真吵不断。 “本宫故作痴傻时,唯独你,对本宫真心以待。”贝秋抿着唇,眉头微蹙,“本宫自然念你的好,你曾说,你与本宫一样不得志,本宫得不到王爷的宠爱,你却被王爷欺压,逃不掉。” “如今你让王爷如此神伤,你却身怀怒气,跑到本宫面前耀武扬威,倒不说本宫是王妃,就说本宫将军之女的身份,岂是你这食客可以污蔑的!真当本宫如今不问世事,便好欺负吗?!” 贝秋瞪大眼睛,向前一步,全身的气势压向书生。 书生被这样的气势惊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身后的郁泽言已经黑了脸,见书生没有反驳贝秋的话,面色阴沉的走上来,“好,好,好。” 书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举动在郁泽言的眼里,已经变成了躲避的一种。 “当真是看了一出好戏。”他双手拍掌,冷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本王倒是成人之美了,世人皆想要后院和睦,如今本王这后院还真的是和睦啊。” “王爷……”书生心揪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郁泽言上前一步,书生则是后退一步,郁泽言更是怒火烧心,一把抓住书生,瞬间扛在肩上,怒道:“看来,本王对你太好了!” 书生惊慌失措挣扎,脸色霎时苍白:“王爷!” 贝秋上前一步故作阻止郁泽言,郁泽言却转过头,冷着脸道:“本王的事,你倘若再插手,王妃的位置,便不是你的了!” 贝秋脚下一顿,不再阻止。 她又重新坐在椅子上,悠哉品茶。 “娘娘,你看他在您面前耀武扬威的劲儿!他如此毒害娘娘,竟然还敢在娘娘面前放肆,娘娘如此善良竟然也愿放过他!”莲儿有些不满了。 贝秋抿了一口茶水,摇头笑道:“你何时见过你家娘娘善良过?日后可不能再如此鲁莽,你可知,你那一巴掌打下去之前,王爷就已经站在殿外看着了?” 莲儿浑身一颤,一股冷意扑面而来,“这……” “倘若让那人借题发挥,你猜王爷会如何?”贝秋挑眉,看向莲儿。 莲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间丝丝冷汗,“奴婢,奴婢差点连累娘娘,真是,真是罪该万死!” “本宫的身边从来不要无用之人,此番是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爹爹手下能人辈出,莲儿,你当知道,本宫此番回王府,便不想要独善其身。”贝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跪在地上的莲儿身体僵硬。 当晚,就在王府的正院里传来消息,书生竟然以死相逼,不想与郁泽言发生关系。 郁泽言也以书生的下人相比,要与书生发生关系。 这一场好戏,看的贝秋是乐不思蜀,本以为女人凑在一块才戏多,没想到男人凑到一块,戏也不少。 两个人最终都没有让步,最终以书生的下人死亡,这场闹剧才散了,书生和郁泽言算是彻底的闹不愉快,两人冷战了将近七天。 第七日。 莲儿匆匆的从书生的房中出来,见四下无人,立刻前往后院。 郁泽言下朝回来,自己一党的人,竟然被皇帝一早上除掉了两个,他与那两位大人并无太多交流,最多也是暗卫之间互相传递信息。 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私下与大臣勾结的事情,皇帝是不是知道了。 刚刚回到府中,就看见自己的王妃,失魂落魄的从花园那边走出来,看到他之后愣了一下,才上前请安,“王爷万安。” 贝秋眼神躲闪,时不时的瞄向后面花园的方向,然后抿着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郁泽言皱眉,见到她此番不得体,心中温怒:“一个王妃,失魂落魄的给下人看见,成何体统。” “王爷息怒。”贝秋欠了欠身。 郁泽言看到赵贝秋,心里就一股怒气往外冒,自从这女人恢复神智之后,他的厄运似乎就来了一样,诸事不顺。想着,他决定今天去哄一哄已经冷战七天的人儿。 迈步就往花园方向走去。 贝秋抬起头,轻呼一声:“王爷!” 郁泽言回头,皱眉看着贝秋道:“何事?” 贝秋望着郁泽言,微微蹙眉,却没有后话。 郁泽言顿时没了耐心,“说!” “这些时日,臣妾一直不解,为何王爷会深爱秦公子一人。”贝秋缓缓道,“如今,臣妾知道了。” “哦?”郁泽言看了一眼赵贝秋,不知她想要表达何意。 “臣妾天真的以为,是因为秦公子的单纯善良,但如今看来,左不过是王爷的自欺欺人罢了。”贝秋自嘲的笑了笑,不甘心的看着郁泽言,“秦公子心中无王爷分毫,却苦了臣妾痴心一片却永远得不到王爷的垂帘。” 郁泽言正了正身子,冷笑的看着贝秋,道:“好大的胆子,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本王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还是快快断去你的想法,本王许你在这王府中占有一席之地,你便要感恩。” 郁泽言继续往那边走去。 贝秋一个侧身挡住了郁泽言的面前,倔强的抬起头盯着他道:“王爷双眼被迷了吗,这硕大的王府,唯独臣妾对您痴心一片,他秦元志何德何能,就因为那故作柔弱的皮相?还是那不知廉耻,在人身下承欢的娇嗔?!” ‘啪!’ 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贝秋的脸上。 贝秋直接被这一巴掌甩出去了几步,莲儿连忙搀扶住贝秋,才使得贝秋没有摔在地上。 “本王看你是痴心妄想!”郁泽言怎么会容忍自己心爱的人儿,被人这么侮辱,怒火已经止不住的往上冒。 贝秋捂着脸,温怒道:“臣妾看来,王爷才是痴心妄想!他可以在王爷冷落他几日后,便于别人苟且偷欢,臣妾被王爷冷落两年,也未曾做出过这等不知羞耻的事!” 郁泽言一愣。 黑眸一缩,一把将贝秋抓到身前,怒视道:“你说什么!” “臣妾说,那秦元志不知廉耻,王爷冷落了他几日罢了,便于别人苟且偷欢,不知廉耻!”贝秋怒道。 第一百三十章王爷是个基?!(15) 郁泽言浑身一紧,一把将贝秋推开,快步流星的走向花园处。 “娘娘?”莲儿紧张的看着贝秋。 贝秋擦了一下嘴角,舔去了嘴角的血腥味,摇了摇头:“无碍,走。”说着不管自己这身狼狈的样子,跟着郁泽言一同前往书生的住处。 郁泽言刚刚走到门口,还未敲门。 屋内就传来了格外暧昧的喘息声。 他感觉浑身气血倒流,脚比脑子快一步的做出了选择,一脚将门踹开。 引入眼帘的。 竟然是书生于一个男人**的抱在一起,两个人正忘我的纠缠,当书生发现了郁泽言后,立刻推开了身上的男人,惊慌失措的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而那个男人也是连忙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此人肤白貌美,阴柔之气颇盛,并不是王府中人! “叩见王爷……”男人瑟瑟发抖。 在床上的书生此时也面无血色,煞白如纸,“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郁泽言怒火攻心,从一旁拔出长剑,刺向那个男人,一箭穿心,血溅三尺! “不是本王看的哪样?”郁泽言眼睛猩红,一瞬不瞬的盯着书生,怒火几乎要从嘴巴里面喷射而出,他拼尽全力守护的人,竟然这样**裸的背叛了他! 书生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眼神躲闪。 他不知道是怎么了。 下人说,几月一来的裁缝又来府中与他商讨款式问题,他就让那人进来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两个人互相对视久了,竟然都身体燥热起来。 不知怎么的,他与那人就滚到了床上,就开始四肢交缠,他死守的底线,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都不是了。 他吃惊之余,更想要去发泄自己这几年的苦涩,就变成了彼此纠缠。 “不是的……”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望着郁泽言一度说不出话,“王爷不信小生吗?” “本宫信你。”贝秋从外面走进来,望着床上刻意遮盖自己的书生,道:“秦公子无非是一时的过错,男人皆会犯错,三妻四妾常有的事情,皇帝还不是后宫佳丽三千,王爷何必动怒?” 郁泽言闻言,怒色燃烧。 他在秦元志的眼中,只是所谓的后宫一员?! “你污蔑小生!”书生瞪大眼睛,愤怒的看着贝秋。 “向来只有秦公子为了争宠污蔑本宫,本宫何时污蔑过秦公子?秦公子耐不住寂寞,竟然与裁缝苟且,如此看来,这裁缝确实有几分姿色,本宫若不是心系王爷,怕也会倾心。”贝秋勾起嘴角,疾风道。 郁泽言双手紧紧的握着长剑,黑眸中危险伺机爆发,赵贝秋的话虽然难听,但其中道理他清楚,秦元志心中至始至终都没有他。 书生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恍然大悟,指着贝秋道:“是你,是你,是你给小生下药了!才会让小生和陌生的男人发生这种事情!” 话说出口,书生几乎认定了是赵贝秋的报复! 郁泽言也猛地看向贝秋,眼中更是深刻的怀疑,他情愿相信书生是被下药。 “本宫不削做这等龌龊之事。”贝秋讥讽的看了一眼书生,又道:“本宫自小家教严格,对下药等龌龊之事,甚是唾弃。” 书生脸色一白,怒道:“就是你!你爱着王爷,王爷爱着小生,以至于王妃你妒由心生。” “不错。”贝秋打断了书生的话,“本宫就是深爱着王爷又如何?但你硬要给本宫压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是否太过于牵强,你本就是男子,与男子不可能共结连理,本宫为何要给你下药?本宫有王妃的位置,便已知足,总有一日,王爷会看到本宫的好。” “两男子两情相悦,本就是雾里探花,秦公子,又何必执着,倒不如说出自己的心思,让王爷放你离开,将王爷还给我?”贝秋讥讽笑道。 书生气得瑟瑟发抖,身上的杯子滑落,露出了白嫩的肌肤,上面点点樱红,却不自知,还愤怒道:“王妃是承认了?” 郁泽言看到书生身上的状况,脸色又是一沉,第一次,他恨不得将书生直接掐死,别人怎么可以动他的人,他倘若得不到,他情愿毁掉! “秦公子是在混淆视听吗?本宫何时承认过?”贝秋讥讽一笑,看了一眼已经怒气恒生的郁泽言,道:“本宫身正不怕影子斜,秦公子已经污蔑过本宫很多次了,本宫不怕这么一两次,王爷若是不相信,让御医来查便是。” 她微微勾起嘴角,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这让书生打起了退堂鼓,他毕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就情动了,他都快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寂寞了。 书生打退堂鼓的模样,贝秋看在眼里,眼底却是胜利的曙光,药,确实是她下的。 但是并没有下在水里,而是通过花粉,传播到了房间里,她特意在郁泽言回来的时候拖延时间,无非就是让这药有更多的时间在空气中散去。 书生忐忑不安,自然也逃不过郁泽言的眼睛,他心痛如刀割,压下心中的杀意:“本王,自会查清楚。” 御医很快就到了。 然而不管来了多少个御医。 所有人给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房中的所有食物都没有合欢散的成分,屋中也没有任何相冲的东西可以让人情动身热。 这样的答案。 让书生整个人瘫倒在了椅子上。 郁泽言假意欢笑,送走了几个御医。 书生也为此,被郁泽言禁足,不能出房间半步。 刚刚风平浪静。 贝秋的殿中,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皇帝,郁翰逸。 他并没有直接通过正门进来,而是穿着一身便衣,直接出现在了她的殿中。 “臣妾参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贝秋面不改色的跪下行礼。 “王妃似乎对朕来此,并不吃惊。”皇帝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糕点吃了一口,嫌弃的丢在了桌上,“真难吃,倒不如去宫中,朕给你一桌子。” 贝秋道:“皇上此番来,可是有事?” 第一百三十一章王爷是个基?!(16) “朕听闻,你技高一筹,让郁泽言的男宠,失宠了。”皇帝颇有意味的看着贝秋。 贝秋却黑眸一缩,震惊,郁泽言与皇帝争斗起来,是不共戴天,郁泽言时时刻刻防备着皇帝的人,进入王府。如今皇帝知道了王府中的事情,想必是已经安排人进来了。 “臣妾只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贝秋谦虚道。 “如今,是打算争宠了?”皇帝旁敲侧击。 贝秋这才明白皇帝的用意,皇帝怕她沦陷进入宅斗,与那男宠争夺的你死我活,到时候忘记了他们的约定,皇帝此番过来,就是为了特意提醒她。 贝秋恭恭敬敬的直起身,微笑道:“皇上放心,臣妾心中有数,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臣妾一清二楚。” 皇帝微愣片刻,颇有兴趣的问道:“朕始终不相信,你会是因为被下毒不能生育,而恨自己的夫君,恨不得让他生不如死。定有其他原因?不妨与朕一说?” 因为喜儿。 此话贝秋没有说出,反而恭敬道:“皇上多虑了,臣妾……” 贝秋话未说完,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淡笑道:“臣妾只是觉得,掌控生死,玩转人生,颇为快意。” 此话一出。 皇帝愣了片刻,随后捧腹哈哈大笑。“妙哉,妙哉。那朕是否要担心你这小小女子,窥探朕的皇位?” “皇上此言差矣,皇上当真能掌控生死,玩转人生吗?”贝秋反问道,她上一个任务,身为女皇,明明万人之上,却处处身不由己。 “朕开个玩笑,贝秋却如此严肃,当真是不可爱。”皇帝摸了摸鼻子,笑道。 贝秋浅浅一笑,并无回答。 “你当真像朕的一个故人。”皇帝追忆的看着她的脸,喃喃道:“你们相貌,说话方式,为人处世,都是如此相似。” 贝秋心中一紧,想起了喜儿临终前的话,‘他爱了你一生……’ “逝者已逝,皇上节哀,故人想必也不想看到你如此神伤。”贝秋叹了一口气,安抚道。 皇帝眼睛一亮,“你怎知,朕说的人,已故?!” 贝秋一愣,道:“臣妾与国师交情颇深,自然得知皇上想的人是谁。” 皇帝别有深意一笑,点了点头:“朕过些时日再来看你,贝秋脸上这伤,着实碍眼,朕一定帮你讨回来。” 皇帝便离开了。 贝秋摸了一下脸上前几日被郁泽言打过的地方,走到铜镜前,却也看不出什么。 莲儿见皇帝离开,走进来道:“娘娘,皇上此番来,可有为难娘娘?” “并无。”贝秋摇了摇头,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出了神。 本以为,郁泽言和书生两人必定因为这件事情,彻底的蹦了。 没想到,贝秋却迎来了一次大劫。 郁泽言不知为何,又听信了书生的话,认为一定是贝秋下毒,便将贝秋扣押起来,王府地牢,开国以来,首例被关押在自家地牢中的王妃,诞生了。 “本王以为,你只是心思颇多,不想,你竟然如此恶毒!”郁泽言怒道。 贝秋此时被十字绑在了行刑架上,郁泽言与书生,则是坐在她的正对面,一旁的牢头,手中拿着长鞭,似乎下一刻就会挥打在她的身上。 “一众御医都说臣妾没有下毒,为何王爷不信!”贝秋挣扎道。 书生紧紧攥着袖口,道:“你下毒,无色无味,御医又怎么会每一样都查到,小生那时身上莫名发热,若不是中了药,又怎么会如此!” 贝秋讥讽的看着书生道:“如今事情过去那么久,秦公子的房间应该已经被人打扫过了,所有的证据想必都已经被抹掉,如今,秦公子想如何说,便如何说了。” 书生脸色一白。 郁泽言手一挥。 牢头就举起了长鞭。 “你若老实回答,本王可以饶你不死,倘若你还敢有意欺瞒,就休怪本王不客气!”郁泽言缓缓地站起身,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道,“那日,你是否下药,让他与那裁缝苟且!” 贝秋伸长了脖子,怒道:“并无!” 她知道郁泽言根本就不是想要一个正确答案,他只是想从她的口中,得知一个他想要的答案,她又怎么会如他所愿,要的就是他食不下,寝不安。 郁泽言眯起眼睛,手猛地放下。 还未等贝秋反应过来,牢头一鞭子就抽到了贝秋的身上。 ‘啪’! 贝秋疼的圈起了脚趾,“啊!”她倒吸了一口气,浑身剧颤,闭上眼睛,盖住眼睛里面的浓浓恨意。 “承不承认!”郁泽言眸中放着冷光。 “臣妾没有做的事情,臣妾不认!”贝秋逼着眼睛,咬牙道。 郁泽言冷笑道,“倘若你承认,本王让你从这里毫发无损的出去,倘若你还狡辩,本王要你有进无出。” “王爷心中不是已经明了了吗?”贝秋稳定好情绪,缓缓睁开眼睛,布满了深情,“你早就已经相信臣妾了不是吗,如今这样对臣妾,只不过就是王爷想要与秦公子在一起时,觉得秦公子之前所做种种只是被逼无奈不是吗?!” “大胆!”郁泽言怒喝,“谁允许你胡乱揣测本王!” 贝秋深吸一口气,抿着唇道:“王爷,臣妾虽然只是一个妇人,但深知皇家的尊严,怎么能容忍一点点的污垢。”她望着书生,又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皇家的污垢,如今又和别的男子偷情苟且,更是罪加一等,王爷却原谅了他,刁难臣妾!” “还在嘴硬。”郁泽言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你在本王的眼中,不过一只蝼蚁,本王要你死,你便不能活。” “哈哈哈哈……”贝秋笑了,“王爷是当真糊涂了,还是被这男宠给带着没了脑子?” “好大的胆子!”书生红着脸呵斥。 贝秋轻蔑的看了一眼书生,道:“王爷可是要屠了整个王府的人?让这些人,为臣妾陪葬吗?” 书生气急败坏起身道:“你说什么。” 然而郁泽言却冷笑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臣妾说什么,王爷最清楚,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贝秋勾起嘴角,冷汗从下颚滴落,苍白的脸庞,满脸的汗珠,她痛不欲生。 第一百三十二章王爷是个基?!(17) “很好。”郁泽言眼神闪烁,淡笑道,“王妃蓄意谋害王府食客,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你依旧是王妃,可如你意?” 三十大板。 贝秋浑身一颤。 肯定会将她打的血肉模糊,在这个男男的**世界里,在郁泽言的眼中,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打骂,得心应手。 如此残忍的刑罚。 书生却依旧觉得不满,拉着郁泽言的手道:“她如此陷害小生,王爷打她三十大板,便算了?莫不是,王爷听信了她的话,不信小生?” “本王自然信你。”郁泽言反握住书生的手。 “小生已经将自己全部交托给了王爷,倘若王爷还不相信小生的无辜,小生已死证清白!”书生冲向那个刑罚台,拿起了一把匕首。 郁泽言吓了一跳,立刻夺过了书生的匕首,心疼的将书生搂入怀中,“本王不信你,还能信谁?” 贝秋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献身了,才让郁泽言就范。 她讥讽开口道:“清者自清,倘若本宫是你,本宫绝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获得别人的信任,这身体,太廉价。” 话一出口,她明显看见郁泽言和书生的身体都僵住了。 这三十板子,可一点都没有参水分。 在打了十几个板子后,她就已经痛的昏厥过去,心里诅咒了郁泽言一遍又一遍,誓要百倍奉还。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 趴在了床上。 莲儿哭成了泪人,一双眼睛肿的像是核桃,坐在床边的板凳上,一看见贝秋动了动,连忙站起来:“娘娘,您怎么样了?” 贝秋一动就拉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别动,别动娘娘。”莲儿吓得连忙叫道,哭着道:“王爷怎么可以这么对娘娘……” “别哭。”贝秋咬牙道。 莲儿抿着唇,强忍着不哭泣,但是眼泪还是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莲儿不哭,莲儿不哭……” “王爷有没有询问你?”贝秋侧头问道。 “问了,但是莲儿什么都没有说,一口咬定娘娘什么都不知道,娘娘是无辜的。”莲儿抽泣道。 贝秋点了点头,想要爬起身,但是下半身疼的她重重的摔在床上,她疼直接撕烂了床单。 “娘娘别动了,郎中说,娘娘的伤口没有养着一个月,是好不了的,娘娘可千万别又牵动了伤口啊。”莲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贝秋道:“扶我起来,本宫要写信。” 莲儿咬了咬牙,这才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将娘娘扶起来,娘娘咬牙强忍痛苦的样子,让她憋着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贝秋只能站着写信,她将自己在王府的遭遇全部都写在信里,请求将军来,将她带走。 她本想要里应外合,将郁泽言处理掉,但现在,她已经感觉到了,在王府里,她一定会生不如死,先出了王府之后在做定夺。 将信写好,给了莲儿。 当天傍晚,王府就来人了。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皇帝。 皇帝依旧是偷偷的来的,骤然出现在她的殿中。 莲儿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贝秋侧头看见满脸担心的皇帝,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酸,本已经压抑住多时的委屈瞬间爆发,紧紧攥着手心才可以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失控,或许是因为曾经任务中,他给予过她守护。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见贝秋趴在床上,屁股的地方缠着纱带,甚至还渗出献血,怒道。 莲儿吓得浑身发抖,哭诉着将娘娘这些年所遭受的,全部都和皇帝说了。 “朕带你离开。”皇帝上前就要抓贝秋。 贝秋猛地一缩手,牵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沉声道:“臣妾不能同皇上离开。” “不能随朕离开?你还想在这做什么?郁泽言不择手段,你还没有感觉到吗,朕想要保护你,有错吗!”他没有赶在她临死之前见她一面,但是他绝对不要再次看着这个与她八分相似的女人,陷入困境! 贝秋一顿,抿着唇道:“谢皇上好意。” “若是要谢朕的好意,随朕离开!”皇帝上前就要抱起贝秋离开。 一旁的莲儿此时已经目瞪口呆。 贝秋再次躲开,“皇上!”她轻喝道。 皇帝手一停,僵硬在半空中。 “臣妾谢皇上好意,但并不能与皇上离开。”贝秋深吸一口气。 “你舍不得他?!”皇帝怒道。“如今,有朕,你还舍不得他!”皇帝震怒,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在放手,他直接将贝秋横抱起来,迈步就往外走。 莲儿吓得连忙站起来,挡住了皇帝。 “让开。”皇帝怒斥。 莲儿望着此时已经疼的缓不过劲儿来的贝秋,咬牙不让。 贝秋缓了一会儿才终于缓过劲儿,抓着皇帝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怒道:“皇上!你要将臣妾以什么身份出去,臣妾若是随皇上离开,难不成要此生见不得光?永远生活在灰暗中?” “朕会许你一个崭新的身份!”皇帝眼中坚定。 贝秋讥笑道:“皇上,臣妾如今是言王明媒正娶的正妃,谁人不知!” “朕可以下旨……”皇帝微微蹙眉道。 话却被贝秋打断:“下旨?悠悠众口,可是您一人可以挡住?倘若此时处理有一点不对,您原本就在民间没有的声望,将荡然无存!” 皇帝脸色一变,“朕,不在乎。” “但臣妾在乎,皇上却因为这一件小小的事情,就乱了分寸,这天下,乱,是必然!” 皇帝气得身体发抖,怒喝:“赵贝秋!” “臣妾耳朵很好,皇上不需要这么大声叫臣妾,倘若招来了其他人,臣妾与皇上就百口莫辩了。”贝秋冷着脸,没有给皇上一点好脸色。 “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朕是皇帝,竟敢在朕的面前非议朕的江山!” “臣妾觉得,臣妾做的对,皇上与庶人,又有何关?”贝秋直视皇帝暴怒的眼睛。 “好,你便当好你的王妃,日后,你是死是活,与朕无关。”皇帝怒道,直接将贝秋丢给了莲儿,扭头就走。 莲儿连忙接住贝秋,一个颠簸,才稍稍站稳,将贝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疼的贝秋再次咬牙切齿,冷汗直流。 怎料,皇帝刚走。 一批人,圈圈包围住了她的偏殿。 书生跌跌撞撞的进来。 莲儿顿时警惕,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常年放在床上挂着的剑,“娘娘当心!”敏锐的挡在了贝秋的面前。 第一百三十三章王爷是个基?!(18) “爹爹应该来了。”贝秋沉声道。 莲儿眉头紧蹙,丝毫没有怠慢,站在一旁。 果然,不多时,赵父直接跨步进来,身后紧接着就是郁泽言。 莲儿犹如看见亲人一样,冲到了将军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将军!” 郁泽言脸色漆黑。 赵父看都没看莲儿一眼,一个箭步走到贝秋的面前,望着自己女儿狼狈的模样,老目一红:“这便是王爷跟老夫说的,秋儿正在休息!” 他猛地一个回头看向郁泽言,手中的长剑几乎是第一时间劈向郁泽言。 长剑呼啸而出,在空中展现出一道残影,郁泽言的侍卫立刻出剑挡住了赵父的剑,‘乓’的一声,两柄剑,在半空中闪出火花。 “将军,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吗!”郁泽言的王爷威风受到威胁,顿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然而赵父听到了这句话,怒火更胜,再次刺出。 郁泽言侍卫冲上前,与赵父缠打,然而不到三招,赵父一剑刺出,直接将侍卫脖子抹掉,侍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一时间。 血腥味,传遍了整个偏殿。 郁泽言见自己的侍卫竟然挡不下赵父的三招,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怎么,赵将军此时,是想要杀了本王吗?” “爹爹,别伤他。”贝秋痛苦的呻吟道。 赵父脸色铁青,望着自己的女儿,恨铁不成钢,“他如此待你,你还这么护着他!” 贝秋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莲儿连忙过去搀扶,一动,血就从纱布里渗出,却毅然决然的跪在地上,“女儿求爹爹,别伤他。” 郁泽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赵父一下子就将剑丢在了地上,连忙上前搀扶自己的女儿,无可奈何道:“你这又是何苦折磨自己,他这般对你,害你受伤如此重!” 贝秋摇头道:“他是女儿的夫。” “他不配!”赵父暴怒。 郁泽言眉头紧蹙,看着赵父颇为不爽,“赵将军,不管王府内发生了什么,皆是王府内部的事情,容不得赵将军在王府里指手画脚!” 赵父冷笑一声看着郁泽言,“王爷这是要用官威压老夫了?老夫自然杀不了王爷,但是杀一两个王府随从泄愤,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说着,长剑甩出。 长剑直奔书生而去,直接放在了书生的脖子上。 书生吓得脸色一白,脚一软,差点点就摔在地上,可怜楚楚的望着郁泽言。 果不其然,郁泽言瞪大眼睛,上前一步,紧张道:“将军这是何意。” “老夫要王爷与秋儿和离。”赵将军冷言道。 郁泽言微微蹙眉,他对赵贝秋虽然没有任何感情,但赵贝秋毕竟是自己的一个挡箭牌,丢去可惜。 正在迟疑中,贝秋拉住赵父的袖子,“女儿不要离开王爷,还望爹爹成全。” 郁泽言闻言心头一软。 但并不阻止,贝秋这么一拉,赵父手中的长剑又离书生的脖子更贴近,划出了一道血痕。 “王爷!”书生惊慌大叫。 郁泽言的心软顿时被书生拉回,少了一个王妃而已,他还会有更多傀儡王妃,但是他爱的人,却唯此一个,便道:“本王答应赵将军的要求。” 贝秋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郁泽言,“王爷……” 眼泪瞬间掉落。 郁泽言微微蹙眉,移开眼睛,道:“取笔墨。” “王爷!”贝秋绝望的喊道。 郁泽言心中一震,心里倍感愧疚。 一纸书信。 按上了官印。 和离书正式生效,贝秋暗暗松了口气。 郁泽言将和离书放在了赵父的手中,道:“将军可以放下剑了?” 赵父拔剑收回,冷眼看了一眼书生,冷哼一声,“今日起,我赵家,便于王爷没有任何关系。”手一挥,外面进来了几个婢女。 连忙过来搀扶着贝秋。 贝秋‘伤心欲绝’的走到门口,顿了顿身子,回头情深的看着郁泽言道:“王爷,不管您信不信臣,臣女,那日,臣女撞见之事,并非臣女所为,臣女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会怀疑臣女,但是此人居心叵测,定时有阴谋,还望王爷多多珍重,臣女拜别。” 说着,不顾众人反对,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郁泽言黑眸一缩。 赵贝秋已经要离开王府,她没有必要再说假话,他手猛地握紧,居心莫测…… 他看向书生,微微皱起眉头。 书生此时捂着脖子,脸色苍白的缩在角落里,害怕的看着赵将军,却对赵贝秋的话没有反驳,他难道真的对自己,别有用心? 想起那日对赵贝秋用刑之前,她曾说的那一份话:“清者自清,倘若本宫是你,本宫绝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获得别人的信任,这身体,太廉价。” 秦元志早就已经与国师发生过关系,唯独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后来与别的男人苟且东窗事发,才主动献身…… 郁泽言眉头紧皱,不,他既然选择爱他,便要相信他。 然而,郁泽言自己都不知道,亦可怀疑的种子,种进了他的心里,正在等待着贝秋浇水,生根发芽。 贝秋在赵家果然休息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才可以勉强的坐下,草药一天一天的忽暗更是让赵父和几位哥哥心疼的不行。 一个月前,贝秋的信中,写出了具体的营救步骤,包括两个人上演了一出双簧。 当郁泽言再打她板子的时候,却对她说,王妃还是她的时候,她已经猜到了,郁泽言不会那么轻松的放她离开,唯有书生受到威胁,郁泽言才会紧张。 所以让赵父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书生,在郁泽言深思的时候,贝秋再来一个神助攻,彻底的打破郁泽言心中的疑虑。 最后才得到了和离书。 言王与王妃和离的事情,在京都中传的沸沸扬扬,什么说法都有。 最广泛的就是,王妃与别人有染,所以言王休妻,又想给赵家一点面子,所以才和离。 贝秋倒是觉得正常,毕竟言王名声在外,深得民心。 但是赵父与几位哥哥,被这些传言气的大发雷霆,几位都是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将军,一代莽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杀一儆百,好在在贝秋发现之前拦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王爷是个基?!(19) 当贝秋伤势刚刚好转。 赵父下朝气得脸色铁青的回了将军府,一干下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爹爹这是怎么了?”贝秋小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赵父生气的狠狠拍了一下石桌,顿时石桌四分五裂,桌上的水果瓜仁儿,全部都洒在地上,“真是七煞老夫也!” 贝秋看着莲儿剥了好久的瓜子仁儿全部掉在地上,暗叹一声,道:“爹爹怎么如此生气?朝堂之上,可是有人对爹爹不敬?” “哼,这朝堂上又何人敢对为父不敬。”赵父坐下,哼之以鼻。 “那是为何?”贝秋好奇问道。 “今日下朝后,皇上私下召见为父,要招你入宫,成为德妃!”赵父气得又站起来,声音隆隆而至,“不说你刚刚与言王和离,再嫁给皇上,有违伦常会遭人话柄,就说现在满京城都在传,你与别人有私情,才被言王给休了,此时皇上下旨,这不是坐实了这事!” 贝秋一愣。 没想到皇帝竟然会让她进宫为妃。 她本以为这次事情过去,等她伤好了,她可以进宫成为幕僚,辅佐皇帝,但毕竟是女儿身,在男权的世界里寸步难行。 如今,皇帝动了这样的心思,她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最高位辅佐皇帝,但这无非对她与皇帝的名声产生了重重的打击。 “秋儿莫担心,为父已经拒绝了皇上了。”赵父大手一挥,坐了下来,喘着粗气,气得不轻。 贝秋摇了摇头:“爹爹,皇上既然动了这心思,您拒绝,似乎也于事无补,想必,皇上这次私下召见您,并不是想要征求您的意见,而是想要通知您,让您收到圣旨后,不要太过惊讶。” 赵父又是勃然大怒,道:“为父就是不嫁女,皇上难道还能抢人不成!” 话音刚落。 外面就传来侍卫的声音:“将军,海公公来了,说皇上有旨,大大的喜事。” 果不其然。 赵父僵住了,怒由心生,撸起袖子就要出去。 “女儿愿意进宫。”贝秋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爹爹,皇帝下旨,抗旨不尊,整个赵家上下百口人,皆要遭殃,哥哥们如今在朝堂上刚刚初绽锋芒,因为抗旨导致赵家落寞,女儿便成为了千古罪人。” “秋儿,为父与你的兄长不需要以你的牺牲为代价……”赵父皱眉,颇有不满。 “女儿是有私心的。”贝秋打断了赵父的话,缓缓抬头直视赵父的眼睛,“女儿想进宫,女儿与郁泽言此仇不共戴天,郁泽言是王爷,爹爹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打压他,而女儿也没有能力与他对立,但女儿成为了王妃,一切便水到渠成,更可以稳固爹爹与哥哥们在朝堂上的地位,何乐而不为。” 赵父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秋儿,皇家没有真情,此时皇上一时兴起立你为妃,怕是为了让言王丢失颜面,此事风头一过,皇上一定会将你抛在一边,再者,后宫不得干政,秋儿听为父一言,今夜连日离开,寻得一户好人家,那言王,爹爹帮你报仇。” “爹爹,女儿心意已决。”贝秋沉声道。 赵父皱眉语塞。 一旁的莲儿跪在地上道:“将军,皇上确实对小姐很好,待她人不同。小姐被歹人折磨至此,将军难道要看到小姐在异乡郁郁寡欢吗?” 她不舍得小姐不开心,小姐曾说过,小姐要言王生不如死,此生才快哉。 赵父重重叹了口气,“为父知道了,倘若有日,你在宫中不快,为父哪怕逼宫皇上,也会救你出皇宫。” 贝秋心头一暖,眼睛一红,重重的磕头。 也不知是皇帝怕她跑了,还是如何。 竟然当日就让海公公,接她进宫了。 她唯独只带了莲儿一个人进宫,莲儿自小被赵父培养,虽然是女子,但是一点都不比其他兵人差,主要忠心,懂她的心意。 一下子。 整个京城的人又知道了,曾经的弃王妃,如今要进宫成为皇帝的女人,瞬间流言四起,这流言,也丝毫没有落空的传入了王府中。 王府正殿。 郁泽言坐在主位上,阴沉着脸,“此事可真。” 暗卫跪在地上,道:“此时前王妃已经入宫,听宫中人言,已经安排前王妃入住西宫,想必此事属实。” 郁泽言一用力,手中的杯子粉碎,眼睛微微眯起,“西宫。” “下去。”书生道。 暗卫看了一眼郁泽言,再看了一眼书生,道:“是。”便退下了。 殊不知这样的一个举动,却让郁泽言心中一沉,何时书生的话可以当做是他的话了? “皇上当真是幼稚,以为这样做便可以羞辱王爷吗,此事是皇上自取其辱,王爷不要的人,还要了去,这天下的人,怕是要笑掉了大牙。”书生努着唇,不屑道。 郁泽言一把将书生搂入怀中,狠狠的吻上书生的唇,书生娇羞的闭上眼睛。 他眼中闪烁,当真是为了羞辱他吗? 封妃自然不是娶后。 没有那么多的典礼。 册封后,她便是德妃。 硕大的西宫正殿,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在正殿外等待,贝秋刚刚下轿,几排人纷纷跪下,“参见德妃娘娘。” 贝秋看了众人一眼,缓缓的往里走。 刚刚走进西宫,一群妃子莺莺燕燕就来了,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好福气,贝秋丝毫没有给她们一点面子,各个赏了一巴掌,让她们到殿外跪着。 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 郁翰逸才来到西宫。 众位嫔妃本以为,总可以让皇帝为她们出一口恶气。 没想到,得到的却是郁翰逸一纸圣旨,全部打入冷宫! 当晚,郁翰逸留宿西宫,伺候的人退到门口,大门关上。 贝秋与郁翰逸对峙而坐。 “你便是她。”郁翰逸微微开口。 贝秋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次便无差错,道:“皇上多虑了,臣妾不过十八,怎么会是国师的母亲。” “朕不会逼你承认。”郁翰逸眼神微亮。“你终于是朕的了。” 贝秋微愣,郁翰逸似乎已经认定,她就是曾经那个季贝秋了,这倒是让她有些吃惊,但她依旧笑道:“臣妾不管是不是皇上的人,但一直都是皇上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王爷是个基?!(20) 郁翰逸微微一愣,笑道:“只要你待在朕的身边,朕做任何是都不会逼迫你。” 两个人聊了很多很多。 她才知道,喜儿的死并没有外传,而是被郁翰逸给掩盖下来,可笑的是,满朝文武都在等着弹劾一个死人。 贝秋笑的人仰马翻,都笑出了眼泪。 “为何笑的如此开心?”郁翰逸开口道。 “不知为何,臣妾觉得,这世间人,每一个都站在臣妾的对立面。”贝秋感叹,拭去眼角的眼珠。 郁翰逸一顿,道:“朕,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 贝秋淡笑,转移话题:“如今皇上为臣妾打入冷宫一批娘娘,怕是日后臣妾在这后宫中,寸步难行了。” “倘若她们敢,朕将她们一个不留。”郁翰逸沉声道。 “如果皇上当真如此,臣妾这妖妃的名号,可就是名扬了。”贝秋捂着唇娇笑。 郁翰逸看着,竟然痴了。 开口想要说话。 贝秋道:“皇上,夜已深了,该歇息了。” 郁翰逸的话都到嘴边了,始终没有说出口,点了点头:“也好。” 他果然没有让她侍寝,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他甚至没有越距抱着她。 次日,她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想要叫莲儿进来服侍。 却看见了郁翰逸认真的望着她的脸,他开口道:“醒了?昨晚睡的可好” 贝秋愣了一下,看着外面微亮的天,顺势坐了起来,道:“臣妾睡的很好,皇上不上早朝吗?” “朕上早朝十年有余,朕今日想陪陪你。”郁翰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妥。”贝秋微微蹙眉。 “朕在帮你,在宫中立足。”郁翰逸微微挑眉,道。 贝秋勾起嘴角,笑而不语。 那日起,德妃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皇上给妖妃迷惑不上早朝,在朝堂之上,掀起了一阵哀怨。 几日后。 御花园。 “今日,这天气真好。”贝秋拿起一颗梅子放入嘴里,酸甜可口。 莲儿则是在一旁泡上了好茶,宫女太监退的远远地,莲儿望着自家主子的悠哉的模样,叹了口气:“娘娘倒是好雅兴,如今这外面的天都变了,明明娘娘是一个那么好的人,他们竟然说您妖媚惑主!”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本宫岂能阻拦?”贝秋又吃了一颗梅子,酸的她眯起眼睛,“倘若日日听别人的评论,那本宫在王府中,早就已经活不下去了。” “可是,可是他们说的也太难听了,他们竟然说皇上是昏君,昏君配妖妃,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这,这样的话他们都说的出口!”莲儿气得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声音过重引的那些远处的宫女们,频频抬头。 “这是怎么了,两主仆在这说什么悄悄话。”郁翰逸从另一边走来,身后跟着一群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一走进御花园,整个御花园似乎都热闹了起来。 贝秋站起身,欠了欠身。 “臣妾参见皇上。” 莲儿与一众宫人也连忙跪在地上。 郁翰逸走上前,扶起贝秋,“可是爱妃不开心了?”说着挥了挥手,一众宫人都退了下去。 贝秋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莲儿又在为臣妾打抱不平呢,皇上这几日不上早朝,前朝后宫可是难得特别的和睦,对臣妾与皇上,是议论纷纷。” 郁翰逸微微蹙眉,脸色略微有些不好看。 “怎么,皇上也困扰?”贝秋侧头看向郁翰逸。 “朕不喜他们如此说你。”郁翰逸眉头紧蹙,伸手将贝秋揽入怀中。 贝秋也没拒绝,这几日,郁翰逸一直都没有上朝,日常就是与她在皇宫中每一个地方秀恩爱,唯恐别人看不见。 “臣妾却觉得,这是一个好事儿。”贝秋抬头望向郁翰逸。 “哦?” “如今皇上不是在愁,郁泽言的人,除不掉根吗?”贝秋别有意味的一笑。 郁翰逸眼睛一亮,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贝秋的意思,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如此,有劳爱妃了。” 次日早朝。 贝秋也早早的起来了,莲儿忙前忙后的给她打扮,换衣服,一件一件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郁翰逸命绣娘连夜赶出来的凤袍,穿在她的身上正正好,铜镜前,她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个任务,英气逼人。 她微微蹙眉,要的可不是这样的效果。 她将眉毛特意的描细了些,眼妆花的艳丽嚣张,点点红唇,在眼角旁一指的剧烈用炭笔点了一下,瞬间,那种被包装出来的英气逼人荡然无存,活脱脱的一个祸国妖姬。 “娘娘,这样不好。”莲儿在一旁有些为难。 贝秋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特别满意,“如此,甚好。” 走出寝殿,郁翰逸已经换上了一身龙袍,望着贝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上前握住贝秋的手,“真美。” “自然。”贝秋挑眉,毫不谦虚。 终于皇帝上早朝。 当大臣们纷纷到了殿上。 尽然看见,皇位的旁边,多了一个位置。 待大臣们全部都到齐片刻后,海公公尖锐的嗓子喊道:“皇上驾到,德妃娘娘驾到!” 德妃娘娘?! 众人吃惊,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就在此时。 郁翰逸与贝秋走了进来,郁翰逸始终牵着贝秋的手,贝秋一脸娇羞。 “这……”几个老臣看着两人这般模样,这朝堂重地,怎么能让女流之辈上来? 言王郁泽言更是瞪大了眼睛,盯着贝秋的眼睛一瞬不瞬,眼底出了惊艳还有浓浓的后悔,他从未知道,自己曾经的王妃竟然有这么美艳的一面。 贝秋一坐下,就柔弱的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媚眼如丝的望着殿中央的大臣们。 与言王对视一眼之后,她脸色微微一白,眼睛转向一旁。 言王心中一动,望着贝秋的眼神,更是入骨三分。 海公公看众人都愣住了,连忙假意咳嗽一声:“咳咳。” 大臣们回过神,彼此偷偷看了一眼,纷纷跪在地上:“臣参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整个朝堂就禁止了。 郁翰逸没有让他们起来,他们也没有跪拜贝秋。 第一百三十六章王爷是个基?!(21) 海公公见此怎么得了,刚想要说话。 一旁的贝秋,就开始发挥出自己的演技了,娇嗔道:“皇上,臣妾明明在这里,怎么他们只看得见皇上,看不见臣妾啊,可是不满臣妾?觉得臣妾不配做德妃吗?” 一众大臣都皱眉,互相看了几眼,齐声道:“臣参见德妃娘娘,祝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宫说了,你们才拜见本宫,分明是看不起本宫。”贝秋嘟起嘴巴,无理搅三分。 郁翰逸脸一沉,看着满朝文武沉声道:“众爱卿可是不满朕,封德妃?!” 众人面面相觑,齐声道:“臣等不敢。” 郁翰逸充分的发挥出自己昏君本色,手伸向贝秋,贝秋也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只听他柔声道:“爱妃莫要生气,下朝后,朕好好补偿爱妃。” 话一说完,贝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故作害羞状,头刚刚转向台下,就看见了言王,她的脸顿时一白,眼中透露出一丝苦涩之意。 台下的言王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刚刚贝秋掐自己大腿拿一下。 心中疑惑万分,贝秋与皇帝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翰逸眼睛毫无痕迹的瞟了一眼言王,随后看向大臣们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要奏。”一个老臣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郁翰逸略微不耐烦道:“奏。” “启禀皇上。”左相上前一步,道:“如今,南方地区洪灾泛滥,民不聊生,当地官员传来快报,皇上播下的粮款,到达灾区后,所剩无几。” 郁翰逸微微蹙眉,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是一个难以拔出的恶瘤。 “禀皇上,左相所言差以,南方洪灾早已经过去一月有余,皇上将此重任给左相,如今贪官贪污,民不聊生,岂不是左相办事不利!”右相上前一步,恭敬道。 左相便是第二个任务里面,女主角的父亲,也是寄生者的父亲。 右相则是言王一党的人,如今言王的人在朝堂上扎根已深,不少都是身居要位,怪不得郁翰逸作难。 贝秋心中暗道。 “天灾**,此等事情若是交给右相,想必还没有臣做的好!”左相此时已经老态龙钟,却毫不示弱。 郁翰逸微微蹙眉,“死伤如何。” 左相脸色微变:“如今死伤严重,派去的兵马,也有一部分损在了那里,堤坝整修,如今难以进行,难民更是数不胜数。臣以为,查出贪官污吏,杀无赦!” 贝秋见郁翰逸面色不佳,轻咳了一声。 郁翰逸这才看向贝秋,贝秋对他试了个颜色,他便缓缓开口:“爱妃对此事,有何见解?”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人又是脸色巨变,妃子入殿听政已经是闻所未闻,如今皇帝竟然让妃子说自己的意见,这更是让众大臣不满。 “臣妾一介女流又有什么见解。”贝秋娇笑一声,又道,“只是臣妾觉得灾款被贪官所持,难民更是因为债款不够,以及迟迟未到,无地可居,无食可食,当真是可笑至极。” 此言一出。 左相第一个脸色巨变,面色极差道:“德妃娘娘此话何意!” “本宫能有什么意思,这贪官除不尽,杀不完,在场的众位大臣们,谁能够对天发誓,说自己没有贪污过?”贝秋靠在椅子上,娇柔的望着在场的人。 郁翰逸闻言,眉梢微展:“从京都到灾地,中有无数官僚,倘若逐一除去,当地会大乱。” 左相闻言微微蹙眉。 贝秋娇笑道:“皇上英明,臣妾拜服。” 郁翰逸转头看向笑的妩媚的贝秋,不禁摇头失笑,分明是她想出的,诱他说出罢了。“爱妃,调皮。”光明正大的**,又让在场的人都纷纷皱眉。 “皇上此言差矣,倘若不让官僚吐出扣押的银两,食物,难道还要开仓放粮?”言王站出,恭敬道。 “本宫觉得,言王所言极是。”贝秋紧接着道,“皇上已经放了一批粮食了,如今再放粮,国库倘若空虚,必然是不妥的。” 言王脸色稍稍好了些。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贝秋别有意味一笑,“众位大臣想必也不想看见国库空虚,众位大臣们,是时候尽微薄之力了。” 众大臣脸色都是一变。 这妖妃的意思是,要让他们自掏腰包! “爱妃所言极是。”郁翰逸眼中透露出笑意,“爱卿们觉得如何?” 如今话已至此,他们不能说一个不。 齐声道:“谨遵圣意。” “皇上,即便臣等填充国库,散发赈灾银两,到时左相再度办事不利,落入贪官手中,可如何是好?”右相再度发难,每一句都在针对左相。 “本宫倒是有一提议。”贝秋开口道。 “哦?爱妃快快说来。”郁翰逸颇有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本宫觉得,灾款每到一地,当地官员便派人发往京都快报,具体数额,倘若有一处少了,便将上位官员与报信官员全部压往京都,该官员家眷子嗣,全部扣押,查出是谁贪污,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四个字,何其的重。 这贪污的人里面,也不少言王的人,究竟贪污的东西到了谁的手中,不语而知。 右相的脸色一变,“娘娘是否过于残忍!” “右相此言差矣。”郁翰逸赞赏的看了一眼贝秋,道,“爱妃只是给那些官员一个警示罢了,若不贪,便不会祸及满门,倘若真的贪污了,灭了九族,能拯救南方百信于水深火热也是极好的。左相以为如何?” 左相连忙跪在地上,道:“臣,领旨。” 右相气急,看了一眼贝秋,眉头紧皱。 贝秋毫无顾忌的看了一眼右相,发挥妖妃本色,娇嗔道:“皇上,如今事儿也解决了,臣妾也乏了,不如……” 郁翰逸闻言,道:“众爱卿,可还有事?” 右相一个箭步又跨了出来,道:“臣有本要奏!” “道来。” “皇上,历代组训,后宫不得干政!”右相眼睛看向贝秋,“我朝从未有过此等事情,乃至从古至今,都无女子听政,议政一说,德妃娘娘此番上朝,委实不妥。” 第一百三十七章王爷是个基?!(22) 右相一党,纷纷上前道:“臣,复议。” 贝秋一下子就提起精神了,终于到她了。 “祖辈的规矩,也是可以改的。”郁翰逸颇为不满,“一些不妥的地方,倘若也挺先人所言,岂不腐朽枯燥?朕觉得,爱妃在一旁陪着朕,这朝堂之上,也多了一抹风景。” 右相一党另一个大臣跪下道,“皇上,历朝历代都有教训,后宫之人倘若摄政,前朝后宫皆不安宁,还望皇上明鉴!” 右相一党纷纷跪下,道:“望殿下明鉴!” 贝秋看了一眼郁翰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此番,所有右相的人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言王脸色有些不太好。 她本是言王的王妃,右相却在这个时候想要用她来泄气,反而带出了一大批言王的人,言王的脸色又怎么会好呢?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贝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大人是想要污蔑本宫与父亲联合,动用后宫与前朝一起,对付皇上咯?” “臣,并无此意!”大臣恭恭敬敬,“将军一心为国,臣,绝无污蔑之意。” “哦?无污蔑之意?那大人的意思就是确定,本宫与将军意图谋反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贝秋美目一瞪,怒斥。 大臣浑身一僵,他自己都莫名其妙,怎么就被扣上了这么一个罪名。“臣,并无此意,娘娘无需妄意揣测!赵将军善用奋战,是我辈的榜样,臣一向尊敬赵将军。” “爱妃,爱卿并没有揣测将军之意。”郁翰逸打了圆场,“如今天灾不断,还望众位爱卿相辅相成,赵将军一家乃是我国栋梁,为我国立下汗毛功劳。” 大臣擦了一把冷汗,“是!” 贝秋无理搅三分,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皇上,臣妾被人如此污蔑,皇上竟坐视不管?赵将军次次南征北战,被给这歹人说,说臣妾要联合赵将军,搅和前朝后宫,意思不就是赵将军想要意图谋反吗,臣妾决不能咽下这口气!” “哈哈哈哈,是谁敢说本将军意图谋反!”赵父走进了殿上。 竟然这时候才来,也是让贝秋惊掉了大牙。 显然赵父走进来没发现贝秋也在大殿之上,跪下道:“臣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免了。”郁翰逸摇了摇头道。 赵父看都没看皇上一眼,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频频皱眉,道:“是你说,本将军要意图谋反?” 大臣一惊,连忙道:“臣,绝无此意,还望皇上,娘娘,将军明察。” 赵父闻言一愣,皇上,将军,是没错的,娘娘是怎么回事?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向殿上,就看见自己的女儿身穿一身凤袍,站在高处望着他。 他顿时感觉浑身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贝秋却不能因为赵父的出现断了自己的念头,便道:“赵将军,此人说你我二人想要意图谋反,是否荒唐。” 赵父咽了口口水,心中是老泪纵横,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站在大殿上,这于理不合啊,此时也不知贝秋是在做什么,只能附和道:“荒谬!” 贝秋扑到郁翰逸的怀中,娇滴滴的道:“皇上,您看,赵将军都说此人荒谬,臣妾心中委屈。” 郁翰逸下意识的搂住贝秋,将贝秋扶至舒服的位置,柔声道:“爱妃心中委屈可不行,爱妃想要如何?” “对臣妾不敬,便是对皇上不敬,臣妾以为,当斩!”贝秋撒娇道。 跪在朝中的大臣浑身一僵,汗如雨下。 郁翰逸故作思索,皱眉道:“爱妃,爱卿也是为了朝廷着想,随意斩杀,朕觉得实为不妥。” 大臣闻言松了口气。 “不嘛,臣妾不干!”贝秋无理搅三分。“臣妾就是不想在看见他了,臣妾不想看见嘛……”贝秋抓着郁翰逸的手臂,来回的摇晃。 晃得郁翰逸的心都酥了,“好,好,好,柳爱卿污蔑赵将军与德妃,其罪当诛,念柳爱卿对朝堂有贡献,官贬三级,永不得如京!” 贝秋颇感不满,嘟起了嘴。 跪在下方的大臣瑟瑟发抖,道:“谢主隆恩。” 郁翰逸一把将贝秋抱起,“退朝。”随后对怀中的贝秋道:“乖,朕和时亏待过你。” 贝秋娇呼一声,咯咯直笑。 言王脸色铁青,愤然离开,手中大臣,又被剔除一个! 刚下朝,左相就私自留下来,求见皇上,而赵将军也因为想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留下来,打算和贝秋好好谈谈,女子可不能上朝堂。 两人都被请到了御书房。 左相将这次的洪灾一事,再次与郁翰逸说,但眼睛总是看向贝秋,略带深思。 “左相频频看本宫,可是有事?”贝秋笑道。 她当然知道什么事,她与第二个任务的长相有八分现实,既然就和第二个任务中女主有几分相似了。 左相摇了摇头,道:“老臣看娘娘似曾相识,但臣老了,想不起来了。” 贝秋捂着唇咯咯直笑:“左相与爹爹应是旧识,想必觉得本宫像极了爹爹。” 左相尴尬的笑了笑。 “皇上,堤坝一事刻不容缓,但如今材料不足,粮草更是不够,死伤无数,让很多战士都失去了斗志。”左相叹了口气,他真的没有办法。 贝秋大概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件事情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南方死伤,无数,灾民遍地。 又因为皇帝出错了注意,导致士兵死伤掺重,军心不稳。 后来皇帝是在没有办法,言王出面,不去修补提拔,而是将提拔四周,拆房围起一个更大的提拔,这样,众人不需要在激流中修补,又可以减少提拔的冲击损坏,不到一月的时间,此时就被摆平。 言王的声誉,也是水涨船高。 郁翰逸频频皱眉,刚要开口。 贝秋就道:“臣妾有一言,不值当讲不当讲。” 郁翰逸话被打断,却没有生气,反而道:“爱妃,直说便是。” 左相略微有些不满,他与皇上说话的时候,哪轮得到一个妃子说话,但赵将军就在一旁,他也只能掩盖住自己的想法。 “臣妾常年生活在将军府,每一个士兵都是爹爹一手带出来的,爹爹在乎每一个士兵的性命,而每一个士兵虽说都在前线保家卫国,但身后也是有家人,亲人,如今洪灾泛滥,前往灾区的士兵也是一样,每一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贝秋开口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王爷是个基?!(23) 赵将军点了点头,他最不喜的,就是士兵死亡。 左相却微微蹙眉,“百信亦然是鲜活的生命,娘娘想放弃百信?!” “臣妾绝无此意,只是想说,为何要与那洪水过不去,激流勇进?修补堤坝?为何不在堤坝旁,建起更高的堤坝,这样,士兵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冲进洪水中了。”贝秋道。 左相眼睛一亮,似乎豁然开朗,却又皱眉:“娘娘说的是简单,修补堤坝已经材料不足,重建,谈何容易。” “拆房。”贝秋继续道,“难民基本已经逃离,倘若有人不许,便与他们说,不久之后皇上的赈灾款就会如数到达,为灾民再创新家。” 左相赞赏的看向贝秋,这德妃,似乎还真的有自己的本事。 左相作揖道:“臣代灾区百信,谢娘娘。” 郁翰逸也对贝秋刮目相看,本以为她只是对郁泽言恨意滔天,所有的计谋都是针对郁泽言,不料想,自己竟然捡到了宝。 贝秋与赵父谈话,避开了郁翰逸。 赵父前前后后的话,无非就是女子不能涉政,但贝秋执意,并且告诉了赵父此时朝堂之上的多面派,言王一党,右相为首,旗下的人更是在朝堂之上占了一半的位置。 剩余的一些大臣,又分崩离析,与言王虽说不是一党,却也打心底的看不起郁翰逸。 她需要赵父与哥哥们的帮忙,让郁翰逸与言王,能够持平。 赵父这才暗叹一口气,算是许了。 从那日开始。 宫中就传出国师薨的消息。 国师早在不久之前就已经重伤,回到宫中也没有医好,便死了。 国师为了整个朝廷出了不少的里,为了百信也谋划了很多的福音,国师虽然只手遮天,惹的满朝文武的不满。但百信对国师还是敬爱有加,一听国师薨,京城百信都沸腾了。 一个流言也在这个时候传进了民间。 言王派人,暗杀国师。 传言是越传越真。 大到不能出门的老人,小到牙牙学语的孩童,都听说过言王谋国师一事。 一板一眼,极为真实。 导致言王郁泽言在民间的声誉大损。 言王府。 郁泽言大发雷霆,狠狠的将手中的杯子砸向跪在地上的暗卫,暗卫躲都没有躲,任凭杯子砸在他脑袋上,献血直流。 “没用的东西!”郁泽言气得脸色铁青。 暗卫低下头,道:“属下办事不利,王爷赐罚。” “王爷,如今用人之际。”书生在一旁小声道。 郁泽言本想要把这暗卫碎尸万段,但听书生一言后,怒道:“给本王继续去查!” 暗卫一僵,“谢王爷。”说罢,立刻退了出去。 “当真是气煞本王也!”郁泽言怒道,“本王养他们多日,竟然连传言的尽头都找不出来!本王要养他们何用!” “王爷息怒……”书生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旁,“国师忽然传出死亡,也有些奇怪,也从未传出过国师被伤,莫不是皇帝的新预谋?” 他其实也在好奇,喜儿过一段时日就会让人送信来给他,聊表思念之情,然而几月过去,他再无收到喜儿的来信,他以为终于摆脱了喜儿。 此时却传出喜儿重伤,在宫中不治身亡的消息,这实在匪夷所思。 郁泽言心中愤怒,“本王那日给国师下的毒,应当不会让国师有能力回京,但昏君那脑子也不会预谋已久,究竟是怎么回事!” 书生大惊,“王爷对国师下毒,那传闻……” 郁泽言皱眉:“怎么,你还不舍了?” 书生连忙压下心中的震惊到:“怎么会,小生是王爷的人,他人死活又与小生何干,更何况小生恨国师已久,但如今这传言对王爷相当不利。” “难不成是当日客栈之人。”郁泽言蹙眉呢喃道。 “不管是何人,王爷如今被谣传成这样,实属不妥,应当快些像那些百信洗脱自己的罪名。”书生道。 郁泽言点了点头,书生所言极是,他一直在民众中的威信,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损之一俱。 而贝秋正在皇宫里,等待着言王去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事情经过了一个月的发酵。 这样的传言几乎把言王推向了悬崖峭壁。 同时,南方洪灾得到了解决,众人对皇帝昏庸无道的想法,又进行了翻新,皇帝在一时间收复众多民心。 贝秋每天早上都和郁翰逸上朝,左相已经对她折服,与赵父站在了同一阵营,右相还是想要将贝秋搬到,但力不从心,还得帮言王洗清罪名。 因为言王的特意安排。 坊间传言逐渐开始转向,纷纷说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言王,言王爱民如子,同样也尊敬皇帝与为国祈的国师,不可能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更多所谓的正义之士跳出来为言王作证,言王品行兼优,绝不可能谋害国师。 贝秋觉得时机成熟。 将自己折磨已久的人,先带到了皇帝面前。 此人从外部看来,一点伤痕都没有。 跪在地上,却狼狈不堪,身体摇摇欲坠,嘴角血迹斑斑,双眼无神。 郁翰逸看到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不明白贝秋是何意。 当此人一看到贝秋的时候,那双眼睛,忽然变得有神起来,充满了恐惧,拼命的想躲,但又一动都不敢动,身子瑟瑟发抖,嘴唇微颤。 郁翰逸诧异,也看向贝秋,贝秋此时正一脸温柔的看着他。 “此人,如此怕你?”他不解的问道。 贝秋淡笑,缓缓走向那人,那人浑身剧烈颤抖,狠狠的磕头,“娘娘,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此人,便是对国师下毒,并且暗杀国师一路的人。”贝秋冷眼看着地煞跪着求赐一死的人。 贝秋什么都没有回答他,但是他却从这人身上感觉到,贝秋似乎对此人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才会让此人一心求死,而不是求饶。 “如此不堪折磨,你也配当杀手?”贝秋讥讽道。 那人却没有愤怒的反驳,而是眼中充斥着惧怕,“娘娘,求求你高抬贵手,杀了我。” 郁翰逸拾趣的闭上嘴,在一旁看着。 “想死?可以。”贝秋用手指勾起那人的下颚,直视他的眼睛,“明日同本宫一起上朝,指认言王,本宫赐你一死。” 第一百三十九章王爷是个基?!(24) 那人害怕的浑身颤抖,却拼命的点头:“好,好,小的遵命。” 郁翰逸这才注意到,这人身上有不少的针孔,但细小的让人不仔细看,根本没有办法察觉,他不禁有些好奇,贝秋究竟做了什么,让他一心求死,却又丧失了自杀的念头? 但他不会问,只要是贝秋做的,他只负责支持。 早朝之上。 当此人穿着整齐的出现。 言王黑眸一缩,手紧紧的攥拳。 “大理寺查出,此人给国师下剧毒,并且一路刺杀国师。”皇上淡淡开口,“本来朕想要杀了他,以泄朕心头只恨,但此人却道,幕后还有人操控此事,朕颇感震惊,今日早朝,正好让众位爱卿听一听,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谋害国师!” 话音刚落。 右相一党的人就开始有些脸色变了。 而言王更是脸色铁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犯人。 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刚抬头,就看见了坐在一旁的贝秋,眼中更是闪烁出恐惧,不敢怠慢,连忙道:“是言王,是言王买通小的组织刺杀国师!刺杀几次失败,才由小的下手!” 几次失败。 众人心中大惊,也就是,刺杀了好几次。 言王脸色阴沉,怒道:“皇上,臣弟并无做出这等祸事,此人血口喷人!” 那人生怕贝秋食言,连忙又道:“小的句句属实!” “荒谬!”言王震怒,“大胆狂徒竟然敢污蔑本王,倘若你在不说实话,信不信本王杀了你!” 言王本以为是威胁那人的话。 却听在那人耳朵里,变成了福音,杀了他,终于有人要杀了他,便抬头,坚持道:“皇上,小的句句实言,还望皇上明察,就是言王收买小的,刺杀国师!” 言王震怒,上前就要杀了此人。 海公公此时递给了郁翰逸一样东西。 而郁翰逸却将此物抛向言王,落在言王面前。 玉佩。 言王的贴身玉佩。 玉佩的一旁还是言王的亲笔书信。 言王浑身一震,向后退了几步。 证据确凿。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看向言王的眼神也变了几变,谋杀国师,等同于谋杀国运。 皇帝与言王之间不和,早就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有把柄在皇帝手中,必然会杀了他,以儆效尤。 此时言王的想法,也和这些人基本相同,皇帝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治他罪的把柄,这一次,怕是难逃一劫。 “言王,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郁翰逸道。 言王浑身一颤,反,还是不反! 正在他迟疑的时候,贝秋忽然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 众人哗然,大惊。 郁翰逸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看着跪在面前的贝秋,冷声道:“爱妃,这是何意。” “言王一定是无心之失,还望皇上绕过言王一命。”贝秋规规矩矩的跪在朝堂之上,与众人之前眼中的妖妃,截然不同。 言王也闻言抬头,看向上方,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无心之失?言王杀害国师在前,否认抵抗在后,恼羞成怒甚至要杀了指认之人,爱妃只道这是无心之失?”郁翰逸脸色阴沉。 贝秋浑身一颤,紧抿下唇,道:“皇上,言王一定有苦衷,看在他这些年辅佐您的份上,饶了言王。”贝秋扣头在地,心意满满。 众人不禁猜测,难不成,德妃对言王还念念不忘? “国师乃是向天祈福之人,杀了国师,便是想要毁了朕的国运!”郁翰逸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赵氏,朕当真是太宠你了,让你恃宠而骄了!来人,将言王打入死牢!” 锦衣卫瞬间从外面冲了进来。 下方的人看来,贝秋的身子摇摇欲坠,瞬间从发间拔下一根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道:“皇上若是赐死言王,今日,臣妾便死在这朝堂上!” 轰! 郁泽言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上方的那抹倩影,她一直都不愿意服软,在他面前从不服输,讨厌书生,却从不在外人面前言他的断袖之癖,今日见到她竟然为了他,威胁皇上,心中大动,这个叫做赵贝秋的女子,真的爱他。 然而高堂之上。 郁翰逸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捏住赵贝秋的下颚,危险的眯起眼睛,“德妃,今日朕,对你刮目相看!”他将她的脸往外一撇,贝秋随着惯性摔在地上,“今日之事,朕记下了,将刺杀国师之人,拖出去斩了,退朝!” 说着,郁翰逸愤怒拂袖离开。 “娘娘,您今日,真的伤了皇上的心了。”海公公看着地上的贝秋,摇了摇头感叹道。 贝秋犹如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掉,瘫软在地上。 朝堂上的人慢慢的都散了。 唯独留下言王与贝秋两人,一人在堂下,一人在堂上。 言王看着四周的人都走了,走到了贝秋的身旁,伸出手,“你还好。”他没想到,第一次与贝秋好好的说话时,贝秋已经是别人的妾。 贝秋泪眼莎莎的抬头,连忙低下头,擦了擦眼泪,自己站了起来,“很好。” “你其实不必为本王出头,成为了皇妃,又何苦为本王求情。”言王微微蹙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 贝秋看着言王道:“没什么,王爷既然安好,回去。臣……”贝秋微顿,“本宫三番两次让莲儿去王府,告知王爷皇上已经找到证据,王爷为何不信本宫的话,在朝堂上依旧不承认此事,将皇上激怒?” “莲儿曾到王府?!”言王大惊,他为何不知道。 贝秋点了点头:“所幸,在皇上心中,本宫还有一席之地,既然王爷无碍,本宫也安心了,本宫要去和皇上请罪了。” 正欲离开。 言王一把抓住贝秋的手。 贝秋一惊,立刻抽出手,疑惑道:“王爷可还有事?” “你何时让莲儿上府的。”言王问道。 “在坊间未有王爷不曾杀害国师一流传之前,那时皇上听闻传言国师被王爷所杀,便下旨秘密查案,刚刚查到王爷头上,拿到了证据,本宫立刻让莲儿前往王爷府邸,通知王爷,坊间就传闻,王爷并没有杀害国师,本宫也不得而知,以为皇上得到的证据有虚,便没插手这件事了。” 言王脸色一变。 第一百四十章王爷是个基?!(25) 贝秋继续道:“本宫深知王爷想要保全秦公子,才会杀了国师,秦公子曾经污蔑本宫,对本宫做的不敬的事,本宫可以看见王爷的份上不予惩罚,但本宫还是要告诫王爷一声,秦公子绝非善人,对曾经故乡情人如此,对王爷又会如何?” “听皇上言,国师与秦公子在故乡,可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国师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与秦公子交好,那为何,秦公子还会成为王爷的人?”贝秋说完,深吸一口气,“本宫别无他意,王爷若是觉得本宫诋毁秦公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日后之路艰难,还望王爷安好。” 说完。 贝秋狼狈的离开。 言王脸色铁青的出了皇宫,今日与贝秋交谈才知道,自己竟然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莲儿曾经前来报信,却被人刻意组织门外。 在整个王府之中。 唯独只有书生一人能办到,暗卫都听他的去留,其他的家丁,还不是唯命是从! 为什么? 书生为什么要挡住这个消息,反而让他去澄清谋杀国师一事?! 埋在言王心中一颗怀疑的种子,经过贝秋浇水,施肥,开始慢慢的生根发芽。 贝秋被莲儿搀扶的走向后宫,四周的人都看着贝秋的眼神各异,贝秋慢慢的走向御书房。 御书房内,只有海公公站在那,四周还有一些太监,低头站在原地。 贝秋走进御书房后,直接跪在了中央。 海公公道:“都给洒家下去。” 那些太监和宫女连忙走了下去,御书房大门关上,海公公连忙走到贝秋身边,小心翼翼的将贝秋搀扶起来:“娘娘,快快起来。” 贝秋点了点头,问道:“皇上呢?” 海公公毕恭毕敬道:“回禀娘娘,皇上马上就来,命奴才在这等着娘娘,怕娘娘着急。” “本宫等着就好,公公若是有事儿要忙,可以先去忙。”台步走向皇座,直接翻看上面的奏折。 海公公与莲儿则是退到一旁,不去打扰。 对于德妃可以随意看皇上奏折这件事情,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现在朝堂上很多的点子,都是德妃娘娘的提议,这让他们对娘娘刮目相看。 不久,郁翰逸就来了。 默不出声的走到贝秋的身边,轻声道:“等急了?” 虽然声音很轻,但贝秋还是被吓了一跳,看向郁翰逸,笑道:“皇上走路没有声音的吗,吓到臣妾了。” “朕的错。”郁翰逸一点都没有刚刚在朝堂之上的愤怒,拉着贝秋坐在皇座上,拿出一张手帕,擦拭贝秋的手,“下次,不要再让那贼子碰你。” 贝秋微微挑眉,刚刚在大殿之上,郁翰逸竟然在一旁看着:“是。” “捏疼你没?”郁翰逸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 贝秋将头往后一昂,错开了郁翰逸的手,“皇上,越距了。” 郁翰逸的手将在半空中,最后尴尬的收回,也没有生气,继续道:“接下来,贝秋打算如何?” “大肆宣扬今日早朝之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言王杀国师,毁国运。”贝秋微微勾起嘴角,冷意在眼中一闪而过,“今日通过臣妾一番点拨,想必郁泽言会去调查那人在乡里的事情。” 郁翰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朕明白了。” 贝秋便没有在说话,她倒是发现两个人很有默契,只要是她想的,不用说出来,郁翰逸自然而然的就会知道她的意思,她也一样。 京城里,流言四起。 当言王出行的时候,总是会有奇奇怪怪的眼神在言王的身上晃来晃去,指指点点,言王想要毁了国运,甚至还有流传,言王其实是密谋造反,被国师发现后,杀人灭口。 这样的留言,一个比一个激进。 郁泽言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差。 面对一直很宠着的书生,他也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每当书生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日在朝堂上,贝秋跪在地上替他求情的样子,每次都会想起,那次贝秋对他说的话。 对书生,是越来越怀疑,为什么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对自己那么不利?当初似乎也是他自己来到王府做食客,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样的疑惑在他的心里越扎越深。 所以在回王府的第一时间,郁泽言就开始调查这个书生。 但让他有些诧异的是,从那一天开始,贝秋就再也没有上过早朝,似乎朝野中也不见贝秋任何一点声音,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没过几日,宫中的人线人就传来消息,贝秋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他心中却没有半点波澜,他是为贝秋所做的而触动,但他并不喜欢贝秋,确是铁打不动的事实。 书生的资料,很快的就放在了郁泽言的桌子上。 这才知道了书生的底子。 国师与书生竟然是师徒关系,而国师的父亲,竟然是前驸马!这让他有些诧异,也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桩惨案,长公主被人谋杀在一个小山村里,郁翰逸却没有处死前驸马,而是处死了左相的女儿,定下来谋杀长公主的罪名。 但最可疑的是,左相一家却没有受到牵连。 他曾远远的看过那个为夫请命的女人一眼,如今记不起她的脸,却依稀记得,她倾国倾城。 没想到,国师竟然是这两人的孩子。 里面仔细的记载,国师自小就住在书生的家里,他知道两个人发生过关系,但没有想到书生竟然动了只有十岁的国师!这让他骇言。 后来书生便于国师进了京都,不到一年的时间,长公主便找到前驸马,屠村。 书生年迈的父母,就在这次的屠杀中,全部死亡。 而书生也是在那一年,到了他的府上,成为食客。 那时候他并没有对这个书生有什么太多印象,只知道,他与那时在朝堂上崭露头角的国师,有些渊源。再后来,就是一日,他偶然撞见了书生洗澡,那细腻白嫩的皮肤,让人想要呵护的眼神,才让他一见倾心。 主动投奔言王府。 后来,洗澡勾引他。 再联想起长公主屠村,他将所有的事情牵连起来,心中大震,书生秦元志是想为自己死去的父母报仇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王爷是个基?!(26) “来人。”郁泽言脸色阴沉。 忽然间房间里就多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跪在地上。 “此番调查,可顺利。”郁泽言问道。 暗卫摇了摇头,道:“村中的人已经全部死亡,调查颇费力气,好在秦少爷在那村中颇有声望,曾是一个教书先生,邻村的人也有在秦少爷私塾中就读,才顺藤摸瓜,查到了星点。” 郁泽言微微蹙眉,这才放下心。 “盯着秦元志,倘若有一点不妥。”郁泽言话到嘴边,那个死字却蹦不出来,最后道,“再来禀报本王。” “是!” 暗卫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资料也是越来越多,但是资料中真真假假,可信的消息并不多,郁泽言想要进宫再见贝秋一次,但是他并没有如愿,即便是冷宫,也不是他这个王爷可以擅闯的。 而书生也很快的发现郁泽言的不对劲。 四周的人开始对他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尊敬,不安,以及那种奇怪的危机感,让他更想在郁泽言面前出现,想要让郁泽言注意到自己。 几次三番的碰壁。 他想要去找郁泽言,总是会被人阻止,他在王府的地位,越来越低,甚至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竟然让他抄写书籍,重新做食客要做的事情。 这让他更加的惶恐不安,他享受惯了别人对他的阿谀奉承,绝对不能再被打回从前。 所以,当晚。 他就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偷偷地前往郁泽言的寝殿。 暗卫通报了郁泽言,郁泽言则是想看看书生究竟想干什么,便没有让任何人阻止,直接让书生,潜入了他的寝殿。 当他进入寝殿,警戒的防备书生的时候。 就看见书生一脸魅气的躺在他的床上,倘若是从前,书生这幅末样,他二话不说就会扑过去,但此时他却觉得异常的气愤,这种深深的阴谋感,让他非常愤怒。 “你在这做什么。”郁泽言冷声道。 书生一愣,没料到郁泽言会这么说,抿着唇委屈道:“王爷难道不想小生吗?” 郁泽言听到这句话之后,他的心更是一点点的下沉,开口道:“本王乏了,你先下去。”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坐在了圆桌旁。 书生心中咯噔一声,委屈的道:“王爷如今,已经乏了小生了吗?当日的海誓山盟,满口的蜜语甜言,都只是小生一个人认真了吗!” “本王只是近期国事繁忙,别无理取闹。” 书生更是脸色一白,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无理取闹吗?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到郁泽言的旁边,趴在郁泽言的背上,火热的呼吸喷洒在郁泽言的耳畔,“王爷,小生知道您乏了,夜深了,小生伺候您休息。” 每一次,只要是郁泽言生气,只要他给郁泽言一点点的甜头,马上郁泽言就会与他和好如初,哪怕是上一次,他当着郁泽言的面和别人苟且,最后还是原谅了他,宠着他。 但是他却无视了人心的改变,或许别人会一次一次的原谅你,但并不代表每一次都会原谅,相信会在一次又一次中磨损的一点不剩。 郁泽言直接躲开了书生的纠缠,微微蹙眉道:“本王说了,本王乏了,你先下去。”他需要静一静。 书生扑了个空。 整个人摔在了椅子上,腹部被撞的生疼。 郁泽言微微蹙眉,紧攥着手心,才勉强让自己没有上去扶起书生。 “下去。”郁泽言看着疼的直皱眉的书生,语气不免软了一些。 然而一直得不到安慰的书生,在惶恐不安中,爆发了,“为什么我要下去?!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口口声声的对我许下海誓山盟,口口声声的说会保护我一生一世,说会永远的把我放在你的心里!” 郁泽言微微蹙眉,面色不善。 “但是现在呢,你得到了我之后呢,你将我捧上了天,又摔入地狱!你让整个王府的人都欺负我,王爷,你是这王府的天,你想让谁怎么样就必须要怎么样,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任你发泄的物件,我的价值永远都只是岔开腿躺在床上?!”书生咆哮道。 屋外的人都听见了这声声咆哮,感叹这书生胆子真大。 郁泽言听完,却觉得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让王府的人欺负他? 见郁泽言还是看着他,甚至没有想要上前来安慰他,他的心也是一点点的凉了,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自嘲的笑道:“如果王爷从来没有想要负责到底,为什么要选择我!为什么要强把我留下来,为什么要强要了我!这王府中,多少人愿意爬上你的床,为什么非要是我!” 本来看着书生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他心中浮起了一丝愧疚,当他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愧疚感荡然无存! “来人。”郁泽言怒道。 门外的守卫立刻推门进来。 书生一脸茫然,不明白此时郁泽言想要干什么。 “送秦食客出去。” 冰冷的声音,让书生浑身一颤,绝望的感觉一下子侵袭了他全身,“郁泽言,你这么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当初为什么我会迷了双眼,相信你的一往情深!我甚至放弃一直追随我的喜儿!如今看来,你何德何能!你这种无情无心之人,注定获得不了心中所爱,注定孤独终老!” 郁泽言脸瞬间沉下来。 而书生却没有看见,继续挣扎骂道:“就应当让皇帝抓住你的把柄,杀了你!” 在书生看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他心中的抱怨之语。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郁泽言几乎是在第一时间确定了一件事情,书生是真的想要他死,当时莲儿来王府,也一定是他拦了下来,为的,就是要他死! 拖着书生的侍卫脸色也很不好看,连忙往外拖,生怕王爷迁怒自己。 “慢着。”郁泽言冷冷开口。 侍卫连忙停下来,还没等书生缓一口气,想要庆幸王爷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冷血的时候。 郁泽言再度开口:“关入地牢!”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双眼,竟然会看上书生,为了书生伤透了贝秋的心,让贝秋离自己远去! “是!”侍卫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王爷是个基?!(27) 书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想要回头看郁泽言,但侍卫已经马不停蹄的将他带走,没有给他一点机会。 冷宫中。 贝秋身边唯独只有莲儿一个婢女。 宫内外言王的眼线都不少,他们要逼真,就必须要样样都是真的,而皇帝也按照安排,开始流连于各个嫔妃,为了不影响贝秋的心情,下了一道圣旨,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冷宫半步。 “娘娘,言王已经快到冷宫了。”莲儿快步走进冷宫,对着贝秋道。 贝秋微微挑眉,挥了挥手:“倒是比本宫想象中来的快些。” 莲儿连忙将瓜子果仁等食物收了起来,贝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拉扯的相对狼狈一点,缓慢的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下,等待。 “娘娘,是否要通知皇上?”莲儿收拾完走过来问道。 贝秋摇了摇头,“这皇宫里,有什么事儿,是皇上不知道的呢?” 莲儿点了点头,正欲开口。 贝秋却虚了一声,指了指门口。 莲儿连忙闭上嘴,退到一旁,贝秋则是涣散目光,看着天花板。 郁泽言慌慌忙忙的走进冷宫,今日看守稍微有些松懈,他便来了,他忽然间有了一丝想要补偿贝秋的念头,他破天荒的想要将贝秋救出去。 刚刚走进冷宫。 一股说不出的寒气就扑面而来。 他不是第一次到冷宫了,他的生母曾经被先皇打入冷宫,他被分到了另一个地位低下的嫔妃膝下抚养,但是他依旧会偷偷的和长宫女到这里来探望生母。 生母在他的印象里却并不美好,他的记忆里,生母是恐怖的存在,疯疯癫癫,见到他的时候,还会质问他为什么不让先皇救她出去。 当生母死亡,他本以为再也不会踏入这里半步,怎料,又来了。 他几番周折,终于找到了贝秋的房间。 刚刚踏入房间,就看见贝秋躺在床上,眼神涣散,似乎已经被折磨的有些崩溃,他似乎看见了贝秋即将变成他生母的样子,他一个箭步走到贝秋面前,讲她拉了起来。 贝秋被猛地一拉,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才定眼看向郁泽言。 “言王……”贝秋呢喃道。 正当郁泽言打算说话,就见贝秋又闭上眼睛,道:“莲儿,本宫似乎出现幻觉了,今日外面天晴可晴朗?” 莲儿缓缓地走上前,恭恭敬敬道,“娘娘,言王爷来看您了。” 贝秋身子一僵,眉梢微微皱起,半信半疑的睁开眼睛,再看到言王那张脸的时候,浑身一僵,下意识的从床上坐起来,惊慌的看着言王。 “王,王爷?”贝秋不可置信。 “秋儿,受苦了。”郁泽言上前就想要拉起贝秋的手。 贝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脚绊到床板,差点点摔在床上,她脸色微微一白,“王爷,这里是冷宫,王爷不要越距为好。” “你本就是本王的王妃,何为越距?秋儿,如今本王才知道,这世上唯独你对本王一心一意。”郁泽言不管贝秋是否愿意,一把抓住贝秋的手,“本王当初瞎了眼,竟然会为了那种居心叵测的人,伤了你的心。” 贝秋抽回手,向旁边走了两步,“言王,本宫不懂你在说什么。” 郁泽言一愣,“秋儿……” “言王莫要这样叫本宫,本宫如今已经是皇上的人,即便是弃妃,本宫也只会是皇上一人的妃子,言王安好便好,日后休要再见了。”贝秋背对着郁泽言,苦涩道。 “你在生本王的气吗?”郁泽言已经哄了半天,见贝秋丝毫没有一点动摇,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语气中也透露出一点的不耐烦,“如今本王想要补偿你,本王会想办法就你出去,皇上不在乎你,看不到你的好,本王看得到,本王会让你再成为本王的妻子!” 贝秋摇了摇头:“莫要再说了。” “难道秋儿不信本王!”郁泽言上前,双手抓住贝秋的双臂,逼着贝秋直视他,“本王一片真心,日月可鉴。” 贝秋挣扎着往后退,苦涩道:“言王,本宫与你再无可能。” “为何再无可能!你不是还爱着本王吗!”郁泽言抓着贝秋的手,不允许她在后退。 贝秋就如同受到天大的刺激,狠狠的推开郁泽言,咆哮道:“王爷,醒醒,你只是一个王爷罢了,这天下,只有皇上,可以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只有皇上才可以不要什么就抛下什么。我们皆是身不由己,即便我爱你又如何?我们注定没有了缘分……” 贝秋哽咽道:“如今,皇上对王爷的杀心已经非常明了,本宫能帮王爷的也就只有这么多,王爷快快离去,离开这京都,好好的和秦公子过日子,找一处没有歧视,没有杀戮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听到秦公子这三个字,郁泽言的眼睛瞬间一沉。 他被此人算计,差点命丧皇帝手中,又怎么可能再与那人一起生活! 此时郁泽言心中似乎被点燃了什么。 一颗本就已经躁动不安的野心,开始四溢的狂躁起来,秋儿说的不错,只有皇帝才可以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只有皇帝才可以活的不那么生不由己,只有皇帝才可以肆意妄为,而不是像他一样,喜欢上一个人后,却被对方算计差点丧命! “秋儿,倘若本王成为皇帝呢。”郁泽言压低了声音道。 贝秋眼中还挂着一颗泪珠,不可置信的看着郁泽言,慌张的摇头道:“王爷,休要再说此等胡话。” “给本王时间。”郁泽言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紧紧的攥着贝秋的手,“本王一定会再给你一个明媒正娶,成为一国之母!” 贝秋震惊的说不出话,望着郁泽言的眼睛良久,忽然也用力的握住了郁泽言的手,“王爷,秋儿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既然王爷有所打算,秋儿也会全力相助,那昏君竟然想要王爷的命,那秋儿,就要亲手摘去他的命!” 郁泽言一把搂住贝秋,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贝秋被狠狠抱住,眸中一闪而过一抹狠意,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一道弧度。 剧情,终于,推动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王爷是个基?!(28) 一直到傍晚时分,郁泽言才一脸恋恋不舍的离开,贝秋站在冷宫门口,目送着他远行而去。 “呸,不要脸。”莲儿站在一旁,狠狠啐了一口,“娘娘与皇上果然又先见之明,此贼人果然又谋反之意,口口声声说想要让娘娘重新回到他身边,说的情深义重,却还将娘娘推向皇上的怀里。”莲儿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 贝秋淡笑道:“他可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情深义重的话。本宫早就想到他会玩这一出,好一个里应外合,本宫也喜欢玩这个。” “娘娘打算如何?”莲儿侧耳问道。 贝秋摇了摇头,道:“不急,收拾收拾东西,今晚可以搬出这里了。” 莲儿笑着点了点头,调笑道:“想必皇上都已经想死娘娘了,皇上常说,不见娘娘一日,便如隔三秋,这么多时间,换上怕是茶不思饭不想了。” 贝秋看了一眼莲儿,失笑的摇了摇头:“哪儿学来这么不着调的话,日后可莫要再说,本宫与皇上,不会有可能,本宫只是代替国师之位辅佐皇上罢了。” “是。”莲儿有些不解,却不再开口问,去整理东西。 贝秋站在冷宫门口,按照上一次的打击,郁泽言的声誉在京城已经荡然无存,国民虽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谁也不愿意自己国家国运被毁,她以为经过这一次,郁泽言便只能缩在言王府苟且一生,这样,传送舱就会判定任务失败,将她带回攻略世界。 但提示信息却从来没有亮起过,说明,剧情还没有到哪个份上,亦或者说,在系统的判定里,贝秋已经有可能攻略成功。 她不得不主动的推进剧情,让郁泽言谋反,从而将他连根拔起,让他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贝秋当晚就回了自己的寝宫,恢复了德妃的身份。 皇上又恢复了往日模样,在德妃的寝殿流连忘返,甚至又开始带着贝秋上朝,两个人在外人面前,依旧那么甜蜜,似乎谁都拆不开。 然而每天的夜里,贝秋与郁翰逸都在听暗卫的汇报情况,监视言王的一举一动。 言王往朝堂上放的人是越来越多。 贝秋则是每每都在郁翰逸的身边,道要留下这些能人,让言王越发的意气风发。 郁翰逸这边却没有将实权放到这些人手里,这让言王不得不私自招兵买马,动用国库中的存粮,贝秋与郁翰逸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 言王却从未想过,为何这次谋反,这么顺利。 转眼,三个月后。 言王暗地里已经组织好了一支军队,正在加紧训练,言王府更是修建了一条密道,通往城郊的一片树林中,在哪树林里,大批人马正在整装待发。 自以为隐藏很好的言王,倏然不知这一切都在贝秋与郁翰逸的掌控之中。 “言王,已经准备好了。”郁翰逸看着手中的情报,呢喃道。 贝秋站在桌前,微微蹙眉,“现在可不是时候。” 郁翰逸自然也知道,言王经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凭借曾经的一些丰功伟绩,已经在京城内又有了一批的声望,此时如果言王打着讨伐的名义攻上京都,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倘若言王断袖之癖的事儿,公之于众。”贝秋迟疑的说道,却又皱起眉头,怎么才可以名正言顺的,让言王不能否认的宣布言王有断袖之癖? 御书房中,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 海公公走上前,跪在地上,道:“皇上,娘娘,老奴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郁翰逸看了一眼海公公,“道来。” 海公公上前一步,低声在两人旁边,窃窃私语。 贝秋眼睛一亮,“海公公此计,甚好。” 次日,皇帝便宣布,德妃娘娘生辰,举国同庆。 这一消息当天便传遍了大街小巷,各路臣子都有些不满,德妃也只不过是一个妃子,并非皇后,怎么可以举国同庆? 但朝堂之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左相等人是因为与贝秋关系尚好,言王一党则是因为不想在这关键关头出丁点差错,那另一批大臣则是看惯了德妃的嚣张跋扈,皇帝的独宠独断,让他们敢怒不敢言。 宫中也开始彻底的装扮。 张灯结彩。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整个皇宫。 半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举国同庆的同时,又一道圣旨大赦天下,众人的心,稍稍的被郁翰逸又拉回来了一点点。 次日,便是贝秋的生辰。 宫中所有的王公大臣都会来参加晚宴,包括言王。 贝秋与郁翰逸站在高台上,眺望着远方,“时间过的真快,离国师离开,竟然已经快一年了。” “这天下,却还是没有定下。”郁翰逸微微蹙眉。 贝秋看向郁翰逸,微笑的开口道:“终有一日,臣妾与皇上会完成国师遗愿,凡有异心之人,臣妾都会为皇上铲除,确保这万代河山,永不移主。” 郁翰逸心中一紧,喉头干涩:“朕的心意,贝秋不明白吗……” “皇上。”贝秋打断了郁翰逸的话。 但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道:“你至始至终都要朕守着国师的临终所托,却从不问朕的心意如何,是否在意这浩瀚江山!是否江山稳定,你便要离去?那朕倒想留一条生路给言王。” “皇上,您倦了。”贝秋转身准备离开。 郁翰逸一把抓住贝秋的手,干涩开口:“若是这江山无你,朕要这江山又如何?” 贝秋一愣,眼眸缓缓垂下,低声道:“皇上无需在自欺欺人,皇上心中之人早就已经入土为安,臣妾只是国师的挚友罢了。” “朕在自欺欺人?还是贝秋在自欺欺人?!”不管她是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他都爱。 贝秋抽出手,安静的看着郁翰逸,道:“皇上,臣妾可以帮您稳固朝堂,臣妾可以帮您铲除异己,臣妾可以一生都陪在皇上身边,但是臣妾不会爱上您,倘若皇上苦苦相逼,臣妾便与这皇城,便再无瓜葛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王爷是个基?!(29) 郁翰逸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他想要说出安抚贝秋的话,却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风吹着。 两个人各怀心事。 良久后,贝秋叹了口气,道:“夜深了,风吹的也凉,咱们回寝殿。” “好。”郁翰逸转身离开,他紧紧攥着手心,她只要在他的身边,便好…… 贝秋也跟在他身后,两人竟是一夜无语。 次日早朝取消,整个皇宫都在忙活着傍晚的生辰宴。 到了傍晚时分。 所有的大臣,都带着家眷前往皇宫。 唯独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从皇宫中潜出,偷偷地前往言王府。 歌舞升平。 舞姬挑动着人心,骚动着人性,她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似乎在蕴藏着什么。 “皇上驾到,德妃娘娘到。”海公公尖锐的嗓子叫道。 顿时歌舞全部停下,众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恭敬道:“微臣参见皇上,德妃娘娘,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德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郁翰逸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道:“平身。今日爱妃生辰,众位爱卿大可不必太过拘礼,坐。” 众位大臣纷纷起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咯咯咯,今日大人们还真的是给足臣妾的面子。”贝秋娇羞的笑道。 “那是自然,爱妃可觉得开心?”郁翰逸柔声问道。 贝秋点了点头,俏生生的冲着他道:“今日是臣妾的生辰,皇上可没有忘记臣妾的礼物,臣妾可是盼了好些时日了呢。” 郁翰逸揉了揉贝秋的头发,宠溺道:“朕就算是忘了每日要早朝,也不会忘记爱妃的生辰礼物,海公公。”他唤了一声。 海公公鞠了一躬:“是。”手一挥,冲着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只见一大群人都走向了中间,一刻钟的时间,就摆好了一个小台子,台子上立起了一块白色的布。 人站在了台子的后面,烛光照射在布上,后方的人捏着小人开始表演。 皮影戏。 贝秋微微一愣,这个时代竟然会有皮影戏? 许是太久没有看到过有趣的东西,贝秋也是被逗得直笑,看着一旁的郁翰逸都痴了。 言王坐在席下,看着席位上的两人,微微蹙眉,脸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看。 一场皮影戏结束。 贝秋有些意犹未尽,开口道:“臣妾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东西,这是臣妾这么多年,见过最有趣最欣喜的生辰礼物。” “爱妃喜欢便好。”郁翰逸眼中也染上了意思喜色。 “娘娘,皇上可是早些时日就会娘娘寻新颖的礼物,皇上此番可是煞费苦心。”海公公在一旁开口道,他看的出皇上喜欢德妃娘娘。 贝秋脸一红,娇羞道:“臣妾谢皇上。” “爱妃与朕之间,何须如此多礼。”郁翰逸连忙搀扶起欲跪下的贝秋。 “这什么稀奇玩意儿,臣妾竟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贝秋新奇的望着前方的皮影,问道。 郁翰逸看向下方,开口道:“还不快些为娘娘解说。” 下方的人,连忙跪在地上,开口道:“回禀德妃娘娘,此乃影子戏,小的故乡也称这个为人头戏。” 贝秋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爱妃若是喜爱,朕让他们留在宫中,常日表演给你看?”郁翰逸见贝秋似乎在思考,便开口问道。 贝秋摇了摇头:“臣妾只是觉得这些小人儿好玩,皇上若是想要赏赐臣妾,不如将此人手中的小人儿,赐予臣妾?”她对皮影戏确实没有太大的感触。 郁翰逸笑道:“爱妃即便是想要天上的太阳,朕也要命人取下,更何况小小人偶,朕准了。” 贝秋顿时眉开眼笑,道:“谢皇上。” 海公公看准时机,上前一步,对着下方的众位大臣道:“众位大人,献礼。” 贝秋正了正身子,看向下方。 左相上前一步,双手作揖,道:“微臣祝德妃娘娘,福如东海。” 一旁的人就扛上来了一株常青树,贝秋眉梢微微一挑,常青树?这还真的是祝寿啊,不满开口道:“左相可是觉得本宫人老珠黄?要用这常青树来点醒本宫。” 左相一僵,连忙道:“微臣不敢。” 贝秋嘟起嘴唇,拉着郁翰逸道:“臣妾分明芳龄十九,都还未到双十年华,左相就送上了常青树,常青树难道不是给长辈送的东西吗?左相这礼物臣妾不收,日后,左相要补送臣妾一样。” 左相额头流下一颗冷汗,从未听闻,送出去的礼物被退回的道理。 “朕也觉得孔爱卿送常青委实不妥。”郁翰逸也皱眉开口道。 左相擦了一擦脸上的冷汗,道:“臣领旨!” 左相退了回去,右相又上前一步,道:“微臣祝德妃娘娘花朝月夕,如诗如画。” 其夫人走上前欠了欠身,拿出了一卷画轴,将画一展开,是一副名画,上面还有诗人的提诗。 看着这幅画就昂贵无比,比起左相那厚重的礼物,这个礼物显得高档了许多,但是贝秋却依旧嘟起嘴巴,表示自己颇为不满,却没有再说让右相也换一个。 接下来的大臣一个比一个心惊胆战,德妃娘娘竟然没有一个满意的。 导致郁翰逸的脸色也越变越差。 良久,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言王,此时站起身,走到外面,缓缓开口:“臣弟也祝愿皇嫂生辰快乐,祝皇嫂笑颜如初,风过无痕。” 说着,将手中的画卷展开。 赫然是一副美人图。 然而画中的美人,竟然是贝秋。 画中,贝秋身在花丛中,一颦一笑,却透着青涩的美丽,与如今朝堂之上的人,截然不同。 此番礼物,让众位大臣,都是一惊,谁不知道,如今的德妃娘娘,曾经是言王妃,如今言王展出这样一幅与众不同的画,显然是在与皇上叫板。 众人都默契的闭上嘴,大气不敢出一声。 郁翰逸虽说心中早就已经有准备,却还是颇感不爽,眉头紧皱,龙威压向了下方。 “此画没有右相的画尊贵,确实臣弟亲手所绘,赠与德妃娘娘。”郁泽言将画举起,恭恭敬敬。 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让人震惊,送给德妃娘娘的肖像画,还是他亲手画的,这让众位大臣更加的不敢喘息一声。 贝秋眼睛微亮,望着言王欲言又止,抿着唇道:“言王此画,甚好。” 第一百四十五章王爷是个基?!(30) 众人更是大吃一惊看向高台上,德妃娘娘不满所有人的礼物,唯独满意言王的,这份礼物又有另一番意思,这岂不是在拨皇上的颜面吗! 郁泽言闻言,淡笑的缓缓抬起头与贝秋对视。 贝秋脸一红,娇羞的低下头。 此时大殿外,忽然响起一声怒喊:“郁泽言,你竟然如此待我!” 如今朝堂上极其安静,这一声咆哮,整个朝堂之上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郁泽言则是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向大殿的门口,只见书生被人拦着,却依旧想往里面跑,那双眼睛充斥着愤怒。 郁泽言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怒道:“哪来的杂人,敢直呼本王姓名,还不快快将其拖下去!” 书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郁泽言,他不相信,郁泽言竟然真的如此狠心。 刚刚在言王府中。 他见到了赵贝秋的侍女莲儿,莲儿说,是赵贝秋命她来要了他的命! 郁泽言竟然将自己毒害赵贝秋之事,作为诚意告诉了赵贝秋!如今,赵贝秋是皇帝的女人,一如当初的国师一样,只手遮天,想要他的命易如反掌,郁泽言更是进宫假意造成不在场的证据,要的就是他不明不白的死亡。 他不相信,但是他早已不知所踪的随身香囊,被莲儿丢给他,他心慌了。 他与郁泽言一起几年的事情,他始终不相信郁泽言会如此狠心。 “你在王爷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兴趣来了的小官罢了,如今王爷也玩厌了,你以为你还有命活在这个世上?任何人,但凡知道你与王爷有染的,都要死!”莲儿举起匕首,狠狠的刺向书生。 书生猛地躲开,狼狈的倒在地牢的角落里,手已经被莲儿划开了一个口子,地牢的冷意此时完全比不上他心头的寒冷,“我不信,我不信王爷会如此对我!” 一滴一滴的血滴在地上。 莲儿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道:“你还真当自己几斤几两了,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就要有死的觉悟!”莲儿冲向书生,手中的匕首直攻书生的心脏。 书生咬牙翻身躲开,脸色煞白,“不会的。” “不会?你当着王府为何所有人都对你爱答不理,对你逐渐的不在恭敬,因为郁泽言早就想要不知不觉中杀了你,却又要给我家娘娘一点心意,才留了你这条狗命,让娘娘亲自来取!”莲儿说道,奔向书生。 书生向后一躲,脚下一个没踩稳,扑了出去。 竟然发现牢房的门轻而易举的推开,他拔腿就跑,冲出了王府,冲向了皇宫。 他就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莲儿说的那样。 他拼了命的进宫,想要见到郁泽言问清楚。 然而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郁泽言先画,那副画竟然是郁泽言亲自画的,他看见了郁泽言与赵贝秋之间的眉目传情,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竟然与别的女人这般。 他忍不住的大吼一声。 得到的确是郁泽言震惊,想要将他速速带离。 他又怎么会如言王所愿! “杂人?”书生疯狂的挣扎,怒道:“在王爷的心里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杂人了吗?在没有遇见她之前,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口口声声说此生非我不可!” 郁泽言脸色瞬间煞白。 贝秋微微挑眉,却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众位大臣以及妻妾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们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位,应该是男子?是…… “住口,本王与你素不相识,休要狂言!”郁泽言怒道。 书生脸色一白,浑身颤抖的趴在那两个拦住他侍卫的肩膀上,手臂的献血染红了衣服,“与我素不相识,郁泽言,你这话当真说的出口,你将我留在王府,你日日与我为伴的时候,你可曾说过你与我素不相识!” 郁泽言脸色阴沉,双手握拳,道:“还不速速将其拖走!休要让此人留在这里危言耸听!” 侍卫立刻拖着书生就要往外走。 书生却仰起头大喊:“皇上,皇上!” 郁翰逸挥了挥手,“慢着。” 侍卫立刻停了下来。 “放他进来。”郁翰逸出言,自然侍卫不敢阻拦,松开了手。 书生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冲到中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求皇上为草民做主!” 郁泽言脸色铁青,抬头看向高台上,发现贝秋的脸色也是极其难看,两人一个对视,郁泽言竟然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失望的神情。 他心下一沉,也跪在地上:“皇上,此人口出狂言,污蔑臣弟,居心叵测!” 书生见郁泽言竟然这么说他,心瞬间凉了,竟然到了朝堂上,不认他…… “郁泽言……”书生眼中含泪,眸中皆是受伤。 但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郁泽言,根本看不见这些,他只知道,这个人竟然跑到朝堂之上,竟然在众多人的面前戳破他有龙阳之癖之事! “住口!本王的大名,岂是尔等刁民可以叫的!”郁泽言怒斥。 贝秋也开口道:“皇上,若是此人污蔑当今言王,当真是其心可诛了。” 郁翰逸也微微点了点头,“皇室之威,岂能让他人玷污。” 书生一听皇上这么说,当下就急了,“皇上,皇上,草民有证据,草民在王爷府上近十年,王爷府上有一株碧红的珊瑚,摆在草民偏院中!” 郁翰逸疑惑的看向郁泽言,道:“世人皆知朕蹭赏一株碧红珊瑚给言王。” 当郁泽言松了口气的时候,郁翰逸又道:“但非言王府的人,又如何得知这红珊瑚所放的位置?言王,是否给与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郁泽言心一下就被提了起来,道:“皇上,臣弟只是刚刚太愤怒,臣弟的食客竟然擅闯皇宫,此人是臣弟府中的一个食客罢了,前段时间犯事,已经压入死牢,不想此人竟然逃脱,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不如,就帮言王,将这歹人刺死。”贝秋微微挑眉,随着郁泽言的话接着说。 书生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脸色变得极差。 他们两个人当真这么想他去死吗? 他早有听闻,皇帝对赵贝秋的话是言听计从,看着皇帝似乎已经动了要杀他的念头,他忍不住的大声说道:“我还有证据,王爷的左胸口处,有一颗桃心形状的红色胎记!” 第一百四十六章王爷是个基?!(31) 一下子喋喋不休的众人,也停下来,莫名的看向郁泽言。 郁泽言的脸色早就已经向他们说名一切。 “德妃娘娘,可还记得。”书生直逼赵贝秋道,德妃娘娘四个字咬的特别重,如果不能活,他也要拼一拼。 赵贝秋脸色微微一白,看了一眼书生,再看了一眼跪在下方的郁泽言,道:“本宫虽然曾是言王的王妃,但从未与言王大被同眠。” 书生闻言,怒道:“你说谎!那日你分明与王爷在一屋同住,不然我也不会下药,让你此生不得有孕!” 大殿之上一片哗然。 贝秋的两个哥哥也是愤然起身,他们从未知道这件事情,自己的妹妹竟然在王府中被人下药!却被赵父紧紧的拉着,他知道贝秋有阴谋,不能让两个儿子捣乱。 而左相等人却也是大吃一惊,真是好大的胆子。 贝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书生,眼睛猛地看向郁泽言,问道:“他说此话,当真!” 郁泽言气急之余,却不敢抬头,他当初是隐瞒了这件事。 “娘娘何须现在装作一概不知?在王府中,言王一早就直到是我下的毒,但是言王为了保全我,隐瞒了你,并且还让你不许再查此事!”书生破罐子破摔,继续道,“当日你与王爷大婚,王爷没有去新房,便是去了我的房中!” 郁泽言恼羞成怒,扑上前想要杀了书生。 却被一旁的侍卫给拦住了。 “没想到言王竟然有断袖之癖。” “当初整个京都的女子都以为言王洁身自好,后来娶了一个傻子,都没有纳妾,原来是这样……” “哎哟,我侄女前些时日还想让夫君去问问言王是否还有意思娶妻,幸好迟了一些,不然可不是把我侄女往火坑中退吗?” “德妃娘娘本就是言王的弃妃,却如此得宠,原是因为德妃娘娘还是完璧之身。” “啧啧,言王竟然有如此癖好,真不嫌恶心。” “有些富贵人家,家里也养着几个娈童,却不见如此正大光明的生长出来,真是可怕。” 窃窃私语,一句不差的落入郁泽言的耳中。 他下意识的想要让贝秋帮他解释,从贝秋的口中让这些长舌妇人知道,自己并非如此。 但他一抬头,就看见贝秋昏迷在郁翰逸的怀中。 郁翰逸紧张的搂着贝秋,道:“爱妃!” 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郁泽言,又看了一眼书生,横抱起贝秋就离开了。 郁泽言带着书生回了王府,而郁泽言喜男色这一说法,也被朝堂上的长舌妇,传遍了整个京城。 随之很多当初国师与书生的青梅竹马情谊,也被传开了。 此番。 言王杀死国师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很多的人都开始揣测,书生为了言王,可以如此剧毒伤害当今德妃娘娘,拿言王自然也可以为了的到书生,杀了国师。 众人都道言王一定是宠坏了书生,才会让书生在朝堂上都恬不知耻,口不择言,当初书生下药害的前王妃终生不得受孕,言王还为此隐瞒,一切祸端,都是言王自己惹下的。 流言蜚语。 在坊间流传开来。 郁泽言的声誉,在不到三天的时间,彻底的毁了。 郁泽言在进宫想要见一见贝秋。 但贝秋屡次让莲儿出面,告诉郁泽言不方便。 面对贝秋的视而不见,郁泽言更是怒不可言,回到王府之后,将已经被重打三十大板的书生从地牢里面抓出来,狠狠的暴揍一顿,揍的书生掉了几个牙齿,他都没有消气。 将书生各种虐待,让他体无完肤。 甚至将书生捆绑起来,丢进男人堆里,看着书生拼命的求救,他都置之不理,唯独看见书生痛苦的时候,他心里才感觉到一点点的解脱。 这样的流传经过不到七天的发酵。 整个京城中,言王的代名词已经不再是仁王,而是一个有怪癖,喜欢男风的王爷。 现在不再是很多的女人想要嫁进王府,反而是一些男人,见到有言王的人,就往死里躲,深怕言王看中了自己的小菊花,甚至一些想要进王府工作的人,都纷纷的打起了退堂鼓。 宫中。 贝秋正在御花园里赏花。 莲儿高高兴兴的站在一旁,道:“娘娘这花儿,看着真是俏。” 在郁泽言陷入困境的同时,郁翰逸也没有闲着,将自己的后宫全部都散了,只留下了一些生下他血脉的女子,让她们安定在宫中,不可闹事。 整个后宫,只有她一人能够随意走动了。 “你看什么,都是俏的。”贝秋失笑的摇了摇头。 “那可不,看到那负心之人得到如此报应,当真是爽快,当初那么对娘娘,如今还不是被娘娘耍的团团转,娘娘想要他生,他便生,想要他死,他必死!”莲儿对自己的娘娘已经到了一种不可言喻的崇拜地步,在她的眼中,娘娘便是万能的存在,无敌的存在。 贝秋捂着唇轻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凡事记住,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便好。” “娘娘,莲儿一直有一事不明白。”莲儿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娘娘,如此整治言王,是因为那日书生伤了娘娘的身子,他选择帮助书生欺瞒,还是他愿意相信书生,而不愿意相信娘娘,打了娘娘三十大板,亦或者,是因为国师?”莲儿满脸的不解。 贝秋顿了顿,思考片刻道:“或许你说的每一样都是,亦或许每一样都不是,我本是恶人,作恶,又何须那么多借口与理由?莲儿,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你站在我这边,言王便是咎由自取,倘若你是站在言王那边呢?他如今,难道不是可怜人?” 莲儿闻言,似懂非懂的皱起眉头。 贝秋宠溺的敲了一下莲儿的脑袋道:“傻丫头,凡事不要一根筋,随心便好。” “是!”莲儿笑道。 “如此开心,在说什么呢?”郁翰逸从另一旁缓缓地走过来。 贝秋欠了欠身,恭敬道:“臣妾参见皇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王爷是个基?!(32) “朕不是说了,你见朕无需行礼。”郁翰逸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见你气色不错,朕也就放心了,那日你忽然昏倒在大殿之上,朕着实吓了一跳。” “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贝秋淡笑道。 莲儿也很自觉地退出了两人的范围。 “言王尽失民心,此时在王府中,狂虐那食客,暴虐残忍,他便是众人口中的仁王。”郁翰逸讥讽的笑道。 贝秋道:“皇上可万万不能放松警惕,如今已经将言王闭上绝路,想要摆脱这一困境,唯独只有一个方法了。” 郁翰逸微微挑眉,眼中染笑,道:“朕,倒期盼他如此做。” 贝秋笑而不语,看向一旁的花草。 与贝秋和郁翰逸想的一样。 在经过三番五次的拒绝会面之后,郁泽言开始恐慌起来,寝食不安。 一直风平浪静了二十天左右。 压抑的气氛在京城散都散不去。 百信似乎也闻到了战火的味道,变得极少出门,京都最大的一条街道上,叫卖声似乎也小了很多,每一个人都显得匆匆忙忙。 王府里。 郁泽言逐渐的沉不住气,郊外的那片树林,训练的更加勤快。 他绝不可以等皇帝先拿下他,所以,他决定起兵谋反! 一时间。 整个京都都动了。 城郊的兵,很快就压进了京都。 言王起兵谋反,这一消息,顿时传遍了整个京都! 百信人心惶惶。 京都的众位大臣,全部都聚集起来,右相一党,站在了郁泽言那边,手中兵权,全部都供郁泽言使用,兵临城下,有些沉不住气的大臣已经觉得打包离开。 大批的军马,冲向了皇城。 见人就杀。 血腥味顿时从城门扩散开,尸海遍野。 郁泽言骑在马上,冷俊不禁。 郁翰逸排出的人马,节节败退。 皇宫中。 “报!城门失守,反贼言王已经攻入京城!” “报!反贼言王士兵在京城内杀人无数,尸体堆积成山!” “报!我方士兵以退到了皇宫门口!” “报!反贼以带兵攻入皇宫!” 一声一声的报信。 贝秋知道,终于到了抉择的时候了。 郁翰逸坐在皇位上,脸色也并不好看,曾几何时,他与郁泽言也是好兄弟,不然,他也不会杀了那么多皇兄皇弟后,唯独留了他一条命。 如今,昔日的好兄弟反了他,哪怕是他一步一步促成的,依旧让他难以平复。 郁泽言一路从宫外攻入。 畅通无阻。 一行人直逼正殿。 郁泽言一脚踹开了正殿的大门。 士兵举着兵器,冲入了正殿中,郁泽言才缓缓地走进。 正殿上,只有四个人。 郁翰逸,赵贝秋,莲儿,海公公。 竟然没有一个侍卫。 但郁泽言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管这究竟有多么反常。 他一步一步的走入其中,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讥讽的看着坐在皇位上的郁翰逸,开口道:“皇兄可想到有今日?” 郁翰逸缓缓皱眉,道:“你若是此时撤兵,朕,饶你一命。” 郁泽言犹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笑的身体直颤,“哈哈哈哈,如今臣弟已经宾临城下,这硕大的王朝,将属于臣弟,你却异想天开,想要让臣弟撤兵?!” “郁泽言,朕的话,一向算话。”郁翰逸淡淡道。 “你为什么与身居来就有这样的优越感,你分明不是大皇子,你却可以不动神色的产出所有的异己,你逼迫父皇不得不将皇位给你,你杀掉了所有的皇子,怕有朝一日,那些曾经的手足反了你。可你为何不杀了我?留给我一线生机?你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你的命,将终结在我的手里!”郁泽言冷笑道。 他抬头看着坐在另一个位置上的贝秋,尽量的放柔了自己的声音,道:“秋儿,来,到我身边来。” 贝秋缓缓地站起身,在郁泽言和郁翰逸两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走下了高台。 对此。 郁泽言更是狂笑,道:“你在乎的女人,还不是一心向我!” “言王。”贝秋欠了欠身。 正当郁泽言又要得意时。 贝秋缓缓开口:“究竟是谁给了你勇气,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郁泽言笑容在脸上一僵,直视面前与自己不过一臂距离的女人,冷意道:“秋儿,你在说什么?” “本宫说。”贝秋微微的勾起嘴角,讥讽的看着郁泽言,“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乱臣贼子勇气,说出这样一番恬不知耻的话?!” “大胆!”郁泽言瞬间抽出自己的长剑,二话不说指向赵贝秋。 贝秋也不躲,淡笑的看着他。 郁泽言何等的聪明,从贝秋的眼中立刻得知,一切都是贝秋和郁翰逸的谋划,为的就是想要名正言顺的要了他的命。 他立刻撤回了自己的长剑,转身就准备逃离。 顿时。 朝堂上涌入大批人马。 赵家三人带着大批兵马将正殿包围的水泄不通。 赵父更是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将郁泽言踹开,几个侍卫立刻冲上前,用长剑控制住了郁泽言。 一场政变。 一场闹剧。 结束了。 郁泽言被强制压跪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士兵全部都被制服。 “朕给了你机会。”郁翰逸也从皇位上慢慢的站起来。 “我用心待你,你却如此对我!”郁泽言愤怒的看向赵贝秋,挣扎的起身想要手刃了这个女人,却被侍卫压制着,根本没办法动弹。 贝秋走到他的面前,蹲在了他的面前,“王爷,你何时用心待我了?” “赵贝秋!”郁泽言咬牙切齿。 “臣妾在呢。”贝秋怯生生的眨了眨眼睛,“王爷唤臣妾有事儿吗?” “赵贝秋!”郁泽言怒吼,气急攻心,一口血从胸腔中喷出。 贝秋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擦拭他嘴角的血迹道:“王爷何必如此生气呢?气坏了身体多不好啊。” 如此柔情似水的一个女人,谁会想到,会在他的身后狠狠的捅上一刀,郁泽言感觉胸口闷痛,盯着赵贝秋道:“赵贝秋,你为何如此对我!” “为何?”贝秋微微蹙眉,似在深思,“对啊,臣妾为何如此对你呢?” 郁泽言奋力挣扎,恨不得将面前虚伪的女人,生吞活剥。 第一百四十八章王爷是个基?!(33) “啊,本宫想起来了。”贝秋‘嚯’的一下站起身,“本宫想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了,本宫可是真心对王爷你啊,可是王爷是怎么做的呢?” 随之,她茫然无辜的眼神一变。 变得恨意入骨,恨不得将郁泽言千刀万剐,紧紧捏着郁泽言的下颚,道:“是谁害的本宫此生不得有孕,是谁对本宫拳打脚踢,是谁害的本宫被打三十大板,不得起身,是谁让本宫献身皇上,为求谋反?” 贝秋冷笑的看着他,“如今一切,左不过你咎由自取罢了,何苦装作一副被人背叛的模样?” “一切,都是你的计谋!”郁泽言愤怒的问道。 “不错。”贝秋毫不犹豫的承认了,“一切都是本宫的计谋!” “是本宫将你杀了国师的事公之于众,是本宫找出那个杀了国师的杀手,是本宫让他在朝堂上指认你,是本宫折磨的他不得不指认你才可以求一死!是本宫让你一步一步的相信本宫,是本宫诱导你密谋造反,是本宫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仁王言王,是一个喜好男风、厮杀百信、意图谋反的好王爷。” 郁泽言浑身一颤,一口血溢了出来。 “你所做的,在筹备的,皇上都一清二楚,不然言王怎么能以为,你这不着调的兵马,可以直入皇宫?”贝秋笑道。 “哈哈哈哈,你们便眼睁睁的看着本王的大军厮杀百信,却无动于衷?”郁泽言气急返笑。 贝秋挑了挑眉:“你杀的越多,皇上与本宫才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的要你的命,不是吗?” 郁泽言紧紧的攥着拳头,紧咬牙齿道:“你与本王又有何区别!” “区别?”贝秋歪着头考虑了一下,道:“区别应该是,本宫不会装作伪善,让那些无知的百信,本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本宫不会满口仁义道德,却做着丧心病狂的事。此番答案,言王可满意?” 郁泽言气得瑟瑟发抖,“就因为这样,你就要杀了本王!” 贝秋缓缓弯下身子,到他的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怪就怪,你为了那个你所谓的挚爱,杀了国师,否则,我便是与天下为敌送你坐上皇位,又如何?” 郁泽言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贝秋,“你!” 贝秋打断郁泽言的话,嘲笑的看着他:“不过本宫不会让你死,皇上您说对不对?”她转向看向站在高处的皇上,问道。 “自然,言王杀害百信,朕为民除害,却抱有一颗仁慈之心,饶言王一命,永禁言王府,不得出!”郁翰逸冷冷的开口,他想要杀了他,但贝秋不愿意,那他便不杀。 郁泽言愤怒的瞪着贝秋,“你究竟想如何!” “本宫不想如何。”贝秋转身走向郁翰逸,淡淡开口:“本宫只想要你生不如死,罢了……” 郁翰逸挥了挥手,道:“拖下去。” 侍卫立刻将郁泽言扛起来,就往外拖,这个王爷,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阶下囚。 贝秋的声音缓缓传来,“本宫当真要好好谢谢秦元志。倘若不是他,你也不会与国师为敌,倘若不是他,你也不会如此对本宫,倘若不是他,你也不会名誉扫地。” 郁泽言心中一震,怒火攻心,眼前一黑,竟是昏迷了过去。 他恨赵贝秋,恨不得杀了她,将她千刀万剐,将她剁成肉片一片一片的吃入腹中,他也恨秦元志,倘若不是秦元志他便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贝秋眼前顿时闪过一行红色的字。 ‘警告任务失败,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贝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终于结束了,她终于可以重新开始,拯救喜儿了。 言王被关入了言王府。 言王府中所有的奴婢和仆人都焕然一新,王府中虽然还有下人在做事打理一切,但所有人已经不将他当做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是一个阶下囚。 准点吃饭,准点睡觉,没有任何人和他说一句话。 贝秋下旨,书生秦元志不得死。 郁泽言不能杀了书生,却恨毒了书生,每日只能靠折磨书生,才能感觉到心中的快感。 书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却求死不得,每当要死去的时候,都会有太医前往言王府,把人救回来。 这也变成了郁泽言余生在王府中的唯一乐趣。 第三天。 贝秋与郁翰逸坐在圆桌前吃饭,贝秋放下碗筷,道:“皇上无需迁就臣妾,广阔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也是您理所应当的事情。” “吃饭。”郁翰逸淡淡道。 贝秋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却眼前一黑,瞬间陷入了黑暗中。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 郁泽言在几年后死亡了,书生也紧跟其后。 她下旨将郁泽言与书生共埋在一处,让他们生时相看两厌,死也要互相纠缠。 郁翰逸一生都没有再纳妃,而贝秋也做到了一生都陪在郁翰逸的身边,比她足足大了近二十岁的皇帝,终于在五十岁那年,生命走到了尽头。 贝秋至始至终都待在他的身边,在他快要咽气的时候,众嫔妃与皇子公主都跪在门外,她紧紧攥着郁翰逸的手,早已泪流满面,将那个已经旧了的同心结放在了他的手中。 郁翰逸即将死寂的眼中一亮,却又一暗,他紧紧攥着同心结,努力的说道:“若有来世……若……有来世……” 郁翰逸死了。 而她也遵守了郁翰逸的临终所托,辅佐他的后人。 她辅佐新帝登基,虽然荣华富贵集聚一身,却孤独终老。 第一百四十九章郁翰逸番外(上) 朕是孤单的。 小海子说常说,这万里河山都是朕的,何来的孤单和寂寞。 朕总是望着院外的天空,久久说不出话。 朕自小就在这深宫中长大,见多了尔虞我诈,为了朕能活下来,母后着了皇后的道,死相及其悲惨。 在那时,朕才明白,唯有位高者,才可以掌控人的生死。 在众多兄长的面前,朕开始隐藏自己,绝不对任何人暴露自己真实的一面,哪怕是在自己亲妹妹的面前。 直到八岁那年,朕在御花园,认识了一个女孩。 小小的模样,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糯糯的让人可劲儿的欺负,会抬起头倔强的看着朕,说朕是坏哥哥。 朕欢喜极了。 将那个小孩抱在怀中,宝贝的不得了,那小孩却拼命挣扎,朕一个没有抱稳,小女孩一下子就掉在地上。 噗通一声。 随之就是嚎啕大哭。 朕当时忽然觉得,尔虞我诈什么的,都没有这个小孩哭声惹人讨厌,也是因为这一个哭声,引来了不少人,才让朕知道,这个小孩是左相孔家的长嫡女。 时光飞逝。 眨眼间,这个糯糯的小人儿,就长到了五岁,朕在难过,不堪的时候,这个小人儿就会出现在朕的面前,给朕安慰。 “坏哥哥,你要是哭鼻子,秋儿就不理你了。”小人儿故作大人的模样,指着朕的鼻子没大没小道。 朕也没有放过她,一把就将她抱在怀里蹂躏,软软的身子,软软的脸蛋,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朕甚感欢喜。 “秋儿,日后你一定是我的妻子。”朕搂着她道。 小人儿莫名的看着朕,似乎在思考妻子的意思,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秋儿日后,就是坏哥哥的妻子!” “秋儿可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面对小人儿懵懂的模样,朕笑了,顿时起了想戏耍她的念头。 哪只,这个小人儿却啄了一下朕的唇,道:“娘亲便是爹爹妻子,娘亲会这样亲爹爹,秋儿可做的对?” 朕当时懵了,当即狠狠的吻住了小人儿的唇,道:“秋儿做的对,但日后唯独只能对我做这事儿,可不许对其他男子,秋儿可懂了?” “秋儿懂了。”秋儿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日之后,过了一月之久。 朕都没有再见到她,直至一日,她狼狈的道朕的面前,讲一个同心结放在朕的手中,“坏哥哥,爹爹不让我与坏哥哥再见面,秋儿用好几日做了这同心结,坏哥哥日后要带着这个来娶我,切勿忘了我。” 自那年之后。 朕再也没有见过她,左相说女儿家大了,不可在外面抛头露面,朕想,总有一天,你一定是朕的人。 朕十五岁转眼就到了,朕与父皇说,朕只要左相的长嫡女为妻。 那个小人儿今年十岁了,依旧是可爱的模样,但看见朕的那双眸子里充满了好奇,五年不见,她的眸子里竟然毫无朕的影子。 朕狂怒,拂袖离开。 但朕还是止不住心中的渴望,还是八抬大轿迎娶了她。 当晚,朕搂着她,感叹朕终于获得了她,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但,当朕拿出同心结,怀中的人儿欣喜的以为是朕想要赠与她,朕此时才发现,此人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朕大怒,直接将其丢出了寝宫。 宫中发生政变。 朕无可奈何只能提前造反,弑父杀兄,将这些年所有的怨念,全部爆发而出,朕的妹夫用兵权,让朕放他自由,朕许了,皇妹哭了三天三夜,朕却无可奈何。 终于朕登基。 外界传闻朕的统治民不聊生,朕暴虐成性,朕手段残忍,弑兄杀父! 朕从来不放在眼里,朕就是如此,何故其他人所言? 但可笑的是,朕自以为成为皇帝,可以左右他人,却依旧活的生不由己,枕边之人,变成了前朝后宫的牵连。 直到朕无意间又得到了她,竟然是因为皇妹死了。 她跪在朕的面前,嘴里说的,对的,不对的,都是她在说,她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朕的荣誉,是为了在众人面前体现出朕的仁慈。 但朕太了解她,她心里面那点小九九。 当她离开御书房。 暗卫已经将她的资料报给了朕,她六岁那年进宫给自己送了一个同心结后,刚刚出宫就被人掳走,左相怕有牵连,并未把此时公布。 她被买到了南城一家妓院,日子过的苦不堪言,遇到了那个她口中挚爱的男人,生下了幺儿,却差点死在那人手上。 那一刻,朕怒了。 朕心心念念二十年的人儿,竟然被人如此伤害! 朕不舍,朕想要将她囚禁在宫中,朕想要补偿她这二十年的痛苦,朕想用余生,好好的爱她。 但她何等的聪明。 早就看出了朕的想法,三言两语,将朕心中所有的不忍都勾起,朕不想她被困在深宫中不开心,她既然爱他,朕就要看看这个男人是否能值得她爱!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确实为了她,可以放下一切。 但朕,却做不到这一点,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朕提拔她的儿子,平步青云,短短三年时间,朕将她的儿子捧到了三品官员,将他视如己出。 她竟然重病在床,朕紧赶慢赶,竟也没有赶上见到她一面,站在她陵墓前,朕将同心结放在了她陵墓之上。 看着她的陵墓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朕以为,朕与她的缘分,还未开始,便断了。 喜儿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将他父亲的尸体丢在了荒野。 朕加倍的宠爱喜儿,破例封他为国师,给了他所有的实权,朕忽然觉得之前多么可笑,为了皇位,朕放走了她,如今,朕却希望用这皇位,换来她。 朕开始荒淫无度,后宫被那些有野心的大臣塞了一堆又一堆的女人。 朕将江山全部交到了喜儿手中,信他,任由他执掌朝政。 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在见到她。 不想,她竟然又出现了。 竟然成为了朕赐给言王的傻子王妃! 朕再一次的懊恼,朕曾经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如今,却亲手将她赐给了言王。 第一百五十章郁翰逸番外(下) 那时朕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曾经那个朕魂牵梦萦的女子,正当朕想要找机会再试她一试,她却主动的找到了朕,告诉朕,喜儿死了。 是朕曾经放过的,唯一一个兄弟,言王所杀。 那一刻,朕怒了。 朕想要保护她唯一的孩子,却依旧死在了他的一念之仁上! 而朕也在她的话语中确定了,她便是她。 如果当真她回来了,那么喜儿,就不在那么重要了…… 她想要朕和她一起算计言王,杀了言王,以及言王的男宠。 朕允了。 不管如何,她在朕的身边便好。 但是,朕如获至宝的她,竟然遭受了言王的虐待,朕才从安插在言王府的人口中得知,言王对她非打即骂,此番,竟然为了一个男宠,将她打的下不了床! 朕暴怒,离宫。 潜入了言王府,看着她躺在床上虚弱的模样,朕慌了,朕想要什么都不管了,什么皇位,什么言王,在朕心中任何都不及她半分,甚至朕可以用皇位,换她一人。 但朕从未见过嘴巴如此恶毒的女人。 三句两句。 就将朕说的体无完肤。 让朕一直颖以为傲的不管天下人,唯我独尊的霸气,变得那么可笑,朕却要堵住那些悠悠众口,才可以与她名正言顺吗? 朕生气离开,朕只是想要她,想宠着她,想要将一切最好的放在她面前,有错吗? 但朕小瞧了她。 她竟然靠着自己的本事,与言王和离了。 朕欣喜若狂,当下下旨,让她进宫直接给了她一个德妃的位置,朕想要给她皇后,但朕唯一的一丝理智告诉朕,不可以。 那日,是朕最开心的一日。 朕终于得到了她。 朕甚至想要做一个真正的昏君,朕不想上朝,只想每时每刻都待在她的身边,朕想要将朕的心思通通都告诉她,也想将她宠的上天入地,无人敢欺。 但是她却无视了朕的喜爱,只当朕真的是在给她铺路。 如此聪明的她,每一步都计算的如此精确,却对朕的爱,避而不见。 朕破例带她上朝。 看着她与朝中大臣斗嘴,装作一副柔弱可人的模样,娇滴滴的声音,让朕苏到了骨子里。 朕想,若是能这般看着她,终其一生也是好的。 她的柔弱,她的坚强,她的心机,她的两面派,她的一切,她的种种,都与之前的她重叠,哪怕是她不承认,但朕知道,她一定是她,这样荒唐的事儿,竟然发生在了朕的身上,而朕却只有庆幸。 没过多久。 朕就见到了不一样的她,残忍,嗜血,当看见那个杀了喜儿的贼人跪在殿堂上,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恐惧,只求一死的时候,真便知道,多样的她朕还没有看全,朕想要用一生去研究她。 本和她商量好,她替言王求情,留下给言王下套。 但朕在她跪下的那一刹那,依旧感觉心揪着疼,朕不想看到她为了其他男人,找朕求情,哪怕是假的,朕也不想。 朕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心酸的可怕。 她一步一步的下套。 让言王一步一步的走入全套。 朕却觉得心中无尽的酸涩,她为什么眼中只有言王,却始终看不见在她身后的朕?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她说要给压倒言王的最后一刻稻草,朕普天同庆为她庆生,她望着灯光结彩的皇宫,告诉朕,终有一日这天下是朕的,她会完成喜儿的遗愿,告诉朕会帮助朕产出异己,会保全这万代山河。 朕心中慌了。 难道朕在她的心中,只有对她的利用,与她在一起,只是为了这片河山? 不,不是的。 朕想要说出自己的心意,然而三番两次的被她打断,但朕必须要让她知道,朕心怡她,从小便是。 她却说,朕是在自欺欺人,朕喜欢的人,早就已经埋入黄土。 朕逼着她想要她承认,自己便是当初的那个她,她却说,如果在逼迫她,她便于朕无缘,与这皇宫无缘了,朕怕了,终是再说不出一句话。 是啊,聪明如她。 又怎么会看不出朕的爱,只不过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罢了。 那日虽然不知她真正的生辰。 但朕依旧给她准备了一个有趣的礼物,朕搜刮全国,在临国发现了一个好玩意儿,叫做影子戏。 她果然欢喜的笑了。 朕也随之笑了。 在朕眼中,唯独她。 而她眼中,又是谁? 言王献礼,她假意开心,朕却是真的心中不爽。 当书生冲向皇宫,职责言王的时候,朕才觉得心中舒爽了许多,朕竟然也如那些后宫妃子一般,为了她,开始争风吃醋? 这,终究成为了压倒言王的最后一根稻草。 言王起兵谋反了。 她将言王羞辱了一番,在言王耳边小声的说,“怪就怪,你为了那个你所谓的挚爱,杀了国师,否则,我便是与天下为敌送你坐上皇位,又如何?” 她以为只有她和言王听见,但是朕听见了。 朕听见却没有觉得反感,心中却是欣喜,她一切是为了喜儿,那便是她承认了她就是曾经的她,朕爱的,始终是她,无关童年,无关朝堂,便是那个在朕面前张牙舞爪的她。 言王被关进了言王府。 一如她所说,两人相看两厌,互相折磨。 她当真陪在朕的身边,一晃就是二十多年。 朕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朕想要有一天,她能够真正的看到朕,能够对朕也倾心。 但是朕直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也没有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喜爱,哪怕是骗骗他都没有。 当她将同心结放在朕的手中。 朕似乎知道了这一切的缘由,朕明白为什么她眼里从来未有过一丝喜爱,朕想告诉她,这幼年时同心结不再重要,可是朕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千言万语,终究化成了一句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朕要与你一生一世,朕会用一切换取你的真心。 因为你,朕相信来世。 贝秋,我的妻,我们来世再见,那时,你休要再将我丢弃…… 第一百五十一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 在某处办公室中。 一个传送舱闪了闪灯,缓缓地打开了舱门。 里面一个英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走出了传送舱。 某男秘狗腿的走上前,舔着脸问道:“领导,感觉怎么样?” “嗯。”钟夜玄走到自己的桌子面前坐下。 “额,领导你在攻略世界里,顺不顺利呢?”男秘咽了口口水,尴尬的问道。 “嗯。” 男秘总是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将自己手中的资料放在了钟夜玄的面前道:“领导,这是最新的进入系统,攻略人的资料,您看看。” “嗯。” “……”男秘额头浮出冷汗,“领导,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我先下去忙了。” 钟夜玄这才缓缓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忙?你不用去忙了,正好你也该休息休息,进攻略世界体验一下人生了。” 男秘脸色猛地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领导,我一点都不忙。” “不忙?那就去攻略世界忙一忙。”钟夜玄看着男秘,语气不善。 “领导领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将您放进**世界的,但是我已经尽量的做了调整,没想到攻略者竟然会中途改变意愿,选择放弃攻略,才会导致后面一步错步步错,真的不是我的错啊……领导饶命啊……”男秘哭爹喊娘,他好不容易熬出头,又回到攻略世界可不行啊。 钟夜玄闻言,脸色顿时铁青,手紧紧的攥着资料,他一个堂堂攻略区域的领导,竟然在攻略任务里,上了男人!更可恶的是,那个女人竟然全身心的投入了别人的怀里,最后竟然那么对他! 这种恶心和酸爽,如果不让眼前这个傻子尝试一下,怎么能够平息他的怒气。 “任务失败了。”钟夜玄微微蹙眉。 男秘连忙擦了擦冷汗道:“是的,但是这次的攻略任务结束后有些特殊,攻略人不能再进入攻略世界……这……” “扣20经验值。”钟夜玄太阳穴的经脉狂跳。 男秘一顿,小心翼翼的问道:“领导,20经验值是不是太多了……” 钟夜玄缓缓地看向男秘,咧嘴一笑,“怎么,你有意见?” 男秘浑身一颤,咽了口口水,狗腿的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但是领导,您总是进入攻略世界,创世神如果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虽然那个攻略者是您一双手造出来的,但也没必要每次任务都去监督啊。” 钟夜玄微微蹙眉,“监督?” “是啊。”男秘疑惑的看着钟夜玄,难道不是去监督? “下次如果再让我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秘书这个职位,就不是你的了。”钟夜玄冷声道。 男秘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忧,松一口气是因为钟夜玄好像放过自己了,担忧的是,钟夜玄果然不听自己的劝告,难道创造出来的攻略者,真的那么不同?他倒是有些好奇了。“是。”说着就要退了出去。 “等我进入下个任务,你去**世界走一圈。”钟夜玄打开资料,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男秘浑身的血瞬间倒流,我了个乖乖。 另一边。 贝秋在传送舱中睁开眼睛,她已经决定了,这次不休息,直接再进入这个任务。 面前的透明板上,显示出一行星级评定。 ‘二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零,女配心愿达成零,经验值20。总经验值20。’ 当舱门打开。 怎么说呢。 贝秋的脸色就如同吃了屎一样难看,不是说好了任务失败,重新攻略吗?不是说好了吗?这扣了二十个经验值是什么鬼! 她想要手撕领导,创世神给不给助攻? 刚刚坐起来,面前就出现了一张硕大的脸。 阿沐。 贝秋吓得一激灵,“我去,你干啥。” 阿沐看着顶着一张臭脸的贝秋,戳了戳她的脸,“你咋了。走走走,去休息区里,姐给你讲讲姐的丰功伟绩。” 贝秋一点精神都没有,就被阿沐拖着走了。 见贝秋真的很难过,阿沐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贝秋将自己的经历和阿沐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然后就看见阿沐趴在椅子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竖起大拇指对着贝秋:“厉害了,厉害了,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故意不去完成任务的,扣了20个经验值,爽了,哈哈哈哈哈。” 面对阿沐幸灾乐祸,贝秋毫不犹豫的捏住阿沐的两边脸颊,“笑笑笑,笑的你长皱纹。” “我去,疼啊,咱们攻略者,不老不死,怎么长皱纹啊。”阿沐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趴在沙滩椅上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阿沐率先开口了:“你才攻略了一个任务,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这个时间里,攻略了两个任务。” 贝秋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好奇:“真的假的,这么快吗?” “那当然了,你不看看姐是什么人。”阿沐喝了一口果汁,开始徐徐道来:“我第一个任务是穿越到了一个鬼神世界,男主是一个有阴阳眼的人,女主是一个植物人,灵魂飘在人间,老娘是个人,男配他妈的竟然是个鬼,你见过这么操蛋的任务吗!” 贝秋摇了摇头,兴致勃勃起来。 “然后老娘找到了男主,挖了他的双眼,戳破了他的耳膜。”阿沐道。 “噗……”贝秋一口果汁喷出来,“然后呢?” 阿沐躺在沙滩椅上,舒坦的呼了口气,道:“然后全世界都安静了,我带着男配就跑了。” 贝秋颤颤巍巍的竖起大拇指,“还能有这样的神操作,活到老学到老。” 阿沐得意挑了挑眉:“经验值轻轻松松上手,跟姐们好好学着点。” 贝秋果断的为了阿沐这臭不要脸的精神,敬了一杯果汁。 五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沉重。 每一个攻略者都知道,如果经验值为负数的时候,攻略者就会被重新制作,说白了就是把记忆全部删除,成为一个全新的攻略人,她没想到的是,现在失败一次就会扣掉20经验值。 她虽然不是人,但她没有了记忆,就不再是她了。 分别的时候,阿沐还是很认真的祝她能够成功,警告她不要再带入自己的感情,眼神中满满的担心。 趟进了传送舱,瞬间就陷入了黑暗。 第一百五十二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 世界剧情也在同一时间传过来。 男主是一匹种马,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女人海中策马奔腾。 男主起初是一个很没有人气的男明星,颜值也并不是数一数二的,演技也是差到爆。 后来,经过一个朋友的帮忙,带他去找了一个很厉害的秘术师帮忙,受到了秘术师的指点,一路破关斩将,成为了一个大明星,然后开始广纳美女后宫,有资源的经纪公司老总女儿,有名气的当红女明星等等。 经历了很多的诽谤、封杀、雪藏,一路成神。 最后带领自己的一众女人,杀入商业界,混的风生水起,整个城市黑白两道都要给他面子,最后过上了妻妾成群的日子,成为了城市里的一代传说。 嗯,很好。 贝秋眼皮挑了挑,种马男,倒是第一次见到。 而她的寄生体,也就是传说中的女配,就是那个很厉害的秘术师! 也是这个种马故事里,唯一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却没有成为男主女人的女人。 但是因为女配一直在男主的身旁帮忙,得到了众女主的嫉妒,最后合力陷害女配,让女配不得不离开。 在男主知道女配要离开的时候,深怕女配之后再培养出一个比他还厉害的人。 果断砍断了女配的双手! 失去双手的女配,也同时失去了秘术师的能力,从而变成了一个废人,被曾经拒绝过求帮助的人,恶整,最后不堪受辱跳楼自杀。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就是一个,送佛送到底送人送到西,最后自己上西天的故事? 但是为什么会激发攻略男主的系统? 贝秋翻了个白眼,道:“显示愿望!” ‘改掉男主种马的特性,让男主一辈子生活在女配身边,变成忠犬。难度系数,两个星。’ 片刻后。 贝秋再睁开眼睛,耳边传来了很大的雨声,看了看四周的场景,应该是在女配自己的家里。 发现自己没有危险,便闭上眼睛,接收女配的全部记忆。 她从小就在山上和师父学习阴阳秘术,直到十八岁那年,她受到师父的所托下了山,开始帮助世人,给众人祈福,帮人躲避灾难。 在一次次帮人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被带入了娱乐圈,变成了娱乐圈中专属的秘术师。 她虽然没有大名鼎鼎,但是在娱乐圈中还是小有名气,很多的大咖也会来找她帮忙,甚至有人会出高价让她帮他们躲过难关。 后来男主就来了,希望她能够帮男主逆天改命,脱离现在悲痛生活,她想要摆脱阴阳秘术师的约束,于是拒绝了,那个男人在大雨中跪了一夜,而这个男人就是男主,最后她心软了,同意帮忙。 逐渐的男主越来越不满意现状,想要更有钱,更出名,提出偷别人的运气,她被男主迷得神魂颠倒,同意了。 从此,男主的人生就变得畅通无阻,她也变成只为男主一个人服务的秘术师,但是在男主开始到处与美女啪啪啪,到处扩展后宫的时候,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爱,又同时在渴望,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成为男主后宫的一员。 这样卑微的想法并没有得到男主的好感,男主从商后,她帮助男主下蛊给那些竞争对手,甚至用了黑巫术诅咒竞争对手,让竞争对手苦不堪言,男主几乎是踩着这些人的尸体往上爬。 她变得不择手段,但一切都是为了男主,但是那些女主们开始嫉妒,又害怕她的巫术,就联合起来算计她,让她没有办法辩解自己受的委屈,最后因为不舍得伤害男主,又不想伤害这些女主让男主伤心,她决定自己离开。 男主却因为她想要离开,命人砍掉了她的一双手,没有了双手的秘术师失去了下蛊和使用巫术的资格,从此痛不欲生,被人折磨,被人侮辱,最后在绝望中自杀。 这才激发了系统。 而此时贝秋穿越过来的时间,正是她与男主米伊健的第一次见面,外面大雨磅礴,而米伊健在大雨中跪了一夜,才让贝秋心软,愿意帮忙。 贝秋睁开眼睛,脑海里也慢慢的浮现出,宫贝秋所知道的蛊术,巫术一类的东西。 她拍了怕脑袋,一阵无语。 一个无知少女,被一个邪恶男人欺骗的恶俗故事。 真不知道是不是阿沐和她说,‘找到了男主,挖了他的双眼,戳破了他的耳膜,然后全世界都安静了’的原因,她竟然开始有些蠢蠢欲动,想要直接把男主破了相,她还就不相信那些女主们还能接二连三的扑过来。 但是这样的想法也就是想想。 看着四周的布局,还有房子的格局大小,她叹了口气,竟然是三室两厅中规中矩的套房,这些年赚了那么多钱,怎么就不换一套大别墅呢。 她走到窗前,从三楼看下去,男主果然跪在地上。 贝秋不禁失笑,如果真的有诚意,跪在她的门口不好吗?非要跑到雨里面去。 不过看男主最后意气风发的模样,或许这一次在大雨中跪了一夜的阴影,如同一个黑色的罩子罩住了他,所以,男主才会硕大的后宫中,容不下宫贝秋一个人。 贝秋直接拉开窗户,雨声变得更加清晰,“喂!”她冲着下方大喊了一声。 米伊健缓缓的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她。 “上来!”贝秋再次大喊一声。 雨中就看见米伊健的眼睛一亮,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往楼道口走去。 贝秋这才关掉了窗户,看了看整齐的家里,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虽然女主角特别多,但是男主角不是只有一个,管好了男主角,女主角就没她们什么鸟事儿了。 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贝秋打开门,让他进来了。 “宫大师。”米伊健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却也挡不住奶油小生的脸,精致的没话说。 贝秋暗道一声,小白脸,直接往里走,“进来。”那了一条浴巾,直接丢给了米伊健,“擦干净,别感冒了。” 米伊健尴尬的笑了笑,接过来,“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贝秋很淑女的坐在了沙发上,仰视着正在擦头发的米伊健。 宫贝秋在听说是找她逆天改命的,立刻就拒绝了,所以根本此时根本就不知道男主叫什么。 米伊健停下擦头发的手,迷人一笑:“米伊健。” 贝秋挑了挑眉:“没意见?” 第一百五十三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 米伊健手一僵,将浴巾拿在手里,重新说道:“米伊健,大米的米,伊人的伊,健康的健。” “哦……”贝秋别有深意的哦了一声,让米伊健手脚都没有地方可以放,她感叹一声,这样一个自己都还不成熟的男人,也就只能欺骗这种刚刚从山上下来的无知少女。 “宫大师,您是打算帮我了吗?”米伊健站着紧张的问道。 贝秋上下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米伊健被贝秋看的,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顿时有一种心理发毛的感觉。 听那哥们说,这宫大师虽然特别厉害,但也就是一个十**岁的女生,特别容易忽悠,可是他怎么觉得,厉不厉害不知道,但是特别可怕…… “宫大师?”米伊健再出声问道。 贝秋皱眉摇了摇头:“真不是我不帮你,你这命格太奇怪了。”贝秋从他的面相上,一眼就看出来,他命格真他妈好啊,即便是没有宫贝秋之前的帮忙,再熬个四五年的,也是会风生水起,男主不愧是男主。 米伊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宫大师,只要是可以让我成名,让我能够家喻户晓,我什么都可以做。” 贝秋叹了口气,“米先生,真的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对于帮助人的事情,我从来都是来者不拒,能够帮忙,我就尽量的去帮,但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是我想帮就可以帮的。” 米伊健脸色白了白,紧紧的攥着拳头,“我可以出更多的钱,甚至我成名之后,百分之五十的钱都给你!” 他不想让家里的人失望,他想要出人头地,哪怕是走偏门! 贝秋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觉得我是一个贪财的人吗?” “不,不是……”米伊健唇色发白,此时已经被贝秋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成名,也不是没有办法。”贝秋抛出了一个引子。 米伊健立刻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办法。” “你先起来。”贝秋扶着他站起来,示意他坐在沙发上,慢慢的说。 但是米伊健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水,最后还是坐在了小椅子上。“大师您说。” “现在娱乐圈里面,也有不少的人来找我,为的也只是祈福,或者是躲避面前的灾难,极少会有你这种找我逆天改命的人,只要你全权听我的,说不定还有一点机会。”贝秋高深莫测的说道。 “大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全部都听!”米伊健激动地身体向前倾斜。 “既然你决定要听我的,那么一切都要按照我说的来做,我们来约法三章。”贝秋见他衣服激动的模样,随意开口道。 “当然!” “第一,搬到我这里来住。第二,不能私自谈恋爱,有任何动情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第三,任何非日常事情,要做之前,一定要先通知我。”贝秋提出自己的要求。 听完,米伊健一脸懵逼,脑子里想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想到,到底这个和逆天改命有什么关系? 憋了老半天才说道:“为,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给你逆天改命啊,有什么问题吗?”贝秋猛地站起身,压向米伊健。 米伊健吓了一跳,向后退去,小凳子后面没有背椅,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连忙爬起来,问道:“可是,为什么不能谈恋爱?” 贝秋阴沉着脸看着米伊健,很郑重的回答道:“因为,你如果近四年谈恋爱,会很惨。” 米伊健果然被吓了一跳,连忙点头,“我,我知道了。” 贝秋收回一脸阴沉的模样,点了点头,吩咐道:“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把你的东西全部都搬过来,你就住在侧卧里面,从今天起,你的饮食起居都和我在一起。” 米伊健脸刷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道:“大师,每一个逆天改命的人,都要搬到你家来吗?” 贝秋瞥了他一眼,这时候的米伊健竟然会脸红,她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传送舱传错了时间?这么纯情的男主,真的是在宫贝秋脑海中的那个人吗? “当然不是,是因为你命格特殊,我的家里怎么可能随便让人住下,能够住下,是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分。” 米伊健连忙点头,“哦,好的……” 贝秋打了个哈欠,迷糊的看了一眼米伊健,问道:“你是打算现在回去,还是在这里洗个澡再回去?” 米伊健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搬过来。” 贝秋点了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挥了挥手。 米伊健连忙就从贝秋的房子里面逃出来,是的,是逃出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怎么这个大师这么像只在窥视他的老虎,给他一种分分钟就要将他吞入腹中的感觉。 他打了个电话给之前那个兄弟,一脸懵逼的问那个传闻中容易忽悠的十**岁的小女孩呢? 那兄弟却更懵逼的说,就是那个宫贝秋。 他深吸了一口气,都到这一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挂了电话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三层宫贝秋的家,就看见宫贝秋站在窗帘的旁边,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他。 米伊健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拔腿就跑。 贝秋却不知道,她已经在米伊健的心里面,刻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米伊健打心底的害怕贝秋,不是因为她的蛊术巫术降头术,而是因为她,这个叫做宫贝秋的女人。 贝秋站在窗口,看着像是见鬼了一样的米伊健,无力的耸了耸肩。 打了个哈欠,天已经很晚了,她直接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就吓了一跳,满房间的都是一些巫术的照片,文字记载,想来,宫贝秋在她没有来的时候,还在研究巫术。 但她已经困的不行了,也不收拾,直接倒头就躺在了床上。 第一百五十四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4) 米伊健过几天就会有一个面试,会在面试上认识其中之一的女主,这个女主也是去参加面试,两个人产生了心心相惜的念头,以至于一直相辅相成,是米伊健后宫中比较有说话地位的一个。 所以,她明天要去米伊健的经纪公司,将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第二天一早,贝秋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懵懵的打开门,就看见米伊健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的格外灿烂,开口道:“宫大师,早上好。” 贝秋看了米伊健一眼,米伊健后面拿着两个旅行箱,才反应过来,他今天是搬家到这里了,她转身直径回自己的房间:“侧卧在那边,我再去睡会儿。”说着,打了个哈欠,嘭的一声关上门。 站在门口的米伊健一愣,才反应过来,拖着自己的行李往里面走,才敢仔细的观看宫贝秋的房子,里面稀奇古怪的画件很多,有一个小供桌,上面只有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但是他看不出来,也不敢乱动。 一直到了十点多十一点左右。 贝秋算是真正的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就看见映入眼帘的怪异图案,她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又很快的反应过来,起身换上衣服,一出房门就看见米伊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见宫贝秋出来了,米伊健立刻站起身,“宫大师。” 贝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晃晃悠悠的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的米伊健一愣一愣的。 “看什么,没看到你宫大师没有吃饭吗,还不去做饭。”贝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瞥了他一眼道。 米伊健愣了一下,指着自己道:“我?” 贝秋不耐烦了一眼米伊健,没好气的说道:“难不成还是我吗?” 米伊健一看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从小就是父母掌中肉,也是朋友同学众心捧月的对象,根本就没有被人这么趋势过,也从来没有自己做过吃的,之前进入娱乐圈,经纪人也是对他特别照顾,哪有宫贝秋这样,一见面就趋势他的? 他心中虽然有怒气,但又不能表达出来,毕竟有求于人啊,所以他忍着心中熊熊怒火,笑着进了厨房。 等到有朝一日,他能够成名成腕,一定要让宫贝秋好好的伺候他! 贝秋看着他不情不愿的走进厨房,才挑了挑眉起来洗漱。 等她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放了一个煎蛋,还有一杯牛奶。 贝秋微微蹙眉,问道:“你这是什么?” “营养早餐。”米伊健咧嘴一笑,殊不知此时他笑的多尴尬,虽然贝秋的厨房什么都有,但是耐不住他什么都不会啊。 “今天算了,明天我要吃中餐,你作为一个艺人,什么东西都不会,像话吗?”贝秋拉开椅子坐下。 米伊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我会学。” 贝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喝一口牛奶,然后看了一眼米伊健,将牛奶不动神色的放了下来,吃完了煎蛋就站起来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决定承接你经纪人的职位,好给你直接安排。” “好。”米伊健点了点头,他之前的经纪人是在太不行了。 “我去你公司一趟,我回来之前,你帮我整理一下房间,但是,我的卧房不要进去。”她特意这么说,料定了米伊健的好奇心一定会想去。 米伊健点了点头:“哦。” 贝秋换完鞋子,拿上包,刚刚打开大门,回头对米伊健说道:“对了,在厨房里面,放在冰箱里牛奶不要动,那是我专门喂养小玩意儿的。” 她做出一副你懂得的模样。 毫不留情的关上了大门。 米伊健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看向自己的玻璃杯里面还剩下半杯的牛奶,捂着自己的嘴巴冲向了厕所,大吐特吐起来,为什么不早说! 贝秋在米伊健大吐特吐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她可不是宫贝秋那种喜欢地调的人,换一个大房子才是首要的。 贝秋先去了一趟米伊健的经纪公司,经纪公司的老总与贝秋是旧识,对贝秋说的是绝对百分百同意,恨不得贝秋多带几个艺人,想想一个可以测吉凶,逢凶化吉的人带艺人怎么会有不火的道理? 工资也是任由贝秋开,所有的资源也是给贝秋先选,但是贝秋秉着男主不能太早火,不然她就太早扑街的原理,拒绝了老总的好意,声称想要培养艺人的自主能力,同时还拒绝了之前那个经纪人千求万求,给米伊健安排的男二男三这几天的试镜。 搞得不明真相的老总是激动万分,对于贝秋高深莫测是万分崇拜,搞得贝秋特别不好意思,就帮着老总算了一卦,指点了一下办公室的风水格局。 在拒绝了老总留下吃午餐的请求后,贝秋直奔银行,她要看看宫贝秋究竟有多少存款。 当贝秋看到银行余额只有四位数的时候。 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只听说过,道士会五弊三缺,阴阳秘术师怎么也缺钱啊! 不过贝秋确实是误会寄宿体了,因为宫贝秋一直都特别的好骗,很多的时候别人一哭惨,宫贝秋就分文不收,好不容易存够了钱,买了一套套房,已经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当下,她就一个电话打到了老总的办公室。 要了一个男四号的试镜,让老总不要对外公布她的身份,她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抽艺人成的小经纪人,老总是满口就答应了,说这个男四的角色给米伊健定下了,只要去过个场就行了。 贝秋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看着不到五千块钱的存款,她是欲哭无泪。 回到家里之后,家里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 米伊健坐在板凳上,低着头,脸色煞白如纸。 “怎么了,有沙发不坐,坐在板凳上。”贝秋随手就将包丢在了桌子上,脱了鞋子,身体一转就陷进了沙发里,舒舒服服的靠着了:“脸色这么差,你干什么了?” 米伊健尴尬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你没有进我的房间?”贝秋探出身子,问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5) 米伊健的身体显然一僵,脸色更是又白了一个色度,“没有。” 贝秋就知道他肯定是进去看了,第一次进房间的时候,她都吓了一跳,更何况是一点都没有接触过这个的米伊健,她可不想先把男主吓得心里有阴影,道:“进了就进了,你还在我面前撒谎,不知道我最会看面向吗?” 米伊健脸色又一白,低下头,歉意道:“对不起。” “没事,那是我之前研究的玩意儿,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贝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米伊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下,躲过了贝秋的手,里看到了贝秋房里的东西,他开始真的从内而外的害怕贝秋,包括他怀疑,贝秋可能和电视里一样,在养小鬼,她不是说,要喂养什么小东西吗。 见米伊健躲开,贝秋的脸瞬间沉下来,眯着眼睛危险的问道:“你怕我?” “没,没有。”米伊健冷汗流下。 贝秋似乎听到了否定的答案,脸色好了一点,道:“你可能是年龄比较小,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熟悉,所以才会害怕,但是你不需要怕我,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你好,你想要成名,你只能全心全意的相信我。” 米伊健擦了擦冷汗,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听说面前的这个宫贝秋才十八十九,谁年龄小啊? 不对,面对那种可怕的东西,是年龄小才会害怕吗? 米伊健满肚子的吐槽,就是不敢说出口,生怕贝秋一个不高兴,将自己给弄死,开口问道:“宫大师,你为什么全心全意的帮我……” 贝秋高深莫测的看向天花板,叹了口气:“哎,这世上骗子太多,天天不给钱来找我排忧解难,当我是傻子,我还是决定找一个稳定的工作。” 米伊健眼角抽了抽,竟然无言以对,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 “啊对了。”贝秋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额,道:“差点忘了,今晚估计老总就会把剧本传给我,这几天你好好看看剧本,我给你要了一个角色,男四,好好表现。” 米伊健眼睛顿时一亮,要知道,他之前那个经纪人,根本就要不到角色,之前刚刚做他经纪人的时候,就好长时间才给他那拍了一个跑龙套的,这次更是两三个月都没有和他联系,没想到,宫大师一出马,就给他弄到了一个男四,而且还不需要试镜! 他的不好心情也瞬间被抛之脑后,“真的,老板愿意给我资源了?” 贝秋郑重的点头:“当然,主要是你现在没有资历,所以好的资源还落不到你的头上,但是只要有我,你肯定是片约不断,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 米伊健立刻站起身,坚定道:“宫大师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表现,让那些老总导演编剧对我刮目相看!” 贝秋孺子可教的点了点头,站起身,道:“嗯,你去做中午饭。” 米伊健当即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来,脸色极不好看,似乎鼓足了勇气,问道:“宫大师,你早上说的,那个……那个牛奶里面是有什么特殊的成分吗?” “成分?”贝秋奇怪的看着他。 “是啊。”米伊健点了点头,咽了口唾沫道:“就是,你说喂养一些小东西。” 贝秋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啊,就是普通的牛奶啊,只是喂养那些小东西量可不少,你要是总是用,我岂不是要总是买。” 米伊健猛地一僵,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宫贝秋这种大喘气的恶趣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贝秋说完升了个懒腰,打开了电视,“还不快去,哦对了,你以后不要叫我宫大师了,叫我贝秋姐就行了,吃完午饭之后,记得帮我把我的房间里面的那些贴的东西全部都撕下来,丢掉,麻烦你了。” 说完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舒服的开始看电视。 站在一旁的米伊健整个人都不好了,让他做这个,做那个的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叫姐姐! 但是他能说什么? 米伊健任命的走进厨房,怎么感觉宫贝秋并不是想要帮自己,而是想要找一个的劳动力呢。 贝秋秒了一眼垂头丧气的米伊健,坦然的看电视,她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就要对他好。 米伊健当天差点把厨房被整的爆炸了,两个人最后还是吃的点餐,气得贝秋一天都没有和米伊健说话。 本来任劳任怨的米伊健顿时觉得特别委屈,只能躲在房间里面背剧本。 很快开机的时间就到了。 贝秋和米伊健直接就搬到了剧组里面住,虽然说是男四,戏份也不少,这部电视剧是一个很狗血的青春偶像剧,女主角碰瓷一样的遇到了男主角,然后两个人飞一般的进展,出现很多的反派女配角,出现各种的阻力不让两个人在一起。 最后两个人双宿双飞了,一个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故事,女主角白痴无脑,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犯二,那种丢在人群里就看不见的人。男主则是帅气多金,商业界的精英人才。两个在现实中根本就碰不到的人,就这么对眼了,而且狗血的在一起了,你说蛋疼不蛋疼。 而米伊健这个角色,则是继反派男二,痴情男三,之后的男主角的败家弟弟。 人物塑造,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富二代,日常就是找男主角要钱,以及调戏女主角,前半部分有点贯穿全剧的意思,后期就被男主角和女主角炮灰了。 所有演员工作人员烧香之后,所有的人就进了剧组,说是女主角没有到,暂时先拍其他的部分,正巧就轮到了男主角和米伊健的对手戏。 米伊健一直都是跑龙套,第一次台词这么多,心一下就紧张起来。 “伊健,不要紧张。”贝秋在一旁递过来保温杯,“演戏很简单的,不要总是想着自己在演戏,而是要全身心的投入其中,至少你自己要觉得,你就是那个人。” 米伊健古怪的看了一眼宫贝秋,她分明就是一个阴阳秘术师,怎么可能会知道演戏应该怎么做。 所以根本就没把贝秋的话放在眼里,敷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贝秋姐。” 第一百五十六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6) 灯光道具都已经准备好了,实拍一个办公室里面的场景。 米伊健和男一韩宇已经在指定的位置,化妆师也全部都撤了下来。 “国民老公爱上我,试镜,开始,”剧务拿着场记板,在镜头面前合上,退到了一边。 韩宇沉着脸,将文件合上,冷声道:“你以为公司现在的收益很好?上个月刚刚给了你一百万,这么快就霍霍完了?” 米伊健显然显得有些紧张,但还是故作嚣张的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道:“哥,公司现在什么情况,我清楚的很……” “Cut!”导演拿着话筒,脸色很不好看,“弟弟那种富二代的嚣张模样呢?你要从内而外的表达出来,试镜一次可以了,小韩表现的可以啊,再接再厉。” 米伊健连忙站起身,不知所措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贝秋站在显示屏的后面,对米伊健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国名老公爱上我,第一场第一次正式拍,开始。”剧务连忙打下场记板,跑开。 韩宇沉着脸,将文件合上,冷声道:“你以为公司现在的收益很好?上个月刚刚给了你一百万,这么快就霍霍完了?” 米伊健嚣张的翘起二郎腿,眉梢微挑,靠在沙发上道:“哥,公司现在什么情况,我清楚的很一百万算什么,老爸都没有限制我花钱,哥,你不要管的太多了。” “Cut!”导演脸色更不好看,“你怎么回事儿?没做过富二代,还不能想象一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来剧组伊健需要适应。”贝秋连忙为米伊健说好话。 导演看了一眼贝秋,也没什么好脸色,他特别讨厌这种空降的关系户,那边公司一句话,就安排过来了一个男四号,演技还这么差,公司那边还说,要客气一点对人家,这么差的演技还需要别人客气对待?他是做不到,看着米伊健这样,他恨不得换掉演员。 “国名老公爱上我,第一场第二次正式拍,开始!” “Cut!”导演拿着喇叭站起来,“目中无人,懂不懂啊,这么差的演技还接男四号,再来!” 米伊健被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 贝秋递上去一杯水,给米伊健鼓劲儿:“别想那么多,你在剧组应该很清楚,导演的脾气都这么差,好好的演,按照他说的来做。” 米伊健点了点头,感激的看了一眼贝秋:“谢谢。” “国名老公爱上我,第一场第三次正式拍,开始!” “……第三十六次正式拍,开始!” “CutCutCut!”导演将手中的剧本直接砸在显示屏上,脸已经黢黑,“动作那么生硬,你以为在表演话剧里的死人啊!” “导演,这个新人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男一韩宇一脸的不耐烦。 “小韩,你先到一边休息”导演压住心里的火气,让男一先道一旁,自己则是走到米伊健的旁边,指着米伊健破口大骂:“一个镜头,三十六次还没过,你真的是演员界的耻辱!能演就演,不能演就卷铺盖滚蛋,群演都比你演得好!也不知道上面的人为什么空降你下来,给我到一旁去!” 米伊健低下头不敢反抗。 贝秋微微蹙眉,导演的脾气虽然说都很差,也不至于这么骂人的,米伊健越是被说,表现的就越僵硬,越是生怕出任何问题,就越是出问题。 “这位导演,您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啊。”贝秋冷不伶仃的开口道,“他是新人,在镜头前面难免会紧张,你虽然做不到安抚新人,你至少给人家一点空间,你越是说的难听,他不就回更紧张?” “小小经纪人都可以来说我了是吗!”导演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小小的经纪人,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干不下去了,这角色你能演就演,不能演,乘早给我换人!” 贝秋顿时火了。 米伊健却拉住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贝秋姐。” 贝秋看着牛气十足的导演,咧嘴一笑,“是,导演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导演冷哼一声,走到一旁,开始张罗别人拍别的场景。 米伊健低着头,情绪相当的低落,“贝秋姐,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之前演戏都很顺利,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导演这里总是出错。” 贝秋拍了拍米伊健的肩膀,“别担心,今天先去休息,好好休息,调整自己的心态。”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她强行改变了他的路线。 他如果参加了几天前的一个面试,就会顺利的拿到男二的角色,那个与米伊健互相怜惜的人,互相辅助,锻炼对方的演技,而且是在拍摄几天后才轮到米伊健的戏,那个时候,米伊健已经得到了突飞猛进的表演,天赋异禀,所以后来的一切都特别顺利。 “谢谢你。”米伊健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你说啊,演技这么差,为什么还可以成为男四?”一个电视剧里的男N号站在一旁颇为不爽。 “人家有后台呗,试镜的时候我可没有见到他。” “果然就是,空降下来的能有多好,还不就是靠后台,也不知道是认了干爹还是干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四周嘲讽的声音接连不断,米伊健的脸色越来越差。 “我觉得啊,人长得好就是好,人长得好才可以找后台啊,你们这些长得丑的,谁愿意啊。” “就是就是,大家啊要有自知之明。” 米伊健怒火攻心,根本不管贝秋的阻拦,直接冲向那群人:“你们说什么!” “我们说什么了?”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讥讽的说道:“我们在说大实话啊,怎么了?碍着你了?” 米伊健举起拳头就想要揍他们,贝秋却从后面抓住了米伊健的拳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说的话,已经造成了人生攻击?这里四周都有监控,你们猜一猜,谁的话被监控监听了?” 几个人脸色变了变,有一个鼓起勇气道:“怎么,做了还不让人说啊,人家跑龙套的,都没有NG那么多次。” “是啊,有后台了不起啊,还没学会走,就空降过来和别人赛跑。” 第一百五十七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7) 米伊健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你们!” “人的演技,不是一出生就特别好的,伊健的天赋,不是你们可以比的,对于你们口中的干爹干妈,以及人生攻击,我会让公司给你们发法院传票。”贝秋冷意道。 几个人大惊失色。 正欲解释。 从外面就来了一群人,拥护着一个很美的女人过来,看着这边的人,那个女人走到几个人面前道:“怎么了?” 那几个人本身就有点心虚,眼神躲闪,道:“没,没什么。” 贝秋看着这个女人头上鲜红的女主两个字的时候,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真的是够了,什么地方都有女主!她看了一眼米伊健,这后宫到底多少人啊,躲都躲不掉? “我曾经也在剧组里看见过你们,你们也不是新人了,怎么能够欺负新人?”和书兰不满的说道,随后又看向贝秋以及米伊健,眼睛微微一亮,淡笑道:“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这件事情看在我的份上,过去了。” “谢谢和大大。” “和大大真温柔。” “谢谢谢谢……” 那几个人纷纷道谢,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贝秋,两个人在众人面前形成鲜明的对比。 贝秋淡笑的点了点头:“既然您都说话了,这件事当然就过去了。” 和书兰看了一眼米伊健,点了点头,走开了。 米伊健的魂都快被和书兰给勾走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和书兰,“之前在电视上看就觉得她漂亮,真人没想到更漂亮。” 贝秋心中一慌。 难道这就是男女主的吸引力?! “伊健,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贝秋拉了拉米伊健,将米伊健的眼神拉了回来。 米伊健微微蹙眉,看着贝秋,如果不是空降,如果是一步一步向前走,是不是就不会遭到这些人的污蔑,他心里竟然还是埋怨起贝秋。 从他的神情中,贝秋竟然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心中一沉,这米伊健真的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他传吗?“为那些人的胡言乱语心烦?” “没有。”米伊健移开目光。 “你有。”贝秋拉着他,让他直视她的眼睛,“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撒谎骗得过我吗?” “我。”米伊健皱着眉,语气开始有些激动起来,“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如果你没有空降过来,如果你没有拿到这个男四的角色,你就不会惹人非议了是吗?”贝秋接过他的话,“你错了,只要是你比别人成功,你就是被别人非议的对象,别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难道葡萄就一定是酸的吗?我都懂的道理,你不懂吗?” 米伊健微微一震,歉意的看向贝秋:“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你是在对不起你自己,你想要成名找到我,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你要承受比别人更多的,你成为男四,是你的运气,运气难道不是实力中的一点?没有运气,有多少实力都是白搭。”贝秋义正言辞道。 米伊健闻言眼睛一亮,更加歉意了,“我明白了,贝秋姐,我会加油的!” 贝秋点了点头,拉着他走到一边休息,“其实,你就不如那些老明星,你看看刚刚那个和书兰,是不是觉得她帮你说话,你特别的感激?” “是啊,她就像是冬季里的一抹阳光。”米伊健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看向和书兰的位置。 “她为你出面,同时也为了那群人出面,帮助你说话的同时,又帮助他们免除了官司,这样的双面,才更加让人值得学习。”贝秋淡淡开口。 米伊健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贝秋,“她……” 贝秋看他一脸懵逼,问道:“难道你没有看见?”随之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呀,真的是不适合混娱乐圈,看似她帮了你,但是你确实是被人言语攻击了,而且我们本身是可以打官司的,她这么做,就让我们没有办法为自己所受到的屈辱得到合理的解决”。 “让那些免受大官司痛苦的那些人,感激她,同时也让你觉得她帮了你,她看似没有任何收益,但是她却得到了名誉,如果被那些记者偷偷拍到,一报道,会怎么样?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你也要好好学习,指不定有一天,也可以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米伊健一愣。 紧紧的攥住了拳头,“我知道了。”她帮助自己,也只是因为想要在别人面前,凸显她罢了。 当天剧组休息的时候,贝秋就拉着米伊健对戏。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就还算顺利了,米伊健基本上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很快就开始一条过。 几天后的晚上,贝秋敲了米伊健的门,发现米伊健不在里面,反而是他的室友开的门。 “你是他经纪人。”室友睡的迷迷糊糊的,“他好像是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听他的意思,应该是一个投资人约他出去谈点事情。” 贝秋脸猛地一僵,嘴角抽了抽:“好,谢谢,我知道了。” 室友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贝秋,多嘴的说了一句:“真是奇怪,他出去了,你作为经纪人,不知道吗?”说完,眼睛一亮,“美女,你是不是故意想来和我搭讪呢?” 贝秋看了室友一眼,转身就走。 室友却紧跟其后,“美女,你不要害羞啊,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贝秋快步离开,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二话不说就关上了门。 拨通了米伊健的电话。 电话被挂断了两次。 贝秋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但是她依旧是不厌其烦的打电话,直到电话那天提示手机关机的时候,贝秋的脸算是彻底的沉了下来。 这个阶段,接触米伊健的投资人,应该就是女主二号丁静,丁静是一个很有钱的女人,而且是靠自己白手起家,年龄自然也不小,保养得却很好,风韵犹存的那种,也是米伊健后宫中年龄最大的一个。 让米伊健离不开丁静的原因,就是丁静的上床功夫,几乎让他欲仙欲死。 米伊健竟然没有通知她,就直接和丁静见面,那事情可就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8) 贝秋一夜未睡。 一直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看见一脸疲惫的米伊健从外面走进来。 贝秋二话不说直接将米伊健拉进了自己的房里,开口问道:“你昨天去了什么地方!” 米伊健此时脑袋很不清楚,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道:“去饭店吃饭了,怎么了。” “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法三章了吗,你为什么在做非日常事情的时候,没有通知我!去和谁吃饭了,做了什么事情,给我一五一十的说!”贝秋气不打一处来,竟然在外面呆了一晚上。 米伊健揉了揉太阳穴,“贝秋姐,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出去吃个饭怎么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你在外面住了一夜!”贝秋怒道。 “住了一眼又怎么了,贝秋姐你怎么也断章取义啊,我又没干什么。”米伊健有些无可奈何,趴在椅子上就有些控制不住想要睡下去。 贝秋却一把将米伊健拽起来,继续问道:“昨晚和你出去的是一个女投资人,对不对,你一夜未归,做了什么,你忘记了我和你说过的,在你现在事业上升期,和女人在一起,你会很惨的!” “贝秋姐!”米伊健推开贝秋,自己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后面的墙壁,疼的他微微蹙眉:“我昨天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去吃个饭,虽然那个投资人说,陪她睡就给我一个男一号的位置,但是我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呢,我现在刚刚开始起步,肯定不能犯煞,所以我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贝秋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问道:“那你怎么一夜未归。” 米伊健闻言欲哭无泪,“那投资人的酒品太差了,一直喝到了后半夜,没办法,我只能送她去酒店,出来之后发现是投资人接我过去的,我身上也没带钱,走回来的。贝秋姐,我好困。” 贝秋嘴角抽了抽,将米伊健扶到了床上,“睡。” 看到米伊健靠在床上就睡着了之后,她松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果然这个丁静的手段,就是勾引米伊健上床,好在她有先见之明,不允许米伊健和女人有过多接触。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外面的花边新闻已经满天飞。 当米伊健醒过来了,贝秋带着他出去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对着米伊健指指点点,偷偷的在说什么,米伊健起初还没有觉得什么,一出剧组的门,一群记者就围了上来。 “米先生你好,请问一下,报道上说,您为了想要得到这部剧的男主角,和投资人吃饭,上床是不是真的?” “米先生,请您正面回答一下,听说您是这部剧的男四号,但是演技极差,又想要靠出卖身体上位男一号,是不是真的?” “米先生,米先生……” 米伊健和贝秋竟然被团团围住。 米伊健脸色猛地一变,报道? 贝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挡在了米伊健的面前,拦住了这些记者,道:“不好意思,各位记者朋友,伊健刚刚睡醒,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来问我。” “您是米先生的经纪人吗,请问一下,是您安排米先生出卖身体获得男一号位置吗?”一个记者犀利的问道。 “米先生本身是自愿的吗,还是您充当拉皮条的工作呢?” “米先生演技那么差,如果真的成为男一号,这部剧还有人看吗?” 一个个问题,都在故意的正对米伊健。 米伊健抿着唇,正要发作,就被贝秋给拦了下来:“各位记者朋友,我来一个一个的回到你们的问题,第一点,对于你们说的报道,我暂时还没有看见,但是我可以确定的告诉各位记者朋友,这部剧的男一号是已经定下来的,中途是不会换演员,所以不存在伊健会取代男一号的这一说法。” “但是……” “第二,伊健的演技怎么样,可以等这部剧出来之后,大家来坚定,我不希望我的艺人,在还没有证明自己之前,先遭到别人的否定,我相信,我的公司希望。” “您是这么说,但是昨天米先生特意深夜陪投资人吃饭,甚至双双进入酒店,这怎么说?”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怼道贝秋的嘴巴里。 “米先生陪一个比自己年龄大那么多的女人吃饭睡觉,难道您要说这一切是真爱吗?”一个记者讥讽的说道。 其他的记者也跟着笑了起来。 贝秋淡淡一笑道:“首先我要声明一点,伊健并没有陪投资人睡觉,他只是将女士送回了酒店,我相信,酒店的监控可以看到,伊健是送完那位女士就从酒店出来了。如果各位记者不相信的话,可以到酒店拿到监控,甚至是沿路的监控都可以,我们家伊健呆呆的,没带钱就出门了,他是走着回剧组的。” 听完这一说法,记者都面面相觑,“那为什么米先生要陪同一个投资人吃饭呢?” 此话一问。 贝秋噗嗤一笑,道:“这位记者朋友,想必你是新人。” 那人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是啊。” “因为伊健也是需要别人投资的,投资包装,才可以承接广告,电视剧,电影等,应酬这种事情,并不是只有在公司里面勤勤恳恳上班的人才会有。”贝秋淡笑的回答道。 众记者哑然。 第一次有人能够把应酬拿到台面上来说,那个记者微微蹙眉,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就被一旁的老记者拉住了。 “我相信,很多的艺人都有这样的经历,我不想欺骗记者朋友,说那只是朋友什么的,应酬不代表就染上了特殊颜色,这次的新闻发酵,显然是有人想要针对伊健,我希望各位记者朋友能够站在绝对公平公正的角度对待。” 记者被这样的捧起来。 纷纷开始转移话题,问这一次的剧,特别咨询了一下身为男四号的米伊健。 电视娱乐报道里面播放着这则新闻。 贝秋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谢谢你,贝秋姐。”米伊健有些神情不自然的道。 贝秋叹了口气:“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事情,你看到没有,你一和女人稍微亲密一点,就差点点将你打回原形。” 第一百五十九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9) “对不起。”米伊健低下头,认真听她说教。 贝秋将报纸丢在了米伊健的身上,“报纸上说的还算是比较中规中矩,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你,你下次遇到记者,千万要沉住气。” 米伊健点了点头,网上的评论在他吃饭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说他卖身,甚至说他卖屁股,气得他一口饭都吃不下。 从这一天开始,剧组里面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的大咖,直奔贝秋的房间。 找贝秋窥探天机,给自己一点警示。 但是贝秋都一一拒绝了,说从她做经纪人那天开始,就不打算做这些事情了,那些人苦苦哀求,有一部分的人,都已经习惯贝秋帮他们窥探天机,贝秋不说,他们就打心底的害怕。 这段时间贝秋忽然失踪,他们也是急得不行,好不容易在电视上看见了贝秋的身影过来了,希望贝秋能够给一点提示。 但是贝秋都拒绝了。 剧组里的人都开始猜测,这个宫贝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又那么多大咖朋友。 当那些人败兴而归的时候,还是给宫贝秋留了联系方式,价格好商量,希望她想要给人提点的时候,联系他们。 贝秋都应下了。 同时那些大咖都对米伊健也客客气气的,微笑点头打招呼是少不了,让米伊健开始变的飘飘然。 “贝秋姐,你怎么不帮她们,不会是不行了。”米伊健眼中闪烁着狐疑,但口气却像是半开着玩笑。 贝秋眉梢微挑,这是怀疑她没本事了? “难道需要你贝秋姐,大展身手,让你过把瘾?”贝秋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侧过头调笑的看着他。 米伊健尴尬的笑了笑:“哪敢啊。” 贝秋转身也坐在了床上,一个侧身,直接将米伊健压在身下,米伊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向后退了些,连忙道:“真的不敢。” 她勾起米伊健的下颚,迷离的看着他的双眸:“可是美人想要看看,我不满足你,好像不太好。” 米伊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咽了口口水,“没有,没有,只是贝秋姐总是不帮别人,说不定以后生疏了。” 米伊健还是在拐弯抹角的想要探一探她。 贝秋支起身子,从床上站起来,“你说的对,生疏了可就不好了,下一个进来求助的人,无论是谁,我都让你开一开眼。” “贝秋姐,你都会什么?”米伊健探出头问道。 “一些小玩意儿。”贝秋微微勾起嘴角。 米伊健又是浑身一颤,讪讪的笑了笑。 贝秋也笑了笑,坐下重新看米伊健的花边新闻。 米伊健缩了缩脑袋,将剧本拿出来,遮住自己的脑袋,偷偷的从缝里面看贝秋,他为什么有一种错觉,贝秋明明在笑,可他却觉得贝秋生气了…… 不久。 “您好,宫大师。”一个男人带着口罩敲门走了进来。 那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米伊健,迷上了嘴巴,看了一眼宫贝秋。 贝秋转过身看了一眼男明星,立刻收气了在米伊健面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免得格外严肃,点了点头:“关门。” 男明星一愣,还是回去关上了门,取下口罩,再看了一眼米伊健,道:“宫大师,我有事情想向你咨询一下,他在这……” 米伊健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当红的奶油小生吗,曾经也一直都很不顺,后来也是忽然间冒了出来,大家才纷纷的知道这个奶油小生的歌声特别好听。 “他是我的艺人,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都不会说。”贝秋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桌上,看着这个男明星,道:“你知道的,我已经开始不做这一块了。” 男明星脸色微微一变,道:“我……” “但是,我给你破个例。”贝秋打断了男明星的话。 男明星眼睛一亮,开口道:“上次宫大师指导了我一次,我立刻火了,真的是谢谢宫大师,但是最近我总是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开始特别不安,我想要尽快的再提升自己。” 贝秋认真的看了一眼男明星的脸,算了一算,道:“你想要用网民的流言蜚语,将自己烘托成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再炒一次热度?” 男明星惊喜的看着贝秋,点了点头:“是的,因为最近我越来越不安,他们说我所有的歌都是给我前女友的,已经有人在有意无意的烘托我的情深,所以我想借助这一点,炒作一番。” “你是想知道,做这个,会有什么结果?”贝秋微微蹙眉,这个人怎么磨磨唧唧。 男明星激动的点了点头:“是的,大师真的是什么都知道。” “我奉劝你不要去这么做,只要是做了,你就会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然后遭到网友的抨击,最后名誉扫地,再也起不来。” 贝秋的话让男明星脸色一白。 一旁的米伊健也是好奇的看着两人。 “真的不行吗?”男明星艰难的问道。 贝秋点了点头:“对。” 男明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厚厚的一叠,递给了贝秋:“宫大师,谢谢你。” 贝秋看了一眼钱,想了想,她没有必要装作很清高的样子,所以接了过来,谁不爱钱呢,“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男明星微微蹙眉,“宫大师可是觉得钱不够?” “我今天帮你是破例。”贝秋淡淡道。 男明星点了点头,鞠了个躬,戴上口罩又出去了。 见门重新关上。 贝秋立刻把钱倒了出来,两叠! 我勒个擦,这么赚钱,为什么宫贝秋的账户里才只有不到五千? 在一旁的米伊健看着财迷一样的贝秋,暗自记在了心里,凑过来问道:“两万块钱,贝秋姐,可以啊,几句话就赚到了。” 贝秋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然后就开始点钱。 “贝秋姐,你怎么会知道他之前想要做什么呢?”米伊健问道。 贝秋将钱放到了自己包里,拍了拍才说:“每一个人想什么,在脸部都会体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个大概,但是结合他的一些花边新闻,就可以差不多确定。” “啊。”米伊健有些失望。 “怎么,很失望?”贝秋挑了挑眉。 “他会怎么样?”米伊健好奇的问道。 贝秋拍了拍他的脑袋,淡笑道:“他会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 第一百六十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0) 米伊健顿时一僵,不动神色的向后退了一点,好奇道:“你不是已经告诉他处理的方法了吗,为什么他还会身败名裂?” “他的命格没有在我给他答案的时候改变,说明,他会一意孤行。”贝秋嘴角淡淡的勾起一道弧度,“他的运气,彻底的透支干净了。” “运气是会透支的?!”米伊健吓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贝秋点了点头,莫名其妙的看着米伊健:“人的时运,并不是真的靠努力就可以的,有的人,一生中运气只有一次,你利用得好,就可以一路向上,有的人运气会有两三次,这种人,就是上帝给了他们重新选择的机会,哪怕是失败一次,还有重新来过的可能。” “极少人会有两三次的运气,而这种透支了运气,将一生的运气都聚集在一点,突破一个时运,平平静静的走下去,都不见得会平安,更何况想要再上一层,必死无疑了。” 贝秋的话让米伊健模棱两可,但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那我……” “你不一样,所以我帮你才格外吃力,我没有将你的运气提上来,只是循序渐进。”贝秋打消了他心底的不安。 米伊健松了口气。 果不其然。 那个男明星还是宣布了自己与前女友复合的消息。 名声是一落千丈,很多的黑料都被扒了出来,不管男明星再怎么努力,都已经再也站不起来。 而贝秋对其也是避而不见。 米伊健开始对贝秋格外的崇拜,对贝秋说的每一句话,都开始深信不疑。 经过了六个月的拍摄。 电视剧的拍摄也到了尾声。 米伊健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演技是直线飙升,甚至比男一号的演技还要让人折服,这让导演对米伊健是赞赏有加。 他特别的感谢贝秋,在知道贝秋超喜欢吃肉的时候,带着贝秋去吃了一桌全肉宴。 但是只有贝秋知道,一切都是米伊健的时运到了,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全肉宴贝秋是吃的很嗨。 米伊健就没怎么吃了,毕竟艺人需要控制自己的体重,对于贝秋这种怎么吃肉都不会胖的身体,他也是特别羡慕的,就有一杯没一杯的喝酒,一杯一杯的喝,没有人阻止,就越喝越多。 最后,等贝秋这边扫光了所有的碗盘。 米伊健竟然已经喝醉了! 脸颊晕红,嘴角带着痴痴的笑容,一脸的荡漾表情,看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没事儿?”贝秋擦了下嘴巴,问道。 米伊健笑着说:“我没事儿啊,我能有什么事儿呢。”说着摇了摇头,扑通一声就倒在了桌子上。 贝秋愣住了。 看了一桌子的饭菜,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了。 他晕倒之前,是不是没有付账? 当服务员走到他们桌子面前,微笑的说出多少钱的时候。 贝秋恨不得直接一脚踹醒米伊健,最后不得不黑着脸,肉疼的掏出了自己好不容易挣的钱。 “谢谢惠顾,小姐请问需要为您叫车吗?”服务员收到钱,笑的更加灿烂了。 贝秋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米伊健,肉疼的再叫了一辆车,这钱她一定要让米伊健报销!报销! 到了剧组门口,没想到剧组的大门已经锁上了。 他们进不去。 贝秋是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米伊健,是不是故意的,觉得她抽了他的成,就想要借机狠狠的坑她一笔。 迫不得已,贝秋只能让车将他们送到了她的小区,然后发挥女汉子的本领,搀扶着米伊健,上了三楼。 刚刚准备开门。 没想到这个时候,米伊健揉了揉眼睛,道:“到了啊……” 贝秋嘴角抽了抽。 这丫的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门一打开,贝秋一脚揣在米伊健的屁股上,直接将他踹在了沙发上,米伊健沾到沙发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喃喃自语:“床,床我好想你。” 贝秋翻了个白眼,回房间拿了衣服就走去洗澡。 这时又听见米伊健的声音:“给我来十个,十个!”米伊健痴痴地笑起来,“姐姐们,你们好漂亮啊……来来来,快到我这来。” 贝秋二话不说上去直接把米伊健的衣服扒的一干二净,只给他留下一个小内内,做梦还找小姐姐?还要十个! 米伊健似乎感觉到了冷,身子缩了缩,嘴里又开始说:“来,靠我近一点,用你们的提问来温暖我脆弱的小心肝。” 贝秋听完,嘴角一抽何弃疗呢? 她直接去洗澡睡觉,不管外面的米伊健。 到了夜里,贝秋被噩梦惊醒,醒来之后她也不记得梦到什么了,只觉得浑身一片清凉,竟是一身冷汗。 等她回魂片刻,就感觉到了一阵尿意。 天逐渐转凉,大晚上她真的舍不得这个暖被窝,慢吞吞的爬起来。 走到厕所一开灯,刺眼的光让她睁不开眼睛。 脱了裤子,就准备坐在马桶上,屁股却感觉顶到了什么东西,就听见‘扑通’一声。 “啊!”一个男人的叫声! 贝秋顿时睡意荡然无存,猛地瞪大眼睛,提起裤子迅速回头。 之间一个人趴在马桶上。 整个头扎进了码头里,双手耷拉在马桶的两边,一动不动! 仔细一看,这丫的不就是米伊健吗! 她顿时吓坏了! 立刻想伸手将米伊健拽起来,但是卫生间太小了,她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稍稍的从后面趴在米伊健的身上,用劲儿拉。 “别急,别急,我来救你。”贝秋深吸一口气,狠狠的拽。 但她忽略了米伊健的体重,只能拽起来一点点,米伊健顿时有了一点动静,似乎呢喃了一声。 她连忙道:“你没事儿,你在厕所为什么不吭声啊,你是不是吐了啊。” 但是米伊健又没有了反应。 贝秋任命的只能继续用力拉,刚刚将米伊健拉起来一段距离,整个人却随着他栽了下去,看着米伊健头一次一次的进入马桶,她感觉胃里面各种翻滚。 实在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把米伊健扛了出来。 厕所已经完全不能待了。 最后贝秋将米伊健丢在了沙发上,自己竟然也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 米伊健先醒过来。 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胸口湿哒哒的一股凉意,贝秋竟然也躺在沙发上,穿着睡衣正在熟睡。 房间里面似乎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去房间里换了一声衣服,正准备去厕所洗漱,打开厕所的门,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面而来。 地上一堆呕吐物。 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身后就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你是打算自己打扫,还是你出钱找保洁员打扫?” 米伊健一个激灵差点就跳进了呕吐物里,回头就看见贝秋揉了惺忪的眼睛站在他身后,睡衣是一个特大号的衬衫,他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看什么看,要不要眼睛了!”贝秋立刻凶相毕露。 米伊健吓得小心肝又是一跳。 什么可爱,果然是他的幻觉! 第一百六十一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1) 米伊健咽了口口水,有些心虚的说道:“我吐的?” 贝秋顿时也心虚了,故作壮胆的挺了挺胸,道:“怎么,昨天晚上谁喝醉了,你不知道吗!” 米伊健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 只知道昨天要请贝秋去吃饭。 然后点了一桌子的肉食,贝秋就开始玩命的吃,他说什么贝秋也听不进去,最后他只能在一旁喝酒。 越喝越多,就断片了。 看来确实是他喝多了。 米伊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厕所里的呕吐物,微微蹙眉,问道:“不对啊,我就喝了一点酒,就吐了这么多?” 贝秋上前就是一个板栗。 “你还说呢,我刚刚吃到一半,你就喝醉了,把我想吃的东西全部都扫光了,吐这么一点算好的了。”贝秋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米伊健愣了一愣,真的假的。 想了想贝秋没理由骗自己,道歉道:“对不起,把你房子弄得那么脏。” “道歉就免了,你把昨天,我结账的钱还给我就好了。”贝秋见他不在怀疑,又坐回了沙发上。 米伊健点了点头,立刻打电话想要让人来清理。 贝秋双手环胸的看着他:“我是建议你自己清理,如果让人来清理,被人看到了家里的情况,又看到你住在这里,八卦传出去,也不太好。” 米伊健整个人顿住了,脸呈龟裂状。“不是……” “我只是建议。”贝秋耸了耸肩。 米伊健只能认命的将自己锁在了厕所里,开始清理。 看着他认命的样子,贝秋挑了挑眉,果然,还是虐心又虐身来的有快感。 他收拾的也很快,收拾好了之后就赶紧去洗了个澡,穿着沙滩裤,浴巾耷拉在肩膀坐在了贝秋的身旁。 贝秋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 米伊健拿出平板,开始刷新闻,脸色却逐渐的变化,将平板递给贝秋道:“贝秋姐,你看。” “怎么了。”贝秋一脸不满的接过米伊健的平板,脸色也是一变。 一个个标题直接映入眼帘。 《新晋小鲜肉,深夜与经纪人上演厕所激情》 《男星米伊健似与经纪人同居》 《M姓男星,出卖色相为换取更好角色》 《男星与经纪人双双进入爱巢一夜未出》 《圈乱!M姓男星沦落成‘鸭’?》 甚至有的新闻,直接将之前米伊健配投资人吃饭,与这次的事件联合在一起。 下面的图片,竟然是昨天米伊健趴在厕所上,贝秋搀扶起米伊健的一个剪影图,只是狗仔从窗户外面拍摄的,只能看见一个迷糊的影子。 但是清晰的拍到了米伊健和贝秋互相搀扶着上楼的场景。 两个剪影以及竟然被圈出来,将她圈成了米伊健,将米伊健趴在厕所上的影子,圈成了她。 一下子,主人公颠倒。 却被这些媒体写成了,厕所激情! 乍一看,还真的有点,老汉推那啥的感觉! 新剧还没有播出,米伊健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狗仔也不可能总是抓着米伊健不放,她开始觉得是不是有人恶意的在针对米伊健。 贝秋微微蹙眉,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米伊健欲言又止,最后,迟疑的开口:“昨晚……” “怎么,你也相信这上面写的了?”贝秋将平板电脑丢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站起来,“别胡思乱想,趴在那,整个头塞进马桶里的人是你。” 米伊健顿时心里松了口气,虽然贝秋很好看,但实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等等! 整个头塞进马桶里! 米伊健脸色一变,火速的冲进厕所里,又开始了漫长的洗刷刷。 “喂,王总。”贝秋接通了娱乐公司老总的电话。 “啊,宫大师。”王总连忙热情的打招呼:“我本来想要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怕你昨天太累了,就打算过一会儿在打电话给你,关于现在新闻上的事情我有看见,今天晨报,娱乐报,我让下属已经给你送过去了。” 王总口中的暧昧语气,她如果听不出来真的就白活了这几十年。 “王总您误会了,我和米伊健没什么。”贝秋嘴角抽了抽解释道。 王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哦……那宫大师,这次的事情是您的炒作,还是?” “我觉得米伊健被人盯上了,但是这些日子在剧组我们并没有得罪任何人,王总我是希望您能帮我查一下,是谁在背后搞鬼,这次的事情,适当的压低米伊健的负面影响,再过一段时间,米伊健现在演的电视剧就要杀青了,适当的炒作对他没有坏处。” 王总那边顿了顿,道:“好,我会压低米伊健的负面影响,希望大师多多提携他,帮我们培养出一个大明星。” 寒暄过后。 贝秋微微蹙眉,实在想不通。 没过多久,就有人上门送来了相关的杂志和报纸。 虽然米伊健的新闻没有上头条,但是依旧是彩色版面的大块,上面的话无一不是在针对米伊健,甚至还有记者信誓旦旦的说,米伊健从乡下到城市就是靠出卖身体,甚至还说米伊健还上过男人的床。 这让贝秋倍感头疼。 等米伊健终于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走到贝秋身旁,随手拿起一份杂志,看了几页,又拿起一旁的报纸,翻了翻,狠狠地将报纸砸在桌子上:“这些记者血口喷人,我要告的他们倾家荡产!” “他们为了挖掘更大的新闻,这样做无可厚非。”贝秋淡淡道。 米伊健整个人都不好了,“宫贝秋,你觉得他们这样污蔑我无可厚非?!” “收拾好你的心情,我已经打电话给公司老总,让他压低你的负面影响,你的戏份被导演加多,戏份也快要杀青了,你要这部剧好好的演完,当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贝秋道。 “没心情!”米伊健不甘心的坐在沙发上。 贝秋微微蹙眉,苦口婆心:“你想要成名,这一点污蔑都承受不了?怎么成名?米伊健,如果你的内心不强大,你怎么变得强大?这部戏是大制作,你的演技让导演给你加了不少戏份,几乎贯穿全剧,让你硬生生从男四提到了男三,我希望你能够正视一下这部剧的重要性!” “你的年龄比我还大一岁,但是我却觉得你的心理年龄就像是一个孩子,这次的绯闻对你来说虽然有弊端,但是利益也是存在的,别忘了这部剧的导演是大导演,审核期特别快,上映的时间也会在杀青后不就就会上,这次的绯闻,会让别人更加的能够关注到你。” 贝秋站起身,“而且,你也不是在正版面,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我出去找一下导演,解释一下这次的事情,这两天你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整理自己的心情。过段时间在去剧组拍戏。” 米伊健被说的垂头丧气。 但不得不承认,贝秋说的有道理。 他是冲动了。 但是这些人,说他和女的上床也就算了,竟然说他和男的!这群记者,等他成名了,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贝秋没有错过他眼睛里面闪过的那抹阴霾之色。 第一百六十二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2) 在剧组请假后。 贝秋刚刚出了导演房间,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着她指指点点,贝秋早料到了,当做没看见走了出去。 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 贝秋微微蹙眉,略带不满,不会是米伊健的脑残粉,“有事?” “大,大师,我想您能不能帮我算算前程。”女人害羞的低下头,扭扭捏捏的。 贝秋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女人,微微蹙眉,正当要离开不搭理这个女人的时候,忽然看见女人头顶上闪了闪红字,女主! 贝秋诧异,如果是女主,她头上就一定是鲜红的大字,这闪烁是什么意思? “大师,请,请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一直在娱乐圈底层摸爬滚打,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可以成名……”女人眼睛微红,倔强的抬起头。 娱乐圈摸爬滚打。 不会就是那个,本应该与米伊健相护相惜的女人。 “抱歉。”贝秋转身就走了。 留下那个女人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贝秋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摸爬滚打关我什么事儿? 回到住所,刚刚进小区大门,一辆加长的车子,瞬间就停在了她面前,上面下来了一个贵妇一样的女人,傲慢的昂起头,几乎是用鼻孔看人,“你,就是那个宫贝秋?” 贝秋暗自啧啧嘴,没想到米伊健的脑残粉还有这号人物。 “是。”贝秋点了点头。 一下子又进来了几辆车,下来了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将贝秋团团的围住。 站在楼上的米伊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下一惊,没有做过多考虑,连忙披上了一件衣服,冲了下来。 “你就是宫贝秋?”贵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上下打量着贝秋。 米伊健一个箭步冲到了贝秋旁边,一把将贝秋护在了身后,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你们要干什么。” 贵妇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上前一步,直接将米伊健扒开,手一挥,几个男人就把米伊健给拦在了后面,不让他靠近,“老实一点。” “你们想做什么?”贝秋微微蹙眉,没理由啊,一点绯闻而已,这是惊动了什么人? 贵妇脸色古怪,挥了挥手,一旁一个年龄颇大的男人,立刻递上了手机,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宫贝秋,似乎认命了,上前一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宫贝秋面前,“大师,帮帮我。” 这下轮到贝秋面色古怪了。 而一直在挣扎的米伊健,也一脸懵逼的停止了挣扎。 贝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宫大师,听说你是阴阳秘术师,什么东西都会,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帮帮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贵妇一改刚刚的傲慢,紧紧的抓着贝秋两条腿。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是阴阳秘术师,但是我从不帮圈外人,这是我的职业操守,这位夫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回。”贝秋转身走向米伊健的方向,想要离开,那几个男人立刻堵过来,不让贝秋走。 贵妇继续道:“不,不是的,宫大师,我找你,也是关于娱乐圈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你在考虑帮或者不帮。” 贝秋看了一眼这些男人,微微蹙眉,不得不妥协:“上楼详谈。” “是,是,是。”贵妇连忙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挥了挥手让这些男人让开。 一旁已经围绕着很多看热闹的人,贝秋拉着米伊健就往上走,尽量挡住米伊健的脸。 到了楼上,那些男人基本都守在门口,楼梯间。 只有贵妇带着两个男人进了房间,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米伊健负责倒茶,那两个人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吭声。 “宫大师不用客气。” 贝秋抿了一口茶水,道:“说。” “宫大师慧眼如炬一定看得出来,我现在的家庭状况很好,我很小的时候就跟了我老公,和我老公一起白手起家,我们两个人也很恩爱,当然,是我以为我们两个人很恩爱,我为了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很幸福美满。 但从三年前开始,我的老公就被外面的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我派人去和那个女人交涉,但我老公却站在那个女人身边,想要和我离婚,迎娶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怎么会是真的喜欢我老公,她只不过是看中了我老公的钱罢了,我已经拖了半年了,实在没有办法了,求求你,宫大师,只有你能帮我了。” “抱歉,夫人,虽然我也有种的讨厌小三这种物种,但这不是圈内的事情,我爱莫能助,人各有命,是灾是福,各凭天命。”贝秋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不!”贵妇摇头道,“那个女人就是当红女星!” 贝秋微微挑眉。 这就和娱乐圈沾上点关系了。 “我知道宫大师的规矩。”贵妇点了点桌子,那两个人立刻将手中的箱子放在了桌上,两个箱子齐齐打开,一叠一叠红色的钞票。 她眼中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见宫贝秋面色变化,贵妇连忙道:“我知道宫大师只收现金,特意带来了我的心意。” “伊健点钞,夫人跟我进屋。”贝秋站起身,走向房间。 米伊健也有些好奇,想要跟进去,却被贝秋挡在了门外。 贝秋从一个神秘的箱子里,取出了两个小玻璃瓶子。 放在了桌子上。 其中一个玻璃瓶子里面有两个小虫卵,一个玻璃瓶里面只有一个虫卵。 “这是?”贵妇问道。 “蛊。” 贵妇的眼睛亮了。 一直到离开,贵妇都在千恩万谢,带着自己的保镖立刻离开了。 “你告诉了她什么,竟然那么感谢你。”米伊健手里还拿着一叠钞票,走过来问道。 贝秋摇了摇头:“没什么啊。”说着立刻奔向桌上的钞票。 其实不管贵妇说的多么好听,也只不过是贵妇想要继续留在豪门之中,而不是被她老公赶出豪门变成弃妇。 给了她三个蛊虫卵。 第一百六十三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3) 一个瓶子里面的是情蛊,需要让贵妇和她老公一起吃下去,而另一个瓶子里面的则是一种痴蛊,是给那个小三吃的。 一旦贵妇和她老公吃下去蛊虫,蛊虫就会立刻在身体里面破茧而出,贵妇与她老公就会相互吸引,但凡是吃了痴蛊的小三想要勾引她老公,小三就会出现一系列的怪异情况,如果再严重勾引,痴蛊就会自行在小三的体内产卵,慢慢腐蚀小三体内的献血,与献血融为一体,导致小三陷入昏迷,此生绝无醒来的可能。 但是情蛊却有一个副作用。 同生同死。 一方只要是死了,另一方也会在极短的时间死去。 贝秋的话让贵妇微微一愣,却还是收了,并且对贝秋是千恩万谢,表示事成之后,还会给贝秋带来一笔利益。 “擦,四十万。”米伊健忽然开口,将贝秋的思绪拉了回来。 贝秋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姐以后还会转更多钱。” 米伊健将一把钞票拿在手里,甩了甩,“贝秋姐,你还不如直接做这一行,能赚老多钱了,这钱要是甩在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脸上,那酸爽。” 贝秋一把将米伊健手上的钱拿走,“要甩人脸上,用你自己的钱。” 装好了箱子,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箱子,就走进了自己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 本以为米伊健的事件会平静下去,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却原来越大,越传越开,直接就上了头版头条,一个版面都是这件事情的发酵。 而发酵的原因,竟然不是因为米伊健,而是因为宫贝秋。 贝秋的身份竟然被人挖了出来。 上面的介绍有真有假,大致就是,她是娱乐圈知名的阴阳秘术师,可以预测未来,帮人逢凶化吉,还有一些阴阳邪术,在娱乐圈里,可以掌控整个娱乐圈的方向。 贝秋看的是一脸懵逼啊。 她的确是会一些秘书,比如说,苗疆蛊术,上古巫术,降头术,包括一些简单的算凶吉,看风水,观命格等,但对于这种神乎其神的传言,根本不可能。 窥探天机已经是禁术,她现在年轻所以没有太大的顾虑,下蛊稍有不慎就会遭受反噬,所以她从来不亲自下蛊,更别说是巫术,其中的祭天更是在现代社会很难办到。 什么掌控整个娱乐圈的方向,就是掌控一个人的命运,都是困难的事情,在原本的剧情中,宫贝秋帮助米伊健,用尽了阴德,导致最后不得好死。 这些报道,直接给一直都潜在娱乐圈里的贝秋,打响了名号。 不管真假。 也是名身在外。 收费高,不为圈外人服务,这个消息一下子就传出去了。 这让圈内不少人不满,却也不敢说一二,没钱的人,只能认命。 米伊健的戏份终于杀青。 剧组的人特意给米伊健办了一场杀青宴,导演对米伊健的态度更是好了几个翻,想要让米伊健引荐一下贝秋,希望能够让贝秋帮他更上一层楼。 米伊健不敢自己做决定,打了个电话给贝秋,贝秋说可以考虑,下次再说。 一场酒宴。 每一个人都和米伊健敬酒套近乎,搞得米伊健整个人飘飘然起来了。 醉醺醺的被副导演亲自的送了回去,扶到了楼上,见贝秋开门,连忙和贝秋套套近乎,说下次有好的戏,一定会有限考虑米伊健。 贝秋笑着答应了。 关上门,直接就将米伊健丢在了沙发上。 米伊健还笑的咯咯咯的。 做举杯模样,道:“谢谢,谢谢大家。” 说着倒在了沙发上,抱着枕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好,等米哥我到时候演男一号,给你一个号角色。” 贝秋眼角抽了抽。 不管他直接进屋了。 第二天一早。 贝秋打开房门,就看见桌上已经摆上了丰富的早餐,米伊健狗腿的在沙发上等着,“贝秋姐,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有情况啊。 贝秋不动神色的去洗漱,然后叼了一根油条,坐在位置上刷新闻。 “贝秋姐,听说你很喜欢吃甜的,你尝尝这个炸糕,味道特别赞。”米伊健将金黄的炸糕放在贝秋的面前,狗腿的笑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贝秋没好气的说道。 虽说两个人已经一个月没有见了。 但是她就不相信,米伊健会变得那么狗腿。 米伊健嘟起嘴,“没有啊,孝敬孝敬贝秋姐也是应该的啊。”他一下子坐到贝秋的旁边,把头凑过来,道:“不过,贝秋姐,我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要咨询一下你。” 贝秋做出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米伊健讪讪的笑了笑,道:“贝秋姐,我看这些八卦杂志里面,说,你会很多了不起的东西,而且这一个月的时间,你不是也在帮人处理事情吗,你看看,我都跟了你半年多了,你看能不能用秘术,将我直接捧成人上人?” 贝秋吃炸糕的嘴忽然一顿。 微微蹙眉。 还是到了米伊健提议要用阴邪秘术,偷取别人运气,成为人上人的时候了? 也是,半年了。 “人上人?”贝秋微微挑眉,颇有意思的看着米伊健。 米伊健连忙点了点头,“是啊。” “不过,我怕你有命成为人上人,没命去享受。”贝秋将炸糕直接丢进嘴里,起身离开餐桌。 米伊健疑惑的跟了上去:“贝秋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贝秋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贝秋姐,我是你捧得第一个艺人,你不帮我帮谁啊,你反正也要用秘术,不如就专门来帮我,我就算是火了,有名了,我肯定也不会忘了你的。”米伊健就差发誓了。 贝秋如果不是知道原本的剧情线,她都要信了。 “我劝你,不要动这样的歪脑筋。”贝秋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好不容易休息,你也多睡睡,说不定过段时间又要出去拍戏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4) “贝秋姐!”米伊健直接拦住贝秋的去路,抓着贝秋的双臂,撒娇道:“帮帮我……贝秋姐……” 贝秋古怪的看着米伊健。 “你觉得阴阳秘术是什么?”贝秋问道。 米伊健一愣,他不知道…… “邪术,是会被反噬的,你认为我不让你一步成名,是因为我无聊吗?是因为我不想害了你,人的一生都是被安排好的,是祸是福,都是命格说的算,你遇到我,我帮助你,你成为明星,日后会怎么样,都是命数。”贝秋婆口苦心开口道。 “可是,可是……”米伊健想要狡辩反驳。 贝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反而道:“你以为你是在奋斗,但其实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命数,其实你可以理解成,你的人生剧本已经写好,你所做的每一步,都写在剧本上,一出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所以有的人从商,有的人从政,有的人富有,有的人落魄,这个世上,每一个人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米伊健眉头紧蹙,略微不爽:“你是在骗我,你之前做的,不都是帮人家改运气。如果你实在不想帮我,也不需要骗我啊。” 说着,米伊健气馁的坐在沙发上。 贝秋叹了口气:“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人的运气是有限的,之前那个男星,你不是也看到了,透支的永远都是你自己的运气,当你的运气透支完,留下的,都是霉运。” 米伊健浑身一紧,立刻想起了几个月前发生的那个事情。 那个男星在红极一时之后,就迅速的落入了深渊,到了现在都没有爬起来,不管是参加真人秀,发布歌曲,参加电视剧电影的拍摄,人气都是一落千丈。 “可是,我不需要透支所有人运气。”米伊健皱眉还想要再辩驳一番。 “伊健,谁都不知道你的运气是怎么样的。可能你之后的运气会排山倒海一样的到来,也可能,你的运气已经过去了,现在透支,你能确定你透支的是你什么地方的运气吗?到时候,你成名了,却死了,后人记住你一辈子,有用吗?”贝秋耐心的问道。 米伊健一愣,将头侧想了一边,他不会想死。 贝秋耐心的给他举了几个例子,有些明星,死了之后才火了,这就是透支自己运气的结果,这世上可不止她一个阴阳秘术师。 米伊健开始打退堂鼓,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语。 良久之后,忽然抬头,问道:“如果,是透支别人的运气呢。” 话音刚落。 贝秋整个人就僵住了。 望着米伊健半天没有说一句话,嚯的一声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米伊健:“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你把头砍下来按在别人身上,你还是你吗?” 说完这句话。 贝秋转身就进屋,嘭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浑身都在打抖。 不是因为刚刚米伊健说的这番话,她气得打抖。 而是在米伊健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她的脑袋里竟然一闪而过,宫贝秋死况,那种绝望,痛苦,悔恨的眼神,她没有办法感受,但是她都看在眼里。 米伊健见贝秋关上了门。 他知道,贝秋真的生气了。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即便是可以这么做,相信贝秋那么善良的人一定不会这么做,更何况不可能有这样的方式,他看了一眼大门,连忙出门准备一桌好菜,想要给贝秋赔罪。 但是贝秋竟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就是不想见米伊健。 米伊健天天的伺候贝秋,逗贝秋笑,足足一星期有余,两个人才恢复往常,米伊健这下留了点心眼,可千万不能在惹贝秋不开心了,不然难受的是他自己。 一日,贝秋带着米伊健去面试广告。 基本上对方看见了米伊健,就认定要米伊健了,更是拐弯抹角的想要贝秋看看命格,贝秋也很大方,给他指点了一二,搞得对方看着贝秋就跟看着亲人一样,死活要留她和米伊健一起吃餐饭。 在等饭的时候,几个人随意的聊了聊,公关还各种的给米伊健使用美人计,愣是让贝秋甩出了几个白眼,老总倒是很有眼力劲儿,立刻让公关滚犊子。 “真是不好意思,让宫大师见笑了。”老总擦了擦脸上的虚汗,尴尬的笑了笑。 贝秋看了一眼离开的公关,淡笑道:“没关系,年轻人总是想要一步登天,这一次踩得是他,下一次,就不一定了。”贝秋高深莫测的笑了一笑,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老总脸色稍稍有些不太好看了,连忙回敬了一杯:“是是是,宫大师提醒的对。” 米伊健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根本不管饭桌上的应酬,贝秋也没那么多心思,就凑过去问道:“再看什么?” “你看,这是不是上次来找你帮忙的那个女人?”米伊健将手机拿上来,放在桌面上给贝秋看。 贝秋定睛一看,还真的是那个贵妇。 报道竟然是,贵妇的老公病入膏肓,即将死亡,贵妇虽然表情很伤感,但春光满面一点都不似眼看的那样,情蛊,一人死亡,一人紧接着就会死去,按道理,贵妇应该也会病危啊。 “你看着上面写着,这女人暂时接管公司所有资产,这个男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却还是将自己的遗产,全部归给了这个女人。”米伊健微微蹙眉,“真是奇怪,贝秋姐,你怎么做到的,让这个已经变心的人,竟然到临死竟然选择了自己的媳妇?” 贝秋看着手机里的新闻,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她心中也有质疑。 但却让坐在对面的老总,更加的崇拜宫贝秋了。 一场饭局结束,送走了贝秋后,老总立刻命人开除了那个公关。 米伊健演的电视剧很快就通过了审核。 立刻进入了黄金档的播放。 顿时响应非凡,收视率也是直线上升,让投资人是赚足了钱。 米伊健的演技也得到了认可,他在剧中坏坏的模样,反而没有遭到网名的怒骂,反而是这样坏坏的样子迷倒了一片女人。 播出后一个月。 米伊健和贝秋同时收到了邀请函。 这部电视剧的庆功宴。 从一早上开始米伊健就试衣服,问她这个好不好看,那个好不好看。 贝秋白了他一眼,“要不要那么重视,不过就是一个庆功宴而已,你一个男四号。” 米伊健拿着几件衣服,走到客厅,直接丢向沙发,却准确无误的丢在了贝秋的身上,“你帮我看看,这三件那个比较适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帅得掉渣的我?” 贝秋拿起衣服看了看,然后上下看了一眼米伊健。 米伊健眉梢微挑,双手摊开转了个圈。 “我觉得啊……”贝秋缓缓开口,米伊健立刻竖起耳朵听,“你不穿衣服,应该会更好看。” 米伊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衣服根本就烘托不出我的帅气。” 贝秋整个人都不好了。 嚯的一下站起身。 “我去弄辆车,带你去你神圣高贵的宴会。”贝秋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第一百六十五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5)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米伊健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不穿衣服……”他连忙拿着自己的衣服冲进了房间,随便换了一套,站在镜子面前看了一眼,连忙闪人。 刚刚下楼他就后悔了。 贝秋能找来什么车?自行车,电动车还是摩托车?想想贝秋那抠门的模样,他还不如打车去呢…… 忽然一辆宝马X6停在了米伊健的面前,米伊健下意识的皱眉,向后退了一步,继续看着四周,车内幽幽的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帅哥,要去哪,我送你去啊。” 米伊健微微蹙眉,不搭理。 “喂,别给脸不要脸啊,上车。”车内的声音显得格外嚣张。 米伊健听着有些耳熟,低下头看向车内,就看见贝秋一脸奸笑的看着他,“贝秋姐,我发现你的恶趣味越来越明显了。”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你哪里租来的车,还是崭新的,可以啊,下血本了?” 贝秋挑了挑眉,“姐买的。” “什么,你买的?”米伊健瞪大眼睛,满脸的不相信:“你那么抠门,能拿出那么多钱来买车?” “咋的,姐愿意。”说完,车子直接冲了出去。 吓得米伊健连忙抓住一旁的扶手,惊慌失措道:“你能不能慢点!” 贝秋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一路狂飙,不知道超过了多少车,脚下的油门,甚至有的时候一踩到底,米伊健的小脸变得煞白煞白,每次都看着车子差点撞上旁边的车,贝秋就一个打方向盘,躲过去,整个车子就在道上扭出了诡异的形状。 到酒店。 米伊健连忙跑下车,虚弱的靠在车门上,捂着自己的小心肝,呼吸都觉得不通畅了。 用力咽了咽唾沫,才把想吐的念头咽了下去。 贝秋将车子停好之后,才走到依旧在原地回神的米伊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就这点胆量,想当初,我可是带着一个弱鸡开车,他都没有你这么弱鸡,人家虽然吐了,但是该怎么走路还怎么走路。” 米伊健无力反驳,她这是说,他还不如弱鸡? 天色渐浓,贝秋拉着他就往里面走,刚刚走到门口,就被守门的拦住了,“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个酒店已经被包下来剧组庆功了,今天不提供餐点。” “我们就是来参加庆功宴的,不认识他吗?”贝秋无奈的随意拿下了米伊健的墨镜。 门卫看了一眼,道:“请出示邀请函。” 贝秋一愣,也没说来这里需要邀请函啊,邀请函看到之后,就丢掉了,“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们邀请函丢掉了,他就是这部戏的男四号,他肯定可以进去的。” 门卫有些为难,脸色不太好看:“这……” “通融一下,没事的,我们一个剧组的,你肯定也看了电视剧,肯定没有问题的。”贝秋耐心的劝说。 门卫终于有些松动,脸上虽然有些为难,但也点了点头,道:“好,那你进去,但是女士你就不能进去了,您可别在为难我了。” 米伊健一愣,下意识的皱眉:“她也收到了邀请函,为什么不能进去呢?” “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本身就不能放人进去,您也知道这是庆功宴,这位女士穿着实在不像是来参加宴会的,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办法私自做决定。”门卫非常为难,每一个来的人都穿的特别好看,礼服长裙各个都是正规衣服,哪有贝秋穿的这么随意的。 米伊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贝秋制止了:“没事,你去,反正你们的庆功宴,到了宴会结束,你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记住不可以单独和女人一起出去,刚刚有起步,不要自己作死。” 米伊健抿着唇,点了点头“嗯。” 贝秋见米伊健走进去了,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刚刚走到车子旁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宫大师,等等!” 贝秋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红色晚装长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的走过来,“宫大师您等等。” 贝秋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脸色微微一变,鲜红色的女主大字,映入眼帘,真的是遍地是女主,她暗自犯了个白眼,故作不解的问道:“你是?” “宫大师你好,我是王静静,王氏娱乐影视集团的总经理。”王静静礼貌的伸出手,微笑的自我介绍。 贝秋恍然大悟,原来是老板的女儿,怪不得是女主:“你好,没想到王总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王静静脸一红,“谢谢夸奖,我也没有想到,宫大师这么年轻。” 贝秋的一出场说话,就让她误以为是晚辈,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辈分降低了。 “哪里,你找我有事吗?”贝秋问到。 “门卫不懂事,竟然将宫大师拦在外面,真的是不好意思,之后我会好好的惩罚他的,希望宫大师不要介意。”王静静歉意道。 贝秋淡笑了笑,摇了摇头,“他们做的没有错,没有?邀请函确实不能放入,我不介意,就是劳烦王总经理要来亲自叫人。” 怪不得门卫不让她进去,所有人都穿着西装礼服,只有她一个人穿着便衣,明明穿的最不好看,却显得格外扎眼。 米伊健一看到她连忙走过来,看了一眼王静静,眼睛闪了闪,贝秋就知道他似乎对王静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贝秋姐,你进来了,真的是谢谢你,王总。”米伊健冲着王静静淡笑道。 王静静礼貌的点了点头:“没关系,宫大师,今天要玩的开心,我先失陪一下。” 说着就去招呼其他人。 “今天来的人还真是够全的。”贝秋看了看四周,似乎剧组里的人都来了。 “当然了,这次是庆功宴,所有的投资人都来了,不少人想要在这一次表现一下,让投资人看中,以后还怕没有好片拍?”米伊健一副他什么都懂的样子。 贝秋讪讪笑了笑:“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你别作死,比什么都好。” 兴致勃勃的米伊健立刻就怂了,耷拉着脸显得很不开心。 宴会正场很大,所有人拿着高脚杯互相寒暄,见到贝秋都会很礼貌的打招呼,甚至一些当红明星也会上来攀谈,完全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还和贝秋交换了联系方式,旁边的米伊健简直就像是透明人。 “奇怪。”米伊健四周看着。 贝秋好奇的随着他的眼睛看过去,问道:“什么奇怪?” “宴会开始都已经很久了,但是这部剧的女主演一直都没有出现,你不觉得奇怪么?”米伊健四周张扬。 贝秋憋了憋嘴,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你就对女演员有兴趣,没来一个人,就那么在乎?你小心自己中招。” 第一百六十六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6) 米伊健愣了愣,抿了口酒水,不说话。 “好巧宫大师。”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贝秋闻言看去,就看见那日的贵妇,满面红光的站在她的身后,挽着一个年轻的十八线男明星,两个人看起来相当的恩爱。 “原来是夫人。”贝秋蹙眉道。 “多亏了宫大师,才让我站在生活的这么潇洒,那对狗男女也为此付出了代价,真是痛快,过段时间,我会让人带现金交给宫大师。”贵妇脸上的恭敬非常真实。 贝秋低声问道:“情蛊……” “宫大师,您说情蛊会让两个人互相吸引,果然如此,宫大师真的是能人。”贵妇小声淡笑道,“宫大师让我想到,用情蛊可以杀掉一个,另一个自然死亡的好方法,就是可怜了我的无辜保镖,还望日后有人想要我的命时,宫大师高抬贵手。” 贝秋黑眸一缩,淡笑的点了点头,脸色看不出喜怒:“当然。” “不打扰宫大师了,有需要,都可以找我。”贵妇暧昧的看了一眼贝秋和米伊健,拉着十八线男星离开。 当她彻底消失在贝秋视线,贝秋脸色稍微有些不好看了,这个女人,给他的丈夫和保镖下了情蛊,给那个女明星下了痴蛊,一举两得,让女明星勾引丈夫导致女明星被痴蛊反噬,让后杀了保镖,丈夫就自然而然的死去…… 这世间,人心真可怕。 “她怎么在这?” “她老公是这部剧的投资人之一,现在她老公死了,她就来了,刚刚和你说什么?”米伊健问道。 贝秋摇了摇头:“没什么。” “宫大师。”王静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贝秋的生后。 贝秋立刻看过去,米伊健也礼貌的叫道:“王总。” 王静静点了点头,就没有再看米伊健,转头对着贝秋道:“大师现在有空吗?我想找大师帮一个忙。” 贝秋微微挑眉,淡笑道:“当然。” 王静静带路,三个人往一条有道走去:“不瞒宫大师,其实这次举办庆功宴,主要就是想要邀请宫大师来一趟,几次的邀请宫大师都说没有时间,我们只能用这次噱头让宫大师亲自来一趟。”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贝秋问道。 “您应该注意到了。这次庆功宴,女主演没有在。”王静静脸色略微有些不好看。 “她出事了?” “是的,几个月前。在杀青之前的两个月,她忽然间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有的时候,深夜里面她会上剧组的天台,一坐就是一宿,甚至有人发现,半夜的时候她自己在拍摄基地里面唱歌,唱那种儿歌,让人不寒而栗,最可怕的是,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王静静脸色不是很好看。 贝秋停下脚步微微蹙眉:“这是梦游,应该找医生,找我是没有用的。” 王静静也停下了脚步,回头面色古怪的看了贝秋一眼,道:“我们曾经也以为是梦游的缘故,只以为之前拍摄半年多没出现,是因为即将杀青,她比较紧张,我们也请了医生给她治疗,甚至也找了心理医生,但是都没有用,她还是夜里会出去,甚至有的时候,她会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走,吓坏了不少人。 那时候米伊健正好杀青,所以没有赶上,剧组里面的人都以为她被厉鬼缠身了,我们甚至去找了一些驱鬼的人,但是一点都没有奏效。” 王静静抿着唇,小女儿姿态尽显,“我们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尽量的加快她的拍摄进度,希望她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也不耽误上映时间,刚刚拍摄完毕的当天,她就独自出去了,听剧组的人说,她回来之后整个人似乎很沮丧,脸色也有点苍白。” 王静静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脸色也逐渐白了起来。 紧紧攥着拳头,身体轻微的颤抖,但这样坚强的外表也难以抵挡她现在的害怕,米伊健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贝秋姐呢。” 王静静感激的看了一眼米伊健,下意识的往米伊健的身边靠了靠,像是寻找到了安慰感,鼓起勇气继续道:“那天夜里她没有再出去乱逛,但是第二天清早,她出去晨跑整个人就陷入了昏迷,送到了医院之后,发现她身上的献血竟然流失了一半!剩下的献血最多只能维持生命!” 贝秋浑身一震。 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痴蛊! 贵妇下的,还是其他人? “我们找了医生给她输血,但是输入的血液,却会平白无故的消失,身体上也没有任何伤痕,这让医生也束手无策,宫大师,我知道您神通广大,她现在这样,我们公司也没有办法坐视不理,希望您出手相助。”王静静恳求道。 这一下让贝秋颇感为难。 第一,这个状况很可能就是自己下的痴蛊。 第二,她说的女一号,就是其中之一的女主,和书兰,救了她岂不是给自己增添麻烦。 在纠结的时候,米伊健忽然开口:“贝秋姐,王总都这么求你了,你就帮帮忙呗。” 贝秋瞪了一眼米伊健,“不懂不要开口,不介意我叫你静静。” 王静静连忙摇头:“当然不介意。” “静静,我大概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这件事情我并不想插手,每一个人都有命数,她如果不是自作孽,不会染上这个东西。”贝秋婉言拒绝了。 王静静立刻就急了,道:“宫大师,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您也知道公司培养一个成名的艺人有多难,公司花费了很大的财力物力以及庞大的资源去捧她,我爹地也不想就这样的放弃和书兰,您现在也是公司的经纪人,相信如果有一天米先生有难,您也会不留余地的去帮他。” “对啊,公司也不容易,更何况王总年轻貌美,就抗下了公司的重担,真的很不容易。”米伊健再度帮王静静说话,眼睛时不时的看向王静静。 王静静闻言,脸微微一红,娇嗔的看了一眼米伊健低下头。 这辆不会看对眼了。 贝秋心里凉凉。 “放心,王总,我会说服贝秋姐的。”米伊健说着,就将贝秋拉到了一边。 “干什么。”贝秋不耐烦道。 “贝秋姐,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毕竟那也是一条人命啊,你不是说你从来不会害人吗。”米伊健拉着贝秋的手,各种的撒娇。 贝秋犯了一个白眼:“是不是美女求你,你什么都愿意啊?米伊健,你也不想想一个正常人会被人整成这样吗?拜托你不要用下半身思考,你也动动脑子,你这样早晚死在女人的身上!” 米伊健顿时不高兴了,“贝秋姐,我这是在找你救人呢,怎么又说到这个上面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7) “我这是在给你敲醒警钟。”贝秋道。 “帮帮她,毕竟也是帮帮咱们的公司嘛。”米伊健再次请求,眨了眨硕大的眼睛,各种卖萌。 贝秋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抵不过米伊健的苦苦哀求,看了一眼王静静,大声道:“我可以答应你去看一眼,但是能不能帮忙就是两说,即便是帮忙了,能不能救好,也一样是两说。” 王静静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好。” “丑话我说在前头,我一向价高,我希望静静你可以和你父亲商量一下,我去看她,就要收五十万,支票,银行卡都可以,我现在不喜欢直接收现金了,如果可以,我马上就去看一看,之后的治疗,还要另算价钱。”贝秋直接开出天价,五十万,只是看一眼。 米伊健都觉得有些过分了,拉了拉贝秋的袖口,“贝秋姐,你不要狮子大开口。” “当然,伊健愿意帮静静出这五十万,我也很愿意出诊看看。”贝秋看向米伊健,站着说话不腰疼,求她帮忙,还各种提要求? 米伊健顿时一僵。 见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王静静立刻点头:“五十万,没有问题。” 贝秋料到了,再培养一个明星,何止五十万,只要是有希望,这些人一定会去尝试。 三个人立刻坐车前往医院,米伊健和王静静一路上相谈甚欢,甚至两个人的眼中都弥漫出了情愫,这让贝秋倍感头疼。 车子停在了市中最大的医院,三人直奔住院处,上了四楼,推开VIP病房的门,里面站着一个医生带着口罩正在记录什么。 “枫医生,书兰现在的状态怎么样。”王静静一走进来,就开口问道。 贝秋直勾勾的看着这个医生,整个人愣住了,头顶上竟然有两个蓝色的大字,男配?我勒个去,男频也会出现男配吗? 枫医生取下了口罩,露出了棱角分明的脸,看见王静静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王小姐你来了,和小姐的情况还是这样,没有任何的进展。” 王静静顿时沮丧,点了点头。 枫医生看着王静静这般,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贝秋算是了然了,这个枫医生,喜欢王静静。 米伊健忽然用手肘顶了一下贝秋,细微的声音:“这男人也不过这样嘛,笑起来跟二百五一样,看着真碍眼。” 贝秋嘴角抽了抽,送给自己一首凉凉。 米伊健这是因为看见王静静和枫医生对眼了,所以吃醋了? “这两位是?”枫医生这才注意到还进来了两个人。 王静静连忙介绍道:“哦,我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枫医生,是和书兰的主治医生。这位是宫大师,现在最火的当红人物,阴阳秘术师,这位是米伊健,是我公司旗下的新晋艺人。” 一听完王静静的介绍,枫医生就皱起眉头,“王小姐,虽然现在和小姐的病情没有进展,但是您也不能乱投医,您应该很清楚,封建迷信根本就治不好病,何必要让这些人来浪费时间,虽然现在我没有办法医治和小姐,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可以治好她。” 封建迷信。 听到这四个字,贝秋微微挑起眉头。 米伊健脸色顿时一沉,对枫医生的印象更差了。 而王静静显然没想到枫医生会这么说,吓了一跳,连忙对贝秋道:“宫大师,枫医生相对而言比较相信科学,可能与咱们的思想有些偏差,您不要放在心上。” 枫医生微微皱起眉头,不满的看向贝秋:“这位女士,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意思,但是你这样欺骗王小姐,我不能坐视不理。” 贝秋点了点头,淡笑道:“理解。” 这反而让枫医生愣了一下。 贝秋看了一眼床上的和书兰,一眼就认出了就是她给贵妇的痴蛊,道:“这位医生说的有理,静静不要太相信坊间传言,要相信现代医术,这个和小姐的病情,我爱莫能助。” 说着,拉着米伊健就往外走。 王静静一下子就慌了,一把拉住贝秋,道:“大师,大师,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公司确实没有办法估量失去和书兰的损失,希望宫大师能够出手帮忙。” 贝秋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哦对了,那五十万?” 王静静一僵,连忙拿出支票,写了五十万,递给贝秋,“大师!” 枫医生的眼神中蔑视就更多了,一个为了钱的江湖术士,还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谢谢。”说完,贝秋转身就走。 王静静几乎都要哭了,这是什么情况,“宫大师,毕竟和书兰也是一条人命啊,拜托你了。” “贝秋姐。”米伊健也拦住了贝秋的去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帮帮忙,你看看静静都这样的求你了,你就算是不看在别人的面子上,你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忙。” 贝秋盯着米伊健良久,开口道:“好。” 王静静喜出望外,更是感激的看向米伊健。 “三百万。”贝秋转身看着王静静开价,“治疗费用三百万,治疗好了之后,再付给我一百万,如果没有问题,我就可以帮忙。” “这……”王静静有些迟疑了。 三百万不是小数目。 “信口开河,就凭你这种骗子,也可以治好和小姐的病?”枫医生不屑的开口,看着贝秋为难王静静,没给贝秋一点好脸色看。 “宫大师……”王静静为难道。 “不二价。”贝秋淡笑的回答。 “我需要和我爹地打个电话。”王静静抿着唇,深吸一口气道。 贝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等一等。 王静静立刻拿着手机走到一旁。 她可以确定,王家一定会同意这个事情,不说和书兰一直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收入,让一直对和书兰投资甚多的公司会遭到很大的打击,就说她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但凡是被和书兰的家人知道,在剧组中出事儿了,一比赔偿金少不了的同时,和书兰这辈子就算是赖上王家了。 四百万,换掉一个麻烦,以后还可以让和书兰给他们再赚四百万,这一点都不亏。 “你这种骗子,也就只能骗一骗单纯的王小姐,如果你再敲诈王小姐,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这些骗子!”枫医生威胁道。 “喂,你说话客气一点,是静静请来的贝秋姐,不是贝秋姐非要过来的!”米伊健立刻挡在贝秋的面前,瞪着枫医生,“如果不是静静和我在求着贝秋姐,你认为贝秋姐会愿意来管这事儿吗?” “欲情故纵。”枫医生冷冷的看着贝秋。 第一百六十八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8) 正当米伊健继续要发飙,贝秋将米伊健拉在了身后:“枫医生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什么都不懂,但是你能说服静静说个不吗?如果你能说服,就不需要在我这里打马后炮,如果你不能说服,何必又在我这里瞎比比呢?你认为这是封建迷信,我很认同你的认为。” 枫医生被气得脸色涨红,盯着贝秋一句话都说不出。 就在这个时候,王静静走了过来,微笑的对贝秋说:“爹地同意了,宫大师,希望你可以帮帮我们。” 贝秋挑衅的看了一眼枫医生。 枫医生气急败坏:“王小姐,她刚刚亲口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她就是在欺骗你,我的病人,我不允许这些骗子乱弄!” 王静静皱起眉头:“那么从这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和书兰的主治医生。”随之客客气气的对贝秋道:“宫大师,这是先预付给您的三百万。” 支票稳稳当当的放在贝秋的手中。 贝秋看了一眼枫医生道:“看到了?没有本事的人,永远有诸多的借口,有本事的人,从来不屑于解释。” 说罢,转身走向病房。 米伊健也仰起头,“哼。” 枫医生双手紧握,恶狠狠的瞪着贝秋的背影,“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着也跟了进去。 王静静无奈的摇了摇头,连忙跟进门,关上了大门。 “贝秋姐,你看出什么原因了吗?”米伊健凑过头问道。 贝秋看了一眼枫医生,“你看出来了?” 枫医生不屑道:“我看出来了,就不需要你到这里来了。” “宫大师,您就别吊我们胃口了。”王静静紧张的问道。 “蛊。”贝秋淡淡道。 “蛊?”王静静一愣,在电影里是听说过,现实中可是闻所未闻。 枫医生冷笑道:“她的身子早就已经做过前面的CT,身体里面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的小虫子,你是在危言耸听。” 米伊健是越看他越不顺眼:“喂,让你进来不是让你瞎比比的,闭上你的臭嘴行不行?” 贝秋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果篮,拔出水果篮中的小刀,在和书兰的手臂上用力的划了一道,顿时献血喷涌而出! 米伊健三人都吓了一跳。 枫医生更是连忙冲过来想要止血,“你在做什么,她身体里已经只有一半的……”话说到一半,就停止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阵寒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面前的一幕,也是惊呆了米伊健和王静静。 贝秋割的这一下,献血出来了,同时也涌出了一些小虫子,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那些小虫子就堆积在一起,堵住了喷涌而出的献血。 手臂上的虫子,以及地上动了两下就死掉的虫子,让三个人不寒而栗。 枫医生脸色也略微苍白,刚刚说的所有话,就像是巴掌,响亮的拍在他的脸上。 当虫子脱离了血管,一部分暴露在空气中,很快那一部分就急速的死去,掉落在地上,看紧接着掉又出现几只鲜红的虫子,堵住了血管。 “这……”王静静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米伊健一把抱住王静静,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恶心和恐惧,连忙叫道:“静静,静静!” 枫医生上前直接掐人中,不就王静静就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场景,还是脸色苍白,身子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宫大师,这,这就是蛊?” “这是蛊中的其中一种。”贝秋淡淡开口。“你知道为什么她会种这样的蛊吗?” 王静静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种蛊单独在体内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但一旦和中了情蛊的人动情,刻意的去勾引中了情蛊的人,这个蛊虫就会在身体中无限繁殖。而下情蛊的想必是情人或者夫妻,你应该知道,你这个艺人私底下在做些什么了。” 王静静不笨,她立刻就知道了,想必是和书兰当小三,被正室报复了。 米伊健也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和书兰,“那么漂亮,心眼坏不说,还出卖身体。” 贝秋没关米伊健,看着王静静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救她?” 王静静深吸一口气,点头:“是的。” “你不会后悔?”贝秋继续问道。 王静静摇头:“当然不会。” 贝秋站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枫医生开口道:“你去准备适合她的献血,给她供血,在她的手上,脚上分别割一道口子,让这些蛊自己出来,不需要反复的割,只要里面还有蛊,伤口就不会愈合。” 王静静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她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我希望看见你给我剩余一百万的支票。”贝秋淡笑的看了一眼王静静,眼睛扫过枫医生,轻笑了一声,带着米伊健直径离开。 枫医生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世界似乎展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打车到酒店,开着宝马,立刻前往售楼处,看别墅。 速度极快。 贝秋直接定下了别墅区里中上等的别墅,五百平米,两层,首付贝秋就交出去了两百万,剩下的按揭。 贝秋立刻用剩下的钱,找装修工人好好的装修,家具电器也是直接买最好的。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王静静就亲自送上了一百万的支票。 对于现在已经完全没钱的贝秋而言,看见这一百万,简直就跟看见了亲娘一样,二话不说就受尽了口袋里。 “这次的事情,我爹地让我好好的感谢宫大师,有没有空,咱们一起出去吃顿饭?”王静静笑道。 贝秋婉言拒绝:“我刚刚买了一套房子,正准备把我现在住的这一套卖出去,如果要好好的谢我,不如让王总把我这一套房子卖出一个好价钱。” 王静静一愣,尴尬的笑道:“好,没有问题。”说着,眼睛看了一眼一旁的米伊健,很快的收回了眼神,“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贝秋点了点头:“好,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助的,价格好谈。” 米伊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我送你。” 两个人前后离开小区,贝秋深吸一口气,微微蹙眉,看样子,她需要想其他的办法了,在原剧情中,女主相看两厌,现在王静静又是和书兰的救命恩人,不知道两人撕逼起来会怎么样。 米伊健回来的时候。 身上脏乱,裤子也破了,手臂擦出了献血,狼狈急了。 “怎么了,送一个人搞得这么狼狈。”贝秋微微挑眉,问道。 米伊健疼的直倒吸气,坐在沙发上可怜楚楚的看着贝秋,“贝秋姐,你不帮我包扎一下吗?” 贝秋摇了摇头,走进看了一眼米伊健的伤口,“你这是怎么了?” “遇到车祸了……”米伊健揉了揉脑袋,他好好的送静静出去,莫名其妙的就被一辆三轮车给撞了,他看着三轮车上的老头子年龄也大了,见自己只是皮外伤,就爬起来走了。 “去医院,车祸可别留下后遗症。”贝秋直接走进房间,将一个玻璃瓶子,扣在了一个碗上,碗里面燃烧着一个小东西。 批了一件外衣,就带着米伊健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同时发了两条信息分别给和书兰和王静静。 自己则是借口离开。 她不得给两位女主角,一个很好的表演空间。 第一百六十九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19) 当贝秋再次到医院的时候,两位的眼睛里面看着彼此都是厌恶,这个帮米伊健倒水喝,那个帮米伊健削苹果,两个人拼命的想要再米伊健的面前表现自己,露个大腿,挤个小勾,各种勾引扑向米伊健。 米伊健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享受着两个大美女的伺候,想要什么两个大美女都第一时间帮他弄到。 “真幸福啊。”贝秋开口道。 屋内的三个人才立刻发现了有人,王静静连忙站起来,点了点头:“宫大师。” “贝秋姐你来了。”米伊健坐起身,阳光的打招呼。 和书兰则是看了一眼贝秋,感激的走上来拉住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宫大师,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就要躺在床上度过后半身了。” “你应该谢谢伊健和静静,他们拼命的恳求我救你的。”贝秋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静静。 王静静脸色瞬间蜡黄,狠狠瞪着和书兰,眼中的悔恨,不言而喻。 两个人各种争风吃醋。 甚至必须得看着彼此离开,才愿意离开医院,一直闹到了深夜,最后还是医生出面,才让两个人离开。 “享受?”贝秋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米伊健问道。 米伊健高兴的挑起眉头,“我还真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两个大美女伺候,真的是很享受。” 贝秋忽然间靠近米伊健,手撑在床上,嘴唇靠近米伊健的脸庞,热气呼在他的脸上,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一僵,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虐的弧度,柔声道:“看样子,米大明星,忘记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了。” 米伊健一个激灵,尴尬的向后躲了躲,“贝秋姐,你起来说话。” 贝秋侧头看着米伊健,一个动作将两个人又拉近了,“怎么,你觉得她们接近你,你很享受,我接近你那你就不享受吗?我不美?” 米伊健欲哭无泪,在他眼里,贝秋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好吗,美是美,但是也很可怕,打心底的恐惧。 “美,当然美。”米伊健眼神躲闪。 贝秋笑了笑,手直接戳了戳米伊健的伤口处,疼的米伊健龇牙咧嘴,“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不然这只是刚刚开始,你对王静静一有感觉,你就出车祸,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贝秋支起身子,居高临下上下看了一眼米伊健,啧啧嘴:“要身材嘛,这身材也不是顶好,要脸蛋嘛,这脸蛋也不算太精致,要大长腿,你这腿也不是韩国长腿欧巴,你说这些人看中你什么?” 米伊健脸一黑,他是非常正统的大帅哥好吗! “难不成是因为床上功夫好?”贝秋摸着下巴,呢喃道。 米伊健几乎一口老血喷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坐起身子将贝秋推开,“咳咳,你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在医院就可以了。” “真的?”贝秋表示怀疑。 米伊健连忙点头,深怕贝秋不走似的:“当然当然。” “你和这些女人之间……”贝秋缓缓地道。 米伊健连忙摇头,“保证不会动心,她们就算是强迫我,我也保证自己不硬!” 贝秋笑意的点了点头,“那你记住了,早点休息。”说着转身走向门口。 米伊健松了口气。 贝秋却忽然回头,吓得米伊健顿时提起一口气,心惊肉跳的看着贝秋,“怎,怎么了。” “没有,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米伊健松了口气,“随便,都行。” 贝秋点了点头,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的米伊健用力的呼了口气,靠在了病床上,回想起刚刚静静书兰照顾自己的模样,当真是享受,但忽然间两个人的脸瞬间变成了贝秋的。 吓得他顿时就凉了,连忙拉起被子罩住自己的脑袋,不想了不想了,千万别做噩梦。 经过两天的留院观察,米伊健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就安排出院。 和书兰与王静静更是各种的在米伊健的面前找存在感,但是米伊健却没有像之前一样理所应当的享受,与两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 正在这个时候。 贝秋帮米伊健接下了一部军事电视剧的男一号,让米伊健欣喜若狂,让他更加的相信贝秋的话,彻底的与两个女人断绝了关系,不再联络。 和书兰与王静静显然都以为是对方的问题,同在一个公司,和书兰争取到了女一号的位置,王静静则是在其中百般阻挠,甚至将和书兰的很多戏都给拦下来。 导致和书兰一时间竟然接不到一部戏,演艺事业瞬间下滑,和米伊健的合作也是无望。 所以,她千里迢迢追赶剧组,到了拍摄基地。 “抱歉,和小姐,我知道你很喜欢伊健,但是你要知道,伊健正在上升期,请你不要打扰他。”贝秋很官方的拒绝了和书兰的请求。 和书兰竟然想要直接勾引米伊健,她怎么可能允许。 “宫大师,我和伊健是互相喜欢的,就算是伊健正在上升期,我们不公布就不会出现问题,你这样阻止我见他,不太合适?”和书兰抿着唇,微微蹙眉道。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伊健正在拍戏,受到任何的干扰,都会让他好不容易意会的情绪变得很糟。”贝秋依旧是阻止。 和书兰眉头紧皱。 两个人就这么对立的站着。 “宫大师,您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王静静那么有权有钱,所以你阻止我和伊健交往。”和书兰终于叹了口气,可怜楚楚的问道。 贝秋看了一眼和书兰,道:“我不会管你们有多少钱,是什么样的家底,或者说,多么有权有势,毕竟都是我的。我不单单会阻止你,静静我也一样会阻止,希望和小姐能够理解,伊健现在正在上升期,任何的负面新闻都承担不起。” “你也会阻止王静静?”和书兰抬头看向贝秋。 “当然。” 和书兰抿着唇低下头,眼神闪烁,似乎鼓起勇气将贝秋拉到一旁,道:“宫大师,不,伊健叫您贝秋姐,我也叫您贝秋姐,贝秋姐,王静静我也很不喜欢她,她不单单和我抢伊健,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背后使用手段,让我接不到戏,背地里面使阴招对我,贝秋姐,你帮帮我。” 贝秋微微一愣,“什么?” “是真的,贝秋姐,我知道您厉害,您的阴阳秘术,堪称无所不能,现在伊健在我和王静静两个人身上飘忽不定,您也不希望您的艺人,之后有一个那么蛇蝎心肠的女人?”和书兰说到王静静,眼睛都红了,恨的咬牙切齿。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贝秋微微眯起眼睛,故作不解道:“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用了四百五十万,救活了你,你这样好像不太对。” 贝秋的话让和书兰更是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攥拳,“救我?不就是想要榨干我最后的价值,因为我可以赚取四百五十万更多的钱,我醒过来的第一天,王静静就要我签署了合约,请您来为我治疗的钱,全部需要我偿还,如果不偿还更是要陪一笔巨额违约金。 打得一手好如意算盘,现在又封杀了我,让我进退无路,我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真的也不会出此下策,贝秋姐,你可以说我忘恩负义,但是我也没有那个女人心狠手辣!” 贝秋也不拐弯抹角了,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和书兰眼睛一亮,开口道:“给她下降头,我也要让她遭受我现在遭受的!” 第一百七十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0) “和小姐,我觉得你应该弄清楚一件事情,我不是黑巫师,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白巫师,最多就是能救人,还有帮人逢凶化吉,对于你说的,我真的没有办法办到,或许我可以帮你看看你的前程,是否有突破困境的地方?”贝秋婉言拒绝。 和书兰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贝秋,“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任何办法。”说着,贝秋转身就走。 一回头。 就看见米伊健站在两人不远的地方。 和书兰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解释。 米伊健就上前一把将贝秋拉走,一边还说:“以后不要和这种人交谈,免得玷污了你的耳朵。” 和书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伊健,不是你听到的这样的,王静静她……” “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但是我知道你是怎么样的,我亲眼所见!”米伊健冷眼瞪了一眼和书兰,头也不回的拉着贝秋离开,“我还以为之前真的是我误会她了,当初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装作圣母玛利亚,现在在背地里找你害人,真恶心。” 贝秋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和书兰,发现和书兰头上又显示出了女主两个字,闪了两下,又没了。 她似乎知道了什么…… “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米伊健见她心不在焉,一把将贝秋拉住,双手抓住贝秋的双臂,摇晃问道。 贝秋被晃得头昏脑涨,“听到了听到了。” “以后这个女人不管是找我还是找你,都不许你在见她了。”米伊健第一次命令贝秋。 “可以啊,你竟然命令我,你不会是怕我伤害王静静?” 米伊健顿时不自在了,“谁说的。” 拍戏很顺利。 三个月的时间,一部电影就拍摄完成,在一次拍摄中,王静静前来探班,米伊健就被爆破给伤到了,当即吓得看见王静静就躲开。 贝秋也很无奈,这可不是她做的,但她顺利成长的将和书兰要对她下降头的事情,和王静静明明白白的说了一遍,王静静脸色铁青,离开了剧组。 米伊健脸色才好看了点。 杀青后,他们回到了别墅,深夜,米伊健抱着自己的抱枕爬到了房顶,仰天长叹:“苍天啊,大地啊,不会是要我孤独一辈子。” “米伊健,你他娘的要是再嚎,我就把你拽下来大卸八块!”贝秋盯着硕大的黑眼圈,站在院子里面,瞪着上面的米伊健。 “贝秋姐,我就感叹一下。”米伊健显得可怜楚楚。 “滚下来。”贝秋揉了揉自己青筋暴起的太阳穴,走进了别墅。 米伊健看了一眼天色,叹了口气,“得勒。” “贝秋姐,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这里做什么?”米伊健从楼梯走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双腿圈在了沙发上,有意无意的靠在贝秋的身上。 贝秋表示也很无奈啊,她也想睡觉。 但是面前的这么多剧本,她实在是不知道选什么,“这么多剧本想选哪个?”索性将剧本一把丢给了米伊健。 直接撞在米伊健的头上,他吃疼的闷哼一声,揉了揉脑袋,呢喃道:“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贝秋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你问我?那你看看我的黑眼圈,是谁不懂怜香惜玉的?米伊健,最近是不是没打你,你皮痒痒了?” “这个,就这个了。”米伊健刷的一下站起身,随意的丢了一个剧本出来,一下子跳得老远。 贝秋看着剧本,嘴角抽了抽:“你,确定?” “确定啊。”米伊健缩在沙发的另一个角落里,不明白贝秋为什么脸色那么诡异,“有什么问题吗?” 贝秋奸笑的看着他,诡异道:“没有,能有什么问题呢。” 打了个哈欠,升了一个懒腰,贝秋疲惫的从沙发上站起身:“终于可以去睡美容觉了,你有空好好看看剧本,你要是选了,姐就能给你定下来。” 说着上二楼睡觉了。 米伊健一脸懵逼,走到刚刚贝秋的位置,看到桌上的剧本,脸色一变,《新霸王别姬》! 我勒个去? 他立刻拿起剧本,翻看了一下,里面竟然已经定下了男一号的位置,是男二号,还是一个渣男,我的个天,他立刻将所有的剧本全部都抱在怀里,直奔上楼。 疯狂的敲贝秋的房门:“贝秋姐,我刚刚没看清楚,换个呗。” “贝秋姐,开开门啊。” “贝秋姐,求还剧本。” “贝秋姐,求抚爱啊!!” 话音刚落,门刷的一下就被打开了。 米伊健立刻换上了一个可爱的笑脸,眨巴眼睛似乎真的求抚爱一样。 贝秋举起枕头就砸向米伊健,“叫你吵我,叫你吵我!” 追着米伊健满屋子的跑,楼上楼下的窜,正头被打的变了形,米伊健欲哭无泪,抱头乱窜,嘴里还不忘记道歉:“我再也不吵你睡觉了,贝秋姐……” 两个人折腾了半宿。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娱乐公司拼命的打电话来,两个人愣是都没有听见,还把电话给打关机了,经济公司立刻让人来他们家里来叫人。 等贝秋骂骂咧咧的开门之后,她才想起来,今天米伊健要走红毯。 自从那次军事题材的电影火了之后,米伊健的片约就不断,更可怕的是,那些女主们就开始蜂拥而至,害的贝秋防这防那,也抵挡不住米伊健的人格魅力。 这次,就是一年一度的红毯日。 不少的知名明星都会被邀请过去走红毯,颁奖项。 而这次的红毯日,更是米伊健第一次走红毯,娱乐公司也非常的在意米伊健这次的红毯首秀。 等贝秋将米伊健拉起来,丢给公司的人,自己则是想要回去睡回笼觉,却被公司的人给拦住了,说王总也要她参加这次的红毯,将她也丢去买衣服,化妆,做头发,一套流程下来,就带了晚上。 王静静亲自出来接她和米伊健。 “这次的颁奖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伊健会获得两个奖项,一个是最佳男二号,一个是新晋新人奖,伊健你一定要做好准备。”王静静温柔的对米伊健道。 米伊健点了点头,“明白。” 第一百七十一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1) “宫大师,这次就由您带着伊健走红毯,走到中间之后让他们先拍照,拍好之后,道后面的签字墙签字,就好了。”王静静将所有的流程都和两个人说好,生怕有点差错。 贝秋疲惫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宫大师,等下进入会场,您可千万不要这么疲惫,一定要打好精神。”王静静有些担忧的提醒道,“对了,宫大师,对于上次我给您提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静静,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再说了,我带米伊健一个人都有些力不从心,毕竟我不是专业的,有新人,给专业的人带就好了。”贝秋婉言拒绝,这已经是贝秋拒绝王静静第二次了。 王静静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好的。” 本以为电视上的红毯多好走,但穿着高跟鞋走在红毯上,却很不稳,细跟几乎要陷入红毯里面,每走一步,都感觉走在棉花上,找不到着力点。 贝秋不得已,上半身几乎全部靠在米伊健的身上。 明明很痛苦,嘴角却要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贝秋姐,你该减肥了。”米伊健笑着,冲着旁边的灯光频频点头,却毫不犹豫的损贝秋。 贝秋也笑着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掐在了米伊健的手臂上,疼的米伊健浑身一僵,只听贝秋微笑着咬牙切齿道:“小身子板还嫌我胖?” 米伊健疼的眼睛都快眯起来,暗自倒吸口气,愣是没敢再说一句话。 当颁奖仪式开始。 什么叫做天雷勾地火,贝秋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站在颁奖台上的,就是其中之一的女主角! 两个人隔着众多人群,更是看对了眼,米伊健上台领奖的时候,两个人热情的拥抱,全程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眼神中都透露着一丝火热,给了记者无数头条新闻的素材。 贝秋的眼睛也是火热的。 火焰几乎要冒出眼眶。 一不留神,就被一个女主角钻空子了吗? 获得两个奖项的米伊健简直是春风得意,当即就与那个女星一拍即合,直接将贝秋抛开,恋情是火热的发展,根本就无视贝秋的警告。 在米伊健的眼里,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喜欢的,一定要好好把握,已经这么成功了还能失败到哪里去? 深夜约会,高调示爱,公开恋情。 一步一步的简直是在踩贝秋的底线。 两个人的恋情如火如歌,甚至那个女星还写出了属于两个人的歌曲,一下子名震整个娱乐圈,反响非凡,这让米伊健更加的忘记了贝秋的话。 贝秋气得火冒三丈,当即直接公开反对米伊健和女星的恋情。 报纸和杂志上纷纷开始写三个人的三角恋情,各种的猜测,推断,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报道立刻又吵了上来。 贝秋的明确态度。 也让娱乐公司开始有些对米伊健改观,毕竟捧起米伊健是看在贝秋的面子上,如果贝秋放弃了,或者说,真的如同娱乐八卦上说的,米伊健曾经是贝秋的男朋友,被人抢走了,那贝秋怎么可能会让他好过? 娱乐公司几乎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决定,将米伊健雪藏。 王静静更是伤心欲绝,面对米伊健的移情别恋,也想给他点教训,所以这一次的雪藏,她表示百分之百的支持。 贝秋则是在等待,被雪藏后的米伊健,究竟还能怎么意气风发。 没有了戏拍,广告也没有人再找他。 米伊健的演艺人生瞬间掉入低谷。 与女星之间的恋情也变得更加曲折,两个人是五天一个小吵,三天一个大吵,从人后吵到了人前,两个人的关系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降到了冰点。 曾经互相说,非对方不可的人,忽然就像是变成了敌人一样,互看不顺眼。 公司更是开始捧新人,资源都分给了那些曾经名不见经传的信任,这让米伊健一下子从大众视野中慢慢的淡出。 走在街上,哪怕是不带口罩,上来围观拍照的人再也不是那些粉丝,而是那些想要找更多噱头的狗仔,在人们的眼中,他的信息唯独只剩下报纸上那些不堪的报道。 米伊健终于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和女星分手。 米伊健喝醉在别墅,自暴自弃。 “喝喝喝,喝够了没有?杂乱无形的头发,疲惫憔悴的脸,乱七八糟的胡渣,你看起来就像是外面的流浪汉,哪一点像曾经意气风发的明星?米伊健,现在全世界都放弃你了,你也在自我放弃?”贝秋坐在沙发上,冷冰冰的看着他。 米伊健一口一口的灌啤酒,狠狠的将啤酒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你现在是看我笑话?你为什么不用你的办法在把我碰上去,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变成这样,被他们雪藏!” 酒瓶碎子在地上闪闪发光。 贝秋上前一步,狠狠的甩出了一个巴掌‘啪!’ 米伊健直接被打懵了。 向后连连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捂着自己的左脸,眼睛微红,似乎蒙上了一层薄纱,沙哑的声音尽是委屈:“连你也这么对我……” “自作自受,你还觉得委屈?”贝秋忍不住的讥讽起来。 米伊健咽了口口水,苦笑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眶中溢出眼泪,“是啊,是我自作自受,是我他妈自作自受!”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要和女人交往,你狗改不了吃屎,将自己推向深渊,你怨的了谁?你以为这世上有那么多的晚餐给你米伊健享用吗!”贝秋怒斥,“我怎么对你?我全心全意的帮你,你却抵挡不住别人的诱惑,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你该谁?” 米伊健轻咬下唇,“我没有做越界的事情,我只是谈恋爱而已。” 贝秋看了一眼米伊健,“给我收拾好房间,收拾好自己,我不希望明天还看到一个这样的你,我再和你说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唯独只有我可以相信,不听我的话,下场只会比这个更差。” 米伊健激动的站起身,擦了一把眼睛,“你愿意再帮我?” 第一百七十二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2) “下不为例。”贝秋直接上楼。 米伊健兴奋的跳起来,连忙收拾房间,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心中的忐忑竟然荡然无存,只要她还在,他似乎就特别的安心。 想到这。 他手中的活儿一顿。 下意识的看向楼上,心中闪过一抹怀疑,她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对外人收那么贵的价格,却对他分文不收,还管吃管住? 心猛地跳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与贝秋相处的画面,他连忙摇了摇头,“想什么呢,别想了,别想了。”他拍了拍脸,赶紧做事儿。 因为这一次的教训。 米伊健是彻底的收了心。 拒绝所有扑上来的女主们,一心埋入演艺事业。 贝秋也没有直接给他安排男一号什么的,就从综艺节目开始,慢慢的提升人气,没有想到,贝秋的一系列作为却让娱乐公司的老总,更加把贝秋经纪人的潜力摸得通透。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米伊健的负面新闻就被洗的干干净净。 事业上的绊脚石看似被贝秋扫平,这让米伊健更加佩服贝秋。 一日深夜。 王静静带着一个人,就登门拜访了。 米伊健刚刚洗完澡,围着个浴巾就去开门了,看见站在门口的王静静,吓得赶紧冲回房间穿衣服。 贝秋则是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异常,直到旁边有一个声音叫了一声,“宫大师。”把她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 “你怎么进来的。”贝秋吓得魂都快没了,正在看恐怖片,忽然出现一个大活人,谁不害怕。 王静静尴尬的笑了笑,“刚刚伊健给我们开门的。” 贝秋立刻回过神,连忙招呼她坐下:“别客气,当自己家里面就好了,有什么想喝的吗?” “不用了,其实这次深夜过来,还是因为那件事情,公司里面没有一个经纪人只带一个艺人的先例,我希望宫大师可以多考虑考虑。”王静静开口道。 从楼上走下来的米伊健正好听见这一句话,顿时有些不满了,“贝秋姐本来就不是经纪人,只是因为我是艺人,才做我的经纪人的。” 王静静看了一眼正在楼梯上的米伊健,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宫大师也和我说了很多遍了,但是公司确实想要请宫大师多帮帮忙提携一下新人,多少的酬劳,宫大师提出来,我们都可以支付。” 失去了和书兰这个摇钱树,公司一直都没有培养出像样的人,后起之秀米伊健似乎近期也开始顺风顺水,但公司不可能只靠一个名人。 贝秋微微蹙眉,道:“静静,我也知道肯定是你父亲让你来的,我确实也不想让你为难,但是你知道的,近期我为了伊健的事情,已经够忙了,可以将新人分给一些有经验的经纪人,是这样对新人也是一种负责,你说呢。” “宫大师,您将米伊健两个月的时间,重新让他回到巅峰状态,难道不是有经验吗,如果您还说您没有经验,咱们公司又有什么人,能够比您更强呢?”王静静一本正经的道。 贝秋有些尴尬了,好像她做的是有点快。 米伊健脸色很不满,一屁股坐在贝秋身边,“那是我,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这样,宫大师先看看新人,再做决定?”王静静站起身,走向门口的位置,冲着外面招了招手,“进来。” 还没等贝秋拒绝。 一个被特意的打扮非常精致的男生走了进来,粉嫩粉嫩的一个小鲜肉,一米七八的个头,纤细的身材,右边耳朵带着一个耳钉,妆容特意画的非常邪气,精致的发型染着灰色。 不说长得确实非常帅气,眼睛却非常的清澈,整体的气质,也非常好。 贝秋一下子就愣住了。 猝不及防。 米伊健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男生,正在不满呢,转头就看见,贝秋看着别人愣住的愚蠢模样,气得伸手直接掐了一下贝秋的手背,咬牙切齿的低声怒道:“回神了。” 王静静非常满意贝秋的表现,也对自己特意让小鲜肉去打扮了一番过来,果然有用。 “给宫大师自我介绍一下。”王静静淡笑的吩咐道。 小鲜肉点了点头,道:“贝秋姐你好,我叫井子哲,今年十八岁,是王氏娱乐影视集团新晋实习生,毕业于航西影视学院,擅长唱歌,跳舞,表演。” 米伊健脱口而出:“别自来熟,谁是你贝秋姐?!” 被打断的井子哲一愣,有些无助的看向贝秋。 “称呼而已,什么都可以。”贝秋出言为他开脱,却微微蹙眉道:“静静为了了解我的喜好,也是煞费苦心,但不代表我就会做他的经纪人。” 王静静原本胜利在望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宫大师……” 井子哲也是可怜楚楚的看着她,就像是她不同意就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贝秋姐确实是带我一个人已经很吃力了,贝秋姐本身就不是经纪人,你们也知道的,别为难她了。”米伊健开口道。 贝秋倒是很吃惊,第一次米伊健竟然站在她这边说话。 “我明白的。”王静静点了点头,“但是宫大师,整个公司就只有您一个人带一个艺人,其他的经纪人已经有些不太满意了,如果您还是打算带伊健一个人的话,那么可能您就不能再做经纪人的职业了,我们会找其他的艺人带伊健。” 贝秋微微挑眉。 米伊健一看到她这个表情,就知道贝秋生气了,每一次贝秋生气的时候,都会眉梢挑起,最佳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也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不说话了,兴致缺缺的看着王静静。 “你是在威胁我?”贝秋缓缓开口。 王静静连忙摇头,“不,当然不是,只是悠悠众口……” “我知道王总看中的是什么,不单单是我的阴阳秘术,更重要的,是在圈内外的名声,我想要的角色,就没有拿不到手的,对不对?”贝秋反问道。 王静静反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我能捧得起米伊健,就能付得起他的违约金,王小姐,我这个人嘛,没什么优点和缺点,喜欢钱,欣赏正太,但唯独讨厌威胁,回去告诉王总,不要白费心思。”贝秋下逐客令。 第一百七十三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3) 王静静抿着唇脸色很不好看。 再如何,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开口道:“宫大师您别生气,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伊健是您一手带起来的,我们当然不会将他给其他的经纪人,您看这样行不行,五百万,您带井子哲一段时间,尽量的帮他争取资源,井子哲所有公司的抽成,公司照样给您,如果半年时间,您觉得井子哲不行,我们再将他给其他的经纪人。” 贝秋心中一动。 五百万。 米伊健抢言道:“你认为贝秋姐缺这五百万吗!”说完还狠肯定的冲着贝秋点了点头。 “宫大师,您看呢?”王静静直接无视了米伊健,看着贝秋道。 贝秋思考了片刻,米伊健说的也很有道理:“我同意了。” “什么!”米伊健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贝秋。 王静静脸上的笑容顿时扬起,“那真的是太好了。” “宫贝秋,你给我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米伊健顿时火了,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竟然同意了,因为欣赏小鲜肉?他难道不献?因为喜欢正太,他正太起来不比这个人可爱?同意了,竟然同意了! “坐下!”贝秋瞪了一眼米伊健,“冒冒失失的。” 米伊健怒气腾腾的看了一眼贝秋,又狠狠瞪了一眼王静静,眼睛看向井子哲恨不得将其直接丢出门,他点了点头,气急败坏:“行,行,我冒冒失失。” 说着踹了一脚茶几,直接走上楼。 这个女人,太不识好人心,他分明已经按照她的想法,已经收心,这个女人呢,反而开始飘了!他靠着门,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稳了自己的心思,不能生气,有什么可生气的,经纪人带很多艺人很正常,必须很正常啊,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他一定是因为资源需要共享了,所以生气的,没错,一定是…… 等楼下没声音了。 米伊健打开房门,冲着楼下喊了一声:“人舍得走了?” 贝秋笑咪咪的拿着手中的支票抖了抖,心情特别好:“看,五百万到手了,明天带你去购物。” “明天我要拍广告!”米伊健狠狠瞪了一眼贝秋,作为经纪人,连这个都忘记了! “那就拍完了去逛咯。”贝秋拿着支票,慢慢的走上楼,“五百万怎么花呢,买两辆车,开一辆拖一辆,买两张床,睡一张空一张,买两个帅哥,抱一个看一个。”贝秋眼睛已经开始放光。 米伊健气得咬牙切齿,不给她一个好脸色:“你想要抱着谁,看着谁啊?!” 贝秋一愣,见米伊健状态不行,笑着讨好道:“快去睡,明天不是要早起,要有一个最好的状态啊。” “我还需要最好的状态吗?”米伊健狠狠的甩上门,这个女人! 贝秋站在楼道口,莫名其妙。 带一个艺人而已,吃错药了。家里吃喝拉撒,水电网费哪个不要钱,白赚五百万还这么叽叽歪歪的,想到这,又拿起五百万支票,笑嘻嘻的回房了。 米伊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贝秋的那句话,正太是她的喜好?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也没有注意到她有更多的看那些正太。 王静静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个女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偷偷地看别的男人?! 真是可恶至极! 第二天一早,他很早的就起来,换好衣服,今天要去拍摄一个广告。 他想要去敲贝秋的门,手却停在了门的前方,想了想,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毕竟只是一个广告而已,让助力陪在身边就好了。 片刻就传来门铃声。 他以为是化妆师,立刻去开门。 一打开门,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展现在他的面前。 米伊健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来人穿着一身休闲装,笑起来嘴角有一个小酒窝,手上拿着三个旅行箱,开口就喊道:“伊健哥,早。” 米伊健‘嘭’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脸黢黑。 他一个箭步冲上楼,狠狠的敲打贝秋的门,楼下更是一阵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宫贝秋,给我起来!”手狠狠的拍在门上。 贝秋一脸迷糊的打开门,差点点就撞上了他拍下来的手,吓得她一个激灵向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你昨天到底答应人家什么了!”米伊健咆哮道。 贝秋感觉一阵音波功传来,整的她耳膜都传出了回音,掏了掏耳朵,也气不打一处来道:“你有毛病啊,大清早的没吃药啊,什么我答应了人家什么。” ‘叮咚,叮咚……’ 楼下的门铃声依旧在响。 “去开门啊,站在这干嘛。”贝秋揉了揉头发,就想要关门继续睡。 米伊健伸手挡住了门,一把将贝秋推到了房间里,来了一个壁咚,本是一个桃心满满的画面,但被米伊健阴沉的脸破坏:“为什么昨天那个臭小子,会拿着行李站在门口!” 臭小子? 昨天? 贝秋一脸懵逼,昨天怎么了:“什么,什么,什么啊。” “你答应王静静什么了,你同意那臭小子到我们家住了?”米伊健气不打一处来。 贝秋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王静静给了她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然后还给了她一个男人,不对,是让她带一个艺人,对啊,贝秋拍了一下脑门,“五百万支票呢。”说着立刻推开米伊健去找支票。 米伊健却难得硬气的将她控制住,“五百万,五百万,我赚到了五百万全部给你好不好。” 被米伊健一捏,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完全的清醒过来,昨天米伊健上楼之后,她就稍微的和王静静交涉了一下,把井子哲的资料大概都和她口述了一遍,包括身家背景一类的,还有一些外界不知道的黑历史。 但是绝对没有说,让井子哲到她家里面来住这一条,“他现在在门外?” 贝秋微微蹙眉,一下子收回了刚刚懵懵懂懂的样子,推开米伊健:“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去看看。”作势就下楼了。 开门,发现外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井子哲,一个好像有点面熟。 “你来了。”米伊健走上前,“进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4) 另一个人点了点头,冲着宫贝秋笑了笑:“宫大师您好,我是米先生的化妆师,新上任没几天,可能您还不认识我。” 经纪人做到化妆师都不认识,贝秋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让他进来:“辛苦了辛苦了。” “贝秋姐。”井子哲甜甜的叫了一声。 贝秋点了点头,“子哲。” 米伊健则是坐在沙发上让化妆师化妆。 “坐,你怎么带着行李过来了?打算跟组?”贝秋问道。 井子哲将行李箱放在沙发旁边,一下子拉住贝秋的手臂,阳光笑道:“贝秋姐,王总说,你的艺人全部都住在你家里,所以我就把我的房子退了,来你这里住了。” “什么!”米伊健大叫一声。 贝秋嘴角抽了抽:“子哲啊,伊健是先住在我家,然后我才去做他的经纪人的,不是所有艺人都住在我家的。” 井子哲嘴巴一瘪,可怜楚楚的看着贝秋,晃了晃贝秋的手臂,“贝秋姐,我已经退了房子了,你不会忍心让我流落街头……” “这……” “贝秋姐……”井子哲抿着唇,硕大的眼睛里就像是有无数的星星闪耀,砸向贝秋。 “这里又不是难民营,干嘛要收留你,你退了房子有钱了,再去租啊。”米伊健躲开化妆师的唇笔,怒道。 贝秋觉得非常有道理,吃喝拉撒睡,水电网费,哪个不要钱,多一个人多一分钱啊。 但是这一头,井子哲似乎吃定了她一样,一副,她如果狠心将他丢出门,他就要流落街头的模样,看的人心都软了…… “到楼上,你去挑一个房间。”贝秋叹了口气,认命了。 “宫贝秋!”米伊健怒吼。 井子哲则是开心的道:“谢谢贝秋姐。”他毫不客气的扛着旅行箱上楼了。 米伊健正好化完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贝秋良久,最后气呼呼的也冲上楼。 最后在化妆师的督促下,米伊健不得不赶紧前往拍摄现场,米伊健死活都要贝秋一起跟着,不想贝秋在家里和井子哲单独相处。 但是贝秋拒绝了,开玩笑,她要去存钱。 给了井子哲备用钥匙之后,反复叮嘱,不可以进入她的房间,不然就离开这个地方,井子哲乖巧的答应了,贝秋让他没事的时候打扫一下房间,这是新入住的规矩,就出门了。 贝秋存完钱,拿到了一张瓦亮的金卡,贴心的放在了包包里,转眼到了中午,看样子要去监督一下米伊健看看他有没有背着她又去泡妹子,直接去了广告公司。 刚刚停好车,走到广告公司门口,就听见窃窃私语声:“还新晋明星呢,真是的广告拍了一早上,一条都没过。” “我看那小助理朕可怜,被人骂的多惨啊。”一个女生低声道。 “有多惨啊,我看我们才惨呢,这个点本来就应该吃饭的,领导非要拍好了才让吃饭。” 贝秋看了一眼聊天的两个人,不动神色的走了进去。 一抬头就看见米伊健从拍摄的灯光下走出,怒气腾腾的瞪了一眼一旁哭泣的助理,“要哭滚一边哭去,别在我这里碍眼。” 助理一愣,眼泪更是往下掉。 也不知道是因为米伊健实在是不在状态。 还是因为心事太重。 拍摄总是出错。 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敢对米伊健发脾气,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米伊健的助力身上,助力被骂的狗血淋头,哭得稀里哗啦,可怜楚楚的想要再米伊健这里寻求安慰。 米伊健就怒气腾腾的丢出这句话。 倍感委屈。 监制狗腿的走过来,道:“伊健啊,肯定是那些人配合不好,没有关系,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争取这一次一次过,其实你稍微笑一下,就好了。” 米伊健微微蹙眉,点了点头,完全笑不出来啊。 从早上到中午。 竟然一条都没有过。 众人都看得出米伊健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但是拍摄进度不能因为演员的不在状态而推迟,没有办法还是得继续拍。 “好,那我们再来一条。”监制也跟着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做了一个手势,“大家都精神一点,再来一条,争取一次过。” 贝秋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应该是今天早上井子哲到别墅入住,对米伊健造成了影响,但也没有想到影响竟然这么大。 “宫大师,您来了。”导演第一个看见了宫贝秋,立刻站起来打招呼。 米伊健也转过头,看到贝秋眼睛微微一亮,走过来,很嫌弃道:“跑到我这里来干嘛,没有和你的新人好好的磨合磨合。”磨合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贝秋讪讪笑了笑:“等你拍好了,一起吃饭。” 米伊健脸色稍稍好了些,眸中有了一丝喜色,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扬起了些,傲娇道:“那你等着。” 说着直接走向拍摄场地。 贝秋冲着导演点了点头,就站在了一边,监制走过来,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道:“宫大师,好久不见了,果然只有您能治一下伊健。” 贝秋看了一眼监制,淡淡开口:“他应该是心情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果然,米伊健发挥了自己的强大演技。 一条就过了。 全体竟然都站起来鼓掌。 让贝秋倍感汗颜,反倒是米伊健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冲着贝秋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这让贝秋更加的蛋疼,连忙转开头,不想去搭理这个人。 刚刚转开头。 忽然一个重物砸地的声音。 ‘嘭!’ ‘哗啦啦……’ “啊!”一个女人尖叫一声。 贝秋下意识的转过去,耳边先听见了米伊健闷哼的声音:“唔!” “不好了!”导演立刻站起身,“快,快把东西拿起来!” 贝秋脸色一白,冲向人群,扒开人一看,米伊健被一个巨型灯光砸在底下,上半身没有太大的伤害,只是脸上被擦破了点皮,然而整个右腿,都被砸在灯光下,灯泡上的玻璃碎了一地,不少的碎片刺入了米伊健的大腿。 献血在地上晕开。 疼的米伊健脸色煞白,愣是抿着唇没有叫一声。 贝秋顿时觉得后背湿透了。 “快,快抬开!”贝秋见所有人都没有反应,上前,用力的拉起大灯,大喊道。 众人才纷纷醒悟,连忙上前帮忙搬开这个大灯。 等搬开之后。 米伊健的腿已经被砸骨折,腿畸形的贴在地上,他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冷汗就像是水煮一样,从他的额头流下,看的格外痛苦。 第一百七十五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5) “你怎么样?!”贝秋害怕的搂着米伊健,双手染上了鲜红色,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米伊健抬头看了贝秋一眼,吃力的拉出一个笑容,眼神稍稍迷离,缓慢道:“没事……”话音刚落,米伊健就倒在贝秋的怀中,不省人事。 贝秋浑身纠缠,紧紧的搂着米伊健,单手拿出手机,赶紧拨打120电话。 而那群人就在旁边看着,乱着。 导演更是瘫软的坐在椅子上,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贝秋搂着米伊健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米伊健,眼睛通红的看着昏迷的他。 贝秋挂完电话,猛地回头怒视在场的所有人:“如果伊健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你们就给我等着!谁都逃不掉!我说到做到!” 充满血丝的眼睛,怒视着众人。 已经不受控制的情绪,怒吼声让众人感觉到了一阵后怕,站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经纪人,而是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阴阳秘术师。 谁都逃不掉。 这句话,让导演更是两眼一翻,承受不住也晕了过去。 贝秋已经不知道怎么去的医院,当看见救护人员小心的把米伊健扛上担架,她整个人虚脱的坐在地上,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到被人送到了医院。 坐在了急症室外面的长椅上。 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直到急症室的等灭了,贝秋才从自己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冲到医生的面前:“怎么样了?” “患者脚部粉碎性骨折,现在已经用钢钉固定好,其他的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你不需要那么担心。”医生安抚的说了一句,笑着离开了。 贝秋才松了口气,她真的很害怕,怕血泊里面的人再也醒不过来,怕那个大灯砸中的是米伊健的脑袋。 米伊健直接被送入了VIP病房,王静静、和书兰都来医院探望了一番,两个人都红着眼睛跟哭丧一样的站在床边,最后又闹得不可开交,两个人纷纷被贝秋赶出了病房。 米伊健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挂着药水瓶,整个病房安静了下来。 贝秋坐在病床前,情绪也逐渐的平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一件事情,贝秋想到的就是,剧情线在改变,而且偏离的很厉害。 在原剧情中,米伊健虽然也有过挫折,但是从来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哪怕是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哪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就来一个粉碎性骨折。 没过多久。 贝秋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的那头传来井子哲的声音,“贝秋姐,你今天去哪了,伊健哥也没有回来,要不要给你们准备晚餐呢?” 贝秋一愣,抬头看向窗外,天竟然已经黑了。 “伊健出了点事情,在医院里,你自己吃饭睡觉,明天我会让王静静去给你安排行程,最近估计我要在医院照顾伊健了。”贝秋疲惫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问道:“在什么医院,我过去看看伊健哥?看贝秋姐很疲惫的样子,我和贝秋姐一起轮流照顾伊健哥也方便些。”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贝秋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刚刚起身准备出去买吃的,门就被推开了,竟然是上一次的枫医生,拿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看你一直没吃东西,给你带了点食物。” 贝秋面带倦色,接过来:“谢谢。” “我以为这么厉害的你,不可能会有这么颓废的时候。”枫医生没有走的意思,反而靠在了墙上,调侃道。 “谁都不是万能的,你们医生不是也说,对症下药。”贝秋吃了一口饭,模模糊糊的说道。 枫医生一看此时的贝秋,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在急救室前面,那种焦急的模样,暗道女人变化真的是快的让忍瞠目结舌,“你所知道的那么多秘术,就没有一样,可以拯救他?” 贝秋手中的筷子顿了顿,道:“你是在试探我什么?” 枫医生淡笑了一下,退出了病房。 贝秋微微蹙眉,放下了碗筷,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表面上治好他,她可以做到,但是根治,依旧需要医生。 米伊健昏迷了两天。 第二天的时候,井子哲就来到了病房,非要帮忙守着米伊健,让贝秋去睡一会儿。 王静静也随之来了,告诉贝秋,米伊健即将有一个很重要的发布会,希望贝秋无论如何都要让米伊健清醒过来,哪怕是坐着轮椅出去,也必须要出场。 这让贝秋为难起来,好在当晚,米伊健就有了苏醒的预兆。 医生过来一整检查,乱七八糟的弄了半天,米伊健就彻底的醒了过来。 当贝秋和他说了王静静的安排之后,遭到了米伊健强烈的反对。 “你想要我这样和粉丝见面?那些记者会怎么写?”米伊健看见自己的腿被悬挂着,情绪非常激动,“现在那些记者哪里有一点口德?我绝对不要去参加发布会!” “王静静说,这次的发布会至关重要。”贝秋微微蹙眉,想要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米伊健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挣扎起来,看着贝秋,然后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井子哲,气不打一处来:“王静静,王静静,每一次你都要听王静静的,让你带新人就带新人,让你让新人住在你家,就住在你家,现在我这样去面对记者,记者还不是恶意中伤我?” “你不要说了,我绝对不会去。”米伊健转个身,背对着贝秋根本不想搭理贝秋。 贝秋微微蹙眉,现在他确实也需要静养。 “伊健哥,你现在在事业高峰期,现在这么任性不太好,静静姐说的,也很有道理,你这样不是让贝秋姐为难吗……”井子哲有些忐忑道。 米伊健听到井子哲的声音就火大:“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被这么一吼。 井子哲一下子怯场,怯生生的看着贝秋,想要贝秋帮他说话。 但贝秋却当做没有看见,坐在椅子上深思起来。 “可以啊,想要我去是不是,那就让这个人走,我就去。”米伊健对着贝秋说道,手指向井子哲。 第一百七十六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6) 贝秋的目光也随着米伊健,看向了井子哲。 井子哲变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贝秋叹了口气,她可以感觉到,米伊健确实是非常想去这一次的发布会,但是现在腿伤成这样,他害怕自己的粉丝看见,害怕那些八卦记者乱写,所以才不愿意到人前丢人现眼。 又拉不下脸说自己的担忧,就只能这样憋着,乱发脾气。 她只能顺着米伊健的话说下去:“是不是只要让你的伤势,看起来如初,你就去?” 果然,米伊健猛地回过头,盯着贝秋,眼睛闪现出一抹急迫,“贝秋,你有办法让我,伤势如初?” “不能。”贝秋摇头道。 米伊健眼中的光芒顿时灰暗下来,又靠在了枕头上。 “但是我可以让你的伤势,看起来完好如初。”贝秋继续道,“一种降头术,能够让你的伤口表满上如初,并且可以维持你正常活动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过去之后,你会加倍感到痛苦。” 米伊健一愣,似乎在做思考。 贝秋继续道:“再感受到痛苦的时候,我会给你下一种蛊,蛊会在你的体内帮你镇住疼痛,随之伤口就会露出来,到时候,你必须要安安静静的戴在病房养伤,等到伤口完全愈合,那个蛊就会自然脱落。但是你会比正常康复,要虚弱的多,对身体的伤害,算是最小的一种。” 贝秋抛出了橄榄枝。 米伊健皱眉思考。 而站在一旁的井子哲则是瞪大了眼睛,早就在新闻报纸上知道,这个宫贝秋的来路和能力,但是亲自听到她这么说,就是另一种感觉,再加上或许可以亲自看见,那又是不一样的体验。 “今晚可以完全做好?”米伊健问道,他不想再回到那个被雪藏的时候,他想抓住更多的机会。 “对,今晚就可以。” 米伊健同意了,当晚,整个病房都弥漫上了一层薄雾,看似模糊不清,贝秋让井子哲在病房照顾,自己则是回到了别墅,施展巫术。 一晚上的时间。 米伊健的伤口完全符合,医生来摸骨头,骨头竟然完好无损,而米伊健此时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奇迹般的恢复,差点让医生想要把米伊健留下来做考察,但王静静很快的就到来,把米伊健强行的带走了。 代言一款国内知名产品的发布会。 意气风发的米伊健让不少人都震惊,早就有报纸报道出来,米伊健受重伤,小腿粉碎性骨折,当时送到医院的时候,记者也拍下了不少照片,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而这一次,米伊健的出现,让很多的报社被啪啪打脸。 而产品的经理,也现场和米伊健签订了合约,从今天开始,米伊健将是这款产品的代言人。 这样的顺利,也让王静静对贝秋刮目相看。 或许别人以为报道有错误,但是当时在场的广告公司人员,以及医院里面的人,还有他们这些知情人,都知道,米伊健确确实实是粉碎性骨折,接了骨头之后要静养很长时间,才可以恢复,而一夜之间站起来,并且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这不得不佩服身边有一个阴阳秘术师。 在发布会结束之后。 米伊健刚刚坐在车上,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 坐在一旁的王静静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 米伊健疼的冷汗一直往下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点声音,最后用尽全部的力气说道:“副作用,通知贝秋。” 说完,就昏厥过去。 米伊健再度进入医院。 医生检查,他的伤势又变成了昨天那样,腿依旧是固定这钢筋,脸上的伤口也逐渐的浮出,这让医生大吃一惊,最后不得不由枫医生和王静静出面,才压下了医生的恐慌。 米伊健承受双倍用双脚的痛苦。 此时的贝秋也并不好受,昏迷在家中,高烧不退,只有井子哲一个人在一旁的照顾。 在米伊健去发布会之后,井子哲就回到别墅,发现贝秋倒在了大厅中,浑身发热脸色苍白,四周摆放着奇怪的,类似于祭坛一样的东西。 电话打到家里之后,井子哲有些迟疑,现在宫贝秋也昏迷了,这怎么办?叫醒宫贝秋? 最后在王静静的紧密催促下,井子哲不得已把贝秋叫醒了,贝秋将已经准备好的蛊卵,交给了井子哲,特别吩咐,一定不可以让玻璃瓶破掉,也不可以让除了米伊健以外的人,**接触这个蛊虫卵。 井子哲认真的确认过之后,连忙前往医院。 刚刚进入医院,里面就是米伊健的痛苦喊叫的声音,“啊!放下我的腿,好痛!” 站在一旁的医生也是措手无措,放下,扛上去,已经来来回回好多次,但是不管怎么放,米伊健都会痛不欲生,痛的昏迷过去,再被痛醒过来。 “好痛,打晕我,打晕我。”米伊健挣扎着,脸上冷汗不断。 王静静一看见井子哲连忙过来:“怎么样,大师怎么说?” 井子哲拿出玻璃破,“喂他吃下去,但是其他人千万不要碰到,贝秋姐千叮咛万嘱咐,任何人,除了伊健哥以外,所有人碰到后果自负。” 王静静正要伸手拿玻璃破,手就停在了空中,面色有些尴尬,她虽然对米伊健有点好感,但是也没有必要为了米伊健承担后果啊,更何况还是这种可能医学解决不了的后果。 米伊健双手根本控制不住,被绑在床上。 那双眼睛通红的盯着玻璃破,暴躁道:“给我,给我!” 井子哲见没有人愿意喂米伊健,最后只能自己将小心的将股虫卵倒入了米伊健的嘴里。 “要不要喝水咽下去?”一旁的王静静担忧的问道。 而这一切看在米伊健的眼中,就是假惺惺,心中对井子哲也不再那么排斥,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井子哲摇了摇头,“不用。贝秋姐说,只要蛊进入体内就可以了。” 他没有忘记宫贝秋说的话:“一定要记住,这种蛊虫不可以让其他人包括你触碰,只有中过降头术的人,这种蛊对他的伤害才会降到最低,卵入体内即孵化成蛊,千万不要用外力去刺激蛊,让米伊健一晚上不要食用东西,切记,水也不行,再饿也不可以。” 第一百七十七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7) 他讲贝秋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了王静静,想要回去照顾贝秋,却被王静静阻止,让他在这里照顾米伊健,王静静回到别墅照顾贝秋。 贝秋一直陷入昏迷,王静静不得不让私人医生上门服务,挂盐水一直挂了一个星期,米伊健也在这一个星期内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甚至贝秋醒过来了,米伊健还在昏迷中。 但是外面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新晋明星米伊健,接下了国内知名品牌,更是很多的代言,影视剧以及综艺节目找上米伊健。 在贝秋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把米伊健的资源,分给了井子哲,让王静静安排一个助理照顾着井子哲,而她留下来,待在病房,照顾米伊健。 井子哲看着贝秋的眼神从那种对经纪人的小心翼翼,到了盲目的崇拜,他算是彻底的见识到了阴阳秘术师的厉害,也打心底的羡慕米伊健。 他甚至有些嫉妒,嫉妒米伊健为什么有一个,宫贝秋这样的人,那么拼命的去为他的理想而奋斗,如果,如果宫贝秋只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 这样的想法一萌生,就开始生根发芽,根深入骨,一发不可收拾。 米伊健醒过来,已经是两个星期后。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贝秋趴在床边,他一动,贝秋立刻就惊醒抬起头,迷茫的脸上尽显疲惫,“贝秋……”声音因为长期不说话而沙哑。 贝秋立刻清醒过来,惊喜的看着米伊健:“醒了?” 米伊健点了点头,淡淡一笑,却格外苍白。 “醒了就没事儿了,我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弱的身子骨,竟然昏迷了两个星期。”贝秋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却挡住毒舌的吐槽。 本来满满的温情画面,被贝秋这么一句话瞬间打破,米伊健没好气道:“那你是没有体会到痛的晕过去,再被痛醒过来的感觉。” 贝秋瘪了瘪嘴,“柔弱还给自己找理由。” 米伊健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挣扎的坐起身,瞪大眼睛到:“你说谁柔弱!” “谁柔弱我说谁咯。”贝秋翻了个白眼。 此话说完。 整个病房忽然就安静了。 米伊健扭扭捏捏的看着贝秋,道:“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有来看我,我以为,你没有陪我去新闻发布会,怎么也会在医院等我……” 贝秋一愣,讪讪道:“当时有事儿。” “有事儿?”米伊健一听猛地炸毛,“什么事儿比我重要!” “当然了,你以为你很重要吗?”贝秋白了一眼米伊健,站起身,道:“你的伤势应该会比较快愈合,愈合之后就要开始拍摄广告,周期安排的满满的,可别耽误我挣钱啊。” 米伊健哼哼一声,低喃道:“宫扒皮。” “什么?”贝秋侧头问道。 门忽然被推开,王静静和井子哲走了进来,一看见已经清醒过来,并且生龙活虎的米伊健,两人都是一惊,王静静惊喜的走过去,“伊健你醒了。” 米伊健一改刚刚的情绪,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我,我们都吓坏了,你忽然间就疼的死去活来,现在看到你没事儿,真的太好了。”王静静上前,刚刚伸出手,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贝秋和井子哲两人,羞涩的低下头,但眼睛里都是喜色。 井子哲立刻凑过来道:“贝秋姐,我要和你汇报一下最近的流程,咱们就不要在这里当静静姐和伊健哥的电灯泡了。” 电灯泡? 贝秋刚想要拒绝,井子哲就伸手将她拉了出去,“走啦,走啦。” 门就这么在贝秋的面前眼睁睁的关上了。 贝秋脸色顿时更差了,随意找了一个长椅坐下,“说。” 井子哲立刻靠过来,脸几乎都要贴在贝秋的脸上了,甜甜一笑,甜美的小酒窝让他这张脸顿时加分不少,“最近一直占着伊健哥的资源,我特别的不好意思,贝秋姐,你会帮我解释一下的。” 贝秋被这张脸晃得亮瞎了眼,一个愣神后,连忙将脸移开,“你们的资源是共享的,他现在身上有伤,给你很正常,你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 “贝秋姐,现在伊健哥也醒过来了,不如我们回家,我做好吃的给你吃啊。”井子哲眨巴眨巴眼睛,将自己正太的一面体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粉嫩的皮肤,让他的年龄也一下子被带低了不少。 对比起只是大了他一岁的贝秋,他显得更加年幼。 “你?”贝秋微眯眼睛,不相信。 屋内。 米伊健眉头已经皱的不能再皱,他刚刚才对井子哲有些改观,怎么现在又感觉对这个臭小子这么不爽? “伊健,现在腿还有没有不舒服?”王静静已经放下了所有职场女人的模样,变得越发的女人味,说话也是娇声柔情,尽显女儿家本色。 米伊健却兴致缺缺:“没。” 王静静没有听出米伊健语气里的不耐烦,继续道:“这次还需要你带着伤去参加新闻发布会,真的难为你了,伊健,等你的腿好了之后,我们出国玩一圈。” 米伊健一愣:“出国?” 王静静脸一红,点了点头,眼中期待。 但米伊健完全没有看到王静静娇羞的样子,满脑子的都是,如果自己出国了,那个臭小子就要单独和贝秋住在一起了,贝秋那种恶性的住宿习惯,在家里面穿着小吊带到处乱跑的,没有他的约束,贝秋还不是翻了天,两个人要是天雷勾地火。 想着,米伊健的脸色就狰狞起来了。 这些时间,贝秋不会都和那臭小子勾搭在一起。 “我身边一直都是贝秋在照顾吗?”米伊健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王静静疑惑的看了一眼米伊健,道:“没有,宫大师前段时间身体不适,昏迷了一个星期,之前是井子哲照顾你,我照顾宫大师。” “昏迷一个星期?”米伊健一愣。 “对啊,那天你去参加新闻发布会,你忽然间脚特别的疼,让我们通知宫大师,我们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打通,后来井子哲回去,才发现宫大师昏迷在家里了。”王静静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我立刻就请了家庭医生过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8) 米伊健抿着唇,她说当时有事儿,就是昏迷在家里没有办法来看他? 下降头术,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吗? 他眼神微微闪了闪,如今,比起娱乐圈的水生火热,他反倒是想,停下来跟贝秋学习秘术,哪怕是学一点点,似乎都一生够用。 “伊健,我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我……”王静静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足了勇气。 米伊健抬头看向王静静,直接打断她的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王静静一愣。 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朋友……”她呢喃了一句,尴尬的咽了一口口水,手足无措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尴尬的笑容,却已经快维持不下去,她舔了一下下唇,呼吸重了许多:“是,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王总对我有恩,这个恩情我会一直都急着,曾经我们却是懵懂过,但那是假象。”米伊健好留情的将两个人的事情又点破。 让王静静的脸更加的白了几分,她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鼓起勇气问道:“是因为和书兰吗?所以……” “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我自己的原因。”米伊健又打断了王静静的话。 这让王静静更加的狼狈,心里也确定了一件事情,一定是因为和书兰!她深呼吸了片刻,艰难的勾起一抹微笑,道:“你好好休息,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您不需要来了。”米伊健急于和这些女人们撇清关系,说话一点都没有留情面,根本不管自己是在王氏企业下工作。 王静静眼睛微红,倔强的点了点头:“好。”说着扭头就冲了出去。 正好与要进门的贝秋打了个正脸,王静静看了一眼贝秋,眼睛更红了,捂着唇,头也不回的跑了。 门内外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而站在门中央的贝秋,更是一脸懵逼,“她这是?” 米伊健看了一眼门口,懒散道:“我和她说,我和她只会是朋友关系,最多也就是最好的朋友,不会越界,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贝秋暗自给米伊健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干得漂亮。 一个月后,米伊健顺利的出了院,当伤口差不多快好了的时候,蛊就从他的身体里自然的脱落,一脱落,长久没有感受到的疼痛,再次汹涌而来。 当天米伊健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号称自己疼的不行了,要贝秋和井子哲伺候。 贝秋直接给了他一个板栗,鸟都不鸟他。 伤势复合的很快,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骨折,米伊健现在如果没有拐杖,基本上没有办法行动,甚至下楼上楼都变得格外困难。 贝秋索性的让井子哲把书房收拾出来,让米伊健住在一楼的书房里,米伊健是用七十二般武艺证明自己可以上下楼,死活就不愿意一个人住在楼下,还给出了一个让贝秋哭笑不得的理由,怕黑? 家里也出现了新奇的一幕。 贝秋洗澡的时候,米伊健总是有各种理由待在门口,让贝秋必须从房间里面换一套正常的衣服才可以走出来,不可以穿睡衣,不可以穿单薄的裙子,更是不可以不穿文胸就走出来。 她表示家里就一个小破孩,还有一个他要攻略的对象,有什么不能穿的? 但是显然这不能说,只能在房间里面洗好之后,换好了衣服,才走出卧室,再蜷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然后就会看见更新奇的一幕。 井子哲洗完澡之后,就围着一条围巾,就这么洗白白的坐在贝秋的身边,让贝秋的眼睛,硬生生的从自己喜欢的肥皂剧中,移到他的身上。 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眼睛从上到下的瞄过去。 井子哲感受到了贝秋的目光,更是回眸一笑,让贝秋的小心肝差点停了跳动,真白…… 随之一块白色的布瞬间掉在井子哲的头上,硕大的布,直接盖住了井子哲的头以及上半身。 “臭小子,你穿成这样要干什么?”米伊健拄着拐杖,气得咬牙切齿,这井子哲到底想要干什么?裹着浴巾就出来了,他严重的怀疑这臭小子在勾引宫贝秋。 不对!就是在勾引宫贝秋! 井子哲被吓了一跳,立刻站起来,将身上的白布拉下来,下意识的闻了闻:“伊健哥,你怎么用桌布盖在我头上,脏不脏啊,我又要重新洗了!”井子哲整个人都不好了,马不停蹄的冲向了浴室。 贝秋的眼睛也随着井子哲的走动,移动着。 忽然米伊健的脸猛地靠近,硕大的脸蛋子,这么近都看不见一点毛孔,“好看吗?” 贝秋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我看电视呢。”做贼心虚似的转身继续看电视,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但是思绪早就飘向九霄云外。 米伊健咬牙切齿的看着贝秋,装,装的真像! 他看向电视上正在播放高压锅的超长广告,哼的一声坐在了贝秋身边。 第二天,米伊健就立刻定了一台电视,装进了贝秋的房间,然后给贝秋和井子哲分别发了两份文件,别墅约法三章! 各种不平等条约,最重要的是,红色巨大字标记的,不允许在家里半裸或者全裸! 这让贝秋眼皮挑了挑,惋惜的看了一眼井子哲,真的是很惋惜…… 米伊健代言的广告,很快就开始拍摄了,因为米伊健的脚伤缘故,基本上都是拍上半身,全景的都是用替身,然后后期合成。 贝秋直接被安排在场外候着。 化妆师拍摄人员,基本上都是外国人,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贝秋愣是一句话都没听懂,倒是米伊健和井子哲可以和这些人顺利交流。 但米伊健的脚疼,还是让他疼的不断冒冷汗,不得不经常补妆。 “贝秋姐,你看伊健哥多受人欢迎啊,又有人送花了呢。”井子哲卖萌道。 贝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竟然是和书兰! 和书兰拿着花一脸深情的模样,米伊健装作没看到,直接从和书兰的旁边走过,和书兰伸手就拦住米伊健:“伊健,你这是怎么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29) 贝秋直接一个箭步走过去,扶住了有些晃悠的米伊健,对着和书兰道:“和小姐,我家伊健与你并不熟,如果你想要借助伊健的名声炒作,那么对不起,请你不要利用一个病人可以吗?” 和书兰闻言瞪大眼睛辩解:“怎么能说不熟呢,伊健你告诉她,我们明明相互喜欢的!” “和小姐,请你不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如果你们真的互相喜欢,为什么伊健住院那么久的时间,你却从来没有在医院出现过?我觉得和小姐想要东山再起,还是要凭本事说话。”贝秋冷言相对,搀扶着米伊健就离开了。 和书兰气得将手中的花捏的变形,手也因为玫瑰的刺,刺破,一滴血落在地上。 都是她,都是这个叫做宫贝秋的女人! 一定是因为这个宫贝秋,伊健才会对她这么狠心! 她一定会有办法,整垮宫贝秋! “看看你,招惹多少情债。”贝秋没好气的说道。 米伊健挑了挑眉:“人格魅力。” 和书兰离开。 米伊健的拍摄格外的顺利。 井子哲又出主意,要亲自下厨煮一顿大餐,贝秋笑而不语,米伊健直接反对,决定要到外面去吃。 井子哲又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想要引起贝秋的同情。 贝秋则是同意了米伊健的说法。 吃饭的时候。 井子哲只要是一找到机会,就会给贝秋夹菜,甚至会很亲密的贴在贝秋的身边,根本不管这事公众场合,有多少记者狗仔在一旁看着。 “贝秋姐,你吃吃,这个布丁好甜哦。”井子哲挖了一口布丁,直接递到贝秋嘴边。 这事他自己用过的勺子。 如今递到了贝秋嘴边,她张口也不是,不张口也不是。 米伊健立刻抬手,叫来服务生:“来十分布丁!” 服务生吓了一跳,第一次见到这么喜欢吃甜的客人,连忙点头应下。 “伊健哥,我和贝秋姐吃一个就可以了,你点那么多干什么?”井子哲一脸无辜,眨巴眨巴的眼睛似乎在说,你很喜欢吃甜食吗,一个人点那么多? 米伊健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低头狂吃饭。 贝秋也借此机会,躲过了这一口布丁。 如果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是意外,那么接二连三,三番四次,那就一定不是恰巧的问题了,这个井子哲似乎有自己的目的,在伺机接近她,甚至是诱惑她。 而目的,无非有两点,一点就是她手中的资源,另一点,应该就是她的秘术了。 贝秋享受着井子哲的服务,米伊健一餐饭吃的火急火燎,吃完之后直接眼不看为静的出去抽烟了。 “贝秋姐,你尝尝这个。”井子哲夹了几根豆角,递了过来。 贝秋头稍稍一偏,躲过了他的筷子,道:“子哲,你今年十八岁,刚刚成年。” 井子哲一愣,放下筷子,点了点头:“是啊。” “你刚刚进入娱乐圈,这圈内的规则深,相信你出道之前就有人和你说了。”贝秋意味深长的看着井子哲。 井子哲眼睛微微一亮,手直接抓住了贝秋的手,“贝秋姐……其实我明白的。” 贝秋将他的手移开,淡淡开口:“我是想要你明白,我会留给我的艺人一片净土,不管娱乐圈究竟有多么灰暗,有多少的规则,你在我这里,绝对是一片净土。” “贝秋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井子哲狐疑的看着贝秋。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的纵容,并不是你这么做的资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也只是欣赏而已,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同样也不会成为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有演技,有功底,资源自然是不会少了你,但是如果你还是动用小心思,你就不适合在我的身边了。” 贝秋擦了擦嘴,淡笑的将纸巾放在了桌上,温柔的看着他,“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我相信你一定懂我的意思。” “贝秋姐,我不懂!”井子哲直接开口,倔强的眸子盯着贝秋道:“贝秋姐是觉得我和你年龄上有差距吗,我们之间也只是隔了一岁而已,贝秋姐不需要装作老成的样子,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就是这么直接,只要是两情相悦,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碍到我们。” 贝秋微愣。 片刻后,淡淡开口:“你误会了,如果我真的喜欢你,我会不顾忌任何人的说辞,也不会管别人怎么想,哪怕是与所有人为敌,我也会坚持。但是,我并不喜欢你。” 井子哲震惊的看着贝秋,眼神一点点的黯淡下来。 “咳咳……”贝秋干咳一声,“吃好了?我去结账,你出去等我。” 说着直接站起身,就看见不远处米伊健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不自觉扬起的弧度,眸中染上了一丝笑意,转身走出了饭店的大门。 回去的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新闻八卦,更是满世界的绯闻。 将贝秋和井子哲的一些照片,放的全部都是,网络上,新闻里,杂志封面,更是将两个人直接勾出来,甚至有的八卦新闻,更是直接将两个人的恋情过往都说了出来,差点贝秋都要相信了。 井子哲面对采访的时候,不拒绝也不承认,笑着去拍戏。 贝秋则是让记者不要乱说,绝不承认有任何的恋情。 但记者简直就像是苍蝇,见到缝隙就钻,风波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和书兰不知道怎么的,就追米伊健,到了家里。 各种穷追猛打,想要照顾米伊健一直到康复。 贝秋已经阻止和书兰,但也耐不住井子哲这个傻子,直接放和书兰进屋,这下就赶也赶不走了,直接赖在了贝秋的别墅里,厚脸皮的让人骇言。 贝秋说没有房间可以住了,她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要和米伊健住在一个房间里。 这让贝秋感觉头顶一阵阵的冒出绿光。 最后在王静静的帮忙下,和书兰终于离开了别墅,贝秋也千叮咛万嘱咐井子哲,不可以再让王静静进入别墅一步,不然就让井子哲也一起出去。 第一百八十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0) 转眼几个月一晃而过。 米伊健的腿伤也基本上好了。 代言的广告也在电视上洗脑式的播出,一遍又一遍。 米伊健彻底的,火了。 借助米伊健的光芒,井子哲也接到了不少的好戏,也忙的不亦乐乎,甚至搬到了剧组,连续两个月都没有回到别墅。 井子哲的戏第一次杀青。 展开的发布会,贝秋理所应当的到了现场。 主持人和井子哲在台上有说有笑,说到一半,井子哲忽然间很正式的向所有人说:“出道以来,我最像感谢的人就是贝秋姐,我的经纪人,我很感谢她今天也来到了现场。” 主持人立刻邀请贝秋上台。 贝秋赶鸭子上架一样的上了台。 井子哲则是很煽情的说,贝秋对他的帮助,以及从不吝啬资源,说自己走到现在这一步,没有贝秋,就没有他,让台下台上的人都有些动容。 “看样子,子哲是真的很感谢宫小姐,不知道宫小姐有什么要说的吗?”主持人看向贝秋,递过去麦。 贝秋接过麦,淡笑的冲井子哲点了点头:“不忘初心,我希望日后,子哲可以更上一层楼,多拍一些好剧,好电影,将观众给的支持,反馈给观众。” 井子哲脸微红,点了点头,冲着贝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贝秋也张开双臂,正准备拥抱他。 嘴唇就忽然一软。 四周忽然间就禁止了。 随后就是疯狂的闪光灯,对着台上的两个人疯狂拍照。 贝秋整个人愣住了,井子哲害羞的松开已经惊呆的贝秋,温柔开口道:“我会的。” 发布会结束后,两个人被记者团团围住,贝秋想要解释,却被井子哲护在怀里,一副男友力爆棚的模样,将贝秋保护的很好。 “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们一点私人的空间。”井子哲微笑的回答记者的犀利问话。 模棱两可的答案,让记者更加有机会借题发挥。 不到一个小时,版面头条,全都是两个人。 包括两个人各式各样方位的亲吻图片。 米伊健看到报道的第一件事,就差点摔了手机,对面的女人见他这幅模样道:“伊健,你可以考虑考虑我说的话,你的经纪人这个时候帮助这个新人,以后更会帮助别人。” “我会考虑一下。”米伊健一口干了鸡尾酒,拿起手机就往门口走。 贝秋回到别墅就对井子哲一阵训斥。 他只能灰溜溜的赶紧去做点吃的,逃开贝秋的炮轰。 米伊健一进门,就狠狠的甩上了大门,怒气腾腾的冲进了贝秋的房间,一把将手机丢在了贝秋的怀里,怒道:“你和井子哲到底是什么情况?公布恋情?记者发布会公然示爱,往情深吻?!” 贝秋有些心虚的把电视关掉:“记者都是乱写的,怎么能当真呢。” “我当真?”米伊健将手机调到那个新闻照片的位置,“你别告诉我,这个吻是借位!” 贝秋心虚的不行,反而猛地站起身,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米伊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经纪人,我想要有什么私生活是我的事情,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一番话?!” 米伊健闻言愣住了,拿着手机,一时间竟然不知改作何解释。 片刻,他也站起身,道:“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经纪人不清不楚,不干不净,随笔一个人就可以发展任何关系!” 谁不干不净? 谁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发展关系的? 现在话竟然被米伊健反过来说。 贝秋一把搂住米伊健的脖子,将米伊健用力的压下来,迎面而上吻住了他的唇,挑开了他的牙齿。 米伊健浑身一僵,双手不自然的放在两侧,缓缓的闭上眼睛。 嘴里嬉戏,角逐。 良久,贝秋气喘吁吁的推开了米伊健,“这,才叫深吻!” 米伊健吞了口唾沫,向后退了一步,夺门而出。 一下子冲下楼,坐在沙发上,手下意识的放在心脏的位置,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因为刚刚那个吻,跳的很快,很快…… 天已经逐渐黑下来。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坐在饭桌前,井子哲依旧很热情的帮贝秋布菜,一口一个贝秋姐,似乎把贝秋之前在饭店说的话,全部都抛之脑后。 “贝秋姐,这个特别有营养,你总是这么忙,要多吃点,可是我做了一个小时的成果。”井子哲邀功似的看着贝秋。 贝秋推了推,道:“你吃。” 井子哲一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是,我在长身体,谢谢贝秋姐。”然后迅速的在贝秋的脸上亲了一下。 米伊健啪的一下把筷子放在了桌上。 整个餐桌又陷入了安静。 “伊健哥,你怎么了?”井子哲咬着食物,口齿不清的问道。 怎么了? 前脚,刚刚莫名其妙的亲了他,现在又在他的面前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现在还让别的男人问自己怎么了? 米伊健满肚子的怒火,化成了刀锋一眼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贝秋。 “你们都多吃点,明天子哲要进组了,赶紧吃完,快点上去休息。”贝秋拿起碗就咕噜咕噜喝汤,挡住了米伊健的视线,也挡住了自己心虚的眼神。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亲上去了。 最主要的是,她亲米伊健,怎么搞的像是米伊健吃亏了一样,见鬼一样的跑了,她那个郁闷的。 “贝秋,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的那个投资人?”米伊健叹了口气,问道。 贝秋回想了一下。 投资人? 如果可以让米伊健单独拿出来说的,不会是那个人…… “上次和你传出绯闻的那个?”贝秋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米伊健点了点头:“对,就是她。” 贝秋手一僵,继续问道:“她怎么了?” 米伊健看了一眼一旁的井子哲,道:“她没怎么了,就是应酬的时候碰到了,聊的比较投机。” 聊得投机? 她却觉得并不这么简单啊,米伊健明显感觉有话要说。 “说重点。”贝秋放下叉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第一百八十一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1) “其实我就是和她聊了聊,发现聊的很投机,然后就说了一些我的事情,她说,让我往商业方面发展,发挥在那圈外的事情,从商,这样不仅仅可以赚到更多的钱,有权有势之后,根本就不需要看娱乐圈那些大佬的眼色行事,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贝秋心一沉,从商…… 剧情变化,却没有脱离这一点,贝秋深吸一口气,道:“你想问我的意见?还是想通知我?” “我也不能一辈子在娱乐圈里打光棍啊,所以我就想……”米伊健迟疑的开口。 因为没有女人,所以就想着从商只有,有更多的女人? 贝秋脸顿时沉了下来。 “从商,先不说你现在没有一点资产,人脉方面你更是没有一点突破,单单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认为你有什么能力,能够走到你说的那一步?不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你就必须先做到让别人看你的眼色。” 贝秋皱着眉头,面色不悦:“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从商,别人抛出一个橄榄枝,你甚至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没有你说的那么难,我倒是觉得,她说的没有错,而且她说了,可以给予我帮助。”米伊健微微蹙眉,反驳贝秋说的话。 “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贝秋问道。 米伊健抬头看着贝秋,目光如炬:“为什么不同意?你在害怕什么?为什么每一次我不想跟着你的节奏走,你的眼睛里面就会有这么深的恐惧,你究竟有什么在瞒着我?” 贝秋一愣。 竟然说不出话来。 如今两个人的关系被她弄的无比暧昧,本以为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发展在进展。 但是米伊健竟然猜到了自己在瞒着他什么。 也感受到了她眼睛里的恐惧。 米伊健的话让贝秋心越来越沉,直到沉入谷底,眼睛也逐渐暗淡,看着米伊健道:“在你的眼里,我其实就是一个掌控你人生的人是么?”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米伊健连忙否认。 贝秋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在你眼里我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不管我为了你做了多少,不管我付出了什么,都抵不过别人的一句话,我曾经说过,这世上你唯独相信我,但我现在知道了,你信谁,唯独都不信我。” 她嚯的一下站起身,面对满桌的食物,变得毫无胃口。 “贝秋!”米伊健也猛地站起身,“你现在是在无理取闹!” 井子哲连忙拉住贝秋,开口道:“贝秋姐,其实你应该理解一下伊健哥,伊健哥想要从商,贝秋姐应该支持呀,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可能伊健哥的路,注定不是在这个娱乐圈呢?” “我们谈话,你不要插嘴!”米伊健皱眉道。“我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更改。” 贝秋看了一眼井子哲,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霾,道:“我决定的事情同样也不会更改。”说着直接甩开井子哲的手,直接上楼。 楼下就留下了米伊健和井子哲两个人。 楼上关门的声音巨响,似乎震的整个房子都动了动。 可以想象,贝秋究竟是有多生气。 “你放心,贝秋姐肯定也是随便说说,伊健哥想要从商,贝秋姐肯定会为你高兴的,我去和贝秋姐好好说说,她一定会同意你从商的,别看贝秋姐现在说的多么绝对,但是她肯定也会帮助你的。”井子哲甜甜的笑了一下,也急忙起身想要上楼。 却被米伊健一把抓住,丢回了椅子上。 “我警告你,不要去招惹宫贝秋,不然我有几百种方法,把你丢出去。我和宫贝秋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管不着,你明白吗?”米伊健怒斥,瞪了一眼井子哲,直接上楼。 井子哲仰起头,道:“伊健哥,我对贝秋姐是真心的,不管你用几百种方法,你也绝对不可能。” 米伊健闻言身体微顿,怒气腾腾的上楼。 到了深夜。 两个房间里的人都睁着眼睛。 贝秋开着电视,电视里面播放着她最喜欢的肥皂剧,但是她却没有一点心情看。 她在反省自己。 难怪米伊健都可以看得出她眼睛里面的恐惧。 因为她根本融入不进这个世界。 她满脑子都是宫贝秋的死状,满脑子都是自己如果任务失败,就会被格式化,虽然还是叫贝秋,但是她将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作为一个NPC,她或许有生命,但是她最重要的不是生命,而是记忆。 就如同阿沐说的一样,他们不老不死,在无尽的任务中完成别人的宿愿。 但是她心中害怕,任务就真的变成了任务,她越是想要完成,越是急功近利,越是感觉成功离她原来越远,她不管怎么催眠自己,都还是止不住每次看见米伊健的时候,心里都会想,如果完成不了…… 心烦气躁,她忽然间想要到楼顶去吹吹风。 刚刚打开房门。 就看见米伊健站在她的门外。 手似乎正要放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事儿?”贝秋问道。 米伊健没想到贝秋会忽然开门,有些尴尬,“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的上了屋顶,夜里的风吹在身上特别的寒冷,也让她感觉到异常的清新。 米伊健见贝秋没有开口的意思,干咳了一声,开口道:“你很生气?” “没有。” “我知道我今天说话有些过分,让你那么生气,很抱歉。”米伊健低下头,说道。 贝秋迟疑了一会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你刚刚在我身边的时候,和井子哲很像,你总是糯糯的,哪怕你比我年长,但是你很听我的话,逼着你叫我贝秋姐,你也认了,那时候,你总是若有若无的对我表现出一种防备,你害怕我,或者说你害怕我掌握的秘术。” 米伊健微微蹙眉,他很不喜欢听贝秋说井子哲这个名字。 “什么时候,你开始变了呢?”贝秋回过头,认真的看着米伊健的侧脸。 “我从来没有变过,我一直都是曾经那个我。”米伊健微微蹙眉,不自在的撇开头。 “是啊,你一直都是你,你好比是风筝,我是放风筝的人,风筝越来越远,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怕拉一拉线,线却断了,风筝没了。”贝秋双手抱着膝盖,仰头看向天空。 第一百八十二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2) 米伊健一愣。 他第一次听见贝秋说这样的话,这是变相的告白吗? 但是他好像并不喜欢贝秋,他没有看到那些女人们,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更加没有那种冲动。 “时间过的很快,我们相识快两年了,伊健,或许,我们都该散了。”贝秋闭上眼睛,靠在了后面的屋檐上,静静的躺着。 米伊健下意识的看过去。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她。 竟然感觉到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散了…… 他心中竟然有些不舍。 不知道是对贝秋不舍,还是对贝秋的秘术不舍,他的喉头竟然干涩的说不出话。 “我其实……今天晚上是开玩笑的。”米伊健干涩的笑道,“你不会当真了,我怎么会放弃我现在拼搏的一切,去从商呢。” 贝秋猛地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他:“真的?” “当然。”米伊健点了点头,“我也不傻,怎么会愿意放下我好不容易打下的天下?” 贝秋眼中闪烁着喜色,唇角微微勾起。 米伊健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直接站起身,道:“别在天台呆着了,回去睡觉,明天那臭小子还要进组,估计你还要早起。” “你先回去,我想再坐一会儿。” 米伊健闻言点头,刚刚走到楼梯处,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贝秋道:“今天下午的那一个吻,我相信是误会,我也不应该干涉你的私生活。” 他变相的告诉贝秋,他们两个人不可能。 随后走下了楼梯。 贝秋见他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 米伊健彻底的留了下来,也同样的留下了他的遗憾,他在别墅里的呆了三天,哪里都没有去,整天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定时看,无论是什么台,他都看的很认真,认真到,似乎不在看电视。 贝秋和他之间的对话也是少之又少。 似乎那天晚上,两个人的谈话,用尽了后面的次数。 他说,他自从做了那个决定之后,他总是觉得自己的生命里,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提不起兴致,也感觉精神奄奄的。 三天后,他就去拍了真人秀。 再一次井子哲上真人秀宣传自己电影的契机,两个人竟然在拍摄现场闹得不可开交,如果不是旁边的人拉着,两个人都快要打了起来。 很多的群众也拍到了照片,一时间网络上风起云涌。 不少的人分为了两个阵营,一个支持米伊健,一个支持井子哲。 更是节目组将两个人争吵作为噱头,让大家特别的关注那一期的真人秀节目,将两个人又一次的推向了高峰。 米伊健一下子就被扣上了不少帽子,欺负晚辈,在剧组耍大牌,给其他艺人脸色看,与同一经纪人旗下的艺人不和,大打出手。 怎么难听,记者是怎么写。 井子哲这边,也是被记者写的乱七八糟,不尊重前辈,为了一点小事就和前辈大打出手,出道时间短,却长着自己是宫大师的艺人,谁都不甩。 娱乐公司更是大发雷霆。 将米伊健和井子哲叫到一起,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贝秋在一旁听着。 无非就是,公司花了那么多资源捧起来两个人,如果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同时灭了,那么公司将会承担多大的打击,让公司损失多少钱。 两个人是越看越不顺眼。 差点在办公室就吵起来,冷言冷语,相互讽刺。 最后两个人被贝秋丢出了办公室。 带回了别墅。 “你就是在嫉妒我,我年龄比你小,但是会比你更早获得成功!”井子哲怒道,气得脸涨红。 米伊健眯着眼睛,手已经握拳,“如果不是贝秋可怜你,让你成为她的艺人,你认为你现在有什么?你依旧是公司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我会嫉妒你?我要什么有什么,什么东西是我要不到的!” 井子哲气得身子瑟瑟发抖,“米伊健,我当你是前辈,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脸是人给的,我给了你脸,你敢接吗?”米伊健发挥了自己毒舌本事,讥讽的看着井子哲:“人要脸树要皮,这个家里那么不欢迎你,你还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你什么可自豪的?” “说到底你还是在嫉妒我,贝秋姐就是喜欢我,你,只不过是贝秋姐在无聊的时候,随手捧出来的而已!”井子哲瞪大了眼睛,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 米伊健脸色顿时铁青。 拳头几乎是在下一秒直接挥出去,重重的砸在井子哲的脸上。 井子哲也毫不示弱,两个人疯狂的扭打在一起,左一拳右一拳,脸上顿时都染上了淤青。 “够了!”贝秋忍不住的怒喊一声。 两个人都是一顿,然后又继续的扭打。 贝秋狠狠的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拍,‘啪!’“我说,够了!” 一下子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两个人鼻青脸肿的对视站着,眼中还是控制不知的怒火。 “吵够了?打完了?”贝秋走到两人面前,脸色特别难看,“你知道现在报纸上怎么写你们吗,你们知道网上你们的粉丝怎么做的吗?” “是他,非要处处和我作对!”米伊健瞪着井子哲怒道。 井子哲一脸的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贝秋:“我没有,明明就是伊健哥看我做什么都不顺眼。” “你们私底下想怎么打,想怎么闹,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们当时在录制节目,你们连一点点的自律都没有,你们怎么可以说自己的艺人,怎么可以说自己是明星,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别人看着,效仿着?!”贝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们两。 转身看向米伊健,道:“子哲年龄小,你年龄也小吗?你们是同一个公司旗下的艺人,是同一个经纪人旗下的艺人,但是你们竟然在众人面前表示出你们的不和,这代表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们好不容易塑造的人设,好不容易在粉丝面前塑造的形象,就要付之一炬了你们知道吗?” 第一百八十三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3) “贝秋姐,你不要生气了。”井子哲可怜楚楚的看着贝秋,拉了拉她的袖口。 贝秋转过身看向井子哲,深吸一口气道:“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真的是他找你麻烦,你当时为什么不忍忍就过去了?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掉下来,谁都救不了你!” 井子哲委屈的抿着唇,“我知道了……” “看着他这个犯贱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揍扁他!”米伊健双手握拳,恨不得将这张看了就厌恶的脸直接捶碎。 “米伊健!”贝秋将他直接抓住,“你们是想要彻底的从娱乐圈淡出是吗?忘记了那段时间,你被封杀的时候,那种痛苦了是不是?” 米伊健一愣。 握拳的手缓缓地松开…… “我冲动了。”米伊健垂下头,眉头紧皱,后悔了。 贝秋松了口气,“还不晚,现在外面也只是猜测,想要通过正规渠道洗白,看样子是不可能了,那些记者会煽动舆论的风向,但是,只要将错就错,还是有可能把你们两洗白。” “将错就错?”米伊健疑惑道。 贝秋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要你们这样……” 两个人听着,频频点头,对视一眼,似乎都在考虑。 没过多少时间。 娱乐八卦上就出现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喝酒的照片,传言更是不攻自破,贝秋在稍稍的带动风向,直接把两个人内都不和,弄成了节目组的刻意安排,炒作。 但是也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特意的去挖掘两个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米伊健和井子哲的风头忽高忽低,公司根本没有办法再给更好的资源,更多的资源给了新人,虽然风投稿,但是刚刚起步的新人,很难站稳脚,容易被这样的风头直接给弄死。 一下子。 米伊健和井子哲自食恶果,而米伊健更是差一点点被真人秀换人,但是看在贝秋的面子上,他们选择了忍下来,但是压低了不少片酬。 贝秋则是通过故事剧情。 直接指导,过几个月,一个史诗级的大作,权谋剧,将捧红里面所有的演员。 立刻带着米伊健和井子哲前去参加一个宴会,上面不少这部剧的投资人,她想要拿下两个角色,帮两人彻底的翻身洗白。 然而里面的投资人之一,竟然就是之前,想要诱导米伊健从商的女人,名字叫做丁静,贝秋等人一到,丁静就缠上了米伊健。 各种的敬酒,各种的聊天。 看的一旁的贝秋各种不爽,虽然说,是为了角色过来的,但是看着米伊健要被潜规则,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毕竟这个投资人就是女主之一,更是床上功夫了得,让米伊健上了她的床,就不能逃出她的掌控了。 宴会上,贝秋再找了其他的投资人,但是其他人都兴致缺缺,对贝秋确实有好感,想要单独请贝秋吃饭,但是并不同意将重要的两个位置给米伊健和井子哲。 “贝秋姐,你也别叹气了。”井子哲一直站在贝秋身旁,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拒绝了贝秋,他心里也并不好受,因为他们的错误,贝秋却在拼命的奔波,想要为他们找出路,这样的感觉,让他心里传来淡淡的暖意。 贝秋叹了口气:“别担心,我肯定会帮你们物色一个好的角色。” 井子哲小心翼翼的给贝秋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珠,道:“其实没有好角色也没有关系,就凭我和伊健哥,怎么也可以东山再起的,你不要总是这么辛苦了。” 贝秋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奇怪,伊健去哪了?” 四周竟然完全没有看见米伊健,刚刚似乎还在和那个投资人有说有笑,把酒言欢呢。 井子哲也看向四周,疑惑道:“是啊,刚刚还看见伊健哥站在那的,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是不是去上厕所了?” “厕所?”贝秋微微蹙眉,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因为她在人群中,也没有发现那个投资人丁静! “贝秋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井子哲有些担忧的揽着她的肩膀,问道。 贝秋摇了摇头,“你先回去,今天就告一段落了,我把米伊健找到之后,就会回去,这部戏回头再想办法。” 井子哲连忙拉住要走得到贝秋:“贝秋姐,我也帮你一起找伊健哥。” “不用,你先回去,直接回去,哪都不要去,别被别人拍到什么。”贝秋特别的吩咐道。 她挤进了人群,眺望到站在刚刚米伊健位置不远处有一个服务生,连忙走过去,塞了一个红色的百元大钞,“先生,你刚刚有没有看见,站在那里的一对男女去哪里了?” 服务生拿到钱惊喜了一下,看了一眼贝秋刚刚指的方向,道:“你是说那个最近绯闻很多的米伊健,刚刚好像和一个女的往那边去了,好像醉醺醺的,喝了不少的样子。” 贝秋连忙感谢,并且拜托服务生不要说出去。 另一边。 米伊健浑身发热,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很不对劲,而原本一直很淑女的丁静,竟然趴在他的身上,想要解他的衣服,他狠狠的推开她:“你想干什么!” 竟然对他下药! 一个女人,竟然对他做这么卑劣的事情! “伊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两年前和你见第一面,我身边就没有其他的男人了,我保证比你尝过的任何女人都够味儿,保证你做了一次,就想要再来一次。”丁静双手压住米伊健的胸膛,臀部随意的扭动,摩擦着,媚眼如丝,透露出点点**。 米伊健气的不清,这个女人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也阻止不了岁数大的问题,竟然想要强了他?! 这让他想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咬牙反抗:“我真心诚意的当你是朋友!” “我知道。”丁静笑道,急切的伸手去解开米伊健衬衫的扣子,“今天之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你就是我男人,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说着,还魅惑的在他的耳边轻轻吃了一口气。 米伊健下半身各种的控制不住,气愤自己的不争气,同时更气愤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下贱! 第一百八十四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4) 他在这个女人一个晃神的时候,一把将其推开,直接奔向大门处。 如果不是不能接触女人,他真的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办了,让这个勾引他,对他下药的女人生不如死,但是他不想碰了女人之后自己变得生不如死。 然而。 哧啦一声。 他身上的衬衣直接被撕开,上身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而女人的眼睛更加的亮了,指甲划过他的腹肌:“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我真的很满意哦。” 米伊健恶心的胃里面翻滚,他一把将其推开:“请你自重一点!” 说着,转身继续跑向大门。 然而丁静竟然以下子抱住米伊健的大腿,手已经直接抓住了他的裤腰带,作势就要将他的裤子直接扯掉,如狼似虎。 米伊健顿时慌了,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裤子,保护住自己的最后一点底线,但丁静张嘴将米伊健的手指吞进嘴里,吓得米伊健一松手。 裤腰带就被她抽掉了。 “别挣扎了,你今晚肯定是我的。”丁静眼睛放光:“本来想随便找一个男明星开开荤,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不要拒绝姐姐哦。” 米伊健差点吐出来,一脚揣向丁静。 丁静却死死抓着不放手。 门在这时,竟然自己开了。 屋内的人都愣住了,而贝秋则是拿着一张备用卡,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屋内正在‘纠缠’的两个人,“丁女士,你这是在做什么?” 丁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起来:“你随意闯入我的房间,你还问我在干什么?” 但是手还是仅仅的抓着米伊健,防止米伊健乘乱逃跑。 “贝秋。”米伊健浑身都使不上力气,脸色潮红,求助的看着贝秋。 贝秋将门关上,“丁女士,你在做这些事情之前,没有考虑一下,我是什么样的人吗?”转过身,微笑的看着丁静,但严重狠毒之色,犹如蛇蝎。 丁静一愣,恍然想起,这个宫贝秋,可是阴阳秘术师,立刻道:“我和伊健情到浓时来开房,难道你作为伊健的经纪人,私生活也要管吗?” 贝秋靠着门,淡笑的看着她:“别的艺人的私生活我当然管不了,但是,你想要强行动我的人,你觉得我管还是不管?” “你的人?”丁静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在动你不该动的人的时候,眼睛不放亮点,可是要吃亏的。”贝秋淡笑的看着丁静,面对比自己强的绝对权势,丝毫没有一点畏惧之色。 丁静僵了一僵,看向米伊健,“没想到宫大师和伊健竟然有这样的关系,今天是我太冲动了,宫大师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丁静继续道:“关于伊健和井子哲的角色,我会帮两人争取到,算是我给宫大师的赔礼道歉,您看怎么样?” “我本来只是想给伊健争取一个角色而已,既然丁女士这么说了,我等丁女士的好消息,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了。今天的事儿,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会对丁女士做任何报复性行为,我一向说到做到,放心。”贝秋向旁边靠了一步,让出了一条路。 丁静得到了宫贝秋的许诺,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连忙赔笑离开。 与贝秋插件而过的时候,丁静眼中闪过一丝狰狞,道嘴的鸭子都飞了。 门关上。 米伊健脚一软,整个瘫坐在床上,药劲儿也开始逐渐的控制不住。 “要不要我打电话叫120?”贝秋皱眉问道。 米伊健此时浑身都在撒发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浑身滚烫,脑袋已经迷迷糊糊,贝秋说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随便哼哼唧唧两声。 就倒在床上了。 贝秋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推了推米伊健:“喂,你没事儿?” 手刚刚碰到米伊健,就被他直接抓住了手腕,狠狠往床上一丢,整个人就扑倒了贝秋的身上,被压在身下的贝秋,整个人愣住了。 迎面而来的就是米伊健那张精致,带着点点汗珠的脸。 米伊健迷离的望着面前的这个人儿,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似乎可以解除他身上的燥热不安,他浓浓的呼吸喷在贝秋的脸上,手轻轻的抚摸上贝秋的脸颊,带着一丝疑惑。 贝秋在一进来就已经知道米伊健中药了,“如果你再继续做下去,我保证你后悔都没有地方可以后悔。” 但这样的警告对米伊健没有任何作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狠狠的压在了贝秋的唇上,“好热,脱衣服……脱衣服……” 然后果断的伸手解开贝秋的衣服,贝秋立刻控制住了米伊健的手,“米伊健!” 米伊健恳求的望着贝秋,那双眸子就像是无辜受伤的小兽,“我好热,脱衣服好不好,脱衣服好不好……”重复呢喃着这句话。 贝秋脸都黑了,“热,脱自己的衣服!” 米伊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点了点头,就开始脱裤子了,嘴里还呢喃着:“一起脱,一起脱就舒服了。” “这是什么药,不会是让人变成白痴了。”贝秋一脸无语,一把推开米伊健,“热了就去冲凉水,少在我这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米伊健一看贝秋要走。 急切的抓住贝秋,“我好难受……” 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贝秋的唇上,似乎在安抚贝秋的情绪,又似乎在安抚他心中的燥热,他想要发泄,把自己心里面燃烧的火全部发现出来。 贝秋没有挣扎,而是认真的看着米伊健:“你会后悔的。” “不会,不会的。”米伊健恳求呢喃着,脱下了贝秋的衣服。 米伊健不知道中了什么药,药性特别强,那一夜两个人一直折腾到了天都开始转亮了,才疲惫的双双睡去,当阳光照进房间,刺眼的光直接把米伊健给照醒了。 “亮死了。”米伊健手臂遮住眼睛,正想要翻身。 身子一动,发现胳膊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了。 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身边躺着一个浑身**的女人! 第一百八十五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5) 整个人瞬间就惊醒了,整个人僵硬的一动不敢动一下,脸色刹那间苍白如纸,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天发生的事情,昨天他被那个叫做丁静的女人下药了,要和他发生关系,他体内的药物越来越明显,几乎快要抵挡不住诱惑的时候,贝秋好像出现了。 然后贝秋帮他赶走了那个女人,之后发生了什么? 妈呀。 这贝秋不会是乘人之危,把他给睡了! 米伊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冷汗直接冒了出来,想想,想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的记忆逐渐的浮出水面,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他的脸又白了一个色度,竟然是他强上了贝秋!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了! 等贝秋醒过来了,还不得剥了他一层皮,他深吸一口气,不一定啊,不一定真的上了,他小心翼翼的拿起被子,往里面瞄了一眼。 送给了自己一首凉凉…… 真的是,什么都没穿! 米伊健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永远都不要在回来了。 他支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想要把手臂从贝秋的脖子下面抽出来,整个时候,面前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吓得米伊健一个激灵猛地跌到床上,两双眼睛一个对视,一下子就尴尬了。 贝秋的睡眠一向很浅。 在米伊健说话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 而米伊健的所有动作,她虽然没有看见,但是耳边的呼吸,还有叹气的声音,足以说明,果然米伊健是后悔了。 “醒了?”贝秋支起头,散落着长发,慵懒的问道。 米伊健咽了口口水,尴尬的笑了笑:“嗯,醒了。” “醒了就好,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对你执念这么深。”贝秋自顾自的坐起来,背对着米伊健就开始穿衣服了。 米伊健撇开头,争取目不斜视,但眼睛还是瞥向贝秋了几眼,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她似乎长得很不错,而且身材也很不错…… 他连忙甩了甩头,想什么呢,他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宫贝秋的,上了床又怎么样,这宫贝秋明显就是在捡尸啊,不行不行,不能动摇自己的内心,他干咳了一下开口:“昨晚……” “哦,昨晚你不要在意,我可没有主动想要占你便宜,现在男女你情我愿很正常,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还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贝秋已经穿好衣服,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在床边,看了一眼米伊健,继续道:“收拾好了之后自己回家,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免得被记者拍到。” 说着拿起一旁的包,就直径走出了房间。 留下米伊健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反而贝秋这么洒脱? 他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到了床上的血迹,心中又莫名的安心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米伊健啊,米伊健,你到底在想什么,千万不要被宫贝秋的糖衣炮弹给击垮了,别毁了自己后半身啊。” 用力的甩了甩头,他连忙从床上站起来,想要去厕所洗漱。 没想到脚刚刚着地,就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两腿酸麻,站起来格外的费劲儿,走两步更是两条腿都在打抖,昨晚到底是多么激烈啊…… 他看了一眼床,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贝秋的模样,连忙一头扎进了浴室,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一连几天,米伊健都有意无意的躲着贝秋。 吃饭的时候,尽可能的和贝秋叉开来吃,在家里面偶尔撞见了,他也要低着头,赶紧绕开来走。 两个人如果正好上下楼梯撞了个正脸,米伊健的头就会低的更低,恨不得扭头直接跑掉。 扭扭捏捏的让井子哲从中却看出了一些端倪,两个人忽然的变化,就是从那一晚两人一起彻夜不归开始的,他的脸顿时就沉下来了,竟然被米伊健捷足先登了,他的贝秋姐,是他的! 几天后。 家里收到了邮件,通知米伊健和井子哲两个人,米伊健饰演该剧的男一号,而井子哲饰演该剧的男三号,剧本联通邮件一起寄到了家里面。 但是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觉得开心。 包括这件事以外的井子哲。 当晚,贝秋吃完饭,在餐桌上坐了一会儿,正好看见米伊健正要下楼吃饭,一看见贝秋还坐在那里,连忙一个转头有想要扎进房间。 “伊健,下来吃饭。”贝秋直接开口。 米伊健僵在原地,涩笑的回头,尴尬道:“好。” 坐在饭桌上,他也不动筷子,就这么尴尬的看着桌上的食物,贝秋开口问道:“你在躲着我?” 米伊健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否认道:“没有。” “坐下!”贝秋抬头,微微蹙眉。 米伊健深吸一口气,又坐了下来。 “没有躲着我,为什么最近总是避开我走?看到我也不打招呼?甚至不和我一起吃饭?”贝秋喝了一口水,审视的看着米伊健。 “没有,哪里的事儿。”米伊健硬着头皮,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可能最近忙,所以没有碰到。” “是吗?”贝秋漫不经心的问道。 米伊健尴尬的点了点头:“是啊。” 贝秋心中暗叹一口气,“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打乱你的思绪,现在这部权谋剧,选定了演员,在网络上有很多对你们不利的争议,好好研究剧本,演好这部剧,你们才有翻身的可能。” “啊?”米伊健愣了一下,她叫住自己,就是要来和他说不要多想,好好拍戏? “不明白?”贝秋微微蹙眉。 米伊健点了点头:“知道了……”怎么总是觉得怪怪的…… 贝秋便没再说话,起身就往厨房那边走去,心里已经是各种吐槽,同样都是上床,原剧情里,别人和他上床之后,这丫的就各种回味无穷,然后想要继续啪啪啪。 到了她这里呢? 各种躲三躲四,就跟看见瘟神一样。 难不成真的和床技有关系? 想到这里。 贝秋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米伊健,米伊健正好抬头,两个人一个对眼,他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低下头。 第一百八十六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6) 而家里面的状况,并没有因为贝秋和米伊健谈了一次心,就有了改变,米伊健亦然是躲来躲去,能不和贝秋见面,就尽量的别和贝秋碰上。 这部权谋剧,要拍摄定妆照前夕。 井子哲拿着一套戏服,很开心的走到贝秋面前,“贝秋姐,你看,我这身衣服不是很好看?” 贝秋瞄了一眼,继续看电视:“嗯。” “贝秋姐,你都没有看,你怎么知道好看?”井子哲瘪着嘴,满脸写着宝宝不开心了。 “嗯,你去换上我看看。”贝秋看都没看井子哲一眼,随口道。 井子哲抿着唇,眼中闪了闪,对着贝秋的脸啄了一口:“好啊,贝秋姐想看,我当然要还给贝秋姐看看。” 总是被莫名的偷情,贝秋表示已经非常习惯了,她早就像王静静说明,想要把井子哲退回去,没想到的是,王静静竟然以给了五百万的理由,拒绝退货! 想要她拿出五百万还给王静静,显然这种肉疼的事情她不会做,就只能忍了。 贝秋看着电视,余光似乎瞄到了一旁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嗯?贝秋僵了一下,自己看错了吗?然后她又转过去认真的看了一眼。 我勒个去! 井子哲竟然当着她的面,脱的只剩下了一条小内内?? 然后还在慢悠悠的找,哪一件是里衣,哪一件是外衣。 “你,你在干什么?”贝秋整个人都不好了,惊悚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但是脚下一个没站稳,又跌在了沙发上,一脸不可执行的看着井子哲。 井子哲拿着衣服,奇怪的看了一眼贝秋:“贝秋姐,你不是让我换衣服吗?” 换,换衣服…… 贝秋满脸的黑线,“我是说,让你到房间换好了之后,来给我看。” 井子哲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扭扭捏捏道:“我误会贝秋姐的意思了,那,那我上去换好了。” 贝秋连忙移开眼睛,她不得不承认,这丫的竟然比她还白?! 井子哲有些吃力的拿着所有的衣服,这边拿到了一件,那边又会漏掉一件,表情相当沮丧,努着唇,委屈道:“贝秋姐,我拿不全,你能不能搭把手?” “哦。”贝秋站起身,帮他拿了几件,塞进井子哲的怀里。 刚刚塞了两件,井子哲忽然间向后退了两步,身子晃晃悠悠的就要往后倒去,贝秋几乎是下意识的出手,一把抓住井子哲的手,往前一拉。 井子哲大叫一声:“啊!” 向贝秋这边迅速的压过来。 贝秋眼睁睁的看着井子哲向自己这扑过来,急促之下她想要多开,却脚下一扭,拉着井子哲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唔……”井子哲闷哼一声,嘴巴堵住了贝秋的嘴巴,那双明亮的眼睛还在无辜的眨着,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贝秋瞪大了眼睛,井子哲这是有预谋的占自己便宜吗? 贝秋挣扎用双手支撑起井子哲,吃力道:“可以起来。” 井子哲却脸通红通红的,然后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的位置,似撒娇道:“贝秋姐……” 贝秋眼睛也随着井子哲看下去,发现,自己竟然双手准确无误的放在他的胸上!“对不起,对不起。”她道歉着连忙松开手。 然而井子哲的身体又重重的砸在她的身上。 贝秋一个呛气儿,差点就被井子哲压的死过去。 “我去。”贝秋闷了一声,胸口起伏,努力的呼吸,“你,能不能起来,重死我了。” 井子哲眨巴眨巴眼睛,一只手撑起了一点点距离,身体基本上还是贴在贝秋身上:“没有啊,你看我都没有多余的肉,怎么会重呢。” “壮士,起来说话行吗?”贝秋狂翻白眼,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井子哲闭上嘴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那双眼睛柔情似水,手轻轻地抚摸贝秋的脸颊,似乎在欣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贝秋姐……”井子哲呢喃道。 只听旁边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你两在做什么!” 米伊健拿着剧本,站在楼梯处,怒火直接冲向他的脑子,这两个人大白天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做什么! 贝秋微微蹙眉。 井子哲慢悠悠的从贝秋的身上爬起来,跪在贝秋的身上,食指勾起贝秋的下颚:“伊健哥,真是扫兴,贝秋姐,我们要不要上楼继续?” 两个人的动作,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米伊健将剧本狠狠的砸在地上,几乎是刹那间就冲到了井子哲的面前,一拳头狠狠的砸向井子哲的脸,井子哲直接从沙发上摔在地上。 捂着脸,捂着头,被这一拳打的,似乎懵了。 贝秋立刻站起身,拦住了米伊健:“干什么,现在在我面前也要内斗吗,明天要拍定妆,不要给我没事找事。” 米伊健失望的看了一眼贝秋,指着地上的井子哲,讥讽的笑道:“宫贝秋,你是有多饥渴,什么样的货色都可以是不是?你嫌不嫌脏啊。” 脏? 贝秋气急返笑,讥讽回去:“抱歉,如果我这样算脏的话,米伊健,你呢,你和那么多女人纠葛,你脏不脏呢?你脏的让我甚至碰了,都觉得恶心。” “你!”米伊健瞪大眼睛,紧紧攥拳。 晃晃悠悠站起来的井子哲,上前拉住贝秋,往身后一挡:“你干什么。” 米伊健猛地看向井子哲,一把抓起井子哲的领口,狠狠的摔在地上,上前一跨步跨在他的身上,拳头迅速的攻像井子哲的脸,左右开弓。 贝秋上去想要抓住米伊健,却被米伊健一个重力甩开,撞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刺痛难忍。 井子哲也毫不示弱,找到时机翻过身,拳头也是一点没落下的打在了米伊健的身上。 “你凭什么打我,米伊健,我看你是前辈,一直都尊敬对你,贝秋姐也是用尽一切培养你,你却不知感恩,处处和贝秋姐作对,既然这样,干什么不直接离开!在这里碍眼,惹事,让贝秋姐难看!”井子哲气喘吁吁的抡起拳头,狠狠的砸向米伊健。 米伊健一个翻身,直接将井子哲压在身下,“这里最该离开的人是你!” 米伊健余光瞄到了桌子上的烟灰缸,直接操起烟灰缸,往井子哲的脑袋上砸去。 贝秋大吃一惊,“米伊健!”想要起来阻拦已经来不及。 ‘嘭……’的一声。 井子哲的脑袋就被打破,献血喷涌而出。 第一百八十七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7) 井子哲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手顿时松开,下意识的抚摸上自己的额头,沾满了湿哒哒的献血,顿时红了眼眶:“米伊健!” 米伊健一愣,立刻从井子哲的身上站起来。 贝秋跑到井子哲的身边,看着满头是血的井子哲,也是一慌,连忙把井子哲扶到沙发上,立刻去找医药箱,而米伊健也跟了过来。 “这么在乎他做什么?”米伊健冷嘲热讽道。 贝秋没搭理他,翻箱倒柜的找医药箱,她记得自己买了一个医药箱放在这边,却怎么也找不到,急的她额头浮现出点点汗珠。 米伊健见她不搭理自己,双手直接抓住贝秋的双肩,逼着贝秋正视他:“我问你,你那么在乎他作什么!” 贝秋冷眼看着他,“别碍事,让开。” 米伊健被直接推开。 惯性的向后退了两步,心却更加的不爽,手握紧拳头,直接把贝秋板正,不管她的挣扎,让她直视自己,继续问:“你看上他了?你就那么喜欢比你年龄小的人?还是看重他可以对你撒娇,对你卖萌,让你能够满足你大女人的所有癖好?” 贝秋被他说的愣住了,原来这是大女人癖好啊。 见贝秋一脸的思考模样,他脸一沉,“我说对了?” 闻言,贝秋这才反应过来,道:“不管你想要的哪种答案,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多管闲事的人,命都不长。” “我多管闲事?我们上过床!你有没有告诉外面那个傻子?”米伊健怒道,声音却不小,显然是故意提高了声音,想要让外面的人听见。 贝秋丝毫不在意,“所以呢?” “什么?”米伊健皱眉,疑惑。 “所以呢,你是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一个和我一夜情的男人?”贝秋讥讽的看着他:“你根本没有身份和我说这些,米伊健,我和井子哲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会发生任何的关系。” 米伊健的手松了松,激动的情绪也安慰了一些。 但贝秋继续说:“不过,我想要和谁在一起,我的枕边人会是谁,都不关你的事儿,做好你的艺人,你的演员,你的明星,不要多事。” 贝秋想推开他继续找医药箱。 米伊健却手一紧,捏着她生疼:“宫贝秋。” “想管?”贝秋昂起头,直视他的双眸,“那你就好好想想,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你究竟想我是你什么人。” 原本怒火燃烧的米伊健,此时却像是被一盆凉水直接醍醐灌顶。 他顿时松开手,眼神躲闪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是我的经纪人。”米伊健磕磕巴巴的说道。 贝秋眼神一暗,笑了笑:“既然知道,做事就不要越界。” 她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医药箱,拿起来就往外走,替井子哲包扎。 井子哲头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擦破了一点点,正好碰到了一些小血管,才导致头上的血一个劲儿的留,在贝秋找到医药箱回来的时候。 他头上的血已经没有像之前那么恐怖了。 贝秋手艺并不好,将他的头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一样。 米伊健就在旁边双手环胸的看着,脸色并不好看。 “完了,明天要拍定妆照,这样肯定没有办法拍了。”井子哲沮丧的低下头,手紧紧的抓住贝秋的手,委屈的就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声一样:“贝秋姐,怎么办。” 贝秋看了一眼井子哲,又抬头看了一眼脸上也有带伤的米伊健,微微蹙眉:“我打电话给公司,让公司出面,想办法把你们两个人的定妆照后期再拍。” 井子哲抬起头,望着贝秋,“贝秋姐,不是可以用降头术……” “你还想要她,因为这种破事儿,昏迷不醒吗?”米伊健站在一旁冷言开口。 井子哲浑身一僵,低下头:“对不起,贝秋姐……” “这没多大点事儿,推迟一点时间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上楼去好好休息。”贝秋抽离手,准备收拾一下。 井子哲却得寸进尺,抱着贝秋的手臂拽着就不放,“贝秋姐,我的头还是好疼啊,你能不能陪着我,我好害怕,等下到了晚上要是血管爆开了怎么办。” “不会的。”贝秋想要抽出手。 他楼的紧紧的:“贝秋姐怎么会知道,如果我死了怎么办。” 米伊健上前一步,硬生生的拉开两个人,看着井子哲道:“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放心,你死了我一定负责到底,想要人陪你是不是,今晚我陪你。” 贝秋看了两人一眼,将医药箱放好,就上楼了,“早点休息。” 楼下只剩下两人。 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气谁。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正对我,你是不是有病啊。”井子哲站起身,怒视米伊健。 米伊健白了一眼他,道:“我没有那么闲的,我警告你不要打贝秋的主意,贝秋根本不可能看上你这种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千方百计的勾引贝秋,不就是想要获得更多的资源,想要让贝秋更心甘情愿的帮你吗,你以为你做的很隐蔽吗?” “你别血口喷人,你得不到贝秋姐的喜欢,你就要故意离间我和贝秋姐!”井子哲气急败坏,双手握拳,紧抿着唇。 “我血口喷人?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你以为贝秋看不出来吗?”米伊健冷笑一声,“我记得上一次,贝秋已经单独和你说过了,收起你的小心思,如果你再不收起你的小心思,别怪我以后对你不客气。” 米伊健管都懒得管井子哲。 直接上楼。 “那我也告诉你,贝秋姐也绝对不是那种,和一个人上了床,就会认定跟其一生的人。她现在看似帮你,但其实也只是因为你是她第一个艺人而已,贝秋姐最后究竟是谁的,各凭本事!”井子哲抿着唇,赌气道。 米伊健回头看了一眼井子哲,讥讽的笑了一笑,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井子哲摇摇欲坠,跌坐在沙发上,气得身子瑟瑟发抖。 两个人自从那晚开始。 就算是彻底的撕破脸。 第一百八十八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8) 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一遇到事情,不管大事小事,就开始撕逼。 好在在贝秋的控制下,君子动口不动手,两个人在家里面休养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在化妆师精巧的化妆下,盖住了脸上的伤,前往拍定妆照。 导演显然有些不耐烦,但看见贝秋还是赔笑着问候了一番。 “这不是伊健吗?”一个人走过来,身穿一身朝臣服。 米伊健闻言,转身看去,脸色稍稍一变,却立刻换上笑脸:“韩前辈,您也在这拍定妆照?” “不是,我今天来是找人改一改衣服的,这衣服实在不太适合我。”韩宇晃了晃身上的衣服,淡笑道:“毕竟,我也没得选。” 米伊健闻言,脸色更是有些难看了。 贝秋上前一步,笑道:“哪有,我看您穿什么都好看。” 韩宇看了一眼贝秋,笑容越发的灿烂,“宫大师,久闻不如一见,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您就是鼎鼎大名的宫大师,当时还对伊健发火,真的是不好意思。” 第一次见面,对伊健发火? 贝秋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能讪讪笑了笑:“哪里。” 有人叫了几声,韩宇冲众人点了点头,就去重新量尺码。 米伊健这才开口:“当初,你给我接的第一个戏,男四号,他就是当时的男主角。” 贝秋恍然大悟,就是扮演米伊健哥哥的人?还记得第一场戏,米伊健NG了几十次,别说男主演忍无可忍,后来导演都发飙了。 “他现在是这部戏的?”贝秋问道。 “男二号。”米伊健看着韩宇的方向微微皱眉,“本来这部剧内定的男一号是他,所有的服侍,都是按照他的身材定制的,却被我截胡了。” 贝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你小心一点,来者不善。” 她转身带着两人走向拍摄场地。 定妆照很简单。 两个人一早上就搞定了。 开机时间也定在了下个月的月中,所有的演员则是会在月中的时候,一起介绍。 临走的时候,韩宇特意走过来和贝秋打了声招呼,意味声长的看了一眼米伊健,才离开。 一共也就二十多天的时间。 米伊健和井子哲两个人背剧本,背的脑子都生疼。 甚至有的字还要去查字典,这是一部史诗级权谋大剧,里面的文言文,古文,不单单是字很难认,更是一个成语,名句,在一般的词句中都是闻所未闻的。 还必须要查清楚意思,才方便背下来。 两个人都是苦不堪言,作为男一号的米伊健,更是没空做任何事情,整天都埋在了房间里。 开机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而在开机的头一天。 贝秋整个人就不好了。 这部剧的女主演的头上,正印着两个鲜红的大字,女主! 女一号见到米伊健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经过重重人群,挤过到了米伊健的身边,羞涩的看了一眼米伊健,再看了看其他人,伸出手道:“你好,米先生,我是你的粉丝。” 米伊健看过去,只见女一号俏生生的道:“头号的哦。” 活泼开朗,整个人就像是沐浴在阳光里一样,这是贝秋的第一个感觉,第二个感觉就是要完犊子了,米伊健身边的女人已经空出来了很长时间,现在不是给这个人一个上位的机会吗! 贝秋懊恼不已,却换上一个笑脸冲着女一号道:“现在伊健需要潜心看剧本,您在剧中和伊健扮演夫妻,还请多多关照了。” 女一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放心好了,肯定会多多关照的。” 说着,女一号就跳着离开了,整个一个活力美少女。 井子哲哼之以鼻:“这都有头号粉丝了,之前也没见过她,一个新人就上了女一号的位置,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上来的,这样的人,果然和伊健哥绝配。” 米伊健太阳穴青筋暴起,压着自己的怒气。 “够了,现在在外面,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贝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两人各自的助力:“别忘了你们就是要靠这部剧洗白自己,而不是坐实别人说的那些八卦。” 第一场,就是米伊健和井子哲的对手戏。 米伊健高超的演技确实是把井子哲秒的渣渣都不剩,原本还不是很满意的导演,对米伊健的态度有所改观,不再是冷眼想看,两人交流起剧本,有说有笑。 贝秋却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韩宇,似笑非笑的表情。 女一号戏里是米伊健的妻子,戏外也更是用自己戏中的身份,号称头号粉丝,缠着米伊健不放,走到哪里都缠到哪里,甚至还买东西讨好贝秋和井子哲。 一副对米伊健势在必得的样子。 贝秋想要插入连个人之间,却发现就算是插进去,她也对这两人无话可说。 本想着用手段拆散两个人那么亲密。 却被井子哲颤的无济于事。 气得贝秋两天没有搭理米伊健和井子哲,有这两个人,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这部剧拍摄了一年之久。 拍完之后,女一号更是想要约米伊健约会,吃饭,看电影,但是都被米伊健拒绝了,反而是把贝秋拉上了房顶,太阳逐渐的升起。 两个人在红色的阳光下对视,本是一个浪漫的场景,但两个人眼中都是无尽的愤怒。 “你到底想干什么?”米伊健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个女人,自从拍摄这部剧开始,就一直怪怪的,先是有一段时间,对自己爱答不理,后来更是和井子哲一起怼他冷嘲热讽。 这就算了。 回到家了之后,三个人一起吃饭,她和井子哲倒是有说有笑,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贝秋皱起眉头,“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要下去吃饭了,今天子哲可是特意做了我喜欢吃的糕点。” 米伊健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臂,阻止她要走的脚步,沉着脸道:“宫贝秋,你一边想要让我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一遍和井子哲打情骂俏,怎么,你是想要欲情故纵,刺激我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39) 贝秋收回了脚,挑眉讥讽的看着米伊健,嘲笑道:“伊健,你是不是电视剧演多了?自己也入戏了?欲情故纵?对你?你也太给自己面子了。” “那是答应井子哲了?”米伊健眼睛微眯,怒火在眼中燃烧。 贝秋真想把现在米伊健的样子拍下来,日后庆祝,他的模样,真的是像极了妒夫。 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米伊健,毫不留情的点破他现在的模样,道:“我答应谁,我想要和谁,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米伊健,你又在嫉妒些什么?” 米伊健闻言,身子僵住了。 脚下一滑,差点点的向后倒去。 贝秋立刻抓住米伊健的手,稳了一会儿,两个人才勉强的站稳,但她的身后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想死,不要拉上我,我还没有打算和你一起赴死的打算。” 毒舌让米伊健刚刚熄灭的怒火,顿时燃烧起来。“你又想和谁赴死!” “你有毛病啊。”贝秋皱眉,她怎么也不想死!死这个词,简直就是她禁忌!贝秋扭头就走,真的是演戏演多了,精神都出问题了。 “别走。”米伊健拉住贝秋的手,抿着唇,“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贝秋心中的不耐烦更多了。 “为什么忽然间这样对我。”米伊健沮丧的低下头,攥着贝秋的手也松了松,他真的很不明白,贝秋之前分明有意无意的在向他暗示,贝秋是喜欢他的。 贝秋心一下子就软了,道:“没有为什么,四年过去了,你身上的约束已经没有了,你想要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米伊健猛地抬起头,“没有约束了?” “嗯。”贝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米伊健则是喜出望外,抓住贝秋的双臂,认真的看着贝秋良久,开口道:“给我,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说着自己先跑下楼梯。 贝秋知道,他要做选择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米伊健就接受了那个女人的约会,一直到深夜才回到家里,别墅里灯已经全部都关上了,他打开门,顿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曾经,不管他多晚回来,贝秋都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他。 家里永远都是亮着的,从来不会让他一开门,屋内却是一片昏暗。 他也没有开灯,直径走到沙发上坐下。 双手支撑着额头,缩在了沙发里。 想起今天在外的场景,他深吸了一口气。 “伊健哥,这就是你的选择?”女一号看着米伊健,抿着唇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米伊健点了点头,站起身:“抱歉,我们不合适,而且我发现我的心里,好像有了一个人,她的位置霸占的太大。” “我不在意的。”女一号攥着米伊健的手臂,哽咽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情愿做你的地下情人,我可以帮你隐瞒,我真的太爱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对你不公平。”米伊健想要抽开手。 女一号却紧紧的攥着,踮起脚尖想要吻米伊健的唇,“伊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我不知道失去你之后会怎么样,我可以做小的,我可以让爸爸给你安排更好的资源,我可以为了你,什么都可以。” 米伊健躲开了女一号的吻,将她直接推开:“抱歉。” “你喜欢的那个人,她比我温柔吗?比我漂亮吗?有我这样爱你吗?她会为了你什么都不要吗?她会为了你色舍去所有的尊严吗?伊健,这世上,唯独只有我最爱你。”女一号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哽咽的声音激动尖锐,最后变得哀求:“求求你,求求你……” “她没有你漂亮,也没有你温柔,甚至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我。”米伊健深吸一口气,“她会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几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帮我,她总是对我冷言冷语,却会让我的心很暖很暖,她会为了帮我,得罪一些或许她没有办法得罪起的人,却装作一副我很强的模样让人害怕。”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却从来没有邀功一样的对我说,我很早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的爱,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让我的身边不断的出现女人,我享受着这些女人对我的好,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比她做的更多更好。” “她会生气,会吃醋,会对我冷嘲热讽,我曾经以为我吃定她了,我或许可以利用她,我假意的迎合她,想要榨干她身上的最后一点价值。”米伊健笑了笑。 女一号听着都忘了哭,目瞪口呆的看着米伊健。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你所看见的,是我好的一面,而她看见的,却是我的全部。”米伊健深吸一口气,双手支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景。 “她手下出现了另一个艺人,她将对我的好,真的毫无偏袒的给了一半给那个人,当时我的心很痛苦,但是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资源上的问题,总有一天我可以靠我自己获得更好的资源,所以我就算是讨厌那个人,我也尽量的忍着。” “是井子哲……那那个女人就是……”女一号呢喃道。 米伊健点了点头:“是。” “你现在确定了你爱她?”女一号问道。 米伊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否爱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我,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在游戏里角逐,每一个人都在奔跑,或许一前一后,或许我们奔跑在两条平行线上。” 女一号狠狠擦了一把眼泪,道:“我喜欢一个人,我会大声的告诉他,我喜欢他。米伊健,我很喜欢你,哪怕是你不是一个好人,你如果愿意爱我,我会让你忘了她,所有的记忆会随着时间飘散。” “对不起。”米伊健拒绝道。 女一号点了点头,失魂落魄的笑了笑:“我接受你的道歉……”她重新仰起头,就如刚见面的时候一样活泼开朗,“那今天,你就陪我玩个痛快。” 玩了一天,看完了一场电影。 已经到了十一点。 两人站在电影院门口。 女一号看着米伊健道:“伊健,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想告诉你,你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你如果真的拒绝我,又何必要陪我?而你不能确定是否爱你,是否你爱的人,在家等你。” 第一百九十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40) 她转身走了。 米伊健心中就像是被一个大掌紧紧的握着,喘不过气。 回到家后,他以为贝秋还是会像原来一样,但开门,却无尽的失望。 他揉了揉太阳穴,打开了沙发旁的一盏灯,昏黄的灯光,在别墅里只照亮了一个小范围,他可以很确定自己不爱那个女人,但是他爱贝秋吗? 那贝秋呢?是在真的爱他? 第二天,贝秋是在沙发上叫醒了米伊健。 整个别墅都忙翻了天,化妆换衣服,看一些问答题,今天要去参加这部电视剧的宣传。 “贝秋我有话和你说。”米伊健换好衣服,走到贝秋面前。 贝秋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有话等下再说,没看到都在忙吗,赶紧去化妆,化妆师给你花完了还得给子哲画,等下十点钟就要到,这会儿都七点了。” 她忙的昏头转向,好在房子够大,来了一些人帮忙也不嫌拥挤。 到了那边,所有的主演都到场了。 女一号特意走过来了一趟,盯着贝秋良久,冲着贝秋笑了笑,走开了。 贝秋被笑的莫名其妙,转身对两个人道:“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到了台上之后,两个人不要给我起内讧,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要表现出相互扶持的样子。” 米伊健拉着贝秋的手臂,想要走到一旁:“贝秋,我有话对你说。” “有什么话,等结束之后在说好不好?”贝秋根本没空,转身走到导演那边去,和导演聊了两句。 米伊健微微蹙眉,叹了口气,看样子他需要好好的贝秋谈谈了。 而在一旁的井子哲,眼神闪烁,眸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次的宣传是在某大学里。 场地已经坐满了人。 舞台也非常的大,主持人上台之后,让所有的演员也都上台了,包括导演编剧那些。 台上和台下互动的特别和谐,欢声笑语一片。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快要结束了,不知道各位主演,有什么要对大家说的吗?”主持人笑着问道。 米伊健拿起话筒,道:“我想要在这里感谢一下我的经纪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成为大家眼中这个几乎完美的米伊健,真的非常感谢。” ‘哗哗哗……’ 掌声雷动。 主持人见况,笑道:“伊健的主持人也来到了现场,不如大家请上来,一起聊一聊啊?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台下的学生大叫道。 “有请。”主持人冲着贝秋这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立刻有一个工作人员递上了话筒。 贝秋走上去冲大家笑了笑:“大家好,我是伊健和子哲的经纪人,多谢大家一直以来对他们的支持,谢谢。”说着鞠了一个躬九十度的功。 主持人笑道:“听伊健说,您可是伊健里程碑一样道路上的引路人,他相当的感激您,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说的呢?” “没有,伊健和子哲都非常的努力,都是通过他们的努力才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贝秋谦虚的笑了笑。 井子哲却跳过了男二号,直接上前一步,勾住了贝秋的肩膀,道:“如果没有贝秋姐的扶持,就没有我们的现在,贝秋姐不需要谦虚啦,真的谢谢你,很感谢很感谢的那种哦,希望这辈子,你都在我身边。” 深情的对望。 暧昧的语气。 让下面的学生一整沸腾。 米伊健的手猛地握拳,却想起来贝秋上台前说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很努力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井子哲轻轻的啄了一下贝秋的唇角,然而在下面的人看来,就是吻在了贝秋的嘴巴上! 台下的学生尖叫着。 甚至有几个学生直接激动的昏过去。 米伊健瞪大眼睛,下意识的上前一步。 礼堂的大门就被猛地打开。 亮光直接照的里面的人睁不开眼睛。 “这个女人,利用自己的艺人,甚至控制自己的艺人,为自己赚钱,她有什么可让人感谢的!”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巨大的声音,在礼堂上空徘徊。 贝秋还没来得及深究井子哲,所有的心思就转到了门口。 “怎么回事?” “这是说的谁?” “诶,这个人不是那个演贝贝的明星吗,最近她好像隐退了。” “我去,我去,和书兰啊。” “不会,和书兰不是一直很温柔的那种吗,怎么像个泼妇一样。” 学生中议论声此起彼伏。 贝秋微微蹙眉。 和书兰缓缓地走进来,指着台上的贝秋道:“你这种人心机那么歹毒,你为了控制伊健,不惜一切代价,还连同我的公司封杀我,难道你还想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吗!” 众人哗然。 米伊健被人控制? 还是被自己的经纪人? 贝秋拿着话筒,淡淡开口:“和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放屁!”和书兰上前一步,仰头怒视贝秋,“敢做不敢当?宫贝秋,你做过的恶事,你以为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吗?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不如说出,你到底做过什么缺德事!” 贝秋淡笑的看着和书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和小姐,如果是王总封杀你的事情,让你感觉不舒服,你想要借助这样的事情炒作自己,无可厚非,但是你中伤我就不对了。” 米伊健更是皱起眉头,贝秋到底做过什么? 井子哲则是抓起话筒,“保安呢,让这个疯女人在这里干什么?” 保安这才赶紧跑进来,想要抓着和书兰离开,和书兰却拼命的挣扎,一脚揣在保安的裆部,保安当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痛的脸色苍白。 “怎么,宫贝秋,你以为这天底下就只有你一个阴阳秘术师,只有你一个人会阴阳秘术吗?你做的事情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吗?!”和书兰伸着脖子怒道。 贝秋微微眯起眼睛,嘴角虽说还挂着微笑,但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危险。 “这世上当然有不少的人会秘术,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是,和小姐刚刚说的我听不明白,我宫贝秋向来问心无愧,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和小姐就算是狗急跳墙,这样也有点过分了。”贝秋冷笑的看着她。 第一百九十一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41) 站在身后的米伊健,浑身就像是掉入冰库。 贝秋这个表情,明显就是证明了和书兰说的话,最少对了百分之八十。 “你问心无愧?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对我下蛊,让我浑身血液被蛊虫控制,献血流失过半,却假惺惺的救我,认识王静静,然后给米伊健铺路,你敢说不是!”和书兰怒吼。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猛地看向贝秋。 这个似乎只是在影视剧或者里面可以听到的东西,难道在现实中也是真实存在的。 那些学生瞬间不淡定了,望着贝秋得到眼神中都充满了好奇和渴望,这种一直被说成虚无缥缈的东西,面前这个经纪人竟然会。 贝秋淡笑的看着和书兰,和书兰又怎么会知道这些?无非就是那个贵妇和她串通一气,笑道:“有人花四十万,找我恶整小三,我下了三个蛊,分别下给三个人,两只情蛊,一只痴蛊,情蛊会心心相惜,心不在动摇,只要是痴蛊再纠缠任何一只情蛊,未果,痴蛊就会在体内无限繁殖。” 贝秋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下面的和书兰,道:“这是三年前的事情,我相信和小姐应该不会忘记,自己做过什么。而我救你,是因为王小姐和伊健苦苦哀求,我才破了规矩,救了你一命。”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和书兰。 和书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那你让米伊健误以为,自己上升期间,不可以与任何女人有染,你敢说你没有私心?我可是找别的阴阳秘术师算过,米伊健最多五年,就可以大红大紫,有你也只不过是提早他的运气,而你虽说的不能和任何女人有染根本就是屁话!” 米伊健一愣。 和书兰看向米伊健,道:“他一生当中应该红颜知己无数,而他的命格被你强行改变,你的不择手段只不过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别胡说。”米伊健沉声道。 “保安。”主持人看台上几人的状态不对,连忙叫保安。 和书兰一紧张,立刻说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是我请上了秘术师,就不由你们不信了!宫贝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有什么本事说你没有做过!” “大师!”一个妇人的声音,小声的呼唤了一声。 三个人影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两旁的女人,就是当初那个贵妇,以及前段时间刚刚和她有过对面的丁静。 中间的那个男子。 年龄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高挑的身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反倒是在这样的年代,显出了一份仙风道骨的感觉,然而本来正在办法应对的贝秋,嘴角却勾出了一个弧度。 那人道:“不知道,哪位是道友?” 说话间,特意将声音压低,让人莫名的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个男人一出场,就让人感觉到了神秘,每一个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就是上面那个女人!大师,你告诉他们,你是不是算了米伊健的命格,米伊健的命格根本就是大富大贵,红颜无数的命!这个女人是不是别有预谋!”和书兰抿着唇,然后抬头看向米伊健,“我今天就要你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这个宫贝秋,从始至终就是在利用你!” 那男人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台上,嘴里淡淡开口:“当然……”话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微微瞪大,黑眸一缩。 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睛里的凌厉之色,却毫不减少。 男人猛地咽了口口水,话到嘴边,就忽然改口:“当然不是,秘术师一向为人服务,又怎么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位小姐非要逼我说出丧心病狂的话,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抱歉。” 和书兰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师,“大师,您,您怎么……” “大师,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贵妇也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丁静虽然没有说话,但脸色也颇为难堪。 “原来是污蔑啊。”学生中有一人大声说了一句。 “过气的女星,就是喜欢炒作自己,炒作就炒作呗,拿别人开涮干什么,还红颜无数,呸,伊健大大明明是我的!” “是我老公!” “是我老公!” “我不和你们争,子哲大大才是我老公。” “呸,不要脸!” 贝秋微微勾起嘴角,“看样子,谎言终究是谎言,不攻自破,主持人,让保安带他们下去,那位大师公正不阿,正好留下来,我们聊聊秘术。” 那个男人被单独的留下。 一场宣传发布会,落入尾声,那个和书兰带来的闹剧,被人很快的抛之脑后。 到了后台,贝秋笑着冲男人点了点头,那男人似乎有话要说,但被贝秋制止了:“有些话,到了我那边再说。” 米伊健和井子哲都很好奇两个人的对话。 但更好奇的是这个忽然间又蹦出来的阴阳秘术师,盯着这人就看着没玩,车子一直行驶到了别墅,刚刚进别墅,贝秋刚刚鞋子脱了。 那男人就扑向贝秋,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师姐,师姐,我终于找到你,我好想你。” 握草! 这是米伊健和井子哲看到这一幕,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词,是第一时间冲上去,一人拉开一个,难得的默契。 “师姐……”小师弟委屈的看着贝秋,他到了年龄下山,但是刚刚下来人生地不熟的,被人骗走了所有的钱不说,还差点饿死,他的命真的好苦。 贝秋没有接收山上的记忆,但是也知道小师弟这个人,上前揉了揉小师弟的头发,知道他刚刚下山肯定很不容易,安抚道:“没事了,遇到师姐,一切都没事了。” 米伊健和井子哲目瞪口呆。 刚刚那个仙风道骨的人呢? 刚刚那个一出场就带着神秘,带着气压的人呢? 他们是出现幻觉了么,为什么在这贝秋面前直接变忠犬啊! “这位是贝秋的师弟?”米伊健直接查到之间,挡开了两个人,伸手道:“你好,我叫米伊健,是你师姐的朋友。” 小师弟点了点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委屈,握住了米伊健的手,“你好,谢谢你照顾师姐,师姐刚刚下山的时候肯定也像我这么难。” 第一百九十二章娱乐圈里的秘术师(42) 贝秋嘴角抽了抽:“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脑子少根弦?师父怎么会让你这么个二百五下山?你学到了多少东西就下山来瞎显摆?小心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小师弟一听,一抽一抽的,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搞得两个男人束手无措,看来也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说哭就哭了? 贝秋却一副习以为常得到模样道:“他在山上就这样,我都下山五年的时间了,还是这样,你们照顾一下他,我出去买点好吃的给他吃就好了,估计也饿了。” 米伊健点了点头,“放心。” 贝秋就出门了。 小师弟一抽一抽的,擦着眼泪,呢喃道:“还是师姐好。” “我去给你先做点吃吃。”井子哲开口道。 小师弟感恩的点了点头。 等井子哲走后,米伊健立刻凑过来问道:“今天在那边说的事情,贝秋究竟做了什么,我的命格被贝秋强行改变了?” 小师弟一脸懵逼,摇了摇头:“没有啊,是那些人让我说的。” “是吗……”米伊健微微蹙眉,眼中闪烁着怀疑。 小师弟却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师姐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如果你不相信她,为什么还要再她的身边呢?我看刚刚那个人,就特别的相信师姐。” 米伊健闻言连忙正色道:“我当然相信你师姐,我去给你倒水喝。” 待米伊健走远,小师弟微微蹙眉,疑惑的看了两人的方向,摇了摇头,呢喃道:“师姐真是眼瞎了,选这两个人,切。”然后双手交叉放在头后,靠在沙发上,完全变成了一副无良的模样。 因为小师弟的在上次的宣传发布会上展露脸。 一下子很多人都来找小师弟帮忙,小师弟的祈福术如火纯金,马上就名声远播,慕名而来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赚了钱之后,直接就搬出了贝秋的别墅,启开了自己的种马人生。 离开的时候,只是和贝秋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话,“师姐,命数,我顶了。” 贝秋听完这句话,放心的笑了。 米伊健和井子哲的争吵越来越过分,米伊健对贝秋的占有欲越来越明显,只要是井子哲靠近贝秋近一点,立刻就会被米伊健赶走,甚至过分的时候直接就上手了。 井子哲是各种冤枉。 小师弟特意的找了他一次,将他的命格全部都算了一遍,告诉他入后没有贝秋,也会一路顺风顺水,但是如果一直纠缠贝秋,那么将会是灾祸不断。 他早就因为贝秋特别相信命。 小师弟这番话,让他果断的放弃了宫贝秋,但是也抵不过米伊健这种没事儿找事儿! “贝秋姐,你看看。”井子哲穿着一件韩流西装,在贝秋面前展示,“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总是觉得穿起来怪怪的?” 贝秋看了几眼,也觉得怪怪的,但是乍一看也看不出来什么。 就走进看了两眼。 这个时候,米伊健和王静静正好有说有笑的走进来,一看到这一幕,两个人的脸都黑了。 “宫贝秋!” “井子哲!”一男一女的声音,怒吼道。 贝秋和井子哲茫然的回头。 王静静上前就抓住井子哲的耳朵,拧上就走:“真的是一刻没有看你,你就给我上房揭瓦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对贝秋有感情!” “误会误会,不敢不敢。”井子哲疼的咬牙切齿。 米伊健上来就抓住贝秋的手,“跟我走。”直接又跟上房顶。 不是早晨太阳没有升起的时候,也不是晚上太阳落下的时候,而是大夏天,太阳顶在头上的时候! “你干什么?”贝秋莫名其妙,用手遮住太阳,也挡不住暴晒带来的热量,“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赶紧下去,我前几天才做的保养,你想我晒成黑炭啊。” “我有话和你说。”米伊健拉住贝秋不让走。 贝秋生怕自己被晒成炭,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米伊健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在贝秋面前,单膝跪地,从怀中拿出一个戒指盒,打开,一颗闪耀的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出耀眼的光芒,“我本来打算,精心准备一番之后再和你求婚,但是我现在一刻都等不及了,嫁给我好不好,让我用余后的人生爱你,照顾你。” 心中一紧。 “你想好了?”贝秋开口道,脸色却是无惊无喜。 米伊健心都悬了上来,用力的点了点头:“是,我想好了。” “不会后悔了?”贝秋继续问道。 米伊健立刻想起那一年,他和贝秋上床之后发生的事情,连忙摇头,迫不及待的表忠诚:“绝对不会后悔。”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眼前闪过一行红色的字。 贝秋心中一松,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弧度,“好。” 米伊健欣喜若狂,站起身,一把搂住贝秋。 井子哲也顺理成章的搬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米伊健和贝秋两个人,就像是回到了四年前,只有两个人的日子,米伊健的婚讯立刻公布开来。 放在了五月份结婚。 所有的明星都纷纷送上祝福,而贝秋则是拉着米伊健第三天就去拍摄婚纱照。 两个人站在镜头前面,拍摄一生中最美的照片,幸福洋溢在两张脸上,甚至米伊健还在拍照的时候,开启了网络直播,公然的对所有人秀恩爱。 米伊健从背后搂着贝秋,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他在她的耳边呢喃道:“你终于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贝秋想要回答。 却眼一黑,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贝秋心情格外的平静。 五月份的婚礼很顺利,小师弟也来到了婚礼现场,带着自己的一众女人,他亲自给两人送上了对戒,却拿着对戒望着两个人久久不语。 直到婚礼主持人说话之后,小师弟才把对戒给了两人。 井子哲也带着王静静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他们两个人也特别的幸福,王总已经在筹备两个人的婚礼,经过王静静的调谐,井子哲终于不用入赘王家,两个人一生还算是圆满。 米伊健成为了影帝,彻彻底底的和贝秋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生了一双儿女,凑了一个好字。 平静的爱情,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甜蜜的过了一辈子。 米伊健也遵守了诺言,再也没有对任何的女人动心,也没有人再敢送上门,一世无纷扰。 然而最后的剧情定格在了师弟年轻时,放在家里的一个排位上,上面清晰着的写着,‘师姐宫贝秋,姐夫米伊健之碑’贝秋吓得瞪大眼睛想要深究,却身下一空,落入了黑暗的深渊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米伊健番外(上) 儿子问我,第一次看见他妈妈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回想了很久很久,告诉儿子,“第一次看见你妈妈的时候,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像一道高岭让人高攀不起。” 是的。 那时候的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我跪在了雨里很长很长时间,我知道她就站在楼上的窗口看着我,犹如俯视一个蝼蚁,那时候的我急病乱投医,急切的想要成长,所以听了朋友的话,去找了她。 这个叫做宫贝秋的女人。 这个陪伴了我将近一个世纪的女人。 我以为,她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当我想要放弃,又在动摇的时候,她打开了窗户,大雨之中,我听见了她天使一样的声音,“上来。” 也就是这两个字,将我和她紧紧的拴在了一起。 她不同于朋友说的那样容易欺骗,可以让她无条件的帮我,她精明的眼睛里处处都是算计,她见到我第一件事情,就是与我约法三章。 要住在她的家里,不可以私自谈恋爱,非日常的事情要做之前,一定要告诉她。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还不能谈恋爱,她却吓唬我,如果谈了恋爱,我就会很惨。 我心中质疑,却怕她反悔满口答应了下来。 现在想想。 那时的她,是不是对我,就已经有别样的感觉,想要将我占为己有? 她果然很厉害,直接帮我接到了一个男四的位置,开机的第一场戏导演就要求我上去和男主演搭戏,我演的一塌糊涂,导演甚至所有人都对我冷嘲热讽,唯有一个女人,那女人对我很温柔,替我解围,我特别的感激那女人,那一次,我竟然心动了,却不是为了她。 我知道她生气了,她说那个女人是为了自己上位,而踩着我的肩膀上去,我也信了,对那个女人顿时没有了太多感觉。 她到了深夜都帮我对戏,让我的演技逐步上升,导演对我刮目相看,我对她由衷的感激,但私心,让我不能完全的相信她,一个投资人说,想要约我出去吃饭,日后给我安排一个好角色。 我想,如果公司不能给我安排男一男二,那我自己争取也不赖。 那投资人却有意无意的提出想要潜规则我,我失笑,这世上还有潜规则男人的?我果断的拒绝了,把醉醺醺的投资人送回了她的酒店。 疲惫的深夜走回去。 她等了我一晚上。 大骂了我一顿,骂的我狗血领头。 我第一次心中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是除外工作的丈夫,被自己的妻子误会了一样,我连忙和她解释,她才慢慢的没那么生气,却不允许我再做这种事情。 第二天,我面临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 她帮我解决了,同时也告诉我,不要在冒险,不然以后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我心中第一次开始有点相信她说的话,但还是不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看透了我的内心。 在我面前展示了一把,却只是帮人家看命格而已,我略感失望,但后来的一切却让我不得不佩服她,那个找她帮忙的人,果然和她说的一样,最后身败名裂,这让我将心提了起来。 而她的身份,也很快的就被挖掘开。 她是娱乐圈里唯一的阴阳秘术师,所有人都给她几分薄面,而我,也因为这几分薄面,接到了不少的广告和戏份,但我却第一次有了不满足的心里。 报纸上说,她什么都会,邪术,巫术,无所不能,那她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一步登天,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却将我臭骂一顿,告诉我,别有命火,没命活。 我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或许她说的对。 我身边一直都不缺少女人,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无论多有权有势,多美貌过人的女人,都会被我折服,为了我争风吃醋,比如和书兰,比如王静静,比如那些我现在已经叫不上名字的女人。 她很在意,每次这些女人出现,她都会像是打起警钟一样。 或许就是因为她的这番模样。 让我以为,我吃定了她,她终究也会为了我,而什么都付出,我第一次有一种想法,想要借助她对我的感情,榨干她所有的用处。 那时候的我一直以为我隐藏的很好,但是聪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抛弃我,不管搬家,还是出席活动,有更好的资源,她都会给我留下。 我也逐渐的开始忘记了第一天和她见面时说的话,意外总是跌重而来,只要我一和女人亲近,一动情,身边就总是会围绕着我出现各种意外。 甚至还会出门,一不小心被三轮车给撞了,还是那种人力脚蹬三轮车。 我顿时下定了决心,不能在和女人有染,不然倒霉的一定是我,然而我却听到了,那个曾经王静静苦苦哀求救的女人,要求贝秋给王静静下蛊。 这天下人,又有哪一个是好心的?她又如何呢? 当我站在最高峰的时候,我自认为再怎么出现意外也不会跌的在低的时候,我彻底的抛弃了她,与一个女人撩的热火朝天,四处秀恩爱。 我放弃了她,她也放弃了我,我跌入了谷底。 从云端到谷底的日子并不好过,我拼命的去求老总给我安排戏,但老总每一次都是闭门不见,我求投资人,投资人也拒绝投资。 甚至王静静都用一副,你为什么要负了我,你负了我你活该的样子看着我。 我想我这一生算是毁了。 我再也不抱有任何的希望,我独自在家里喝闷酒,她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来到我面前,讽刺我,羞辱我,骂我活该,我认了,却也火了,将啤酒瓶直接当着她的面砸碎。 她却告诉我,她有能力让我东山再起。 我的希望,也因为她这一句话,彻底的点燃。 她果然说到做到,很快我有恢复了巅峰的状态,我高兴的发疯,我第一次觉得跟着贝秋是一件绝对没有错的事情,但是我没有想到,却因为这样的忽然崛起,引起了娱乐公司的注意,他们硬塞给了她一个男人! 第一百九十四章米伊健番外(下) 这个男人,让我气的牙痒痒。 让我压制在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慢慢的付出水面。 看着这个人刻意的接近她,看着这个人故意的引诱她,我气的想要将这个男人暴揍一顿,却苦于没有理由,只能咬牙忍着,但是不喜他,却已经是必然。 我受伤了。 小腿粉碎性骨折。 我心里的苦不比身上的苦要少,马上就要接国内知名品牌的代言,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无理取闹,我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声音,我愤怒的想要赶走她和井子哲。 她却看明白了我的心意,说帮我能够完好无损的站起来,但是我需要承受加倍的痛苦。 加倍是多少? 谁都不知道。 但当我痛的昏迷过去,有从昏迷中痛的惊醒过来的时候,我知道了,这加倍是什么意思,我开始埋怨,为什么她没有在我的身边,说好的会帮助我,此时,却不见踪影。 当井子哲送来了蛊,我二话不说的就吃了下去,一吃下去脚就没有了知觉,浑身一松,竟是陷入了昏迷。 我的怨,也逐渐的消退。 当我知道,在那一晚,她也陷入了昏迷,她也昏迷了一个星期之久的时候,我更多的是愧疚,还有一点点想逃的感觉,我忽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她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喜欢我吗?但我并不喜欢她啊…… 可恶的是,这个女人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却可以明目张胆的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这个叫做井子哲的男人,真让人讨厌! 各种的勾引手段层出不穷,甚至想要直接用身体诱惑她,我气得当即立下家规,不允许这个臭小子对她的窥视,我那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心情。 后来我知道了,那种心口酸胀的感觉,叫做嫉妒。 我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同时,又很讨厌别人接近她,我想要占有她的同时,我又想要逃跑,不想被她占有,这样纠结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少时间。 直到我和她上了床。 那时候也不知道是时运过去了。 还是因为我真的觉得倦了。 我和井子哲的矛盾真的已经升级到了明面上,我们在节目里大打出手,导致我们都面临封杀。 我和井子哲都开始接不到戏,她玩命的在外面找人帮忙,我们纷纷劝她,她却抱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定要将我们重新推到巅峰。 她拉着我们去参加应酬,而我却被人下药。 在我神智不清的时候,和她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她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的离开,我心里其实已经明白,我们两个人,不可能再没有关系。 但是我却像个懦夫一样的逃了,我拼命的躲开她,在家里我尽可能的不和她对面,我怕她提出那晚的事情,我怕她要我负责,我心里一直告诉自己,我不喜欢她,我不想勉强我自己。 她还是抓住了我,将我叫到了饭桌前,逼着我在她面前吃饭。 她没有提那晚的事情,只是让我不要多想,好好的拍戏。 那几口饭,我不知道吃在嘴里为什么索然无味,我心中庆幸的同时,更多的是失望,在她的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可以提起裤子之后,就翻脸不认人? 那时候的我却没有意识到,真正翻脸不认人的是我,而我心中的涩意,却在无限蔓延。 那日,我刚刚出房门,就看见井子哲在她的面前毫无顾忌的换衣服,我看见他们两个人的争执,我看见井子哲故意装作摔倒,扑向了贝秋的身上。 我看见两个人趴在沙发上紧紧贴在一起,我看见井子哲动情的模样,我听见了两个人呢喃的声音。 我脑子一片空白,我告诉自己,转身回到房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我听见井子哲动情的呼喊她名字的时候。 我终于控制不住,我上前制止了他们,我与那人为了她大打出手。 那时候的我几乎失去理智,操起烟灰缸,就砸向他的脑袋,当鲜血直流,我也愣住了,贝秋急急忙忙的去找医药箱,而我却不甘心的跟上前,我想让他们不要那么亲近,而她却说我没有资格说,也没有身份说。 我哑然,不甘。 获得了角色,开机后。 我又认识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对我穷追猛打,而我却兴致缺缺,满脑子都是她的那句话,时时刻刻都要盯着她和那个臭小子。 哪怕杀青后,那女人还想方设法的约我。 她却在这时告诉我,四年过去了,我可以获得自己的爱情了,那时候的我欣喜若狂,终于可以不要做和尚了,但我终究错过了她眼睛里面的无尽感伤。 我本以为我会接受那个女人,事业爱情两丰收。 但看到那个女人之后,我却没有心动的感觉,我依旧拒绝了女人,我告诉了女人我对她那种奇怪的感情,我的心似乎想要占有她,但我的理智却在颤抖。 女人要求我陪玩一天,到了夜里,女人却说,我确实不是一个好人,如果真的心里有她,真的拒绝了女人,就不应该再陪女人一天,她还在家里等我。 我恍然大悟,急忙回家,整栋别墅的灯,都是灭的。 我决定第二天一定要对她说,对她表白,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 但,事情总是那么凑巧,我们拍摄的剧要去宣传,她忙的不亦乐乎,甚至不想听我说一句话,我伤心之余,却只能忍了。 舞台上,那臭小子当众的亲吻她,我气得差点上去将他再揍一顿。 此时,和书兰却来了,说她为了控住我,不择手段,说她满口胡言,说她阴险狡诈,我开始是不信的,当我看见贝秋的表情,我却觉得尽头好冷,凉意刺骨。 和书兰请来了一个人,也是阴阳秘术师,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她的师弟。 后来我问师弟,她究竟做了什么?但师弟却说,要相信。 那一夜。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身边有无数的女人,我过的很开心,而她却被我干掉了双手,丢了出去,她深爱着我,而我却负了她一世。 我惊醒过来,我不相信,我疯狂的敲开了她房门,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心跳,才逐渐的放下了紧张的心。 当我认亲自己,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却再三的问我是否不会后悔,我想说,哪怕是日夜颠倒,哪怕是山崩地裂,我也不会再后悔。 我们举办了一个旷世婚礼。 师弟来的时候,眼神有些古怪,盯着我们半响也没有发出声音。 后来,我和她生下了一双儿女,井子哲也迎娶了王静静,师弟却像是与我们断绝关系一样,再无来往。 到了夜里。 我希望抱着她,她抱着孩子,坐在别墅院子里,仰望着星空。 看着天上的星星。 偶尔划过一行流星,女儿会天真的双手合十许愿。 我想,等我们两鬓白发,我们依旧会坐在院子里,看着孙儿成群,但我们依旧不会松开彼此的手。 此生不负…… 第一百九十五章来自外星的我(1) 贝秋在传送舱中缓缓的睁开眼睛,脑子里似乎还是上个任务的回忆。 ‘二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百,女配心愿达成百分之百,经验值2,总经验值,21。’ 传送舱门缓缓打开。 她站起身动了动自己的筋骨,这次完成任务,无悲无喜,只有一点点庆幸,庆幸任务没有失败。 刚兴致勃勃的走进度假山庄,就在度假山庄门口的巨大花园旁,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贝秋有些好奇的走过去,见到人之后,惊讶的唤了一声:“阿沐?” 阿沐闻言慌张的站起身,看到贝秋之后,松了口气,“贝秋,你做完任务了?” 见阿沐这番,她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好奇了:“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表现的和平常不一样?” 阿沐看了看四周,拉着贝秋走到一边,鼓起勇气道:“贝秋,感觉到了悲伤,很浓很浓的悲伤。” “怎么可能!”贝秋大吃一惊。 阿沐被贝秋这一声吼吓了一跳,“嘘,你小点声。” 贝秋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有人欺负你了?所以你感受到了悲伤吗?” “是攻略任务里,我离开了那个人,我感觉心里面,很痛,很悲伤。”阿沐手捂着心脏的部位,望着贝秋,她的眼里也是疑惑。 贝秋愣愣的看着阿沐,每一个攻略人回来之后,都会被传送舱洗干净攻略人的所有情绪,阿沐怎么会这样。 “需要找领导吗?”贝秋问道。 阿沐摇了摇头,眉头紧皱:“不能说,贝秋,你千万不能说。”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贝秋道:“可能是我多想了,我回去做任务了,这一次不陪你休息了。” 阿沐转身就走,就像是逃一样的逃出了度假山庄。 留贝秋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740号真奇怪,一个人坐在那了四天,也不知道在什么。”一个攻略者与另一个攻略者聊天道。 “管她干什么,你听没有听说,创世神新晋了一批攻略人,开创了千号以外,那个1003号简直就是一个任务狂人,任务成功几率百分之百不说,还速度快。” “是啊,有机会真的想认识认识1003号。” “美的你,听说,这个1003号本来是我们领导旗下的,但是被人给挖走了,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 贝秋微微蹙眉,听这两人的意思,阿沐已经在这里坐了四天了? 她拍了拍脸颊,能有什么事儿呢,估计是阿沐想多了,任务世界的感情怎么会带到这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 贝秋泡温泉,蒸桑拿,痛痛快快的休息了五天,感觉身体精神都变得特别舒畅后,才回到了一直任务的空间中,趟进了传送舱。 当剧情过脑的时候。 贝秋僵住了,这次,竟然她攻略的对象,竟然在一个外星球?! 是一个自由,却又是被王权统治的世界,有科技,有相对而言先进的技术,男主是一个孤儿,从小受人欺负遭人白眼,一直微微糯糯的被养在公爵府上,是公爵府小主人女配的‘宠物’。 男主从小自卑,被这样的欺辱变得更加不自信,在彷徨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美人,也就是女主,两个人一见倾心,二见定情,一下子就确定了关系,女主的穷苦出生和男主是心心相吸。 为了摆脱公爵府和变态的女配,两个人拼命的奋斗,逃跑,凭借女主的开导,男主在外星世界一跃而起,权谋,手段,一路踩着别人的肩膀杀到了最顶端,而女主却凭借着自己超现代的想法,创建了新一代的科技,双双联手,成为了人上人。 男主为了一洗曾经的耻辱,吞了公爵府,将女配万般折磨,让女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贝秋捋了捋人设,男主是一个极度自卑的,宠物? 女主是一个穷苦出生,但是很有智慧,很漂亮的大美人? 女配是喜欢养人做宠物的心理变态? 女配的描述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在讲述男女主的奋斗历程,女配看似是大BOOS,但实则只是一个炮灰。 贝秋嘴角抽了抽,她应该不会变成心理变态。 “显示愿望!” ‘让男主真心实意的爱上女配,让穿越女尝受比女配痛苦还要痛苦的心灵折磨,生不得求死不能。难度系数,两颗星半。’ 一行字迅速闪过。 在贝秋陷入昏迷之前,抓住了两个重点,穿越女和两星半! 贝秋睁开眼睛就忍不住的心里吐槽了,什么鬼,女主角是穿越到这个星球的吗? 还有,为什么是两星半?那经验怎么给,给零点五吗? 但是很快她的吐槽就淹没在了心里。 真美。 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正在照镜子,眉梢微微皱着,淡扫柳眉,杏眼微挑,朱唇微翘,白皙的皮肤似乎吹弹可破。 美的她都大吃一惊。 看着这穿着,这脸蛋,这身材,完全是一个肤白貌美鼻梁挺,胸大腰细鼻大长腿的标准白富美啊! 她有点不敢相信了。 系统对她这么好? 想罢,她闭上眼睛,接受这俱身体的所有剧情。 再度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一颗眼泪掉了下来,说什么来着,她就知道不能相信系统,这么漂亮的人,在这个星球却是一个众人皆知的丑女! 因为这个星球上所有人,都是一只眼睛! 是的,在鼻梁的上面顶着一只眼睛!他们以这样为美,而双眼的人,则是畸形,怪物,即便这具身体美得不像话,在其他人眼里,也是其丑无比! 这审美。 她能说什么? 根据这具身体的完整记忆,其实也没有之前说的那么变态,这具身体叫做吉贝秋,今年刚刚十六周岁,吉是王姓,她则是国王的重臣公爵的女儿,出生起就是两只眼睛,公爵夫妇是费劲了方法也没有办法让她变得正常。 异样的审美,异样的人群,让她逐渐的变得自卑,想要把和自己异样的人聚集在身边,所以才会养了一大群的双眼人,男主便是其中之一,也是最好看的一个,她给予这些人食物,住宿,衣着,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享受这一切。 唯独男主,想要摆脱这样的生活,再一次无意中男主认识了女主之后,就更加的有这样的想法,女配早就喜欢上男主,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同类人才能够在一起,她把最好的都给了男主,却惯得男主越来越不满足。 最后在女配的纵容下离开公爵府,和女主开始拼搏,哪怕是对于男主的背叛,女配依旧选择再暗地里默默地帮助,不然,也不会让两个穷的叮当响的男女主这么顺利的崛起,但是女配怎么也想不到。 男女主的崛起,会反过头来整治公爵府,公爵夫妇惨死,而她却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激起了系统。 贝秋感叹,真是万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来自外星的我(2) 看着镜子里面一身淑女贵族服装,她感觉很别扭,换了一身相对而言随便点的衣服,立刻就去男主奚辛杰的位置。 贝秋是直接从自己房间里的特殊通道,进入那个所谓的‘囚禁’屋。 走进了这个私密的空间后,贝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空间并不小,可以说很大,和平常的宿舍一样,两个人一个房间,白天的时候,他们可以在空间里面自由活动,晚上了就在自己对应的床铺上睡觉。 每一个人看见贝秋之后,都会很尊敬的叫一声,小主人好。 贝秋都一一点头,直径前往奚辛杰的房间,推开门,就看见房间里只有奚辛杰一个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外面的夕阳红光从窗户洒进来,正好照在他的身上,哪怕是一个侧脸,都可以感受到他脸庞的精致,他听到了声响,下意识的回头,明亮的双眼迷茫的看过来,刹那间变成吃惊,立刻从床上下来,恭敬道:“小主人。” 剧情中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但是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后来到了公爵府又抑郁导致他有些瘦弱。 贝秋点了点头,随意的看了一眼房间的大概布置,道:“出来陪我吃饭。” 说完,转身就离开。 屋内的男孩,眉头微微蹙起,厌恶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将书本房好,不敢怠慢的跟着贝秋离开。 “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贝秋漫不经心的问道。 “已经两年了。”奚辛杰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贝秋忽然间停住脚步,奚辛杰也猛地收回脚,差一点点撞在贝秋的身上,他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恭敬的站在贝秋身后。 背景剧情中,奚辛杰在公爵府的第三年,才会遇到女主,也就是女主要在一年之后才会出现? 她顿时心情大好,这一年的时间,足以做很多的事情,“两年的时间,你住的还习惯吗?” 奚辛杰不解为什么贝秋今天这么多话问他,头低的更低了:“还习惯。” 贝秋闻言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推开门,就直接到了公爵府的正厅,管家正好走过来,看见贝秋之后连忙打招呼:“小主人。” 贝秋下意识的抬头,引入眼帘的就是一只眼睛,挂在额头和鼻梁中间,她整个人僵住了,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具身体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但忽如其来的冲击,也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不动神色的移开眼睛道:“准备双人的晚餐,我要和这位一起共度晚餐。” 管家不满的看了一眼奚辛杰,点头鞠躬说了一声是,立刻让人准备。 她则是直接把奚辛杰带到了餐厅,奚辛杰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坐,你不需要这么拘谨,我带你出了那个房间,就代表你以后在公爵府内是自由的,我允许你在公爵府内随意的走动。” 奚辛杰眼睛一亮,很快就暗了下去,不动声色的坐在侧面。 “你很害怕我?”贝秋抿了一口女仆倒的果汁,问道。 “没有。” 贝秋微挑眉头,问道:“那么,你就是在厌恶我?” 奚辛杰嘴唇抿了抿,眼中隐晦恨意,双手放在桌子下面,已经拧成了麻花,却还是摇头:“没有。” 经典的西式餐点,很快就放在了桌上。 中间是一只火鸡,四周摆放着四盘菜,厨师站在一旁等贝秋开口,“不用那么拘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厨师可以切了。” 厨师闻言走上前,将火鸡拿走。 “你是在嫌弃?”贝秋毫不可以的又丢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奚辛杰心中有些吃惊,为什么他的想法,这个变态会知道?他只能硬着头皮,拿起叉子叉一口菜放在嘴里咀嚼。 贝秋点了点头,也开始吃饭,细嚼慢咽。 厨师将火鸡切成一片一片的再放到桌子上,吃一盘切一盘。 奚辛杰则是无视所有的肉,只吃青菜,贝秋夹了一块给他,他意料之中的将那块肉拨到一旁,自己吃自己的。 现在贝秋算是彻底的知道奚辛杰对自己的态度了。 厌恶,嫌弃,生疏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恨意。 明明那么的讨厌她,却还是要把心里的厌恶埋藏心底,却因为这样的埋藏,让他逐步加深对她的恨。 看样子,想要攻略这样的人,必须要棋出险招了。 贝秋将叉子放在桌上,道:“你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一起出来共进晚餐?奚辛杰。” 奚辛杰被她直接点名叫了一声,浑身一僵,他眉头紧皱,唇泯的泛白,“小主人,我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贝秋冷冷的看着他,“你不待见我,因为我和你一样,长着两只眼睛,对吗?” 奚辛杰眼神一变。 两只眼睛,是他压在心底的痛,他就是因为两只眼睛,被抛弃成为孤儿,也是因为两只眼睛,被这个变态困在公爵府! “我没有。”奚辛杰咬牙从牙缝里冒出这三个字。 “你有。”贝秋毫不客气的戳他的痛处,“你长着两只眼睛,你自卑,你憎恨,你觉得这天下对你不公对不对?你瞧不起任何两只眼睛的人,你融入不了他们,但是你又自卑的不敢去面对一只眼睛的正常人,我说的对吗?” 奚辛杰牙齿打颤,眼睛微红,“不对。” “怎么会不对呢?”贝秋一点点的逼近,每一句话都戳在奚辛杰的点上,试图撕开他苦苦隐瞒的真实样貌,“你觉得所有人的瞧不起你,你觉得我出生就是贵族,所以我那么丑,却可以让别人尊敬,你在嫉妒。” “我没有!”奚辛杰冲贝秋大吼一声,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对,连忙低下头,“小主人,我失礼了。” 贝秋凝视着奚辛杰。 让奚辛杰心中更加的不安,抿着唇不敢动。 “没有就没有咯。”贝秋擦了擦嘴,将手帕丢在桌上,一副傲人的姿态:“我也就是随口说说,毕竟,你们这种人,怎么能够体会到我的想法,看不起你们的永远是你们自己。” 奚辛杰闻言,浑身一颤,眼睛更是红了一圈。 在贝秋起身的刹那,奚辛杰猛地抬起头,怒视贝秋:“你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你把我们囚禁在公爵府,你龌龊的思想,你以为谁都不知道吗!” “大胆!”女仆出言呵斥。 贝秋阻止了这个女仆,道:“继续说。” 第一百九十七章来自外星的我(3) 奚辛杰猛地站起身,与她都是,猩红的眼睛里都是怒气,“别满口的仁义道德,脱掉贵族这一层皮,你什么都不是,作为贵族的你,只是把我们当做宠物,当作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贝秋却阻止了女仆,眉梢微挑,道:“哦?原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嘛,我喜欢宠物,特别是喜欢其丑无比的宠物,奚辛杰,你是我所有宠物中最丑的,而今天,我会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耀,赐予你一间属于你的特殊宠物屋。” 奚辛杰浑身一震,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这个变态! 见到奚辛杰这副模样,她心头忽然浮出意思快感,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道弧度,首战告捷。 “我不要!”奚辛杰试图抵抗。 贝秋却讥讽的看着他道:“你觉得,你有能力拒绝我说的话?在这个公爵府里,谁才是主人?” 奚辛杰气得浑身发抖,他绝对不要做被关在牢笼里面的宠物,他将饭菜全部都扫在地上,他情愿被惩罚。 ‘噼里啪啦……’ 瓷器碎了一地。 奚辛杰负气的瞪着她,反正已经撕破脸,他不需要再伪装! 管家听到声音已经过来,正要出言将奚辛杰抓起来。 “专门准备一个房间给奚辛杰,他帮你们整理了餐桌,应该好好谢谢才是,千万别怠慢了。”贝秋笑着离开了餐桌。 留下奚辛杰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的摔了桌上昂贵的烛台。 这个变态怎么可以是这么羞辱他,以为是贵族就了不起了吗,以为是公爵府的主人就了不起吗! 还不是和他一样,是一个两只眼睛的怪物! 他愤怒的咬着下唇,腥味在嘴里蔓延,他好恨,好恨这个女人! 奚辛杰还是被送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并没有贝秋这种主人房间奢华,只是一个小客房,但也比之前的那个房间,要大了很多。 贝秋知道管家的安排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管家尽量的满足他的要求。 第二天贝秋一大早,就将他从被我里面拉出来,丢进了车子里。 “你要干什么!”奚辛杰茫然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害怕,禁戒的看着贝秋。 “今晚国王举办一场国宴,给十五岁的王子庆生,我需要一个男伴。”贝秋打开跑车的篷子,享受着速度和风带来的快感。 丝毫没有感觉,一旁的男人,已经脸色逐渐发白。 一辆跑车,在大街上急速前行,直行拐角,那速度只增不减。 警车也跟在其后,贝秋的车直径开到了礼服店门口,一个急刹车,奚辛杰如果没有系安全带就从座位上直接翻了出去,即便是系了安全带,头还是在车上狠狠的撞了一下,疼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你!”奚辛杰捂着头,愤怒的看着贝秋。 警车也停在了贝秋车子的后面,一看到是贝秋,连忙打了声招呼,开着警车就离开了。 贝秋下了车,将车钥匙直接丢给门卫,趴在窗户口,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要叫我小主人,不要你你你的,你小主人我不开心了,你这个宠物,就没有生存的必要了。” 奚辛杰脸色一白。 就看见门卫蔑视的目光,他抿着唇急忙从车上下来,比贝秋先一步的冲向了店里。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心情大好,薄唇微动:“乖。” 奚辛杰脸色一沉,将头瞥向一边,不说话。 “公爵大小姐。”经理连忙走上来招待,恭敬的鞠了一个躬,扬起标准的微笑问道:“请问今天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贝秋见她那只大眼睛,似乎献媚一样的看着她,她很自然的移开眼睛看着摆在一旁的礼服,“今晚国王有国宴,我需要一件礼服,这位先生也需要一件礼服。” 经理这才看向奚辛杰,从上到下的看了他一遍,眼睛停留在了奚辛杰那双眼睛上,眼睛里闪过一抹蔑视,但隐藏的很好,“恕我无礼,这位先生需要什么规格的礼服呢?” 这话中透露出淡淡的蔑视。 言下之意,奚辛杰根本就不需要穿很好的礼服,毕竟现在他身上的服装,是那么的低等。 奚辛杰从小自卑铭感,当然听得懂经理的话,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想要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贝秋却一把握住了奚辛杰的手,淡笑威胁的看着经理:“这位先生是我的男伴,你觉得呢?” 经理笑脸一僵,连忙赔笑道:“公爵大小姐见谅,我们一定会为您和这位先生量身定做,能够凸显出你高贵的礼服,您需要重新测量吗?” 贝秋摇了摇头:“给他测量一下就好。” 经理连忙恭敬的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奚辛杰道:“这位先生,请到这边来,让我们的专业人士帮您测量一下。” 奚辛杰心中一顿,不明白究竟是在玩什么把戏,但他还是顺从的按照这个女人指引的走开。 经理寸步不离的跟着贝秋,“公爵大小姐,今天我们店里进了一个特别好看的皇冠,大小姐需不需要看一下?” 贝秋随意的点了点,“好。” 贝秋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皇冠是一个超级夸张,非常可爱的一个装饰,她顿时想起来她曾经一贯风格,是那种淑女可爱路线,立刻和经理打了个预防针,要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凸显出她真正的高贵。 在经理表示不解的时候。 贝秋挺了挺胸部。 经理恍然大悟,从一旁又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皇冠,上面带着一点点小面纱,精致的让人过目不忘。 “很好。”贝秋眼睛微亮。 “什么?”奚辛杰下意识的问道。 贝秋闻言转身,发现奚辛杰身上穿着一套修身的礼服,正从试衣间走出来,他的目光看到了贝秋手上的皇冠,脸一红,尴尬的转开脸。 他以为,刚刚那句很好,是说他? 贝秋舔了一下上唇,笑了。 “大小姐,先生穿的这套衣服,我个人觉得很不错,完美的勾画出先生的体魄,先生简直是一个天生的衣服架子。”经理狗腿的上前介绍。 贝秋左右的看了看,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奚辛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也可以穿这么好看的衣服,如果不是这双眼睛,他一定会很英俊。 “嗯。”他淡淡开口。 贝秋微微的皱起眉头,“这件衣服,参加王子的生日宴会,有些不够慎重了。” 经理一愣,连忙道:“大小姐说的是,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没有考虑周到,先生在试几件?” 经过了一番折腾,终于选中了一件礼服,礼服将他整个人衬托的光芒万丈,至少在贝秋的眼里是这样的。 贝秋在看见他穿好衣服出来的那一刹那,眼睛就亮了,“就这个。” 第一百九十八章来自外星的我(4) 奚辛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麻木了,任由那些裁缝在他的身上比比划划,最后把脱下来,拿去精修。 等回过神的时候,贝秋已经去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而他漫无目的的站在大厅里。 走过的人都会向他投过来,好奇,嘲讽的眼神。 他不得不把头低的更低,为什么她要带自己来这种地方,他紧紧攥着拳。 “先生,您要不要过来挑选一下饰品?我看大小姐比较遵从您的意思呢。”经理也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动的上前搭话。 奚辛杰连忙跟着经理离开。 走到了饰品区,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眼罩。 他一愣,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拿起了眼罩,想到自己的一双眼睛,他下意识的将眼罩捏紧。 此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哗啦的声音。 贝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怎么样?我是不是天生丽质,漂亮吗?” 黑色的精致礼服。 包裹住她每一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极致的黑色,将她整体的气质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浑身散发出自信的锋芒。 奚辛杰回头,被她的这一身装扮惊住了。 这身衣服真的很好看,但看到了那双眼睛,“真丑。”这两个字就脱口而出。 贝秋脸猛地一黑。 经理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恭敬的走过来道:“大小姐穿着一身衣服真漂亮。” 贝秋看了一眼说话都心虚的经理,沉声道:“就这套。” 不就是不会欣赏两只眼睛人类的美吗?她忍了还不行吗?反正她觉得自己好看就好看了。 眼睛就撇到了奚辛杰手中的眼罩,道:“那种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买的。”说着,直接拉上了帘子,不给奚辛杰任何争取的机会。 “额……”经理有些尴尬的看着奚辛杰。 奚辛杰直接把眼罩丢回了原处,抿着唇等贝秋。 “把我的那件礼服精修好,那个皇冠我要了,把他刚刚试过的衣服,全部都精修完了之后,送到公爵府上。”贝秋拿出卡,放在桌上。 经理笑眯眯的去刷卡。 奚辛杰从来没有想过,第一个帮他买东西的人,竟然会是这个他最讨厌的变态!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权利陪你去参加那种宴会。”奚辛杰抿着唇,这个变态不可能会有好心! 贝秋侧头看了他一眼,道:“我希望,我的宠物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 果然。 奚辛杰脸色一黑,怒气瞬间冲了上脑子,压低声音怒道:“你如果那么讨厌我,你不需要拐着弯的羞辱我,我绝不要做你的宠物,你要我死,我就活不到第二天!” “别这么说,我对你那么好。”贝秋勾住奚辛杰的下颚,“你这么说,作为你小主人的我,会伤心的。” 奚辛杰气得浑身发抖。 经理将卡双手奉上,又让员工拿过来了一条项链,“大小姐,这一款是今年店里新进的货,您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一条贴着脖子的黑色蕾丝颈链,上面囊着几个小小的宝石,很魅惑绚丽。 贝秋直接拿起来看了看,“包起来。” 经理欣喜若狂,“好勒。” 贝秋回头看向奚辛杰,发现他的眼睛依旧停留在那个白色蕾丝眼罩上,“别想了,这玩意儿我肯定不会给你买的。” “你!”奚辛杰被戳破,脸瞬间红了,“我才没有要你给我买东西!” 他是一个男人,却随时随地的被这个变态羞辱,他哪怕是再厚脸皮,此时也觉得颜面无存,顿时冲出了店。 贝秋毫不在意,吩咐经理:“下午三点之前,必须送到府上。” 说着也迈步走出去。 经理连说了好几声是,把这两人送走了。 站在一旁的员工对经理竖起大拇指:“经理你真厉害,公爵大小姐那么丑,还带了一个同样丑的男人来,真是搞不懂他们这种畸形人的想法。”员工眨了眨自己的单眼,一脸无奈的表情。 经理却笑的合不拢嘴:“管他丑不丑,谁会和钱过不去?三万银币,我这个月的业绩都达到了,哈哈哈……” 跑出去的奚辛杰最后还是被贝秋给抓住,丢在了车上,瘦不拉几的奚辛杰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经过了一番折腾,几乎在城市里面转了个遍,才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 下午一点的时候,店里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送来了。 紧接着贝秋专门的化妆师就上门了。 晚宴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开始。 国王唯一的儿子,也是现在唯一的王子,十五岁的生日,举国同庆,所有的王公贵族,全部都被邀请参加。 宴会从四点钟开始,就入场了。 贝秋要带奚辛杰去参加国王的宴会,遭到了管家的强烈阻止,他决不能允许小主人沦落到这一步,这完全是给公爵府丢脸。 奚辛杰显然也不是很想去,自卑的他一直低着头。 “管家,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还是在质疑我这张脸呢?” 贝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管家连忙同意了贝秋的想法,不敢阻拦。 奚辛杰却在一路上都皱着眉头,紧张的攥着手,眼睛凝视的看着前方的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干什么这么紧张,我从小就和父亲母亲参加这种晚宴,你接下来要经历的,我都经历过。”贝秋淡淡开口,目不斜视的认真开车。 奚辛杰咬牙道:“你出生开始就是一个贵族家庭……” “是啊,我不懂你们贫困平民,我就是贵族,高你一等,怎么很难接受?我慎重的警告你,你即将参与的,是王子的生日晚宴,是由我国国王举办的,举国同庆晚宴,我不希望出现任何茬子。” 贝秋的话就像是一根刺,刺进奚辛杰的心里,他原本紧张的情绪全部变成了愤怒:“那你就应该不让我去!” “我说的话就这么让你生气吗?动不动就给我摆脸色,奚辛杰,我是给你脸了吗?”贝秋毫不客气的一个急刹车。 奚辛杰完全没有准备,脸差点又砸了上去,但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连忙移开自己的头,才避免撞击。 “奚辛杰,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处处提醒我,我是贵族,你为什么不好好提醒一下你自己,你是什么身份!”贝秋冷冷的看着他,四目相对,双眸中充斥着温怒。“你只是公爵府的,一个宠物。” 奚辛杰瞳孔一缩,羞辱让他的脸涨红,浑身微颤,嘴里久久发不出一个声音。 恶魔,这个女人一定是恶魔! 第一百九十九章来自外星的我(5) 奚辛杰在车上全程黑着脸,贝秋纵容他对自己的暴怒,一路开到了王宫的门口,奚辛杰的神情才开始不自然起来,他的忐忑不安都写在脸上,紧抿着唇,不敢抬头,也不敢独自迈前一步。 贝秋伸手环住他的胳膊,冲他微微一笑道:“没事的,其实你很帅。” 奚辛杰抿着唇,面色略带苍白,面对贝秋的这一笑,丝毫提不起任何的好感,脑海里唯独只有五个字,丑人多作怪。 如果贝秋知道,她一定会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们已经来的比较晚。 晚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公爵府大小姐携男伴到。”报客员高声喊道。 门缓缓地打开。 众人纷纷看向门口。 一道强光随着门打开照入礼堂,随之,就看见一双修长的美腿踏入礼堂,黑色紧致的礼服,凸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脖子上蕾丝颈项链,将此人完美的脖子装饰的更加纤细,她身旁的男伴,也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在这样的灯光下,郎才女貌的感觉侵入了每一个人的内心。 然而。 下一刻,当两个人彻底的踏入门槛。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两双眼睛,众人的眼色瞬间就变了,嘲笑,讥讽,纷纷移开眼睛,继续和身旁的人聊天。 这些人的态度,全部都在奚辛杰的眼中,他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 “贝秋小姐,晚上好。”一个穿着宫廷服装的绅士男人,对贝秋做了一个礼仪。 贝秋也欠了欠身,同时微笑道:“晚上好。” 贝秋带着奚辛杰一路往里面走,众人都客客气气的打招呼,贝秋一面对着其他人点头微笑,一面小声的与奚辛杰道:“别那么紧绷,放松点。” 奚辛杰嘴角抽了抽,想要勾起一个笑容,但是还是僵在了嘴角,最后只能抿着唇把头再低了下来。 “怎么了?”贝秋递给他高脚杯,“你不是总是想着,成为人上人吗?想要成为人上人,你又怎么能少的了这种场面?现在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吗?” 贝秋的话让奚辛杰浑身一颤,握着高脚杯,挺起了胸膛,骨子里透露出倔强。 “这就对了嘛,有自信了,整个人不就好看多了。”贝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奚辛杰撇开头,一脸不屑,随口的喝了一口酒水,刚刚下喉咙就呛得他直咳嗽,“咳咳,咳咳,这是什么,这么呛。” “酒啊。”贝秋莫名的看着他。 “我喝过酒,但是……咳咳咳……”奚辛杰咳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贝秋抿了一小口,道:“哦,可能是因为你未成年,所以这种酒水对于你来说,太烈了。” “那你。”他记得,这个恶魔也是未成年。 “我啊,我就是抿一下,没喝。”贝秋裂开一个笑容。 奚辛杰顿时脸涨得通红,气呼呼的将高脚杯用力的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转开头,看都不看贝秋一眼。 “看看那边,土包子。”一个少女尖锐的声音。 “我看是畸形土包子。”另一个少女得意洋洋,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高傲的昂起头。 声音不大不小。 但足以让贝秋和奚辛杰听见,而且听的一清二楚。 贝秋眼睛微微一凝。 奚辛杰却浑身一僵,刚刚原本被气得满脸通红的他,脸色瞬间就白了。 “都畸形了还敢来参加这么重要的晚宴,现在的人,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少女翘起纤纤玉指,沾了沾自己的额头,装作一副贵妇的模样。 “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人家可是有公爵夫妇撑腰的,公爵夫妇一生也就生下了这么一个畸形儿。”另一个少女讥讽的看着贝秋两人。 那只硕大的眼睛,画的浓妆,这妆容让她看起来整个额头被这只眼睛占据,但她还自以为很美的眨了眨。 奚辛杰浑身微颤,咬了一下下唇,作势就想要离开。 贝秋一把抓住奚辛杰的手,沉声道:“干什么。” “我不想被这些人羞辱!”奚辛杰咬紧后牙,鼻头发红,怒气腾腾的看着贝秋。 贝秋却没有松开他的手,将他压住,克制他的冲动:“你知不知道,现在你从这里出去,会给公爵府丢多大的脸,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奚辛杰抿着的嘴唇微微颤抖,却深吸一口气,将脸转向一边,拿起一个杯子,捏的指节泛白,压下了要出去的想法。 “怕什么啊,公爵夫妇现在在国外出政,千里之外,还能护着这个畸形女吗?我还是伯爵的女儿呢。”少女傲气的扇了扇手中的绒毛扇子。 第二个少女却用手肘顶了一下这个少女道:“公爵可是比伯爵高了两个级别,小心惹祸上身啊。” 闻言,少女当即脸色一变,加大了声音道:“怎么,畸形还不让说了吗!” 这一句。 将场地里面淡淡的音乐声都遮盖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个少女,随着这个少女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贝秋和奚辛杰两人! 一下子。 全场的焦点都放在了两个,双眼人的身上。 可怜,厌恶,嘲笑,幸灾乐祸,不一样的情绪,施加在两人的身上。 奚辛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疯了一样的冲了出去。 大门打开,瞬间关上,宴会厅顿时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紧接着,就是细细私语。 “那个是男伴?” “我的上帝,为什么公爵之女会找一个那么丑的男伴,还这么不懂规矩。” “我看啊,是因为自己丑,有自知之明,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拂了国王的面子,丢尽了公爵府的脸。”少女更是得理不饶人。 众人心中暗自点头,但不敢表于明面,很古怪的看着那个与贝秋争锋相对的少女。 贝秋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优雅的放下杯子,缓缓抬起双眼,冰冷的看着那两个说话的少女。 眼神中透出丝丝寒意,犹如夜里的孤鹰,在俯视着即将死亡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薄唇微动:“好,很好。” 第二百章来自外星的我(6) 说罢。 贝秋转身走向门口。 那两个少女被这样的眼神吓得僵在原地,当大门关上传来厚重的声音,两个人才回过神,恼羞成怒的咒骂了一声。 一路狂奔出了王宫。 在王宫门口,正好看见走出宫门的奚辛杰。 贝秋直接冲出去,一把抓住奚辛杰,紧紧的攥着他的手,直接将他拉到一边,怒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奚辛杰无防备之下,直接被贝秋丢在了墙上,撞得他浑身都疼。 “我是不是告诉了你,你提前离开,会给公爵府带来怎么样的伤害,你让我,成为了整个贵族的笑柄!”贝秋怒道。 奚辛杰心中已经堆积了两年的怨念,怒气,在贝秋的狂吼中,顿时爆发,狠狠推了贝秋一下:“是,你们贵族的眼睛里面,只有荣誉!我们这种人,贱命一条,就活该被你们这样的人羞辱对不对!” 贝秋黑眸闪了闪,终于爆发出来了吗。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吗?说的多好听啊,想要成为人上人,就应该要接受这样的场合,你只不过是想要用我来衬托你的好!”奚辛杰扶着墙站起来愤怒的吼叫,双眼猩红几乎要冒出火星。 “你再说一遍。”贝秋沉下脸,怒道。 “你想要我在说多少遍都可以!吉贝秋,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两只眼睛就是畸形,就是怪物!我是,你也是!”奚辛杰已经骂红了眼,完全不管对方究竟是谁。 站在一旁的侍卫都惊呆了,竟敢直接骂公爵府的唯一大小姐。 见贝秋不说话,他的气焰更浓,口无遮拦:“吉贝秋,接受现实,哪怕是个贵族,在别人的眼里,你就是怪物,两只眼睛的怪物!如果你不是贵族,你的生活,一定还不如我!” ‘啪’! 贝秋一巴掌甩在奚辛杰的脸上。 奚辛杰整个人僵住了,捂着脸没了反应。 “奚辛杰,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觉得两只眼睛的人是怪物,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眼里,我们都是正常的!甚至,我觉得两只眼睛的人,才是完美的!我从不觉得我丑,更不觉得你丑!” “是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是你一直看不起你自己!不要把一切都怪在我的身上,你怨恨了我那么多年,真正可恨的人,分明是你!” 贝秋炮轰般的吼叫,刺激的奚辛杰浑身发抖,青筋暴起极力否定:“我没有!” “没有?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排斥和你一样长相的人相处?两年的时间,你依旧在那个房间里面格格不入,你为什么会憎恨我,恨之入骨,不用你回答我,我告诉你,因为我们长着两只眼睛,因为你也长着两只眼睛!” 贝秋毫不客气的撕开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 伤疤被撕开,血粼粼的鲜红。 奚辛杰浑身发抖,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靠在墙上,想要去找出理由否认,但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话说了?”贝秋不含丝毫感情的看着他,等待着他。 奚辛杰抬头看向贝秋,那双眼睛里面的高傲,他恨之入骨,他咬牙道:“别满口仁义道德,如果你不是看不起我们,如果你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心里面变态的想法,你为什么要把两只眼睛的人都囚禁在一起!” “你根本就是一个变态,吉贝秋,你就是一个变态!你每天来看双眼人,为的只不过是寻求一点心理安慰,让你这个所谓的贵族,更加的自我感觉良好!你囚禁我们,甚至不允许我们出那个房间一步,你还敢否认吗!” 奚辛杰将自己心中埋藏了两年的话,在这一晚上,完全都说出来了。 咆哮完了之后。 王宫的外围一片宁静。 良久。 贝秋点了点头,负气的舔了舔下唇,一把抓起奚辛杰的后劲衣服,将他直接丢进车子,开车就走。 一路上。 奚辛杰眼睛和鼻头都通红,抿着唇不吭一声,头高高的仰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两个人,谁也没有和对方说话。 车子一路疾行。 脚下的油门从来就没有松开,贝秋也被气得不行,虽然一切都是她策划的,想要让奚辛杰把心里的怒气都发泄出来,不再在心底压抑着,但奚辛杰的话实在太气人,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车子开进公爵府。 一个急刹车。 奚辛杰早有预料的攥着车门,才没有向前倾。 哧啦的声音,在夜里很刺耳。 管家出来一看,有些吃惊,但依旧规规矩矩鞠躬道:“小主人,欢迎回来,国王陛下的盛宴已经结束了吗?” 贝秋下车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看都没看管家一眼,走到副驾驶位置,狠狠踹了两脚车门,“下车!” 奚辛杰抿着唇,咬牙打开了车门,硬着头皮从车子里走出来,他早就知道,说出那么大不敬的话,公然侮辱这个魔鬼,他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贝秋一把抓住奚辛杰的手腕,拉着他就公爵府的第三层走去。 她一脚踹开自己的闺房,把奚辛杰直接丢在床上。 奚辛杰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的扣住自己的衣服,这个魔鬼到底想要做什么! 贝秋怒道:“脱衣服。” 奚辛杰忐忑不安,抿着唇慢吞吞的解扣子,他不能忤逆贝秋的意思,至少在公爵府,是绝对不能。 然而贝秋顿时没了耐心,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奚辛杰的上衣给拔了个干净,奚辛杰紧闭着眼睛,趴在床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但她的目光却留在他身上,淡淡的新伤,还有一点淤青。 贝秋微微蹙眉,这就是刚刚在王宫门口造成的伤痕?不免鄙视起来,细皮嫩肉弱不禁风。 正在奚辛杰忐忑的时候。 感觉到自己身上冰冰凉凉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侧头就看见贝秋正在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伤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贝秋就问道:“疼吗?” 奚辛杰抿着唇道:“不疼。” “不疼?”贝秋看了一眼奚辛杰,手毫不留情的按在他的淤青上。 “嘶……”奚辛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咬着牙,就是一点都不想在贝秋面前示弱。 第二百零一章来自外星的我(7) “疼,以后就乖一点,没事不要给我唱反调,不然下一次,就不单单只有这一点点的伤口了。”贝秋给他擦了药,盖上了医药箱,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怎么还不起来,今晚打算睡这吗?!” 奚辛杰瞬间爬了起来,抿着唇很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转身出去了。 “回屋换身衣服,陪我吃饭。”贝秋淡淡开口,很顺利的看到他浑身又是一僵,脚步顿时加快了。 她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这个世界真奇葩,搞得她都变得奇葩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 贝秋当着奚辛杰的面。 把之前一直都控制在那个巨大房间里面的双眼人,叫道面前。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奚辛杰眉头紧皱,非常不解。 贝秋却没有搭理奚辛杰,反而看向那些双眼人,开口道:“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你们不再是关在公爵府,没有自由没有人权的人,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奚辛杰也是愣住了,随之眼中是压制不住的欣喜。 双眼人闻言这个消息,都像是晴天霹雳,纷纷跪了下来,哭着喊着都不想离开,甚至有几个人想要冲到贝秋的面前请求,求贝秋不要赶走他们。 甚至还有的说,他们可以吃少一点,求贝秋不要这么做。 奚辛杰看到面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放你们自由了,为什么还要求她?” 双眼人一看奚辛杰,连忙求奚辛杰帮忙说点好话,他们真的不想走。 这下,奚辛杰不知所措起来,向后连连退了好几步,抬头就看见贝秋正在看着他,他紧抿着唇,在他心里,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奚辛杰到底有没有说话,贝秋都没有打算让这些人继续留下来。 看到了奚辛杰这样的表现,眼睛里面的无措,她是很满意的,直接让佣人把这些人全部都丢出去。 管家吃惊之余,还是叫人照做。 那些双眼人苦苦挣扎,拼命的喊叫求饶。 似乎对他们而言,离开了公爵府,一切都完了。 贝秋忽然发现,她很喜欢看见奚辛杰眼中的不解和困扰,那些双眼人在公爵府门口足足守了三天。 贝秋也依然是每到饭点就会让奚辛杰下来陪她吃饭,两个人几乎没有再有多余的交流,她看的出,奚辛杰心中的心结,已经在慢慢的解开。 要彻底的解开,就要一次重击了。 半月之后。 贝秋特意的穿了一身素白色的衣服,带着奚辛杰,上了车。她这一次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坐在了后座上。 管家充当了司机的位置。 “又是什么聚会?”奚辛杰一出公爵府,就觉得忐忑不安。 贝秋摇了摇头,从包里面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带你出去转转,太久待在家里,也闷得慌。” 奚辛杰狐疑的看了一眼贝秋,闭上嘴不说话。 贝秋享受着管家平稳的开车,听起了跳跃的音乐,随着优美的旋律,车子缓缓地驶入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这辆车一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巷子里,就显得格格不入。 越是往里面开,那种破旧,房子散发出的淡淡臭味,地上腐烂的食物,让人感觉非常不适。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怒吼声,“滚开,死畸形,这里也是你们这种死畸形能呆的地方!” “妈的,你们这些死畸形也配吃东西!”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围着四个抱在一起的双眼人,肆意欺辱。 双眼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护着他们刚刚拾到的面包片。 “妈的!”其中一个人狠狠踹出一脚,直接踹倒,双眼人的后脊梁骨,疼的他嗷嗷直叫:“把吃的交出来,滚出这里!” 双眼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将面包片吞入腹中。 这让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更加的生气了,拳头直接砸了下去,几个双眼人疼的抱着头痛哭呻吟。 奚辛杰几乎是下意识推开车门冲上去,一把扯开一个黄毛,“你们干什么!” 黄毛被扯开,怒气更甚:“哟,我当时是什么呢,原来是另一个畸形人啊!给老子一起打!” 说着就要砸出一拳,就被同行的人拉住,“你看他穿的这样,我们肯定惹不起!赶紧走!” 黄毛这才注意到,奚辛杰浑身上下都是名牌,黄毛顿时就萎了,在贵族里也是存在畸形人的,几个人连忙跑走。 奚辛杰连忙把几个双眼人拉起来,“你们没事?” 当几个双眼人站起身,互相看到了彼此之后,奚辛杰才发现,这几个人竟然全部都是贝秋赶出来的双眼人。 他大吃一惊。 立刻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站着的贝秋,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 “我做了什么?”贝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奚辛杰拉着这四个人,冲到贝秋面前,指着这四个人,道:“背地里做这些,你作为贵族,你所谓的颜面呢!吉贝秋,你当面放了他们,又为什么要为难他们!” “大胆!”管家顿时怒了,抽出随身携带的鞭子,就要抽打这个没大没小的仆人。 贝秋伸手拦住了管家,上前一步,与他面对面只相隔一寸的距离,坦然的看着他,“哦?你认为,我会做这种不耻的事情?” “你想要否认?”奚辛杰见状,更是有恃无恐,怒道。“他们被欺负成这样,被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抢一块破面包片,还要被人侮辱!” “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贝秋不紧不慢的开口,面对奚辛杰的暴怒,两个人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奚辛杰闻言,更是怒不可言:“你到现在,还把所有的错都归在我的身上!” 那几个双眼人一看到贝秋的时候,都已经激动了,此时更是控制不住自己,扑倒贝秋的身身边,抱住贝秋的双腿,哀求贝秋让他们回到公爵府。 贝秋却没有管这些人,依旧和奚辛杰对视,“难道不是吗?你不是想要他们获得自由吗?” 奚辛杰一愣:“你说什么?” 第二百零二章来自外星的我(8) “我答应了你的要求,我给予他们自由,这就是他们自由所要付出的代价,他们必须承担那些所谓正常人给他们的眼色,羞辱,甚至是怒骂,暴打,他们没有办法去正常的工作,因为没有人想要他们。” “他们甚至连家人,都嫌弃他们,一口热乎乎的饭菜,对于他们来说,是何等的奢侈,他们只能偎依相互取暖,而你,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人权,和我说自由的时候,你有想过吗?”贝秋语气平淡的问道。 奚辛杰整个人僵住了,怒火僵持在脸上,慢慢的消退。 “你知道的,我不会拒绝你。”贝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挑了一下他的下颚,抛开缠着她的四个人,转身回到车子里。 那四个人都震惊了,纷纷抬头看向奚辛杰:“是你,是你逼我们离开公爵府!” “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太歹毒了,你这个人太歹毒了!” “我反正也活不了了,我和你拼了!”一个较小的双眼人扑向奚辛杰,一拳头砸在奚辛杰的脑袋上。 奚辛杰连忙躲开,然而三个人似乎也已经不想活命了,纷纷扑上去,扭打在一起。 贝秋坐在车子里,漠视的看着这一幕。 管家也恭恭敬敬的站在车子的一旁,没有做任何的阻止。 车窗外,嘶吼声,怒骂声,还有奚辛杰被殴打时的痛苦的挣扎声。 她要让奚辛杰知道,在这个歧视严重的世界,双眼人被当做是最底层人的世界里,奚辛杰这两年的怨恨究竟有多可笑。 如果不是宫贝秋的一念之仁,这些双眼人包括奚辛杰在内,都将在两年前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更别说认识女主角之后的崛起。 奚辛杰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些双眼人的情绪更是越来越激动,似乎想把自己受到的所有折磨都加在奚辛杰的身上。 “够了。”贝秋在车内开口道。 管家立刻一步上前,直接把四个双眼人全部都丢开。 贝秋按下窗户,看着地上疼的已经昏厥的奚辛杰,再看了一眼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四个双眼人。 “将曾经公爵府的所有双眼人,给予他们相对应的食物供给处,买一处房产供他们使用。”贝秋吩咐道。 四个人眼睛皆是一亮,激动的看向贝秋。 贝秋却缓缓地关上窗户:“这四个人,自生自灭。” “是,小主人。”管家恭恭敬敬的鞠躬,弯下腰将奚辛杰抱起来。 那四个人瞬间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 管家将奚辛杰放在后座上,奚辛杰直接往贝秋的方向倒去,正当管家要将他板正的时候,贝秋伸手将奚辛杰搂入怀中,将他的头放在了腿上。 管家脸色古怪起来,“小主人,这样做很不妥。” “没关系,开车回去。”贝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底是不掩饰的心疼,这个小男孩心底不坏,抱着一颗善良的心,却被这个世界所遗弃。 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想要彻底的和奚辛杰处好关系,就必须要把奚辛杰心里的那根刺彻底的拔掉。 “叫私人医生,在家里等着。”贝秋开口道。 “是。”管家应了一声,立刻单手拨出电话。 或许是因为那四个人,长久没有吃饭的关系,奚辛杰身上多处都是皮外伤,腿关节膝盖骨折,一直陷入昏迷之外,其他的倒没有受到伤害。 她特意让医生检查了脑补,也没有发现脑震荡,这让她松了口气。 贝秋足足在床前守了一夜。 奚辛杰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直接将贝秋推出房门,“谁要你在这里,谁要你假惺惺!滚,滚!” 贝秋一个没站稳,就被推出了门。 嘭的一声。 门猛地关上了。 贝秋鼻子差点和门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奚辛杰睁开眼,一看到贝秋整个人就激动了,从床上跳起来,然后疼的又摔下去,然后单脚下床,将贝秋推出了门。 一气呵成。 此时,正好走到这一处的女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谁不知道,公爵夫妇把小主人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竟然被一个下等人,而且还是一个畸形下等人,给赶出门了。 贝秋正欲发火,又想到他身上有伤,就作罢了,吩咐道:“好好伺候着,不许给我怠慢了。” “是。”女仆恭敬鞠躬。 贝秋瘪了瘪嘴,呢喃道:“我还就不信了。” 说罢直接上三楼补觉。 两个女仆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置信,里面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让小主人这么容忍。 “还不工作。”管家出现在两人身后。 两女仆连忙开始各忙各的,管家盯着门片刻,打开了手机,直接拨通了公爵大人的电话。 当贝秋睡醒。 就听见二楼各种喧闹声。 奚辛杰大吼大叫:“不许你们进来,滚,滚出去!” 佣人都不敢上前,唯唯诺诺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的都有,药,饭菜。特别是连贝秋专门的医生都被拦在了门外。 当贝秋靠近,那些佣人连忙让出一道位置。 贝秋刚刚走到门口。 屋内忽然丢出一个麦穗枕头,正正当当的砸在了贝秋的脸上…… 众人瞪大眼睛,暗道完了。 奚辛杰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贝秋会忽然出现,而且会出现在门口,但是想到昨天她所说所做的,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滚!” 贝秋的脸火辣辣的疼,还没来得及去骂他,就被他一个滚子丢了过来。 “奚辛杰!”贝秋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大步走了进去。 奚辛杰咬着牙齿咯咯响,怒火在胸腔中翻滚:“走开,我不想看见你,你就是一个恶魔,变态!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站在外面的佣人都不敢大喘气了。 贝秋虽然是贵族,但是长着两只眼睛也是不能否认的事实,奚辛杰这么说,无疑在戳贝秋的痛处,他们觉得,贝秋再怎么宠爱奚辛杰,也不可能再放过他。 果然如大家所料,贝秋一把抓过奚辛杰,抡圆了,狠狠给了奚辛杰一巴掌‘啪’! 第二百零三章来自外星的我(9) 奚辛杰不可思的看着贝秋,正欲继续骂,反抗,贝秋又抡圆了,再给了一巴掌‘啪’! 两巴掌下去。 没有一点收力度。 奚辛杰的脸眼见的速度就印出了两个火红的巴掌印。 “你,你!”奚辛杰捂着脸,面色铁青的瞪着贝秋,“你打够了吗,可以滚了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吉贝秋,你就那么想要羞辱我,折磨我吗!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用得着医治我,折磨我,再医治我吗!让我死不是更好!” 贝秋一愣。 抡圆了又是给了他一巴掌。 ‘啪’! 巴掌声在房间中产生了回音。 “你明白,就应该乖乖配合吃饭就医!你以为你可以死吗?当你没有力气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给你打吊瓶,让你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你甚至连挣扎,连冲我吼叫的能力都没有,照样求身不得求死不能!” 奚辛杰太阳穴的青筋蹦起,脸上的疼痛,身上的疼痛,腿的疼痛,此时却完全感受不到,他只感觉到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恨意在胸腔中肆意扩散。 “拿饭来。”贝秋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女仆连忙唯唯诺诺的走过来,跪在地上,把装碗筷的盘子高高举起,贝秋拿起饭,直接扣在菜上,把勺子从汤碗里拿出来,端起碗,一屁股坐在奚辛杰床上,“张嘴!” 奚辛杰愤怒的瞪着她,就是不张嘴。 贝秋放下碗,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直接硬生生的喂进去。 奚辛杰眼睛瞬间就红了,委屈的眼泪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来,却倔强的强忍着,任由贝秋胡作非为。 贝秋这才注意到,奚辛杰下颚有淤青,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心瞬间就软了,“只要乖乖的,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她小心的用纸巾擦拭他的嘴角。 众人就在一旁看着。 惊掉了大牙。 端着碗盘的女仆,手忽然一抖,碗筷全部掉在地上,汤直接洒在床上,正好扣在奚辛杰受伤的那条腿上。 奚辛杰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单,牙齿直接咬在汤勺上,发出咔吱一声,疼的他又连忙松开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小主人对不起。”女仆吓得浑身发抖。 贝秋微微蹙眉,“下去。” 女仆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贝秋和奚辛杰,连忙收拾。 “马上下去。”贝秋道。 “是。”女仆站起来立刻往外走。 贝秋看向屋外的医生,“你帮他看脚。” 医生这才闻言走进来,进来之后直接拆绑带,而贝秋依旧喂他吃饭。 奚辛杰这才注意到,屋内竟然这么多人,双眼瞪着贝秋,犹如炸毛的猫,抢夺贝秋的碗:“不要你喂我!” 贝秋瞬间移开碗,语气不善道:“叫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话,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给你脸!” 奚辛杰脸一阵红一阵白,索性闭上嘴巴不说话,贝秋有一勺没一勺的喂,看到医生把腿重新裹上之后,就把碗筷放下了。 “给他处理伤口,如果他不配合,你也别客气。”贝秋扭头就走。 贝秋出房门后,顺手把门带上了,“管家,刚刚那个女佣,处理了。” “是。”管家平静的回答。 然而所有的佣人脸色都变了一变,浓郁的惊慌,在眼底,久聚不散! 王权社会,虽然也有法律,但是依旧是封建的,主人想要仆人怎么样,随主人的意思,她这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她宠奚辛杰,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越距。 接下来的每一天。 一到饭点,贝秋就会准时的出现在奚辛杰的房间门口,然后亲自的给他喂饭。 奚辛杰几乎忍无可忍,他不管怎么拒绝,怎么反抗,贝秋的勺子都能塞进他的嘴巴里,他哪怕说再可恶的话,贝秋也不会停下她的举动。 哪怕是他玩命的刁难那些佣人,管家都不会让他离开这个房间,连去地牢都是一种奢侈,最让他觉得恐怖的是,他竟然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 有人鞍前马后的伺候,对佣人发在大的火他们也默默的承受,对他越来越恭敬,他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应该有的,只要贝秋玩腻了,他就会瞬间跌入泥潭,但是他似乎开始享受…… 这样的感觉,让他一天一天的加剧恐慌。 直到几天后,终于爆发。 奚辛杰直接将贝秋的碗筷全部都砸在地上,他用手抠喉咙,想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 “奚辛杰,你到底又在发什么疯!”贝秋被砸了一身的饭菜,身上饭菜混合的味道让她感觉怒气蹭蹭蹭往上涨。 每次一面对奚辛杰,她就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放我离开,和那些双眼人一样。”奚辛杰喘着粗气,刚刚的剧烈动作,碰到了关节,他疼的冷汗直流。 “他们现在的生活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你也想成为流氓地痞的欺负对象,为了一口饭,被人打得半死吗?” 奚辛杰怒视贝秋道:“我情愿那样,至少,我还有尊严!” 贝秋一愣。 随之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翻,道:“尊严,你认为被我欺负就是没有尊严,被别人欺负,践踏,为了一口饭卑躬屈膝就是尊严?” “吉贝秋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吓得到我,我会信你吗,你说的所有话,都只是为了给自己变态扭曲心里找借口,你难道要否认吗,你就是一个变态,一个恶魔,折磨我以达到你心里的快感,侮辱我释放你心底里这么多年的阴暗!”奚辛杰青筋暴起,怒火如泉涌。 贝秋紧紧皱眉,最后直接将手上仅剩的饭勺扣在桌上。 奚辛杰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戳中了她的痛楚,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盯着她,毫不退却。 贝秋微微眯起眼睛,开口道:“既然你这么不想我喂你吃饭,那么我让女佣来喂你吃,直到你会自己吃饭为止。” 说罢。 贝秋迈步走出去,当着奚辛杰的面,对女佣道:“把我的早餐拿来,将他控制在床上,硬喂!” 第二百零四章来自外星的我(10) 说罢直接走开。 女佣接到指令不敢怠慢,一个下去取餐,另外三个人立刻进屋控制奚辛杰。 贝秋吩咐完佣人,直接开车出了公爵府,一路狂飙,以压制自己心头的怒火,为什么两个人就是不能好好说话。 漫无目的的在路上乱转,她直直的冲上了山,在弯曲的山路上急转,驰行。 最后停在了山顶,她站在高山上,看着山谷漂浮的云,大声的吼叫,才将所有的怒气都排除体外。 她靠坐在引擎盖上,狠狠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心情终于不在那么沉重。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真的是自作自受,明明想要刺激奚辛杰,却每一次都把自己气的半死,这样迟早要被奚辛杰气的减寿。 等等。 贝秋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引擎盖上站起来,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她直接扼杀了女主穿越,不就有的是时间攻略奚辛杰?为什么要受这份气? 想到这里,她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真的是太傻了。 想罢,她立刻开车下山。 前往记忆里面,女主住的贫民窟。 没想到的是。 贝秋车子刚刚开到。 就看见一个脑袋上飘着鲜红大字大字,女主。 但是这个女主,正飞在半空中,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 撞上女主的人赶紧下车看女主,然后上车飞驰离开。 贝秋目瞪口呆。 这么寸?刚刚来就看见女主被撞飞? 她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这下,穿越定了。 “即日起,xx伯爵剔除贵族称位,王室除名,降为庶民。”与此同时,对面马路的广告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新闻。 新闻上有几个人的照片,饱含那天羞辱过她和奚辛杰的两个少女。 贝秋直接三百六十度旋转方向盘,回公爵府。 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贝秋,一进餐厅,就看见奚辛杰乖乖的坐在饭桌前吃饭。 贝秋嘴角抽了抽,暗骂了一句,抖M。 她直接用手撵起奚辛杰盘子里的薄饼,丢进嘴巴里,冲着女佣道:“叫厨房弄点好吃的,我饿死了。” “是,小主人。”女佣恭敬的鞠躬前往厨房。 奚辛杰瘪了瘪嘴,无视贝秋从他盘子里拿东西,继续埋头吃。 贝秋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一早上就被他气饱了,然后终于把这几天的怒火都清空了,一下子就饿了。 她拿起奚辛杰的果汁,喝了两口,又伸手去拿奚辛杰盘子里的薄饼。 奚辛杰一下子就用叉子压住了她的手,万分不满的看着她:“要我吃东西的是你,现在抢我的食物也是你!” 贝秋顿时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又想吵架?” 奚辛杰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将叉子放在了盘子里,将头撇开,“吃吃吃,吃。” 贝秋挑了挑眉头,还嫌弃她不用叉子了?也不知道谁才是贵族,但是这话她没有说出口,毕竟她也不想吵架,最后把自己气个半死。 她直接坐下来,用奚辛杰的叉子开始吃东西。 “小主人。”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贝秋的身旁。 吓得贝秋猛地呛了一下,“咳咳咳……”她连忙拿起一旁的果汁,狂灌了几口,往下咽了咽,“什么事。” “抱歉小主人,吓到您了。”管家恭敬的鞠了个躬,继续道:“公爵大人和公爵夫人今晚会回来,公爵大人让我通知您一声。” 贝秋一愣,“今晚?” “是的,还望小主人对加准备。公爵大人进宫见国王后,就会直接回公爵府,届时,我会让厨房准备洗尘宴。”管家恭敬的说道。 贝秋点了点头:“明白了。” “不打扰小主人用餐,小主人用餐愉快。”管家看了一眼奚辛杰说着,就退到了一边。 公爵夫妇为什么会这么早回国? 她有些不解,公爵夫妇回国,和女主第一次出现时间相差并不多,但是对比现在来说,时间就差多了。 奚辛杰很自觉的站起来准备走。 贝秋一下子就回过神,拉住了奚辛杰:“干什么,还想要我到楼上去喂你吃饭?还是叫佣人去喂你?” 奚辛杰一想起刚刚的场面,身体一僵,咬牙切齿道:“我吃过了!” 贝秋这才松手,嫌弃的挥了挥手:“走走走。” 奚辛杰咬了一下下唇,扭头就走。 到了傍晚的时候。 天上映出了灿烂的烟花。 一个个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全都城上下似乎都可以看见这绚丽的景象,最高二十八层的大厦上,巨大的屏幕,正在播放公爵回国的视频。 公爵下飞机后,各大新闻媒体记者一拥而上,提出各种问题,荧幕被闪光灯照的很亮,公爵夫妇面带微笑,走出人群,上了车。 “小主人,公爵大人已经前往王宫,还请小主人换好服装。”管家恭敬的说了一声后,关上了贝秋闺房的门。 她一转身,就看见放在床上的贵族淑女礼服。 贝秋换好衣服之后,就下楼了,作为公爵府的小主人,她首当其冲的站在门口的最前端,等待。 “小主人,公爵大人已经在前往公爵府的路上,晚宴也已经准备好了。”管家礼貌的站在贝秋的身后道。 贝秋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叫他准备下来吃饭。” “是。”管家点头,走了进去。 奚辛杰肚子早就饿了,他这一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还被贝秋给抢走了食物,没想到今晚贝秋又没有叫他吃饭,他顿时觉得格外委屈。 正打开门,就看见管家走过来。 “我会去吃的,不用总是来叫我。”奚辛杰故作漫不经心道。 管家却微笑开口:“今天公爵大人与夫人回来,小主人正在为他们准备洗尘宴,你不太适合参与这样的场合,所以我特意来通知你,今晚就不必下楼了。” 正要迈出脚步的奚辛杰,尴尬的收回脚步,眉头紧皱,“我知道了。”直接进屋甩上了门。 管家很不满。 贝秋就只看见管家一个人下楼,有些奇怪的问道:“奚辛杰呢?” “他身体不舒服,今天应该不能下楼吃饭了。”管家尊敬的开口。 “不舒服?别又给我玩幺蛾子。”贝秋面色不佳,正欲自己上楼去看看,就看见不远处车灯正远近徐来,她只能道:“送点好吃的上去,叫佣人务必看着他吃下去。” 第二百零五章来自外星的我(11) 管家微微鞠躬:“是。” 车子停在了公爵府的门口,司机立刻下车,带着洁白的手套,为里面的公爵夫妇打开了车门。 公爵率先走下车子,随后回头,绅士的伸手搀扶着公爵夫人下车。 “公爵大人,公爵夫人晚上好。”一众佣人齐声喝道。 公爵夫人很自然的碗上公爵的手臂,和电视里面看到的不一样,这时的公爵夫妇二人,更让人觉得亲切,那种笑容,出于贵族的自信,以及贵族的自我修养,如果不看那只眼睛,一切都是完美的。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晚安。”贝秋做了一个贵族礼。 公爵夫人眼睛立刻亮了,随即松开公爵的手,走到贝秋的面前,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哦,我的女儿,这段时间,我与你的父亲非常的想你。” “我也非常想父亲母亲大人。”贝秋笑着回答。 公爵夫人松开贝秋,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发丝,上下的看了看,那只眼睛满满的疼爱,“宝贝,你越来越美丽动人了。” 贝秋适当的脸一红,“母亲大人不要打趣我。” 公爵也满怀温柔的看着贝秋,冲着贝秋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自己夫人,“夫人,要叙旧,我们也应该到府上,在门口成何体统。” 公爵夫人闻言,也笑着点了点头,“是。” 公爵率领众人走入了公爵府。 洗尘宴。 厨房做了一大长桌的东西,公爵和公爵夫人坐在首位置和副位上,而贝秋坐在桌子的另一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公爵夫人一看就是爱女深切,没吃两口,就搬到了贝秋的旁边,一直问长问短,而且还和贝秋说,已经有国家研制出,让两只眼睛,整合成一只眼睛,很自然的手术,现在还在实验阶段,让她不要着急。 贝秋在公爵夫人吃惊中拒绝了这番好意。 公爵和公爵夫人对视了一眼,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反而是和贝秋说起了在国外的一些趣事儿。 吃完晚饭,贝秋就被公爵夫人亲自送回了房间。 “管家说,这段时间我的宝贝女儿长大了,在外人面前不在怯场了。”公爵夫人亲自为她盖上了被子,“这是一个好兆头,我和你的父亲都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母亲大人。”贝秋甜甜一笑。 公爵夫人轻轻在贝秋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天色也晚了,你早点休息,好梦。” “母亲大人好梦。”贝秋闭上了眼睛。 片刻灯便关上了。 黑暗中,贝秋缓缓地睁开眼睛,心中忽然涌出一股不安的情绪,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终于坐了起来。 披上了一件外衣,站在了凸出的阳台上,望着今晚的月色。 她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作为一个长久没有看见女儿,又是一个非常疼爱女儿的母亲,应该把不得把女儿带在身边,聊天了解女儿? 她忽然想到刚刚公爵夫人的一番话,脸色一沉,不会是她想的这样,她立刻回头走出房间,直奔二楼。 走到奚辛杰的房门口,手刚刚举起来。 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你是一个非常懂事的男孩,公爵府从始至终对待你们都不薄,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希望你能够董事一点。” “公爵大人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好了。”奚辛杰沉着声音道。 “我希望你能够有自知之明,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她喜欢的玩具开始是会格外的珍惜,但是玩久了,就会丢弃,你也不要因为我女儿所做的一切,妄想攀爬上公爵府,我决不允许!”公爵绅士的声音缓慢,却透着威胁。 奚辛杰顿了片刻,道:“我想公爵大人一定是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傍上她。” “那样最好,过不了多长时间,我的宝贝女儿就会出国做一个手术,将眼睛彻底的恢复,到时候,你就更加高攀不起。还有,注意你的用词,我的宝贝女儿,永远都是你的小主人。”公爵不满道。 奚辛杰此时已经被公爵的话给震惊了,那个口口声声说,她从来不在乎自己两只眼睛的女人,竟然要私自去做手术,将眼睛恢复正常,果然是骗子,骗子!他紧紧攥着手,青筋暴起,“我有自知之明,公爵大人没事的话,可以走了。” 公爵脸色一下就变了,真是无法无天! “胆大,这里是公爵府,上上下下无论是什么都是公爵的,你竟然敢怎么说!”公爵夫人怒道。 “好,都是你们的,你们不走是不是。”奚辛杰红着眼双手握拳,“我走!” 下一刻。 房门打开。 奚辛杰踏出了门。 那双眼睛猩红,透着水雾。 与贝秋撞了个正脸,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贝秋,直接向下走去,贝秋没有拉住他,立即回头吩咐:“拦住他。” 夜里打扫的佣人纷纷而上。 公爵夫妇也从房中走出来,阴沉着脸,道:“管家,拖到地牢,施以鞭刑!” “不许。”贝秋立刻呵斥。 公爵夫妇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原本温顺的女儿,竟然会反对他们的意思,“女儿,你不要被这样的下等人所诱惑!” 贝秋看了一眼已经被控制住的奚辛杰:“管家,带他到我的房间。” “成何体统!”公爵勃然大怒,狠狠拍了一下木质扶手,“你之前在公爵府胡闹,我与你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可以容许这种下等人进入你的房间!你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女儿年龄还小,你做什么这样凶她!”公爵夫人顿时不满起来,“我看就是这个下等人勾引女儿,应当处死!” “带奚辛杰上去。”贝秋却执意要这么做。 佣人没有一个敢动的。 公爵阴沉着脸,高贵的素养,让他即便是发火依旧保持着笔挺的身姿,“带去地牢!”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贝秋立刻出言,“先让他到我的房间,我有话想要和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说,不如先进这个房间,我们谈谈。” 公爵依旧沉着脸。 公爵夫人看了一眼两人,拉了拉公爵的衣服:“听女儿的。” 两人先进了屋。 贝秋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眼睛看向管家:“带他上去。”说着也跟着进了房间。 门关上,贝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第二百零六章来自外星的我(12) “女儿,你这是干什么!”公爵夫人心疼的连忙过来搀扶。 贝秋移开手,没有站起来,“父亲母亲,我知道你们为我好,在这个世界,我确实受到了很多白眼,对于您来说,生下两只眼睛的我,也成为您一生的耻辱,导致国王将你从亲王贬到公爵,这个我一直都知道。” 公爵微微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公爵夫人脸色又变了变,惊慌的说道:“我的商店,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那些长舌妇就应该拔掉舌头。” “其实不需要人说,我也知道,母亲一直很疼我,把我保护的很好,不让我看见那些白眼,但是他们眼睛里面的厌恶和嫌弃,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父亲在暗地里保护我,让那些蹭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我很感激。” “但是感激并不能把我这十几年心里的伤磨平。”贝秋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这对父母。 “我可怜的孩子。”公爵夫人眼睛顿时红了,一颗一颗的眼泪往下掉。 “我确实之前一直为了我这双眼睛头疼,自卑,害怕,但是现在我并不这么认为,我并不是安慰父亲母亲,这些天我变得自信,我变得不再害怕别人的眼睛,我觉得我这样没什么不好,这功劳全都是奚辛杰的。” “那个男仆?”公爵板着脸,问道。 “是的。”贝秋点头,“我喜欢他,在他的面前,我从来不需要掩饰,贵族中,他们奉承我,恭维我,却没有一个人像他一个这么真诚的对我。” “荒唐!”公爵恨铁不成钢的俯视贝秋道:“你这么想就是大错特错,哪怕是不嫁给贵族,你也不能嫁给一个丑陋的畸形人!” 此话一出。 公爵夫人立刻瞪大了眼睛:“老公!” 公爵也迅速的闭上嘴巴,但是话已经说出口,顿时愧疚起来。 “连父亲都这么觉得,那您应该更清楚,女儿的处境,我希望父亲母亲能够尊重女儿的决定,您只有一个女儿。”贝秋缓缓抬起头,与公爵对视,但眼中毫不示弱,“您像要失去,唯一的女儿吗?” 公爵精神一振。 “女儿你在说什么!”公爵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贝秋,“向你的父亲道歉!” 贝秋看了一眼公爵夫人,站起了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屋内的两夫妻。 两夫妻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他们清楚的感觉到宝贝女儿的变化,女儿不再自卑,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再故意的去接触那些狐朋狗友,这分明是好事儿,但是为什么会折在一个男仆的手上! 女儿的强硬态度,也说明了女儿的决心,他们不愿意女儿和这种人相处,又不忍心伤害女儿的心。 两人对视了一眼,几十年的夫妻,一下子就读懂了对方的眼神,暗自叹气。 贝秋上楼之后,看见管家等人全部都守在门口,“你们都去休息。” 管家带领一种佣人离开,贝秋站在门口,半天都没有推门进去,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去安慰奚辛杰的情绪。 想了几个方式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回身关上门,正想要在房间的沙发上找人的时候,眼睛立刻被吸引在了阳台上,奚辛杰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阳台,作势另一只脚似乎也要过去了。 贝秋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抱住奚辛杰的腰,狠狠的将奚辛杰拽了回来,两个人因为重力的关系,狠狠的摔在地上,疼的贝秋咬牙切齿。 她的手环抱着奚辛杰,两人以倒下,奚辛杰的全部体重几乎落在贝秋的身上,在倒地的刹那,她感觉手都碎了。 立刻推开奚辛杰,捂着自己的右手肘,“你竟然自杀?” 奚辛杰过了片刻才缓过神,咬牙道:“谁想自杀,你差点把我推下去!” 贝秋不相信,怒道:“你不想自杀,你爬阳台干什么!” “我只是想吹吹风冷静一下,你进来二话不说就要推我下去,你根本就是想谋杀我!”奚辛杰气不打一处来。 贝秋满头黑线。 吹吹风,爬阳台吹风! 她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肘,尽量的想要自己平静下来,“你……” “你还不如让你父母把我关在地牢里,让他们用鞭子抽打我,你们贵族是不是都是这么假惺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奚辛杰怒视她道。“说的多好听,从来不介意自己两只眼睛,让我正视我自己,然后呢?” 奚辛杰嘲讽的看着贝秋,“然后你会去做手术,把你厌恶的一只眼睛取掉,消遣我很好玩吗?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开心?看到我内心挣扎的时候,你一定都笑开花了!” 奚辛杰紧握着双拳,奋力的咆哮声,在房间里徘徊,听到她的耳朵里,产生了嗡嗡的电流声。 “奚辛杰,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贝秋胸口起伏,气得喘息声都大了许多。 “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哪一句?我是你的宠物是真的,你只是想要折磨我,也是真的,你想要享受享受那种变态的快感,也是真的,对不对!”奚辛杰越说越激动。 贝秋气得都不行了,奚辛杰真话不听,假话每一句都记得比谁都清楚! “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贝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做多余解释,直接打开门走了。 刚出门就看见管家站在门口。 管家尴尬了一下,赶紧装作只是路过的样子。 “我知道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和我父亲情同兄弟,但是我希望我有我自己的**,管家,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贝秋说完这番话,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小主人要去哪。”管家急忙问道。 “出去散散心,和这傻逼呆一起,我都快跟着傻了。”贝秋负气的啐了一句,拿起挂在壁橱上的钥匙,就出门了。 刚发动车,贝秋就直接一个电话拨给曾经的狐朋狗友。 “大小姐,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对面传来一个女生尖锐的声音,四周还有一些不着调的笑声。 “在哪。”贝秋按了扩音,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啊?我在夜店呢,我们几个都在这,这里的小哥哥在跳钢管舞,真他妈婀娜多姿,大小姐你要不要过来啊。”电话里的女生明显心不在焉。 “地址短信发过来。”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百零七章来自外星的我(13) 一分钟的时间,地址就发了过来,而贝秋更是用最快的速度,一路狂飙到了夜店门口。 这家夜店,在原本的吉贝秋看来是绝对熟悉的,但是也是极度陌生的,她逼迫自己更加融入社会,迫不得已只能和这些社会上的平民做朋友,这些平民也只是贪图她的钱,有她在,买单的事情永远是她。 整个都城,大部分的人都认识贝秋,不单单是因为她是贵族,更是因为她是贵族里面单眼,但是身份特别尊贵的人。 一出现在夜店门口。 站在门口的迎宾立刻迎上来了两个男人,“大小姐,好久不见。” 贝秋看了两人一眼,冷漠的蹦出四个字,“不用管我。”就直径往里面走。 两个迎宾的人都愣住,平常他们迎上去,大小姐不是都会特别腼腆的递上钞票啊,大小姐这是,心情不好? 平民酒并不大。 刚刚走进去,就可以看见不远处舞台上,几个男人正在钢管上展现自己的舞姿。 全身几乎**,只穿着一条丁字裤,丁字裤带子上,夹着不少的钞票,扭动这屁股,眨眼睛抛媚眼。 贝秋整个人一个激灵,平常看单眼人已经够忍耐得了,看到这些人,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一种忍无可忍的感觉。 她上去一把将刚刚通话的女人抓了出来:“换场。” 那女人被忽然拽起来,正欲发火,一看是贝秋,顿时火就熄灭了,“诶,大小姐,你来了,你看看,多正点。” 女人回头继续去看那些跳钢管舞的男人,此时男人已经换成了一批女人。 “我曹!”女人啐了一句,“啊,不好意思,我说脏话了,大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换场。”贝秋丢下这一句话,直接往外走。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但也跟着贝秋走了出去,几个人开车直接前往了都城最有名的夜总会。 贝秋直接把车钥匙丢给了门卫,率先走了进去。 几个女人都不吭声了,这吉贝秋转性了,怎么会来这么高档的地方?也低着头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大小姐您来了。”一个女士很尊敬的对贝秋鞠了个躬,“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找一个大包,把所有的酒都上上来,白的,啤的,红的,洋的。”贝秋一路上都沉着脸。 “是,是。”女士立刻叫一旁的服务生带领贝秋前往最大的包厢,自己则是去吩咐下去上酒的事情。 “大小姐你不是,我们喝不了这么多。” 然而半个小时后…… 贝秋举起白酒,嚎叫道:“妈的,永远都不知道给老娘示弱,拿着老娘的宠爱,和老娘耀武扬威!” 咕噜咕噜咕噜…… 贝秋连续吞了一瓶白酒,丢在桌上,又拿起来一瓶洋酒,开始往死里灌。 几个人都吓坏了,二十几瓶空酒瓶摆在桌上,所有类型的酒混合着喝,这么喝早晚死在这里,如果公爵府唯一的大小姐死在了他们身边,有理也说不清了。 贝秋却只是有一点点的小晕。 她要比系统快,在系统过滤究竟之前,把酒精沉淀下来,想要尝试一下,醉酒的滋味。 但贝秋这一举动却让其他的人吓得肝颤,一个女人提议:“要不,我们叫点公关进来喝酒?咱们几个女人单独喝酒多不自在啊。” “是啊是啊。” “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贝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叫!”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怂恿了一个人出去之后,大家更是看着贝秋的眼神古怪至极,这个大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公关进来,贝秋看都没看一眼,就把酒瓶放在了几个人面前:“一人一瓶,我喝三瓶,干了!” 说完就往嘴里灌。 那几个狐朋狗友风中凌乱了,这喝的怎么还更多了,纷纷上前压住贝秋的手:“咱们唱歌,唱歌也可以宣泄不好的心情。” “不行,我无影不全。”贝秋摇头拒绝。 十五分钟后。 贝秋一手抓着酒品,一手抓着麦,吼的撕心裂肺。 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脸色苍白,这哪是唱歌啊,完全是在鬼哭狼嚎,贝秋这边却是一首一首的接着唱。 桌上的酒瓶更是眼见的速度变成空瓶。 喝也喝爽了。 唱也唱爽了。 贝秋感觉整个人飘飘然,神清气爽的将麦丢在了沙发上,“我去付钱,你们随意。”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出去了。 在包房中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她说什么?” “你说什么?”女人互相吼叫,揉揉耳朵,也听不清对方到底在说什么,整个被震的暂时性失聪了。 出了夜总会。 夜里的寒风一吹。 被系统过滤本来就所剩无几的酒精,一下子就被吹散了。 十一二点。 夜色正浓。 贝秋就看见有一个人,很可疑的扛着一个黑色的麻布袋,正朝着她这个方向跑过来,带着一个口罩,就露出一只大眼睛。 一边向前冲,还一边往后看。 这样可疑的一幕,让贝秋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贝冲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那个人给踹倒在地。 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没有还手,爬起来扭头就跑,连那个麻布袋都不管了。 “喂!”贝秋在后面连喊了几声,那个人都不回头,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贝秋蹲在地上,拉开了麻布袋。 里面忽然间掉出来了一个黑漆漆的球,贝秋吓了一跳,直接丢在地上。 就看见从刚刚那个可疑人过来的方向,跑过来了一大群人。 直接扑向了贝秋手中的麻布袋。 “王子!”带头人穿着宫廷服装,惊慌失措的对着麻布袋喊叫。 王子? 她竟然救下了王子? “带王子快速去就医,真的是胆大妄为!”带头人将王子抱起来放在下人的手上,转身道:“你刚刚救了王子……啊,原来是尊敬的贤明公爵大小姐,谢谢您救了王子,臣下一定会如实向国王禀明,赐予您嘉奖。” 贝秋欠了欠身,回了一个贵族礼仪,“拯救王子殿下,是我作为贵族,应该做的事情。” 第二百零八章来自外星的我(14) “那我们先告退了。”带头人尊敬的鞠了个躬,带着王子火速奔往皇宫。 真的是戏剧化。 王子竟然深夜被掳,还被她给莫名其妙的拯救了。 她开车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 上楼推开闺房的门,刚刚打开灯,就看见中央正站着一个人,双手环胸,那双眼睛的热度几乎可以把她给燃烧。 “你去哪了!”奚辛杰咬牙质问道。 贝秋吓了一跳,拍了拍胸部,“你怎么不开灯,要吓死我!” 奚辛杰抿着唇,眼睛眯成一条缝,咬牙继续问道:“你大晚上的,去哪了!” “管你什么事儿啊,你待在我的房间干什么,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去。”贝秋随手将抱抱丢在了沙发上,与奚辛杰擦肩而过,走向最里面的梳妆台,卸妆。 奚辛杰吸了两下鼻子,“你身上这么重的酒味!你大晚上的跑去喝酒?” “嗯。”贝秋将耳环取下来,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奚辛杰走到包包的旁边,捡起刚刚从包里面滑落的一个卡片,看到上面的字之后,脸色大变,大吼一声:“吉贝秋!” 贝秋微微蹙眉,“大晚上的,能不能不要大吼大叫,我今天没有心情和你吵架,自己回房间去睡觉,别打扰我。” 贝秋面色疲惫,她已经困得不行了。 奚辛杰冲到贝秋面前,将卡片直接摔在梳妆台上,“你是公爵府的大小姐,你能不能自爱一点,大晚上的你去这种地方,找男人?!你要不要脸!” 贝秋下意识的看向卡片。 是一个很花哨的名片,上面写着:XX夜总会,XX男公关。 “可能是喝酒的时候,被塞到包里面的,我没在意。”贝秋拿起名片左右翻了翻,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淡淡的黑色唇印。 奚辛杰显然也看见了,直接从贝秋的手里夺过来,如果他的眼睛能够发出热量,那这个名片已经被他的双眼,盯出了两个窟窿。 “这就是你说的,被塞进包里?!”奚辛杰兴师问罪。“你是一个女人,你可以不知道什么叫做温婉淑女,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出去鬼混,你还有一个女人的样子吗,不自爱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贝秋猛地站起身,“我只是出去喝酒,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别以为你龌龊,别人就一起都要龌龊!” “喝酒?喝酒你找男公关,陪什么?”奚辛杰将卡片直接当着贝秋的面撕碎,丢进垃圾桶。 贝秋气急返笑了,“你在吃醋吗?你是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吗?对你施虐,实行暴力的我,你爱上了?” “你!放!屁!”奚辛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脸色铁青。 “那你就不要在我面前瞎比比!不然我会误以为你现在在紧张,在吃醋,你爱上你心里面的那个变态!我还告诉你,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年代,别说我没有找男公关干嘛,我就是干了,你能怎么样!” 贝秋上前一步,把奚辛杰逼后一步,“我就算是带到公爵府来做那种事情,你也没有权利管,除非……” 奚辛杰脸越来越白,脱口而出:“除非什么?” “除非,你做我的男人?”贝秋忽然靠近奚辛杰的脸。 奚辛杰吓得来不及退后,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脸刹那间通红,然后恶狠狠的瞪着贝秋道:“你就是一个骨子里**的女人!你以为那些公关能够看上你?他们是看上你的家室,又丑又畸形,还想要染指我?你配吗!” 贝秋一句开玩笑的话,竟然引来了奚辛杰的辱骂。 她顿时就恼了,一把将奚辛杰从地上抓起来,“你他妈再给我说一句!” 奚辛杰闭上眼睛咬牙怒吼:“我说,你就是一个又丑,又畸形,骨子里还很……” “妈的,我怎么会攻略……”贝秋的话戛然而止,她气得一把将奚辛杰丢在床上:“要不是你总是气我,我会去买醉吗?现在到还有理了是不是!” 奚辛杰直接被丢在了柔软的床上,身体还随着床的弹簧,向上弹了一下,看见贝秋阴沉着脸,他顿时有些害怕了:“你,你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骂我骂的那么开心吗?那我不得坐实你骂的!”贝秋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奚辛杰瞪大了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贝秋就一把将奚辛杰的裤子给拽掉了。 “你,你……”奚辛杰想要去抓裤子已经来不及,只能弓着腿,不让裤子彻底的被拉下去,用手守住自己的最后底线,说话都已经不连贯了。 奚辛杰双腿狂踢。 差点一脚揣在贝秋的脸上,气得贝秋抓住奚辛杰的腿,就往外拽,奚辛杰翻个身子就往里面爬。 毕竟奚辛杰长期阴阳不良,折腾的时间久了,奚辛杰的体力立刻就占了下风,一下子就被贝秋给拽到了身边。 ‘啪!’ 清脆的声音,连同奚辛杰屁股晃动的旋律。 ‘啪!’ 贝秋的手掌,亲密的拍在奚辛杰的白屁股上,很翘,很软,很有弹性,这是贝秋的感觉。 很懵,很懵,很懵,这是奚辛杰的感觉。 “我配不上你,搞清楚谁配不上谁!欠揍!”贝秋举起手又是拍了一下。 奚辛杰趴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此时他的脸已经通红的要滴出献血,他竟然被这个变态拔了裤子,打屁股! 他此时已经忘记了挣扎。 牙齿紧紧咬着被子,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贝秋打累了。 在奚辛杰已经微红还依旧有弹性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滚回你房间睡觉!” 奚辛杰这时才反应过来,爬着急急忙忙的拉起裤子,往床上爬了几步,跪在床上背对着贝秋把裤子拉上之后,连忙从床的另一头跑了,头也没回。 跑回房间之后,直接锁上了门。 靠在门上努力的呼吸,她,她看见了吗? 脸发热,涨红,呼吸都变得格外沉重,狠狠啐了一口:“变态,色情狂!呸!” 贝秋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跑掉,又任命的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继续回去卸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上床睡觉。 第二百零九章来自外星的我(15) 第二天。 天还没有亮,贝秋就被公爵夫妇让人从床上拉了起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贝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早安。”贝秋只能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贵族礼。 公爵夫人拿着几套衣服,在贝秋的身上来回的笔画,“这件?还是这一件?老公你拿一拿主意。” “穿的郑重就好。”公爵沉声道。 此时贝秋才发现,公爵夫妇二人,大早上的竟然穿着宫廷服装,除了她还模模糊糊的,一干人等已经精神的站在一旁等候。 “父亲母亲,这是要干什么?”贝秋终于清醒过来,问道。 “国王宣你进王宫,我与你的父亲,会陪同你一起进宫,不要紧张。”公爵夫人揉了揉贝秋的头发,将一身礼服递给了贝秋:“去换上。” 国王宣她进宫? 不会是因为,昨天她把王子的头当做是不明物体,丢在地上,所以特意要她进宫惩罚她? 当时王子不是晕过去了吗…… 大清早。 路上除了一些上班族和卖早点的,显得格外安静。 或许是因为公爵的原因,一行人的车子,直接开入了宫中。 一直到大殿的门口,所有人才下车,步行前往殿内。 这大殿和以往攻略的地方不同,是一个纯欧式风格的宫殿,高耸的宫殿内,树立着十二根刻着古怪图案的石柱,石柱顶着房梁,吊顶上,镶钻着硕大的灯,几乎占据了整个天花板,而灯的后面,却是一副瓷砖雕刻,一只硕大的眼睛。 那只硕大的眼睛,被雕刻的活灵活现,俯视着宫殿里面的所有人。 贝秋顿时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立刻低下了头。 “女儿。”公爵夫人呼唤了一声。 贝秋回过神来,竟然发现公爵夫妇已经跪在地上,她下意识抬头,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国王,以及那晚没看清楚的王子,已经出现在了大殿之上,威严的坐在王座上,俯视的看着她。 “女儿!”公爵夫人又叫了一声。 贝秋才连忙跪在地上,“国王陛下安康,王子殿下安康。” 她竟然被一个眼睛,给吓到了? 贝秋这时才察觉,自己的后背,竟然湿了一片。 “起来,说起来,贝秋还当叫本王一声大伯。”国王平易近人,淡笑道。 贝秋腼腆一笑,不接话。 “这孩子从小腼腆,王不要见怪。”公爵鞠躬恭恭敬敬的说道。 国王哈哈一笑,“本王怎么会见怪,昨日若不是贝秋这孩子,我的王儿,此时都不知人在何处。” “拯救王子殿下,是全部国民的义务。”贝秋也微微鞠躬。 “贤明,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啊。”国王哈哈大笑。 公爵谦逊的微笑。 “这贼人,半夜竟然潜入王儿寝宫,王宫里里外外千名侍卫,竟然都没有察觉!王儿被劫后,才有人知道,可恶的是这贼人劫持王儿,竟然还虐待王儿!”国王的眼中皆是心疼,看向王子额头上的肿包。 贝秋也下意识的看过去。 瞬间把头低的更低了,这个,好像是昨天,她摔得。 “如果不是贝秋,王儿不知道会遭遇怎么样的不幸。”国王的目光转向贝秋,他老来得子,女儿不少唯独就一个儿子,如果遭遇不测,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贤明公爵之女吉贝秋,听封。” 贝秋吓了一跳,稳定了心神后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册封贤明公爵之女贝秋伯爵,赐称号,圣母。” “噗……”贝秋一口老血喷出来,圣母? 众人被贝秋吓了一跳,随后又被国王给吓了一跳,伯爵?十六岁的伯爵?!从开国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过这么年轻的伯爵。 哪怕是对国家有贡献,最多在成年之前,有封为男爵,再最多,成年之后,一些王公贵族,因为奉献,被封为子爵。 这伯爵之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圣母伯爵,可是有什么不满?”国王打趣道。 贝秋连忙磕头,恭敬道:“谢国王陛下册封,刚刚我太激动了。” 公爵也立刻单膝跪地,眉头微微皱起道:“国王陛下,贝秋现在还太小,册封伯爵,是不是……” “金口已开。”国王打断了公爵的话,如父般看着贝秋道:“赐伯爵府一座,男女佣人各百名,金币三百万。” 银币是这个世界的通用钱,一枚金币等于一百枚银币。 “谢,国王陛下。”贝秋高声道。 公爵一家被国王留下,王子更是对贝秋印象变得很好,紧紧地跟在贝秋的身边,已经把贝秋当做了救命恩人,男孩同年龄比女儿发育的更晚,王子又比贝秋小了一岁,小个子屁颠屁颠的跟在贝秋身后。 早晨,国王开了一个国家会议,参与的是亲王到伯爵所有大臣,将贝秋的新身份直接公开,引来轩然大波,贝秋也以最小伯爵的身份参与,直接从贵族女,进入了政治层面。 在王宫吃了午饭后,公爵一家,才离开王宫。 公爵夫人拉着贝秋,眼眶中都是眼泪,搞得贝秋不知所措,才从公爵夫人的口中得知,圣母这个称号,一般是给王子的教母,贝秋对王子有救命之恩,所以才会给出这个宝贵的称号。 而作为伯爵之后,其实公爵夫妇已经无权再管贝秋,一切都只能靠贝秋一个人,公爵夫妇在车上心情都很沉重。 却不知道,外面已经沸腾。 最年幼的伯爵诞生了。 并且还是册封称号为圣母,这让各大媒体都沸腾起来,堵在公爵府铁门正门口,车子开到的时候,公爵府门口,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直到佣人将人分开,车子才开进院子里。 记者一个劲的拍照,提问。 三个人保持着贵族微笑,都没有做回答,走进公爵府后,才看见电视屏幕里面的报道介绍,以及各位记者的猜测。 将贝秋救王子的桥段,演讲的惟妙惟肖,甚至把贝秋直接捧成了都城第一勇士,这让贝秋哭笑不得。 抬头就看见奚辛杰站在楼道口,俯视他们。 公爵率先抬头看向奚辛杰,皱眉,语气不善:“不成体统。” 贝秋却提起裙子就跑了上去。 奚辛杰一看贝秋上来,脸色大变,脸刷的一下就红成了苹果,扭头就冲进房间。 这让一直在看的公爵夫妇,摸不着头脑。 “管家怎么回事。”公爵夫妇皱眉道。 管家上前一步,恭敬鞠躬:“昨晚,前半夜奚辛杰一直待在小主人房中。” “什么!”公爵夫人大吃一惊。 “不过小主人并不在房内。”管家继续说道。 公爵夫人看了一眼管家:“以后有事儿一次性说完。” “后来小主人回来了,奚辛杰就提着裤子跑出来了,看样子很受创,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一直到中午。”管家这一次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来自外星的我(16) 但是公爵夫人的脸瞬间就黑了。 看着样子,感觉很不妙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公爵缓缓开口,手安抚的放在公爵夫人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女儿已经长大了,我们不要太多干涉。” 楼上。 贝秋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奚辛杰满脸的惊悚,“你,你一个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 “我以为,你只把我当做变态,还有把我当做女人?”贝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睛就看到了一旁开着的电视,上面正在报道她的事情,她的照片被放在主播的旁边,“倒是知道的很及时。” “你成为伯爵了,可以放我走了。”奚辛杰说话间,脸色白了白。 “国王赐给了我一座伯爵府,今晚我就会搬到伯爵府,乔迁之喜,今晚就会有贵族来道贺,你要不要提前祝贺我一下?”贝秋眨了眨双眼,毫不客气的坐在奚辛杰的床上,看着站在一旁刻意躲着她的奚辛杰。 奚辛杰眼神微暗,“恭喜。” 面对奚辛杰这个平淡的恭喜,贝秋反而觉得有些好奇了,曾经那个一点就着的人,怎么忽然转性了? “你好像并不高兴啊?”贝秋挑事儿,“是不是看到我这个贵族,越来越厉害,走向人神巅峰,获得国王的亲自嘉奖,你是不是特别羡慕嫉妒恨啊?” 奚辛杰将头撇在一边,“我才不羡慕,只有你这种低俗的人才会对这种东西那么执着,做伯爵有什么好的。” 声音极小。 贝秋耳朵动了动,仔细听才听见他说话:“做伯爵那必须很好啊,可以参与政治决策,在国家面前有我一份说话的全力,可以说,几乎达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这还不厉害吗,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丑没人要吗,我估计我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左拥右抱了。” 奚辛杰顿时就恼了,“我就知道你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呸,猥琐,恶心!” “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不要否认了。”贝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好好收拾收拾,今天就要去看看我的伯爵府了,听说是一个全新的宅院,国王本来是要给王子的别院,这就给我了,啧啧……” 贝秋走了。 奚辛杰狠狠把门关上,直接扑倒床上,一口咬住枕头,开始较劲。 到了下午。 贝秋已经收拾好东西,换上了一身刚刚从王宫送来的宫廷服,以她的身材,量身定做的一套伯爵宫廷服,还有一个刻有圣母伯爵的官印。 公爵夫人拉着贝秋说了很多很多。 比如说,在伯爵府需要万分小心,不要一不小心就找了别人的道。 比如说,现在这个圣母伯爵没有实权,在国家会议的时候,尽可能的不要发表自己的意见。 再比如说,以后有任何关于政治方面的问题,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来咨询伯爵。 贝秋都一一的应下了。 她的心思也没有放在政治上,对于这些东西,她都没有兴趣,国王也只是为了报答王子的救命之恩,所以才会给了她一个官职,在平民和一些低官职的人面前,她说话确实有几分薄面。 但是在一些高官面前,她只不过就是一个摆设的伯爵而已。 到了下午四点。 贝秋已经整装待发,奚辛杰也被管家从楼上带了下来。 奚辛杰状态不是很好,没想到半天的时间,竟然就略显疲惫。 贝秋有些失笑,上下看了一眼奚辛杰,开口问道:“你刚刚干嘛去了,偷鸡吗?” 奚辛杰正欲发怒,看见一旁的公爵夫妇,生生忍下来,低下头不吭声。 贝秋一把拉住奚辛杰的手腕,在他的吃惊中,带着他走到了外面,然后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跪在了公爵府的面前。 奚辛杰吓了一跳,也连忙跪下。 贝秋深深的叩下了头,“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一切安好。” 公爵夫人原本克制的好好的眼泪,顿时爆发,捂着嘴巴别过身子哭泣。 “你带管家一同过去。”公爵开口道。 贝秋疑惑的抬头,看向公爵。 “伯爵府应该有一个管事的人,公爵府这边我可以再选一个管家,你还年幼,应该有更成熟的人,为你保驾护航。”公爵声音平静,那只眸子深邃的看着贝秋。 “是。”贝秋恭敬的点头,站了起来,眼睛有些歉意的看向泣不成声的公爵夫人,“母亲大人,我只是搬到其他地方去住,我还是会经常回来看您的,您也可以搬到伯爵府小住,不要哭。” 伯爵夫人连忙擦了擦眼泪,哽咽道:“看看,让我们宝贝女儿担心了,母亲没有哭,母亲是为你的成长而感到高兴。” 司机开车。 贝秋和奚辛杰坐在头一辆车上。 而管家则是坐在后面的大车上,大车上满满当当都是贝秋的行李,奚辛杰的行礼和管家的,要等到过些时候再回来拿。 “当了伯爵都不愿意放弃折磨我!”奚辛杰哼了一声将头转向窗外。 贝秋捏住奚辛杰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道:“偷着乐你,那么多人,我钦点的可就只有你。” 话说完。 贝秋盯着奚辛杰的脸出神。 经过了小半年的调养,奚辛杰逐渐长肉了,越发的英俊,终于活出了男主角的样子。 奚辛杰被贝秋看的发毛,一把推开贝秋,“谁会偷着乐,变态,我睡得好好的,非要把我叫起来。” 说着,转过身,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贝秋心里却莫名的彷徨起来,可别自己栽种的果实,刚刚成熟,就被别人给摘走了,那她就真的没地方哭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着两人的举动,那吃惊是无与伦比。 伯爵府原本是国王留给王子的一处府邸,所以距离王宫很近,就距离公爵府有点距离,开到了伯爵府的时候,天已经逐渐的暗下来。 伯爵府张灯结彩,所有的佣人都站在门口迎接,四周更是站满了记者。 国王的手笔很大,整个府邸,丝毫不逊色公爵府,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样子,王子果然很受宠,不然也不至于,她仅仅只是救了王子,就给一个这么大的宅子。 “伯爵晚安。”男仆女仆站成两边,迎接贝秋直线一条路进去,齐声的喊道。 一百人,从门口开始排起,正好一直排到了正厅,贝秋走进去之后,这些佣人就慢慢的靠近。 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谢谢大家今天一天的忙碌,帮我收拾伯爵府。”贝秋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笑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来自外星的我(17) 众人都不敢吭声低着头。 管家立刻递过来了一个铁箱子,贝秋打开之后,看见里面竟然是一张张的合同,合同的上面是特别大的黑体字,卖身契。 贝秋关上了盒子,重新给了管家,道:“在我伯爵府没有什么规矩,服从我所有的命令,就是你们要最先遵守的。” “这位管家。”贝秋看了一眼管家,点头淡笑了一下道:“除了我的话之外,管家的话,就是你们的第二个准则,管家会把你们安排好,希望你们可以尽忠职守。” “是!”众人恭恭敬敬道。 “我从小就有两只眼睛,心里难免有点扭曲,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在我的伯爵府里,没有人可以歧视双眼人,发现有人歧视者,奖励一枚金币,被发现的人,鞭形。”贝秋笑的依旧很温和。 管家已经抽出随身的鞭子,在空气中用力的划了两下。 啪啪! 鞭子抽打在空气中,都啪啪着响。 “今晚,各大贵族会来伯爵府为我庆贺,我希望众位能够保持最好的状态,迎接贵客,伯爵府每月赏金方面,绝对不会吝啬各位。管家带人散了。”贝秋冲着管家点头示意。 管家立刻带领其他人离开。 整个大厅里面就留下了贝秋和奚辛杰。 “狐假虎威,变态。”众人刚一走,奚辛杰就吐槽了一句。 贝秋刚想要教训这个奚辛杰,就被一个人影给扑倒了,“贝秋堂姐,你好威风,你比王父还威风。” 王子虽然是个小正太,但是是一个有肉的小正太,贝秋还顺便做了王子的垫背的,那痛感,痛彻心扉! “王,王子,你先起来说话。”贝秋被压得喘不过气。 王子晃晃悠悠的就从地上爬起来了,那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贝秋堂姐,你喜欢这里吗,我带你参观参观啊,这里我可熟悉了,我带你先去看看你的房间,我今天可特意待在这里监督他们把你的房间收拾好的。” 王子不顾贝秋的反对,直接拉着贝秋的手就往后面的螺旋楼梯走去,还在一边叨逼叨:“这可是我之前最看重的房间呢,超大的。” “最主要的是,这个房间还有一个超大的浴池,贝秋姐累的时候,就可以在里面泡澡,可以足足躺进去十个人呢。”王子继续道。 十个人…… 贝秋嘴角抽了抽,这个王子是对泡浴池有多大的执念? 奚辛杰直接被抛在了原地。 他望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紧抿着唇,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贵族,果然都是这么放荡!这个丑女人是这样,这个王子也是这样!十个人洗的浴池,当澡堂呢! 当贝秋进入房间之后,才感觉到什么叫做奢华。 这个房间,果然就是之前按照王子的待遇设计的,分为外室和内室两个层次,外室里还有特定的小餐桌,电视机,沙发。 内室是卧房,刚刚进入卧房,映入眼帘的就是超大的落地窗,白色的纱迎着风飘扬,美不神收。 “劳烦王子了。”贝秋恭恭敬敬的感谢道。 王子得意洋洋,道:“贝秋堂姐是不是很满意?我就知道你们女人一定喜欢这调调,还是我了解贝秋堂姐。” 贝秋温婉一笑,不做回答,和王子的距离适当的拉远了一些。 “贝秋堂姐,那天谢谢你救了我。”王子一屁股坐在贝秋的床上,仰着头看着她,一脸的天真无邪。 贝秋恭敬的鞠躬道:“救下王子,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子嘟起嘴巴,不开心道:“你怎么和王宫里面那些大臣一样,你明明刚刚不是这样的,你已经是圣母了,就是我以后的老师,我会常来找你玩的,贝秋堂姐我先回宫了,晚上和王父一起来。” 说着,王子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的跑出去。 一点都没有一个,即将会成为国王的样子,在这具身体的记忆力,应该国王没有几年了,这么单纯的王子,也过不了多久单纯的日子了。 国宴傍晚六点开始。 而家宴不能比国宴早,所以都城里,只要是家宴,必须晚上八点开始。 众人全部都集聚在伯爵府,等待国王的出现,待国王出现之后,由国王率先进入伯爵府,贝秋跪拜之后,众人才陆续的待着礼物进入伯爵府。 贤明公爵夫妇紧跟着国王进入,帮贝秋一起招待客人。 众人对公爵夫妇更加的尊敬。 各大亲王,大公,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都来祝贺,伯爵府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的。 而被贝秋悉心打扮的奚辛杰,被贝秋全程带在身边。 经过上一次的国宴事件,那两个贵族家庭全部被免去贵族全力,所有的人,都对贝秋更加的尊重,对贝秋身旁一直出现的奚辛杰,也格外的照顾,几乎认定,这个双眼人,是贝秋内定的爱人。 奚辛杰本身既不愿意参加这样的场面,但耐不住贝秋的武力压制,迫不得已换上一身西服站在贝秋身边,但也不敢抬头,全程低着头,看贝秋和这些人周旋。 “你好。”一个绅士走到两人的身边,没有去打扰贝秋和其他人的交谈,反而和奚辛杰打招呼。 奚辛杰吓了一跳,顿时有些心生怯意,甚至没有抬头:“你好。” “初次见面,哦,也不能说初次见面,上次国宴的时候,我也在场。”绅士从怀中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请以后多多关照。” 奚辛杰接过名片,有些不知说错,抬头看了一眼绅士道:“我,我没有名片。” “没有关系,我知道您,上次国宴上有两个不知廉耻的女士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我没有站出来为您与女伯爵大人说话,希望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 “不,不会。”奚辛杰摇头道。 绅士冲着他微微一笑,“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随时找我”他举杯,抿了一口酒水,侧身离开。 奚辛杰有些诧异,这人对他竟然充满了善意,没有一点的讥讽味,也没有看见他眼底的蔑视。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让他顿时被温暖包裹,头一次明白,原来,不被人嘲笑不被人驱逐,不被人蔑视是这样的感觉。 他的眼睛忍不住的看向正在谈笑风生的贝秋,他微微抿了抿唇。 第二百一十二章来自外星的我(18) 晚宴一直到了夜里两点。 当众人散去。 唯独留下国王,亲王等人,与公爵夫妇相谈甚欢,似乎之前把公爵夫妇从亲王降到了公爵的事情都过去了。 王子竟然在伯爵府睡着了。 国王竟然还让王子在伯爵府睡一晚。 当伯爵府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 贝秋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奚辛杰的西装也有些乱了,酒喝得比较多,脸泛红,显得格外可爱。 贝秋靠近奚辛杰,捏了一下他的脸,看着他醉醺醺的挥了挥手,打开贝秋的手,贝秋竟然忍不住的笑了。 “管家,带他去休息,看来他今天很开心。”贝秋眼睛都温柔了。 管家恭敬的叫几个佣人上前,道:“是!” 第二天一早。 贝秋就被管家给叫起来了,任命职位的第一天,一定要进王宫给国王问好。 原本就觉得很不爽的贝秋,从王宫回来之后,又迎接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女主仇文琪,提前出现了。 刚刚回到伯爵府,正准备让管家让厨房上早餐。 伯爵府外就传来了吵闹声,紧接着,就是管家带领一对夫妇,和一个在这个世界称之为绝色美人儿的女主,到了贝秋的面前。 “我要见你们伯爵!”刁妇丝毫不顾及场合的大吵大闹。 男人也在旁边推波助澜,“对,叫你们伯爵出来,我们有大事儿要说!” 而一旁跪着的仇文琪,明显看得出伤刚刚好,跪在地上还在颤抖,眼睛充满了恨意瞪着这两夫妇。 贝秋的心情瞬间降到了冰点。 因为她成为了伯爵,所以仇文琪提早半年就出现了,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伯爵大人。”管家已经改口,恭敬的站在一旁,微微鞠躬。 那两夫妇立刻看过来,眼睛从万份惊喜,变成了惊讶:“双眼怪物!” 贝秋微微眯起眼睛,走到众人面前的位置,坐下,“管家,现在这种刁蛮,也可以在伯爵府闹事了吗?” 声音阴沉,似后方正蕴藏着暴风雷雨。 “大胆!”管家眼睛一沉,随手就抽出鞭子。 狠狠的甩在两夫妇的身上,皮鞭落下,抬起,瞬间皮开肉绽。 仇文琪一抬头,看见贝秋之后,眼睛瞬间就亮了,就像是看见救星一样,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是有两只眼睛的人。 而且,竟然这么美丽高贵! 而她,却变成了一个独眼的怪物!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她顿时很恨,明明是穿越,为什么没有穿越到这个女人的身上,非要穿越到这个恶心的家庭!她不甘心! 两夫妇被抽打的在地上滚来滚起,嗷嗷直叫。 “拖出去,鞭刑!”贝秋冷眼道。 管家立刻招手,几个人进来,作势就要把三个人扛起来往外拖。 “伯爵大人,伯爵大人!”两夫妇大吼大叫,“我这个女儿可以卖给你试用!她这么漂亮,你也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别人!” “我,需要讨好别人?”贝秋冷笑的看着他们挣扎的模样,开口道。 “伯爵大人,别打我们,打她,打她,她贱命一条,打她!”刁妇挣扎着高声大喊。 仇文琪眼中恨意更浓,也挣扎起来,“伯爵大人,救救我,我和他们根本不认识,他们强迫我,要贩卖我!” “妈的,老娘养了你十几年,你竟然说不认识老娘!”刁妇挣扎着就想要打仇文琪。 贝秋缓缓站起身,“我不会管你们的家室,但是这是伯爵府,不是任何刁民都可以来闹事的地方,现在留你们命,再闹,我要你们无法活着走出伯爵府!” 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仇文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那几个人。 扑倒贝秋的脚边,一把抱住贝秋的大腿,恳求道:“我可以为奴为婢,求求伯爵大人,救救我。” “我的奴和婢都很多。”贝秋一脚踹开仇文琪。“我的耐心有限,管家,可别办事不利啊。” 管家脸色一沉,立刻让佣人将三个人拖出去。 “伯爵大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我跟他们回去,他们会杀了我的,求求您救救我。”仇文琪嚎哭起来,那几个要拉起仇文琪的人,一看见大美人这么哭泣,都纷纷怜惜起来。 贝秋的脸色更不好了,管家见状,皮鞭直接抽到仇文琪的身上。 仇文琪嚎叫一声,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眼中的恨意更浓,连带贝秋一起恨了起来。 “吉贝秋,为什么王子会住在这里!”奚辛杰雷厉风行的冲了过来,根本没注意这边的情况,直接质问她。 贝秋一看奚辛杰出现,那脸已经黑的快滴出墨汁。 真的是,男女主角互相吸引啊! 她的手紧紧攥拳,“管家,还不弄出去!” 仇文琪愤怒的抬头等着贝秋,眼睛却被奚辛杰给吸引过去,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公爵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真的是郎才女貌。 她忽然嫉妒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受苦,而公爵的身边就可以有这么帅的男人! “救救我……”仇文琪也不知为什么,可怜楚楚的向奚辛杰求助,那只眼睛楚楚动人的看着奚辛杰。 奚辛杰此时才注意到现在的情况,低头就看见了仇文琪。 仇文琪的背后有一道鞭子抽打的痕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好美,奚辛杰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下了一个定论,真的是一个大美女。 见两个人互相对看,似乎空气都凝固了。 贝秋这下彻底的怒了,她辛辛苦苦的半年,难道都抵不过这一眼?“既然不想被你的父母打死,那就死在公爵府。” 奚辛杰此时才反应过来,贝秋竟然想要杀人,立刻阻止:“你干什么,这是鲜活的人命!” “大闹伯爵府,侮辱双眼人,你要救这样的人?”贝秋冷冷的看着奚辛杰。 奚辛杰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贝秋这样的眼神,冰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平常哪怕是贝秋发怒,打他,都从来没有让他这时感觉到后脊梁发凉。 仇文琪立刻摇头,泪眼朦胧道:“我没有,我没有,是他们两个人,他们想要卖了我,想要杀了我,求求你们留下我,救救我。” 仇文琪这么一嗓子。 奚辛杰也从害怕中清醒过来,咬牙道:“她这么可怜,你为什么不救救她,留下来做一个佣人也可以啊。” 第二百一十三章来自外星的我(19) 仇文琪感激的点点头。 被这样的眼神一看,奚辛杰立刻就有点飘飘然,在贝秋这里他虽然没有被歧视,但是总被羞辱,然而这个女人的眼里,竟然是毫无歧视的崇拜,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难道一点人性都没有吗!”奚辛杰再接再厉。 却不知道。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贝秋的心,更加的确定,这个仇文琪,留不得。 “能够污蔑父母,这样的人能可怜到哪里去,奚辛杰,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对待蔑视双眼人的人,会怎么做。”贝秋言下之意,仇文琪将自己的父母推向地狱,这就是一个好人? 奚辛杰却不这么认为,立刻和贝秋争论起来:“你这是强词夺理!她父母要卖了她,难道她不可怜吗!” “这伯爵府里,每一个佣人全部都是卖进来的,为什么你不觉得他们可怜,却觉得这个女人可怜!”贝秋顿时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咆哮道。 这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震。 佣人已经被吓得两腿发软,管家更是第一次见到贝秋这么生气,眼睛不善的看向奚辛杰。 奚辛杰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他却发扬了一贯的作风,与贝秋死磕到底,毫不示弱:“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你就是不像在这个伯爵府里,看见一个,比你美的人!你长得是个怪物,你心里更是怪物!” 贝秋气得浑身发抖。 双手紧紧攥拳。 仇文琪感激的看着奚辛杰,一下子被这个长相帅气,又为自己出头的男人所迷倒,倾心。 “你以为你在为他们说话?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话,足够我杀他们千百回。”贝秋忽然平静下来,看着奚辛杰的那双眼睛再无一点情谊,淡淡开口。 奚辛杰闻言怒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尽可以对我发泄,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 “好,好。”贝秋一把扎住奚辛杰的领口:“那我就找你发泄。” 贝秋抓住奚辛杰,就往大厅后的回旋楼梯走去,奚辛杰奋力的挣扎,却抵不过暴怒中的贝秋,走到一半的贝秋猛地回头看向地上的三人。 奚辛杰一见她回头,更是吓得心头一紧:“你要干什么,你真的要杀人吗!” “我不会杀了他们。”贝秋嗓音沙哑,在奚辛杰松了口气的时候,“将这三人打的只剩一口气,丢出去以儆效尤!记住,是每一个人!管家验伤,这个男拥,杖毙。” 贝秋看着刚刚对仇文琪表示出不忍的男拥,脸色越发的冷:“谁还敢包庇,同罪。” 说罢。 直接拉着奚辛杰上楼梯,直接将奚辛杰又丢在了床上。 在奚辛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扒掉了他的裤子,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屁股上,‘啪’! 又觉得很不解气,又是狠狠的打了几巴掌。 奚辛杰回过神,屁股已经火辣辣的疼,他顿时脸涨红,怒道:“你为什么那么残忍,在你眼里,一条人命是不是连猪狗都不如!” 贝秋一把奚辛杰翻过来,整个人压在他的上面,“在我眼里,究竟一条人命是怎么样的,你还不清楚吗?” 奚辛杰脸顿时涨红,他,他还没有穿裤子,就被贝秋给翻过来了! “你……你……”奚辛杰紧张的口齿不清。 “你真的以为,我就真的不舍得对你怎么样吗?”贝秋温怒的看着他。 奚辛杰抿着唇,通红着脸,盯着贝秋久久不语。 “我警告你,离那个女人远一点,我很不喜欢那个女人。”贝秋深吸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你是在嫉妒。”奚辛杰抿着唇道。 “什么?”贝秋微微蹙眉。 “你根本就是在嫉妒,她比你长得好看,你不喜欢她,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个大美人!你一口一个不在意,分明就是你自己在在意,你打他们,根本就是因为被我说的闹休嗔怒,吉贝秋,你敢说我说的不对!”奚辛杰好不示弱的回瞪贝秋。 贝秋紧咬牙关,真的恨不得将面前的男的撕碎,“我再告诉你一遍,奚辛杰,在我眼里,两只眼睛的人比一只眼睛的人好看上千倍万倍!我从来不觉得这是一种畸形!” “你放屁!”奚辛杰浑身颤抖起来。“你在撒谎,你这个骗子!” “我没有骗你,我不会去做手术,哪怕你觉得这是一种丑,我陪你一起丑,但是我告诉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 奚辛杰浑身僵住了,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贝秋闭上眼睛,轻轻的在奚辛杰的唇上啄了一下。 奚辛杰瞪大了眼睛,也缓缓地闭上眼睛,心跳在逐步上升,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砰砰砰!’“贝秋堂姐,你醒了没有!今天送我进王宫吗?”王子站在门外剧烈的窍门。 奚辛杰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猛地紧绷起来。 他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贝秋的手腕,眼中的惊慌不言而喻,贝秋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扫兴。” 说罢,就从奚辛杰的身上起来,整理衣服。 奚辛杰也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干净把裤子拉起来,却发现自己的那处怎么变得硬邦邦的。 奚辛杰忽然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直接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差点点撞到王子。 王子看了一眼奚辛杰的方向,嫌弃的啐了一口:“不要脸。” 贝秋刚刚整理好衣服,站起来准备给王子行礼,就被忽然冲过来的王子抱了个满怀,“贝秋堂姐,早上好。” “王子殿下,早安。”贝秋恭恭敬敬的道。“由臣下,送王子回王宫。” 王子高兴的点点头:“好啊好啊。” 两个人刚刚下楼,管家就走了过来,凑到贝秋的耳边道:“禀伯爵,处理好了。” 贝秋点了点头,冲不明真相的王子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子,这边请。” 坐在车上的时候。 王子东看看西看看,似乎对繁华的街道特别的有兴趣,贝秋特意让司机把速度放满了一些,供王子观看。 “贝秋堂姐,你一定要经常带我出来玩。”王子兴致勃勃。 第二百一十四章来自外星的我(20) 贝秋淡笑道:“王子殿下不长出王宫吗?” 王子有些失落的点点头,望着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王父一直都不允许我出来,经过这绑架,王父更加不愿意我出宫了。” 贝秋算是知道,为什么国王那么阔气把属于王子的府邸给她了。 “没关系,以后臣下会和国王申请,带王子出来走走。”贝秋温婉淡笑道。 王子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猛地回过头,感激的看向贝秋,道:“真的啊?贝秋堂姐你真的是个好人,虽然你又丑又难看,但是你心底真的很好!” 贝秋嘴角猛地一抽。 “真是抱歉,丑到你了。”贝秋将头转到一边,咬牙切齿。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奚辛杰似乎都在躲避贝秋,吃饭的时候也称生病,不愿意下楼,哪怕是贝秋上楼,奚辛杰也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但是奚辛杰却不接受任何治疗,这让贝秋更加的肯定,他在装病。 仇文琪出来之后。 整个伯爵府似乎都有所改变,明里暗里似乎隐藏着什么风起云涌,这让贝秋不安的同时,也变得更加暴躁。 都城更是盛传起来,女伯爵的残忍,视人命如草芥。 一时间,新闻媒体各种负面报道,贝秋的形象是一落千丈,曾经让人仰望的女伯爵,似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魔鬼,效应非凡。 王子依旧还是经常往伯爵府跑,他说,他不相信贝秋堂姐是这样的人,国王也不相信。 贝秋没做任何的解释。 哪怕是公爵夫妇前来让贝秋开发布会澄清,贝秋都已各种理由推脱了,这个风波,是从伯爵府内传出,伯爵府里面每一个佣人,都有嫌疑。 一切都交给了管家来处理。 在一个星期后。 管家竟然在一个男佣的房里,发现了躺在床上养病的仇文琪。 这件事情,让贝秋勃然大怒。 没想到,她一直以为已经摆脱的仇文琪,一直生活在伯爵府!或许是主角光环,她的伤竟然好的七七八。 然而最让贝秋生气的是。 奚辛杰在仇文琪出现的那一刻,竟然下楼为她再度求情,他的眼神躲闪,让贝秋感觉到了不安。 “你还是要向我求情?”贝秋看着奚辛杰,眼中满满的失望。 奚辛杰深吸一口气,头缓缓地低下头,“我不求你让她留在伯爵府,我想你不要再伤害她,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一句话。 让贝秋彻底的明白了。 在这个一个星期之内,在她的眼皮底下,两个人竟然有了交流。 “就凭,她暗地里勾搭你,她就不是一个无辜可怜的人。”贝秋的语气激动起来,她千防万防,却防不住两个人的惺惺相惜? 奚辛杰也跪在了仇文琪的旁边,低下了头。 这样刺眼的一幕,贝秋忽然就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求过你什么,我知道这几个月,我给你带来了多大的烦恼,伯爵大人,我想离开了,你就像放了那些双眼人一样放了我。”奚辛杰平静的开口道,低着头,看不见他任何的表情。 “不可能!”贝秋猛地拍桌而起。 奚辛杰身体猛地一抖,抬起头也忍不住的咆哮,道:“你根本就不懂我,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应该有我自己的选择,为什么你总是要禁锢我!不让我自己做选择!” “王子到!”外面传来佣人大喝。 王子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眼睛注意到仇文琪的时候,猛地一亮,“这个姐姐真漂亮。” 贝秋心中一沉,站起身,恭敬行礼:“王子殿下,安好。” 王子兴致勃勃的跑到贝秋面前,“这个姐姐为什么跪在地上?这是贝秋堂姐的女佣吗,送给我?” “管家,带王子殿下先下去休息,我处理好事情后,再接待王子殿下。”贝秋的声音暗淡。 王子不明所以的看向管家,再看了一眼贝秋,直接坐在了位置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走。 管家为难的看向贝秋,贝秋挥了挥手,让管家不用管了,她深吸了几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着奚辛杰道:“我不会放你离开,我可以答应你,不为难她,让她直接离开伯爵府。” “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这么强制的霸占他干什么!”仇文琪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着贝秋大吼大叫。 管家上去就给了一鞭子,直接打在仇文琪的身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同伯爵大人大呼小叫的。 仇文琪吃痛的大喊一声,滚在地上,看着贝秋的眼里更加的恨意十足。 “这是我的让步。”贝秋一瞬不瞬的盯着奚辛杰,等待他的回复,“只要你乖乖的上楼,我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奚辛杰扶着仇文琪,咬牙看着贝秋:“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蛮不讲理,总是这么残忍暴力。” “心疼她?”贝秋笑着问道。 “我要走。”奚辛杰避开这个问题,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要离开伯爵府!就算是你现在困住我,我也有办法跑掉!” 贝秋浑身大振。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跑!”贝秋脸沉的几乎要滴出墨汁。 奚辛杰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吉贝秋!你困得住我的**,你困得住我的灵魂吗!” 奚辛杰咆哮道。 贝秋不可置信的看着奚辛杰,以死相逼?仇文琪,就这么值得他这么做? “不用这么麻烦。”王子缓缓开口了,“来人,将这两个人丢进万蛇窟,王父的蛇,也好久没有进鲜美的食物了。” 随同王子一同来的侍卫,立刻上前,控制住两人,一下子将两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仇文琪顿时大惊失色,奚辛杰脸色也极不好看。 “王子殿下,这是臣下的家事。”贝秋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让臣下自己解决。” “他都已经才在贝秋堂姐头上拉屎撒尿了,贝秋堂姐你这是在做什么,触碰王室的威严,这种贱民刁妇,就应该万蛇缠身而死!”王子怒道,王室的威严,王室的残忍,顿时在这个曾经单纯的男孩身上爆发出来。 贝秋虽有些吃惊,但也释然,常年耳濡目染怎么可能真正的单纯,只是把这一面隐藏的太好。 第二百一十五章来自外星的我(21) “奚辛杰,只有我们是同类,你知道吗?”贝秋直勾勾的看着奚辛杰的眼睛,不等他回答,继续问道:“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非要离开,哪怕是死。” 奚辛杰咬牙,低下头:“是!” 失望,心痛,贝秋的眼中包含了太多太多,却再也没有怒气,她平静的站起身,“你们两个走,从今天开始,你与伯爵府再没有任何关系,你,自由了。” 贝秋这句话,似乎抽空了身体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 王子立刻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贝秋。 奚辛杰抬头望着贝秋,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睛微红,转身就走。 仇文琪吃痛的向奚辛杰伸手,奚辛杰直接扶住了她,两个人慢慢的往门外走去,在两人的步伐踏出大厅的那一刻。 贝秋眼泪瞬间掉落。 “小主人。”管家脱口而出之前的称呼,心痛不已,他何曾看到过小主人这么伤心过? 奚辛杰听到声音回头。 就看见王子小心翼翼的给贝秋擦眼泪。 “辛杰?”仇文琪疑惑的抬头看向奚辛杰。 奚辛杰这才继续带着仇文琪走出了伯爵府。 “贝秋堂姐……”王子不知道怎么说安慰的话,“没关系的,我叫王父给你再加官爵,你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王子殿下,伯爵大人可能需要自己休息一下。”管家硬着头皮,直接与王子说话。 王子看了一眼管家,再看了一眼贝秋,贝秋的脸色煞白,他点了点头,“那我先回王宫,明天再来看贝秋堂姐,你们伺候好贝秋堂姐,有一点疏忽,全部进万蛇窟!” “是。”管家尊敬的鞠躬。 女伯爵重病。 这个消息,在一夜之间传开。 公爵夫妇紧张的当晚就到了伯爵府,贝秋高烧不退,王宫派来的御用医生,连夜做治疗也没有将高烧推掉。 当公爵夫妇知道一切之后,气的想要直接派人把奚辛杰给宰了,但是又害怕贝秋再度受伤,只能守在贝秋的旁边。 贝秋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两天后。 守在贝秋旁边的人公爵夫人,面色疲惫,但是看见贝秋睁开眼睛,立刻激动起来,连忙叫醒了在一旁睡着的医生,再次做检查。 得出的结果竟然是痊愈了。 这让公爵夫人高兴的直接晕了过去,贝秋立刻把公爵夫人扶上床睡觉,她则是起床,把管家叫进了书房。 “你有没有监视奚辛杰的一举一动。”贝秋坐在沙发上,疲惫的问道。 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微微鞠躬,回答道:“抱歉伯爵大人,这两天,我们没有去关注奚辛杰。” “断掉奚辛杰的财务链。”贝秋淡淡开口。 “奚辛杰的所有资金,伯爵府已经完全断掉。” 贝秋点了点头:“对外宣布,奚辛杰和伯爵府在没有一点关系,不要再因为我,给他面子。” “王子已经发布了全国通告。” “封杀仇文琪,不允许任何公司企业用她。” “王子已经吩咐了。” 贝秋微微蹙眉,点了点头:“我倒是要看看,所谓的爱情,在没有经济资源的情况下,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管家不自觉的感到四周的空气似乎降了几度。 “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每一天在做什么,我都要当天知道。”贝秋吩咐完了之后,站起身:“准备些食物,我也饿了。” “是。”管家尊敬的鞠躬。 吃完饭之后,贝秋立刻准备了厚礼,进王宫答谢王子。 然后就去拜访了公爵。 与公爵夫人吃了晚餐之后,送公爵夫人回公爵府。 没有了贝秋的金钱资助,两个人的日子是无比艰难,仇文琪去打工,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有禁令,根本没有人敢要。 奚辛杰在这个单眼的世界,更是寸步难行,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赚回来的钱根本就不够两个人的日常花销,吃一个饱饭都是问题。 而仇文琪的那些穷亲戚,也纷纷找上门来,想要榨干两个人的最后一点用途。 两个人的生活水生火热,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但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哪怕是仇文琪想要亲热的时候,奚辛杰都会找借口离开。 原本,仇文琪会靠着自己熟悉的现代科技,交给奚辛杰让他完成,随之走向人生巅峰,然而在零收入的情况下,仇文琪的满脑子计划,全部都变成天方夜谭。 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奚辛杰曾经打过那个在伯爵府认识的绅士电话,但是绅士知道是他之后,很绅士的说在忙,没空,奚辛杰上门拜访,也被绅士的管家拦在外面,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在说奚辛杰妄想攀附。 奚辛杰再次的收到了打击,原本好不容易建立回的自尊心,在一点点的被击垮,粉碎,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两个月。 终于这样的苦日子,仇文琪受够了,在一天夜里,奚辛杰打工回来,哭诉贝秋怎么能够封杀他们,贝秋说放过他们,却还在背地里使绊子,分明还是想要他们死。 这样的哭诉让奚辛杰心软了,心底也开始有些不满。 仇文琪让奚辛杰去找贝秋,让她撤掉对仇文琪的封杀,至少要让两个人能够活得下去,在这样下去,两个人活下去都是问题。 奚辛杰同意了。 第二天他就拦住了贝秋即将要进王宫的车子。 要知道,贝秋开车一向是急速。 奚辛杰忽然出现在车子的前面,贝秋几乎是急踩刹车,这一次贝秋都差点点的撞到头,当贝秋回过神,才看见奚辛杰双手张开,咬牙闭着眼睛。 贝秋眉头紧皱。 直接从车上下来,关上了车门,“你干什么,想死?” 奚辛杰此时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车,然后看向贝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哦,我的上帝,伯爵大人,你下次开车,可千万不要这么快了。”一个穿着板正的绅士,从车上晃晃悠悠的走下来,揉着脑袋。 奚辛杰闻声看过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来自外星的我(22) 在这个世界里,这绝对就是一个帅哥,棱角分明的脸,那只眼睛不需要做过多的眼神,似乎都透着一股致命的引诱。 奚辛杰整个人就愣住了。 “注意你的用词,请尊称我的名号。”贝秋冷漠的看着奚辛杰。 绅士走到贝秋旁边,一把搂住贝秋的肩膀,调侃道:“伯爵大人,这位是谁?竟然敢拦住你的车?” “一个曾经的男佣。”贝秋漫不经心的回答。 奚辛杰脸色微微一白,咬牙道:“他是谁!” 绅士看了一眼奚辛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屑道:“你有权知道我的身份吗?这么没教养,真不知道伯爵大人怎么管教佣人的,哦?”绅士故意哦了一声,调侃的看着贝秋。 贝秋手肘狠狠撞向绅士的肚子,绅士疼的咬牙切齿,捂着肚子,退到了车子的旁边,扶着车子揉肚子。 两个人的互动,一点不差的落在奚辛杰的眼中。 奚辛杰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怒斥贝秋道:“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贝秋微微蹙眉,“如果你没事,不要挡住我们的路,我还急着进王宫。”说罢,就转身去开车门。 奚辛杰一把抓住贝秋的手,“你不是说,双眼……” 贝秋一把甩开奚辛杰的手,眉头紧皱:“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的身份,不要你不你的说话。” 奚辛杰浑身僵住了。 贝秋进了驾驶室,砰的一下关上了车门,震得奚辛杰浑身一颤,摇下了车窗看着魂不守舍的奚辛杰道:“我还要谢谢你,你的一番话点醒了梦中人,双眼人这世界上是难找,一只眼的帅哥确是遍地都是。” 绅士看了一眼奚辛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说道:“伯爵大人,该进王宫了,国王等我们要等急了。” 贝秋闻言,点了点头,一脚油门出去了。 奚辛杰站在马路的中央,失了神…… “哟哟哟,伯爵大人,这就是你那位一怒冲冠为蓝颜的蓝颜吗?”绅士打趣道。 贝秋白了一眼此人:“堂哥,你能不能不要在一口一个伯爵大人的叫了,有必要吗?你是在羡慕嫉妒恨吗?” 此人就是公爵哥哥的儿子,也是继承亲王位置的嫡子,国王册封的郡王。 “我羡慕你?哥哥我可是马上要是亲王的人。”郡王双手环胸,做了一个飞眼的姿势。 贝秋一脚油门踩到底。 郡王赶紧拉住一旁的扶手,一路狂叫进了王宫。 而经过了这一次。 奚辛杰一直压制的脾气开始爆发起来,与仇文琪一言不合就会吵得不可开交,伤人的话几乎毫不犹豫的从奚辛杰的嘴里蹦出来。 仇文琪再也受不了被贝秋惯出来的奚辛杰。 再一次争吵后。 当晚就上了一个独眼有钱人的床,成为了这个人的情妇。 第二天,仇文琪就到破旧的房子里面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奚辛杰一把抓住仇文琪的手,怒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要你管吗?”仇文琪甩开奚辛杰的手,“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这么容忍你!我受不了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封杀,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要靠出卖身体活下去!奚辛杰,我们现在两不相欠了!” 说着,就又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奚辛杰一把抓住仇文琪,那双眼睛几乎可以冒出火花,指甲几乎要掐入仇文琪的肉里,“你说过,你会让我成功,你有能力让我成功!” “我他妈是说过,但是前提是,你要喜欢我!”仇文琪愤怒的咆哮。 奚辛杰眼睛微微眯起来,一把抓起仇文琪的领口。 “怎么,要打女人了吗?打啊,你打啊,没出息就是没出息,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成为人上人!奚辛杰,你就是个垃圾!”仇文琪朝着奚辛杰的吐了口口水,似乎很解气。 他在直接把仇文琪丢在地上:“滚!” 仇文琪从地上爬起来,忽然扑向奚辛杰,嘟起嘴巴,就想要吻上奚辛杰的唇,奚辛杰直接伸手拦住,“你干什么!” “我可以不抛弃你,你要了我,我就不抛弃你!”仇文琪似乎还不愿意放弃。 “滚!”奚辛杰再吼了一声。 仇文琪被丢出了破房间,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吐了口口水:“怪不得那天那个女伯爵那么轻松的放过你,我想她早就想要你滚了!你这样的人,她那种高高在上的伯爵怎么可能受得了,你活该被抛弃!” 仇文琪被赶出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贝秋的耳朵里。 三个月的时间。 仅仅三个月的时间。 没有了贝秋的暗地里帮助,他们也就仅仅的在一起了三个月。 贝秋没有做任何的举动,她在等奚辛杰服软,让奚辛杰亲自出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认错。 但是贝秋没有等到。 长时间不工作,奚辛杰的小坡房子被收走。 当贝秋控制不住自己,找到奚辛杰的时候,他正缩在一个石头管道里,闭着眼睛,不知死活。 当贝秋的人想要把奚辛杰拉出来带走的时候,奚辛杰又奋力的挣扎,死活就是不愿意和贝秋走。 最后管家上场,直接把奚辛杰给敲晕了,扛走。 贝秋把奚辛杰待会伯爵府,公爵夫人直接登门,反对贝秋将这个人再带回来,并且要把奚辛杰直接处决。 在贝秋苦苦的哀求下,公爵夫人迫不得已的妥协。 贝秋愧疚,也感动,只有在乎自己的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 医生给奚辛杰彻底的检查了一遍身体,出现了严重脱水的症状,进行了一系列的抢救,才把他的命,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 奚辛杰就任由这些人折腾,眼睛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管谁在旁边,他都不曾动一下,那双眼睛毫无生意,嘴唇因为脱水的原因,泛白起了一层皮,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他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玩偶。 贝秋安静的看着他,一天,两天,三天。 两个人,就这么耗着,他不动,不说话,不张嘴不咀嚼,只能靠葡萄糖维持基本的生理,贝秋则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不动,看着他不说话,看着他死气沉沉。 第二百一十七章来自外星的我(23) 直到一天夜里,贝秋一把将奚辛杰手上的针拔掉,“要死是吗,那就死了好了!还打点滴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吗!” 奚辛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贝秋一把抓起奚辛杰,扶着他的肩膀,狠狠的摇晃:“奚辛杰,你究竟要摩掉我多少的耐心?!” 话音落下。 房间里又恢复了刚刚的平静。 奚辛杰至始至终都不给他任何的反应,这让贝秋无比的气馁,本想要折磨他,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自己反被折磨。 “和我倔是吗?”贝秋直接用被子捂住他的口鼻,“想死不容易吗?我就要看看,你这个又丑,又畸形的男人,被闷死后,会是怎么样的恶心模样!” 贝秋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在奚辛杰的身上。 奚辛杰手紧紧的攥着被单,控制着身体不挣扎,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奋力的挣扎起来,手脚挥动,努力的挣脱贝秋的束缚。 就在这个时候。 贝秋猛地松开了被子。 奚辛杰也一下子将被子掀开。 瞪大眼睛努力的呼吸,胸口起起伏伏,待缓过劲儿,他通红的眼睛怒视贝秋:“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我要问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撞。 “这不就是你想看见的,折磨的我半死不活,躺在床上,无力挣扎,这不是你想要看见的吗!”奚辛杰奋力的咆哮,但是身体技能差,让他的咆哮,也变得弱不禁风。 “还记得我的话?那你怎么不记得,我说过,我不允许你做忤逆我的事情!奚辛杰,你想死,我陈全你,你既然不想死,就他妈给我好好活下去!” 奚辛杰脸色苍白,嘴唇微颤,“活下去,我活下去不是会给你添堵吗?我活下去,会妨碍到你的生活?吉贝秋,你就是骗子,大骗子!” “我是大骗子?”贝秋气急返笑。 她点了点头,将他扶正,直视他道:“你告诉我,我骗你什么了?是我要你去找那个女人的吗?是我用刀逼着你和那个女人私奔吗?你自己有眼无珠,喜欢上一个爱钱如命的女人,她抛弃了你,你却把错放在我的身上?” “你觉得可笑吗?”贝秋反问道。 奚辛杰双手攥拳,一把推开贝秋,“我的选择,不用你管,你继续做你的伯爵,管我这种贱民干什么!把我送回去,我情愿一个人待在那里慢慢等死!” “等死?”贝秋讥讽的看着他,“你是在等死,还是在等她?” “我没有!”奚辛杰眼睛布满血丝,怒视她反驳。 “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刚刚我要闷死你的时候,你要反抗?你不是想死吗,死在哪里不一样!”贝秋怒气腾腾的吼回去。 震得奚辛杰整个人一僵,他眼睛顿时红了,下一刻,眼睛里冒出了淡淡水雾,随之,就是一颗一颗的眼泪往下掉。 贝秋的气焰在这一刻,瞬间被眼泪扑灭。 奚辛杰抱着被子嚎啕大哭。 忽如其来的痛哭,贝秋变得手足无措,她咬牙:“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自命清高的男人,现在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娘们,我都没有动不动就哭!” 奚辛杰猩红的眼睛抬头看着她,“滚!滚出去!” 贝秋却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气呼呼的不说话了,房间里,一个在生闷气,一个在放声痛哭。 但自从那一晚之后,奚辛杰不再只呆在房间里面,偶尔也会出来走走,但是还是会莫名其妙的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王子再来玩,对奚辛杰再也没有好脸色,但是看在贝秋的面子上,也没有做过分的事情。 两个人之间的交际,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 贝秋和奚辛杰之间的距离,也因为那一晚,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伯爵大人!给。”郡王将一束鲜红的玫瑰,直接放在贝秋的面前,“看看我多绅士,来见你,都还记得带花。”他故作帅气的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刘海。 贝秋诡异的笑了,“真是谢谢你的花,为了感谢你的辛苦,费劲的找到能让我过敏的东西,我决定辞掉司机,今天当你一天的司机。” 郡王顿时大吃一惊,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今天可是公爵恢复亲王身份的大日子,我也不知道你玫瑰过敏啊,女人不都天生喜欢玫瑰吗?” “由不得你了,郡王大人。” 郡王闻言拔腿就跑,贝秋一把抓住郡王的后领口,拽着他就往外走,“饶命啊,我这一身可贵了,坏了你赔我啊!” “好啊,从内而外,我都赔给你。”贝秋今天心情非常好。 经过这半年她与王子之间的交谈,磨除了国王心中的芥蒂,将作为国王亲弟弟的公爵,重新封与亲王。 “我的上帝,我真的会失礼的。”郡王生怕像上次一样,到了王宫之后,吐得满身都是,他还没娶妻呢! “没关系,别人不会在意的,郡王大人怎么说也是以后要当亲王的人。”贝秋直接把上次郡王的话,给原封不动的怼了回去。 刚刚走到门口。 两人就与正往这边走的奚辛杰给撞了个正着。 郡王没有看后面的路,直接就撞在了贝秋的身上,“哎哟,你这身板子,铁做的,怎么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 奚辛杰看着两个人,逐渐的捏紧手里的书。 贝秋看了看奚辛杰,这是出去看书了?管家怎么也没有和她说一声? 奚辛杰移开眼睛,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与贝秋和郡王擦肩而过的时候,狠狠的撞了一下贝秋的右肩膀,直径走向后面的螺旋楼梯。 郡王双手环胸,片刻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哇塞,可以啊伯爵大人,这不是上次那人吗,这是已经金屋藏娇了?不过你这娇好像有点自卑啊。” “我知道。” “你以为是这里?”郡王指了指脸,又笑着将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其实是这里,你这种胸大无脑的,肯定不懂。” 第二百一十八章来自外星的我(24) “郡王大人,你的绅士风度呢,贵族礼仪,允许你说出这样的话吗?”贝秋不满的看向郡王。 郡王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怎么说我也是以后要做亲王的人,绅士只要对美丽的女性就好了。” 贝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今天是两百还是两百三呢。” 郡王有些疑惑的凑过头,问道:“什么?” 然后去往王宫的路上,一条路都可以听见郡王的惨叫声,听说那天之后,街头巷尾都在流传着一个诡异的传说,听说那天,郡王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在王宫门口就吐的昏厥了过去。 贝秋参加宴会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己答应给王子带的小礼物忘记了,立刻折回伯爵府去拿。 就看见奚辛杰拖着行李往外走。 “你要去哪?”贝秋直接拉住奚辛杰,脸色极不好看。 “不用你管。”奚辛杰不耐烦的甩开贝秋的手,直接往外走。 贝秋从背后一把抱住奚辛杰,两次奚辛杰遇到郡王的不自然,如果她再猜不到原因,那她就真的不是贝秋,她在他耳边道:“郡王是我父亲哥哥的儿子,是我的堂哥。” 奚辛杰浑身一僵,道:“关我什么事?” 贝秋闻言就松开了奚辛杰,“随你。”说完转身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却听见身后有拖着行李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奚辛杰,“你不是要走吗?” “谁说我要走,我只是去逛逛。”奚辛杰别扭的看了一眼贝秋,扛着行李就往楼上走,他却忘了,说谎的时候他的脸会通红。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拿上给王子的礼物再度进王宫。 几天后。 贝秋给奚辛杰准备了一笔资金,在奚辛杰还没有哦来得及彷徨的时候,就告诉他,这笔钱交给奚辛杰自己创业。 并且,给出了自己的一套想法,给奚辛杰做参考。 奚辛杰直接将这第一笔资金,投入了市场,凭借超高的数理知识,从开始的亏损,慢慢到赚钱,最后到钱滚钱,从一个对股票一窍不通的人,到一个可以通过自己的尝试,暗自操控股票的牛人。 贝秋给出的第一笔资金,一下子就赚了个满盆。 在贝秋以为奚辛杰会全身心的投入股票的时候,他忽然将股票里面的钱全部都转了出来,在贝秋疑惑的时候,奚辛杰还一本正经的解释,炒股有风险,他将这一笔钱直接投资研发新的软件。 根本贝秋之前的提示,他的团队,在半年之内,就研发出了一种无线电,全新的一种通化方式。 使用的人,在食指和中指植入两个芯片,一个是智能语音听力机器人,一个则是通话系统,在小耳朵处植入一片听力芯片。只要两个人,都植入了这种新型软件,在世界各地,只要在说话之前与机器人说,与谁通话,后面说出通话内容,对方则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这与的新型通话系统刚刚推出。 就一下子将投入的资金全部都赚了个回来,哪怕限量每天只植入五十组,都忙的工作人员停不下来。 更有不少国外的人,慕名前来。 奚辛杰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个众人都唾弃的双眼人,一跃成为了万众瞩目的角色。 甚至坊间开始传言,双眼人比一只眼睛的人更加的聪明,比如女伯爵,比如奚辛杰。 然而也因为奚辛杰的成长,贝秋与他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以至于有的时候奚辛杰直接就住在了实验室里面。 这让贝秋倍感头疼。 而让贝秋更头疼的是,一天下午,贝秋接到消息,一直没有消息的仇文琪,竟然又出现了,已经到了奚辛杰的办公室。 贝秋立刻拿起手机就开车出去了,直接打电话给之前的狐朋狗友:“办点事情都不会办吗,为什么仇文琪会又出现!” 电话那头原本浑浑噩噩的声音,顿时变得精神起来:“伯爵大人,我们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办事儿了,她已经被关进柴房了,看样子跑了,我立刻告知那个男的,将她抓回来!” “没有下次。”贝秋直接挂断电话。 奚辛杰这边也没有想到仇文琪还会找上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当初不应该抛弃奚辛杰,说自己当时是猪油蒙了眼,希望奚辛杰不顾前嫌,和她重归于好。 哭的撕心裂肺,说自己在那个地方过得很不好,希望奚辛杰可以可怜可怜她。 奚辛杰告诉她不可能,然后让保安将其丢了出去,保安刚刚将仇文琪丢出去,贝秋就来了。 “那人呢?”贝秋在办公室里一顿翻找。 奚辛杰耸了耸肩,“丢出去了。” “丢出去了?”贝秋有些吃惊,双手环胸的看着奚辛杰,“昔日的恋人,就这么毫不留情的丢出去了?没想到你还挺绝情啊。” 奚辛杰不予否认。 奚辛杰越来越忙,也顺理成章的搬出了伯爵府,完全投入了自己的事业中,疯狂的开发升级,他的全新升级一经问世,就回被哄抢而空,短短一年的时间,初代就已经被完全的弃用。 贝秋完全觉得自己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冲到亲王府就把郡王给揍了一顿,就是因为这小子出的馊主意,让奚辛杰彻底的偏离了她的轨道。 而已经十八岁的贝秋,却遭到了贤明亲王夫妇的催婚,但是贝秋一直都没有给予回应,这让亲王夫人急的屡屡上门,最后竟然联合王子,散发了一个贵族通知,今年之内,要把女伯爵嫁出去。 顿时,亲王府和伯爵府开始源源不断的提亲人,门槛似乎都要被这些人给踩烂,但其中不少人也是因为家族的压力,能接受双眼人的委实不多。 王子作为一只都不嫌事儿大的,坐镇伯爵府,勘察每一个来提亲的人,问各种奇葩的问题,挑选出他觉得合适的人选。 贝秋倍感无奈,只能任由王子折腾。 奚辛杰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一个月后。 在一次实验结束后,听见员工讨论,这次女伯爵的婚礼会多么的盛大,奚辛杰莫名的问了情况之后,火急火燎的将实验服脱掉,直接冲向了伯爵府。 第二百一十九章来自外星的我(25) 奚辛杰一路飙车,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些人的话。 选夫婿?今年结婚? 为什么所有事情都是他最后一个知道! 还未到伯爵府门口,就远远的看见一行人抬着很多箱子,一箱一箱往伯爵府里面进,箱子上都绑着硕大的大红花,鲜红的颜色,刺激的奚辛杰油门越踩越紧,刹那间就冲到了伯爵府门口。 他气冲冲的将所有的人都丢了出去,连同送来的聘礼。 被完全无视的王子气的拍桌而起,“好大的胆子!” 奚辛杰也是气的浑身发抖,丝毫不畏惧王子,“你也给我出去!” “我是王子!”王子的威严被触犯,顿时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奚辛杰。 奚辛杰直接上手,要将王子丢出去,王子转身就抱住了贝秋的腰,大声喊道:“堂姐,你看你把这个人宠的无法无天,王室的尊严在哪里,放心堂姐,你嫁不出去,我就把我的好兄弟介绍给你!” “不用你的好心。”奚辛杰一用力,就把王子从贝秋的身上拽下来,直接丢了出去。 “他将是一国的国王,让国王丢脸,你想过后果吗。”贝秋微微蹙眉,提醒道。 “你好像很喜欢这种被人提亲的感觉?亲自坐在这里迎接那些客人,你不觉得更加丢脸吗!”奚辛杰质问道,“嫁不出去,所以开始广撒网捕鱼?看看有哪个冤大头,被你看中了,迎娶你?” “你说谁嫁不出去!”贝秋猛地站起身,怎么就变成她恨嫁了! “才刚刚成年,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人妻?说出来多光荣啊,女伯爵府的大门都快要被提亲的人挤坏了,但真正想娶你的人,又有谁?”奚辛杰怒视贝秋,“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这些人,根本不可能真心想娶你!暴虐的女伯爵!” 贝秋气的牙齿咯吱咯吱的响,“奚辛杰,在我没有发火之前,给我滚出去!” “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吉贝秋,认清现实!” 贝秋上前一步,直接伸出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向奚辛杰,然而手刚刚在半空中,就被奚辛杰捏在了手里。 她毫不气馁,另一只手推向奚辛杰的胸前,却也被奚辛杰的另一只手给抓住,奚辛杰竟然轻而易举的将她控制住。 贝秋才恍惚感觉到,曾经那个弱不禁风的男孩,竟然已经成长成为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还想要打我?”奚辛杰眼睛温怒,“是你告诉我,只有同类才可以在一起,是你信誓旦旦的向我承诺,会将我一直留在身边!” “所以我信了,我为了能够配得上你,我没日没夜的在研究!我为了能够和你站在同等的高度,为了能够明媒正娶你,我的生活中除了吃饭睡觉只有数不清的数据,而你,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准备嫁人?!” 奚辛杰紧紧捏着贝秋的手,眼睛微红的怒道:“你这个骗子,你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大骗子!你编织的谎言,一个一个的将我套牢,一次一次的背弃!” 这样忽如其来的告白,贝秋愣住了。 望着他张张合合的嘴,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踮起脚尖,吻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奚辛杰的话顿时被吞入了腹中,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他早已梦寐以求的吻。 一吻结束,奚辛杰将头靠在贝秋的肩膀上,缩紧了怀抱,恨不得将她融入体内:“我也告诉你,我们是同类,我们注定在一起,哪怕你再骗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脱离我的视线,嫁给别人,这是你欠我的,用一辈子还给我。”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贝秋也回抱住了奚辛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眶湿润,“好,我用一辈子还给你。” 那天之后,奚辛杰重新搬回了伯爵府,几乎和贝秋寸步不离,也亲自拜访了亲王夫妇,他的身上再也看不见一丁点的自卑,浑身散发着自信光芒,换上了笔挺的西装。 贝秋在那日之后去看了一次仇文琪。 她被缩在了一个全是三百六十度全是镜子的地方,面前更是摆着一面放大了五倍的镜子对着她的脸。 她拼命的挣扎,哭喊,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照过镜子,她一直幻想自己还是双眼人,但现在这个幻想也被贝秋给抹灭了。 他们说,她曾试图咬舌自尽,但是舌头咬掉了,及时的处理止血,人活了下来,继续遭受折磨。 第三天,贝秋直接将奚辛杰推到了床上,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奋力的扒他的衣服,奚辛杰面对猴急的贝秋哭笑不得,贝秋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样一本正经的问题,让奚辛杰直接将贝秋反扑到床上,狠狠的咬住了贝秋的唇,修长的手指直接挑开她上衣的扣子,“吉贝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 那一夜,她整个人似乎都沉浸在海水中,任由海浪的拍打,冲上浪潮的最高峰。 她眼前一黑,瞬间陷入了黑暗。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 婚礼在当年举办,那个时候的贝秋因为没羞没臊的奚辛杰日夜操劳,导致怀孕的时候已经怀上了孩子,亲王夫妇虽然很不喜欢奚辛杰,却也因为宠爱贝秋,默认了这个女婿。 贝秋结婚的那一日,国王举国同庆。 三年后,国王离世。 王子开始执政,却因为政治尚未稳定,外国开始进犯,贤明亲王领军打仗,炮火声在边境响起。 贝秋也不再是空有一个伯爵的名号,手握实权,破例升为侯爵,在政治上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而奚辛杰则是通过远程干涉,直接把他卖给国外的所有先进设备,全部作废,夫妻联手,保住了王子的国度。 第二百二十章奚辛杰番外(上) 怎么说呢,这个女人,真的是坏透了! 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挑起我的怒火,然后将我从头到尾的羞辱一番,哪怕我嘴巴在防抗,在冲着她怒吼,但是她从不知道,我那遍体鳞伤的心,早就已经溃不成军。 我在公爵府稳稳妥妥的待了两年的时间。 那时的我以为,我应该一辈子就这样了,但是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是那个所谓小主人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我打心底的讨厌那个每天都会来这里探查一番的小主人,犹如在欣赏自己养的宠物一样,她是一个变态,一个心理早就扭曲的女人,一个在我看来,无比丑陋的女人。 我与她没有任何的交际,但是那一天,她却单独带着我,走出了那个笼子。 她告诉我,从今往后都不用回去了,我惊喜的以为她要放了我,却没有想到,只是把我从一个小笼子,放到了一个更大的笼子里。 我厌恶她的一切,她用过的东西,她往我盘子里放的菜,她三言两语就可以挑起我压制很好的怒气,她一层一层的撕开我小心翼翼保护的伪装。 那是我与她第一次的争吵。 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她臭不要脸的精神!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她竟然真的承认我口中的话,她说,我就是她的宠物,而她给予我最高荣耀,就是一个单独的宠物间。 我气的砸掉了餐桌上的所有碗筷,却没有人对我进行惩罚。 在国宴上,我被人羞辱,我的自尊心让我无法待在那个地方,我拂了她的面子,拂了公爵府的面子,冲出了国宴,冲出了王宫。 我与她再一次的争吵,也是她第一次对我动手,毫不客气的羞辱了我,告诉我,她从来没有看不起过双眼人,而我却讥讽她,她只不过是一个满足自己心理变态欲的变态,我们犹如两个刺猬,互相用刺攻击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在我以为,我应该活不下去的时候,她又亲自的为我擦药,又装作没事人一样要求我一起吃晚餐,我真的不明白这些贵族的想法。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应许了我的说法,将这些双眼人全部都放出了公爵府,我想,用我一个人换取这些人的自由,也是好的。 但她又亲手撕碎了我的遐想,让我再一次的面对了现实,双眼人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办法单独活下去,他们失去了公爵府的保护,只能互相唯依互相抱着取暖,那些双眼人愤怒的暴打了我一顿,她只是坐在车上冷冷的看着。 是啊,我只是一个宠物而已,要杀要剐,还不是她这种贵族一句话的事情? 我因为自责,忽然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陌生,我还是自暴自弃,我不想被她控制,我自己的生命我总可以自己做主了,但是她上来就粗暴的给了我给了我三个耳光,打得我整个人懵了。 然后卡住我的下巴,强行让我吃下去东西,告诉我,她不会让我轻而易举的死去,哪怕是不吃饭,她也有的是办法让我活着,让我生不如死,那一刻,我恨她,恨得恨之入骨!这就是贵族! 最恐怖的是,我所痛恨的贵族生活,我正在慢慢的习惯,那些佣人从来不敢对我使眼色,从来唯唯诺诺,让我的气焰越来越高,我甚至将是所有的饭菜都打饭,我让她放我离开,她却再一次的嘲笑了我。 她生气的将喂饭的工作交给了女佣,那些女佣得到了她的指示,控制住了我的手脚,强行给我喂饭,我第一次心中生出了一股委屈的情绪,我挣扎着告诉他们,我愿意自己吃,我妥协的走出了房间,走进了餐厅。 我想那种委屈,一定是她给我的屈辱感所致。 公爵回来了,竟然私下找我说,让我不要妄想攀附她,她即将会去做手术变成一个正常人,我真想大笑的告诉这两夫妻,我想走,是她逼着不让我走,但是我没有说出口,我竟然感觉到了无助和愤怒。 她口口声声和我说,她从未看不起双眼人,她口口声声的说,她从未看不起过我,但是她却要去做手术,那一刻,我竟然胆大妄为到,冲着公爵夫妇怒吼。 当公爵夫妇让管家对我实行鞭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并不是每一个贵族,都和她一样对我无限的宽容。 我与她又是一番争吵。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是我们两个人生活的习惯,似乎忘记了怎么正常的说话,我不是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难过,我的话刺激到了她,让她无比的愤怒,但是我的心,也很痛,很痛。 她直到深夜才回来,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手脚都是冰凉的,但是她却去喝酒,还找了公关!她竟然还收了公关的名片,在面对我的质问的时候,她竟然说,想要带公关回来,她怎么可以这样! 我怒斥她不要脸,她却更加不要脸的脱掉了我的裤子,在我羞愤难当的时候,打我的,我的屁股…… 我落荒而逃,心跳的很快很快,我将电视的声音开到最大,来掩盖自己的心跳声,躺在床上浑身发烫,我一定是被她欺负生病了。 她的话也进了我的心,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我配不上她……我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配得上这个变态要干什么?心里却很酸很酸。 我一直睡到了很晚,一醒过来就听见电视里说,她被册封成为了伯爵。 史上第一个如此年轻的伯爵,还是一位女性,这样的新闻铺天盖地,我看着心都在发颤,她却一脸高傲的到我面前告诉我,即将搬进伯爵府,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在逆流,她要将我一个人丢在公爵府吗? 是了,她又离我远了一步,她有了自己的爵位。 所幸,她带上了我,她说,我就偷着乐,公爵府那么多人,她只钦点了我,那一刻我的心里竟然感觉到一丝甜味。 我不喜欢王子,第一眼看见,我就很不喜欢。 这个王子总是拉着她到处走,而她见到王子之后,就直接将我抛之脑后,我愤怒,却无济于事。 她很讨厌那个叫做仇文琪的女人,我第一眼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被那个女人惊艳到了,或许是伯爵府里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我竟然愣了神,鬼使神差的为这个女人求情。 却彻底的将她激怒。 将那三个人打的只剩下一口气,我愤怒了,我问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人命在她的眼里究竟是什么。 愤怒中的她,有拔下了我的裤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这一次的我却羞愤的讽刺她,她在我没注意的时候,直接将我翻了过来,当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下半身已经被她扒了,一丝不挂。 她说我是她见过最美的男人,没有之一。 她小心翼翼的吻了我。 我感觉浑身又开始发热,一日那天晚上一样,我忽然变得安静,感受着她唇的温度。 但是那个可恶的王子又在这个时候出现,我逃跑的时候竟然发现,那个地方竟然硬的发疼。 第二百二十一章奚辛杰番外(下) 那个叫做仇文琪的女人找到了我,对我赞美,说我一定可以成为人上人,说让我脱离伯爵府,和她一起奋斗,她绝对有能力做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去相信,我动摇了,如果我成功了,是不是就配得上她了,不,我不是为了配得上她,我只是想自己真正的活着…… 我深度催眠自己,但是我对成功的**越来越深,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我也想去尝试。 那个女人被她发现了,我再一次的为那个女人求情,也下定决心,要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我用自己的生命威胁她,她眼中的愤怒,受伤,失望,我都看在眼里,我心里也很难受,当我看到王子搂住她的时候,我心中的酸涩更是瞬间爆发。 胸口的沉闷,让我咬紧牙关的出了伯爵府。 但是路并不如我想的那么好走,我隐约的感觉到那个女人对我的企图,我游刃有余的躲避开。 我不怕苦日子,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可以成功,但是那个女人却向我哭诉,想要成功,一定要先摆脱封杀。 我就去找了她。 然而,我却看到了让我痛的窒息的一幕。 我看见那个原本只属于我的位置,坐上了一个帅气的男人,那个男人光明正大的搂着他的肩膀,他们两个人肆无忌惮的打闹。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说,她喜欢双眼的人的…… 我鼓起勇气抓住她的手,我要她亲口和我说,她和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她怎么可以在对我承诺之后,将对我的承诺丢弃,那个男人眼里的讥讽,将我最后一股勇气,没入了尘埃。 她说,她要谢谢我,让她终于被点醒。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那个男人却亲昵的催促她进王宫,她是国王的侄女,带着一个男人进王宫,原因,我心理似乎猜到了,但是我不想知道!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车子离开。 我站在马路中央,任由车子在我的身旁擦过,我所做的一切都变得没有了意义,我这才开始明白,一切都是借口,我拼搏,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我不甘心,我变得更想要成功,成功了,我就可以将她重新抢过来,我的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我与仇文琪三言两语就回吵起来,不可开交。 满胸腔的怒火,似乎唯独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才会让我好受一些。 这个女人最终承受不了了,她为了钱,和别人上床,还妄想要和我一夜**,再被我拒绝后,狠狠的骂了我一顿。 所有的谩骂我都不在乎,唯独那一句,“怪不得那天那个女伯爵那么轻松的放过你,我想她早就想要你滚了!你这样的人,她那种高高在上的伯爵怎么可能受得了,你活该被抛弃!” 我被抛弃了? 我被她抛弃了…… 我一直不敢面对的就是这个吗,我被她抛弃了,却没有想过,是我先抛弃了她,我先不相信她。 忽然间,我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如果她都抛弃了我,那这世界上,究竟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呢? 当我所在石头管道里面等死的时候,她又成为了我眼前的一道曙光,她将我强行的带走,叫医生给我检查身体,每天都待在我的身边。 我闭着眼睛,渴望着,我打不动,她也不走。 哪怕只能这样和她接触,我也愿意,当她每天晚上回去休息的时候,我都会默默的掉眼泪,我们的爱情,究竟会走到哪里。 她的耐心还真的和我想象的一样短,她拔掉了我的吊针,问我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想说,为了她,值得。 她还是那样暴躁,开口就是怒骂,随后就是动手,当她用被子无助我的口鼻,我想,也好,死在她手上,或许也是我最好的归宿。 她却说我又丑,有畸形,说要看我被闷死之后,那种恶心的模样。 我忽然慌了,我不想被她看见那种样子,我不想留给她最后的印象,是丑陋的,我开始拼命的挣扎,哪怕是死,我也想干干净净的,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完好的我。 她说,我是为了那个女人折磨自己。 她说,我根本就是在等待那个女人来救赎我。 她的羞辱,让我无法反驳,也没有办法把我的心思说出口,心酸,委屈,一并爆发,我终于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我想告诉她,我想到等待的人是她。 她却在我哭了之后,还羞辱我,是一个自命清高的人,是一个娘们,我的心被她撕成一片一片的生疼,她负气的在我身边坐了一夜。 管家说,她为了我真的做了很多很多,暗地里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如果我真的心里没有她,让我趁早离开。 我很想和管家说我心里有她,但是我有什么权利说? 没想到我回去之后,就发现,她拉着一个男人,粗暴的捏着那个男人的后衣领,提着那个男人就走。 又是这个男人! 这一刻,我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在叫嚣,我们的相处方式,她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给了别人?胸口似乎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着喘不过气,我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抬起我的脚,走向他们。 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狠狠的撞了一下她,发泄自己的不满。 回到房间后,我的手放在心脏上,觉得阵阵凄凉…… 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心思,让我下定决心远离,我不能想象,如果她身边已经有了其他人,我会怎么样。 当我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见了折返的她。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告诉我,那个人只是她的堂哥。 当时我心口的那个石头,似乎瞬间就抬起来了,我却依旧不愿意示弱,说管我什么事儿,但天知道,我的心那一刻,是多么的快乐。 她却没有挽留,松开了我。 而我却再也没有勇气离开,留在她的身边,似乎变成了我最想要,也是唯一的选择。 她给我了资金,给了我资源,让我自己去奋斗,我也没有让她失望,我研发出来的东西,立刻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可。 我渴望的东西,似乎一步一步的在靠近我。 我终于有机会可以站在和她一样的高度,我终于有机会可以明目张胆的站在她的身边,我拼命的研发,我要富可敌国,我要用金山银山娶她。 也是那个时候,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她,她的善良又怎么会让那些可怜的双眼人自身自灭,我爱的她,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完美的。 可当我忙碌的时候。 却传来了她在贵族圈发布了一条消息,让王贵们挤破了头上门提亲。 我的心瞬间揪在了一起。 她又想要将我抛弃了吗? 我绝不容许! 她是属于我的,我的人怎么能够让别人窥视! 我冲到了伯爵府,我将所有提亲的人都赶出了伯爵府,我把那个我一直都很不喜欢的王子,直接丢了出去。 我和她又大吵了一架。 这一次,她却被我骂的说不出话,又想要动手打我,而我却轻而易举的控制了她,看见她眼中的震惊,我的心头是喜悦的。 我告诉她,既然她对我做了承诺,既然已经将我的心夺走多年,我就不会再给她任何的退路。 既然同类才可以在一起,那这一生,她的男人也只能是我。 她却茫然的看着我。 在我害怕彷徨的时候,她吻住了我的唇。 让我整颗心落入了心房,紧紧的搂住了她,那一刻我恨不得将她融入我的体内,让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我。 既然我们都与这世界不同,那么,我们就共同的葬身在这黑暗的世界里。 第二百二十二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 舱内,贝秋的眼睛慢慢的睁开。 ‘二星半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九十八,女配心愿达成百分之百,经验值2,总经验值22。’ 完成指数百分之九十八? 贝秋微微蹙眉,舱门缓缓打开。 就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领导的秘书,立刻从传送舱中站出来,“您好。” “你好,攻略者861,领导有请。” 贝秋纳闷了,领导找她干什么?但也只能跟在男秘书的身后,独自走进了领导的办公室,钟夜玄正在低着头处理文件,看到她进来了,把面前的悬空屏幕一挥,消失了。 “领导。”贝秋立刻站直了身体。 钟夜玄随意的点了点头,十指交叉随意的放在桌上看着贝秋:“你这次的任务我,扣除了零点五经验值,你知道为什么吗?” 贝秋纳闷了,摇头:“报告领导,不知道!” “任务完成,但完成指数百分之九十八,这是你这一个任务的总结。”钟夜玄将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了贝秋的面前,“攻略了那么多时间,你还犯这么明显的错误,改变人设!如果让攻略世界的人怀疑拆穿,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 改变人设? 贝秋更纳闷了,大家攻略世界千千万,如果总是用寄生体的原有人设,这根本就是在重蹈那些寄生体的覆辙啊。 “我不知道。”贝秋如实的说道。 钟夜玄顿时就憋住了,“这扣经验值也就是刚刚开始!” 贝秋文言立刻立正:“是!” “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一样的事情,没事你可以去休息了。”钟夜玄挥了挥手,微微蹙眉。 “是,领导也多多休息!”贝秋挺值腰板走了出去。 贝秋离开,男秘书走了进来,“领导,咱们如果总是这样随意的克扣攻略者的经验值,被创世神发现了,可不得了。” “知道了。”钟夜玄低着头急忙处理事情。 “领导,您是不是特别讨厌这个攻略者。”男秘书弱弱的问了一句。 钟夜玄不耐烦的抬头看着男秘书:“谁允许你揣测我的?滚出去。” 男秘书连忙走出去。 “等等。”钟夜玄忽然又叫住男秘书,“之前那个被挖走的……” “1003号攻略者。”男秘书接着说道。 “对,他现在的攻略状态怎么样?”钟夜玄微微蹙眉。 “1003号攻略者,主张血腥暴力,经常在世界中,对原有的主角施用残忍的刑罚,已经经过多次警告,但屡教不改。”男秘书看了一眼钟夜玄,继续道:“1003号相比很快就会被除名了。” “行了下去。”钟夜玄挥了挥手。 男秘书连忙走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钟夜玄看着手中这些攻略者近期的业绩,十几个人都比不上1003号一个人,创世神怎么可能会舍得除名他? 他的手正好点到了贝秋的资料,摇了摇头,“这丫头,真的是口味越来越重了。” 贝秋从办公室出来之后,一点都没把领导的话当回事儿,开什么玩笑,零点五的经验值扣除,和扣除二十经验值,那个比较重要? 和领导谈完话之后,她是一点休息的**都没有了。 她直接回了舱门,躺进了传送舱,进入下一个任务。 当开始输入整个世界的背景信息的时候,贝秋的脑容量就不够了,庞大的世界背景,什么大陆什么大洲,什么乱七八糟的海域。 各式各样的宗门,仙邸。 贝秋捋了老半天,才算是从这些乱糟糟的剧情里,捋出来了一点点的线索。 这是一个仙侠世界。 修行成仙,飞升上天。 这是每一个人心里面最渴望的,但却不是男女主最渴望的,他们只渴望能够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开。 这个故事的背景主要发生在仙侠世界里面的玄天宗。 男主是玄天宗的掌门,在任职掌门的时候,收了女主,这个唯一的徒弟,女主俏皮又懵懂,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显得有些特别,即便是天资不好,男主也破例将她收为弟子,成为了玄天宗的首席弟子。 在女主的成长中,男主一路保驾护航,女主更是因为各种机缘巧合获得金手指,修为急速上涨,在女主成长中,开始叛逆,不想被宗门束缚,私自下山,认识了一连串的男配。 男主已经几百年没有下山,但为了女主破例下山找女主,经历了一番磨难,两人打破了师徒的束缚,在一起了,男主即将面临飞升,为了女主,更是自损修行,最后在凡间的桃花源与女主双宿双飞。 而这次,她的寄生体,则是当中一个重量级的恶毒女配。 女配是玄天宗的长老,也是男主的师妹之一,自小就喜欢男主,得知男主喜欢女主后,处处与女主作对,最后因为不敌男主,堕入魔道。 最后被女主亲手杀死。 就结束了。 贝秋当即愣住了。 之前传送那么多的世界背景,还不如把那些资料,全部换成剧情! 这资料也太少了。 “显示愿望。” ‘离开玄天宗,不择手段得到男主的人,男主的心。难度系数,三颗星。’ 当贝秋再度睁眼的时候。 她发现四周竟然全部都是云,而且云还在急速的往后走,她纳闷了,这世界真奇怪,云都这么低吗? “师祖,前方就要到了。”一个十几岁出头的男孩,双手作揖道。 到了? 到哪了? 她下意识的往前方看去,前方竟然是一座山的山顶! 等等! 贝秋一个低头。 自己竟然站在空气上,下面竟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按照山的比例,她下面简直是万丈深渊! 贝秋瞪大了眼睛,悬空飞行?! 眼前一黑,脚直接软了。 “师祖!”少年大喊了一声。 这是贝秋昏过去之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而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接收身体的记忆。 女配幼年时上山,对男主一见倾心,这一倾心就是千年的时间,身为玄天宗的长老,一向心高气傲,但唯独对男主白凛夜她总是会带着特有的柔情。 第二百二十三章独属仙尊最风流(2) 他们自小一起修炼,在战斗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知道彼此要做什么,可以说,已经到了心灵相通的地步,女配深爱着白凛夜,白凛夜虽说没有真正宠爱过她,但是对她也是最特别的。 三百年前,师尊渡劫成功,飞升之前,将两人叫到床前,赐下了婚约,让两人选择日结为道侣。 从那天开始,女配更是将白凛夜当做是丈夫,对白凛夜投入了百分之两百的感情,哪怕是三百年的时间,白凛夜从未提起那个婚约,她都在默默守护着。 在玄天宗里,她是宗主的未婚妻,已经不是秘密,白凛夜也对她体贴有加。 可以说,如果没有女主的出现,那么白凛夜的道侣,一定是她。 但是女主出现了,打破了她所有的梦,千年的等待,抵不过女主的十几年,她以为白凛夜就是这样的性格,对谁都淡淡的,但女主出现后,白凛夜变得格外的关心女主,对女主也是百般柔情。 她更是第一次看见白凛夜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神伤,这让女配特别愤怒,她将所有的怒火,都发在了女主的身上,处处给女主使绊子,不管是宗门比武,还是出去历练,只要有她参与,女主都不会好过。 这也导致了她和白凛夜的关系越来越远,两人的师兄妹情谊,越来越差,因为男主的绝情,重伤后的女配,万不得已,堕入了魔道。 她一边要饱受正派的袭击,同时,还要被魔道魔窟尊主率领的魔道众人围剿,因为魔窟尊主也为女主动心,她饱受折磨,从一个仙尊,堕落到此,但是她还是不放弃,最后被白凛夜击倒,由白凛夜让给女主,斩杀。 贝秋接受完全部的记忆。 心中彷徨。 怪不得,任务是不择手段的获得男主的人和心。 这具身体的一生,似乎都在为了男主而活着。 单恋了千年,百年前终于以为自己要与爱人修成正果,没想到一场空不说,还一手促成了两个人抛出世俗在一起的意志。修成仙尊千年,堕入魔道一秒,最后万劫不复,都仅仅是为了白凛夜。 放心,她一定会完成这个宿愿。 贝秋缓缓睁开眼睛。 “千长老,您醒了?”一男子,激动的站在贝秋的床前。 所有人立刻向前了几步,双手作揖,身体微微向前倾:“师祖(长老)。” “本尊无碍,都退下。”千贝秋淡笑道,温婉儒雅。 “是!”众人作揖,齐齐的退了出去。 所有人退出去后,贝秋站了起来,脑海中多了很多千贝秋的记忆,包括所有的修行,她站在铜镜面前,看着镜子里飘飘欲仙的仙子,千年,没有让这具身体老化,反而越发的风韵,谁会想到最后,她会堕入魔道,被折磨成那样。 现在穿越过来的时间。 就是女主下山的第一天,男女主已经互相吸引,暗藏情愫,只是他们相互间并不知道,要经历过她这个万恶的女配之后,才会明白彼此的心意。 而今天也是千贝秋的一个转折点。 今天她会发现,白凛夜对女主叶羽的不寻常感情,也就是刚刚,打算对下山的女主各种暗算,才引出了后来那么多的男配角。 导致那么多人帮助女主,她才会在短时间内就万劫不复。 看样子,她需要将女主引回来了。 “梧桐。”贝秋唤了一声。 门被推开,刚刚第一个出现的在她床前的男子走了进来,“长老,有何吩咐?” 梧桐是外围弟子,外围弟子说得好听一点是玄天宗的弟子,但是说的不好听一点,在玄天宗只负责打杂,而这个外围弟子梧桐,则是专门伺候在千贝秋身边。 “去,将本尊的醉生梦死取来。”贝秋吩咐道。 梧桐双手作揖:“是。” 良久梧桐扛来了一缸酒,贝秋直接拿过来,丢给了梧桐一个药丸:“吃下,找一地方闭关把。” 梧桐眼中欣喜,激动的双手捧着药丸:“是,谢长老!” 贝秋单手拿着酒缸,走到外面脚尖一点,整个人悬空而起,她直接奔向白凛夜的宗主殿。 宗主殿在整个玄天宗所位于的山上最顶峰。 白凛夜从来没有让人服侍的习惯,所以贝秋一路畅通无阻。 远远地就看见白凛夜站在巅峰之处,瞭望远方,一袭白衣似仙,黑色随风飘动,高峰直插云霄,远远地看过去,神圣不可侵犯。 “来了。”白凛夜淡淡开口。 彼此之间的熟悉,他甚至无需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师兄,如今夜已深,怎还站在此处。听闻,那叶羽下山去了?” 白凛夜缓缓回过身子,那张脸印入贝秋的眼中,几乎是过目不忘。 怪不得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一千年,额边两柳黑丝垂到胸膛,剑眉温和,那双眸子似乎灌满了无奈,微皱着的眉头,让她恨不得冲上去抚平,那张略白的薄唇,吐出的声音幽幽动人,“劣徒顽劣。” 尽显无奈。 贝秋举起酒坛,站在他不远处挥了挥:“叶羽年幼,贪玩也是难免,哪像我们这些千岁的老古董,师父飞升后,你我师兄妹二人,就再无坐下把酒言欢,倒不如,今日,喝个痛快?这酒,也可解忧。” 白凛夜看了一眼贝秋手中的酒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点了点头:“也好。” 这一笑,百媚生。 贝秋也回笑了一下,慢慢的走向白凛夜的方向,走出了楼,引入眼帘的,就是缥缈的云雾。 “这些年,我还就觉得此处,别有一番风味。”贝秋也不嫌脏,直接席地而坐。 白凛夜也坐了下来,将袍子整理好,道:“独这缥缈峰,让人神清气爽。” 贝秋打开了酒坛。 酒香瞬间就飘了出来。 白凛夜眉梢微挑,望向了酒坛,深邃的目光看向酒坛口:“这酒香浓郁,当真是好酒,师妹可真是舍得。” “有何不舍。”贝秋笑道,忽然间愣住了:“瞧我的记性,拿了酒坛,忘了拿酒碗。” 白凛夜凭空拿出了两个酒碗,“这些琐碎,可放入储存空间,便可随身携带了。” 贝秋这才知道,还有储存空间,看样子这一千年的记忆,接收的并不完全。 当酒倒出来。 整个缥缈峰都弥漫着酒香。 第二百二十四章独属仙尊最风流(3) 白凛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中一亮,又连续的喝了几口:“此酒,为何名?” “这是千年甘露酒,我唤它,醉生梦死。”贝秋也喝了一口,的确很甘甜,与往常喝的并不一样,没有一点辣感,但是身体却在提示,酒精浓度很高。 “醉生,梦死……”白凛夜拿着酒碗,左右晃了晃,呢喃道。 贝秋等他一喝完,就给他倒上,两个人似乎回忆起了幼年时的往事,酒水一杯一杯的灌入腹中。 “哈哈哈,我这糗事,师兄倒还记得。”贝秋脸色绯红,开怀大笑。 白凛夜抿了一口酒水,淡笑摇头:“千年一晃而过,那幼师的一切,一如昨日,怎会忘却。” 贝秋支起身子,靠近白凛夜,“那为何师兄却忘记百年前的事情?不愿与我结为道侣?”此话说完,还未等白凛夜反应过来,就醉醺醺的倒在了地上。 “师妹?”白凛夜心中一震,道侣…… 见贝秋倒下,他立刻想要起身搀扶,但是一起身,酒精顿时袭脑,整个人向后倒去。 贝秋却在这个时候,搂住了醉酒的白凛夜。 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师兄,接下来,就请多多指教了。”她呢喃道。 攻略了这么多世界,这么禁欲的男仙人,倒是第一次见到,她直接将白凛夜扛在肩上,直奔阁楼他居住的房间。 一把将白凛夜丢在床上。 白凛夜脸色绯红,或许是吃痛,呢喃了一声,继续睡。 贝秋直接上手,抓住白凛夜的衣服,刹那间,白凛夜的衣服就全部都被扒光了,皮肤白皙,光泽,好的令人发指,看着这几近完美的身材,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这种仙尊,动心很难,知道自己动心了就更难,如果不是因为千贝秋,白凛夜和叶羽怕是也要等上几千年,而现在,让白凛夜率先感受到这份不一样的感情,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先让白凛夜的身体先归顺她。 贝秋抱着衣服就下楼了,从缥缈峰开始,一路丢,一路脱。 一直到了阁楼。 她的身上也没有了遮挡物,她迅速的爬上床,躺在白凛夜的身旁,支起身子,让头发随意的耷拉在床上,手轻轻的抚摸白凛夜的嘴唇,很冰,这种人天生薄凉。 贝秋支撑起身子,整个人趴在了白凛夜的身上,轻轻的吻他的唇,从一旁拉起被子,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被子里,白凛夜几乎是在凭本能的回应。 星星点点的吻痕,落在贝秋的身上,她紧紧的搂着白凛夜,在他白皙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色的印子。 两个人五指交缠,四肢大敞,大汗淋漓,翻云覆雨。 黑色的长发,贴在了他白皙的胸膛上,眼睛迷离微微眯起,薄唇微张,脸上也是久不褪去的晕红。 倦了,累了,两个人才缓缓入眠。 白凛夜被头痛醒,他微微揉着头,昨夜的记忆已经没有了,但是感觉浑身酸酸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手却碰到了一旁的柔软。 他微微一顿,眼睛望去,就看见闭着眼睛正熟睡的千贝秋! 一下子,白凛夜就彻底的惊醒了,他猛地坐起身,才看见自己身上无片布遮盖,被子掀起一角,千贝秋也是如此! 看着自己身上和她身上的红印。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脑海里也浮现出昨晚的场景,昨日,师妹来找他喝酒,醉生梦死,师妹醉了倒在地上,然后呢? 他竟然对师妹做出了这种事情?! 此时,千贝秋也眼帘微颤,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见**着上身的白凛夜坐在床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师兄……”贝秋轻轻喊了一声。 白凛夜几乎是直接在她面前变成了一道残影,下一刻,白凛夜已经穿上了一身白色的袍子,站在了床前。 看着满地的衣服,一直延续到了缥缈峰,他整个人一颤。 “我今日便会宣布,与你成为道侣。”白凛夜颤颤的开口道。 贝秋站起身,从后面搂住了白凛夜的腰,道:“师兄,我心甚是欢喜。”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心里明白,这第一步,也仅仅是为了让叶羽回到玄天宗,让白凛夜明白,千贝秋不再只是她的师妹,更是一个等了她好多年的女人。 白凛夜确实是说到做到。 在贝秋洗澡清理的时候,她与白凛夜成为道侣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玄宇大陆。 各大长老都知道曾经上一任宗主的赐婚,对于两人结为道侣,都是非常的认可,宗众祝贺的声音是源源不断。 “恭贺宗主千长老!” “恭贺宗主千长老!” 大殿之上,声音源远流长。 贝秋笑撵如花,然而白凛夜却没有一丝笑意。 “凛夜,怎么了?”贝秋有些不解的看向白凛夜,手轻轻的挽住了他的胳膊,温柔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白凛夜微微蹙眉,显然还未适应这样的亲昵。 但没有等到他回答。 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在整个大殿之上,贯彻。 “放开我师父!”叶羽踩着仙剑,就冲进了大殿中,直奔白凛夜的方向而来。 大长老眉头一皱,手一挥:“大胆,大殿之上,岂容你放肆!”叶羽脚下的仙剑顿时被收走,普通一声摔在地上。 疼的叶羽浑身发颤,却倔强的抬起头,轻咬下唇:“师父……” 白凛夜立即走过去,将叶羽扶了起来,溺宠的责备道:“大殿之上,怎么如此莽撞无理?” 这样的先后差异,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中间的猫腻。 但是这大殿之上上千年,愣是觉得这师徒关系正常? 贝秋也是风中凌乱。 贝秋温婉的看着两人,淡笑道:“凛夜与羽儿当真是师徒情深,想必羽儿是知道了我们即将结为道侣,所以特意赶回来祝贺的。这大喜的日子,师伯就不要怪羽儿无理了。” 叶羽不甘心的看向白凛夜,咬牙问道:“师父,您要迎娶她?” 白凛夜被问,脸色略微有些不好看,微微蹙眉道:“为师与你师叔,今日要结为道侣。” 叶羽脸色一白。 第二百二十五章独属仙尊最风流(4) 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凛夜,甩开白凛夜的手,向后连连退了好几步,犹如受了多大的伤害,白凛夜眼中充斥着疑惑,不忍。 贝秋装作看不懂,上前又搂住了白凛夜的胳膊,“羽儿,日后,我便不是你的师叔,而是你的师娘了。” 这句话一出。 叶羽的脸色更是白了一个色度,“师父,你不要叶羽了吗?” 白凛夜心中一紧,手在长袖中紧紧攥住。 “羽儿这是什么话,如今,只有你师父一人疼你,日后,便是我与你师父两人疼你,怎么会不要你了呢?”贝秋温柔道。 叶羽却失控的大吼一声:“你给我住口!” 在静悄悄的大殿上,这样的吼叫,让众人一愣。 贝秋也茫然的看着叶羽。 叶羽小步的走上前,抓住了白凛夜的手,低着头道:“师父,羽儿再也不会贪玩了,再也不会私自下山,羽儿错了,师父不要这样惩罚羽儿好不好。” 众人当中也不乏智慧之人。 特别是长老们,都是在人世间生活了几千年的人,这点小心思如果再看不出来,就有点过了。 纷纷皱起眉头,叶羽和白凛夜的关系,可见不一般。 但贝秋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两人,安抚的握住羽儿的手,道:“羽儿,你这样说就严重了,你师父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凛夜,你倒也说句话,你看羽儿急的。” 白凛夜眉头微皱,“为师,并没有生你的气。” “没有?”叶羽浑身微颤,眼眶红了一圈,深情激动起来:“那为什么师父要和她成为道侣!为什么要和别人成为道侣!” 质问的声音,在大殿中千余人的心中回档,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白凛夜脸色也很不好看,他眉头皱的更紧了,伸手擦拭叶羽眼角的泪珠,眼中的疼惜,根本不需要加以掩饰,“别哭。” “明明师父是我一个人的,现在要成为别人的,师父让我如何不哭?师父,羽儿真的错了,羽儿不应该贪玩,求求师父,不要,不要和她结成道侣可以吗?”叶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贝秋上前连忙想要搀扶起叶羽,一脸疑惑道:“羽儿,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多一个人疼爱羽儿不好吗?” “你给我住口!”叶羽猛地推开贝秋,猩红的眼睛瞪着贝秋道:“我尊重你是长老,你却勾引我的师父!” 贝秋脸色一白,向后退了一步:“什么?” “羽儿!”白凛夜心中有愧,制止叶羽这样说,“休得无礼,此等胡言,不可再说!” “师父,您不爱我了吗?”叶羽可怜楚楚的抬头,眼睛直勾勾的而看着白凛夜。 她幼年时拜师,经常会和白凛夜说,师父你爱不爱我,白凛夜总是会溺宠的说爱,直到长大,她知道这份爱里面,大多数都是师徒之间的喜爱,但十几年里面,她不相信,白凛夜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爱?”贝秋没等白凛夜说话,直接接过话茬。 向后退了一步,震惊的看着两人。 “胡言乱语!”大长老见贝秋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立刻出言呵斥:“玄天宗正殿之上,岂容你这小辈在这里胡言乱语!” “师伯。”贝秋眼睛微红喊了一声,随后勉强的勾起一抹弧度,“您别说了,凛夜,你告诉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凛夜微微蹙眉,没有做任何的回答,他觉得对不起贝秋,心中竟然对叶羽也产生了愧疚,看着叶羽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更是愧疚的难以自已,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宠爱的弟子,这么伤心。 叶羽见白凛夜不做回答,更是气焰飙升,红着眼怒视贝秋到:“我和师父彼此相爱,你定是用了不知廉耻的手段,才逼迫师父,与你结为道侣!” 贝秋心里默默的给叶羽竖起了大拇指,说得好,她都不需要去想,怎么把事情挑明的更清楚点了。 “白凛夜,她说的,可真!”贝秋红着眼问他。 白凛夜依旧眉头紧锁,选择了沉默。 “秋儿。”二长老微微蹙眉,“凛夜,你可万万不能做出有辱师门的事情啊。” 师徒在一起结合,有违伦常。 “一千年。”贝秋向后连连退了几步,不给白凛夜说话的机会,“足足一千余年,我们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八百年前,玄宇大陆一战,你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深知彼此的意思。” “而如今,你我千年的感情,敌不过一个十几年的相处。”贝秋单薄的身子似乎在空气中摇摇欲坠。 白凛夜紧紧攥着手心,看向贝秋,心中歉意十足。 “罢了,罢了……”贝秋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时也命也,我千贝秋该这个命。” “丫头!”大长老猛地站起来,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可万万不能冲动!” “师妹,我不会改变我的意思,你依旧是我的道侣。”白凛夜微微蹙眉,他已经做了那等事情,已经不能不负责任。 贝秋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自嘲的看着面面前和谐的两人,道:“白凛夜,你负我一时,还要负我一世吗?你们既然两情相悦,又何必来招惹我,你当初倘若不爱我,又为何不拒绝师父!” “我们婚约三百年了,三百年。”贝秋浑身激动的颤抖起来,“你若不爱我,又为何让我等待这么多年!” “师妹!”白凛夜松开了叶羽的手,下意识的向贝秋的方向走去。 贝秋却一下子掀起长衣上的薄丝,手中顿时出现一柄长剑。 “丫头!” “秋儿!” “师妹!” 贝秋一剑砍下。 薄丝的一段落在了地上,贝秋眼泪夺眶而出,凄凄凉凉,“今日,我便割袍断义,日后,我与你白凛夜再无瓜葛,与玄天宗,断了缘分!” 大长老眼睛一瞪,怒道:“你这是什么话,秋儿,此时不是意气用事之时!” “师妹!”白凛夜眉头紧皱,“你何须如此,如今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道侣!” “别叫我师妹!我不怕沦为天下人的笑柄,道侣?”贝秋闷笑起来,“道侣又如何,我要这一个空有的名头又如何?我很佩服叶羽,她敢承认对你的爱,便是一种勇气,倘若千年前我也对你直言爱意……” 第二百二十六章独属仙尊最风流(5) “罢了,我在想些什么。”贝秋深吸一口气看向长老席上的人,“师叔伯,师兄弟们,若是有缘,还会再见。” 说罢。 直接转身就走。 脚下一点,整个人化身一道残影。 “凛夜,还不去追!”二长老怒道。 白凛夜眉头微皱,刚想要抬起脚,就被叶羽给拉住了,可怜楚楚的望着他:“师父……” 各大长老看着这一幕,都是震怒,大长老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霎时变成碎末:“凛夜,我命你追回秋儿,并且与之结为道侣,将这孽徒,赶出玄天宗!” “不可!”白凛夜反手握住了叶羽的手,眉头紧皱。 “孽缘,孽缘啊,凛夜,你会因这个女人毁了这玄天宗千万年来的基业!”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 贝秋离开了。 但是玄天宗的所有事情,贝秋依旧是了如指掌。 白凛夜经过了这么一次,在玄天宗宗众中名气大减,为了自己的徒弟,抛弃了深爱自己多年的道侣,一下子背负上了喜新厌旧的骂名。 而原本一直被众人捧在手心的首席弟子叶羽,也背上了勾引师尊,不知廉耻的骂名。 又因为千贝秋的离开,各大长老对白凛夜的态度开始有了转变,白凛夜慢慢的就被架空,空有一个宗主的名号,但是所有管辖的东西,都被各大长老瓜分走了,白凛夜也乐得清静,天天待在缥缈峰。 就因为这天天待在缥缈峰,外面又开始乱七八糟的传起来,徒弟叶羽勾引师父白凛夜,让白凛夜日日夜夜沉浸宗主殿,白日宣淫。 这样的话。 起初没有人相信。 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事实。 两师徒一直待在缥缈峰干什么?谁会知道? 叶羽但凡是下缥缈峰,立刻就会被众人欺负,背后更是指指点点,甚至有人直接在她的后面吐口水。 白凛夜是他们心中的神,是整个玄天宗最强的强者,却被叶羽勾搭的,现在名声狼藉,他们恨透了这个始作俑者叶羽。 长老堂更是屡次会议,要求白凛夜废除叶羽的身份,逐出玄天宗,但是白凛夜始终不肯,将叶羽护的完好。 没想到,原本属于玄天宗的闹剧。 传到了外界。 玄宇大陆最强的一个宗门,玄天宗,最强的强者,白凛夜,竟然为了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抛弃了道侣,还在宗门神圣的大殿上,与徒弟大谈爱意,羞辱道侣,以至于道侣离开玄天宗。 玄天宗的形象一下子大受折扣。 原本挤破头屁想要进的人,纷纷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师徒在一起有违常伦,宗主都这样,玄天宗岂不是乱七八糟。 民间更是有歌谣唱白凛夜与叶羽之间龌龊的情愫。 每当叶羽下山历练,要是被认出,就会被唾弃,群嘲,别逼无奈,她连山都不敢下,每天只能躲在缥缈峰上修炼。 但是两个人的感情却并没有因为这些阻拦,变得越来越好,每一次叶羽在别人那里受到的委屈,就会跑到白凛夜的面前大闹一顿,想要寻求安慰,但这样的闹法,一次两次还好,久了,就倦了。 两个人的关系,甚至不比贝秋离开之前好。 而贝秋在这半年多的时间,做的也不少。 这半年里一切对两个人的推论,都是由她从中煽风点火,将火焰快要灭的时候,再扇到最高峰。 她按照剧情和记忆中的线索,在叶羽不敢下山的情况下,提前将叶羽的金手指全部都提前找了出来。 足足找了半年,才一个不落的将叶羽的金手指全部都收入囊中。 接下来,她找到了一处好地方,创建起了一个全新的宗门,灵蛇宗,只收女弟子,起来的时候轰轰烈烈。 甚至天下人都说,贝秋是因为情殇的缘故,不想在与男人又接触,所以才会创建了一个这样独特的宗门。 顿时上宗门拜师的女人是数不胜数。 虽然这个世界以武为尊,但是女人的地位想必男人,还是低了很多,所以在玄天宗,女弟子是有,但是女长老只有她一个。 再次见面的时候。 贝秋已经是以灵蛇宗宗主的身份,拜访玄天宗。 昔日玄宇大陆第一大宗门,此时已经内部紊乱成一团,虽然外部依旧是风光无限,但里面早就没有了当年风采。 贝秋的到来。 玄天宗一众长老都出来迎接,到了会客的大殿,贝秋有些歉意的说:“没想到,那日我离开,会让外人如此说玄天宗,早知道,我便留下来,闭关前年眼不看便是。” “丫头,你休要这么说。”二长老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这错不在你,终归是玄天宗负了你。” 贝秋摇了摇头:“宗门对我有养育之恩,又有再造之恩,何来负了我,二师伯,此时过去了,我也已经自立门户,日后该如何,便听天由命了。” 众人闻言,更是加深了对叶羽的恨意,如此知书达理从小看到大的千贝秋,竟然被这种手段激出了玄天宗,不说千贝秋曾经全心全意对玄天宗,就说千贝秋的战斗力,他们玄天宗等于失去了一个左膀右臂。 “秋儿在外,过得还好?这灵蛇宗近一月才起来,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大长老和蔼的问道。 贝秋勉强的笑了笑:“大师伯,我能坐在这,便过过来了。” 此言一出,大长老面色惭愧,重重的叹了口气。 “宗主来了。”一个长老看向一处方向。 贝秋点了点头,带着帮众坐到了外宾的位置上。 白凛夜一看到她,微微一愣,眼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而站在白凛夜的身后,叶羽正怒目瞪她。 他坐下后,率先开口:“师妹。” “宗主。”贝秋打断白凛夜的话,抬头道,“本尊此番前来,是为送上请柬,三月后,在灵蛇宗举办仪式,将正式向整个玄宇大陆宣布成立灵蛇宗。” 话说完。 贝秋身后的一个妙龄女子将邀请函递给了一旁玄天宗的宗众。 “宗主倘若赏脸,便来。”贝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裙,“到时,本尊会尽到地主之谊。” 说罢,就准备离开。 “师妹!”白凛夜拿着邀请函,猛地站起来,眉头紧锁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独属仙尊最风流(6) 贝秋回头看向白凛夜,道:“宗主怕是记性有些不好,本尊早就不是你的师妹了,本尊已经送了出几十张请柬,来玄天宗也是迫不得已,不然本尊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这个地方,宗主好自为之。” 贝秋狠狠拂袖,转身走向门口。 “师妹,我知道你怨我,那日之事……”白凛夜眼中愧疚,薄凉的薄唇微微抿起。 “别提那日!”贝秋浑身微颤。 白凛夜眼中的愧疚更浓。 叶羽见到白凛夜一看见千贝秋就这样,心中气不打一处来,“那一夜分明就是她勾引师父!为什么师父要愧疚!” “羽儿!休要胡说!”白凛夜怒道,一个女子失去贞洁已经是祸事,怎么可以拿出来明说! 贝秋浑身一僵,抬头看向白凛夜。 白凛夜恰好转过头,两人的眼神对视,白凛夜眉头微皱,竟有了一丝想要躲开的念头,那一夜的旖旎,让他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动,他似乎眼前还是贝秋脸颊晕红,情意绵绵的模样。 “我胡说什么了,那日我下山,她分明就是趁着师父思念我,对师父您乘虚而入,什么带着酒一起把酒言欢,为什么把酒言欢会喝到床上,逼迫我师父必须要和你成为道侣!不知廉耻,不知廉耻!”叶羽咆哮道。 众人看着三个人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长老更是面面相觑,面对这个话题,互相尴尬。 其他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不可是一的看着贝秋。 贝秋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白凛夜,“既然你这么觉得,那便是这样,本尊早已名声狼藉,不怕在多一点。” 叶羽立刻就直起胸膛,“看,我就说,这个女人不要脸!你们还怨我,还欺负我!” 白凛夜的眼中更是愧疚加深,那一夜贝秋早就已经昏迷,究竟谁主动已经不言而喻,他不想贝秋失去贞洁,同时还要失去名誉,贝秋说的对,名声早已狼藉何必在乎这一点,他缓慢开口:“那一晚,是我醉意正浓,做了错事。” 叶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混账,当真是混账!”大长老气得脸色发红,“一女子的贞洁何等重要,你怎么可以再将秋儿遗弃!” “大长老。”贝秋开口,“你情我愿罢了,本尊不愿追究往事,年岁慢慢,喜喜怒怒本就无常,无需如此动气,他日,本尊的良人定会出现。” “说的那么动听!”叶羽怒视贝秋,道:“你敢说你那日没有一点私心,你敢说你不是勾引师父喝酒,那酒水名唤醉生梦死,怕是师父要你的时候,还想着我!” “放肆!”白凛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自己的徒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 当中众人的面,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淫秽的话语?“给我回缥缈峰面壁思过!” “师父!”叶羽不甘心的看着白凛夜,她恶狠狠的瞪着贝秋道,“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早就贪图师父已久,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 贝秋身体一顿。 下一秒,就出现在白凛夜的面前。 在白凛夜一愣神的功夫,吻住了他的唇。 两唇贴在一起,光明正大的一个吻,让众人大呼,叶羽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贝秋一吻完毕,她轻轻在白凛夜的耳边呢喃了一句。 随之回头看向叶羽:“这,才是故意。” 霎时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叶羽此时也回过神,拿出长剑就要与贝秋决一死战,却被白凛夜给扣住,“不要再胡闹了。” “她,她亲了你!”叶羽急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贝秋微微勾起嘴角,看向白凛夜,道:“这一吻,便算是你还了你欠本尊的,本尊厌恶看见你眼中的愧疚和歉意。” 说罢。 身子一闪,便出了大殿。 灵蛇宗等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叶羽,也跟着离开。 白凛夜望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耳边还回荡着千贝秋的话,“薄唇冰凉,注定天生薄凉……” “白凛夜!”大长老大喝一声:“你这样宠着这孽徒,是要将我们玄天宗彻底的毁灭吗!玄天宗如今已经大不如前,这孽徒还公然诋毁秋儿,得罪新起宗门!” “师兄,你这样做确实有点过分了。”年岁偏小的长老,微微蹙眉,“如今你为了这个女人,搞得整个玄天宗乌烟瘴气,玄天宗已经三个月没有收到弟子了,更是不少外门弟子纷纷离开。” “将此女去除首席底子身份,逐出玄天宗,或者囚禁百年,不得出!”二长老直接给了白凛夜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 “师姐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受到的委屈也往肚子里吞,你却让你的弟子当众撕开师姐的伤疤,倘若今日你没有解释,是不是师姐也会将你弟子的污蔑,默默忍受?!当真是看错了你!”最小的长老霍的一下站起身,转身离去。 叶羽被说的眼睛通红,看着众人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是长老的错吗?当今世上,谁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么不知廉耻的话,长老你好看千倍万倍,凡事都比你好,你当真以为,掌门和长老在一起的时候,会想你?”一个少女,站在下方,冷笑道。 叶羽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刚刚也是生气才会口无遮拦,如今在听起来,她感觉羞愧的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白凛夜深吸一口气,道:“叶羽,回缥缈峰,闭关百年。” “闭关百年!”叶羽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凛夜,“师父你要我闭关百年?!” “百年一晃而过。”白凛夜耐心的解说道,对他们而言,闭关都是一晃而过,对于漫长的岁月里,一百年并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叶羽来说,却是一个天一样的岁月。 叶羽到现在也才快二十岁,百年等于正常没有修仙人的一辈子! “师父,你也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叶羽的眼睛微红,抿着唇委屈道。 白凛夜心中不忍,叹息道:“你不该如此。” 第二百二十八章独属仙尊最风流(7) “不该如何?”叶羽似乎得到了答案,痛苦的看着白凛夜,“师父你为何不信我?如果连你都不信我……我该怎么办……” “百年一晃而过,为师会等你出关。” “何须和这孽徒说此废话,来人,带这孽徒到绝壁,面壁思过百年!”二长老直接开口吩咐道。 闭关一下子变成了面壁。 面壁是什么概念,就是这百年内不能修行,叶羽虽然已经修行,但是现在最多也只能比常人多活一百年,百年后出来,她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妇人。 这让叶羽不能接受,当所有人过来控制她的时候,她奋力的挣扎,对着一众长老怒道:“你们分明就是因为千贝秋针对我!一个新起的宗门有什么了不起,玄天宗想要灭掉一个新的宗门很难吗!你们根本就是针对我!” 叶羽看着白凛夜,眼中通红:“师父,我真的看错你了!” 说罢。 转身冲出大殿,直奔山下。 “竟然敢背叛师门,来人,抓回来,处死!”大长老下令道。 众人即将蜂拥而出。 “慢着!”白凛夜制止众人。 大长老怒不可言,“事到如今,你还是要护着这个叛徒!” 白凛夜目光深邃,眉头微皱,“孽徒,由我自追回,无需各位长老亲自出手。” 大长老见白凛夜如此,失望的摇了摇头:“为了一个徒弟,连一同长大的师妹,都可以说弃就弃,凛夜啊,你当真是对的起一手养育你们的师父。” 白凛夜脸色一僵,转身朝门外走去。 而急速逃亡叶羽,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功力,出了山门,才松了一口气。 但冤家路窄的是,在客栈里,竟然遇到了还未离开的千贝秋。 贝秋正坐在客栈里喝茶,其余的宗众正在吃饭,叶羽就急冲冲的走了进来,立刻丢下银两开个上房。 在叶羽一进来的时候,贝秋就发现了。 但是叶羽没有观察四周,只是想赶紧逃离玄天宗的控制。 “这位姑娘,上房刚刚已经全部都租出去了,您看……”掌柜的有些歉意的看着叶羽说道。 叶羽直接打断掌柜的话:“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和住上房的人换一换。” “这……”掌柜的有些为难了,他看向贝秋这边,悄声对叶羽道:“姑娘,那边那几个姑娘就是开了上房的人,您不然自己去问问?她们开了六间上房,应该会让一间给您的。” 叶羽一个回头,眼眸就猛地一缩。 千贝秋。 贝秋也举起茶碗,冲着叶羽举了举。 掌柜的看到两人似乎认识,更加的高兴了:“原来两位姑娘认识啊,那应该就更好说话了。” “冤家路窄。”叶羽没关掌柜的,怒喝一声,凭空出了一柄长剑。 说话间。 长剑就已经劈出。 贝秋立刻站起身,脚一点,轻轻地跳起,挡在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宗众面前,轻而易举的化掉了叶羽的攻击。 掌柜吓得不行:“两,两位姑奶奶,可别在我的店里打啊。” 叶羽已经恼火的不行,又是一剑,然而这一剑,还没有等贝秋出手,就已经被制止了。 白凛夜拉住叶羽的手:“还在闹!” “天啊,那不是玄天宗的宗主吗?” “是啊。” “那两个女人,不会一个是千长老,一个是叶羽那个勾引自己师尊的女人。” 吃饭的人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灵蛇宗的人此时也反应过来,手持长剑,欲要攻击:“敢暗算我们宗主,找死!” 贝秋挡住了几人,“本尊也无碍,这不入流的攻击,怎么可能伤的了本尊,退下,玄天宗宗主在这,你们还有丢人现眼的机会?” “果然是。” “竟然撞上了这三个人。” “哪个是千长老啊,动手的那个吗?” “你可别瞎说,千长老出了名的温文尔雅,刚刚被迫出手的才是。” “那个女人真不要脸,抢了人还敢动手。” “那应不是玄天宗的千长老了,我们宗主收到请柬了,现在是灵蛇宗的宗主。”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白凛夜等人听力多好,这些人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几个人耳朵里。 叶羽被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着这几个人,“你们说什么!” “够了!”白凛夜拉住叶羽就往外走,“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叶羽拼命的挣扎甩开白凛夜的手,“师父,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面壁百年吗!他们那么欺负我,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叶羽根本不知道,当时给出的两个选择,白凛夜已经是在保护她。 “你为何还执迷不悟!”白凛夜微微蹙眉。 “师父,执迷不悟的人不是我,他们都针对我,我情愿待在外面,也不要回玄天宗!”叶羽负气道。 “这里人多,两位是想要明日说书的先生,有更多的话题吗?”贝秋优雅的抿了一口茶水。 不知何时,贝秋已经坐到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喝茶。 “你,让一间上等房给我!”叶羽长剑直接丢在贝秋桌子的前面。 灵蛇宗的人立刻站起身,想要和叶羽比试比试。 贝秋却勾起嘴角,点头:“好。” 一个咄咄逼人,一个温顺可人,这么鲜明的对比,也在其他人的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 叶羽也没想到贝秋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愣了一下,伸出手,“房间钥匙。” 贝秋让手下的人给了一把钥匙给她,叶羽看都没有其他人一眼,冷哼一声就上楼了。 白凛夜看着上楼的叶羽,眉头紧锁,然后看向贝秋,“给你添麻烦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贝秋伸手阻止,“宗主客气了,今夜可是也要住在这了?” 白凛夜点了点头,“我需要带她回去。” “在拿一把钥匙。”贝秋冲着灵蛇宗的人说了一声,拿来一把钥匙放在了白凛夜的面前,“请。” 贝秋逐客意图明显。 白凛夜不明白贝秋为什么变化这么快,欲言又止,片刻也拿着钥匙悠悠起身上楼。 “宗主。”灵蛇宗的人颇有不满,“为何要这么帮助两人,他们刚刚可是在玄天宗,当面羞辱了您!” 第二百二十九章独属仙尊最风流(8) “出门在外,与人为善,便是与己为善,不要计较太多。”贝秋将茶碗放下,“再开两个房间?” “宗主我们合住就好。”灵蛇宗的人颇为感动。 贝秋点了点头,“吃完了就休息,明日该启程回去了。”说罢,贝秋也上楼了。 深夜。 客栈变得格外安静,大多数的人已经睡了。 而贝秋睁着眼睛,坐在窗户上,眺望不远处的一条小河,小河流水缓慢悠长,而她也在漫长的等待。 终于,迎来了等待中的人。 ‘扣扣扣……’“师妹,睡了吗?”白凛夜在门口道。 贝秋看向门口,道:“夜已深,请回。” “我想与你谈谈。” 片刻门开了,贝秋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凛夜道:“宗主什么时候,也开始有半夜敲门的习惯了。” “我……”白凛夜略感尴尬。 贝秋直接往里走,“进。” 白凛夜关上门,回头就看见贝秋又坐到了窗户上,“说,宗主。”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要谈谈那晚的事情。”白凛夜站在窗前,淡淡开口。 贝秋闻言看向白凛夜。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身上的气质烘托的而越发干净,这贝秋看的非常不舒服,开口道:“谈这个?行,我们换个地方谈。” 说罢,整个人就向外倒去。 白凛夜吓了一跳,“师妹!”立刻想要伸手去抓,却发现贝秋已经站在了下面。 贝秋调侃道:“宗主,本尊再技不如人,也不至于会被这点高度给摔到。” 白凛夜没有接话,也一跃而出。 两人一先一后,到了刚刚贝秋看的小河旁边。 夜里的风吹过小河,透着一丝丝的凉意,又吹到他们的身上,“那天晚上的事情,宗主当做没有发生过就好。” “你的清誉……”白凛夜微微蹙眉。 “清白都没了,要清誉做什么?”贝秋调侃的看着他。 白凛夜身体不自觉的一僵。 “宗主这一身素白,在这夜里真是刺眼。”贝秋望着他身上的衣服,微微眯起眼睛。 白凛夜微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他常年穿素白,从未尝试过其他颜色,贝秋不也是一样吗? 他这才注意到,贝秋竟然是一身青色。 在白凛夜发愣中。 贝秋一把将白凛夜推入水中,扑通一声,白凛夜整个人坐在水里,水很浅,坐下也只淹没他的膝盖,但是白色的衣服湿透了。 “你。”白凛夜皱眉不解的看了一眼贝秋,正欲站起来。 贝秋就直接扑倒了他的身上,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的脸直接啃住了他的唇,灵巧的舌头顺利的滑入他的嘴中。 白凛夜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立刻将她推开。 贝秋也一个没坐好,倒在了水中,但这小河的构造比想象中的复杂,距离岸边很浅,里面却非常深,贝秋一个没留神,就没入了水中。 白凛夜甚至贝秋不懂水性,立刻跳下去,抓住贝秋,直接抱着冲出了水面,放在了陆地上。 此番。 两个人从头到尾的试了。 “师妹,你怎么样?”白凛夜将贝秋放好,问道。 贝秋看着白凛夜,手轻轻的抚摸他的脸颊,一个翻身,就将白凛夜压在地上,整个人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任由湿哒哒的头发,滴水在他的身上。 “没想到宗主还在乎本尊?”贝秋道。 白凛夜眉头紧蹙,“你这样坐在男子身上,成何体统!” 贝秋望着他的眼睛,再重复的问了一遍:“宗主,还在乎本尊?” “你是我的师妹。”白凛夜眉头皱的更紧了。 “如果没有叶羽,我就是你的妻子,哪怕没有那天的事情,再过几千年,我都会是你的妻子。”贝秋道。 白凛夜闻言贝秋又拿叶羽说事儿,语气不佳:“与她无关。” “那与谁有关?”贝秋问道。 白凛夜沉默了片刻,道:“我待你,从来只是待师妹一般,从无男女之情。” “对她便有?”贝秋接话道。 “与她,无关!”白凛夜重复道。 贝秋点了点头,“好啊,无关男女之情,那有关风花雪月。” “什么?”白凛夜愣了一愣。 贝秋的身子缓缓压下来,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我说,宗主,今日天色已晚,我们以大地为毯,黑夜为被,共赴鸳鸯梦。” 白凛夜大惊,“师……” 话却被裹入府中。 贝秋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唇瓣。 细水长流的一个吻,在口中角逐,探索,然而白凛夜只是紧紧的抓着贝秋的手臂,竟然没有推开。 贝秋吻完,唇齿留香气息有些不稳:“薄凉,是天生的吗?还是仅仅对我。” 白凛夜皱眉看着她,反应过来,想要将她推开,贝秋一把抓住白凛夜的手,看着他开口道:“今日,你随时都可以拒绝我,拒绝我后,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罢,又啃上了白凛夜的唇。 手已经探向了白凛夜的衣服。 白凛夜身体僵硬,腹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那种奇怪的感觉,比起那次的半梦半醒要强烈的多。 他推开贝秋的手,最终放在了贝秋的肩膀上。 闭上眼睛,任由贝秋胡作非为,但是贝秋也就是亲亲吻吻,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脱掉,然而贝秋身上的衣服,却还完完整整。 白凛夜有些迫不及待,他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深邃的双眸,变得充满了**,他将贝秋压倒在身下,迫不及待的跟随着自己的本能,在她的身上探索。 雪白的手肘支撑在地面,轻轻褪掉了贝秋的衣服。 “你真白。”贝秋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白凛夜眼中闪过一抹懊恼,狠狠堵住了贝秋的唇。 当两个人结合。 白凛夜的眼中微微迷离,喘息声也逐渐变粗,河水悄然涌动,拍打在两人的脚上,翻云覆雨,两人不知道释放了几次,终于贝秋气喘吁吁的趴在了白凛夜的胸膛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大汗淋漓。 “今夜后,你我真的两不相欠了。”贝秋喘着气道。 白凛夜缓缓地找回自己,就听见贝秋在他耳边说的话,他放在贝秋腰上的手猛地一僵,“我会……” “抱我去洗洗。”贝秋打断了他的话。 白凛夜闻言,抱起贝秋走向小河,刚刚走两步,腿忽然一酸,差点两个人齐齐的摔在地上。 第二百三十章独属仙尊最风流(9) 他不得已动用功力,将贝秋放入了小河中,两个人皆是坦诚相待,但白凛夜却不敢回头,随意清洗身上的泥后,换上了干净的白衣。 贝秋也清理好,换上了一身青衣。 两人默默地往客栈走去,谁也没有说话,白凛夜会偷偷的看贝秋一眼,发现她面色如常,刚刚的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人先回到了贝秋的房间里。 刚一进房间,贝秋就吓了一跳,紧接着进来的白凛夜也给眼前的场景给弄愣住了。 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 就像是被洗劫了一样,贝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还真的是胆大包天。”贝秋看着之前叠好的杯子,此时也被翻得乱七八糟,微微挑眉:“难不成是冲着本尊的色相来的?” 白凛夜看了她一眼,道:“被盗了什么吗?” “本尊怎么会把东西放在这里,贼人肯定什么都搜不到。”贝秋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乏了困了,就不留宗主了。” 白凛夜眉头微蹙,道:“这房间不安全。” “那宗主打算,让本尊去哪睡呢?”贝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余光却瞄到了桌上,有一个放着很整齐的信封。 白凛夜还没回答,贝秋就站起来直径走桌旁。 “这字好熟悉啊。”贝秋微微蹙眉,封面上写的是,灵蛇宗宗众亲启。 白凛夜文言走过来,看了一眼,“这不是你的字迹吗?” 贝秋这才恍然,打开信封,里面竟然写的是,贝秋独自离开,让灵蛇宗的人不要挂心,每一个字都是她的笔记。 一封信平淡无奇,但是如果贝秋站在这,又有这么一封信,那就奇怪了。 “这是怎么回事?”白凛夜皱眉问道。 贝秋想了想,“应该是魔窟的人,抓我,抓错人了?” “魔窟的人?你怎么会惹上魔窟的人?”白凛夜顿时不解,魔道中人,残忍嗜血,正道所不齿,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贝秋被这些人盯上了,被欺负了。 贝秋将信重新丢到桌上,随意道:“可能是因为,我偷了他们尊主的震窟之宝。” 虽然说的简单。 但是贝秋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把这个东西给弄到手,还差一点点的牺牲了色相,她先叶羽一步的接近魔尊,勾搭了那个邪魅的男人,偷走了原本属于叶羽的金手指,然后排拍屁股闪人。 “你。”白凛夜瞪大眼睛,她这半年到底干了什么? “会是谁被抓走了呢?”贝秋微微蹙眉问道。 白凛夜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冲出房门,敲打叶羽的房间,里面没有一点动静,白凛夜直接破门而入,发现叶羽房间整整齐齐,但是叶羽却不见了。 这一动静灵蛇宗的人倒是全醒了。 纷纷走到走廊上。 魔窟的人,将叶羽当做是贝秋给抓走了,这样的消息让灵蛇宗的人高兴坏了,但是白凛夜却脸沉了下来。 当即决定要去救叶羽。 “等等,你一个人去?”贝秋拉住白凛夜。“我和你一起去。” 白凛夜一愣,有些莫名的看着贝秋。 “宗主!”灵蛇宗的几人纷纷不满道。 贝秋从空间里拿出五个竹简,分别递给了五个人,“这里面是秘法,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需要处子之身才可以修行,我修行不了了,你们好好的修炼,不可以外泄。” 灵蛇宗的五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跪在了地上,“宗主!” “三个月后,本尊会回到灵蛇宗,你们无需担心,回去守护好本尊的宗门。”贝秋将竹简分别给了五人,她没有吝啬,因为这本来也是女主的金手指之一。 白凛夜莫名的感觉心虚,独自走到外面等,如果不是他,贝秋也能修炼。 贝秋与白凛夜连夜前往魔窟,但玄宇大陆实在很大,而魔窟这个被众人厌恶的地方,距离又很远。 赶了一天的路程后,天忽然下起了雨。 贝秋立刻提议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点吃不消了,两天没有睡觉不说,之前还在河边翻云覆雨了一番。 白凛夜同意了。 两个人一路找,找到了一个很破旧的寺庙。 看到寺庙之后,贝秋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回过神的时候,白凛夜已经支起了火堆,还在两个人的面前弄起了一个架子,上面披上了衣服,似乎把两个人隔开。 贝秋有些失笑,“该看的都看过了,你现在是害羞?” 白凛夜被这么一说,脸微微一红,但是搭上去的衣服,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换上了赶紧的衣服后,坐在了火堆旁边。 贝秋却脱了外衣,放在一旁烤火,自己则是贴着火堆旁边坐着。 “为何不脱下来,不要染了风寒。”白凛夜说话间,脸色有些不自然。 “刚刚在小河旁已经丢了一身,我这是最后一身了。”贝秋面不改色的说道。 白凛夜直接丢了一件衣服给贝秋,“如若不嫌弃,你先换上。” 贝秋点了点头,走到白凛夜看不见的地方换好了,出来后,把该晒的衣服,都晒起来,坐在了白凛夜的身旁。 “乏了就早些休息,雨停了还要赶路呢。”白凛夜不动声色的与贝秋保持了些距离,开口道。 贝秋看着巨大的佛像,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白凛夜也感觉到她有些不对,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病了吗?” 正当白凛夜想要探一探贝秋额头的温度,贝秋忽然深吸一口气,从空间拿出了一床被子,直接躺下来睡。 然后就看见白凛夜诡异的看着她,贝秋道:“大被同眠?” “不必,你睡。”白凛夜连忙拒绝。 贝秋也没纠缠,闭上眼睛就睡了。 夜深了。 火光在寺庙中恍恍惚惚,打坐的差不多的白凛夜缓缓地睁开眼睛,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看向贝秋。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躺下来睡过了。 那一夜,似乎是几百年来,第一次躺下休息。 他看着贝秋的脸,心中竟然升起了些许的柔情,却又有些懊恼自己,昨夜他没有推开她,竟然再一次的做了那种事情,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他竟然感觉身子有些吃不消,平日里,哪怕是连续不眠不休飞行几天,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第二百三十一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0) 贝秋睡的很恬静,他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贝秋的脸颊,划过她的脸蛋。 忽然贝秋抓住了他的手。 白凛夜浑身一僵,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没睡吗? 只见下一刻,贝秋就将他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呢喃了两声。 白凛夜微愣,靠近了一些,听。 “别怕,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白凛夜心猛然挑动起来。 “竺篱……” 白凛夜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猛地将手抽了回来,脸逐渐的褪去了红色,昨夜还在和他温存,今日她梦里的,又是谁? 贝秋早早的就醒来,将被子收了,站起来看着那尊佛像。 心中彷徨,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梦到竺篱,在梦中心中悸动万分,醒来后,那种感觉却又消然殆尽,只是记忆深刻又一个影子。 这尊佛像,白凛夜一身白衣,刺激她想起了竺篱吗? 衣服并没有干,贝秋只能穿着白凛夜的衣服赶路,到了下午,终于感到了魔窟,硕大的魔窟上层,似乎笼罩着一股黑暗。 白凛夜立刻就要前往,被贝秋给拦住了:“喂,你就这么冲上去?他们人数众多,不如我们先探进去?” “我不屑做这等小人之事。”白凛夜说完,就直接冲了出去。 贝秋翻了个白眼,也跟了出去。 “宵小之辈,放了本尊的徒儿!”白凛夜漂浮在上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白色的仙气,让这黑暗的魔窟,多了一份不一样的色彩。 魔窟一众人等纷纷出来。 而魔窟内。 一个人跪在了魔尊影寒寻的面前,“启禀尊主,玄天宗宗主白凛夜在外叫嚣。” “来了多少人。”影寒寻半躺在太妃椅,穿着一身黑衣,黑衣微微一动可以露出几丝暗红,他闭着眼睛单手支着脑袋,有些慵懒。 “回禀尊主,似乎紧紧两人。” 影寒寻轻轻地挑起自己的长发,在空中打两个圈儿,发丝顺着他的手指滑落,“单枪匹马来战我魔窟?” “听白凛夜道,似乎找我等要他的徒儿。” “徒儿?”影寒寻打了个哈欠,“可抓了他徒儿?” “回禀尊主,并无!” “正道中人,呵呵……”影寒寻闷笑了一声,假借理由想要单枪匹马灭了魔窟,简直是痴心妄想。 忽然,门口又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那人扑通一声也跪在地上,“启禀魔尊,外面有一男子,与夫人长得有九分相似!” 影寒寻的眼睛赫然睁开,身子一动已经从太妃椅坐了起来,凤眼微挑,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一群废物,想必你们抓错人了。” “这……”两人一僵,“属下罪该万死!” 影寒寻舔了舔上唇,身子微微一动,化作一道残影,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了魔窟外。 贝秋看见影寒寻的时候,愣了一下,心虚的往白凛夜的身后靠了靠,想要尽量的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影寒寻却颇为兴趣的看着她这个举动,邪魅的脸上挂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夫人,好久不见。” “夫人?”白凛夜微微蹙眉。 魔窟众人这才注意到,另一个身穿男装的男子,竟然是女伴扮装的夫人! 魔窟众人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道:“夫人。” 贝秋身子一颤,完犊子了,她这为了和白凛夜单独相处,也是豁出去了。 “夫人难道,还要躲在这位玄天宗宗主的身后吗?”影寒寻缓缓地向贝秋伸出手,修长的指头指节分明。 白凛夜的眼睛也看向贝秋,语气中是他都没有察觉的温怒:“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贝秋显然也没有察觉他的情绪,只知道自己投了魔窟的镇窟之宝,有些心虚:“魔尊,正邪不两立。” “夫人在与本座缠绵三月,也不见得与本座说,正邪不两立。”影寒寻故作无故的眨了眨眼睛。 贝秋浑身一阵鸡皮疙瘩,现在的影寒寻看起来那么无害,但实则手段残忍血腥,这张邪魅的皮囊下,住着的是一颗早就已经扭曲的心脏。 “缠绵三月。”白凛夜望向影寒寻,他就是竺篱? 贝秋皱起眉头道:“将玄天宗首席弟子,叶羽,交出来。” 她硬生生的将话题给掰了过来,那三个月她进阶影寒寻,亲眼看见了他的残忍手段,也被他威胁,被他迫害,直至今天,她的双眼都不能看剧烈的阳光。 影寒寻故作无辜的看着两人,道:“你们来的时间太早,抓错了人,还没有送往魔窟。” 白凛夜微微蹙眉,也不知是真是假,但他与贝秋的功力高深,确实会比那些虾兵蟹将要快许多。 白凛夜眼睛微微眯起,“倘若羽儿被伤了分毫,本尊定集结各路正道豪杰,平了这魔窟。师妹,走。” 贝秋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却也跟着白凛夜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恍神的功夫,影寒寻就出现在贝秋的面前,一把拉住了贝秋的手,“白宗主离开便是,夫人应当留在魔窟,感谢白宗主这一路的护送,慢走不送。” “放肆!”白凛夜手中长剑直接祭出,剑光一闪,直逼影寒寻。 影寒寻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弧度,但眼中已有凶光,十回合下来,两个人旗鼓相当,“白宗主这样做,有失体面了。” “我看你这样做,才有失体面!”贝秋从腰间手中出现九节鞭,狠狠的抽向影寒寻。 挥出的鞭子一下把就被影寒寻给抓住,往他那边一带,贝秋眼眸微眯,直接松开了手中的鞭子,却还是被影寒寻拉前了几步。 她不是影寒寻的对手。 但是两个人合力,影寒寻也不是对手。 一下子,场面僵持住了。 她不能放任白凛夜自己去找叶羽,同时,还要和白凛夜有单独相处的时光,“叶羽究竟在何处!” 影寒寻耸了耸肩:“不知。” 白凛夜手抓住贝秋的手腕,“魔道中人,口中又有几句真?我们自己去寻。” “诶。”影寒寻拉住了贝秋的另一只手,“白宗主此言差矣,我魔窟运送人回来,可都是隐秘行事,怕是你们有所线索,人已经到了魔窟了,不如夫人留下,在魔窟中等那名女子回来,可好?” 贝秋皱起眉头,看向白凛夜,“他说的,并不全无道理。” 白凛夜浑身一僵,将贝秋的手直接丢下,“你愿留下,留下便是。” 第二百三十二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1) “叶羽倘若真的被送到了魔窟,以本尊和叶羽的关系,你认为,叶羽会如何?你在外查询,叶羽早就被送回魔窟,你当真以为你的速度会比他们送来的速度快吗?”贝秋气急,一面对叶羽,白凛夜就像是变了一人。 “夫人,魔窟中可没有白宗主的位置,你无需将他留下。”影寒寻紧捏贝秋的手,一把将其搂入怀中,眼中闪烁威胁。 贝秋一个没留神,就被影寒寻占了便宜。 “放开!”贝秋狠狠推开影寒寻,却被控制的不得动弹,她的目光不由得向白凛夜求助。 “夫人,你又开始不乖了。”影寒寻眸中闪烁着不明的光。 白凛夜没管两人,独自飞向魔窟内部。 “本尊留下等羽儿。”而外面只留下了白凛夜的一句残音。 贝秋看了一眼飞进去的白凛夜,看了一眼影寒寻:“你究竟想怎么样?” 影寒寻将头埋入贝秋的颈部狠狠的闻了一下,微微蹙眉:“本座道你怎么穿白衣,原来是别人的衣服,这味道甚是难闻。” 说罢。 一把搂住贝秋的腰,带入了魔窟内部。 白凛夜直接被安排到了一个很远的住处,而贝秋则是被强制的安排在影寒寻的房间里。 在贝秋的强烈拒绝后,贝秋住进了白凛夜的房间隔壁,下人伺候的洗好澡,换上了一身红黑的长裙。 走出来之后,正好撞见了正要走出的白凛夜。 “你怎穿成这样。”白凛夜微微蹙眉,略感不满,“颜色暗沉,不如白色鲜活。” 贝秋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正欲开口。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影寒寻,道:“秋儿一直都不喜欢白衣,原来白宗主并不知晓啊,千年的相处,也不过尔尔嘛。” 白凛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脑海中想起了那夜,贝秋的话,“宗主这一身素白,在这夜里真是刺眼。”随后贝秋就将他推入了水中。 她不喜白色,为何这么多年都是一身素白? “尊主,我与白宗主有话要说,不如,回避回避?”贝秋很不满他这样说话。 本以为影寒寻会纠缠,没想到他笑着点头:“好,依夫人所言。” 贝秋直接走进白凛夜的房间,坐在了圆桌前,等门关上,白凛夜迈步走进来的时候,她开口道:“魔尊既然已经知道抓错了人,叶羽应该没有事,你无需太过担心。” “魔道中人,嗜血残忍成性,你却信他?”白凛夜眉头紧锁,仙气飘飘的模样与这房间的黑暗格格不入。 “黑与白,是没有绝对的颜色。”贝秋出言道。 白凛夜却拂袖背过身,不看贝秋:“倘若他没有叫你夫人,或许,你此番话会有些许道理。” “白凛夜,你可知我为何不喜白色吗?”贝秋忽然转移话题。 白凛夜没做回答。 贝秋继续说道,“因为我不相信正与邪的两个极端,我身为正道,但是我可以不择手段的盗走魔窟的至宝,而他寻却没有伤害我,黑与白,倒不如青色来的舒服,两种颜色的结合,清雅淡然。” “你喜欢青色,便是因为他?”白凛夜回过神,眼中彷徨挣扎,“你何苦自欺欺人,你声声道想要与我结为道侣,梦里喊出的人,却是他!” 门外。 影寒寻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转身离开。 贝秋却一愣,“你在说什么。” “那日古庙,你说,你再也不会离开他。”白凛夜浑身发紧,“与我来魔窟,究竟是为了救叶羽,还是为了回到他的身边?” “不会离开他?我怎么可能会想要不离开影寒寻,如果我真的不想离开,我就不会闯出魔窟。”贝秋莫名其妙。 影寒寻? “魔尊,名叫影寒寻?”魔尊的名字所有人都不知晓,所以他也不知。他脱口而出:“那竺篱又是谁?” 贝秋愣住了,看着白凛夜。 夜里做梦,她竟然说出声了。 “那只是一个,在记忆里和尚。”贝秋耸了耸肩。 白凛夜微微蹙眉,坐在了贝秋面前,问道:“为何我并不知晓,有此人存在?” “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应该你我还未相识。”贝秋额头乏起点点冷汗,她不会在这个世界里,也要暴露。 “他喜欢一身青衣?”白凛夜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不,他常年穿袈裟,不过也喜欢素色,他与你一般,喜欢白色,极致的白色,很干净,干净的我想帮他染上其他的颜色。”贝秋回忆起记忆中的那个人。 白凛夜手一抖,茶水泼出了一些。 “师妹倒是情长,幼年所见,千年都记忆犹新,那人如今在何处?”白凛夜抿了口茶水。 贝秋尴尬的笑了笑,随意道:“应该不在了。” 白凛夜眉头微皱,将茶碗放在了桌上,便不再说话。 房间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氛,贝秋率先打破这种沉默道:“已经很长很长的时间了,记忆里也就只有这些,不同于宗主,千年,都是宗主的点点滴滴。” 此话刚说完。 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让两位去吃饭。 白凛夜犹如脚下生风,一下子就走了,贝秋望着茶碗中依旧在左右摇晃的茶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晚饭吃完,影寒寻很自然的抱着被子跟在贝秋的身后。 “魔尊这是要做什么?”白凛夜忍无可忍的问道,这人吃完饭就抱着被子跟在他们身后,究竟想干什么。 “本座与夫人同枕同眠,难道不妥?”影寒寻抱着被子冲贝秋一个飞眼。 “委实不妥。”贝秋直接丢出四个字。 哪只影寒寻脸凑过来,道:“当日,夫人也是这般,要睡上本座的床哦。” 白凛夜脸猛地一黑。 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贝秋瞪大了眼睛,看着影寒寻:“你说什么!” “开一个小小的玩笑,陶冶一下情操。”影寒寻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不过,这位白宗主显然,并不喜欢这个玩笑啊。”说完,眼睛看向白凛夜的房间,眸中微微一暗。 第二百三十三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2) 贝秋走,影寒寻也走。 贝秋停,影寒寻也停。 她刚走进屋子里,立刻就转身把门关上,关上的一瞬间她顿时松了口气,就听见耳边道:“夫人,这么想要安寝吗。” 贝秋吓了一跳,回头的时候,已经看见影寒寻坐在了她的床上。 “魔尊,只是一个秘法而已。”贝秋有些无奈,“还给你。”她平空中出现了一卷羊皮卷轴,直接丢给了影寒寻,“本尊还没来得及看,有借有还。” 影寒寻一手接下了卷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魔窟至始至终只能两个人触碰这秘法,一个,就是本座,另一个,就是死人。” 贝秋立刻眼睛深邃起来,戒备的看着影寒寻。 影寒寻大笑一声,将卷轴又丢给了贝秋:“本座夫人,理应与本座同享。” “魔尊,旁人不知道你,但是本尊知你,你怕并不是想要本尊做你的夫人,你想要什么?”贝秋微微蹙眉,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男配会对女配有感情。 “本座对你不好?”影寒寻眸中泛出一丝冷意。 “那三个月,好与不好,你心中自有定夺。” 影寒寻直接躺在了贝秋的床上,单手支起自己的头,懒散的看着她:“你是在怨本座,最初待你残忍?” “本尊不怨你,本尊确实也是保有目的接近你,你差点挖了本尊的双眼,你差点让本尊此生都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本尊都不怨你。 你确实也对本尊好过,将本尊当做一个洋娃娃,打扮的精心靓丽,供你欣赏,魔尊座下那么多曼妙女子,魔尊何必要再寻我,若是为了这秘法,本尊今日还了,两不相欠了。” 贝秋再度将羊皮卷掷出。 那三个月,贝秋尽力的折磨,从来没有过怨言,因为都是她自己的决定,她当时只想快点收走叶羽的所有金手指而已,但现在,她并不想因为金手指,而挑拨她与白凛夜,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 “互不相欠?”影寒寻将卷轴在手中把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到了魔窟,秋儿还是好好的做魔尊夫人,为好,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真是凑巧,本尊,最恨的是威胁。”贝秋也毫不示弱,她一个人打不过影寒寻,但是如果是她和白凛夜,那就不同了。 影寒寻下一刻就出现在贝秋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指尖轻轻地挑起她的下颚:“本座起初,只想将你抓回好生折磨,如今,再一见,本座却非你不可。” 贝秋眼睛颤了颤,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影寒寻在整个背景剧情中,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男配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本座允你时间,好好接受本座。”影寒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拇指在她的唇上轻轻擦过。 下一刻,门就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贝秋一个人。 她发现,现在的世界,口味是越来越重了。 在魔窟的日子转眼就是两个月。 但是叶羽却从来没有消息。 魔窟中的日子变成了,影寒寻时常在贝秋面前找存在感,贝秋日常语言调戏白凛夜。 在他们入住魔窟的第十天,贝秋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到了二十天,贝秋就已经彻底的确定了,叶羽怕是被扣下了。 白凛夜在等到第三十天,也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正常来说,就算是普通人押送东西,一路到魔窟,一个月的时间也应该到了。 在第二个月的时候。 白凛夜有些坐不住了。 贝秋说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白凛夜的心不在焉,她问道:“白宗主?在想什么?” 白凛夜微微蹙眉,黑眸注视着一个方向,没有回应贝秋。 “白宗主?”贝秋耐心的再喊了一声。 “嗯?”白凛夜晃神,看向贝秋,“何事?” “怎么心不在焉?”贝秋将蜜饯盘推到白凛夜的面前,“这蜜饯今儿个刚刚送来,甜的很,白宗主尝尝。” “不必。”白凛夜微微蹙眉。 “这可不像是白宗主,在想什么?”贝秋丢了颗蜜饯到嘴里,问道。 白凛夜眉头微皱,“这魔尊,想必把羽儿给扣下了。” 贝秋嚼蜜饯的动作一停,随后看向白凛夜:“扣下了?” “这魔窟长久待下去,羽儿的安全就更加没有保障,今日我们就离开这里。”白凛夜看向贝秋。 “白宗主可有什么计划。”贝秋没有阻止。 “计划?”白凛夜微微蹙眉,高傲的眼神略带不屑,“直接离开便是。” “这魔窟可不比其他地方,白宗主进来的容易,可出去未必容易,魔尊倘若真的将叶羽扣下,说明并不想我们离开,白宗主与魔尊一人对峙,旗鼓相当,倘若我与你联手,确实可以暂压魔尊,但魔窟修魔者众多。”贝秋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凛夜眉头紧皱,道:“你若想留在魔窟,便自己留下。” 贝秋眉头也皱起来,这白凛夜近期总是会莫名的给她挑毛病,“我何时说过想要留下!” “每日与那魔尊厮混,你如何对得起师父,如何对得起正道!”白凛夜怒道。 贝秋嚯的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凛夜,“我何时与他厮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道你是因为叶羽的事情乱了心,便想找人发泄,恰好身旁只有我一人,我便是你发泄的对象!” “师妹!”白凛夜呵斥。 “师妹?呵呵,白宗主,我可不敢当,千年的情分,倒不如一个十几年的徒弟,我千年来一直待在你身边,陪你涉险,渡你化难,我离开玄天宗半年有余,你可曾有担心过我出事?”贝秋怒视他。 白凛夜眼神微躲,道:“她与你不同,你已经是仙尊,而她……” “是,我修为高,活该如此。”贝秋直接拂袖离开,嘭的一下把门关上。 白凛夜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深夜。 白凛夜的门被敲响,开门就看见贝秋站在门外,丢在桌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换上,跟我走。” “做贼?”白凛夜微微蹙眉。 “夜里行动,你这一身白衣,不觉得晃眼吗?”贝秋顿时有些不耐烦了,“今日,你到底是要走,还是不走。” 第二百三十四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3) “走,但我不换。”白凛夜很嫌弃这身衣服。 “爱换不换。”贝秋直接往外走。 当两人,一路离开,似乎风平浪静。 贝秋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白凛夜的速度极快,贝秋也没有一点亵慢,紧跟其后。 然而,刚刚靠近门口。 忽然间整个魔窟灯火通明! 从火光中,缓缓地走出一个身影。 “夫人,夜已深,这是要去哪儿啊。”影寒寻嘴角挂着一丝弧度,神色却不善。 贝秋猛地停下脚步,差点就撞在了白凛夜的身上,没想到,影寒寻已经带着一众人等,在这里等了。 “魔尊,羽儿你究竟放在了何处。”白凛夜脸色不太好,如此偷摸离开,有损他玄天宗宗主的形象。 “白宗主终于按捺不住了。”影寒寻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 “你承认了?”白凛夜脸色一沉。 影寒寻打了个哈欠,“当然。” “羽儿究竟在何处!”白凛夜怒问。 “白宗主,这是求人的态度?叶羽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本座自然不会留,早就已经让她离开。”影寒寻微微挑眉,慵懒的看着白凛夜。 “叶羽既然不在这,我们要离开。”贝秋防止两个人打起来,率先说话。 “白宗主想要离开,直接说便是,我魔窟又不缺闲人,何须偷偷摸摸。”影寒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给白宗主让出一条道。” 说罢。 魔窟众人,当真是让出了一条道。 这让白凛夜的脸色又变了变,这样无疑是一巴掌直接甩在了白凛夜的脸上,当众群嘲,他玄天宗宗主,竟然被魔窟的人嘲讽。 白凛夜眼色变换,贝秋拉了拉他的衣袖:“这是魔窟,走。” 白凛夜刚刚走向前,贝秋紧跟着就要走,却被人拦住。 影寒寻眨眼的功夫出现在贝秋的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了贝秋的腰:“白宗主走,夫人要跟到哪里去?” 影寒寻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要贝秋离开魔窟。 白凛夜回头,凝眉道:“松开她。” “本座的夫人,本座为何要松开?白宗主快些离去,你的小情人,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影寒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放肆!”白凛夜顿时祭出长剑。 影寒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陪白宗主,好好玩玩。” 魔窟众人一听,立刻扑上前。 贝秋被绝对实力的影寒寻控制,根本不得动弹,那些人虽然修为不高,但使用人海战术,白凛夜也被缠着没法过来救她。 一下子,场面僵持住了。 在魔窟外,想要抓她进魔窟,她与白凛夜练手,影寒寻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是,如果是在魔窟内控制住她,就简单了很多。 “本座,是不是深的夫人的心?”影寒寻似笑非笑的看着贝秋。 贝秋心中大震,她以为自己在主导全场,没想到,影寒寻只不过是将计就计,她的想法,竟然早就被影寒寻知道。 “魔尊怕是要高兴的太早了。”贝秋侧头看了一眼影寒寻。 在影寒寻不可一世的时候,一颗暗器珠子,直接袭击影寒寻下半身最脆弱的地方。 影寒寻脸色一变,手一松。 贝秋在第一时间挣脱,奔向白凛夜的方向。 “走。”白凛夜见贝秋过来,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腕,拉着贝秋急速前行。 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从后面急速袭来。 漩涡后,还传来影寒寻阴霾,怒意的声音:“夫人,本座是太宠着你了。” 当漩涡靠近,贝秋一把将白凛夜推开,两个人互相的冲击,惯性的冲向了两边,黑色漩涡中散发出不寻常的毒气。 贝秋闻到一点点,就感觉头晕目眩。 用深厚的内力立刻压下来这个毒气。 “卑鄙。”白凛夜怒道。 黑雾散去,影寒寻逐渐的出现在两人的视野,讥讽的看着白凛夜:“白宗主欲带走本座的夫人,却在这里与本座高谈卑鄙二字?白宗主难道不觉得可笑?” “她是正道中人,休要白日做梦!”白凛夜话音刚落,身子就变成了一道残影,直奔手中的长剑先一步直奔影寒寻。 “别!”贝秋还未喊出口。 两人就已经交锋上了。 众魔窟的人,一看打上了,立刻围攻上来。 贝秋迫不得已只能,控制住这些人。 毒素虽然都被两人压下,但功力却被这毒素印象,三十个回合下来,白凛夜已经逐渐占下风。 贝秋挡这些人海战术,也有些力不从心。 “白凛夜你先走!”贝秋大声道。 “大难之时,夫人竟还想着别人,当真是不乖。”影寒寻绝对的巅峰状态,面对已经中毒的白凛夜,显然根本没有出全力。 白凛夜太过自傲。 根本就没有打算与贝秋练手将影寒寻击退,然而这样的一意孤行,又把两个人给分开,局面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 白凛夜直接祭出体内法宝,混元鼎! 与影寒寻硬碰硬! 想要逃离,必须先解决影寒寻。 贝秋果断的放弃了对付这些小兵,直接奔向两人的位置,手中九节鞭直接挥出,只袭击影寒寻的下身。 影寒寻顿时怒了。 浑身上下又开始渗透出黑色的雾气。 雾气钻入混元鼎。 白凛夜咬了一口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鼎上,即将按下去的混元鼎立刻恢复最初的耀阳光彩。 “既然白宗主不想走,那就一同留下!”影寒寻身体中忽然传出了一声动物的咆哮,紧接着,黑雾更浓。 贝秋被他体内的声音吓了一跳,向后连连退了几步。 没想到黑气速度之快,三吸的功夫,立刻就到了眼前。 白凛夜忽然出现在贝秋面前,然而已经拉不开贝秋了,一把将其包入怀中,黑气如入容器,疯狂的涌入白凛夜的身体里。 白凛夜身体剧颤,一口鲜血喷出,脸色顿时煞白如纸。 贝秋大惊失色,回抱住白凛夜,朝着一个方向,飞速遁形。 影寒寻立刻跟上。 “夫人,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影寒寻阴冷道。 贝秋脸色微变。 待着白凛夜狠狠往下一坠。 直接掉入了河流中,她就不相信,影寒寻的黑气能够在河流里也畅通无阻,黑气顿时弥漫在整个河流之上。 第二百三十五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4) 白凛夜在昏迷中,没有憋气,立刻呛了几口水。 贝秋直接拿出龙须,分出四根,和白凛夜一人两根。 龙须是叶羽今后的金手指之一,人类凭借龙须,可以在水中自由的呼吸,贝秋一路急速前行。 跟着水流的方向,一点不怠慢。 影寒寻的脸色越来越差。 “逃得掉吗?!” 当河流涌入大海。 贝秋直接带着白凛夜沉入了大海深处。 影寒寻的黑雾一直到了第二天,才彻底的消失在这片海域的上空。 她身受重伤,又浑身发冷,体力也逐渐的在透支,又等了一天的时间,才带着白凛夜朝着一个方向,游去。 不知道游了多久,贝秋上岸的时候已经完全脱力了。 将白凛夜放在岸上之后,她直接就晕了过去。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 天已经全亮了,荒郊野岭,也没有看见任何人,躺在地上的白凛夜脸色苍白,脸上一团黑气在环绕。 不敢耽误时间,贝秋直接背起白凛夜走。 索性,两个人都已经是仙尊级别,不需要摄入平常人的食物,这一走,又是三天,贝秋走走停停,打坐疗养。 她知道,只要白凛夜的这团黑气在,影寒寻就会知道他们的方位,他们呆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不安全。 除了那个地方。 那个从上古开辟的一出世外桃源,是后来白凛夜和叶羽落住的地方,里面的人虽然没有修炼,却可以正常生活上千年,进入里面之后,就会彻底的和外界隔绝,这团黑气,只有到了里面,她才可以静下心想办法解决。 世外桃源,在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 整个世外桃源的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广阔的山林,跌跌起伏的山丘,似乎一眼都看不到边,整个通往世外桃源的路只有一条,就是这些山丘其中一座,的其中一面。 背景介绍确实有介绍,是这个方位。 但是具体的从哪里进去,她就不知道了。 忽然。 耳边似乎传来了非常小声的歌谣声。 贝秋的耳朵动了动,将白凛夜抗在肩上直接飞起,奔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天无绝人之路,她不由得觉得太幸运了。 她竟然看见了一个小童,穿着肚兜,坐在一棵树下唱歌谣。 她的忽然降落。 吓得小童从地上直接窜起来。 小童瞪大了眼睛盯着此时已经看不清样貌的贝秋,“你,你是何人!”眼睛里的嫌弃之色显浓。 贝秋尽可能的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不是坏人,他身负重伤,还望小兄弟可以带我们进山疗养。” 小童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板了起来:“荒唐,吾等桃源圣地,怎可让尔等不明身份之人进入!” 贝秋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看样子是找对地方了。 “他乃玄宇大陆玄天宗宗主,白凛夜,小兄弟不如与族中人商量一番,若非走投无路,我们也不会来此。”贝秋有气无力道。 “休得胡言,什么玄宇大陆,吾两百年来从未听说。”小童怒视贝秋,“速速离去,否则,修改吾对尔等不客气!” 贝秋一愣。 两百岁? 小童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模样。 “我说的都是真话,上古桃源,自上古就存在,与世隔绝,小兄弟又怎知外面的世界?”贝秋咬牙,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小童讥讽的看了一眼贝秋,拿出一个类似于糖葫芦的东西,咬了一口,口齿不清道:“吾不想为难尔等,速速离去。” 贝秋眼睛微微一亮。 手中就出现了糖人儿。 递给小童,“小兄弟这是外界的食物,名为糖人儿,看小兄弟颇喜甜食,我赠与小兄弟如何?” 小童微微蹙眉,盯着贝秋手上的糖人儿良久问道:“这当真是稀罕了,这小人儿竟是可以食用?倘若尔骗吾,吾定不轻饶!” 说罢。 小童一把夺过贝秋手中的糖人儿,看了许久,放在鼻下闻了闻,才半信半疑的咬了一口,当糖人儿入口,他顿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真真是好吃,此物名叫糖人儿?” 贝秋和蔼的点了点头:“是,小兄弟可喜欢?” “喜欢喜欢,吾万分喜欢。”小童高兴的举起小糖人儿,看着手中的糖人儿有些舍不得,望着贝秋道:“姐姐可还有?” “姐姐自然是还有的,小兄弟倘若喜欢,姐姐将所有的都给小兄弟。”贝秋手中又拿出了几个小糖人儿。 这一个世界她不需要吃平常的食物,但是她却将自己喜欢的甜食搜集了很多,空间之大,又不会腐烂,足够这小童吃上个一年半载。 小童满意的咯咯直笑,三口两口就吃掉了一个,昂起头莫名的看着贝秋道:“姐姐,你为何来此?” “姐姐与夫君被贼人所害,身受重伤,夫君已昏迷不省人事,想要借此地,休养一番。”贝秋伤感的看向白凛夜。 小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拿着刚刚贝秋递过来的糖人儿,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姐姐赠吾糖人儿,姐姐就并非贼人,姐姐同吾一同进桃园。” 贝秋眼睛一亮,激动的点了点头:“那就万分感谢小兄弟了。” 贝秋立刻将白凛夜背好,跟在了小童的身后。 “姐姐且记住吾的步伐,但凡踏入,错一步,这桃园万处机关就会并发,到时……”小童善意提醒。 贝秋点了点头:“小兄弟善言,姐姐知晓了。” 小童也就没再多说,脚下的步伐一变,就开始往一处山丘走去。 贝秋也立刻跟上小童的脚步,这一个山丘距离他们只有十米的距离,却跟着小童的脚步足足走了三百步。 小童走到最后一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贝秋,整个身体没入了山丘之中。 贝秋瞪大眼睛,也没有停歇,脚跨入了山丘。 刚刚跨入山丘。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桃花香味。 她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顿时感觉这几日心中的浊气,消散一空。 “诶,竹子,尔怎么带了两个外人进来?”几个小童围了过来,盯着贝秋和白凛夜左右的看着。 第二百三十六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5) 竹子高兴地举起小糖人儿,道:“这姐姐赠与吾小糖人儿,尔等尝尝,真真是美味至极,吾从未吃过。” 几个小童连忙围过来,一人拿了一个,美滋滋的吃起来。 竹子反而没有任何私心的全部分完了,看着众人吃的开心,他也在一旁乐呵呵的笑着。 贝秋略感不解:“小兄弟为何不留一个?” “吾在外已吃过了,兄弟姐妹们还未吃食,吾当留其一同品之。”小童仰起头,冲着贝秋甜甜一笑。 贝秋顿时觉得脸微红,这上古桃源中,竟然这么无私。 “姐姐这还有,吃便是。”贝秋正欲从空间再拿出小糖人儿,脑海中忽然间一阵鸣响,她眼睛猛地一直,在精神力最弱的时候,被人精神攻击了! 她眼前一黑。 顿时没有了知觉。 在昏迷中,她只觉得自己在桃花从中飘荡。 而上古桃源外。 影寒寻追逐了几日,追逐到了这里,黑气的感应顿时消失。 他攥紧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千贝秋,本座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躲到什么时候!”话音落,黑气顿时缠绕他全身,刹那间,便消失在这一片山丘中。 桃源出口处,两个中年人互看了一眼,匆匆回了上古桃源。 贝秋睁开眼睛。 躺在了一张床上,她猛地坐起身,四周并没有白凛夜,她立刻下床,要出门找他,却被进来的一个少妇拦住,“尔身上伤势未愈,怎可下床?” 贝秋拉住那少妇的手,急切的问道:“与我一同来的男子,在何处?” 少妇温柔笑道:“姑娘无需担心,长老愧于之前未弄清状况,伤了尔,正为尔夫郎疗伤。” 贝秋顿时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感激万分:“千言万语,唯有多谢。” “姐姐尔醒了?”竹子跑了进来,那双眼睛亮亮的看着贝秋,“吾族人擅精神控制,莫长老更是佼佼者,姐姐可有何不适?” 贝秋摇头道,“并无。”立刻从空间中取出不少糖人儿、蜜饯,递给了竹子,“多谢小兄弟关心。” 竹子眼睛顿时笑的弯成了月牙,道了声谢,冲了出去。 少妇无奈摇头:“多谢姑娘了,小儿年幼贪玩,常常跑到外面,吾等劝说多次都不听,曾带回了一名男子,男子贪图糖原圣地,竟起了不轨之意,吾族为求自保,将其精神摧毁葬在这糖原,今日长老见尔似乎要那出什么,误以为又是贼人,姑娘万万不要见怪。” 贝秋摇头:“不会,上古桃源,本就应该得到保护。” 白凛夜身上的黑气经过了长老的过滤,过滤了多半。 但是剩余的而一些,深留体内。 需要等白凛夜醒过来之后,自行处理。 上古桃源里的每一个人,都特别的友善,能帮上忙的都会帮忙,而贝秋则是在帮忙做农活之后,有空就会坐在门槛上,与这些小童们讲述外界的事情,江湖险恶,远不如这桃源圣地。 告诫竹子,万万不可再到外面。 她换上了粗布长衣,白日里会与少妇们一同做事,晚上,会用自己的内力帮白凛夜疗伤。 忙前忙后,贝秋也开始吃平常的食物,对肉类是情有独钟。 似乎除了白凛夜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她真的变成了一个贴心的妻子。 一个月飞逝而过。 贝秋已经和上古桃源的人熟的不能再熟。 在某天,白凛夜醒了。 睁开眼睛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是四周的空气却让他特别的舒心,他走出房间,瞭望过去,一片片都是粉色的桃花。 不远处。 正有几个女子往这边走。 一路上说说笑笑,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其中一女子,抬头望见了他,眼睛一亮,眼中惊喜不断,她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搂住了他,耳边传来女子的呢喃:“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白凛夜微微一愣,怀中女子熟悉的味道,这才勾起了他所有的回忆。 “师妹……”白凛夜长期没有说话,声音变得异常沙哑。 贝秋伸手抚摸他苍白的脸颊,眼中含泪:“真傻,为何要与那人硬碰硬,你可知,差一点点,你就命丧黄泉。” 贝秋在这一个月内终于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她以为自己熟知剧情,但是却忽略了影寒寻确实是从一开始就出现,但是在很后期才与白凛夜有正面冲突。 而那个时候的白凛夜也在与叶羽一同成长,金手指获取不断。 现在的白凛夜可以说是一个还未成长开的人,面对一个绝对实力的敌人,这完全是在送死。 “尔终于醒了。”刚刚与贝秋一起的少妇,走上前,看着两人,捂唇一笑,“尔可知,昏迷次月,令夫人万分辛苦。” 白凛夜闻言,有些疑惑,这些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然而存活了千年之久的白凛夜很快明白了这个少妇的意思,双手作揖:“多谢。” “应谢令夫人,翻越万岭千山,到吾上古桃源。”少妇捂唇轻笑,见白凛夜醒过来,她心甚是为贝秋而高兴。 上古桃源? 他从未听过在整个玄宇大陆有这样的地方。 他莫名的看了一眼贝秋,却先向少妇解释道:“夫人怕是误会了,我与贝秋乃是师兄妹,并非夫妻。” 少妇的笑容在脸上一僵,看向贝秋,发现后者脸色并不好看,她便连忙讪讪一笑道:“尔刚刚苏醒,吾去弄些吃食。” 说着连忙离去。 白凛夜微微蹙眉,看向贝秋道:“上古桃源?是何地?” “这是一出上古开辟的桃源圣地,与世隔绝,自上古就无与外人交涉,此地每一个人都极为友善。”贝秋大致的给了他一个答案,问道:“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白凛夜点了点头,唇色依旧苍白。 “这影寒寻怕是比想象中的更厉害,正道中人,应是被他表面所骗。”白凛夜手捂着胸口,咳了两声,“这黑其中,我感受到了一个龙的气息。” “龙?”贝秋一愣,恍惚的看向白凛夜,“地龙?” 第二百三十七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6) 白凛夜微微蹙眉,“嗯?” 贝秋摇头道:“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宗主进屋先将体内的黑气排出,长流体内,怕是会对根基有害。” 白凛夜点了点头,扶着门走进去。 地龙。 这是白凛夜的金手指之一啊,这会儿这段剧情还没有开始,在后期,与影寒寻交战中,这条地龙占据着首要地位,可以说,这地龙是白凛夜的最后武器,但是剧情并没有具体的介绍,但她可以肯定,影寒寻绝对没有龙一类的东西。 难道。 她在抢夺叶羽的金手指同时。 影寒寻也在抢夺白凛夜的? 贝秋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收拾好心情,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竹子还是会时长的跑到贝秋住地方,会一口一个姐姐甜甜的叫她,然后带着一连串的甜食离开。 也会带着一些朋友,一起过来帮贝秋做家务。 但是所有人再也没有提起过,白凛夜是她的丈夫,想必是少妇和这些人都打了招呼,不要在说这件事情。 经过了一个月的调养,白凛夜的精气神也逐渐的在恢复。 而贝秋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上古桃源能够长寿长生,最主要的就是因为他们的年岁和正常人的不同,五百岁才是成年,两千岁步入中年,三千岁才会走向生命的终端。 “今年天公作美,吾等丰收大年,千姑娘收下便是。”几个英俊的小伙儿,站在贝秋的房前,其中一人挠了挠头,有些腼腆的笑道。 贝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在这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要拿人家的,正想着如何善意的推脱。 白凛夜就已经出现在门口,道:“这位小哥无需这么客气,我与师妹不会常驻于此。” 小伙儿一愣,有些迷茫的看着贝秋:“千姑娘不愿留下?这桃源圣地,年年富饶,吾辈一生再次衣食无忧,千姑娘可是有什么顾虑?” “桃源与世隔绝,待在此地我甚是欢喜,但是外界还有事情要处理,实在不宜久留。”贝秋歉意看着几人。 “这……”几个小伙儿面面相觑。 “不用担心,我与白凛夜都是好人,不会将此处的一切泄露。”贝秋看着他们道。 几个小伙儿脸微红,摇了摇头:“吾等并无此意,只是,千姑娘想离去,吾等略感不舍。千姑娘日后还会回否?” 贝秋点了点头,温婉一笑:“等外面的事情处理好,我自然是希望这里,是我的容身之所。” 小伙儿眼神闪烁,脸色微红,乏羞,点了点头道:“吾等还有事繁忙,就先不打扰了。” 贝秋望着几人离开的方向,阵阵出神。 白凛夜站在门槛后,对这献殷情之人,颇为恼怒,开口道:“明天便离去。” 贝秋一愣,回头道:“你身上的黑气刚刚除尽,立即离开,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白凛夜看了一眼贝秋,道:“羽儿如今生死未卜。” 贝秋浑身一僵。 她为了白凛夜,差点点死在路上,如今,他刚刚好过来,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去找叶羽!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些:“也好,灵蛇宗我多日未回,出了这桃源,你我便分道扬镳!” 贝秋负气,拂袖离开。 白凛夜手猛地抓住一旁的木门,嘴唇紧紧抿起,片刻后,他脸色又苍白了许些,望着贝秋已经消失的那个黑点,心中无限彷徨。 烛光燃起。 天色以暗。 他独自坐在桌旁,眉头紧锁,黑眸望着那扇未打开的门。 良久。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就听见一女子,醉意道:“这桃花酿,三百年未问世,长老此番,便想留下千姑娘。” “会回来的,最多百年,若我未死,这桃源佳地,将是我余生所在之地。”贝秋搀扶着少妇,晃晃悠悠的将其带进院子里,另一只手还抱着早就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竹子。 少妇点了点头道:“尔欲离开,吾等确实不便多言,瞧瞧这孩子,竟喝了这么多,劳烦姑娘一路带回来。” 贝秋将竹子抱在手中,递给了少妇,轻轻的将竹子的长发绕在耳后,道:“孩子情感细腻,这些时日,嫂嫂多为照顾,贝秋感激涕零,竹子酷爱甜食,这个赠与竹子。” 她从空间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戒指,里面装满了她准备的所有甜食。 “这?”少妇有些迷茫。 “此乃空间戒指,我已抹掉了戒指的神识。” “不可!”少妇立刻阻止,“如此珍贵,千姑娘当自己留着。” 贝秋却将戒指放在了竹子的手心,“倘若没有竹子,他此番大劫,是过不去了,此物再珍贵,也不及他万分之一,嫂嫂休要再拒绝。” 少妇望了一眼房间,面色彷徨:“千姑娘,尔善良如斯,吾不愿期满,此人心中无尔,当早日另觅良人。” 贝秋笑着点了点头道:“谢嫂嫂提醒。” 少妇抱着竹子走到了别的房间。 贝秋站在木门外片刻,推开了门。 白凛夜此时已经躺在床上,面朝墙面的睡下了,她深吸一口气,将带回的桃花酿放在了桌上,吹灭了屋中的烛光,褪下的长袍,躺在了另一张木床上。 她睁着眼睛望着悬梁,竟是久久不能入眠。 而另一张床上。 白凛夜也缓缓睁开双眸。 “此人心中无尔,当早日另觅良人。” “他日,本尊的良人定会出现。” 良人? 何为良人,那名唤竺篱之人吗?若要寻良人,又何须与他纠缠不清! 耳边逐渐传来贝秋缓慢温和的呼吸声,白凛夜心中酸涨彷徨,索性翻身坐起,打坐疗伤。 次日。 不少人都来送贝秋与白凛夜离开。 竹子哭红了眼。 贝秋将竹子抱入怀中:“莫要哭泣,姐姐又不是一去不返。” “吾,吾……”竹子哭的哽咽,“吾日后,日日在此,等候姐姐。” “竹子要听话,外面人心险恶,竹子成年之际,姐姐定在竹子身旁,可好?”贝秋轻拍竹子的后背:“再不可独自出桃源。” “吾,吾知晓。”竹子眼泛红光。 贝秋与众人一一道别,对长老深深鞠了一躬。 第二百三十八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7) 两人踏着行云,直径离开。 到达玄天宗的山下。 已经是第六天。 白凛夜眸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各奔东西。 贝秋则是直接回灵蛇宗。 没想到。 贝秋刚刚一进灵蛇宗,没有得到那些宗众的迎接,反而是一股青烟,她整个人开始变得意识模糊,最后倒在地上。 等贝秋在醒过来的时候。 竟然在影寒寻的床上! 影寒寻也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柔顺的黑丝垂落在床上,那双眸子含笑看着她,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夫人,让为夫好找。” 贝秋察觉到自己浑身不得动弹,大惊施舍。 竟然阴沟里翻了船! 白凛夜回到玄天宗,叶羽就亲自迎了出来,高兴的拉着白凛夜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 长老也前来探望,询问这些时日去了什么地方,白凛夜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包括魔尊隐藏的实力,全盘托出。 长老问道:“那丫头呢!” “回了灵蛇宗。”白凛夜微微蹙眉。 各大长老面面相觑,看样子,千贝秋是真的再也不想回到玄天宗了。 “这些时日,师父一直都和那女人在一起?”叶羽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凛夜! 白凛夜微微蹙眉,道:“为师正好想要问你,当初你是否被魔窟的人捉走,捉走后,他们又如何放了你。” 见白凛夜顾左右而言其他,叶羽的脸色又是白了几分。 那天的记忆似乎瞬间涌入脑子里。 那日她起夜,却看见师父正好走入千贝秋的房中,她心中彷徨,但也不敢造作,只能在外面等着。 却不想。 一个时辰过去了。 师父都没有出来的意思,这让她顿时慌了,当初师父可是宣布要千贝秋成为自己道侣的,如今夜里难道是苟且在一起? 她直接推门进去。 却发现屋内空空如也。 正走进一步。 就被人忽然间制服!她刚想要挣扎,耳畔的人就问她,秘法在哪里,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人控制住她,把她压在窗前,其他的人则是在房间里到处翻找。 而她却看见了一幕。 让她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浑身气血倒流的一幕,她看见自己一直敬仰的师父,将千贝秋压在身下,主动的吻住了千贝秋的嘴巴。 看见他们赤着身子,交缠在一起。 她被点了哑穴,只能呜呜的挣扎,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流,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她的师父,是她的! 她却被带走,后来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做了那个贱女人的替身,被魔尊抓住,那些人知道抓错了人,就直接将她像狗一样的丢了出去。 她上了玄天宗。 等了师父近五个月。 现在却知道,师父这五个月,竟然都和那个贱女人待在一起! 叶羽紧紧的攥着白凛夜的袖子,眼中泛出淡淡泪光,“师父。” “罢了,为师也明白,你受了苦,回去歇息。”白凛夜随意的说道。 叶羽却浑身一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让白凛夜略感吃紧:“这是怎么了?” “师父,羽儿仰慕师父多年,这五个月见不到师父,羽儿才知心中多在乎师父,羽儿亦知道师父心中有羽儿,羽儿想要同师父,结为道侣!”叶羽下定了决心,坚定的看着白凛夜。 此话一出。 还没等白凛夜反应过来。 二长老就直接将叶羽丢了出去,叶羽重重的砸在了石柱上,一口鲜血喷出。 “好大的胆子,你这孽徒,是想要你的师父,背上多大的骂名!”二长老愤怒的站起身,“当初秋儿要离开,我就该让你这孽徒直接死在大殿上!” “二长老!”白凛夜皱眉制止二长老。 “宗主,此等有杂念之人,会断了我玄天宗万年基业!” 叶羽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楚楚可怜的仰起头:“师父……” “各位长老,孽徒的事情,还是由我亲自处理。”白凛夜再次选择护住叶羽。 这一说法,各位长老纷纷负气离开。 整个大殿上。 只剩下白凛夜与叶羽两人。 “师父,羽儿就知道,您心中有羽儿。”叶羽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师父,羽儿可以忍受天下人的谩骂,羽儿只想和您在一起,成为您唯一的道侣。” 道侣。 这两个字让白凛夜微微一愣。 叶羽就扑到了白凛夜的怀中,紧紧的抱着白凛夜的腰,“师父,我们可以归隐山林,做一对闲云野鹤,但凡有师父的地方,羽儿必在。” 白凛夜轻轻地将叶羽推开,“羽儿。” 叶羽娇滴滴的低下头,“嗯。” “你我缘分,只是师徒,日后,切勿再提。”白凛夜松开手,与叶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在叶羽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 他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贝秋的一颦一笑,在上古桃源与世隔绝的一月,竟然已经深入他的心。 叶羽听到白凛夜的话,浑身僵住了,“是因为她对不对?” 白凛夜没有回答,眉头微皱。 “师父,您明明这十几年都对我有意,短短一年时间,您却被她迷惑的神魂颠倒!”叶羽眼睛通红,怒吼,“师父怎么会喜欢这样放荡的女人!” “够了!”白凛夜制止她。“为师心中毫无杂念,无论对你,对她。” “您骗人!”叶羽狼狈的向后退了两步:“那日我看见了,我看见她不知廉耻的勾引师父,我看见你们在小河边……” 白凛夜浑身一颤。 “师父……”叶羽哽咽的看着白凛夜,“我爱了您这么多年,承蒙您的宠爱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与您之间的情分,只不过是没有捅破的窗户纸,师父,羽儿是真的爱您啊!而她,仅仅因为徒儿的一句话,就可以弃您不顾,不做您的道侣。” “她究竟是爱您,还是爱……您这具躯体。”叶羽红着眼,眼泪委屈的往下掉。 白凛夜袖中指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羽儿,倘若你还执迷不悟,你我的师徒缘分,就尽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8) “师父是为了那个女人,要与徒儿恩断义绝吗!”叶羽激动起来。 白凛夜闻言,微微蹙眉,转身即将离去。 见此,叶羽的情绪更加激动,“好,师父如此绝情吗,从今日起,我叶羽,与玄天宗断绝一切关系!” 说罢。 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大殿。 白凛夜眉头紧蹙,回头,已经看不见叶羽的身影。 “宗主,灵蛇宗上空,忽然出现诡异的黑气!”一个男子,冲入了大殿,跪在了殿上。 白凛夜浑身一震:“什么?!灵蛇宗宗主呢!” “回禀宗主,弟子不知。” 一句不知。 白凛夜浑身僵住,急速往外,踏空而出。 影寒寻究竟想要怎么样! 白凛夜紧抿薄唇,倘若真的敢动贝秋一根汗毛,他定不轻饶! 刚刚到山下。 就听见有人在交谈。 魔窟魔尊,要迎娶灵蛇宗宗主! 明日大婚! 白凛夜闻言,更是脸色白了一个色度,化成一道残影,消失在众人面前。 白凛夜连夜赶路,近两天的路程,到午时就赶到了魔窟的领域。 远远地就看见,贝秋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淡扫柳眉,火色的红唇,眉梢画着一朵鲜红的花朵。 妖艳,美的不可一世。 一旁的魔尊也穿着一袭红衣,正深情款款的看着贝秋。 两人的手中,拿着一朵红绸的花。 整个魔窟,被挂起了红色的灯笼。 魔窟上下喜气洋洋。 白凛夜却觉得心头,闷疼。 他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咆哮,将这个女人带走,他听见了,所以毫不停留,直接冲向两人所在的位置。 刹那间就站在了贝秋的身旁。 魔窟众人都大吃一惊。 白凛夜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腕,“跟我走!” 影寒寻原本深情的脸,顿时变得阴暗无比,直接将贝秋扣住:“白宗主要来参加本座的婚礼,本座自然欢迎,但请白宗主入宾客席位!” “影寒寻,我正道之人,绝不会与你为伍!”白凛夜立刻祭出法宝,第一招,就直接给了影寒寻致命一击。 影寒寻下意识的阻挡,但没想到白凛夜一上来就放狠招,挡下了一部分,却一大部分落在了他的身上! 顿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溢出,他生生的吞了回去,阴冷的看着白凛夜:“白宗主怕是忘记两月前一战了。” 白凛夜没有恋战,拉着贝秋直接就走。 影寒寻正欲阻止,一动却浑身都疼,愣是又吐出了一口献血,顿时浑身黑气环绕,阴沉的脸几乎要滴出墨汁:“该死!” 就差那么一点点! 影寒寻咬牙支撑着自己。 “传本座指令,召集魔窟所有弟子,血洗玄天宗!” “弟子,遵命!” 白凛夜头也不回的带着贝秋跑出了很远,才发现贝秋整个人不对劲,一路上一声不吭,也没有过多的举动。 才知道,贝秋被点了穴道。 一解穴。 贝秋身体猛的一软,差点摔在地上,白凛夜搂住其腰,将她扶好。 “没事。”白凛夜有些担心的问道。 贝秋活动了一下身子,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推开了白凛夜,“无碍,只是被点穴的时间久了些。” 昨晚,她就那么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影寒寻也就躺在她的身边,直勾勾的看着她,时不时的抚摸一下她的脸颊,时不时的啄一下她的唇瓣。 在她耳边喋喋细语,诉说这几个月的思念之情。 今日的装束,也是他亲自给她化的。 这套红衣,更是早就已经准备好。 说情根深种,她与魔尊其实相识的时间也不长,若是说只是想要折磨她,魔尊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你不适合红色。”白凛夜眉头微蹙,望着她这一身红衣,颇为不满。“走,莫要等他追上来。” 贝秋点了点头,“走。” 贝秋直接踏空离去。 已经不能回灵蛇宗,贝秋迫不得已,上了玄天宗。 一身红衣浓妆的贝秋出现在玄天宗。 玄天宗弟子上千人都大吃一惊。 曾经的千长老,竟然可以如此妖艳动人。 一下子将他们心中,那个温婉仙子的形象推翻。 还没有等玄天宗一干长老高兴,江湖中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玄天宗,魔尊下了四海追杀令,杀白凛夜,灭玄天宗。 “辛苦你了,秋儿。”二长老叹了口气。 “师姐,我以为,在这个玄天宗上,再也见不到你了。”小长老,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贝秋。 贝秋淡然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即便不是玄天宗的人,我亦然会回来看众位,只是这一次,我给玄天宗,带来麻烦了。” 小师弟将下颚放在贝秋的肩上,“魔窟不足为据,师姐安心。” 白凛夜直接将此人从贝秋的身上拉出来,微微蹙眉道:“现在说此话还太早,几个月前,我与贝秋见识过影寒寻身上的东西,似乎是一条地龙,可以急速的替身影寒寻的功力,玄天宗怕是,有难了。” “无碍,老夫这就去发英雄帖,邀请各派豪杰。”大长老看众人一眼,立刻出去了。 “师姐。”小师弟又凑了上前。 白凛夜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腕,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上缥缈峰。 他不知从哪里,找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递给了贝秋。 “这不会是你宝贝徒儿的衣服,我可不喜穿别人的。”贝秋望着白凛夜手中的衣服,丝毫没有伸手接的意思。 白凛夜微微蹙眉:“换上,穿这一身,成何体统。” “宗主此言差矣,我又不是没穿衣服,怎么就成何体统了,把这衣服还给你宝贝徒儿,我无福消受,这身红色,我倒挺喜欢,不必换了。” “不是她的!”白凛夜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 贝秋看了他一眼,才悻悻拿过衣服,走到阁楼上去换。 真身衣服,竟然正好合适。 “是否,要吃点糕点?”白凛夜在下方问了一句。 贝秋一愣,“也好。” 没想到白凛夜在缥缈峰,放了一个矮桌,两个垫子摆在矮桌的两旁,桌子上放着一壶酒,两个酒碗,三盘精致的糕点。 白凛夜已经坐在了桌子的一旁。 贝秋走过去,也坐在了一旁,捏了一块糕点丢入最终,甜的她幸福的眯起眼睛。 第二百四十章独属仙尊最风流(19) 白凛夜打开酒坛。 就飘出了浓郁的桃花香。 贝秋眼睛顿时一亮,惊喜的看着酒坛道:“桃花酿?” “那日你放在桌上,我想你日后或许会想喝,便收入了空间。”白凛夜将桃花酿倒入两人的酒碗。 贝秋捧起来就连喝了两口,味道醇香。 白凛夜嘴角微微勾起嘴角,也慢慢的品起来,“确实是好酒,怪不得如此贪杯。” 贝秋却不以为然,挑眉道:“此酒唯独桃源有,不多喝几口,若是日后喝不到了,怎么办。” “若是师父还在,你们两定要为这酒,争上一争。”白凛夜晃了晃酒碗,若有所思道。 贝秋闻言,原本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将酒碗往桌上一放,便没再去喝,拿起一块糕点丢入嘴中,有一口没一口的咀嚼。 白凛夜见此,微微一顿,“怎么了?” “没事。”贝秋又丢了一块糕点到嘴里。 白凛夜也将酒碗放下,或许是喝了酒水,脸颊有些泛红,开口道:“这几日都在奔波,吃完了,早些休息。” “嗯,正好我也会去看看我那些徒弟。”贝秋毫不留情的站起身,就往外走。 白凛夜迅速站起来,拦住了要离开的贝秋,“那边已经没有你的住处了,这些时日,就住在这。” 贝秋眉头微皱,“你知晓,我与你徒儿一向不和,你想这缥缈峰,变成另一个战场?” “她下山去了。”白凛夜道。 “哦?”贝秋眉梢微调,“那便好。” 说罢,她转身,走向阁楼。 贝秋上了个楼之后,直接就躺在了白凛夜的床上,今天怎么感觉白凛夜那么奇怪?说话,似乎小心翼翼的? 可怜了那一壶好酒,在她喝的兴起的时候,竟让她想起了他是叶羽的师父,这等扫兴的事。 她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耳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贝秋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已经走上阁楼的白凛夜。 贝秋一愣,反应过来,整个缥缈峰的宗主殿虽然大,但是也就只有这里有一张床,她打趣儿道:“宗主,是想要来和我大被同眠吗?” 白凛夜顿时一僵,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 “开个玩笑罢了,宗主不必这么紧张,还怕我再吃了你不成。”贝秋坐起身,“宗主可是要找什么?” 白凛夜略微尴尬,“嗯。” 他眼睛四处看了看,猛地皱起眉头:“那件红衣呢?” “红衣?收起来了。”贝秋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戒指。 白凛夜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要收起那红衣做什么?” “布料款式,倒符合我几分心思,日后稍作修改,说不定还可以穿,我素来少这鲜艳的衣裳,留下也无碍啊。”贝秋不解。 “那是喜衣!”白凛夜眸中温怒。 贝秋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模样,愣了一愣,下意识的回答:“我知晓。” 白凛夜声音微颤,“不舍丢掉?” “丢!”贝秋手中立刻出现那一身喜衣,“有劳宗主。” 白凛夜一把将喜衣抓走,脸色好了些许,看了一眼贝秋道:“早些休息。”说罢转身下楼。 这是动情了? 贝秋眼中溢出笑意,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魔窟众人围剿玄天宗迫在眉睫。 没想到玄天宗有难,各大名门正派,竟然在同一时间置之不理。 所有的门派,早就已经不满玄天宗在玄宇大陆一宗独大,所以巴不得魔窟这一次,直接将玄天宗灭掉。 玄天宗立刻进入了紧急备战状态。 却没有想到。 原本直奔玄天宗的魔道大军,竟然走到了一半,又折了回去。 似乎面前的一切困难,莫名的解了。 贝秋在半个月后,接到了曾经灵蛇宗的弟子传来的消息,说是影寒寻在去玄天宗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丝毫不畏惧他,很有自己的性格,把影寒寻迷得神魂颠倒。 所以影寒寻将次人带回了魔窟。 而这个女人的名字,就叫做叶羽。 玄天宗,竟然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躲过了这场灾难。 而玄天宗的幸免于难,也让那些之前没有出手相助的宗门,蠢蠢欲动,甚至派人前往玄天宗想要化干戈为玉帛。 在整个玄宇大陆上,更是流传了一副画卷。 一个女子站在一块礁石上,穿着一身红衣,妆容妩媚,嘴角带笑,脸庞带俏,妖娆美艳,却又让人不敢靠近。 不知是谁传出,这是玄天宗前长老,一直深居简出很少路面的千贝秋。 这下。 不少还没有道侣的仙尊,开始蠢蠢欲动。 更是有人想要来见上一见,是否真的是千贝秋本人,投奔玄天宗成为玄天宗弟子,更是有其他宗门的长老,想要来挂名。 其他的长老倒是都很同意,毕竟经历上一次的事情,所有人都明白,第一宗门,也需要扩大。 但是白凛夜却一口回绝。 而一副画卷,不知怎么的,就流到了贝秋的手中。 与她倒是有八分神似。 白凛夜拿起那画卷,手一动,画卷就燃起了熊熊火焰。 “画的不好看?”贝秋下意识的移开了点距离,怕被火焰波及。 白凛夜没有回答,将几盘糕点放在了桌上。 “今日下山,正巧经过一出名糕点阁,便顺手买来,给你尝尝。”白凛夜也坐到了贝秋的旁边。 任由谁,天天吃甜食,也会受不了,贝秋将糕点推了推,“宗主多吃些。” 白凛夜眉头紧蹙:“你不喜?” “常日吃,也会腻了。”贝秋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拿起一块,轻咬了一口。 没想到白凛夜直接将所有糕点全部倒了,然后直径上了阁楼。 贝秋懵了。 她最近也感觉到,白凛夜总是会莫名的发脾气。 贝秋想了想,起身,正欲上楼好好的和白凛夜谈一谈。 身后就传来小师弟的声音,“师姐。” 贝秋闻言回头,看见小师弟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似乎特意的打扮了一番,真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这个小师弟和白凛夜一样,总是不把自己当做长老,放任自由,也不愿收徒,喜得自由自在。 “小师弟。”贝秋礼貌的点了点头。 小师弟风风火火的走上前,眼神激动,望着贝秋道:“师姐,我有话,想与师姐一谈。” 第二百四十一章独属仙尊最风流(20) 贝秋有些无奈的拍了下小师弟的额头,“说便是,与师姐,还有何不能说?” “师姐不日,便会离开玄天宗?”小师弟将贝秋拍她的手抓住,问道。 贝秋一愣,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小师弟这是要逐师姐离开?” 小师弟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师姐不日要离开玄天宗,我也与师姐一同离开。” 贝秋吓了一跳:“你也要离开宗门?” “不……”小师弟的脸色微红,“师姐知道,我不喜宗门约束,但我也不会离开宗门,我想与师姐结为道侣,一同浪迹天涯。” 贝秋原本来着微笑的脸瞬间凝固了。 一下子把手抽了回来。 “小师弟怕是还没睡醒,今日之话,我便当做没有听过,走。”贝秋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 小师弟却不依不饶:“师姐,我不在意你曾与掌门师兄结为道侣,我也知道师姐喜欢掌门师兄多年,但是师兄并不喜师姐,师姐与我却不同。” “那么小师弟喜欢师姐吗?”贝秋问道。 小师弟脸微红,“我……” “你不喜欢。”贝秋将话茬接了过去,“你只是觉得我自由自在,想要与我一同闯天涯,不被那些师叔伯管束,对吗?” 小师弟微微低下头。 贝秋抚了抚他的头,道:“你我相差五百岁,我几乎看着你成长,你所想,又如何瞒得住我?你想出去历练,我会和师叔伯好好谈谈,以后这等胡话,不要再说。” “师姐不愿?”小师弟忽然低沉的问道。“师姐自以为了解我,我身为玄天宗长老,想要出去历练一番,又有多难!” “师兄拒绝师姐,为了那个孽徒。”小师弟猛地抬起头,目光炙热的看着贝秋,“我很是欢喜!在师姐眼中,我永远只是一个孩子,而我已经六百岁了!” “聒噪。”白凛夜站在阁楼上,仰视下方所发生的一切。 小师弟闻言诧异了一下,抬头看向白凛夜,道:“掌门师兄也在,正好,掌门师兄喜清静,师姐在这颇为打扰,今日我带师姐回我峰上一聚,我与师姐,已经百年未把酒言欢,笑谈天下。” 白凛夜一听这把酒言欢,眼中的怒意就更浓,“小师弟若是觉得独自待在峰上无趣,明日,我便让大长老,为小师弟挑选一众徒弟。” “师姐陪我,便不会无趣。”小师弟伸手就想要抓贝秋的手。 贝秋却一个闪身站在了桌子的后面,道:“小师弟,该回了。” 小师弟手不甘心的握拳收回,看了一眼白凛夜,再看了一眼贝秋,拿出了一个很旧的玩偶,道:“师姐,初上山,你亲手赠与我,我一直保留至今。” 说罢,转身离开。 当她回过神,小师弟已经离开。 “若是不舍,追出去便是!”白凛夜站在阁楼之上,双手捏着木栏,十根手指几乎陷入了木栏中。 贝秋明锐的发现他情绪很不稳定,一个跳跃直接上了阁楼,眼睛就看见了白凛夜手放的位置,深陷下去的指印。 “这木栏,可是与宗主有仇?”贝秋故作不明的问道。 白凛夜手立刻一松,眉头微皱。 “宗主有话与我说?”贝秋歪着头,迷茫的望着此人。 白凛夜眉头皱的更深,“并无。” “宗主在生气?”贝秋眨了眨眼睛,“难不成,宗主不喜欢女子,钟情小师弟?” “休要胡说!”白凛夜闻言温怒。 “不是钟情小师弟啊,那宗主可是,心中,对我动了情?”贝秋纤细的手指点在他胸口的位置。 贝秋的忽然靠近,让白凛夜忘记了动作。 耳边传来她低声呢喃,脸,似火一样的燃烧起来,他喉头动了动,眼睛有些彷徨的看向其他地方。 “将我留在缥缈峰,宗主是否有私心?”贝秋紧逼着问道。 白凛夜依旧没有回答,但那双眼睛变得有些躲闪,身子向后靠了靠,贴在了木栏上,呼吸变得有些浓重。 贝秋踮起脚尖。 眼神迷离的盯着白凛夜的唇,缓缓地靠近。 白凛夜身体微僵,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等了片刻。 却并没有感受到本应该到唇上的触感,他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发现贝秋的脸近在咫尺,她闭着眼睛,却没有靠近的意思。 他脸颊泛红,鬼使身材的低下头,亲吻贝秋。 贝秋却猛地移开头,向后退了两步,道:“宗主身上总有一股清香,为何魔尊却说味道难闻呢?” 白凛夜眼中的失落还未散去,听见了这句话后,一把将贝秋拉住。 右手扣住了贝秋的头,狠狠的吻住了贝秋的唇。 小心翼翼的撬开她的贝齿,在嘴中,生涩的角逐。 忽然,贝秋脚下一空。 被白凛夜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他压在了贝秋的身上,手一弹,两边的床帐落下,遮盖住了床上的两人。 春帐旖旎。 鸳鸯被中翻云覆雨。 一直到了深夜,才双双睡去。 清晨。 贝秋转醒,身上的乏累。 正欲起身。 白凛夜就伸出手,一把将贝秋重新搂入怀中,紧紧的将其困在怀里,两人滚烫的肌肤贴在一起,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贝秋转过身子,环住了他的腰。 白凛夜将她紧紧的扣在胸口,闻着她发丝淡淡幽香:“你还在,真好。” “只要你需要,我便会一生在你的身旁。”贝秋往他的怀中蹭了蹭,呢喃道。 白凛夜闭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宗主!”缥缈峰上,忽然出现了几个人。 叫了一声之后,立刻走进大殿。 白凛夜猛地睁开眼睛,传声出去:“出去!” 巨大的声音犹如轰鸣的雷声,把几人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走,退出了缥缈峰。 白凛夜率先起身,套上了一身白色的长袍,还发披肩,冲她宠溺一笑,脸上却还是没有褪去的晕红。 等两人换好衣服。 白凛夜才让几个人进宗主殿。 “慌慌张张,擅自闯入缥缈峰,知道是何罪吗!”白凛夜颇感不满。 几个人连忙跪在地上:“弟子知罪,魔窟有人来访,长老请宗主与,与灵蛇宗宗主一同前往。” 贝秋微微蹙眉,魔窟怎么回来人? 两人对视一眼,白凛夜道:“来者是何人,可是魔尊?” “回禀宗主,似乎是魔窟的护法,并非魔尊亲自到来。”弟子几人尊敬禀报。 “好,我与贝秋,即刻前往。”白凛夜挥手让几个人下去。 白凛夜眉头紧皱,影寒寻又要用什么手段,将贝秋困在他身边吗…… 贝秋走到白凛夜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心中的不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白凛夜拉住贝秋的手,起身将其搂入怀中,听着彼此的心跳:“嗯。” 大殿上。 各大长老已经入座。 魔窟的人正坐在下方,看到贝秋和白凛夜进来之后,立刻恭敬的站起身,尊敬的鞠了一躬,“夫人。” 一声夫人。 白凛夜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独属仙尊最风流(21) 各大长老也是莫名的看着贝秋。 “白宗主。”左使再度看向白凛夜,也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贝秋入座,看着下方的左使道:“左使,这声夫人,本尊可不敢当。” 左使哈哈一笑,道:“抱歉千宗主,在魔窟中,在下说习惯了,今日来,主要是送上请柬,邀请白宗主与千宗主一同前往魔窟,参加魔尊的大婚。” 说着。 左使手中飞出两个红色的卡。 贝秋下意识的接住,看着上面的诚邀两个字,道:“本尊收到了,请回。” 左使缓缓地站起身,看了一眼白凛夜,道:“白宗主,一定会来参加的,对?” 白凛夜将请柬随意的放在桌上,“若是有空,本尊自会前往。” “到时,全魔窟上下,定会深情款待,毕竟您是未来魔尊夫人的师父。”左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双手作揖,继续道:“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贝秋暗道一声不好。 正要伸手去拉白凛夜,白凛夜已经先一步的站起身,“你说什么!” 左使身上已经开始发出黑气,缠绕身上,笑道:“令徒与魔尊一见钟情,明日夜里大婚,有请玄宇大陆各个宗门长老宗主,到时一定要赏脸前来。” 话音落。 左使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上。 白凛夜一跃而起,想要飞身去抓左使,但是手刚刚靠近,就变成了一团黑气。 叶羽和影寒寻结为夫妻,贝秋倒是没有多大的吃惊,毕竟影寒寻对叶羽一见钟情,是她料定的事情。 贝秋看向白凛夜,轻唤了一声:“凛夜。” “这破事魔窟的计谋。”大长老率先表态,“我等不能轻举妄动。” “魔尊诡计多端,不可因为一个孽徒,而轻率前往,宗主可要三思啊。”二长老微微蹙眉道。 其余的十几个长老也纷纷点头。 他们是打心底的不待见叶羽,叶羽堕入魔道,成为魔尊的夫人,与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白凛夜背对着众人。 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却因为白凛夜的没有任何作为,贝秋的心在一点点的下沉,越是这样,越是证明,叶羽在白凛夜心中的地位,依旧很高。 “凛夜。或许,魔窟只是想要我们前去,叶羽并不在魔窟也不定。”贝秋试图安抚白凛夜的内心。 “那是,羽儿的字迹。”白凛夜缓缓地回头,眼睛望着贝秋,“魔尊心狠手辣,羽儿在那边一定很危险,我要去一趟魔窟。” 贝秋上前一步,拉住了白凛夜的手臂,道:“模仿字迹之能人,这世上比比皆是,凛夜,你不应该冲动。” 白凛夜双手放在贝秋的肩上,道:“羽儿是我的徒弟,我不能将她置于险地,一如当初,我不会将你一人丢在魔窟一样。” “你是关心则乱!”贝秋一把拂开白凛夜的手,“我若是不许呢!” 白凛夜眉头紧蹙,“此番,我非去不可。” “若是叶羽她自愿,堕入魔道,愿意与那影寒寻为伍,愿意成为魔尊的夫人呢!”贝秋依旧强硬的拉着白凛夜。 “你怎能如此说?”白凛夜失望的看着贝秋,“羽儿是我的徒弟,我断断不会相信,她会自愿堕入魔道。” 说罢。 白凛夜转身离开。 贝秋浑身一颤,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究竟在白凛夜的心里,是什么地位?! 大婚在两日后。 白凛夜率领率领一众弟子前往拯救叶羽,几位长老也随军而行,白凛夜几乎是立即出发,当贝秋想要一同出行的时候,白凛夜已经率领众人离开多时。 贝秋站在缥缈峰上吹了一夜的冷风。 感觉寒风刺骨,钻心的凉。 天还未亮,她还是收拾好了东西,去追赶白凛夜一众人等,大军前往,一定会拖慢行程,她必须要去盯着白凛夜。 一众人等到了魔窟。 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在路上走了一天的时间,未停歇。 明日,便是魔尊的大婚。 然而,此时的魔窟并没有照灯结彩,依旧是原本的模样,还没等白凛夜怀疑,影寒寻就搂着叶羽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两人偎依坐在太妃椅上,你侬我侬。 所有的怀疑,似乎在叶羽出现的那一刹那,全部都推翻了。 “影寒寻,你当真以为,你胡作非为,本尊灭不了你这魔窟吗!”白凛夜怒道,身上仙气环绕。 影寒寻的眼睛在众人中,不留痕迹的划过:“白宗主,明日才是本座大婚,今日来有些早了些。”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尊要迎娶我玄天宗的弃徒,是在与我玄天宗宣战吗!”大长老双手背后,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干人等。 影寒寻哈哈大笑,手轻轻的捏起自己一缕黑丝,“本座要的,便没有本座得不到的,倘若你认为,本座是在向玄天宗宣战,那便是了。” “倒不知魔尊竟然对正道中人如此感兴趣!”白凛夜黑眸一沉,眼中怒意四射。“羽儿别怕,为师会将你救出。” 叶羽看着众人,不屑道:“谁与你是师徒,我与你早就断绝师徒情分!如今,我遇到爱人,你却出面阻拦,白凛夜,你当真就见不得我好吗!” 白凛夜猛地一愣,眼中的怒气消失一空,颇为震惊的看着叶羽。 “休要再说这等气话!”白凛夜依旧不相信,一个他看着长大的徒儿,会心甘情愿嫁给魔尊! “羽儿说的是啊,白宗主是否见不得所有人好,但凡有人成亲就要大闹一场呢?”影寒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叶羽紧紧攥着影寒寻的手臂,道:“白凛夜,你倘若认曾经是我师尊,就休要阻止我的幸福!” 此话一出。 影寒寻轻笑,讥讽的看着白凛夜。 白凛夜闻言,当即痛心疾首,自己的徒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忽然。 影寒寻眼睛一亮,一把将叶羽推开,猛地从太妃椅上站起,惊喜的望着一处道:“终于来了。” 众人闻言,纷纷看去。 只见贝秋踏空而来,站在了距离众人不远的地方。 白凛夜在看见影寒寻眼神的那一刻,他顿时反应过来,这一次为什么影寒寻要发出请柬!为什么明日大婚,整个魔窟,却没有一点要成亲的样子。 那日他来劫走贝秋。 四处张灯结彩,红色弥漫在整个魔窟。 影寒寻的目的。 只是为了等贝秋,心甘情愿的前来! 白凛夜迅速回头,冲着贝秋大声道:“速速离开!” 贝秋看着白凛夜,眼中皆是无尽失望,“可阻止你想阻止的,可看到你想看到的了?” 闻言,白凛夜脸色一白。 忽然。 魔窟四周火把纷纷涌起。 将来的众人包裹的水泄不通! 左使更是站在山尖最高处,俯视众人,“夫人,在下已等候多时。” “这,这是怎么回事,左使,你喊谁夫人!”叶羽莫名的看着众人,面对左使的称呼,一场恼怒。 第二百四十三章独属仙尊最风流(22) “夫人,这天下,又有谁如本座一般深知你心?如今,本座不为难你,你留下,这百人走,你走,这百人命留下!”影寒寻身体里顿时冒出一股黑气,伴随着冲上天际的龙吟,众人皆是觉得心头一颤,一股惧意上心头。 龙威。 贝秋缓缓地迈开步伐,往影寒寻的方向走去。 白凛夜刹那出现在贝秋身旁,拉住贝秋阻止她前行,“你要作甚!” “魔尊说的对,这天下,又有谁如他一般,懂我的心?”贝秋神色凉凉,轻轻的推开了挡路的白凛夜,“在你心中,唯独这宝贝徒儿最为重要,那边一命换一命。” 白凛夜大惊。 正欲上前。 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阻拦。 影寒寻见贝秋越走越近,他脸上的笑意,更是越发浓郁,喜色直染眉梢,下意识的上前一步,伸手迎接。 贝秋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 “秋儿!”二长老激动大喊一声,“即便是与魔窟众人一搏,也不至于将所有人命丧于此!” “寒寻,你这是什么意思!”叶羽涨红了脸,愤怒无比,“你这个贱人,勾引了我师父,现在连我夫君你都要勾引吗!” 叶羽直接冲了出去。 想要与贝秋决一死战。 影寒寻一把抓住叶羽,犹如垃圾一般的丢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女人道:“不知廉耻,狂妄自大之人,也妄想做魔窟的女主人?” 叶羽滚在地上,直接被魔窟弟子困住,眼中的讥讽,也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先被师父抛弃。 自以为遇到了良人,却被人在众人面前侮辱,戏耍。 她整个人崩溃了。 挣脱开束缚的人,刹那间燃烧自己的生命,奔向千贝秋,她要千贝秋死,是因为千贝秋的存在,才会让她如此的不堪! 众人皆没料到,叶羽竟然会燃烧寿元,强行提高自己的实力。 长剑直击贝秋的面门。 贝秋向旁边微微一闪,手直接抓住叶羽的手,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叶羽的后劲,将其直接提了起来。 不管在场的所有人。 直接踏空而去。 白凛夜与影寒寻,几乎是同一刻,追出去。 “放开我!”叶羽怒气腾腾,心中更是倍感凄凉,她就算是燃烧了寿元,竟然还不是贝秋的对手! 贝秋直奔魔窟的火葬坑。 刚刚靠近,似乎就感觉到了热气,汹涌而来。 空气在这种热量中,逐渐的扭曲。 熊熊烈火,百年燃烧不尽。 而这里面,也累计了万具人骨,魔窟万年来所有背叛这,全部都在这里,燃烧成灰烬…… 贝秋直接带着叶羽到了火葬坑的上空,热气带风,吹的她头发四处分散,叶羽更是吓得尖叫连连。 “贝秋!” “秋儿!” 两人齐齐喊了一声。 这万丈火坑,但凡是掉下去,便是死路一条! 贝秋透着扭曲的而空气,看着白凛夜:“白凛夜,我道你无情,你还不信,今日你便告诉我,我与叶羽谁更重要。” “贝秋,休要再胡闹!”白凛夜不敢贸然上前。 “放开我!”叶羽吓得直掉眼泪,浑身颤抖,眼泪落下,几秒的时间,就被下面的热气,烤成了水蒸气。 白凛夜神色慌张,道:“贝秋,你与她不同!” “你看见了,白凛夜至始至终,都只是在乎你手里的叶羽,如果不是他为了叶羽,你便不会被连累身受重伤,如果不是他为了叶羽,今日,你根本就不会到此处,秋儿,这世间,唯独本座唯爱你,将她抛下,你我逍遥于世,多好?”影寒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然而贝秋的眼里,却只装了白凛夜一人。 “贝秋!不要听他乱言!”白凛夜脸色极为难看。 截然不同的两人。 作为一个正道中人,她觉得白凛夜做的很对,一个是徒弟,一个是师妹,他都想要呵护,不想被任何人伤害。 作为一个女人,她却觉得白凛夜优柔寡断,凡事都想要考虑全面,最后将她伤的遍体离殇。 影寒寻与之却截然不同,他做任何事情,随心所欲,可以不顾天下人。 “如果今日,我就是要她死呢?”贝秋看向白凛夜问道。 白凛夜脸色微变,“她是我的徒弟!贝秋,修的胡来!” 贝秋心一点点的冷下来,看着白凛夜的眼睛,越发的失望,“在你眼中,天下比我重要,师门比我重要,天宗比我重要,徒儿比我重要,白凛夜啊,这薄凉,果然,只对我一人。” 贝秋说完。 直接封住了叶羽的所有功力,点其穴道,让她不得再动分毫。 贝秋看向火焰外的白凛夜,直接也点主了自己的穴道,将所有的功力全部封住,同一时间,将叶羽松开。 然而,贝秋也在失去功力之后,随着惯性往下掉。 白凛夜与影寒寻两人,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判断,直接奔向火葬坑。 贝秋与叶羽下降的速度并不慢。 根本就没有给两个人做选择的机会。 白凛夜先一步到达贝秋身边,一把将贝秋抱住,冲向另一旁。 影寒寻却一把抓住了叶羽,直接将叶羽带出了火葬坑,出了火葬坑,他立刻将人儿抱在手中:“秋儿没事儿?” 然而看见怀中的人变成了叶羽,脸色顿时一变,猛地抬头看向白凛夜! 此时,白凛夜已经抱着贝秋,冲向了魔窟之外的领域。 “白凛夜!”影寒寻直接将叶羽丢在地上,仰天怒吼,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白凛夜竟然动用幻术,让他将叶羽看成了贝秋! 白凛夜抱着贝秋,踏空而走。 将玄天宗百人留在了魔窟。 贝秋在他的怀中,仰视这他的脸,淡淡开口:“带我离开,却放下他们,你不怕遭世人所不齿吗,白宗主。” 她明显感觉到白凛夜的身体微僵,道:“你比叶羽重要,你比天宗重要,你比师门重要,你比天下重要。” 贝秋浑身一震,鼻头竟隐隐发酸。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白凛夜停了下来。 贝秋也从他的身上下来,站在礁石上,看着眼前的湖泊。 “不知何日起,我便难掩心中相思之意,想与你朝暮相守,我不善表达,却想用行动与你诉说,我心系你,这天下任何人都不可及。”白凛夜将贝秋搂入怀中,紧紧的扣在怀里,喉头干涩道:“切勿再想伤了自己,我真的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贝秋眼前闪过这一行字,她眼中的不舍更浓,紧紧的回抱住白凛夜,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颤抖。 “我信你,所以我敢放手一搏。”贝秋低声呢喃。 白凛夜松开贝秋,眼睛微红看着她,“贝秋,你还愿做我的道侣吗?” 贝秋摇了摇头。 白凛夜脸色一白,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她的肩膀,最后,无力的垂下。 “江湖事,我不想在参与,我们回桃源。”贝秋主动的拉起他的手,“我想做你的妻子。” “好。”白凛夜一把搂住贝秋的腰,吻住了她的唇,疯狂惊夺掩盖自己的不安。 三天的时间。 白凛夜回了玄天宗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大长老。 那日贝秋与白凛夜离开后,影寒寻出奇的没有为难玄天宗的人,让人全部都离去,包括叶羽。 在与白凛夜赶回上古桃源的路上,贝秋被系统带走,直接陷入了黑暗中。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 回到上古桃源,所有人都很欢迎贝秋与白凛夜,当知道两人要留下之后,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不少的年轻才俊,竟然找贝秋表白,还和白凛夜故意打好关系,直接把白凛夜当成大舅子一样的讨好,这让白凛夜怒火中烧,直接宣布两人是夫妻,将贝秋守的死死的,不让别人窥探。 两人过起了男耕女织不问世事的生活,两人再也不修炼,让修为停歇,再也没有想过要飞升。 两人生下一女,看着女儿一点点的长大,或许是因为出生在上古桃源的缘故,女儿的生长也特别慢,后来,他们将女儿许配给了竹子,两人自小一同长大,也心悦彼此。 这一世很长。 千年后,白凛夜与贝秋才慢慢的老去,一同葬在了上古桃源。 第二百四十四章白凛夜番外(上) 生活了千年之久,年岁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估数的字。 我不曾怕过什么,哪怕是三百年前,师父飞升离开,将整个玄天宗交到我的手上,我亦然可以坦然应下。 三百年。 对于我而言转眼即逝的年岁,一晃而过,我几乎忘记了师父领走时的嘱咐,我也没有再与师兄弟认真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畅谈天下事。 我的肩上背负着整个玄天宗,作为天下第一宗的玄天宗宗主,我的肩上,似乎又多了整个玄宇大陆。 两个担子,时长会让我觉得喘不过气。 一如师父所说,我必须心系天下,已天下人为己任。 我自以为会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但是我没有想到,即便是如此,依旧有一个人住进了我的心,最后让我思,让我念,让我猜忌,让我嫉妒,让我魂牵梦绕。 我一度不敢承认对她的感情,直到,我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在羽儿闹脾气下山,我彷徨之时,她俏生生的站在了我的身后,拿着一壶酒,扬言要与我把酒言欢。 醉生梦死。 当真是醉生梦死。 一壶酒,换来了一夜风流。 当我醒过来看到她身上的点点红迹,我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恍惚想起师父曾经的赐婚,我也明白,对她,我也要负起责任。 我想,罢了,她即日起便是我的道侣。 她告诉我,她甚欢喜,而我,却彷徨不定。 羽儿回到山上闹,我不知应该如何解释,而看到羽儿如此,我心甚是难受,她却道我与羽儿不清不楚,与玄天宗割袍断义。 她走了。 甚至没有一点留恋。 长老怨我,怨羽儿,我将一切的责任都揽在身上,我需要保护我的弟子,这是我的责任。 半年再见。 又是在玄天宗上。 她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对任何人都可以笑,唯独对我,冰冷着脸。 我压下心中的异常,接下了她的请柬,羽儿却在此时出现挑衅,将那日之事是说她勾引我在先。 我怒斥羽儿,但羽儿却丝毫不听,句句扎心。 而她却当着众人的面吻了我,在我耳边呢喃:薄唇冰凉,注定天生薄凉…… 这一吻,搅的我心一团乱麻。 羽儿不甘受罚逃跑,我只能去追,却又见到她。 我不知应该与她如何相处,但我知道,那日之事,是我们两人心中的结,必须要将其除掉。 所以我深夜找上了她。 三言两语,却变成了肢体交缠。 她道,倘若我此时推开她,她就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而我,却沉迷在她的吻下,难以自拔,推开她似乎成了需要莫大勇气的事情。 我原以为我是不愿的,却不想在最后,是我将她压在了身下,那一晚,小河边,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似乎都动人心弦。 那一刻我在想,即便不是责任,与她在一起,似乎也并非强人所难。 她却在我耳边道。 如此便是真的互不相欠了。 我浑身僵硬,没有一丝欢爱过后的喜悦,反而觉得心头似压了千斤,也好,互不相欠便再无瓜葛。 日后,我回我的玄天宗。 她……回她的灵蛇宗罢。 羽儿被抓。 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我着实生气,但当她听说,我要独自一人前往魔窟,她又毫不犹豫的选择与我一同前往。 那一刻我却莫名的觉得一丝暖流在心间划过。 赶路途中下雨。 我们被迫留在了寺庙。 我察觉,她一进寺庙,就变得很恍惚,那双眼睛里,似乎多了很多很多我不懂的东西,她似乎在追忆着什么,我不懂,却也不会问。 她的睡姿很美,美的让我情不自禁。 若有妻如斯,每日梦醒时分看见如此恬静的脸庞,必定是一件美事,我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犹如一个做坏事的孩子,心中狂跳不已。 却被她一把抓在手中。 我几乎觉得心脏要跳出嗓子眼。 然而她却唤出了别的男子的名字。 竺篱? 这是谁? 我一颗心猛地被攥起,胸口阵阵发酸,昨夜,我们在小河边翻云覆雨,今夜,她梦中的人竟是别的男子。 魔尊开口就唤她夫人,我猜这男子必定就是她口中的竺篱,这男子极美,美的胜过她,但我却丝毫不欣赏他的美,甚至在心中不屑他的阴柔,丝毫没有一丝男儿气概,她怎么会在梦中与他相遇? 后来我才知,此人并不是竺篱。 我心中震怒,在她的身旁究竟还有多少男子? 让她刻骨铭心的这个男子,又究竟在她的心中占有多大的分量?才可以足足的记下了千年,还可以在梦中那么甜蜜? 而我呢? 我在她的心中,又占了几分? 却不知那时我心究竟有多彷徨…… 就连大名鼎鼎的魔尊,都抱着被子想要与她同床共枕,那种酸楚,在心中无限蔓延,我不明这是什么情绪,只知这情绪让我十分不喜。 魔尊为了留下她,不择手段。 而我,也为了带走她,不惜将精血祭奠混元鼎。 那一刻,我已经不知我究竟是为了想要去救羽儿,还是不想让魔尊窥视,不想让她去听魔尊的蜜语甜言。 当我看见她有危险,我竟什么都顾不上,挡在了她的面前。 我便陷入了昏迷,我不知她怎么带我离的魔窟,我亦然不知,她怎么寻的这上古桃源。 当我否认我与她是夫妻之时,她眼中的黯淡,我看见了,却忍不住的心中窃喜,她心中定是有我。 上古桃源与世隔绝,人与人之间相处甚好,一个月的调养,我也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里有我,有她,有这宁静的世外桃源。 却好景不常。 不少男子上门献殷情,看着她不懂拒绝的模样,我却再也忍不住,拒绝了这些人,并且告诉这些人,我会带她离开。 我开始懊恼,当初便承认了她是我的妻,又如何? 但她却说什么?说日后还会回来,希望这里是她日后的容身之所,看着那些男子羞涩的模样,我的心一点点的下沉,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她必须跟我走。 而我却没有理由,我只能道羽儿还生死未卜,她却怒了拂袖离开。 她有何可怒?该怒的难道不是我? 第二百四十五章白凛夜番外(下) 等是一种什么滋味? 那一夜,我算是明了。 我坐在桌前,一等就是几个时辰,心中难免怨念,我想,日后我还是不要气她的好,与她在一起几个时辰一晃而过,而我坐在此处,一刻钟都是煎熬。 我听见外面传来声响,我连忙躲上了床,我不知是什么心理,竟不想让她知道,我在此等她。 屋外,却传来别人劝她的声音,道我心中无她,不是她良人,让她另觅良人! 而她竟然应下! 怨不得我心中无她,她心中何曾有过我!她的良人是谁?魔尊?亦或者是那个名唤竺篱的男子?! 莫名的妒意,让我整夜难免,好不容易调理好的气韵,似乎又紊乱起来。 当我跟随她一路前往玄天宗。 这一回,便是六天的时间。 我难以想象她带我离开时候的艰难,在玄天宗下分道扬镳,我想拦住她,我想带她上玄天宗,而我却没有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 没想到羽儿果然在玄天宗,竟然提出要与我同修道侣。 我拒绝了,羽儿撕心裂吼,她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我这具身体。 这句话,让我身心俱颤。 我不愿意去深究的一切似乎开始浮出水面,她与竺篱先见,竺篱也喜一身白色,她所谓的仰慕千年,究竟是我,还是那个竺篱? 我究竟是她心中的人,亦或者只是一个替身? 竟不得不承认,我嫉妒那个叫竺篱的人。 竟然在她的心中,埋藏了千年,而这千年,尽是我与她全部的时光…… 羽儿负气离开。 我也无心阻拦,我心中满怀惆怅,却又有一丝隐隐的不甘。 她被擒。 她将于魔尊大婚。 这一个个的消息几乎要将我的内心击溃,当我看见穿着一身喜服的她,那是我才彻底的明白我的心,我不愿她与别人结为道侣,我更不愿她的眼中有了他人! 心中有一声音在咆哮,她是我的道侣,怎能成为他人之妻! 我将她劫走。 给了魔尊致命一击。 魔尊暴怒要血洗玄天宗。 我却只想守着她。 我将她带回了玄天宗,将她私自留在了缥缈峰,便是向整个天宗宣布了她的身份。 我烫了一壶温酒。 摆了一桌她素来喜欢的甜食。 一如那日她拿着酒水上缥缈峰一样,坐在了缥缈峰崖上,赏风景,品美酒。 想借助这丝酒意,让我与她彻底的结合。 怀揣着别样的心思,对她说话都显得小心翼翼,格外紧张,我深怕她看出我的心思,又怕她不知晓,将我的心思付之东流。 她却吃到一半,兴致缺缺,独自上阁楼歇息,我在房中徘徊许久,最终压下了心中的涩意,走上了阁楼。 她却直接点破,我是否想要与她同眠,在我羞涩难当之时,她却道之时与我开个玩笑,问我是否要上阁楼那些什么? 我心中失落,却只能顺着她的话,却发现她换下的喜服,竟然被她收藏! 那是她与魔尊的喜服,她为何要收藏起来?是不舍魔尊,还是怨他破坏了她的大婚?那种嫉妒在胸腔扩散,便再也无法收回。 喜服我最终烧了,丢下了缥缈峰。 我以为经次一事,我与她便会更加的珍惜彼此。 但天下人,却总是与我作对。 不少的男子慕名而来玄天宗,为的并不是这天下第一粽,为的竟然是她,甚至其他宗门的长老更是上前,直接提出结亲之意。 我愤怒难当,连连拒绝,却不忘为她带上一盒她爱吃的糕点。 她却道,吃腻了甜食。 究竟是吃腻了甜食,还是腻了他? 既然腻了,丢了便是,我直接将糕点全部倒掉,愤然上了阁楼,一如她屡屡将我抛之脑后! 却没想到我前脚刚刚上去,后脚小师弟就来对她神情告白,我在阁楼上看着,怒着,妒着…… 我羡慕小师弟可以对她坦然一切,却又怒气恒生,她是我的道侣,是师父曾在三百年前就定下的亲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岂能窥视我的人? 我第一次主动的吻住了她,要了她,与她旖旎一夜,缠绵一宿。 而我此时才知道,我的一颗心,因为她欢喜,因为她忧愁。 相守终老,这似乎已经是不变的事实。 她却终对我失望了。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要挽回的时候,她的面如死灰,亦让我觉得心痛的难以自持。 那一刻。 我觉得这千年来,所有的信仰都是那么可笑。 我已天下为己任。 我已苍生为己任。 我已保护守护玄天宗为己任。 我已保护徒儿为己任。 却独独忽略了我心中最爱的她…… “魔尊说的对,这天下,又有谁如他一般,懂我的心?” “在你眼中,天下比我重要,师门比我重要,天宗比我重要,徒儿比我重要,白凛夜啊,这薄凉,果然,只对我一人。” 我想告诉她,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她将羽儿的经脉封住,断了她的功力,亦然将自己的功力也封住,两人同时掉下了火葬坑。 师父常说,我为天下苍生而生,而如今,我看着她掉落的刹那,我竟想灭了这苍生,灭了所有阻碍我与她的而一切,包括那个我曾经护在翼下的劣徒! 我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火葬坑,率先魔尊一步抱住了她。 我深知,这是她对我的一个考验,对魔尊又何尝不是? 这场争夺,是羽儿和她,亦是我与魔尊之间的较量。 在魔尊心慌意乱之时,我下了一个环境在他的身上,让他救下了羽儿,我要让她亲眼看见,魔尊之心也不过如此! 我迅速带着她离开,我不愿她听见魔尊的解释! 原来,我的私心也如此可怕。 为了独拥她一人,我愿意舍下玄天宗几百余人,我愿意不顾这天下苍生,我终于可以告诉她,这天下间,唯她最为重要。 我们终于结为夫妻。 孕育下了一女,在上古桃源度过了一生。 与她在一起的千年变得格外的快,当女儿大婚,我更是不愿意与她分开丝毫,我们逐渐改变容貌,与上古桃源中的人一同慢慢变老。 无论世间纷扰,此生,我为你而活。 第二百四十六章影寒寻番外 正道? 本座一向哼之以鼻。 何为正何为邪?这正道当真就没有丝毫污点?当真一如众人所言,毫无私心?从未草菅人命? 我魔窟弟子上万,又有多少人残害过黎明?又有多少人死在这所谓名门正派之下? 而她。 确是这正道中,绝无少有的一类人。 本座至始至终都知道她接近我的目的,我喜欢看着她犹如跳梁小丑一般在本座面前献宝,本座更喜欢折磨这个所谓的名门正道曾经的长老。 看着她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七窍流血的模样,竟让本座觉得无比的欢愉。 正道,也不如尔尔。 殊不知。 在本座以为她成为我的阶下囚时,殊不知整颗心,也成为了她的阶下囚。 她从不抱怨任何事情,一如她后来所说,她从未怨过本座,这一点,让本座万分气恼,究竟什么人才可以做到不艾不怨? 本座开始无比期待,她求饶的模样。 然而一月多的折磨,她依旧对本座笑撵如花,颇感不爽,正道竟然也有这般人的存在?然而再对她用刑,已经索然无趣。 开始将她打扮成本座喜欢的模样,看着原本仙气飘飘的长老,变成一个勾人的妖精,本座心中甚快。 似乎她就该如此。 让魔窟弟子四处搜寻一下好玩意儿,想要将最好的都给她,将她捧在手心,宠成至宝。 但她却偷走了魔窟的至宝! 那是魔窟万年来的一本秘籍,唯独魔尊才可以看,早就猜到她有目的,却从未想过她此行竟然是为了这个! 得知这一点的本座勃然大怒,立刻让众人去抓她回来。 本座往死里折磨她,本座要让她生不如死!更要她知道她错在哪里,让她此生都别想离开本座! 然而派出的人屡屡受挫,最后只能让弟子偷偷捉来,这群蠢货却抓错了人。 所幸的是她还是来了。 与她一同前来的,是本座恨了一生的人,白凛夜! 想要将她捉回来好生惩罚,却变成了想要与她更加亲近几分,更是为了留住她,将自己哼之以鼻的正道中人留在了魔窟。 然而她的眼中,再也没有出现过本座。 她竟拿出羊皮卷,想要与本座撇的干干净净! 那一刻,本座恨不得将她直接捏死,但是本座不忍,本座有的是办法将她留在身边! 她总是一次次的逃走。 一次次的将本座丢开。 每一次都将本座气的七窍生烟,但本座却依旧舍不得动她,并且连夜让弟子将魔窟装饰,与她进行大婚。 以天地为媒,以地龙为介,本座与她结为夫妻,她便再也不能与白凛夜又任何瓜葛。 然而就差一点点,她竟被白凛夜再次劫走。 并且重伤了本座! 本座大怒,下令血洗玄天宗! 为何白凛夜的心是心,而本座的心就不是心?明明本座先爱上她,她的心里却装着的全都是白凛夜! 那种不甘在心中发酵,倘若本座与白凛夜当中有一人死去,便再也无需选择。 这次出行,本座却遇到了那个传说中白凛夜的徒弟,叶羽。 本座的计划随即改变,将叶羽带回了魔窟,对她百般宠爱,本座要用这一条饵,引出她这条大鱼。 白凛夜率领玄天宗的人来了。 但人群中却无她。 本座却坚信,她一定回来,哪怕只是为了白凛夜。 果然。 本座等到了她。 那种焦虑,愤怒,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消冉一空。 本座惊喜的站起来,她依旧与分别时一样,只是眸中多了许多的失望,本座就是要她看见这一幕,本座告诉她,这个世上,唯独本座的爱,绝无虚假。 白凛夜心系苍生,心系黎明。 而本座的心里,唯独只有她! 但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本座一眼,哪怕是失望,她的眼里,也终只有白凛夜,本座是怨的,他白凛夜究竟何德何能,为何能够得到她的钟情?!就因为那千年的相处吗?倘若那千年她是在本座身边…… 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本座与她的想法果然出奇的一致,她将叶羽掳走,带向了火葬坑,试图杀了叶羽,让白凛夜早做选择。 在白凛夜彷徨不定时,本座让她杀了叶羽,本座愿意娶她为妻。 而她却在等待白凛夜的回答。 本座分明与她心意相通,分明最懂她! 而她却一点都不懂本座的心,她封了自己的穴道,掉下了火葬坑,本座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上去抓住了她。 在本座万分欢喜的时候,怀中的人却变成了叶羽! 白凛夜却带着她,冲出了魔窟众弟子的包围。 本座仰天大笑。 笑着笑着,苦涩却蔓延了整颗心。 白凛夜啊白凛夜,所谓的正道中人,却在这一刻对本座摆了一道,在本座心急如麻之时,他竟还可以分神,下幻术。 体内的地龙躁动。 黑气蔓延整个魔窟。 所有人都在挣扎都在颤抖。 而本座此时已经红了眼,这苍天倘若不公,便要灭了这苍天,这些人阻碍了本座,别要屠了他们! 地龙厮杀之意疯狂。 本座体内的献血似乎也开始被地龙吞噬。 但本座没有停止,她若不在,要这魔窟何用?她若不在,这普天之下又哪里是本座容身之所? 倘若真的可以得到她的心,本座真的想付出一切,唯要她! “付出生生世世的生命寿元,与我做交换如何?” 一个虚空的声音却直接响在了本座的脑海中。 “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愿望,让你心中的执念得到解脱,我只要你生命终点的寿元。” 在本座以为一切是幻象时,那个虚空的声音再度响起。 所有愿望? 包括她吗? “倘若你敢骗本座,本座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你可愿?” “愿意!”无论付出什么,本座,都要她! “说出你的愿望。” “本座要千年前遇到她的人是本座,本座要她挚爱本座一生,本座要与她逍遥一生。” “契约生效,激活系统,我满足你的愿望,当你生命终止,将会激活这个愿望,重入轮回再投此世。”虚空的声音逐渐消失。 本座以为一切只是本座的一个幻想,却发现手心有了一个红色的标志,罢了,索性信那人一次。 本座将所有人放了回去,舍弃了修炼,只等终老的一天! 愿那时,你的眼中,独有本座。 第二百四十七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 办公室内,传送舱缓缓地打开。 里面的男人慢慢的睁开眼睛,良久,他眼中的模糊散去,变得一片清明,俊眉却紧皱在一起。 “领导。”男秘恭敬的站在一旁。 钟夜玄走出传送舱,直接走到办公位上,划出系统框,一边查阅东西一边问道:“最近传送舱内,有没有出现异常情况。” 男秘思考了片刻道:“没有。” “861号攻略者传送舱,这次有没有提示异常?”钟夜玄继续问道。 “我一直都有看着,并没有出现异常。” 钟夜玄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任务者在前期攻略任务,攻略对象,为什么在攻略系统资料中,没有详细记载?” “这……”男秘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本拿出来,手指在上面划了划,“抱歉领导,这个我并不清楚。” “861攻略者在攻略任务中,想起了前期攻略对象,并且感触良多,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钟夜玄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 男秘闻言,也是大惊:“其他攻略区域,曾也有攻略者想起了之前的攻略对象,据传闻,出现这种情况很多种情况,攻略者心智不稳定开始质疑系统;攻略者传送舱被植入某种病毒;攻略者营养液出现过期或者变异状况,等等一系列原因都会导致出现攻略任务错乱情况。” 钟夜玄将空间直属系统合上,面色不佳。“你可知道,这些人攻略任务错乱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领导,我比您更晚接触上层,曾经作为攻略者的我,并不清楚。”男秘微微鞠躬道,“是否要通知上级高层,对861号进行一次全方面的检测?” “不必,将区域内所有攻略者的传送舱进行一次全方位杀毒,营养液也应该换一换了。营养液方面我会亲自向高层申请,你不用管了,出去。”钟夜玄挥了挥手手。 男秘毕恭毕敬的道:“是。” 另一处。 贝秋的眼睛也睁开了。 ‘三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百,女配心愿达成指数百分之百,经验值3,总经验值25。’ 传送舱门缓缓打开。 贝秋从里面坐了起来。 忽然一个东西凑到了贝秋的面前,吓得贝秋大叫一声,就跳了起来。 “贝秋,生日快乐!”阿沐举着生日蛋糕,兴高采烈的喊了一嗓子。 贝秋定眼一瞧才发现,这竟然是生日蛋糕,眼睛顿时就红了一圈,要知道,在这个空间,所有人都不老不死,这种能够代表时间的东西,是极为贵重的。 “二百三十岁了,你可千万不要哭啊。”阿沐见贝秋一脸感动的样子,用胳膊肘顶了贝秋一下,“我们去吃蛋糕。” 两个人来到了度假山庄,坐在露天温泉里,一边泡温泉,一边举着一块蛋糕慢慢的吃。 “你也是命好,能够碰到一次生日,是在回到攻略世界的。”阿沐咬了一口蛋糕,丝毫没有了上次碰面时候的情绪低落。 “你没事儿了?”贝秋吃了一口蛋糕,甜的她幸福的眯起眼睛。 “能有什么事儿。”阿沐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你还别说,系统里面的蛋糕味道,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贝秋瘪了瘪嘴,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失魂落魄,“这蛋糕应该不是的?” “一经验点。”阿沐漫不经心道。 贝秋大吃一惊,差点从水里跳出来:“一经验点?你兑换了?你也太浪费了!” “好不容易有一次能在空间过生日,有什么浪费的,像我,一次都没有赶上,你都两百三十岁了,我在这空间都待了五百多年快六百年了。”阿沐翻了个白眼,“赶紧吃啊,一点不许剩,不然我揍你。” “切,就这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贝秋立刻大口大口的吃。 这一次的任务,让贝秋热血沸腾。 男主竟然是长久都没有碰到的,兵哥哥! 背景剧情中,男主是直属豹营旗下一连的班长,女主正巧是这个连旗下女兵中队的排长,两个人不打不相识,起初互相都不服谁,到最后的互相欣赏,又发现对方是自己的老乡,变成了互相照顾,心心相惜。 在连里面的训练,突击,演戏中,两个人的感情在逐步的加深,最后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从班长,排长,连长最后到师长,旗下一万余兵,而女主也推举幕后,成为了男主的贤内助,一路平平稳稳走到了生命的最终。 贝秋重新翻越了一遍故事剧情,不得不说,女配的存在感,很薄弱。 女配在背景故事中,是男主的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与其说是妹妹,倒不如说是从小定了娃娃亲的的未婚妻。 两人的长辈曾经在怀男主的时候就许下的婚约,但是女配的父母愣是晚了十年才生下女配,男主和女配之间的相差了十年,女配和男主的父亲都是军人,甚至女配父亲的军衔比男主父亲的还大,在一次战役中,女配的父亲为了救下受困的男主父亲而牺牲,母亲更是因为这一打击重病不起,女配则是由母亲临终前交给了男主。 而男主则负担起了女配的生活费用,等于半个监护人的存在,后来男女主在一起,女配备受打击,起初一直以为的好姐姐,一下子变成抢自己老公的贱女人,这个设定让女配几近疯狂。 紧接着女配就开始各种作死,而男女主角的感情也因为女配的原因,更加的稳定和珍惜彼此,最后男女主结婚,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而女配却因为生气,开车装进了礼堂,全身瘫痪,下体截肢,男女主却还是恩恩爱爱。 人物性格的极具反差。 让贝秋暂时有些接受不了。 之前的几个任务,女配的性格都非常强烈,至少在食物链的中上层,但是这一次,她直接变成了一个孤儿,而且是寄人篱下的孤儿。 “显示愿望。” ‘让男主心甘情愿的迎娶女配,在女主面前狂秀恩爱。难度系数,三颗星。’ 字一闪而过。 贝秋直接陷入昏迷。 一个粉笔直接丢在她的脸上,耳边还传来吵闹的笑声:“哈哈哈,你看着傻子,没爹没娘的孤儿,还在班里厉害的要死,谁给你的勇气?” 第二百四十八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 贝秋猛地睁开眼睛,面前站着男男女女十几个小孩,看样子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却打扮的流里流气,将校服穿出了小混混的感觉。 “喂,我们说你呢!”一个吊儿郎当的女生,拽拽的说道。 贝秋猛地站起身,一脚揣向丢她粉笔的男生裆部,另一只手直接拉住了那个女生的耳朵,直接拽掉了女生的耳环,献血瞬间掉落。 男生则是倒在地上,捂着裆部抽搐的翻白眼。 一气呵成。 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贝秋。 那个女生痛的嗷嗷直叫,眼泪直掉。 “你,你!”女生哭红了眼,气急败坏的就冲向贝秋:“干死你!” 贝秋一脚踹过去,踢在女生的肚子上,把女生直接揣在地上。 这下,没有一个人靠前了。 “干死她,一起干死她!”女生撕心裂肺的吼叫,十几个人互看了两眼,齐齐冲过来。 十五分钟后。 这些学生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贝秋抓起那个一直在瞎比比的女生,“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也来欺负姐姐?” 女生眼中惧怕,身体瑟瑟发抖,“学妹,不,不,大姐,是你们班上那个萌柔小贱人,看不惯你,才让我们来欺负你的,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 学妹? 贝秋微微蹙眉,才反应过来,她还没有接受记忆,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时间段。 “一个都不许跑,姐姐我小睡一会儿,谁要是敢跑了,我保证下一次动手不会这么轻!”贝秋席地而坐,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 女配从出生就被灌输将是男主妻子的思想,并且两个家庭的人,还会故意的将两个人交出去单独玩。 但对于男主而言,女配一直就是妹妹,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让她当自己的妻子。这样的想法根深蒂固,所以在和女主秀恩爱的时候,从来就不节制,导致女配越来越受不了刺激,发难女主。 却次次被女主给顶回去,男主虽然疼爱自己这个妹妹,但毕竟不是亲的,男主还是站在了女主那边,女配悲痛欲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竟然要迎娶别人,女配在最后一刻崩溃了。 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父母没有了,家庭没有了,连最后的丈夫也被人抢走了,所以喝了酒,开着车冲进了婚礼现场,却撞在了石柱上,撞击猛烈,导致她全身瘫痪,下体截肢,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怨念极深,才激发了系统。 贝秋缓缓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其实也不怪男主,毕竟两个人相隔了十年,十年的鸿沟,很难跨越,一个深情,另一个只当做是兄妹之间的感情。 女配从小学习跆拳道,跟着爸爸训练保护自己,但因为男主喜欢温柔的女孩,女配就从来不使用,任由人欺凌。 女配一直很自卑,被打了很多次,不反抗,也不向老师告状,默默地忍受,只为了在男主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样自卑的女配,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自己的感情,与女主初见觉得这个大姐姐对她很好,也没有任何歧视,所以非常的喜欢女主,时长和女主说男主小时候的事情,却引狼入室。 现在她穿越过来的时间,是沐贝秋十五岁,高二。 此时男主车彭泽二十五岁,与女主应该算是关系很好,两个人的感情正在逐步加深,但是还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暧昧不清的状态。 “去告诉老师,我打你们了。”贝秋忽然转向几个道。 十几个男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惊悚的摇头,“我们不会这么做的……” “我要你们去,谁不去的话……”贝秋举起自己的拳头。 十几个男女拔腿就跑,生怕自己跑迟了。 三天后。 老师办公室。 “是,是是,对不起老师。”车彭泽点头哈腰的道歉。 班主任板着个脸道:“这孩子也可怜,我们这些做老师的都知道,但是这并不是虐待同学的理由,你作为这个孩子现在的监护人,你应该非常明白,校园暴力对于孩子会产生阴影的。” 车彭泽站着笔直点头:“是,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她。” 贝秋刚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了一个身穿军服,笔挺严肃站着的车彭泽,但比对那点头承认错误的模样,反差让人觉得很萌。 但她也要扮演好一个学生该扮演的模样。 “老师,本来就不是我的错!”贝秋气冲冲的冲上前,将书包直接砸在办公桌上,“他们说我是孤儿,说我活该被人欺负,难道我反击还错了?我就应该要被他们羞辱吗?” 说话间。 贝秋身子激动的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攥拳,情绪显得很不稳定。 班主任被吓了一跳,正欲生气,但是看着贝秋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皱,道:“车先生,我建议,您还是把沐贝秋带回去一段时间,她现在的情绪,实在不是合适再呆在学校。” 在与述说无果后。 车彭泽很无奈的将贝秋带上了自己的军车,贝秋抱着背包,坐在副驾驶上,气鼓鼓的看着外面。 “为什么要打人?”车彭泽上了高速后,终于开口问道。 贝秋将头瞥向一边,哼了一声,不予回答。 “你知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做任何事情都不应该以武力来解决,我不是从小就教育你,要知书达理做一个淑女吗?”车彭泽叹了口气,颇感无奈。 贝秋紧紧抓着背包,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车彭泽诧异的侧头看了贝秋一眼,贝秋眼睛通红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他顿时有些自责,他怎么能够去说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对不起,我……”车彭泽一开口,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 贝秋猛地回过头,通红的眼睛瞪着车彭泽:“你就知道怪我,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半年没有来看过我了?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为什么都不在!你看看,你看看,这些都是那些人做的!” 贝秋撸起自己的袖子,将自己肚子上的衣服也撩了起来。 上面新伤旧伤,淤青都已经开始泛黄。 第二百四十九章你好,我的兵哥哥(3) “真正受校园暴力的到底是谁你都没有搞清楚,你就只知道责备我!”贝秋将头埋在书包里,哽咽低声哭泣。 车彭泽黑眸一缩。 她在学校里,究竟被人怎么了,为什么身上会这么多伤口? “贝秋……”车彭泽欲言又止,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沐阿姨将贝秋交托给他照顾,他却没有照顾好,还让贝秋被这样欺负。 贝秋顿时嚎啕大哭。 “车彭泽,你就是一个坏人,你就是一个坏人。”贝秋边哭边嚎,眼泪如瀑布一样往下掉。 车彭泽顿时被哭的手足无措,在军旅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女生。 车子开到军营。 贝秋哭了一路。 车彭泽尴尬了一路。 军车停在了专门的停车位上,贝秋下车之后一直板着脸,就是不和车彭泽说一句话,一副你别理我的样子。 车彭泽也就硬着头皮和贝秋道:“你先和我住在军营里,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和我说,等你状态好一点了,我再送你回学校。” 贝秋哼了一声,又把头移开。 车彭泽抓了抓脑袋,“我知道我刚刚说的过分了,你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车排长!”士兵打招呼。 车彭泽点了点头,继续看向贝秋:“这段是时间确实是在加紧训练,所以才没有去看你,是我的疏忽。” “加紧训练,就是你的理由吗?”贝秋红着眼瞪着车彭泽。 一旁经过的士兵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看什么看,继续训练!”车彭泽立刻登过去。 士兵连忙又往前跑。 “我知道这是我的疏忽,但是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我不能为了去见你,而违背军人的天职对不对?”车彭泽尽量小心翼翼的开口。 贝秋闻言,眼睛又红了。 一副下一秒要哭的样子。 车彭泽立刻道:“别哭别哭,你先跟着我住下,以后的事情在,咱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贝秋瘪了瘪嘴,点了点头,抱着书包低着头跟着车彭泽走。 一路跟着车彭泽走到了宿舍,他已经是排长了,所以有独立的宿舍,贝秋也没有客气,直接就霸占了车彭泽的床,一屁股坐在上面就不下来了。 车彭泽也很有自觉性。 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了一个折叠床,摆在了靠门口的位置。 “你坐在马扎上,在部队里,床是不能坐着的。”车彭泽从床的下面,拿出了一个下马扎,放在床的旁边。 贝秋也没废话,直接坐在了小马扎上,依旧憋着嘴,不说话。 但这样的一个举动,让车彭泽对贝秋的态度有了一个很大的转变,至少贝秋并不算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女生。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车彭泽出口问道。 贝秋浑身一颤,抱着书包的手更紧了,“臭老头,不许你问我伤是怎么回事!” 臭老头! 车彭泽懵了。 这是什么称呼? “贝秋,我只是想关心你。”车彭泽耐下性子,用尽量温和的态度,和她说道。 贝秋将头瞥向一边,不看车彭泽。“我才不要你关心,你关心你的军队,关心你的士兵去,我才不要!” 车彭泽算是对这个小女生没辙了,深吸一口气道:“饿了没有?现在是中午饭时间,我们去食堂吃饭。” 贝秋抿了抿唇,低下头:“我,我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车彭泽这才想起来,贝秋一直都很怕生,为人处世也唯唯诺诺,怪不得在学校遭到别人的欺负,如果沐叔叔沐阿姨还在,贝秋一定不会这样,想到这,他更加的怜惜贝秋,“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打饭。” 说罢,就站起来往外走。 “臭老头,你别忘了,我爱吃肉。”贝秋在后面喊了一声。 车彭泽无奈的回头道:“部队的食物阴阳均衡,大家都吃的一样,不要胡闹。” 贝秋瘪了瘪嘴,哼了一声,“去去。” 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给掀嫌弃了,车彭泽哭笑不得。 等车彭泽走了之后,贝秋整个人扑倒了床上,车彭泽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男人,而且父亲也是高等军官。 可以说,从小就被灌输军人的宏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女主和车彭泽相互吸引,是因为女主身上的军人气息,但这并不是男女之间应该有的,乘着现在两个人还没有彻底的交往,她需要加把劲儿了。 车彭泽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头顶着两个红色的大字,女主。 贝秋被晃的眼睛直发晕。 这么快就和女主单小凝对上了? “饿了,吃。”车彭泽将饭盒放在了桌上,特意给贝秋拉开了椅子,“只能今天在这里吃,以后都要跟我到食堂吃了。” “为什么。”贝秋颇为不满的嘟起嘴。 单小凝微笑的走到贝秋旁边,揉了揉贝秋的脑袋,道:“因为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哦,桌上不能放这些东西的。” 贝秋猛地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戒备的看着单小凝:“你是谁啊,干嘛没事摸我头!” 单小凝有些尴尬。 车彭泽一看贝秋这么没有礼貌,道:“你要叫她小凝姐,女兵中队的排长。” “排长?”贝秋疑惑的看着单小凝。 单小凝点了点头,温柔的微笑道:“是的。” “那也不怎么样嘛,臭老头你不是也是排长!”贝秋双手环胸,头往旁边一撇,不可一世的模样。 “贝秋!”车彭泽轻喝! 单小凝拉住车彭泽,摇了摇头:“没事,小孩子不懂,没有关系的。” 车彭泽温柔的看向单小凝,略表歉意。 贝秋一把抱住单小凝的手臂:“哼哼,还是这小姐姐好,臭老头真的是坏透了,就知道凶我,不理我!” “我哪有。”车彭泽尴尬的解释道。 “就有,就有!”贝秋躲在单小凝的后面,冲着车彭泽吐舌头。 单小凝被逗得咯咯直笑,哄着贝秋道:“那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贝秋点了点头:“听小姐姐的,我才不要听臭老头的。”说罢走到桌子旁边,正要坐下,回头看向单小凝问道:“小姐姐,你叫什么?” 第二百五十章你好,我的兵哥哥(4) “我叫单小凝。”单小凝温柔的笑道。 贝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开心心的跳到车彭泽的身边,抱住了车彭泽的手臂道:“单姐姐,我叫沐贝秋。” 单小凝微笑的正欲说话。 贝秋就紧接着说:“我是臭老头的未婚妻,这段时间,多谢你和大家帮我照顾臭老头。” 单小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未婚妻?”她有些茫然的看向车彭泽,随后脸色一白,冲着贝秋歉意的笑了一下道:“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不能陪你了,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 转身就走。 车彭泽也是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他有些不满的看着贝秋,“好好在这吃饭。” 说罢,就跟着单小凝冲了出去。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坐下吃饭。 贝秋已经吃饱了饭,随手从书包里拿了一本书,正好是言情,她就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车彭泽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走进一看,贝秋竟然在看爱情。 一把将书夺过来,拍在了桌上:“年级小小的,看这个影响学习你知道吗?” 贝秋瘪了瘪嘴,嘟囔道:“之前也没见得你管过,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声音虽然不大,也足够两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车彭泽听完心中又有些愧疚,拿了一个小马扎坐在一旁,“贝秋,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面很多的不满。” “我没有不满。”贝秋转向一边,不看他。 车彭泽将贝秋板过来,让她直视自己,道:“贝秋,你也长大了,不要再这么任性了,你应该好好的读书,才可以对得起,你的爸爸和妈妈,你现在又是打架,又是看这些与书本无关的……” 贝秋一把将车彭泽推开,猛地站起身:“不要给我提爸妈!臭老头,你是不是非要让我时时刻刻想着,我自己是个孤儿!” “我没有这个意思。”车彭泽叹了口气站起身,眸中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 贝秋一头扎进车彭泽的怀中,哽咽道:“臭老头,我现在只有你了,我只想待在你的身边,等我成年之后,我们就去领证,我也不要婚礼,只要嫁给你就可以了。” 车彭泽心头大震。 他刚刚和单小凝解释,贝秋现在年龄还小,根本不知道未婚妻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贝秋竟然直接说要做他的妻子? “贝秋。”车彭泽将贝秋拉开,“我们之间相隔了十岁。” 贝秋点头,脸微红:“我知道,你有我这么娇嫩的小娇妻,是不是很幸福?” “你会长大,会碰到你喜欢的人,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一样的照顾,我知道当年我们父母有娃娃亲,但是那只是口头一说,并不作数的。”车彭泽解释道。 贝秋脸一白,眼睛瞬间红了一圈:“臭老头,你怎么能这么说!” “别哭,别哭。”车彭泽是被她哭怕了。 “是不是我爸妈走了,我变成孤儿了,你就要否认了?”贝秋憋着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妈妈从小就和我说,一定要优秀,优秀了才可以配得上你这个臭老头,我就拼命的让自己更加优秀……” 说话间,她几度哽塞。 “沐妈妈也一直说我是她的儿媳妇,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我长大之后会是你的妻子,我也告诉我自己,一定要优秀成为你得力的妻子,你怎么可以一句话,就否定了所有的事情?”贝秋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 随即。 就像是大坝崩塌。 眼泪哗啦啦的落下。 贝秋嚎啕大哭,“臭老头,我讨厌你,臭老头!” 哭声震耳欲聋。 路过房间外面的人都有些疑惑的看过去。 车彭泽吓得连忙安抚贝秋:“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贝秋嚎哭不止。 他只能将其搂入怀中,轻轻地拍打贝秋的后背,想要哄她不要哭泣。 贝秋在他的怀中抽泣,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道:“臭老头,我们之间是相隔了十岁,但是五十年之后,这十岁的距离还那么远吗?” 车彭泽颇感无奈。 他不敢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只能沉默的拍打她的后背,让她尽可能的平静一些。 “臭老头,你会不要我吗?”贝秋哽咽的抬起头看着他的下问道。 车彭泽叹了口气,对这个小孩的无理取闹真的是无可奈何,只能摇了摇头道:“不会的。” 贝秋立刻破涕为笑,搂住车彭泽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下车彭泽的脸蛋,被胡渣扎的她又嘟起嘴:“臭老头那么邋遢,胡子都不剃干净!”说罢,贝秋又抱住了车彭泽道,“那我就当做是臭老头给我的承诺了,臭老头说了,不会不要我的。” 车彭泽叹了口气,“好了,该看书写作业了。在部队也不能将学业落下。” 贝秋高兴的点头,将书包里的书全部都拿出来。 倒在桌上之后。 贝秋和车彭泽的脸都变了。 书包里面竟然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言情。 这两天在学校,贝秋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动这个书包,一个十五岁的高二学生,那么重的书包,谁能想到里面全是这个? 车彭泽看着桌上的言情,脸色变化。 “我,我可能是出来的比较着急,拿错书包了。”贝秋硬着头皮解释。 结果就是,车彭泽把贝秋的所有书,连同书包一起,都给没收了。 部队里。 对于贝秋这个忽如其来的活力少女,都非常的友好。 起初车彭泽还会监督贝秋到饭点要下来吃饭,后来不需要车彭泽,只要是一到饭点,贝秋就会超级准时的出现在食堂。 一口一个,食堂伯伯,食堂阿姨的叫的很甜。 就是为了多分几块肉吃。 她的活泼不做作,也很快的和当兵的打成了一团,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小妹妹,再加上贝秋一口一个兵哥哥的叫的他们心中柔软,几乎贝秋当做亲妹妹来疼爱。 “小贝秋,这个苹果给你吃。”一个士兵将苹果放在了贝秋面前。 贝秋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也有苹果,兵哥哥你们要训练,要营养均衡哦。” 士兵被逗得哈哈大笑。 贝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继续吃饭,余光就秒到车彭泽和单小凝走了进来。 贝秋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大喊一声:“臭老头,这边!” “噗……”在一旁的士兵,一口饭喷出来,臭老头? 第二百五十一章你好,我的兵哥哥(5) 众人都诡异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排长啊,竟然被这个小姑娘叫臭老头,他们集体看向车彭泽,想要在车彭泽的脸上看见龟裂的模样。 但是他们失望了。 车彭泽只是失笑的摇了摇头,迈步冲着这边走过来。 单小凝也跟在车彭泽的身后,走过来冲着贝秋微笑道:“贝秋,这么早就来吃饭了?” 贝秋点了点头,很热情的招呼两个人坐下:“是啊,单姐姐快坐下,我在长身体嘛,每天到点就饿了。” 她连忙打开一旁的饭盒,放在车彭泽的前面:“臭老头,你看我多好,给你打了一份饭哦,我可是把我最喜欢的肉都留给你吃了。” “你喜欢吃,就多吃点。”车彭泽将饭盒里的肉加了一部分放在贝秋的饭盒中。 贝秋眼睛一亮,当着众人的面,搂住车彭泽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他的脸,“臭老头对我最好了。” 随后又揉了揉自己的嘴巴,“臭老头,你怎么总是不把胡子刮干净。” 一旁的人都纷纷起哄,“小贝秋,我们也对你这么好,怎么不亲我们啊?” “对啊!”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完全没有关注单小凝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 贝秋脸猛的一红,看了所有人一眼,故作生气的大声道:“因为臭老头是我的未婚夫啊,以后可是我的老公,我当然想亲就亲了!” 此话一出。 众人都大吃一惊,猛地看向车彭泽。 “小丫头,又胡说什么。”车彭泽有些无奈的拍了一下贝秋的脑袋。 贝秋揉了揉脑袋不满的嘟起嘴巴,道:“我哪里有胡说,车妈妈可是巴不得我快点成年,赶紧嫁给你呢。” “排长好福气啊。”一个士兵贼兮兮的看着两人。 “这么个小娇妻,排长家中可是藏宝了。” 车彭泽看了众人一眼道:“小孩子的话你们也信,赶紧吃饭,快点吃,耽误吃饭的时间,下午加练!” 众人一听加练,脸就成了猪肝色。 立刻低头吃饭。 贝秋就不满意了,嘟起嘴:“谁说不能信的,我们可是娃娃亲,谁让你比我早出生那么多年,臭老头!” 单小凝手紧紧攥拳,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她心中犹如百刀齐割,疼得她几近要窒息,她特别想逃走,猛地站起身,手却被沐贝秋给抓住了。 “哎呀,我忘记给单姐姐也打一份饭了,我这就去给单姐姐打饭,单姐姐不要生我的气哦。”贝秋立刻起身就去打饭。 这时所有人才看见单小凝脸色不好。 “你没事?怎么脸色这么差?”车彭泽关心的问道。 单小凝摇了摇头,硬生生的笑了笑,“没事。” 贝秋端着饭盒过来,放在了单小凝的面前,自以为小声的说道:“单姐姐,我可是让食堂阿姨,给你多大了点肉肉哦,食堂阿姨炒的菜可好吃了。” 单小凝是素食主义者。 贝秋故意在众人面前求了食堂阿姨很长时间,说单小凝瘦瘦的需要补补身体,食堂阿姨看着贝秋那么可爱,就少打菜,多打肉。 一碗全肉的盒饭。 让单小凝顿时脸色不好看起来。 众人却盯着单小凝的饭盒眼睛都直了,都是大肉块。 贝秋直接挤在单小凝和车彭泽的中间,搂着车彭泽的手臂道:“臭老头,不可以和别的女生挨得那么近哦,单姐姐也不可以哦。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你眼里只能有我哦。” 甜蜜如斯。 大家都投降车彭泽羡慕的眼神,小未婚妻那么可爱,两个人还那么恩爱,真的是羡煞旁人。 车彭泽则是备受煎熬,扶着头,想要赶紧吃完饭,赶紧走。 一旁的单小凝被迫坐在原位吃饭,本来就没有胃口,一碗的肉也让她没有办法下筷子,只能把肉挑到一边,吃饭盒中少有的菜。 贝秋有些疑惑的额开口:“单姐姐,你怎么不吃肉呢?” “啊?”单小凝被一问愣住了,正欲开口解释自己是是素食主义者。 贝秋就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啊,不会,单姐姐在减肥吗?哎哟,早知道我就不求食堂阿姨那么长时间了,我估计下次我的肉也要减半了。” 犹如一个泄了气的小猫咪,低着头两只小巧的耳朵耷拉着,看着煞是可爱。 车彭泽为单小凝开脱,开口道:“如果不想吃了,就别吃了。” 贝秋也点了点头道:“臭老头说的对,不要为难自己嘛,就应该像我一样啊,我就从来不为难自己的。就是有点可惜了这一碗肉了……” 一个士兵连忙说:“不可惜不可惜,这一盘子的肉,我们分掉。” 说罢,就站起来把单小凝的盒饭拿了起来。 直接给分完了,连米饭都没有剩下。 而单小凝刚刚只是适当的吃了一两口,她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臭老头,下午训练的时候,也要想我哦。”贝秋给车彭泽整理衣服,强迫他的头不能看单小凝,然后再在车彭泽的脸上唧来了一口,“我在家里等你。” 一句话,迎来了所有士兵的起哄欢呼。 贝秋脸一红,“你们叫什么,真是讨厌。”然后转身就跑。 “害羞了,我们的排长嫂子害羞了,哈哈哈……” 大家笑得前仰后翻。 单小凝脸色更是白了一个色度,拿起饭盒就到外面去清洗。 要去女兵中队训练的途中,车彭泽将单小凝拉到了一棵树下,顺手塞给了单小凝一个军用压缩饼干,“中午没吃,吃点。” “不用。”单小凝将压缩饼干推回去,转身就准备走。 车彭泽一把抓住单小凝的手,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脸色很不好看。” 单小凝一把甩开车彭泽的手,道:“车彭泽,你究竟还要我怎么样?你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妻,你就应该和我保持距离。” “你怎么也跟着这些人一样相信这些东西?!”车彭泽倍感无奈,“她只是一个孩子,她根本就不懂。” “不懂什么是未婚妻?”单小凝接过话茬。 第二百五十二章你好,我的兵哥哥(6) “对。”车彭泽立刻点头。 “你觉得这样骗我有意义吗?她不懂什么是未婚妻,为什么会知道,将来会是你的妻子呢?”单小凝眼眸微微垂下。 车彭泽连忙解释:“她可能是看多了电视剧,才会……” “别说了。”单小凝打断了车彭泽的话,深吸一口气问道:“我就想问一句,你们两是不是真的有婚约?” 车彭泽浑身一僵,说不出话来。 单小凝等了一会儿,脸色又白了白:“我知道了。” “小凝,那只是娃娃亲,我比她足足大了十岁,我和她根本不可能!”车彭泽急切的解释,不想让单小凝离开。 “抱歉,我做不到。”单小凝神色痛苦,“我做不到看到你有未婚妻,我做不到看到你们在我面前那么恩爱,我更做不到他们叫她排长嫂子!” “小凝!”车彭泽还想要解释。 单小凝就摇了摇头,苦涩开口:“我不想我喜欢,我在乎的人,身边还有其他人,我根本无法想象你们现在同一屋檐下!” 车彭泽微微一愣,随之就是惊喜若狂,抓住单小凝的双臂,“喜欢,在乎?你喜欢我,在乎我?!” 单小凝脸猛地一红,紧张的摇头,向后退去。 却被车彭泽一下子扣到怀中,紧紧的抱着:“小凝,我真的好高兴!原来不单单只是我一个人单相思,我们交往,只要我们两个人彼此相爱,什么都不是阻碍。” 单小凝眼中彷徨,开口道:“那贝秋……” “她还小,她一定会遇到自己的爱人。”车彭泽紧紧的抱着单小凝,柔声道。 “好……”单小凝羞涩的回答。 另一棵树下。 一双美目正看着这一幕。 贝秋双手环胸,真是郎情妾意。 生生的把她这个未婚妻,变成了小三? 贝秋转身就离开,她还没有笨到现在与车彭泽感情为零的时候,上去捉奸,毕竟,她现在是一个懵懂的少女。 在车彭泽与单小凝抱在一起,互述衷肠的时候。 贝秋这个车排长未婚妻的称号,早就已经打了出去,人前,她与车彭泽恩爱不顾及他人,人后,他们又住在一起。 风言风语,几乎传遍了整个连队。 甚至有的时候开会,连长都会调侃车彭泽几句。 搞得车彭泽有些无奈,也曾经坐下来和贝秋谈谈,让她不要在这样下去,但是贝秋却一本正经的说,自家的恩爱,有什么不能秀的。 车彭泽只能期盼,贝秋早点回到学校。 训练场。 “报告,一班训练完毕!”班长小跑到车彭泽旁边,行军礼道。 “报考,二班训练完毕!” “报考,三班训练完毕!” 三个班长并排整齐的行军礼。 “这就是你们的整体成绩?”车彭泽脸色极不好看,“没有任何上升,还出现了下滑的情况!” 车彭泽将手中的秒表器举起来:“是觉得没有动力了吗!” “不是!” “我只看整体成绩!而这一次,三班足足慢了十五秒!”车彭泽怒道,“十五秒代表什么?整个排,或许就因为这十五秒,在战斗中失去先机!” 三个班长脸色都不是很好。 “再过一个月,就要参加全连与其他连对抗演习,你们这样的成绩,是要力争垫底第一吗!”车彭泽怒道。 一季度一次。 营里面组织的对抗演习,对于整个六连来说,是对于战士们非常严峻的考验,这次的对抗演习,会直接进入档案。 “给我加练!”车彭泽怒道。 “是!”士兵们齐声大吼一声。 众人列队,立刻开始在海边跑步。 经过贝秋身边的时候,都会眨眨眼睛,贝秋也冲着他们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不是说了,这种地方,你不要来,你不是一直都怕被晒黑。”车彭泽拿着毛巾盖住了贝秋的胳膊。 贝秋一见他靠近,一把搂住车彭泽的手臂,道:“臭老头,你好威风啊,我忽然间超级超级的崇拜你。” 车彭泽失笑摇头:“不值得崇拜。你先回去,一个小姑娘在这看着,也会影响他们的发挥。” “可是我就是想和臭老头待在一起。”贝秋嘟起嘴,表示自己不愿意。“这段时间你训练,有没有好好的陪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宿舍里……” 车彭泽一时语塞。 这段时间,他刚刚和小凝在一起,他肯定更想要陪在小凝身边…… “部队训练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别闹了。”车彭泽无奈的揉了揉贝秋的头发。 贝秋一把将车彭泽的手拍掉道:“那我这不是在瞻仰神圣吗,臭老头你去训练,可不能让他们觉得你这个排长不如他们哦,加油!” 车彭泽叹了口气,对这个小丫头一点辙都没有,只能转身跟上队伍一起训练。 贝秋又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 不多时,女兵中队一个排也到这里训练。 单小凝站在众人面前,鼓舞军心,然后散发出训练任务,眼睛却已经飘到了车彭泽那边,根本就没在意贝秋也在训练场,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让贝秋有些不爽。 今天,车彭泽会在海水里做训练中,会受伤,而这一次,更是因为单小凝的举动,稳定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不知道现在在两个人提前在一起,这次意外还会不会出现。 一直到晌午。 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照射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带着帽子和披着毛巾的贝秋,丝毫没有感觉一点遮阳的效果。 女兵中队已经开始收队,准备集体去吃饭。 就在此时。 忽然听见一声:“车排长!” 贝秋猛地站起身,在第一时间冲到车彭泽的旁边,此时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车彭泽倒在海中。 海水已经蔓延出一片红色。 血! “臭老头!”贝秋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蹲在车彭泽的身边,脸色顿时煞白如纸。 车彭泽倒只是微微皱眉:“没事。” 贝秋连忙拉着车彭泽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要将车彭泽拉起来,显得非常吃力,兵哥哥全部都围过来,想要来帮忙,带车彭泽去医务室。 单小凝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 立刻拔腿就跑过来,紧张的看着车彭泽,“你没事?” 车彭泽一看到单小凝,脸上就不自觉的温柔了几分,摇头道:“没事。” “臭老头,你该减减肥了。”贝秋吃力的声音将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过去。 第二百五十三章你好,我的兵哥哥(7) “小贝秋,我们送排长去医务室。”二班班长连忙上前,想要帮忙拖住车彭泽,贝秋竟然真的吃力的车彭泽抗在了自己背上。 单小凝正欲说话。 贝秋就摇了摇头:“你们继续训练,再过一个月你们有演习,我带着他去医务室就可以了,不要让臭老头担心。” 二班班长脸色微微一凝,竟说不出话来。 车彭泽投向贝秋欣赏的眼神,看着她脸上吃力的表情,额头逐渐浮出的汗水,有些不忍道:“就是一点伤,没关系的,你放我在这里就好。”等他们训练完再去医务室也没多大的事儿。 “没事的,我有的事力气。”贝秋吃力的扯出一个笑容,一手抱住车彭泽的腰,“不过确实有点重诶,这样,咱们换个位置,我走一步,你跳一下,咱们就会很快道医务室了。” 车彭泽嘴角抽了抽。 点头同意。 “贝秋,这点小伤对于一个士兵来说不算什么的,彭泽可以忍一会儿,看着大家训练完。”单小凝伸手就要去搀扶车彭泽。 贝秋立刻不满道:“单姐姐,臭老头又不是你的未婚夫,你当然这么说,虽然我总是叫他臭老头,但是我很心疼的!兵哥哥们难道没有臭老头的看管就不会自觉训练了吗?单姐姐,你这是在质疑各位兵哥哥,更是在质疑臭老头带出来的兵!” 此话一出。 在场的士兵脸色都变了。 单小凝被这么一说,脸色也变了,“我……我没有……” “贝秋,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凝。”车彭泽维护心切。 贝秋嘟起嘴唇,有些不满,“好了好了,我的错,你这脚都被铁片穿过了,怎么能让你在这里呆着?你不会要我以后嫁给一个瘸子,走。” “我帮你。”单小凝脸色微白,开口道。 贝秋眼睛一亮,惊喜的开口道:“真的呀,那真的是太好了,单姐姐你最好了,臭老头肯定担心他们的训练,你就帮忙臭老头看着,臭老头一心都在部队上,自己身上受伤,没有办法亲眼看,单姐姐就帮帮忙,好不好?” 单小凝一愣。 贝秋兴高采烈的看着单小凝道:“那就谢谢单姐姐了。来臭老头,咱们走。” 车彭泽这一次倒是没有推脱贝秋的话,他确实没有亲眼看着众人训练,他也有些不太安心,三个月一次的演戏,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不单单是个人成绩,更是连队的荣誉。 一跳一跳的到了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医生都吓了一跳。 生锈的铁片直接穿过了大腿。 医生说,如果在晚一点,可能就会有危险了。 贝秋在医务室哭得稀里哗啦,又怕打扰到医生们,只能到外面去哭,车彭泽愣是一声都没有吭,强忍着痛苦,在医务室里面做了一个简单的手术。 经过医务室的女兵都会很怜惜贝秋,纷纷上前安抚。 贝秋都很感激的谢谢她们,但是眼睛里依旧是忍不住的担心。 手术结束,车彭泽被安排到了病房。 “怎么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车彭泽叹了口气,手轻轻地擦拭她脸上还没干透的眼泪。 贝秋狠狠瞪了一眼车彭泽,道:“臭老头!你真的太逊了,其他人都没事儿,就你被一块铁板给刺中了,你知不知道,差一点点你就真的是一个瘸子了!你知不知道那铁板上面全都是铁锈!” 车彭泽心头一暖,揉了揉贝秋的脑袋:“这不是没事儿吗,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贝秋一听这句话,嘴巴又瘪了瘪。 眼看又要哭了。 “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好行不行。”车彭泽连忙劝说。 贝秋闻言才嘟起嘴巴,呢喃道:“本来就是你的错。” 到了下午,训练彻底结束的时候,几个班长就过来探望了,和车彭泽汇报了今天的整体训练,也表示慰问和关心。 见到贝秋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官方了,直接夸贝秋这么小个子竟然可以扛着车彭泽道医务室,贝秋被说的脸红扑扑的。 紧接着。 晚饭的时间,单小凝就来了。 拿着一个饭盒走进来,似乎没有想到贝秋在这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冲贝秋点了点头,看向车彭泽道:“怎么样了?” 车彭泽看见单小凝,眼睛就温柔起来。 “单姐姐,你来了。”贝秋直接蹦起来,拉着单小凝坐下,“今天可多亏了你,不然臭老头待在那里,腿就要废了。” “什么?”单小凝大吃一惊看向车彭泽。 贝秋眼睛红了一圈道:“刚刚医生姐姐说,臭老头如果再来晚一点,细菌感染的面积大了,腿就会瘸了,也不是道哪来的铁片,真的是气死我了!” 单小凝心疼的看着车彭泽,“彭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车彭泽温柔的摇头。 “单姐姐,你这是……”贝秋看着单小凝手中的饭盒。 单小凝这才意识到自己带了什么,连忙拿起来正欲开口。 贝秋就夺过了她说话的机会:“单姐姐,你怎么能当着我们两个这么饿的人的面吃饭呢,这不是让我和臭老头越来越饿吗?” “我……”单小凝捏紧了饭盒,欲言又止。 “什么?”贝秋侧过头,想要听,最后索性不听了,拿过饭盒直接放在桌上,“这样好了,臭老头你吃这个了,我和单姐姐去食堂吃,吃完了我再回来照顾你。” 说完,姐两好的拉着单小凝就走。 贝秋都在主动和单小凝聊天。 “你不知道,当时车妈妈可坏了,将我和臭老头直接赶出去玩,臭老头也总是欺负我,捏我的小辫子,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坏的未婚夫,以后结婚了还不会欺负死我了。”贝秋嫌弃的瘪了瘪嘴。 单小凝尴尬的在一旁听着。 贝秋一直喋喋不休。 吃饭的时候,都吃一口讲一句,说着自己都哈哈大笑,“单姐姐,你都不知道,臭老头有这么糗的时候。” 两个人的记忆似乎怎么也说不完,在一旁停着的单小凝是越来越没有胃口。 “你们的婚约……”单小凝见缝插针的问了一句。 贝秋咬了一口肉,大口大口的嚼,道:“我爸爸和车爸爸是战友来的,而我的妈妈和车妈妈是闺蜜,就许下了娃娃亲,但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晚出生了十年,要再等好几年才可以和臭老头结婚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你好,我的兵哥哥(8) 一旁一直在旁听的兵哥哥忍不住插嘴道:“你和车排长是军事世家啊,车排长的父亲都是师长了,小贝秋,你家呢?” 贝秋一听。 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紧抿着唇。 “我爸爸在一次战役里牺牲了。”贝秋沉声道。 众人立刻眼神一变,“对不起……” 贝秋嚯的一下站起身,“我,我吃饱了,我去洗碗。” 说完转身就走。 “你看看你,哪壶不提提哪壶!”二班班长职责自己的士兵。 士兵低着头不敢反驳。 单小凝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他们不是故意的,不要生他们的气。”单小凝安抚道。 贝秋摇了摇头道:“我没有生任何人的气,我也不会埋怨任何人,我本身就是一个孤儿,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有的时候提起来,我还是会很难受。” 单小凝点了点头,洗完饭盒之后,问道:“其实,当年的娃娃亲……你和彭泽之间没有感情的话,是可以不作数的。” 贝秋微微蹙眉不解的看向单小凝,道:“单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和臭老头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你们之间岁数相差那么多……”单小凝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贝秋却帅了甩手中的水,笑道:“单姐姐不用为我们担心啦,岁数根本不是问题,我和臭老头说了,五十年后,其实我和臭老头都一样了,十年而已,又不是五十年。”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对你的心思?”单小凝委婉的问道。 贝秋莫名的看了一眼单小凝,道:“单姐姐,你担心的多余了啦,臭老头当然是喜欢我的咯,等我到年龄之后,就会立刻去结婚哦。” 单小凝手一紧,喉头有些生涩道:“彭泽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妹妹呢?” “怎么可能,单姐姐。”贝秋将饭盒收好,道,“臭老头是爱我的,是男人对女人的爱,只不过爱的方法可能在你眼里,是对妹妹的,但是本来就应该疼我,跟疼妹妹一样疼嘛,毕竟我是他未婚妻嘛。” 单小凝的脸色微微一沉。 “单姐姐,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看呢。”贝秋将脸凑到单小凝的面前,眨了眨眼睛。 单小凝连忙摇头:“没有。” “单姐姐你真是一个好人,总是关心我,其实臭老头没有看起来那么难相处的,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很照顾,可能会让人产生误会,但是臭老头对我绝对是特殊的,我们两个人很幸福。” 贝秋笑了。 如夏天绽放的一朵鲜花,不妖艳,却很舒服,在阳光下显得耀眼无比。 这样耀眼的光芒,晃得单小凝觉得脑袋有些发昏。 “单姐姐,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去照顾臭老头了,不然他肯定会寂寞的,这么多年在部队没有我,他肯定很寂寞,我不能让他再寂寞咯,再见。”贝秋晃了晃手,转身一蹦一跳的走在了。 站在原地的单小凝浑身就像是掉入冰窟一样的冷。 真的和贝秋所说的一样吗? 车彭泽只是因为对所有人都很好,所以才让她产生了误会,觉得车彭泽喜欢她吗?那为什么又要提出交往呢? 那为什么又要对贝秋那么不一样呢? 他们两个人可以幸福,那么她怎么办? 寂寞…… 贝秋最后一番话,几乎在她的心里插上了一把尖刀,是因为寂寞,才找她排除寂寞吗? 车彭泽在医务室躺了一个星期。 又在宿舍里面休息了两个星期。 这期间,单小凝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贝秋乐得自在,在车彭泽面前刷足了存在感,这段时间,几乎是24小时都在一起。 车彭泽是被贝秋折磨的痛并快乐着。 身体几乎好的时候。 就迎来了那个传说中的演习。 本来连长是不想让车彭泽参加这次的演习,毕竟身上有伤,但是车彭泽执意要参加,贝秋只能含泪相送,这一路上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并且和其他的士兵是说,照顾着点他。 这样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有些动容,车彭泽则是揉了揉贝秋的脑袋,安抚她,“别担心,一个演习而已,又不是真的上战场,不会死的。” “呸呸呸!”贝秋连呸了三生。 她的眼睛就红了一圈,向后退了一步:“去去,臭老头。” 车彭泽上前一步,将贝秋搂入了怀中,知道她又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那次的战役她失去了她的父亲,“没事的。” “嗯。”贝秋哽咽的点点头。 大家连连起哄。 贝秋将他送到了宿舍门口,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自己回房间。 正规一次演习时间,应该是三天两夜。 贝秋已经翻箱倒柜出了自己上次带来的一包言情,打算打持久战。 没想到。 第二天的下午。 六连留全部都回来了…… 六连长脸色更是黢黑,看着一个连的几百人,道:“给我负重加练!车彭泽,单小凝你们两个都给我去政治学习!其他的排长全部都给我一份自我检讨!” 六连长气得直接离开。 “是!”车彭泽立正道。 单小凝抿着唇:“是!” 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一个四个排,其中还有一个女兵中队,全部都去加练。 车彭泽和单小凝则是与队伍背驰而行。 贝秋从宿舍冲下来的时候,车彭泽和单小凝已经没有影子了,她连忙拉了一个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臭老头呢?” 一个兵哥哥压低了声音道:“别问了,车排长去政治学习了,这次六连惨败啊。” 说着就要跑,贝秋也没敢阻拦,就跟着一起跑,“怎么了,是因为臭老头的原因吗?” “妹子你别问我,咱们这不在挨罚吗。”兵哥哥有些无奈。 贝秋抿着唇,眼睛瞬间就红了一圈,直接停下脚步,瘪着嘴一副伤心的模样,兵哥哥一见如此,连忙停下来,将贝秋拉到一边道:“别哭别哭。我和你说还不成吗?” “昨天开始,车排长就和单排长似乎在闹别扭,在昨天晚上更是因为单排长的疏忽,差点暴露了整个队伍,今天中午,车排长为了拉回擅自行动的单排长,结果暴露了整个作战指挥部。” 第二百五十五章你好,我的兵哥哥(9) 兵哥哥脸色并不是太好,继续道:“咱也就只能和你说这些了,可千万别问了。” 贝秋感激的看着兵哥哥道:“谢谢你兵哥哥,你真是一个好人。” 说完转身就跑。 兵哥哥一脸黑线,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被发了好人卡? 贝秋则是从兵哥哥的嘴里,大概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真相,那天,她的一番话,给了单小凝刺激。 所以单小凝在一个月内都没有来看车彭泽,在演习的时候,两个人再次见到,产生了冲突,乃至于单小凝的发挥产生了很大的问题,再加上和车彭泽正在闹别扭,所以更加的不想搭理车彭泽,想要反其道而行。 两个人的原因,导致了整个六连的作战失败,甚至是提早的暴露了指挥部。 怪不得六连长脸色会差成这样。 想必是觉得,丢尽了脸了…… 说是整治学习。 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面壁思过?两个人关在一个小房间里面看书,这不是在给两个人制造机会吗? 贝秋直接打听到了两个人在的地方,偷偷地遛进了大楼,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三楼。 刚刚打开窗户,就听见了里面两个人的争吵声。 “连长要我们学习,请你不要打扰我!”单小凝怒道。 车彭泽无奈的拉着单小凝的手道:“我已经解释了很多遍了,为什么你还是不信我?你究竟要我怎么样,我们是情侣,难道你不应该对我保持信任吗?” “我和你是情侣,那你和她呢?你们是未婚夫妻,我觉得我很恶心你知道吗?”单小凝身体微颤,眼角已经红了,“我觉得我就跟一个不要脸的小三一样,我在拆散你们!” “小凝。”车彭泽抓住单小凝的双肩,“你知道的,我和她只是指腹为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连订婚都没有,怎么能算是未婚夫妻?” “别说了。”单小凝哽咽的撇开头,“我绝对不会要一个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你和她在一起,就不要再来招惹我,如果你还想要和我在一起,请你明明白白的拒绝她!告诉她,你喜欢的人是谁!” “好。”车彭泽认真的点头。 单小凝哽咽委屈的看着他,“你不知道,我彷徨了一个月,我真的很怕很怕,你真的是因为寂寞,才会和我在一起。” “她还小,说的话你怎么能听呢?”车彭泽怜惜的擦了她眼睛刚刚掉下的眼泪。 贝秋窗户那看的真真切切。 果然,是她想多了。 面对爱情,又有哪个人,是真正的圣母玛利亚呢? 这不是眼见得黑化了吗? 贝秋弄出了点动静,让两个人看过来,她笨拙的爬上窗户,然后跳下来,没站稳直接向前冲过去。 眼见就要撞到一旁尖锐的桌子角。 车彭泽眼疾手快,一步跨到贝秋的身旁,一把将贝秋捞起来,“你怎么来了。” 贝秋茫然的抬起头,看见了车彭泽之后,眼睛瞬间就红了,一把抱住车彭泽,眼泪哗哗的就往下掉:“臭老头,你怎么会被罚,我好担心你。” 车彭泽叹了口气,道:“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而且这也不是罚什么,不要哭了。” “我不。”贝秋将眼泪全部擦在车彭泽的身上,“你们连长太坏了,这次出去有没有受伤?” “没有。”车彭泽颇感无奈,“只是演习,又不是真的打仗。” 贝秋鼻头微红,抱着车彭泽就没有松手的意思,哽咽道:“我真的好担心,好担心,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失去你,我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车彭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贝秋莫名的抬起头看着车棚子,眼睛才转向单小凝那张黢黑的脸,她连忙擦了一把眼泪:“啊,单姐姐也在这,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车彭泽也注意到了自己和贝秋的举动,连忙与贝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但贝秋显然没有一点眼力劲儿,一把抱住车彭泽的手臂,抬头道:“单姐姐,谢谢你照顾我家臭老头,估计还是臭老头连累你了,才让你也一起被罚,那个连长真的太讨厌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罚臭老头!” 贝秋的话,让单小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应该如何开口。 “别乱说话。”车彭泽皱眉呵斥。 贝秋委屈的瘪了瘪嘴,将一块压缩饼干塞进了车彭泽的嘴里,“你才应该不说话,饿了,吃。” 贝秋心疼的擦了擦车彭泽脸上的泥,“今晚我给你好好按摩按摩,肯定腰酸背疼了。” 单小凝的脸更是一黑,眼睛也红了一圈。 “哎呀,看看我,我都忘了,单姐姐肯定还没有吃。”贝秋将剩下的压缩饼干递给了单小凝,“你吃。” 单小凝此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然后贝秋就默默的收了回来,“单姐姐不饿,就先不吃,臭老头肯定饿坏了。” 单小凝的脸又是一僵,眼睛狠狠的瞪着车彭泽,刚刚他答应的呢,为什么还不快说!她紧紧攥着拳,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在恩爱,而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然而此时,车彭泽也是身不由己。 根本就没有接收到单小凝的眼神提示,被贝秋缠的紧紧的,吃完饭的时候,更是由贝秋亲自去打饭给两个人。 全都是补身体的肉。 单小凝看着饭盒什么都吃不下。 贝秋却吃得很欢,时不时的还喂给车彭泽吃,这种明目张胆的秀恩爱,更是让单小凝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直接将饭盒丢在了一旁。 车彭泽也感受到单小凝的情绪,道:“贝秋……” 贝秋直接将一块牛肉塞进了车彭泽的嘴巴里,“行行行,都给你,看你馋的,我还没说馋呢。” 车彭泽语塞。 贝秋见单小凝什么都不吃,好奇的问道:“单姐姐,你为什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 “我……不饿。”单小凝抿着唇道。 “你这是不行的哦,你得多吃一点肉,要补充身体里面的营养哦。”贝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第二百五十六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0) 车彭泽拉住贝秋道:“小凝不想吃,你不要多管。” 贝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单姐姐不想吃吗?我其实还没有吃饱……” “嗯,那这个……”单小凝低头就要拿自己的饭盒,一只手却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苹果。 “谢谢单姐姐。”贝秋抱起来直接咬了一口。 所有人都知道,贝秋给车彭泽和单小凝送饭,而且都是大鱼大肉的求食堂大妈给多加点。 但单小凝的身体眼见的瘦下来,车彭泽则是被贝秋喂得壮士了很多,一个星期的政治学习,眨眼就过去了。 贝秋没有留给他们任何单独相处的时间,只要有车彭泽在的地方,就一定有贝秋。 在最后一天。 车彭泽还在不拒绝沐贝秋,这让单小凝忍无可忍,“贝秋,我和彭泽有话想要和你说。” 贝秋一愣,狐疑的看着单小凝,然后又很奇怪的看着车彭泽:“臭老头,你有话说?什么话啊?” 车彭泽也有些奇怪的看着单小凝。 接到这么一个莫名的眼神,单小凝的脸色更差了,她生涩的开口道:“贝秋,我知道现在和你说这些很残忍,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我和彭泽正在交往。” ‘啪嗒……’ 贝秋手里的碗筷全部都掉在地上。 “什么?”贝秋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以接受,你可以怨我,你可以打我骂我,我都可以接受,彭泽一直把你当做小妹妹,我也把你当做亲妹妹对待,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彭泽对你并不是爱情。” 单小凝低下头,“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还小,你会碰到更值得你珍惜的人。” 贝秋猛地站起身。 车彭泽吓了一跳,立刻站起身,“贝秋……” 贝秋眼中慌张,不知所措,站着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车彭泽,鼻头逐渐的红了,眼眶也浮上了红色。 车彭泽一看就知道,这是贝秋要哭的预兆。 看到贝秋这副模样,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不免有些觉得单小凝的话说的太直接,没有给贝秋一个准备。 “臭老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贝秋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问道。 车彭泽微微蹙眉,点了点头:“是。” 贝秋看了一眼单小凝,嘴唇紧抿,一个箭步走到单小凝的面前,举起手。 单小凝连忙闭上眼睛。 车彭泽大吃一惊,正欲阻止。 就听见贝秋道:“那从今天开始,我和单姐姐就开始公平竞争,我不怪单姐姐,因为我的臭老头很优秀,很多人喜欢,是难免的事情。” 此话一出。 车彭泽心中大震。 单小凝的脸色也变了。 贝秋将手放在单小凝的面前,脸色苍白,挤出一丝微笑道:“那么,单姐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情敌了。” 单小凝尴尬的握住了贝秋的手。 她分明是想要贝秋知难而退,为什么会成为这样?但是一个小女生的度量,让她难免刮目相看。 “对不起,我应该这段时间,打扰臭老头和单姐姐的单独相处了,我会给你们留时间,我会公平竞争的。”贝秋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掉,最后一个字之后,贝秋哭着冲出了大楼,冲回了宿舍。 车彭泽当晚好好安抚了一顿贝秋,让贝秋明白,他心里面喜欢贝秋,但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希望贝秋不要那么伤心。 贝秋却不领情,控诉着车彭泽的不公,她都已经接受公平竞争,为什么还要剥夺她争取幸福的权利。 明明是单小凝成为了第三者。 明明是单小凝勾引了车彭泽,凭什么现在都说让她放弃,她才是正统的车彭泽的未婚妻! 贝秋的咆哮声加哭声。 震耳欲聋。 更是让车彭泽更加的自责,殊不知,旁边宿舍的人,已经听的清清楚楚。 贝秋的不再打扰。 车彭泽和单小凝也有了自己更多的时间。 经常会凑到一起约会,过两个人的甜蜜空间,基本上只要一休息,就会聚在一起,热恋中的男女,根本就不顾场合。 这让很多次,都被人碰到。 车彭泽和单小凝约会,两个人举止亲密。 要知道,沐贝秋是车彭泽未婚妻的事情,早就在部队里面传的沸沸扬扬,并且还是青梅竹马的娃娃亲。 现在却看见车彭泽和女兵中队的排长勾搭在一起。 风言风语一下子就传开了。 车彭泽抛弃自己未婚妻的传言,也是越穿越远。 贝秋到食堂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对她投过来可怜的眼神,贝秋都低着头,不想与这些人的目光接触,不像原来那么活泼,而是所在一个角落里吃饭。 哪怕是有人上去说话,贝秋也只会随意的应几声,继续低头扒饭。 所有人都有些可怜这个小姑娘。 虽然只有十五岁,大家都不赞同小姑娘早恋,但,她并不是早恋,这是娃娃亲,可以说,从一出生就已经定下来的丈夫。 “小贝秋,你不是很喜欢吃肉吗,姐姐把肉都给你吃。”一个女兵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肉夹给贝秋。 贝秋感激的看了一眼女兵:“谢谢姐姐。” “不用不用,你喜欢就好。我这还有很多,你喜欢都给你吃。”女兵说话也小心翼翼的,生怕触碰到这个可爱小姑娘敏感的神经。 “谢谢姐姐,但是不用的,姐姐要锻炼应该多吃一点肉,补充身体的能量,才可以完成训练,姐姐要多吃点。”贝秋一本正经的道。 女兵的心都快融化了,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又那么善解人意,为什么车彭泽会抛弃她? 此时。 贝秋眼睛忽然一亮,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臭……” 话刚刚蹦出一个字。 就看见紧接着进来的单小凝,贝秋又一屁股坐下来,将头埋得更低,拼命的扒饭。 “大姐,给她多弄点青菜,她不喜欢吃肉。”车彭泽男友力爆棚的和食堂阿姨说话,说罢还柔情的看了一眼单小凝。 食堂阿姨看了两个人一眼,一人扣了一勺。 直接递给了两个人。 车彭泽一看自己的碗里竟然也全都是青菜,他微微蹙眉,正欲说话。 食堂阿姨就喊了:“别站在这,别人还要吃饭呢。” 车彭泽一愣,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食堂大姐那么不待见他? 第二百五十七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1) “真不要脸。”女兵看着两个人,低声的暗骂一声,被旁边的人顶了一下,看见贝秋正看她,连忙闭上嘴巴,“不好意思啊,小贝秋,姐姐说脏话了,快吃饭。” 贝秋惊慌失措的低下头,赶紧吃饭。 车彭泽直径走到二班的桌子,带着单小凝一坐下,二班的人立刻就围了上来。 “可以啊排长。”士兵挤眉弄眼。 单小凝脸一红,微微下头。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士兵羡慕道,“排长不愧是排长,我也想向排长一样,有一个那么娇滴滴的未婚妻,还有一个这么霸气的……” “咳咳!”二班班长大声的咳嗽一声,打断了士兵的话。 单小凝的脸色煞白如纸,手紧紧的攥着筷子。 “排长,他瞎说的。”二班长笑了笑,拿起饭盒直接走到了一旁,和另外一桌子的人挤一挤。 二排的排长正好吃完饭路过,看了两人一眼,打趣儿道:“哟,这不是二嫂吗,车排长,下次一起吃饭。” 说完就走了。 单小凝的脸色更是白了一个色度。 为什么这些人说她是小的?明明她才是车彭泽的正牌女朋友! “你们不要胡说。”车彭泽微微蹙眉,颇为不满。 大家都在乎车家在军中的地位,连忙连声应道:“大家开开玩笑嘛,嫂子不会生气的哦。” “是啊,嫂子大肚量。” 贝秋的脸色越来越差,将头低的更低,生怕别人看到她。 而此时女兵已经看不下去了,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话!贝秋今年才十五岁,被抢走了未婚妻不说,还被这些大头兵这样说,会给一个小孩带来多大的阴影。 “抢了别人未婚夫,大秀恩爱不说,还恬不知耻的要别人说你不是老二,真不要脸。”女兵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们那一桌。 单小凝脸色一白,立刻排长的身份上身,怒道:“你说什么!” “怎么,我怕你听吗?大不了你给我穿小鞋咯?我反正在部队也就是待个两年,怎么,我要怕你吗?狐狸精,我这辈子最讨厌你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 单小凝紧紧攥拳,怒视女兵。 “不要这样说单姐姐!”贝秋猛地站起身。 届时,所有人才发现,原来贝秋也在食堂。 这让刚刚叫大嫂的人,一阵尴尬,有些歉意的看着贝秋。 “我和单姐姐已经说好了,我们会公平竞争,我知道我还小,臭老头想要的我都没有办法给,但是单姐姐可以。既然已经说好了,大家就不要这样说单姐姐,我希望,我和单姐姐能公平竞争……”贝秋鼓足勇气,说道。 她看了一眼众人,拿起餐具,就往外面冲。 而这一番话,小孩听起来或许没什么,但是什么东西是,贝秋还小,吃车彭泽想要的东西,贝秋没有办法给,但是单小凝能给的? 这就值得深讨了。 一众女兵看着单小凝的眼神就变了,变得鄙视,不屑。 正是单小凝要车彭泽给她解释的时候。 车彭泽却站起身,追了出去。 一下子,整个食堂所有人都看着单小凝,小三,勾引人的骂名,似乎被坐实了。 单小凝的脸色变幻莫测,眼睛也红了一圈,直接拿着饭盒离开。 下午的时候,连长就找了单小凝。 现在军中的传言,说单小凝为了勾引车彭泽主动献身,这个传言非常不好,影响之军中的形象,希望单小凝可以改善行为作风。 单小凝极力的为自己辩解。 连长却不耐烦的说,这是他们的私事,希望好好处理。 单小凝没有办法,只能忍了下来。 却没有想到,单小凝在女乒中队的威信一下子就破灭了,所有人都不服这样的排长,甚至出现违抗单小凝的情况。 女兵中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当中。 连长更是三番五次的让单小凝整顿整个女兵中队,但是带头的三个班长,都对单小凝是特别不服。 没有办法。 连长只能从了民心,将单小凝直接降到了二班班长的职位,并且,让二班班长成为代理排长。 单小凝成为班长之后,就必须和大家住在一起,更是遭到了不少讨厌小三的女人排挤。 车彭泽则是赶紧前去安抚自己的女朋友。 却遭到了大家的讽刺,单小凝更是将车彭泽带到了外面,“我们应该给彼此时间冷静冷静了!” 车彭泽一根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最近都不见我?” “我为什么要见你?”单小凝眼睛通红,哽咽的看着车彭泽。 “你是我女朋友!”车彭泽一头雾水。 单小凝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深深吸一口气道:“女朋友?但是大家更知道,你有一个未婚妻,我单小凝只是一个不知廉耻,勾引你的小三!你知道他们说的多难听吗?你知道我现在每天都要背负什么吗!” 车彭泽眼中彷徨,拉住单小凝的手道:“我们做自己就好了,不用去管别人怎么说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只要我们彼此相爱……” “够了!”单小凝浑身微颤,“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我!那天,沐贝秋那么说我,你却置之不理,还去追她,将我一个人丢在食堂,你知道那些人的眼神又多可怕吗?你真的爱我吗?!” “贝秋说了什么?”车彭泽微微蹙眉。 单小凝深吸一口气,无比失望的看着车彭泽,道:“彭泽,我爱你,我牺牲了很多很多在爱你,但是我不能看见你摇摆不定,如果你爱我,就让沐贝秋离开军营。” 单小凝甩开车彭泽的手,转身就走。 车彭泽微微凝眉。 回到了宿舍,看见贝秋正光着脚丫,趴在桌子上看。 他深吸一口气,拿着一个小马扎,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贝秋,我们来谈谈。” 贝秋一愣,转过身看着他,“嗯。” 在车彭泽的记忆力,贝秋一直都很活泼,这样莫名的平静,让他心里咯噔一声,但是为了挽回自己的爱人,他也别无选择。 “贝秋,你今年才十五岁。” 第二百五十八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2) “再过几个月,我就十六岁了。”贝秋接过话茬。 车彭泽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好,在过几个月,你就十六岁了。你应该回到学校里面,继续你的学业了。” “臭老头,你是在赶我走吗?”贝秋平静的看着车彭泽。 车彭泽一愣,眉头微微凝起,“军营也不是小女孩能够经常呆的,我知道你可能会对军营有些好奇,但是你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了……” “因为单姐姐,你是在赶我走对吗?”贝秋继续重复之前的问题。 车彭泽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道:“你知道的,我很喜欢小凝,小凝也很喜欢我。” “我也很喜欢你。”贝秋微微抿着唇,不甘心的道。 车彭泽一时语塞,尴尬道:“贝秋,我们之间相差了十年,这十年的鸿沟,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跨越……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们不应该在老旧的观念里,我们应该自由追求自己的幸福。” “是你。”贝秋猛地看着车彭泽,眼睛通红,“是你说过不会抛弃我的,十年对于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哥哥!” “贝秋,你不要再无理取闹的好不好?”车彭泽深吸一口气,“现在因为你的关系,小凝和我在冷战。” “因为我?”贝秋哽咽道,“臭老头,你现在就是被猪油迷了眼!” “贝秋!”车彭泽轻喝,“不要在胡闹了。” 贝秋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车彭泽,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臭老头,你实话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我来之前,还是我来之后!” 车彭泽微微蹙眉,道:“你来之后。” 贝秋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眼泪挂在脸上显得格外可悲,“所以,我告诉单姐姐,你是我的未婚夫之后,她还是提出和你交往的事情了,对吗?!她就是一个小三!我都可以退一步,和她公平竞争,她还是容不下我?!” “是我提出来的!不允许你这么说她!”车彭泽怒道,眉头紧皱。 “如果她是一个好女孩,知道你有未婚妻,又为什么要同意?臭老头,你在自欺欺人!你把一切的错都放在我的身上,但其实呢?我才是那个受害者!”贝秋扯着嗓子咆哮。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对我,只不过是因为你父母都不在了,你唯一的精神支柱只有我,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哥哥!我一样不会抛弃你!”车彭泽站起身,扶着贝秋的双臂,想要让她不要那么激动。 “做我的哥哥?”贝秋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 “我一直都是你的哥哥,我会永远的宠爱你,但是我没有办法像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你,我是真的爱她,所以我不想她受到伤害,我希望你也能明白我。”车彭泽微微蹙眉,耐心的和贝秋说道。 贝秋抬起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睛,问道:“我伤害了她?车彭泽,你说我伤害了她?!她抢走我的未婚夫,她当着整个军营的面秀恩爱,我只能默默地忍受,我只能躲避,你竟然说我伤害了她!” 她的声音逐渐提升。 路过宿舍的人,纷纷看向车彭泽的房间。 车彭泽也愣住了。 他这是第一次在贝秋的口中,听见他的全名,也是第一次看见贝秋,这么疯狂这么崩溃,那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喧嚣着她的伤心。 “贝秋……我不是那个意思。”车彭泽愧疚的心疼。 “我知道,我碍事了。”贝秋将车彭泽的手移开,“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说罢。 直接冲了出去。 车彭泽手一落空,眼睁睁的看着贝秋离开,他暗叹了一口气,希望贝秋能够想的清楚一点。 有些落寞的坐在了马扎上,看着桌上那本还没有合上的书,叹了口气。 贝秋一路哭,一路从宿舍跑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贝秋一路冲向军营的大门,正好碰到了正在训练的女兵中队,单小凝正在组织班上的女兵训练。 看到贝秋之后一愣。 贝秋此时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恨意浓郁的看着单小凝,“我以为你是一个好人,我把他有的事儿都与你分享,而你却抢走了他,还让他赶我走!单小凝,你就是一个小人!” 贝秋咆哮怒吼:“我走了,你得逞了!!” 吼完。 继续往军营门口跑区。 在操场上跑步的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单小凝。 单小凝脸色煞白。 “真不要脸。”女兵双手环胸,冷笑道。 “我没有赶她走!”单小凝苍白着脸辩解道。 一个女兵鄙视的看着她:“单小凝,你不要这样假惺惺的好不好,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和车排长说,如果车排长爱你,就让沐贝秋离开军营!” 单小凝浑身一颤,脸色又是白了一个色度。 “真的啊?”女人总是八卦的。 “是啊,别看这个女人训练很厉害,不要脸的精神更厉害。” 单小凝的身体摇摇欲坠,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与她想象中的,天差地别?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贝秋冲出了军营,根本不管看守士兵的反对,毅然决然的闯出了军营。 出军营那一刻,她感觉无比的自由。 贝秋一路哭一路走。 眼泪就像是停不下来一样,一路走到了镇上,眼睛都哭得红肿,她对着橱窗看自己的模样。 这身体完全控制不住的哭泣,颤抖,发泄,喧嚣。 “哟,小妹妹,在这干嘛呢?怎么哭了?”一个吊儿郎当,看起来十**岁左右的男生,叼着烟,烫着一头枯黄的头发,眼睛画着烟熏妆,自以为很帅气,但没有画好,就跟个熊猫眼一样。 贝秋侧头看向这个男生,问道:“有餐巾纸吗?” 男生一愣,抽了一大口眼,喷在贝秋脸上:“哥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小美妞,以后跟着哥混,哥肯定会好好疼你,不会让你哭的。” “真的吗?”贝秋懵懂的看着男生。 男生眼睛一亮,“当然。”手就很自觉地搭在了贝秋的肩膀上,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捞,“跟这哥混,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第二百五十九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3) “好啊。”贝秋笑了。 这一破涕为笑,看着男生眼睛都直了。 贝秋主动的拉住男生的手,“哥哥,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往后巷子里走去。 男生眼睛更是瓦亮瓦亮的,立刻跟着走。 一刻钟之后。 贝秋坐在男生的背上,仰头看着天空,“哥哥,你这样太逊了,我还没有够呢。” 男生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一个劲的抽出,那烟熏妆的熊猫眼也彻底的变成了黢黑的熊猫眼,嘴角还在不自觉的淌着鲜血。 “大,大姐,下手,不用这么狠。”男生颤抖着说道。 贝秋仰望着天空,“还好遇到了你,不然我都没有地方发泄。” 男生又是浑身一颤,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接下来一个晚上的时间,贝秋都跟着这个男生四处玩,贝秋负责吃吃吃,男生负责买买买,眼看钱包就见底了。 “你不回去吗?”夜里,两人坐在街上的长椅。 贝秋摇头:“没地方去,露宿街头也挺帅的。” 男生不屑的看了一眼贝秋,却弄到了伤口,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你下手真重,都几个小时了还这么疼。” 贝秋哈哈大笑,“还有多少钱?” “嗯,还有八十。”男生拿出钱包,看了看。 “走,姐带你去买药。”贝秋拉着男生的手腕,直接往最近的那个诊所走去。 买了一些消炎消毒的药,两个人坐在长椅上,贝秋亲自给他上药,“真是对不起,我只是心里面很不舒服,很想发泄。但是也不能全怪我啊,我这么小你都敢搭讪,也不是什么好人。” “谁说的!我是好人!”男生理直气壮。 贝秋手中的面前狠狠按下去。 男生疼的龇牙咧嘴,“我是坏人,我是坏人,姑奶奶,别折磨我了。” 贝秋这才轻轻地给他上药,“你多亏是碰到了我,如果你碰到一个有钱有势的女孩,你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男生切了一声,“这穷乡僻壤,哪来的有钱女孩。” “诶,你是不是对我的话,很不放在心上?”贝秋阴沉沉的道。 男生连忙哼哼唧唧摇头。 一晚上,男生也没有回去,拿着剩下的钱,两个人等到了十一点去网通宵,贝秋看了一晚上的电影,男生打了一夜的游戏。 而军营这边,已经乱成了一团。 贝秋从中午跑出去。 车彭泽以为贝秋怎么也不会出军营,因为军队管理非常严格,没有通行证根本就出不去,当车彭泽知道贝秋出军营的时候。 已经是夜里。 因为贝秋没有回宿舍,他就开始到处找。 没想到,门卫的士兵说,贝秋早早的就出去了,拦都拦不住。 毕竟不是部队里的人,所以就没有上报。 这让车彭泽气急败坏,更加的后怕,这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贝秋一个十五岁的小孩,他想想就觉得后怕。 然而更多的确是自责。 他怎么会让贝秋一个人离开?! 贝秋的失踪,不单单是车彭泽这边乱了,女兵中队那边也乱了,在车彭泽到处找贝秋的时候,军营里一小部分的人都知道贝秋走了。 更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单小凝要车彭泽赶走贝秋这件事。 单小凝的声誉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车彭泽也不管夜里了,直接开车到处去找。 找了整整一个后半夜。 愣是没有找到贝秋。 贝秋的身上又没有钱,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他越想越慌,越想越后怕。 清早。 七点钟贝秋就和男生出了网,坐在长椅上休息。 小眯了一会儿。 忽然贝秋觉得面前多了一道阴影,贝秋几乎是下意识的猛地睁开眼睛,进入了警觉状态,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穿军装的人。 抬头才看见,是一脸阴沉的车彭泽。 她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太阳已经高高悬挂在头顶,正午的时间了。 男生看着山彭泽来者不善,立刻挡在了贝秋面前:“你是什么人。” “让开。”寻找了一夜的车彭泽,已经没有了耐心,一把将男生推倒在地,“你现在是胆子肥了,竟然敢自己出走?” 贝秋微微蹙眉,“我胆子一直很肥。” 男生这才知道两个人认识。 “你!”车彭泽瞪大眼睛,没料到贝秋会这么和他说话。 “有没有钱?”贝秋仰头问道。 车彭泽微微蹙眉,将自己的钱包拿出来递给了贝秋。 贝秋从里面把所有的百元大钞,都给了男生,“昨天谢谢你照顾我,请我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花光了你所有钱,这些钱还给你。” 男生眉头紧皱起来,没有接。 贝秋一把将钱塞进男生的手里,“别和我客气。” “走。”车彭泽略微不满,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生,吊儿郎当的怎么会让贝秋这么上心。 “走什么?我还要继续流浪,你去找你的单小凝,她巴不得我赶紧走,耽误你们可不好。”贝秋一点都没有想走的意思。 男生的眼睛猛地一亮,收好了钱。 车彭泽的脸瞬间黑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找了你一夜,你私自跑出军营,遇到坏人怎么办?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不用交代,我爸妈已经死了,我本来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想要去哪就去哪,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贝秋白了他一眼,转开头,不屑于看他。 “沐贝秋!”车彭泽忍不住的发脾气。 “臭老头,我没老呢,我听得见,不要叫的那么大声!”贝秋也怒吼回去。 车彭泽一愣,听到臭老头这三个字之后,他的心竟然莫名的平静了下来,“别闹了,跟我回去,在外面我会担心的。” 贝秋浑身一僵,眼睛微微一红,“我才不要别人的担心,我做我自己非常好。” “就是,你是她什么人啊,别多管闲事。”男生皱眉,忍不住的怒斥车彭泽。 车彭泽瞬间被这个男生的话给激怒了,一把将贝秋提溜起来,直接丢上了军车,沉着脸也上了军车。 男生吓了一跳,立刻想要开车门带贝秋下来。 第二百六十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4) 却怎么也打不开车门,只能拼命的敲打车门,贝秋从里面打开车窗,“我没事儿的。他是我的家人。”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男生问道。 “我叫贝秋,沐贝秋。”贝秋笑道,“以后好好的生活,下次可就没有办法碰到我了,不要在这么胡闹了。” 车彭泽眉头一皱,直接发动了车子。 “你们是那个军营的!”男生追着车子跑,问道。 贝秋却一无所知,望着奔跑的男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扯开嗓子大吼一声:“你好好的生活。” 车子已经逐渐的行驶走了。 那个小男生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 车彭泽眉头皱的几乎可以打成结,却什么都没有说,车子一路开往了军营。 此时军营竟然响起了警报声。 竟然是突然性的演习。 这一次,是两个营的演习,与上一次连与连之间的不同,这次的演习规模更大,大部分的人已经在准备。 看到车彭泽停车下来,立刻就有人上来说:“车排长,马上所有人就要上车离开,您快点做准备。” 车彭泽看了贝秋一眼,“你回宿舍,不许在乱跑!” 贝秋理都不理车彭泽,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往宿舍那边走。 然而,这样的一个举动却让车彭泽有些不安心,一把抓起贝秋,压在车上,问道:“你还会不会听我的话。” “叫你不是让我去宿舍吗,那我就去咯,那么多事儿。”贝秋不耐烦道。 车彭泽气急,“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臭老头,我应该怎么和你说话?你是我未婚夫的时候,我可以所有事情都依着你,我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你现在是什么?哥哥?还是我情敌的男朋友?车彭泽,我醒了,也请你醒一醒,我做什么你都不配管!” 贝秋忽如其来的转变。 让车彭泽愣住了。 贝秋直接踮起脚尖,吻住了车彭泽的唇,蜻蜓点水的一吻,她的脸已经通红,“想要有权利管我,你就必须是我的未婚夫。” 车彭泽吓了一跳。 向后退了好几步。 平常的亲亲脸颊,他可以告诉自己,这种姿势妹妹对哥哥的亲昵,但是亲吻嘴唇,这…… “车排长,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快点走。”三班长一边查看自己的装备,一边走过来问道。 车彭泽看着贝秋,眉头紧皱。 “我,跟你一起去?”贝秋也看着他,知道他心中的顾虑,开口问道。 “胡闹!”车彭泽怒斥了一声,“你回宿舍,乖乖听话,回来之后,我们再详谈这些事情。” 贝秋扭头就走。 车彭泽一把抓住贝秋的手,直接提溜起来,直接往军车方向走去。 “排长!”三班长大吃一惊,想要阻止,但是车彭泽已经将贝秋直接丢上了军车。 上了军车之后。 看着两排坐着的人,贝秋愣了一下。 其他人也愣住了。 紧接着车彭泽上车了,一旁的人连忙反应过来,递给车彭泽装备,车彭泽也没含糊直接换上了。 但是却没有贝秋应该穿的。 “排长,您带小贝秋参加这次对抗赛,不太合适,这一次是两个营的对抗赛,如果再出现上一次的问题……”一班长微微蹙眉道。 车彭泽也有些懊恼,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发热,就把贝秋给丢了上来。 “兵哥哥们放心,我一定不会暴露自己的。”贝秋咧出一个笑脸,但是也是各种发虚,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刚刚也就想要刺激一下车彭泽,让他至少在这一次的对抗赛中,能够不要和单小凝太过亲密。 没想到,车彭泽竟然带她上了军车。 车子已经在前进,而什么都不懂的她,也不知道这辆车会开到什么地方,心跳的很厉害,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掩饰不安,如果这次他们的演习,因为她出错,那么她肯定没有单小凝那么好的运气。 车彭泽指不定就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好感,一下子变成零。 贝秋下车之后。 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所有人都下车集合,和贝秋躲在车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下车。”车彭泽带着贝秋跳下了军车:“我去找小凝要一套女兵的衣服,你站在这里不要动。” 贝秋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四周的人全部都在忙,贝秋就尽量的让自己没有存在感,缩在一个角落里。 等贝秋穿好了衣服,立刻就跟着队伍出发。 所有人都有被部署开,而贝秋则是跟在车彭泽的身边。 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在三天之内,将敌方指挥部找到,并且,夺走敌方的军旗,那么我方就胜利了。 队伍一路很戒备的往前走。 不远处,一支队伍正在往这边走。 “下水!”车彭泽立刻发布指令。 所有的士兵全部都跳入水中,将身体整个埋在水里。 车彭泽看了一眼贝秋,贝秋一咬牙,也浅了下去。 睁着眼睛,就可以看见上方,十几米的土坡上,几个人经过,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等到那些人走远。 所有人才抬起头,用力的呼吸新鲜空气。 “排长,那是什么东西?” “感应器?” 车彭泽微微蹙眉。 “可是我们之前的感应器不是这样的,难道是改良版的?这一次怎么龙营的装备和我们的那么不一样?”一班长很是疑惑。 车彭泽也注意到了,这次龙营和豹营的装备好像很不一样。 “看来,我们得做点防范了。”车彭泽幽幽的开口。 每一个人,暴露在空气中的地方,全部都用泥土裹上。 隔热,让感应器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 开始的时候,所有人还很为难,贝秋该怎么办,但贝秋二话不说,就往自己的脸上抹,一点都不嫌脏。 这让车彭泽看着贝秋的眼中多了些赞许。 两天的时间。 一边找指挥部,一边与敌方交战。 几十人的队伍,就只剩下了几个人。 车彭泽也非常狼狈,贝秋的头发更是乱成了一团,却还是紧紧的跟着,尽量让自己少一点存在感。 “排长!”一狙击手惊喜的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第二百六十一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5) 车彭泽立刻小心走过去。 打开了面前的一片叶子,赫然发现,下方几十米的一个隐蔽的丛林中,竟然是敌方的指挥部! 虽说直径距离这里并不远。 但实际上,还得要找地方下山,他们需要去拿到敌方的旗帜。 “排长。”狙击手将狙击枪递给车彭泽。 车彭泽拿过狙击枪,从里面的狙击镜里面看见,正有一个队伍,悄悄的接近龙营的指挥部。 单小凝的女兵中队! 这让在场的人有些吃惊,这些女人竟然先一步的走到那里。 “我们去辅助她们。”车彭泽当机立断,眼睛在四周的山脉勘察了一番,退了出去,直接从一个小道走。 前方已经出现枪声。 车彭泽的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 对一旁的狙击手道:“可不可以做冲锋狙?” “排长,我可以试试!”狙击手道。 车彭泽点了点头,拿着枪冲了进去。 贝秋则是悄悄地潜入了草丛,这三天的时间,她都很没有存在感,如果不是车彭泽总是会想到她,估计所有人都不会在意她。 这样的没有存在感,让她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她小心翼翼的在草丛里面走动,眼睛盯着每一个正在战斗的士兵。 “你就带一个小班,就冲进来了?”车彭泽找到单小凝的位置,怒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无谓的牺牲!” “我可以!”单小凝倔强的道,她急切的想要立功,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重新回到排长的位置。 车彭泽狠狠的将单小凝一拽,一颗演习子弹从单小凝的头部擦过。 “你可以?”车彭泽重复她刚刚的话。 单小凝气急,咬牙推开车彭泽。 正欲冲上前。 就听见高昂的声音,欢快的叫道:“臭老头!” 车彭泽大呼一声不好,正欲看贝秋现在怎么样了,就看见贝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栏杆,将对方的旗帜拿在手中晃悠。 胜负已定。 所有龙营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怎么都没有发现这个女兵,走到了那边? “小贝秋你太厉害了!”兵哥哥大喊一声。 车彭泽吓了一大跳,眼中却是止不住的惊喜,立刻向贝秋方向冲过去,贝秋直接跳下栏杆,直接跳到车彭泽的怀中。 车彭泽将其抱了个满怀。 激动的将贝秋在空中抛了个圈儿。 贝秋被抛起,吓得嗷嗷直叫,抱着车彭泽的脖子,狠狠的在车彭泽的脸上啄了一口,然后连呸了几声:“都是泥巴,呸呸呸。” 豹营的狂喜。 龙营的一脸懵逼。 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单小凝脸色异常发白,望着前方紧紧抱在一起的男女,她感觉世界似乎都崩塌了,口口声声对她说爱的男人,现在正抱着另一个女人。 一个星期后。 营里对车彭泽做出了表彰,并且发下了锦旗。 而大家这才知道。 这一次的忽然演习,是因为龙营那边有了一套全新的装备,随机挑选了豹营来做一次实验,在高端科技武器面前,豹营的胜利,营长特别的长脸。 甚至对于贝秋私自参与这次演习,没有一点怪罪。 还特别的邀请了贝秋和车彭泽,到了营部,直接见营长。 “才十五岁啊?”营长哈哈大笑,赞赏的看着贝秋,“我十五岁的时候,傻愣愣的臭小子,女娃子就已经一人之力,拿下了龙营的旗帜了!” 贝秋被夸得脸红扑扑的,“营长伯伯,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臭,车彭泽的队伍,这一路上也非常的辛苦,如果不是车彭泽,我也到不了那个地方,如果不是他们吸引火力,我也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啊。” “小女娃还挺谦虚。哈哈哈。”营长哈哈大笑。 贝秋吐了吐舌头,然后看了一眼车彭泽。 “小女娃子,有没有兴趣加入女兵中队啊?”营长问道。 贝秋一愣。 车彭泽也是微微蹙眉。 片刻,贝秋扬起自己青春洋溢的脸倒:“营长伯伯,我虽然也很想参军,但是我更想做车彭泽背后的女人,我是车彭泽的未婚妻哦!” 营长被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的哈哈大笑。 爽朗的笑声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彭泽啊,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未婚妻,要好好珍惜。” 车彭泽看了一眼贝秋,就瞧见贝秋冲着他吐舌头,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拒绝,就变成了默认。 至少营长是这么认为的。 三个人相互交谈了几句,无非就是这一次车彭泽做的很好,希望下一次多多努力,争取多为营里连里,创建点军功。 顺便还问了一下车彭泽的父亲,两个人才从营长办公室里出来。 走到连部的时候,那些士兵看到贝秋之后,都非常友好的打招呼,“小贝秋,很厉害啊!” “小贝秋,真给咱们长脸。” “小贝秋,有没有也拿到一个锦旗。” 一片和谐。 然而另一边。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当时车排长和小贝秋多恩爱啊。”女兵凑在一起八卦。 “是啊,那么高,车排长直接过去就接住小贝秋了,还在空中抛个圈儿,甜的我觉得今年的糖都可以不用吃了。”女兵双手合十,仰望着。 “有些人啊,只能干看着,那嫉妒的眼睛哦,几乎就要把人给吃了。” “千万别这么说,毕竟人家不是还挤掉了小贝秋,成为某人的女朋友了吗?” “小贝秋不愿意和这种人争,不然,车排长能是她的?” 女兵集体鄙视。 “你看人家小贝秋懂得什么叫做团队合作,有些人呢,为了自己的军功,带着一个小班就上了,还真的以为还是排长呢。” 单小凝嚯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拳,“你们说什么!” “哟哟哟,你看看,咱们的班长发火了呢。”一个女兵猛的站起身与单小凝对视,“敢做不敢承认啊?你以为我们瞎,看不出来吗?” 单小凝气得浑身发抖。 最后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直接冲出了宿舍。 冲到操场上一圈一圈的跑。 远远地就看见车彭泽和贝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要走去宿舍,甚至旁边还有不少士兵在对他们说些什么,贝秋整张脸红扑扑的,总是会腼腆的笑了一笑,然后看向车彭泽,两个人一对视,就迎来所有人的起哄。 第二百六十二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6) 这让单小凝被受刺激。 脑子一热。 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冲到了车彭泽的面前。 众人全部都停下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杀气腾腾冲过来的单小凝。 贝秋嘴巴泯在一起,直勾勾的看着单小凝。 “我有话,要对你说。”单小凝看向车彭泽。 车彭泽歉意的看了一眼众人,然后温柔的冲单小凝点了点头:“好,我们到一边去说。” 单小凝转身就走。 车彭泽也跟在其后。 忽然间,士兵们全部都看向贝秋。 贝秋紧抿着唇,冲着士兵们笑了笑,脸色略微苍白:“你们别跟着我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士兵们连忙说好,各自散开。 贝秋则是独自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见四下无人,又转了个弯,折向刚刚两个人去的方向。 “给我一个理由。”贝秋到的时候,正好就听见车彭泽的这句话。 单小凝眼睛红红的,舔了一下上唇道:“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我们在一起才这么短短的是时间,没有理由,你要和我说分手?!”车彭泽不敢相信。 贝秋在一旁更是不敢相信,单小凝竟然主动提出分手? “我不会同意的。”车彭泽抓单小凝的手。 “我不爱你了可以吗?”单小凝一把甩开车彭泽,“求求你放了我,难道我现在还不够惨吗?” “你说什么?”车彭泽疑惑的看着她。 “因为和你在一起,我被整个女兵中队排斥,因为和你在一起,我丢掉了排长的位置,甚至现在的排长压迫我,根本不给我立功的机会!我好不容易自己做争取到了一个机会,而你却带着沐贝秋来抢走了我的功劳!” 单小凝几乎崩溃的说道,“你害我害的还不够深吗?” “在你眼里,是我重要,还是职位重要?”车彭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单小凝。 “放了我,你好好的和沐贝秋在一起,我真的受够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单小凝深吸一口气,“再见。” 说罢。 单小凝转身就走。 她再也受不了被人非议,她再也受不了自己走在军营里面的时候,那些厌恶的眼神,她凭借自己的能力走上的排长位置,也因为和他在一起,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竟然直接将为班长,还被排挤。 在转身的那一刻。 单小凝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贝秋正好看的真真切切。 “是不是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车彭泽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单小凝脚下一顿,“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看到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到最后已无所谓的退役。” 车彭泽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率先一步,直接离开。 贝秋看了一眼两个人,眉头微微皱起,这点流言蜚语就受不了了吗,在剧情当中,沐贝秋承受的,还远远不止啊。 冷冷看了待在原地的单小凝一眼,贝秋这才转身离开,回了宿舍。 一直到了深夜。 车彭泽都没有回来。 天逐渐露出肚白色,车彭泽才冲了宿舍,浑身上下酒气冲天,脸色绯红,走起路来都东摇西晃的。 见他快要倒在地上。 贝秋一个箭步走上前,扶住了车彭泽的手臂,吃力的将其扶到了床上。 竟然喝酒了…… 在部队里,喝酒可是禁令。 可想而知,现在的单小凝在他的心中,地位可不低。 这让贝秋心中隐隐约约传来疼痛感,她坐在马札上,深深叹了口气,“就那么喜欢吗?喜欢到,一直遵守的军纪,都违反了?” 车彭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挣扎着闷声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比不上一个死的军职!” 贝秋趴在床头,将他的衣服直接就给脱了。 经过了这几个世界,她脱起别人的衣服来,特别的得心应手,根本就不在乎车彭泽是不是很重,三下两下,一身军装的车彭泽,就变得只剩下一个裤头。 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神伤。 “你也是活该被人不要,这点出息,有多大的事儿,分手而已嘛,喝成这样。”贝秋啐了一口,将衣服拿出去洗。 车彭泽倒头大睡,呼呼地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中间,不管是谁来看车彭泽,贝秋都以车彭泽身体不舒服挡了回去,房间也是一直开着窗,让酒气慢慢的散去。 等车彭泽醒过来。 贝秋就坐在床边。 车彭泽先是一愣,连忙坐了起来,“几点了。” 贝秋看了一眼钟,“九点了。” “九点?”车彭泽微微蹙眉,看向窗户外面“今天阴天吗,九点了还这么暗。” 说罢。 正欲翻开被子起床,被子一翻开,看见了自己几乎赤条条的身子,猛地将被子盖上,脸色一阵发红,自言自语:“我怎么脱成这样?贝秋,你先转过去,我穿下衣服,我要赶紧去训练了。” “我脱的。”贝秋直接冒出这三个字。 车彭泽嘴角一抽,她怎么办到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臭老头,你身为军人,你不知道军纪吗?在军营里,穿着军装喝酒,你每次都在教训我要好好学习,要对得起爸妈,你现在这样,对得起你爸妈吗?”贝秋怒道。 车彭泽微微蹙眉,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差。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喜欢的臭老头,会有一天做出这样的事情。”贝秋失望的说道。 “你不要在喜欢我了!”车彭泽忍不住的恼怒,“因为你的喜欢,我已经和小凝分手了,回去读。” 贝秋一愣。 “分手了,那真是可喜可贺。”贝秋怼道。 车彭泽猛地抬起头,面色不善的看着贝秋,“贝秋!” “干什么?你生气?我还更生气!你睡觉睡了一天一夜,因为一个女人,你去酗酒,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挡掉了多少事情,编制了多少谎言,才压住了这一次的违纪?你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我再走?” 第二百六十三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7) 贝秋气得脸涨红,浑身发抖,“因为我,你们分手了?如果你们的爱真的那么坚贞,就算是因为全天下的人都不会分手,就像我,我爱你,我就到死都不会放手!” “够了!”车彭泽第一次在贝秋面前大声。 贝秋被这么一吼,眼睛红了一圈,“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是插足在你们当中的小三?但实际上,她才是小三!我从十五年前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和你有婚约,并不是你对我没有感情,就不是背叛!” 贝秋的话,让车彭泽心头一震。 “你和她的结合,根本就是苟且的偷情,你现在觉得小凝可怜,我应该让你们两个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整件事情的受害者,分明是我!”贝秋说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越说越难听了!”车彭泽眉头紧皱。 “难听?我的父亲,为了你的父亲牺牲了,我们两个人又从小就有婚约,凭什么她的喜欢就是喜欢,我的喜欢就什么都不是!”贝秋哽咽的看着车彭泽,“你只知道她受的委屈,那我呢?” “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未婚夫和别人亲昵,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未婚夫为了别的女人神伤,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只能默默忍受,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才十五岁,你让我承受的,你有想过十五岁的女孩能承受吗!” “你这是道德绑架!”车彭泽咬着牙。“军营不是儿戏,我送你走。” “我不走!” “你必须走!”车彭泽站起来将衣服全部穿好,不容她一点任性。 贝秋抿着唇抱着床铺的栏杆,“我不走!” 车彭泽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臂,就往外拖,男人的力气肯定比贝秋打,贝秋的手被一点点的掰开。 她顿时嚎啕大哭。 “我不走!” 门忽然被打开。 连长以及其他排的排长全部都站在门外。 看着这一幕。 车彭泽只能松手。 他一松手,贝秋就双手抱着栏杆,嚎啕大哭,哭声直接传遍了整个宿舍楼。 连长连忙安抚。 然后问清楚了来龙去脉。 对车彭泽进行了一顿语言批评。 虽然大家都觉得车彭泽这么做不对,但是毕竟车彭泽的父亲是师长,早晚会平步青云,所以也就只敢口头批评一下。 而贝秋却在这顿批评中感受到了。 她留在这里,确实会让车彭泽和单小凝的感情一直破裂。 但是她和车彭泽的感情就会和原来一样,也会走到决裂的边缘,让车彭泽对她的好感度越来越差。 所以,贝秋停止了哭泣。 松开了栏杆。 “我走。”贝秋缓缓地开口,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小贝秋,你真的要走?”连长有些不可置信。 贝秋看了一眼车彭泽,道:“我走。” 说罢。 贝秋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包,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背上书包之后,转身,就走出了宿舍楼。 被哭声震惊出来的士兵。 全部都在楼上看着这一幕。 在这背影。 似乎充斥着无尽的凄凉、落寞。 一晃眼的功夫。 就过去了五年。 五年内,贝秋一直在拼命的学习,打工赚学费,哪怕是车彭泽到学校来探望她,她也不在见车彭泽一面。 但是,她依旧会定时去车爸爸妈妈家里吃饭,刷两位老人的好感度,只要是能帮上忙的地方,她绝不推脱。 五年的时间。 她也从一个少女,蜕变成了一个大美女。 一颦一笑都可以扣动人的心魂。 学校里面每一个人对她都很友善,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总是被人欺负的小女孩,但也有一些不长眼的,敢上门挑衅,都会被她揍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而贝秋的霸名,也随之远播。 她在三年前以全省最优秀的成绩,考上了医学院,学杂费全免,还有奖学金,她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学医。 大四这年。 她出来实习,通过曾经父亲的关系,以及自己过硬的专业知识,直接选择到部队里实习,成为军医。 一个天才医学院学生,到部队实习,部队自然是非常欢迎。 而这个时候,车彭泽也已经在短短五年的时间内,成为了连长,三十岁的他越发的稳重。 而单小凝却生活的并不好,因为五年的事情,官职停歇不前,上级一直在刻意的打压,觉得这样品格有问题的女人,哪怕是训练成绩优异,也没有办法胜任更高的职位。 而五年后的今天,单小凝正面领着最大的考验,退伍。 在这五年之内,没有了贝秋的打扰,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在疯狂的发酵,两个人你侬我侬,两人的爱情终于上了轨道。 但是贝秋至始至终都是单小凝心中的一根刺,这五年内,他们依旧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的约会,一旦被人发现,就立刻会被人说三道四。 因为退伍的事情,单小凝几次三番的找车彭泽帮忙。 车彭泽也有心帮忙,但是所做的根本就无济于事,因为女兵中队根本就不给单小凝立功的机会。 没有功,怎么升职留下? 正在单小凝彷徨迷茫之际,贝秋即将到军营成为军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军营,当年的那些新兵,现在已经成为班长副班长的老兵,都非常激动贝秋的到来。 但这一个消息,显然给了单小凝一个很大的刺激。 车彭泽带领单小凝,在军营门口迎接贝秋,那些老兵们也自发的到了军营门口,五年不见,大家都挺想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贝秋带着自己的行李箱下车,一手托着行李箱,一手拿着一个医药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袭沙滩长裙,随着风阵阵飘扬,腰间系着一个蝴蝶结,将她的腰身完美的勾画。 棕色的波浪长发上带着一顶硕大的太阳帽,精致的妆容,让她原本就甜美的脸,多了些许的妩媚。 这样的贝秋让众人大吃一惊。 单小凝更是猛地抓紧了一旁的车彭泽,在部队里风吹日晒,对比起贝秋娃娃一般精致的皮肤,她的皮肤简直差到不行。 车彭泽也没有想到,五年不见。 再见面,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第二百六十四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8) 老兵们都愣住了,当初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转眼间,已经长大成人了? 贝秋迈步向众人走来。 停在了车彭泽和单小凝面前,一米七二的身高,即便是不穿高跟鞋,也足足比单小凝高出了十公分。 三个人站在一起,车彭泽一米八八的身高,自然与贝秋更加的般配。 “彭泽哥。”贝秋礼貌的笑了一下。 然后转头看向单小凝,“单小姐。” 生疏的叫法,让车彭泽的心中咯噔一声,微微皱起了眉头。 单小凝却戒备的看着贝秋,但也礼貌的点了点。 随之。 贝秋展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向车彭泽身后的老兵,道:“兵哥哥们,好久不见了。” 老兵眼前一亮。 果然还是当初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 立刻上前帮贝秋拿行李,“这五年怎么都没有来部队玩玩?” “是啊,那些女兵可想你了。” “哥哥们也很想你啊,没想到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 “小贝秋,以后哥打针就全靠你了,千万别给个弄得很疼啊。” “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 贝秋捂着唇轻笑道:“放心,我下手一向没轻没重,以后就要请兵哥哥们体谅,做我的试验品了。” 随之有迎来一阵哄笑。 而车彭泽与单小凝,则是被遗弃在了原地。 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感,让车彭泽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贝秋,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依赖他小女孩。 五年的时间。 贝秋已经蜕变的时分光彩照人,再也找不到五年前,离开的时候,那身上的狼狈。 “看什么看!”单小凝用力掐了一下车彭泽的手臂,略微不满道。 车彭泽一把搂过单小凝,将其扣在怀中没有说话。 单小凝心中的不安更加的重了,只能紧紧的搂着车彭泽,眼睛却一直看着贝秋离开的方向。 贝秋报道完毕之后,立刻就在连里定制了一套军装。 顺便邀请了车彭泽和单小凝一起吃一顿饭。 三个人换上平常的衣服,坐着车彭泽的车出去吃饭,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贝秋坐在后座上安静的看沿路的风景。 车彭泽则是和单小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到了酒店,点好了餐。 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贝秋将长发撩到耳朵的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我与彭泽哥和单小姐,已经五年没有见面了。” 贝秋一开口,单小凝就攥紧了手心。 “这五年,你怎么都避开不见我。”车彭泽问出了五年来的疑惑,他曾经三番两次的去学校,但是贝秋总是避而不见。 单小凝听到车彭泽的话,心头又是一紧。 贝秋抿了一口果汁道:“学业繁忙,彭泽哥也知道,医学可是容不得一点差错,有限的时间要做完无限的研究,就需要日夜不停的努力。” 她这番话就是要告诉车彭泽,她这五年的时间,所付出的努力,车彭泽无法想象。 “单小姐还需要点些什么吗?我看刚刚都是彭泽哥在点?”贝秋将菜单推到了单小凝的面前,也将话题引到她的身边。 单小凝摇了摇头,“彭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也是,毕竟彭泽哥和单小姐已经交往了五年了。”贝秋无所谓的将菜单放到了一边。 车彭泽微微蹙眉,这样的贝秋,让他感觉十分陌生,“这五年,你变了很多,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挫折?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和我说。” 贝秋眉梢微挑,随意的搅拌了一下果汁道:“彭泽哥五年前不是说了吗,人总是会长大的,长大了,一些事情,自然而然就明白了,五年前,因为我的无知不懂爱情,让彭泽哥和单小姐受到那么多人非议,是我的错。” 车彭泽微微蹙眉。 单小凝也忍不住的眉头紧皱,这番话,明着似乎是在道歉,但是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番话并不是明面上的意思,她却更加的紧张。 一餐饭,吃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没有人打破这种沉默。 吃完饭,贝秋想要去结账,但是被车彭泽阻止了,车彭泽去前台结账,贝秋则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东西。 “你为什么要回来?”单小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问道。 贝秋筷子往桌上一放,优雅的擦了擦嘴巴,“单小姐以为,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因为彭泽!”单小凝直接接话道。 贝秋眉梢微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单小姐果然还是像五年前一样的聪明,只不过,我已经不再原地踏步,任由你们欺负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彭泽根本不爱你,你就算是回来,也没有用!”单小凝情绪激动,又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不敢轻举妄动,紧紧的攥着桌角,怒道。 “我给了单小姐五年的时间,让单小姐用五年的时间去抓住他的心,这五年内,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但是我克制自己不见他,如果单小姐在这五年之内,都没有抓住他的心,那么由我来爱他,有何不可呢?”贝秋的落落大方,让单小凝被受刺激。 五年…… 这五年,沐贝秋何尝不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不管是白天夜里,但凡是一想起沐贝秋,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嫉妒,她以为,五年过去了,沐贝秋肯定会获得自己的爱情,不再纠缠彭泽,没想到…… “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让步了,也明确的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了,我不会再为了那仅存的善良,把他让给你,我会不择手段的得到他。”贝秋将餐巾纸丢在了桌上,“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知道破坏军人的家庭,是违法的吗?” 单小凝浑身一颤,怒道:“你们还没有结婚!” “但是我们有娃娃亲啊。”贝秋直接站起身,拿着包,走了出去。 留下单小凝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瑟瑟发抖,五年不见,沐贝秋变得让她更加的恐惧。 回去的一路上,不安的单小凝都紧紧的攥住车彭泽的手。 与贝秋的这番谈话,她选择没有说出口,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车彭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多说反而会被他反感。 贝秋在医务室里起初只做一些小事儿。 与医务室里其他的医生相处的非常好,活泼的性格加上偏小的年龄,医务室里的人对贝秋好感颇深。 贝秋不再刻意的出现在车彭泽和单小凝的面前。 但是偶尔出现一次,都会让单小凝无比的紧张。 第二百六十五章你好,我的兵哥哥(19) 很快,身为师长的车彭泽父亲,亲自来到了营里,旅长团长甚至从上面下来,亲自迎接。 而车爸爸则是第一时间到了车彭泽的连队。 贝秋见到车爸爸,也不管四周的人,一个箭步冲出去,直接给了车爸爸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开心的喊了一声:“车爸爸。” 车爸爸哈哈一笑,“时间过得真快,贝秋已经是军医了。” 贝秋吐了吐舌头,挽住车爸爸的胳膊,少女本色暴露无遗:“是实习军医,实习军医,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留在部队的。” “爸。”车彭泽也走了过来,打招呼。 车爸爸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满意,却故意板着脸道:“这么多天不回家,还要我这个做老子的来看你!” 车彭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贝秋自觉的为车彭泽解围:“车爸爸,彭泽哥在部队里那么忙,他肯定是一有时间就会想家的,您不要凶他了。” 见贝秋和车彭泽的父亲关系那么好,单小凝抿了抿唇,正欲上前向车彭泽的父亲,公布两个人的感情。 车爸爸开口道:“还没有嫁过来,就这么为自己未来老公说话了?这小子哪来的福气,有你这么好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单小凝。 要知道,这五年,每一个人都知道单小凝和车彭泽关系不清不楚。 除了之前老兵知道沐贝秋是车彭泽的未婚妻,但是新兵可都不知道,大家这才知道,车彭泽竟然是‘有妇之夫’! 正欲上前的单小凝,脚下猛地一僵。 车彭泽闻言,下意识的皱眉:“爸。” “车爸爸,他哪有这个夫妻啊,还不是车爸爸车妈妈慧眼如炬,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定下来了。”贝秋傲娇的哼了一声。 话撂下了。 车彭泽想要否认的话,却说不出口了,他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拂了贝秋的面子。 “哈哈哈哈。”车爸爸爽朗的笑了。 “车爸爸一路也累了,去彭泽哥的办公室休息一下?”贝秋歪着脑袋问道。 车爸爸点了点头,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单小凝,“是有些累了,还是你这小妮子想的周到。” 车彭泽下意识的就向后退了一步,给车爸爸让出位置,他也不想去办公室休息,还有很多训练要做,整个连马上就要参加一个很大的对抗演习。 贝秋却绕过了单小凝,楼主了车彭泽的胳膊:“彭泽哥,车爸爸来了,什么事情,先放放。” “儿媳妇说的对,我这个做老子的都来了,什么事儿不能放一放,今天,你和儿媳妇陪我吃顿饭。”车爸爸显然也看出了车彭泽的意思,沉声道。 说罢,就自己单独向前走去。 贝秋连忙拉着车彭泽也往那个方向走去。 “彭泽哥,车爸爸特意来看看你,你不要总是板着个脸。”贝秋拉了拉车彭泽的衣服,凑近他耳边,悄声说道。 车彭泽眉梢微凝,点了点头。 三个人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一票人,其中就包括已经红了眼的单小凝。 到了办公室,贝秋更是端茶倒水,和团长旅长更是自来熟,营长更是不用说,与几个人都相谈甚欢。 这样的贝秋,让几个大人物都颇感新奇。 要知道,二十出头的女孩,大多数都比较腼腆,很少能够遇到一个这么健谈的。 “彭泽真的是好福气啊。”旅长喝了一口茶水,赞叹道,“要是我家那臭小子,可以找一个贝秋这样的小姑娘,我就心满意足了。” “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哈哈哈哈。”一向严肃的车爸爸,今日几次开怀大笑,竟然还开起了玩笑。 几个人都笑了。 贝秋吐了吐舌头,手一直都没有离开车彭泽的手臂,“其实和彭泽哥在一起,才是我的福气。” 车彭泽微微蹙眉,“爸,娃娃亲……” “你个小丫头,因为你彭泽哥,直接跑到军营来,你这个医学院优等生,出了社会,哪家医院不是抢着要人,来这种地方受苦,你车妈妈都心疼死了。”车爸爸直接打断了车彭泽的话,开口道。 “哪里辛苦,我不比那些女兵姐姐们,需要风吹日晒,我可以坐在医务室里面,能为大家出力这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了,能和彭泽哥近一些,那就是更幸福的事情了。”贝秋羞涩的低下头。 “爸……”车彭泽眉头紧皱,再度开口。 车爸爸继续打断车彭泽的话:“对了,贝秋今年二十岁了?” 贝秋点了点头。 “明年就到了法定年龄了,赶紧和彭泽这臭小子结婚,都三十岁老大不小了,等你可等的很久啊。”车爸爸笑道。 贝秋脸微微一红,腼腆的看了一眼车彭泽,道:“其实我准备好了。” 引来众人的大笑。 在众人的大笑中,车彭泽看见了单小凝苍白的脸,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起来,他一直知道单小凝很介意未婚妻这件事情。 “看着小年轻这个甜蜜,我都想起年轻的时候咯。”方团长感慨道,“这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啊,看看咱们几个人,都上岁数了。” “哪有,各位叔叔伯伯可没有上岁数。”贝秋连忙起身给众人倒茶。 接下来,就没有贝秋什么事儿了。 就开始谈三个月后,即将开始的一次大规模演习,车彭泽作为连长也参与其中,贝秋则是吻了一下车彭泽的脸颊,与众人退了出去。 对于打破了单小凝和车彭泽父亲,第一次交谈的互相欣赏,贝秋还是非常满意的。 一出房间。 单小凝就脸色发白的站在门口,贝秋淡淡扫了她一眼,也靠在了门口,等待。 单小凝几次想要上前搭话,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没多久。 里面的人就都走了出来,与贝秋纷纷打招呼,还说想要到时候邀请贝秋和车彭泽一起吃个饭。 营长,旅长和团长被安排直接去了食堂吃饭,屋内就只剩下车爸爸和车彭泽两个人。 “爸。”车彭泽开口道。 “我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贝秋是一个好女孩,这五年,你回家过多少次,都是贝秋在陪着你妈!”车爸爸直接打断车彭泽的话,板着脸道,“你应该很清楚,我和你妈的态度,等贝秋一到年龄,你们就必须结婚!” 第二百六十六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0) “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还在想着包办婚姻吗?我对贝秋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当年您和沐叔叔定下娃娃亲,是真的为我们好,还是为了剥削我们的自由?!” “剥削?”车爸爸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和你老子说剥削?!贝秋那小丫头从小就对你情根深种,有什么没有感情的!再没有感情也可以培养感情!” “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的!”车彭泽咬牙坚持。 车爸爸脸色阴沉僵硬道:“我禁止你与这个女人在一起,这种拼命想要巴结你的女人,就是看中了车家现在的能力,有一天,车家一无所有,她根本看都不会看车家一眼!我们车家决不允许这种女人进来!” “爸,她绝不是这样的女人!”车彭泽立即翻脸。 但车爸爸却直接离开,根本不给车彭泽一点机会。 在外面的两个女人,都没有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见车爸爸出来,单小凝正想要上前搭话,给未来的公公一个好印象,却没有想到,车爸爸看都不看她一眼,与贝秋寒暄了两句,让贝秋进去和车彭泽谈谈,自己则是去吃饭了。 单小凝和贝秋对视了一眼。 贝秋转身就走。 单小凝则是进入了房间,看见坐在沙发上有些颓废的车彭泽。 “怎么了?”单小凝坐在车彭泽的身旁,轻轻地抓住了车彭泽的手。 车彭泽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单小凝微微抿了抿唇,眼中的担忧更加的明显,她的不安正随着贝秋和车爸爸的到来愈演愈烈。 “彭泽,伯父能不能让我留下来?”单小凝迟疑了许久,开口问道。 车彭泽的身体一僵,眉头紧锁,“小凝,我爸他也需要遵守部队纪律。” “我都要走了,难道你不能为了我,求求你爸吗?你是你爸的儿子,只要你说,你爸一定会帮忙的!”单小凝紧攥着车彭泽的手,不死心。 “小凝,这里是部队!”车彭泽为难道。 单小凝一把甩开车彭泽的手,现在离开部队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她如果走了,车彭泽和贝秋两个人朝夕相处,她根本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部队,你眼睛里只有部队,哪来的我!”单小凝咆哮一声,直接冲了出去。 即便没有车彭泽的帮忙,她也可以留下!一定可以! 车彭泽站起身想要挽留,看见的却只是单小凝的背影。 不到三天的时间。 单小凝被破格提拔成为女兵中队的排长。 在离开部队的前两个星期,竟然留了下来。 贝秋倍感吃惊,而军中更是流言蜚语四气,当天晚上,有人看见单小凝进出了旅长的私人公寓。 被单小凝挤下来的排长,更是气得与单小凝大打出手,那女人直接被革除军职。 贝秋不动神色的调查。 竟然发现留言真的属实。 单小凝竟然为了留下来,爬上了潘旅长的床,主动勾引了年近四十岁的男人! 正在不安当中的单小凝,一步错,则步步错。 根本不需要贝秋的推波助澜。 这样的流言蜚语就已经传到了营里。 团长更是被直接指派下来调查这件事情。 单小凝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并且向车彭泽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做出这种事情,潘旅长也对这事情直接否认。 监视器也非常明确的拍到单小凝衣衫整齐的前往公寓,几个小时之后出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 在旅长信誓旦旦的说,单小凝当晚并不是去他那里,要众人拿出证据的时候。 没想到众人,竟然在旅长的床单底下,找到了单小凝的底裤。 一下子。 百口莫辩。 在两个人还想着怎么否认这件事情的时候。 有人提议,在底裤上寻找DNA,做对比。 这让单小凝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魂落魄的样子,直接肯定了自己的作为。 “单小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贝秋不可置信的看着单小凝,在场的其他男军人都不敢相信。 首先不敢相信自己的旅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是不敢相信,作为车彭泽的女朋友,一个连长的女朋友,甚至师长的岳父,竟然会去和旅长发生关系! “不是的……”单小凝疯狂的摇头想要否认。 车彭泽脸已经有些挂不住了,眼睛里都是失望的神色。 “军营里,竟然还有这种歪风邪气,怪不得之前的排长被挤走了,还背了一个处分,真的是过分!”一个女兵非常不给面子的甩了单小凝一脸。 新兵早就已经和排长关系很好了。 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用不正当手段挤走了排长,她们心里都很不好受。 “行了,大家都出去。”团长直接把所有人全部都叫了出去。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一直以为是车彭泽女朋友的贝秋,竟然不是车彭泽女朋友,反而这个女人才是。 这一下,方团长就有点尴尬了。 等人都走到外面等,屋内就只剩下车彭泽,贝秋,单小凝,潘旅长和方团长,以及几个和方团长一块过来的人。 单小凝一把抓住车彭泽的手,“彭泽,你要相信我!” 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这样没有任何理由的辩解,显得特别无力。 旅长更是低着头,狠狠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犯错,接受惩罚。”已经不想再做多余的解释。 团长看了一眼昔日的战友,再看了一眼还在狡辩的单小凝,面色沉重道:“彭泽啊,该处理的,我们也必须要处理,但是我们争取和上面讲,对单小凝同志宽大处理。” 贝秋微微挑眉,什么话都没说。 “我明白。”车彭泽没有说一句为单小凝求情的话,转身就走。 贝秋看了一眼地上的单小凝,冲着团长微微一笑道:“方伯伯,车爸爸一向不喜欢单小姐,我希望您还是不要让车爸爸知道这件事情,免得车爸爸到时候面子挂不住。” 单小凝眼神微闪,狠毒的看着沐贝秋,“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是不是!” 贝秋看了一眼单小凝,微微蹙眉。 “你恨我,因为车彭泽爱的是我!你就在背后不择手段的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单小凝癫狂的站起身,冲向贝秋,一把抓住贝秋的领口。 第二百六十七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1) 方团长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把单小凝拉开:“单小凝同志,你现在还在犯错误期间,请你到一边坐好!” “我是很讨厌你。”贝秋没有否认,“你明明是一个想要上位的小三,却活脱脱的演绎了一场所谓的爱情,把我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你对不起我,你也对不起他,你明明知道他有能力,你却献出自己的身体给别人,单小凝,你真的是没有脑子。” 贝秋转身就走了。 屋内只剩下三个人。 方团长眉头紧蹙的看着单小凝,摇了摇头。 最后单小凝还是离开了部队。 背上了一个很大的处分。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甚至闹到了师里,单小凝单枪匹马的去找车彭泽的父亲,还自称是车彭泽的女朋友,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车彭泽父亲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将单小凝唯一的希望也磨灭了。 车爸爸更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给了车彭泽一个嘴巴。 让车彭泽看清楚单小凝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了一个小小的排长就出卖身体,这简直是部队的耻辱,难道还要让单小凝成为车家的耻辱吗? 车彭泽对单小凝失望之极,眼睛里更是容不得沙子。被车爸爸这么一说,更是羞愧难当,对于车家这样一个军事世家,一点点的污点都可能会带来不能想象的后果。 在单小凝走的时候。 车彭泽还是去送了,站在部队的大门口,单小凝泣不成声,向车彭泽诉说自己的悔意,希望车彭泽能够原谅。 但是车彭泽却和她断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单小凝当场崩溃,嚎啕大哭。 在车彭泽心软的时候,贝秋适当的出现,将车彭泽带走。 单小凝在镇里住了下来,时长会在军营的附近游荡,不少的人在训练的时候,都可以看见单小凝在外面盯着训练场,让很多的人都觉得瘆得慌。 “彭泽哥。”贝秋敲了敲连长办公室的门。 没等里面回应,就擅自走了进去。 “啊,方伯伯也在呢。”贝秋将手中的东西一下子藏在了身后,吐了吐舌头。 方团长哈哈一笑站起身:“我们的事儿也谈完了,要先恭喜一下彭泽了。” “团长,这都没有确定的事情。”车彭泽面无表情的站起身。 “师里没有派下新的旅长,而你也到了考核期,这事儿啊,板上钉钉了。行了,我也不在这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贝秋啊,有时间和彭泽一起出来吃吃饭,让叔叔伯伯们都见见你。” 贝秋吐了吐舌头,脸微红:“我……” “哈哈哈,还害羞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彭泽啊,我先走了。”团长直接往外走去。 车彭泽站出来送了送。 贝秋就将自己拿回来的一些零食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都是车彭泽小时候喜欢吃,但是父母不让吃的。 “彭泽哥,我今天出去采购,买了很多吃的回来。”贝秋笑道。 车彭泽这几个星期情绪并不好,和单小凝分手,也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单小凝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难磨灭。 这几个星期贝秋的穷追猛打,车彭泽从开始的排斥,到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但是在贝秋提出交往的时候,车彭泽就会直接拒绝,不给贝秋任何的希望。 和车彭泽的相处,似乎回归了五年前。 早中晚一起吃饭,相处中没有了五年前的吵吵闹闹,却多了一份恬静,贝秋就在这样一天一天中,默化车彭泽的感受,让他习惯。 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时间。 整个城市就开始忽然流传起了禽流感! 传染的速度极快,死亡率极高。 这场灾难来的飞快。 让部队防不胜防。 在还没有研发出疫苗和治疗方法的时候,部队就迎来了第一例病患。 立刻被隔离。 但是。 这样的做法并没有得到缓解,很快,部队里就开始出现,第二个,第三个。 贝秋在第一时间,给众人将所有的衣物全部烫洗,给所有人派发维生素,在没有疫苗的情况下,她只能靠这样的方法,让大家加强锻炼,加强体质,不要生病。 但还是有一大部分的士兵中招了。 车彭泽,就是其中之一! 贝秋当即就慌了。 一边照顾其他病人的同时,一边亲力亲为的照顾车彭泽。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整个连里,甚至已经被感染了一半,这样的病毒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军医院将分配在各个连里的军医,调走了一大半。 医务室里,包括贝秋在内的医生,只剩下五个人。 “疫苗如果再不研制出来,怕就要出现伤亡了。”一个年龄颇长的医生推了推眼镜道。 贝秋面色凝重,“不如我们向上级申请一下,将所有的病人,移到市里面去治疗?说不定有办法?” 医生眉头紧皱,微微摇头:“现在并不是咱们一个连里面出现问题,我想其他部队也同样出现了问题,市里面的医院,不一定会全部都接受,乱移动病人,反而会加重病人的病情,还会不小心传播病毒,这件事情不好办。” 贝秋的脸色更加凝重了,后怕的情绪让贝秋坐立难安。 “行了,贝秋丫头,你也别想太多,禽流感不是每年都会来一次,不要太担心,你也不要总是靠近车连长,车连长身上的禽流感很容易会传染给你,你可千万不要被感染了。”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拍了拍贝秋的肩膀,担忧道。 “没有关系,如果我再不照顾他,他就没有人照顾了。”贝秋感受到她们的善意,温柔的笑了笑,“我去看看彭泽哥。” 现在患有流感的人,全部都被隔离在一个宿舍楼,方便治疗。 贝秋直接前往车彭泽的房间,车彭泽躺在床上,脸色极差,就连嘴唇都透着白色。 “不是说,别来了吗。”车彭泽微微蹙眉,颇为不满的看着贝秋。 贝秋没有说话,将东西放在了桌上,打开医疗箱,直接给车彭泽听诊,观察他现在的情况。 车彭泽紧抿着唇,“你没有必要来照顾我,我和其他军人一样,不享受任何特权!” 第二百六十八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2) “别说话。”贝秋眉头微蹙,听诊器因为他的说话声,传来剧烈的声音,让她格外不适。 车彭泽一把将听诊器移开,坐起身,刚刚一动,却应发了剧烈的咳嗽,他立刻捂住嘴巴,背过身子。 贝秋轻轻地在他身后拍打。 好一会儿,车彭泽才缓过劲儿。 “贝秋,别再来了。”他喘了口气,开口道。 贝秋依旧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照顾车彭泽,将枕头垫在车彭泽的身后,递上了药片和水。 车彭泽想要发怒,却又生生的忍了下来,拿过药片一口闷了,水胡乱的喝了两口,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贝秋,你以后不要在来这个宿舍楼了,如果你被感染了……”车彭泽苦口婆心的劝说。 “我是军医,来这里是我的职责。”贝秋道。 “一天来一次,那是你的职责,但是你只要是有空就往这里跑,就不是你的职责了!”车彭泽皱眉矫正。 “你是我的病人,我需要时时刻刻知道你的病情。”贝秋将药片放好。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被感染了,我……” 贝秋打断车彭泽的话道:“我不在乎我会不会被感染!哪怕是我死了,我也是孤身一个人,无牵无挂,可是你不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就这样下去!” 忽如其来的话,让车彭泽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在乎你!”车彭泽憋了半天,道。 “你呢?”贝秋接话。 车彭泽又是一愣,眼帘微微垂下,道:“贝秋,我在乎你,但是只是哥哥和妹妹之间的在乎,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不想耽误你,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适合你的男孩子,我和你,不可能。” “那么你也勉强不了我。”贝秋将医疗箱放在了一旁,拿出书直接坐在旁边看,而此时的她拿着的再也不是言情,全都是关于治疗的医务书籍。 车彭泽一见如此,气得不行,挣扎的站起身,一把抓住贝秋的手,就往外拖,“你究竟还要一意孤行到什么时候!给我出去!” 贝秋措不及防的被拉了起来,还没有走出两步。 车彭泽脚下一软。 整个人摔在地上。 贝秋立刻伸手去搀扶,但是低估了车彭泽的体重,两个人都重重的摔在地上,在贝秋缓过劲儿的时候,发现车彭泽已经完全晕了过去。 她立刻打开车彭泽的眼睛做检查,车彭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有些不正常。 病情恶化! 贝秋眼睛顿时红了,一种不安在心头延续,她立即电话医务室。 医务室的人来了之后。 竟然发现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病情开始恶化,好在贝秋在这个地方,发现的及时,所有医生立刻联系市医院,给众人先注射了药物,稳定病情。 在市医院的人开救护车过来的时候。 贝秋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默默地掉眼泪,心中浓浓的不舍,让她害怕,车彭泽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车彭泽的身体素质最好。 竟然在注射完药物之后醒过来了,一睁眼,就看见在默默掉眼泪的贝秋,他心头猛地一紧,“别哭。” 贝秋听见声音,连忙擦眼泪回头,“怎么样?身体哪里感觉不对?马上市医院的人就过来带你们去治疗,一定不可以有事!” 车彭泽伸手轻轻的擦拭贝秋未干的眼泪,“我没事,死不了,别哭了。” “别说瞎话,你身体有没有出现哪里疼痛?”贝秋担心的问道。 车彭泽摇头。 “送其他人先去。”他开口道。 贝秋本想要拒绝,却在他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作为连长的车彭泽,被最后一批送走,贝秋直接跟着车子一起离开,在车子上,车彭泽终于再次陷入了昏迷。 刚刚到了医院。 院长就出来,通知贝秋,车师长的意思,将车彭泽送往另一个省的高级医院,进行治疗。 连夜,贝秋和车彭泽坐着车子前往那家医院。 中途三个医生在一边检查车彭泽的身体状况,一边压制车彭泽的病情。 到高级医院的时候。 车爸爸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再一次见到车爸爸,贝秋觉得他似乎苍老了很多岁。 车彭泽直接被送到了急救室。 贝秋疲惫的靠在急救室的门口,身体因为透支在止不住的颤抖,双脚发软,滑坐到地上,浑身就像是掉入冰窟一样的冷。 一杯豆浆,递到贝秋面前。 贝秋抬头看见车爸爸担心的脸,接了过来,一口气喝完之后,身体才感觉回温了些。 “贝秋啊,你先回去陪陪你车妈妈,别在这里呆着了。”车爸爸担心的说道,他一直知道贝秋这段时间都在照顾车彭泽,他非常的感激,也非常的感动,心底是认定了贝秋必须是他的儿媳妇。 试问,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贝秋这样,对自己儿子不离不弃的吗? 贝秋摇了摇头,站起身道:“车爸爸,我要留在这里照顾他,看到他痊愈,我才可以放心。” 车爸爸叹了口气,“这情流感来的太快,我看你这身体也有点不对劲,不要太熬了,彭泽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命硬,会扛过去的。” 贝秋点了点头。 却是止不住的担心。 二十四小时的手术。 车彭泽被送入了VIP病房。 贝秋被特别安排到了一个小房间,稍稍睡了一会儿。 一觉醒来。 新闻报道中,已经出现了很多死亡案例,甚至是医院里,也出现了几个,导致病人人心惶惶,医院变得混乱起来。 没想到。 第三天。 在贝秋给车彭泽日常按摩的时候,单小凝竟然冲进了病房,要知道这距离当时的部队可是非常远。 “彭泽!”单小凝一下子扑到车彭泽的病床上。 吓了贝秋一跳,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 “沐小姐,不好意思,这个女人我们拦不住,她说,她说她是车连长的女朋友。”一个小护士为难道。 “拖出去!”贝秋脸立刻沉了下来。 护士有些吃惊,看了一眼单小凝又看了一眼沐贝秋,两个护士连忙扑向单小凝,“这位小姐,请你出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3) “我是彭泽的女朋友,我有权利来照顾他!要走的明明是这个小婊子!”单小凝挣扎着就是不愿意走。 VIP病房这边的吵闹声。 立刻就引起了医院的重视,主任连忙过来调解。 “你们医院,竟然不经过核实,就乱放人进病房!这个疯女人说自己是彭泽哥的女朋友,就是了吗!你们不知道,我是彭泽哥的未婚妻吗!赶紧把这个疯子给我弄出去,车师长来了看到这一幕,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贝秋怒道。 主任一脸懵逼,却知道师长得罪不起,连忙使眼色让几个人拉着单小凝离开。 “沐小姐,别生气别生气,那些小护士都不懂事。”主任安抚道。 贝秋看了一眼主任道:“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打扰,彭泽哥需要休息。” “是是是。” 主任退了出去。 VIP病房又恢复了宁静。 车彭泽在无意识中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贝秋叹了口气,轻轻的喂了两口水,给他滋润嗓子。 而被带出去的单小凝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医院,在医院里大闹了一场。 因为她的缘故,导致了医院堵塞,耽误了一个病人的治疗,让病人在大厅里直接死亡,这下,单小凝懵了。 而单小凝也被这家顶级的医院,直接丢进了黑名单,终身禁止进入这家医院。 车爸爸知道是单小凝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到了医院。 直奔自己儿子的病房。 看见贝秋还在任劳任怨的照顾自己儿子,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车爸爸生怕这个女人再找机会来害自己儿子。 私自在单小凝的档案中加入了黑点,将她在部队的处分细化,直接点出勾引团长,大闹医院导致患者没有及时治疗而死,并且将单小凝直接送出了这座城市。 在一个星期后。 车彭泽醒过来了。 贝秋正在给他按摩手脚,一见到车彭泽醒过来,她激动的哭了出来,抱着车彭泽嚎啕大哭,反应过来后,连忙出去找医生进来做详细的检查。 这样的小女儿姿态。 让车彭泽心中动容。 等医生都出去,告诉两人好消息,车彭泽的病情已经完全康复,只需要多加休息调养身体就好。 贝秋高兴的说了无数声的谢谢。 车彭泽看着贝秋消瘦的身影,沙哑的声音道:“你瘦了。” 贝秋擦了一把眼泪,抿着唇道:“这几斤肉可以换你醒过来,多瘦我都愿意,你不知道,我真的,我真的在想,如果你抗不过去,我就去陪你。” “不要说傻话。”车彭泽不满的微微蹙眉,“你应该为你自己而活着。” 贝秋闻言,身子一僵,“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你醒过来,车爸爸车妈妈一定会很开心,我去给他们打电话。”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车彭泽望着贝秋出去的背影,微微蹙眉,她在避之不及什么? 车爸爸来了,打开视频,让车彭泽和车妈妈对话,视频那边,车妈妈泣不成声,反反复复说着,还好车彭泽醒过来了。 中午车爸爸直接带着贝秋出去吃了餐饭,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贝秋只是说,这是应该做的,零时车爸爸有事情先走了,贝秋就打包了一份,给车彭泽带回去。 还没有进入病房,就听见里面车彭泽在和谁说话。 贝秋靠近了一些,打开病房门口的一点缝隙,发现车彭泽竟然在打电话,她侧耳偷听。 “嗯,我真的没事了。”车彭泽声音很小,隐隐约约只能听见一点点,“绝对不可能是她做的,不要在说这样的话了。” “嗯,我们,只是朋友了。”车彭泽叹了口气。 贝秋则是从这句话,一下子就知道,对方是单小凝。 脸猛地就沉下来了。 两个人到现在都还有联系? 贝秋直接推门进去。 车彭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手机往枕头下面一藏,藏完了之后,又一愣,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将手机拿了出来,挂断电话放在了桌上。 贝秋将饭菜全部都摆好,把床上的小桌子移到车彭泽的面前,“你爸先回去了,让我和你说一声,照顾自己身体。” 车彭泽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谢谢你了,如果你忙,可以先回部队。” 他这话让贝秋顿时不爽了,刚刚和单小凝通完电话,现在就让她走?想要换单小凝过来?贝秋没有紧皱,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坐到了一旁。 车彭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我爸和你说了什么?心情不好?” “没有,部队打了不少电话来催,我也觉得我该回去了。”贝秋拿出手机,刷新闻看。 车彭泽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贝秋真的要回去了,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吃。 等他吃完。 贝秋收拾完。 贝秋看了一眼车彭泽的手机,实在忍不住问道:“刚刚单小凝给你打电话?” “嗯,她打电话来关心我的病情。”车彭泽点头道。 “她在你昏迷的时候来过,但是我把她赶走了,你会怪我吗?”贝秋问道。 车彭泽迟疑了一下,道:“其实你可以留下她,你不用没日没夜的一直照顾我,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贝秋眉头紧皱,道:“但是我觉得我做的没有错,我在捍卫我的爱情。” “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这话,最后一次,臭老头,哪怕没有二十年前的婚约,我相信我也会非常喜欢你,我一直把自己定位在一个妻子的位置上,不是因为我恬不知耻的想要巴结上你,巴结上车家,我也不想借助当年我爸爸救了你爸爸的事情,压迫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车彭泽道。 “想要嫁给你,想要成为你的妻子,因为我……”贝秋说话说到一半,愣了一下,“什么?” 车彭泽缓缓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小女生:“我说好。” 贝秋眼睛猛地一亮,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好?好什么?” “我们在一起试试。” 车彭泽在她叫出那句臭老头的时候,心头猛地跳动,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也就是以后她再也不说了,不会在告诉他,她喜欢他,想要留在他身边,他的嘴就自主的蹦出了一个好字。 第二百七十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4) 贝秋吃惊。 他也吃惊。 但车彭泽忽然觉得了然,这样对他的贝秋,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的贝秋,或许他们可以试试。 “真的!”贝秋忍不住的提高了声贝。 车彭泽看着脸上止不住幸福模样的贝秋,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道弧度,“我们试试,但是……” “好,我们试试。”贝秋打断了车彭泽的话,她不想在他嘴里听到什么不想听的东西,直接道:“我们试试,如果不合适我们再分开,如果遇到另外心怡的人再分开,但现在,你答应我了对不对?” 车彭泽一愣,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能点了点头。 贝秋高呼一声。 扑向车彭泽的病床,一把搂住车彭泽的脖子,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 扑面而来的女人香,让车彭泽吓了一跳,随之嘴巴上就盖上了一个柔软的嘴唇,吓得车彭泽连忙向后退了退,有些尴尬的推开贝秋。 “等等,等等贝秋。”车彭泽连忙阻止她。 贝秋向后推了推莫名的看着他。 “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和你先说清楚。”车彭泽望着她唇瓣上反光的银丝,不自然的移开眼睛,“我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缓一缓,而且,我现在并不清楚我对你的感情,可能并不是爱情……” “我不介意!”贝秋搂着车彭泽,“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能在一起,我都不介意!” 车彭泽感觉心瞬间软了,这样坚定的声音,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 “我去给你打水洗脸。”贝秋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在车彭泽的脸上唧了一口,唔了一声:“臭老头还是这么多胡须。” 车彭泽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在病床上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搭理自己的军容。 贝秋已经直接外跑去。 刚刚走到门口,门就被打开,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人,与贝秋撞了个满怀,对方怀中的文件,全部都掉在地上。 贝秋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吃疼的闷哼一声。 “没事!”车彭泽立刻从床上翻坐起来,伸手去搀扶贝秋。 “对不起对不起。”穿着军装的男人连忙起身,道歉。 贝秋摇了摇头,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冲着这个人微微一笑:“没事。” 但是笑容在刹那间换成了疑惑。 她望着这张脸,觉得很熟悉,非常熟悉,但是在记忆中确实也没有出现过。 军人回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弯下腰捡东西。 贝秋的眼睛则是一直都留在这个人的身上。 “连长,这是师长让我给您送来的。”军人将文件递给车彭泽。 车彭泽点头接过来,“现在连里怎么样了?” “连里一切正常,团长有经常下来检查。” “行,你回去告诉我爸,我很快就会出院,让二老不用担心。”车彭泽合上资料放在一边。 军人毕恭毕敬的点头,立刻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贝秋拉住了军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军人眉头微皱,不留痕迹的与贝秋拉开了一点距离,回答道:“云曦。” 她并不知道这个名字。 这似曾相识的长相,应该是和这具身体记忆中的哪个人对上了? “不好意思。”贝秋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位置。 等那军人走远。 车彭泽微微蹙眉,看着贝秋魂不守舍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贝秋耸了耸肩道:“没有,就是觉得这个人,好像认识,但是仔细看,又不认识,估计是我认错人了。” 车彭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军人离开的方向,眉间微蹙,颇为不满。 接下来的时间,贝秋顺理成章的缠上了车彭泽。 也因为车彭泽的这一次手术,医院里找到了对症下药的方法,很多人都开始进行手术治疗。 车彭泽也在最快的时间内,回到了部队。 两个人确认了关系后,贝秋几乎是对他寸步不离,走到哪里,两只手都会牵在一起,但是到了部队里,贝秋还是会规规矩矩的,不想让车彭泽难堪。 而贝秋也从医务室的寝室里,搬到了车彭泽的宿舍。 但是两个人依旧没有同床睡觉。 车彭泽还是弄了一个床,睡到了门的旁边,两个人日常就在贝秋强吻车彭泽,偷吻车彭泽中度过。 后者则是相当的狼狈,但是默默地剃掉了胡渣,让贝秋不会再说刺人。 两个人的感情之好,在部队里流传成为佳话。 五年的追夫旅程,被部队里的兵哥哥兵姐姐们津津乐道,时不时的就会调侃贝秋抱得美人归,羞的贝秋脸红耳赤。 紧接着。 师级的演习即将开始。 整个部队要进入全方位的演戏训练。 在此之前,车彭泽拿到了假期,打算回一次老家。 在车妈妈的强烈要求下,贝秋也请假和车彭泽一起回去。 到了车家。 车妈妈看见贝秋之后,直接将贝秋紧紧的抱住,哭成了泪人儿,腿脚不方便的车妈妈已经多年没有下过轮椅,但是热情却没有减少。 “谢谢你,贝秋。”车妈妈拉着贝秋的手,感激的看着她。 贝秋摇了摇头,眼睛微红,“车妈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车妈妈哽咽的点了点头,“你小小的年龄,没日没夜的照顾他,我真的对不起你爸妈,这不争气的小子,也不知道珍惜你,我要是能站起来,我一定要揍的他爬不起来!” 说完。 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儿子,那眼神,完全没把车彭泽当自家儿子,反而心疼贝秋,都心疼坏了。 贝秋噗嗤笑了一声,道:“车妈妈,彭泽哥已经开始珍惜我了。”说着走到车妈妈的身后,轻轻地推着轮椅往前走。 车彭泽望着两个人,倍感无奈。 究竟谁才是车家的亲孩子? “看到了。”车爸爸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贝秋更适合我们家,她能够给你妈妈,给这个家带来欢乐,那个女人能带来什么?” 车彭泽微微蹙眉道:“小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5) “我也希望你心里面是真的让这件事情过去了,人的一生总是会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爱情会让人迷了眼,坏了心,真正适合的感情,是细水长流。那个女人能爱你多少年?但贝秋已经将心足足给了你二十年。” 车爸爸的话,让车彭泽心头一颤。 “我知道,让你爱上贝秋,对你有些难,你现在踏出第一步,决定去接受她,这一点我和你妈妈都非常高兴,贝秋是一个好女孩,可以说,她从小到大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包括做军医。” 车爸爸弹了弹烟灰,眼睛看着在院子里聊天的两个女人,“你妈妈在知道你感染到病毒之后,吓得直接晕了过去,起来之后,一直想要去照顾你,再知道贝秋没日没夜守在你身边之后,她却松了口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车彭泽道:“因为贝秋值得信任。” “对。”车爸爸将烟撵灭在烟灰缸中,“我们做父母的,都希望子女能够幸福。但是你如果真的接受不了贝秋,倒不如放她自由,别耽误了她,二十年够长的时间了。” 说完。 车爸爸就走了。 留下车彭泽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眉头紧蹙。 院子里车妈妈和贝秋两个人相谈甚欢,他小心翼翼的望着那个少女,少女似乎感受到他的眼神,冲着他微微一笑。 他的心脏怦然一动。 或许,他对贝秋也并不是毫无感情? 吃晚饭的时候,车妈妈也一个劲的给贝秋布菜,看着贝秋瘦瘦的模样就觉得心疼,到了晚上,拉着贝秋就开始说当年的事情,一些关于沐妈妈和沐爸爸的事情。 一直说到了深夜。 才让贝秋回去睡觉。 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安排和车彭泽一个房间,推开门就看见车彭泽正在看战术的书籍,看到贝秋之后,下意识的站起身,也是一脸的茫然。 两人对视之后。 贝秋的脸瞬间就红了,在部队里,车彭泽睡在小床上,但是现在在车家,车彭泽的房间,也就只有一个床。 “我去和我爸妈说一声,给你另外安排一个房间。”看贝秋脸色泛红,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立刻想要往外走。 贝秋却伸手拉住了车彭泽的手臂,“车妈妈有自己的安排,你去了,车妈妈肯定也会有自己的说辞……” 话音落下,贝秋的脸又更红了些,“不如,今晚……” 闻言,车彭泽的厚脸皮也忍不住的印上了红光,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与贝秋隔开了一点距离,心跳骤然加速,“今晚?” 此时。 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种种床上画面。 他虽然和单小凝在一起交往了五年之久,但是他的传统观念,并没有让他做出很出格的事情,最多也就是亲个嘴拉个手。 贝秋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开口道:“今晚就一起睡,床那么大,挤得下我们两个人的。” 说完,贝秋脸通红,稍微提高了些分贝道:“臭老头,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 说完。 贝秋抱着睡衣就冲进了洗手间。 车彭泽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同房,同床…… 现在已经到凌晨,坐在椅子上熬一夜? 车彭泽陷入了纠结,最后还是决定脱了衣服率先上床,躺到了角落里,故作镇定的闭上眼睛。 当贝秋洗好澡,换了一身睡衣,推门出来。 就看见车彭泽睡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走进就可以看见他的眼皮在微颤,明显非常的紧张。 贝秋脱了拖鞋,坐在床上晾干了脚,就一溜烟缩进了被子里,关掉了床头灯。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彼此的呼吸似乎都变得有些不规律,两人相隔了一手臂的距离,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两个人却完全不知,在等关掉的那一刻,管家就到了车爸爸车妈妈的房间,叙述了一切。 躺在床上,贝秋愣是辗转反侧没有睡着。 一旁的车彭泽至始至终没有动过,但是不平稳的呼吸,也证明他一直都没有睡。 贝秋小心翼翼的靠近车彭泽,在被子里小心的挪动。 车彭泽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拉开车彭泽的手臂,整个人挤进了车彭泽的怀中,纤细的手臂搂住他健硕的腰,头枕在他手臂上,轻声说:“睡觉。” 车彭泽顿时感觉一股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怀中的柔软,让他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少女搂入了几分,闷声道:“嗯。” 她听着车彭泽有力的心跳声,逐渐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 车彭泽就带着贝秋赶回部队。 车爸爸也在同一天回到部队,这一次是师级的演戏,作为师长的车爸爸,需要回去做些准备,而车彭泽则是要快些回去监督所有人训练。 在贝秋有些手忙脚乱的时候,车彭泽竟然在火车上闷头大睡。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六个团一起参加演习,一年的成果,就要在这几天得到一个验证。 贝秋跟着车彭泽的连队,一起走。 这一次不是贝秋故意要去,而是演习中也会出现各种意外和受伤,作为军医的贝秋,自然是责无旁贷,跟着团一起前行,但是不参与这一次的演习,坐在随军的车子上,等待实施救援。 军医被排到了各个地方,分散开,以便及时医疗军人。 演习开始不久,士兵的身上的衣服,不少数就冒出了白烟。 而贝秋也在场地上坐在车里到处兜圈儿,看到受伤的就简单包扎治疗,军用车直接带到演习基地。 第二天下午,老远的地方,贝秋就看见一个女狙击手,从高处摔下来。 贝秋连忙下车,和几个医务兵一起冲上前去,女狙击手身上有多处伤痕,陷入了昏迷。 “狙击手也会摔下来?”一个医务兵嘟囔道。 贝秋看了他一眼道:“可能是冲锋狙,我跟着她去基地,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医务兵点了点头:“好。” 贝秋立刻上了后面的一辆车,跟着伤员一起回到基地。 女狙击手身上的伤痕大多数都是皮外伤,但是头部从高空落下被撞击,出现了血淤,基地的设备始终不行,女狙击手立刻就被送往了就近的医院。 第二百七十二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6) 到了医院之后,贝秋立刻和医生说明了具体的情况,包括身上的伤势。 安排好了一切后,贝秋赶紧前往基地。 刚刚进入基地,就被一个人叫住了:“沐,沐贝秋?” 贝秋脚下的步伐一顿,下意识的回头,一个穿着演习服的男生,站在她不远的地方,激动的看着她。 贝秋微微蹙眉,很眼熟啊。 最近是出问题了吗?怎么看谁都那么眼熟? “我终于找到你了。”男生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贝秋拽入怀中。 贝秋顿时就懵了。 男生激动的紧紧抱着贝秋。 “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贝秋有些反感的用手肘推开男生。 “是我啊!”男生情绪相当激动,声调都不知道提高了多少格,“五年前,我们在小镇上见到的!当时,当时我们在网通宵了一夜。” 记忆似乎回到了五年前,贝秋想到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与面前的人简直天壤之别,“是你?” 他用力点了点头。 贝秋看着他的衣服,笑道:“你也当兵了。” “是啊,我当年在军营里找你,没有找到,我就想当兵碰碰运气。”男生笑道,“没想到,我运气不错。” “找我?不会是找我还钱?”贝秋调侃道。 “当然不是,就是特别的想要见你,不知道你生活的好不好,我很想念你。”男生支支吾吾的,说着话挠了挠头。 此时,车彭泽打开帘布走进来,风尘仆仆。 看见贝秋也在,就跨步走了过来,眼睛直接就看见了正在说话的男生,觉得莫名的有些眼熟。 “我过得很好。”贝秋生疏的点了点头。 男生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当年那个在他面前活泼的少女,似乎变了一个样,原本满腔的话,此时竟然找不到话头。 贝秋的余光也扫到了正走过来的车彭泽,原本淡淡的表情,顿时添加了几分色彩,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勾起:“臭老头,已经结束了?” 她的脚步也不自觉的往车彭泽的方向走了两步。 男生看着她的笑容微愣,似乎这一笑,绚丽了他这么多年的时光,然而,这一笑却并不是对这他。 车彭泽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这个士兵的表情,冲着贝秋点了点头,“结束了。这位是?” 贝秋回头看了一眼男生,“哦,他啊,就是五年前,收留我一夜的男生,当时你在路边找到我,他就在我身边。” 车彭泽眉头微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贝秋看一眼就知道了他的想法,作为军人的车彭泽一向是传统的,面对这样传统的男人,唯独她给予的安全感,才可以让车彭泽守护这段感情,便冲着男生继续介绍:“他是我的未婚夫,车彭泽。” “未婚夫?”男生吃惊的看着贝秋。 车彭泽微皱的眉头也逐渐的散开,眉梢中,似乎若有若无一丝喜色,伸手不客气的楼主了贝秋的腰,“你好。” 男生脸色颇为不善,微抿着唇,“你好。” 贝秋看了一眼车彭泽抱着她腰部的手,眼底的笑容愈浓。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男生连忙往外走去。 贝秋转过身,看着车彭泽,凑近他道:“臭老头,成绩怎么样?” 车彭泽轻轻搂着她的腰,毫不介意的将她靠在胸膛,“应该是第二名。” “真棒。”贝秋踮起脚尖,在车彭泽的嘴巴上狠狠啄了一下。 引来一旁的众人一阵唏嘘声。 起哄的看着两人。 贝秋脸一红,头整个埋入车彭泽的怀中。 这一次的演习,果然车彭泽所在的团获得了第二名。 在第二个星期,士兵们都休息好后,举办了一次颁奖,更是给予所在团很高的荣誉。 车爸爸临走的时候,还邀请了几个团的团长,旅长,连长,包括车彭泽和贝秋,一起吃了餐饭,算是将贝秋正视的介绍给这些人。 次月。 团里就下来了通知。 车彭泽正式成为代理旅长。 在这期间,之前那个男生时不时的就会来医务室,找贝秋聊天,有的时候一呆就是一整天。 在忙的时候也会帮贝秋给士兵看病,及时的递上贝秋需要的物品,看的医务室里的人都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个情况。 贝秋也几次的劝说男生不要在跑到这里,两个团之间隔了不小的距离,来一趟都要几个小时。 但是男生就是不听,一意孤行。 让贝秋倍感头疼,要知道,当时单小凝的退出舞台,就是因为单小凝不知检点。 她可不想走了单小凝的老路,与男生更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男生就是锲而不舍。 一天两天,甚至好多天。 消息自然而然的传到了车彭泽的耳朵里。 夜里。 车彭泽早早的就回到了宿舍,贝秋正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翻阅书籍,斜阳照射在书桌上,折射在她的身上,与五年前她看言情时的身影相结合。 他微微蹙眉。 开了灯。 贝秋猛地回头,笑着站起身扑向车彭泽的怀中:“回来了,今天挺早的。” “嗯,今天训练比较快。”车彭泽下意识的抱住怀中的少女,嗅了一口少女身上的香气。 “哇,臭老头,你这身上的味道。”贝秋嫌弃的向后退了两步,捏着鼻子努着唇看他,“快去洗澡。” 车彭泽洗澡出来,站在桌子旁,用毛巾擦头发问道:“上次那个男的,经常到医务室找你?” 贝秋一愣,暗道不好,果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是啊。” “怎么也没听你和我说。”车彭泽旁敲侧击的问道。 贝秋想了想,合上了书本,仰起头笑道:“也没有多大的事儿,我觉得我可以处理好,所以我就没有和你说了。” 车彭泽眉头微蹙,良久才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贝秋轻抿唇,这是生气了吗? 没想到。 男生第二天又来了,还带来了一束玫瑰花,穿着板正,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模样,双手将花献给了正欲进门的贝秋。 贝秋愣住了。 “玫瑰应该给适合的人。”贝秋婉言拒绝了,轻轻将花推往男生的方向。 第二百七十三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7) 男生却不分由说的将花塞到了贝秋的手中,“我觉得你就是适合的人。” 贝秋眉头微皱,“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你真的不用时长往这边跑,我们不可能,如果你是感激我五年前让你改邪归正,五年前你所付出的,已经够了。” “我喜欢你,喜欢了整整五年。”男生上前一步,双手抓住贝秋的双臂。 贝秋被控制的动弹不得,她只能用花挡在两个人面前,“因为我们五年不见,所以你在五年内,把我无限的美化,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也有自己喜欢,自己爱的人。” “但是你们并不合适啊!” “我说过了,合不合适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贝秋有些恼了,“你来帮忙,我很感谢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好不容易才获得的爱情,你绝对不会成为我和他之间的绊脚石,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成为!” 贝秋将花一把赛回男生的怀中,道:“看样子,我们朋友是当不了了。” “贝秋!”男生紧张的拉着贝秋的手,“我,我可能有些着急了,你当我今天什么都没有说过好不好?” “就像你不能把五年前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一样,我一样也不可以,我用了二十年去爱一个人,我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个人的青睐,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应该成全我,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占有我。” 贝秋一改往日的小女生形象。 阴沉的黑眸中,闪烁着让男生不解的情绪。 男生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良久,男生深吸一口气问道。 贝秋微微蹙眉。 这个人是听不懂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环住了贝秋的腰,“大家都是战友,贝秋自然也是你的战友。” 车彭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贝秋的身后,微笑的看着男生,手却紧紧的抱着贝秋,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贝秋一愣。 心头一甜。 “你怎么来了。”贝秋靠在车彭泽的怀中脸微红,娇滴滴的道。 与刚刚在男生面前的强势,判如两人。 “听说你朋友过来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毕竟我也不认识你什么朋友。”车彭泽温柔的抚摸了一下贝秋的头发。 郎情妾意。 男生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哎呀,车旅长来了,快快快,进来。”医务室里的人连忙招呼,他们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男生,还是更看好车彭泽和贝秋。 车彭泽搂着贝秋就往里面走。 “很久没有到你工作地方来,每天晚上看你看书那么晚,很辛苦。”车彭泽看着贝秋工作的地方,摆着很多文件,病例,微微蹙眉道。 “贝秋一直都很努力。”医务室的人对贝秋是赞不绝口。 “如果止步不前,就是变相的退步,我要紧紧跟着你的脚步走。”贝秋握住车彭泽的手,很顺从的与他秀恩爱。 “贝秋!”男生站在门口忽然喊了一声。 贝秋下意识的看过去。 男生手紧紧的攥着,指节发白,望着她的眼睛道:“我先走了。” “好。”贝秋直接点头。 男生闻言抿着唇,转身就走。 贝秋靠近车彭泽,轻声的问道:“臭老头,你是不是开始在乎我了?我记得,这个季度训练可是很吃紧的。” 哪知一向腼腆的车彭泽,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勾起她的下颚,道:“如果我守护不住我的妻子,那这个丈夫不是做的很失职。” 说罢。 当着众人的面。 低头就吻住了贝秋的唇。 妻子两个字让贝秋头昏目眩。 忽然的告白,忽然的吻,让贝秋的心跳加快,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 一旁的医生看的眼睛都直了,一向古板的车彭泽,竟然在娇妻面前是这样的,一下子全部都起哄起来,连同住在医务室里的士兵,都纷纷送上嘱咐。 本来陷入两个人世界的贝秋和车彭泽,忽然间缓过神来,车彭泽脸也有些发红,抱着贝秋的手更是紧了紧。 贝秋脸红扑扑的,紧紧的搂着车彭泽,激动的望着他。 低声唤道:“臭老头。” 甜蜜带着一丝温馨。 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吻。 车彭泽打破了心里的那份拘束,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再忽明忽暗,原本放在心里压着的东西,瞬间摆在了明面上。 车彭泽表现出了很强的占有欲,只要是休息,就会寸步不离的守着贝秋。 与当初和单小凝不同的是,两个人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走到哪里投来的都是羡慕和祝福的眼神。 就连食堂的阿姨,都对两个人格外的温柔,好吃好喝的都会先就着两个人,肉更是大块大块的打。 然而车彭泽每一次只吃一部分,而贝秋喜欢的肉,则是大多数都留给了贝秋,他喜欢看着贝秋吃肉吃的满嘴流油的模样,就觉得非常幸福。 而每次遇到这种事情,贝秋都会用自己油腻腻的嘴巴,亲一下车彭泽的脸颊,四周的士兵更是起哄不已,祝福的气氛在军营中蔓延。 这与和单小凝在一起的两种强烈对比。 也让车彭泽的心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日。 外面的天还是全黑,贝秋就被车彭泽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直接塞进了车里,直接开车出了部队。 “这是要去哪?”贝秋睡的迷迷糊糊,问了一句没有等到回答,又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 就被车彭泽给叫醒了,才发现,竟然在一处海边。 愣头愣脑的就被车彭泽给拉出了车子,海风一吹,冷意让贝秋顿时清醒了几分。 此时。 天空已经有了一丝亮意。 率先染上了一丝红霞,之后就是肚白色的阳光,一颗圆圆的太阳,从海平线上慢慢的升起,此时的太阳还并不是特别耀眼,阳光照射在海上,波澜的海浪折射出的光芒却让贝秋几度睁不开眼睛。 海风中带着的一股海中的香气,天空中还弥漫着昨晚夜空的湿润,贝秋没来由的感觉身体一阵轻松,非常舒服。 车彭泽从旁边递过来一个保温瓶。 第二百七十四章你好,我的兵哥哥(28) 贝秋一打开,里面传来浓郁的奶香,她有些诧异问道:“你这是?” “看日出。”车彭泽头也没回的回答道。 贝秋一愣,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惊呼:“看日出?!” “先喝牛奶,等下我们去吃饭。”车彭泽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 贝秋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车彭泽,努了努嘴,最后还是是什么都没有问,直接一口干了整瓶牛奶。 没想到,接下来竟然是吃饭,看电影,约会,赏花…… 贝秋看得出。 车彭泽在非常吃力的准备惊喜,哪怕是在约会的时候出现意外,碰到了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 一个木讷的人,忽然有一天那么的浪漫,贝秋不心动都不可能。 当两个人牵着手在街上逛着,举着冰淇淋喂对方吃,坐在椅子上相互唯一,欣赏着喷泉美景,每一刻都是无比的幸福。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项了?”贝秋望着烛光晚餐,听着耳畔单独演奏的小提琴曲,问道。 车彭泽心头一紧,问道:“你不喜欢?” “我很喜欢,很惊喜,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贝秋脸晕红,幸福的看着他,“臭老头,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是做什么,我都是欢喜的,都是幸福的。” 车彭泽嘴角的笑容越发越浓,手伸过来,抓住了贝秋的小手,将她柔软的手,握在掌心。 就在此时。 忽然间整个餐厅的灯暗了下来。 唯独贝秋这桌的上方,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光。 之前在旁边吃饭的人,似乎也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在这个时候,车彭泽抓着她的小手站了起来。 在贝秋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嫁给我,丫头。”车彭泽举起戒指盒,道。 六个字。 贝秋听完,眼泪就溢出了眼眶。 小提琴的旋律似乎变得急促,每一下都敲打在贝秋的心头。 车彭泽陈恳的望着已经人流满面的人儿,心中一紧,手下意识的去擦她脸上的眼泪,“别哭。” 贝秋用力的点头,拼命的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车彭泽将戒指戴在了贝秋的手上,心疼的将人儿搂入怀中。 四周一片的掌声,祝福声,原来,她的眼中一直都只有车彭泽,完全无视了在一旁吃饭的人,竟然都是部队的熟人。 她紧紧的搂着车彭泽,道:“二十年,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成为你的妻子,臭老头,我等了你二十年。” 车彭泽眼睛微红,“不会让你再等了,我的丫头。” 像是算好了一样。 第二天就直接带着二十一岁生日的贝秋,去了民政局。 领了证。 贝秋还颇为不满,看着两张证,嘟囔道:“生日当天,竟然是结婚纪念日。” 车彭泽低头就将贝秋不满的小嘴,吻住。 “抱歉,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松开贝秋的唇,他道出了一句动人的情话。 贝秋脸顿时红了,搂住车彭泽的脖子,踮起脚尖,也青涩的吻住了他的唇,“以后要多多指教了,车先生。” “车彭泽!”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此时,很不应景的响起。 两人下意识的看过去。 一个穿着扫地工人衣服的女人,拿着扫把怒气冲冲的冲过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女人尖叫着,反而扑向的是贝秋,“狐狸精,你就是个狐狸精!” 单小凝。 车彭泽眉头紧皱,直接拦住了单小凝。 “彭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和好。”此时的单小凝,风吹日晒多月,年近三十的她,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岁的女人,完全没有了当时的意气风发。 车彭泽一把将单小凝推开。 抱着贝秋,转身就走。 单小凝却不甘心,冲过来就要撕贝秋:“狐狸精,狐狸精!你抢走我男人,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贝秋紧皱眉头,四周的人已经纷纷看过来。 “够了!”车彭泽怒道,将贝秋护在身后。 路人指指点点,看着这三个人,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录像。 贝秋从车彭泽的身后站出来,看着狼狈的单小凝道:“单小姐,请你注意你的用词,我和他从小就是娃娃亲,你在明知道我是他未婚妻的情况下,还执意的与他交往在先,我忍让了五年,给了你们五年的时间。” “你却不懂得珍惜,我放在心里的男人,被你玩弄于执掌,你却为了一点点小利益和上司苟且,现在,你还在这里说,我勾引我的丈夫,抢走你的男人?在你甘愿成为小三,一次又一次的时候,你就没有资格,再追求他,我只是守住了本来就是我的丈夫。” 此言一出。 单小凝顿时崩溃,尖叫着就想要打贝秋。 车彭泽自然没有给她机会,一脚揣在她肚子上。 单小凝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而那些路人却将手机凑到了单小凝的面前,拍她那张已经逐渐老去的脸。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贝秋身体一紧,随之放松了些,靠在了车彭泽的身上,眼睛又红了。 “臭老头,我想要一个,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婚礼。”贝秋仰起头,望着车彭泽的侧脸道。 车彭泽溺宠的看着她,“好,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贝秋笑了。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婚礼举办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决定好,当晚就开始布置。 车彭泽本来想要给她一个旷世婚礼,但是贝秋只想要在军营里举行,这里承载着两个人的点点滴滴,还有每一个人的祝福。 第三天婚礼现场。 车彭泽幸福的拥吻了贝秋,而在这一吻中,贝秋陷入了黑暗中。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 车彭泽依旧是走上了人生的巅峰,她虽然一直都是军医,但是军衔也随着时间越来越高,两个人的感情更是羡煞旁人。 每一年,她父母的忌日,车彭泽不管是多忙,都会陪着她前往。 车彭泽不善说情话,却用一生的时间,在证明他的情感,将此生最好的都留给了她,独宠了贝秋一生。 第二百七十五章车彭泽番外(上) 她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孩子。 我们相差了十岁,十年的鸿沟,让我自始至终都不敢相信,她最终会成为我的妻子,会成为我此生,想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我无比的庆幸。 在我彷徨的时候,她始终坚守着一颗心,那颗爱我的心。 她十五岁的那年,闯入了我军旅的生活,她的一颦一笑,似乎都充斥着数不尽的尽力,臭老头三个字,也成为了固在我生命里的枷锁。 我起初以为,我爱的人是单小凝。 因为我们相互理解,我们彼此有共同的话题,我们之间更是互相欣赏,二十五岁的我觉得,单小凝是对的人,所以我不顾一切的去追求。 然而,她却在和单小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是我的未婚妻,那时我只觉得她是在作怪,后来想想,这小丫头,一定是占有欲在作祟。 我和她争吵过,因为单小凝。 我和她不欢而撒过,因为单小凝。 我让她撕心裂肺的哭过,因为单小凝。 那时,我的生命里,似乎都是单小凝。 我看着她的隐忍和退让,我看着她从一个活泼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女,我却觉得她总会长大,会遇到她真正喜欢的人,至少那个人,不会是我。 她因为生气跑出了军营。 在外面呆了一夜。 我气急攻心,我脑子里无数的坏想法,她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她要是被坏人抓走了又怎么办?我如何对得起沐阿姨,沐叔叔的嘱托? 但我找到她,看到她和一个少年坐在长椅睡觉的时候。 那种怒火。 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 在我为了找她,彻夜难眠的时候,她竟然和一个少年在一起惬意的度过了一晚? 当我失去理智将她丢进了车里。 当我看见那个少年沿着路一直追车,想要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地址,她的一切的时候,我毫不留情的踩了油门。 她是会遇到良人,但绝对不会是这种路边的小混混,绝对不是。 单小凝的闹,让我焦头烂额。 我是一个军人,如果我都不能给我的女人安全感,我如何给国家安全感?所以我选择让她离开。 她嚎啕大哭,哭到我心碎。 当我想要妥协的时候,她却离开了,落寞的背影,似乎印在了我的心里,很深很深的位置。 我以为这只是她的意气用事。 没想到,她真的足足五年的时间都不在见我。 哪怕是我去学校找她,我去她住的地方等她,知道她去了我家陪我妈,我赶回去见她,都被她一一的躲过,是啊,一个人如果真的想要躲一个人,又怎么会让我找得到呢? 那种愧疚的情绪,在心中深根发芽。 而我和单小凝之间的爱情,也似乎止步在了五年前,我以为我深爱着她,也以为她深爱着我,这就是我们的爱情,哪怕是平淡无奇,相融以沫。 五年后,她又回来了。 耀眼的让我移不开眼睛。 彭泽哥。 三个字,撞击了我的心脏。 看着所有士兵对她的亲昵,看着她笑撵如花,然而她的眼里,却没有了我的影子,那个曾经一直跟在我身后,喊着要嫁给我的姑娘,终于长大成为了别人的么。 我不知道那时我是什么心情。 但是我知道,我一定很不舒服,因为我身上的关节,似乎都僵硬了。 单小凝的不安,我知道,我想要给予她安全感,所以我也不去在乎心里的那点不爽,全心全意的对待单小凝。 但老爸的到来,打破了。 老爸这次到来就是为了向所有人宣布,她是我的未婚妻,让单小凝不要有非分之想,我和老爸争吵的很厉害,吵到最后,我的心,却虚的不行。 我却安慰自己,去坚信我与单小凝的感情。 我的教育告诉我,一定要从一而终,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支持,我也会和单小凝在一起,一辈子。 但单小凝却做出了那种事情,我的失望,无与伦比。 奇怪的是,只有失望,一丝丝的心痛都没有。 这就是五年的爱情? 我所谓的爱情?为什么,单小凝的背叛,都没有她眼中没有我,来的痛? 我病了。 真的病了。 忽如其来的传染病,让原本身壮如牛的我倒下了,而在我身边一直照顾的人,竟然还是她,她日夜不休的待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的查我的病情。 她究竟还想要怎么样? 我不想她也染上这可怕的传染病。 更不想耽误她青春,我已经三十岁了,而她才刚刚二十年华。 十年。 足足十年。 这样的想法,让我越发的愤怒,我想要将她丢出宿舍,却没想到站起来的我,却早一步的摔了下去。 病情加重,她哭成了泪人。 她随着我一路奔波,她不再说爱,却用行动在告诉我,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一刻都没有,那双眸子,充斥的爱意,我懂,也不懂。 她爱我吗?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几十年前,那个荒谬的娃娃亲? 十年这道跨越不过的鸿沟,我们站在时间的两端,我不敢去想象,也不敢伸手去触碰,哪怕她曾说过,五十年后,相差十年的我们差的还多吗? 我的病情好转了。 她竟然再想我表白,说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我的心都在颤,脱口而出的一个好字,连我都始料未及。 我想试试。 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了,她才会知道两个人有多不合适,才会真的放手,才会不再跟在我这个老头子的后面。 可笑的是,当我的心思被她察觉,当句话在她口中说出,我却觉得很难受,在一起了,为什么要分开,如果,如果她真的遇到喜欢的人,如果,如果她真的只是因为那个娃娃亲才选择爱我,就会离开我吗? 还没等我缓过劲儿。 老爸的秘书就来递给我一份资料。 这小丫头看痴了。 我浑身都僵了。 云曦是老爸身边得力的助手,两年不到的时间,就成为了老爸的心腹,可以说手段和能力无一不缺。 这样的男人很优秀,与她的年龄也相仿。 嗯。 相仿…… 第二百七十六章车彭泽番外(下) 我本想着安抚自己的内心。 却抑制不住心里的烦躁,我只能开口问她,而她只说,觉得这个人看的有点熟悉,认错了人。 而我更是偷偷的去调查这个人。 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注意过一个男人那么久,她明明眼里只会有我,这个叫云曦的人一定在她心中不同,我甚至让老爸再也不要让这个云曦出现在我的部队里,不,哪怕是家里,我也不想他出现,我不想让她在看见! 那种眼神,会让我心里抽着疼。 可笑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是个同!在追求老爸身边的另一个男助手。这样可笑的答案,让我哭笑不得。 老妈一年多没有见我,让我带着贝秋回去。 当晚二老竟然将我们安排在了一个房间。 传统思想的我,手足无措,她却一下子滚入了我的怀中,天知道一个柔软的身子到我的怀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身上的味道。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 让我一夜未眠。 我身体紧的发疼,只能用双手搂着她,安静的看着她睡觉时候恬静的侧脸。 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想法,她是我的。 毕竟五十年后,我们站在一起,相差的也就不多了。 当我的心刚刚放入心房。 另一个人又出现了。 那个街边的小混混,竟然摇身一变,也变成了军人,而且在短短的时间内,也爬上了士官的位置。 我的心里又传来丝丝凉意。 无力之余,又很高兴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我,是她的未婚夫。 那小混混逃了。 我以为过去了。 但没有想到,这个小混混竟然发挥了地痞的本事,只要一有时间就去缠着贝秋,这一缠,竟然是整整一个月。 而后知后觉的我。 竟然在一个月后才知道,我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纠缠着。 我很愤怒,我想要去质问她。 打开房门的时候,看见她正在桌前看着医学的书,岁月静好的模样,让我不忍去打破。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也没有看到她看言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手中总是会捧着一本医学的书在研究? 我曾偷偷的看过她的一本言情,看的面红耳赤,她一如言情里面的女孩一样天真浪漫,是否也在渴望着一个如同书里面的主角一样的男人? 而我,是否是她心中的那个男人呢?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 如果不是,怎么办? 我还能放手吗? 亲眼看着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洗澡的时候我用水狠狠的泼了泼脸,我想,我做不到,既然她二十年前就已经做好,成为我妻子的准备,那么二十年后的今天,她就一定要是我的妻子,我已经不容许她反悔。 我以为我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想私下和那个男人解决,但是我还是低估了自己心里的占有欲,脱口而出的质问,得到的确实她口中的满不在乎。 她怎么去处理她和别的男人之间的事情? 我莫名的觉得胸口有一股怒意。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知道那个男人又来了,我在训练的时候频频下达错误指令,最后不得不去找她。 刚刚到了门口,就听见了她霸气的话。 “因为我们五年不见,所以你在五年内,把我无限的美化,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也有自己喜欢,自己爱的人。” “我说过了,合不合适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你来帮忙,我很感谢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好不容易才获得的爱情,你绝对不会成为我和他之间的绊脚石,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成为!” “我用了二十年去爱一个人,我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个人的青睐,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应该成全我,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占有我。” 那颗心。 似乎在瞬间剧烈震动。 在那个男人还在抱有幻想的时候,我上前搂住了她,告诉这个男人,他们两人,从今往后只会是战友。 我抱着私心,旁敲侧击的告诉这个人,我和她正在同居。 那个人似乎还有一点点的侥幸,那双眼睛看着贝秋,让我恼火,当初倒不如在镇上的时候直接掐死这个小混混。 所幸,她眼中只有我。 她即将二十一岁。 到了可以领证结婚的年龄。 处于不中安的我,更加的在意这日子一天一天的到来。 我带着她去看日出,带着她赏花,带着她在大街小巷逛着,享受着情侣之间的乐趣。 我不善于表达,但是我想她快乐。 我更想要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快乐的,我小心翼翼的给她准备惊喜,我看着她眼神中的欢喜,我也很开心。 但是频频出错也让我一身冷汗。 我包下了一个餐厅。 邀请了不少部队里的人帮忙,装作客人用餐。 她似乎没有看出是部队里的熟人,我喜欢她这个样子,从始至终眼中只有我,我跪下向她求婚。 她激动的泣不成声。 明明知道她是开心,但是看着她掉下眼泪,我却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疼。 她用力的点头。 她告诉我,她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年,这二十年内唯一的心愿,就是成为我的妻子。 等待是痛苦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深有感触,我想要她嫁给我等了一个月,就像是好几个世纪,更何况这二十年。 这种爱。 我感动之余,却更多的是庆幸,庆幸最终我们走到了一切,庆幸我爱她的时候,她依旧爱着我。 第二天一早,在民政局开门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就拉着她去了。 她有些不满意结婚纪念日和生日是一天,但我却已经等不及了,我希望她是我的妻子,不相等一分钟一秒钟。 我们在军中举办了婚礼。 庄严的地方,染上了喜色。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了红毯的另一边缓缓向我走来,我穿着一身军装,伸出右手迎接着我美丽的新娘。 在众人羡慕的眼神里。 拥吻了她。 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我们都会不离不弃,直到岁月的尽头…… 第二百七十七章网红你好,网红再见(1) 舱门中,贝秋缓缓睁开眼睛。 空洞的黑眸在霎时间恢复,届时,眼前闪过一行字。 ‘三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百,女配心愿达成指数百分之百,经验值3,总经验值27。’ 咔一声。 舱门打开。 贝秋扭动了一下脖子,从传送舱中坐起来,感觉浑身好像比以往要轻松。 她望着天花板良久,她怎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了,拍了拍脑袋,就从传送舱出来,去休息。 “怎么了,这几天魂不守舍的。”阿沐躺在沙滩椅上,推了推墨镜问道。 贝秋才回过神,吸了一口椰汁:“没有啊,可能是走神了。” 阿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望着面前的大海,打了一个哈欠,“还是这里好啊,想要什么都有,就是这太阳做的太假了。” “噗嗤,你还想要真太阳?到任务世界好好晒。”贝秋打趣儿道。 “现在任务越来越难做咯。”阿沐双手放在脑后,看着沙滩上跑来跑去的同类,自嘲道:“我快容量不足了。” “瞎扯,难做就多做一点时间咯。”贝秋吸了一口椰汁。 “贝秋。”阿沐忽然测过身子,认真的看着贝秋。 “嗯?” “如果可以,你一定要……” “两位在这玩呢。”阿沐的声音被一个磁性的男声打断。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男人,领导钟夜玄! 阿沐的脸色顿时一白,然后挂上一个标准的笑脸:“领导!” 钟夜玄看了一眼阿沐,点了点头,就坐在了贝秋沙滩长椅上,问道:“就这么晒,不怕把皮肤晒坏了?” “不怕,领导。”贝秋立刻坐直。 “最近任务比较多,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回去做任务了。”钟夜玄微笑道。 “是!”阿沐和贝秋齐声道。“我们这就去做任务!” 钟夜玄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两个人立刻从沙滩椅上爬起来,并排笔直的走向度假山庄的出口。 钟夜玄的眼睛从贝秋的身上转向的阿沐,手中霎时出现一个方框,上面显示着阿沐的资料,眼中深邃了几分。 男秘书从一旁走过来,“领导。” “740号最近资料显示有点异常,盯紧一点,别掉以轻心,创世神怪罪下来,可不是小事。”钟夜玄微微蹙眉。 “是。” 另一边,贝秋和阿沐直接钻进了游泳池,一人拿着一个冰淇淋坐在浅水区域,感受着冰凉。 “还有一天休息时间呢,缺咱们两个做任务咋的。”贝秋不满的咬了一口冰淇淋。“对了阿沐,你刚刚要说什么?” 阿沐摇了摇头笑道:“没,没什么,忘记了。” 休息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贝秋再一次的趟进了传送舱中。 这一次的任务也是够奇葩的。 一生浪荡的网红男主御女无数,坐拥千万粉丝,开直播的时候更是场场爆满,哪怕是直播吃饭,都可以获得无数的打赏,因为长相十分俊俏,所以送上门的女人也是数不甚数,每一晚都可以换个大美女睡。 后来遇到了一个同样御男无数的女主,两个人从约炮,到相互吸引,再到彼此吃醋,两人都改掉了风流的毛病,慢慢相知相接,最后两个祸害喜结良缘的完美故事。 嗯,非常完美。 这个世界顿时就少了两个祸害,王八看绿豆,对眼了?你说上哪说理去? 而这一次的女配,甚至说是女配都有些勉强。 喜欢男主那么多年,一直默默的支持男主,在直播平台更是挥金如土,为了男主是一掷千金,被默默的当做备胎,女配在直播平台砸钱送礼,每一次都是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小号的打赏都在排行榜前十以上。 就这样,男主拿着女配的钱睡各色各样的女人,装作是富二代,一边和女配网络**,一边搂着美女大被同眠。 当男主宣布和女主结婚的消息后,女配自杀死了。 贝秋看着背景剧情倍感无奈。 看着架势,女配是真的很有钱,但是为了一个网红,把自己逼上了死路,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显示愿望。” ‘让男主改掉风流的作风,并且改掉掉进钱眼里的毛病,一心一意的对寄宿体。特殊要求:必须让男女主对眼后,再进行攻略。难度系数,三颗星。’ 什么鬼? 还没等贝秋反驳。 眼前就猛地一黑。 还没睁开眼睛,一股饭菜搜了的味道就迎面而来。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面前的一幕,惊呆了,这是一个女生的房间?但是为什么桌上全都是外卖饭盒?沙发上堆满了衣服,臭味,在房间里弥漫。 贝秋直接跳起来。 这根本就没有一点落脚的地方!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事没事。” 然而手却落了空? 贝秋僵住了,她那对颖以为傲大胸呢?! 贝秋一个箭步冲向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上脸,身子都在颤抖,每一个故事,她就算不是绝世美人,也可以说是一个标志的女人。 而这一次。 这满脸的雀斑,肥胖的身子,厚重的眼镜,是怎么回事! 贝秋很快的就接受现实了,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沙发坐在沙发上,接受这具身体的记忆。 这具身体名叫韩贝秋。 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富二代官二代,父亲从政占据极大的政治地位,母亲从商更是冷厉风行,两人相辅相成,一路向上走,钱可以说在韩贝秋的眼里根本就不说是个东西。 但是韩贝秋一直都很内向,一点没有富二代的意气风发,因为她长得奇丑,加上这么多年不愿意包养打扮,身材变形,更加的不愿意出门,就别说认识一些朋友。 所以她迷恋上了网络世界,在网络世界里面,她可以扮演任何的角色。 直到某一天,她无意间看见了男主江辰希的直播。 一眼误终身。 江辰希邪魅的模样,说话的风趣,让她念念不忘,从此就走上了砸钱的不归路,从几万到十几万,几十万,几百万,上千万! 累计的金额是越来越高。 而江辰希也被这样的打赏推向更高的位置,很快就占据了直播界一哥的位置。 第二百七十八章网红你好,网红再见(2) 女配一直都知道江辰希的作风,更巧的是,江辰希与女配家是一个城市,去偷偷的看他,撞到了很多次,江辰希抱着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店,她只能偷偷安抚自己,至少江辰希没有用心,这让她虽然千穿百孔,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爱人。 直到女主的出现,女配的梦彻底的被打碎了,当江辰希和女主宣布结婚的时候,女配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几度自杀,父母寻遍名医,最后她还是死在了一个玻璃碎片上。 接收完剧情。 贝秋睁开眼睛,眼中惆怅,惋惜。 又是一个自卑的女孩。 因为自卑,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网络上,男主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为了获得这个精神寄托的关注,她用了所有的力气,男主三番五次提出要见面,她又因为自卑而拒绝。 死亡来临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正式和男主面对面。 所以不甘,所以才会激发系统? 她看着四周的环境叹了口气,不过这个寄宿体还真的是懒得可以,她现在在上大学。 性格内向又孤僻,不合群又相当低调,所以大学里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是有钱人,成绩太差加上想方便上网,所以索性搬到了外面来住,租了一个小公寓,每个星期天,都会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 而她就是吃吃吃,睡睡睡,遇到江辰希上直播,她就玩命的打赏,反正不差钱。 从来不懂得保养自己的皮肤,尽显老太,而父母又疼爱她,从来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这就让她更加的放纵自我。 又矮又丑又近视! 顶着这样的皮囊去攻略,简直就是不能想象。 说到攻略…… 刚刚为什么会有一个特殊要求?男女主对眼之后,才可以开始攻略?这不是加重负担吗? 推算了一下现在的发展。 此时贝秋穿越过来的时间,男女主并不认识,男主现在有非常多的炮友,拿着她的钱让粉丝认为男主其实是一个富二代,一些漂亮的粉丝更是千里送,这样满足了男主强大的虚荣心。 而男主也已经是第十次向她提出见面,她是一如既往的拒绝了。 贝秋第一个决定,就是立刻退掉房子,与父母说了一声之后。 直接出国。 找了一家非常有名的法国塑体机构,进行全方位的塑体锻炼。 去除雀斑,调理皮肤。 大把大把的钱往脸上造,但是她唯独没有想过的是整容,因为她必须要满足寄宿体的心愿,所以要用原本的样子去攻略,但是可以在她的样子上锦上添花。 等样貌上得到改善,立刻上医院,做激光,治疗眼睛。 一晃。 就是四个月。 再次照镜子,镜子里还是那个人,但是已经脱胎换骨,虽然没有办法做到胸大细腰的完美身材,但现在至少身材没有变形,看的出哪里是胸,哪里是腰,皮肤不再是干燥枯黄无色,经过几个月的强度治疗,光泽红润。 脱下眼镜无神的眼睛,此时也神采奕奕。 刚刚回国上了自己的账号,滴滴滴滴的,就被滴爆了,消失了四个月的贝秋,江辰希已经找疯了她。 最爱辰希哥哥:‘小秋秋,怎么这几天都没有上直播间?’ ‘小秋秋都一个星期没有来看我了,不想我吗?’ ‘小秋秋你好狠的心,去哪了,难道不要你的辰希哥哥了吗?’ ‘你不在,辰希哥哥都寂寞了,你舍得让辰希哥哥寂寞吗……’ 手机一直震动了十几分钟,才停了下来。 最爱辰希哥哥……这个备注真的是无力吐槽。 江辰希最近一次发消息竟然是昨天晚上,这意志力,也真的是让人佩服。 贝秋关上手机,带上太阳镜走出了机场。 直接前往韩贝秋学校的那座城市,住进了豪华酒店,办理退学手续,这么有钱了,还上什么学? 进了酒店之后,她就打开电脑上熟悉的直播网站。 网站上的工作人员竟然也在给她留言,看样子,她这么傻不拉几的金主,哪怕是整个直播平台都很难找到第二个了。 还没有看完留言。 一个硕大的页面就弹了出来,显示江辰希正在直播。 贝秋毫不留情的按了叉叉。 整个直播网站最高土豪等级六十级,韩贝秋就是六十级,皇钻更是达到了V10,而所有的打赏唯一的出路,只有一个地方,江辰希。 贝秋随意的打开了一个直播间。 刚刚进去。 就听见一声汽车刹车的声音,然后原本一直在刷屏的直播间忽然间就安静下来了,贝秋一脸懵逼,怎么了? 直播室里面的男生凑过来看了看屏幕,忽然眼睛一亮,开心道:“欢迎欢迎,欢迎土豪榜第一的一叶知秋!” ‘土豪啊!’ ‘我的天,第一次看见秋大大在其他直播间里啊!’ ‘秋大大换口味了吗?现在也喜欢我家彬彬这样阳光的大男生了吗?!’ ‘秋大大求点名求关注啊!’ 贝秋:“……” 这就是土豪效应? “没想到知秋大大会来我的直播室,要不要连麦和大家打个招呼?”阳光的男生灿烂的对着镜头笑道。 贝秋在公屏上打上了不用两个字,但是想了想,还是选择发刷屏,反正在这里钱都不是事儿。 一条龙带着两个字,一下子刷在屏幕上。 “不用吗?那真的是很可惜啊。”男生也没有多劝说,只是略微惋惜。 ‘彬彬为秋大大献唱一首!’ ‘是啊是啊,彬彬歌声那么好听,唱一首歌!’ 男生笑道:“好啊,知秋大大有没有什么想听的歌,我唱给你听。” 贝秋想了半天,她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细节,就随手发了一个都行。 很快伴奏就响起了。 男生幽幽的歌声传来,下面评论刷的一行一行的,鲜花糖果更是开始刷起来,贝秋直接点开自己的账户,连续刷了十个坦克! 一下子公屏上开始显示,一叶知秋送彬凉一下主播一支坦克! 一叶知秋送彬凉一下主播一支坦克X2! …… 一叶知秋送彬凉一下主播一支坦克x10! 连续刷了十条。 第二百七十九章网红你好,网红再见(3) 男生的笑容完全止不住,唱歌的声音都开始发颤,最后索性道:“谢谢知秋,谢谢你的支持。” 一架坦克一千块钱。 进来两分钟,直接丢出去了一万块。 直播间顿时开始涨人,速度是眼见的快,一刹那间就满了。 ‘这不是秋大神吗?’ ‘消失了四个月了,难道是换宠妃了?’ ‘辰希大人要哭死在被窝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正在直播的江辰希,忽然间直播间里面的人少了很多,并且歌唱到一半,就有粉丝在下面刷频了。 ‘辰希大大,你失宠了吗?’ ‘天啊,十个坦克啊!’ ‘我的天啊!这都好几个月了,从来没有出现这么豪的事儿!’ 江辰希微微蹙眉,他当然看不见那些粉丝看到的画面,邪魅的勾起嘴角:“怎么了?” ‘辰希大大,一叶知秋啊,是一叶知秋,连续刷了10个坦克!’ 江辰希脸色微变。 她回来了,竟然没有来他的直播间,反而去别人的直播间刷了10个坦克?这四个月忽然消失,难道只是潜伏在别人的直播间? 江辰希冲着镜头笑道:“小秋秋肯定也会想要看看别人的,没什么。” ‘辰希大大,我扛不住了,我实在想去看看,那个勾引一叶知秋的小婊砸到底是什么样的,竟然可以比得过辰希大大。’ 一条条的刷屏蹦出。 紧接着,不少的人就退了直播间。 江辰希强维持着笑容,却也已经僵硬了,打开私聊窗口,直接点开一叶知秋的页面,打上了一行字。 ‘小秋秋,怎么不来我这边?不要你的辰希哥哥了吗?’ 贝秋这边更是毫无准备的,就弹出了江辰希的聊天框。 他的聊天框单独设置了,直接弹出,贝秋看着这一行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成功引起他的注意了。 ‘怎么了,是不是辰希哥哥哪里做的不好,小秋秋可是四个月没有理辰希哥哥了。’ 没一会儿,这边的聊天框又蹦出了一条。 贝秋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乖,别闹别扭了,过来。’ 江辰希的话看似充满了宠溺。 但是她坐在电脑的这一边,都可以感受到江辰希字里行间里的不满和怒意,当然这占有欲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贝秋,而是因为贝秋的钱。 贝秋想了想,正想要回答。 私聊处就跳动起来,是这个彬凉一下的主播,求加好友。 贝秋顺手同意了,然后回复江辰希:‘没有闹别扭,我以为四个月不见,辰希哥哥把我忘记了。’ ‘怎么会,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我的小秋秋的。’那边回复的飞快。 ‘太好了,辰希哥哥没有忘了我。’贝秋想了半天,装作迷妹的口气,发了一个过去。 ‘是啊,我很想你,小秋秋过来。’江辰希好言相劝。 贝秋重新切回直播页面,发现房间竟然已经满了,并且刷屏一直都在叫贝秋,问这是贝秋的新欢吗,那个男生倒是游刃有余的在和这些人开玩笑。 贝秋继续连刷了五驾飞机。 众人一片哗然。 男生连声道谢。 贝秋发了一个刷屏:“彬彬主播,谢谢你为我唱歌,我要去辰希哥哥那了。” 说完。 贝秋就退出了直播间。 一万两千五百块钱,短短的十分钟,直接给了这个彬凉一下。 贝秋都觉得肉疼,但是想想这也不是自己赚来的钱,忍了! 点进了江辰希的直播间。 这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主。 一头漆黑的碎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胸口几个扣子敞开,洁白的胸膛若隐若现,白皙的脸颊上,五官简直是无可挑剔,勾画着眼线,嘴角微挑,邪魅的气息扑面而来,贝秋的小心肝很不自主的扑通的跳了一下。 如果不是江辰希的头上顶着两个鲜红的男主二字。 这简直就是她心中完美男配的模样啊,邪魅,妖娆,每一个动作都可以扣人心魂。 贝秋几乎是在刹那间就被吸引了。 耳机里传来江辰希的几声叫唤之后,贝秋才回过神。 “小秋秋?”江辰希脸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贝秋这才打了几个字‘看着辰希哥哥,看呆了。’ 然后立刻刷了十个火箭,一个火箭两千。 直播间里的人瞬间沸腾了起来。 ‘土豪秋大,求包养!’ ‘秋大大,不然给我个零头,我不要两万,我只要二十!’ ‘我勒个去,这个直播间要疯。’ 江辰希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笑容也变得更加真诚了,一边唱歌,一边和贝秋互动,邀请贝秋连麦,贝秋拒绝了。 直播一直维持了两个小时。 贝秋就这么苦哈哈的戴在电脑前面了两个小时。 一边啃着源源不断送过来的鸡腿,一边哼哼唧唧的听着歌。 期间江辰希倒是不厌其烦的唱歌,和粉丝互动,但只要是贝秋发了一句话,江辰希肯定是第一个回复。 直播结束。 贝秋直接倒在了床上。 鸡腿的骨头已经要堆成了小山。 两个小时的时间,刷了几万的礼物。 刚刚躺在床上打算小眯一会儿,电话就响起来了。 “喂?”贝秋眯着眼睛随意的接了起来。 “小秋秋,这四个月你去哪里了,怎么电话也关机,所有的账号都没有登入?”电话那头竟然是江辰希! 贝秋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愣了半天道:“我这四个月学校里有点事儿。” “想我了没有?”江辰希的声音低沉魅惑,就像是趴在她的耳边吐出的字。 骚动的她的心,痒痒的。 “当然想了。”贝秋微微勾起嘴角,还是第一个任务,有攻略者主动撩她的。 “有多想我呢?”江辰希的声音逐渐压低,犹如在耳边喃喃细语。 “非常非常想。” “那小秋秋为什么这四个月都不联系我,辰希哥哥觉得,你一点都不想我。”江辰希埋怨道。 贝秋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这个小妖精,“我想早点看到你,所以忙了四个月,辰希哥哥想我吗?” “当然。”江辰希淡笑,此时忽然一个电话接进来,江辰希看了一眼,对着电话那头的韩贝秋道,“小秋秋,我们约个时间见面?” 第二百八十章网红你好,网红再见(4) “见面?”贝秋重复了一遍。 “难道你不想和我面对面吗,我想你小秋秋一定是一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女孩。”江辰希继续道。 贝秋这边微微一顿,“辰希哥哥,我还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 “啊……这样啊……”江辰希有些惋惜,紧接着笑道,“没有关系,不管小秋秋什么时候想见辰希哥哥,辰希哥哥都会出现在小秋秋面前。” 贝秋噗嗤笑了一声,“好。” “天很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希望明天直播的时候,还可以看见你。”江辰希作势就要挂掉电话。 “好。” “晚安,小秋秋。”江辰希对着手机亲了一口。 “晚安。” 电话挂断。 贝秋眉梢微挑,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十点钟。 这个点,对于她来说确实是要睡觉的时候了,但是对于江辰希来说,应该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可惜啊。 规定要等到男女主角对眼后,才可以攻略,想着,就扑通一下扑倒床上,倒头就睡。 与贝秋想象的一样。 江辰希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打扮的相当帅气,直接出门了,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胸大腰细大长腿的的妞,直接搂在怀里,前往私密场所。 接下来的几天。 贝秋一边在等学校的答复。 一边一个劲儿的给江辰希砸礼物,咋礼物的速度极快,并且数量极多,比之前的韩贝秋有过之而无不及。 让贝秋也享受了一把穷人乍富的快感。 江辰希也在这段时间里,频繁的要求和贝秋见面,贝秋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 在第七天,学校的答复下来了,退学申请也直接批复,贝秋直接打了个飞机,搬回了老宅。 韩贝秋的父母常年没有在家。 管家看见贝秋的第一眼吓了一跳,然后才恭恭敬敬的待着贝秋进屋,并且明里暗里的夸贝秋变得漂亮了。 贝秋休息一晚之后,夜里开车去了江辰希的公寓。 远远地看了一下江辰希的模样,与直播中的差不了多少,帅的难以掩饰,但没有了滤镜和美颜,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贝秋正准备离开。 就看见一个大美女扑进了江辰希的怀里,江辰希也是毫不客气的搂着美女,直接来了一个法式热吻。 两个人似乎说了些什么,江辰希从口袋里拿出一片套套,塞进了女人半露出的胸部里,拍了拍,随后用力的将女人搂入怀中,搂着女人向前走去。 贝秋顿时就放弃了本来的打算,对于这种种马男,她就有一种恶趣味。 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想着两个人应该正在干菜烈火,她直接打了个电话给江辰希,电话接通后,嘟了两声就被挂掉了。 贝秋不气馁,继续打。 在打第三个的时候。 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江辰希的声音沙哑,不用仔细听都可以听出浓郁的**:“喂。” “辰希哥哥。”贝秋心情大好,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 江辰希电话这头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正做好了前戏,提抢要上了,这边电话就开始没完没了了。 但是听到了贝秋的声音,火气愣是消下去了不少。 “小秋秋,怎么了?”江辰希尽量的压制自己的不爽,柔和的声音说道。 “辰希哥哥,你是不是也在J市啊?”贝秋把玩着手中的钥匙扣,问道。 “嗯。”江辰希恨不得赶紧把电话给挂了。 “好巧啊,辰希哥哥,我老家也是J市的,我现在就在这里,我现在想见你,辰希哥哥不会不欢迎我?” 贝秋几乎可以听见对面在咬牙切齿的声音,她眉梢高挑,嘴角勾起一道胜利的弧度。 “今天啊。”江辰希看了看身下的美女,左右为难。 “辰希哥哥今天不方便吗?”贝秋疑惑的问道。 江辰希咬牙深吸一口气道:“我……” “辰希哥哥是不是在外面啊?没有关系哦,我开车去接辰希哥哥,辰希哥哥一定是像我想你一样,那么想我,对不对。”贝秋直接切断了江辰希的后路。 不来,就是不想。 这样,江辰希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江辰希抓着手机的手指泛白,最后全身放松道:“好啊,我在金鼎商城这里,小秋秋你过来。” “好嘞,我离那很近呢,开车过去十分钟就到了,辰希哥哥等我十分钟哦。”贝秋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她拿着手机,看着面前的酒店,直接发车前往那个所谓的金鼎商城。 这一个十分钟,把江辰希给弄的一个激灵。 立刻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留下床上妖娆的女人,快速的穿衣服,叼着手机,扣着扣子就往外走。 金鼎商城,是整个J市最大的奢饰品商城。 哪怕是到了晚上,商城的外面还是挺着各式各样的豪车,不少有钱的男人,带着自己二奶,小蜜,来这个地方挑选礼物,自然也少不了阔太,而富二代们。 贝秋到了之后,又等了十分钟左右,江辰希才通过电话找到她。 “辰希哥哥!”贝秋冲着江辰希招了招手。 江辰希本来在四处张望寻找贝秋的身影,耳畔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他心中一跳,立刻回头。 满腔的热情,在回头的那一刹那,顿时化为灰烬。 两个人一个照面。 江辰希眼中飞逝既去的失望,毫不落空的落在贝秋的眼中,但是在直播间里的超高反应力,让江辰希把失望一下子就压了过去。 迈出修长的大腿,走到贝秋的身边,靠近贝秋,轻问道:“小秋秋?” 贝秋应景的脸一红,点了点头,“辰希哥哥,你比电脑里看起来,更帅。” 江辰希嘴角微微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伸手揉了揉贝秋的头发,顺手挑起贝秋的下颚,柔声道:“小秋秋,也比我想象中的更可爱。” 贝秋这个老江湖,愣是被他这个动作,撩的心跳了一下。 “辰希哥哥说假话,我哪里有可爱……”贝秋脸通红,眼神躲闪,手有些不知所措的交织。 第二百八十一章网红你好,网红再见(5) 看贝秋这小姑娘模样,江辰希暗笑一声。 就在届时,贝秋抬头看向江辰希问道:“辰希哥哥刚刚在干嘛呢?是和朋友在金鼎里买东西吗?” 江辰希的笑容微微一僵,极快的反应过来道:“嗯,我的朋友先回去了,刚刚送走了他们,这不才晚了一点。” 贝秋弱弱的在心里给江辰希竖起了大拇指,这说瞎话的功夫,果然是长期锻炼出来的,见杆子就下,可以。 “那,辰希哥哥,你接下来还有事情吗……”贝秋扭扭捏捏。 江辰希微微低下头,凑到贝秋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问道:“小秋秋不喜欢抬头看着辰希哥哥说话吗?一直低着头?” 贝秋连忙向后退了两步,“我……” “辰希哥哥接下来没有事情了,小秋秋有什么安排吗?”江辰希顺势的伸手,将贝秋壁咚在柱子上,弯腰直视她的脸,道:“辰希哥哥任凭调遣。” “辰希哥哥还想要进去逛逛吗?”贝秋小心翼翼的看着江辰希。 “如果小秋秋想要去,我也可以再去逛逛。”江辰希将选择权,全权交给贝秋。 贝秋害羞的低下头。 掩盖自己已经快要绷不住的脸,她以为,撩人是她的所属项目,没想到,竟然被人撩,可怕的是,她还不能反撩! 这可不是她贝秋的性格啊,所以,她的腹黑又开始上线了。 “那,辰希哥哥,我们开车出去兜兜风?” 江辰希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好。” “那,那我们走。”贝秋支支吾吾的靠在柱子上,不敢动。 江辰希轻笑一声,低头握住了贝秋的手,举起在胸前,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好。” 贝秋的手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被江辰希给握在手里,贝秋红扑扑的脸,拉着江辰希走向自己的豪车。 贝秋按了一下定位器,车子四个灯闪了闪。 江辰希看着豪车,一愣,脱口而出:“阿斯顿马丁?” 识货啊。 “嗯,Vanquish。”贝秋害羞的回答型号,在江辰希有些发愣的时候,挣开了江辰希的手,走向了驾驶位。 江辰希有些震惊的看着这辆车,左右的看了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布置和一般的跑车还并不一样,这让江辰希对贝秋的认知又进了一步。 “辰希哥哥想要去哪里兜风?”贝秋礼貌的问了一句,也是变相的把震惊的江辰希拉回现实。 江辰希回过神,立刻压住了自己心头的震撼,笑容是越发的自然:“小秋秋想去哪都行。” 贝秋笑了,一脚油门。 跑车直接冲了出去。 江辰希整个人撞在了后面的靠背上,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系上安全带。 跑车一路狂飙。 贝秋更是把车篷打开,刺激的风直接挂在脸上,江辰希原本打理好的头发,这一刻,就像是疯了一样在风中飞舞。 贝秋的车技一向是非常厉害的,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愣是一路飙车加速,二十分钟开到了…… 而车上的江辰希已经彻底的僵住了。 贝秋率先一步下了车,给江辰希在车上整理自己的是时间。 过了一会儿,江辰希才从车上下来,但是双腿已经发软。 “这里是?”江辰希看着四周,有些纳闷,难道她有这样的癖好? 贝秋将他带到了一个山顶,刚刚山路十八弯,贝秋的飙车速度,如果是不好车,估计两个人就滚下去了。 “辰希哥哥,你看。”贝秋指着一个方向。 江辰希看过去,微愣。 从这里,竟然可以看到整座城市。 深夜的城市,五光十色,充满了绚丽的色彩,俯视看去,与在城市中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城市里的喧嚣,与现在身处的宁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面对贝秋的兴奋。 江辰希显得兴致缺缺,靠在车上,陪着贝秋看下面,侧头看了一眼贝秋,问道:“小秋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贝秋回头,冲着江辰希微微一笑道:“我叫韩贝秋。” “韩贝秋。”江辰希重复说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还是更喜欢叫你小秋秋,属于我们的称呼。” 贝秋闻言脸又一红,点了点头。 江辰希走上前,轻轻的拥抱贝秋的肩膀,贝秋也顺势的将头靠在江辰希的怀中,“辰希哥哥。” “嗯?”江辰希温柔的问道。 “你有女朋友吗?”贝秋天真的抬起头,看着江辰希。 江辰希一愣,笑着摇头道:“没有啊。” 正当江辰希以为贝秋会提出要求的时候,贝秋却害羞的低下头,一声不吭。 浪漫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两个人冻到了也里三点中。 贝秋和江辰希都已经瑟瑟发抖了,但是愣是倔强的不说,江辰希想要给贝秋留一个好印象,贝秋则是想要冻一冻江辰希。 直到贝秋的第一个喷嚏打出来。 似乎才结束了这个折磨。 “天冷了,我们还是回去,冻成这样,我都心疼了。”江辰希小心的搂着贝秋,将其扣入怀中。 贝秋也有点受不了了,点了点头,“我送辰希哥哥回去。” 江辰希的身体一僵,道:“不用了。” 贝秋有些疑惑了,转身看着江辰希,继续道:“那辰希哥哥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应该我送你回家的。”江辰希笑道。 “那好。”贝秋害羞的低下头。 正欲要去开车,江辰希就拦住了贝秋,说他开车。 贝秋也欣然接受了。 在下山的时候。 贝秋看着江辰希的侧脸,心中不禁为了韩贝秋惋惜,她相信,即便是当初那个没有打理过自己的韩贝秋出现在江辰希的眼前。 江辰希也一定会欣然接受。 一个眼里只有钱的男人,哪怕对方是个男人,江辰希说不定也会试一试。 江辰希似乎感受到了贝秋炙热的目光,回头冲着贝秋微微一笑。 贝秋也随之笑了,这样的人,似乎也非常有挑战。 到了老宅。 江辰希看着老宅愣了一下,贝秋没有邀请他进去,反而是让管家送江辰希回去。 第二天。 贝秋一直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挂进直播间,江辰希一看贝秋上线了,那是一个劲儿的夸贝秋多漂亮,多可爱,在直播间里一个劲的捧贝秋。 贝秋也如期的砸钱。 贝秋在土豪榜排名第一,原本和第二名相差也不过一两百万,就这短短几天的时间,拉开了一个质一样的距离。 第二百八十二章网红你好,网红再见(6) 江辰希早中晚三次和贝秋电话暧昧,一边拿着贝秋的钱和别人约炮,一边享受着直播间里面粉丝的追捧,一边看着自己屡屡上头条的红事儿,可以说,过的是相当湿润。 而直播网站,也在这段时间,举办了一次网红颁奖晚会。 江辰希作为直播界的一哥,更是网站的台柱子,当然被邀请在内。 直播颁奖,各显神通。 不少的主播,全身并不好看,但是江辰希一上台,可以说变成了一道风景线,这么完美的男人,让台下买票进来参加的粉丝,尖叫声不断。 四个小时的直播结束。 几个关系比较好的网红,就凑到一堆,去夜店里玩。 俊男美女凑在一堆,艳事儿自然也是少不了。 一个美女很快就勾搭上了江辰希。 其他的美女,气得牙痒痒,也只能和其他男人玩儿在一块。 “江哥,你可得和哥们们好好的传授一下,那个一叶知秋怎么就那么愿意给你花钱,咱们怎么就没有那么个粉丝啊。” “就是啊,听说江哥那天和一叶知秋见面了?有我美吗?”靠在江辰希怀中的女生,抛了个眉眼道。 江辰希狠狠的给了那个女人一个吻,有些自大道:“一叶知秋啊,就是一个傻逼,人傻钱多。” “说说啊。” 江辰希一口闷了一瓶啤酒,将酒瓶往桌上一丢,笑道:“怎么说呢,有几个特点,第一,网上装逼,第二,长得巨丑无比。要我说啊,长得丑的人,就必须要有钱,没有钱,谁他妈搭理她啊,哈哈哈哈。” 几个网红也一起开始笑。 “钱多也不知道直接给我,还走网站程序,网站能给老子多少钱?”江辰希不屑道,“稀的她?” “哟哟哟,江哥,你不会是想要被那个一叶知秋包养?” 江辰希脸色一僵,随后直接把自己的钱包往桌上一丢:“放屁,爷有的是钱,玩直播也只不过是为了玩玩而已。” 鼓囊囊的钱包看着趴在江辰希怀里的女人眼睛更直了。 “那是,你个傻逼瞎说什么呢,谁不知道我们江哥是富二代,家里有的是钱给江哥挥霍。”那人说完,又神秘兮兮的靠过来道:“江哥,你看你家都那么有钱了,直播怎么也不得给哥几个分杯羹啊,那个一叶知秋,什么时候介绍给咱们看看呗,哈哈哈。” “是啊是啊。” 江辰希喝了一口酒,“成,哥几个都开口了,能不成吗!只不过啊,你们可别见到她之后,被吓死,那丑的啊,惨无人寰啊!要不是哥有点定力,早就从山上他妈跳下去了。” “那么丑啊?”趴在江辰希怀里得到女人吃惊道。 江辰希勾起女人的下颚,薄唇微动:“怎么,不相信爷?” 女人原本眼神都迷离了,忽然看向一个方向,有些纳闷的问道,“你谁啊,这是私人包间。” 所有人都因为女人的一句话,眼睛看向了没扣。 江辰希也下意识的看过去,整个人就僵了一下,猛地推开贴在身上的美女。 贝秋怎么会在这里? “小秋秋。”江辰希一开口。 整个包间的人都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江辰希站起身,问道。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看着穿着起其貌不扬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传说中的那个一叶知秋! 贝秋看了一眼桌上,再看向江辰希,道:“在你们喝完一箱酒之后,我就来了……” 也就是。 刚刚江辰希说贝秋的一切,全部都被贝秋本人听的一清二楚。 江辰希脸色微微一变。 其他的人也尴尬了。 在别人背后说闲话,还正好被这个人听见了,几个人都有些不自在的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解释。 “小秋秋,你听我解释。”江辰希直接跨出一步,往贝秋的方向走去。 “不用。”贝秋直接伸手阻止,“辰希哥哥,我相信你。” 江辰希准备了满腔解释的话,被噎在了嗓子眼,只能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网站邀请了我,但是我迟到了。站长就和我说你们可能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没有打扰到你们。”贝秋自来熟的走进来。 眼睛自然的看向其他的一行人。 他们都连忙摇头,表示没有被打扰。 “怎么会打扰到我们,小秋秋来了之后会想到我,我真不知道多开心。”江辰希顺手就将贝秋搂入怀中。 贝秋脸一红,娇羞的低下头。 她早就已经到会场,但是在网站的邀请下,她并没有上台,也没有出面。 对于一个金主,网站肯定是可着金主来,所以网站并没有违背贝秋的意思,反而也没有向江辰希提起,贝秋到达现场这件事情。 贝秋跟着一行人进了夜店。 因为实在是太普通,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而她,就站在外面,听了他们所有的对话。 心里也没有一点波澜,因为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江辰希如果不这么说,不这么做,那就不是江辰希了。 “大家好,我叫韩贝秋。”贝秋有些腼腆的自我介绍,“网名是一叶知秋。” “啊,你好你好。” “我们都知道,秋大大,久闻难得一见。” “以后还希望秋大大可以多关照关照啊,哈哈哈。” 几个人连忙围过来,伸手想要握手。 贝秋有些腼腆的往后缩了缩,躲开了这些人的握手。 见此。 江辰希微微心情大好,将贝秋搂入怀中,道:“我家小秋秋可不是个随便的人,滚开滚开,别吓着人家。” 此时,几个网红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笑着让开了位置。 “秋秋,我们真的好有缘哦,你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啊?”一个女网红坐过来套近乎,“你的皮肤好好哦。” “是啊,给姐妹们推荐推荐啊。”女人直接就坐在了贝秋的身边,很自来熟的搂住了贝秋的胳膊。 贝秋依旧是腼腆的,很害羞的低下头:“我,我不知道我用的是什么呢,每次都去美容院。” 护肤品? 抱歉,她很懒,她只会定期去美容院。 女网红的脸色一变,尴尬的笑了笑,往旁边坐了坐。 第二百八十三章网红你好,网红再见(7) “有什么想喝的?辰希哥哥给你去点?”江辰希坐在贝秋身边,温柔的问道。 贝秋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想喝的。辰希哥哥,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江辰希微微挑眉,颇有兴趣。 “辰希哥哥粉丝突破两千万,我看到之后迫不及待的就来告诉你了。”说罢,贝秋将手机递给江辰希。 江辰希一看,果然两千万。 “今天大家所有的费用,都有我来出,为辰希哥哥庆祝,粉丝破两千万。”贝秋高兴的说道。 “哇塞,豪气啊!” “谢谢秋大大,谢谢江哥。” “再去开两箱酒,怎么也得给江哥庆祝一下。” 江辰希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道弧度,倍有面子,他一把搂住贝秋,啄了一下贝秋的唇,“谢谢小秋秋。” 贝秋羞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江辰希则是搂着贝秋,开始了各种装逼,吹牛,炫富。 所有人也都在听着,时不时的彭两句,江辰希整个人都飘飘然,酒也是一瓶一瓶的下肚,十几个人喝的乱七八糟。 甚至有一男一女直接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江辰希的牛,吹的越来越大,还会时不时的逗一逗被抱在怀里的贝秋。 全然忘记了刚刚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说贝秋的坏话。 喝酒,唱歌,跳舞,嗨。 十几个人喝到最后,七仰八叉倒在地上。 贝秋拍了拍江辰希的脸,“辰希哥哥,辰希哥哥?” 江辰希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支撑起身子,眼睛眯了眯,“嗯?”睁开了一会儿,又闭上了,喝的是不省人事。 贝秋用力的拍了几下,江辰希也没有反应,她直起身子打了个哈欠,直接出去叫了两个看场的进来,将江辰希直接丢进了她的豪车。 江辰希吃疼的闷哼一声。 “行了,麻烦你们了。”贝秋关上了副驾驶的门。 “能帮助韩小姐,是我们的荣幸。”两个看场的非常恭敬笑道,“我们老板让我们代为问一下,上次韩太太说的……” “我妈的事情我一直不过问,我也刚刚回J市,有事儿你可以让你们老板直接联系我妈。”贝秋打断了两个人的话,然后指了指车上,“你们也看到了,我这……” 贝秋的话意味深长。 两个看场的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您忙。” 贝秋上了车,看了一眼醉醺醺的江辰希,捏住他的脸,仔细的看了看,可惜长了一张极品男配的脸,她轻轻的用大拇指,拂过江辰希的嘴唇,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她非常中意这张脸。 贝秋给他系好安全带,直接一脚油门出去。 站在停车场的两个看场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走向夜店。 要从这里直接回去。 路程并不近。 甚至还有一段高速路,贝秋一路狂飙,根本不管上面的探头,几个小时的车程,开出了飞机的速度。 到江辰希公寓的楼下。 一踩刹车。 江辰希就直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脚下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然后哇哇大吐。 贝秋连忙下车,贴心的跑到江辰希的身旁,轻拍他的后背,“辰希哥哥,你没事儿?怎么吐的这么厉害?” 江辰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胃里面翻滚,大图特图,几乎要把今天吃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辰希哥哥,不然我送你去医院。”贝秋说完,作势就要将江辰希扶起来。 江辰希连忙拦住贝秋,此时他将酒吐出来,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不用,不用……”江辰希努力喘气,胃里又开始翻滚,他一把将贝秋推开,站起来想要冲到一旁去吐,但是脚下一软,差点就摔到呕吐物里。 贝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江辰希:“不行啊,辰希哥哥,你怎么了?” “呕……”江辰希直接就吐了。 吐着吐着,江辰希的眼泪都出来了,泪眼莎莎的模样看着贝秋别听多心疼了,用力的捏住了江辰希的手,将后者的手捏的泛白色,江辰希吐的都感觉不到疼了。 “辰希哥哥?”贝秋心疼的看着他。 江辰希吐着吐着,就只剩下干呕了,他依靠在贝秋的身上,浑身都没有力气了,“我没事……” “下次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贝秋小心的扶着江辰希,支着身子,到车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江辰希。 江辰希心里犹如千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他喝多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本来胃里面就难受,躺在包间里面一夜,明天最多也就是头疼,没想到贝秋带他回来了,要知道贝秋的车技,上一次都让他差点吐了,这一次,可不就吐个彻底。 有钱人,都这么不真爱生命吗? 这是江辰希心里的咆哮,下一刻,胃里又开始翻滚,他干呕了半天,再也吐不出什么了,就是止不住的想吐。 “你看你,现在走都走不稳了,我送你上去。”贝秋道。 江辰希连忙拒绝:“不用了,天也这么晚了,你先回去。” “不行。”贝秋倔强的拉着江辰希的手,委屈的看望着他,问道:“我必须要送你上去,辰希哥哥,难道你要拒绝我吗?” 见贝秋这样,江辰希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好。”江辰希妥协了。 他这会儿双脚发软,爬上公寓确实有点不太可能。 贝秋立刻阴转晴,唧一下在江辰希的脸上来了一口,将江辰希扶到了一旁的柱子上,“辰希哥哥,我去停车,等下过来扶你。” 等贝秋一转身,江辰希就有些厌恶的擦了一下贝秋刚刚吻的位置,捂着胸口起伏,扶着竹子又开始干呕。 这是一个很老的公寓楼。 总共就六层,江辰希正好就住在六层,这种老楼楼梯窄,两个人走在一起,都有点嫌挤。 “辰希哥哥你要小心啊。” “哎哟,辰希哥哥没撞疼你?” “辰希哥哥都怪我,就光顾着看你,没看路,就把你给撞倒了。” 江辰希是心累啊。 一个六楼的楼梯,愣是走出了世界的感觉,到了公寓的门口,江辰希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辰希哥哥……”贝秋可怜楚楚的看着江辰希。 江辰希浑身一个激灵,还要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小秋秋,你回去,我到了。” “不行,辰希哥哥,我得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你看你撞得,脑袋都肿了。”贝秋抿着唇自责的看着他。 “不用,真的不用。睡一觉起来,什么都没了。”江辰希下意识的向后退一步,躲过了贝秋的手。 第二百八十四章网红你好,网红再见(8) “辰希哥哥是在怪我,刚刚没有扶好你吗?”贝秋嘴唇微颤,自责的低下头。 江辰希连忙安抚:“没有,怎么会呢,小秋秋力量也有限,你已经尽力了。” “那辰希哥哥应该让我,再尽自己的一份力才好啊。”贝秋仰起头,眼睛瓦亮瓦亮的望着江辰希。 “真的不用。” “那辰希哥哥就是怪我?” “我没有……” “那辰希哥哥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几番争论。 江辰希终于疼的不想说话,索性就让贝秋进屋了。 进屋之后,房间乱的一团糟。 贝秋愣住了。 她以为,也就是韩贝秋那种懒的一塌糊涂,连自己都不保养的女人,才会脏成那样,没想到。 真的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整个客厅,沙发,全都是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桌上更是快餐盒子,文件,塑料袋,各式各样的垃圾。 甚至地上都长久没有拖过,印着一个一个的脚印。 贝秋倒吸了一口气。 真的很可以。 江辰希看到屋内,也是恍然想起,自己的房间是怎么样的,立刻想要关门阻止贝秋继续看,然而贝秋已经先一步的踏进了房间。 眼睛就看见沙发扶手的地方,耷拉这一条内裤…… 贝秋的眼睛很不客气的看向江辰希,上下的扫视,这么光鲜亮丽的一个人,在镜头前不知道多爱干净的一个人,曾经口口声声说有洁癖的人,这就是这种人住的地方? 江辰希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有些尴尬的走到沙发旁边,收拾出了一个可以坐下的位置,“你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 贝秋点了点头。 江辰希捂着自己的手臂,倒吸了一口气,转身进屋拿洗漱的衣服。 等江辰希去洗澡了。 贝秋就开始四处逛起来。 江辰希一个月的收入那么高,竟然就住在这么一个危楼里面,现在这个城市竟然还有没有电梯的房子。 公寓有两个房间,一个似乎是他平时住的地方。 另一个则是他细心装饰好的直播间。 直播间和外面,简直就是天堂河地狱啊。 贝秋参观了一下,就坐到了刚刚江辰希整理出来的位置。 不一会儿,江辰希系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看了一眼客厅似乎有些吃惊,然后再看向贝秋,那双眼睛很明确的在询问,为什么没有给他收拾。 贝秋却脸刷的一下红了:“辰希哥哥,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啊?”江辰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喜欢吗?” “辰希哥哥,你家的急救箱呢?我帮你处理一下淤伤。”贝秋害羞的双手叠在一起,不好意思抬头。 “我家没有这种东西。”江辰希擦着头发,走道贝秋的面前道。 “啊?没有……”贝秋有些为难了。 江辰希将贝秋的碎发勾在耳后,挑起贝秋的下颚,另一只手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两个人的唇几乎快要叠在一起,“要不要洗个澡?” 贝秋咽了口口水。 江辰希小巧的舌头伸出来,在她的唇上扫过。 贝秋再次咽了口口水。 贝秋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向后退了一步,挣开了江辰希的怀抱,害羞的说道:“辰希哥哥,你一个男人住在这里也不知道照顾自己,明天我搬来和你一起住,照顾你,好不好?” “什么?”江辰希闻言一僵,刚刚酝酿好的情绪顿时消散。 “我想来照顾你……”贝秋眼神躲闪,害羞的低下头,“可以吗……” 江辰希顿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立刻拒绝:“贝秋,我其实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习惯了,而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睡了。” “没关系的,我睡沙发都可以的。”贝秋连忙说道,“那,那我就不打扰辰希哥哥睡觉了,我明天就来。” 说完,贝秋害羞的扑到江辰希的怀里。 一把搂住这个男色,狠狠的吃了一把豆腐。 然后转身就跑,顺便帮江辰希嘭的一下带上了门。 屋内,江辰希惊呆了。 屋外,贝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细腻的触感依旧还在,说她的坏话?人傻钱多?那必须要傻一下让他好好的看看,到底什么才是人傻钱多。 第二天。 贝秋如期到了江辰希的门前。 当江辰希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开门,贝秋就迎面而来一个巨大的拥抱,“辰希哥哥,早上好。” 江辰希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倒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再压了一个韩贝秋,他疼的瞬间就醒了。 “哎呀,辰希哥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贝秋连忙爬起来,拉起江辰希,“今天我就搬过来住咯,以后要多多关照了。” “小秋秋,不是……” “好了,你们进来,给我全方位的打扫干净,一点灰尘都不允许有!”贝秋没搭理江辰希,直接对外面说。 外面就走进来了两男两女,带着手套口罩,一副打算大干一场的模样。 “不是,小秋秋,我们谈谈……” “衣服手洗机洗要看清楚,可不要给我洗坏了。”贝秋继续吩咐,吩咐人的时候,大小姐模样尽显无遗。 “小秋秋昨天我喝醉了,所以……” “我的衣服也要给我放好来,按照家里面的顺序放,不可以有一点错误。”贝秋再次打断了江辰希的话。 江辰希:“……” 等江辰希不说话了,贝秋凑到江辰希的面前,“辰希哥哥,你看我安排的还满意吗?他们打扫的可快了,等下就干净了。” 江辰希嘴角抽了抽,僵硬的脸上拉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秋秋,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习惯和别人住在一起。” “辰希哥哥,我不是别人啊。”贝秋眨了眨眼睛,然后很认真的问道:“辰希哥哥觉得,我是别人吗?” 江辰希一时语塞,只能赔笑道:“当然不是。” “大家打扫的干净一些,晚上的时候,请大家吃大餐,每一处都要打扫哦。”贝秋开心的吩咐道。 有人就想要推进江辰希的直播室。 江辰希立刻脸色就变了:“等等!” 第二百八十五章网红你好(9) 那个打扫的人有些奇怪的看向江辰希,然后转头看向贝秋。 “辰希哥哥怎么了?”贝秋疑惑的问道。 “这个房间不用打扫。”江辰希极力反对。 贝秋微微蹙眉,“那可不行啊,打扫就要一次都打扫了,有灰尘,会带的到处都是灰尘的。” “那我自己打扫。”江辰希嘴角抽了抽。 贝秋没有拒绝,点了点头,“给辰希哥哥自己打扫,你去打扫其他地方。” 那人直接把扫把放在了江辰希的手上,扭头就走,对于他们而言,少打扫一个地方,还能减轻一点负担。 本来江辰希想要随便扫扫就得了。 贝秋却美其名曰,要陪着辰希哥哥,办了个椅子,就坐在旁边看着。 江辰希嘴角抽搐,赔笑的看了一眼贝秋之后,脸色难看的开始打扫,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丑女,如果不是因为她家有钱! 想到钱,江辰希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看在韩贝秋有钱的份上,他认了! 坐在一旁的贝秋,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接下来,江辰希在这个房间直播,贝秋就在客厅里面看直播,钱依旧是砸,但是没有了前段时间那么疯狂。 早中晚饭都是由顶级餐厅专门送餐,等他们吃完之后,服务生再收走。 贝秋毫不吝啬的给江辰希买各式各样的奢侈品,但是大小姐的脾气,也在一天天中,逐渐的付出水面。 “辰希哥哥,我忽然间不想吃豆腐脑了,你去买点桂花糕给我吃?”贝秋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打电话。 电话这头,江辰希满头大汗,烈日当头,贝秋忽然间脚他去买豆腐脑,他刚刚找到哪里有卖豆腐脑的,正买了一份,正准备放进豪车里,开车回去,这电话就来了。 “桂花糕?”江辰希整个人都懵了。 “是啊是啊,我看电视里面的人吃,我也好想吃啊,辰希哥哥,你要快点买回来哦。”贝秋对着话筒亲了一下,把电话挂断。 江辰希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手机直接砸了。 电视里面? 这里哪有卖那种古代的桂花糕? 他深吸一口气,钱,看在钱的份上,他忍,他必须要忍! 随手就将豆腐脑丢掉了,开车出去到处问哪里有桂花糕。 还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电话又响了,又是韩贝秋,他强压下怒气,接起来:“喂,小秋秋,怎么了?” “辰希哥哥,我想了想,桂花糕应该比较难买到,我还是吃豆腐脑。”贝秋开口道。 江辰希浑身一僵,手紧紧攥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好。” 贝秋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咬了一口蟹肉,“下次和你们老板说一下,下次送大一点的过来。” “好的。”一旁服务员看了一眼脸盆大小的螃蟹,继续任劳任怨的剪蟹腿。 贝秋看着电视,啃着蟹肉,吹着空调过得是不亦乐乎。 过了四十分钟左右。 门被打开。 江辰希拿着豆腐脑进门,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贝秋闻声回头,看见江辰希,连忙擦了擦嘴站起来,有些委屈道:“辰希哥哥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饿得不行了,所以就叫了吃的。” 江辰希手一僵,将豆腐脑随意的放在了柜子上,弯下腰换鞋:“没事,想吃就点。” “让辰希哥哥白跑一趟了……” “嘘。”江辰希食指放在嘴前,“不管小秋秋想吃什么,我都会帮你去买,哪怕是多跑几趟。” “辰希哥哥,你对我太好了!”贝秋直接扑过去,一把拥抱住江辰希,油腻腻的手印在了他洁白的衬衫上。 江辰希浑身一僵,也回抱住了贝秋,“乖,我去直播,直播完了再陪你。” 贝秋幸福的点点头,“辰希哥哥加油。” 江辰希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直播间,直播间的门关上,他一把将自己的衬衫扯开,狠狠的丢在地上,用力的踩了无数脚,抓起一旁的装饰品,狠狠的咬住泄愤! 屋外,贝秋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开旁边的电脑,登入直播间,等江辰希做直播。 服务生讪讪的看向贝秋,这两个人,究竟是有多大的仇?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贝秋不提要和江辰希成为男女朋友,江辰希也乐得不和贝秋发生关系。 但是江辰希是什么人。 任个一两个星期,已经很不简单。 手机里的妹子都在疯狂的联系他,看着是心痒难耐。 终于有一天。 江辰希收拾的很整齐,“小秋秋,我出去有点事儿,今晚就不会来吃完饭了。” 贝秋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跑到江辰希的面前,疑惑问道:“辰希哥哥有什么事儿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不不不,私人的事情,你在家里看韩剧吃零食就好了,等晚点会来,辰希哥哥给你带宵夜。”江辰希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乖乖的待在家里。” 贝秋点了点头:“辰希哥哥早去早回。” “好。”江辰希立刻弯下腰换鞋子,换好了之后,马不停蹄的就关门下楼。 贝秋双手环胸,眉梢微调。 江辰希难道真的以为她是傻的?打扮成这样,就差在脑袋上写着,我要出去约炮了。 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哪怕是有人在这里看着,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究竟是为什么最后和女主对眼了? 贝秋直接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此时。 总统套房里。 一个女人刚刚从圆形情趣浴缸里走出来,披上了一件情趣衣服,长发湿哒哒的耷拉在肩上,水柱顺着头发,滚落在女人呼之欲出的胸部上,袖长的双腿,迈着猫步,一步一步的走向不远处的圆床。 床上的男人穿着白色浴袍,懒散的靠在枕头上,左手叼着一根烟,右手晃动红酒杯,床边一个桶中寒气直冒,两瓶昂贵的红酒正在倾斜冰冻着。 女人舔了舔下唇,一只腿轻跪在床边,手随之放在床上。 一点一点的爬上床,一点一点的爬上了男人的身体,手轻轻的在他的胸口画圈:“江哥,你现在一点都不想人家了,人家约你那么多次,都不出来。” 江辰希勾起女人的下颚,轻轻啄她的唇,“怎么会,有事情单个了而已,你这么个尤物,我想都快想死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网红你好(10) 女人娇嗔的用食指推了一下他,“讨厌。” 江辰希将烟直接压灭,红酒一饮而尽,捏住女人的下颚,嘴对嘴的给女人灌过去,红酒顺着女人而嘴角少许流出,胸口呼吸此起彼伏,魅惑无比。 江辰希就觉得自己体内的一处火焰,在熊熊燃烧。 直接将女人压在身下,女人娇嗔一声,环住了江辰希的脖子,“江哥……” “小妖精,今天哥哥好好伺候你。”江辰希低头就啃女人的唇。 忽然。 门口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扣扣扣……扣扣扣……’ 江辰希厌恶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继续低下头吻女人。 但是敲门声依旧不断。 ‘扣扣扣……扣扣扣……’ 江辰希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妈的有完没完!” “江哥别气。”女人亲了一下江辰希的唇,“我去看看。”说着,女人就站起来,顺手将一旁的浴袍拉下来穿在身上,系好,冲着江辰希一个飞吻,直径走去开门。 江辰希有些扫兴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 “你是谁啊?”女人颇为不满,“我们不需要酒店服务。” “辰希哥哥是不是在这里?”贝秋开口问道。 “噗……”听到贝秋的声音,江辰希一口红酒喷了出来,贝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找地方躲。 然而,卧室的门直接被推开。 “诶,你谁啊你!”女人还在试图的阻拦贝秋。 贝秋却已经看见了正从床上爬起来的江辰希。 江辰希也猛地回头看见了贝秋。 贝秋呆住了,片刻的时间,眼睛就红了…… “辰希哥哥,你说你有事儿,这是在做什么?”贝秋哽咽的问道,“在辰希哥哥的眼里,这种事儿就无比的重要了是吗?” 江辰希愣住了。 贝秋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就像是被抛弃的女人,哭的是楚楚可怜。 站在一旁的女人也是目瞪口呆,望着两个人有些吃惊,“江哥,这,是你的女朋友?”满脸的不可置信写在脸上,口味这么独特吗? 江辰希脑海中已经转了八百个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贝秋面前,温柔的摸了摸贝秋的头发:“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丑了。” 贝秋抽泣的抬起头望着江辰希,“辰希哥哥……” “小秋秋,你一直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不管什么事儿当然是你最重要了。”江辰希用拇指轻轻擦拭贝秋的眼泪,“别哭了,再哭辰希哥哥要心疼了。” 贝秋茫然的抬起头看着江辰希,抿着薄唇,道:“妹妹?” “小秋秋,别闹了。”江辰希继续劝说。 “你是在这个女人面前,说我是你的妹妹吗?”贝秋深吸一口气,通红的眼睛里都是痛苦。 “小秋秋……”江辰希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贝秋直接打断江辰希的话:“辰希哥哥你就喜欢这样的女人是吗?也就是不管我做多少,不管我付出多少,辰希哥哥的眼中,我也只能做妹妹,对吗?” 贝秋的话直接把江辰希的借口给堵死了。 正在江辰希在想新的借口的时候。 贝秋看向那个女人,“我明白了,因为我的存在,导致辰希哥哥和女朋友约会,都需要偷偷摸摸的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都是浓郁的受伤,“我明白了。” “不是,小秋秋。”江辰希下意识的否认,心中燃起不祥的预感。 贝秋猛地回头,看向江辰希,提高音量道:“不是?!我亲眼看见的,辰希哥哥还要否认是吗!” 忽然变了的贝秋,让江辰希愣住了。 贝秋擦了一把眼泪,身体微颤:“对不起,打扰了。” 贝秋直接往外走去。 江辰希立刻追上,一把抓住贝秋的手,拦住了贝秋的去路。 “小秋秋……” ‘啪!’ 一巴掌直接甩在江辰希的脸上。 贝秋打完之后,望着自己的手,望着江辰希,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几步:“对不起,辰希哥哥,对不起。” 说完。 扭头就跑。 江辰希被这一巴掌直接打蒙了,看着一旁女人震惊的样子,他已经迈不出脚步去追,硬生生的关上了门。 贝秋则是直接开车回了老宅。 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全部都留在江辰希家里,但是贝秋的一些奢侈品,昂贵的物件,都让管家送的到了老宅。 她就不相信,这样打扰江辰希,江辰希还可以继续下去。 与贝秋想的一样,江辰希不管女人再如何**,他都兴致缺缺,最后索性抱着女人睡了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公寓,贝秋搬出来就再也没有搬回去。 江辰希也是有骨气的人,愣是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主动去联系贝秋。 贝秋也再也没有光顾江辰希的直播间,反而偶尔会上一下彬凉一下的直播间,打赏虽然没有一掷千金,却也是可观的数目。 这一过,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谢谢知秋的坦克。”彬彬冲着镜头送出了一个飞吻,“知秋今天挺早的,没有多睡会儿懒觉?” 贝秋在屏幕上刷出‘昨晚睡得不好,被噩梦惊醒了。’ “噩梦?”彬彬笑道,“噩梦惊醒了,可以随时电话找我啊,我可以陪你煲电话粥。” ‘哟,我看到了什么?’ ‘彬彬的春天来了。’ 贝秋看着屏幕上笑的格外灿烂的大男生,在屏幕上扣了两个字‘谢谢。’ 她随便刷了两个礼物之后,兴致缺缺的找个理由下线了,直接就点了一顿大餐,窝在家里吃。 管家送食物,也是送的一脸懵逼。 厨房更是在贝秋醒过来,就一刻都没有休息。 他们从来不知道,贝秋竟然这么能吃,而且,身材似乎一直都保持刚刚回来的模样,一点都不见胖。 管家是一个五十岁的女人。 甚至去了庙里,请和尚过来看看贝秋,是不是中了邪,一下子变得皮肤白嫩,身材也恢复了正常,而且还吃这么多。 搞得贝秋是哭笑不得。 世界上能人异士很多,但是大多数都是隐于世间,这种靠着固定工资的,研究生和尚,又有什么用。 第二百八十七章网红你好(11) 很快。 彬彬就因为贝秋的原因上了各大头条。 羡慕的,佩服的,厌恶的,酸溜溜的,什么样的评论都有,而贝秋带来的效应,也非常快的让彬彬获得了更多的粉丝量。 最让贝秋哭笑不得的是。 贝秋甚至也上了头条。 甚至不是网站里的头条,而是其他的平台,竟然在讨论她的移情别恋,甚至有些新闻媒体,想要挖贝秋究竟长什么样子。 而贝秋的信息也在这些记者的不懈努力之下,一点点的被挖出。 真实名字,住址。 当豪宅在头条上印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叹,没想到贝秋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而不是舔着脸装逼。 豪宅的四周开始窝藏记者,每一个人都想拍贝秋到底长什么样。 可惜的是,贝秋一直不出门,在家里吃吃吃,看看看,这些记者也就只能这样在外面一直蹲点。 几天后。 贝秋刚刚上直播网站,私聊信息就蹦的乱七八糟。 光标放在上面,显示竟然有几百条。 她看了一下时间,昨晚下直播间也就不到八个小时,这是在干啥?全部点开,电脑都卡了一下。 发现时间都是在这一个小时之内的,速度之快,甚至还有人在给她发消息。 ‘秋大大,你怎么还没有上线啊。’ ‘彬彬的直播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秋姐,快来救场啊!’ ‘彬彬给喷的好可怜,秋大大你在哪里!’ 几百条的留言。 基本上都是这个意思。 贝秋索性全部关掉了,怎么回事儿? 她打开彬凉一下的直播间。 竟然挤了两次才挤进去,整个直播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屏幕上也是各种刷屏。 说彬凉一下抢走了江辰希的贝秋。 说江辰希和贝秋早就已经确认关系,现在是被彬凉一下给插足。 说贝秋和彬彬才是真爱,江辰希已经成为过去式。 说彬秋两个人才是标配,看起来适合。江辰希现在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有人说彬彬绿茶男。 有人说江辰希假惺惺。 两个人的粉丝在直播间里吵得不可开交。 在贝秋进来的那一刻,整个直播间安静了一下,紧接着又开始拼命的刷屏。 彬凉一下正在极力的劝说自家的粉丝,让他们不要在吵了。 “知秋来了。”彬彬打了声招呼。 ‘秋大,你看这群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秋大就喜欢我们家彬彬了怎么了?’ ‘秋大每次上线就只找彬彬,说明江辰希已经是过去式,能不能成熟一点,跑到我们家彬彬这里闹,吃屎了!’ ‘要脸?没有热度了,就来我彬这撒泼?’ ‘不要脸的是彬凉一下?挖走江哥的人,要不要点脸啊,秋大大,我们江哥还在等着你呢。’ ‘秋大大,江哥最近都神不守舍的,肯定都是在想你,你没有在直播间,江哥直播都心不在焉。’ ‘一叶知秋,我们江哥那么疼你,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投奔别人了!!’ “大家不要在为难知秋了,我知道有些人有点情绪,我能够理解,但是我相信知秋有自己的想法,我和江哥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好,我希望不要因为这种事情闹得大家都挺不愉快的。” 彬彬依旧挂着笑脸,但已经有些僵硬,任凭谁被连续骂了几个小时,都不可能真的那么和善。 ‘绿婊男,有你说话什么份!’ ‘江辰希的粉丝都这么没素质吗!有什么样的粉丝,就有什么样的网红!’ ‘彬彬将这些人都丢出去,眼不见为净!’ 贝秋看了半天,大概也知道了原因,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彬凉一下这里,江辰希的粉丝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如果让贝秋相信,做这一切的人只是粉丝,那她可就不相信了,这些人里面一定有一个是江辰希,在中间煽风点火。 不禁有些失笑,这都是她玩剩下的东西好不好? 贝秋直接私聊彬凉一下,要他连麦。 下一刻,连麦的邀请就发到了贝秋的电脑上。 贝秋直接点击确定。 “喂喂,听得见吗?”贝秋的声音在直播间响起。 一下子直播间又安静了一下,要知道,这是贝秋第一次在直播平台连麦,哪怕是当时那么喜欢江辰希,贝秋都从来没有连麦过。 “听得到。”彬彬点了点头。 “大家好,我是一叶知秋。”贝秋开口道。 此时公屏已经彻底的安静了,片刻后,才有人反应过来,在屏幕上扣出秋大大好的字眼。 “我知道有一些人的心思,我也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你们觉得我没有再去江辰希的直播间,就像是背叛了江辰希一样,是吗?”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和江辰希并没有任何不正常的男女关系,我喜欢谁直播,我看谁的直播,是我的自由,同样,我给谁打赏也是我的自由,我曾经愿意给江辰希一掷千金,我今天同样愿意给彬彬一掷千金!” “我希望你们弄清楚,砸钱的人是我,谁都不能命令我给谁钱,谁也命令不了,请不要伤及无辜。” 贝秋说完这一番话。 直接就把连麦给断了。 彬凉一下嘴角的笑意就有点止不住了。 而下面也开始了一连串的刷屏。 ‘秋姐威武霸气。’ ‘秋大大,有钱任性!’ 电脑的这一边,江辰希咬牙切齿的看着屏幕,贝秋的一番话让他颜面扫地,可恨的是这个彬凉一下那克制不住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彬凉一下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贝秋下了连麦之后。 直接刷了十个坦克。 刷了十个坦克的系统消息,直接挡住了所有的刷屏。 “谢谢知秋的支持,谢谢知秋专门为了我连麦,我也希望各位宝贝能够正确的对待事情。”彬凉一下笑道,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直播。 江辰希的人,被彬凉一下的守护,一个一个的踹出了踹出了直播间。 这下,整个直播间的人都安静了。 而江辰希,竟然在从此期间,都没有露过面,甚至直播都没有开,这让贝秋更加的确定,刚刚江辰希就在这群人当中。 这段时间贝秋在彬凉一下的直播间投入了十几万。 第二百八十八章网红你好(12) 直接将彬凉一下从十八线的主播,提到了二线,网站更是给了一个巨大的推荐头条。 反观江辰希,就显得有些凄凉。 没有了她的重金投入。 更是没有了她这个金主的支持。 网站的人甚至都认为江辰希,没有彬凉一下更有潜质,这让原本放在江辰希身上的心思,一点点的剥离。 没有了大推荐,没有了总是刷榜混眼熟,更加没有了土豪打赏的系统提示。 江辰希的新粉丝成长速度慢到了极点,甚至有的时候开直播,只能靠之前的老粉丝,但是老粉丝已经过了砸钱的时间段,他的收入,在这一个月之内,直线下跌。 比起当初贝秋失踪四个月更加的凄惨。 失踪四个月,为了挽留贝秋,网站给了江辰希不少好处,想要收买贝秋的心尖人。 但现在。 是心尖人换了人。 傍晚六七点的时候,贝秋的电话就一直响一直响,一看是江辰希的电话,她直接就把电话挂死了。 继续啃着东西,看韩剧。 一边抽纸巾,擦自己脸上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那眼睛哭的跟兔子一样红。 站在一旁的管家,整个人都不好了。 眼前就是这样的一幕,大小姐穿着熊猫睡衣,左手拿着一个硕大的鸡腿,一边啃,一边哭,右手伸到桌子上抽纸巾,擦眼泪,满满的一口鸡肉,嚼完吞下去,还会伤心欲绝的喊一声:“欧巴……” 古怪的样子让管家下定决心,要让自己的孙女远离韩剧,韩剧害人不浅啊,把一个温柔的大小姐搞成什么样了? “大小姐,少吃一点。”管家有点看不下去了,这已经是第五只全鸡了! “没事没事,阿姨,帮我拿点饮料来。”贝秋随意的挥了挥手,继续擦自己的眼泪。 管家耸了耸肩,没辙,只能闻言下去去拿饮料。 没一会儿。 管家就上来了,但是两手空空:“大小姐,门卫那边说,有一个男的,找你,说是叫做,江……江……” 管家想了半天,最后愣是没有把名字想起来。 “江辰希?” “对,江辰希!”管家点头道。 “不见。”贝秋直接丢出了两个字。 管家点了点头:“好。” 正欲出去的时候,贝秋立刻拦住了管家,“等等……” 管家停住了脚步,疑惑的回头看向贝秋。 贝秋迟疑了一会儿,道:“我去看看。” 管家点头退出房间。 贝秋换了一身衣服,看着镜子里面红彤彤的眼睛,没有做任何的打扮就直接下楼了。 此时。 江辰希已经被管家邀请进了老宅,坐在了会客厅里。 贝秋到会客厅的时候,江辰希正在四处欣赏。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贝秋开口。 江辰希这才察觉,贝秋已经到了,连忙回头,就看见贝秋的双眼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哭过了的样子。 “怎么哭了。”江辰希心疼的看着她。 贝秋见他误会了,也没作解释,道:“我哭不哭,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想有人打扰。” “你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吗?”江辰希迈开袖长的脚走到她的面前,想要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贝秋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躲开了。 江辰希的手将在了原地,有些不自然的垂了下去,双眸伤心失落的看着贝秋:“难道连解释,都不给我机会了吗?” “我不想听什么解释。”贝秋错开江辰希,走到了沙发旁坐下。“如果没事儿的话,你回去。” 江辰希也立刻跟在后面,半蹲在了贝秋的面前,双手将贝秋的手护在掌心:“小秋秋,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那天的事情我知道你很不舒服,但是看到你不舒服,心疼的是我。小秋秋你可以感受到吗,我的心真的很疼。” 江辰希将贝秋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无比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 贝秋如果不知道江辰希究竟是怎么样个人,说不定就真的信了! “我不知道。”贝秋一把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不知所措的移开眼睛。 “小秋秋……”江辰希受伤的看着贝秋,“真的不愿意原谅辰希哥哥了吗?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我才发现你有多重要。” “辰希哥哥……”贝秋见杆子就下,有些动容的看着江辰希。 江辰希单膝跪在地下,单手抓住贝秋的手,另一只手竖起三个指头,举过头顶:“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伤你的心,绝对不会再乱来!小秋秋,原谅我好不好?” 贝秋有些为难的移开眼睛,紧抿着唇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江辰希就已经坐在了贝秋的身边,一把将贝秋拥入怀中,挑起贝秋的下颚,直接吻住了贝秋的唇。 软软的唇贴在一起,没有过多的举动。 江辰希闭着眼睛,她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他弯弯的睫毛,细腻的皮肤,透着一股专属于江辰希独有的香味也钻入鼻孔。 良久后。 江辰希移开了嘴唇,认真的望着她。 贝秋害羞的低下头,“我相信辰希哥哥……” 江辰希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将贝秋搂入怀中,道:“以后不可以再哭的这么伤心了,辰希哥哥会心疼的,不可以再让辰希哥哥心疼了,知道吗。” 贝秋低声嗯了一声,埋进江辰希的怀中就不肯出来。 当晚。 江辰希就留下来一起吃了顿宵夜,然后由贝秋亲自送江辰希到了门口。 “辰希哥哥,那一次是我任性了,以后都不会了。”贝秋踮起脚尖,在江辰希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江辰希像往常一样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乖。” 司机送着江辰希逐渐远去。 贝秋依旧是笑着冲着车子指挥手,一直到车子已经看不见踪影,贝秋这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管家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一直跟在贝秋的后面。 “阿姨,有事儿吗?”贝秋有些纳闷的看着管家。 管家微微蹙眉开口道:“大小姐,你现在入世未深,有一些人,一些事儿,你可能看不透彻……” 管家阿姨皱起眉头,绞尽脑汁的想要叙述自己的想法。 “阿姨,你不用说了。”贝秋打断了管家阿姨的话。 第二百八十九章网红你好(13) 没想到管家阿姨更加的坚定了要说的意念:“我知道我说这话啊,有点越距了,我知道大小姐一直都很喜欢他,为了他砸钱,和先生太太都吵过架,但是现在这世上人心叵测,这个人一看就不是神油的灯,接近大小姐肯定是有目的。” “阿姨……” “大小姐,我这已经半只脚进入坟墓的人了,看人肯定是不会错的,他眼睛里就只有钱,不适合大小姐。”管家连忙接着说,打断了贝秋的话。 “阿姨,您听我说。”贝秋赶紧接过话茬。“我知道阿姨关心我,我也很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还年轻吗,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我希望阿姨不要把关于他的事情告诉我爸妈。” “这个……”管家有点为难。 “我已经长大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麻烦爸妈的,爸妈每天都那么忙,有些事情我能处理的好,就由我来处理。”贝秋笑道。 管家点了点头,“好的,大小姐。” 贝秋刚刚回到房间,江辰希的电话又来了。 两个人打电话一打就打了两个小时。 江辰希在电话的那头说了无数的情话,情话非常动听,但是说这无心,听者也无意。 贝秋正在这点点滴滴的时间里,等待女主的出现。 没想到,第二天,一些头条新闻上,就开始各种说两个人的情史,更是有记者拍到了江辰希从贝秋的老宅出来。 并且,还第一次的拍到了贝秋长什么样子。 网络上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 江辰希的直播间里瞬间挤满了人,问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江辰希都用各种的方式将这个问题给模糊过去。 贝秋出现在江辰希的直播间。 也将这个推测给坐实。 不少的人也纷纷去彬凉一下的直播间,问候。 讥讽的话是源源不绝,两个主播的粉丝又开始互撕。 然而很快新的头条又出来了,指出,彬凉一下在直播间说,他绝对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换知名度,暗指江辰希用身体去讨好贝秋。 两个人的粉丝又撕得更厉害了。 贝秋没有去管彬凉一下,她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愧疚,给彬凉一下的十几万,可不是小数目。 当天。 贝秋直接在江辰希的直播间,打赏了十万元左右。 将这个月排名已经下降的江辰希,一下子顶了上去。 江辰希的直播状态也是前所未有的好,在直播间里,毫不避讳的和贝秋秀恩爱,贝秋一直在保持害羞状态。 什么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江辰希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安稳下来两个月左右。 贝秋就接到了消息,江辰希和那群狐朋狗友又去了夜店,花天酒地,玩的那是不亦乐乎,和女人之间做着下作的游戏,风风火火的根本忘记了一个月前的惨状。 但这一次,贝秋没有去打扰。 因为就在今天。 女主这个一直都没有出现的人物,就要和江辰希见面,对眼了。 而她的攻略,即将开始了。 果然,两个人认识之后,江辰希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女主桂芷真的身上,直播的时间也是越来越短。 就想着线下去和桂芷真本垒打。 而桂芷真作为阅男无数的大美女,更是不会拒绝江辰希这种帅哥的邀请。 不到三天的功夫。 江辰希就邀请桂芷真上了他的公寓,两个人从公寓的楼下就开始接吻,压在柱子上就开始舌吻,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巴上还勾着一条银丝。 两个人情到浓时,根本就没有发现,一辆车里面,贝秋正看着这一幕。 两人搂搂抱抱的上了楼,等了两分钟,贝秋也将车子停好,那好了钥匙,也直接上楼。 她虽然不介意两个人对眼,一垒二垒,但是本垒打她还是非常介意的。 贝秋直接上了楼,就听见里面的声音:“瞧你这猴急的,还能跑了不成,套子呢,没有套子,我可不干。” “哥哥我不喜欢用套子。”江辰希兴奋的声音。 “呵,姐姐我带了。”桂芷真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娇嗔一声:“啊,干嘛,要在桌子上来?” “哥哥一刻都不想等了。” 贝秋在外面听的都热血沸腾,这约炮到了一个境界,就是一个高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真会玩。 ‘扣扣扣……’贝秋敲门,“辰希哥哥……” 江辰希顿时犹如一盆冰凉的水,从头泼到了脚板心…… 透心凉…… 所有的**,在听见贝秋声音的那一瞬间,刹那间化为了乌有。 桂芷真何其聪明,看着江辰希的表情,就猜到了门外敲门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看向江辰希小声笑道:“别怕。” 说着起身,整理衣服。 江辰希也立刻整理衣服。 贝秋继续敲门,“辰希哥哥?” 江辰希把门打开了。 贝秋站在门口,笑着将手中的礼盒递给江辰希:“辰希哥哥,这个是我……”贝秋的目光似乎这才看见站在一旁微笑的美丽女人,问道:“你是谁?” “你好,你是辰希的女朋友,经常听辰希提过你,我叫桂芷真,是辰希的朋友。”桂芷真很大气的伸出手,想与贝秋握手。 贝秋脸一红,点了点头:“你好。”腾出一只手握在了桂芷真的手上。 江辰希满意的看了一眼桂芷真,十分欣赏她这种做法。 “啊正好,我也觉得我和辰希哥哥吃不完,一起吃,我在海鲜城打包的,巨型大闸蟹。”贝秋抱着礼盒自来熟的往里面走。 将礼盒放在桌子上,仔细的剪开礼盒,扑面而来就是一股香气。 贝秋拿起桌上的一个方形的小东西,看了看,回头脸色难看的看着两个人:“这是什么?” 杜蕾斯。 “是我的,不好意思啊,可能刚刚掉出来了。”桂芷真接过贝秋手上的东西,随手就放在了口袋里。 贝秋沉默了。 江辰希脸色也变了。 口袋里的东西,能掉在桌子上? “小秋秋怎么了?”江辰希走到贝秋身旁,从侧面抱住了贝秋,低下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贝秋抿了抿唇,摇头:“我不知道说什么。” 第二百九十章网红你好(14)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秀恩爱了。”桂芷真爽朗的哈哈一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桂芷真直接拿起一旁的外套,冲两人笑了一下,就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你和她……”贝秋开口问道。 “小秋秋不相信我吗?”江辰希搂着她,道,“我上次可是在小秋秋面前发誓了,不会在外面乱搞的,那真的是我的朋友。” 贝秋微微垂下头,低声道:“是吗……” 江辰希将她的下颚抬起头,眉眼间都是笑意,划了一下贝秋的鼻子:“小秋秋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贝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才没有。” 她连忙挣脱江辰希的怀抱,走到桌子面前,“我们,我们来吃东西。” “好。”江辰希微笑道。 在贝秋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脸就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深吸了一口气,才换上了一个微笑。 两个人一起坐在桌前吃螃蟹。 接下来的时间,经过贝秋的观察,桂芷真都没有在出现过,身边的男人也是一个一个换,似乎应该上次在江辰希家里的那件事,让桂芷真打心底的觉得江辰希只是想和她万万,所以并没有多花心思在江辰希的身上。 一日深夜。 江辰希接到了贝秋的电话,贝秋电话那头哭的很凄惨,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打车去找贝秋。 贝秋坐在马路牙子上,双手抱着膝盖,哭的稀里哗啦。 江辰希立刻走过来,将身上的外套,披在贝秋的身上,问道:“怎么了?” “辰希哥哥……”贝秋泪眼朦胧,一下子站起来,猛地抱住江辰希的脖子,“辰希哥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江辰希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试了,一阵嫌弃,将贝秋扶正,问道:“到底怎么了?” “我,我破产了!”贝秋咬着牙,哭着道。 江辰希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将手松开,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将贝秋搂入怀中:“没事的,没事的。” “辰希哥哥,我无家可归了。”贝秋紧紧搂着江辰希,将眼泪鼻涕一点不剩的擦在他的身上。 江辰希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在意贝秋的举动,反而一直在想,为什么会破产?一个那么大的家,说破产就能破产吗? “跟辰希哥哥先回去,夜深了,外面凉。”江辰希心疼的为她擦了一下眼泪道。 贝秋哽咽的点头,一路哭一路走。 两个人竟然就这么生生的走到了江辰希的家里,走上楼之后,贝秋就坐在沙发上开始一个劲的哭。 “小秋秋,别哭了,洗漱一下先睡?”江辰希坐在贝秋身旁,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道:“天塌下来,不还有辰希哥哥呢吗?” 贝秋哽咽的点了点头,“还是辰希哥哥最好。” 江辰希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丑了,到时候辰希哥哥就不喜欢了。” 贝秋擦了一把眼泪,倔强的点了点头,“好,我不哭了。” “乖。” “那我去洗漱,辰希哥哥帮我准备热牛奶,谢谢辰希哥哥。”贝秋说完,在江辰希的脸上唧亲了一口,站起身就走向卫生间。 江辰希嘴角抽了抽,大晚上的,哪来的热牛奶? 贝秋洗漱完出来,很天真的望着江辰希:“辰希哥哥,我的热牛奶呢?” “家里没有牛奶了,有乳酸菌,贝秋喝不喝?”江辰希站起身,作势就要走向冰箱。 “我只喝热牛奶的。”贝秋抿着唇,略带不满。 江辰希温柔道:“明天辰希哥哥给你去买好不好?” 贝秋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好。” “快去睡。” 贝秋闻言转身走向上次睡觉的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贝秋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江辰希,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辰希耐心的问道:“怎么了?” “辰希哥哥,我现在也没有钱了,我的车子也被扣了,我的那些贵重的东西全部都被扣下了,你真的会对我不离不弃吗?”贝秋抿着唇不安的说道。 “当然。”江辰希迈步走到贝秋面前,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只要有辰希哥哥一口饭吃,就一定会有你的一口饭吃,不要多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贝秋有些担忧的点了点头,神不守舍的走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 江辰希就以要出去买牛奶的原因出门了,直接打车前往韩家老宅,老宅的人表示根本不认识江辰希,也不让江辰希进去。 这让半信半疑的江辰希有些迟疑,但是为了避免贝秋是为了试探自己,他还是买了不少牛奶。 一进门就看见贝秋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见江辰希回来了连忙站起来。 “辰希哥哥,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贝秋一下子冲到了江辰希的怀里。 “我去放下东西。”江辰希连忙躲过贝秋的油爪子,直径走向冰箱,打开冰箱整个人都愣住,他准备了满满当当的一冰箱的零食和水,怎么现在就剩下这么点了?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原本干净的小茶几上,堆满了垃圾袋! 贝秋见他的目光,吐了吐舌头:“辰希哥哥,人家饿了嘛,你知道的,人家胃口一直都很大的。” 江辰希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笑容:“没事,你喜欢吃就好,吃多少都没有关系。” 贝秋单纯的眨了眨眼睛,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吃这些三无产品,我喜欢吃大闸蟹,喜欢吃烤乳猪,喜欢吃澳洲大龙虾。” 江辰希的脸都有点挂不下去了,冲着贝秋点了点头:“好,辰希哥哥去直播了,你就在这里乖乖的看电视。” 贝秋有些为难了,看着桌上的零食道:“辰希哥哥,你能不能收拾一下,再去直播啊,这么乱我根本不能坐。” “这是你……”弄乱的!江辰希脱口而出,但话到了一半戛然而止,之前贝秋来这里住的时候,每一天都会有保洁上来打扫,吃的东西,也是吃完了之后,由送来的人收拾带走,他深吸一口气道:“自己弄乱的地方,要自己收拾哦。” “可是我不会啊,辰希哥哥,你最好了,帮我收拾一下。”贝秋可怜楚楚的看着江辰希。 第二百九十一章网红你好(15) 江辰希只能撸起袖子开始收拾。 贝秋就在一旁指指点点:“辰希哥哥,这个地方也有垃圾,我刚刚吃的饼干好像有点碎沫掉在下面了,辰希哥哥,这个里面要扫一下,可不能有一点垃圾哦,不然我会很不舒服的。” 等江辰希终于打扫完。 满身大汗的时候。 贝秋很贴心的递上了一张餐巾纸,“谢谢辰希哥哥。” “没事。”江辰希接过餐巾纸擦了一下脸上的汗,转身走进自己的直播间,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贝秋双手环胸,看了一眼那个房间,继续做下吃东西。 起初,江辰希确实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但是贝秋从那一天开始,就真的再也没有拿出一分钱,也再也没有上过任何的直播网站,抱着电视一边吃东西一边看韩剧,吃的到处都是,还需要江辰希来收拾。 日子久了,江辰希似乎已经认定了贝秋确实是破产了。 对贝秋的态度,就开始大不如前了。 贝秋看着这样的转变,将所有的心思都压在心底,表面上,她依旧是天真无邪的模样,指使江辰希做这做那。 一日一日的看着江辰希挂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乃至于最后一点笑容都没有。 贝秋知道,江辰希的耐心要被彻底的磨光了。 “辰希哥哥,我饿了,点餐吃?”贝秋抱着抱枕,穿着宽松的睡衣,头探出了沙发问道。 此时,江辰希刚刚下了直播。 正坐在电脑前面看数据。 一听到贝秋的话就一肚子火,翻了个白眼,不搭理。 片刻后,门被推开,贝秋探了个头进来,笑着问道:“辰希哥哥,我们点餐吃,我肚子好饿啊。” 江辰希啪的一下就把电脑合上了。 “少吃一顿也不会怎么样,你就当做是减肥了。”江辰希语气冷漠平淡,开始收拾桌子。 贝秋委屈道:“可是,我中午的时候都没有吃饱,晚上不吃,我会饿着睡不着觉的。” 江辰希不耐烦的站起身,道:“行了行了,我等下正好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吃的。” 贝秋点了点头:“那辰希哥哥几点回来啊?”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问题?你乖乖的待在家里面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就可以了。”江辰希随口就丢出了这么一句。 贝秋的眼睛顺就红了,委屈的看着江辰希道:“辰希哥哥现在是烦我了吗?” 江辰希深深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直接从贝秋的旁边擦肩而过,“别乱出门,遇到不认识的人不要开门。” ‘砰!’ 门关上了。 整个房间似乎都被这巨大的关门声震了一下。 终于对她,暴露出真实的样子了。 贝秋玩味的看着门口,越是这样,她越是可以放心大胆的虐他。 吃完管家送来的正餐之后,贝秋吃饱喝足的从公寓下来,直接前往江辰希现在所在的夜总会。 是J市顶级的夜总会,里面的漂亮妹妹无数,更是一个城市漏洞,在里面的人,什么都有。 贝秋一进去,随处可见的都是磕了药,在还的少男少女。 有些猥琐大叔,正站在钢管舞池里,看着里面的性感妹妹扭动着肥臀,修长的腿,跨在钢管上,让人血脉喷张。 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个条二分裤,脖子上戴着一个领带的男服务生,很礼貌的走过来:“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有,我来找朋友。”贝秋冲着服务员礼貌的点了点头,随之迈步就离开。 夜总会之大。 愣是把贝秋给饶的迷糊了,最后还是跟着那个男服务生,找到了包间。 此时,江辰希正抱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手正不规矩的在女人的身上摸索,一遍和狐朋狗友吹嘘,一边则是挑逗的漂亮女人脸色泛红。 贝秋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愣。 贝秋一眼就认出这些人,就是上一次聚在一起的网红。 所有人都认出这个人就是前段时间非常火的一叶知秋,然而所有人也从江辰希的口中得知,这个一叶知秋,已经破产了。 看见贝秋的那一刻,江辰希脸一沉,“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 贝秋没有搭理江辰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辰希和怀中的女人。 “别管她。”江辰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继续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吃吃喝喝。 然而那双眼睛太火辣。 愣是是把江辰希给看的没了**,在贝秋的眼神下,他原本很不老实的手,也安静的放在女人的腰上。 最后的最后。 江辰希妥协了,将女人叫到了一边,自己一个人坐着。 所有人都吃惊了。 情场浪子江辰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举动? “哟,我们江哥这是吃素了?” “这么个大美妞,不要了,那我可接受了。” 江辰希有些兴致缺缺的挥了挥手:“滚滚滚。”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觉得吃惊,如果说贝秋当初没有破产,江辰希这样,大家还能够给出一个借口,毕竟贝秋家里那么有钱,现在都已经知道贝秋破产了,江辰希这样的举动,就让人不能理解了。 众人都颇为古怪的看着江辰希,再看向贝秋。 他们可不相信,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甚至第一眼看上去都觉得有点丑的女人,会让情场浪子回头。 贝秋见女人走看,一屁股坐在江辰希的旁边。 “筛子呢?”她看向桌面,问道。 一旁的网红立刻递过来两个筛盅。 贝秋直接将筛盅扣在桌子上,那双通红的眸子温怒的看着江辰希:“敢不敢?” “你有想要怎么样?闹够了没有,先回去。”江辰希有些不耐烦的想站起来,与贝秋保持点距离。 但是贝秋却抓住了江辰希的手,声音有些哽咽道:“敢不敢!” 江辰希看了一眼其他人,压低了声音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还没有闹够吗,你想要我在朋友面前以为你丢尽脸吗!” “比大小,输了的人,喝酒。”贝秋将桌上的几瓶酒,放在了两个人面前,抿着唇道。 “江哥,你不会是怕了这么一个小娘们?” “哈哈哈,江哥,让她看看你的掷骰子的本事。” 江辰希看着桌上的酒水,再看了一眼贝秋,点头:“好。” 第一把,贝秋输了。 贝秋直接拿起一瓶酒,咕噜咕噜就灌下去,溢出来的酒水顺着嘴角流出,眼泪也顺着眼角慢慢落下。 第二百九十二章网红你好(16) 一瓶喝完,贝秋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继续!” “好酒量啊,继续继续!” 众人起哄。 江辰希看了一眼贝秋,继续摇筛子。 连续三把,贝秋都输了。 一瓶一瓶的就灌入嗓子,起哄的人更多,甚至有人又叫了几箱酒,想要看看两个人的极限。 江辰希从第四把开始,时运似乎就不站在他那边了,贝秋总是可以赢他,转眼的功夫,贝秋的面前七八个空酒瓶,江辰希的面前已经有二十多个空酒瓶。 “再来!”江辰希已经有些口齿不清。 贝秋拿起筛盅,继续摇。 两个筛盅全部落在桌上,贝秋率先一步打开筛盅,三个一,江辰希哈哈大笑,打开了自己的。 贝秋直接拿起一瓶酒就开始喝。 贝秋喝完,喘了几口气,将啤酒放在桌上,“再来!” 又是几轮下来。 江辰希喝完一瓶酒,猛地站起身,狠狠的将酒瓶砸向地面。 ‘啪!’ 酒瓶碎了一地。 “妈的,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好笑?”江辰希喝醉了,晃晃悠悠的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觉得我好笑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屁都不敢放一个?眼红我赚得多?和我套近乎?” 所有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开口:“哪有……” “江哥,你喝多了。” “我们都是好哥们,哪有那种事儿,女人和钱,咱们不都是共享的吗?”一个网红连忙站起来,想要拉江辰希坐下。 江辰希一把将那个网红推开,“女人?老子他妈三四个月没有碰一个女人了!老子要女人,给老子上三个女人!” “是是是,江哥要女人,还不是纷纷中的,去给江哥找几个漂亮妹妹过来。” “不许!”贝秋猛地站起身,怒视这这些人,“我不许!” 这几个往后有点懵逼了,这是几个意思? 江辰希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许?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腰缠万贯的大小姐?你只是在我家里面混吃混喝的寄生虫!” “辰希哥哥……”贝秋眼睛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别他妈这么叫我!”江辰希一把捏住贝秋的下颚,靠近仔细的看着她,“你他妈每次这么叫我,你知不知道我都特别恶心!曾经的你有钱,你他妈任性,为老子一掷千金,老子可以顺着你。” “你说你,又丑,身材又差,还每天在老子面前辰希哥哥辰希哥哥的叫,还跟我卖萌装嗲,你自己心里就有ACD数了是吗?”江辰希直接将贝秋的脸,往右边一甩,自己因为惯性向后退了几步。 江辰希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对瓶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你以为老子真的看的上你?你他妈脸胸和屁股在什么方向都不知道,还管着老子泡妞?” 贝秋一直低着头,所有人都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是有几个人就已经看不下去了,毕竟对方是一个女的,这么说真的有点过分,有一个人上来劝架:“哎呀,大家一个屋檐下,江哥,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我呸!”江辰希推开劝架的人,用酒品指着贝秋,“老子他妈的和她一个屋檐下,长得没有一个大小姐的样子,大小姐脾气还不小,自从他妈认识你,老子他妈就没碰过荤的,每一次都出来搅局,怎么的,你他妈真以为老子会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啊?!” 贝秋浑身微颤,双手攥拳。 “过分啊,过分啊。”另一个劝架的站出来,“一个女孩子,别说的那么难听,不就是要漂亮妹妹吗,咱哥几个给你去叫!” “滚!”江辰希用酒品将这个人直接怼开,“老子要女人,挥挥手多少女人来,老子要你们找?” “是是是,江哥说的是。”一个人连忙开口。 贝秋直接走到江辰希的身边,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江辰希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辰希捂着脸,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怒火冲上脑袋:“你他妈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贝秋猛地抬起头,直视江辰希的愤怒。 “你他妈的!”江辰希气得举起手就想要打贝秋。 ‘啪!’ 贝秋又甩出一巴掌,比江辰希更快更准。 这下,江辰希彻底的被打蒙了,贝秋直接拽着江辰希的手臂就往外走,江辰希挣扎了几下,酒意上头,竟然放弃了抵抗。 脚下的步伐混乱,几次摔在地上。 贝秋索性直接拖着江辰希就走,然后直接丢在人行道上,自己则是气喘吁吁的靠在栏杆上喘气。 这具身子,力气也太小了。 江辰希倒在地上就睡过去了,几十瓶的酒,让他睡的不省人事。 贝秋狠狠的踹了两脚,才略微解气了一点点。 丑这种事情,放在心里就好了,非要拿出来说,非要拿出来说,贝秋想到这又上去补了两脚。 可恶至极。 就这样过了而一夜。 贝秋坐在私家车里度过了一夜,江辰希则是睡在大马路上,吹了一晚的冷风,等天蒙蒙亮,贝秋就让私家车离开,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江辰希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有些晨跑的少男少女,晨练的大爷大妈,拿着手机拍江辰希的妖娆睡姿,贝秋也没有去阻止。 一醒来就看到这一幕,是个人都会被吓一跳,江辰希几乎是吓得当场就清醒了,就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马路上! “别拍了别拍了。”江辰希推开众人走出去。 就看见同样在马路上的贝秋,他上前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臂,直接将贝秋拉起来,一路小跑离开人群。 在一个角落里,江辰希连打了几个喷嚏,浑身都冻的僵硬了,埋怨道:“你就这样把我丢在了路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贝秋抬起头淡淡的看着江辰希。 江辰希看到这样淡漠的眼神一愣,总是觉得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对,微微蹙眉问道:“你怎么了?” 刚说完,又是几个喷嚏。 捂着鼻子他感觉头沉,身子也特别的不舒服。 贝秋拉着他走了几步,“你看到那条护城河了吗?” “嗯?”江辰希茫然的看过去,“看到了,怎么了?” “如果,不是我还有意思理智的话,你醒过来就会发现,你已经沿着护城河,飘到了远方。”贝秋安静的回过眸,安静的望着江辰希的脸。 第二百九十三章网红你好(17) “你!”江辰希气急,正欲发火,连续的几个喷嚏,就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埋在了心里,他重重的呼吸了两下,身体实在是不舒服:“你吃错药了。” 江辰希有些不可理喻的看了贝秋一眼,直接打了个车回家。 一回到家里,就看到了昨天几个朋友发来的消息,从所有的留言里,他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没想到,喝醉了之后,他竟然心里话全部都说出来了…… 怪不得贝秋想要将他丢进护城河…… 不过,这个韩贝秋实在太不懂事!明明现在吃他的,住他的,竟然把他丢在路上! 贝秋自然不会回老宅,折磨江辰希这种爽快的事情,她当然要继续完成。 她在江辰希回去后一个小时,也回到了公寓,就看见江辰希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无意识的打着哆嗦,薄唇微颤,病态的样子,没有带妆时候的魅惑,却又有不同的味道。 贝秋心一下子就软了半截。 深吸了一口气,弄了一个冰袋,放在了江辰希的额头上。 迷迷糊糊中,江辰希浑身打了个哆嗦,呢喃道:“冷……哈楸,哈楸!”江辰希将头缩进了被子里。 贝秋直接一个提溜,将江辰希又从被子里拉出来,“冷也得扛着!想不想感冒好起来了?我们去医院。” 她伸手就想要把江辰希扶起来。 但是江辰希却仅仅的攥着她的手臂,似乎恢复了一点意志,“不去,我不去医院。” “你想死吗?”贝秋不能理解,又想要拽他进来,但是江辰希就是不愿意。“你现在重感冒,发烧,你先想要烧成傻子吗?” “不去,医院都是宰人的地方!我能抗的过去。”江辰希转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然而身后的爪子却没有给他这个权利,硬是将他这个现在浑身无力的大男人,给拽了起来,“必须得去!” 江辰希浑身发抖,都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冷的,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贝秋知道了,索性说道:“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一笔多大的开销,你现在还要我去医院,你知不知道花的都是我的血汗钱!” 贝秋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把江辰希丢在了沙发上,“行,你死了,你的钱都是我的。”说罢,转身就回了房间,碰的一下把门关上。 抠搜的样子! 一个月入十几万的人,竟然抠门成这样? 钱对于他来说,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究竟是怎么样的教育,才可以让一个这么帅的男人,变成这样? 现在想想。 贝秋都开始怀疑,每次江辰希出去开房,到底是用谁的钱? 上次被贝秋撞到的那一次,套子都是桂芷真自己带,真是可怕了…… 过了十几分钟,贝秋还是有点不放心,推门出去,发现江辰希又睡着了,缩在一团,在睡梦中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发抖。 贝秋拨通了管家的电话,立刻叫来了私人医生。 给江辰希做治疗。 贝秋全程待在旁边,江辰希的高烧已经非常严重,打了几个急症的针,才慢慢的缓解下来,之后还是需要静养,并且及时的接受治疗,如果情况恶化,可能会导致肺炎,脑炎。 私人医生和贝秋仔细的说完之后。 她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没想到自己的一个举动,会带给他这么大的伤害。 在医生那边拿到了最好的药,才让管家送人离开。 贝秋坐在桌子上,看着沙发上已经昏迷的江辰希,陷入了深思。 “大小姐。”管家礼貌的在一旁发声。 贝秋才反应过来,立刻站了起来,“哦,行了,你先回去,这里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好的。” 等管家带着佣人离开,整个房间算是彻底的安静了,这个江辰希,让人恨得时候,是恨得牙痒痒,现在让人愧疚的时候,又愧疚的不行。 身体真弱。 一晚上过去。 江辰希才缓过劲儿,身上的烧是退了,但是喷嚏鼻涕是一点没落下,一醒过来就是连续的几个喷嚏,打的鼻涕都快飞了出来。 他连忙抽了几张纸巾。 贝秋从厨房里走出来,将弄好的面包片和牛奶放在了桌子上,“醒了,吃点东西。” 江辰希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裹了裹,缩在沙发上,开始享受贝秋准备的早餐,嘴里还在自豪的道:“我就说每一次我生病都能扛过来。” 贝秋翻了个白眼,将几瓶药放在了桌上,“吃完东西,记得吃药。” 江辰希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起桌上的药瓶,“你,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放心,不是用你的钱,我卖了我之前的手链,给你买的。”抠搜的,贝秋在心里补了一句。 这时,江辰希才松了口气,喝光了牛奶之后,有气无力慢吞吞的爬起来走向直播间,他的工作还得继续。 中午的时间很快到了,贝秋本来打算表示谢意,想要给江辰希做一顿好吃的,没想到,江辰希非常兴奋的从直播间里出来,“生病就是好啊,还有妹子心疼,打赏愣是比之前多了不少,今天点餐可以吃点好的了。” 贝秋的心意瞬间就被打断了。 江辰希把电脑抱到沙发上,傻愣愣的看数据,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贝秋也笑着探过头:“江辰希,不然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江辰希狐疑的看了一眼贝秋,一个大小姐,会做什么吃的?不过也挡不住他心里的好奇,给了钱,让贝秋自己去买菜。 没想到贝秋真的做出了一桌子的菜。 但是江辰希的眉头是越皱越深,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满桌子的东西,“这是什么?”江辰希指着一盘已经完全漆黑的菜,问道。 “铁板茄子。”贝秋笑着回答。 江辰希微愣:“家里有这个工具吗?” 贝秋一脸天真的看着江辰希:“不就是铁板吗,我随便就敲了一块回来,怎么样,做的还不错。” 江辰希深吸一口气,目瞪口呆的看着贝秋,这个大小姐不会是只听说了名字,就以为做铁板茄子,是用铁板,和茄子? 第二百九十四章网红你好(18) “那这个是什么?”江辰希的脸已经凑到了菜的面前,一条一条的。 “啊,这是小油菜,没掌握好火候,好像有点变样了。”贝秋笑着介绍到。 江辰希嘴角微微一抽,变样了?这是变样这么简单吗? “别着急,还有两个菜,没有炒黑,杠杠的。”贝秋立刻转身进入厨房,端了一盘菜出来,果然,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糟糕,西红柿炒蛋。 另一盘端出来,是肉沫? “这是肉末?”江辰希有些莫名的问道。 贝秋摇了摇头,“我本来是想要坐煎饺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饺子皮全部都掉下来了,吃吃看,好不好。” 贝秋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的看着江辰希。 江辰希拿起筷子,先去夹那个看起来最好的西红柿炒蛋,放在嘴巴里面,嚯的一下全部都吐了出来。 “你,你放了多少盐!”江辰希齁的赶紧找水喝。 贝秋嘟囔着嘴巴,“我看教程里面,说放盐,适量,我就放了半包进去,怎么了?是不是不够啊!” 江辰希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咽了口唾沫,炒菜盐放多了,那至少这个饺子的馅儿应该没有问题,他的筷子伸到了馅儿的那一盘,夹了一点放进嘴里,十分小心的品尝,脸色又变了“为什么这里面没有一点咸味儿?” “哦,我看教程里面说要先煮熟,但是我煮的时候,已经饺子全部都煮开了,我就只能把汤倒掉了,然后再煎这些馅儿。”贝秋说的是理所应当,说的连自己都相信了,她难道会告诉江辰希,她将馅儿洗了好几遍吗? 江辰希顿时没有胃口了。 “江辰希,这可都是用你的钱买来的食材,你应该不会,不吃?”贝秋的头直接探到了江辰希的面前。 江辰希一脸肉疼,低下头扒饭,吃菜。 吃的是痛不欲生。 生病了还要饱受折磨! 他发誓绝对不要再让贝秋做饭! 可是让江辰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贝秋竟然以江辰希生病为理由,拒绝叫外卖,没一顿都要亲自下厨,给江辰希补身体。 这让江辰希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办法,为了抑制住贝秋身体里想要炒菜做饭的想法,他只能亲自下厨,亲自选择食材。 虽然做的也非常难吃,但比起贝秋好了不知道几百倍。 就这样。 江辰希生病了,还得要每天拖着沉重的身体,做直播,买菜,煮饭,让江辰希曾经还有一点点想要找女人的心思,也折磨没了。 正在贝秋开心江辰希被整的不要太惨的时候。 来了一对不速之客。 下午江辰希正在直播,就有人在外面敲门,贝秋啃着零食也没有多想,就去开门了。 门口站着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女。 “诶?”中年男女都愣住了,看了看这房间,看了看门,再看了看贝秋,“你谁啊!” 贝秋莫名其妙,敲别人家的门,竟然问住在里面的人是谁? “你们是谁啊?”贝秋问道。 “江辰希呢,那臭小子呢,叫他给我出来!”妇女嗓门大,声音特别的响。 贝秋微微蹙眉“找他干什么?你们到底是谁啊。” 妇女白了一眼贝秋,想要将贝秋推开,自己进去,“滚开,你个小妮子算个屁,那个狼心狗肺的江辰希呢!” 贝秋直接拦住了妇女的去路:“我警告你,你们现在也就是敲门,要是不经过我的允许,走进这扇门,就是擅创名宅,你信不信报警?” “报警?小妮子,这是我儿子的家,老娘想来就来,你这小妮子也没少花我儿子的钱?那都是老娘的,滚开!”妇女蛮不讲理,伸手就推贝秋。 贝秋愣住了。 这是遇到极品父母了? 贝秋下意识的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唯唯诺诺的,低着头,也不说话,但是她怎么也没有办法从两个人的身上,看到一点点江辰希的影子啊。 “你们怎么又来了!”江辰希从直播间推门出来,脸色蜡黄,极不好看。 贝秋又愣住了,江辰希才直播了一会儿,还有一个多小时的直播时间,怎么就出来了? 这是母子? 她怎么恍惚间,感觉是仇人? “怎么,老娘来,你还不高兴啊!”妇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插着腰,一副不走了的样子。 “这里不欢迎你们!”江辰希咬牙切齿。 “老娘也不稀罕来,一百万,拿来老娘立马就走!”妇女非常横。 江辰希双手握拳,冷冷的看着这对夫妻:“我绝对不会给你们一分钱,滚!” 妇女猛地站起来,一下子跳到沙发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江辰希破口大骂:“老娘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供着,怎么的,现在长大了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 “当年就应该看着你丢进茅坑里,让你吃屎死了,也比浪费了会怎么多年钱,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来的强!”妇女破口大骂。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江辰希的脸几乎都可以滴出墨汁。 “诶,老娘就是不滚出去,你要是不给钱,老娘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怎么的,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外面干这什么勾当,能赚那么多钱,还不就是长着那张狐狸精的脸,干着卖屁股的勾当?!拽什么拽!” 听到这句话,贝秋脸也沉了下来。 江辰希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抓妇女,一旁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连忙上来阻止,“辰希啊,我们在乡下过的确实不好,想要来找你拿点钱周旋一下,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们在乡下过的不好?”江辰希阴沉着脸,“你们养我到十五岁,我给了你们三百万,还不知足吗?!” “怎么的,养你,就是给了你一条命!”妇女插着腰大喊一声。 江辰希怒视着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将我从我父母那里偷走,我这条命,也不会活的那么贱!” 贝秋恍然大悟。 养父母! 怪不得江辰希会这么恨这两个人,这两个人偷走了江辰希,私下养着? 江辰希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更差。 “这位大叔大婶。”贝秋走上前,拍了拍江辰希的肩膀,示意江辰希她来解决,“你们是很了解卖屁股的事情啊,我想也是啊,你们这种只会伸手要钱的人,除了卖屁股也没有东西可以卖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网红你好(19) “妈的,你个臭娘们说什么!”妇女顿时怒了。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年老色衰了?屁股没人要了,现在就来找自己养子这要钱了?”贝秋冷笑的看着两人。 “老娘养了他,他给老娘养老,不行吗!”妇女骂骂咧咧。 “行啊,我们还是报警。”贝秋作势就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看看拐卖人口,究竟要判多少年,这样,二老就不需要在为吃喝住烦恼了,在监狱里,也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 妇女瞪大了眼睛,从沙发上跳起来,就去抓贝秋的手机,直接往地上一砸,狠狠的又踩了两脚。 “你敢!老娘不撕碎你!”妇女作势就要冲上来和贝秋撕。 江辰希一脚揣向妇女,妇女敦厚的身子,愣是摇晃了几下站稳了,怒道:“穷乡僻壤出刁民!” “你他娘的!”妇女气急败坏,然后狠狠给了自己老公一下,“老娘被这狗娘养的踹了,你他娘的屁都不放!” 那个中年男人被打了一下,身体一缩,不敢吭声。 “大婶,你也说了,江辰希的养娘是狗,已经拿了三百万,就不要在这里纠缠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不然,我不介意让江辰希真正的看一看,什么叫做刁民。”贝秋笑道。 江辰希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贝秋,总觉得她似乎与自己平时接触的不一样? “妈的,小贱人,老娘不把你的嘴撕烂!”妇女就冲了过来,江辰希作势就要飞出一脚。 那妇女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贝秋撑着这个空档,直接抓住妇女的衣领,三步两步直接到了门口,一把将妇女推了出去,眼睛看向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报警了,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哎哟!”妇女一屁股坐在地上。 中年男人连忙跑出去。 贝秋顺便就把门给关上了。 门外,就传来了大声的哭喊声,哭着骂江辰希丧尽天良,对养大自己的养父母,这么狠心,不给钱养老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养父母丢出门,声音极大。 屋内的江辰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泼妇骂街的声音还在持续,而完全与此事无关的贝秋,却颇感无奈,江辰希这个从内心里散发出狼狈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一直到了下午,或许是两个人饿了,离开了。 江辰希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了自己的直播间,而桌上已经是一片的烟头,两个空了的烟盒。 贝秋也没有劝别人的经验,只能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 江辰希拿了一件外套就走向门口,作势要出门。 “你要去哪?”贝秋立刻问道。 江辰希一边穿鞋子,一遍开口道:“出去喝酒。” “你还在生病,你喝酒你吃的药就全都没效了!”贝秋一个侧身挡住了江辰希的去路。 江辰希显然没有任何的心情,根本不管贝秋,直接推开贝秋就出去了,门都没关留给了贝秋。 贝秋立刻拿起钥匙,跟了出去。 江辰希去了酒,坐在了台上,很快服务生就上了一瓶洋的,贝秋也坐在了江辰希的旁边。 “江辰希。”贝秋微微蹙眉。 “别劝我,如果为我好,就陪我喝。”江辰希找服务员又要了一个杯子,放在了贝秋面前,倒上了一杯洋酒。 贝秋的话最终还是咽到了肚子里,这样的江辰希,让她很陌生。 江辰希一杯一杯的喝。 面无表情。 唯一变的,就是他桌上逐渐多起来的空瓶子。 贝秋看着江辰希这样喝酒的速度,眉头紧皱起来,“你再这么喝,到时候我都不能把你带回去。” 江辰希闷笑一声,“那就把我丢在这里,喝死好了。”江辰希的眼睛已经开始迷离,抓着酒杯的手,也变得轻飘飘的。 “有意思吗,你就算是喝大了,喝多了,喝死了,事情该没有解决的,还是没有解决。”贝秋按下了他的酒杯,“喝酒如果可以解决问题,那么我早就醉生梦死了,但是我还在拼命的活着!” 她不想成为NPC,她不想在一个个世界里面穿梭,哪怕是最后回到了空间,她被剥夺了情绪,但是在离开每一个世界的那一瞬间,那种心痛的滋味,她却记得,因为她还有记忆! 但是哪怕是如此,她都想要活下去,想要做完每一个任务,不管是给那些寄宿体完成心愿,还是为了能够多存活一点时间,不被抹杀掉记忆。 “你懂什么!”江辰希一把甩开贝秋,“你这个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富家女,懂什么?说的那么好听,你哪怕是破产了,你还可以粘着我,你还可以有吃有喝,你知道我曾经过的是什么生活吗!” 江辰希的咆哮,掩盖在这片DJ声中。 贝秋望着江辰希,一把将他要倒入口中的酒,夺过来,“生活再差,你现在不是也活过来了?再糟糕的日子,也过过来了,就因为他们现在找到你,你就这样折磨自己,不是正好顺了他们的意?” 江辰希闷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哈……” 贝秋眉头皱的更紧了,问道:“你就没有想过,去寻找你亲身父母吗?” “我为什么要去寻找,他们不是也没有找到我?”江辰希趴在桌子上,手抓着一个洋酒的瓶子,“二十多年了,他们发现我丢了,也没有找到我,让我受折磨了二十多年,我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们?” “我只是想摆脱那对吸血鬼,我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好好的赚钱,我单单只靠我一个人,就可以活的风风火火!”江辰希猛灌了几口,咳嗽好一会儿,“去他妈的亲情,这世界上,唯独只有钱,才是最真实的。呵呵,你这个大小姐怎么会懂。” 贝秋忽然觉得,对他似乎有了些改观…… 如果不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他也不会变成一个现在这样的人,即便有错,也错不全在他。 那一晚。 江辰希喝的特别多。 最后,还是叫人过来带江辰希回去,让私人医生,再给他做了一次诊断,私人医生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再喝酒了。 第二天,头条新闻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江辰希和贝秋的照片。 第二百九十六章网红你好(20) 各个角度拍摄的格外暧昧,报道中贝秋的脸相当模糊,大多数都是聚焦在江辰希那边,在报道里面,似乎坐实了江辰希恋情大曝光的事情。 紧接着,忽然间有一个大V发了一条动态,说江辰希是个渣男,利用了她之后抛弃了她。 并且晒出了证据。 还没等江辰希这边反应过来。 忽然间各方面的负面小心,就刷爆了整个网络。 花心,脚踩两只船,在和哪个网红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另外的人暧昧不清,等等等等…… 甚至还有人曝光,江辰希根本就不是富二代,抠门的要死,只是在直播间里装作是富二代,其实是一个农村人,家里贫苦。 一些黑历史短短的几天之内疯狂的被挖出。 负面消息也在逐渐的发酵。 甚至有人将贝秋也给挖了出来,说两个人同进同出公寓,而贝秋的身份早在之前就已经曝光,说江辰希傍上大户。 甚至还将几年前,一个人自杀的事情按在了江辰希的身上。 报道里说的条条是道,说当年有一个女生给江辰希打赏,后来因为实在家里面没钱了,但是还是在直播间里刷存在感,想要江辰希搭理她,没想到,江辰希根本就不搭理这种没钱的人,那个女人就跳楼自杀了。 黑旋风来的极快。 还没有想到该怎么面对,一个个负面小心就重重的压在了江辰希的身上,江辰希依旧在直播,但是直播间里的和谐已经被打破,不少人开始刷屏骂人。 昔日的额那些狐朋狗友,在这一刻,都没有站出来。 而在直播间里,一直和江辰希关系很好的一些女人们,都纷纷的开始质疑江辰希的人品,怀疑是不是因为她们打赏了,江辰希才搭理她们。 原本一天一包烟,道一天两包烟。 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上直播间还需要带妆上镜,才可以掩盖住现在的虚弱。 公司甚至也打来电话,很客气的说让男主自己洗白自己,如果还是不能洗白,对公司造成了影响,那么可能公司就要衡量一下,是否会封杀江辰希。 说的非常客气,但是意思,无疑就是,你如果洗不白,你就滚。 江辰希在直播间里强颜欢笑,下了直播间之后,整个人就萎靡不振。 到处找团队为自己洗白,但是洗白的所有帖子,都被网络喷子越说越黑,原本就还在生病的江辰希一下子就垮了。 贝秋只能一边安抚江辰希,一边发出申明,说因为自己破产了粘着江辰希,并不是大家说的那样,江辰希傍上了富婆。 并且暗地里暗地里让人调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她不相信就一个女人发了一个被抛弃的动态,就可以掀起这么大的波浪。 “起来!”贝秋狠狠的拽躺在沙发上的江辰希,“你今天还有直播!” 江辰希抱着沙发一动不动,头埋在被子里,怒道:“别管我行不行,你让我静一静行不行!” “你需要工作。起来!”贝秋用力的拽江辰希的被子。 但力气始终太小,被江辰希紧紧的扣住,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工作?我去直播还有意义吗?你没看见那些喷子的话吗!” “你就因为这一点打击,就萎靡不振了?” “事情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江辰希脸色极其难看,“你知道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他们打出来的那些难听的话,而是我觉得他们说的对,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贝秋微微蹙眉,每一个黑点如果都是无中生有,江辰希可以非常直接的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是假的,哪怕别人不相信这是假的,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哪怕说在多次这是假的,但是都不过了他心里的那一关,因为他心里知道,这一切是真的。 “那些绯闻会慢慢的消失在时间里,如果你熬不住了,那么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贝秋坐在茶几上,耐心的说道:“这个道理我都懂,难道你不懂吗?” 江辰希测过身子,仰视着她:“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贝秋微微勾起嘴角:“我是一个爱你的人。” 江辰希眉头一皱,继续翻身躺着,“我的事,你别管,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早点从我的公寓搬出去。” 贝秋嚯的一下从茶几上站起来,“现在,所有人都不信你,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那么你还指望谁相信你?遇到一点点小小的挫折,就躲在被窝里不敢面对?江辰希,你懦弱,胆小,贪财,怕事,你和你养父母不是一种人吗?” 江辰希浑身一僵。 “你想摆脱那两个吸血鬼,但是他们在你身上的烙印,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在直播间里,你是辰希哥哥,让人可望不可即,在现实,作为辰希哥哥的你,让我失望透了。”贝秋说完这番话,直接折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辰希听到耳边一个响亮的关门声,他将头更加的缩进了被子里。 贝秋坐在床上生闷气。 没一会儿。 卧室的门打开了。 “生气了?”江辰希走到贝秋的面前,靠在对面的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说的对,你一个小妮子都能想到的事情,我竟然还在钻牛角尖,放心,我不会自暴自弃下去的。” 贝秋闻言,惊喜的仰起头道:“真的?” “嗯。你个小妮子都懂的道理,我当然也懂,我不能被苦难所击倒!”江辰希微笑的点了点头。 江辰希的电话在外面响起,江辰希也没顾着和贝秋说两句话,就立刻到外面去接电话,“喂?” 贝秋站起来走到门口,顺着江辰希看过去。 电话那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江辰希的脸色越来越差,“您现在和我说的,是站长的意思吗?” “我现在的直播时间已经调整过一次了,您这样的调整不就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我知道。” “那我当时为网站盈利的时候呢!” “那您这么说,怎么就确定我以后就火不了了呢?我如果以后又起来了呢?您现在剥夺了我的全力,这不是断了我的后路吗,我不同意!” “我已经做出让步了!” “喂?喂!”江辰希脸色阴沉,用力的喂了几声,“妈的!”狠狠的将手机摔在了沙发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狠狠的揉了揉头发,胸口起伏,似乎在用力的呼吸。 第二百九十七章网红你好(21) “网站的电话?”贝秋问道。 江辰希猛地站起身,狠狠踹了一脚茶几,又疼的倒吸一口气,“妈的,认定了老子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做了什么决定?”贝秋眉头紧皱。 “做他妈的决定!”江辰希甩手就进了直播间。 贝秋上了自己的账号才知道,江辰希竟然被网站给调整了直播时间,不单单往后调整了,不再是热门时间,更是把他直播的时间缩短了一倍! 原本刚刚燃气斗志的江辰希,此时再一次的熄灭了。 当晚,更是有报道爆出。 江辰希忘恩负义,对养父母的养育之恩置之不理,甚至江辰希的养父还被采访,说养了江辰希这么多年,江辰希不给他们钱养老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去一趟城里,还被丢出门。 这样的报道。 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江辰希养父母的痛哭流泪,让所有的喷子,都理所应当的站在了所谓正义的一面! 所有的舆论,再一次的压向江辰希。 那么有钱的一个网红,竟然这么对养育了自己那么久的养父母,骂声在网络上连连不断,就连江辰希的博客也彻底的沦陷,还有人在街上认识出江辰希,还会指指点点,与人议论一番。 江辰希躲在家里面,直播也不敢上,整个人崩溃了。 更是有人扒出,作为富二代官二代的韩贝秋根本就没有破产,江辰希到了现在都还在说谎! 一个一个的谎言,更加说明江辰希人品有问题,那些支持江辰希的人,根本就是江辰希花钱雇来的。 网络暴民,消息刷的很快很快。 甚至只要是骂江辰希的帖子,就会有无数人蜂拥而至,在下面留言一起骂。 “你没有破产?”江辰希将手机丢在贝秋的面前,“你为什么要骗我?骗我有意思吗?!看到我这么落魄,你非常有成就感是不是?” “你们富家小姐,是不是就那么喜欢看人不得志的样子?还装作破产来接近我?我江辰希是你的玩具是吗?!”江辰希怒吼。 贝秋紧皱着眉头,“想不想听我解释。” “解释?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说的多好听,做的多好看,陪在我身边帮我渡过难关是吗?其实呢,其实你一句话,就可以这些绯闻全部都解决,你却没有这么做,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我万劫不复!”江辰希愤怒道。 他直接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滚!” “江辰希!”贝秋咬紧下唇,低吼了一声。 “我让你滚!”江辰希愤怒的咆哮。 “就因为我没有动用我家里的力量帮你?”贝秋缓缓地站起身,眼睛微红,“我们相处了三个月,我以为你已经真心对我了。” “我用真心对你,你呢?把我当猴子耍!”江辰希双眸温怒,“我不想再看见你,一眼都不想,滚!” 贝秋浑身一震,抓起桌上的手机,直接走出了门。 正想回头说句话。 ‘碰’的一声。 身后的门猛地关上了。 贝秋被门扇出的风迷了眼,站在门口良久,她才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往楼道口走去。 屋内,江辰希靠着门,手颤抖的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都没有了形状。 第二天一早。 网络上所有关于江辰希的负面新闻,全部都被删掉了。 网民不管怎么发,都会被秒删。 经历了一个月的雪藏,以及背后力量的洗白,将江辰希养父母的那堆破事儿捅破,江辰希的养父母立刻被调查。 很快,所有的人都倒向了江辰希这边,从小被拐卖,还要被养父母敲诈,并且在自己受难的时候,甚至养父母还出来踩一脚,赚足了所有人的同情。 原本越演越烈的闹剧,戛然而止。 贝秋也如约再也没有出现在江辰希的面前,江辰希再开直播,贝秋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江辰希曾登门拜访,想要道谢,贝秋闭门不见。 管家也对江辰希态度极其恶劣,直接叫人将江辰希赶了出去,不允许江辰希再踏入韩家老宅的范围之内半步。 她站在窗口,蹭看见江辰希缩在大门外的某课树下,一等就是一夜。 贝秋的电话每天的早上就会准时响起来,一天到夜里都是江辰希的号码,贝秋开始会挂断,最后直接丢在一旁不予理会,到最后手机被打的关机。 江辰希给贝秋的所有留言,听的,看的,她都知道,但是从来都没有回复过。 在这一个月内,江辰希的信息无处不在。 但是贝秋的信息却完全消失了,任凭江辰希怎么去找,怎么去挖掘一点点的线索,贝秋永远都缩在老宅里,没有踏出一步。 江辰希的留言很陈恳,字里行间都是悔过。 没过多长时间。 江辰希就开始继续写直播,直播的时间,也调整会了正轨。 在直播间里,他三番五次的提起贝秋,直播间里有很多人的回复,唯独没有贝秋的影子。 等风头完全的平静下来。 江辰希在博客中发了一个千字的道歉博文。 在直播间里,希望大家一起转载。 在贝秋一次刷新闻的时候,竟然看见了一个帖子,名字竟然直接是:一叶知秋请看这里。 贝秋点进去之后。 就是转载过来的,江辰希千字的道歉博文。 里面讲述了这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 包括那一次他重病,包括他养父母上门闹事,也包括他被人非议。 每一件事情里面都有她,讲述她是如何照顾他,如何对他不离不弃,和他一起面对流言蜚语。 贝秋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在最后。 他在最末一行,写到,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我也祝你幸福,希望找到一个真心疼你爱你的人,不要再找到我这样一个渣男。 这样的长篇告白,无疑是将贝秋的身份在众多人面前扶正。 这让众粉丝对他的形象有了极大的改观,粉丝们纷纷都表示,会帮助江辰希将这个消息刷到贝秋的眼前。 第二百九十八章网红你好(22) 贝秋才点进了江辰希的博客,打开之后,这一篇博文已经点击千万,转载百万,更是都在呼吁,贝秋能够原谅江辰希。 ‘秋大大,江哥已经知错了,回来。’ ‘好感动,好感动,知秋大大,江哥是一个好男人,原谅他。’ 底下的评论更是出奇的一致。 贝秋看着颇为动容。 在江辰希在此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贝秋考虑再三,还是接了起来,“喂。” 电话的那边,江辰希显然没有想到贝秋会接电话,愣了几秒钟,才惊喜的,道:“贝秋,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 “你发的,我看见了。”贝秋抿着唇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江辰希语气激动,似乎并不惨假,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原谅我好吗。” 良久,贝秋都没有开口。 电话那头的江辰希似乎有些不安,“贝秋?” “好。”贝秋淡淡开口。 “真的!”江辰希激动的欢呼了一声,“贝秋,今晚我没有直播,我们出来坐坐怎么样,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江辰希。”贝秋忽然连名带姓的喊他。 江辰希一愣,疑惑:“嗯?” “你这一次是认真的了吗?”贝秋想了很久,问出了这一句话。 “是!”江辰希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这两个月,我想了很多很多。” “想了什么?”贝秋问道。 江辰希正要回答。 贝秋的房门被推开,贝秋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道:“我妈来了,先不说话了。”立刻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这边,江辰希拿着手微愣,随后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道弧度,打开手机看着里面他昏睡着,贝秋在恶搞自拍的照片。 “在和谁打电话?”韩太太拿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贝秋将手机放下,“没有,和朋友。” 韩太太将手中的热牛奶递给贝秋,顺便就坐在了床的旁边的椅子上,“喝。” “谢谢妈。” “和妈妈,用得着说谢谢吗?”韩太太一坐下,浑身的气场就大开,女强人的气场让贝秋有些不自在。 咕噜咕噜的喝牛奶。 喝完了之后,顺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听说,你最近和一个网红,打的火热,甚至连学都退了。”韩太太微笑的问道。 贝秋一僵,明明对方是微笑,却若有若无的在向她施压,她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向后挪了一些:“妈,退学和江辰希不是一回事儿。” “我知道。”韩太太优雅的笑了一下,“我的宝贝女儿知道打扮自己,我非常的开心,而你可以自己在国外生活了三个月,我也非常欣慰,如果这一点是因为那个网红,那作为妈妈的我,确实应该感谢他。” “妈。”贝秋听着这样的话,觉得特别不自在,“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走好我的人生。” 韩太太温柔的点了点头,缓缓开口:“之前因为这个网红的事情,你与爸爸已经吵翻了,你爸断了你的所有资金,是想要你服软,而不是去找那个人。” “我知道。”贝秋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 “这一次,你更是动用了你爸爸的的关系,帮他做了一个全网洗白,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韩太太站起身,走到了贝秋的面前,亲了一下贝秋的额头:“爸爸妈妈都很爱你,不希望你误入歧途,你今年才十八岁,更需要的是学业,而不是恋人。” “妈妈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玩玩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要明白,妈妈和爸爸并不是普通的人,明面上,不要让爸爸妈妈难做。”韩太太微笑的将平板电脑放在了贝秋的前面,上面正是有关于今天一天,在刷的,一叶知秋请看这里。 贝秋眉头紧蹙。 “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你爸爸要去京里参加政治会议,你早点起来,送送你爸爸。”韩太太优雅的拿起玻璃杯,走出门之前,很贴心的关上了房门。“晚安。” 当门关上,贝秋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拨通了江辰希的电话。 两个人电话里一直聊到了深夜,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比之前要好了许多。 几天后。 正当贝秋打算选一个礼物给江辰希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人发来的一段视频,点开之后,就看见江辰希一只手搂着一个女人,一只手拿着高脚杯:“哈哈哈哈,几句甜言蜜语,还不是回到我身边了,女人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江哥传授传授啊。” “想要把一个女人吃的死死的,你首先要给点甜头啊,然后就想放风筝一样,拉拉扯扯,女人的心还不是手到擒来。”江辰希自豪的喝了一口红酒。 “怪不得啊,我就说江哥怎么会看上一叶知秋那样的女人,原来是这样啊。” 江辰希微微挑眉,“那必须啊,我江辰希是什么人,是什么女人都能配得上的吗?”说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视频结束。 贝秋的手都在颤抖。 心里一阵一阵的凉意。 到现在为止,江辰希还是报着这样的目的,在接近她? 她往陌生号码发了两个字:“地址。” 很快,地址就发在了她的手机上,贝秋深吸一口气,直接拿起包就走,在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绿灯,一路到了这个西餐厅。 没有搭理服务员,直接到了他们所在的包厢。 里面还是笑声阵阵。 恭维声,更是传的很远很远。 贝秋一把推开门,门撞在墙上,很响。 所有人都停止了,纷纷看过来,江辰希的脸色骤然一变,立刻松开怀中的女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贝、贝秋。”江辰希有些结巴了。 贝秋看了四周一圈,眼睛终于停在了彬凉一下的身上,直径走到彬凉一下的身边,一把将他拉起来,抵在了墙上。 彬凉一下,一米八的身高被贝秋这个一米五八的人壁咚在墙上,显得十分古怪,众人都大吃一惊。 江辰希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人,眉头越来越皱。 “知秋……”彬凉一下小声的叫了一声。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现实当中见面。 贝秋反手就给了彬凉一下一拳头。 原本众人暧昧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了。 彬凉一下被这一拳头打的懵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网红你好(23) 江辰希皱着的眉头却散开了一些。 “别再玩这种小把戏,不要把人当做是傻的。”贝秋松开彬凉一下,“有的时候,聪明的人,会懂得适可而止。” 贝秋转身,看向江辰希。 江辰希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贝秋就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这时才注意到,刚刚被江辰希搂在怀中的女人,竟然是桂芷真! 两个人,竟然又勾搭在了一起?! 桂芷真被这么一看,也有点不自在的站起身,“秋妹妹,你听我给你解释一下,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贝秋举起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一把抓住江辰希的手臂,直接拖着往外走。 “贝秋……我……”江辰希正欲说话。 贝秋直接手机丢给江辰希,里面就传来江辰希刚刚说的话,江辰希的脸色越来越差,立刻解释道:“你听我说,不是你听到的这样。” “我不想听你说。”贝秋双手用力的排在江辰希的肩膀上,狠狠的推推。 江辰希一个没站稳。 整个人往后倒去。 身后只有一条铁链,后面就是护城河,扑通一声直接掉在了水里。 贝秋站在岸上,俯视着水中:“江辰希,一次又一次,看来我是给你脸了!” 说罢。 贝秋转身就走。 四周的人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拍摄,水离的江辰希扑腾了两下,游上了岸,看了一眼拍照的人,立刻拔腿朝着贝秋的方向追去。 “韩贝秋,你给我等等!”江辰希追的气喘吁吁。 眼见追上了,一把将贝秋的手抓住。 “江辰希,你是不是觉得你就是吃定我了?你觉得我喜欢你,就可以当做你利用我的资本?!”贝秋怒气腾腾,“你和别人暧昧,在别人面前吹嘘自己怎么泡女生,让女生怎么心甘情愿死心塌地,你很自豪是不是?!” “你觉得,女人就应该被你玩弄于鼓掌,是不是!”贝秋气得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星。 “我都说了,这是误会!”江辰希立即解释,“这个视频显然就是故意拍给你看的,你难道自己没有一点数吗?我开始说的根本就不是你,是别人引导我说到你那边去的!” “是吗?”贝秋笑了,“那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这样的女人,就配不上你江辰希对吗?这句话,是你说的!” 江辰希有些着急道:“你听我和你解释,当时只是话赶话……” “江辰希,你以为你是一个么东西?”贝秋一把甩开江辰希的手,“贪财好色,胆小懦弱,你除了有一副好的皮囊,你还剩下什么东西?你以为我就必须要赖着你吗?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长得好看吗!” 江辰希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贝秋,“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你不是因为这幅皮囊,你以为我会正眼看你吗?我在你身上前前后后砸了几千万!这些钱,任凭丢给哪一个男人,他们都会直接躺在床上给我睡!”贝秋咆哮而出。 江辰希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好。”江辰希深吸一口气,笑了。 此时,天空忽然间打起了很响的雷,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 “你说的没错,我是谈钱,我是好色,我是胆小怕事,但是我不会因为那一点钱,就爬上你这种丑女人的床!”江辰希愤怒的喊了一声,转身就走。 天忽然暗了下来。 大颗的雨滴,一颗一颗的落在地上,雨点打在贝秋的脸上都觉得生疼,不一会儿,暴雨就席卷了地面。 贝秋站在雨中,看着江辰希离开的背影,她无力的蹲在了地上,她不管在怎么努力,不管在怎么用心,江辰希的心就行像是铁做的,不动分毫。 回到家的贝秋。 就一直在等着江辰希的主动认错,因为她也吃定了,江辰希这么爱财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她这个金主。 她有的是时间,只要江辰希还爱钱,只要她还有钱! 但是连续两个星期过去了。 江辰希就像是转了性一样,找都不找她一下。 开始还好,逐渐的她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习惯了江辰希之后,生活中忽然间没有了他,竟然是贝秋先熬不过去。 贝秋直接去了江辰希的公寓。 敲了好一会儿的门,屋内才传来江辰希的声音,询问是谁,贝秋没没吭声,只是一个劲的敲门。 门打开了。 江辰希穿着一件睡衣站在门内。 看到贝秋的那一刻,眼中也毫无波澜,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贝秋凑巧正想要迈前一步,鼻子直接撞在了江辰希紧关的门上,疼的她捂着鼻子向后退了好几部,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江辰希,你给我开门!” 屋内没有一点声音。 “江辰希!”贝秋狠狠踹了一脚防盗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开门!” 屋内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贝秋直接打电话给楼下的司机,让司机上楼砸门。 经过了一番折腾。 门终于被砸开。 江辰希就靠在门的正前方看着他们,冷漠的丢出了一句话:“门赔偿,精神赔偿,强行进入民宅私了赔偿。” 贝秋眉头紧皱,气急返笑,“多少。” 江辰希伸出两根手指,道:“两百万。” 司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辰希,这一开价竟然要两百万,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但是让司机更没有想到的是,贝秋从包里面拿出支票,直接开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递给江辰希。 江辰希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放在了口袋里,道:“好,你们可以走了。” “走?”她来这一趟,给了两百万,就走? 对于江辰希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贝秋直接走进房间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就不走了,你能怎么样。” “现在也要学我养母一样,做泼妇了吗?”江辰希依旧是面无表情,语气淡淡,面对贝秋,就像是一个,完全提不起劲儿的而陌生人。 贝秋对他这样的改变特别惊讶,但更多是不理解,江辰希怎么会忽然这么大的改变? 但她决定的事情也不会退缩:“是啊,我从今天开始,就吃这里的,住这里的,当然,你也可以当我不存在。” 江辰希眉头紧锁,“这里不欢迎你。” “怎么,难道你要学我丢你养母出去的样子,丢我出去?”贝秋挑眉看着他,而一旁的司机很上道的挡住了门口的位置。 第三百章网红你好(24) 贝秋也一脸你奈我何的样子。 古灵精怪的有钱人家小姐,江辰希是越来越捉摸不透。 索性,直接进了直播间,把门锁了起来。 贝秋见他这样,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张了张嘴,最后看着司机道:“找人把门换了,这里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司机点了点头,就走了。 贝秋又坐在了沙发上,到底怎么了,江辰希明明是那种为了钱可以不要脸的人,现在她这个大财主坐在这里,反而对她如陌生人? 不是应该见杆子就上吗? 装门的人一上午的时间就把门给全部安装好了,中午十二点,江辰希准时从那个小房间里出来,直径走到厨房做吃的。 贝秋也站起身,跟在江辰希的后面。 “今天中午吃什么?”贝秋凑过去问道。 江辰希直接转个身,拦住了贝秋的目光,自己则是自顾自的炒菜。 贝秋努了努嘴,看了一眼江辰希,很识趣的站到了一旁,过了一会儿,两个菜就吵了出来,竟然还看的过去。 贝秋直接拿起筷子,就要要吃一口。 被想到江辰希直接用手挡住了,“没有你的份。” 然后端着两盘菜就出去了。 贝秋拿着手的筷子就尴尬的僵在了半空中。 说了那种难听的话,做了那种对不起她的事儿,竟然现在自己闹起脾气来了?“行啊,我还不屑吃你炒的菜,难吃的要死,你以为很好吃啊。” 贝秋直接电话打给餐厅。 没一会儿,一个澳洲大龙虾就端了过来,贝秋坐在沙发上,让原本要上手帮忙的服务员退到一边。 自己撕开了虾腿,剪开,白嫩的虾肉一下子就暴露出来,贝秋狠狠的咬了一口,发出唧唧的声音:“真好吃。” 江辰希愣是连看都没看一眼,自己吃完之后,把剩余的菜放到冰箱,又进了直播间。 原本唧唧吃的很香的贝秋忽然间觉得如同嚼蜡,将手中的虾腿放在了桌上,心里的问号是一个比一个多。 晚上还是一样,各吃各的。 江辰希一直都待在直播间,拒绝和贝秋交谈,也拒绝和贝秋见面。 贝秋只能玩了花样的在江辰希的面前刷存在感,有的时候大半夜嚎歌,吵得江辰希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 有的时候来一桌满汉全席,吃的满嘴流油,让江辰希越来越难吃下自己炒的菜。 有的时候在江辰希洗澡的时候,一脚踹开浴室的大门,吓得江辰希再洗澡一定要穿一条泳裤。 有的时候江辰希直播,贝秋就坐在沙发上看着韩剧喝着啤酒啃着炸鸡,一边哭的撕心裂肺,让直播间里的人,一度觉得江辰希住的地方闹鬼。 但是不管贝秋怎么闹腾。 江辰希都保持着对贝秋视而不见的态度,哪怕是被折腾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也坚决不和贝秋说一句话。 这就让贝秋倍感费解了。 在一次江辰希直播的时候,贝秋想要偷偷爬小号上去看看,没想到刚刚一进直播间,就到处的人在刷。 ‘秋大大来了。’ ‘秋大好久不见啊。’ ‘嫂子好!’ 贝秋纳闷了,然后一看打赏值,竟然也有近百万,贝秋嘴角抽了抽,怪不得会认出来。 贝秋立刻就退了出来。 想了想,创建了一个全新的号,再进去。 就看见有不少的人在刷,‘诶?秋大怎么又下了?’ ‘不会是上来看看江哥有没有泡妹妹。’ ‘好久没有看到秋大了,还挺想念的,江哥有空带着秋大一起直播啊!’ 江辰希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随意的搭理了两句,唱歌的时候更是频频出错,词唱的乱七八糟。 完全没有了之前上直播的那种意气风发。 好在粉丝都比较通情达理,该刷礼物还是刷,江辰希现在也就只会说一句谢谢,然后什么都不说,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假意的暧昧,这一股清流,让贝秋有些不适应了。 下了直播之后。 江辰希也没有从直播间出来,一个人就待在那个小房间。 贝秋在三番五次的和江辰希对话无果之后,放弃了幼稚的刷存在感,直接上了自己的大号。 连刷了二十驾飞机。 系统提示连翻网上叠加。 ‘一叶知秋送江辰希主播一架飞机!’ ‘一叶知秋送江辰希主播一架飞机X2!’ ‘一叶知秋送江辰希主播一架飞机X3!’ …… 立刻刷爆了每一个直播间的屏幕。 这不单单是在刷二十驾飞机,更是在刷告诉被人,贝秋又为了江辰希一掷千金,四万块钱一秒钟全部刷出去,瞬间,直播间挤得满满的。 然而这一次。 哪怕是一点打赏都会谢一句的江辰希,愣是没有和贝秋说一句话! 贝秋气得差点就把电脑给直接砸了。 贝秋负气的坐在沙发上,仔仔细细的想到底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错在什么地方了,江辰希难道是在玩欲情故纵的把戏? 百思不得其解。 她派人调查江辰希最近的事情,却发现了一连串的反常。 江辰希的养父母曾经在贝秋出去的那段时间,又回来过,警察因为证据不足,没有办法证明养父母拐卖儿童,而养父母又死不承认,关押了十五天之后就被放了出来。 他们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过来找江辰希要钱。 而江辰希更是在第一时间,就把贝秋给的那张支票直接给了养父母,让他们离开。 抠门成这样的人,两百万想都不想就丢出,这让都开始怀疑,到底这个外壳里面,还是不是原来的芯儿。 最让贝秋不能理解的是,一向都很喜欢向自己的朋友装逼的江辰希,似乎和那些狐朋狗友也断了联系! 几日后。 一日早晨,江辰希在贝秋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就出门了。 贝秋就在家里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终于有点按耐不住了,出去这么长时间,到底去哪了,烦躁的她直接拿起手机,打开门就打算出去。 就看见江辰希搂着一个女人正站在门口。 似乎正准备开门进来的样子。 贝秋愣住了。 江辰希立刻搂着女人往里走,“当自己家。” “江哥,她不会就是那个一叶知秋?”女人妩媚的靠在江辰希的怀里,眼睛审视的上下打量贝秋。 第三百零一章网红你好(25) 贝秋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江辰希面色如常,搂着女人道:“就和你看的一样,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女人也很柔弱的将头放在江辰希的肩膀上,“一叶知秋呀,久仰大名,你怎么还在江哥这里住着呢。” 这个女人很嚣张,贝秋很生气! 贝秋直接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 女人吓得尖叫一声,想要往江辰希的怀里缩,江辰希也没有让她失望,反手抓住了贝秋抓的胳膊,怒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贝秋用力的打了一下江辰希的手。 江辰希下意识的松手。 贝秋直接将女人狠狠一拽,女人一个跌仓,向前迈了几步,贝秋直接一脚揣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人被踹一脚,整个身体往前倾,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啊!” ‘嘭’! 门被贝秋狠狠的甩上。 门甚至在墙上震动了一下,可想而知这一下,贝秋用了多大的力气。 “泼妇。”江辰希皱眉道。 贝秋愤怒的一把抓住江辰希的领口,拖近自己,道:“泼妇?那你还没有见到更泼妇的!我警告你,收敛收敛你自己,如果有下一次,我保证,这一脚不会是对着门,而是对着窗!” 江辰希眼神依旧淡漠,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的插手!狗拿耗子!” 他直接推开贝秋,转身往自己的直播室里走去,门嘭的一下关上了。 “妈的!老娘今天不强了你,把你办的服服帖帖的。”贝秋气得直接跑到桌子旁边举起小板凳就冲向江辰希的直播间,就在此时,贝秋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 她迫不得已将椅子放下,看了一眼电话,是管家的。 “喂?”贝秋接了起来。 “大小姐,太太劳累成疾住院了,您快点过来一趟!”管家在电话那头特别的着急。 贝秋微微蹙眉,“好,你们开车到楼下接我。” 她拿起桌上的包,手刚刚放在门把上,思考了一会儿,一个箭步走到江辰希的房前,“你给我老实点,等我回来了,再找你算账。” 说罢,直接转身离开。 家里的车就在留下等着,贝秋一上车,坐在副驾驶上的管家就回过头:“大小姐,你手机呢?我手机没电了,我要给先生打电话通知一下。” 贝秋二话不说递过去手机。 汽车立刻发动了。 管家接过手机,直接将贝秋的手机卡取了出来,丢出了窗外。 “喂!阿姨,你干什么!”贝秋大惊失色。 “大小姐,太太的电话。”管家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贝秋。 贝秋直接接过来,“喂,妈?” 电话那头,韩太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贝秋啊,你现在正是读大学的年龄,应该在学校里面度过。” “妈,你知道的,我成绩一直很差,读不读书根本对我来说没差,你现在要让阿姨带我去哪里?”贝秋急的说话都有点口齿不利。 “但是你想要进入妈妈的公司,想要承接爸爸的人脉,文凭也一定要过关。放心,妈妈怎么会害你的?等下阿姨会和你一起上飞机,前往德国进修,国内的一切事情,你在国内的一切事情全部都交给妈妈,放心的进修。” “妈,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到德国?我语言不通,你难道不怕我死在那里?”贝秋崩溃了,车子此时已经上了告诉,非常的快。 “妈妈相信你的能力。”韩太太温婉的笑道,“好了,妈妈这边有点事情,到了德国,阿姨会给你安排,贝秋,希望你不要再让爸爸妈妈失望了,爸爸妈妈给予你很高的期望,再见。” 电话挂断了。 贝秋立刻想要打个电话给江辰希。 但是看着手机,竟然愣住了,她根本就没有背江辰希的号码,一直都是放在手机通讯录里。 她立刻看向管家手中的手机。 管家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眼神,直接将手机抛出了窗外,丢进了高速旁的小树丛里,“大小姐,您别在想着这个人了,他并不适合您,也不是适合韩家。” 车子停好,贝秋想要跑。 却直接被塞进了私人飞机。 直接飞往了德国。 十个小时的时间。 管家都坐在她的正对面,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不允许她有任何的举动。 到了德国之后。 贝秋直接就被安排进了一个高级公寓,说是说公寓,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小型别墅,将贝秋的所有东西管家都安排好后。 第二天就带着贝秋前往了柏林洪堡大学,没有经过任何的考试,直接就读,成为插班生,下个星期就可以直接入学。 在这个星期之内,管家把贝秋所有的生活都安排妥当,包括车子,衣物,食物。 在贝秋入学的第一天,管家留下一步全新的手机,就坐着私人飞机离开了。 而贝秋就这样孤立无援的戴在了德国。 连护照都被管家一起带走了。 贝秋完全没有办法和新的同学交流,哪怕是他们确实非常的热情,但语言不通是硬伤。 贝秋一直在想办法和江辰希联系上。 但是不知道手机号,又进不了国内的网站,贝秋变得非常被动。 每天不单单要学习各种知识,还要学习德语和英语,潇洒的日子,在来到德国的这一刻,全部都没了。 有一个会一点点中文的德国小男生,一下子就变成了贝秋的专业老师,教导贝秋学习德文。 但是贝秋对于德语的接受特别难,除了简单的生活交流,深度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学会,导致那个德国小男生非常无奈。 这一晃就是三个月。 在学校里,贝秋能够正常的交流交朋友。 三个月的时间,她以为她会把江辰希完全抛之脑后,却没有想到,江辰希的记忆,会越来越深,哪怕是在梦里,也会出现他的影子。 笑起来邪气的模样,在彼岸,竟会让她魂牵梦绕。 她以为只有等学业结束,才可以回去找江辰希。 没有想到,三个月后,学校的门口,见到了他。 江辰希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要清瘦了很多很多,他穿着白色的衬衫站在台阶的最下方,似乎想要转身离开。 “江辰希。”贝秋脱口而出。 第三百零二章网红你好(26) 江辰希离开的身影也定格在了原位,贝秋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竟然来了德国,是因为她吗? 贝秋立刻冲下楼梯,冲到了江辰希的面前。 正欲说话。 江辰希就开口了:“韩贝秋,你如果想要彻底的消失,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江辰希的声音很大,简直就像是在咆哮,贝秋吓得向后退了一步,抬头就看见他的眼眶微红。 贝秋望着他竟然一时间千言万语,全部都淹没在了腹中,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心在剧烈的跳动。 小男生看到这边争吵,礼貌的上前问了问,得知是朋友之后,很礼貌的和江辰希打了个招呼。 但江辰希直接将脸别开,不愿意搭理这个德国的小绅士。 等小男生走开,贝秋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靠近江辰希,“我那天被我妈骗走,直接就被塞进了飞机,丢到了德国,我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贝秋小心翼翼的靠近江辰希,靠在他的胸口上,环抱住了他的腰。 触感,让她更加的感觉到,江辰希的清瘦。 江辰希抓住了她的双肩,将她直接拉开。 江辰希向后退了一步,望着贝秋:“对不起?我真的受不起,韩贝秋你玩够了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家是这样,J市是这样!你说我不安逸,你说我不老实,究竟是你还是我?” “我不是和你解释了吗,我根本就没有防抗的余地,我被人直接塞进了……” “你连一点防抗的余地都没有?你是韩家的大小姐,谁能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江辰希怒道。 贝秋被吼得耳朵一阵阵的鸣响。 但她的内心确实无尽的喜悦,没有了甜言蜜语,没有了假意的奉承,真实的他似乎第一次距离她这么近。 贝秋忽然沉默。 江辰希等了好一会儿,喉头干涩的问道:“如果他们逼你,那你为什么连一通电话都不打给我?” “我的手机还没出国就被丢了,我没有记住你的电话……”贝秋有些无力的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话,这三个月我也在拼命的想办法联系你。” “我也一度的失望和绝望,我也想最快的速度回去找你!”贝秋抿着唇,低下头,“但是我才发现,我的力量是那么微弱,辰希,我们别吵了好不好,我们好不容易见面……” 江辰希一把抱住贝秋的腰,将贝秋托起来,嘴唇吻住了贝秋的唇,手扣在贝秋的后脑勺,闭着眼睛狠狠的吮吸,想要将这几个月的愤怒,慌张,痛苦,全部都发泄出来。 贝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相拥而吻。 一吻完毕,江辰希紧紧的搂着贝秋,将头放在贝秋的肩膀上:“我找了你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我们回国。”贝秋心中动容,眼睛微红,开口道。 江辰希摇了摇头,缩紧了抱着贝秋的手,“我们不回去,我们一定也可以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我们留在德国,好不好……” 贝秋点了点头:“好。” 江辰希什么都没有带过来,直接就搬进了贝秋的公寓里,但是他拒绝了贝秋的所有供应。 江辰希的学习能力就被贝秋要强了很多,很快,德语就可以非常顺口的说出,交流完全不成问题。 他不在做主播,也不在做博人眼球的东西,而是找到了一份平稳的工作,两个人谁也没有说在一起,住在一个公寓也是两个房间。 江辰希每天都会忙的昏天黑地,到处跑业务,但是西方人终归还是有点歧视东方人,他的工作也并不顺利,有的时候,甚至晚上都连夜加班,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两个人的交流也是越来越少。 贝秋的担心也在这一天天中,逐渐浓郁。 一次强降温,贝秋病倒了,江辰希带着贝秋四处找医生,请假在家里面照顾她,细心的给她做饭,给她喂水。 两个人中,少了甜言蜜语,少了虚假恭维,但是贝秋心中的担忧,却放了下来。 贝秋明显的感觉的到,他是真正的在改变,那张脸上再也不化眼妆,在也没有极致的妖艳,但是在贝秋的眼里,他这样确是最好看的。 在一次,贝秋所说他做的饭菜越来越好吃后。 他不管再忙,都会抽出时间给她做便当,带到学校里面去吃,很快,江辰希的工资,可以维持的了两个人在德国的正常消费,贝秋也断掉了韩家的资金链。 三个月后。 夜里,贝秋补习完刚刚回到公寓,屋内一片漆黑,江辰希应该还在加班,她习惯性的抹黑走了进去。 忽然,地上亮起了一盏小灯泡。 贝秋一愣,小灯泡就开始逐个的亮了起来,小灯泡从两边排开,直接拍成了一个爱心的模样。 微弱的灯光,贝秋才看见,灯泡中央站着一个人。 灯啪的一下亮了。 江辰希穿着一件笔挺的西装站在爱心的中央,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你……”贝秋竟说不出话。 江辰希缓缓地单膝跪在地上,“贝秋,这一年的时间,我们经历了很多,难过的,开心的,我也在看着你成长……” 他微微低下头,“我努力的再变得更好,我想在我改变好了之后,再面对你,但你忽然消失了,消失在我的世界里,让我一下子全乱了,找了你的三个月,我才知道,你其实已经扎根在我心里很深很深。” “找到你之后,我却再一次的逃避不想回国,我不想去面对我们之间的差距,你说的对我就是懦弱胆小,而这样懦弱胆小的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还是想一辈子拥有你……”江辰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礼盒。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颗钻戒。 “我知道这个钻戒不大,比起你的奢侈品,这甚至是九牛一毛,但是,这是我这一辈子最真诚买的东西。贝秋,嫁给我好吗?”江辰希渴望的望着她。 贝秋望着他,心一紧。 手紧紧攥在手心,四周的气球花瓣,灯泡,蜡烛,每一个都尽心的布置。 这几个月他没日没夜的在忙,就是为了这个戒指吗? 时间一点点的过。 贝秋没有说话,江辰希的眼神也逐渐的黯淡下来。 “你想要娶我,是因为我,还是因为韩家。”贝秋缓缓开口。 江辰希坚定的看着她道:“因为你。”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贝秋红着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走进了那排灯的中央,接过了花,伸出自己的右手,“我愿意。” 江辰希眼中一亮,惊喜的看着贝秋,急急忙忙的给贝秋带上戒指,却因为一个没拿稳差点掉在地上。 套上戒指之后,江辰希站起来,一把抱住贝秋,在空中转了个圈,“我好高兴,贝秋我好高兴!” 贝秋抱着他的脖子,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舌头灵活的探进去。 江辰希放下她,紧紧搂着她的腰,加深这个吻,贝秋的手很不规矩的伸进江辰希的衣服里,江辰希一把抓住贝秋的手。 两个人的唇分开。 贝秋竟然看见江辰希竟然难得的脸红了。 “猴急什么。”江辰希啄了一下她的唇,一把将贝秋横抱起来,走向了卧室。 卧室的床上用玫瑰花摆成了心形,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别有用心啊。” 说话间,贝秋就被放在了床上,江辰希也直接压了过来,轻轻的吻她的唇,“对你,早就别有用心了。” 贝秋感觉江辰希的手都在颤抖,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竟然会颤抖?她一把将江辰希推开,坐在了他的跨上,“行不行了你。” 说着,直接扒开江辰希的上衣,扣子直接崩了几个。 江辰希目瞪口呆。 三下五除二,衣服就全部都被贝秋给剥干净了,两个人交织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彼此的温度,缠绵伴随着花香。 两个人请假在床上缠绵了两天。 江辰希从床上爬起来,灌了几口水,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如狼似虎啊你,我怎么感觉我变成你泄欲对象了?” 贝秋从被子里钻出来,舔了舔上唇:“怎么会。” 脚一勾,直接将江辰希勾到了自己面前,瞬间压在了身下,“辰希,你会永远记住我的对吗?” 江辰希脸色一变,在贝秋身下的身体更是一紧,“你要走?” “当然不会,我会陪着你一辈子的。”贝秋笑着啄了一下他的唇,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肢体的交织。 在最后一次贝秋吻住江辰希的那一刻。 贝秋陷入了昏迷。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 两个人在德国定居了,偷偷地登记结婚。 得到了韩家父母的极力反对,但是也拗不过自己的女儿。 江辰希一直都很努力上进,短短的几年时间,他凭借自己超高的智商和情殇,在德国闯出了一片天地,拥有了自己的品牌和项目。 在第三年,江辰希给贝秋补办了一个婚礼。 旷世婚礼德国的很多知名贵族都来参加,韩家的父母也不远万里来到了这里,韩太太哭成了泪人,韩先生更是红着眼眶亲手将贝秋送到了江辰希的手上。 江辰希彻底的改掉了花心的毛病,即便是身边美女如云,他也没有在多看一眼。 时长挂在嘴边,丑妻才是家中宝。 而每一次,贝秋都会打的他鼻子流血,他还是笑着搂着贝秋,甚是甜蜜。 第三百零三章江辰希番外(上)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问我最相信什么,最不相信什么。 那么我一定是最不相信情感,最相信钱。 而就因为我那么相信钱,我遇到了她。 我想一定是因为我伤害她极深,她才会那么不犹豫地的伤害我,让我遍体鳞伤,让我恨她,却又忍不住爱她。 这样的丑女人,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豁出尊严去爱她,而这份爱,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性。 见多了网红的我,第一次见到她,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真丑,个子真矮,身材真差。 打断了我的艳遇,竟然来的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无尽的失望,但是看在她有钱的份上,我还是愿意恭维她。 那一晚,她竟然带着我去山顶吹了一夜的风,愣是把我满腔的火焰全部都吹灭,而我,也见识到了有钱人家的洋房,豪车,让我更加的确定,这个女人一定会带给我更多的利益,我开始注意她,只要是她在直播间,我就会有意无意的恭维她。 因为我知道,这种女人,夸奖她漂亮,比夸奖她有钱,更奏效,果然她的打赏,让我赚足了眼球。 我明明可以感觉到她很在乎我,但是那双眼睛里面的在乎,又让我觉得很假很假,她说她很喜欢我,却从来没有提出要和我在一起,她说她在意我,却丝毫不介意我对她的看法。 就如那天在网红颁奖晚会一样。 她的大度和大方,让我赚足了面子,那些狐朋狗友更是偷偷向我取经,到底怎么才可以让一个女人,对他们如此死心塌地。 而我,一遍搂着她吹牛,一遍喝着那些嫉妒得到人敬的酒。 几轮下来我和的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车上,四周的一切在飞速的向后行驶,我的胃里一个劲的翻滚。 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车。 我终于控制不住,推开车门跪在地上就吐,那感觉似乎要把昨天的早饭都吐出来,两腿发软都站不起来。 她执意扶我上楼,执意进我的公寓。 我大概也能猜到她的想法,但是我还是迟疑了,此时的公寓已经被我弄的乱七八糟,让她看见,岂不是要断送我在她心里的完美形象,但是我执拗不过她,只能放她进了公寓,我以为她会和其他女人一样,帮我整理好房间。 但我洗澡出来,发现房间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她静悄悄的坐在我指定的位置,望着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我。 我虽然无比讨厌她的接触,但是如果是我主动,我可能会心情好一点,今晚想必要硬着头皮上了。 没想到的是,她走了,第二天却带着一票人来了,美其名曰的给我打扫房间,然后很霸道的占有了我的卧室,而我只能挤在沙发上睡觉。 她支配我去很远的地方买一个她想吃的东西,又可以在下一刻改变主意支配我道更远的地方去,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耍自己任性的大小姐脾气,而我,表面忍耐,回到了直播室,我恨不得将所有设备全部砸碎! 她成天的监视着我,让我没有办法去找一个女人,每天都要面对她,让我厌烦不已。 我甚至好几次想要将她丢出去,让生活回归正轨,但是我却放不下她口袋里的钱,还有她送我的奢侈品。 然而和尚的日子不适合我,我还是忍不住的去寻找刺激。 没想到的是,她给我的刺激更大,我只不过是去找了个女人开房,而她竟然把应该打赏给我的钱,全部给了彬凉一下那个主播,我迫不得已又去哄她,哄了两句,她就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这让我更加吃定了她。 那个叫做桂芷真的女人,让我觉得是特殊的。 至少,我看见桂芷真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桂芷真一定是特殊的,明明并不是顶好看的类型,却让我一眼觉得非桂芷真不可。 而桂芷真也对我的接触并不反感,甚至很热情的回应我的索求,我喜欢桂芷真眼睛里面的情愫,更觉得我们深思同类互相吸引。 我们迫不及待的纠缠,撕扯,我们从楼下一直亲吻到了楼上,将桂芷真压在桌子上我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而她又出现了。 再一次的将我从**中惊醒,我想,如果我真的被吓得一辈子都举不起来,我一定要让她负责到底。 而我隐约觉得,和桂芷真的缘分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断开了。 她破产了。 我也曾质疑过,但是我得不到任何的答案,起初我以为她在试探我,所以好吃好喝的我都供着,任劳任怨的听她指挥。 但是逐渐的,我对她的想法发生了改变,如果只是一个在我家蹭吃蹭喝,我完全没有办法拿到利益的人,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我开始放纵我的不耐烦,更加不愿意搭理这个蹭吃蹭喝的女人。 我更是放纵自己的本性,继续和那些网红吹牛,搂着美女亲亲抱抱,她再次出现的时候我确实有些尴尬,但我还是面不改色的搂着女人,她已经没有资本,让我为了她抛弃众多野花。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脸皮,在她的眼睛下,我竟然坐立难安。她过来与我喝酒,经过那些狐朋狗友的怂恿,一瓶一瓶的酒下肚子,我竟然喝断了片。 等我醒过来,发现我竟然躺在马路上,四周还有不少人正在拍照! 而她就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我埋怨她不懂事儿,她却指着护城河告诉我,她其实想将我丢在那里,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连续几个喷嚏让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发软,我重病感冒了。 我从哪些狐朋狗友那得知我对她说的话,我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但我不害怕,我情缘她赶紧走,浪费我的财力物力。 生病如山倒,我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一下,她却忙前忙后的照顾我,第一次,我感觉到了她的另一面,忽然觉得,身边有一个女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这个女人的黑暗料理,简直要了我剩余的半条命,我迫不得已,只能自己做饭,虽然难吃,比起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嬉嬉闹闹的日子,似乎让我忘记了她曾经是一个有钱人,也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不愉快。 我们之间的隔膜,似乎在这一场重病之下,消除了很多。 我也亲眼看见了她泼辣的一面,将我养父母丢出公寓的那一刻,我更是觉得,她越来越复合我的胃口。 噩耗总是接二连三,我被人算计,普天黑地的黑料,将我从云端踩入了泥潭。 她一直在想尽办法给我鼓励,她在我逃避不想面对的时候发这脾气,我知道,她是在为我好,但是我更知道,网络上的流言蜚语,足以毁了我。 而在这段时间,我也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树倒猢狲散,没有一个朋友帮我,连公司都让我自己解决,甚至压缩我的直播时间,美其名曰要给其他新人更多的机会! 我几近崩溃,但是看到她我又无比的幸运,至少在所有人离开我的时候,她还选择坚守在我的身边。 然而,再一篇报道,将我对她的所有信任完全击碎。 她的家根本就没有破产,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欺骗,我愤怒的将她骂了一顿,直接丢出了公寓,我缩在公寓的沙发上,苦笑不已,这个世界上,竟是没有一个人值得我信任!包括她! 第三百零四章江辰希番外(下) 第二天,关于我所有的绯闻全部都被清除了。 我知道是她做的,我忽然觉得心中有些愧疚,对她说了那么残忍的话,我到了她家的门下被管家赶了出来,我靠在树下,一等就是一夜。 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 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脑海里都是关于她的点点滴滴,果然困境会让人更加的记忆犹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的记忆,全部都在我的脑海里。 我发了一篇博文,我不知道她是否能看见,我将我的所有想法都写在了上面,同时我也是真心实意的祝福她,要幸福。 她终于接了我的电话,那一刻我竟然感觉到了难得的喜悦。 网红聚会又举办,我受邀参加又看见了桂芷真,那一刻莫名的心跳让我迷失了方向,我又开始了吹牛,彬凉一下主播问我怎么才可以让女人对男人死心塌地,我本身就不喜欢他,说起来也就口无遮拦。 却没有想到,这是彬凉一下的一步棋,想要挑拨我和她之间的一步棋。 她冲了进来,我当即心虚的站了起来与桂芷真拉开了距离,而她的目标却不是我,直奔彬凉一下,将他压在了墙上,我忽然感觉一个心悬了起来,她找彬凉一下干什么?而她的那一拳头,让我实在是舒心。 她拉着我走了,她对我破口大骂。 她说,如果不是因为我长大好看,她根本不可能正眼瞧我,她说,她花了这么多钱,换一个男人砸,那个男人就会给她睡。 我想我是不在意的,但是我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觉得鼻头酸涩,心中涨疼,在雨中我甚至不知道怎么走回家。 到家之后我才发现,脸上竟然还在流出水,原来我哭了,我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却不知是打到了泪腺,还是怎么的,我的眼泪竟然越掉越多,眼睛变得彻底模糊,我明明那么讨厌她,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 她有的是钱,身边的人会比我更加出色,他们更会心甘情愿,而不像我,拼命的想要躲开,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抓住。 我自知那是我与她最好的选择,却知道这个选择时,我竟然心如刀割。 那一晚我在床上一夜未眠,我想,散了也好,我躲着也累,我不会接触他们上流的社会,也不会再看见她了。 我甚至不知道怎么过的那两个星期,浑浑噩噩,直播也总是出问题,她再也没有上过直播网站的账号,也没有去我一直在意的那个彬凉一下的房里,可我总觉得心里空唠唠的,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没想到两个星期后,她又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给她开门,她却砸坏了我的门,与我初次见面时的她完全不同,而我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人,我故作冷漠让她赔偿,开出了一系列的损失。 我想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她却大笔一挥,给了我支票。曾经她只要是给出支票,我都会高兴很久很久,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却觉得心又被碾压了一样疼,我收了支票,让她滚,她却厚着脸皮住了进来。 一如第一次一样,不管不顾我的反对。 那段时间,她就在我的身边,我却觉得她离我很远很远,我发现一切似乎变得都不重要了,当初我一直在意得到钱,现在在我眼里,似乎也变成了一张一张的纸。 养父母找上门要钱,我二话不说将支票给了他们,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烦他们的纠缠,还是因为不想让她看见我的狼狈。 在我彷徨不定,不知道应该信她还是不信她的时候,我却接到了她母亲的电话。 偶像剧里的场景竟然发生在了现在,韩太太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要给我钱,让我离开她,我拒绝了韩太太的支票,分明是她缠着我,怎么就变成了我缠着他? 这就是差距。 我不得不承认的差距,我与她之间的差距,我们之间,可能只是一个一千万,两千万的价码! 出了咖啡厅我控制不住的狂躁,我却有些怨恨,我凭什么要因为她,而导致我心情不好?我凭什么要因为她而控制了我这十几年的生活习惯,她韩贝秋何德何能,让我这么费心?我约了之前的情人,带回了家。 我到门口的时候,却莫名的退缩了,我想要她看见,让她知难而退,又害怕她看见,怕她知难而退。 在我徘徊不定的时候,她打开了门。 那时的我似乎浑身都僵硬了,搂着情人的手想要放下,但是我的自尊却让我紧紧的搂着情人,不甘示弱的与她对视,搂着情人直接进屋。 她却直接将情人丢了出去,关上了门,告诉我,如果还有下次,她会直接将人从六楼丢下去,我心中狂跳,指甲掐入手心,才抑制住自己心里的那份激动。 “妈的!老娘今天不强了你,把你办的服服帖帖的。” 我靠在门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她接了个电话,急急忙忙的走了,在门外还叫嚣着,回来再找我算账。 然而第二天,我却等到了深夜,等到桌上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等到了饭菜凉透了,我的心也凉透了。 那个说要回来找我算账的女人,消失了。 消失在这个小房子里,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我在等她沉不住再来找我,但却是我沉不住气,我偷偷的去了她的家附近,却没有看到她进出,我上网,查便每一个网络直播平台,找了一个月,我没有找到她,而我的心中竟然还有一点庆幸。 她至少没有在网络上再看中其他的人。 但是她究竟去哪了?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不认识她一个朋友,甚至不知道她更多的私人事情,是她把我弃了,还是我把她丢了? 我想找到她问清楚,那种想法在心里一旦生根,发芽就无法控制。 我找到了那个管家,我想要问她的情况,但是管家至始至终都不和我说半句,我求了她整整两个月。 似乎管家看到了我的诚意,终于告诉我,她被韩太太送去了德国。 我知道了她的地址,我知道了她的学校,我立刻买了机票前往德国,那个我完全陌生的城市,我甚至连英语都说的不是很溜,但那一刻,我却只想快点见到她。 当我激动的站在她学校门口,幻想着她见到我时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激动的给我一个拥抱,会不会扑倒我怀里诉说对我的想念。 然而我却看见她与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那个男生确实长得很好看,非常绅士,我就站在楼梯的最底端,而她却没有看见我,眼睛里似乎只有那个男生,她的那句话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就是她的新目标吗? 那一刻我又退缩了,我正想要逃走,她却发现了我。 我的思念全部化成了争吵,我将自己心中的怨念,委屈,全部都诉说出来,我讨厌她的一切,我恨她的一切,却又更恨自己那么犯贱却忍不住的爱她。 她说她不能回国了,我就二话不说搬进了她的高档公寓,我愿意留在这里陪着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家,至少我们两人还有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心情,我不敢说交往,也不敢做越距的事情,一切变得小心翼翼。 我会给她做好爱心便当,给她做中午的午餐,我则是四处找工作,我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哪怕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养着她也好。 我拼命的加班,拼命的挣钱,用了我三个月的薪水买了一个硕大的钻石,我跪在地上向她求婚,那些原本朗朗上口的甜言蜜语,我竟然说不出口,我只能在焦虑中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跪在地上的膝盖都生疼,我安慰自己,即便这一次失败了,我还有下一次机会,只要她身边还没有其他的人,不,即便有,我也会一直争取下去,就像是当初她在我身边一样,不厌其烦的追求我。 她却开口问我,是因为她,还是因为钱。 我告诉她,因为她。 不知道她信不信,我也知道,曾经所做的一切给了她太多的不安,但当她听见我说因为她的时候,眼眶立刻就湿润了,点头同意了我的求婚,那一刻,我感觉心要飞出胸口,我激动的抱住了她,我未来的新娘。 那一晚,我们睡在了一起。 阅女无数的我,却在那一晚显得格外的生涩,反倒是她老练的将我推到,我心中疑惑,更加的委屈,醋意染上心头,她在我之前可是有了其他的男人?不过我更加明白我没有资格委屈,因为我之前的女人更多。 然而当我们彻底的结合,那种冲破阻碍的感觉,却让我心中一喜,她疼的龇牙咧嘴的丑模样,却让我记住了一辈子。 后来我们结婚了,我有了自己的事业,岳父岳母再也没有说过反对。 我身边莺莺燕燕无数,但我从未再正眼看过其他女人。 我想,爱情的世界里,长相不重要,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她的那颗心,源远流长…… 第三百零五章丧尸皇狂撩禁欲队长(1) ‘三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百,女配心愿达成指数百分之百,经验值3,总经验值29。’ 传送舱门缓缓打开。 坐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终于回来了! 贝秋直接前往度假山庄,找了很久都没有看见阿沐,最后索性自己玩,刚刚休息到了第四天,忽然间整个度假山庄响出警报。 贝秋更是被点名。 一共一百个人,全部都被迫送往了一个超大空间。 陌生的男人站在百人的面前,钟夜玄也站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一脸的严肃。 “众位,是刚刚做完任务,且表现良好的工作人员,这次,创世神创建了一个新的系统,需要找百人实验,任务成功则经验翻倍,任务失败也不扣经验,是大家获取经验值的好机会,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珍惜,有任何不满的地方,可以现在提出来,我们好换人。” 在这个地方,经验值就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没有人和经验值过不去。 “既然没有,那么准备一下,今天可以在度假山庄在玩一天,明天,到这里来,进入攻略世界。”男人开口道。 “是。”攻略人齐声道。 贝秋看了看四周的人,有男有女,大家也都纷纷看向彼此,似乎想要从中获取什么信息,但大家好像都没有头绪,但贝秋却注意到了一个人,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显得特别奇怪。 所有的NPC都希望自己能够接近人类,而这个女人却更接近没有任何情绪的NPC。 那个女人似乎感受到贝秋的眼光,看了一眼贝秋,转身走向度假山庄。 次日。 百座传送舱放在空间里,贝秋按照自己的序号861号,躺了进去。 传送舱缓缓地关上。 面前显示出一拍字‘是否接受背景剧情介绍。’ 贝秋点了了一下是字。 她眼前忽然一黑,剧情立刻就传送过来。 这竟然是一个末世世界。 末世之前,男女乱交,导致性病没有办法得到医治,全世界的人口因为性病的缘故,开始急剧下降,大部分的成年人都死于性病,而性病的传染方式太大,哪怕是一起吃一顿饭,说话的时候激动的把唾沫星子喷出来,又或者伤口感染都会被传染到性病。 全世界的蔓延,但医生却束手无措,每一次给出的方案,都不足以让病情缓解。 联合国将性病的治疗方案交给了科学家,科学家经过了很多次的实验,终于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成功,这个女人身上再也没有一点性病的病菌,正当全世界都欢欣鼓舞的时候,女人却意外的死亡,科学家发现,一切都是假象,女人死亡后,药物立刻被全部销毁。 但在慌乱中。 一个人不小心把药瓶摔碎,病毒被释放,这下全世界都进入了末世。 而男主则是这个世界救世主一样的人物,他一路带着所有的人披荆斩棘,成立了复仇小队,一路斩杀丧尸,在丧尸的口中艰难存活,队伍中出现过间隙,也出现过分离,背叛男主的更是比比皆是,女主带着火异能出现,成功的进入了复仇小队,安抚男主的内心。 但此时男主的身边一直带着一个末世之前的未婚妻,未婚妻柔弱无助,却有一个很难出现的空间异能,能帮队伍储存不少东西,本来一切都很和谐,女主在末世中摸爬滚打,杀丧尸更是不眨眼,得到了男主一行人的认可,而更加体现出未婚妻的无用。 在一次杀丧尸的途中,女主将未婚妻引诱到了一处偏远的地方,毫不客气的将其推入了丧尸群,最后未婚妻死无全尸,被丧尸活活的分尸! 而女主却说是自己没有看好未婚妻,才导致未婚妻误入丧失堆,都是自己的错,让男主心疼未婚妻死亡的同时,有要抽时间安抚女主,两个人一来一往,互生情愫,成为了最佳拍档,男女主凭借自己的能力加入了当时最大的基地,S基地。 在女主劝说男主,推翻基地领导人未果后,女主却被基地领导人猥亵,男主迫不得已,推翻了领导人,成为基地的新领袖,从此和女主共度一生。 “……”贝秋一整无语。 真是一段好故事,又凄凉,又有爱情。 贝秋正打算重复看一遍剧情的时候,竟然发现,剧情竟然还没有结束! 因为男主的未婚妻重生了?? 难道真正的女主是未婚妻吗? 难免贝秋会这么想,重生女一直在贝秋的脑海里都是可怕的存在。 但剧情却并非如此,未婚妻重生后,对女主是恨之入骨,三分四次的想要杀了女主,却反被女主无限,明明有着空间异能,能为队伍做出贡献,而男主以及男主手下的人,却全部都被女主收拢,将其赶出了队伍,最后依旧是死无全尸。 “……”贝秋再次无语。 同样是重生女,怎么这个未婚妻这么弱鸡! 她有些无奈,这次是末世,丧尸遍地而行,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世界。 整理好所有的资料后,逐渐的发现,女主从一开始,似乎就盯上了男主,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想要让男主彻底的成为她的男人,从而,一路算计,陷害。包括哄骗男主谋反未果后,被领导人猥亵这件事,她总觉得,一定还是女主的阴谋,因为这样,她才可以顺理成章的让男主谋反。 而男主,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有责任心的领袖人物,善待每一个人,哪怕是到了末世,都没有放弃鸡肋的未婚妻,在第一世的时候面对死亡的未婚妻,他很伤心,说明在此之前,男主并没有变心,而第二个世界里,男主选择了赶走未婚妻,这又让人很费解。 未婚妻在中间扮演的就是一个炮灰女配,喜欢着男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女主陷害,次次死在女主手中。 虽然没有提示她这次穿越的人是谁,但都不用想,未婚妻那么大的怨念,她穿越的肯定是未婚妻了。 ‘攻略NPC:861。 寄宿体:丧尸皇。 攻略对象:男主桓东一。’ 三排字逐一显示,贝秋一脸懵逼,丧,丧尸皇? 什么鬼? 这就是新的攻略? ‘是否显示愿望。’ 贝秋深吸一口气:“显示愿望。” ‘让女主体验未婚妻所遭受的所有痛苦,让男主彻底不信女主,与任务者共度一生,同时,帮未婚妻找到命中之人。新型攻略系统,难度系数暂定。’ 贝秋瞬间陷入黑暗。 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勒个去,丧尸皇怎么攻略人类啊?你当人类是傻逼吗? 第三百零六章丧尸皇狂撩禁欲队长(2) 离贝秋醒过来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穿山越岭,贝秋从M国的实验室来到了华国这个男主必经之路上。 当她从实验室醒来的时候,浑身**的关在一个巨型玻璃破中,而记忆也跌重而来。 这具身体,是丧尸皇,而且是一变成丧尸就已经升级成为丧尸皇,是这些丧尸的头领,而丧尸皇也是这个时候醒过来,刚刚行过来的她还不能说话,但是可以考意志力控制丧尸。 在记忆里,丧尸皇一身都在带着丧尸与人类做斗争,直到八年之后,在华国最大的S基地,她率领丧尸大军,与男主桓东一谈判,让华国人类与丧尸互不侵犯。 后来不到十年的时间,丧尸逐渐都进化有了理智,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和人类和平相处。 可以说,如果没有丧尸皇,根本就不可能会让那些丧尸慢慢恢复理智。 她清醒过来的一个想法就是,她要完成任务,没有办法去带领丧尸,是不是就会导致结局改写? 自从病毒扩散,华国是半年前才开始被感染,但是感染的速度之快,到了现在,应该已经是全国性感染了,中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包括桓东一组建了复仇小队,以及女主艾佳茗已经进入了复仇小队。 贝秋也挖掘出体内的两种异能,一个水异能,一个则是和艾佳茗一样的火异能。 水火不相容,却活生生的存在在丧尸皇的身上。 贝秋直接找了一个商场住了下来,有吃有睡,还有丧尸伺候着,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半个月后的一天。 外面传来骚动的声音。 所有的丧尸都开始躁动起来,纷纷想要到外面去,但是碍于贝秋在场,每个丧尸都压制住自己的心思,贝秋站起身走到窗口看向外面。 果然,几辆车停在了商场的门口。 先下来了一个全身武装的男人,这人便是,桓东一。 贝秋举起手,一挥,发出丧尸吼叫的声音,所有的丧尸都兴奋起来,冲向楼下。 她难免兴奋,一年了,终于见面了。 贝秋转身看见一个丧尸晃晃悠悠的正要下楼,贝秋用她身上的污渍,把身上浓妆,头发直接随便抓了抓,让原本金黄色的头发,变得昏暗了不少,就让这个丧尸在楼上晃悠别下去。 她自己缩进了一个桌子下面。 楼下的枪声不断。 “老二,老三,你们在这一层看看还有没有丧尸没有处理,处理干净,让盼盼来收集物资,佳茗,你跟我上楼。”桓东一的声音从楼道那边传来。 “是!” 贝秋从缝里看过去,桓东一和艾佳茗背对着背,举着枪,慢慢的向前走。 刚刚贝秋留下的丧尸忽然间扑过去,艾佳茗几乎是看到的下一刻立刻开枪,‘嘭!’ 贝秋找准时机,故作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啊!” 桓东一和艾佳茗都是一惊,猛地看向贝秋的方向看去,两个人的抢同时指向贝秋的方向,桓东一下意识的拦住了艾佳茗,自己小心的走向前方:“谁在那!” 贝秋躲着,从缝隙中观察者两个人。 桓东一看起来,年龄有二十**岁,板正的身子,明显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而艾佳茗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模样,娇小的个子,脸上却挂着坚强的表情,这种反差萌,果然让人很容易就折服。 两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脏,在这种末世里,每一滴水,都显得格外珍贵。 贝秋的不吭声。 让桓东一更加的戒备起来,手枪上弦,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边。 贝秋微微眯起眼睛,直接丢出一个水异能,一个水柱,直接打在桓东一的身上,然后大叫:“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桓东一被水柱打了个正着,吓得差点枪走火,听到了呼叫声,才恍然,这竟然是一个幸存者。 他冲着艾佳茗晃了一下手,示意不要紧,然后收起抢,换换的走到桌子的旁边,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高挑的女人,小心的缩在桌子里,头埋在了膝盖里,瑟瑟发抖。 艾佳茗丢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却听桓东一的没有动。 桓东一干咳了一声,尽量用温柔的声音道:“这位小姐,你没事儿?身上有没有受伤?” 贝秋身子更是缩了一缩,小声道:“我,我没有受伤,你不要伤害我。” 闻言,桓东一才彻底的放下戒备,蹲下身子,向贝秋伸出手,道:“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我的?”贝秋缓缓地抬起头,眼神疑惑的看着桓东一,紧抿着唇:“你们,真的是来救我的吗?” “当然。”桓东一笑道。 贝秋眼睛一亮,连忙把塞在桌子底下的食物全部拿出来,塞到了桓东一的手里,眼睛微红:“我有食物,求求你们带我出去,这里的丧尸好可怕。” 桓东一看着手上的零食,哭笑不得,点了点头:“好,我们带你出去。” “不行!”艾佳茗立刻阻止,走上前,道:“这个人来历不明,你没看见下面那么多丧尸吗,为什么这个人会在丧失堆里存活那么长时间?说不定就是一场阴谋!” 贝秋将头低的更低了。 “佳茗。”桓东一有些责备的看着艾佳茗,站起身将艾佳茗拉到一旁,小声道:“她一个人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队长,我也是为了我们全队考虑。”艾佳茗压低了声音,又把桓东一拉到一旁,道:“你说,如果她忽然间尸变了,我们队伍里面,不是又损失惨重了吗?队长你不能总是这样,捡回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桓东一很不赞同的皱起眉头:“我并不觉得有什么莫名其妙,我当时救你的时候,也没有怕你会忽然尸变,到时候让盼盼检查一下就好了,以后这种话,别说了。” 说完,走向贝秋。 贝秋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颤颤巍巍的不敢动。 “没事了,起来。”桓东一伸出手。 第三百零七章丧尸皇狂撩禁欲队长(3) 贝秋糯糯的伸手放在桓东一的手上,桓东一用力一拉,贝秋也顺势站起来,脚下却忽然一软,直接倒在桓东一的怀里,“对,对不起,我脚软了。” “没事。”桓东一将她扶到了桌子上,让她坐下,“你什么时候在这个地方的?还有没有幸存的人?” 贝秋摇了摇头,道:“我半年前逛街的时候,被追赶到了这里,说来也奇怪,这栋楼很多丧尸,唯独这一层没有丧尸上来,我就在上面住着,偷偷的那些零食果脯。” 桓东一与艾佳茗对视了一眼。 的确,这一层只看到了一个丧尸。 而下面三层都是乌央乌央的丧尸,数不胜数。 “你们在楼下开枪,就有一个丧尸跑了上来,我就赶紧躲在了这里,然后我就听见了你们在我旁边开枪的声音……”贝秋故作害怕的抖了一抖。 “没事了。”桓东一开口道,“你还真的是命大。” 等贝秋可以站稳了,桓东一就带着两个人走了下去。 众人已经站在第三层等候了,看到桓东一又带下来了一个人,乌漆墨黑的,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一点都不像是现在夏天该有的样子。 “队长,这是?”老二问道。 桓东一开口道:“这位小姐以后就加入我们了,盼盼照顾一下,顺便检查一下。” 一个窈窕的女人走上前,点了点头,头上有两个硕大的蓝色字,女配,“你好,我叫盼盼,来,别害怕。” 贝秋也无害的冲盼盼喊了一声:“你好,我叫刁贝秋,你可以叫我贝秋。” “女人。”老三瞪大了眼睛,上下看了看。 贝秋吓得往桓东一的身后一躲,桓东一立刻有些不爽了:“老三,你干什么,吓到别人了。” 老三瘪了瘪嘴,道:“队长,又是一个妞,我们在路上还要照顾她,她能为我们做点什么啊,我可不想队伍里又有一个累赘。” 贝秋探出一个头,道:“我,我不是没用的人,我会控制水。” 桓东一一愣,猛地回头,看向贝秋,对啊,他刚刚要接近贝秋的时候,确实是被水柱给击中了,“你会水异能?” “我不知道是不是异能……”贝秋抿着唇,手一抓,手的上空付出了一个水球,“很干净,可以喝的。” 老三咽了口口水,更是不客气的上前一步,盯着贝秋的手道:“能喝?” 贝秋点了点头,将水球递出来,“当然。” 只见,水球换换的从贝秋的手中飘起来,飘向老三的位置,老三看了看众人,用手去接,手刚碰到水球,就爆开了,哗啦啦的流了他一手。桓 “哈哈哈……” 众人捧腹大笑。 老三恼羞成怒,瞪向贝秋,“你耍我!” 贝秋摇头,一脸无辜:“我没有。”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桓东一看了看四周,开口道:“这里的丧尸全部都解决了?” 老三甩了甩手,不屑道:“格老子的,这群丧尸见到老子还不得跑,打了一些,大部分都给老子跑了,今天杀都没啥过瘾!” “从没有见过丧尸碰到活人,会跑的事情。”桓东一微微蹙眉,呢喃道。 片刻他抬起头,道:“赶紧走,如果丧尸倒是把这里围起来,可不好突围。” 众人皆是点头。 盼盼很负责人的带着贝秋,认真的和她介绍现在这个小队的主要构造,这个小队一共十八个人,现在加上贝秋一共十九个人,而特别介绍的就是队长桓东一,那双眸中充斥着浓浓的崇拜,然而介绍艾佳茗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的恨意,藏也藏不住。 贝秋了然。 看样子,这个盼盼是重生后的了。 到了临时的住处,一个废弃的加油站,盼盼领着贝秋前往厕所,检查身上是否带伤口。 贝秋也用自己的水异能帮两个人洗了洗澡,盼盼在洗澡无聊的时候也多问了几句,为什么她身上会穿那么厚的衣服,贝秋当然不能告诉她,因为她的身体寒冷,但是她喜欢温度,所以穿的很多。 “那个时候是冬天,穿的一直都很厚,后来到了夏天了,我又害怕那些丧尸,所以就穿的多了些。”贝秋一个一个的释放水异能。 盼盼歉意道:“抱歉,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 “没有关系。”贝秋穿上了盼盼的夏天衣服,对于肤白貌美大长腿,胸大细腰筷子腿的贝秋来说,这T恤显得小了,紧绷在身上,愣是穿出了肚脐装的模样。 当贝秋一出来,盼盼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你,你不是国人?” 贝秋摇了摇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我的母亲是国人,我一直都在华国长大的,你别看我长得和外国人一模一样,但是我内心可是一个实打实的国人呢。” 盼盼被这番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点了点头:“不管是哪里的人,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贝秋认真的点了点头。 推开大门。 盼盼先走了进去。 桓东一抬起头看了一眼,随意的问道:“怎么样?” “没有任何伤口。”盼盼道,“进来。” 贝秋红着脸走了进来,微微鞠躬道:“谢谢你们。” 老五猛地站起身,所有的人也目瞪口呆,“我去,拿来的大美女?” “外国人?” “格老子的,身材真好。” 老五很同意老三的说法,点了点头,前凸后翘,把一个T恤竟然穿出了诱惑的味道。 “贝秋?”桓东一问道。 贝秋点了点头,脸已经红的不行,“桓大哥,我,我比较高,所以可能以后要再选衣服。” “不用不用,穿这样很好。”老五色眯眯的眼睛,在贝秋的身上来回晃荡,“刚刚还以为捡回来了一个高个子魁梧女人,没想到啊……” “老五!”桓东一怒目瞪道。 老五悻悻的闭上嘴,但是眼睛没有从贝秋的身上移开。 而坐在桓东一身旁的艾佳茗,脸色黢黑。 洗完澡的盼盼和贝秋两个人,光鲜亮丽,而她却蓬头垢面的坐在男人堆里,看着刁贝秋那魅惑人的样子,她就恨不得上去把刁贝秋的脸刮花,看这个刁贝秋还有什么东西,勾引她看中的男人! 第三百零八章丧尸皇狂撩禁欲队长(4) “你们别这么看贝秋了,人家女孩子,都被你们看的不好意思了。”盼盼出言调解。 桓东一也点了点头:“好了,我们再来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路线。”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收起了刚刚的吊儿郎当,特别严肃的看向了地上的地图,“队长,你刚刚说的,我还是有些不能赞同,虽然广播里说S基地广纳人才,也是现在最大的一个基地,但是这S基地离我们太远,过去的路上,可能会损失过半的兄弟。”老大微微蹙眉。 老二眉头紧锁:“可是如果我们选择一个地方留下,我们的食物会很快吃光,到时候就变成了丧尸吃我们。” “格老子的,老子不管,队长去哪老子去哪,大哥,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这一路上,老子也是看兄弟们一个个倒下,老子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如果我们再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这些兄弟们,岂不是白白的送死了?”老三拍了一下大腿,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下子所有的人沉默了下来,都在思考。 桓东一看向老四,道:“老四,你平常鬼点子多,你说呢?” “去S基地,路程遥远,到了那边也不一定有出路。”老四推了推眼镜,“怕会被当成子弹,给S基地的创始人,当枪子和肉盾。” “老四是同意我的意见了?”老大问道。 老四却摇了摇头:“大哥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不能长久待在一个不安全的地方。” 老三白了一眼老四,“说的都是屁话,等于没说。” “老四的意思是,边走边看?”桓东一问道。 老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点了点头。 艾佳茗却忽然开口:“丧尸就应该有多少杀多少,不然,早晚也会有同胞变成丧尸,杀光了丧尸,我们才可以真正的安全,不管是按照四哥的说法,还是按照二哥的说法,我们都应该在这个城市快一点的收集弹药,避免近距离的和丧尸打斗,被感染。”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对艾佳茗的说法,表示一致的认同。 艾佳茗傲气的看了一眼贝秋旁边的盼盼,盼盼气的脸色铁青,就差没有上去和艾佳茗撕逼了。 贝秋伸手抓住了盼盼的手,冲着盼盼笑了笑,盼盼的情绪才逐渐好转,尽量逼迫自己不去看艾佳茗这个贱人。 “那我们明天,就去这个市里面的所有特种部队仓库里面,寻找重量级武器,希望可以满载而归,而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了。”桓东一担忧的说道。 “放心,队长。”艾佳茗轻靠在桓东一的肩膀上,安抚道:“只要有你在,我们就一定是幸运的。”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暗探桓东一的好运气,有一个未婚妻不说,还有一个红颜知己,真是尽享齐人之福,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怀好意的大量到了贝秋的身上,不知道这朵花又落谁家? 桓东一不动神色的移开了肩膀,与艾佳茗保持了一定距离,看向贝秋道:“贝秋刚刚加入我们,不如让我们看看你的异能,你的水异能现在怎么样了呢?” 贝秋现在的水已经可以变成锋利的冰柱,远距离的杀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算是进阶的变异技能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看看。”贝秋伸出手,手的上方形成了一个水柱的形状,水柱在她的手中不断扩大,有了两尺高,“就只能这样了。” 桓东一惊讶的瞪大眼睛,望着贝秋面色古怪,点了点头:“很好,看样子,你的异能升级了。” “升级了?”不至于,只是弄得水多一点,就升级了? “应该是第三级。”老四推了推眼镜,“贝秋,等到你的水柱能够容得下一个人,那么就到第四级了,出水容易,但是凝聚难,多加练习精神力。” 贝秋受教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我的火厉害,还是你的水厉害?”艾佳茗颇有挑衅意味的问道。 水克火。 这是千百年不变的事情。 而艾佳茗提出这个话题,倒是让贝秋有些奇怪了。 “别欺负人家新来的。”老五立刻为贝秋打抱不平。 老三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道:“格老子的,老子也想知道,佳茗这变异的火,遇上异能的水,能不能灭掉。” “贝秋刚刚到我们团队,你们这是干什么?”盼盼皱眉,望着这几个人不满道。 “弟妹不要紧张,我们也是在这末世里面,想要找找乐子。”老大笑道。 贝秋毫不介意的站起来,双手拍了拍,俏声道:“我在末世之后一直都在那个商场里面,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正好佳茗姐让我见见世面也好。” 一句佳茗姐。 艾佳茗脸色一黑,她今年才二十三岁,面前这个外国女人多大啊,竟然叫她佳茗姐?! 艾佳茗也站了起来,道:“不用客气,谁的年龄大还不一定。” 贝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今年二十,你今年多大呢?” 艾佳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盼盼却笑出了声。 艾佳茗脸一沉,手一晃,手中的火焰就熊熊燃起,也有量两尺的距离,然而这火焰并不是纯红色,中间还有一点点的蓝色,就像是极致火焰。 见贝秋仔细的看她的火焰,艾佳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是我的变异火焰。” 贝秋会告诉艾佳茗,她的火焰全蓝色吗?显然不会,她故作的崇拜的哇了一声:“佳茗姐,果然你年长我几岁,就是厉害啊。” 艾佳茗脸又是一黑,火焰都在颤抖。 贝秋伸出手,手上立刻凝聚而成我了一个水球,贝秋将水的密度放低,却做出一副尽力的模样:“佳茗姐,来。” “你是新人,我不欺负你,你用你的水球直接砸到我的火焰上来。”艾佳茗心高气傲的昂起头,绝对不相信贝秋可以弄灭她的火焰。 贝秋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但怕这个艾佳茗实在是不争气,所以方向一改,和水球和火焰擦肩而过,直接砸在艾佳茗的头上,哗啦啦…… “刁贝秋,你是不是故意的!”艾佳茗气得手中的火焰一灭,瞪着贝秋的双眼几乎可以冒出火苗。 第三百零九章丧尸皇狂撩禁欲队长(5) 老三也刷的一下站起来,“格老子的,浇了老子,还敢浇老子的妹子,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艾佳茗湿透的身上。 “你们干什么,贝秋不是说了吗,她也没见识过,在商场上,谁教她怎么用异能?准心不对很正常,艾佳茗不懂,三哥你也不懂吗?”盼盼站起身,连忙拉过贝秋,对着众人道。 桓东一站起身,点了点头:“盼盼说的有道理,佳茗先去换身衣服,大家都早点休息。” “不行!”艾佳茗立刻上前一步,怒视贝秋:“她撒了我一身,难道就这么算了?” “佳茗姐你想怎么样……”贝秋低着头,一副低头顺目的模样。 艾佳茗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里撒,双手握拳,道:“刚刚没有比试完,我还要比试一次,我要看看你的异能水,比的上我的变异火吗?!” “佳茗。”桓东一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 贝秋点了点头,“好。” 手中的水,又减少了一半的密度。 艾佳茗双手一张,两簇火焰熊熊燃起,“装模作样。”说着脚下一动,火焰就奔着贝秋而去。 贝秋‘吃力’的也弄出了两团水球,丢向艾佳茗,然后艾佳茗已经跑到了贝秋的面前,水球并没有熄灭火焰,反而应为水的缘故,火焰忽然间炸开了一样。 火苗洒在了贝秋的身上,顿时身上的衣服燃烧了几个洞,有大有小。 贝秋顺势向后一倒,扑到了地上。 盼盼顿时怒了,就要上前:“欺人太甚!” 贝秋却抓住了盼盼的脚腕,抬头望着盼盼道:“盼盼姐,我很难受。” 盼盼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子,担心的看着贝秋:“哪里烧到了?” 老四立刻上前一步,随手操起一块毯子,改在了贝秋的身上,“你们女人住的地方在后面,我带你们过去。”说着,一把将贝秋横抱起来。 老五脸色古怪,然后看了一眼艾佳茗:“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儿,先提醒我一下。” 艾佳茗抬头就看见桓东一眼睛里面的不满,她委屈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她明明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这个刁贝秋一出现,所有人都针对她! “我看见了。”老四目视前方,却小声的说了一句。 贝秋身子一紧,猛地捂住胸:“看到什么了。” 老四面色窘迫,干咳一声道:“我看见火灭了。” “我怎么没看见,是你的幻觉。”贝秋那双眼睛清澈,一点都不似撒谎。 老四迟疑了一会儿:“可能是我的幻觉。” 第二天,贝秋刚刚睡醒。 就发现所有人都整装待发。 “大家这是要去哪?”贝秋连忙问道。 盼盼也穿着简单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罐头,顺手递给了贝秋:“他们要去收集物资。” “收集物资,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去呢?”贝秋急忙看向即将要开车走的最后一辆车。 盼盼笑道:“不要担心,他们不会丢下我们的,我们去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所以留下来做后勤就好了。” 贝秋看向正走出来的桓东一,开口道:“队长,盼盼姐有空间异能,您如果不带上盼盼姐,怕是不太好,车子虽然大,但是也装不下足够的物品。” 桓东一冲着贝秋和善的笑了笑:“我们这次去并不是直接装物资,我们要去看看哪里有,在带着盼盼一起去,你不用担心,盼盼会留下来照顾好你。” 桓东一说完就走了。 贝秋眉头微蹙。 盼盼拍了拍她的肩膀,“快点吃罐头,吃饱了,才有办法活下去。” “谢谢盼盼姐。”贝秋笑嘻嘻的打开罐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一直到了晚上。 贝秋直接拿来了很多的铁桶,装满了水,再用艾佳茗留下的火种,挨个的煮,等到这些人回来的时候,水也几乎快要开了。 艾佳茗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直接走进加油站的正厅,倒下就休息。 众人满身的腥臭味,甚至有一个人的身上,还挂着一个眼珠子,看着极其恶心。 贝秋则是贴心得到拿起艾佳茗的小毯子,改在了她的身上。 桓东一也点点头,赞赏的看了一眼贝秋,道:“佳茗今天杀丧尸杀的太多,让她先休息一下。” 盼盼走上前,地上了一杯水:“怎么样?”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库存里没有多少东西,都是一些大家伙,对于我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连铁蛋子我们都没拿。” “我想可能是政府的人,提早已经把所有的枪支弹药运走了。” 盼盼沮丧的叹了口气:“应该是这样了,我那边也是这个情况,丧尸多,但是没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队长,兄弟们都辛苦了,我今天放了一下去的水,多亏了佳茗姐的火种,盼盼姐热了一下午的水,都去洗漱一下。”贝秋笑着看着大家道。 此时艾佳茗已经睡过去了,根本没有听见。 桓东一点了点头,“也好。” 众人都欣喜若狂,在末世里,能洗一次澡,就是天大的美事。 所有人直接到外面洗漱,几个大男人也不避嫌,水一勺一勺的往身上倒,好久没有肆无忌惮的洗过澡了,每一个人洗完之后都精神抖擞,舒服的进了房间就躺下了。 老三叹了口气,“格老子的,这末世,有女人真不错。” 贝秋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走到了剩下的那一桶水,擦肩而过的同时。 里面的水瞬间密度变高,热气全部蒸发。 老五也跟着走出来,手里面拿着一个苹果,递给站在加油站门口眺望的贝秋:“你们女人最喜欢吃水果,我今天在一个超市发现了一个在冰箱里的,还不算变质,可以吃。” 贝秋一愣,苹果皮上已经出现褶皱,她还是很感激的道:“谢谢。” “在队伍里,有什么不懂得,都可以问我。”老五听到这一声谢谢,顿时就飘了。 此时桓东一又穿上了那身‘战衣’,贝秋理都没理老五,直接走上前,“队长,你这是要去干嘛?” “出去巡逻。”桓东一道。 贝秋立刻跟上,“我也想一起去。” “你在这里就好了。”桓东一微微蹙眉,并不赞同。 “队长,我也想为队伍出点力气,巡逻肯定不会遇到危险的,如果遇到了危险,队长也会救我的对不对。”贝秋娇嗔道,也顺手操起了一个扫把,见桓东一还有话要说,继续道:“队伍里有很多人都不想我呆在这,队长……” 第三百一十章丧尸皇狂撩禁欲队长(6) “好。”桓东一妥协了。 这四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现丧尸了,也不怕出什么问题。 贝秋就和桓东一一起离开了,而站在后面的老五,瞪大了眼睛,不会,刚刚来的一个大美妞,又要变成队长的了? “队长,你是哪里人?”贝秋见桓东一一路上都不说话,问道。 桓东一开口道:“华国人。” 贝秋微微一愣,明白了桓东一的意思,又问道:“队长你和佳茗姐的关系那么好,以后是不是要成为夫妻啊,真羡慕佳茗姐,有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桓东一脚步一顿,看了一眼贝秋,认真道:“佳茗不是我的女朋友,盼盼才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贝秋故作大吃一惊。 桓东一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末世之前,盼盼就是我的未婚妻,现在末世了,我更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贝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真是一个好男人,如果没有艾佳茗的忽然出现,没有这场末世,想必两个人会幸福的在一起一生,“盼盼姐真幸福,队长,咱们走着也无聊,你和我说说,你和盼盼姐的恋爱往事,我这半年的时间太孤单,没有人和我说过一句话。” 桓东一怜悯的看了一眼贝秋,淡淡开口:“我和盼盼在订婚之前,还没有见过一面,订婚的时候,是我和盼盼第一次见面,她是一个温柔识大体的女人,对于我来说,她适合做我的妻子,没想到,订婚宴还没有结束,宴会场就冲进来了一个丧尸,随后就是末日了。” 贝秋大体知道了,桓东一在末世之前,曾经是一个大型跨国企业的少爷,手上也有一个公司,但是不免会存在商业联姻,想必盼盼也是哪个公司的千金大小姐。 所以桓东一虽然是一个好男人,但是面对不爱,却有责任的盼盼,一直都是出于呵护状态,但是出现了一个与众不同,让自己动心的艾佳茗之后,他的心是在变化的,只是,这份不一样的感觉,因为盼盼压在心底,直到盼盼死亡,两个人才变得顺理成章。 “伯父伯母都变成丧尸了?”贝秋问道,问完,她就捂住嘴巴。 桓东一淡笑,点头道:“你不需要那么紧张,我父母是第一批染上丧尸病毒的人,不是被咬的,每一个有性病的人,都在一夜间染上了病毒,第二天,就开始变异了。” 贝秋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桓大哥你还活着。” 桓东一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我还需要一个小丫头片子安慰。” 贝秋也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哪有,我只是觉得桓大哥很厉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么我一定要对桓大哥肝脑涂地咯。” 桓东一爽朗的大笑,对面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颇有好感。 两个人相谈甚欢,贝秋的话时不时可以逗得桓东一哈哈大笑,这半年对丧尸的所有抑郁,似乎在和贝秋的聊天中有一扫而空。 然而两人却不知道。 此时加油站里面已经闹翻了天。 艾佳茗起床发现大家都洗漱好了,也连忙去洗漱,没想到,水刚刚泼到身上就冰彻刺骨,就像是一把冰刀在自己的身上刮着。 艾佳茗冷的尖叫起来。 听到尖叫的众人连忙跑到厕所,问情况,而艾佳茗却怎么也不让众人进去,艾佳茗用自己的火焰轻轻的烧,又烧不热,只要是以一用大火,水就像是变成水蒸气一样蒸发。 艾佳茗气得浑身打抖。 也没有洗漱,直接出来站在门口等贝秋。 就看见贝秋和桓东一,有说有笑的往这边走,而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桓东一可以笑的这么开心,那双眸子里,似乎只有贝秋一个人。 这让她原本就在燃烧的怒火,更加燃起。 艾佳茗一个箭步走到刁贝秋的面前,手伸出,就要甩她一个耳光,然而悬空的手就被桓东一抓住了,“东一,你干什么?!” 桓东一眉头紧皱:“你这是干什么!” “这个女人她算计我,给你们的水都是温水,给我的水就是冰凉的!明显就是在在意昨天的事情,想冻死我吗!”艾佳茗怒道:“我帮助大家一起砍丧尸,回来别人都有热水澡洗,我就只有冰水吗?刁贝秋,不要用你的小心机,拖累整体!” 盼盼第一个坐不住了,站起来道:“水是贝秋弄出来的,但是烧水的人是我,每一桶水,都是我亲自烧的,而且,所有人都是自己去拿水,难不成贝秋知道你会拿那一桶不成!” 艾佳茗气得脸色张红,“那你怎么解释,我的水就是冰的!” 盼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急的她只能瞪大眼睛,与艾佳茗对瞪。 贝秋弱弱的开口道:“佳茗姐,现在天气虽然热,但是水放久了就是会凉的,但是绝对不会由你说的那么夸张,怎么可能水会是冰的呢?“ 桓东一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艾佳茗见自己喜欢的人竟然也相信这个女人,气得她立刻走进卫生间,将整桶水抬出来,放在地上,看着刁贝秋道:“你自己看!” 贝秋莫名的看了一眼艾佳茗,手伸进了水中,片刻。 贝秋抬起头更加奇怪的看着艾佳茗,道:“佳茗姐,这水明明是温的啊,为什么你说是冰的呢?” 这时,盼盼也上前一步,将手放在水里,发现水温确实是正常的,温温的,在夏天洗澡,温水洗也非常舒服,“是温的。” “不可能!”艾佳茗怒道:“你们两个合伙来整我是不是!” 说完,委屈的看向桓东一。 桓东一微微蹙眉,上前一步,也将手放进了水里,道:“是温水。” 艾佳茗不可置信的看着桓东一,瘪了瘪唇,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大看了看众人,开口道:“我年龄最大,也最公正,我来看看。”说着手放进了水里。 其他的几个人也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手全部都伸进了水里。 都彼此看了一眼,“温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丧尸皇狂撩禁欲队长(7) 艾佳茗更加不可置信了,拉开老五,手就放进了水中,果然和大家说的一样,是温水,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倒在身上就感觉寒彻刺骨的凉意。 贝秋微红着眼睛道:“现在佳茗姐可以洗了,大家都说是温的了。” 艾佳茗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在场的所有人手都在里面洗了一遍,她情愿脏着,也不想用这通水洗澡,刚想要开口让贝秋再放一桶水,贝秋就开口了,“佳茗姐如果不想用我放的水,可以直接说,不用嫌弃这嫌弃那,我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那从今天开始,我就不给佳茗姐放水了。” 贝秋扭头就冲向女生房间。 这下,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盼盼第一个回过神,瞪了一眼佳茗:“是不是每一个女人,你都要不待见?”说着也跟着贝秋跑进去。 一下子艾佳茗的立场变了。 变成了一个故意挑毛病的人。 艾佳茗有些无措,不想让桓东一误会自己,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老大反倒是看出了艾佳茗的急迫,开口道:“多大点事儿,我们佳茗怎么会是她们说的那种女人,佳茗杀丧尸都绝不手软,豪气万丈,不会是小人。” “谢谢大哥。”艾佳茗感激的看了一眼老大。 众人也纷纷表示相信艾佳茗,这让艾佳茗心中松了口气。 反倒是桓东一一句话没说,有带着众人商议明天的事情。 贝秋是说到做到。 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加油站,所有人都放水洗澡,但是贝秋就像是和艾佳茗对上了,一滴水都不愿意给艾佳茗,甚至喝的水,大家都是喝贝秋提酿的水,而艾佳茗只能喝矿泉水。 贝秋的异能水中,带着一点甘甜,每次别人喝到,都会感叹一声。 然而艾佳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因为贝秋和艾佳茗不对付,盼盼对贝秋的好感是与日俱增,越看贝秋是越顺眼。 他们已经在这个城市呆了三天,城市里面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丧尸满地,反而像是被人已经请洗过了一遍一样,丧尸虽然多,但是并没有危及生命。 桓东一还是表示,要离开这座城市,到下一座城市寻找生机。 只有贝秋一个人知道。 这座城市的丧尸全部都聚集在一个地方,第一是防止丧尸伤害桓东一等人,第二就是害怕桓东一杀害丧尸,这些人中,唯独只有贝秋知道,再过十几年,丧尸是可以进化成新人类的。 贝秋一路上都跟着盼盼,而盼盼则是坐在桓东一的车子上,艾佳茗想要坐,但是一个车子上不能全都是女人,艾佳茗只能和那些男人挤在一起,更是又记了贝秋和盼盼一笔。 “贝秋,你知道佳茗一直都是有口无心,你也不需要总是记着上次的事情。”桓东一开车的时候,忽然间开口道。 贝秋点了点头:“桓大哥说话,我当然会听。” 桓东一脸上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心情似乎好了些。 一停下来,艾佳茗就缠上了桓东一,谁都不搭理,就是想要待在桓东一的旁边,就像是宣布自己的主权一样,时不时的和桓东一交头接耳的聊天,吃东西的时候,艾佳茗更是喂桓东一吃。 桓东一躲开,艾佳茗就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实在没办法,桓东一只能咬一口。 在贝秋旁边的盼盼,怒火交加,双手握拳,就站了起来,贝秋则是一把抓住盼盼的手,狠狠拽了一下。 盼盼奇怪的回头看向贝秋,贝秋却做了一个摇头的姿势。 但是此时的盼盼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惦记不说,还公然秀恩爱,她走上前,一把将艾佳茗推翻,手中的食物也跟着盼盼的动作,一起滚落到地上。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纷纷站起来,但是不敢上前,毕竟是桓东一的家务事。 “你干什么!”桓东一连忙站起身,拦住了盼盼的动作。 盼盼眼眶通红,“我干什么,她在干什么?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一步?艾佳茗,你真的是不要脸到了极限,说你不要脸,都是侮辱了不要脸这个词!” 艾佳茗从地上爬起来,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盼盼,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和东一说几句话而已,你也不用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东一这个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吗!”盼盼怒道。 “盼盼,你别生气嘛,我也没做什么啊。”艾佳茗有些示弱的低下头。 盼盼却见她这样,更加的火冒三丈,道:“那么你还想做什么,别人都以为你多厉害,多清纯,你就是一个勾引人的贱货,婊子你知道吗!” 艾佳茗一愣,向后退了一步。 “够了!”桓东一皱起眉头,“你越来越过分了!” 盼盼眼眶中溢满了泪珠,望着桓东一道:“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算了,东一,盼盼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她不想看见别人和你靠的太近而已,我只是觉得盼盼你想多了,有问题你可以提出来嘛,你这样推我,如果遇到丧尸了怎么办。”艾佳茗有些委屈的说道。 闻言,桓东一更是脸色一僵,严肃道:“盼盼,现在末世,做事情要有分寸!” 一提到丧尸。 盼盼就更怒了。 上一世,她就是被艾佳茗推入了丧尸堆。 而贝秋也暗道一声不好,知道盼盼一定会被彻底激怒,立刻上前拉住盼盼,往后一拽,一脸疑惑的望着几个人,“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桓大哥和我说,盼盼姐才是你的未婚妻,我还以为是桓大哥骗我的呢。” 众人面面相觑。 “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果不是骗我的,为什么总是和佳茗姐勾肩搭背的,为什么总是让佳茗姐陪在身边,为什么还像情侣让佳茗姐为你吃的,还不嫌弃对方的口水?我看着佳茗姐对桓大哥眼睛里满满的爱意,我还以为,盼盼姐只是桓大哥的一个……” 她看了一眼众人,朱唇微动:“责任。” 一下子,盼盼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 一个箭步冲进了车里,紧紧的关上了车门。 责任。 对,就是这个词。 第三百一十二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8)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是这么想的,桓东一虽然对盼盼很好,也一心一意的对盼盼,但是并不是爱,桓东一似乎也不懂什么是爱,对于盼盼多的是责任,而对于一直在勾引他的艾佳茗,怕只是对正常兄弟的一种感情。 小队一下子安静下来。 每一个人都看向桓东一。 不知道桓东一做什么选择。 老大开口道:“队长,其实盼盼和佳茗对你都有感情,这已经是末世了,根本不用遵守之前的一夫一妻制。” 享齐人之乐? 贝秋微微挑眉。 她料定了桓东一不是这样的人,一个长期在大家族生长的人,思想古板老旧,怎么会选择享齐人之乐? 艾佳茗的这一份感情,没有捅破,或许慢慢的,桓东一会感觉艾佳茗的不一样,会慢慢的被艾佳茗吸引,但是现在捅破了,一切就改变了原本的轨道。 桓东一皱着眉头,走向那辆车。 贝秋却拉住了桓东一,道:“桓大哥,我去和盼盼姐先说说,佳茗姐确实非常在乎你,不然也不会故意的做第三者,在盼盼姐的面前故意和你秀恩爱,爱是无罪的。” 毫不留情的又踩了艾佳茗一脚,然后肚子进了车子。 车内的盼盼已经哭成了泪人。 看见有人上来先是一慌,看见进来的人是贝秋后,才松了口气,一把抱住贝秋,埋头痛哭:“贝秋,我好苦,我好痛苦。” 贝秋轻轻地拍着盼盼的后背道:“我知道,我知道,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一切都过去了。” 盼盼闻言,更是不控制了,嚎啕大哭,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郁结全部都哭出来。 哭了,闹了,便冷静了。 车厢内出了盼盼抽泣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贝秋缓缓地开口:“盼盼姐,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桓大哥吗?” 盼盼忽然愣住了。 擦了一把眼泪,第一次正面的面对这样的问题,她真的爱吗? “盼盼姐,有的时候,过度的依赖,并不是喜欢,也不是爱。”贝秋抓着盼盼的手,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道:“如果不是爱,不是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去找一个属于自己,爱自己的人,不好吗?” “你说什么。”盼盼迟疑的看着她。 “盼盼姐,世界末日,对谁来说都是痛苦的,桓大哥很强大,每一个人都想要依附在桓大哥的身上,想要活下去,活到末日结束的那一天,包括老大老二老三他们,也包括艾佳茗,盼盼姐,那你呢?”贝秋耐心的解说着,手轻轻的拍盼盼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 “我……”盼盼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贝秋继续道:“你好好想想,你对桓东一究竟是什么感情,你现在的哭,究竟是对他失望,还是因为他的爱太缥缈。亦或者,是你心中的一个执念。” 盼盼心中重复着贝秋的话,然而脑子里却越来越乱。 “我不知道。”盼盼抽出手,抱着头,挣扎着落泪,“我不能没有桓东一,我不能看着那个贱人一点点的获得桓东一所有的爱!绝对不能!” 贝秋心中暗叹。 到了夜里,盼盼的情绪才渐渐恢复。 而当晚。 队伍里的人,就大吵了一架。 “地图上往东边走,才是最近的路线,为什么现在要绕远路?”艾佳茗皱着眉头,脸色极度不好。 老三也点了点头,道:“老子觉得佳茗说的对,支持走近路!” 老四推了推眼镜道:“现在不是支持谁,不支持谁的时候,这条是近路,但是这一片都是市区,里面的丧尸肯定非常多,我们这一路上,从四十多个兄弟,现在就剩下我们十几个了,我们不能再减少人了。” “老四说的对,我们人,不能再减少了。”桓东一微微蹙眉道。 “老子不怕死!”老三拼命的灌了几口水,“格老子的,这世道,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算了!” 桓东一摇了摇头,“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的选一条路,明天直接离开,这里四周广阔,如果被丧尸围城,就麻烦了。” “其实佳茗说的也不错,也不能说所有的城市里,就有大批的丧尸,刚刚我们进过的城市,丧尸就很少。”老二开口道,字里行间都偏向艾佳茗。 老五忽然看向很不起眼的贝秋,问道:“小贝秋,你觉得呢?” 贝秋看了一眼众人,正要开口。 艾佳茗就立刻道:“她什么都不懂,刚刚加入我们队伍,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尴尬了一下。 盼盼更是直接怼回去:“她凭什么没有资格说话,你现在喝的水,洗的澡,都是她给你的水,你不想要她说话是,行啊,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用贝秋的任何东西。” “盼盼,你是不是非要假公济私的针对我?”艾佳茗气得脸色铁青,“我不用就不用,没有我的火,你们怎么用热的东西!” 盼盼白了艾佳茗一眼,“傻逼。”然后凭空就变出了一箱打火机。 艾佳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艾佳茗的话,贝秋也记下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不说话?那么就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在一旁,有很多很多的丧尸,正在伺机想要这群人的命,如果不是贝秋在这里,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安静的就在旁边待着,这里早就已经是血雨腥风。 精神力扩散。 顿时,四周丧尸的吼叫声四气。 所有人都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地上站起来。 桓东一更是一把掏出手枪,下意识的将所有人拦在身后,“有丧尸,数量不少,大家警戒!” 十几人连忙拿出自己的抢,腰间别着一把刀,以备后用。 桓东一守着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盼盼,老五则是一把抓住了贝秋,拉到了自己身后,“小贝秋,躲在哥身后,哥哥保护你。” 丧尸闻到了人的香味,根本不受控制。 几十具丧尸疯狂的跑过来,桓东一等人手中的抢玩命的扫射,但也抵不住敌众我寡,枪子用完了,根本来不及重装,丧尸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桓东一的刀极快的砍出。 一个丧尸的脑袋直接被批成了两断。 浓浓的血浆喷射出来。 丧尸倒地,脑浆喷了贝秋一脸。 第三百一十三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9) 贝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腥臭味,让贝秋差点没吐出来。 “格老子的,怎么这么多丧尸!”老三双手拿着砍刀,随即劈像丧尸的脑袋,咆哮道。 但是,丧尸是没有任何理智的。 哪怕是死的再多,他们都是一如既往的往前扑,没有了贝秋的指令,这些丧尸根本不会像那次在商场里那样,全部撤退离开。 “怎么回事。”桓东一感到有些奇怪,忽然间就被丧尸给包围了。 桓东一要斩杀丧尸的同时,一边还需要保护盼盼,盼盼只要一看见丧尸靠近,就玩命的大叫,害怕的瑟瑟发抖。 艾佳茗却根本不畏惧,双手拿着刀,左右向丧尸砍去。 这迎来了其他人的赞赏,在末世里,如果不是盼盼有恒东一这样的未婚夫,早就已经死了千百遍,哪里能必得上艾佳茗半分? 丧尸却在不断的进攻,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老二就被包围了。 丧尸猛地扑向老二,一把就抓住了老二的肩膀,老二面前正有两个个丧尸虎视眈眈,此时根本就没有时间同时挣脱三个丧尸,这一下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凉。 此时,唯独只有盼盼和贝秋两个人,是没有在面对丧尸的。 盼盼缩在桓东一的身后,头根本不该抬起头,贝秋并不想老二被丧尸咬到,但是也不能直接控制丧尸,随手从一旁随手操出一把刀。 “啊!!”贝秋壮胆似的大吼一声。 冲过去,刀劈出。 直接砍到老二身后丧尸的肩膀处,肩膀上顿时留下黑血。 丧尸顿时被身后的贝秋吸引,猛地回过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皇,就再次转回去要去吃老二,然而这一点点的时间,足以让老二解决了面前的丧尸。 然后转身,给了身后的丧尸致命一击。 贝秋却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手中的刀落在地上,双眼一闭,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此时,离贝秋最近的老四,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老二此时就承担起了挡住老四和贝秋的责任,“怎么回事,被咬了?” 老四各种的检查,最后松了口气,同时又哭笑不得,道:“可能是被吓晕过去了。” “格老子的,砍一个丧尸就吓成这样,一点都比不上佳茗。”老三挥手砍去,“别他妈照顾这种废物,赶紧起来砍丧尸,这些丧尸跟疯了一样的进攻。” 贝秋精神力散发而出,在老三旁边的丧尸,忽然间不管其他人了,全部扑向老三。 “啊!”老三大叫一声。 众人纷纷看过去。 只见老三被丧尸咬到了手臂,血瞬间喷涌而出。 桓东一等人眼睛都红了,老三竟然被丧尸咬到!他手起刀落,杀红了眼。 其他人本来没有多少体力了,一看到这一幕,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反击,老三也不在乎了,直接和丧尸徒手搏斗,狠狠撕裂了一个丧尸的脑袋。 半个小时过后。 车队弥漫着一股很强的腐臭味。 十几个人都气喘吁吁。 艾佳茗也是脸色苍白,当最后一个丧尸死亡,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人全部都走向老三,老三的肩膀,脚,甚至腰部都被丧尸咬了,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眼中已经是一片死寂。 “动手,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老三咬着牙,似乎一横心闭上了眼睛。 十几个男人顿时红了眼眶。 又到了分离的时候。 “队长,动手。”其中一个队员红着眼眶说道。 桓东一眼睛微红,紧紧攥着手中的刀,迟迟没有动,望着老三,重重的叹了口气:“老三现在还活着。” 队员忽然间就不说话了,红着眼,将头瞥向一边。 老三却睁开眼道:“你们难道要让老子变成那种恶心的东西吗?!老子要你们杀了我!”老三说着,眼泪就往下掉,说是铁骨硬汉,到了分别的时候,还是万分痛苦。 艾佳茗走上前,安慰的拍了拍桓东一的肩膀:“东一,不要让三哥痛苦。” “不行。三哥现在还是三哥,我们怎么能杀自己的兄弟!”老五瘪着唇,眼眶里弥漫着雾水。 艾佳茗皱眉怒道:“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三哥受苦吗,变成丧尸之后,三哥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难道要我们队伍里更多人遇难吗!现在,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吗!” 老五被艾佳茗训的说不出一句话。 众人也很赞同艾佳茗的说法,现在已经是末世了,如果老三变异,再受到伤害的人就是他们了,所以众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桓东一。 桓东一紧紧的攥着刀,眼中闪烁着不忍。 “老子很高兴认识你们。”老三哽咽道,“老子没有办法陪你们了,你们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众人难忍的移开眼睛,偷偷抹泪。 艾佳茗眼眶也微红,却鼓起勇气大吼了一声:“杀了他!” 桓东一缓缓地站起身,望着躺在地上的老三,道:“老三,我们会永远记住你,一路走好。”桓东一高高的举起刀,狠狠的吸了口气,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老三也闭上眼睛,浑身微颤。 众人更是转开头,不愿意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刀正欲落下。 贝秋挣扎的坐起身,望着众人吼了一声:“不要杀他,被丧尸咬的人不一定百分百变丧尸!” 桓东一猛地刹住车。 众人吃惊的看着贝秋。 老三也猛地睁开眼睛,这一个声音,就像是天使,带给了他无尽的希望。 “你说什么?”桓东一问道。 贝秋脸色苍白,从地上晃悠悠的爬起来,一旁照顾的盼盼连忙搀扶着,她有气无力道:“我说,不要杀三哥,被丧尸咬到的人,不一定百分百变丧尸。” 艾佳茗眉头紧皱,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刁贝秋,道:“那你说会变成什么。” 贝秋看了一眼艾佳茗,又看了一眼桓东一,鼓起勇气道:“还会变异。” “说了等于白说。”艾佳茗翻了个白眼,继续督促桓东一,道:“别听这个女人瞎说,快点,不然三哥就要变了。” 桓东一却听出了贝秋口中的不一样,根本没搭理艾佳茗,问道:“你说的变异是?” “异能。”贝秋道。 众人大惊。 第三百一十四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0) 要知道,这个世界异能是很难存在的。 他们队伍里,没有一个男人有异能,他们甚至怀疑,只有女人才可以获得异能,此时贝秋却说,被丧尸咬,会衍生出异能?究竟是真是假? “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人,我们可以眼睁睁的看到有人被咬了之后变成丧尸的,现在你说有异能就有异能了吗!”艾佳茗反对道。 众人也比较相信艾佳茗,纷纷点头复议。 贝秋抿着唇,“我有证据。” 桓东一更是问道:“什么证据!” 贝秋缓缓地走上前,将外面的裤子褪下一点点,拉下了一点点的小内内,露出了一点圆润白皙的臀部,而上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像是牙印。 她展示之后,连忙拉起裤子。 脸已经通红,不敢看在她前面的这些已经直了眼睛的男人们,闪闪烁烁的躲在了盼盼的身后。 桓东一第一个反应过来,干咳了一声,脸也有些微红,“这是丧尸咬的?” 贝秋红着脸点了点头:“当时,我在商场,没有避免被丧尸咬,但是我躲到了四楼,我没有变丧尸,反而是激发了体内的异能,有了水异能。” 桓东一眼睛一亮。 猛地看向躺在地上的老三。 老三眼里也都是希望的光芒。 但艾佳茗就是对贝秋不对眼,不甘心道:“你被丧尸咬过,你还混进我们的队伍!你居心不良!东一,这个女人留不得,就会蛊惑众人,如果老三没有获得异能呢,那不是把我们全部推向了危险。” 听到这话。 老大老二,纷纷都皱眉。 艾佳茗的字里行间,似乎都在想要老三死,老三平日里最护着艾佳茗,为什么她却想要老三死呢? 老五更是毫不客气的站起身,红着眼道:“艾佳茗,是不是小贝秋说的,不管对错,你都要反对?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三哥的命!哪怕是有一点点机会,我们都会尝试!你怕危险,你可以一个人滚!” 艾佳茗气得浑身发抖。 委屈的看向桓东一,“东一……” 桓东一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贝秋。 贝秋连忙说道:“把三哥先绑起来,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歇歇脚,我照看着三哥,看看三哥究竟会变异,还是变丧尸,这样,大家也是安全的。”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老五直接反对。 “佳茗姐说的对,我也被丧尸咬过,我照看三哥适合不过。”贝秋咬了咬下唇,勉强的笑了笑。 盼盼却拉着贝秋的手,“我陪你,我就看不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命,滥杀无辜。” 贝秋感激的看了一眼盼盼。 桓东一也知道这一次艾佳茗做的过分了,但是作为这个队伍的领导人,他必须保持自己的态度,自己未婚妻对艾佳茗的厌恶,他也是感叹,尽量的和艾佳茗保持了点距离,“老大老二,把老三绑起来。” “随你们。”艾佳茗气得脸色难看,狠狠的瞪了一眼几人道:“我可不要和丧尸坐在一起。” 桓东一眉头紧锁,将长刀重新放好,道:“老三这辆车我来开,大家赶紧上车,找个安全的地方。”说完,直接上前,扶起老三。 老三疼的直咬牙。 艾佳茗听到桓东一这么说,更是气得直接上了另一辆车,狠狠的关上了车门,“想死,谁都拦不住你们。” 这话的声音并不下。 让在场的人都僵了一僵。 桓东一没坑声,继续扛起老三。 贝秋和盼盼也连忙上去帮忙。 最后,桓东一,贝秋,盼盼,老三,老大一个车,其他人都分布在其他几辆车子里,车子按照之前的路线先前行驶,一路上的丧尸追在车子后面,肠子都掉在地上,都不自知。 看的盼盼一个劲的打颤,也慢慢的对逐渐开始发烧的老三,有了一点点的排斥心理。 “前面有一个超市。”最前面的一辆车,用扩音器道。 桓东一微微蹙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唇发白,已经意志力开始不清晰的老三,拿起扩音器道:“可以。” 第一辆车正准备拐弯。 后面的车子就传来艾佳茗的声音,“不可以,在末世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先去超市,超市里面一定非常多丧尸,而且,每次经过超市,窗户和门都破了,根本抵挡不住丧尸。” 桓东一当机立断道:“去超市。” 第一辆车迅速转弯,前往超市,后面的艾佳茗气呼呼的将话筒丢在车子上,“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 老四正在开车,看了一眼一旁气急败坏的艾佳茗,善意提醒道:“你这次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我过分?四哥,我怎么过分了?我做的一切,都是想要让咱们队伍更加强大,想要每一个人都健健康康的。”艾佳茗闻言,脸色特别不好看。 老四也没有多说什么,推了推眼镜,继续开车。 贝秋一直在关注老三的状态,老三此时已经发高烧,浑身都烫的可怕,她知道这是变异的前兆,马上就会变得无意识,再等到老三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彻头彻尾的变成一个丧尸。 车子到了超市。 果然和艾佳茗说的一样,已经破破烂烂。 艾佳茗刚想要炫耀,贝秋和桓东一都没有搭理艾佳茗,一人一边扛着老三就往里面走去,老大早就已经率先一步进入,和第一车的人,开始清理超市里面的丧尸。 “桓大哥,超市一定会有仓库。”贝秋开口道,“三哥的情况不是很好,我想让三哥在仓库里面休息。” 桓东一看了一眼贝秋,再看了一眼此时情况确实很不好的老三,叹了口气道:“贝秋,老三快不行了,我们都知道你的好意……” 桓东一欲言又止。 一旁帮忙照顾的老五脸色也不是特别好,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贝秋:“小贝秋,三哥应该快不行了,不然我们还是……” “早就说了,怎么可能会变异能,我看刁贝秋,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我觉得你那个伤口都是假的,或者是末世前人咬的!”艾佳茗高傲道。 第三百一十五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1) “明天。”贝秋认真的看着众人,道:“明天如果三哥还是这个样子,那么三哥就交给你们处理,只要三哥挺过了今晚,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贝秋。”盼盼也很担心,“让三哥一个人待在库房,你在里面不安全。” “不行。”贝秋直接拒绝。 盼盼眉头紧皱,厌恶的看了一眼艾佳茗,道:“你不需要去听别人乱说什么,你没有变成丧尸,又不是你的错。” “盼盼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艾佳茗不满道。 “桓大哥,你相信我的对不对?就像是我也无条件的相信你一样。”贝秋仰起头,守望着这个在血雨腥风中出来的男人。 桓东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众人把老三搬进了储藏室,老五死活就是要留下来陪贝秋,在贝秋毅然决然的拒绝下,老五被众人拖出了储藏室。 老三的状态非常差。 贝秋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天气,照这个状态,老三在过不来三个小时,就会彻底的变成丧尸,老三的身子开始抽搐,身体一紧开始变凉。 她心一横,不能等变成丧尸了再补救,就晚了。 一把抽出老三腰间的一把刀,咬牙在手上划了一道小口子,瞬间献血溢出,四周就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呜呜声,一个小丧尸,可怜楚楚的站起身,一晃一晃的走到贝秋的身边,很茫然的看着贝秋和老三。 贝秋将手指放在老三的嘴边,扒开老三的嘴巴,滴进去了几滴,小丧尸更是呜呜的叫了两声,似乎讨好想要吃的似的望着他。 小丧尸身体保存完好,只是身上已经开始腐烂,贝秋叹了口气,将手指伸向小丧尸。 小丧尸开心的呜呜两声,一下子咬住贝秋的手指,吃了两滴血之后,就松开了,非常开心的看着贝秋。 “不要再出来了,找个隐蔽的地方,睡一觉。”贝秋开口道。 小丧尸似乎听懂了,呜呜了两声,讨好的在贝秋旁边转了转,然后茫然的看了一眼老三,回到了刚刚藏好的地方。 贝秋知道,这个小丧尸一定要睡个几天,在这几天,复仇小队的人也就离开了,睡了几天之后,小丧尸就会升级二阶丧尸,开始懂得人类的意思,有一点点的理智。 而贝秋并不知道,在快要变成丧尸的人类,吃了她的血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 老三就先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贝秋,然后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过了片刻,他又忽然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他竟然还活着。 真的还活着! 他顿时对面前的贝秋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亲切感,如果不是面前这个姑娘,他已经被人用枪打死了。 贝秋脑袋一点,差点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老三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小心。” 贝秋一个激灵立刻醒过来了,看到老三之后,惊喜万分:“三哥,你醒了!” 老三憨厚的笑了笑,挺不好意思的道:“老子命大,那些丧尸要不了老子的命。” 贝秋立刻站起身,给老三解绑,而侧目观察老三的一举一动,可千万别只是一个高级丧尸,有记忆,却控制不住想要吃人,那就麻烦了。 “三哥,你和我说说,有什么异常感觉没有?”贝秋解绑老三之后,坐在他对面先问道。 老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挠了挠头道:“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格老子的,下次老子见到丧尸,一定要多打机枪,老子差点就死在这群丧尸手里了!” 贝秋见他还想打丧尸,心中松了口气,道:“丧尸可没有要了你的命,有没有感受到异能?” “异能?”老三诧异,“这好事儿会落在老子身上?老子看看。” 良久后。 老三一脸沮丧的低下头,摇摇头,“没感觉到什么。” 贝秋也不气馁,道:“你试试,集中精力想着手上出现水啊,火啊什么?” 老三再试了试,依旧什么都没有,更加沮丧了,“格老子的,老子就知道这好事儿轮不到老子身上。” “三哥,你也不要气馁,至少还活着。”贝秋笑着安慰道,心中也是奇怪,饮用了她的血,应该会衍生出异能的,难道她的判断有误? 老三猛地站起身,给了贝秋一个拥抱,“贝秋妹子,老子欠你一条命。” “三哥,我们之间不说这些,但是出去之后,你可千万不要怪佳茗姐,佳茗姐想要杀你,是怕队伍被拖累。”贝秋拍了拍老三的后背,安抚道。 “老子知道,老子不是小气的人。”老三哈哈大笑。 当贝秋打开地下室的门。 贝秋先走了出来,众人的目光迅速的看向这边,手中的枪更是毫不留情的举起来,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只要里面走出来的是丧尸,一定乱枪射死。 “你们看,谁回来了。”贝秋往旁边一让。 老三走了出来。 众人都是一惊,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望着老三久久没有说出话,桓东一的眼眶都红了,盼盼更是捂着嘴巴泣不成声。 “怎么了,老子回来了不开心,哭什么哭!”老三大大咧咧道,但是眼眶也红了一圈,说话到后面带着一丝丝的哽咽,他真的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 桓东一走上前一步,“欢迎回来。” 老三一个箭步走上前,一把抱住桓东一,激动道:“谢谢队长。” 桓东一猛地皱了一下眉头,还未开口,老三就抱下一个去了。 “我的天,我的天。”老四被抱的时候,嗷嗷大叫,“轻一点,轻一点。” 老三有些疑惑的看着老四,挠了挠头道:“格老子的,老子回来了,你怎么反倒变成了个娘们,老子就这点力道,你还觉得疼?” “你这力道可不是一点点啊,老大,队长,你们都没有觉得他力气有点不对劲吗?”老四揉了揉手臂。 桓东一点了点头,“老三,你这次好像力气是变大了很多,来,你试试这个。”他指着一旁货架。 老三愣了一愣,走到货架的前面,运足了力气,狠狠的向上一搬,然而货架就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轻飘飘的,他用一只手都可以轻而易举的举过头顶“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轻,这超市真的是偷工减料!” 第三百一十六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2) 这让其他的十几个人都面面相觑。 这货架子可是纯铁的,他们起码要两个人才可以勉强抬动。 贝秋恍然大悟,老三继承的,是她的力大无穷。 “异能。”贝秋立刻开口道,给了所有人一个答案。 桓东一看向贝秋一愣,呢喃道:“异能?” “格老子的,这是老子的异能!”老三瞪大了眼睛,随后就是星系若狂,走到贝秋的面前,一把抱住贝秋,狠狠的在贝秋的脸上亲了一口,“贝秋妹子,你真是老子的福星。” 贝秋懵了。 老五气急败坏的跑到贝秋身边,用力的擦了擦老三亲过的地方。“三哥,你能不能克制一下,伤到小贝秋怎么办?” 老三憨憨的笑了笑,对着桓东一直接跪了下来。 桓东一吓了一跳,连忙要搀扶老三,“怎么是干什么。” “多亏了队长一直对老子不放弃,老子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这条命,是队长你的了。”老三怎么也不起,要知道他虽然说或者不如死了,但是在即将要死的时候,他真的很害怕,第一次那么想活着。 桓东一手也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贝秋,道:“不是我不放弃,是贝秋一直没有放弃你,在我们所有人放弃的时候,她依旧觉得你一定会醒过来。” “对,是贝秋在艾佳茗的枪口下救下你,艾佳茗想要杀了你以绝后患,是被求苦苦相求,甚至不怕被丧尸感染,守在你身边。”盼盼也跟着开口,还不忘记猜艾佳茗一脚。 艾佳茗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抿着唇,急的直跺脚,“我没有……” 老三却回头跪向了贝秋,道:“贝秋妹子,老子之前说欠你一条命,老子说错了,老子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以后为了你肝脑涂地!” “呸呸呸。”老五连呸了三口,“我家小贝秋,不需要你肝脑涂地。” “谁是你家的!”贝秋直接怼了回去。 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之前的不愉快心情一扫而空。 贝秋也亲自扶起了老三,“三哥,现在是末世,既然是一个队伍,咱们就是一家人,我相信咱们十几个兄弟姐妹,谁都不想放弃谁,谁也不会放弃谁,就算是没有我,一定还是会有人愿意等待。” 老三很感激。 但是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低下了头。 他们都不敢承认贝秋的话,如果没有贝秋,他们不会相信老三可以获得异能活下来,他们会毅然决然的杀了老三,哪怕是有人阻止。 “贝秋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盼盼拉着贝秋的手道,“艾佳茗三番四次的不相信你的话,想要杀了三哥,你苦苦的哀求,才救了三哥一命,当时三哥身体发热,已经有了变异的先兆,当时大哥和东一都快要放弃的时候,是你用你自己的命去做了一场豪赌,不能因为这一两句话就把你的功劳磨平了。” “盼盼姐,别这么说。”贝秋连忙回握住盼盼的手,“佳茗姐不相信我的话是正常的,想要保全自己的生命也是正常的,只是可惜了队伍里之前的那些兄弟姐妹们。” 两人一唱一和。 一个白脸一个黑脸。 直接将所有人苗头都对准了艾佳茗。 让小队里不少人觉得,当初是因为艾佳茗,那些兄弟才会枉死在他们的枪下,本来他们是可以有机会变回人,并且获得异能的! 每一个人看着艾佳茗的眼神,都变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艾佳茗脸色不善,怒道:“你们认为,之前的兄弟,是我害死的?” 众人都没有说话。 唯独盼盼冷笑的看了一眼艾佳茗:“孰是孰非,大家心中自有定数。” 艾佳茗浑身颤抖,怒气腾腾的瞪着贝秋和盼盼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三哥体质意志力强,所以才可以扛得住丧尸病毒,你们看看其他那些被咬的人就知道了!” 这样的解释有道理,却也让所有人的心里很不舒服。 贝秋讪讪笑道:“别生气,我知道佳茗姐出发点肯定是好的。” 唯独老四漫不经心道:“贝秋说的有道理,但是佳茗做的也没有错,她只是想保护更多的人而已。” 桓东一点了点头,道:“是啊,佳茗也没有坏心眼,大家休息休息,明天就要进市里面去,老大,老二,老四,我们三个人出去看看有没有食物,其他人就在这原地等候,老三刚刚恢复,先养足了精神,明天还有需要你的时候。” 安排完了之后,三个人就来开了。 盼盼责备的看了一眼贝秋:“以后不要在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昨天我以为你……” “这不是危险的事情,盼盼姐。”贝秋安抚道。 “装模作样。”艾佳茗看着桓东一走了,立刻暴露本性,“刁贝秋,你以为你很高尚吗,我也救过不少人,我有像你这样炫耀吗?” 贝秋还没有说什么。 老三就刷的一下站起来,将艾佳茗一把抓起来,举在空中,“你他娘的再给老子说一句。” 艾佳茗顿时脸就白了。 一旁的几个人连忙上来阻止,“老三,别动怒,自家人,不要伤到彼此。” 老三将艾佳茗一丢,“呸,谁他妈娘的和她一家人。”说着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这个艾佳茗真的是越来越不顺眼,竟然敢找丧,丧?老三微微皱起眉头,他脑海里刚刚闪过的话,是他自己说的?丧什么? 当天谁都没有提早上的那件闹剧。 艾佳茗想要撒娇,找存在感都没有办法。 第二天,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进市里。 刚刚进入市里,贝秋就听见远处传来阵阵枪声。 贝秋的精神力立刻覆盖过去,发现有一个队伍正在猎杀丧尸,丧尸们就是在玩命的送死,贝秋于心不忍,立刻下达命令,所有丧尸撤退。 枪声果然慢慢的停止了。 桓东一等人,显然没有听见枪声,一路向前开,方向却好死不死的正好是前面小队的方向。 在整个剧情里,这个小队是存在的。 贝秋给的称呼就是暴走小队。 遇到资源就抢,遇到女人就夺。 当看见小队的时候,盼盼下意识的抓紧了手,紧紧的抓着裤子,脸色很不好看,开口道:“快走,快走,这些人丧心病狂!” 第三百一十七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3) 见盼盼脸色煞白如纸,贝秋也不知道具体的剧情,只能安抚道:“没事的。” 盼盼却像是发疯了一样,拍打前面开车的人,“快,快走!不能停下来!”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 桓东一就已经在前面的车子上,下达命令,停下来。 遇到同样死里逃生的小队,桓东一是抱有一种善念的,就像是他乡遇故知,直接就在盼盼绝望的眼神中下了车,“你们好,没想到这座城市里还有活人。” 暴走小队一个人站了出来,满身纹身和肌肉的光头,刚准备说话,就被一个人文文弱弱的年轻人拦住了,笑着说道:“你们好,我们也是刚刚来到市里,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资源。” “真巧,我们也是。”桓东一和对方聊了几句,大致知道了这些人从什么方为过来。 在发现这些人并没有想要去的地方,桓东一很善意的邀请他们加入,一起前往S基地。 笑面虎一样的年轻人,笑道:“这个我们需要队员考虑考虑,我们今天没有什么收获,这些丧尸也被我们清理的差不多了,就不打扰贵小队搜看资源了,我们会在市中心扎营,夜里丧尸多,贵小队也可以一起过来,大家互相有个照应。” “好。”桓东一笑道。 两个小队就分开了。 盼盼盯着那个满身纹身的光头,脸色极不好看。 “怎么了盼盼姐,怎么遇到这些人之后,你整个人好像不在状态?”贝秋担心的问道。 盼盼的身体在轻微的打抖,别人看不出来,但是贝秋却看出来了,她在害怕,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别怕盼盼姐,告诉我,怎么了。”贝秋小声的问道。 盼盼深吸一口气,道:“贝秋,那些人杀人不眨眼的,只要是遇到资源就会玩命的抢,别看他们就只有六个人,但是每一个都凶神恶煞,那个光头浑身的力气,色胆包天,刚刚那个年轻点的人你看见了吗?” 贝秋点了点头:“看见了。” “那个男人最狠毒,满肚子都是毒计,最喜欢的就是不劳而获,贝秋,你劝劝东一,让东一千万不要去市中心,一定不要去市中心!”盼盼恳求道。 贝秋认真的点头,答应了。 在搜寻物资的时候,贝秋挤到了桓东一的身边,“桓大哥。” 桓东一看了她一眼,继续戒备的看着四周,“不要乱走,这里很危险,说不定会有丧尸。” “桓大哥你有什么打算吗?今天打算在哪里住?”贝秋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市中心,和那些人碰面,正好可以交流下现在世界各地的情况,到了夜里确实也不安全,咱们的弹药有限,不能再平白浪费。”桓东一看着四周,回答道。 “桓大哥,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会合了,我们绕开走好不好?”贝秋抿着唇问道。 艾佳茗冷冷的看了一眼贝秋,讥讽道:“我还以为你想要说什么,原来是怕死啊,之前还表现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你说你可不可笑?” 贝秋微微蹙眉,颇为不爽:“佳茗姐,我看你是前辈,我从来都是尊敬你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处处为难我?” 她的声音并不小。 四周人的目光全部都被吸引到了这边。 盼盼更是皱着眉头想要挤过来。 “谁说我处处为难你了?你自己做了点什么你自己没有点数吗?”艾佳茗见众人这么看她,顿时怒道。 “那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佳茗姐这么针对我。”贝秋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四周的人,问道,“难不成是因为我执意要救三哥,让你在这个小队里面杀人立威的理想没有实现?” “够了。”桓东一打断贝秋的话,“佳茗你到后面殿后,贝秋,你说的我会考虑,但是多几个人至少多几分安全,在这个末世里面,单凭我们,并不安全。” 贝秋还想继续说什么。 桓东一就离开了。 完全铁面无情,这让贝秋倍感挫折。 盼盼到贝秋身旁,还没有开口,贝秋就沮丧的摇了摇头。 盼盼脸一白,抓着贝秋的手也用力了几分,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绝望的情绪,贝秋一看连忙将盼盼扶到一边:“盼盼姐,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 老五见两人走到一旁,也走了过来,“你们两别掉队,小贝秋,你紧跟着我一点,丧尸可不长眼睛。” “我没事。”盼盼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摇了摇头。 盼盼虽然对她好,但并不信任她。 贝秋松开了手,点头道:“没事就好。” 这个城市依旧很奇怪,所到的地方,只有一点点的丧尸,本以为可以轻松的找到资源,但是资源依旧很难找到,这个城市就像是又被提前洗劫了。 桓东一等人有些沮丧的按照约定,来到市中心。 果然在一座最高的大楼里,他们看见了之前暴走小队的人。 桓东一第一个下车交涉。 贝秋等人也跟着一起下车,对方一共六个人,一看到下车有三个女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个笑面虎更是冲着贝秋有好的点了点头。 贝秋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有好的笑了笑。 盼盼却往贝秋的身后躲了躲,面对面前的几个人,她打心底的恐惧。 “这位小妹妹,怎么称呼?听得懂我说话吗?”一个非主流一样的男人,染着一头黄色的头发,走到了贝秋的面前,吊儿郎当的问道。 一问出口,引来两方其他人的皱眉。 但是贝秋只是笑了笑,“你好,我叫贝秋。” 非主流的男人眼睛一亮,笑眯眯道:“我们两很有缘啊,我们都是黄头发,你是哪个国家的,怎么会到华国来?” “咳咳。”笑面虎干咳了一声。 非主流看了一眼笑面虎,讪讪笑了笑,退回了他们六个人当中。 “今晚我们想打扰一下,相互有个照应,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桓东一笑道。 笑面虎看了看一行人,笑道:“当然方便。请进。” 第三百一十八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4) 笑面虎等人向旁边靠去,让出了一条道路,桓东一等人现行走了进去,贝秋则是靠后走进去,盼盼浑身紧绷,很抗拒走入这里面。 一走进里面。 众人都大吃一惊。 这个小队的人还真的不少。 妇孺比较多,大多数都缩在一起,看见他们进来眼神都有些害怕,更是往里面缩了缩。 贝秋眼睛看向桓东一,不自觉的往桓东一的身边靠去,小声道:“桓大哥,这些女人很不对劲,她们怎么会这么害怕?” 桓东一随着贝秋的眼神看去,又看了一眼贝秋,“别怕。” 他直接认为,是贝秋害怕,所以才会这么说,特意说了一句安抚的话。 “小妹妹在害怕什么。”笑面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贝秋的身边,“我们遇到了一些难民,都会沿路的保护,我们这些大哥哥,可都是好人。” 如果贝秋看不出笑面虎的眼睛里全都是兴趣,那么她就不是贝秋了。 笑面虎根本不需要太多掩饰,就能让人感觉他很弱,斯斯文文的样子就是他最好的掩饰,单凭忽然见到的一眼,谁又能知道,这个人,才是暴走小队的领头人。 “你们真善良。”贝秋笑道。 艾佳茗无时无刻不在拆贝秋的台子:“现在说人家善良了?之前不是说想要赶紧走,不想和这些人一起,害怕死吗?” 笑面虎的眼中微微一闪,而其余的五个人,皆是一僵。 桓东一闻言,脸色也顿时变得很不好看。 老大和老二也微微蹙眉,曾经觉得这个艾佳茗很识大体,并且杀伤力强,非常敬佩这样的女人,但是现在,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无脑,竟然当着外人的面,起内讧不说,还把这种不能说的话,在外人面前提起。 贝秋捂着唇咯咯笑道:“我开始也不知道几位哥哥是大善人。” 笑面虎眼角笑容更浓,手垂到了两边,其余的几个人才立刻放弃了现在就拼命的决定,各自安排。 “真是不好意思,女人,没见过世面。”桓东一歉意的向笑面虎道歉。 “哪里的话。”笑面虎无心搭理桓东一,反倒是对贝秋特别有兴趣,又问道:“小妹妹叫贝秋是吗?你饿了没有,想不想吃东西?” 贝秋将背包放在地上,刚准备回复笑面虎,耳边就传来一个惊恐的呜呜声,贝秋下意识的看过去,一个女人害怕的看着这边,疯狂的摇头。 她顿时感觉身边的温度下降了几分,不用回头,都可以感觉到笑面虎此时,一定双眸阴沉,然而嘴角却微微扬起,就像是一直保持着微笑。 那个女人一看到笑面虎,更是害怕的直接失禁,一滩尿液直接从下体流出来。 贝秋微愣。 笑面虎已经挡住了她的视线,“她脑子不太好,吓到你了,想要吃什么,我让他们看看有没有。” 贝秋摇了摇头,笑道:“谢谢,不用了,大家的资源找的都不容易。” 笑面虎也没有多劝,点了点头,走向失禁的少女。 贝秋微微眯起眼睛,看样子这里所有的妇人,全部都是被软禁着,并且舌头都被拔掉了,真是出奇的残忍。 她摇了摇头,末世啊。 丧尸并不可怕。 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她一回头吓了她一跳:“老三,你站在这干什么?” “贝秋妹子,老大让我来问问你,你们女人要不要单独住一个屋子?”老三粗狂的声音问道。 贝秋看了看还在害怕打抖的盼盼,点了点头:“好。桓大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 “啊?哦,队长打算明天早上就尽快的前往基地,队长说,我们好像都晚了一步,丧尸虽然被清了不少,但是资源也没了,我们要赶上我们前面的那一队。”老三如实的说道。 贝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辛苦三哥了,盼盼姐被吓得不行,我们尽快找一个房间。” 老三立刻就去找房间了。 贝秋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前面有一个队伍,而是她下命令让丧尸全部都躲在一起,尽量不要攻击人类,慢慢的等待进化,毕竟还有一些刚刚成为丧尸,听不懂贝秋下令的,才会在外面晃悠。 资源更是让那些丧尸提前转移。 毕竟她知道,人类和丧尸,总是会启开一场在战争,到那个时候,人类中分为异能者和普通人,但是丧尸会全部进化成异能者,变成新一代的人类,到时候吃的东西依旧是这些食物,当年丧尸和人类讲和,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有食物了。 但是这么做,长久了,一定会惹人怀疑。 “贝秋?”桓东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贝秋身边。 贝秋连忙回过神,“啊,桓大哥。”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叫了你好几声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走。”桓东一拿起贝秋的包裹,就往前走。 “谢谢桓大哥。”贝秋欢快的叫了一声,就跟在桓东一的身后,“盼盼姐真幸福,有你这么厉害的未婚妻,要是我也有一个就好了。” 桓东一笑道,“你今年才二十,就想要嫁人了?会有的。” 贝秋吐了吐舌头,“如果不爱我,我不爱的,我宁愿不要。” “今晚好好在这里面睡一觉,佳茗,保护好她们两个人,我们就睡在这个房间的外面,里面如果有任何的需要,开门出来就可以看见我们。”桓东一揉了揉盼盼的脑袋,道,“你这一路上怎么这么害怕,不要怕,有我。” 盼盼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直接扭头就进去了。 桓东一的手僵持在原地,最后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冲着贝秋道:“盼盼情绪不好,就交给你了。” “放心,桓大哥,还不相信我吗。”贝秋拍着胸脯保证。 一旁的艾佳茗冷哼一声,走了进去。 门缓缓地关上。 盼盼缩成了一团,艾佳茗则是倒头就睡。 贝秋微微蹙眉,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桓东一和其他十几个人交谈,研究这次离开的路线,并且想办法想避开在他们之前的队伍,不然资源匮乏,早晚成为丧尸的口粮。 第三百一十九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5) 逐渐,外面的声音也没了。 整个大楼似乎变得格外的安静。 盼盼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没有一点睡意。 良久,外面就传来了几个男人的呼噜声,一切很宁静,宁静的让人放松警惕。 盼盼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贝秋一把拉住了,压低声音道:“盼盼,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告诉东一,这些人今晚一定会有行动,我们一定要快点离开!”盼盼情绪格外的激动,一把甩开贝秋的手,就往外冲。 然而一切都迟了。 外面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贝秋一把将盼盼的嘴巴捂住,耳朵贴在门口听。 艾佳茗也猛地睁开眼睛,微微皱眉看着两人,也走到门口听,脚步声在缓缓靠近,三个女人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艾佳茗猛地推开门。 手中的抢指向外面的人,怒道:“别动。” 一下子复仇小队的人全醒了。 而尴尬的站在人群中央的人,竟然是老三。 老三尴尬的举着双手,“老子睡不着,出去尿个泡,你们干什么。” 三个人都松了口气,艾佳茗狠狠瞪了一眼贝秋:“瞎紧张什么,有病。”然后转身回去继续睡觉。 “贝秋妹子,你睡得着么,我们能不能聊聊。”老三见贝秋也要往里面走,连忙开口问道。 贝秋看了一眼老三,看了一眼众人,点了点头,“好。” 老五一下子就跳起来,“你们要聊什么?” “格老子的,老子聊什么干你什么事儿,睡的你去。”老三瞪了一眼老五,直接带头往上走。 走到了二楼的天台,望着街道上正在游走的丧尸,“三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吗?”贝秋看着老三欲言又止,先开口问道。 老三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发现已经半年没有吸烟了,又垂下了手,低声问道:“贝秋妹子,老子是一个粗人,也不知道怎么说。”老三有些气馁的抓了抓头发。 “三哥慢慢说,我都在这听着呢。”贝秋道。 老三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起勇气道:“贝秋啊……” 老五早就跟在两人的身后,瞪大了眼睛,三哥不会是要提前表白,他正想要冲出去,就听见老三继续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丧尸咬到了的副作用,这会儿老子总觉得自己不对劲。” 贝秋微微蹙眉,“怎么个不对劲?” “老子之前对丧尸是嫉恶如仇的那种,现在竟然觉得不杀丧尸也挺好。”老三挠了挠头,这事儿他闷在心里有段时间了,但是又没有办法说,就想到了贝秋。 贝秋微微挑眉,当然了,因为吃了她丧尸皇的血,身体里又有丧尸基因,肯定会对丧尸更加亲近,“很正擦,三哥,我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真的!”老三一扫刚刚的郁闷,问道。 “当然。” 老三狠狠拍了一下贝秋的肩膀,道:“贝秋妹子,谢谢你。” 贝秋笑道,“不用谢。” 站在幕后的老五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谁不知道老三现在力大无穷,这下可不简单,但是贝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柔弱的身体颤都没颤一下。 老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踢到了东西。 贝秋和老三几乎是立刻回头,就看见躲不下去的老五讪讪的走出来,“你们两在这聊什么呢,聊那么久,我看时间那么长了,才上来看看。” 贝秋揉了揉肩膀,“谈一些私密事情。” “打疼你了,哈哈哈,老子力气太大了,用一点点力气都打疼你了。”老三也不自觉的帮助贝秋圆场。 老五有些狐疑的看着几个人。 下面就传来了打架的声音,枪声,还有盼盼尖叫的声音。 贝秋下意识的低下头看去,看见盼盼疯狂的往外跑,而盼盼身后追着那个满身纹身的光头! “不好。”贝秋道,立刻向下跑去。 却被老五抓住:“小贝秋,你是女人,待在上面,我和老三下去。”然后立刻冲下楼。 贝秋却没有听,跟着一起冲下去,刚刚跑出去两步,就被桓东一抓住了,“干什么,这里这么危险你还往那边冲,躲到我后面,这些人武器比我们精良太多。” “是另一个小队?”贝秋问道。 桓东一面色不好。“都怪我,错信了他们。” 此时,笑面虎的抢已经对准了桓东一。 ‘嘭’的一声。 枪声响起。 速度之快,别说没看见的桓东一躲不掉,看见的贝秋也是没有办法帮他躲掉! 贝秋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面前形成了一道水墙,子弹在下一秒就冲进了水墙中,变异的水密度很深,一下子暂时的挡住了子弹的冲击,贝秋狠狠推了一把桓东一。 在桓东一离开的一瞬间,一颗子弹,和桓东一擦肩而过。 笑面虎的再次几下子弹,就偏离了位置,水是有折射的! “你。”桓东一没有想到,前不久才弄出一道两尺长水柱的贝秋,竟然可以凝固出这样的水墙。 “桓大哥。”贝秋也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桓东一没时间多想,一把拉住贝秋,转身就给了笑面虎一抢,笑面虎敏捷的躲开,怪异的看着贝秋,一副志在必得,桓东一再度开了一枪。 延迟了笑面虎的时间。 拉着贝秋就往车里面走,“会不会开车?” 贝秋一愣,回答道:“不会……” 桓东一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贝秋,又看了一眼在场的兄弟,“相信我吗,我会带着你活着活下来。”他紧紧攥着贝秋的手腕。 贝秋伸手回握住桓东一的手,信任的点了点头:“你是我唯一值得相信的人。” 桓东一微微一顿,他竟然错觉的感觉到,贝秋这句话,有一种情话的感觉,不等他多想,暴走小队的一个成员,已经冲向了两个人。 手中的机关枪,哒哒哒的扫射。 就听见笑面虎阴森的声音道:“你们给我小心点,我的贝秋,可是你们以后的嫂子。” 第三百二十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6) 闻言。 桓东一握着贝秋的手一紧,在那个成员愣神的一瞬间,一枪击出。 ‘碰!’ 成员闻声倒下,半个头都被打掉,宣告死亡。 笑面虎脸色一变,望着自己的兄弟倒在地上,猛地扑向自己的兄弟,凶狠的抬头看向桓东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很好,你彻底激怒我了。” 桓东一抓住贝秋就往旁边跑。 老三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来,迎面就冲向笑面虎。 “老三!”桓东一大喊一声。 贝秋也被吓了一跳,“三哥!” 老三却毫不畏惧,随手操起一辆车,挡在自己的面前,在笑面虎一脸吃惊的表情下,冲到了笑面虎的面前,一把抓住笑面虎的右手,一把抓住笑面虎的头。 哧啦一声。 人被老三撕成了两半…… 贝秋和桓东一都惊呆了。 贝秋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纪大门一样,原来还可以这么操作。 桓东一的想法确是,还好没有让贝秋刚刚躲在车子里,不然就要被老三抬起头,当肉盾挡着了。 贝秋呆住的表情,看在桓东一眼中,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他生硬的将贝秋的头扣入怀中,让她看不到血腥的场面,轻轻的拍了拍贝秋的后辈,“别怕。” 老三满身都是笑面虎的血。 见贝秋害怕也不敢上前,直接就去帮其他人。 而里面的打打斗非常激烈。 枪声不断,空气中都弥漫着子弹擦除火星的味道。 桓东一小心的推开贝秋,“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了。”桓东一吩咐完,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道,“还记得那群女人吗,那群女人的地方,一定安全!” 贝秋根本没有听桓东一的话。 而是朝着盼盼的方向追去,到底为什么盼盼那么害怕?而且唯独怕那个满身纹身的男人。 “不要,放开我。”盼盼大声的喊叫,哭声在门口就听的一清二楚。 贝秋立刻冲进去,就看见光头正骑在盼盼的身上,压着盼盼的手,盼盼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之间光头正在拉盼盼的底裤。 “嘿嘿嘿,还是个处,没想到这末世还可以享受享受。”光头淫笑着。 盼盼已经绝望了,疯狂的挣扎着,脚玩命的踢,但是这样的力道,根本就对付不了光头。 “住手!”贝秋大喊一声。 光头一顿回过头,看见贝秋眼睛一亮,“小娘们,老子从来没有想过末世还能见到你这么正点的,不过真可惜,老子不能碰你,老大看上你了。等老子上了这个妞,老子带你去给老大爽爽,别着急,都有份。” 盼盼看见贝秋后,眼睛闪过一抹希望,但很快就被绝望代替,喊道:“快跑,快跑!” “我再说一遍,放手!”贝秋阴沉着脸,道。 光头有些不耐烦了,“老子说话你没听见吗?” 贝秋手一伸。 立刻一道水柱冲出,将光头硕大的身子完全困住,贝秋一抬手,光头整个身子就悬空了,水中,光头拼命的挣扎,咕噜咕噜的喝下了不少水。 拼命的往上游,“臭娘们,老子干死你!”光头还在拼命的喝水。 贝秋手一握。 顿时水中的密度提升! 光头痛的大叫,拼命的挣扎。 眼见的速度,水柱慢慢的变成冰块,光头痛苦挣扎的样子,被永远的冰封在了水柱中。 贝秋冲到盼盼的面前,将盼盼扶起来做好,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盼盼从空间中拿出一件衣服抱在身上,嚎啕大哭,“谢谢,谢谢你……” “没事了。”贝秋叹了口气。 “贝秋,真的多亏有你,真的多亏有你,谁都靠不住,谁都靠不住!”盼盼眼中怒火四溢,紧紧的攥着贝秋,身体剧烈的颤抖,竟然有黑化的预兆。 贝秋一把抓住盼盼的手:“过去了,盼盼冷静一点,已经过去了。” 盼盼却抬头望着贝秋,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没有过去,没有过去,无论为怎么改变,都还是一样的,这个光头还是要侵犯我,我还是要死!” “不会的!”贝秋坚定道。 “会的!”盼盼大吼了一声。 直接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贝秋深吸一口气,将盼盼的衣服穿好。 过了片刻,老大和桓东一才走了进来,看到面前的一幕,都惊呆了。 桓东一走到了冰柱的前面,手刚刚放在冰柱上,刺骨的寒意,就让他忍不住的松了手,“这是?”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盼盼旁边的贝秋。 然后才低下头看了一眼盼盼,皱眉问道:“她怎么了?” 贝秋眼泪朦胧的抬起头,道:“盼盼姐差点被这个畜生侵犯,我及时赶到,忽然间就把这个畜生给冰封了,盼盼姐也受惊过度昏过去了。” 老大大惊失色,看了一眼盼盼又看了一眼桓东一,“什么……” “没有,还没有侵犯。”贝秋连忙摇了摇头。 桓东一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点了点头,“想必是你遇到了紧急的时刻,才会忽然间把水变成冰。”贝秋才发现,他的重点竟然不在盼盼的身上。 把盼盼抚了出去。 天已经蒙蒙亮。 一场恶战,落幕。 暴走小队的人全部死亡。 然而复仇小队的人,竟然也折半,一些队员已经在子弹中死亡。 贝秋走进来的时候,满地的尸体,老四抱着老五,哭花了眼镜,其他人也通红的眼眶,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老三也是撇开头,擦了擦眼泪。 “怎么回事。”桓东一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不是让你们收拾兄弟的尸体吗!” 他去找贝秋的时候,剩余的兄弟还好好的,怎么会又损失了一个。 老五的胸口一个子弹直接射进去,虽然没有到心脏,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治疗,桓东一眼睛也红了,老五几个人跟他是最长的,他最舍不得这几兄弟死。 老四却懊悔的低下头:“是我,有一个没死透的,开枪打我,老五帮我挡了一枪。” 老五虚弱的靠在老四的怀里,一行眼泪落下,轻轻摇头道:“没事……没事的,人总是会死的,死在丧尸的嘴巴里……还不如死在,在枪子儿下……” 贝秋看着老五,竟然心中一口闷气,上不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7) 老五也转向看向贝秋,眼中的渴望难以抵挡。 贝秋将盼盼放在了桓东一的怀中,一步一步的走向老五,“我在。” “贝秋,小贝秋……”老五手伸向贝秋,呢喃道,眼神却逐渐的迷离,喘气也开始不匀,“我……我……” “我有办法。”贝秋一把抓住老五的手,打断老五的话,抬起头看向众人,“我有办法让老五活下去,但是要你们信我。” 众人面面相觑。 “人都要死了,你还想干什么!”艾佳茗插嘴道。 “闭嘴!”老四怒道。 艾佳茗吓了一跳,眼睛就红了,最让这她的老四,竟然凶她。 “贝秋你说。”桓东一缓缓开口。 “让丧尸咬老五。”贝秋开口道。 众人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贝秋,这是在开什么玩笑,给了丧尸,还不是死无全尸!老五逐渐的没有力气,手却还是紧紧的抓着贝秋。 “不可以。”艾佳茗道,“我坚决不同意,刁贝秋,你这是在对五哥不尊重,你就那么不想五哥有个全尸吗!” 贝秋的眼睛却看向了桓东一,“桓大哥,丧尸咬了之后,人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变成异能人,但是前提是五哥必须是活着的时候被咬。” 只要桓东一点头。 所有的阻碍,都不是问题。 桓东一为难了,老三让丧尸咬到,是被逼无奈,然而这一次老五中弹,却要丧尸咬,这个确实很难抉择的事情,毕竟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丧尸咬了,就会真的变异。 “队长,老子相信贝秋妹子。”老三第一个表态。 老四也抬起头,道:“队长,横竖都是死,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抢。” “不行。”老大拒绝了,“丢给丧尸,还不是羊入虎口,佳茗说的对,倒时候连骨头都没有了。” “我赞同老大的说法,做事情不要莽撞。”老二也皱起眉头,他们并不想自己的兄弟,就这么被吃掉,而且是被他们喂给丧尸吃。 桓东一再次陷入了两难。 贝秋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而他竟然想起刚刚贝秋的那句话,“你是我值得相信的人。” “试一试。”桓东一终于开口了。 贝秋立刻站起身,看向老三,道:“老三,去抓一只丧尸回来。” 抓? 众人又是一惊。 但是老三已经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贝秋上前,将老五从老四的怀中抱出来,让老五枕着她的大腿,狠狠的掐人中,一边说道:“你真的愿意,就这么死了吗。” 似乎已经咽气的老五,眼皮动了动。 因为贝秋的控制,老三很快的抓到了一只丧尸,直接抓着丧尸走了进来,那场面让所有人都惊了一惊。 贝秋拿起老五的手臂,放在了丧尸的面前,丧尸张口就是一下。 “等……”老大大叫一声,生怕丧尸老五的肉整个咬下来。 但话还没说完,丧尸就松口了,只留下了一个牙印。 “放了他。”贝秋继续吩咐道。 老三正要走出放丧尸,艾佳茗就拦住了老三,“放虎归山吗?既然抓到丧尸了,由我杀了他!”艾佳茗直接拿出刀,她太想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自己。 证明她比刁贝秋厉害,她隐约的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民心,然而重新获得大家的心,唯一的办法,就是杀僵尸。 老三却没有给她机会,一把推开了艾佳茗,走向外面。 老三的力气极大,这也没有收敛,艾佳茗一下子撞到了一旁的承重墙上,疼的她整个人所在地上抽出起来。 此时却没有人搭理艾佳茗,每一个人的眼睛都看着老五。 贝秋见众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是,开口道:“还是老规矩,我知道佳茗姐不相信我,我单独的看着他,劳烦大家把老五绑起来。” “老五已经受这么重的伤了,就不要绑了。”老四开口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说想要一起照顾老五。 这下贝秋整个人都不好了,都要一起在,她根本没有办法喂血。 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众人都困的不行了,有几个人熬不住就在床头睡着了,桓东一递给贝秋一个压缩饼干,“吃点东西。” “谢谢桓大哥。”贝秋感激的看了一眼桓东一。 咬了一口,发现桓东一并没有吃,“这味道,怎么这么奇怪。”贝秋拿起饼干有些疑惑的小声说道。 “怎么奇怪了。”桓东一也好奇的看过来,这个饼干是昨天从盼盼的空间拿出来的,难道变质了? 贝秋一下子塞进了桓东一的嘴里,桓东一也没想嚼了两下吞下去,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没有任何问题啊。” “你不吃,就有问题了呀。”贝秋调笑道,“我们任何一个人挨饿都没有关系,但是有战斗力的人,不能挨饿,桓大哥不用把吃的都给我。” 桓东一瞬间明白贝秋的意思,揉了揉贝秋的脑袋。 脑海中一下子又想起来,贝秋前段时间说的话,情侣才不在乎对方的口水,这样的想法让桓东一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也急忙的起身想要离贝秋远一点。 贝秋连忙站起来,手中顿时出了一个小水块,递给了桓东一。 桓东一好奇的拿起小水块,贝秋指了指嘴巴,他就丢进了嘴里,水块入口即化,冰凉的感觉让他舒服了很多。 “休息一下,不是要等到明天。”桓东一缓过劲儿,开口道。 贝秋点了点头:“桓大哥也早点休息。” 说完又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五,究竟怎么才可以面不改色的喂血呢?她在这里绞尽脑汁的想,而一旁的桓东一看到贝秋这么认真,愣了片刻,转身走向正在昏迷的盼盼身边。 贝秋也觉得困了。 上眼皮贴下眼皮。 头一点一点的。 忽然间感觉眼前一道光一闪。 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艾佳茗举着刀,艾佳茗是鼓足了勇气想要乘大家睡着,杀了老五,她决不能让贝秋再成功,一点几率都不可以! 手中的刀猛地麾下,直接对着老五的胸口位置。 第三百二十二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8) 贝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艾佳茗落下的刀锋,一用力,手顿时就被刀割破,而她顺势将艾佳茗的手往老五脑袋那边带了一点,让血准确无误的滴在老五的嘴唇上。 “你干什么!”贝秋怒道。 众人一下子都从梦境中惊醒。 一睁眼,就看见艾佳茗拿着一把匕首,而贝秋的手抓在匕首的刀锋上,血已经一滴一滴的落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反应最大的就是老三,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又猛地退后了好几步,最后拔腿就跑。 “艾佳茗,你在做什么!”桓东一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艾佳茗的胳膊,将匕首抽出。 此时贝秋正紧紧抓着匕首,匕首狠狠的抽出,直接在贝秋的手掌又划出了一道口子,献血入线条一样瞬间掉落,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都出来了,抓着手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你想杀了五哥!”贝秋不可置信的看着艾佳茗。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艾佳茗。 带着质疑,带着愤怒,一双双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艾佳茗。 艾佳茗向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摔在了桓东一的身上,桓东一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艾佳茗就直接摔在了地上,她顾不上疼痛,眼睛惊慌的看着其他人。 “我……我没有……”艾佳茗解释道。 桓东一一个箭步走到贝秋的身边,简单的止血包扎,“没事。” 贝秋摇了摇头,看向艾佳茗,紧逼的问道:“你没有,那你拿着刀干什么?给五哥放血吗?” “我,我没有!”艾佳茗从地上爬起来,立刻冲出了大楼。 外面丧尸满地。 一个女孩冲出去,哪怕是会杀丧尸,也双拳难敌四手。 桓东一手一挥,老四皱着眉走了出去。 “我没事。”贝秋温柔的看着桓东一,“桓大哥,谢谢你。” 桓东一闻言抬头,就看见贝秋温柔的眸子,有些尴尬的将手放下,道:“老五还要多长时间,才会醒过来?” 贝秋看了一眼老五,再看了一眼这天色,“再几个小时。”贝秋忽然感觉到了异动,猛地看向一个方向,然后转头对桓东一道:“桓大哥,我去上个厕所,等下就回来。” 桓东一连忙站起来让出一个位置。 贝秋则是马不停蹄的立刻奔向那个有感应的方向,就看见一个憨憨的小丧尸站在那里,一脸讨好的看着她,小丧尸的四周还有几个高大的丧尸,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也恭恭敬敬。 “你来找我?”贝秋疑惑的问道。 小丧尸呜呜呜的叫了几声,讨好的看着贝秋。 贝秋走上前,弯下身子看着小丧尸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从灰暗的,变得有一点点的清明。 贝秋将自己包扎好的伤口拉开,几个丧尸纷纷呜呜呜的叫起来,“安静!” 所有丧尸都静音,不敢发声。 贝秋将手伸向小丧尸,小丧尸连忙仰起头接血,其他的丧尸似乎也蠢蠢欲动,但是碍于贝秋的皇威,都不敢动,“好好的找个地方闭关,让这些丧尸保护你。” “呜呜。”小丧尸听懂了似的点点头,连忙带着小弟们离开。 贝秋立刻回头走向房间,就看见老三站在那里特别别扭的不敢进去,老三一看到贝秋,就一僵,神秘兮兮的拉着贝秋走到旁边:“贝秋妹子,老子现在很害怕,老子好像变成丧尸了!” 贝秋诧异的看着老三:“怎么可能。” “刚刚你流血了,老子有一时间特别想要吃你的血,但是老子很快就抑制住,赶紧跑了。”老三抓了抓头发,郁闷道:“老子是不是一个变异的丧尸了?” “不会的,三哥,你想多了而已。”贝秋拍了拍老三的肩膀。 “但愿是想多了。” 老三自顾自的走进去,心事重重。 贝秋也跟着走进去,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盼盼,直径走到老五的旁边坐下,众人都困得不行了,连续两天没有睡觉,任凭谁都没有办法熬着。 贝秋也已经困的不行了。 头重的一直往下掉,上眼皮也贴着下眼皮,渐渐地,也睡了过去。 就当整栋大楼都陷入了睡眠,忽然间桌子上躺着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瞬间从桌子上坐起来,“嗷呜。”大叫一声。 谨慎的八个人猛地坐起来,贝秋更是向后一翻,连人带椅子整个摔在地上,其余的七个人纷纷拔出抢,对着跳起来的人,每个人的心中都划过了一丝悲凉。 “戒备。”老大大喊一声。 众人立刻保持队形,手中的抢立刻上环。 一直在外面晃荡的艾佳茗,此时正躲着丧尸回到大楼附近,她一直在想着,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她明明说话在团队中都特别有地位,起初的时候,东一,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一直都很照顾她,甚至事事为了她迁就。 就算盼盼是东一的未婚妻,她的地位都被盼盼要高,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好像是那一次在商城,遇到了刁贝秋。 也或者是在加油站,刁贝秋洗好澡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看见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直了,就连木讷的东一,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艾佳茗心中委屈,为什么会处处被刁贝秋陷害?明明刁贝秋就是一个白莲婊,明明刁贝秋就是在假装柔弱,为什么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刁贝秋,而不愿意相信她! 她刚刚踏入大楼。 里面就传来一声大吼:“戒备!” 艾佳茗闹钟第一个反应就是,尸变了! 老五一改刚刚丧尸的模样,捧腹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们这怂样。” “你!”老大气急。 老二更是哭笑不得,“老五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一下,我们差点用抢打死你!” 老四泪眼朦胧,老五没有死,他心中倍感安慰。 桓东一已经走到了贝秋旁边,将贝秋拉起来,“没事?老五,你看你把贝秋吓了一跳。” 老五挑了挑眉,上前一步,直接走到贝秋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贝秋道:“吓着我的小贝秋了,放心,哥哥没有死,以后还会护着你。” 第三百二十三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19) 贝秋翻了个白眼,道:“求求你,别惹火我就千恩万谢了。” “尸变了?”艾佳茗从外面冲进来,手中的匕首根本没有看老五,而是直奔贝秋,“我就知道,都是因为你!不能让老五好好的走!” 匕首掷出,直奔贝秋的面门。 贝秋向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想要挡下,只见老五脚下动作一边,她缓缓地收住手,做出一个躲闪的动作。 众人大惊失色! 老五徒手一把抓住匕首,而匕首却没有刺破他的手,反而是变成了铁浆,流了老五一手…… 一下子。 所有人都静下来了。 老五也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融化铁? 艾佳茗心彻底的凉了,如果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呢? 贝秋却在众人纠结老五的同时,走到艾佳茗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啪!’ 巴掌声把众人都从吃惊中惊醒。 “你打我!”艾佳茗捂着脸,愤怒的看着刁贝秋。 贝秋也怒视着她:“你想杀我,我都可以不介意,但是你先阻挡我救五哥,然后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想要手刃五哥,最后,因为五哥醒过来,一怒之下想要杀了我,究竟五哥和你有什么仇恨,你要这样置他于死地!” “你胡说!”艾佳茗怒斥。 “我胡说与否,你自己心里面明白,每一次队员受伤,你都想要先把对方杀了,你是怕对方拖累你后腿!你想活命,就要让这些人死亡!”贝秋直逼艾佳茗。 而一直在昏迷中,不知道所发生一切的老五,脸色变了变,任凭谁听说,有人想要杀了自己,都不会好受。 “好了,贝秋。”桓东一上前,拉住贝秋,“天灾时代,我们不要起内讧。” 贝秋看了一眼艾佳茗,再看了一眼桓东一:“我听桓大哥的,我希望你谨记,在场的所有兄弟姐妹,大家都是有人生有人养的,也是有爹有娘的,不要总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为你铺路。” 贝秋甩开桓东一的手,直接转身走开。 桓东一手中一空,眼神暗了暗,看向艾佳茗道:“你也累了,去休息。” “你信我,还是不信我?”艾佳茗急迫的看着他问道。 “以后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事情了,在这个世道里,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桓东一只是平静的述说自己的想法,直接无视艾佳茗的问题。 艾佳茗失望的看着桓东一,眼睛闪烁着泪光,“你不信我。” “五哥,你看看,你是什么异能。”贝秋开口问道。 老五脸色不好看,但听到贝秋问话,也笑了笑,精神力一动,手掌中就窜起了一丝火苗。 众人都是一喜。 火。 竟然是异能火。 老五看着自己的双手,老三走上前,狠狠的拍了老五一下:“格老子的,羡慕死老子了,同样是变异,你咋这么**,老子这么弱鸡!” 老五被拍直接砸了出去,迎面扑到了面前的墙上,整个人黏在墙上下都下不来,颤抖的伸出手,道:“三,三哥,我可没有你的力大无穷。” 桓东一上前把老五拉下来,众人围绕着老五一圈,直接把艾佳茗排除在外。 贝秋开口道:“认真的试试看。” 老五点了点头,集中精神力一动,蓝色的火焰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 蓝色! 变异火焰! 极致火焰! 直接把同样是火异能的艾佳茗,甩出了几条街。 艾佳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然而其他人却高兴的不得了,“我都羡慕了,老三老五都变异了,我也想被丧尸咬一口,变成异能者。” “那大哥不如试试。”贝秋开玩笑道。 老大连忙挥了挥手,“不了不了,我的运气应该没那么好,说不定直接就变丧尸了。” “唔……”一声细微的声音。 贝秋猛地回过头,看向盼盼的方向,道:“盼盼姐好像要醒过来了。” 大家都连忙走过去。 就看见盼盼的脸上都是汗水,甚至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闭着眼睛似乎在梦里挣扎着,脸色煞白如纸:“不要,不要,不要碰我……” “求求你,求求你!”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东一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尖锐的声音突破云霄,盼盼也从摊子上直接坐起来,脸上满是汗珠,惊恐的双眼里面布满了绝望,她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肩膀,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贝秋连忙上前,保住了盼盼:“盼盼姐,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似乎是听到了贝秋的话,盼盼的身体不再颤抖,她抬头茫然的看了一眼贝秋,“你是谁?”随即她的双眼变得清明起来,激动的抓着贝秋的双臂:“贝秋,死了吗,那个畜生死了吗!” “盼盼。”桓东一柔声叫道。 盼盼闻言,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看向桓东一,身体逐渐的紧绷起来,直接从摊子上挣扎起来,冲向桓东一。 在所有人都以为盼盼要投入桓东一的怀抱的时候。 盼盼毫不留情的给了桓东一一巴掌。 ‘啪!’ 众人皆懵。 “你在什么地方?我在受难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盼盼撕心裂肺的吼道,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两次了,两次了!我全心全意的相信你,但是你在什么地方!” “盼盼……”桓东一自责的低下头。“对不起。” “对不起?”盼盼反问的看着桓东一,然后哈哈大笑:“对不起?真是天大的笑话。” 盼盼笑着,任由眼泪从脸颊滑落。 桓东一微微蹙眉,想要伸手擦拭盼盼脸上的眼泪,“别哭了。” 盼盼直接将桓东一的手打掉,道:“桓东一,我全心全意相信你的时候,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可以给你找借口,一次,两次,三次,甚至是无数次,但是我的内心一直在咆哮,这仅仅是借口!” 贝秋眼神暗了暗。 她知道,盼盼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把两世的记忆弄混了,在她看来,桓东一已经是第二次没有管她,第一次的时候她被强暴,第二次的时候,也差一点点。 第三百二十四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0) “都过去了。”桓东一还在试图的安慰。 盼盼却捂着脸,转向了一边,不想去听桓东一的解释。 贝秋上前,搂住了盼盼,安抚道:“以前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已经到了今天,该忘记的,都该忘记了,盼盼姐,这世道每一天都在变,每个人都在变。” 这句话在其他人看来都莫名其妙。 然而盼盼却愣住了,看了一眼贝秋,听懂了贝秋的意思,反身抱着贝秋嚎啕大哭,“我忘不掉,我忘不掉。” 贝秋看了一眼桓东一,叹了口气。 等到吃完中饭。 盼盼的情绪才稍微的稳定下来,在贝秋的引到下,她明白,应该忘记过去,遵循现在。 “谢谢。”桓东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贝秋身边,喝了一口水,道。 贝秋咬着干粮,摇了摇头:“桓大哥,盼盼姐心里有心结。” “心结?”桓东一疑惑的看着贝秋。 贝秋点了点头,直视桓东一的眼睛,道:“那个心结,就是你。” “我?”桓东一更加的疑惑了,有些莫名的看向在一旁发呆的盼盼,“她的心结怎么会是我?” “因为你是盼盼姐的未婚夫,你们在见面的第一天,就经历了一场祸事,世界末日,她身边只有你,而你的身边,却不止有她,桓大哥,如果有一天,你爱的人,身边有形形色色的男人,你的心会痛吗?”贝秋淡笑问道。 桓东一望着贝秋片刻,移开了眼神,失笑的将水杯放在地上,“或许,不会有那么一天。” “桓大哥。”贝秋微微蹙眉,“我的重点不是这个。” “放心。”桓东一打断了贝秋的话,道:“盼盼是我的未婚妻,是我将来的妻子,我绝对不会伤害她,只要她不想离开我,我就会一直守护她。” 桓东一的话,让贝秋感触颇多。 其实不难想象。 在盼盼的第一世,盼盼遭到了那么大的羞辱,桓东一却没有嫌弃她,而是继续将她带到身边,在盼盼的愧疚中,他依旧用自己绵薄的感情,安抚着盼盼脆弱的心灵。 盼盼一定是感激的。 他没有受到艾佳茗的诱惑,他将整颗心都放在盼盼的身上,直到艾佳茗等不及了,将盼盼推入了丧尸堆,桓东一没有了牵绊,所以才会渐渐地爱上艾佳茗,也或者,对艾佳茗也是当初盼盼那样的责任,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相伴了一生。 如果盼盼没有进入丧尸堆,想必即便桓东一喜欢艾佳茗,盼盼也是陪伴桓东一一生的人。 但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盼盼依旧是死了,在死亡的时候,她一定在渴望桓东一来救她,那种牵绊,在一次两次之后,变成了恨意,她觉得桓东一欠她的,重生归来,她依旧是桓东一的未婚妻,但是这一世,她变了。 变得斤斤计较,变得不再那么柔弱,变得在队伍中也想争取说话的全力,但是她因为上一世被丧尸撕碎,所以变得更惧怕丧尸。 桓东一这一次的举动,几乎把盼盼心中的愤怒完全勾起,不知道两人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桓东一究竟和盼盼说了什么。 盼盼的情绪得到了恢复。 让贝秋带着她去看那个光头。 众人来到了这个房间,房间里寒气冲天,和外面的燥热完全不同,走进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抖了一抖。 房间的中央。 有一个巨大的冰块。 将光头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光头还保持着之前的状态,众人走近后发现,冰竟然过了一天,都没有融化得到迹象,这让众人频频看向贝秋。 “死了吗?”盼盼面无表情的问道。 贝秋点了点头,“死了。” 盼盼望着面前的冰柱,捂着脸,泣不成声。 老三也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一拳头砸向冰柱,冰柱瞬间裂开,眨眼的功夫瞬间炸开,然而里面的尸体,也跟着冰块完全断裂,一块一块的落在地上。 老三被面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五也一脸好奇。 贝秋道:“应该是密度的关系,让尸体水化,然后冻成了冰。” 盼盼哭完之后,再也不想进那个房间。 而抱走小队的所有人,和食物,都归复仇小队所有,暴走小队带着的那些女人们,哭哭啼啼的都被糟蹋的不行,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饿坏了。 但是也不敢上前,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只能由贝秋,盼盼和艾佳茗来照顾。 那些人却依旧保持着远离的态度,直到贝秋说,暴走小队的人,已经全部死亡的时候,一个看似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忽然间开口问道:“真的死了?!” 贝秋反而吓了一跳:“你们可以说话,没有被割掉舌头?” 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眼睛暗了暗,道:“只有不听话的人,才会被割掉舌头,他们不让我们说话,这位小姐,他们是真的已经死了吗?” “是的,每一个人都死了。”贝秋回答道。 所有女人都欣喜若狂,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为自己终于摆脱这些人而高兴的落泪。 贝秋看了众人一眼,虽然年龄有大有小,但是最大的年龄看起来也没有过三十岁,都是一些正值青春的女人,甚至有些女人的肚子高高隆起,应该是有了孩子。 众人相貌平平,但也不缺有一两个长相姣好的人。 她们搀扶着起身,冲着贝秋等人直接跪了下来:“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贝秋连忙扶起她们,摇头道:“我可不是你们的恩人,你们的恩人是桓大哥,也是我们的队长。” 艾佳茗显得特别烦躁,看了几眼众人之后,就直接出去了。 贝秋看了一眼艾佳茗的背影,继续和在场的女人们有说有笑,不谈他们在暴走小队里面的所有惨痛经历,让他们一一的回想起在末世前的开心事情。 盼盼似乎也陷入了回忆,整个人身上的阴霾淡了很多。 “末世前,真的很好,很好。”一个女人垂下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而至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几个人,一直低着头,无尽的悲伤,贝秋看向那几个人道:“你们的舌头,被割掉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1) 那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抿着唇不吭声。 其他的女人帮忙解释:“那几个畜生,简直不是人!一路上吞并别人的队伍,将物资全部抢过来,女人也不放过,男人就全部都杀掉。这几个妹妹,是因为挣扎过度,遇到人的时候说了一些那群畜生不想听的话,就被割掉了舌头,而我们也必须一句话都不能说。” 贝秋拍了拍临近女人的肩膀:“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小队的人特别好,你们看看我和盼盼就好了,我们从来没有受到不平等对待,我们甚至在小队里面,也有说话的权力,因为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队长,他是绝对的正直,所以大家不要再害怕了。” 所有的女人都感激的点了点头。 安抚完所有的女人。 贝秋带着盼盼出去了,“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 盼盼看了一眼贝秋,欲言又止,“我现在还不知道应该和你怎么说,等我想到了,我再和你说。” “好。”贝秋点了点头,带着盼盼走向桓东一等人方向。 刚刚走近,发现众人正在谈事情。 艾佳茗紧贴着桓东一坐着。 贝秋和盼盼同时皱起眉头。 “小贝秋,你看看,你看看。”老五站起身直接跑到贝秋身边,将蓝色的火苗升的很高,骄傲的看着贝秋,似乎在邀功。 贝秋看白痴一样的看了老五一眼,拜托,你这变异火,是继承我,好不好?“很厉害,很厉害。”随便敷衍了两句,就走了过去。 但是老五更明目张胆的颤过来,凑到贝秋的面前,道:“以后哥保护你。”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贝秋又怼了回去。 老五却唧一口亲在了贝秋的脸上,“那你保护我好了。” 贝秋愣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也愣住了。 老大老二更是移开头,不忍直视。 贝秋直愣愣的看着老五,这丫的不是有毛病了,想了想,立刻看向老三道:“他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把他脑子打坏了?” 老三表示无辜:“没有。” 老五却得寸进尺想要再亲过来,贝秋直接将老五推开,“有多远,滚多远。” 老五失落的看着贝秋。 “好了,都别闹了。”桓东一将地图铺开,“我们在这个地方脱的时间太长了,看样子得赶紧起身前往S基地,外面的丧尸聚集的越来越多,虽然我们将门窗都封死了,但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众人皆是点头。 “有没有什么建议?”桓东一看向众人问道。 “我是觉得,那些女人们,现在走不了,她们的身体状态很是问题。”贝秋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老大微微蹙眉道:“她们本身就是那个小队的一部分,我们没有杀她们已经很仁慈了,我们损失了一部分的兄弟,这笔账永远都算不了,我建议,我们自己走。” “老大说的对,那些女人我们管不了,我们自己的口粮也只够我们自己,那些女人十几张嘴,这怎么可能养得起?”老二眉头也皱了起来,很不赞同贝秋的说法。 “格老子的,那些个女人肚子里还有那几个人的种,要老子说,拉出来逐个枪毙。”老三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之后就是沉默。 一直话最多的艾佳茗反而一句话都没有说。 良久后,桓东一看向老四,和老五道:“你们觉得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人如果健全,我们还可以带着她们一起闯荡,但是,她们不单单是不能自保,更重要的是,她们好像根本不能长途跋涉。”老四推了推眼镜,颇感为难。 老五却一点都不为难,看着贝秋痴痴一笑:“小贝秋说什么,我都觉得对。” 贝秋眼皮挑了挑,这丫的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醒过来了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其他人呢?”桓东一看向围坐一圈的其他人,问道。 “我觉得,那些女人可以挑几个带在身边,咱们兄弟这么多人,一直禁欲可不是办法。” “对啊,末世都已经半年多了,咱们一路上,也没办法得到解决。” 三言两语。 所有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贝秋嚯的一下站起身,看着说话的那两个人,“咱们现在十一个人,我,桓大哥,盼盼,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艾佳茗,还有你们两个人。我们相互扶持走到现在这一步,在这几天之内,我们损失了八个兄弟,而你们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发泄**?”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胖子道:“我们这也是憋坏了。” “那是不是我可以这么理解,盼盼有桓大哥的保护,所以你们不能碰,艾佳茗杀丧尸无数,手段残忍,你们不敢碰,如果我要是弱小一点,是不是就成为你们的玩物?” 胖子一下子站起来,怒道:“你不要乱说话,我没有这个意思。” 一直没有说话的艾佳茗反而开口了:“刁贝秋,你不要假慈悲,装作圣母玛利亚,末世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凭什么无义务的保护别人?她们常日被人玩弄,在这个城市里一直都没有动过,就是一群米虫,会耗光我们的所有食物。” “艾佳茗!”贝秋皱眉怒道。 艾佳茗讥讽的抬起头,看着贝秋:“你以为你真的是圣母吗,口口声声说每一个兄弟都不会放弃,救了老三老四之后,你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告诉你,这里是末世,你救她们,只会把我们推入地狱!” 贝秋正要辩解。 桓东一伸手阻止:“好了,都少说两句,这一次我们少数服从多数,明天启程,这些女人,让他们自身自灭。” 贝秋最终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桓东一这个队长都这么说了,她再说多,也是无用。 傍晚。 吃了喝了之后,灯火就赶紧都灭掉了,盼盼将她拉到了二楼。 “贝秋,我知道你还不适应,但是这一次,艾佳茗说的对,现在是末世,我们不能妇人之仁。”盼盼抓紧贝秋的手,认真道。 “盼盼。”贝秋皱眉刚要说话。 盼盼继续说道:“你看下面的丧尸。” 第三百二十六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2) 贝秋看下去,丧尸正在这栋楼的庭院里面晃悠,甚至有的丧尸趴在被木板已经定住的门上,似乎在看里面有没有人,丧尸呜呜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看到了吗?弱肉强食。”盼盼拍了拍贝秋的肩膀,“在末世前就是这样,末世后,更是这样,艾佳茗说的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说的也没错,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兄弟,但是要分人,分时间。” 盼盼继续说道:“我开始的时候也接受不了,但是逐渐的,我接受了,并且我能够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一直在劝我,这一次轮到我劝你,你是一个聪明的人,要活下去,就必须有牺牲。” 贝秋心中彷徨,看着下面的丧尸,牺牲吗…… ‘嘭!’ 楼下传来一声枪响。 贝秋和盼盼都吓了一跳,贝秋连忙冲下楼,盼盼紧跟其后。 “怎么了!”贝秋问道。 屋中的火光亮了起来。 此时就看见艾佳茗举着枪,而在桓东一的旁边,一个女人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抢孔,眼睛瞪得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贝秋看向其他人。 才发现,每一个男人怀中都抱着一个女人,老五却一脸正色的走到贝秋身边:“我看不上。” “别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可以获取离开的权利。”艾佳茗手中的抢依旧没有放下,抢指着众人看了一圈,其他的女人都抖了一抖,“你们以为你们肮脏的身体,有几斤几两?!” 众女吓得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贝秋小声的问老五。 老五也小声的回答:“灭了火,这些女人就摸进来了,不多不少一人一个,其他人都默许了,队长叫那个人离开,那个女人不愿意离开,弄得动静很大,艾佳茗就来了,一枪给蹦了。” 贝秋脸色微微变了变。 “放心放心,我直接叫那女人走了。”老五舔着脸笑道。 “还不快走,要我一枪一个吗!”艾佳茗怒道。 那些女人连忙连滚带爬的跑掉,引来其他的男人不满:“佳茗,你这是干什么,你控制队长就得了,我们的事儿你们也管,好久没有开荤了。” “开荤?”艾佳茗看着众人,讥讽道:“早晚有一天,你们死在女人肚皮上,还不知道为什么。” 说着转身直接走入女生睡的地方。 第二天,队伍起航了。 贝秋提议带几个女人上路,不单单可以缓解几个单身兄弟的**,一路上煮饭什么的,也有几个能帮忙的,最后再一次的少数服从多数上,带上了几个女人。 一行人,瞬间从指间的十一个,变成了十六个。 老大,老二,老三,还有另外两个队员,都分别挑了一个人走,轮到老四的时候,老四说自己不需要,老五则是说,有贝秋就好。 搞得贝秋尴尬到不行。 复仇小队的扩大,反而没有增加安全系数,反而,大多数都是女人。 走走停停了一个月有余。 一到了夜里。 总是有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夜里响起。 贝秋等人面红耳赤的坐在全封闭的一个小屋里面,点燃了一小撮火焰,小声的聊天,怕惊动了那些在运动的人,也怕惊动了外面的丧尸。 老五更是直接上手,想要握住贝秋的手,贝秋却一巴掌拍在老五的手背上,生生的把他的手给打掉了。 众人被这清脆的一声给吸引过去。 古怪的看了一眼老五和贝秋。 老五尴尬的咳了一声:“你们有没有发现,贝秋真的是我们的幸运星。” 桓东一动了动木头,火焰噗的一声,升高了些许,“怎么说?” “你们没有发现吗,贝秋来了之后,我们这几个月,遇到的丧尸都变得很少,感觉丧尸就像是躲着我们一样,而且,之前我们打丧尸的时候,丧尸都是一个劲的往前扑,根本就是不吃到人不撒口,现在竟然会撤退了。”老五幸喜的看着在场的几个人,挑眉道。 贝秋手一紧,嘴角的弧度勉强的没有落下:“你是在夸我还是骂我,这城市明显都是被先一步洗劫了。” “老五说的有道理。”桓东一微微蹙眉,看向贝秋。 贝秋手一颤,才稳住脸上没有变化,问道:“桓大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咳,没什么。这些丧尸确实有点奇怪。”桓东一微微蹙眉,看向火堆。 盼盼在一旁道:“会不会是,丧尸进化了?” “进化?”艾佳茗哼之以鼻,“你没看过那些电影吗,丧尸就是丧尸,哪有进化的可能。” 贝秋却开口道:“这一点不是不可能,丧尸如果进化出了智慧,是不是就说明,丧尸现在这个状态指示一个进化初期,可能会有进化完全体呢?” 老五哈哈大笑,一把搂住贝秋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小贝秋,给一个梯子你就往上爬,你不会真的以为那种东西会进化?” 贝秋嚯的一下从老五的怀中站起来,道:“没有见过的事情,不代表并不存在,我觉得盼盼说的有道理,可能丧尸吃人,只是为了进化。” “呵呵,物以类聚。”艾佳茗阴阳怪气道。 贝秋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艾佳茗,然后转身看了一眼老五,道:“你跟我过来。” “得嘞。”老五屁颠屁颠的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贝秋走向另一边。 桓东一望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皱,然后低下头继续弄火把,盼盼也跟着桓东一的眼睛看过去,又看了一眼桓东一,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贝秋将老五拉到了一边,认认真真的和他说:“有些话,我希望和五哥说清楚。” “有什么要说清楚的,没什么急事儿,咱们回去,难保这四周又出来丧尸什么的。”贝秋刚开口,老五就准备撤了,转身就想往回走。 贝秋却一把抓住老五,道:“不管五哥想不想听,但是话我一定要说完。” 老五僵了一僵。 “我知道五哥对我的心思,但我并不喜欢五哥,我不知道是否有些时候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但是五哥,你不要在对我抱有任何的希望。”贝秋继续道。 第三百二十七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3) 老五脸色微微一变,双眸无措的垂下,道:“其实,你不需要说出来的,我,我一直都知道。” “那我希望五哥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勉强的感情并不幸福,而我,也不是那些兄弟帐中,会出卖身体为了活下去的人,今后五哥一定会遇到一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的。”贝秋深吸一口气道。 见老五站在那再不说一句话,贝秋重重的叹了口气,正要回到火堆的旁边。 手就被老五拽住了,“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贝秋微微蹙眉:“不好意思,五哥,爱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 “你有喜欢的人了?”老五眼睛微红问道。 “是,我已经有了一个,我想要和他过一生的人。”贝秋毫不犹豫的回答。 老五忽然间感觉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是他?” “对。”贝秋认真的点头。 “他不会爱你。”老五毫不留情的捏碎她的梦,一如她捏碎了他所有的念想一样。 贝秋回头看向了火堆,再回过头道:“我只想陪在他身边。” 老五舔了舔上唇,用力的抿了一下唇,掩盖住自己的狼狈,笑道:“那,我们还是朋友?” “当然,我们一直都是朋友。”贝秋也笑道。 老五透过贝秋,看着火堆里的那个人,冲着贝秋笑了笑,呢喃了一声:“朋友……” 第二天。 外面忽然下起了一场大雨。 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里,没有办法继续前进。 盼盼望着前面的一场雨,面色古怪。 “怎么了?”贝秋侧头问道。 盼盼摇了摇头:“没什么。” 贝秋交代其他几个女人做饭,自己则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将盼盼拉到其他地方,耐下性子问道:“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是因为桓大哥吗,还是因为其他人?” 盼盼面色有些难看,摇了摇头,“真的没有什么……” “你不信任我?”贝秋眉头微蹙道。 盼盼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将盼盼拉到了偏僻的地方,一脸神秘的模样:“贝秋,我,你相信我,可以预测未来吗?” 贝秋一愣。 盼盼抿着唇道:“我没有骗你,这场雨,我预测到这场雨不寻常,将会让丧尸全面的进阶,到时候所有没有思想的丧尸,就会开始生出智力!” 贝秋看着盼盼目瞪口呆。 但是脑子里大致已经想到了,在剧情中确实有一个点,就是下能量雨,这一场雨下来之后,所有的丧尸都进阶了,一阶的到二阶,二阶的直接升三阶,丧尸的智力,也在这一场雨之后,彻底的打开。 “不可能,一场雨而已。”贝秋不可思议道。 “雨是由水蒸气蒸发到云层而形成的,但现在的水受到污染,根本不可能有干净的雨。大半年没有下雨了,忽然下雨,这简直是人类的噩梦。”盼盼急的鼻头都浮出汗珠。 “人类的噩梦……”贝秋呢喃道,猛地看向盼盼问道:“这是你的异能,预测未来?这种好事儿,为什么不和桓大哥说呢,你这样的异能,一定可以让大家很高兴的!” 盼盼闻言,眼神一暗,摇了摇头:“不是异能,是我的梦。” 盼盼依旧没有想说出重生的事情,贝秋也不着急,只是微微蹙眉:“如果这世上一场梦而已,那就算是我们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见盼盼有些着急。 贝秋安抚道:“别着急,你既然知道,这场雨对丧尸有好处,那么这场雨对我们来说,不管是好是坏,我们只要不出去,这些时间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不是,贝秋,你难道不相信我吗?”盼盼问道。 “我信。”贝秋立刻表明自己立场,“但是,你也要让大家相信,现在说出来你知道知道的一切,你猜艾佳茗会怎么做?她会不留余地的踩你。” 盼盼顿时安静下来。 “你说的对。”盼盼低声呢喃道,她不能再给那个女人,一点踩她的机会。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很响的声音。 几个女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出这个门看去。 发现几个人扛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进来,艾佳茗身上也全都是雨水,将男人直接放在地上之后,她擦着脸上的雨水,道:“我在不远处看见他的,他昏倒在路上了。” 贝秋也随着人群走了出去。 她并没有注意他们的说话,反而是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头上,两个蓝色的字:男配! 盼盼推开人群走过来,质问艾佳茗:“你怎么随便带一个男人回来?如果因为他引过来丧尸怎么办,你付得起责任吗!” “盼盼,你不要没事儿找事儿行吗?他昏迷在路上,我不带他回来,难道要让他被丧尸吃了吗?东一,我觉得我做的没错,盼盼她这是在无理取闹!”艾佳茗撇开头,脸色极不好看。 “人心叵测,前段时间我们才遭受了重大的打击。”贝秋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我们承受不住第二次这样的打击,艾佳茗,如果这个人给我们带来的是灾难,怎么办?” 这样平静的话,没有盼盼的咄咄逼人,却显得更深入人心。 之前就是因为大意了,所以才会导致那么多兄弟死亡,这次,如果又是因为大意,那么又会导致谁死亡呢? “我就是能确定,这个人对我们绝对没有伤害,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如果要是又是那样的人,我一个人承担后果!”艾佳茗气鼓鼓的道。 老三的女人小鸟依人的靠在老三的怀中,娇滴滴的道:“你就能确定,还是百分百的确定?难不成,是你带回来的姘头?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老三微微蹙眉:“格老子的,老子丑?” “就算你丑,我们两也是绝配。”三嫂狠狠亲了一下老三的嘴巴,把老三逗得大笑。 这几个女人,早就知道艾佳茗在这里的地位不高,再加上当初是这个女人死活不同意,才会让这些人抛弃了那么多姐妹,只带了她们五个人。 那些姐妹的下场,不用任何人说都知道,必死无疑。 第三百二十八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4) 而救下她们五个人,并且给了她们无限阳光,真真切切的被一个男人宠爱的人,是这个刁贝秋。 “你算是什么东西,和我这么说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在艾佳茗的心里,这些人的地位,就和妓女没有区别。“我和他是陌生人,清清楚楚干干净净,不要用你们那种小人的思想猜测我,当时刁贝秋救人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站出来反对,就唯独针对我!” 艾佳茗怒了,倔强的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留下来!哪怕只是因为,想要和刁贝秋作对! 桓东一微微蹙眉:“我们没有和你作对,贝秋救人的时候,对方底子很干净,但是这个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底子。” “东一!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艾佳茗气得急了。“我自己来照顾他,如果有任何问题,我第一个去死!” 见所有人僵持。 贝秋开口道:“好了,别耍性子,大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们会帮你一起照顾的。”贝秋从中做和事老,她本来想先算计男配,让男配最好死在丧尸的嘴里,但现在看来不行了。 桓东一点了点头,“好。” 贝秋冲桓东一笑了笑,桓东一立刻移开头,迈步离开。 贝秋一僵,疑惑的皱起眉头。 贝秋让几个人将男配抬到一旁去,但是一定要用布,还有塑料袋隔好,千万不要碰到男配身上的水。 抬到旁边之后。 贝秋立刻用水冲洗。 冰冷的水打在男配的身上,男配身体下意识的一颤。 艾佳茗立刻挡在了男配的面前,看着贝秋怒道:“你这是干什么,公报私仇吗?他现在还在昏迷,你用凉水泼他干什么!我就知道你没有那种好心留下他,你是想亲手折磨死他!” “让开。”贝秋没好气道。 “不让!”艾佳茗怒道。 几个女人已经摩拳擦掌,打算上去直接将艾佳茗抗走,贝秋却开口了:“他身上的雨水有问题,如果不冲洗干净,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我建议你也快点去清理一下,半年没有下过雨,地上的水该干结的都干结了,能够变成水蒸气升上天空的水,会是什么水?” 艾佳茗脸色一僵,立刻转身就走了。 “贝秋,还是你厉害。”三嫂哈哈大笑。 贝秋讪讪笑了笑。 艾佳茗很有骨气。 死活的找出了一点水洗了洗,愣是没有找贝秋帮忙。 男配就是男配,没一会儿,就醒过来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外国籍女子,长得很美,身材很棒,正在帮他擦拭身上的水。 “你……”男配挣扎的要起来。 贝秋直接按住了他:“别动,刚刚给你冲掉了你身上的雨水,我可没有精神力再和你拉拉扯扯的,躺好!” “额……”他尴尬的躺了下去,“你好,我叫谷研七俊,你叫什么名字?” 这下换贝秋愣住了,看向这个男人,左右的看了看,莫名的问道:“你竟然是R国人?” 谷研七俊干咳了两声,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地地道道的华国人。你怎么称呼,你是这里唯一的幸存者吗?” “你是我们队伍救下来的一个,遇难人。”贝秋笑着回答他,刹那间收回了自己的异能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你换一件衣服就好了。” 贝秋擦了擦手:“不打扰你换衣服了,换好了之后直接出来,我们队长一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贝秋就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 她的眼神暗了暗。 希望男配对她,有一点点的的好印象。 “桓大哥。”贝秋看到桓东一迅速的走过,她连忙叫了一声。 桓东一停下来,回头看向贝秋,很自然的问道:“那个人醒了?” 贝秋走到桓东一的面前,咧嘴一笑:“是啊,醒过来了,等下他就会出来,到时候桓大哥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 “嗯。”桓东一说完,转身就走了。 贝秋盯着桓东一的背影微微蹙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即便桓东一知道她喜欢他,以桓东一的性格,也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更何况这么木讷的人,怎么可能会体会到她的用意? 避而不见,这是在玩什么套路? 贝秋还没深想。 “啊!!”一声女生的尖叫,在谷研七俊的房中响起。 贝秋翻了个白眼,狠狠拍了一下脑门,迅速的走向谷研七俊房间的方向。 一打开门。 就看见了一具白花花的**。 贝秋顿时尴尬了,然而她正对面,就是捂着眼不敢看,却又漏出一点缝隙的艾佳茗,一看见贝秋进来了,立刻放开手指着贝秋就凶道:“你干什么进来,出去,出去!” 贝秋一脸懵逼,你为什么不出去? 谷研七俊也不知道后面有人,一回头,整个人都不好了,“你……” “辣眼睛。”贝秋一下子就把门给关上了。 为了摸清楚到底桓东一是不是躲着她,她特意的往桓东一的旁边凑,见桓东一正在研究地图,凑到桓东一的身边道:“桓大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桓东一愣了愣,连忙移开了一点距离,“暂时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你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怎么会呢,桓大哥说的,我当然是最听的。”贝秋笑了。 桓东一点了点头,收拾地图转身走了。 贝秋现在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了,这个桓东一,一定是在躲着她。 谷研七俊和艾佳茗顶着两张大红脸走出来,艾佳茗更是眼神闪烁,有些心虚的看向桓东一,却发现桓东一根本就没有看她,那双眼睛审视的看着谷研七俊。 几个人和谷研七俊聊了聊。 最终知道,谷研七俊有一个自己的团队,已经有几千人,里面强劲的战士有,异能者也有,也不缺老弱妇孺,他们每过一个城市,就会找幸存者,不放弃任何一个活着的人。 但是时间越长,幸存者的数量就越少。 而他们也是刚刚才进入了这个城市,他正在和队员一起寻找幸存者的时候,忽然下起了雨,这场雨,让所有人都身体不适,几个队员七孔流血死亡,而他也因为撑不下去,倒下来,索性被他们所救,才能够勉强的活下来,说着朝着贝秋淡淡一笑,谢意的点了点头。 艾佳茗听完,脸色煞白。 第三百二十九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5) 她可是冲进了雨里,那个雨会不会对她有剧烈的伤害! “可不是我救了你,是这个女人救了你,她叫做艾佳茗,是她,冲进了雨里,将你从雨中救了回来。”贝秋指向一旁脸色煞白的艾佳茗,解释道。 谷研七俊才看向艾佳茗,面带尴尬,“谢谢。” 艾佳茗心中彷徨,听到对方有几千人的时候她心中更是咯噔一声,要知道,他们刚刚碰到了一个抢夺的队伍,如果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抢夺的人,那么她在队伍中的地位又要下降。 因为,是她用自己去保证这个谷研七俊的安全。 “我诚意的邀请大家,进入我的队伍,我们已经有两千号人,在安全方面有着绝对的保障。而且众位之中女性也不少,这样缺乏战斗力。”谷研七俊开口邀请道。 几个人都愣了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桓东一则是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 “雨停了之后,我们立刻离开这里。”艾佳茗直接开口道,“东一,我并不同意加入他们的队伍,末世里面人心叵测,我们之前就因为掉以轻心,损失了那么多兄弟。” 贝秋微微挑眉,这是改变政策了? 谷研七俊显然因为艾佳茗的话,更加的尴尬,也没有再多劝说什么,这种事情都是全凭自己。 桓东一也在思考艾佳茗的话,贝秋则是到了桓东一的身边,柔声道:“桓大哥,你怎么想的呢?” “谷研兄弟,你先在进去休息一下,我们几个人商量商量。”桓东一冲着谷研七俊点了点头,示意谷研七俊可以先回自己的房间。 谷研七俊点了点头,转身就回去了。 等门关上。 外面就陷入了安静。 几个女人也不好插手这事情,去将刚刚做好的吃的,全部都搬了出来,由其中一个人送了一份给谷研七俊。 “队长,你怎么看?”老大先皱眉问道。 “大家怎么看这件事情?”桓东一把这个话题又抛给了其他的人。 艾佳茗第一个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个人来路不明,要我们和他一起,充当的战斗力,我觉得很不妥,东一,我极力反对加入这个人的队伍。” 众人都大吃一惊的看着艾佳茗。 这是传说中的人设崩塌么? 盼盼更是不留余地的讥讽道:“是你发誓,这个人绝对没有问题的,怎么,现在你把你的誓言,当屁放掉了?” 艾佳茗抿着唇,脸色微变:“我只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 “好了。”桓东一阻止两个人得到争吵,目光放向其他人,“大家觉得呢?所有的顾虑和担心,愿意和不愿意,都可以说出来,大家谈谈。” 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如果要莫名其妙的加入一个陌生队伍,每一个人打心底的还是不愿意的。 再加上艾佳茗说的也有道理,人心隔肚皮,之前遇到了那种人,难保现在的这个人不是。 “东一,我们现在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那个人如果真的是坏人,我们的地方被发现了,会很麻烦。”艾佳茗走到桓东一的面前,拉住桓东一的手臂。 贝秋微微蹙眉。 盼盼刚想要说话。 贝秋就一下子站起身,走到了桓东一和艾佳茗的身后,强行将两个人拉开,道:“我觉得大家的心情应该和我差不多,不清楚对方是好是坏。” 众人的眼睛顺利的被贝秋吸引。 “末世里面,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我根据刚刚谷研七俊的话,分析出来了几点,你们可以听一听,当然我只是随便说说。” 桓东一点了点头,不留痕迹的将手抽出,道:“说说。” 贝秋也没有在意,走向众人中间,道:“第一,如果谷研七俊真的旗下有两千人左右,那么他的人品,我的意思是,在众人面前的人品一定是极好的,不然也不会拥有那么多人的拥护,那么他每到一个地方,就拯救所有的遇难者,就是真的。” “第二,他刚刚到了这里,带人搜寻幸存者的时候,下了暴雨,他的人全部死亡,只有他一个人活着,但是他醒过来的一件事情,是想要劝服我们,说明,他并不把那些人的生命看的有多重要,甚至有的时候,那些人,可以作为替他死的替死鬼。” 众人脸色大骇。 “艾佳茗说的也没有错,人心隔肚皮,末世里面,每一个人都想要活下去,想要活下去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独特的伎俩,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好人,但目前看来,也不算是一个坏人,如果我们要进入他们的团队,有好处也有坏处。” 桓东一看着贝秋微微蹙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加入了他们的团队,我们就有了保障,同时也要为他们拼命,或许也会丧命。” 贝秋点了点头。 桓东一和贝秋的想法差不多一致,但是他更主张,不要去他们的团队。 “有利有弊,但是利多,弊多,就要我们自己衡量了。”贝秋看了一眼众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桓东一道:“你们怎么看?” 老大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们都听队长的,虽然我们只有十几个人,而且一半都是女人,但是我们在这个末世里小心前进,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有的时候人心,比丧尸要可怕。” 桓东一明白了老大口中的意思。 所有人都不表态,都说随便都可以,但是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独自的想法,这也让这次的谈话陷入了僵局,桓东一让大家先去休息,再雨停之前,好好的考虑。 每一个人都各怀心事的散了。 贝秋让盼盼拿了一块真空包装的蛋糕,走到了外面,看着正在看雨的桓东一,她也看向了外面,丧尸全部直立着,一动不动的被雨淋着。 这场面相当浩荡,密密麻麻的丧尸,完全不攻击人类,而是选择淋雨。 “桓大哥,你看他们多傻。”贝秋开口道。 桓东一回头看了一眼贝秋,淡笑:“他们一点都不啥,这场雨,应该是帮助这些丧尸的,天都在帮他们了,人类真的快要灭亡了。” “桓大哥不要那么悲观。”贝秋转过身正视桓东一,“桓大哥每次只要是不开心的时候,眉头都会紧紧的皱着,原本英俊的桓大哥,再这么皱眉下去,怕是要变成老头子了。”贝秋的手抚摸上桓东一的眉心。 第三百三十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6) 桓东一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我今年都快奔三了,已经是一个老头子了。”他认真的看向贝秋,问道,“你单独出来,有什么事情想单独和我说吗?” “难道没有特别的事情,就不可以找桓大哥吗?”贝秋调皮的看着桓东一,见桓东一面色一僵,继续道:“我看的出来,桓大哥很不开心,甜食是会让人分泌出多巴胺,能让你感觉到快乐。” 贝秋从怀中拿出了蛋糕,递到桓东一的面前。 桓东一看着蛋糕,也没有用手接,反而问道:“你这是从盼盼哪里拿来的?” “当然。”贝秋没有隐瞒,“借花献佛,尝尝,现在末世,可是很难尝到这种东西了。” “你吃,我不爱吃甜的。”桓东一拒绝了。 “这可是一番心意,在烦恼的时候,想出来的点子,不是好点子,吃。”贝秋将包装袋撕开,直接放在桓东一的嘴边,桓东一退后,她就往前走一点,势必要让桓东一吃下去。 没辙,桓东一只好拿过蛋糕,轻咬了一口,道:“谢谢。” “没关系。”贝秋开心的笑了。 桓东一转头看向这场大雨,微微蹙眉:“不知道这场雨要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这雨虽然下的很大,但是落在地上积水并不多,这架势,如果没有两天应该下不完了。”贝秋仰头看向天空,“我第一次见到下灰色的雨,瀑布一样下下来,反倒是觉得有点像墨汁。”贝秋伸出手,想要去探一探雨水。 手臂就被桓东一抓住,严肃道:“这雨任何人都不能碰。” “放心啦,我只是好奇而已。”贝秋幸幸的收回手,对丧尸有用的雨水,不知道对她会不会有用呢。 “你要是有时间,应该多和老五待在一起,老五对你一片真心,希望你能够正视他对你的心意。”桓东一忽然一改刚刚的话题。 贝秋一愣,抬头看向桓东一道:“什么?” “老五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他对感情非常的认真,我希望你也可能够用认真的态度对待他,贝秋,现在是末世,碰到一个对的人,很不容易。”桓东一像是大哥哥模样,和贝秋讲起了人生大道理。 贝秋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桓大哥,你觉得只要是对的人,就可以勉强自己,骗自己说,我喜欢,我爱,我可以共度一生吗?” 桓东一微微蹙眉,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们之间的事情,还需要你们两个人相互调解,感情这种东西并不好说,可能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有了。” “桓大哥这么说,也没有错。”贝秋顺着桓东一的方向说。 房间里面,二嫂和艾佳茗吵了起来。 老二的这个半路媳妇,出了名的温顺有礼,对每一个人都恭恭敬敬,对老二更是把他供奉成了一个皇帝,老二相当的吃这一套,被二嫂吃的死死的。 现在,艾佳茗竟然和二嫂吵了起来,动静还不小,几乎就要开始砸锅,砸碗了。 贝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二嫂哭成了泪人,通红的泪眼瞪着艾佳茗怒道:“你是不是特别的懊恼,当初在那个大厦里面,你没有直接杀了我!” “对,当时为什么我枪毙的那个人不是你!”艾佳茗此时也已经红了眼,根本不管说的是什么,就是要犟对方已局。 然而这话一出口,老二的脸色就变了,二嫂更是哭的身子颤抖起来,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我们从那个地方出来,你就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人看,你处处对我们大呼小叫,处处针对我们,我们退让,你还是这样!” “对啊,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你们只是妓女而已,凭什么爬在我的头上拉屎撒尿?我在杀丧尸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躺在男人的身下委曲求全的活着,为了能够活命,你们不惜施展浑身解数,让这一个一个的上了你们,让你们有了一条活路而已!仅此而已!”艾佳茗怒气滔天。 谷研七俊站在艾佳茗的身旁,拉着艾佳茗,看着艾佳茗的眼中是说不尽的心疼。 贝秋无语。 这是什么吸引?女主的万有引力? “佳茗你怎么说话的!”老二终于坐不住了,抱住二嫂,脸色极其难看。 “二哥,你现在为了这个女人,竟然凶我,还不知道她为了活命究竟和多少人睡过!”艾佳茗怒气腾腾,眼睛扫向另外四个女人。 似乎直接指的就是这些人。 老四站出来做和事老,道:“不就是因为几件衣服的事情吗,弄得那么难看干什么,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去扫荡商场,让盼盼多收几件衣服。” 本来这件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就算了。 但是艾佳茗看着其他人,都在为那个女人开拓,她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她配穿衣服吗!” ‘啪。’一巴掌直接甩在艾佳茗的脸上。 依旧是盼盼。 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冷冷的看着艾佳茗,道:“这里最不配穿衣服的人,是你。” 谷研七俊立刻将艾佳茗拦在身后,戒备的看着盼盼:“有事儿好说话,怎么动手动脚的!” 贝秋走上前,看了一眼众人,“桓大哥经常说,不要起内讧,希望大家能够克制一下。” 二嫂红着眼道,“我真的觉得的我在这里过不下去了,每一次都是她,每一次之主要是吵架,肇事者一定是她,她为什么就那么看不惯我们这几个女人,还处处找盼盼和贝秋的错,在你艾佳茗的眼中,这个队伍里就不允许有女人是么?!” 这话说出,众人都看向了艾佳茗。 忽然都觉得艾佳茗说的很有道理。 这个艾佳茗,似乎只找女人的麻烦,男人的麻烦从来没有找过,一口一个哥,叫的特别好听。 “二嫂,好了,消消气,她没有这个意思。”贝秋安抚二嫂,看了一眼气呼呼的艾佳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二哥带着二嫂过去休息,我那边应该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我让盼盼拿出来给你。” 二嫂眼睛更红了,低着头,忍不住的啼泣。 问了其他人才知道,艾佳茗明明有七八套换洗的衣服,却还是抢走了之前盼盼给二嫂的衣服,说当时那件衣服,是艾佳茗选好的。 第三百三十一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7) 她们几个女人本身就是后来加入的,一直在赶路,从没有经过商城,盼盼那边的换洗衣物有限,毕竟还要装其他的资源,所以每一个人就只能领到一套换洗衣服,还有她们本身身上的衣服,一共两件。 就这些,还是因为把盼盼和贝秋的衣服省下来的结果,没有归属的新衣服先发配出去,然后盼盼和贝秋更是只留下了一套穿的,一套换洗的,艾佳茗简直是一毛不拔,衣服死活都不愿意给这几个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们矛盾在就已经存在,却在一点点的激化。 艾佳茗觉得看不起这些人,就越是嚣张跋扈,越是嚣张跋扈,就让那些男人们厌恶,得到了那些男人们的厌恶,艾佳茗就更加的嚣张跋扈。 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雨一直到了深夜都没有小下来的意思。 谷研七俊对艾佳茗是一见钟情了,在没有人搭理艾佳茗的时候,都在艾佳茗的身边,小心的伺候着,时不时的逗艾佳茗咯咯直笑。 对其他的人,都是礼貌的笑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谈东西。 对于贝秋这个,他一睁开眼就看见的人,好感相对而言比这些人要好太多,时不时得到会加以问候,但是比起艾佳茗来说,那就差远了。 到了傍晚,那几个女人也没心思做简单的吃的,大家就一起吃干粮,而她独自一个人走向了门外,看着外面丝毫没有停下意思的雨,陷入了沉思。 耳边就传来了盼盼的声音:“这个雨起码要下三天,我们在这个房间最少要困三天的时间。” 贝秋诧异的回头看向贝秋,“你怎么出来了?” 盼盼没有回答贝秋的话,反而是将身后的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与里面的所有声音,开口道:“我觉得很闷,胸口好像喘不过气,所以出来散散心。” “那么多人,那么多数不清的乱事,当然会闷,其实这雨至少让空气流通了一些。”贝秋漫不经心道,眼睛望着这雨帘发呆。 连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盼盼开口道:“你今天和东一在外面说了什么?” “没什么,随便的聊了两句。” “贝秋,谢谢你那天救了我,我还没有和你说一声谢谢。”盼盼叹了口气,故作轻松,“那天,如果不是你及时到场,我应该已经遇难了,我真的不知道之后要怎么面对东一。” “不用和我说谢谢,只要是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强。”贝秋安抚的笑道。 盼盼闻言点了点头:“东一现在虽然和我待在一起,但是我感觉,我和他的心越来越远了,贝秋,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贝秋闻言一愣,回头看向盼盼,郑重的问道:“盼盼,你真的喜欢他吗,或者,你真的爱他吗?” 盼盼疑惑的看着贝秋,回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或许不应该这么问,你应该好好的想清楚,真的要耗在桓东一身边一辈子吗,你真的幸福吗?”贝秋连续好几个问题,逼迫盼盼想清楚自己的内心。 盼盼淡笑道:“我不知道我爱还是不爱,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他,至少在这个末世,我不可以没有他。” 认真的眼神,让贝秋感觉到了无尽的悲哀。 “如果出现一个爱你的,可以保护你的,一心一意对你的人呢,那个时候,你会后悔为什么选择桓东一吗?”贝秋抛出了橄榄枝。 “不会的。”盼盼迷茫的望着外面的雨,还有站立在那一动不动的丧尸,“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要活下去,我就必须守着桓东一,不管我爱或者不爱。” “盼盼……”贝秋无可奈何的唤道。 盼盼猛地回过头,盯着贝秋大声道:“你不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不知道我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我不能没有桓东一,绝对不能没有他!贝秋,你明白吗!” “只有一个口头的未婚夫妻的名号,没有爱情,没有任何的寄托,这份感情,你想守护到什么时候?盼盼,是你傻了吗,如果有一天,他的生命里,出现了他想要守护的人,你又会怎么样?”贝秋耐心的开导。 盼盼盯着她,冷冷的问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和桓东一提出解除婚约,放彼此自由,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带你走出末世,获得真爱。”贝秋认真得到看着盼盼,给出了一个许诺。 然而盼盼却冷笑了起来,眼睛里面满满的失望,咆哮道:“我以为你和艾佳茗不同,但是其实你们两个人是一样的,只不过你比她聪明!你想要我放手,因为你喜欢桓东一!” 因为你喜欢桓东一! 巨大的咆哮声在雨中被压的很低。 所以,事到如今,她没有否认,而是点头承认:“对,我喜欢他。” ‘啪!’ 盼盼一巴掌甩在贝秋的脸上,怒气腾腾的瞪着贝秋:“你休想得逞!” 贝秋没有愤怒。 也没有觉得明明是盼盼发布的任务,却现在都不愿意松手,安静的望着盼盼推开大门,愤然进入的模样,她叹了口气,心中略显无奈。 雨果然是下了三天。 三天内,众人都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盼盼和贝秋两个关系最好的人,竟然在冷战,而一不说话,就足足两天的时间,那些女人想要开解两个人,才发现,原来是盼盼单方面不想搭理贝秋。 第三天的晚上,雨停了。 谷研七俊和艾佳茗的感情也在这几天之内,不自觉的加深了许多。 “我先回去找我的队伍,希望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我之前说的,明天我带着我的队伍过来,如果想要加入我们,明天,就跟我们一起走。”谷研七俊冲着众人笑了笑,恋恋不舍的看着艾佳茗。 艾佳茗也做了一个拜拜的姿势,眼中也略带不舍。 谷研七俊离开之后,所有人围在了一圈,开始商讨到底去还是不去,经过了这三天的时间,很多人的态度都有了转变,首先要说的就是那五个女人,已经百分百的确定,只要艾佳茗说话,她们一定相反的去做。 所以,出现了局面颠倒的情况。 第三百三十二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8) 贝秋同意去,艾佳茗为了反对贝秋,所以不同意去,而那些女人就为了反驳艾佳茗的话,选择去,她们的伴侣也自然而然的选择和她们站在一起。 少数服从多数,决定前往那个队伍。 没想到,因为这样的情况,队伍竟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统一的想法。 第二天,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到了这里。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真的如谷研七俊所说的一样,两千余人,领头的就是谷研七俊,而在谷研七俊也有几个男人,穿着与其他人完全不同,浑身上下的气势,似乎无人能敌。 “这几位就是我救命恩人。”谷研七俊向众人介绍,“这几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那些就是我们这一路上救下的幸存者,有两千人左右。” 桓东一伸出手,友好道:“你好。”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搭理桓东一。 谷研七俊摸了摸鼻子,笑道:“他们并不是不懂礼数,只是到了末世,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想要问问大家,打算和我们一起走吗?” 艾佳茗第一个跳出来,“当然。” 众人鄙视之,当初第一个反对的是她,现在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也是她。 谷研七俊脸上逐渐染上了笑容,温柔的看了一眼艾佳茗,道:“很荣幸,能够和你,结伴同行。” 艾佳茗脸一红,连忙心虚的看了一眼桓东一,向后退了一步,道:“我们都打算和你的队伍走。” “当然,我的意思是,和你们一起同行,我很荣幸。”谷研七俊淡笑道,随之看向桓东一,“那么你们收拾一下,就跟上我们的队伍。” 谷研七俊的几个跟班,立刻就转身打算回到车子上。 桓东一脸色略微有些不好看,这些人,有些看不起人了,“我们还有几个条件,需要先和你们说清楚,如果你们同意,那么我们就跟着你们的车队走。” 跟班猛地回头,一脸不屑的看向桓东一,讥讽道:“我们带你们走,是救你们,你们是给脸不要脸吗?” “诶。”谷研七俊伸手,挡住了这个跟班,“东一说的对,我们需要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之后才可以没有任何的争闹,那不如我们进去谈谈?” 桓东一脸色不善的点了点头。 十几个人包括谷研七俊的人一起走进了这个大厅。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谷研七俊的几个跟班都特别不耐烦。 “格老子的!”老三立马发飙,想要上去把面前的人直接撕碎。 那跟班也不客气,手中一动,手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沙城暴,恶狠狠的瞪着老三。 贝秋上前一步,将老三拦住,道:“七俊,你的人,好像一点诚意都没有,这样我们就没有必要谈谈了。” “臭娘们,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跟班手中的沙尘暴直接丢出,根本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女人,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美女,在这个末世,再漂亮也没有用,只有实力,才可以在末世里说话! 贝秋手一挥。 水柱直接丢出,手猛地一抓,跟班瞬间被水柱包裹,彻彻底底的冰冻住,只露出了一个头,寒气入骨,他脸色傻白如纸,而沙城暴,也被刹那间冰封。 众人看向贝秋的眼睛,顿时变了。 因为。 在这末世里面,只有实力,才可以说话。 而面前的这个女人,有绝对的实力! 谷研七俊见到这一幕,黑眸缩了缩,立刻收好了自己的神情,看向贝秋道:“没想到贝秋竟然是变异水异能,真是厉害,我这兄弟没大没小惯了,我没拦住,是我的问题,放开我的兄弟。” 贝秋看了一眼桓东一。 当桓东一点头。 她才又一挥手,冰块顿时化解,刹那间这个人身上的冰块荡然无存,甚至身上一点水气都没有,跟班迅速的冲出了房间,到了车里面,连续灌了三瓶水,才稍微有些缓解。 他可怕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的水分,也跟着这个女人的一挥手,消失了小半。 看到众人看贝秋的表情,艾佳茗就不爽了,看见贝秋开心,她就绝对的开心不起来,“有什么可显摆的,我也是变异异能,还专门克你。” 谷研七俊等人又看向了艾佳茗,艾佳茗显摆的挑了挑眉,手一动,手里面的火焰就一下子窜了出来,火焰非常高,直接燃烧掉了艾佳茗的刘海,顿时一阵烧焦的味道。 “啊!”艾佳茗大叫。 手中的火焰明显进化了,但是艾佳茗却不自知。 火燃烧的速度之快,眼看头发就被烧了一半,几乎快要烧到头皮,贝秋反手就是一个水异能,然而却是一个密度极低的水异能,火没有被扑灭! “快,剪掉她的头发!”贝秋大叫一声。 众人连忙找见到,然而烧到头皮的艾佳茗痛苦的大叫,直到见到剪掉了头发,火焰才逐渐的收了回去。 艾佳茗狼狈的倒在地上,头皮已经有一点烧毁的模样,片刻就鼓起了一个很大的水泡,艾佳茗疼的眼泪直往下掉,贝秋只能发动自己的水异能给她降温。 众人皆看见了艾佳茗火异能的威力,却被烧毁头皮这件事情直接盖住了风头。 虽然惨不忍睹,谷研七俊还是上前搂住了艾佳茗,“没事了,没事了……” 贝秋在一旁看的是幸灾乐祸,其他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也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笑意,这艾佳茗是充分的让大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等艾佳茗缓过劲儿,小心翼翼的抚摸自己的头皮,发现一根头发都没有的同时,自己的头上还鼓起了一个这么大的水泡,她当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你竟然让他们剪掉我的头发!”艾佳茗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贝秋,贝秋手中的水没有收回,一下子水也泼的贝秋身上都是,贝秋穿着一件T恤,一下子就印出了身形。 艾佳茗见此,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刁贝秋,为什么什么时候都要出尽风头! 直接火异能上手,要丢向贝秋,烧死这个让她上火的贱女人,“去死!” 但是火没有丢出手,手就被桓东一给抓住了,“佳茗,你在做什么,还有这么多外人在场!” 第三百三十三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29) 艾佳茗顿时回过神,看向桓东一,又看向了谷研七俊,抿着唇委屈的掉下眼泪,她该怎么去见人呢…… “奇怪,你的异能不是可以随意的收放自如吗,为什么,烧毁自己头发,你不收回自己的异能呢?”贝秋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拭身体,一边问道。 艾佳茗闻言,浑身一僵,她竟然忘记了这个茬! 还没等艾佳茗说话,贝秋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异能会在几天只能涨的这么快?真是奇怪了……” 艾佳茗好不容易等到贝秋说自己的好处,立刻反击道:“当然,我天赋异禀,你这种贱人,根本体会不到异能究竟有多厉害!” “会不会是那场雨?”二嫂小声的问老二道。 声音虽然压低了,但是现场也就几个人,二嫂的声音大家听得一清二楚。 “对啊,艾佳茗在下这场雨之前弄过异能,也没有这么厉害,这几天她天天泡在七俊那边,没见她使过异能。”大嫂头一次发飙了自己的观点。 众人的目光有看向了艾佳茗。 但是这一次,古怪至极。 谁不知道,上一次的雨是怎么回事。 当时谷研七俊等人,被雨淋湿之后,几死一伤,谷研七俊也是死里逃生,如果不是贝秋的易能水,应该已经死在了路上,但是冲到雨里带回来谷研七俊的艾佳茗,竟然没有一点问题,并且,还提高了异能。 “那场雨说不定就是异能者的天堂呢!”艾佳茗昂着头道。 贝秋暗笑,她当然知道那场雨是异能者的天堂,因为异能者的体内其实也是有丧尸基因的,但是别人并不知道,如今这场雨之后,所有的丧尸都找到隐蔽的地方闭关,提升自己,这道路上没有一个丧尸。 所以,没有人或者丧尸能证明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贝秋狐疑的眼神看向谷研七俊,这个人从始至终没说过自己是否有异能,却可以在那场雨中活下来,真是值得深究。 谷研七俊笑道,帮艾佳茗打圆场,“你先到车里去,让人帮你包扎一下头部,做一个简单的检查。” 艾佳茗一谈到伤口,似乎伤口就更疼了,咬牙切齿的往外走。 “好了,东一兄你不如说说,你的要求是什么?”谷研七俊看着艾佳茗走向车队,才缓缓地回头,冲着桓东一笑道。 谈判很顺利。 谷研七俊同意让桓东一组织一个小分队,成为他们队伍的一个附属只队。 但是,谷研七俊也很明确的提出,所有人需要找他们要食物,就要用足够的东西来换取,不然一切只能靠自己努力,而那些贫民就是如此。 一路上,艾佳茗都待在谷研七俊的车上。 贝秋和盼盼坐在桓东一的车上。 两个人已经是冷战一个星期了,谁都没有主动和谁说话,这让其他的人摸不着头脑。 反倒是因为贝秋当时初见的时候,来了一个下马威,队伍里不少的异能者想要和贝秋结成伴侣,不单单是因为她异能牛逼,更重要的是,她是这支队伍里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甚至有人直接提出成为伴侣之后相辅相成,互相辅助对方的异能,这让贝秋哭笑不得。 停下来的时候,暗送秋波的有,直接送礼的也有,表白的更是数不胜数。 甚至有一些没有异能的人,也想凭借自己的外貌,来碰碰运气。 而艾佳茗那边,整个头被缠了起来,更是由谷研七俊直接把守,艾佳茗乐在其中先手谷研七俊的宠爱,觉得虚荣心爆棚的同时,又被贝秋身边的那些追求的男人气得不行。 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艾佳茗头上的绷带才取了下来,她的头皮扭曲的不行,虽然用了最好的药,但是在末世里面,依旧是药品稀缺,而且被随行的医生告知,头皮大面积坏死,应该没有办法再像之前一样长那么多头发。 贝秋听到这话之后,差点笑出声。 秃子还好,如果秃子有几根毛超长,那就真的会乐死一片人。 艾佳茗听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就吓昏了。 艾佳茗醒过来之后,哭着喊着闹着,非要来找贝秋理论,被谷研七俊的人死死的控制住,她的头皮毁了,脸上甚至都有一点伤痕,原本她引以为傲的脸蛋,现在也因为这头皮,弄得惨不忍睹。 她恨不得直接杀了贝秋,在她眼里,都是贝秋瞎显摆,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她头皮恢复的时候养的狂抓,谷研七俊没有办法只能把她困在椅子上。 贝秋与桓东一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盼盼再没有彻底的放弃桓东一的时候,她每一次的攻略都会觉得心底不安,所以索性将攻略退后,让盼盼自己想清楚。 老五对贝秋的转化也很明显,对贝秋虽然依旧很亲近,但是老五看向贝秋的眼睛里,占有欲已经越来越少。 而丧尸因为了上一次的雨,集体得到了进化。 每一个丧尸都延伸出来了神智。 贝秋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她没有特意的去控制丧尸,该吃人的还是让他们吃,这一个月内,队伍损失惨重,更是因为贝秋在队伍里,丧尸忍不住的亲近,导致原本救了幸存者快要到三千人的队伍,到现在又到了两千余人。 “今晚,我们就入住那栋楼房,所有男人,都提高警惕,我们去清理丧尸。”谷研七俊站在车上,向众人下达命令,“现在丧尸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是盲目的攻击,大家注意警戒!” 所有人全部都拿到自己的武器准备出发。 队伍里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害怕的说道:“男人们都进去了,我们怎么办!”这些日子,她们一直心惊肉跳,当这些男人进去清理丧尸找地方住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丧尸搞突然袭击,虽然女人中也有几个异能者,但是抵不住丧尸数量多,被咬到,被拖走的女人数不胜数。 谷研七俊微微蹙眉,看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桓东一的身上:“东一,你的小分队留下来保护她们,我们进去清理丧尸。” 桓东一点了点头,服从命令。 当这些人进去之后,老三第一个不高兴了,“格老子的,就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0) “好了,别埋怨了,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她们。”桓东一将抢上膛,警戒的看着四周。 贝秋慢慢走过来,递给两人一个小水方块:“喝点水,补充补充体力。” 两人也没有含糊,直接将水方块吞了,顿时感觉一阵舒爽。 大楼那边就传来了激烈的枪声,还有惨烈的叫声。 在外面的一群女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互相偎依到一起,脸色逐渐的苍白起来,贝秋回头看向众人道:“别害怕,这里有我们,清理丧尸难免会有伤亡。” 桓东一也跟着点了点头,看向众人道:“别怕。” 艾佳茗因为头的原因,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一把抓起那个正在哭的男孩,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过去,“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娘都没哭,在哭,老娘烧死你!” 那个小娃娃被打了一下,又被恐吓,哭得更凶了。 盼盼走过去,直接抢过小娃娃,冲着艾佳茗怒道:“有能耐要烧死些孩子,你怎么不进去杀丧尸?在这里装作老弱病残,又在这些弱势人面前装大爷,你以为你是谁啊,艾佳茗,你现在屁都不是你知道吗?!” 艾佳茗瞬间被盼盼激怒,手中的火焰刷的一下燃烧起来,“好啊,那么我就烧死你!”她手中的火焰顿时抛向盼盼。 炙热的火焰,燃烧掉了盼盼面前飘着的絮棉,烧焦味让盼盼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孩子。 贝秋一个箭步走过去,手猛地盖向艾佳茗的手掌,一把握住。 ‘哧啦……’一声。 艾佳茗的火焰顿时熄灭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贝秋,眼中不解,疑惑,震惊,愤怒,随后是滔天的恨意,咆哮道:“你明明有办法熄灭我身上的火,你竟然选择视而不见!” 她挣脱开贝秋的手,双手放火。 但贝秋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抓住她双臂,寒气直接放出,将艾佳茗的双手整个冻住,“你在说什么?” 随后压低了声音在艾佳茗的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就是故意的,还记得吗,我们在加油站比试的时候,我也是故意让着你的。” 艾佳茗不可思议的看着贝秋。 “我的变异水异能,早就已经是八级变异异能,你这种二三级的变异火异能,即便是经过了那场丧尸雨之后,变强了又怎么样?不堪一击,就是不堪一击。”贝秋继续激怒艾佳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艾佳茗,你记住,弄不死我,你就死定了。” 说完。 直接将艾佳茗丢在地上。 艾佳茗的双手狠狠的砸在地上,双手结成了冰块,她怒红了眼:“刁贝秋!!”她转头看向桓东一,道:“东一,她根本就是一个超级异能者,她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烧,她刚刚说她要弄死我,你们不能这么相信她,快点弄死她!” 桓东一微微蹙眉,将头转向一边,装作没有看见。 艾佳霎时心如死灰,瞪着贝秋怒道:“你等着,我一定也会让七俊将你抽筋扒皮!” 贝秋冷笑了一声,转身的刹那,艾佳茗的嘴巴也被冰封封住,呜呜的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那栋楼里面冲出来了几个人,连滚带爬的往他们这边跑来,“丧尸,丧尸!”一边往前跑,一边恐惧的往后看。 枪声不断。 从楼里面跑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火焰在楼里面熊熊燃烧,当谷研七俊冲出来的时候,原本光鲜亮丽的样子也变得狼狈不堪,异能者在最后扫尾,当所有的异能者冲出来之后。 丧尸也跟着冲了出来。 大批大批的丧尸一波一波的往前冲,抓住了一个活人之后,几个丧尸立刻围在一起,啃食干净,而其他的丧尸则是负责继续捕捉人类。 而之前吃过人类的丧尸,哪怕是抓住了人类就在身边,他们也不会停下脚步,只负责攻击,这样的合作,已经完全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丧尸在那场雨之后,究竟进化出了怎么样的神智?! 折让桓东一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皆是看见了恐惧。 桓东一当机立断,朝着众人喊道:“快跑,这应该是丧尸的大本营!” 一千人退出了大楼。 桓东一让这些人带着老弱妇孺立刻厉害,自己则是带着小分队上去消灭丧尸。 贝秋自然是跟在桓东一的身边,直接给桓东一身上来了一个水结界,丧尸没有办法准确的转向桓东一,但桓东一从里面却可以准确的射杀那些丧尸。 “你们上来做什么,还不快跑,这里面的丧尸太多了!”谷研七俊怒道。 桓东一转过头看向那栋大楼,发现丧尸依旧在往外涌出。 贝秋拉住桓东一的手:“桓大哥,赶紧走,这丧尸就凭借我们几个人,杀不完的!” 桓东一眉头一皱,看向大楼,冲着贝秋点了点头:“撤!”他直接弯下身子,一把抓住了摔在地上的谷研七俊,拉着他就要往回跑。 但,不说谷研七俊身高一米八多,体重一百六,就说这身上的全部装备加在一起都快有百余斤,桓东一格外的吃力,贝秋气急,谷研七俊死在这里不是更好? “三哥!”贝秋大喊一声。 老三立刻冲了过来,扛起谷研七俊,就往回冲。 但是丧尸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快,而且不需要休息,一个稍微胖一点的异能者直接被抓住,眨眼的功夫就被几个丧尸围住,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 “快跑,不要管任何人,只有一个念头,跑!”贝秋朝着众人大吼一声。 搀扶着桓东一,直接向前面冲。 丧尸楼中。 忽然传来一声巨吼。 贝秋身为丧尸皇,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召集所有丧尸。 顿时,四面八方涌入大量丧尸,逃跑却没有了方向,而逃跑的大部队,更是变成了一盘散沙,到处逃亡却处处碰到丧尸,艾佳茗更是倒在地上,双手黏在地上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丧尸靠近。 “老沙,救她!”谷研七俊大叫一声,他已经来不及冲到艾佳茗的身边。 第三百三十五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1) 老沙服从命令,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所有的沙子涌向艾佳茗,形成了一堵沙墙。 贝秋眼神一凝,立刻发出精神力,原本远在天边的丧尸忽然间冲向这个老沙,用异能保护艾佳茗的老沙,自身没有了保护,顿时就被丧尸分了尸。 丧尸在贝秋分神之际,一把抓住了桓东一。 几个丧尸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围上来,但是一看到贝秋,当即就懵了,在一晃神的时间,桓东一一枪一个,将丧尸直接爆头。 “死定了,我们死定了!”妇人无路可逃,瑟瑟发抖。 那些原本有战斗力的男人们,此时看到了这么多的丧尸,也吓得手脚发软。 “没事把,有没有被抓到?”贝秋紧张的看着桓东一,上下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桓东一摇了摇头,“没有。”看到贝秋这么担心的样子,他心中一暖,握着贝秋的手更是紧了紧。 贝秋却瞪大了眼睛看向桓东一的身后,“四哥,盼盼!” 几个丧尸围住了两人,老四将盼盼护在怀中,丧尸却毫不留情的咬在老四的背上,四肢上,脖子上,鲜血喷出,刺激的那些丧尸嗷嗷直叫。 贝秋与桓东一直接冲上前,贝秋手中出现了无数的冰锥,瞬间穿过丧尸的脑袋。 桓东一手中的子弹已经用完,直接用砍刀上前。 把丧尸处理干净,盼盼依旧老四的身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老四已经被咬的内脏都流了出来,死的不能再死! “老四!!”老大绝望的大吼一声,顿时杀了红了眼,冲进了丧失堆:“该死的丧尸,我要你们为老四偿命!” 贝秋暗道不好,大吼道:“大哥,回来!” 然而话音都还没落下,老大就被丧尸围住。 贝秋浑身一僵,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她扶出已经痴呆状的盼盼,直接丢给了桓东一:“你们两保护好自己,我去救老大。” 桓东一接过盼盼,却一把抓住贝秋,怒道:“不可以,你难道也想上去送命吗?!” 贝秋想要解释,但是猛地回头看向了丧失堆,老大的生命气息,彻底的没了。 谷研七俊的人马也损失惨重,死尸遍野。 贝秋叫道:“十分钟之内,全部到我身边,越时不顾!” 她的水异能瞬间爆出,汹涌澎湃的水顿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箱形状,众人也已经没有办法,听到贝秋这么说,迅速的朝贝秋的方向冲去。 桓东一茫然的看着贝秋。 只见这个巨大的水箱正在急速变大,不少的人已经冲进了这个水帘,也有一部分人不相信贝秋的话,还是在到处逃亡,此时,丧尸也跟着一群活人冲了进来,枪声依旧不断。 贝秋看差不多十分钟了。 手瞬间一收。 水在刹那间全部结成冰,有些丧尸直接被冻了一半在冰块里,当剩下的人。 冰墙属于白透明状态。 丧尸一个劲的撞击冰墙的,但是冰墙纹丝不动,众人见到这一幕,顿时大喜过望,杀了冲进来的小部分丧尸后,这个四方形的冰墙内,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外面那部分不相信贝秋的话的人。 看见了如此坚固的冰墙,立刻敲打冰墙想要进来,但是贝秋什么都没有做,一屁股坐在地上,努力的大喘气。 “刁贝秋,外面还有活人!”艾佳茗此时已经用自己的火,慢慢融化掉了身上的冰,跑到贝秋面前,开始耀武扬威起来,她料定了刁贝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敢把她怎么样。 贝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休息。 艾佳茗见刁贝秋没有反驳,立刻来劲儿了,“外面还有那么多活人,你不放他们进来,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吗!刁贝秋,你真残忍,你真恶毒!” 艾佳茗的咆哮声不小。 众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到这边。 彼此都互相看了一眼,艾佳茗说的对,外面还有那么多人,那些人的目光全部看向贝秋,“是啊,刁小姐,你让他们一起进来。” “不能见死不救啊。” “就是,多一个人,以后也多一份力气活下去。” 见众人都倒向艾佳茗这边,艾佳茗更加的口无遮拦起来:“真是毒蝎女人,这么多人求你,你都不同意!” “佳茗!”桓东一将盼盼放下后,拦住了艾佳茗,“你现在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东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在众人面前不是表现的很善良吗,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兄弟吗?现在她倒好了,那么多兄弟在外面,她竟然见死不救,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艾佳茗见桓东一这样说她,委屈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说够了?”贝秋淡淡的看着艾佳茗,随后转向站在一旁的谷研七俊,“能不能把你的女人带走,没脑子,还这么瞎比比,真的很吵的。” 艾佳茗顿时发毛了,“你说谁没脑子!” 贝秋缓缓地站起身看着艾佳茗,道:“我说你没有脑子。”说着她看向在场的所有人,淡淡的开口道:“我早就说过,到我的身边来,我给了大家十分钟的时间,这点距离,十分钟不难到我的身边?” “且不说他们不信我,你们觉得我救下你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在末世,早就已经没有救世主,我即便是只救我们小队的人,你们能逼逼什么?”贝秋讥讽的看着这群人,“你们享受着我的服务,却一边埋怨这埋怨那,谁给你们的脸?” 众人脸色一白。 谷研七俊的脸也很不好看,“贝秋,你这样说,有点过分了。” “好。”贝秋看了一眼谷研七俊,继续道:“就当我刚刚说的过分,我换一个说法,我现在打开这个冰墙,我首先不能确定我是否还有精神力重新造一个,其次,那些活人进来的同时,丧尸难道是死的不会动?你们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死,可以,等我恢复了精神力,我保住我的人,随便你们死。” 说罢。 贝秋直接坐下来恢复精神力。 众人脸色更是白了白。 第三百三十六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2) 外面的人还是在拼命的敲打冰墙,但是没有一个人去可怜他们了,毕竟没有人会为了其他人,想要自己去死的。 艾佳茗看众人倒戈,气不打一处来:“七俊,你看看她,明明狠心恶毒,却还满嘴的借口理由!你现在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以后,你也可以看着我们去死!” 众人闻言,恐惧的看向贝秋。 “够了!艾佳茗,之前盼盼说你处处针对贝秋,我还为你辩解,你到底怎么回事!贝秋救下了这么多人,也救下了你,你不感激,你还处处重伤她!”桓东一青筋暴起,对艾佳茗的好感直线下降。 艾佳茗见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这么说自己,眼睛瞬间就红了:“东一,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别装了行不行,我真的很累,想要我救他们是不是,可以,完全可以。”贝秋打了个哈欠,看着艾佳茗道,“只要牺牲一个人,我有办法将那些人救进来,同时,还不伤害这里面的人。” “哦?”谷研七俊自然不想放弃自己外面的队员。 贝秋微微勾起嘴角:“只要艾佳茗出去引开丧尸,我就有办法先弄出一个洞,让这些人先进来。” 言下之意。 艾佳茗必死。 艾佳茗脸色一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慌慌张张的冲过来,跪在艾佳茗的面前,拉住艾佳茗的手:“求求你,救救他们,我老公还在外面。” 这时也有几个人走过来,自己的好友,甚至是亲人也被关在了外面,都求艾佳茗牺牲自己一个人,拯救其他人。 艾佳茗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凭什么!”艾佳茗火爆的脾气又起来了,带着伤的头,配上狰狞的脸,显得格外可怕:“凭什么要我牺牲拯救他们!你们凭什么求我!” “刚刚你不是说,应该救外面的人吗?不是说我不救,就是蛇蝎心肠,恶毒的女人吗?不是说我只是找借口,那些丧尸进来并不会伤害里面的人吗?这回,牺牲你一个人,你不愿意?”贝秋讥讽的笑道。 艾佳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握拳,她明明知道是贝秋故意整她,但是她却找不到证据,“也可以找其他人去!” “牺牲别人的生命,换取你自己的?艾佳茗,这就是你口中善良吗?”贝秋毫不留情的反击。 巴掌似乎一下一下的拍在艾佳茗的脸上,啪啪着响。 “贝秋,你好好恢复精神力,大家也都休息。”谷研七俊打圆场,搂着艾佳茗离开。 终于耳根子清静了。 她让老五在并墙上用变异火打几个窟窿,让空气进来之后,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一直到了深夜。 里面已经亮起了火把。 外面的丧尸更是没有离开,拼命的想要进入这里面,敲打着冰墙。 贝秋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所有的人都有些疲惫,晚上都没敢睡觉。 桓东一递过来了一块干粮,问道:“好点了吗?” 贝秋接过来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多了。” 桓东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将眼睛移开,两个人之间充斥着一种很奇怪的尴尬。 “点人数了吗?”贝秋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问道。 “我们小队只剩下我,你,盼盼,艾佳茗,老二,老三,老五,胖子和那些嫂子们了。”桓东一脸色很不好看,他看起来非常疲惫,一下子失去了三个兄弟,他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 贝秋将干粮放下,握住了桓东一的手,安抚道:“但是你还有我们,你累了,应该休息了,睡一会儿。” 桓东一垂下眼睛,掩盖住眼中的悲伤,也反手紧紧的握住贝秋的手,“我是该休息一下了,我是小队的队长,我不能倒下。” 贝秋笑着点了点头,让他直接躺下来睡觉,她在一旁守着。 没多久,谷研七俊就走了过来,“贝秋,感觉怎么样了?” “很好。”贝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大队长对外面一直进攻的丧尸,有没有决绝的方法?” “暂时还没有。”谷研七俊眉头微蹙:“不知道,贝秋你这个冰墙,能够维持多长时间?” “不清楚啊,可能今天就会碎掉,也可能明天融化,大队长还是尽快的想对策比较好。”贝秋无奈的耸了耸肩,“昨天我说的话有些过分,希望大队长不要放在心里,毕竟当时我精神力已经用完了,又遭到一些有心人的挑衅,不然我不会放任大队长的人在外面不救的。” 谷研七俊淡笑道:“我明白,那你好好休息,养足体力。” 谷研七俊已经彻底的把艾佳茗守护在了自己的旗下,对于贝秋的好感,也从开始的不错,到现在越摩越没有了。 桓东一小队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一起。 商量对策。 大嫂和瘦子的伴侣哭的稀里哗啦,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 “别哭了。”贝秋叹了口气,“末世,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桓大哥,现在距离S基地,还有多久的路程?” 桓东一展开地图,眉头已经皱的不行,叹了口气,眼中暗淡:“从我们几兄弟出发,到现在为止,距离S基地,还有一半的距离。” 一年多的时间。 才走了一半的距离。 然而,从十几个兄弟,到现在,就剩下几个人。 “那么我现在怎么办?”老五问道。 桓东一没有回答。 贝秋叹了口气,代替桓东一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在谷研七俊想出办法之前,我们先好好的休息,把自己的精神力养足。” 众人点头,分别去休息。 盼盼喝得烂醉,摇摇晃晃的走到众人的面前,高兴地大笑道:“哈哈哈,今天真开心,老四,老四呢,叫他出来陪我喝酒。” 她手里拿着冬天御寒用的白酒,而一瓶白酒已经见底了。 盼盼还在众人中查找,疑惑的盯着每一个人的脸,“诶?你是老四吗?好像不像啊,老四呢?我要他陪我喝酒!” 贝秋连忙走上前,拉住盼盼道:“盼盼,你喝多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3) 盼盼狠狠的甩开贝秋,仰头又喝了几口,呛的她直咳嗽,咳着咳着眼泪都被咳了出来,却还在众人中寻找:“我不要其他人和我喝,我的酒金贵着呢,我要老四陪我喝,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其他的人已经表现出有些不满,纷纷说大家还睡觉呢。 贝秋连忙和众人说对不起,将盼盼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用异能让两个人的周围形成了另一个小的冰墙,隔绝了一部分的声音。 “怎么喝了这么多?别喝了。”贝秋夺酒。 “酒是好东西,为,为什么不让我喝?你是不是要和我抢?”盼盼抬头迷茫的看着贝秋,“如果你是老四,我就给你喝了,我要找老四,你让开,我要找老四。” “盼盼!”贝秋一把夺过盼盼手中的酒,道:“老四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盼盼浑身一僵,仰头哈哈大笑,“你骗人,老四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死?” “盼盼,别难过了。”贝秋深吸一口气,安抚道。 “他没有死!”盼盼怒视贝秋,一把抓起贝秋的领口,怒道,“我警告你,不许说老四死了,他没有死!” “盼盼……”贝秋心中的愧疚在这些日子里与日俱争,哪怕是这个任务是盼盼下达的,但是看到现在完全不知道的盼盼,她始终是在强行夺走盼盼心里唯一的依靠,而救了盼盼的人,她也没能保下。 盼盼却闷笑的浑身颤抖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她仰起头想要抑制眼泪,但是转眼就是泪流满面。 她靠着冰墙缓缓滑下,从空间中又拿出了一瓶白酒,对瓶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喝起来,一口气喝掉了半瓶,辣的她脸涨红,看向站在一旁的贝秋,也丢出了一瓶白酒,“在看我的笑话吗?” “不需要自责,那种情况,即便不保护你,他也必死。”贝秋叹了口气,道。 “我自责,我为什么要自责?”盼盼擦了一把眼泪,“我落魄,就让你们看尽了笑话!你是不是恨不得当时死的人是我?刁贝秋?!” 贝秋微微蹙眉:“当然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死亡,对我们来说都是极大的痛苦。” “说的那么好听,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绝望你知道吗!”盼盼眼泪又往下掉,“如果不是我,老四不会死,他不会死。” 丧尸围绕的时候,她已经懵了,正是因为懵了,老四转过身来救她的时候,就被丧尸围住了,老四为了保护她,被丧尸分了尸还死死的抱着她。 “我想喝好多好多的酒,我想忘记他死了,但是却越喝越清晰,越喝,他死的样子就在我脑海里浮现,越喝,他身上的血液留在我身上的温度就越来越明显!”盼盼狠狠的将酒瓶砸在地上。 “你没有错。”贝秋淡淡开口。 “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是你,我以为所有人都可以看我堕入地狱,而你是一个变数。” “别想了,别喝了,睡。”贝秋走上前,想要把盼盼从地上拉起来。 盼盼却甩开了她的手,“你知道吗,刁贝秋,我曾经真的非常非常感激你,但是我曾经有多感激你现在就有多憎恨你!” 贝秋尴尬的站在一旁。 “你帮我摆平了艾佳茗,你甚至帮我在这个小队里面站住了脚跟,你帮助我用尽全身解数,不求回报。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但你夺走了东一所有的眼神,你让我活生生的变成了你们之间的阻碍。刁贝秋!你绝不是一个好人!”盼盼愤怒的看着她。 说着,又从空间拿出一瓶,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身子无力的靠在了冰墙上,“我跟你说个笑话,你听听好不好笑,我是一个重生过的人,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重生的人竟然可以过的那么惨。” “重生之前,东一被艾佳茗吸引,我被艾佳茗弄死,重生后,艾佳茗被你整,东一被你吸引,我以为我重生了,我获得别人更没有的先机,但是我还是失败了。” “盼盼。”贝秋眼神暗淡。 盼盼又拿出一瓶白酒,开起来就灌了两口,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比我更清楚,没有你,我依旧会走向我之前的道路,对不对?你那么聪明,看的那么透彻,设计陷阱让艾佳茗一步一步的踏入其中,这一个陷阱,你就用了半年的时间,我比不过艾佳茗,艾佳茗比不过你。” “你对桓东一的执念,或许仅仅只是执念,你不爱他,不如放下恩怨,直视这一切,将所有的一切交给我,你恨的人,你想要报复的人,我都可以帮你。”贝秋按下了盼盼手中的酒瓶,不让她在继续喝下去。 盼盼却嘲讽的看着她:“是,你都可以帮我,但是你要东一,对吗?” 贝秋手立刻收了回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刁贝秋,你记住那是我的东一,是我的!”盼盼嚎啕大哭,抱着双腿哭成了泪人,嘴里只有这么一句话,桓东一是她的。 盼盼哭累了,就休息了。 贝秋却一晚上都没有睡,看着睡着的桓东一,心中竟然闪过了意思退缩的意思,霍旭帮助盼盼获得桓东一,也是完成了盼盼的执念…… 她或许并不需要完成任务。 但第二天。 盼盼站在桓东一的面前道:“东一,我们的婚约作废。” 此话一出。 三个人都是一惊。 桓东一立刻站起来,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而贝秋更是吓了一跳,原本一晚没睡的疲惫,现在荡然无存,昨晚,不是盼盼说,桓东一是她的吗,为什么一夜宿醉后,竟然来找桓东一解除婚约。 而第三个人,就是正要过来找桓东一的艾佳茗。 她喜出望外的看向桓东一,真的是一个意外的惊喜,盼盼放弃了桓东一,桓东一就是她的了!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在一起也是因为那个可笑的婚约,你守护着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并不是因为你喜欢我。”盼盼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足了勇气,眼中微红,“而且我也配不上你,这个闹剧经历了一年的时间,我想放我们彼此自由。” 第三百三十八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4) 话说完。 盼盼的眼睛已经模糊了,她终究是不舍得的,毕竟两世这个叫做桓东一的男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现在她要将他从她的生命力,抹去了。 “盼盼,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桓东一还是在想办法挽留。 盼盼摇了摇头,道:“你现在自由了,没有任何约束你的人,你可以去喜欢你想喜欢的人,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人了。” 她转身走向另一边,安静的坐下了。 桓东一愣住了。 贝秋看了一眼两人,走向了盼盼的方向。 而艾佳茗是兴高采烈的奔向桓东一,直接过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激动的大喊:“东一,东一……” 在不远处。 正在商讨事情的谷研七俊,回头看向这边,眼神闪烁,低下头掩盖自己眼睛里面的不满,一旁的副手道:“头儿,不然我们帮你把这小妞给强办了,这小妞明显脚踏两只船,要不是头儿喜欢,这么丑的妞,真不相信头儿你能看上。” 几个人从末世一起走过来,太熟了,所以没有任何顾忌。 “我去把那小妞带回来?”另一个副手道。 “我看你是想去把那个叫做刁贝秋的一起带过来,你都表白多少次了,失败多少次了,能不能有点脸有点皮。”稍高点的副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继续道:“要是我,我都羞死了。” “好了,这次我们损失惨重,先研究好逃生路线。”谷研七俊看了一眼众人,继续看手中的地图。 贝秋走到盼盼身边的时候,盼盼正红着眼睛,抬头望着外面:“你还不去找东一,难道让艾佳茗占了甜头?” “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盼盼擦了一把眼泪道,“刁贝秋,我不是把东一让给你,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希望了,但是我绝对不能让艾佳茗有希望,她现在是最薄弱的时候,东一对她的好感很低,你不是说你要帮我吗,那你就帮我好好守着东一,我想看到你们两个幸福。” “我会的。”贝秋眼神微微一凝,认真点头道。 “你去。”盼盼道,“我太了解他了,有我这个约束在,他就会把自己心中的感情完全压制,这份婚约不在了,他就不需要压制了。” “谢谢。盼盼,我当初说的依旧作数,我会帮你找到适合你的人,让你平平安安的走出末世。”她说完,转身走向桓东一方向。 当贝秋转身,盼盼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 桓东一正在拼命的挣扎,但是艾佳茗却特别强硬的就是要抱着他,气急道:“佳茗,你先放开我。” “不要,不要,不要!”艾佳茗死死搂着桓东一,心中幸福泡泡正在疯狂的冒着,“东一,你终于和她接触婚约了,我们两在一起好吗?” 很直白的告白。 桓东一当场就愣住了。 “我看到了什么?”贝秋丝毫没有眼力劲的走过来,盯着拥抱中的两人笑道,“我没有看错,这不是大队长的准媳妇吗,你抱着我桓大哥干嘛呢?” 艾佳茗一听到贝秋的声音,就恼火:“谁是大队长的准媳妇,我和谷研七俊清清白白,只不过我这段时间受伤了,所以他才帮我疗伤而已,我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有东一!现在东一也没有未婚妻了,我们要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桓东一猛地皱起眉头,趁着艾佳茗和贝秋说话的时间,直接推开艾佳茗:“佳茗,不要乱说,坏了你的名节。我和盼盼之间还没有说清楚。” “东一,你是在吃醋吗?因为我和谷研七俊的事情?”艾佳茗拉住桓东一的手,抿着唇可怜楚楚的看着桓东一。 如果是一个大美女,披着一头漆黑的直发,微微低着头,可怜楚楚的眼神望着你,你可能会觉得赏心悦目,可能会心都软了,但是一个长相良好,但是头皮狰狞没有一根头发,正用一种可怜楚楚的眼神望着你,我估计,你一定把昨天早上的饭都吐了出来。 但有良好修养的桓东一没有这么做,而是拿开了艾佳茗的手,“佳茗,你是一个好女孩,但是我很明确的知道,我不喜欢你。” 桓东一直接走向盼盼方向。 艾佳茗本来想要追上去,就被贝秋拦住了,“现在有一个人还把你当做宝,你应该珍惜,你以为其他的人也会这样吗?”贝秋的手指从上到下的指了指,笑着转身离开。 气得艾佳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桓东一和盼盼聊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桓东一和盼盼聊完之后,桓东一看向贝秋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 在第三天的晚上。 丧尸就已经没有多少了。 谷研七俊让贝秋收起这些冰,他们出去杀掉剩下的丧尸,然后立刻离开。 杀死丧尸的时候,有一个没脑子的用了抢,枪声一响,那栋楼里的丧尸又开始蠢蠢欲动,所有人都赶紧逃跑,连夜开车跑到了第二座城市。 到了早晨,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艾佳茗已经从谷研七俊的车上,回到了桓东一车子,非要坐在副驾驶,直接被盼盼连拖带拽的拉到了后面,让贝秋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贝秋一直与桓东一聊天,但是没有再越距的举动。 坐在后面的盼盼急的满头是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喜欢东一吗? 到了下一个城市。 谷研七俊就安排所有人分组,前往城市里面每一个方向,寻找存活的人。 桓东一的小队自然不用分开,其他的小队也是临时做了整顿,几排车子浩浩荡荡的开向城市。 城市里一片死寂。 丧尸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行走。 看到了路过的车子在,立刻追上来,这座城市是末世前的一线城市,人口超多,不一会儿,车子的后面就追了一大群的丧尸,甚至有的丧尸抓着车后箱,而有了意识的丧尸,一个抓一个的扒着车子。 车子顿时变重。 丧尸全体在地上拖行,一片血路。 这让车内的人都打了个寒战。 脚下的油门踩到了最底下,车子逐渐的开始不堪重负,车子后面的爬着的丧尸也是越来越多,甚至有的丧尸,通过其他丧尸的身体,爬向后备箱。 第三百三十九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5) 而最后面的一辆车,硬生生的和前面的两辆车拉开了距离! 那辆车上坐着老二,二嫂,老五,大嫂四个人! “怎么办!”大嫂当即慌了神,惊恐的看着后面,“老二,快加速啊,快加速啊!”那些丧尸已经正急速的爬向车子。 老二的额头上已经遍布汗珠。 脸色很差。 油门此时已经踩到底了,但是车却被这些丧尸拖得走不动路。 “二哥,打开天窗。”老五脸色阴沉,直接从天窗探出头,顿时手中万丈火焰,靠前的丧尸全部都被烧焦掉下去! 贝秋从后视镜看见了后面的景象,立刻回头:“不好,桓大哥,二哥的车子出问题了!” ‘哧啦……’ 急刹车。 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二话不说直接拿着枪冲下车,贝秋直接打开车门,大吼一声:“二哥遇难,下来帮忙!” 紧接着第一辆车也停了下来,一行人冲出来,枪声不断。 贝秋紧贴着桓东一站着,举着枪一整扫射,手中换单弹夹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与此同时精神力也瞬间覆盖出去,让继续往这边奔跑的丧尸纷纷改变了方向。 而那些准备袭击人的丧尸,顿时开始四处逃难。 就在这个时候。 贝秋猛然感觉到一颗子弹,正在火速的奔向她所在的方向。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桓东一狠狠往下面压去,子弹在桓东一的背上擦过,留下了一道痕迹。 贝秋愤怒的回头,看见胖子无辜的举着枪,一脸吓坏了的表情,贝秋上了弹夹,对准胖子,怒道:“你干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胖子咽了口口水,双手高高举起。 其他人清理丧尸,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丧尸清理干净了,转过身就看见了这边的持枪以对。 桓东一手抓住了贝秋的枪口,往下压下,“他不是故意的,谁会用枪打自己的队友。” 贝秋转过头认真的看着桓东一,片刻,她放下了枪,却依旧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胖子,“下次打枪准一点,不然我怕你不小心就变成死人。” 贝秋转身直接上了副驾驶。 桓东一走到胖子旁边,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没事,她最近可能心情不太好。” 胖子挠了挠头,“谢谢队长。” 而其他的人却面面相觑,“贝秋妹子变了好多,末世真的会让人变得很可怕。”三嫂低声对老三道。 老三做了一个颜色,让三嫂别说了,然后拉着三嫂到第一辆车上。 艾佳茗却将三嫂的话听到了耳朵里,也跟着上了车。 车继续向前行驶。 贝秋生气中强大的气场,硬生生的让丧尸不敢上前。 而整个车子里也压抑着一股很抑郁的空气,桓东一看了眼还在沉着脸的忽刁贝秋道:“别在意了,不是没事儿吗,那么生气干什么。” 贝秋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倒是很随意,这末世多长时间了?打枪可以打到自己人这边,如果不是我反应快,你知道这可子弹打到你什么地方吗?” 桓东一略微尴尬:“行了贝秋,他肯定是走火了。” “是心脏。”贝秋说完这三个字,负气不说话了。 “我明白,你关心队友,但是他也是我们的队友,走火而已,下次会好好检查他们的枪支,你也不需要拿枪对着他呀。”桓东一继续解释道。 但旁边的贝秋已经不在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桓东一收回目光,眼神略微暗淡。 坐在后面的盼盼将头探到前面,“东一,你别总是为了别人解释,贝秋也是关心你,关心则乱,你还责怪她。” “盼盼,别瞎说。”桓东一直接否定了,专心开车。 一路上,这辆车都安静的像是被人开了静音一样。 到了制定的小区。 让众人奇怪的是,小区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丧尸。 贝秋这个丧尸皇在发火,哪个丧尸小弟敢靠近。 桓东一分布了任务。 因为没有丧尸,大家分头行动,贝秋本来分到了另外一组,但是贝秋就是站在桓东一的身边,这让桓东一不得不将没有战斗力的大嫂调开。 老五和老三也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贝秋的旁边,“贝秋妹子,你没事儿?”老三小声的问道,他打心底的觉得贝秋发火好可怕。 老五也狗腿的点了点头:“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休息。” “三哥,五哥,我没事,按照任务行事。”贝秋摇了摇头。 “好。”老三老五果断点头,立刻带领自己的人离开。 贝秋,桓东一,胖子,胖子媳妇一组。 四个人小心的往前走,搜寻幸存者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他们不能用喇叭直接通知,因为会惊动现在已经有一点神智的丧尸,所以只能一层一层的敲门,一层一层的问,小区虽然不大不小,但是也是一个力气活。 “真奇怪,一个丧尸都没有,一个活人都没有。”胖子媳妇一屁股坐在阶梯上,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之后感觉很疲惫。 桓东一四周看了看,道:“我觉得很不正常,大家还是要提高警惕,不要过于放松。” “队长说的对,赶紧起来。”胖子踹了一脚自己媳妇。 胖子媳妇一脸不满的站起来,撒娇道:“我都累了,这一层一层的,我们都爬了二十层了,这楼层怎么这么高啊,还有十六层,真的是苦死我了。” 贝秋随着安全通道往上看,道:“这一单元就快要弄完了,还有两个单元,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到晚上就不好回去了。” 胖子媳妇瞪大了眼睛:“啊,还有两个单元是咱们的?” “别抱怨!”胖子怒视自己的媳妇,却转身对桓东一道:“队长,我这妞真弱,不然队长你在前面,我扶着她点?” 桓东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两人道:“也好。” 之前一直都是胖子在前面打头阵,换成桓东一之后,贝秋也跟着走在了前面。 走到二十二层发现还是一个人一个丧尸都没有,桓东一的神经也开始放松下来,继续从安全通道往上走。 忽然耳边一阵风,就听见胖子大喊一声:“去死!” 一直在后面的胖子,忽然间拔出匕首,狠狠的刺向桓东一。 第三百四十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6) 桓东一没有想到,也避之不及。 回头的时候,就看见贝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把匕首,直接刺穿了贝秋的手肘,虽然加了阻碍,但胖子的用尽全力也让这把刀尖,刺进了贝秋的胸口。 桓东一下一刻立刻一把搂住正欲倒下的贝秋。 胖子见没有成功,狠狠的抽出刀。 贝秋手上,胸口的血也因为胖子的这个举动,喷溅而出。 “啊!!”胖子媳妇捂着嘴巴惊恐的大叫一声。 胖子刀再次捅了过来,“给我去死!” 桓东一此时已经有准备,抱着贝秋一个转身,一个后旋踢,一脚揣在胖子的胸口,胖子顿时向后一昂,整个人滚下了楼梯,笨重的身子狠狠的撞在墙上,疼的胖子浑身发抖。 但桓东一没有去管胖子,而是紧紧的抱着贝秋,惊慌道:“你怎么样!” 贝秋唇色发白,摇了摇头,“没事。” 鲜血沿着手臂一个劲的往下滴,他怎么看都不是没事儿的样子,桓东一把贝秋横抱起来,管都没有管胖子和胖子的媳妇,直接冲下楼。 贝秋流血,虚弱,一直都躲在房间里面的丧尸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起初听从贝秋的话自己找房间,躲在里面别发出动静,而现在,所有的丧尸都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在精神紧张状态下的桓东一没有察觉。 但贝秋感觉到了,用最后的精神力安抚所有的丧尸,她就陷入了昏迷。 在她醒过来的时候。 盼盼坐在她的边上,眼睛都哭肿了,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抽泣,见她醒过来,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连忙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贝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手臂,疼的她浑身一僵,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是谁告诉她,她是丧尸皇的? 来,过来,她保证不打死他! 盼盼看贝秋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差,连忙冲出去,片刻,桓东一就沉着脸进来了,坐到椅子上看见贝秋后,脸色好了些:“伤口感觉怎么样?” 与此同时,贝秋也同一时间开口:“你有没有受伤?” 两个人问完,又听见对方的话,都沉默了。 站在后面的盼盼看了一眼贝秋,她绝对做不到为了东一挡刀,但是贝秋做到了,所幸,她放开了东一,盼盼缓缓地张开手心,手中放着老四曾经一直挂在胸前的吊坠,眼神暗淡,失落一笑,退出房间,小心翼翼的给两人关上了门。 “我没有受伤。”桓东一安抚她道。 “那就好。”贝秋微微垂下眼帘。 房间里又沉默了。 “以后不要在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我就算是挨了那一刀,也不会怎么样。”桓东一将被子盖在贝秋的身上,“你昏迷了两天了,还好没有失血过多,那个医生说,如果失血再多,你就活不过来了。” “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就算是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选择。”贝秋勉强的笑了笑,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却抓住了桓东一在拉被子的手。 桓东一微僵,抽回手道:“别说傻话。” “那个人,桓大哥打算怎么处理?”见桓东一尴尬,她主动的转移话题。 桓东一顿时眉头紧皱,“抓到了,他伤了你,由你处置。” “但是他实际上想要杀的人,是你。”贝秋看着桓东一道。 “我会先扣着他,等你稍微好了点,我们来商量,怎么处置他,现在你不用管那么多,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桓东一道。 贝秋点了点头。 病房又陷入了沉默。 “队长,艾佳茗忽然间要放胖子出来,那个谷研七俊的拦都拦不住,大闹关押的地方。”老二推开门,直接喊道,眼睛看向穿上后,一愣,开口道:“贝秋醒了?” “二哥。”贝秋点了点头。 老二又看向桓东一继续道:“队长,快去看看,都闹的不行了,艾佳茗非要放人。” 桓东一黢黑,直接起身往外走。 桓东一刚出去,盼盼就跑了进来,仔仔细细的看着贝秋道:“你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事儿了。”贝秋摇头道。 盼盼闻言,眼泪就掉下来了,边骂边哭:“你为什么这么傻啊,你知不知道你被抬回来的时候,血留的满身都是,差一点点就伤到了大动脉,如果不是因为那刀穿透了你的手,卸掉了一份力道,你就死了你知道吗!” “行了,这不是没死吗。”贝秋安抚道,“即便是死了,我也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这里是末世,爱情重要,生命重要?”盼盼激动的问道。 贝秋用那种没受伤的手,将盼盼拉的坐下来,“别激动了,搞得我快要死了一样。” “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盼盼连吐了好几下,“你和东一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你们两之间怪怪的,你还没有和他说你的心意吗?” “那天你不是说了吗?”贝秋漫不经心道,那天盼盼和桓东一谈过之后,桓东一看她的眼神很古怪,她就知道了。 “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盼盼有些心虚,“你也应该让他知道你的心意,你现在都这样为他了,你们应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我不清楚他对我的心思,现在说,倒不如培养好感情,之后再说。”贝秋笑了笑。 “贝秋。”盼盼有些不满道。 “对了,这次是怎么回事儿?”贝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 盼盼闻言,眼神逐渐的黯淡下来,“我真的没有想到,咱们队伍里,会出现这样的人。” “你也说,这是末世。”贝秋安抚道,“本来一路上都好好的,为什么忽然胖子要杀桓大哥?” “那天我们被丧尸围攻你还记得吗?”盼盼问道。 贝秋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那时候,你们在拼命的救我,但是在我们的不远处,他的兄弟就被丧尸围攻了,他亲眼看到了这一幕,恨我,恨你,更恨桓东一。” “他们两是亲兄弟?”贝秋诧异的问道。 盼盼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具体的,我没有听。” 贝秋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淡淡开口:“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第三百四十一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7) 盼盼眼神微闪,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 贝秋的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几个人影冲了进来,桓东一拽住艾佳茗的手臂:“贝秋需要休息!” 艾佳茗却不管,冲到贝秋面前,怒气腾腾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得理不饶人吗?就因为受伤,就可以不把别人当人吗?把他关起来,他还有人权吗?!” 谷研七俊此时也进来,想要拦住艾佳茗:“佳茗,别说了,贝秋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 “我为什么不说!”艾佳茗走到贝秋的窗前,指着贝秋道:“你怎么这么恶毒啊,因为你受了点屁伤,你就想要那个人死吗?我听见东一和他们说什么了,想要用他去喂丧尸?你还没有人性啊,他也不是故意让你受伤的,你自己没本事,还要连累被人?你知不知道末世里面一条命多真贵!” “你干什么!贝秋要休息,滚出去!”盼盼站起身,怒斥。 “怎么,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你快点起来,亲自去道歉!”艾佳茗继续咆哮。 贝秋的耳膜都快要被震聋了,抬头道:“他要杀人,为什么他不能付出代价?” “他杀你了吗?你死了吗?死了才有权利说一命换一命你知道吗?他现在还有妻子,他死了之后他妻子怎么办!”艾佳茗直接把胖子媳妇拉到跟前,“你想过她以后的生活吗?胖子也不是故意杀你的,你现在让东一去杀他,你觉得你占理吗?” 在装圣母玛利亚? 在场所有人都古怪的看着艾佳茗,包括胖子的媳妇。 但是艾佳茗却很骄傲有这么多眼神看着她,在她看来,这些眼神都是崇拜和认可,她就说嘛,谁不会装善良,刁贝秋会的,她也会!她就是要给刁贝秋添堵! “你说的对,他确实不是故意要杀我的。”贝秋道。 “看,我就说了,都是无心的,你干嘛要赶尽杀绝,还躺在床上装死?赶紧起来,去给他道歉,亲自放他出来!”艾佳茗更是气焰更上一层。 贝秋却缓缓开口:“但是他必须死。” 艾佳茗瞪大了眼睛,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他是无心的!” “他确实无心杀我,他要杀的是桓大哥。”贝秋抬头,看向艾佳茗。 艾佳茗此时还在自己的戏里面,继续嚣张道:“要杀桓大哥怎么了,桓大哥又没有死,为什么要杀了胖子?你这样是草菅人命你知道吗!再说了,别人的事儿关你屁事!桓……嗯?” 艾佳茗微微一愣。 呢喃道:“桓大哥?桓东一?”她猛地回头看向桓东一,“东一,他要杀的人是你?” “是,他要杀我,贝秋帮我挡下来的。”桓东一脸色极差,对艾佳茗的所有好印象在今天,荡然无存! 此时艾佳茗已经开始有点恨胖子了,怎么能够杀她的东一,但是之前的话已经说了,现在改的话,就太让人觉得,她是在针对刁贝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东一,他肯定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你之前不是原谅过他了吗。” “佳茗,你不懂就不要再提出这样的话题。”桓东一沉着脸道。 谷研七俊也是拉着艾佳茗,道:“佳茗,你现在的想法太单纯了,这里是末世,不要有妇人之仁。” “东一,末世里面多一个人,就多一分保障,他肯定是鬼迷心窍,不是故意杀你的,你之前都可以善良的原谅他,现在为什么你就是要赶尽杀绝呢?”艾佳茗还是不认输的继续劝说。 贝秋开口道:“我们的后背都交给我们信赖的队友,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单单要防范敌人,还要防范自己人,那么距离队伍支离破碎,人走茶凉也不远了。” “你懂什么,我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艾佳茗怒斥,“你只不过是一个后来加入者,胖子最初就是和东一在一起的,他们之间的情意,你根本不懂,你这样,是逼着东一杀人!” “那你呢?逼着桓大哥去死?”贝秋讥讽的看着她。 艾佳茗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就被谷研七俊直接拖走,就听见她大声的咆哮:“你们敢杀他,你们试试!” “对不起,让她来打扰你了。”桓东一歉意的道歉。 贝秋摇了摇头:“桓大哥,身边一直带着一个想要杀你的人,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如果艾佳茗实在是舍不得胖子,那就将胖子丢到野外,自身自灭。” 桓东一思索的点了点头:“我会考虑,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佳茗。” 说着转身就出去了。 而剩余的一群人立刻围上来,“贝秋,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有没有觉得冷,发热?” “小贝秋,你之前流血全身都是,我都快吓死了。” “贝秋妹子,你可要快点好起来,老三这样的硬汉,为了你都掉了几颗眼泪。”三嫂打趣儿道。 贝秋笑道:“我没事儿了,也就伤到了手。” “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好好养伤。”老二闻言点了点头。 盼盼已经挤出人群,奔向了桓东一的方向,直接将桓东一拉到了一旁,两人小声的交谈,盼盼的神情略微激动,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气呼呼的回到贝秋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贝秋逐渐的好转。 而整个大部队,也停在了这里,说的不好听一点,队伍,似乎被贝秋给拖累了。 等贝秋可以自己起身的时候,和桓东一等人一起去将胖子送到了野外,胖子手被捆绑着,看着桓东一都充满了恨意,这样的恨意,在一旁的艾佳茗看着也是心惊肉跳。 “为什么不杀了我!”胖子愤怒道。 贝秋虚弱的靠在车子上,开口道:“因为艾佳茗为你求情,不想要你死,我们就将你送到了这里,让你自生自灭,我们已经仁至义尽,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胖子气得浑身发抖,那恶狠狠的目光直接扫向艾佳茗。 艾佳茗上前,双手扶着胖子的肩膀,善良开口:“你以后好好的生活,不要再想着害东一了,我能够救你一次,但是不能再救你第二次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8) “丑八怪谁要你假惺惺,你们这群孬种竟然听一个丑婆娘的话,将我放在野外!”胖子啐了艾佳茗一脸。 丑八怪三个字,直接让艾佳茗僵在了原地。 要知道,这个胖子曾经还向她献过殷情,现在竟然骂她丑八怪。 “放心,这附近丧尸不多,只要你跑得快。”贝秋淡笑看着胖子。 胖子咬牙,看着众人道:“我要那个女人,跟着我!” 胖子媳妇浑身一颤,一屁股坐在地上,流出一滩黄水,竟然因为这句话,吓的失禁了。 贝秋看了一眼胖子媳妇,眼神微沉。 艾佳茗却一把抓起胖子的媳妇,丢给了胖子,“滚,老娘救你,你还骂老娘,我诅咒你被丧尸咬死!”说着转身回到车里。 给胖子解开之后,几辆车缓缓远去。 而一大波丧尸,正在集体靠近。 胖子媳妇先被胖子丢出去,引诱丧尸,却发现,丧尸主要的攻击目标就是胖子,惨叫声在车子开出三百米的时候就开始了,众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似乎身后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不多时,丧尸散开。 地上只留下了两具骨架。 贝秋却因为这一次的出行,让伤口更加的恶化,药物治疗不妥当,伤口出现了感染,吃了很多的消炎药都没有办法把炎症消除。 贝秋顿时开始了严重的发烧。 在谷研七俊的队伍中,不少的男人上来献殷情,送什么的都有,看见贝秋虚弱的笑一下,看见贝秋和他们说一句话,似乎都可以让他们兴奋起来。 对于这个异域的美女,众人都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在贝秋受伤的时候,乘虚而入。 贝秋却在三天后,陷入了重度昏迷,高烧不退。 谷研七俊开了几次会议,在商讨贝秋这件事情,一部分的人都站在贝秋这边,想要等贝秋好了之后再一起离开,而另一部分的人则是很不满被拖累了行程,一个队伍里出现了分歧,在末世是很严重的事情,谷研七俊也非常头疼。 正思考对策的时候,艾佳茗就带着假发来了。 喝得满身的酒味,四周的人也没有拦着,谁都知道谷研七俊喜欢艾佳茗,已经宠的无法无天。 “怎么喝了那么多?”谷研七俊拿下艾佳茗手中的酒品,微微蹙眉。 艾佳茗指着自己的脸,嘟着粉嘟嘟的嘴唇,问道:“我丑吗?七俊,我问你,我是不是很丑?” 谷研七俊手缓缓的抚摸上艾佳茗的脸,轻轻的摩擦她的脸颊,温柔道:“当然不丑,你是我见过,最美最美的女人。” 艾佳茗打了个嗝,头靠在谷研七俊的手上,委屈的看着他道:“那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死胖子要说我丑?明明是我救了那个死胖子,为什么死胖子还要说我丑!” “他瞎了眼。”谷研七俊见艾佳茗没有反抗,心中惊喜,另一只手搂住了艾佳茗的腰,将其拖近了些。 艾佳茗的眼睛却微红,顺势委屈的靠在谷研七俊的怀中,头靠在他的胸口,道:“可是,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去奉承刁贝秋那个贱人,他们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头发了,我头皮难看,就觉得我很丑,都不愿意听我说话了,我带上假发还是很漂亮的对,对。” “你不管怎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谷研七俊温柔的抚摸艾佳茗的背后安抚她的心情。 艾佳茗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谷研七俊,“七俊,你对我真好。” 谷研七俊低头看见她这幅模样,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抱着艾佳茗的手紧了紧,缓缓地低下头,吻上了那张朝思暮想的朱唇,小心翼翼的吮吸着,生怕把怀中的人儿伤到了。 艾佳茗也仰起头,双手抱住了谷研七俊的脖子,激烈的回应谷研七俊的吻。 谷研七俊直接将艾佳茗压在了墙上,手已经不自觉的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游荡。 在场的人连忙移开眼睛,这末世本来就缺少好玩儿的东西,好不容易有一个现场毛片,但是他们却没有一点心思看,觉得辣眼睛! 谷研七俊觉得艾佳茗好看,他们可不觉得,那头皮,他们的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两个当事人也不在乎其他人在旁边,热情的回应着彼此,艾佳茗的衣服都被褪掉了一半,谷研七俊温柔的亲吻她的脖子,两个人都是情到深处。 忽然艾佳茗猛地推开谷研七俊。 努力的喘着粗气,一只手扶着墙面,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衣服,脸通红,眼角也泛着泪光,不可置信的看着谷研七俊:“七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以为,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谷研七俊一下子就慌了,双手连忙抓住艾佳茗的双肩,紧张的解释道:“佳茗,不是的。”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艾佳茗一手捂着嘴唇,一手提着裙子,扭头就跑了。 站在不远处的老二和老五互相看了一眼,老五摸了摸下巴:“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队长?” “她不纠缠队长是最好的事情,多大点事儿,不用告诉他了。”老二挥了挥手,继续去领取物资。 老五点了点头,嘲笑的看了一眼谷研七俊:“这冤大头估计还以为自己获得宝了,还真的是谁强粘着谁,你说以后喷到一个更强的,艾佳茗是不是也不知廉耻的扑过去?” “少瞎说话。”老二呵斥他不要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下子整个队伍中就传开了一个流言,艾佳茗原本是桓东一的女人,但是为了找更强的强者,不知廉耻的勾引谷研七俊,还和谷研七俊在众人面前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了。 这样的流传,起初大家都没有在意。 但是逐渐的,所有人看着艾佳茗的眼神就变了。 而且很多人都可以证明,当时艾佳茗和谷研七俊确实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就亲热上了。 这让很多想要傍上谷研七俊的女人,一下子就火了,看艾佳茗是越来越不顺眼,讽刺的话,特意的挑衅是数不甚数,艾佳茗被气的暴躁如雷,差一点点就要用随身的枪,直接毙了那个挑衅的女人。 第三百四十三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39) 她也想要找桓东一解释,但是桓东一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个事情,不需要特意的来解释。 艾佳茗就更加的怒了。 冲到谷研七俊的面前,直接给了谷研七俊一嘴巴,警告谷研七俊不要痴心妄想,不要以为散播这样的消息就可以让她就范,甚至在谷研七俊的面前直说,她只喜欢桓东一,永远都不会和谷研七俊这个伪君子在一起。 这样的举动,似乎向众人说明了她的清白,也同样的在所有人的面前,践踏了谷研七俊这个领导者的尊严。 但是传言并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而停止,反而传言是越演越烈。 甚至说,艾佳茗为了攀上谷研七俊,甚至不惜想要杀死桓东一,买了队伍里面的人杀桓东一未果,竟然还想把人救出来,继续杀人。 传言一时间更加的广泛流传了。 曾经和艾佳茗关系还算比较好的人,现在也不敢和艾佳茗接触,艾佳茗在小队似乎变成了一个病毒。 艾佳茗何曾受过这样的诽谤。 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现在在陷入昏迷的贝秋。 她直接冲进了贝秋现在养病的地方,从床上把贝秋直接抓起来,“你还给我装睡是不是?外面的传言都是你传出去的对不对!” 贝秋眼睛依旧是闭着。 艾佳茗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前后摇晃:“你个贱女人,你给我睁开眼睛,你以为你现在装作你在昏迷,你做的事情就没有人发现了吗!” 正巧这个时候贝秋一个人在房间,只能任由艾佳茗折腾。 “你陷害我,怎么不敢承认吗!”艾佳茗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贝秋的脸上。 桓东一及时的赶到,拯救出艾佳茗手里的贝秋,怒道:“艾佳茗,你到底有完没完!”他终于怒了,为什么这个艾佳茗那么针对贝秋! “东一,你竟然问我有完没完?”艾佳茗不可置信的看着桓东一,伸手就要从桓东一的怀中把刁贝秋给拽起来,“你为什么抱着她,你干什么抱着她!刁贝秋,给我起来,你还给我装!” “够了!”桓东一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怒斥。 “给我起来,给我起来!”艾佳茗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还是去拽刁贝秋,手还直接的掐到刁贝秋的手上的手臂上,“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啪!’ 巴掌声。 桓东一看着贝秋手臂的纱布又被献血染红,他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甩在艾佳茗的脸上,贝秋为了他现在都快要死了,而这个艾佳茗,不单单拯救想要杀他的人,现在还要伤害救他的人! “你打我?”艾佳茗捂着脸颊,颤颤巍巍的看着桓东一。 桓东一此时没有一点愧疚,冷冷的看着艾佳茗,怒吼:“滚!” 艾佳茗被这样吼了一声,她吓得向后一退,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红了一圈:“你竟然这样对我!你竟然这样对我!因为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这样对我!” “论恶毒?”桓东一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女人,缓缓开口:“谁,又比得上你?” 此言一出。 艾佳茗脸傻白如纸,“你是这样看我的?” “我再说一遍,滚!”桓东一眼中的怒火蠢蠢欲动。 艾佳茗眼泪瞬间掉下来,坐在地上反而就不起来了,道:“我陪在你身边一年多,喜欢了你一年多,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 她看着桓东一手中的人儿,哭道:“你却为了这个女人打我,让我滚!她的底细你清楚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她谎称自己只是一个小异能者,但是她是一个八级的变异异能者,她满嘴的谎言,满嘴的欺骗,你为什么还愿意这样护着她!” 桓东一没有搭理艾佳茗,小心的把贝秋放在床上,连忙从床头拿来药箱,给她包扎。 手中的绷带却忽然被艾佳茗夺走,她通红的眼睛怒道,“东一,只要她死了,我们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给我!”桓东一怒道。 艾佳茗将绷带藏到身后,“不给。” 这时老五从外面走进来,直接从艾佳茗的手中把绑带拿出来,丢给了桓东一,看着艾佳茗道:“怎么,你这双破鞋,还想要我们队长捡吗?你以为我们队长是接盘侠?专门接别人甩出来的不要垃圾?” “你说什么!”艾佳茗咬紧牙齿,用力过猛,腮帮隐约的显示出经络。 “我说,你这种破鞋,谁敢要?”老五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艾佳茗:“破鞋,破鞋,破鞋,听明白了吗,没有听明白我可以再说几遍,破鞋,破鞋,随便可以跟男人在一千多人面前打炮的破鞋,听懂了吗?” 艾佳茗愤怒的看着老五,又很急切的看向桓东一,见桓东一根本不看自己,急忙解释道:“这都是传言,这根本就不是真的!” 老五却勾起嘴角,“我亲眼看见的。” 艾佳茗浑身一颤,顿时从腰带里拔出匕首,刺向老五。 老五没想到艾佳茗会出这一招,但是超强的反应力让他下意识的做出反应,直接向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艾佳茗:“又想杀我?” 桓东一此时站起身,拉起艾佳茗的手往外走。 艾佳茗脸色一喜,跟着桓东一往外走。 桓东一将艾佳茗狠狠往外一甩,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将艾佳茗直接丢到了门外。 “没事?”桓东一看了一眼老五,随意的问道,继续走到贝秋身边处理伤口。 老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事儿,那种小妞哪能伤的了我,小贝秋没事儿,这女人下手够狠的,我的怀疑传闻说的是真的,胖子真的是她收买的了,一言不合就拔刀。” “身上的热本来好不容易散了,被艾佳茗来这一下,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桓东一眼中浓浓的担忧。 “队长,你是不是爱上她了?”老五望着桓东一的眼睛,问道。 桓东一手中一抖,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包扎伤口,“你说什么呢,以后不要说这种瞎话。” 第三百四十四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0) 老五迟疑了片刻道:“队长,我上次和你说的话,只是因为我受了点刺激,小贝秋救了我,我以为那种感激是爱情,但是我逐渐的发现,我对她不是那种感情,你不需要有太多顾虑。” “这是你们的私事。”桓东一处理好了伤口,用毛巾擦了一下手中的血,“我没有兴趣知道。” 桓东一站起身,将医药箱放在了桌子上。 身后老五开口道:“小贝秋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能够为你挡刀,已经很充分的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救了你两次,我不想因为我上次的话,毁了她的一生幸福,当然,如果队长你不喜欢她,这番话就当我白说,但是小贝秋是一个抢手货,如果有一天,她爱上了别人……” 老五停了下来,见桓东一像是没听见一样整理着手中的东西,耸了耸肩道:“算了,当我没说,但是队长,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我其实是把小贝秋当妹妹的,上次的话……抱歉。” 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 桓东一也将手上的医药箱关上了。 他回头看向贝秋,眉头微蹙,心中无比沉重。 一直到下午,盼盼才跟着出去找资源的队伍回来,期间,都是桓东一在照顾贝秋,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脑子里似乎乱糟糟的,又似乎一片空白。 盼盼回来之后,知道了这件事情,立刻要去找艾佳茗理论。 艾佳茗和盼盼直接当中就打了起来,更可笑的是,大家去拉盼盼回去的时候,看见艾佳茗这个口口声声说和谷研七俊没有关系,口口声声说再也不想看见谷研七俊,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谷研七俊的阴谋,她不会就范的女人,正偎依在谷研七俊的怀里求安慰。 这样的场面。 让大家都大开眼界。 盼盼的辱骂,更是让艾佳茗坐实了婊子的称呼,一面想要谷研七俊,一面假意示好桓东一,不单单买凶杀人,还要杀了救桓东一的人。 当晚,贝秋又高烧不下。 这让复仇小队的所有人都非常气愤,在他们的眼中,艾佳茗做的太过分了。 然而跟过分的是,在第二天一早,谷研七俊宣布,贝秋的伤势影响了整个队伍的前进,所以决定带着队伍先走,让贝秋一个人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复仇小队的人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 “在末世,她这样,死定了,我们为什么要为了她留在这个城市?老三,我劝你也想想你的媳妇,想想你自己。”艾佳茗双手环胸,站在谷研七俊身旁一脸的傲气。 “格老子的,你行不行老子一拳头爆了你的头!”一听要放弃贝秋,老三当即就火了,双手握拳就想要走上去。 被三嫂拉住,摇了摇头,“听队长怎么说,你别冲动了,跟这样的人动气不值得。” “我怎么样的人了?看你浑身上下搔的,怕是背着老三,你还有不少人,还好意思说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比起强多了,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只不过是老三救回来的一个妓女而已!”艾佳茗出言讽刺。 三嫂顿时就火了:“谁他妈是妓女,大家心里清楚,不要脸的勾三搭四,公众打炮,没有羞耻心还没有功德心,我就是长得好看,就是身材比你好,怎么的?你不爽啊,不爽你也火烧了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想你的头皮一样,烧出褶皱,说不定会显得更丰满一点!” 艾佳茗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头上,气的脸色煞白:“长得好看?身材好?就你这样的身材,丧尸也是最喜欢的,说不定可以喂饱两只!” “妈的!”三嫂撸起袖子就想要上去打。 老三连忙拦住了三嫂:“媳妇媳妇,别冲动,气坏了身体不好,面对这样的婊子,动气不值得。” “你他妈说谁是婊子!”艾佳茗怒气腾腾。 “就说你是婊子了怎么样?我们绝对不会丢下贝秋一个人不管,谷研七俊你配当领导吗?你之前抛弃了雨里的兄弟,现在抛弃贝秋,以后,你有想要抛弃哪个用不上的人呢?”盼盼毫不客气的点破谷研七俊。 谷研七俊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好了!”桓东一开口。 看向谷研七俊等人,“你们要走,当然我们不可能阻拦,就当是我们的当初依附在你们的队伍,现在我们全部撤出,祝你们一路顺利。” 此话一出,艾佳茗脸色一变,道:“你难道要跟那个女人在这里等死吗!” “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队友,只要是有一线生机。”桓东一冷冷的看了一眼艾佳茗,继续道:“艾佳茗已经从我们的队伍中除名,你们带走。” 惹事精,他们可真的不想留。 艾佳茗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不想走?那就留下来。”老五漫不经心的开口,“正好我们现在这边女人多,多一个有能力杀丧尸的也好。” 艾佳茗脸色微微一变,原本的气势一下子收了回去,向后退了一步,没有出声却表明了自己态度,这让复仇小队的人更加讨厌这个女人。 “我,我也跟着大部队走。”当初高个子的媳妇,弱弱的站出来。 桓东一没有阻拦,队伍中的女人确实多了些,点了点头:“好。” “不能!”盼盼手拉住桓东一的手臂,“他们走了,贝秋的安慰怎么办,没有医生,贝秋就是死路一条了!” “让他们走……”一个虚弱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 众人猛地看过去。 只见贝秋虚弱的趴在门框上,凹进去的眼眶,已经看不出夕日的光彩。 “贝秋。”桓东一一个箭步走到贝秋身边,将贝秋搀扶住,“你刚醒,怎么能起来。” 贝秋顺势靠在桓东一的怀中,道:“我没事,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我拖累他们,确实是我的不对。” “算你有自知之明!”艾佳茗怒道,拉了拉谷研七俊。 谷研七俊做了一个手势,所有的人都拿着包裹离开了。 贝秋嘴角微微挂起一道弧度,不管是谁,犯错,都需要受到惩罚,她望着众人的眸中,闪过一抹阴霾。 “贝秋!”盼盼气急败坏。 第三百四十五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1) “好了,走了就走了,贝秋需要休息。”桓东一搂着贝秋往里面走。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选择闭嘴不说话。 “帮我把纱布拆了。”贝秋躺在床上第一句话就说了这个。 桓东一微微蹙眉:“纱布拆掉会感染的。” “我要用异能清洗一下。”贝秋解释道。 拆掉纱布可没有那么容易,纱布粘着一部分贝秋的肉,撕下来的瞬间,贝秋疼的咬牙切齿,身上的衣服,竟然在刹那间,就湿透了。 “忍一忍。”桓东一不忍的看着她。 贝秋咬牙点头:“没事,继续。” 纱布拆掉,丢掉在地上的时候,贝秋直接倒在枕头上,气喘吁吁。 而桓东一的额头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谢谢。”贝秋缓过劲儿,道谢。 “你昏迷了快一个星期了。”桓东一递过来了一杯水,“喝点水。” 贝秋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推开,“不用了,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喝过了。” 桓东一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缓缓地放下:“大部队离开了,我们又变成曾经的小队了。” 贝秋伸手放在桓东一的手上,安抚道:“这样不是很好,我们无拘无束了,想要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想要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桓东一身体一僵,收回了手,哭笑不得道:“这会儿要你来安慰我了?” “原来你会开玩笑?”贝秋故作吃惊的看向桓东一。 惹得桓东一哈哈一笑,将被子给她拉好,“我等你好起来,到时候,我们在重新去找S基地。” 贝秋认真的点点头,“好。” 屋外的人都趴在门上偷听,正当所有人以为要开始激情澎湃的时候,里面忽然就安静了。 盼盼咬牙切齿低声道:“东一真的是太木讷了,太木讷了,这会儿不应该抱住亲一口吗!” “你以为都和老三一样,一言不合就和三妹亲热?”二嫂耳朵贴着门缝,想要听的更清晰一点,“奇怪了,难不成在亲热,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亲热怎么没有喘气声?” “是不是傻,小贝秋现在身上有伤,亲热什么,你们这群龌龊的人!”老五鄙视的看了一眼众人。 “不对啊,里面不会出事儿了。”大嫂疑惑的问道。 “你们在干什么?!”老二站在众人身后,看着这些人爬门头,微微皱眉。 众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老二,立刻小声道:“快来听,东一和贝秋好像有进展。” “你们偷听是不对的。”老二一本正经的说道,脚下却往门口走去,“给我留个好点的位置,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亲了没有?” “没有!” “怂货!”老二顿时冒出这两个字。 此时屋内。 桓东一满脸的黑线。 贝秋也是干咳一声,将桓东一手中的杯子拿过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水。 这个偏僻的房子,隔音效果特别的不好。 别说里面的声音外面听的一清二楚,外面的声音里面也是听的清清楚楚,几个人偷听后的对话聊天,屋内两个人是一点都没有落下。 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贝秋手臂没有擦药之后,恢复的很快。 高烧也在一天之内就退了,老三还特别的自豪:“格老子的,老子之前就说不能包扎,还是老子说的对。”众人鄙视之。 第三天傍晚。 谷研七俊带领一票人冲进了这个地方。 桓东一等人第一个保持警惕,抢全部上膛。 “是我们!”谷研七俊扛着自己的一个下属,立刻走进了这栋楼,楼道口立马锁上,将所有的重物都堆积在楼道口。 谷研七俊的人马似乎又少了快一半。 每一个人都格外的狼狈。 谷研七俊身旁一共有十几个异能者,如今三四个似乎已经命不久矣,脸色煞白,嘴唇抖动。 “头儿,杀了我们。”一个异能者躺在地上,浑身使不上力气,高烧不退已经有了要变异的预兆。 桓东一等人站在不远处,地上躺着起码二十个人,三四个异能者,其他的都是普通人,现在的样子,都特别的痛苦。 谷研七俊眼中不忍。 一旁的几个人,已经把枪上膛,对准了这几个人闭上了眼睛。 “不要杀他们!”艾佳茗又站了出来。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艾佳茗,不杀他们,难道要等他们变异吗? “七俊,当初老三和老五,还有那个刁贝秋都被丧尸咬过,但是,他们都挺过来变成了异能人了!”艾佳茗坚定的看着谷研七俊。 躺在底下的二十个人,眼中都闪烁出希望。 “队长,现在咱们的战斗力已经大幅度降低,如果尸变后果不堪设想。”异能者上前一步,并不赞同艾佳茗的做法。 但是艾佳茗就是要这么做,谷研七俊妥协了。 告诉众人不要担心,如果尸变,再杀也不迟。 漫长的一夜。 很多人都睡不着。 但是复仇小队的人都睡的特别好,他们挤在一个小房间里,把门直接反锁,屋内的东西全部抵在墙上。 到了深夜。 外面传来丧尸的低吼声。 人类的尖叫声。 贝秋睁开眼睛,看着门口,杀,多杀一点。 “别怕。”桓东一正坐在她对面,似乎误会了她的表情,安抚她说道。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醒了。 外面声音那么大,怎么可能还睡的那么死? 贝秋直接起身,走到了桓东一的身边坐下,头靠在桓东一的肩膀上,手直接抱住了桓东一的手臂,“这样,就不怕了。” 桓东一身体猛地僵住了,听到贝秋的话后,便没有再拒绝。 外面传来急迫的敲门声。 贝秋抱着桓东一的手臂,紧了紧。 桓东一深吸了一口气,反手将贝秋搂入怀中,在她的耳边呢喃道:“别怕。” “嗯。”贝秋的声音微不可闻。 两个人在夜里互相偎依,良久,或许大家都累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外面已经安静下来。 老五老三把门上的东西全部都拿掉,打开门,就发现门上有几个抓痕,门外被喷洒的到处都是鲜血。 第三百四十六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2) 满地的尸体。 有人的,有丧尸的。 抢壳可是遍地都是。 贝秋微微蹙眉,其他的人呢? 在复仇小队的人,找到二楼之后,谷研七俊的人全部都挤在二楼,每一个人都疲惫不已,一看见有人上来,纷纷神经紧张的举起枪。 “你们,这是怎么了?”贝秋赶紧说话。 众人发现来的人,竟然是他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昨晚去哪了,为什么没有出来帮忙!” 桓东一皱起眉头,出去送死吗?正欲说话。 贝秋就拉住了桓东一,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不出来帮忙的,昨晚我们听见外面的声音,害怕极了,我们这个小队女人太多,我们害怕了,所以桓大哥他们才没有出去。” “你们!”一个男人满身的血,举起枪就上膛对着贝秋等人。 谷研七俊立刻站起身,按下了男人的抢。 另一个异能者直接二话不说给了那男人一拳:“你他妈找死,用枪对着贝秋?” 那男人一下子被打在了墙上,“健哥,对不起。” 贝秋感激的看了一眼健哥,健哥一改刚刚的粗暴,温柔的点了点头。 桓东一看了一眼贝秋,再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健哥,微微蹙起眉头,开口道:“这个楼房密闭,怎么会有那么多丧尸。” 众人猛地回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艾佳茗。 这时。 复仇小队的人才看见众人中间,已经被五花大绑的艾佳茗,艾佳茗嘴里还塞着一个破布,挣扎着眼睛都红了。 “都是因为她,害的我们的队伍损失人员过半!”众人都气得咬牙切齿。 谷研七俊纵使眼中特别的心痛,却不能不顺从众意,绑住他心中的挚爱,“不能全怪佳茗,我也不忍心兄弟就这么死了。” 艾佳茗疯狂的挣扎,恶狠狠的盯着贝秋。 谷研七俊感觉她似乎有话要说,上前把艾佳茗嘴里的布拿掉,就听见艾佳茗咆哮的怒吼:“不是我害的,都是刁贝秋,是因为刁贝秋的原因!” 她恶狠狠的瞪着刁贝秋:“刁贝秋,我问你,为什么他们会尸变,你,老三,老五为什么没有尸变,为什么会变成异能人!你说啊!” 众人也随着艾佳茗的眼神看向贝秋。 贝秋一脸无辜:“我不是说过,只是几率会变成异能者,我曾经也想救很多人,但只有三哥和五哥成功了,几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你刻意要用他们做实验,我也没有办法阻止……” 艾佳茗车子嗓子吼道:“你放屁!七俊,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杀了她,杀了她!” 谷研七俊微微蹙眉,却没有动弹。 艾佳茗红着眼睛,望着谷研七俊的眼睛里满满的失望。 一个女人冲上去,直接给了艾佳茗一个嘴巴,“因为你的自私,因为你想要在这个队伍里逞能,我的老公,我的兄弟,都死了!” 艾佳茗被一巴掌给打蒙了,听见这女人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命贱,死了怎么了!” 那女人又要甩出一个嘴巴。 却被谷研七俊给制止,“够了!” “七俊。”艾佳茗深吸一口气,故作温柔的看着谷研七俊。“帮我松绑好不好?先帮我松绑。” 谷研七俊却面露为难之色,歉意的看着艾佳茗,一晚上他损失了几百个兄弟,他为了保住艾佳茗的性命,不得不先向兄弟们妥协,开出一个交代。 见谷研七俊为难,不动身,她红了眼:“孬种,谷研七俊,你就是个孬种!你喜欢我,你连保护我的能力都没有,无能,孬种!” 说话极其难听。 一旁的人直接把艾佳茗的嘴巴堵上。 谷研七俊的脸色有些难看。 “艾佳茗就是这样,以后接触久了,你就会知道她没有恶意。”贝秋讪讪开口,嘲讽的看了一眼艾佳茗,转头看向谷研七俊,“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你们回来的时候那么多伤者?” 谷研七俊才缓缓道来。 昨天出去没多久。 就被丧尸被包围了。 他们被打的节节败退,最后不得已只能回到这里,没想到回到这里之后,还是被丧尸给袭击了,现在人数,算起来只有几百人了,原本快三千人的队伍,仅仅走了一两个月,就损失了上千人! “报应,活该。”盼盼冷嘲热讽,转身就下楼了。 谷研七俊的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们抛弃了复仇小队,没想到就被丧尸袭击,损失那么多人。 桓东一扶住贝秋,看着众人道:“那么我们先下去了,贝秋身上有伤,不方便在这里待久。” 谷研七俊点了点头,歉意的看了一眼贝秋:“好。” 正欲扶着贝秋下楼。 “贝秋!”王健忽然喊了一声。 贝秋诧异的回头,看向健哥,礼貌的微笑了一下:“健哥,有事吗?” “叫我阿健就行,这个药,我在路上找到的,之前我受伤了,都用它很快就会好起来。”王健眸中温柔溢出,将药递给了贝秋。 贝秋没多想接了过来:“谢谢。” “走。”桓东一的手直接楼住了贝秋的腰,将贝秋强行的转过身,直接带着走向楼下。 “格老子的,老子警告你不要打贝秋妹子的主意。”老三直撞开健哥,谁不知道贝秋是桓东一的人,竟然公然示好。 王健看了一眼暴躁的老三,顿时气势上涨,一把抓住老三的领口:“怎么的,想要打架?” “阿健。”谷研七俊开口唤了一声。 王健黑眸一深,向后退了一步。 老三这才霸气十足的下了楼。 “无脑的蠢货。”王健眼睛微微眯起,冷哼一声。 “这个贝秋绝不简单。”谷研七俊微微蹙眉道。“你受伤也不清,有时间不如多加练习你的异能。” 王健微微蹙眉,“明白。” 到了楼下,贝秋拿起药,左右看了看,这是吃的,还是擦得? 桓东一拿过药,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道:“末世里面的东西,不要随便用,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我帮你松开,透透气。” 第三百四十七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3) 贝秋眼中微亮,淡笑的点了点头,跟着桓东一走进了之前的房间。 桓东一专心致志的帮她拆掉绑带,贝秋望着他专注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桓大哥,谢谢你。” “不用。”桓东一将绑带丢在了一旁,看着她的手,伤口一部分已经开始结扎,有些部分还是鲜鲜的肉,他拿起消毒药水,小心的擦拭。 手中的手忽然一僵,他抬头看向贝秋,发现贝秋疼的紧抿着唇,“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擦药的人只要是你,那擦药就跟吃蜜饯一样的甜。”贝秋望着他,眼睛眨了眨,明明额头鼻尖都是汗珠,却做出了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这样的情话让桓东一顿时一个大红脸。 “怎么了?”贝秋故作不懂的伸出手抹向桓东一的额头,“脸这么红。” 刚刚伸出去的手,就被桓东一给握住了,他站起身放好医药箱,“我没事,以后不要总是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 “不着边际的话?什么话?”贝秋迷茫的看着桓东一。 桓东一的脑袋里顿时闪现出四个大字,明知故问! 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好好休息。” 分明男人擅长花言巧语,面前这个女人,却是满嘴的巧言,奈何他竟然也喜欢听。 一整天。 谷研七俊的人都待在楼上。 贝秋则是让众人全部都聚集在了小房间里,开一个小会议。 贝秋理所应当的坐在桓东一的身旁,毫无顾忌的对桓东一丢出一个媚眼,桓东一尴尬的看向别处。 大家很少能见到桓东一糗的模样,哈哈大笑。 “行了,别笑了。”桓东一有些恼,躲开了贝秋的手,道:“贝秋想要说什么,说。” 众人连忙收回笑容,暧昧的目光看着桓东一和贝秋。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大家,从收到S基地的广播起,到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贝秋忽然开口问道。 桓东一疑惑的看着贝秋,自然的回答:“一年多了,怎么了?” “那我们为什么确定S基地现在还存在?”贝秋看向众人,抛出了一个,众人想都不敢想的问题,“如果不存在了,我们长途跋涉过去,之后,我们又要去哪里?” 众人面面相觑。 是啊。 长途跋涉过去,他们损失了那么多人,当初一起出来的兄弟,如今都丧命在丧尸的嘴里,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冒险,但是为了活下去,又不得不去冒险。 现在和谷研七俊的队伍也闹得特别不愉快,前狼后虎,这路程并不好走。 贝秋眼皮也无奈的垂下。“我们这现在四个男人,五个女人,一共九个人,我不建议在去找S基地了。” “不找基地?”众人大惊失色。 互相看了看,然后看向桓东一,“队长?” 桓东一皱眉道:“说说你的想法。” “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一个地方,单独的创建一个基地,属于我们的基地。”贝秋缓缓开口。 众人皆是一愣。 属于我们的基地? 他们的心中似乎有一阵电流闪过,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简直不敢想象。 “前方的路很远,很漫长,前方或许有,也或许没有。我们和谷研七俊的队伍闹得有多不愉快,大家心里也知道,就算是结伴同行,我们始终也是外人,有艾佳茗在中间挑拨,想必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贝秋道。 “这……”众人互相看了两眼,彼此眼中皆是迟疑。 大部分的人都是不想的。 他们不想忽然间去接受新的生活。 大家都没有表态,不欢而散。 到了夜里。 贝秋出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桓东一坐在沙发上,单手揉着太阳穴,一副疲惫的模样,贝秋走到沙发后面,伸手帮他按太阳穴,“在想我今天说的事情?” 桓东一微僵。 想要拉开贝秋的手缓缓放下,任由贝秋按摩,“嗯……”贝秋的按摩很舒服,桓东一难得的享受的靠在沙发上。 “大家的顾虑不是没有理由的,创办基地,最起码的就是要有几个厉害的异能者坐镇,现在的我们不组织以建立一个基地。”桓东一的语气中略微担忧。 贝秋小心的按着,淡淡道:“东一的决定又是什么?” 桓东一被贝秋的称呼给喊愣住了,缓慢开口:“我还没有想好,行了,别按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 贝秋也绕到了沙发前面,双手支撑在桓东一的肩膀上,缓缓弯腰,直视他道:“我特别不喜欢看到你皱眉的样子。” 他向后扬去,与贝秋拉开一定的距离,“坐。” 贝秋闻言一屁股坐在桓东一的身边,开口道:“桓大哥,你为什么一直这么排斥我,我对你的心意……” 桓东一干咳一声,“我们谈谈现在的情况。” 贝秋脸色微微一变,点了点头:“我明白大家的顾虑,我也没有想过现在就要创建一个全新的基地,这一路我们广纳人才,这末世里,异能者并不多,而我们队伍里的异能者,并不少。” “贝秋。”桓东一微微蹙眉打断她的话。 贝秋伸手阻止桓东一,继续说道:“桓大哥不如先听一听我的顾虑,谷研七俊的队伍抛弃我们在先,这一次的丧尸袭击,我们不顾他们在后,中间又有艾佳茗再挑拨,以谷研七俊的性格,他会怎么做?” 桓东一陷入沉思。 贝秋说的,确实也是他心里面的一个结。 余光扫到了贝秋没有绑纱布的手,微微蹙眉:“伤口如果再破开怎么办,为什么不绑纱布了?” 贝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结疤的手,道:“伤口透透气也有好处,没多大点事儿。” 桓东一眼中闪过一抹愧疚。 贝秋却忽然站起身,在桓东一的唇角亲了一下,道:“不需要觉得愧疚,晚安吻,祝你好梦。” 第三百四十八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4) 桓东一整个人僵住。 心跳骤然提升,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手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嘴角,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调整。 谷研七俊一行人的队伍已经安抚好了人心,原本浩浩荡荡两千人的队伍,如今已经缩水到了几百人,人心惶惶,战力是直线下跌。 也因为谷研七俊过于袒护艾佳茗,更是让队伍里面的人怨声载道,面对这个将自己同胞喂丧尸的艾佳茗,所有人都想要除掉她。 特别是他身边的那些异能者,对艾佳茗更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而贝秋这边的队伍,虽然之前多半的不愿意,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贝秋的说法,盼盼因为离开了桓东一,整个人走出了阴霾,变得格外活泼,甚至提议想要挖走谷研七俊那边的异能者,把爱慕贝秋的那个小子挖过来,为他们所用。 当众人一致点头同意的时候,桓东一黑着脸一口拒绝,美其言曰,要保护队伍中的每一个女性,不能遇到问题就出卖色相。 然后就在盼盼不爽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间。 两队人马迫不得已结伴而行。 各怀鬼胎。 几百人行驶了一月有余,艾佳茗也从那一次的丧尸袭击中回过神。 当她从房车的床上醒过来之后,直接跳起来奔向贝秋车队,大闹了复仇小队,指着贝秋的鼻子,跳起来破口大骂,“你明明是高级异能者,为什么当时不出来阻止这一切!” “她,刁贝秋,是一个八级变异异能者,在我们被丧尸伏击的时候,她却躲起来,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同胞被咬死!” 艾佳茗费力的咆哮。 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 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高级异能者,如果真的是,这一路上怎么可以不透露线索,反而被艾佳茗给发现了? 盼盼更是直接出言讽刺,“不要一遇到事情,就赖别人!” 艾佳茗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就冲贝秋丢了一个火异能。 这一路处处向贝秋献殷情的王健,直接控制四周元素。 噗…… 一声,火焰在空气中消失。 艾佳茗瞪大了眼睛,委屈的看着众人,“你们都不相信我,一起欺负我!” “佳茗……”谷研七俊颇感为难。 桓东一走上前,面色不好道:“谷队长,既然两个队伍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依我的意思,不如就此别过。” 此话一出。 谷研七俊等人脸色微变。 但是贝秋一行人却面色依旧,这是昨晚几个人商量好的,在这个城市的隔壁,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监狱,可以让他们暂时的居住下来。 谷研七俊微微蹙眉,“如果你们离开,就没有任何的保障了。” “但是现在在队伍中,我们也没有任何的保障,我希望,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丧尸,而不是人类。”桓东一去意已决,冷眼看了一下艾佳茗,“倒是要劝谷队长一句,末世里,能力重要,同样人心也重要。” 谷研七俊眼睛微眯,看向四周。 众人皆是感觉身上的血液忽然间不受控制,紧张的看向谷研七俊,贝秋明锐的观察力,这才发现,谷研七俊的不对劲。 她悄声冲着一旁的盼盼问道:“怎么了?” “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好像不受控制了。”盼盼脸色煞白,紧紧攥着拳头,咬的唇角出了一点血球,却挂在唇边没有动弹。 当谷研七俊重新微笑点头道:“谢谢提醒。” 盼盼猛地松了一口气。 而盼盼嘴角的血液,也顺着下巴掉落。 贝秋看着谷研七俊的神色就更加诡异了,本以为这个谷研七俊没有异能,对抗丧尸从来都是肉搏和枪支,原来是这种异能,只能针对活人,对不依赖血液的丧尸没有一点办法。 不过在疑惑的同时也有些释然,如果真的谷研七俊只是单纯的有领导能力,没有一点异能,又怎么可能会组织一个这么大的队伍。 “那我们就不跟随大部队了,今晚我们就离开。”桓东一得到了谷研七俊的确认,直接宣布了自己下一步计划。 艾佳茗愣住了,抿着唇不甘道:“我不走,我不要单独离开!” 众人都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艾佳茗,这傻子脑子坏掉了么? 贝秋走出人群,微笑道:“艾小姐,你是谷先生的女人,我们肯定不会做拆散情侣的事情,你与我们本来就不和,现在更好,就待在谷先生身边,不用在祸害我们了。” 众人脸色难看。 言下之意,不要祸害贝秋等人,就留下来祸害他们了? “我不是七俊的女人,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东一!你现在就是在做拆散情侣的事情,我没有与他们不和,我只是与你不和而已!”艾佳茗似乎没留意祸害两个字,咆哮道。 贝秋耸了耸肩,看向谷研七俊,“看样子,有些人并不领情啊,真是可惜了。” 艾佳茗一个箭步跑到桓东一的身边,一把抱住桓东一的手臂,撒娇道:“东一……” 桓东一直接抽出自己的手,皱眉道:“艾小姐,请你自重一点,有了谷先生应该多珍惜。”说罢看向谷研七俊,“我们盘点一下食物,留下一部分我们够用的,其他的我会让盼盼拿出来,以表示这段时间你们对我们的照顾。” 谷研七俊脸色已经很不好看,却还勾起一抹微笑,客气道:“不用了,你们带走就好了。” “既然谷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替我们小队谢谢你了。”贝秋直接接过谷研七俊的话。 谷研七俊脸色又是一僵。 客套? 在末世里,还讲究客套话?显然不可能。 “头儿。”王健缓缓地走出人群。 “闭嘴。”谷研七俊直接呵斥王健不要说话。 王健看了一眼贝秋,没有听谷研七俊的话,继续说道:“我想跟着桓东一的队伍离开,他们的队伍缺少异能者,我相信有我的帮助,一定可以减少伤亡。” “不用!” “胡闹!” 两句话同时说出。 一个是桓东一。 一个是谷研七俊。 第三百四十九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5) 谷研七俊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他们队伍虽然人多,但是异能者已经从十几人降到了几个人,再缺少一个元素异能者,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而桓东一则是特别不爽,说的那么好听,实则只不过是为了接近贝秋的一种手段! 被两个首领给直接拒绝了。 王健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票到贝秋,发现贝秋正在冲着他微笑,他更加坚定道:“头儿,如果你不同意我去桓队长队伍,我就代表所有队员,反对艾佳茗加入队伍!” 队伍里面的人是纷纷点头,都不想艾佳茗这个祸害在队伍里。 贝秋也是满脸的激动,就差开口说,留在之前的队伍,让艾佳茗滚出两个队伍自生自灭。 然而这种激动的表现,看在王健的眼里就是另一种景象,在他看来,贝秋真的很期待他的加入。 桓东一看着两个人的眼神交流,手不自觉的握紧,淡淡道:“我们这虽然异能者没有谷队长人多,但是普通人也并不多,按比例来算,我们队伍的异能者更多一些,为了保护更多人,这位王先生应该留在谷队长那边。” “不是啊,我们这边人也需要保护啊。”盼盼眨巴眼睛走到贝秋身边,一脸的‘我没眼力劲’表情,“我们这也就只有贝秋,老五,三哥有点异能,其他人不都需要保护嘛。” 大嫂也点头赞同:“是啊。” 原本被皮球踢来踢去的王健眼睛一亮,看向谷研七俊,道:“头儿?!” 谷研七俊看了一眼艾佳茗,又看了一眼王健,心中的天平称着两个人的重量,最后还是艾佳茗取胜:“好。” 王健面露喜色,冲到贝秋身边。 桓东一面无表情的直接转身整理东西。 老五是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耸了耸肩,也帮忙收东西。 众人更是连夜去往A市。 A市荒草丛生,荒废在路上的车子,都被一些莫名生长出来的植物顶在了一边,除了路上摇摇晃晃的丧尸,荒凉的景象让人打心底的产生一股凉意。 在这一路上,桓东一愣是没有和贝秋说一句话,哪怕是贝秋主动上去说话,桓东一都没有搭理。 在桓东一与老二交流的时候,贝秋钻孔聊天插话,愣是没有引起桓东一的注意,完全当贝秋是一个透明人。 到了夜里。 距离监狱的路程是越来越近。 但是丧尸也在急速增多。 特别是监狱外面密密麻麻的丧尸,趴在栅栏上往里面爬的,在监狱的外面溜达的,监狱的围栏里面,也是不少的丧尸在游走。 这丧尸的数量,让人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声。 “今晚攻进去。”桓东一下达命令。 众人是大惊失色,“今晚?这丧尸数量太多了,我们才这么点人,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大嫂心惊肉跳。 二嫂紧紧的缩在老二的怀里,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是啊,我也觉得,也已经深了,任何一点的光线都会吸引丧尸,现在攻入太危险了。”贝秋微微蹙眉,这丧尸,可不比上一次整栋楼的丧尸要少。 “如果不攻进去,今晚住什么地方?我们别无选择。”老二却赞同了桓东一的说法。 “今晚就住在这里,我建立起一个冰墙,隔绝他们。”贝秋再度发言,看向桓东一道:“桓大哥,你觉得呢。” “投票决定。”桓东一脸色发臭,开口道。 老二老三老五自然是站在桓东一那边。 但是盼盼,大嫂,二嫂,三嫂,自然是站在贝秋这边,票数已经出现倾斜,众人的眼睛就看向了王健,王健本着脸皮厚有肉吃的态度,开口道:“我只支持贝秋的选择。” 贝秋当下就创建起了冰墙。 一般情况下众人都不喜欢冰墙。 特别是到了现在已经入冬的季节,这无疑是更添加了一分寒冷。 “这两天都还没有和你好好说话,你的异能怎么样的?”盼盼啃了一口干粮,几个人围绕在火堆前面坐着。 王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你们自己看。” “啥意思?”老三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王健伸出手,手中立刻出现了沙子,当众人恍然大悟的时候,另一只手上出现了火焰,这让众人眼睛都直了。 “格老子的,双异能!”老三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王健手中的沙子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水球。 这下众人说不出话来了,三个异能集聚一身? 火焰也被一丝一丝紫色的闪电代替。 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健也很满意众人的表情,冲着贝秋挑了挑眉头。 贝秋却一眼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道:“元素。” 在众人吃惊的看着贝秋的时候。 王健却眼睛一亮,望着贝秋道:“你看出来了?” “嗯,我们的生活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元素,而这些元素分解,合成就会产生不同的东西,你的所有东西都不是极致,只有这种可能。”贝秋饶有兴趣的开口道。 “妈的。”盼盼骂了一句脏话。 贝秋疑惑的看着盼盼。 只见盼盼气得脸色极不好看,“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谷研七俊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放弃了?那个贱人有那么好吗!” 盼盼的重点显然又错了。 但出奇的是,众人纷纷表示认同。 王健见众人目光不注意自己了,收回了自己的神通,挨着贝秋就坐了下来,根本不管贝秋的排斥,恬不知耻道:“还是你懂我。” 老五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桓东一,使了个眼色道:“队长,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男的好像吃定小贝秋了。” “别多管闲事。”桓东一微微蹙眉,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 “不是,队长,人家都骑到你的头上拉屎屙尿了,你还一副大度的样子?小贝秋最近找你,你也不理,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老五紧接着问道。 “我并不觉得他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贝秋如果喜欢,我们谁也干涉不了,这是她自己的感情。”桓东一淡淡回复,似乎真的对一切都毫无感觉。 老五却啧啧嘴道:“队长,如果不在乎,会去生气,会不搭理小贝秋吗?” 第三百五十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6) 桓东一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贝秋,再看了一眼王健,眼神微微一暗,大声说道:“睡觉!” 说罢,转身直接闭上眼睛睡觉。 众人听到了这一个声音,也连忙男女分开,睡了。 “口是心非。”老五耸了耸肩,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休息了。 等到四周的呼吸平稳,桓东一又睁开了眼睛,望着不远处贝秋的睡容,若有所思。 打下监狱,已经是第二天深夜的事情。 枪声一直从清晨的时候开始,一直延续到了傍晚,盼盼装在空间里的子弹,在一个白天的功夫,全部都用完了。 在近身搏斗中,二嫂为了救下被困住的老二,丧命在丧尸的嘴里。 盼盼也因为没有留神,被丧尸抓伤了手臂。 桓东一和老五结伴,斩杀丧尸无数,听到枪声响声的丧尸蜂拥而至,在监狱里的丧尸也纷纷跑出来,扑向众人。 老二悲痛欲绝,想要和丧尸拼命,被老三死死的控制住。 王健一直守在贝秋的身边,用元素保护着贝秋的四周,贝秋则是一直带着盼盼,但是他也好奇,这些丧尸唯独就不攻击他们三人,纷纷从他们的身边绕过。 血腥激烈的战斗结束的时候。 天已经完全黑了。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挂着丧尸的残骸。 丧尸很有组织的退了下去,似乎开始有智慧的丧尸,没有和人类死拼到底的想法。 只有贝秋一个人知道。 这些丧尸早就已经大面积的撤退,不然单凭他们几个人,怎么可能会对付的了这么多的丧尸。 地上的所有丧尸,都是没有经历过那场雨升级的初级,无智力丧尸。 当丧尸逐步撤退。 盼盼脸色煞白的靠在贝秋的怀中。 王健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松懈的坐在了地上,努力的喘粗气,整个人虚脱了。 “别松懈!”桓东一严肃的看着四周,“老五,老三,王健,你们三个跟我进监狱,看看有没有残留的丧尸,贝秋,你带着女人们,把所有的铁栅栏,都堵上,盼盼找个地方休息。” 说着,将手中的长匕首拿好,带着三个人立刻进了监狱。 贝秋看了一眼状态已经很差的盼盼,“还能坚持吗?” “能。”盼盼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了贝秋的手,“如果我尸变了,一定要亲手杀了我。” 贝秋还没有回答。 盼盼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二坐在一旁阴沉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贝秋微微皱起眉头,道:“大嫂三嫂,你们照顾一下二哥,盼盼我扶到那边去休息,我来处理这些栏杆。” 大嫂已经被吓得不行,连连点头,不敢多说。 走到一旁,贝秋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几滴血落在盼盼的嘴里。 监狱四周的铁丝,不少已经损坏,大门更是大敞,贝秋先把大门关上,然后看向那些铁丝,这么多的破洞,就凭借他们几个人的力量,修复起码要七八天,更别说一夜之间修复好。 贝秋的手放在铁栅栏上。 只见她手心部位开始结冰,冰层包裹住所有的铁栅栏,形成了一道新的墙面,比原本的三米高铁栅栏,更要高出两米,缓缓地散开,面积逐渐扩大。 桓东一等人已经出来了。 “里面没有丧尸了。”桓东一开口道,将长匕首重新別回腰间。 抬头就看见正在工作的贝秋。 面前的冰墙正在迅速的建立。 王健毫无眼力劲的上前,献殷情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老二怎么没有保护你,以后不要离开我半步了,不然有危险都不知道怎么办。” 话音刚落。 桓东一眉头紧皱,道:“别打扰贝秋,她不能分开精力。” “你就任凭一个女孩子,耗费精神力,保护我们?”王健顿时不爽了,他已经不爽这个桓东一很长时间了,没有任何异能,却站在最高位置。 “如果你觉得女人,就应该理所当然的被保护,想要寻找你在谷研七俊那里的成就感,你可以回去。”桓东一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道。 老五见两人就要撕起来,立刻拦在两个人中间:“别吵了,还想要让小贝秋分神吗?” 王健却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意思,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想?贝秋点头同意后,我立刻带着贝秋离开。” 这句话。 让在场清晰的人都看向了王健。 “格老子的,要滚自己滚,贝秋妹子是你能碰的?!”老三第一个暴脾气上来了。 老五也脸色不善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单独离开吗?就是因为艾佳茗处处针对小贝秋。” “我有能力让头儿叫艾佳茗滚蛋。”王健不屑道。 老五却噗嗤一声笑了,讥讽道:“王健,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只是一个弃子。” 王健顿时脸色一沉。 “够了,你们带着人先进去,盼盼找一个单独监狱先锁起来,我在这陪着贝秋。”桓东一打断几个人的话,做部署。 所有人都还是行动起来。 除了王健。 “盼盼不能留!”王健脸色很不好看,他没有忘记,当时死伤惨重的场面。 但没有人听王健的话。 老三更是不管王健同不同意,直接将王健带走。 冰层扩散的速度逐渐的减慢。 看得出贝秋越来越吃力。 当冰层最后一点粘结在一块的时候,贝秋猛地收手,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桓东一,顺势倒在了桓东一的怀中。 这个监狱的面积,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多了。 “怎么样?”桓东一搂着贝秋问道。 贝秋点了点头:“包裹住了,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了,丧尸绝对进不来。” 桓东一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你怎么样。” “精神力有点透支,不过休息休息应该就好了。”贝秋下意识的往桓东一的身上蹭了蹭,闻到了一股很舒服的味道,“你身上很好闻。” 桓东一身体一僵,“这么久没有洗过了,都臭了。” 贝秋凑到桓东一的胸口闻了一下,脸色一变,“你被丧尸伤到了?!” “没有。”桓东一直接否认。 第三百五十一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7) 贝秋却一把拉过桓东一,将其衣服直接扯开,哧啦一声,牢固的衣服直接被贝秋撕开了一个口子。 衣服里面,是一道很长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 而桓东一竟然可以表现出完全没事,这让贝秋不由的大吃一惊,“多久了?” 贝秋吃惊,桓东一也吃惊,他特意披了一件外套,没想到直接被贝秋徒手给撕了,桓东一伸手想要拉过衣服。 “多久的事情了!”贝秋强控制住他的手,问道。 桓东一道:“几个小时前。” 贝秋细微的观察才看见,桓东一鼻梁和额头,已经浮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忍受的痛苦,应该快到极限了。 “为什么不说,觉得自己很厉害?”贝秋气不打一处来,拉着桓东一走到一旁,查看他的眼睛,松了口气“你受伤的时间比盼盼要晚。” 桓东一直勾勾的看着贝秋的眼睛,心中竟然闪过一抹淡淡的不舍,“说不定,可以扛过去。” 桓东一难得笑了笑。 贝秋自然是知道能够扛过去,没有感受到桓东一的情绪,反而是各种懊恼,为什么他不早说,这下又要割一下手了。 “以后有问题,早点说出来,为什么要让别人那么担心?”贝秋难免抱怨了一句。 桓东一却一把将贝秋的脑袋扣住,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青涩,里面包含了不舍,包含了一直压制的情绪,没有深入,也没有侵略,淡淡的一个吻,蜻蜓点水。 贝秋莫名的被亲了一下,当即就愣住了。 桓东一什么时候退开的,她也没有察觉,就这么直愣愣的保持这个姿势。 “如果,我没有挺过来……”桓东一喉头动了动,干涩的开口。 贝秋却直接扑过去,吻住了桓东一的薄唇,感受着薄唇火热的温度,俏舌滑入他的嘴里,纠缠,角逐。 贝秋缓缓地推开桓东一,一条银丝挂在两人的嘴边,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贝秋认真的看着桓东一,道:“东一,你不会变成丧尸。” 桓东一笑了,用拇指擦拭她的唇角。 贝秋知道他不信。 “信我。”贝秋坚定道。 桓东一点了点头:“我信你。” 贝秋眼睁睁的看着桓东一的眼睛开始散光,她搂住桓东一的头,“睡一觉,睡一觉起来,你的眼前,将是另一个风景。” 桓东一陷入了昏迷。 贝秋没有把他带进监狱里面。 她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站在监狱外面的一个小人,小男孩也根据贝秋的感应,走到了这边。 透着铁门,看着她,身后跟着一众丧尸,小男孩艰难的张了张嘴,从嘴里冒出两个生涩的字:“妈,妈……” 贝秋顿时满脸黑线。 妈妈? 只见那个小男孩看向贝秋怀中,已经开始有些意识不清晰的桓东一,疑惑了半天,开口生涩的道:“爸,爸?”然后就看见小男孩一个激灵,恐怖的看向贝秋,再重复了一遍,“爸爸?” 小丧尸还没有进入最高阶段,只能开发了智力,和简单的说话功能,但是这情绪显然是表示,‘这个人他妈的是我爸爸?’的意思。 贝秋微微蹙眉。 她咬破了手指,低了一滴血在桓东一的嘴里,在桓东一的额头上印了一个血印,证明自己的气息,然后直接把桓东一抱起来,一跃跳过了铁栅栏,将桓东一给了小丧尸。 “进阶。”贝秋直接吩咐道。 然后将还没有结疤的手指伸出,小丧尸立刻张嘴接,唧唧两声,用力的点头:“进,进阶。” “明天天没亮的时候,就要把他送来。” 小丧尸用力的点头,带着一众丧尸等离开。 刚刚一进监狱,老五就走上来:“队长呢?” “他被丧尸感染了,我把他暂时锁起来了。”贝秋直径往里面走,“盼盼怎么样了?”她看向大嫂方向。 大嫂连忙站起来紧张的回答:“盼盼关进了一个监狱里面。” 贝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直接坐下来休息,精神力透支,加上失血,她几乎感觉自己一倒下就能睡着。 “队长他……”老五有些担忧。 贝秋安抚的看了他一眼,“放心,他能扛过来,别担心你还不信我吗?” “贝秋,你状态怎么样?”王健说话间已经坐到了贝秋的身旁,“以后不要在逞能了,有我保护你。” “王健,我以为我昨晚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贝秋有些不耐烦了,“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大家误会,你为了我离开谷研七俊的队伍,我很感激,但是我们不合适,你保护不了我。” “我为什么保护不了你?贝秋,你应该接受我的保护。”王健大男子主义又开始作祟,义正言辞。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为什么你保护不了我,我们打下这里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贝秋反问道。 王健微微蹙眉,问道:“安稳的一个住所?” “不,我们要在这里创建一个新的基地。”贝秋这时才把真相告诉王健,“基地扩大,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那种文文弱弱需要你保护的,那种你想要保护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需要你的保护。” 王健眉头紧皱,脸色极不好看。 “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休息,别忘了,是我在保护你。”贝秋毫不客气的说道。 王健这些脸色更是难看,黑着脸走到一边。 老五对着贝秋举起了大拇指。 贝秋淡淡回应了一下,倒头就睡,她从始至终就知道王健的想法,想要满足他的变态保护欲,就凭一个小小的元素异能?可笑。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 贝秋就醒来走到了外面。 小丧尸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将桓东一直接递给了贝秋,讨好的蹭了蹭贝秋的手,就带着众丧尸离开。 此时桓东一已经没有昨晚那么苍白。 她轻轻的用手拂过桓东一的脸颊,手指轻轻的划过他的眼睛,嘴唇,唇角,经过这一次,他们两的感情应该会有突破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8) 顿时,怀中的人眼睛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桓东一缓缓地睁开眼睛。 第一眼就看见了贝秋,“贝秋……”他呢喃了一声。 贝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醒了?恭喜,熬过来了。” 桓东一迷茫的看着贝秋,脑海里顿时闪现出昨天发生的一切,眼睛停在了贝秋的薄唇上,眼神猛地一变,连忙从贝秋的怀中挣扎出来,站了起来。 “东一,怎么了?”贝秋也站了起来,直接投入桓东一的怀抱,小声道:“从今往后,你不可以再对我有任何的隐瞒,好不好?” 桓东一身体僵硬,尴尬的推开贝秋,“我去看看大家怎么样了。” 说完,直接往里面走。 贝秋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你想不负责任?” 桓东一猛地停住了脚步,回头:“什么?” “我说,你亲了我,你想不负责任吗?”贝秋在他的身后开口问道。 桓东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喉头动了动,“没有,我……” “你想要否认你亲了我?”贝秋一步走到桓东一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不是……”桓东一忽然觉得自己不会说话了。 “不是什么?”贝秋步步紧逼。 桓东一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我没有否认……” “那你是想不负责任?”贝秋故作恼怒。 桓东一连忙摇头,“没有!”脱口而出。 正当贝秋喜上眉梢的时候,桓东一开口道:“现实是末世,生命面前什么都是单薄的,而我也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情,如果你真的想要我负责……” 贝秋心情顿时一落千丈,接着桓东一的话道:“如果我坚持要你负责,你就会像对待盼盼那样,对我负责到底是吗?” 桓东一点了点头,像贝秋的方向走近一步。 “我开玩笑的。”贝秋淡淡道,语气里弥漫着失落,“我怎么会强行逼着桓大哥对我负责呢,一个吻而已,吻谁不是吻呢。” 贝秋耸了耸肩,直接迈步走向监狱里面。 桓东一本来想抬起来的手猛地僵住了,吻谁不是吻,让他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的抓住了贝秋的手腕。 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贝秋。”桓东一唤了声。 贝秋索性也不进去了,甩开桓东一的手,笔直的站在他面前,开口问道:“你说你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吗?” “我只是,不知道对你是哪种感情。”桓东一急忙解释。 “不知道?那我问你,盼盼和别人亲近,你是什么感觉?”贝秋接着抛出一个问题。 桓东一微微蹙眉,思考片刻道:“不知道。” 贝秋皱起眉头,“艾佳茗呢?” “不知道。”桓东一依旧摇头。 “不知道算了。”贝秋恼了 桓东一浑身一僵,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 贝秋脚下一顿,回头莫名的看着桓东一,道:“怎么?” 他喉头动了动,没有做回答,在没回答的同时,贝秋已经转过身走了进去。 桓东一站在门口良久,贝秋手中的热度似乎还没散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更加慌乱,他强迫自己压下了心里的不快。 因祸得福,桓东一苏醒了一个特殊的异能,可以控制精神力,人类的,丧尸的,但是现在刚刚苏醒的异能,控制力度不大,不能直接做到让所有人按照他的方式去做,但是可以短时间的,改变控制十米以内人和丧尸的动作和思想。 这就了不得了。 如果丧尸围城,只要站在桓东一十米之内的距离,让桓东一控制丧尸不许靠近,丧尸就不会靠近。 盼盼也醒过来,获得的异能和贝秋的一致,是水,但是水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变成冰,不过盼盼可以控制这个水的水温,让水温接近寒冰。 即便如此,盼盼也是欣喜若狂,抱着贝秋蹦蹦跳跳,最后碍于老二的神伤,强制压下了自己心中的喜悦。 这一下。 队伍里的人,多半都有了异能。 王健在那天与贝秋谈话之后,就沉默下来了,尽量的把自己当做了空气。 而桓东一也感受到了贝秋曾经的那份无奈。 经过了那天晚上,他似乎有点摸清楚自己的心,他开始不自觉的想要接近贝秋,小心翼翼的讨好,但贝秋总是装作视而不见,甚至一个对视,都可以毫不在意的走开。 桓东一忍不住在一天的夜里拦住了贝秋的去路,“你在躲着我?”他的语气似乎不是疑问,是肯定。 “没有。”贝秋回答道。 “你有。”桓东一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贝秋抬起头,直视桓东一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通过了很多年的沉淀,不再有初见时候的单纯,深邃的让人一眼,就会迷失在黑眸中:“桓大哥有事情吗?我还要去异能小队那边指导。” 桓东一听到这句话,心中就忍不住的浮躁,“你现在天天扎在异能小队里面,从不参与任何的决策,为什么?” “这些,有桓大哥就够了。”贝秋随手戴上了手套。 桓东一直接按住了贝秋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贝秋微微蹙眉,自从那晚之后,桓东一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总是对她有一种很强的控制欲。“这就是我真正的理由,我觉得桓大哥应该把精力放在基地上,而不是放在我这个不相关的人身上。” “不相关?”桓东一顿时不爽了。“好。” 他转身就走,她不想让他管,那他就不管了。 “桓大哥。”贝秋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桓东一立刻回头,心中燃起一丝古怪的情绪,“嗯?” “帮我把门带上,我要换衣服。”贝秋此时完全背对着桓东一。 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桓东一见此,碰的一下把门甩上了,气冲冲的离开。 两个人的诡异。 复仇小队的人也是心照不宣。 谁都看得出来两个人在闹别扭,曾经一直非常理智的桓东一,也逐渐的变得乱了分寸,桓东一喜欢贝秋,却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也让复仇小队的人操碎了心。 众人正在想办法撮合两个人的时候。 A市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第三百五十三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49) 复仇小队的人,也彻底的见到了曾经向往已久的S基地,没想到刚刚安居下来一年多,A基地就迎来了一次巨大的重创。 S基地领头人,带领一众人等,讨伐A基地! 桓东一和贝秋代表A基地的人,站在了基地冰墙的最上方,一个满肚肥肠的男人坐在房车的车顶,怀里搂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赫然是艾佳茗! 贝秋脑海中顿时闪过剧情,眼睛在这些人当中寻找谷研七俊。 想必剧情还是开展了,不过没有男主光环的谷研七俊,怎么能对付的了‘强暴’艾佳茗的基地长,最后,艾佳茗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基地长的女人,想必是觉得不甘心,所以诱导基地长来这里消灭他们。 “不知道S基地到访,有什么事。”桓东一面色凝重。 “我听说A市也创建了一个基地,觉得新鲜,过来看看,基地长不让我进去吗?”满肚肥肠的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大家都心知肚明。 恶战不可避免。 让S基地的人进来,才是真的让狼入羊圈。 “一看您就是领导人,英武不凡,您也是创办基地的人,应该知道,基地内部,除了投奔者和原住民外,其他人是一概不得入内的,不如您直说,来这里是为什么。”贝秋看着车顶上的三人道。 艾佳茗一看贝秋竟然在这个时候冒头,直接从领头人的怀中坐起身,指着贝秋怒道:“我就是来这里看你死的!” 此话一出。 桓东一脸色一变。 S基地长却呵呵笑了,“我的女人,管教的不太好,不过这位美人儿,在这个破基地,还不如成为我的女人,跟我回S基地,怎么样?” “老公!”艾佳茗气急,瞪了一眼S基地长。 基地长反手就给了她一把嘴巴,“谁给你的胆子瞪我!” 艾佳茗被一巴掌扇到一旁,几乎要滚下房车的车顶,疼的她倒在地上久久没有动作,捂着脸,神色阴沉。 桓东一搂住贝秋的肩膀,对面前的死胖子宣布主权,“基地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A市与S市从来进水不犯河水,距离也十万八千里,难道S基地长这次长途跋涉,就是为了一睹A基地的风貌?” “本来是想要来看看这个基地,是不是够我收为己用,现在看来这个基地小的可怜,异能者更是少,只要你们交出这个小美人儿,我可以考虑,绕你们一命,怎么样?”基地长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老公,这个女人有问题,必须杀了!”艾佳茗可怜楚楚的拉着基地长的裤腿。 贝秋笑了:“先不说基地长没有本事,让他们交出我,你这小情人说话就特别有意思,我有问题?因为我一个所谓有问题的人,带着S基地的人出来喂丧尸,究竟是谁才有问题?” 这一路可不短。 路径那么多城市,那么多乡镇,她还真的不信,这个S基地的所有人能够平安无事的走到这里。 贝秋此言一出。 S基地的不少人脸色就变了。 “你放屁!我是为了我老公着想,我老公才是这个末世的主宰!他不应该只待在S基地,应该扩展疆土,让你们这些二流的基地全部归顺!”艾佳茗咆哮道,但明显底气不足。 “你每一次都是为了别人着想,但每一次都是为了你的私人利益,基地长或许不了解,我们小队与你相处了几年,难道还对你不了解?杀同胞,为了自己活命不顾别人死活,这还不够吗?”贝秋直接接过她的话茬。 S基地长冷笑的仰头看着贝秋,吐出四个字:“伶牙俐齿。” “基地长,请回。”桓东一下逐客令。 “空手而归?”S基地长嘲讽的看着桓东一,“我可没有抱着这样的打算出来一趟,给你们三条选择,第一,让出基地,然后所有人滚蛋,第二,我们攻入基地,杀光你们所有人,第三,把所有的女人贡献出来,归顺我们。” “格老子的,想都不要想!”老三怒道。 A基地异能者此时全部爬上了围墙,站在围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S基地的人,围墙顿时被站的满满当当。 基地里面异能数量丝毫没有减少。 因为贝秋的存在,基地死亡率非常低,变异异能人的几率在短短一年之内,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抗多久。”S基地长重新靠回了沙发,搂住一旁的女人,踹了一脚艾佳茗,艾佳茗咬牙的重新趴回基地长的怀里。 就在此时。 一群人冲向了A基地的大门。 贝秋眸中一凝,双手一起,大门上瞬间结冰,一闪巨大的冰封大门挡住了众人面前。 火异能立刻冲着贝秋结好的冰层,燃烧。 贝秋的变异冰异能虽然厉害,但也没有办法经受十几个变异火异能这样燃烧。 刹那间。 冰层开始溶解。 贝秋冷冷的看着下方的人,“老五,带着火异能的人站在上面,攻击下方放变异火球,老二,带着所有不是异能的战士,到门后迎接战斗,盼盼,立刻阻止所有女人小孩躲进监狱,东一,老三,王健,带着其他异能人,随我下去!” 她没有等待桓东一的安排,直接作了部署。 所有人也立刻按照贝秋的部署执行,丝毫没有有余,贝秋等人立刻跳下了冰墙,坐在房车上的艾佳茗,被面前的一幕惊呆,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女,现在竟然可以控制整个基地! 她不甘心! 她不服气! 这个刁贝秋,一定得死! 刚刚跳下冰墙的贝秋,还没有展现异能。 火异能的人似乎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弱点,十几个人直接对准贝秋,一点都没有犹豫,贝秋顿时自顾不暇,周边刚刚建立起来一点点的冰墙,立刻就会被融化! “贝秋!”桓东一直奔贝秋这边而来,经过的地方,十米之内,所有人都呆住,不动,完全被他控制。 一个人影立刻冲到了桓东一的对面,“没想到,你也衍生出了异能。”沙哑的声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第三百五十四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50) 但这个人却牵扯住了桓东一。 贝秋这边进退两难,水异能被完全压制,明显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其他人也分别被克制住。 每一个人似乎都被对方了解透彻。 针对性的碾压! 贝秋顿时怒气滔天,四周原本一直被S基地克制的丧尸,感受到贝秋的怒气,顿时开始暴乱起来。 “我还以为多难对付,原来就是这样。”S基地长狠狠捏了一把艾佳茗的胸部,哈哈大笑起来。 艾佳茗恶狠狠的瞪着贝秋,所有的羞辱,只为了看见贝秋人头落地的时候! 变异火异能人开始加大火力,贝秋的冰异能已经在扛不住的边缘,黑色的瞳孔,逐渐转成了白色。 面前火异能者,皆是一愣,随后更是心慌的立刻加大马力。 贝秋却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手中的冰,顿时变成滔天的火焰,手上,身上,发间,皆是燃燃巨火。 “烧死她!”不明争相的艾佳茗眼睛快意更浓。 然而十几个异能人却吓得向后连连退了几步,惊恐的发现,他们的火焰,正在被贝秋身上的火焰吞噬。 这边的火光冲天。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的投向这边。 “贝秋!”桓东一心中燃起浓重的悲伤,不顾滔天巨火,冲向贝秋所在的位置。 然而。 火焰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绕开了桓东一稍许距离,让他顺利的到了贝秋的身边,然而看到贝秋之后,他僵在了原地。 虽然火焰围绕着贝秋全身。 但是贝秋的皮肤,哪怕是汗毛都没有一点受损,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变得混沌不堪,能够让人深陷其中的瞳孔,如今变成了白色,参透着些许血丝。 十几个火异能人,身上的能源全部都被完全尸化的贝秋吞噬。 被烧成了焦炭,纷纷倒地。 但是桓东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紧张的搂住贝秋:“没事?” 贝秋身上的火焰害怕烧到桓东一,慢慢的退散。 “废物!”艾佳茗愤怒的大吼。“七俊,杀了她,杀了她!” 之前拦住桓东一的人立刻从一旁人手中夺过长枪,射向贝秋,贝秋面前顿时形成了一道冰墙。 子弹传入冰墙,几厘米的距离就被挡住。 贝秋没有再管桓东一,看向射击的那人,顿时大吃一惊,道:“谷研七俊?” 此人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脸上是密密麻麻的刀痕,甚至嘴角还有烧毁的痕迹,看起来狼狈,可怕,还显得很恶心。 谷研七俊的瞳孔也是缩了缩,比起他脸上的可怕,贝秋忽然间眼睛的变色,显得更诡异了。 谷研七俊忽然沉淀精神力,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冲着贝秋扑面而来。 然而贝秋是丧尸。 谷研七俊一直引以为豪的控制血液,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贝秋。 “还以为转正了,被害的这么惨,还不是万年备胎?”贝秋哈哈大笑。 笑的谷研七俊恼羞成怒,拿起长刀,就冲向贝秋,王健也在这一刻选择站在谷研七俊的那边,一道雷电向贝秋丢出。 就在这个时候。 S基地的人已经控制不住丧尸了。 被围在外面的丧尸蜂拥而至。 见到人就咬,两个基地的人都疯狂的挣扎,砍杀丧尸,但是很快就发现,这些丧尸都在攻击S基地的人,对于A基地的人视而不见! 这一下,局面顿时发生了转变。 两面对敌变成了二对一,S基地的人,真的和贝秋说的一样,直接被喂了丧尸。 艾佳茗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是兴奋不已,高声呼喊:“我知道,你有问题,你根本就不是人类,你是丧尸!你是丧尸!” 当即。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贝秋,注意到贝秋眼睛的不对劲。 不管是A基地还是S基地的人,纷纷都打了退堂鼓,一个丧尸,竟然被隐藏在人类当中,这么长时间。 此时。 一个小丧尸晃晃悠悠的走入了众人视野。 在小丧尸的指挥下。 一部分的丧尸纷纷爬上房车,直奔S基地长和艾佳茗等三人,基地长开始还直接用抢打,最后看着一脸狂笑的艾佳茗,气急败坏,一脚把艾佳茗踹下了房车:“婊子!” 艾佳茗显然没有想到会被踹下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车上的丧尸立刻下来把她包裹住,几分钟的时间,丧尸退离,只留下了点点残布,和一具完整的骨架! “撤!”S基地长立刻大吼。 一跃跳在了一旁的车上,直接开车冲出丧尸群。 众人见状,连忙跟着S基地长跑。 谷研七俊看到艾佳茗死亡,悲痛欲绝,不顾一切的冲向贝秋,就在这个时候,贝秋抓住了谷研七俊的手脚,一发力,在谷研七俊的痛吼中,将其撕成了两半。 谷研七俊的内脏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她看了一眼王健,道:“现在知道了?” 王健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几个月前的晚上,她说的那一番话:“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为什么你保护不了我。” 王健直接被老五爆头。 基地的外面已经尸横遍野。 但是里面依旧祥和。 众人纷纷回头看向贝秋等人,贝秋的眼睛已经重新恢复了黑白分明,小丧尸已经带着所有的丧尸离开。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异常,复仇小队都没有提出疑问。 但是在基地内部的人。 已经听到了艾佳茗在外面的咆哮。 刚打开基地的大门,里面议论的声音就听的很清楚,“丧尸……” “一个丧尸竟然是我们的领袖?” “天啊,丧尸竟然混在我们周围。” “每次我们的人被丧尸咬,吃掉,是不是就是她做的?” 质疑,恐惧,千百种情绪,唯独化成一点,排斥。 他们不能接受丧尸,也决不能允许自己的身边出现丧尸,他们想要活下去。 “丧尸不能进我们的基地!”一个男人举起自己的抢,大吼一声。 见状,几个人更是举起枪直接对着贝秋,“出去!” 从监狱深处跑出来的女人们,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贝秋眼神暗淡,转身就要离开。 第三百五十五章丧尸皇撩禁欲队长(51) 桓东一却一把抓住贝秋的手,将她搂在怀中,看着众人,扬声道:“别忘了,是谁给你们带来了这样的安宁,有她在,我们被咬的同胞,才可以获得异能继续生活下去,有她在,你们才可以待在这个基地里面高枕无忧!” “我不管她是谁,丧尸还是异能者,不管她做的是对还是错,今天我话就撂在这里,贝秋是我的人,接受不了,可以直接滚出我的基地!” 滚出我的基地! 最后六个字,在整个基地的上空徘徊。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贝秋心中一颤,心生感动,眼睛顿时红了起来,她以为最难的就是让桓东一知道她是丧尸的身份,没想到…… 老二直接卸掉了这些人举起的抢。 老五一副整装代发的模样,谁干轻举妄动,他不建议烧了谁。 老三眼睛盯着每一个人,手攥拳,已经准备好了要将叛党撕碎。 盼盼在女人当中忽然鼓起掌,热泪盈眶,三嫂和大嫂也激动的看着他们,“你总算做了一次对的事情。”盼盼哽咽对着桓东一说道。 “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大家的事情。”贝秋缓缓地开口了,“一如大家所见的一样,我在给你们更好的生活条件。” “丧尸远远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丧尸也有自己的感情,他们并不是想要去吃人,而是迫不得已,他们需要进化,就像是异能者需要进化一样,他们会生出智慧,会恢复理智,会重新变成人类站在大家的面前。”贝秋望着众人。 “总有一天,人类会和丧尸一样和睦相处,而我和你们就是最好的证明,我饿了可以吃人肉吃人血,我也可以吃人类吃的食物果腹,但是却没有办法去正常使用食物,因为食物已经被人类带走。 “他们没有智力,为了活下去,所有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你们给他们留了生机吗?” “抱歉,让大家受惊了,我会离开。”贝秋向后退了一步,鞠了一个深深的躬。 听完贝秋的话,众人面面相觑。 “不是,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我们只是刚刚接受不了而已。” “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是可以接受的。” 小声的呢喃从人群中传来。 “留下。”一个异能者站了出来,渴望的看着贝秋。 不少人也跟着一起站出来,请求贝秋留下。 贝秋看向桓东一。 桓东一拉着她的手力气稍稍重了些,淡笑的望着她:“你想要留下,我们就留下,你想要离开,我们就离开。” 贝秋眼睛微红,鼻头酸涩,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 老五撞了一下桓东一,使了个眼色。 桓东一握住贝秋的手:“贝秋,我们永远在一起,谁都没有权利把我们分开,谁也没有权利把你从我身边赶走。” 贝秋哽咽的点头,“好。” 眼前划过一行红字:‘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亲一个,亲一个!”老五起哄。 所有人都跟着一起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桓东一脸色微红,低头吻住了贝秋的唇,冰凉的温度,让他才能彻彻底底的感受面前的女人。 一吻结束,他紧紧的搂住了她,低声道:“我爱你。” 在死亡平线上的一段神情告白,让上所有人忘掉了一切的不愉快,基地上下开始筹备盛世婚礼。 基地的大门也彻底的把冰融化了,与外界已经不再需要任何的阻拦,丧尸皇都在他们基地,还会怕丧尸吗? 小丧尸在第二天的时候来了基地。当他带着几个丧尸进入基地的时候,众人都吓了一跳,但所有丧尸都没有发生攻击行为,众人就只能在一旁偷偷地看着。 就看见贝秋和桓东一走出来,小丧尸特别亲热的冲过去,一头扎进了贝秋的怀中,张口道:“妈,妈……” 众人下巴都掉了,妈妈?? 这是贝秋在外面生的孩子? 就在众人各种想象中,小丧尸探出头,冲着桓东一别扭的喊了一声:“爸,爸。” 众人倒地。 但桓东一却很温柔的揉了揉小丧尸的脑袋,贝秋没有忽视他眼中的熟悉与感激,怪不得他看到自己是那副模样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吃惊。 想必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完全陷入昏迷,就见到了自己和丧尸之间的交谈,所以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 贝秋莫名的心中感动。 第三天清晨。 贝秋歉意的拉着盼盼,“没有找到能让你幸福的人,真的对不起。” 盼盼笑着看着贝秋道,“说什么呢,我的幸福一直都在。”她从怀中拿出了老四的吊坠,笑撵如花。 中午婚礼开始。 贝秋穿的是丧尸们整个城市搜刮回来,最好看的婚纱,没有浓妆艳抹,他们站在了基地的最顶端。 两个人甜蜜的对视。 “谢谢你,对我的爱,从没有放弃。”桓东一将戒指,带到了贝秋的手中,“我的妻子。” 预想中的黑色漩涡直接袭来。 她顿时陷入了黑暗中。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 桓东一和她的爱情几乎成为了佳话,所有的一切也按照贝秋所预言的在发展,丧失知足建的在进化。 不少的丧尸已经可以和人类正常的交流,而小丧尸也背起了贝秋的责任,代替贝秋前往全世界,说服人类与丧尸和平相处。 众人也逐渐的开始明白,这次的末日,并不是灭亡,而是一个进化,有的人进化成功成为异能人,有的人没有进化,有的人出现了一点纰漏变成丧尸。 十年转眼就过去。 社会基本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小部分还没有恢复理智的丧尸被控制起来。 桓东一在婚后格外的宠爱贝秋,几乎想要把最好的都放在贝秋面前,他们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异能宝宝,两个人活了三百多岁才步入死亡,作为开创了新世界的领袖人,两个人爱情故事被编成了无数版本流传后世千载。 第三百五十六章桓东一番外(上) 娶一个丧尸皇是什么概念? 我想从丧尸病毒爆发开始,丧尸这两个字,就像是警钟一样的存在,它们杀人如麻,传播属于他们的病菌。 或许是这些年的电影侵害,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想法,就是杀了他们,获取短暂的安宁。 当丧尸病毒侵袭整个城市的时候,我带着我的未婚妻,独自逃离,聚集幸存者,一路披荆斩棘,想要奔赴那个传说中的S基地。 我是一个传统的人,哪怕是末日来临了,我都一直觉得,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只会是我的未婚妻。 但是我的世界被不同的人不断的侵入,比如艾佳茗,比如她,那个叫做刁贝秋,让我后半生都没有办法割舍的女人。 我总是会回想起那时候在商场里,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大夏天穿着厚重,脏兮兮的脸,那双眼睛透出异样的光芒,当她把零食塞进我手里,让我带她走的时候,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了末世之前,那种单纯的感觉。 我不顾别人的反对,带她加入了小队。 没想到,我竟然捡回来了一个异国美人,她会脸红,会俏皮的笑,会一口一个桓大哥的叫我,在面对刁难的时候,会倔强的迎刃而上。 现在想想,这个丫头,真的是天生的演技派,那个时候起,就开始想尽办法赚足我的目光。 不过,在那个时候的我,没有被她的异域风情所吸引,在我的传统教育里,与我最为亲密的只能是我的未婚妻,然而,我们也是相敬如宾,在我眼里,那就是情侣正常的表现,未婚妻依赖我,我给予未婚妻保护。 面对艾佳茗的主动殷勤,我心里也有些明白,时不时的会与艾佳茗保持距离,但是面对她,我却没有丝毫的戒备,她总是会以一个小妹妹的身份把我逗得开怀大笑,让这半年来压抑的心情,得到缓解。 我想,从那一刻起。 她在我心中就是不一样的? 艾佳茗对她的刻意刁难,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不能够偏袒任何人,我作为这个队伍的领导者,我必须要有更大的格局,为了整个队伍活下去,面对所有人,我都做到了一视同仁,哪怕她受尽委屈,我也没有帮她说一句话。 艾佳茗却在我的放纵中,开始变本加厉的与盼盼斗,变本加厉的陷害她,一场逃亡,活脱脱的演变成为了女人之间的斗争。 老大总是打趣儿我,我的女人缘总是连绵不断,而我讪讪尬笑,对于女人,我实在什么都不懂。 又是从哪一刻起,整个小队对她产生了改变呢? 是从老三被丧尸咬到? 那时候的我完全不敢相信,被丧尸咬到的人,还可以活下来,还可以激发所谓的异能,这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小队中的人也一样。 艾佳茗更是主张直接杀了老三。 她苦苦哀求,那一刻,我竟然心软了,竟然放下了整队人的生命,选择相信她,好在老三后来醒过来了。 如果,如果老三变成了丧尸,我又该如何? 她给我们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在逐步的刷新我们丧尸的了解,艾佳茗的情绪变得更加的暴躁,甚至在老五重伤的时候,想要偷偷杀了老五,让我不禁心寒,队友的生命在艾佳茗而言,微不足道。 一场大雨,将我们困在了原地。 艾佳茗却捡回来了一个男人,一个号称拥有几千人队伍的领头人。 艾佳茗与那个男人暧昧不清,甚至在我面前直接暧昧,我丝毫没有半点感觉,反而觉得一切理所应当,但是当我看见老五亲吻她脸颊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心里有一丝不正常的跳动。 在我还没有了解这种感觉是什么的时候,老五找到我,告诉我,他这辈子只想和她在一起,她救了他,他爱她,他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 那一晚老五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但是我却觉得心里很沉闷,一整晚,我都没有合眼,再面对她的时候,我本能的想要躲开,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明锐的她感觉到了我的不同,她旁敲侧击的问我,将我不喜欢吃的蛋糕,放到我的手上,而我明明想要拒绝,却还是咬了一口,甜味,苦味,涩味,我说,老五喜欢你,你应该珍惜,她笑了。 我却莫名的逃了。 根据众人的意见,加入了那个人的队伍,我的目光似乎开始时时刻刻的挂在她的身上,向她献殷情的人越来越多。 我看着,心里涨涨的,强迫把目光放在盼盼的身上,此时才发现,盼盼与她竟然从形影不离,变成了形同陌路。 在我们遇到大面积丧尸袭击的时候,盼盼却哽咽的和我说出解除婚约的事情,把我拉到一旁告诉我,她喜欢我,那一刻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震惊?欣喜?庆幸?或者,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因为老五说过,他们才应该在一起。 根深蒂固的思想,让我无法迈出心里面的那一步,我将心里面那种奇怪的悸动,压在心底,用力的克制着,催眠着,我甚至一度以为我把她真的当做是妹妹一样照顾。 直到她挡在我的面前。 她的鲜血滴在我的衣服上。 直到她脆弱的倒在我的怀里,她用生命在护着我的时候,我茫然了。 我曾以为,我会护住我保护的人,从没有想到,一个那么脆弱的女人,会成长到保护我的地步。 第一次,我为了她对别人展现出了暴躁的一面。 当我看见她的伤口被艾佳茗重新弄伤,看到她溢出来的献血,我不受控制的打了艾佳茗,我愤怒到了极端,我心疼的浑身都在打颤,艾佳茗怎么可以如此伤她! 我彻底的和艾佳茗撕破脸,为了她,我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老五却看出了我古怪的心思,问我是不是爱上了她,我给予否认,他却说,那天说的话都是骗我的,贝秋从未对他动过情。 我却告诉他,这是他们之前的事情,与我无关。 但天知道,我在给她包扎伤口的手,颤抖的有多厉害。 第三百五十七章桓东一番外(下) 当老五出去。 我又陷入了一种纠结,我不懂什么是爱,我竟然开始迷茫我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对盼盼的责任,还是和艾佳茗曾经那种互相欣赏?答案是都不是,我只知道,面对她的事情,逐渐失控…… 背叛,丢弃,接二连三的到来。 为了保命,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不同了。 大队想要抛弃重伤的她,我们选择留下保护她,而大队也遭受了惨重的代价,盼盼说,那是报应,大队从一个快要三千人的队伍,直接掉到了几百人,死伤惨重。 面对这样的死亡,艾佳茗竟然直接针对她,我不能容忍,直接提出离开的建议,没想到大队中的另一个男人,竟然为了她,想要背叛之前的老大。 她的魅力,如老五所说,与日俱增。 面对那个人的强烈追求,我的心逐渐的沉重,我发现,我逐渐的开始在乎她对我的称呼,我更喜欢她甜甜的叫我东一,看着她与别人谈笑风生的模样,竟然会让我心中升起一丝委屈。 想要创建基地何其困难,我在战斗中被丧尸划伤,我强忍着痛感,我只想要在生命最后的尽头,待在她的身边。 所以,我支走了所有人,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爱,在最后一刻,我最想看见的人,最舍不得人,最想永远挂在身边的人,只有她。 她柔软的身体倒在我的怀里,我下意识的接住她,心中旖旎,生命的最后能够抱一抱她,也好。 她却发现了我的伤口,责备我为什么要隐瞒,我不受控制的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她的嘴唇很冰,这样的冰冷让我在逐步混沌的意识里,找到一丝光明。 当我歉意的松开她,她却又吻了回来,她的吻比她的唇更加的火热,让人着迷,她说,我一定不会变成丧尸,我信她,却也控制不住昏昏欲睡的头。 在半梦半醒中,我看见她滴了一滴血在我的嘴里,我看见她将我交给了丧尸,我看见丧尸对她言听计从,我还没来得及震惊,就昏迷过去。 醒来的时候,眼前依然是她,我怀疑昨晚是不是一场梦,是不是我在昏迷的时候出现的错觉。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心里一个一个的疑问,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丧尸会对她言听计从?我心慌的转身就想走,她却对我表明了心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而我却更加的想逃避。 在我彷徨不定的时候。 她却恼了。 我心如乱麻,但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哪怕她不是人类,我也依旧是在乎的。 得到了这样的肯定,我开始主动的接近她,我不懂怎么说情话,我不懂怎么去讨好她,我只能用无形的靠近,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她却经历了那天晚上之后,再也不正眼看我,天天沉迷在异能小队里。 我真的感觉到当初老五说的话,她就是一个抢手货,我害怕她放弃了我,爱上别人。 异能小队里面形形色色的男人,比我年轻的,比我英俊的数不胜数,那一双双的眼睛,我看的透彻,他们看着贝秋眼里的喜爱,掩藏不了。 我第一次明显的感觉到这荒唐的嫉妒,生气,却是气自己,原来我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原来当在乎的时候,我也是那么怕失去。 曾经我们一度想要去的S基地,没想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艾佳茗带着S基地的人席卷而来,想要带走她,想要杀了她,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要战便战。 她被十几个异能人困在中间,我急于想要救她,却被一个丑陋的人拦住了去路,我看见她浑身起火,不顾任何人的阻拦,我冲进了火堆! 我看见了完全不一样的她,那双白色瞳孔的眼睛空洞无比,布满了血丝,我却觉得心中那块大石头彻底的落下,紧紧的拥抱住了她。 S基地的人退了,因为她是丧尸皇,因为她能控制丧尸,那一刻,我觉得无比荒谬,我竟然爱上了一个丧尸皇。 那些人开始肆意的语言攻击她,我也知道小队里的人是怎么想的,如果她当初控制了丧尸,老四不会死,老大不会死,甚至其他一些人也不会死,我害怕他们这样的想法会伤害她。 我搂着她告诉所有人,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曾经做的错的对的,她都是我认定的人,她留下,我就留下,她离开,我也离开。 我看见了她通红的眼睛,充斥着泪光。 哪怕是后来想起来,我都对当初我的决定无比的庆幸,我不敢想象如果她离开,是否会和那个小丧尸一样,去往其他的世界,我的世界是不是就不在有她。 她说的很对,十年的时间,丧尸都已经恢复了记忆,开始了新的人生,人类和丧尸开始和平共处。 我和她的爱情故事被编写了很多很多,离奇的,探险的,爱恨缠绵的,甚至还有相爱相杀的。 但只有我们知道,那段历史,那段爱情,是至死不渝的…… 第三百五十八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 耳旁忽然一声巨响,贝秋猛地睁开眼睛。 ‘新型攻略测试任务,完成指数百分百,女配心愿达成百分九十,经验5,奖励经验4,恭喜玩家获得总经验37。’ 咔嚓一声,传送舱的舱门缓缓打开。 贝秋坐了起来。 发现一个超大的空间里面,所有的攻略者集体坐起来,每一个人都有些疲惫,竟然同时完成任务? 这让贝秋有些吃惊。 有人集体安排他们离开,唯独有一个女人,留在了这个超大空间里,贝秋与那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那女人眼中冷如寒冰,她带着疑惑的离开了。 脑子里都是新型攻略任务的奇葩,竟然是完全一个陌生人去攻略,不知道,创世神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现在有了将近四十个经验点,她的心情本来应该非常愉悦,但是她发现,阿沐依然看不到人。 贝秋只能先去泡个温泉蒸个桑拿,在那个世界里,根本就没这条件。 泡完澡,她前往海边坐上的皮艇,任由水飘荡,她就躺在皮艇上跟着飘荡。 忽然间贝秋感觉皮艇的一边重了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皮艇就一下子翻了过去,贝秋吓得手立刻想要抓东西。 一只手顿时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托起来,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脑袋,一个柔软的薄唇,贴在她的唇上。 贝秋猛地瞪大眼睛。 面前的人只能看见一双闭着的眼睛,她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抓住了这个人的肩膀,呼吸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正当贝秋在想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的时候,那个人忽然松开了她,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什么感觉。” 贝秋浑身一颤,立刻下意识的想要立正,但是叫却没有着力点,只能被他这个扶着:“回,回,回领,领导的话,没,没,没有感觉!” 钟夜玄眉头一皱,“没有感觉?”他微微的眯起眼睛,看向贝秋的唇。 贝秋立刻把嘴唇给抿上了。 “怎么会没有感觉?”钟夜玄再次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贝秋感觉脚下一软,整个脑子一片空白。 在任务里啪啪啪,是任务里啪啪啪,这可是她的本体啊!第一次感受到亲吻的感觉,那种忽如其来的窒息感,她快要晕倒在这片海域。 良久过后。 钟夜玄离开了贝秋的唇,舌头轻轻地舔掉了嘴角的银丝,再次问道:“什么感觉?” 贝秋完全只能靠钟夜玄才能够,勉勉强强的飘在水上,她咽了口口水,脸已经涨的红透了,努力的喘了口气,尽可能非常恭敬道:“回,回,回,回……” “行了。”钟夜玄打断了她的话,“还能游回去吗?” 贝秋看了看四周,皮艇已经翻了,并且飘远了,这下,贝秋心里绝望了,她发誓,以后来度假山庄,绝对不装逼,因为装逼真的会被雷劈的! 她摇了摇头:“我,我,我……” “你哑巴了?”钟夜玄没好气的又打断她的话。 说完,没等贝秋继续说话,钟夜玄就搂着她,往前游,贝秋紧紧的抱着钟夜玄的肩膀,整个人基本上向前平躺着,这才注意到,钟夜玄的眼睛不是正常的黑色蓝色棕色,而是有一点点的偏红。 到了稍微浅一点的地方,海滩上的人也多了起来,贝秋这才找回了自己一点。 “领领导,我自己游回去……”贝秋有点不好意思了。 钟夜玄看了她一眼,手一松。 贝秋根本没有准备好,整个人往下猛地一沉,下意识的她立刻紧紧的抱住钟夜玄的肩膀,脚也是在一瞬间缠住了钟夜玄的腰,却还是被灌了一口水,呛得她咳嗽了半天,钟夜玄就这么无奈的看着她。 “你不是要自己游?” 贝秋尴尬的笑了两声,把腿从钟夜玄的腰上拿下来,自己游开了一点距离,“谢,谢谢领导,不打扰领导度假。” 转身就准备走,忽然脚步一顿,回头问道:“领导,你最近有没有看见阿沐。” “阿沐?”钟夜玄有些疑惑的看着贝秋。 “回领导,编号740号NPC!”贝秋认真的爆出阿沐的编号。 钟夜玄点了点道:“有一批NPC去做其他的实验了,可能还没有做完。” 贝秋一颗心才逐渐的放了下来,“谢领导!” 说完,马不停蹄的遁走了。 钟夜玄望着她逃跑的背影,眼底终于染上笑意,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甚是想念。 贝秋出了海滩就一路走一路走,直接撞到了一棵树,扑通一下就摔进了一旁的泥堆里,她坐在泥堆里愣神了好一会儿,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领导是怎么回事,潜规则她吗?怎么一言不合就上来亲一个。 她忽扇忽扇自己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一溜烟跑去洗澡了。 当贝秋再次趟进传送舱。 另一边,秘书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领导,攻略者已经进入传送舱。” 钟夜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资料放下,抬头看向秘书问道:“已经设置好了?” “是的,包您满意。”秘书非常自信。 …… 接收了剧情的贝秋,一脸懵逼。 又遇穿越女? 女主是一个魂穿到古代的学霸,原身是一个很不受宠的庶女,唯唯诺诺的性格,更是什么都学不会一个蠢材草包,琴棋书画什么都不会,盯着一个丞相庶女的称号,成为了丞相府最受欢迎的受虐对象。 在一次嫡女,也就是女配让另一个相府的庶女欺负女主,女主躲避一头撞在树上,然后就被魂穿了,被魂穿的女主是各种的出风头,把天下第一才女女配的名号给抢走了不说,还抢走了女配一直很喜欢的男主,皇子。 男主一直帮助女主在铺路,甚至在宫廷宴会上,让女主出尽风头,让女配除尽洋相,女主通过一场舞就成为了第一美人儿,所有人都对这个庶女赞不绝口。 女配从中作梗,让相爷想将女主许配给另一个皇子做妾,女主死活不肯,独自离家出走,男主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相府的身上,更是对女配更加恶劣。 而女主又认识了另一个男主逍遥剑客,两个人闯荡江湖,剑客非常同情女主之前的遭遇,并且两个人心心相惜,男主皇子出现将女主带走,想要给女主大婚,女配非常恼火,对女主下了剧毒。 皇子直接下令囚禁女配,找了天下第一的药师来给女主解毒,又迎来了一个男主药师,药师不食人间烟火,因为皇室有恩所以才来帮忙,女主却对这个药师一眼就念念不忘,时长接触,就把这个药师给打动了。 女配为了让女主没办法嫁给男主,对两人下了药,**一夜偷欢,没想到皇子竟然不介意?! 第三百五十九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 女配气急败坏却被女主反击,被互心爱人的药师下了失心疯的药,变得疯疯癫癫,并且做一些尤为常仑的事情,让曾经的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变成了人人的笑柄,相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女配关押地牢,不让人见。 女主帮助皇子篡位,干掉了所有的反党,丞相倒台,剑客抓来了女配,砍掉舌头砍成了人棍,生不如死。 女主成为了后宫里唯一的女人,还带着两个红颜知己,药师和剑客,过上了完美的生活。 NP? 贝秋打了个哆嗦。 这次的女配可以,一直在作死,最后把自己给弄死了。 而女主也不愧是女主,在一个这么封建的年代,竟然愣是把三个风格迥异的人给聚集到了一起,并且还完美的生活? 贝秋再看了看剧情,三个男主啊,那她这是要攻略谁啊? “显示愿望。” ‘干掉女主,干掉剑客,攻略皇子,和药师在一起!难度系数,三颗星。’ 贝秋已经习惯了这个坑爹的系统,直接闭上眼睛。 睁开的时候,身子被撞了一下,她差点点就摔了倒在地,一旁的人立刻抓住了她的手,“长姐,你没事儿?”一个穿着华贵,看似十三岁左右的女孩,可爱的脸上都是担心,随后脸色一变,“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撞长姐,获得不耐烦了!来人,给我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已经跪在地上的仆人,吓得瑟瑟发抖:“大小姐饶命,三小姐饶命啊!” “聒噪!拔掉舌头,降为下等苦力!”这个可爱的女孩,毫不留情的宣判了这个人的‘死刑’。 这人此时已经面如死灰,瘫在了地上。 “还不快点待下去,要让长姐受到惊吓,你们一个个的,都难逃一死!” 众人立刻上前把这个已经降为苦力的奴仆带了下去。 “长姐,可感觉身体不适?需要请郎中否?”对待贝秋,她的态度整个都变了,变得恭敬有礼,话语间都是若有若无的畏惧。 贝秋摇了摇头,很快就适应了这具身体,“妹妹不必担心,我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 女孩点了点头,厌恶的看了一眼前方:“长姐乏了也是正常,这该死的女人,蠢笨至极,竟然会自己撞到树上。” 贝秋从她这一句话就知道了,现在来的时间段,正是女主即将魂穿的时候。 看样子她需要尽快的了解整个记忆,以便及时接触女主。 贝秋直接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别院,先是被这别院的庞大吓了一跳,整个丞相府怕是只有她的这个别院和丞相的别院最大了。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才女,贝秋点了点头,配得上这个别院。 等贝秋接收完剧情之后,其实整个心情都变得有些不好。 女配叫做陆贝秋,是丞相府的嫡女,而且是长女,丞相生了三个儿子,才生下了这个女儿,可以说宝贝的不得了,任何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原本坐享美名,等着十五岁成年之际嫁给二皇子的梦,被女主打破了,在一次二皇子来丞相府,偶遇了穿越后的女主,两个人就互相对眼了。 先是没有了爱人。 再是没有了名誉。 自己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号也被女主夺走,而女主的大放异彩,也让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落到了女主的身上。 到最后,皇子和女主在一起了,更多优秀的男人也和女主在一起了,丞相也将她视为弃子。 可以说,自从魂穿的女主出现,她的一切,都没有了。 她疯狂的报复,也将自己逼进了绝路。 看着女主和各路男主恩恩爱爱,她痛不欲生,她憎恨女主,憎恨那些男主,被削成人棍,生不如死,日日女主都来羞辱她,每一天,都会在她的脸上划一刀,她受不了逐渐丑陋的自己,但是她更死不了! 所以她激发了系统。 她渴望爱情,渴望爱人,她是个女人,只是想着有一天能够获得一份圆圆满满的爱情,她对皇子失望透顶,却又不甘心,她希望有一天,有一个人像药师对女主那样,爱的干干净净。 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愿望。 杀死毁了她的女主,杀死害她极深的剑客,同时她想要皇子求而不得,又希望药师能够用真心对她。 说起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但是这却是四个任务。 谈何简单? 唯独的一个好消息就是,她现在是丞相府的嫡女,虽然下面有好几个妹妹,但是她依旧是丞相府聚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嫡女。 刚刚在院子里的那个女孩,是她的三妹,叫做陆秋雅,刁钻刻薄,但是对于贝秋,她是唯命是从,整个丞相府唯独就听贝秋的话,贝秋这一党,一共有三个人,三妹,五妹,六妹。 四妹与女主性格相仿唯唯诺诺,而二妹就是这个女主,陆兰淇,两个人经常一次互相取暖,是彼此在相府的精神依靠。 丞相府一共位夫人,三个姨娘。 丞相府不比皇宫,虽然也是勾心斗角不断,但是没那么严重,而此时,正有一个姨娘怀孕了。 贝秋则是董夫人剩下的最后一个孩子,贝秋之前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哥哥成为了副将军,一个哥哥则是到了地方任职。 女主则是由二姨娘生下来的孩子,而且这个姨娘的地位很低,曾经是董夫人的洗脚女仆,一次丞相喝醉,到了董夫人的别院,正好董夫人不在,误将女主的母亲宠幸,导致董夫人非常厌恶这个姨娘。 因为董夫人,陆贝秋从小耳濡目染,对女主也是厌恶至极。 贝秋把玩着茶杯,四周的仆人是大气不敢吭一声。 在整个背景故事里有介绍,对她唯一的一个优势,就是魂穿的女主,没有原身的记忆,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宅斗经验的学霸大学生而已。 贝秋将手中的茶杯往说上一放,道:“素兰,去看看,我那个二妹妹,现在醒了没有?” 站在贝秋身后的婢女立刻跪在地上,“是。” 第三百六十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 贝秋挥了挥手,当这个素兰连忙退了出去,贝秋看了看还剩下的一个婢女,那个婢女被贝秋看的头皮发麻,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素竹你去,让伙房的厨子,准备顶级糕点。”贝秋吩咐道。 素竹的声音都在打颤:“是。” 没一会儿,素兰回来了,“主子,二,不,那个贱人还没有醒过来。” 贝秋点了点头:“以后要叫她二小姐。” “是,主子,二,二,二小姐她还没有醒过来。”素兰害怕的浑身打颤,眼睛还小心翼翼的向上看,又连忙低下头。 贝秋点了点头,缓缓的站起身:“继续去看着,二妹妹要是醒过来了,来通报。” 素兰连忙退了出去。 贝秋站到了铜镜面前,杏眼柳眉樱桃小嘴,乍一看弱不禁风,确实很美,与那个三妹比起来,她少了婴儿肥的可爱,却多了一点少女的俏气。 当贝秋接到消息,带着侍女和糕点,前往陆兰淇的别院,一进别院破破烂烂的,就够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 她不自然的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素竹连忙送上手帕,贝秋推开拒绝了。 还没走进去。 里面就听到了陆兰淇的声音,“我不是说了吗,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跪在地上,跪在地上的,你这样我非常的不习惯。” “二,二小姐,您到底怎么了?”婢女吓得都不行了。 “我,额……”陆兰淇一时语塞,“我,我就是,可能是失忆了……” “失忆!”婢女吓得大叫一声。 陆兰淇被吓了一跳,“你别那么大声,赶紧起来,赶紧的。” “对不起二小姐,奴婢声音太大了。”婢女唯唯诺诺道。 陆兰淇各种无语:“你真的不需要这么客气,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哎哟,我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呢!” 婢女又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二小姐,您别生气。” 贝秋暗自摇头,穿越女的通病,总是以为人人平等就可以真正的平等,到最后,还不是走上了最高峰,笑看天下苍生苦海无边? “妹妹,是醒了吗?”贝秋没有推门进去,反而在外面先问了一声。 里面骤然安静了。 陆兰淇下意识的看向婢女,她可刚刚穿越过来,这个人喊得妹妹是她?但是这个喊她妹妹的人到底是谁啊! 然而房间里的一个婢女已经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这个丞相府里,最恶毒的人来了。 她紧张的看向自家的小姐,自家小姐现在失忆了,可不是任由这个恶毒的女人欺负吗?! “妹妹?”贝秋在外面又喊了一声。 但屋内依旧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贝秋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妹妹,姐姐进来了。” 说罢。 就将门直接推开了。 屋内还保持这刚刚的样子,婢女跪在地上,陆兰淇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 “奴婢参见大小姐。”婢女立刻叩首。 贝秋身后的素兰素竹,也立刻欠了欠身,但眼中多半是不屑:“奴婢参见二小姐。” “你,你好。”陆兰淇尴尬的打招呼。 一听陆兰淇这么说,婢女吓得冷汗就下来了,但是让婢女吃惊的是,贝秋并没有通过这件事情,要惩罚自家小姐,反而是笑着走进来,从素竹的手上拿来糕点盒子。 “听说妹妹撞在树上晕倒了,姐姐特意来探望。”贝秋亲自将里面的糕点,一个一个的摆放出来,摆放完了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陆兰淇,噗嗤笑道:“妹妹倒是弱不禁风,一个小树苗,都可以让妹妹昏迷这么长时间。” 说话间。 无意中透露着两个人之前关系极好。 陆兰淇被这么一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贝秋了半天,开口道:“姐姐,你长得真漂亮。” 贝秋捂着唇轻笑,点了一下陆兰淇的鼻尖:“昏迷一次,倒是会说话了许多。” 陆兰淇被这样忽如其来的亲昵,把心中的戒备放下了,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 贝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婢女:“怎么还跪着,你主子不是让你起来吗?” 婢女吓得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与素兰素竹也自动的避开了一点位置,低着头,尽量的降低存在感。 “尝尝。”贝秋率先坐了下来,“这是姐姐让伙房特意做的糕点,这甜蜜饯儿,更是番邦进贡,皇上上次给父亲,父亲给母亲,母亲赏赐给我的。” 这一绕。 陆兰淇一阵的发晕,但知道了一个事儿,就是这个甜蜜饯儿很值钱,她不免有些为这些古代人的故罗寡闻可悲,一个蜜饯儿,就宝贝成这样。 “怎么了?”见陆兰淇出神儿,贝秋很贴心的问道。 陆兰淇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来,捏了一块糕点放入嘴中,入口即化,味道可口极了,现代的糕点和这个根本没法比。 “真好吃。”陆兰淇开心的笑道。 婢女紧张的在一旁捏着手心,她想提醒自家小姐不要乱吃这个魔鬼送来的吃的,但是她却不能直接说。 贝秋也捏了一块放在嘴里,这糕点中蕴含着一股淡淡的芳香,让人吃下去就很舒服。 吃了几块之后,陆兰淇思考了很久,开口道:“姐姐……” “嗯?”贝秋正在吃蜜饯儿,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我不是被树撞了吗,我,我好像失忆了。”陆兰淇尴尬的开口。 贝秋笑道:“还被树撞了,妹妹,是你撞树。”她抿了一口茶水,手中的茶杯一顿,似乎才反应过来诧异的看向陆兰淇:“你,你说什么?失忆了?” 贝秋立刻伸手到陆兰淇的头上,“妹妹,可别说胡话。” “姐姐,我真的失忆了,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陆兰淇有些急切的说道,她现在非常想知道到底这个身体是怎么回事。 “别急别急。”贝秋拍了拍她的手。“这,这可如何开始说啊,想必妹妹都不记得我是谁了?我叫陆贝秋,是你的姐姐,相府的嫡女长女,你叫陆兰淇,是相府的二小姐。” 贝秋将庶女给撇开,直接说是二小姐。 第三百六十一章人间有烟火有你(4) “你定是敲到了脑子,不用担心,姐姐相信你日后逐渐都会想起来的。”贝秋微笑的安抚道。 陆兰淇也不好直说,想要知道的事情,只能点了点头。 贝秋看向那个婢女,问道:“我怎从未见过你,你是几等丫头?叫什么名字。” 婢女立刻跪在地上,“回,回大小姐的话,奴婢是三等丫头,名叫墨衣。” 贝秋微微蹙眉:“母亲也太大意,相府的二小姐,怎么能分配一个三等丫头照顾,明儿个,我去指派一个一等丫头来照顾妹妹,免得这些毛手毛脚的三等丫头,没照顾好妹妹不说,反而落下病症。” 陆兰淇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行!” 两个字是脱口而出。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好不容易和这个婢女熟了一点,这要是弄走了她怎么办?换了个灵魂被人发现了,会不会被当成妖怪? 贝秋震惊的看着陆兰淇。 墨衣也是一脸吃惊,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兰淇。 素兰素竹更是没想到,唯唯诺诺的二小姐,竟然这么和大小姐说话,素竹是下意识的想要站出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小姐。 贝秋却先一步的说话了:“妹妹说不行,那便不换,但是三等丫头也太委屈了妹妹,今日,姐姐我做主了,将这个三等丫头,破格提拔成二等丫头,赐名芳衣,日后,要勤学二等丫头的府上规矩,好好伺候二小姐。” 婢女闻言立刻口头谢恩,“芳衣谢大小姐恩典。” “为什么要改名啊?”陆兰淇有些不解问道。 贝秋捂着唇轻笑:“傻妹妹,府上分为四个等级,一等,二等,三等,下等,分别是芳,素,墨,石,四个标记等级的名字。哦,瞧姐姐的记性,妹妹这会儿定是忘了,没事儿,日后啊,姐姐细细和你介绍。” 陆兰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了,妹妹伤势未愈,我就不多做打扰,好生休息。”作势,贝秋就站了起来。 陆兰淇也连忙站起来,道:“谢谢姐姐,有空我去找你玩。” 贝秋一愣,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陆兰淇,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哪儿学来的词儿,倘若有事儿,找姐姐便是。” 贝秋离开。 木门关上。 屋内的主仆二人都是捏了把汗。 “小姐,日后可要远离这大小姐。”芳衣见人终于离开,连忙凑近了提醒自家小姐。 陆兰淇有些不解:“为什么啊。” “哎,小姐,您有所不知,这陆贝秋是相府的大小姐,也是嫡女嫡出的长女,仗着相爷和夫人的喜爱,在院中可没少欺负小姐,此次出现,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小姐可万万要留个心眼啊。”芳衣提醒道。 陆兰淇大吃一惊,“什么?天啊,这不会是宅斗。”她当即想起了当年看过的宅斗,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你和我说说,这相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芳衣就开始诉说几个小姐之间的事情。 “主子,为何不去捉了那贱丫头,主子赐予她二等丫头的位置,竟然还在背后悱恻大小姐!”素兰咬牙切齿,手紧紧攥着手帕,气得想要剁椒。 此时主仆三人已经走出了陆兰淇的别院。 “有些事儿,你们怎么会懂?”贝秋勾起嘴角,整理了一下衣服:“日后,我院中不可出现悱恻她的人,倘若出现一人,出现一句流言蜚语,你们两个大丫头,就难逃其咎。” “是!”素兰素竹连忙抚了抚身,有些害怕的互相看了一眼,不敢多问。 这段时间相府出奇的安静。 贝秋每天早上都会亲自去找陆兰淇,一起去给老妇人,夫人请安。 起初,陆兰淇对她还是有点排斥,加上在相府地位低,而高高在上的贝秋,显然不可能和她这种人做朋友,但是逐渐的发现,贝秋确实没有那种怀心里,就开始怀疑自己奴婢的话,旁敲侧击的问关于芳衣的事情。 贝秋也装作不知道,告诉陆兰淇,这个芳衣刚刚伺候陆兰淇不久。 陆兰淇对于芳衣这丫头,就开始有了一点点的间隙。 而董夫人更是不止一次的找到贝秋,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和那个贱婢的女儿混到了一起。 贝秋则是安抚董夫人稍安勿躁,与人为善与己为善,董夫人气得直接将贝秋赶出了房间。 而其他的陆贝秋一党的人,也很好奇为什么贝秋忽然间和他们走的不近了,反而和那个陆兰淇走的那么近,但是他们都只能揣测不敢直接问,权当是陆贝秋又有了新的玩法,都在远观。 “主子,四小姐去了二小姐的别院。”素竹听了一旁下等婢女的话,连忙走过来和贝秋禀报。 贝秋坐在荡秋千上,看了一眼素竹点了点头,“别去打扰,让她该说的话都说完,咱们再去,素兰,你去将上次爹爹赏赐的布料找两匹出来。” 素兰有些不可置信,道:“主子,那可是上好的布料。” “找两匹出来便是,哪来那么多闲话。”贝秋淡淡道。 素兰连忙道:“是。” 便退了下去。 一旁婢女送上来糕点,果盘,摆在院中的石桌上,忽然一个婢女啪的一下将帖子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素竹立刻回头,怒视婢女,“好大的胆子!” 婢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大小姐饶命!” 贝秋回头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糕点:“可惜了这一盘糕点,碎碎平安,这平安啊,也保不了你多少次。”说罢,贝秋挥了挥手。 素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是。” 立刻用眼神让两个人将这个婢女拉出去,婢女眼神中出现绝望,却一声都不敢坑,生怕被拔去了舌头。 素竹欠了欠身,也跟了出去。 素兰千挑万选,选了两匹贝秋不是很喜欢的颜色,依依不舍的拿了出来。 看着素兰的表情,贝秋都乐了,“别不舍得了,到时候,主子我给你们两一人一匹,这东西啊,不值钱。走。” 贝秋从秋千上下来,随手在石桌上拿了一块糕点,丢进了嘴里。 第三百六十二章人间有烟火有你(5) 素兰十分欢喜:“谢主子。” 两人直接到了陆兰淇的别院,正好看见四小姐从屋内出来,两个人似乎心心相惜的模样,看样子,两个人聊了不少。 四小姐看到了贝秋之后先是愣了一下,害怕的浑身一颤,连忙欠了欠身:“姐姐。” 贝秋和善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就没看四小姐。 素兰对着两人也欠了欠身:“参见二小姐,四小姐。” 四小姐浑身还在打颤,贝秋却已经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笑着迎上了陆兰淇,“兰淇,我给你带了礼物。” 素兰立刻献上布匹。 “这绸缎啊,是爹爹赏赐给我的,料子极好,明儿个我让裁缝来,给你做几身好看的衣服。”贝秋已经自顾自的将绸缎打开了一些,给陆兰淇看。 眼睛注意到四小姐还没离开,便出言问道:“四妹妹可还有什么事儿?” 四小姐立刻欠了欠身:“小妹先退下了。” 陆兰淇看着贝秋的眼神怪异,一个人说贝秋对她差,她可以不相信,但是又有一个人这么说,这陆贝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明面上对她这么好?但是每一个人都说陆贝秋总是欺负她呢? “怎么了?如此看着我?”贝秋有些迷茫的问道。 陆兰淇摇了摇头,连忙让出了点位置,让贝秋进去,小小的别院不过几日的时间,却极其的热闹。 “四妹妹来探望你,倒也是稀奇。”贝秋笑着坐了下来随意的说了一嘴。 陆兰淇微愣,那四妹不是和自己关系最好吗?“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贝秋转移了这么话题,继续问道:“如今你的头还疼吗?” “谢谢关心,已经痊愈了。”贝秋越是不说,陆兰淇就越是想要知道,“姐姐,这四妹她……” “说起四妹,我记得,芳衣曾是四妹的婢女。”贝秋的眼睛看向躲在角落里的芳衣。 芳衣浑身一僵,连忙跪在地上:“回大小姐的话,是的。” 陆兰淇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芳衣,又问道:“姐姐,我有一点不明白,我明明是庶出,嫡庶有别,你为什么总是愿意亲近我?而那些姐妹们,都似乎很不喜欢我。” “什么嫡庶有别,在我眼中,嫡庶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相府的小姐,也都是爹爹的女儿,只是母亲不同而已,是谁给你灌输了这样的想法,当真是可恶至极,这不是逼着你贬低自己吗?!” 贝秋的一番话,让陆兰淇是深有感触,她虽然和四妹谈话也很亲切,但是四妹总是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她处处说人人平等,但四妹总是给她掰过来,说在这相府,最大的是相爷,第二是夫人,第三就是陆贝秋。 “我知道之前四妹她对你……”贝秋话说到一半顿了顿,然后笑着道:“妹妹,不管之前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相府的千金都需要互相团结,你能明白吗?” 陆兰淇听这话的味道不对,却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天,裁缝给陆兰淇做了几身衣服,非常好看,穿上之后,直接将陆兰淇的整体气质给提了起来。 不愧是后来成为京都第一美人儿的女人,这模子生的确实好看。 一日,传来消息,二皇子下午要来,她打扮好后,立刻前往陆兰淇的别院,把陆兰淇也打扮了一番。 “这也太艳丽了。”陆兰淇一脸尴尬。 贝秋凑过来看道:“这样才好看,你看我不是也这么打扮的。” 陆兰淇在现代从没有画过这么厚的妆容,但是陆贝秋盛情相邀,她也没有一点办法,“姐姐,咱们这是打扮了要干什么。” 贝秋坐在凳子上,憧憬的看着外面:“等下他要来了。” 陆兰淇微微一愣,猛地回头眼睛瓦亮:“他?你对象?” “对象?”贝秋迷茫的看着陆兰淇,不解她口中的意思。 陆兰淇想了想,“就是你的爱人。” 贝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忙看了看别处道:“小小年龄,怎么口无遮拦,这话岂是能乱说的?” “是不是啊,是不是啊。”陆兰淇激动的问道,八卦的心完全控制不住。 贝秋红着脸低下了头,羞答答不敢抬头,最后气呼呼的瞪了一眼陆兰淇:“就是不与你说。” 陆兰淇瘪了瘪嘴:“那我等下要看看,给你把把关。” “瞧瞧你,口无遮拦的劲儿,赶紧打扮着。”贝秋哼的一声,将头扭向一旁。 到了下午,二皇子果然来了。 二皇子一来,所有的相府千金全部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曾经贝秋下过一道死命令,谁敢在二皇子司空梁的面前瞎溜达,就以勾引二皇子司空梁定论,决不轻饶。 而这一次,贝秋带着陆兰淇去见二皇子,这简直就是开天辟地第一回,让每个别院的小姐,都大吃一惊。 “梁哥哥!”贝秋直接像一个蝴蝶一样的冲过去。 二皇子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望着贝秋的眼中多半是厌恶,却还是笑着道:“贝秋妹妹,就不相见,可安好。” 贝秋脸一红,低下头,娇羞的点了点:“我,我很好。梁哥哥最近可安好。” 二皇子点了点头,“如今父皇安排的学业繁忙,时长抽查,倒是无空来府上探望贝秋妹妹,还望见谅。” “两哥哥心中若是有秋儿,那边是秋儿的福气。”贝秋的脸更红了,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立刻将陆兰淇拉到二皇子的面前:“梁哥哥,这是我的二妹,名唤陆兰淇,是我最疼爱的一个妹妹。” 陆兰淇在一旁正看着戏,就被拉上前了,都没反应过来,直挺挺的站在那,也没有请安,也没有欠身,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额,你好。” 二皇子眉头微蹙,眼中的厌恶是不留痕迹,对于贝秋介绍来的人,他就打心底的厌恶,倘若不是要丞相这条线,倘若不是陆贝秋是京都第一美人儿,第一才女,他也不必委屈自己常来这相府。 陆兰淇也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两个人第一次的见面,被贝秋彻底的打破,二皇子对陆兰淇的惊艳一见倾心,此时也没有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人间有烟火有你(6) 贝秋忙前忙后,伺候着二皇子这个,伺候着二皇子那个,完全没有顾上陆兰淇,一副幸福的小女儿姿态。 一直到夜里吃了晚饭,二皇子才回宫。 贝秋站在相府的门口,看着二皇子的轿辇完全没有了影子,才满足的往相府里面走,就看见了陆兰淇正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可是,我脸上有什么?”贝秋疑惑的问道。 陆兰淇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她不用眼睛都可以感觉到,这个二皇子不喜欢贝秋,但是作为好姐妹的她,怎么能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贝秋呢?这不是撕开贝秋的伤疤吗? 两人沉默一路往里走。 即将到分别的地方。 陆兰淇还是叫住了正沉浸在幸福里的贝秋,“姐姐。” “嗯?”贝秋回头看向陆兰淇。 “你和二皇子……”陆兰淇有些尴尬的开口,作为好姐妹,她也不能眼看着贝秋越陷越深。 贝秋忽然笑了,接过话:“是不是也觉得我与梁哥哥无比般配?” “这……”陆兰淇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到。 “我与梁哥哥自小结识,梁哥哥待我极好,时长会来府上探望,带我出府游玩,甚至在我受伤的时候,亲自为我包扎伤口,虽说我与梁哥哥并无婚约在身,但京都每一个人都知道,我日后便是梁哥哥的妻子。” 看着贝秋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模样,陆兰淇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能点了点头。 同时又为这个善良痴情的姐姐非常怜惜,打算第二天就要去找这个所谓的二皇子,讨一个说法! 次日,陆兰淇正准备走,想要去贝秋那边打个招呼。 就无意间听见了贝秋和其他姐妹的谈话。 “姐姐,这几日你可是转性了,对一个受气包那么好,带着她还见了二皇子,那个贱人那日打扮的那么妖艳,真是个勾引人的贱胚子。”三妹呸了一口,抿了一口茶水,眼中都是厌恶。 “就是,姐姐这番难不成又有了新的玩头?怎么不带妹妹们一同玩玩?”六妹葡萄般大的眼睛,提溜直转。 站在门口听到这话的陆兰淇脸刷的一下就变了。 贝秋却在屋内讪讪开口:“胡闹,身为丞相的女儿,我们理应互相团结,你们怎可背后议人是非?!可还把我放在眼里!”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略带惶恐,“姐姐息怒。” “只是,只是……”六妹年龄颇小,竟还出言反驳。 “二妹生母身份确实卑微,但她依旧是相府的二小姐,身为相府的小姐就应该团结一致,我希望妹妹们也可以互相真心相待。”贝秋打断了六妹的话。 “是,妹妹们,谨遵教诲。”三人齐声道。 站在外面的陆兰淇心中一紧,当下更加的相信贝秋,立刻出府,直奔而皇子府邸,将二皇子的府邸,闹了个天翻地覆。 等三个妹妹走了之后,贝秋坐在屋内的正位上,问道:“是否来过?” “主子真是神了,当五小姐刚刚说完话,三小姐说话的时候,她便来了。”芳竹带着崇拜的表情看着贝秋。 贝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道:“我便知道,她一定会出现。” 相爷的庶女二小姐,大闹了二皇子府的事情,被弄得人尽皆知,相爷上朝回到府上之后,直接罚陆兰淇一个月不能出别院,面壁思过。 贝秋是好一阵求情,才让陆兰淇的一个月,变成了三天。 而二皇子跑相府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但是都不是奔着贝秋来的,都是奔着陆兰淇,追求陆兰淇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做的非常明显。 所有人下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连董夫人都听说了这件事情,气得咬牙切齿想要把陆兰淇这个小贱蹄子给弄死,贝秋却愣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讨好二皇子,依旧和陆兰淇是好姐妹。 陆兰淇也处处想撮合二皇子和贝秋,但是二皇子就是缠着她,她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见到就躲。 没多久,这个事情整个相府的人都知道了,贝秋的两个贴身婢女气得也是咬牙切齿,甚至想要去恶整陆兰淇一番,但是都被贝秋给拦了下来,才知道贝秋原来知道这事儿,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很快一场京都里少爷小姐之间灯会就开始了,将两个婢女叫过来附耳说了几句之后,两个婢女眼睛都红了,也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贝秋和陆兰淇手挽着手逛灯会。 猜灯谜也是不相上下,甚至会一起想到,说出来后又相视一笑,一副非常好的姐妹模样。 一众皇子和公主到了后期才进入灯会,所有的少爷小姐,分为男女两边,坐在了事先准备好的位置上。 不少人献歌,献舞,献琴技,舞刀,舞剑,吟诗,作对。 说是说是灯会,但是其实只是这些男男女女互相吸引对方的一个正规场所,男的女的都想爬上去,引起皇子和公主的注意。 轮到贝秋,贝秋展示了自己的一幅画,山水中,站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众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在座的二皇子。 这样高调的示爱,让所有的公主都脸红了,纷纷看向二哥。 京都里谁不知道,日后贝秋会成为二皇子妃,这已经是铁打的事实,所以没有人嘲笑,都只是咱们这幅画画的好,京都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 二皇子脸微微一沉。 眼神深邃的看着贝秋道:“画的很好。” 贝秋脸一红,“梁哥哥喜欢,便好。” “画是画,人是人,贝秋妹妹下次画画,可画别人了。”二皇子当机立断的拒绝了贝秋,当着众人的面。 贝秋原本通红的脸猛地一白,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二皇子,问道:“梁哥哥,你说什么?” 二皇子将手中的折扇合上,缓缓开口:“我与相府有缘,不日就会迎娶丞相府二小姐陆兰淇。” 贝秋浑身一颤。 众人也是哗然一片,二小姐?! 贝秋眼睛顿时通红,看向陆兰淇,陆兰淇猛地站起身,“不,不是的。” “如何不是?你我已经交换信物,私定终生。”二皇子拿出一块玉佩,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对陆兰淇是势在必得。 陆兰淇脸憋得通红,怒道:“那分明是你抢去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人间有烟火有你(7) 两个人公然打情骂俏。 众人都可怜的看向贝秋,贝秋和二皇子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传闻,只要等贝秋十五岁,就会明媒正娶贝秋成为二皇子妃。 贝秋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转身疯狂的冲出了灯会。 陆兰淇连忙想要追出去,却被走过来的二皇子给拉住了,“无需管她,在我眼里便只有,容不下其他人。” “放手,油嘴滑舌!”陆兰淇瞪大了眼睛,挣脱不开二皇子的手。 二皇子却一把将其搂入了怀里,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搂搂抱抱简直就是禁忌,哪怕是真的有夫妻之名的人,也不敢公然如此。 “即便油嘴滑舌,这只对你一人。” 陆兰淇脸羞的通红:“你,你!” 从那天开始。 相府的大小姐失踪了。 消失在了京都里,丞相府派人挨家挨户的搜查,都没有找到大小姐的踪影,相府的大小姐失踪,主要的原因就落在了二皇子和二小姐的身上。 董夫人大发雷霆,想要杀了二小姐,却被二皇子力护。 皇帝那边下了特殊的禁止令,不允许二皇子迎娶二小姐,最多只允许纳妾。 本来陆兰淇可以通过这个宴会,成为掩盖过贝秋的第一才女,然而,现在的陆兰淇,变成了一个抢走自己嫡姐丈夫的女人。 在相府内,也在传着,陆兰淇是怎么装作无辜,徘徊在陆贝秋和二皇子的身边。 而半个月后。 贝秋风尘仆仆的来到了一座山下。 此时的贝秋已经换上了朴素的衣服,带着一个包裹,奋力的爬山,而这山上,就是药王谷。 药师缪紫砚的所在地。 爬着爬着,贝秋就感觉到身体有点不适应了,双脚发软她能够理解,头很晕她也可以理解,但是浑身感觉非常沉重,眼前有点发黑。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贝秋才恍恍惚惚的被一股刺鼻的药味给弄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连衣服一起泡在药桶里面。 “啊!!”贝秋尖叫一声,当即三魂少了七魄。 这不会是想要把她弄成人形药! 此时,门忽然打开,一个白色的人影从外面飘了进来,头顶上正顶着两个鲜红的大字男主。 贝秋才看到他那张俊俏的禁欲脸。 似乎完全不受凡尘困扰,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明明面无表情,却可以让人觉得春风一度,心情舒畅。 怪不得这样的人可以让陆兰淇一见钟情,在这三个男人当中,唯独缪紫砚是她追来的。 贝秋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此人只应天上有。 “何事?”缪紫砚薄唇微动,磁性动听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出来。 贝秋有些不在然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缩进了药水里,“我,我身体不好,不适合入药。” 缪紫砚微微蹙眉,道:“药王谷四处布满毒烟,你伸手剧毒,我已为你施针解毒,但余毒未清,需你在这药桶中浸泡三日。” 贝秋恍然大悟。 感情是为了她祛毒啊。 连忙点了点头:“谢谢这位公子。” 缪紫砚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直接一拂衣袖,离开了房间,白衣拂面而过,留下一丝药草的清香,未等贝秋反应过来,门已经再度关上。 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心脏正在剧烈挑动。 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果然更让人,有侵犯的想法。 她连忙拍了拍脸颊,用力的呼了几口气,想什么呢,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变态了? 缪紫砚说要她泡在药水里三天,还真的就是日夜都泡在药水里,每天起来的时间也就只有鸡鸣的时候,缪紫砚来换药,贝秋才能站起来。 “小女子没有换洗的衣服,药水浸泡后穿在身上着实难受,公子可否给一件衣服,给小女子换洗呢?”贝秋在缪紫砚换药的时候,问道。 缪紫砚微微蹙眉,“这药王谷,唯有我一人,无姑娘可换的衣服。” 贝秋有些为难了,这一身衣服,全是药味已经很难受,也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天,感觉身上特别不舒服。 “好了,下去。”缪紫砚正欲出去。 贝秋拉住了缪紫砚,缪紫砚猛地皱起眉头,就看见自己的白色衣服上印了几个手印。 贝秋立刻松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的脏手,道:“公子,不如您的衣服给我一件。” 缪紫砚显然没有见过这么麻烦的人,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这一次进入药缸,贝秋将衣服全部都褪掉丢在地上,整个人躺了进去,乌漆嘛黑的药直接遮住了整个身体,比起穿衣服泡,还是舒服了很多。 没一会儿,缪紫砚就进来了,看到地上的一摊黑色衣服,眉头一皱。 “公子放心,待我泡好,便会清洗干净。”贝秋连忙出声。 缪紫砚看了一眼浴桶方向,有些不自然,立刻移开眼睛,将衣服放在了椅子上,转身就出去了。 缪紫砚再也没有进过屋子,贝秋泡完之后只能自己去清洗,自己去倒掉药水,自己洗衣服。 弄得她累的半死不活后,被缪紫砚叫到了药王谷的正院。 “你来药王谷所为何事?”缪紫砚到现在才问起贝秋来药王谷的原因。 贝秋道:“一直听闻药王谷药师,医术超群,想必您就是那位药师,还望公子留下我,做您的助手可好?” “药王谷不养闲人,姑娘伤已经好了,可以下山了。”缪紫砚转身,正欲离开。 贝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视缪紫砚,道:“公子,我不是闲人,公子在这山中也无人照顾,留下小女子也可以照顾公子,为公子减少负担。” 然而贝秋的跪下,并没有让缪紫砚停下脚步,冷声道:“下山去。” 见缪紫砚软的不行,贝秋有点着急了,不留在山上,怎么和缪紫砚接触呢?眼看着缪紫砚就要走出正院,走入自己的房间。 贝秋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冲向缪紫砚。 缪紫砚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贝秋的举动,下意识的转过身,就看见贝秋张牙舞爪的扑向自己。 还没有反应过来。 身上就挂着了一个人,一张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第三百六十五章人间有烟火有你(8) 贝秋的两只脚直接挂在了缪紫砚的腰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巴准确无误的找到地方,亲了一下。 片刻,贝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缪紫砚道:“公子,如今我们有了肌肤之亲,看来,我必须要留在山上了。” …… 贝秋站在山下。 穿着一身不适合的白色长衣,迎风凌乱。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直接就被丢下山了? 不是注重名节吗?不是说好了,男女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就必须是夫妻了吗?这么指直接把她丢下山,合适吗? 一对砍柴的夫妇从一旁经过。 有些震惊的看着贝秋,一边看着贝秋一边往前走,脚下一颗石子搬到,两夫妻都摔倒在地上,木材掉落了一地。 贝秋闲来无事,就帮助他们一起捡起来。 中年妇女弱弱的问道:“可是药仙?” 药仙? 贝秋想了想,难道是在说缪紫砚?贝秋温柔的摇了摇头,道:“小女子不是药仙,药仙还在山上。” 夫妇二人似乎齐齐的松了口气,“看姑娘身上穿着药仙的衣服,我们夫妇两竟以为是药仙,闹了个笑话。” 贝秋将最后的木材放好,帮助夫妇二人捆绑好后,拍了拍木材道:“无事,日后走路可要看路了。” 夫妇二人连忙点头道谢,离开了。 贝秋撸起袖子,看了一眼这座药王山,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往上爬,她吃定了缪紫砚毫无被世间纷扰所侵袭,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果然不出贝秋所料。 爬到了一半,贝秋就扛不住昏了过去。 醒过来,又是同样的房间,又是同样的味道,又是同样连同衣服一起泡在药里。 等缪紫砚面无表情走进来的时候,贝秋很礼貌的叫了一声:“公子。” “倘若下次再贸然上山,我便再不会救你,让你化在万毒之中。”缪紫砚将贝秋之前的衣服放在了椅子上,就出去了。 这一次,贝秋也很荣幸的被缪紫砚给丢下了山。 又看见了这对砍柴的夫妇,还热情的和贝秋打了招呼,贝秋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山上。 一次。 两次。 三次。 砍柴的夫妇已经对几天后就出现的贝秋见怪不怪,但是缪紫砚那张面无表情禁欲的脸,似乎有点绷不住了。 “公子。”贝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下山!” 下一刻,缪紫砚就把她丢下了山。 还没站稳,砍柴的妇人就扶稳了贝秋,“姑娘啊,你这来来回回的,是干啥呢?想要上山求药吗?要不我让我家老头子帮你找找?” 贝秋连忙婉拒了两位,再次踏上了爬山之旅。 而她的爬山之旅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同,药水的反复冲刷身体,她对于药王谷的毒药,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爬的高度也是越来越高,而这一次。 贝秋昏迷之后,竟然还保留了一点点的意识,片刻的功夫,缪紫砚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前,一把将她提溜起来。 是的,是提溜,抓着她的后面衣服,直接提起来,上了山。 山上之后,贝秋就被丢进了药桶里,没过一会儿,贝秋就陷入了深度昏迷。 反反复复。 缪紫砚似乎都习惯了贝秋的每次中毒倒在山上,贝秋也在这反反复复当中知道,每个月缪紫砚会下山治疗穷人一天,所以被大家称为药仙,而那一天,整个药王谷就只剩下趴在药里面的贝秋一个人。 但是缪紫砚回来之后,又是毫不留情的将贝秋直接丢下去。 上山下山那么远的距离,愣是把一直养尊处优,略带一点点胖的贝秋,锻炼成了一个身材偏瘦的精炼女子。 再有时穿上缪紫砚的白衣,也不会太显得不伦不类,倒也有几分飘飘欲仙的味道。 在最后一次贝秋上山之后。 虽然身体还是有点不适应,但是贝秋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走上了药王谷。 被缪紫砚救起,和自己到药王谷,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一进入药王谷,毒烟立即散去。 一种束缚已久被解脱的感觉,让贝秋忍不住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片刻的功夫,缪紫砚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她也从缪紫砚的脸上终于看到了另一个表情,吃惊。 “公子。”贝秋激动的看着缪紫砚,她已经可以,仅凭自己的力量,走上药王谷了! 然而两个字一喊完。 贝秋就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了缪紫砚的面前。 缪紫砚微微蹙眉上前给贝秋把脉,将贝秋提回了她经常去的那个房间。 但这一次,贝秋醒过来却不是在药桶里面,而是在床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床上的贝秋,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闻到被子都带着一点药草的味道,才略微安心。 走出来,就看见缪紫砚站在外面,正在晒草药。 “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贝秋走到缪紫砚的身边,贴心的问道。 缪紫砚回头看了一眼贝秋,第一次开口说除了让她下山外的话:“你来看看,这些药材,哪些是毒药。” 贝秋一愣,走上前看了看,草药已经被晒得差不多了,样子也都差不多,她伸手拿起来掂量了片刻,面露苦色。 “我……不知道……”贝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你想要留在药王谷,却不识百草。”缪紫砚摇了摇头,手背在身后,准备离开。 贝秋立刻发声道:“公子,谁也不是天生便会识百草,神农尝百草,不也是尝草知草性?”说罢,手就再次伸向草药,拿了一颗,正欲塞到嘴里。 然而缪紫砚的手却抓住了贝秋的手腕,贝秋眼睛一亮道:“这是毒草!” “非也。”缪紫砚将草拿下,放入篮中,“这草药千金难得,可不能被你白白毁掉,明日,你随我上山,我便教你如何识草,是否能留在这药王谷,就要看你天资如何了。” 贝秋先是眼睛一暗,随后缪紫砚的话让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缪紫砚点了点头,摆放了一下药材后,提点了一句:“在这看着,药草均匀晒透,万万不可有一点潮湿。” 说罢就走了。 烈日当头,让一个女子在这里看着草药,也就只有缪紫砚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人间有烟火有你(9) 但是为了留下,贝秋毫无怨言,晒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将草药小心翼翼的翻一面,继续晒。 一直到了下午,所有的草药都晒的差不多了,但依旧没有晒的全干,按照缪紫砚的指示,又由贝秋一个人,将这些篮子全部都摆一个房屋竹架子里。 终于等到吃饭了。 贝秋坐在小饭桌前,桌上摆着两碗米饭,她是知道的,但是菜,她确是一愣,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而缪紫砚竟然还给她吃草? 饿的不行的贝秋也没有怨言,夹了一口就丢进了嘴里。 脸色就不太好了。 “公子,这菜里是否没有放盐?”贝秋有些尴尬的问道。 缪紫砚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慢条斯理的夹了一口菜放在了饭的上面,缓缓开口道:“你也知神农尝百草,倘若你想要留在药王谷,舌头,鼻子,眼睛,便是你毕生要保护的。” 贝秋差的咬到舌头,这是在换个意思说,毕生要吃清水炒白菜吗? 一餐吃下来,贝秋没有吃习惯,也就支持了一点,缪紫砚也只吃了一点,似乎饭这类的东西,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一早。 鸡鸣声响起。 缪紫砚就已经在外面等待贝秋了,敲了好几次的门贝秋都没有醒过来,等到贝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太阳升起有一会儿了。 “倘若鸡鸣不得起,你又怎能寻得最好最娇嫩的草药,明日若起不来,便下山。”缪紫砚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直接走了。 贝秋当即就气得不行,鸡鸣是在寅时,那个时候也就刚刚进入深度睡眠,完全处于睡眠最佳状态,竟然要这么时候起来去上山? 太阳还没升起,月光下,怎么看得清草药? 第二天贝秋拼命的让自己起了床,跟着缪紫砚上了山,一路上不知道踢了多少块石头,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走的全部都是泥泞的山路,甚至脚踩下去,都会陷入泥土里,吓得贝秋大气不敢喘一下。 忽然缪紫砚停了下来。 在旁边摘了一颗草药,攥在了手中,继续往前走。 一直摘到了五颗之后,缪紫砚看向贝秋,将五颗草药全部都递给贝秋道:“你在这山上寻这五种草药,各五株,寻得后,再回。” 说罢。 缪紫砚就离开了。 贝秋看着手上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草药愣住了,眼睛看向整座山,漫无边际的绿色,她抿着唇,深吸一口气,行,她找。 这一找,就找了整整一天。 起初,贝秋几乎是拿着草药挨个的对比,到最后,可以隐约的一眼感觉地上的某株草和她手中的有些相似,但找起来也非常费劲儿。 一直到傍晚,天已经逐渐黑了,贝秋才回去了。 回去之后,就看见缪紫砚正点着煤油灯,坐在饭桌前悠哉的吃饭,丝毫不担心贝秋是否会在山上出现什么意外。 “回来了。”缪紫砚放下碗筷,看向门口。 观此时的贝秋,身上白衣已经脏了,四处都是泥土,脸上头发上也堆集了厚重的泥土,看着狼狈不已。 贝秋还是很耐心的笑着点了点头:“公子看,是否一致。” 将草药放在桌上,就站在一旁等候。 “去洗漱再来。”缪紫砚对桌上的草药,看都没看一眼。 贝秋只能听话的去洗了个澡,冰凉的水泼在身上,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蝉,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显然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洗漱完了之后,贝秋又到了吃饭的物资屋子,缪紫砚此时已经吃完了,桌前摆放着二十五颗草药,而缪紫砚采摘的草药已经放在了一旁,二十五颗上下分成了两排,下面的多,上面的少。 贝秋走近,有些疑惑:“这是?” 缪紫砚指着上面那一排道:“这一排是对的。” 说完站了起身,就往外走。 贝秋目瞪口呆,错了这么多?她有些尴尬了,拿起草药对比感觉一模一样啊,哪有错的地方? 此时,贝秋才发现,那株对的草药,根部有一点点发红,而错的那株,通体都是绿色。 贝秋重重的叹了口气,饿的已经前胸贴后背,立刻去厨房里打饭吃,却发现缪紫砚竟然没有做她的饭? 她被饿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又开始生火做饭。 一直到很晚才睡下,早上又是鸡鸣声响起,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和昨天一样,又跟着缪紫砚上山,又是找草药。 就这样过了十天左右。 贝秋逐渐的开始习惯这样的作息,在仔细观察之后找草药,草药的精准度也在逐步的提高。 又过了五天。 到了缪紫砚下山给穷人治病的日子,贝秋也跟着缪紫砚下山了,但是并没有去参与他治病,而是在一旁学习。 即将山上的时候,贝秋私自离开,找了一家裁缝铺,付了定金做十几件白色不同款式的衣服,约好下个月这个时候来取。 上山后,又是一模一样的生活。 训练的日子是贝秋在药王谷最痛苦的日子。 从辨别草药,到认识草药,识别草药是否有毒性,到最后要知道每一株草药的药性,准确的对症下药。 但是缪紫砚从来就没有说过,让她继续留在药王谷的话,只是让她一个劲儿的学,对她,似乎依旧在考察阶段。 三个月后。 贝秋闻鸡起舞的时候,缪紫砚并没有穿上外出专用的鞋子,而是穿着一双白色的靴子站在院子里。 “公子?”贝秋有些莫名的走过去。 “跪下。”缪紫砚直接开口。 贝秋愣了一下,跪在了地上。 “拜师。”缪紫砚蹦出了两个字。 贝秋吓得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缪紫砚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贝秋才赶紧解释:“我不拜师,我只想做公子身边的一个助手。” 缪紫砚的眉头一皱。 看着贝秋良久。 最后拂袖离开,一声都没坑。 贝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这是生气了? 但缪紫砚却没有便显出生气的一面,之后再上山,就只有贝秋一个人了,缪紫砚只会告诉贝秋需要什么药材。 贝秋就上山去找,采药,晒药,做一些助手该做的活儿。 同时也看缪紫砚给她留下的竹简,每一种草药之间相互配合会怎么样,相互排斥又会怎么样。 第三百六十七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0) 她偶尔会看见缪紫砚站在院子里,望着天空良久,然后转身进入房间,不知是在观天象,还是在思念着谁。 缪紫砚虽然没有被尘世纷扰同化,为人和善,但是贝秋逐渐的发现,她始终融入不了缪紫砚的世界,他哪怕是每日和贝秋朝夕相处,两人之间似乎也隔着一个屏障,摸不透,又看不清。 贝秋也逐渐学成。 和缪紫砚下山,也开始会为人医治。 得到了很多人的赞赏,甚至逐渐的,民间开始叫贝秋药娘子。 这让贝秋在缪紫砚面前,炫耀了好几天,而缪紫砚却对这种称呼兴致缺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一日,缪紫砚忽然间从房间里出来,眼睛望向了上药王谷的那条路。 贝秋有些诧异的看着缪紫砚:“公子,怎么了?” 缪紫砚一声不吭的冲了下去,带回来了一个男子,男子此时已经伸手剧毒,贝秋吓了一跳,立刻整理了一块地方,给缪紫砚备上了针灸。 没一会儿毒素随着淤血流出。 缪紫砚就将药方口述给了贝秋,上山采药,浸泡这个男子。 此时贝秋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不多时,药材就全部用竹楼装了回来,撵成了药汁,连同草药一起,倒进了木桶里,又去打了几桶水,倒进了桶里。 缪紫砚就连人带衣服的丢进了木桶。 第二天的时候。 这个男子就醒过来了。 “药仙,药仙!”贝秋正在换药,就听见男子迷迷糊糊的喊着缪紫砚。 她立刻去找缪紫砚过来,男子就已经转醒了,看到两人之后激动的道:“药仙,药娘子,快救救我们村子!” 贝秋安抚道:“别急,慢慢说。” “瘟疫,瘟疫!”男子尖声大叫道,眼中皆是恐怖。 “瘟疫?”缪紫砚重复了一遍,微微蹙眉。 瘟疫可大可小,贝秋出口问道:“可有死伤?” 男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手紧紧的抓着木桶,眼睛里逐渐布满了血丝,“死了,死了好多人,死了好多人!几个村子都染上了瘟疫,我娘,我娘也死了……” 贝秋下意识的看向缪紫砚。 缪紫砚点了点头:“我下山一探究竟,秋儿,你待在山上给他换药,去除余毒。” “是,公子。”贝秋点了点头。 清干净余毒之后。 贝秋立刻带着男子下山了。 到了山下,才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人间地狱,地上摆放着一排一排的死尸,盖着白布。 “药娘子!”一个人呼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了贝秋这边。 “药娘子救救我们。”所有人都哭天喊地,央求着救助他们。 “大家都不要着急,瘟疫总是有医治的办法,药仙呢?”贝秋开口问道。 所有人都指向一个方向。 贝秋立刻跑过去,推进了一间小木屋。 一个男人正被绑在十字桩上,双眼布满血丝,龇嘴獠牙的冲着缪紫砚张咬,缪紫砚则是在仔细观察这个男人的病症。 他的眉头紧锁。 看似对这病症非常的头疼。 “公子。”贝秋走上前打招呼。 那个男人看见贝秋之后,挣扎的就更厉害了,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十字桩上跳下来,咬碎了贝秋。 缪紫砚直起了身子,眉头依旧紧皱,回头看了一眼贝秋:“有何见解。” 贝秋摇了摇头,“这瘟疫,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外面死尸遍地,而好的人却又完全健全,这个病人看似又不像是染上疾病,可是被下毒了?” 缪紫砚用桌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摇了摇头道:“看似像毒,却又并不全是毒,你看这里。” 缪紫砚用长棍,将男人的裤腿挑开,上面有两个压印。 “牙印!”贝秋愣住了,脑子里已经闪过了一些消息,丧尸?也不像啊,丧尸是死了之后变异,而外面全都是死尸。 “犬牙。”缪紫砚开口道。 “狂犬病!”贝秋脱口而出。 缪紫砚诧异的看了一眼贝秋,点了点头,“这个名称,也算贴切。发病后,他们会很快的死区。” 果然,缪紫砚话音刚落。 男人挣扎了几下,就奄奄一息了,不多时,呼吸就停止了。 “公子可是想到了如何医治?”贝秋问道。 “要找之源头。”缪紫砚眉头微皱。 贝秋也有些为难了,染着狂犬病的狗,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再者,染上狂犬病的狗会四处咬人,怎么抓。 贝秋咬牙道:“公子,由我来抓这些恶犬,我体质好,已经有了适当的免疫力。” 缪紫砚听闻贝秋这么说,微微一愣道:“无需如此,只要有食物诱骗恶犬来此,药物放倒便是。” 贝秋嘴角抽了抽,忘记了缪紫砚虽然擅长治病,但是毒药不分家。 抓到恶犬还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村子里前前后后二十多只狗,全部都染上了狂犬病,村内不少的人都被咬过,而这些狗也跑出去咬其他人,才导致其他村的人也出现了这种病情,本来狂犬病在人的内体就有潜伏期。 随着时间过去,没有人注意,所以,潜伏期一过,狗身上的毒素就遍布了全身,疯狂一段时间后,就会火速步入死亡。 被恶犬咬了,并且病发的人,已经没有了医治的方法。 但是其他被咬,还没有到病发的人,就需要等缪紫砚制造出解药,才可以活命。 缪紫砚没办法只能先回药王谷,而贝秋则是留下来,稳定这些村民的心,再用药物控制村民的病情。 疯狗全部都被抓,被咬的人也全部都被隔离,其他的人,则是都放下了心,对贝秋和缪紫砚是感恩戴德,但是还是担心给隔离起来的家人。 几天的时候。 缪紫砚下山了。 而这一次下山,缪紫砚显然没有了之前的仙气飘飘,下巴已经有了一点胡渣,也出了黑眼圈,看似疲惫不堪。 这几天怕是没日没夜的在制造解药。 贝秋看到他第一眼,就心疼了。 “熬药,给村民服下。”缪紫砚开口道。 贝秋连忙接过来,看着手中的药,再看了一眼缪紫砚咬了咬下唇:“公子如今弄出解药,多注意休息,常日不睡觉,身子会垮的。” “是啊是啊,药仙我家收拾的干净,不如到我家休息休息。”村民看到药仙变成这样,也非常内疚。 第三百六十八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1) 大家都想着药仙到自己家里休息。 缪紫砚摇了摇头看向贝秋道:“快去。” “是,公子。”贝秋不敢怠慢,立刻去熬药。 药味很重,哪怕是熬到一半,房间里的味道就已经让人有点待不下去了,但是贝秋必须在这里看着,注意火候。 熬出来后,贝秋立刻让病人喝下去。 虽然苦,但是比起保命,大家还是争先恐后的喝。 缪紫砚和贝秋在这山下足足呆了半个月,他每一天都给所有病人把脉,查看身体状况。 半个月后,终于最后一个人身上都没有残留的病毒了。 村民大家东凑西凑,拿了不少东西给缪紫砚,他都拒绝了,众人一路送到药王谷山下,贝秋和缪紫砚才上了药王谷。 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回来。 药王谷似乎已经遍布了灰尘,缪紫砚回房倒头就睡,贝秋就撸起袖子开始打扫,各个角落去除蜘蛛网。 到了夜里,贝秋还是和往常一样,闷了米饭后,清水烫白菜。 缪紫砚愣是睡到了很晚才起来,到贝秋面前的时候,已经梳洗赶紧,又回归了那个药仙缪紫砚。 “公子还是这么干净好看。”贝秋忍不住的赞赏道。 缪紫砚对于贝秋的赞赏,像是没有听见一般道:“明日早起,随我上山采药。” “是,公子。” 一餐饭吃下来,缪紫砚吃的格外的多,似乎山下的那些食物,确实没有办法入他的眼,反倒是这清汤寡水,让他吃的自在。 “公子,你是否有衣服,需要我帮你一起洗?”吃完饭后,贝秋问道。 缪紫砚摇了摇头,便走了。 她叹了口气,能不说话的地方,他是尽可能的都不说话。 第二天采药,缪紫砚竟然让她采的都是毒药,而且,不少都是剧毒,她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采药,深怕一个小心,把剧毒引到身上。 “根也要一起摘下来。”缪紫砚看了一眼贝秋,提醒道。 “公子不是说,留下根会长出新的草药吗?”贝秋有些不解。 缪紫砚耐心的解释道:“有的草药,根部,才是药的关键,快些,天气潮热,怕是有一场雷雨。” 贝秋顺着缪紫砚的眼睛往天上看,晴空万里,一点都没有下雨的预兆啊。 但她也不敢怠慢,避免热的缪紫砚不高兴,这一次拔药,将草药的根一起拔了出来,没想到根部竟然有倒刺。 一下子就刺破的了贝秋的手。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她赶紧跑到缪紫砚那边:“公子,这毒药根部的刺扎到我了,没事?” “无碍。”缪紫砚随口丢了两个字,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贝秋把手指放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两口,明明是个千金大小姐,还是丞相的女儿呢,怎么把自己就活成了村妇,她幽怨的看了一眼缪紫砚,这个人又是一个一根筋,除了制药,治病,什么都不懂。 感受到贝秋眼神的缪紫砚下意识的看过去,看见了贝秋的眼神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继续低头采药。 果然是在药王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忽然间,就被一片乌云给遮盖住了。 一道闪电闪过。 贝秋吓了一跳,立刻抬头,轰隆隆的声音,就随之传来。 闪电和雷的声音相隔那么近,这雷电距离他们的位置就非常近,她立刻看向缪紫砚:“公子!” “回去。”缪紫砚也不管其他的药物了,直接转身就走。 贝秋连忙跟在身后。 然而才刚刚走到一半,豆大的雨点就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几滴过后,竟然就是瓢泼大雨。 硕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砸在身上,都感觉到疼,缪紫砚没有说找地方避雨,贝秋也就只能硬着头皮跟在缪紫砚的身后。 一直冲到了住的地方。 缪紫砚摊了摊身上的雨水,道:“将药草全部拿出来晾着。” 丢下这句话,缪紫砚就走了。 贝秋整个人都懵了,难道不是应该怜香惜玉的让她先去换身衣服,然后洗个澡吗? 她深吸一口气。 经过了一番折腾。 贝秋很不负众望的的了重感冒。 躺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一直到晌午的时候,缪紫砚才推门进来,看到床上躺着闭着眼睛的贝秋走到了床头,冰凉的手放在了贝秋滚烫的额头上。 他摇了摇头道:“竟如此弱。” 贝秋想要翻个白眼,都没有力气了,索性闭着眼睛装睡。 缪紫砚就走出去了,贝秋也乐得清静,翻了个身继续睡,对于缪紫砚这种情殇超低的人,她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迷迷糊糊的,贝秋真的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感觉到嘴被烫了一下,她才猛地睁开眼睛,梦里的一切全部都忘记了,就看见缪紫砚正在给她喂药。 “公子。”贝秋作势挣扎的想站起身。 缪紫砚轻轻按了她一下,道:“如此弱不禁风,药王谷的人,竟还会生病,风寒好在还未入骨,既然醒了,把药喝了。” “麻烦公子先放在一旁,我等下再喝。”贝秋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这滚烫的汤药喝下去。 “良药苦口,你作为医者更应该明白,喝下去。”缪紫砚说话坚定,一点都不给贝秋拒绝的权利。 贝秋只能接过药,用力的吹了吹,小心的喝起来。 喝到一半,贝秋就开始剧烈咳嗽,汤药更是撒了一半,她立刻紧张的看着缪紫砚,缪紫砚也没表现出生气,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抱歉,公子。”贝秋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空碗递过去。 缪紫砚接过空碗就出去了。 贝秋正准备再睡一下,刚刚眯了一会儿,就感觉屋内有动静,睁开眼睛,没想到缪紫砚又端了一碗汤药进来了。 贝秋呆住了:“公子,这个是?” “风寒的药。”缪紫砚将药递给贝秋。 贝秋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那刚刚的是?” “风寒的药。”缪紫砚两句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贝秋眼皮都开始跳了,这一直让她反反复复的喝一种药,真的管用吗,她盯着缪紫砚手上的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烫了。”缪紫砚再度开口。 第三百六十九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2) 贝秋一愣,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缪紫砚,接过了药碗:“谢谢。” 他竟然知道冷凉一点在给她喝? 她一边喝,一边抬着眼睛看着缪紫砚,似乎也不是一根筋,懂得变通啊…… “公子,麻烦你给我熬药了。”贝秋将药碗还给缪紫砚,“我一定会尽快的好起来,帮你的忙。” “嗯。”缪紫砚接过碗就出去了。 贝秋在床上躺了一夜,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感觉自己头没有那么痛了,但是身体依旧很重。 睁开眼睛才看见,自己的身上竟然盖了好几床的被子。 心下一暖。 缪紫砚还是懂的关心人的。 桌前放着食物,她爬起来吃饱了之后,又躺回去继续睡。 没一会儿缪紫砚又推门进来了。 手里拿着竹简。 “公子?”贝秋疑惑的看着缪紫砚。 后者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贝秋的床边,“医术也不可荒废。” 说着。 就开始读起来,里面全都是医药典籍,需要贝秋熟读背下来的东西,贝秋听着听着,两眼一翻,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 缪紫砚似乎都围绕着贝秋转,甚至读典籍的时候,还需要贝秋做出回答,完全就是把贝秋当做徒弟一样培养,想要把毕生所学全部都传授给贝秋。 但是贝秋就有些懒洋洋的了。 特别是人一休息下来,就不太像继续做事儿了。 每天躺在床上,有缪紫砚的伺候,她觉得生活特别的好,所以病好了,也一直在装病,躺在床上故作虚弱。 但因为装的过头了。 躺在床上的第七天。 引发了缪紫砚的怀疑,“我特意调制的药,为何你身体还一直不好?” “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前段时间太过疲惫,身子乏了,又生病了……才会一直没好。可咳咳咳……”贝秋用力的咳了几声,喘了几口重气靠在床上,虚弱的望着缪紫砚。 缪紫砚微微蹙眉,“当真?” “当真。”贝秋点头道。 缪紫砚伸手就要去抓贝秋的手,把脉。 贝秋就一下子将手放在了额头上,“公子,我的头还是好疼啊,是不是风寒入骨了?” “待我看看。”缪紫砚又想要去给贝秋诊脉。 然而贝秋直接将手塞进了被子里,一副躺尸的模样,脸色苍白的看着缪紫砚,“公子,我怕是命不久矣了。” 缪紫砚嘴角微微一抽,直接将贝秋的被子掀开。 贝秋吓了一跳,紧紧的抓住被子,“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倘若,倘若我身下无衣物,难不成,公子要娶我!” 下一刻。 贝秋已经风中凌乱的站在了山上。 刚刚缪紫砚根本不管她说什么,直接抓住她的手开始把脉,发现她早就已经好了之后,毫不留情的就将她丢上了山。 贝秋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面对这样一个人,她真的是无力了,只能任劳任怨的开始采药。 一晃,就到了冬季。 缪紫砚还是穿的那么少,但是贝秋已经是各种厚的衣服裹了起来,就像是一个粽子一样,每天依旧屁颠屁颠的往山上跑。 更是迎来了贝秋在这个药王谷第一个年。 药王谷一向冷冷清清,缪紫砚对过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依旧冷冷清清,反倒是贝秋经常下山,去买些年货在家里屯着。 吃饭的时候贝秋将脸凑到缪紫砚的面前:“公子,你看我,是不是长得特别像男人?” 缪紫砚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贝秋,莫名的摇了摇头:“没有。” “那公子为什么这半年多,就从来没把我当做女人?脏活儿累活儿,什么活儿都是我在干?”贝秋将自己的不满说出来。 缪紫砚微愣,将碗筷放了下来道:“那以后我来做饭。” 贝秋有气无力的缩回了自己的脑袋,埋头吃饭,情商低,究竟怪谁?难道还真的直接把人给睡了? 贝秋眼睛忽然一亮。 猛地看向缪紫砚,对啊,她怎么忘了呢。 缪紫砚被看的莫名其妙,微微蹙眉,低下头继续吃饭,不解自己这个小徒弟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贝秋脑子已经在疯狂的风暴了。 奸笑在脸上即将要扬起来的那一刻,贝秋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床上恩爱过后,缪紫砚一脚将她踹下床,然后丢她上山采药的场景。 她直接一个哆嗦,所有的想法全部都抛之脑后。 缪紫砚看了一眼贝秋打了个哆嗦,然后将自己的碗往旁边移了移,似乎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微微蹙眉,到底怎么了? 在不解当中,缪紫砚给贝秋夹了一块菜。 贝秋目瞪口呆的看着碗里的菜,看向继续低头吃饭的缪紫砚,这是开窍了? “谢谢公子。”贝秋开心的说了一声,直接将猜丢进了嘴里。 药王谷更是比山下冷的多。 雪也是第一个下下来。 一打开门,院子里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空气中,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气味,她舒服的升了个懒腰,将雪扫到了一团。 露出了院子原本的地面。 然后专心的开始堆一个一个的雪球。 良久才发现不对劲,缪紫砚怎么还没有出来?她就走到了缪紫砚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公子,天亮了,你何时起床啊?” 屋内没有点声音。 贝秋在敲了敲门:“公子可起来吃早膳?” 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贝秋微微蹙眉,不在?还是出了什么意外?贝秋立刻推门进去,直奔缪紫砚的床,缪紫砚此时躺在床上痛苦的闭着眼睛。 白皙的皮肤泛红。 眼睛紧紧的闭着,睫毛在颤抖,一只手抓着被子,一只手则是抓着自己胸口的位置。 “公子,你怎么了?!”贝秋立刻扑到缪紫砚的床边,晃了晃缪紫砚。 身体的热度,让贝秋吓得收回了手。 他身上怎么会这么烫?发烧了? 他却还是紧闭着,似乎在意识里苦苦的挣扎,薄唇微动。 贝秋凑近,就听见缪紫砚的声音:“不要……不要走……” “谁不要走?”贝秋呢喃的问道。 缪紫砚的身上太烫了,稍稍的一碰她就觉得很不舒服,立刻把她身上的被子盖好,烧了一壶水,搬到了缪紫砚的房间。 用毛巾包裹了一点冰,放在缪紫砚的头上。 第三百七十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3) 缪紫砚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伸手就想要将冰毛巾拿开,贝秋一把抓住缪紫砚的手,“别乱动。” 等屋内的水凉了,贝秋立刻换了一桶,让屋内随时都保持着恒温的状态。 熬好了药之后,小心翼翼的喂缪紫砚。 但是缪紫砚却没有一点转好的异象,如果是风寒发热,吃了药下去怎么也会缓解一点,但是缪紫砚的身体依旧是通红的。 贝秋什么都没有吃,一直照顾在缪紫砚的身边,一直到了夜里,缪紫砚还是在昏迷,她有些吓坏了。 学的所有医术,在缪紫砚的身上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没办法,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将缪紫砚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贝秋看着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将头不自然的移开。 然后一把将缪紫砚给横抱起来,放进了微烫的温水中,也多亏了缪紫砚把脏活累活都给她干,她才扛得起缪紫砚。 她找了一块毛巾,开始给缪紫砚身体的每一处用力的搓。 争取将缪紫砚的身体搓的更热。 手更是一点不在乎的搓揉在他的胸口。 全部都洗过一遍了之后,再把他给扛了出来,擦干直接放在床上,盖上一层一层厚厚的被子。 贝秋就在床边看着他,看着看着,也累的睡了过去。 一早。 贝秋睁开眼睛,发现缪紫砚已经不在床上了,而衣服也不见了。 她立刻冲出门,就看见缪紫砚正站在院子里,低着头仔仔细细的整理草药,昨天贝秋束手无策的病情,竟然一夜之间好了? “公子?”贝秋立刻走过去,一把将缪紫砚给抓过来,上下左右的看了看:“你没事儿了?” 缪紫砚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无碍。” “昨天……”贝秋急急忙忙的开口。 “去作早膳。”缪紫砚打断了贝秋的话。 “啊,哦,哦,好。”贝秋有些懵懵的往伙房方向走去,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向缪紫砚,竟然看见缪紫砚的耳朵有些红? 过年的那天。 贝秋将整个药王谷都贴上了红色福字,一改往日药王谷的白绿两种颜色,显得喜气洋洋。 贝秋甚至从下面搬上来了机箱炮竹。 遭到了缪紫砚的强烈反对,他觉得这炮竹出来的烟雾,会飘到他晒好的药材上,决不允许贝秋点燃。 贝秋更是做了一桌子的菜。 做完菜之后,换上了一袭红衣,坐在了饭桌前。 缪紫砚有些疑惑:“为何换了这身?” “过年自然要穿红衣啊,民间传闻,年夜换上红衣,一年风风火火,顺顺利利,我也给公子准备了一身红衣,公子可愿换上?” 贝秋笑着问道。 缪紫砚望着她的笑颜愣了愣,没做回答。 而贝秋就将一套红衣放在了缪紫砚的手上,“公子从未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倒不如让秋儿看看?公子穿红衣,是否能惊艳这整个药王谷。” 缪紫砚本想要拒绝,但是看在贝秋满脸的渴望上,他拿起了红衣离开。 当缪紫砚再次出场的时候,贝秋望着他,顿时痴了。 “如何?”缪紫砚问道。 贝秋这才回过神,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道:“公子真好看。” 缪紫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看向了桌上的菜,“十道?” “十全十美,九菜一汤。今日大年,公子吃些带味道的,一顿而已,不会影响公子的味觉的。”贝秋小心翼翼的给缪紫砚布菜。 缪紫砚微微蹙眉,却还是夹了一口放进了嘴里。 “公子觉得如何?”贝秋有些激动的望着他。 “尚好。”缪紫砚点了点头。 贝秋也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好吃的眯起眼睛,这么多个月的清汤寡水,能吃上一顿带盐带肉的,真的很幸福。 天逐渐的暗了。 贝秋点上了煤油灯,咬了一口肉,呢喃道:“本想在山下买红烛,可惜只有白烛,所以今晚只能点煤油灯了。” “咳咳咳……”缪紫砚猛地被抢了一下,刚刚倒入最终的桃花酿差点全部都喷了出来,“煤油灯甚好。” “公子说好,那便是极好的。公子尝尝这个,是我在山上摘的野味,覆盖在土中,土上覆盖着雪,及是鲜嫩。”贝秋将菜放入缪紫砚的盘中。 缪紫砚也没有在意,直接吃了。 吃完饭。 两人站在院中望着天空。 “公子,你明年可有愿望?今日大年,今日许愿,一定可以成真。”贝秋侧目看向缪紫砚。 “哪来那么多歪理。”缪紫砚无奈的摇了摇头。“夜已深,前夜刚刚下雪,如今天凉,早些休息。” 贝秋点了点头,与缪紫砚转身准备回房,到分别的地方,贝秋忽然回头看向缪紫砚道:“秋儿倒是有一个愿望,公子说不定可以帮秋儿完成。” 缪紫砚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贝秋,问道:“但说无妨。” “明年,公子娶了我可好?”贝秋笑了。 黑夜中,这一抹笑,似乎像春季里绽放的花,缪紫砚将目光移开,道:“休要胡言,你我师徒二人,如何在一起?倘若你想嫁人,哪日若是下山长居,找一个便是。这药王谷,我一人带着也甚好。” “公子,你我并非师徒。”贝秋彻底的转过身子,看着他:“我从未拜师,我只是你手下的一个助手罢了,这天下我唯独中意公子,并非任何人皆可。” 缪紫砚面色一变,颇为古怪的看着贝秋,“此事休要在提。” 说罢,推门就进了房间。 贝秋站在门外许久,最后也回了房间。 年过后。 春季却是迟迟未来,却等来了宫里的一封密函。 贝秋亲自下山去取的密函,看到是宫里来的,心是一沉,这个世界不管有没有她,围绕着陆兰淇的故事都开始运转了。 缪紫砚拆开看了信的内容后,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公子,怎么了?”贝秋故作不知的问道。 缪紫砚摇了摇头,道:“不日,我要进京都一趟,京城皇族派来请柬,邀我去为一人治病。” “公子要去?”贝秋想要阻止。 “皇室与我药王谷有恩,恩师曾说,恩师允皇室三次治疗,恩师已经兑现过两次,如今恩师已不再,这兑现之事,自然落在了我的头上。”缪紫砚面色凝重,皇室每一次出现病症,都极其棘手。 第三百七十一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4) “药王谷四处毒烟弥漫,他皇室之人攻不上来,我们不下去,又能奈我们何?”贝秋还是在极力阻止。 缪紫砚微微蹙眉,略带不满的看向贝秋道:“药王谷的人,言而有信,应了,便是应了。” 他直接拂袖离开。 看着他生气了,贝秋也颇感无奈,要陆兰淇死,这一次只要缪紫砚不下山,陆兰淇必死无疑,而她更怕的是,自己在这里一年的时间,会抵不过陆兰淇的一眼。 “公子,我同你同去。”贝秋在后面喊了一声。 缪紫砚脚步顿了顿:“你无需下山,在山上熟读我留下的书籍便是。” “公子,我本就是你的助手,你在哪,我便要在哪,这一路山高水远,我在一旁也好有个照应。”贝秋道。 缪紫砚微微蹙眉,“也好,明日里,早些起来。” 贝秋一愣,这么快? 第二天起来。 贝秋就惊呆了。 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臭味。 缪紫砚正站在院子中央的木桶旁边,似乎在往里面丢什么。 “公子?”贝秋诧异开口。 “进去。”缪紫砚吩咐道。 贝秋一靠近,味道入鼻,她眼中一惊,剧毒! 贝秋抿了抿唇,褪去了外衫,一跃跳入了药盆当中。 这毫不犹豫的一个举动,让缪紫砚微愣了一下,眼中却柔和了很多,以现在贝秋对药材的理解,这里面药材的剧毒,贝秋一定察觉的出,但是她还是跳了进去,这就是对他极度的信任。 “这边是你去年采摘的毒药。”缪紫砚拿来了两块木板,木板半弧形,有一边有一个小缺口,放在了木桶上,正好将整个木桶盖上,露出贝秋一个头。 “本想再让你学习两年再给你使用药浴,如今下山在即,这药浴可让你百毒不侵。”缪紫砚介绍到。 贝秋此时心才彻底的放回心脏里,点了点头:“是,公子。” 毒,始终会让身体非常不适。 贝秋泡了几分钟之后,身体就传来针刺的感觉,她的脸色也逐渐的苍白起来,缪紫砚一直都站在她的身旁,这是让她心里能够平静下来的唯一因素。 却不知道这一泡。 竟然足足四天四夜。 随着时间的流失,每次缪紫砚都会加重毒药的浓度,甚至在有一次泡药的时候,直接昏倒在药桶里,身体也逐渐因为染上毒素而变成了黑色。 但缪紫砚看着这一切却觉得非常正常。 到第四天的夜里,贝秋终于从那个黑桶中出来,身体也是第一次接触没有毒的空气,顿时觉得神气清爽,口中吐出一口浊气。 而身上的皮肤,竟然开始变了,就像是将黑色的毒液吸收道体内一样,皮肤逐渐的露出原本的颜色,然后变得细腻光泽,吹弹可破。 贝秋神奇的惊呼。 这一年的时间,她做劳务的活儿,又没有在京都那么保养,皮肤变得非常差,如今,却比在京都还好。 “好好睡上一觉,就启程入京。”缪紫砚开口道。 手随意的扛起那桶药水,到了一旁的土坑中,恰巧一个蝎子经过,药水进入土坑,砸在蝎子的身上,蝎子动了动便死了。 贝秋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直接回了房间。 这一觉睡的非常久。 两人下山,已经是两天后。 随便准备了一点换洗的衣服,拿上了所有的银两就是上路了。 下山之后,所有的村民都非常的激动,“药仙,药娘子,这是要给乡亲们治病了吗?” 贝秋颇感歉意道:“妾身与公子要进京一趟,可能多有时日没有办法给乡亲们看病了,众位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村民听后都纷纷点头:“药娘子也要保护好身体,我们这些大老粗没事儿。” “走。”缪紫砚开口道。 贝秋点了点头,与村民门道别后,终于踏上了进京之路,不知道届时陆兰淇与二皇子司空梁如何了。 两人同吃同住,贝秋更是拉着缪紫砚四处观看,在山上的一年,她的生活就像是尼姑一样,女儿家的东西什么都没有碰过。 “公子你看。”贝秋拿起胭脂,摸了一点在脸上划了一下,轻轻抹开,原本白皙的脸上顿时透出了晕红,似娇女羞涩。 “姑娘抹上胭脂,真是好看。”卖胭脂的小商贩看的眼睛都直了。 贝秋不好意思的将胭脂放下,她试试可以,但是买,两个人确实也没有多余的资费,正欲离开。 卖胭脂的小商贩立刻喊了一声:“姑娘!倘若喜欢,这便送你了。” 贝秋眼睛一亮,小女儿姿态尽显:“当真?” “当真!”卖胭脂的小商贩连忙点头,顺手就递上了胭脂盒。 “谢谢。”贝秋道了声谢,拿了胭脂立刻走向缪紫砚,炫耀似的挥了挥手中的胭脂,“瞧瞧,主要是因为人美。” 缪紫砚望着如此能够知足的贝秋,不禁摇头,“快些上路,在山上耽误许些时间了。” 贝秋连忙点头将胭脂收好,“是,公子。” 然而刚刚没走几步,贝秋就被满目玲琅的灯笼所吸引,下意识的拉住缪紫砚的手,奔向灯笼的方向。 缪紫砚有些发愣的望着自己被贝秋抓住的手腕。 欣赏了片刻后,贝秋小声对缪紫砚道:“公子,我学会了,日后回到药王谷,我也编制这样的灯笼,挂在药王谷里,增添色彩。” 缪紫砚此时才回过神,点了点头,未做回答。 因为经费有限。 两个人这一路上很少住客栈,碰到破旧无人的小茅屋,他们也会进去借住一宿,两人身上百毒不侵,也同时弥漫剧毒,平常人触碰并不会怎么样,但是蛇虫是不敢靠近。 如果实在找不到小茅屋。 他们也会住进客栈,但是贝秋以要省着点银子的原因,每夜都要和缪紫砚住在一个房间里面。 缪紫砚不可能与她同床共枕。 这导致他只要是睡客栈,就一定睡不好。 两人遇到病痛的人,都会在尽可能的条件下伸出援助之手,帮助他们医治病症。 贝秋与缪紫砚两人都是一袭白衣,飘飘欲仙,一个犹如天上下凡不知人间烟火的仙子,一个却如刚刚下凡对人间处处兴趣的仙女。 第三百七十二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5) 两人的俊美世间少有。 这让不少人见到两人都会停下来看一番,这让缪紫砚十分的不喜,贝秋立刻准备了两片面纱,两人带上。 贝秋总是会想尽方法,让缪紫砚吃一些他之前从未吃过的美食。 “公子,这牛蛙可是此处特产,公子不尝尝吗?”贝秋吃的嘴角沾着到处都是,眨着眼睛看着缪紫砚。 缪紫砚微叹了口气,轻轻拭去她嘴角的污迹,“你吃便是。” 贝秋咬了一口牛蛙,辣味充斥整个口腔,似乎这一年关闭的五感,在这一刻瞬间打开,她口齿不清道:“公子,尝尝。” 说罢。 夹了一筷子,直接放在了缪紫砚的嘴边。 缪紫砚向后微靠了一下,贝秋却没有放下的意思,就举在那。 没办法,缪紫砚只好张开嘴,将牛蛙肉含入了嘴中,忽如其来的辣让缪紫砚的脸色骤然一变。 但是有教养的他,并没有将牛蛙吐出来,而是赶紧吞下去灌了好几口水,脸色也因为辣涨得通红。 “这是何味,如此,如此……”缪紫砚竟然找不到形容的语言。 “哈哈哈哈……”贝秋看戏似的笑了起来,“公子原是吃不得辣啊,这辣味让人越吃越想,越想越吃,此地的人更是无辣不欢,公子不能食此等美食,万分可惜。” 贝秋这么一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原本厌恶的眼神,一看到两个人,都纷纷的变的直了。 “你这位公子不愿吃辣,但是小爷我愿意吃辣啊。”一个穿着人魔狗样的男子,扇着一把白色的扇子,缓缓走过来。 缪紫砚眉头微蹙。 贝秋却没有改变笑容,抬起头看向这个男子。 “这位公子怕是喝多了。”贝秋薄唇微动,最终吐出几个字。 那人却将扇子在手中一拍,合在一起,扇尖儿将贝秋的下颚挑起,道:“美人儿,不如跟了爷,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罢,还讽刺的看了一眼桌上只有一盘牛蛙和一盘素菜。 缪紫砚眉头皱的更紧了,出手极快直接将男子的扇子打掉。 “哎哟,这位美人儿吃醋小爷没有在意你吗?”男子丝毫没有生气,“没有关系,小爷啊,对美人儿的屁股也很感兴趣。” 贝秋听到这句话,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位公子如此肆无忌惮,可知这天下,不是谁人都能惹的。”贝秋缓缓的站起身,淡笑的看着这个男子。 男子哈哈大笑:“在这城内,谁人小爷我不能惹啊!哈哈哈哈!” 这时,四处的人也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明显这个男子的地位极高。 贝秋勾起嘴角,“这位公子可听说过药王谷。” 男子自觉良好道:“自然,药王谷山上药仙拯救众人与水火,铲除病患,药娘子更是天仙下凡,这等事迹何人不知,何人不……” 男子猛地一顿,看向贝秋,惊呼:“药王谷!” 贝秋的笑容越发的美艳,伸手在男子的身上拍了两下,“公子既然知道,那可知,惹了药王谷的人,会如何?” 男子脚下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药王谷是皇室都不敢招惹的存在,虽说药王谷传承永远都只有一师一徒,药王谷药仙前段时间传闻收徒药娘子,难道…… “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男子脸上已经浮现出冷汗,“还望药娘子,不要放在心上。” “小女子一介女流,放不放在心上又能如何,只是我家公子受到……”贝秋笑着看着他,眼中却无尽的冷意。 那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药仙息怒。” 这下整个客栈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下。 缪紫砚微微皱眉,看向贝秋,“结账。” “不,不,不。”男子连忙阻止,“药仙这一餐,由小的来结。” 贝秋拿起桌上的包袱背在背上,再次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孺子可教,小小惩罚一月后便可自解,若再有下次,呵呵……” 贝秋笑了两声,带上面纱,跟着缪紫砚出了客栈。 “药王谷施药救人,可是许你乱用毒药。”缪紫砚出了客栈后,颇感不满道。 “别人辱我骂我,我都可以不介意,但是唯独公子,我决不允许任何人践踏分毫。”贝秋毫不犹豫的接话,“毒药本部分家,公子可以毒攻毒,为何我便不能对他施与惩戒!” “荒谬,一派胡言。”缪紫砚被这么忽如其来的告白,下意识的全盘否认。 “公子若是不喜,为他解毒便是,这天下人,早已忘记药王谷当年威名,公子的师祖,难道仅仅是一个救人的医者吗?”贝秋反问道。 药王谷传承悠久,然而先辈却并不是都是医者,更多的药王谷一药难求,是解药,也有毒药。 即便是朝代更换,药王谷的地位,在每一个朝代都绝不低,便是如此。 “你。”缪紫砚显然说不过贝秋,“偷换概念,巧言善变!” “天下道药仙医病救人,那这坏人便由我来做,不管怎样,谁人敢对公子无理,我这浑身上下千百种毒,任凭一种,便可以让那人死无全尸。”贝秋说完,负气,转身就走。 缪紫砚望着拂袖离开的贝秋,心中一动。 随即立刻压下心中奇怪的悸动,跟上了贝秋的脚步。 到皇城,已经是十几日后。 一进入皇城,缪紫砚就取下了面纱,而贝秋却一直带着,望着记忆里熟悉的街道,心也逐渐的进入了戒备阶段。 二皇子率领众人,出皇宫迎接。 “药仙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二皇子恭恭敬敬的给缪紫砚鞠躬。 缪紫砚连忙回礼:“让二皇子等候多时了。” 二皇子眼睛立刻看向缪紫砚身旁的妙人,忽如其来的熟悉感,让他微微一愣,这个女人一袭白衣,带着面纱,如此近看,皮肤更是吹弹可破,身材婀娜,让他一眼便有了想要征服的感觉。 贝秋感受到二皇子的眼神,立刻躲在了缪紫砚的身后。 缪紫砚也侧了侧身子,挡住了二皇子的视线,眼神也颇多不满。 此时二皇子才回过神,连忙作揖道:“失礼失礼,这位姑娘是?” 第三百七十三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6) 缪紫砚正欲开口说话,贝秋就先一步的开口了:“公子的助手。” “久仰久仰。”二皇子对着贝秋也恭敬的作揖。 贝秋并未回话。 二皇子这就尴尬了,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两位舟车劳顿,不如先休息一日。” “不必,二皇子带路。”缪紫砚拒绝了。 二皇子也没有推脱,点了点头,直接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病情,“不满药仙,此女乃是我挚爱之人,一月前,忽然间一病不起,太医院来医治,只发现是中毒,但毒是何物却无从得知,便无法制作解药。” “我为挚爱心急如焚,所以才一纸书信,劳烦药仙前来一探。”二皇子率先走在前面引路。 缪紫砚和贝秋一路都没有说话。 就是二皇子在一旁喋喋不休,一直到偏殿,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参见二皇子。” 三人才缓缓往里面走去。 当床上的纱打开。 躺在床上的果然是陆兰淇! 陆兰淇此时脸色苍白浑身毫无血色,眼睛闭着,但是贝秋知道,陆兰淇哪怕是现在昏迷,但是意识还是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贝秋眼睛瞬间就红了,一颗一颗的眼泪往下掉,惊呼:“兰淇!!” 这下,二皇子和缪紫砚都愣住了。 贝秋直接扑到床边,抓住陆兰淇的手浑身颤抖:“兰淇,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兰淇你醒醒啊!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贝秋顿时化身咆哮帝。 眼泪几乎把面前的面纱都哭湿了。 “兰淇,姐姐回来了,姐姐不应该就怎么走了,没有人照顾你,竟然,竟然变成了这样!”贝秋趴在陆兰淇的身上,痛苦的颤抖着。 二皇子惊讶的看着这个白衣女子,轻声呼喊了一声:“贝秋妹妹……” 贝秋猛地回头,一把抓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了精致的颜面,让二皇子心跳骤然停止了一下,望着贝秋竟呆住了。 一年不见。 曾经那个姑娘,竟然已经变得如此沉鱼落雁,美的让人不觉是凡间。 ‘啪!’ 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二皇子的脸上。 “你说你爱她,我将她交给你,你怎么可以让她这样?!”贝秋咆哮道。 二皇子愣住了。 缪紫砚也是一脸莫名,一直都很温顺的贝秋怎么忽然变成这样? 在外面的侍卫立刻拔出刀冲了进来,作势就要抓住贝秋,听候发落。 二皇子举起手,挥了挥,让这些侍卫下去,在看到贝秋的那一刻,他顿时有些后悔了,如果早知道贝秋会变得这么美,他怎么会要陆兰淇呢? “贝秋妹妹……”二皇子歉意的开口。 “不要叫我妹妹!”贝秋怒斥,“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既然已经决定去爱她,那你就应该保护她,而不是让她受到迫害!” 侍女们都大吃一惊。 在三个人的身上来回的转来转去。 让侍女们更加吃惊的是,二皇子竟然说了一声:“对不起……” 侍女们都瞪大了眼睛,这段时间这不知道二皇子脾气暴躁,丞相家二小姐没有好起来,不知道多少御医被砍了脑袋,如今竟然被这个女人打了,还说对不起? 缪紫砚看了两人一眼,走到床边,直接给陆兰淇诊脉。 “贝秋妹妹,这一年你过的怎么样?”二皇子问道。 贝秋看了一眼二皇子道:“公子诊脉,需要安静。” 二皇子讪讪的闭上嘴巴,不在说话。 但是眼睛一直挂在贝秋的身上,从上道下的看,哪怕是白衣宽松,也挡不住贝秋此时姣好的身材。 白净的脸上,不再是他往日里看到的浓妆艳抹,这样清秀的她,让二皇子深陷其中。 贝秋虽然一直担忧的看着床上,但是余光也注意到二皇子的眼神,她不禁冷笑,天生放荡不羁的皇室,一遇到诱惑,就承受不住,怪不得陆贝秋会放弃。 “针。”缪紫砚开口道。 贝秋立刻走上前,将包裹放在了床边,找出针灸带,熟练的打开,抽出几根针递给缪紫砚。 缪紫砚专心的给陆兰淇施针。 贝秋则是在一旁安静的等待吩咐。 这一幕让众人看的都格外的舒服,两个人就想是神仙眷侣,眼神都格外的相似,两人的配合不需要过多的言论,却又那么默契。 没一会儿。 陆兰淇的头上就被扎满了针。 而身上也有几处扎了针,随后贝秋拿出最粗的一根针递给缪紫砚,缪紫砚拿起针,在陆兰淇的十个手指上都戳了一个洞。 黑血从里面流出。 缪紫砚就站了起来。 “二皇子无需担心,此毒无需解药,只要将身上的毒液放出来即可,这位姑娘身上中了数十种毒,几种毒交织变化,才会让御医们束手无策。”缪紫砚平静的说道。 二皇子点了点头,“多谢药仙。” “无事,待我在为这位姑娘施针几次,便可痊愈,二皇子无需太过担心。”缪紫砚礼貌的对二皇子点了点头。 说话间。 贝秋已经熟练的将所有的针都擦了一遍,重新放入了针灸带里,站了起来。 “多谢药仙。”二皇子作揖恭敬道:“我就安排药仙先在皇宫中住下,来人,带药仙下去休息。” 缪紫砚的眼睛看向贝秋。 “公子,你先去休息,我稍后再去与你解释,我先照顾我妹妹。”贝秋认真的望着缪紫砚的眼睛道。 缪紫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贝秋则是回过身子坐在了床边,小心的整理陆兰淇的碎发。 “这一年你过的还好吗?”二皇子再次问道。 贝秋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为何不说话?”二皇子微微蹙眉,“你还是在怨我当年的事情?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到……” “你没有想到什么?”贝秋猛地回头看向二皇子,“我也没有想到,我心心念念的梁哥哥,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 二皇子一愣,伸手抓住贝秋的手腕,“秋儿……” “别碰我!”贝秋甩开二皇子的手,“如今,我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陆贝秋,一年的时间,可以变很多很多,而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在对你动心。” “秋儿,勿说胡话!”二皇子立刻阻止贝秋继续说下去,“我依然可以娶你成为正妃,何须离开京都一年之久?” 第三百七十四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7) 贝秋猛地站起身,与二皇子对视道:“二皇子怕是忘了,你我之间本就没有婚约,你要迎娶的,是兰淇,你既然已经许给她了,就请你好好的对她,不要辜负她。” “她只能是我的妾,而你,可以是我的妃。”二皇子紧紧捏着贝秋的双臂,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秋儿,我与你青梅竹马多年,难道你就忍心,将我拱手让人?一年的时间,这足以让我思念成疾,你可曾想我?” “不爱了,便不会想了。”贝秋挣脱开他的手,“兰淇是我最在乎的妹妹,我情愿自己受伤,我也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也请你,仔仔细细的调查清楚,到底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要在伤透我之后,又伤透了她。” 二皇子脸色微微一变,“该给她的,我都给了。”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沉默。 良久。 外面忽然传来了吵闹声。 门被推开,丞相与董夫人从外面冲进来,“秋儿!”董夫人喊了一声,直接冲到贝秋面前,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 丞相在一旁,眼睛也红了一圈。 “娘。”贝秋也紧紧的抱着董夫人。 董夫人的身体都在发抖,连忙推开贝秋,四处的看了看:“瘦了,都瘦了,这一年是不是过的很不好,怎么都瘦成这样了。” 贝秋笑道:“娘,公子待我极好。” “公子?是何人啊。”董夫人略微不满。 “药王谷,药仙。”贝秋笑了。 董夫人大吃一惊,抓着贝秋的手,凑近道:“药王谷药仙?” “嗯,公子将毕生所学传授,毫无吝啬,教女儿识百草,公子对我,是极好的,娘不应该为秋儿担忧。”贝秋认真的望着董夫人。 董夫人似乎还在震惊当中,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也不书信与家里,你娘为了你,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丞相有些不满道。 贝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道:“爹娘,女儿不孝。让爹娘为女儿担忧一年之久。” “快,快起来,如今回来了便好,回来了便好。”董夫人红着眼睛,心疼的浮起贝秋,“秋儿好不容易回来,你这般又作何?!” 丞相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明日,娘亲带上好些东西,去谢谢药仙,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董夫人温柔的摸了摸贝秋的头发,眼神中都是溺宠。 贝秋心中感动,点了点头。 也有些自责,因为自己的原因,甚至没有考虑过年事已高的父母,让深爱自己的母亲,一下子老了这么多。 “丞相夫妇无需如此,秋儿如今回来了,便是好的。”二皇子忽然开口道。 丞相夫妇似乎才看见二皇子。 “臣参加二皇子。”丞相立刻作揖。 董夫人却看了一眼二皇子,那眼神,都是厌恶至极。 “娘。”贝秋拉了拉董夫人,摇了摇头。 董夫人才收回来厌恶的目光,心疼的继续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道:“是娘亲对不起你,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苦,都是因为那个小……” “娘!”贝秋立刻打断董夫人的话,“女儿没有受苦,女儿跟着公子非常开心,娘亲无需自责,自责的应该是女儿,女儿让娘和爹爹担心了这么长时间。” 董夫人听完这话,眼睛又红了。 低下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哽咽的一度说不出话来。 “二妹还在休息,二皇子在这里照顾便好,娘亲爹爹,我们走,二妹妹需要静养。”贝秋出言到。 董夫人恶毒的看了一眼昏迷的陆兰淇,点了点头,拉着贝秋往外走。 丞相则是留在了屋内,和二皇子交谈,避免尴尬。 “走咱们会相府,娘亲亲自做一顿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说着作势就想拉着贝秋往出宫的方向走。 贝秋却拉住了董夫人,道:“娘,我不能离开皇宫。” “这是为何?”董夫人不解了。“还是因为他?秋儿啊,他心中何尝有过你?他当面让你难堪的时候,难道忘记了吗?听娘亲的话,你是相府的嫡女长女,天底下那么多男儿,不是任你挑选,何必,要想着他?” “娘……”贝秋想要解释。 董夫人却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也罢也罢,这天下你想要的东西,娘亲即便是赔上所有也会帮你得到,娘亲大不了暗地里宰了那个贱人,帮你将抢过来!” “娘!”贝秋颇感无奈,“娘亲您这说的是哪跟哪呢,这皇宫中,确实有我心系之人,但不是二皇子。” “不是二皇子?!”董夫人瞪大了眼睛,问道:“那是何人?出生如何?与你可般配?父母如今在何处?” 接连几个问题,把贝秋给问蒙了。 贝秋捂着唇轻笑了片刻道:“娘,瞧瞧您现在的模样,他父母应该已经去世了,我倒不知他与我是否般配,但我知我心系他,垂帘他,想与他共度余生,相伴相守直至终老。” 董夫人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捏住了贝秋的手,问道:“可万万不得是下一个二皇子啊。父母双亡无妨,相府养得起,是何人?不如带来给娘亲看看?” 贝秋噗嗤笑了:“他可不需要咱们相府养着,他叫做缪紫砚,是药王谷的现任谷主,亦是药仙。” 董夫人更加吃惊了。 欲言又止了片刻后再度开口:“那人可心系你?” 贝秋眼神微微暗淡,摇了摇头:“我不知,但他待我,确是特殊的。” 董夫人心疼的望着贝秋,叹了口气道:“秋儿,你爹爹虽然是丞相,但是药王谷我们高攀不起,倘若他也心系你,那娘亲可以放心将你交托给他,但,娘亲真的不愿你再度受伤。” 贝秋安抚的看着董夫人:“娘,女儿知道的,女儿希望,娘对二妹妹不要再有那么多的偏见,她毕竟是爹爹的女儿,是我的亲姐妹,或许娘不满她娘亲的攀龙附凤,但她是无辜的。” “事到如今,你还如此护着她!”董夫人一提到陆兰淇就气得牙齿打颤。 第三百七十五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8) “娘。”贝秋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声,“不管如何,二妹妹都是我的亲妹妹,相府如果都不团结,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她那日,当着众人的面,抢走了你的男人,让你当众受辱!害你无法在京都待下去!这,这让娘亲如何咽的下这口气!”董夫人火冒三丈。 贝秋摇了摇头道:“倘若她不与二皇子在一起,倘若他们不在灯会上那么做,倘若我没有离开,我又怎么遇得上公子呢?这是我的福分,娘亲,女儿遇到良人,全因他们,我们应该感激不是吗?” “傻丫头,你怎么善良如此。”董夫人心疼的看着贝秋。 最后丞相出来了,才带着董夫人离开。 而贝秋若有若无的看向了一个方向,立刻移开了眼睛,跟着婢女前往二皇子安排的地方。 而隐藏在大树上的一个男子,在黑暗中露出了全貌,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男子面容俊俏,他望着贝秋良久,对贝秋的第一印象非常好,他原以为,一直恶整兰淇的主母女儿一定可恶至极,如今看来也是一个和兰淇一样善良的好姑娘。 贝秋到了二皇子安排的地方,没有回自己所属的房间,而是去了缪紫砚的房间。 敲了敲门。 门被缪紫砚从里面打开了,缪紫砚还穿着外衣,看样子并没有入寝的打算,似乎在等她来。 “公子。”贝秋笑着喊了一声。 缪紫砚点了点头,直径走了进去。 贝秋也跟了进去,顺便将门关上了,走到桌前,坐在了缪紫砚的对面,“公子,如今夜已深了,还不准备睡吗?” “看了会儿竹简,未察觉已经二更天了。”缪紫砚缓缓开口道。 贝秋点了点头,有些不自然的眼神躲闪:“公子可怨我?” “什么?”缪紫砚疑惑的看了一眼贝秋。 贝秋再度开口:“公子可怨我没有先说出自己的身份,欺骗可公子?” 缪紫砚摇了摇头,道:“你不曾欺骗,我也从未怪过你的隐瞒,在药王谷,我也从未问过你的身世来历,无需多想,回去早些休息。” “公子不怪我,我就放下心了,我是丞相府上的嫡女长女,从此,便再无欺瞒。”贝秋望着缪紫砚,开口道。 缪紫砚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未说。 两人坐在煤油灯前良久,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贝秋就只能站起来,“公子现行休息,我先回房了。” 当贝秋的手碰到门的时候,缪紫砚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当初,你为何千里迢迢,上药王谷。” 贝秋一僵,这个理由她倒是没有想过。 犹豫了一会儿,贝秋缓缓开口:“人总有病痛生死,我渴望那一日晚些到来,早有听闻药王谷,所以前去一试。”贝秋回过神子继续道,“我从未因为朝廷接近药王谷,一切都是我本意所至。” “我信你。”缪紫砚淡淡的突出三个字。 贝秋微微勾起嘴角,笑了。 这几日,施针的大部分是贝秋,贝秋的针法也比如今的御医要好上许多,更是让不少宫中的人觉得,药王谷果然深不可测。 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让一个完全不懂艺术的人,变得如此如火纯金。 而宫中也开始流传,药王谷不单单有一个药仙,近一年还出现了一个药娘子,众人开始猜测,这药娘子想必就是陆贝秋。 二皇子和丞相得知传闻,并且经过一番调查之后,两人似乎都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几天后。 陆兰淇终于苏醒过来,在她睁开眼睛看见贝秋之后,猛地坐起身,一把投入了贝秋的怀抱:“姐姐,姐姐!” 顿时,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没事了,没事了。”贝秋轻轻地抱着陆兰淇,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心灵,“都过去了,没事了……” 陆兰淇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站在一旁的二皇子看的都有些尴尬了。 过了一会儿,陆兰淇才停止了哭泣,抽泣的趴在贝秋的怀中也不起身,“姐姐,你一年前忽然间离开,是不是在怨我。” 贝秋沉默了片刻道:“如果说没有怨过,那就一定是在骗你,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最应该的就是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考虑姐姐,姐姐能看到你幸福,也很幸福。” 陆兰淇紧紧的抓住贝秋的衣服,浑身都在打颤:“姐姐,你为什么唯独对我那么好?她们都说你曾经最爱欺负我,说你才是害我失忆的罪魁祸首……” “你信吗?”贝秋只问了三个字。 陆兰淇在贝秋的怀里摇头,一直摇头,哽咽道:“我曾经信过,但现在我不信。但是你为什么不那么做,你如果那么做了,我就不会这么愧疚,我愧疚的无法面对你,我觉得自己恨可耻!” 贝秋轻叹了口气,抚摸陆兰淇的头发,道:“傻妹妹,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是一年前我离开,才认识了药仙,才可以学怎么医毒,才可以治好你身上的这么多种毒,你这一年究竟怎么了,怎么会中了十几种不同的毒?” 贝秋的话,潜意识的在同化陆兰淇,他们所经历的,都是在围绕着陆兰淇进行。 果然,陆兰淇抬起头看向贝秋,通红的眼中都是歉意:“我不知道,这一年我过的很不好……” “你们两姐妹慢慢叙旧,我去与药仙把酒言欢。”二皇子有些听不下去了,直接转身离开。 见二皇子走出去,陆兰淇咬紧了下唇,道:“那日,我本想追你出去,但是他困住了我,在灯会上对我出言不逊,让我在众多人面前落了口舌,我便很恨他,恨得无可自拔。” 陆兰淇的口语已经慢慢的同化古代,她眼里也不再像一年前那么清澈,那双眼睛似乎沉淀了很多很多。 “姐姐你的离开,也让我更加的恨他,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次一次的接近,我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他……”陆兰淇捂着脸,痛苦的说道,“我明明知道对不起你,但是这种喜欢,却根本身不由己。” 第三百七十六章人间有烟火有你(19) “他对我非常好,不管什么事情发生,他都能站在我的身边保护我,你走了之后,相府里的人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不再对我恭敬,她们想尽办法欺负我,想尽办法污蔑我,我一直在躲,但是明枪易档暗箭难防,我处处受到打压。” “我当时真的很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经受这些,他的时常陪伴,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么关心我,给了我无尽的动力,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活出自己的一份色彩,可是……” 贝秋听完之后,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有他护着你,我也很放心,我已经有了爱人,不再爱他了,你无需自责,可以安心和他在一起。” “不。”陆兰淇摇头,“可是这世上,太多人不让我们在一起了,皇帝下旨,我的身世不好,我即便嫁给他,我也只能当妾,我怎么可能与别人共侍一夫!姐姐你明白吗,我的爱情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贝秋用震惊的眼神看着陆兰淇,道:“我们女儿家,侍奉夫君,传宗接代,为夫家开枝散叶,妻妾是少不了的。” “不!”陆兰淇一把甩开贝秋的手,“这是你们的老旧思想,我要的就是男人全心全意的爱我,我绝不容许他再爱其他人。” 说话间。 陆兰淇的眼睛坚定的看着贝秋,似乎就是要贝秋记住。 贝秋叹了口气,道:“女儿家多数都身不由己,妹妹有这样的想法是好事儿,但……” “我相信,只要没有人刻意的勾引,他一定会只爱我一个人,姐姐,你说是吗?”陆兰淇眼睛泛红望着贝秋。 贝秋如果再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那就真的是傻的了。 短短一年的时间,陆兰淇就已经进步到这个地步了吗?她点了点头,安抚的揉了揉陆兰淇的头发:“妹妹无需担心,这世上,可还有第二人,比妹妹更美吗?” 陆兰淇点了点头,沉默了。 “丞相府上,如今如何呢?”贝秋问道。 陆兰淇脸色一僵,紧紧的攥着被子道:“我许久没有回相府,一回去便深重剧毒,醒来便在这里了。” 贝秋微微蹙眉道:“说来也奇怪,妹妹身上十几种毒,有些毒反而不像是城内的,倒像是域外的毒,这些毒虽说每一个下起来都会致命,但是但凡这种毒参合在一起五六种,便只会让人久病不治,最后慢慢死亡。” 陆兰淇脸色又是一边。 “看似这下毒之人,似乎并不是要妹妹的命,妹妹身上可还有其他什么,被人惦记着吗?”贝秋懵懂的望着陆兰淇。 陆兰淇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怎么了,妹妹的脸色忽然这么难看?”贝秋将手放在陆兰淇的额头上,“可是身子不舒服?” 陆兰淇连忙摇了摇头:“并无,总是说妹妹,姐姐这一年过的如何?” 贝秋脸微微一红,道:“遇到了一个心仪之人,与他一起了一年之久,我忽然发现这世间万物,都不及他分毫。” 陆兰淇一愣,“哦?是何人能让姐姐这么上心。” “就是那日为你诊脉之人,药王谷药仙。”贝秋的头低的更低了,脸上也像是火烧了样的红,“曾以为对二皇子是爱,可当我遇到他,我才明白,对二皇子只不过是年幼的占有欲罢了,妹妹和二皇子在一起,无需再顾虑我,也无需自责。” 陆兰淇笑着点了点头,而手却有捏紧了一丝。 两姐妹畅谈了一夜。 但两个人说的话,再也没有两年前那么亲密无间,中间永远隔了一层河,两个人都没有打破。 而贝秋也没有戳穿此时陆兰淇的小心思,聊到了半宿,贝秋才回去睡觉。 次日,贝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出门就看见缪紫砚和二皇子在交谈些什么,二皇子情绪有些激动,但缪紫砚似乎对二皇子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贝秋正欲走近。 陆兰淇就出现在两人的附近,贝秋停下脚步看着。 陆兰淇一看见缪紫砚,就愣住了,眼中的惊讶,看着缪紫砚似乎惊为天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这,这位是?”陆兰淇回过神来,立刻望着缪紫砚,开口道,但话是问二皇子。 二皇子微微蹙眉,眼中颇为不满,“这位是药王谷药仙。” 陆兰淇更是眼中一亮,笑道:“谢谢药仙对小女子的救命之恩。” “无妨,先祖曾答应皇室,满足皇室三个要求,如今,三个要求已满,不日,我便会带秋儿一同回药王谷。”缪紫砚说话依旧是淡然。 陆兰淇却仅仅的攥着裙摆,道:“药仙不在皇宫中多住几日,这皇城很多好玩的地方,小女子可以带药仙到处玩玩。” 说着,脸微红,羞涩的低下头,“倘若药仙不介意的话,随小女子到相府小住也可以。” 请君入瓮? 贝秋在一旁看着,双手环胸,颇有兴趣,当着自己男人的面,邀请另外一个男人,到自己家里小住? 二皇子脸色果然已经变得很难看,在二皇子的眼里,陆兰淇就是他已经定下的小妾,而自己的小妾对着别人搔首弄姿,无非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在这个时代。 男人的尊严,可比陆兰淇想象中的更加重要。 缪紫砚也微微蹙起了眉头,道:“多谢姑娘好意。” 贝秋见几个人的气氛已经非常尴尬就走了过去,笑着打招呼道:“二皇子,公子,都在呢。” 缪紫砚的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道:“起了。” 贝秋点了点头,眼睛看向还在自我陶醉的陆兰淇,道:“公子,之前你们也见过了,这下我向你郑重的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叫陆兰淇,是我在相府最疼爱的妹妹。” 然后转身介绍缪紫砚道:“妹妹,这就是我昨夜与你说的……”贝秋没有说下去,但是连却红了。 陆兰淇脸色有些难看了,心仪之人。 “刚刚在说什么呢?”贝秋转头看向缪紫砚,脚步也自然而然的靠近缪紫砚一些。 陆兰淇也立刻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道:“刚刚在说,想要邀请药仙道相府小住呢,不过药仙似乎想要快些离开。” 第三百七十七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0) “药仙无需那么快离开,在皇宫中小住些时日也好,秋儿许久没有回相府,想必也思念丞相夫妇。”二皇子开口挽留道。 缪紫砚微微蹙眉,颇有为难。 贝秋却眨了眨眼睛道:“二皇子说的不错,妹妹说的也不错,公子还未去过我相府,我娘想要见一见公子,特意感谢公子对我这一年的照顾……” “你要留下?”缪紫砚望着贝秋道。 “公子不如先随我入住相府,过些日子,我便于公子回药王谷。”贝秋温柔的看着他,道。 本以为缪紫砚还要拒绝。 却不想,缪紫砚望着她,点了点头道:“也好。” 陆兰淇眼角跳了跳,道:“如此便好极了,小女子自告奋勇给药仙做引路,带药仙一同畅游京都。” “不必。”缪紫砚再度拒绝。 陆兰淇即便是强行扬起的笑容,此时也有些快支撑不住了,但面对缪紫砚毫不留情的拒绝,贝秋心情变得越发好起来。 “功课可有落下?”缪紫砚转头看向贝秋问道。 贝秋吐了吐舌头,道:“公子,这几日,怕是落下了些,我这就回去看竹简。” 贝秋立刻转身,回房。 缪紫砚对二皇子作揖,“在下先告退。” 说着,便也转身,跟在了贝秋的身后,直径也走进了贝秋的房间,毫无忌惮,也毫不在乎别人的说法。 女孩名节是什么?女孩的闺房是什么?缪紫砚一点都不知道。 见到缪紫砚毫不客气的进入贝秋的房间,甚至连敲门都没有的时候,在远处看着的二皇子和陆兰淇,都呆了呆。 二皇子的脸色更加不太好看了。 扭头就走。 陆兰淇也跟在其身后离开。 屋内,缪紫砚坐在椅子上喝茶,贝秋则坐在一旁看竹简,但是缪紫砚在身旁,她怎么也看不下去。 “公子,不喜欢京都?”贝秋将之间顶在下巴下面,问道。 缪紫砚抿了一口茶,疑惑的看了一眼贝秋道:“并无。” “那为何不愿意出去走走逛逛,这京都繁华,不比其他城池,街上更是四处都是叫卖商贩好不热闹,还有许些我年幼时的开心记忆……”贝秋笑着说道。 “若想去,便陪你去。”缪紫砚若有所思的开口。 “好。”贝秋舔了舔下唇,道:“不如我们即可出宫,回相府,今日在相府小歇一日,明日,我们到处逛逛?吃遍京都美食,如何?” 缪紫砚点了点头,“好。” 贝秋立刻站起身,将包裹收拾好,冲着缪紫砚甜甜一笑:“公子,我们走。” 缪紫砚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稍作整理,便率先走出了房门,“去与二皇子道别。” 贝秋点了点头:“自然。” 两人便前往二皇子的寝殿。 没想到往日,即便是二皇子不在皇宫,都满是佣人的寝殿,如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贝秋与缪紫砚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奇怪。 还未走入其中。 就听见里面两人的咆哮声。 “说那么多,你就是不信我!”陆兰淇怒道。 “你要我如何信你?!倘若你要我信,你便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遇到一个男人你就春心荡漾,恬不知耻,丢进我的颜面,那么想要倒贴,那不如就舍去你的身份!”二皇子也是雷霆大怒。 贝秋一听就知道,是在说刚刚的事情。 反倒是缪紫砚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不知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 贝秋偷偷侧头,看向屋内,此时二皇子背着身子站在陆兰淇的面前,陆兰淇跪在地上,当时昂着头,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里面的争吵声却没有因为两个人的迟疑,而停止,“你竟然觉得我不知廉耻?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想报恩,现在到你口中,我就变得这么不堪!我真的是看错了你!” “看错?”二皇子冷笑一声,“究竟是谁看错了谁。” 陆兰淇眸中一沉,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怒道:“你现在后悔了?后悔与我在一起了?就开始无故的悱恻我?” “无故?你当真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看不见你在与药仙献殷情?药王谷的人天生自傲,岂会理你这种倒贴的女人?倘若,你再有一点,不守妇道的行为,我丝毫不介意收回纳你为妾的指令!” 二皇子猛的回过身,捏着她的下颚,捏到她下颚的皮肤泛白,甚至牙齿都开始变形,用力极深。 陆兰淇吃疼的挣扎,“你,你放开我!” ‘啪!’ 二皇子一巴掌扇在陆兰淇的脸上,“父皇说的对,我太过宠你,宠的你没大没小,你当真以为,我便非你不可吗?” 陆兰淇被一巴掌打在地上,整个人愣住了:“你,你竟然打我?!” “打你如何!”二皇子冷眼看着她。 陆兰淇浑身发抖,抬起头,恶毒的眼神瞪着二皇子:“追我的时候,你用尽浑身解数,如今,你竟然打我!” “要你的命,本皇子一句话即可,打你,你又能如何?”两人怒视,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将彼此烧光。 陆兰淇却在听到要她命的时候,脸色一变,道:“如今你后悔了?你后悔当初选择了我?” 二皇子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那日虽然我在昏迷的,但是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在耳朵里,想要迎娶她做正妃?你也不看看她愿不愿意,如今她已经有了心上人,你,只不过是她的过去式!”陆兰淇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 “你后悔了,你会后当初为什么选择我不选择她是不是?你想要留下她,想要占有她?司空梁!”陆兰淇大吼了一声二皇子的名字,“你就是痴人说梦!” 二皇子毫不犹豫的直接一巴掌再次甩在陆兰淇的脸上。 刚刚站稳的陆兰淇,一下子被打到地上,头重重的撞在地上,她脸色瞬间苍白。 “当真是胆子大了,在我面前,已经可以直呼其名了!陆兰淇,本皇子宠你的时候,你便是陆兰淇,倘若本皇子不宠你,你便是一条狗都不如的东西。今日起,你休要在出本皇子寝殿半步!否则,杀无赦!” 二皇子转身就往内殿走去。 第三百七十八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1) 陆兰淇浑身一颤,痛苦的爬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嚎啕大哭,整个殿中都是陆兰淇的哭声。 此时,一个人影忽然从高空落下,正好落在陆兰淇的身边,轻轻地搂住陆兰淇的头,“别哭。” 贝秋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剑客终于露面了。 “滚!”陆兰淇一把推开剑客,“我在被人打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面!现在出来干什么?假惺惺的来看我笑话吗!” 剑客微微一震,自责道:“对不起。” “我被打了两巴掌,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来到这个鬼地方,爹不疼娘不爱,被各种欺负,现在竟然还被男人扇巴掌!这个鬼地方,鬼地方!”陆兰淇疯狂起来,狠狠的砸殿上的东西。 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瓷罐破碎的声音。 “秋儿。”缪紫砚拉了拉贝秋的衣服。 贝秋这才回过神,看向缪紫砚道:“公子?” “唤你许多声了,我们走,今日怕是不便道别了,等离开京都之时,在来道别。”缪紫砚开口道。 贝秋点了点头,“是,公子。” 两人出宫自然是没有人阻拦。 相府与皇宫并不远,几条街的路程,贝秋一路上给缪紫砚介绍,还给两个人一人买了一个糖葫芦。 “您是相爷的大小姐?”商贩递上糖葫芦问道。 贝秋笑着点了点头。 那商贩连忙想要跪下来,被贝秋给拦住了,道:“无需如此,我只是来买冰糖葫芦的。” 众人都纷纷看向贝秋,一年没有见的京都第一才女,第一美女,如今越发的美丽了,穿这一身白衣,就好似仙女下凡。 而身边的男子,更是与她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缪紫砚闻了闻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的他微微眯起眼睛,“此物,不是叫糖葫芦?怎如此酸。” 贝秋哈哈一笑:“这外边儿是甜的,里面是酸的,酸酸甜甜味道才极好啊,往日里,我但凡出府,便会来这街上买上一串吃,公子可是不爱吃这个?” 缪紫砚似乎很不解为什么贝秋会喜欢吃这种东西,但他还是又咬了一口,“你若爱吃,便买一颗回药王谷。” “噗嗤。”贝秋捂着唇笑了一声:“到了药王谷,这么多的糖葫芦怕是都化成糖水了,公子若是不爱吃,便别逼着自己吃了,看着公子酸的直皱眉头。” 缪紫砚被这么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未缓过神,就将缪紫砚手中的糖葫芦拿走了,塞了一颗完整的糖葫芦道缪紫砚的手中:“公子帮我拿着好了。” 说着就开始左右开弓,一点也不在乎刚刚那一刻,被缪紫砚咬了一口。 两人一边吃,一边走,便很快走到了相府,此时相府大门打开,两旁站着两位家丁,正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贝秋上前,两人立刻拦住了贝秋和缪紫砚。 在定睛一看,发现是陆贝秋之后,两个家丁立刻跪在地上:“大小姐,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望大小姐赎罪。” “无事,娘亲可在府上?” “董夫人正在府上。”家丁立刻回答。 而在扫地的一些女婢,看到贝秋之后,也是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管事儿一看到贝秋,立刻冲了进去,大喊:“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带着姑爷回来了!” 姑爷? 她颇为古怪的看了一眼缪紫砚,发现缪紫砚并没有在意这个称呼。 贝秋和缪紫砚正准备要去找董夫人,立刻一群人都冲了出来,为首的就是董夫人,看到贝秋之后,眼睛立刻就红了:“秋儿。” 立刻过来就包住了贝秋。 贝秋也抱住了董夫人,轻拍董夫人的背后道:“娘,前段时间不是还见过,怎么这会儿又哭了。” 董夫人擦了擦眼泪,“娘是舍不得你啊。” “长姐。” “长姐。” 几个姐妹纷纷喊了一声,眼睛也有些泛红,贝秋一一给她们拥抱,“苦了各位妹妹们,照顾爹爹和娘亲。” “长姐忽然失踪,你可知,不单单董夫人伤心,我们姐妹恨不得将那个贱人抽筋扒皮!”三妹眼睛湿润了,紧紧攥着贝秋的衣袖,死不撒手。 贝秋揉了揉三妹的脑袋:“多大的人儿了,竟然还哭,秋雅,你已经是各位妹妹们的姐姐了。” 三妹擦了擦眼泪,嘴唇还是嘟着。 六妹更是冲上来,抱住贝秋,趴在贝秋的怀里就嚎啕大哭,“长姐,潼儿想死你了,想死你了,潼儿以为,姐姐再也不要潼儿了。” 哭声极大。 导致周围的一群人,都红了眼睛,纷纷别开头,忍住眼泪。 贝秋叹了口气,心中也是万分柔软,搂着娇小的六妹,道:“潼儿乖,姐姐不会不要你们的,姐姐只是出去历练了而已,乖不哭了,你看夫人和你娘亲都哭了。” 六妹哽咽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董夫人,和自己亲娘,极力的想忍住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最后索性放声大哭。“潼儿没用,潼儿不想哭的。” “众姐妹生活的可还好?”贝秋看向五妹和三妹问道。 五妹眼睛微红,摇了摇头:“长姐不在的这段时间,相府很乱,那个贱人处处与我们姐妹作对,似乎我们姐妹欠她的一般,分明是她赶走了长姐,分明是她抢走了长姐的夫婿,还装作一副她被逼无奈的模样,着实可恨!” “切莫这么说。”董夫人责备的看了五妹一眼。 五妹抿着唇不说话了。 贝秋看了一眼四周,问道:“二姨娘和四妹妹呢?” “那贱人的娘亲,怎么配待在这相府?早被爹爹打发去远方的一出寺庙里出家了!”三妹呸了一声。“四妹……”三妹的脸色有些不好。 “嗯?” 怀中的六妹抬起头道:“长姐走后半年,四姐与那贱人发生冲突,四姐一向文文弱弱,却被那贱人说,说,说陷害了她,二皇子一来,部分由说的就打了四姐三十大板……” “四姐没有熬过来……”五妹眼中更红了,咬牙道。 五妹和四妹是一个姨娘生出来的孩子,虽然两个人性格不同,跟随的人要也不同,但是两个人的关系毕竟最亲。 第三百八十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3) 缪紫砚一向不爱吃味道重的东西,一餐下来也并没有吃多少,但是丞相家的善意,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几个妹妹也都很恭敬的敬茶,以茶代酒的孝敬姐夫。 整个相府,都已经很明确,缪紫砚一定是未来大小姐的夫婿,不单单相爷满意,董夫人也满意的好夫婿。 接下来的几天,贝秋彻底的丢掉了功课。 带着缪紫砚到处玩,还和他说小时候的一些糗事儿,那时候,哥哥们都已经从私塾离开,时长会说起私塾的事情,她就女扮男装,在私塾混了一年的时间。 刚刚带着缪紫砚回相府。 就被三妹拦住了,歉意的看了一眼缪紫砚后,神秘兮兮的将贝秋拉到了一旁:“长姐,真是见鬼了,二皇子来了。” 贝秋诧异的看了一眼三妹问道:“陆兰淇可是逃了?” “没有,夫人说,宫里人来报,陆兰淇还困在二皇子殿里,怕是,来找你的。”三妹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二皇子的方向,再回头看了儿一眼缪紫砚,“姐夫虽然愚钝,但二皇子太精明,姐夫会吃亏。” 贝秋知道三妹的意思,无非就是怕缪紫砚知道之前的事情,离开这里。 “没事。” 贝秋摇了摇头,侧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三妹微微蹙眉点了点头:“长姐放心,我一定办好。” 贝秋和缪紫砚一进大堂,就看见丞相笑着坐在主位上,二皇子正坐贵宾位上,见有人进来,两人都看了过来。 丞相立刻站起来打招呼:“缪贤侄回来了,秋儿带你四处看看,可玩的尽兴?” 丞相根本就不管坐在那的二皇子,直径从主位上走下来,微笑的问候,眼睛给贝秋使了个眼色。 “尚好。”缪紫砚双手作揖道。 “爹爹和二皇子还有事儿,那我与公子就不多做打扰。”贝秋作势就准备带着缪紫砚离开。 二皇子却开口了:“那日未与秋儿叙旧,今日得空,不如你我三人共饮一杯?” “公子与我酒量不济,怕是要扫了二皇子的兴了。”贝秋拒绝了。 二皇子的脸色微微一沉,但顶号的教养还是让他撑住了气:“秋儿,昔日的好友如今坐下喝一杯,都已经如此难了吗?” “贝秋并无此意。”贝秋欠了欠身。 “以茶代酒也可,听闻相府后院,如今百花盛开,不如带本皇子,一赏如何?”二皇子又抛出了橄榄枝。 贝秋微微蹙眉也只能应下了。 所有的下人,都被撇到了一旁,缪紫砚和二皇子对峙而坐,贝秋则是负责给两人倒茶水。 “一坐在这里,倒是让我想起了往事。”二皇子抿了一口茶水,看着面前的百花,淡淡开口:“那时你我就在这花园里追逐,童真无邪。” “幼年时的小事儿,我已经记不清了。”贝秋再次斩断了二皇子的话。 二皇子却毫不介意,笑道:“你自然是记不清了,当初一口一个梁哥哥,说要嫁给梁哥哥为妻呢。” 说完,调笑的看向贝秋。 缪紫砚握着茶杯的手,忽然紧了紧,眉头微蹙。 贝秋站起身,给二皇子再添茶道:“二皇子见笑了,童言无忌。” 然而二皇子的手却一把抓住贝秋的手,将贝秋的手抓在手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贝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二皇子,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阳光正好,不如说说今夕。” “我知去年伤了你的心,不然你也不会独自一人离开,倘若不是出了意外,你也不会遇到药仙,我愧对于你,想用真心,毕生相对。”二皇子温柔的望着贝秋,似乎眼中只有她一人。 缪紫砚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个清脆的响声。 让二皇子不得不看了一眼缪紫砚,贝秋也看向缪紫砚,缪紫砚此时眉头紧皱,嘴唇微抿,一看便是非常不满的模样。 “二皇子,灯会上,我清楚的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一年前,我很幸运,我遇见了公子。”贝秋一边拒绝,一边想缪紫砚表明心意。 “倘若,再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二皇子皱起眉头看向贝秋,说道。 贝秋却接着二皇子的话说:“倘若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次灯会后依然会离开,我还是要找到公子。” 二皇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是一国的皇子,之前被陆兰淇摆脸色便罢了,如今还要被这个陆贝秋连翻拒绝,让堂堂二皇子的颜面往哪里放?! “梁哥哥。”贝秋轻声呼唤了一声。 二皇子的脸色瞬间就好看了许多,看向贝秋。 “起初,我身边只有梁哥哥,梁哥哥的眼里有很多秋儿看不懂的东西,但是秋儿喜欢跟着梁哥哥一起玩,因为秋儿以为,秋儿对梁哥哥是深爱的。”贝秋添了茶之后,将茶壶放下。 “但是那日之后,虽说秋儿也很难过,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梁哥哥获得所爱之人,更何况那个人是秋儿的妹妹,秋儿内心是祝福的。” “你还是在怨我?”二皇子眉头微蹙,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 贝秋摇了摇头:“梁哥哥,秋儿没有怨你的意思,如今你已经选择了二妹,二妹也希望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爱你极深……” “你是在介意这个?”二皇子立刻站了起来,一双手抓住贝秋的手,“秋儿,倘若你在意的是这个,那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明媒正娶你,她这一辈子,只能做我的侧妃或者妾。” 贝秋眉头微微一皱。 缪紫砚手中的瞬间碎成粉末,立刻站起身。 “司空梁!”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你真是对的起我!因为你,我成为了整个京都的笑柄,因为你,我成为京都中一个抢走长姐,勾引姐夫的荡妇!因为你,我被皇帝下旨永不得为正妻!” 陆兰淇越走越近,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我是侧妃,我是妾?司空梁,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哪怕我只能是妾,你也只会娶我一个人!” 第三百八十一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4) 陆兰淇眼看就要到眼前。 二皇子脸色变得极差,怒道:“谁允许出皇宫!谁允许你直呼本皇子的姓名!谁允许你在本皇子面前口不择言!陆兰淇,你当真是越来越放肆!” “我放肆?”陆兰淇脚下的步伐加快,愤怒的双眼几乎要将二皇子盯出窟窿:“我放肆的地方你还没见到呢!” 陆兰淇将近,猛地扑向二皇子,直接扑到二皇子的身上。 扑通一声。 二皇子就被压倒了。 陆兰淇尖锐的指甲,出其不备的划在二皇子的脸上,十个鲜红的指甲道,陆兰淇用的力气极大,生生的扣下了一层皮。 二皇子当即就愣住了。 在场的人也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着,陆兰淇大吼一声:“我就要看看,你的脸毁了,怎么去招惹莺莺燕燕!”说着再次上手。 二皇子的脸上再度出现了划痕。 惨不忍睹! 贝秋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立刻上前抓住了陆兰淇的手:“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 “放开!”陆兰淇怒吼一声道:“司空梁,今后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高攀了你,还是你高攀了我!” 说着有想要和二皇子撕扯。 贝秋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妹妹!这里是相府!” “相府怎么了!”陆兰淇狠狠的瞪着贝秋,那双眼中的恨意愈浓。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连累整个相府,相府是你的家啊!”贝秋不可置信的望着陆兰淇。 “家?这相府什么时候是我的家了?母亲不疼,父亲不爱,我甚至只是一个联姻工具,而且还因为身份卑微只能做妾?我恨不得相府直接灭绝,我恨不得相府上下百口人全部一夜之间死亡!” 这句话吼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因为陆兰淇忽然冲回来,有些不安的董夫人和其他两个姨娘。 “好,不因为相府,他是二皇子,你只是相府的一个二小姐而已,怎可如此无礼!”贝秋轻咬下唇道。 “颜面?他什么时候给我过脸!”说到这里,陆兰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贝秋推开。 贝秋一个没站稳,向后跌去。 缪紫砚一把从后面搂住了贝秋,才没有让贝秋摔跤。 陆兰淇想要继续折磨二皇子,却被二皇子一个起身压在了身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陆兰淇的脸上。 ‘啪!’ 陆兰淇嘴角立刻溢出献血。 而二皇子脸上也顺着下颚,滴下了一滴献血在陆兰淇的脸颊上,“来人!” “来人,来人!”董夫人和两个姨娘立刻大喊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 二皇子的侍卫就赶到了,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将这个贱人带回皇宫,关押起来,谁敢再放她出来,株连九族!”二皇子此时已经彻底的愤怒了。 “司空梁!”陆兰淇挣扎着不想被这些人控制,那双眸子恶狠狠的瞪着司空梁。 侍卫立刻将陆兰淇拉起来,陆兰淇拼命的挣扎,头发上的发叉全部都掉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散开。 “放开我!”陆兰淇拼命的挣扎。 “妹妹……”贝秋有些担心的上前一步。 “陆贝秋,你少假惺惺!”陆兰淇愤怒的瞪着贝秋,“你为什么又要回来,你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陆兰淇被带走,嘶吼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二皇子手抚摸脸上,却疼的频频皱眉,刚刚碰上血就粘在了手上,几乎不用看,他都知道这张脸被陆兰淇弄的血肉模糊。 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双手攥拳,望着陆兰淇的位置,发着狠色。 贝秋上前伸手想要一探二皇子脸上的伤,但受被二皇子抓住了:“不必,我回宫让御医看便可。” 说罢,别过脸,不太想让贝秋看见。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董夫人立刻上前,将贝秋拉到石凳上坐下问道:“可受伤了?” 贝秋摇了摇头,“公子接住了我,没有受伤。” 三妹喘着粗气冲到了院子里,兴奋的正欲说话,看见了缪紫砚之后,将话,吞近了肚子里。 “在下有些乏累,先去休息了。”缪紫砚双手作揖,与众人告别。 等缪紫砚一走,三妹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贝秋道:“长姐当真是好计谋,那贱人这次还不让她蜕了一层皮!” “冒冒失失,快些下来。”大姨娘看着自己女儿如此,有些不满的将三妹从贝秋的身上拉下来。 “那女儿高兴嘛,女儿高兴,自然就与长姐亲近了些。”三妹嘟起嘴,一脸的不满。 “想要让她褪一层皮,谈何容易。”贝秋却给出了她一个这样的答案,让三妹有些疑惑,“你也是好本事,竟然能让她逃了出来,皇宫森严,她一个禁足的人,怕是也用了手段。” “她在皇宫小住了近半年,珠宝首饰数不甚数,妹妹我稍稍的在她面前提起二皇子来相府找你,她就沉不住气,将收拾尽数打赏,出了皇宫。”三妹哼之以鼻。 “休要太过放松。”三姨娘抱着幺儿走了过来,“这女子破有本事,几次三番与二皇子闹僵都可以平稳度过,怕是这一次,也是如此。” “贱人。”三妹哼了一声,恨得牙痒痒:“真当杀了她,以除后患!” 贝秋安抚的揉了揉三妹的头发,道:“她有张良计,姐姐我也有过墙梯,这一次,虽说不能让她褪掉一层皮,但她也不会好过。” 三妹有些疑惑。 但很快,三妹的疑惑,就得到了答案。 七天后,宫中就传来消息,邀请药师进宫为二皇子整治脸上的伤。 贝秋与缪紫砚一同进宫,当贝秋看见二皇子的时候,二皇子的脸上甚至还在流血,御医根本鬼在一旁束手无策。 七天的时间,伤口没有愈合的意思。 不管是上药,还是吃药,脸上的伤口就是崭新如初。 这让二皇子吓坏了,在寝宫里一步都不敢出。 而皇宫中也流传出一些流言蜚语,说二皇子感染疾病,不敢出宫殿,且御医也束手无策,这让宫里变得人心惶惶。 皇帝曾来探望,但是看见二皇子之后就拂袖离开,第一次对这个满意的儿子,用了厌恶的眼神。 不安的二皇子就变得更加不安,谁不知道如今,储君的位置还未定下。 “药仙,药仙,你可算来了。”二皇子见缪紫砚跨步进入宫殿,立刻起身迎接了过去,“您看我……” 第三百八十二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5) 话音戛然而止。 二皇子同样看见了走进来的贝秋,立刻转过身:“我只邀请了药仙,你为何前来。” “回二皇子,我是公子的助手,我理应前来,二皇子生的俊美,这些个伤痕,也抵挡不住二皇子的脸,二皇子无需太过介怀。”贝秋道。 正当众人以为陆贝秋踩到二皇子底线,要完了的时候。 没想到二皇子的脸色逐渐转好,转过头问道:“当真?” 贝秋笑的真诚,没有一点厌恶:“当真。” 缪紫砚上前一步,直接挡住了两人的目光,道:“让在下为二皇子看看伤口。” 二皇子连忙点头,坐了下来。 缪紫砚左右看了看,将二皇子的血占了一滴,放在鼻下闻了闻,“中毒。” “毒?!”二皇子大吃一惊:“皇宫内院,怎会有人给本皇子下毒!” “这毒,是下在伤口上的。”缪紫砚微微蹙眉,手一抬,贝秋立刻递上纸币,缪紫砚就开始挥笔些药方。 二皇子脸色变幻莫测,在伤口上下毒? 他的眼睛立刻看向跪在地上的御医,御医都吓得双腿发软,“二皇子,二皇子饶命啊,给小的们几百个胆,我们也不敢给皇子下毒啊。” “按照我的药方抓药,三日内就会解毒,解毒之后伤口会慢慢愈合。”缪紫砚将药方递给了二皇子。 二皇子点了点头:“这几日,药仙就现在皇宫住下,顺便观察一下本皇子的伤势。” 缪紫砚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同意了。 二皇子直接将药方丢给了御医让他们去煎药,而他则是火速的离开,怒气腾腾的直奔一个地方而去。 宫女进来带着两人前往住的地方。 陆兰淇此时坐在自己的偏殿里,望着铜镜里狼狈的自己,眼睛微红,她穿越到了这个地方,她应该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忍受这些,她不是应该一方风水,顺风顺水吗? 她紧紧的攥着梳子,刺的她的手生疼,却没有放下。 忽然,门被一脚踹开。 陆兰淇下意识的回头,可是头刚刚转过来,一只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把她按在了梳妆台上。 陆兰淇惊慌失措的挣扎才看清楚来的人,竟然是二皇子,“司司空,咳咳咳……” “好大的胆子,竟然给本皇子下毒?!”二皇子脸色阴沉,手用力的青筋暴起,“本皇子曾经待你如何?!你在丞相府受苦的时候,若不是本皇子次次相助,想必,你已经命丧黄泉了,不料如今,你竟然恩将仇报!” 陆兰淇被掐的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摇头。 二皇子的手还在用力,陆兰淇的脸从涨红,到发紫,她拼命地去抓二皇子的手,但是二皇子的手分毫未动,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布满了血丝。 就在此时。 忽然间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男子,一脚揣在二皇子的身上。 二皇子直接被踹开,撞在一旁的茶几上,脸上的血更是顺着下巴滴进了茶碗中,他猛地回头。 就看见了刺眼的一幕,一个男子将陆兰淇搂入怀中,陆兰淇也很温顺的靠在男子的怀里努力的呼吸。 二皇子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片绿意盎然。 “他是何人,为何在宫中!”二皇子指着男子怒道。 “你既保护不了她,就不配待在她的身边!”男子冷冷的看着二皇子,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畏惧,搂着陆兰淇也是绝对保护姿态。 二皇子逐渐眯起眼睛,道:“我想起了你,你便是那时,与她一同闯荡天涯的剑客?!你竟一直在她身边,好啊,好啊,陆兰淇,不单单心狠手辣,竟是如此水心杨花!” “我没有!”陆兰淇捂着自己的脖子,吃力的反驳道。 “来人!”二皇子冲外面大吼了一声。 侍卫立刻冲了进来。 剑客一把抱住陆兰淇的腰,在陆兰淇的身后给了一下,扛着昏迷的陆兰淇冲了出去。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剑客抱着皇子的妾室私奔?这是给二皇子带下了多大的绿帽子,二皇子气得脸色发紫,但如今血肉模糊的脸根本看不出。 另一边。 缪紫砚和贝秋进了房间。 “你可有话要与我说?”缪紫砚开口问道。 贝秋缓缓抬起头,反问道:“我以为公子有话要与我说,我才跟进了房间。倘若公子没事儿,便些休息。” 正欲转身,身后缪紫砚开口道:“你可知药王谷以救人为本?” 贝秋的脚步停了下来,垂着头道:“我知道。” “知道,你为何下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倘若你内心并无悬壶救世之意,药王谷并不适合你。”缪紫砚冷漠的看着贝秋。 “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贝秋背对着缪紫砚道。 “二皇子的毒,便是你下的,我看着你成长,我熟悉你的毒。”缪紫砚有些恨铁不成钢。 贝秋深吸一口气,此时,一个人影从门口一晃而过。 没一会儿,就听见屋外的人在喊叫:“这边,快点,抓住这对奸夫淫妇!” 贝秋顿了一会儿,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全部远去,她开缓缓开口:“是我下的。” “你……”缪紫砚眉头紧蹙。 “但是我并不觉得我有任何的不对,公子悬壶救世,胸怀宽广,但是我只是一介女流,我无法看到我的亲人,我在意的人受难,我还依然可以稳如泰山不动神色。”贝秋缓缓的回过头看着缪紫砚。 “一年前,灯会上,我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儿,却因为他们两人,在京都所有小姐公子面前丢进颜面,沦为笑柄!我是相府的大小姐,嫡女长女!我丢脸,就是丢掉了相府的脸!”贝秋深吸一口气。 “我被迫背井离乡,踏上了离乡之路,我跋山涉水前往药王谷,这一路的艰辛公子可明白?我为了留在药王谷所付出的代价,公子可知晓?在药王谷的一年,我非常的开心,忘掉了所有不愉快。” “我以为我回来,能让爹娘长命百岁。可我的家,又被陆兰淇捣的天翻地覆,我的妹妹,姨娘,母亲,被二皇子整的,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贝秋彻底的转过身子望着缪紫砚,“公子,我究竟要有多大的胸怀,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三百八十三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6) “哥哥们远在他乡,爹爹一心只有自己的荣华富贵,娘亲姨娘如今年迈已老,弟弟妹妹们却还年幼,她有二皇子诚邀在相府内搅起血雨腥风,此次下毒一箭双雕,我并无做错!” 贝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若是觉得我做错了,公子想要如何,都听公子发落。” 缪紫砚原本的温怒,瞬间消失了。 跪在地上的贝秋,显得那么单薄,对啊,贝秋如今才十五岁,她肩上的担子就已经非常重了。 缪紫砚叹了口气,上前将贝秋搀扶了起来。 贝秋顺势一头栽进缪紫砚的怀中,“我知道公子想要回药王谷,再等秋儿一段时间,就一段时间即可。” 缪紫砚浑身一僵,贝秋身上清香的味道钻入鼻中。 “过了这段时间,秋儿会在药王谷,一直陪着公子,直至终老。”贝秋呢喃道。 缪紫砚心中忽然感觉这几日来的郁结,因为这句话,竟散去了不少,他依旧面色如常道:“好。” 第二天二皇子脸上的血就止住了。 这让二皇子欣喜若狂。 第三天的时候,二皇子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形成了一条一条的疤痕,二皇子在期待着,这个疤掉了之后,他会恢复如初,但只有贝秋和缪紫砚知道,这张脸,再也恢复不了原样了。 二皇子开心之余也是时长找贝秋,逛御花园等等事情,是孜孜不倦,但都被贝秋以功课繁忙挡了回去。 在第五天的时候,陆兰淇回来了。 狼狈不堪的逃回来了。 正好这时男主脸上正在拆掉白沙带,缪紫砚和贝秋都在场,陆兰淇擅创皇宫,就被侍卫给带到了二皇子这里来了。 “二皇子。”侍卫将陆兰淇直接压着跪在地上。 陆兰淇挣扎了一下,就被侍卫按住了头,直接按到在地上。 二皇子挥了挥手,让他安静,这边贝秋正在仔仔细细的帮二皇子去除脸上的沙袋,二皇子此时心情也非常激动。 沙袋取了下来,贝秋望着二皇子微微笑了一下。 “快,快取铜镜来,本皇子要看看。”二皇子立刻吩咐宫女们。 宫女们不敢怠慢:“是。” 铜镜举到了二皇子的面前,二皇子连忙一把将铜镜抓了过来。 几个宫女都吓得不敢说话,然而,二皇子原本兴奋的脸,看到铜镜的那一刻开始脸就越来越沉,到最后,脸色已经变得阴暗无比。 “怎么会怎么……”二皇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唇都在发抖:“怎么会这样!”二皇子举起铜镜直接摔在地上,愤怒的站起身,直接掀翻了桌子,“为什么会这样,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茶杯茶壶直接砸出来,甩在宫女的身上,一个宫女的头都被砸破了,鲜血直流,但愣是不敢吭声。 此时的二皇子,脸上十道影子非常明显,疤痕,永远的留下了。 陆兰淇,给他留下的疤痕。 “二皇子,您脸上的毒,虽然清了,但是因为伤口太久没有愈合,所以才会导致这样……”贝秋耐心的解释道。 二皇子浑身一颤,一个箭步冲到陆兰淇的面前。 陆兰淇被松开,双臂一下子被人抓住,她诧异的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满是狰狞疤痕的人,吓得她尖叫了一声。 而这一声尖叫,也同时刺激到了二皇子。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二皇子紧紧捏着陆兰淇的手臂,青筋暴起,脑海中似乎已经在想如何把眼前的人撕碎。 陆兰淇此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立刻道:“不是我,不是我,梁,不是我!” “将她关进死牢,听候发落!”二皇子一把将陆兰淇丢在地上,狠意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 “梁!我们相处了一年了,你不信我?”陆兰淇疯狂的挣扎大叫,“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却不信我!” 陆兰淇被抓了起来,死死的向前拉扯,不愿意随着侍卫离开。 “你要我如何信你?”二皇子捏住她的下颚,挑起她的头,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这一年的时间,那个剑客就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你吃饭的时候,你睡觉的时候,你洗澡的时候,你我欢爱的时候,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的盯着你!” 陆兰淇浑身一颤,似乎听到二皇子这么说,她才想到这个问题,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不会的,他不会那样盯着我……” “不会?”二皇子看着她的眼睛讥讽道:“说这话的时候,你也在心虚?甚至在本皇子都在怀疑,本皇子未在你身边的时候,他是不是亲自慰问你的寂寞,帮你排解漫漫长夜!” “不!”陆兰淇立刻大吼了一声,“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友谊,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悱恻我们之间的友谊!” “友谊会在本皇子发现他之后,带着你私奔?陆兰淇,你是觉得本皇子太宠爱你了,所以肆无忌惮的侮辱本皇子的智商吗?你让我觉得恶心,觉得脏!你竟还敢给本皇子下毒,让本皇子毁容!毒妇,你罪该万死!” 陆兰淇疼的直倒吸气,却倔强的看着二皇子,艰难的说出:“我,没,有!” 陆兰淇最终还是被拉了下去。 关入了死牢。 皇宫内的死牢是什么地方?都是一些犯错的宫女太监侍卫,即将施行死刑犯人关押的地方。 贝秋与缪紫砚被强行留在了宫里,二皇子的特意部署,让两个人寸步难行。 二皇子每一天都找机会接近贝秋,而贝秋则是能躲就躲,但是面对二皇子的时候,绝对不会露出任何嫌弃厌恶的表情,一切都如往常一样,这让二皇子越挫越勇,缪紫砚则是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贝秋夜里与缪紫砚详谈后,决定偷偷离开。 在离开的前一天,贝秋来到了死牢。 一进死牢,扑面而来的恶臭,就让贝秋忍不住的皱了皱眉眉头,她一直以为,毒药的臭味已经够难闻,但这死牢里,汗味,死老鼠味,甚至是饭菜搜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酸臭难当。 跟着牢头一路走。 就看见宫女太监们缩在角落里,头发脏乱,似乎眼睛已经找不到任何神采,他们疑神疑鬼的四处乱看,身上更是一道血印一道血印,白色的囚服上,脏乱无比。 第三百八十四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7) “陆大小姐,这死牢不比其他牢房,都是一些将死之人,我等就没有多做收拾。”牢头看见贝秋的表情,连忙做解释。 贝秋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在这里当差辛苦了。” 牢头被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憨厚的笑了笑:“大小姐客气了,您来这种鬼地方才是辛苦您了,马上就到了。” 又走了几个牢房。 终于到了陆兰淇的牢房。 此时的陆兰淇已经没有了曾经看到的光鲜亮丽,华丽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白色的囚服,看的出来,陆兰淇即便是在这里,她也在拼命的保持干净,但也难免头发粘上杂草,衣服上染上污垢。 “大小姐,死刑犯一般这儿都有点问题。”牢头指了指脑袋的位置,有些担心的说道:“不如,我在这里陪着您?” “不必了,谢谢,我与二妹感情一向很好。”贝秋礼貌的拒绝了牢头的提议。 但牢头怕出意外,还是没有将牢门打开,而是让贝秋站在外面与陆兰淇说话,贝秋同意了。 走到了监牢的附近,陆兰淇才发现贝秋来了,她抬起头冷笑的看着贝秋道:“这下是要玩讥讽的戏码了吗?” “这些时日,姐姐有些繁忙,未来探望妹妹。”贝秋很正式的开始了日常开场白。 “探望?”陆兰淇哼之以鼻,“少假惺惺,宅斗的戏码我看的多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陆贝秋,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吗!” “我虽不知妹妹在说些什么。”贝秋望着里面狼狈的陆兰淇继续道:“但我知道,二皇子深爱着妹妹,你瞧瞧,四周的死刑犯身上的鞭痕,而唯独妹妹身上没有。” “你是在嘲笑我?!”陆兰淇愤怒的瞪着陆贝秋。 贝秋摇了摇头,道:“二皇子或许,就是在等着妹妹示弱,服软呢?妹妹要强的个性确实让人欢喜,但偶尔的服软,会让人更加惊喜。” 陆兰淇微微蹙眉,抿着唇问道:“你究竟何意!” “我对二皇子无意,并无和妹妹争夺的意思,我曾与妹妹在相府交好,不愿让一个男子破坏我与妹妹之间的感情,妹妹若想要从这肮脏的地方出去,重新获得荣华富贵,不如就听姐姐一言?”贝秋对着牢房中的陆兰淇伸出了手。 陆兰淇微微一愣,摇摇晃晃的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贝秋旁边也伸出了手,贝秋手中的一锭金子落在了陆兰淇的手上。 “妹妹应当知道,这锭金子该如何用。”贝秋微微一笑。 陆兰淇狐疑的看了一眼陆贝秋,抿着唇思索了片刻,也冲着贝秋一笑:“那就谢谢姐姐了。” 不知道是陆兰淇果然好手段,还是二皇子依旧对她余情未了,在第二天,陆兰淇就光明正大的搬出了死牢。 再一次的住进了奢华的宫殿里,这让宫里的人都大跌眼镜。 与此同时,缪紫砚和贝秋,正筹划着偷偷离开皇宫。 贝秋甚至让缪紫砚换上了一身侍卫的服装,自己则换上了宫女的服侍,在宫中掩人耳目。 称着皇宫里侍卫交班的时间,贝秋带着缪紫砚从一条小路,想要直径出宫,却不想,二皇子的人,却在那里守株待兔。 贝秋和缪紫砚一出现。 就被人团团围住。 没过多久,二皇子就杉杉来了,望着两个人的装扮,调侃的问道:“秋儿如今这番打扮,难不成想要留在宫中,做一个小小的宫女?” “二皇子何必苦苦相逼。”缪紫砚脸色微沉,这段时间在皇宫之中,他常年在药王谷休养顶好的脾气,似乎正在崩盘。 “药仙想要离开,无需装扮成这样,皇宫的大门,一直为药仙所敞开。”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放出狠光,如今的他,已经因为脸上的毁容,导致性情大变。“本皇子,只要贝秋一人而已。” “二皇子早就已经明白,感情的事情没有办法勉强,当年如此,现在也如此。”贝秋微微皱起眉头“我是相府嫡女长女,二皇子将我变相囚禁在宫中,就不怕天下人不满吗?” “不满?”二皇子脸部狰狞起来,“本皇子做事,轮得到这天下人不满?!秋儿,是不是梁哥哥给了你太多自由,让秋儿赫然忘记了如今正身在皇宫之中?可知忤逆我,会有怎样的后果?” “那你可知,天下人若知道,你将药娘子囚禁于皇宫,天下人会如何道你这二皇子?”缪紫砚下意识的将贝秋拦在了身后。 “药仙提醒的对。”二皇子转头看向缪紫砚,“如此,药仙也不得离开了。” “二皇子堵得住公子的嘴,能堵得住悠悠众口?二皇子难道已经为了我一人,甘愿放弃储君的位置了?”贝秋提到了储君。 二皇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父皇怎么可能会力一个毁容的人为储君?! “本皇子想要如何,岂容你们揣测,既然冥顽不灵,来人,将两人给本皇子扣下!”二皇子会招收。“选一个良辰吉日,你我拜堂成亲,你便是真正的二皇子妃了!这样,就不会勉强了。” 所有的侍卫全部都冲了过来。 两人虽然不会武,但是善于用药,正当贝秋打算出手的时候,就听见陆兰淇的一声大吼:“住手!” 此时的陆兰淇与牢狱中的判若两人,华贵的衣服,精致的妆容,提着裙摆迅速的冲着这边走过来。 几人纷纷的看过去。 贝秋注意到,二皇子看到陆兰淇时,眼神一闪而过的恨意,但却很快的隐藏住了,她不解了,如果二皇子还恨着陆兰淇,为何会把陆兰淇接出来? “梁,放了他们。”陆兰淇走过来,拉住了二皇子的手,娇滴滴的道。 贝秋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声,下意识的移开头。 余光就扫到缪紫砚似乎看到这一幕,也很不适应,一个女人彪悍了一辈子,忽然变得娇滴滴,谁受得了。 “乖,好好回去,这里的事儿,不是你可以插手的。”二皇子的手抚摸上陆兰淇的脸颊,虽说话语间尽是柔情,但眼神里却冰冷刺骨。 陆兰淇却没有放弃,温柔的望着二皇子道:“姐姐的心不在你这里,就算留下来了,梁,她也不会幸福的,我爱你,难道还不够吗?” 第三百八十五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8) “淇儿乖,回房去。”二皇子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侍卫立刻上前,“陆二小姐,请。” 陆兰淇紧抿着唇,手依旧紧紧的拉着陆兰淇,道:“梁,我们曾经那么快乐,为什么非要打破呢。” “带下去。”二皇子瞬间没有了耐心,挥了挥手。 侍卫也不顾那么多了,两人直接一手一个,将陆兰淇架起来,“得罪了。”就往后拉。 陆兰淇直接将头发上的簪子拔了下来,对准自己的脖子,大喊道:“司空梁,放了她和药仙,否则,一尸两命,我便死在你面前!” 一尸两命。 贝秋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兰淇。 原来,是靠这个从死牢里出来的? 一下子。 整个场面都僵住了,拉着陆兰淇的侍卫也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生怕这簪子插进陆兰淇的脖子里,那么真的是株连九族的重罪,毕竟这陆兰淇的肚子里,可是有皇嗣的。 二皇子缓缓地回过头,看向瞪着眼睛,直着脖子,一脸即将英勇就义模样的陆兰淇。 “你舍得?”二皇子嘴里慢慢的突出三个字,嘴角都是讥讽笑容。 二皇子如今侍寝的宫婢确实不少,妾室却常年无所出,如今陆兰淇怀孕了,这简直是惊天的喜事,也是二皇子的命脉所在,倘若一个皇子连子嗣都生不出,如何成为储君? 不过二皇子这里有软肋,陆兰淇也有软肋,如果孩子没有了,死牢就是她唯一下场。 但是显然陆兰淇更狠一些。 用簪子往自己的皮肤上扎去,一滴血顺着簪子流下来,她瞪着眼睛看着二皇子,似乎在说明着自己的决心。 “别!”二皇子立刻伸出手,一把抓住陆兰淇的手,脱口而出。 妥协了。 皇嗣对他来说,比女人更加重要。 二皇子紧紧的捏着陆兰淇的手,疼的陆兰淇脸色发白,而二皇子更是咬牙青筋暴起,他不愿意放贝秋离开,贝秋药王谷药娘子的身份,将是他争储的唯一机会。 “即便你拦住我这一次,我也会有下一次,即便你将我手脚都困在床上,只要她留下,我也会咬舌自尽!”陆兰淇望着二皇子,下定决心。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嘴僵硬的抽了抽,挥了挥手:“放他们走。” 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纷纷让开了位置,不敢阻拦。 贝秋认真的看了一眼陆兰淇,直接上手抓住缪紫砚的手,拔腿就跑,缪紫砚也没有怠慢,跟着就跑。 转眼的功夫,两个人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二皇子挥了挥手,让这些侍卫都下去。 陆兰淇也被松开,脚下一软,差点点瘫倒在地上,她努力的扬起一个笑容道:“梁,这世上,唯独只有我最爱你。” 二皇子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招呼在陆兰淇的脸上,“仅此一次,最后一次!倘若有一下次,我不介意你一尸两命!” 说罢。 二皇子拂袖离开。 陆兰淇捂着脸浑身颤抖,怒吼:“我出生便是庶女,受尽欺辱!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要他是庶出!哪怕是庶出,我也要他是唯一!” 二皇子冷笑一声丢下了四个字:“痴心妄想。” 出宫之后,缪紫砚立刻跟着贝秋去了相府,和众人告辞,准备离开。 京都,已经是不宜久留之地。 董夫人虽然不舍得,但是也知道现在二皇子和陆兰淇的作为,只能让贝秋跟着缪紫砚离开。 领走的时候,董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缪紫砚好好的照顾贝秋,有时间一起回来看看大家。 几个妹妹也哭成了泪人,贝秋非常认真的告诉她们,不要去招惹陆兰淇,陆兰淇的路快要断了,之后的交给她。 素兰素竹却要求要跟贝秋一起离开,想要一路照顾贝秋,贝秋婉言拒绝,但两个人跪在贝秋的房间,足足一夜。 贝秋与缪紫砚商量,接下来的时间,不如周游列国,医病救人,提高药王谷的知名度,让药王谷的名声不要慢慢的消退于江湖。 虽然缪紫砚还是很想回药王谷,但是面对贝秋的请求,他点头同意了。 贝秋带上了素兰素竹,与缪紫砚一同上路了,临行前,董夫人塞了一大把银票给贝秋,让贝秋好好保管,让四个人的衣食住行不要太过节省,还给了她一袋金子一袋银子在路上先用着。 四个人直接离开了京都。 一路行医,但凡经历过某个地方,发现病痛,都不用收钱的帮忙治疗,缪紫砚与贝秋负责治病,素兰素竹则是负责给两个人打下手。 两个人医术的高超,让一些被病痛折磨良久的人,短时间内恢复了正常,一家人都感激涕零的跪在地上感谢。 “神仙啊,神仙啊。”他们双手合并,上拜下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贝秋和缪紫砚亲自将他们扶了起来,缪紫砚道:“无需如此,我等量力而为。” “公子说的是,我们药王谷的人,世代行医救人,希望日后你们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再被病痛折磨。”贝秋礼貌的说道。 一家人连忙点头,“是,是,是!” 缪紫砚率先转身离开,贝秋紧跟其后,身后的两个婢女也神采洋溢。 “如此欢愉?”贝秋看了一眼素兰素竹。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素兰素竹二人,也觉得贝秋从药王谷下来后,变得格外的平易近人。 素兰兴奋的点了点头:“自然,小姐,长得这么大,还未曾有人如此真心实意的感激我,往日里虽说仗着小姐威名,那些婢女不敢造次,在我面前也唯唯诺诺,却不比今日来的欢愉。” “救人,不单单是为了获取别人的感激。”贝秋揉了揉素兰的头发。 “是是是,小姐满口的道理,可都是和姑爷学的?往日里,小姐可不是这般呢。”素竹毫不客气的和贝秋开起了玩笑。 “臭丫头,没大没小。”贝秋反手就给了她一个板栗。 缪紫砚看着三人,失笑的摇了摇头。 贝秋也看了一眼缪紫砚,脸颊微红,几步赶上了缪紫砚的步伐道:“今日帮了三家人了,公子想必累坏了。” “无碍。”缪紫砚摇了摇头。 “今日,不如在此地休息一夜,明日再启程?我给公子按按筋骨,也好让公子睡个好觉?”贝秋侧头问道。 第三百八十六章人间有烟火有你(29) 缪紫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贝秋,摇了摇头:“不必了。” 缪紫砚的步伐还在往前走,而贝秋的脚步却停在了原地,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让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也动一动凡心? “小姐可是气馁了?姑爷这番也不是全无坏处不是,至少其他姑娘也入不了姑爷的眼。”素兰开口安抚道。 “对啊,小姐,加把劲儿,实在不行,我们放下女儿家的矜持,告诉姑爷你中意他,也行啊。”素竹也在旁边点头。 贝秋听闻更是叹了口气:“你们此话,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安抚到我。罢了罢了,我与公子的事情,你们也别瞎说,总是唤他姑爷也不好,这不是欺负他听不懂占他便宜吗。” 很快。 江湖上关于药王谷的传闻开始越来越多。 流传最广的,就是药王谷药仙夫妇带领两个婢女悬壶救世,曾经京都第一才女,第一美女便是现在的药娘子,药娘子与药仙结为夫妇,所以才下山,为世人拯救,庆贺。 传闻各种版本,神乎其神。 还有的说,药王谷的人,从来就不是凡人,都是天仙下凡,所以才会有那么高的医术,大夫束手无策的,都让药王谷的人一下子就解决了。 甚至两人的医迹在酒馆里成为了说书人的段子。 贝秋与缪紫砚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素兰素竹是下人坐在另一桌,此时就听见说书人坐在最前方,将的唾沫横飞,却不知道当事人,就坐在不远处听着。 听到神仙眷侣四个字的时候,贝秋凑到缪紫砚的面前道:“公子,看来我们还是很般配的,有人竟道我们是神仙眷侣。” 缪紫砚看了一眼说书人的方向,道:“说书罢了。” “我看不尽然。”贝秋吃了一口扣肉,香甜酸辣的感觉让她幸福的勾起嘴角:“我与公子本就是郎才女貌。” 缪紫砚闻言看了一眼贝秋,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看的贝秋眼睛都直了,“公子,你这是在笑?” 缪紫砚一愣,笑意从脸上褪了下去。 “其实公子应该多笑一笑,公子长得俊,这天下男儿都没有公子好看,笑起来,更是让人如痴如醉。” 缪紫砚眉头微蹙:“从何人那学来,如此轻薄。” “此言差矣。”贝秋直接将一盘清淡的菜换到了缪紫砚的面前,道:“我与公子,怎么能用轻薄来说,这便是情话。” 缪紫砚不自然的低下头吃饭,“你我师徒,此话不许再说。” 贝秋正欲解释。 就听见隔壁桌子上,素兰有些气愤的拍桌而起:“你胡说八道!” “小生乃是当朝秀才,怎会胡说八道,这药仙与药娘子本是一对师徒,却在一起,岂不是有违伦常?”坐在说书台下,一个文质彬彬的雅客,傲气恒生。 “你放屁!”素兰气得脸通红。 “呵。”雅客冷笑一声:“小小女子,说话竟然如此粗俗不堪。” “你,你根本就是血口喷人,我家小姐与姑爷,根本就不是师徒关系!”素兰脱口而出。 整个客栈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纷纷的看向素兰。 贝秋也愣了一下。 “素兰!”素竹下意识的唤了一声。 素兰话一出口,也已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一步,此时她也慌乱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敢看自家小姐一眼,免得将所有人引到小姐那边。 “你家小姐和姑爷?”雅客不屑的哼了一声,“如此傲慢无礼,满口脏话的女流之辈,岂会认识那等仙人?” 素兰的脸色更差了,双手攥拳,似乎就想要把这个雅客给撕碎。 “这位先生,我与公子确实不是师徒,一年前小女子上山拜师,可惜资质不够,也只能在公子身边做一个助手。”贝秋发话了。 将所有人的眼神很顺利的带了过来。 两个人一身白衣,女子温婉舒雅,男子俊美如仙,这让大家都看直了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药仙与药娘子? 那雅客微微皱眉,却很不领情:“你说你是药娘子,你便是?我还道自己是药仙呢!” 贝秋淡笑的看着这面雅客道:“小女子只是说一句实话罢了,这位小哥若是不信,小女子自然也不强求,京都陆家相府里的大丫鬟,同样也不是小哥一句话就可以诋毁的。” 雅客脸色一变。 “小哥看似已年过二十了,还未中状元?”贝秋直接戳中了雅客的软肋。 雅客脸色瞬间黑了,他在这穷乡僻壤,觉得自己中了个秀才,就可以无法无天,受人敬仰,如今被人之间点破,脸面是怎么也挂不住了。 “那又如何?”雅客硬撑着道。 “不如,小女子与京都家里说一声,给小哥某一个一官半职,也让小哥见一见,真正的雅客,究竟是什么模样?” 四周的人哄然大笑。 雅客咬着下唇,四处的看了看,低头瞬间冲出了客栈,客栈的小二连忙追出去,“客观,你还未结账呢!” 但是人已经跑的没影儿了。 “小二,他那一桌,算在我这。”贝秋冲着着急的小二开口道。 小二眼睛一亮,连忙感激道:“谢谢谢谢,谢谢这位姑娘。” 贝秋便坐了下来。 “伶牙俐齿。”缪紫砚摇头道。 贝秋挑了挑眉头,“我怎会无故看着我的人,被别人欺负。” 四周的人都看着他们这边,议论着。 “快些吃。”缪紫砚随手就给贝秋夹了一块扣肉,他实在不喜别人的议论。 而台上说书人,也盯着两人不放,不再说书。 正在吃饭的四个人,却不知道。 正因为这一次的豪迈之举。 引来了两匹狼。 四人虽然走了,但是一个月后,一批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这个地方,那么多人一起入住,直接将整个客栈都包了下来。 此番几十人,来势汹汹。 看热闹的也不在少数,但是大家都不敢靠近。 从马背上下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身着一身华贵的衣服,下马动作潇洒,身形伟岸,带着一个面具,显得相当神秘。 而后面的轿子里。 下来了一个女子,长得是相当美艳,一颦一笑似乎都透着一股浓浓的魅惑。 第三百八十七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0)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人,这浩浩荡荡几十人的队伍,着实让这乡下地方,长了眼界。 待这些人进去了。 忽然人群中有人高喊一声:“啊,我想起来了,我道那女子为何如此眼熟,你们可还记得一个月前到此地的药娘子?” “你这么一说,是有几分相似啊。” 众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客栈内,戴面具的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狰狞的脸,将说书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一个劲的咽口水。 侍卫看着说书人,一把抽出刀,“说!” 说书人吓得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桌子:“说这天下最为热门的两个人物药仙药娘子。” 二皇子靠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这么多日来,每一个客栈都是在讲两人的事情,他听着听着,似乎思绪也会飘到那人那里去。 坐在桌前的陆兰淇则是哼之以鼻,自顾自的喝茶。 “说这药娘子可当真是以为奇女子,三言两语即可将挑衅之人说的惭愧窜逃,美艳动人口才了得,与药仙是极其相爱,小的有幸,一月前在此处见到药娘子一面,惊为天人,药仙与药娘子双目而视,互相夹食,羡煞旁人也。” 二皇子猛地睁开眼睛。 一个箭步冲到了说书人的面前。 说书人原本说的兴致勃勃,忽然间看见二皇子狰狞的脸,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上齿和下齿拼命的打颤:“英雄,可是英雄不喜欢听,小,小的可以换一个说。” “你说,秋儿一个月前来过这里?”二皇子抓住说书人的领口,将其一把提了起来。 “谁,谁……” “药娘子!” “是,是的。” 二皇子阴沉着脸继续问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跟本皇子说!” 说罢。 二皇子一把将说书人推到了座位上,自己则直接坐在说书桌上,盯着他。 说书人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在地上:“参参见皇子。” “快说,不然立刻要了你的小命!”二皇子怒道。 说书人咽了口口水,赶紧开始说一个月前,药娘子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每一个他观察到的细节,包括与药仙之间的互动,两个人如何恩爱。 说到最后。 二皇子的脸色已经黑到快要滴墨。 “这个贱人,竟然勾引药仙!”陆兰淇双手握拳,怒道。 二皇子猛地回头看向陆兰淇,陆兰淇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惊慌的移开脸不敢面对二皇子。 “可有说过,要去哪里?”二皇子继续问说书人。 说书人想了想,摇头道:“小的不知。” “仔细的想一想!”二皇子眼睛微微眯起,冷冷的问道。 说书人害怕的浑身都在打颤,一直在回想一直在回想,忽然,眼睛一亮道:“南城!是去南城,我曾听见药娘子贴身婢女说,下一个去的地方传闻海鲜极其鲜美香甜,只有南城!” 南城? 二皇子嘴角微微勾起了一道弧度,南城距离这里不远不近,药仙一路行医,行程缓慢,倘若现在他们追上去,一定可以追得上。 “那个顶撞她的秀才,此在何处?”二皇子问道。 说书人说出了一个地址,却给了那一家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半个月后。 贝秋正在给一个瘫痪多年的老人换药,老人夫妻此时已经白发苍苍,却依旧恩爱如初,但因为腿脚不便,两个人的生活极其艰苦,儿女不在身边,日子过的非常难。 而贝秋和缪紫砚等四人,已经在这里五天之久了。 “老生每日都要药娘子换药,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老婆婆叹了口气。 老公公更是直接拿了家里面母鸡刚刚下的鸡蛋,要给贝秋做好吃的,贝秋连忙拦了下来:“老人家,不必这么麻烦了,怎么好让老人家亲自下厨,等下我的婢女就买菜回来了,今晚还是您二老最爱吃的狮子头。” “这怎么好意思。”老婆婆连忙想要拒绝“你与药仙为我们治疗,我这顽固的腿疾,现在也有了点反应,却还要吃你与药仙的,这……” “老婆婆,我们药王谷的人,与人为善,便是与己为善。”贝秋给老婆婆盖好了被子,“无需多谢,反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一旁收好针的缪紫砚,将针灸带放好后,望着屋内的两位老人道:“如今腿已经开始有知觉,用不了几日,便可站起来试试了。” “真的?”老婆婆激动的看着缪紫砚。 缪紫砚点了点头:“这腿疾因年轻时太过劳累而造成,这些年不运动导致如今瘫痪,并不严重。” 老婆婆激动的看向老公公,老公公也是异常激动,拉着老婆婆的手。 贝秋与缪紫砚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从对方的眼里,都看见了对这对老夫妇的羡慕。 “不好了,小姐。”素兰和素竹从外面冲了进来,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 贝秋站起来,顺手将两人手上的东西接过来,放在了桌上,问道:“怎么了?这么惊慌?” “小姐,出大事儿了,我们刚刚在街上买东西,起初还好好的,忽然街上出现了大批人马,我们看似像是宫里的侍卫,以为是哪个王爷或者谁微服出巡,但是我们看见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着实像二皇子!”素竹非常的不安。 素兰也紧张的看着自家小姐道:“莫不是,那二皇子还没有放弃小姐,追到了这里?” “我们不敢久留,怕被发现,赶紧的跑了回来,小姐,不如我们与姑爷先去躲躲。”素竹拉住了贝秋的胳膊。 “不妥。”没等贝秋回答,缪紫砚就先给出了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妥啊?”素竹有些不解的问道。 “如今施针施药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不能停止。”缪紫砚的心中,唯有医术,病人最重要。 素竹气得牙痒痒。 “药仙,老生这老腿没有关系,可莫要让药娘子受了欺负咯。”老婆婆连忙开口,拒绝缪紫砚的好意。 第三百八十八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1) “婆婆休要再说,我也没有受到谁的欺负。”贝秋深吸一口气,看向素兰素竹两人问道:“可还看清还有谁?” 她不相信,只有二皇子来了。 素竹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素兰却眼睛一亮,道:“我似乎还看到有一顶轿子!就是,就是不知里面是何许人也。” “陆兰淇。”贝秋吐出了三个字。 就在此时。 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飞快。 贝秋和缪紫砚纷纷看向门外的方向,两人对视了一眼,“来了。” “小姐,我们躲一躲。”素兰抿着唇,紧张道。 贝秋摇了摇头:“躲不掉的,二皇子若是下定决心找我们,迟早会找到的,我出去应付,你们照顾一下二老。” 素竹立刻上前一步:“我与小姐一同去。” 虽说素竹脸上坚定,但是身体任在瑟瑟发抖,可想而知,素竹对二皇子的恐惧究竟有多深。 “不用……” “带着素竹去。”缪紫砚开口道,“对方人多势众,不知二皇子来此究竟何事,我将二老安顿好,便出去帮你。” 贝秋话道嘴边,最后点了点头看向素竹道:“切莫对二皇子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是。”素竹深吸一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 贝秋往外走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素竹:“陆兰淇已经不是曾经的陆兰淇,不再是任由人欺负的人,所以,对比二皇子,你们更不能对陆兰淇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素竹一愣点了点头。 贝秋走出门口,没走几步,一匹马就到了贝秋的面前,贝秋抬起头。 二皇子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秋儿,好久不见。” 贝秋欠了欠身:“参见二皇子。” 素竹直接跪在地上,“奴婢参见二皇子。” 二皇子从马上翻下来,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半年了,我好想你。” 贝秋眉头一皱,立刻想要从二皇子的怀中挣扎出来,却发现动弹不得,此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二皇子的手,往旁边一掀,两人瞬间分开。 二皇子温怒的看向那个人,但刹那间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了,微笑道:“药仙,半年不见,可还安好。” “二皇子安好。”缪紫砚面色不善。 “紫砚哥哥。”一个娇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就见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冲了过来,似乎想要扑到缪紫砚的怀中。 缪紫砚一个躲闪。 女人扑空了。 有些不满的嘟起嘴唇,道:“紫砚哥哥,半年不见,你不曾想淇儿吗?” 贝秋一身的鸡皮疙瘩眼见的速度起来,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陆兰淇吃错药了吗?二皇子就在这里,还与其他男人**? 而此时陆兰淇的妆容,也是让贝秋叹为观止,明明一个很美的脸,生生的化上了浓妆,就和现代电视剧里一样,黑化后的脸。 这让贝秋略感无奈,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黑化了?天真。 “妹妹,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贝秋率先打招呼。 陆兰淇看了一眼贝秋,眼神闪了闪,“姐姐,妹妹好想你。”说罢,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贝秋,随后在贝秋的耳边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的一切我也要夺走。” 说罢,陆兰淇就移开了。 贝秋吃惊不已的而看着她。 陆兰淇很奇怪的望着贝秋问道:“姐姐,这般看我,是为何啊?” 贝秋却很想告诉面前的陆兰淇,她与缪紫砚站的并不远,而一直都很在意听觉视觉味觉的缪紫砚,这点声音,是逃不过他的耳朵。 贝秋望着陆兰淇的肚子,问道:“没有,姐姐只是好奇,半年前,妹妹不是有了身孕?肚子怎么还这么不明显?” 陆兰淇脸色一变。 二皇子更是脸色很不好看。 “往事休要再提,好好的相府皇宫不待,怎么住在了这么破旧的地方。”二皇子转移话题,看向了这个茅草屋。 贝秋往缪紫砚的方向靠了靠道:“我与公子这半年四处游历,医病救人,并无居所,此番更是乐得自在。” “风餐露宿,自在也不过尔尔。”二皇子淡笑道。 “却也没有二皇子说的如此夸张,但我与公子,确实是见了这民间苦难,灾年不断,为这国度献出一份微薄之力罢了。” 贝秋的话,让二皇子脸色微微一僵。 “那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让秋儿给诊断一番?难道不请梁哥哥进去一叙?”贝秋的处处诛心,也没有让二皇子放弃。 而一旁的陆兰淇眼睛一直都在缪紫砚的身上,甚至会时不时的对缪紫砚放电,缪紫砚虽然有些厌恶的移开眼睛,也挡不住一心想要往他身上靠的陆兰淇。 “陆小姐,请你自重一点。”缪紫砚忍无可忍说道。 陆兰淇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紫砚哥哥,我只是太想你了而已……” 贝秋又是一阵鸡皮疙瘩,谁能想到,这样对缪紫砚表白的陆兰淇,曾经是别人的妾,更怀过别人的孩子? 而这个别人,正在旁边看着。 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嫉妒心那么强的陆兰淇竟然没有干涉二皇子的做法,而二皇子对于陆兰淇对缪紫砚的调戏,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这让贝秋看的更加莫名其妙了。 “请。”贝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一进屋。 二老已经不在屋子里了,贝秋下意识的看向缪紫砚,缪紫砚朝她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安顿好。 “素竹,给二皇子,二小姐看茶。” “是。” “不必。”二皇子走进屋子内后,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四周的一股霉味儿,让他相当不自在。“来此,也给秋儿,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嗯?”贝秋有些疑惑的侧头看他。 就看见二皇子招了招手。 随即。 一个人抱着一个铁箱子走了进来。 将箱子放在了房间里,唯一的一个桌子上。 “秋儿所求东西并不多,无非医药书籍,二皇子无需如此客气。”贝秋微微蹙眉,如果太贵重,她该如何拒绝。 “秋儿不妨看看,我想秋儿一定会非常喜欢。”二皇子亲自打开了铁箱。 而血腥味,也在打开铁箱的那一刻,在整个房间里爆发而出。 第三八十九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2) 一颗头颅! 一颗血粼粼的头颅! 此人头发散乱耷拉在箱子里,眼睛甚至都没有闭上,无神的双眼看着前方,七窍都在流血,而没有丝毫的腐烂味道,却在证明着,这个头颅的新鲜。 贝秋猛地瞪大眼睛,向后退了一步,缪紫砚下意识的伸手,从后面护住了向后退的贝秋,她深吸了两口气,摇了摇头道:“没事。” “二皇子这是什么意思。”缪紫砚脸色难看。 “本皇子听闻,几日前,有一人胆大包天,竟然对秋儿不敬,本皇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恼怒万分,杀了这家人一家七口,带上此人人头,来秋儿面前,陪你道歉。”二皇子微微勾起嘴角。 而血腥和杀戮。 就这样平静的从二皇子的口中说出。 老公公端着一盘水果进来,“大爷们,这是新鲜的水果,大家吃点水果解解渴。” 贝秋等人还没有来得及阻拦,老公公就已经走到了桌子面前,“啊!!”老公公手中的水果散落一地,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指着桌子:“头,头,头……” 说罢。 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贝秋立刻蹲下身子,掐人中。 “素竹,带老人家下去。”。 “是。”素竹看了一眼自己小姐,连忙上前,搀扶起老人家。 贝秋看向二皇子道:“二皇子究竟想要怎样,顶撞我又如何?你却灭了人一家满门?还要讲人头献于我,二皇子你如此杀戮无度,倘若当真登帝,岂不是成为无度暴君!” “大胆!”陆兰淇怒斥贝秋。 二皇子却没有恼怒,伸手拦住了陆兰淇,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秋儿说的是,这一次,是我做的有些过分了。” 贝秋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个二皇子竟然被这么说,还是无动于衷? 其目的,究竟是什么。 “二皇子来此地,为了何事?”缪紫砚直接开口问道。 此时的房中。 只剩下了缪紫砚,贝秋,二皇子和陆兰淇四人,二皇子挥了挥手,让人将铁箱子办了下去道:“也无大事,就是许久不见二位,我与兰淇都万分想念,便来此寻人罢了。如今,这天气倒是热的慌。” 二皇子给陆兰淇使了个眼色。 “是啊,这天气实在闷热,这房里也有些奇怪的味道,紫砚哥哥,淇儿肚子有些饿了,能否带淇儿去吃些东西?”陆兰淇见二皇子的颜色,立刻上前,询问缪紫砚。 缪紫砚微微蹙眉,直接拒绝:“此处无食物,倘若觉得闷热,独自出去便可。” 陆兰淇一僵,看向二皇子,然后连忙又道:“那不如,我们出去,给姐姐和二皇子买些降暑的东西,姐姐这几日待在这里,怕也是不慎舒服……” “我无碍。”贝秋又将陆兰淇的话给堵死了。 陆兰淇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之色。 然后微笑的抬起头道:“紫砚哥哥关心姐姐,难道姐姐,就不需要紫砚哥哥的关心吗?这天气如此闷热,热出了毛病可怎么办呢。” “我并不觉的有何闷热之处,怕是二皇子和妹妹养尊处优惯了,我与公子在这民间周游半年之久,早已习惯了。”贝秋也笑着回答她。 陆兰淇的话,就被扼杀了。 陆兰淇愤怒的瞪着贝秋,急切的收回眼神,咬牙有些着急,似乎很着急缪紫砚给带走,可惜贝秋就是不如她的意。 “那不如姐姐,体谅一下紫砚哥哥,与妹妹我一同去买些东西?”陆兰淇说话的声音,都可以听到咬牙切齿。 “嗯?”二皇子微微蹙眉看向陆兰淇。 没想到贝秋却点头:“也好。” “秋儿。”缪紫砚微微蹙眉,呵止。 贝秋摇了摇头,道:“我也好些时日没有见到妹妹了,确实万分想念,想必妹妹更是有千言万语,想要与姐姐一诉衷肠。” 陆兰淇此时已经气得牙痒痒,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道:“还是姐姐了解妹妹,姐姐请。” 贝秋率先走出了房间,而转身的陆兰淇,也在刹那间,脸色沉了下来,盯着贝秋的背后,怒意滔天。 这个镇子并不大。 虽然两位老人家住的地方相对偏远,路程也并不算长。 一路上,每一个人都在盯着陆兰淇,陆兰淇都仰起头,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而贝秋则是一直面带微笑。 “妹妹有话不妨直说。”贝秋率先开口道。 “对姐姐,妹妹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姐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姐姐是否还不知道,妹妹已经恢复记忆。”陆兰淇看向贝秋,眼中恨意无边。 贝秋有些诧异的看着陆兰淇,恢复记忆?在背景故事里面,可从来没有提起过,陆兰淇有恢复记忆过,难道是,剧情偏差? 陆兰淇微微勾起嘴角道:“姐姐看似很吃惊啊。” “姐姐吃不吃惊,道不重要,倘若妹妹已经恢复记忆,却不知拯救自己娘亲,任由自己娘亲生活在一个鸟不拉屎的荒远寺庙,是否有些不孝呢。” “荒谬。”陆兰淇冷笑道,“她三番四次的想要致我于死地,获取荣华富贵,我为何要救她,送她离开,便是我的主意。” “虎毒尚且不食子,妹妹怕是有什么误会。”贝秋挑眉道。 “姐姐无需转移话题,姐姐所作所为,妹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年幼时姐姐就不放过妹妹,在妹失忆后,却接近妹妹,欺骗妹妹,姐姐的心可真是黑的可怕啊,两年前,姐姐离开京都,怕是有预谋。”陆兰淇冷眼看着贝秋道。 贝秋拿着苹果的手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陆兰淇,道:“预谋?妹妹怕是两年前的失忆,导致恢复记忆脑子混乱了,姐姐去探望妹妹之时,何曾知道妹妹失忆?姐姐将心爱之人介绍给妹妹。 可妹妹抢走他不说,却当中羞辱姐姐,让姐姐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妹妹觉得,姐姐待妹妹之心,可还能如初?” “荒谬,是你先算计我在前!”陆兰淇大声怒道,“陆贝秋,难道,你敢做不敢当!” 贝秋噗嗤一声笑了,看着陆兰淇,无奈道:“我没有做过,如何敢当啊?” “陆贝秋,你心机如此之深,倘若缪紫砚知道,他还会当你是单纯的药娘子吗?”陆兰淇咬牙道,“怕是,避你这毒蝎女人,千里之外。” “妹妹此言差矣,妹妹当年抢走了我的心爱之人,落的满身骂名,终生不得为人妻。半年前,我教授与你,如何从死牢中出来,如今,你却恩将仇报,再次盯上了我的心上人,妹妹究竟是喜欢,还是非要抢走姐姐的不可呢?” 贝秋讥讽的看着陆兰淇,道:“你到真真是我的姐妹,每当我喜欢上谁,我都与你说过,你却肆无忌惮的勾引,陆兰淇,你说我心思叵测,你又如何?” “你算是承认了?!”陆兰淇眼睛一亮道。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承认?承认什么?” “陆贝秋!”陆兰淇又被刷了一次,气得她浑身发抖。 第三百九十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3) 一个小女孩忽然间走上前,看着贝秋,糯糯的声音道:“请问,是药娘子吗?” 贝秋温柔的弯下腰,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道:“是的,请问小姑娘有何赐教?” “药娘子,我娘亲说,将此物赠与你,多谢药娘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孩将篮子递给贝秋。 篮子里是新鲜的蔬菜瓜果。 贝秋一愣,溺宠的笑道:“如今灾年不断,与你娘亲道,药娘子无需这些,帮助病人乃是药王谷的职责所在,让娘亲给姑娘做一桌好菜,可好?” 小女孩眼中一亮,“当真,那是极好。” 说着,道了声谢,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长姐入了药王谷,倒是过的顺风顺水。”陆兰淇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之色。 “妹妹说笑了,比起妹妹曾差点嫁入帝王家,长姐这,算得上什么?”贝秋面带微笑,但语气中却都是讥讽之色。 陆兰淇微微眯起眼睛道:“长姐倒是不掩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妹妹想着如何讨皇子开心,倒不如想想如何稳固自己的位置,妹妹怕是把这个王朝想的太过简单,你曾是二皇子的妾,倘若真的背叛了二皇子与庶民一起,妹妹猜一猜,皇室,会如何?” 闻言,陆兰淇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妹妹心里不应该是心知肚明吗?”贝秋认真的看向陆兰淇。 陆兰淇看了一眼贝秋,转身拔腿就跑。 当贝秋回去的时候,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而二皇子和陆兰淇则是不见踪影。 “他们去哪了?”贝秋随意的问道。 “许是出去吵架了。”缪紫砚将桌子腾空,随手接过了贝秋的东西,“她可为难你?” 贝秋摇头笑道:“她若是为难我,公子可是要下份毒药,去去她的锐气?” “如今二皇子都追到这了,你竟还有心思说笑。”缪紫砚无奈的叹了口气。 贝秋噗嗤笑了一声,手伸到缪紫砚的眉间,轻轻将其眉梢抚平道:“公子无需太过担忧,二皇子来此处的目的,公子可知晓?” “无非,是想娶你罢了。”缪紫砚说道此处,薄唇紧抿。 贝秋摇了摇头:“非也,如今朝堂动荡,皇帝怕是过不了三载,但储君之位任未定下,朝堂从来就有废长立幼的传统,当初二皇子是极佳人选,但是作为皇帝,二皇子毁容,失去了先机,所以……” “所以他想借助药王谷,药娘子的身份,获得储君之位?”缪紫砚一点就通。 贝秋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是次要的,主要的便是药王谷的支持,所以公子无需放在心上。” 缪紫砚有些慌乱道:“我并无他意,只是这二皇子绝非良人,我只是……只是……”缪紫砚想了半天,急的泯住了唇不说话。 “我知晓,知晓。”贝秋连忙点头,收拾桌子转移话题问道:“二老如何了?” 缪紫砚见话题转开,连忙也就跟着台阶下,眉头却再次皱了起来:“老先生受到惊吓,如今倒在床上还未苏醒,老婆婆此时也在担心,病情,怕是会恶化。” “如今,素兰素竹正在看着?”贝秋看向缪紫砚,得到他的点头后,贝秋道:“公子,是否要让素竹素兰带着二老离开此地?我怕再生变故。” 缪紫砚思索了片刻道:“也好。” “那个头……”贝秋有些迟疑的问道。 “找好了地方,埋下了。”缪紫砚一谈到头,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残暴不仁,也想成为一国之君,祸害一家百信,到最后祸害全国百信!” 贝秋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陆兰淇缠着缪紫砚,二皇子缠着贝秋。 将两个人直接分开来,每天只有到晚上,两个人不适应小屋的住宿,回到客栈,他们次啊可以消停一点。 而缪紫砚最近的状态,也显得有些不太稳定。 两个人合拼共处了近两年的时间,都没有发生过口角,但是短短的半个月内,两个人因为二皇子和陆兰淇的事情,竟然吵了一次,然后就一直冷战到了现在。 一日。 贝秋站在花海里,看着之前还是一片荒地的田野,此时已经开满了鲜花,她深吸一口气,“二皇子,您无需这样。” 二皇子却站在她的身旁:“听说,你很喜欢花,这一片花海,我从各地找来的鲜花种上,你喜欢吗?” 二皇子侧过头看着她,虽然微笑着,但是眼睛里面的耐心已经快要被磨光了。 贝秋望着二皇子片刻,问道:“妹妹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没得?” 二皇子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的看向花海,道:“过去的事情,该让她快些过去,我们应该活在当下,不是吗?” “妹妹曾是你的妾室,现在你为了我,将自己的妾室推向别的男人?公平吗?”贝秋继续问道。 二皇子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之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道:“怕是,她早就看上了缪紫砚。” “妹妹对你情有独钟,如今已经不在一起,又何必重伤。”贝秋弯下腰,摘下了一朵鲜花,“这让也会生出花草,原色原相岂不更好?这移过来的花儿美,但土壤的不适应,会让他们极快的死去,一时的美艳,换来的却是一片花冢。” 二皇子何其聪明,怎么会听不到贝秋话里话外的意思,道:“秋儿善良,兰淇却不及你半分,真相,却不同秋儿所想的如此简单,既然,秋儿不喜欢这花海,不如,我带秋儿去一处妙地?” 贝秋疑惑的看了一眼二皇子,“妙地?” “嗯。”二皇子高深莫测的一笑,率先往前走去。 贝秋看了他一眼,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陆兰淇给缪紫砚坐在桌子的两旁,陆兰淇抿着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时不时的观察缪紫砚。 “陆姑娘倘若没事儿,在下就先告辞了。”缪紫砚作势要站起来。 陆兰淇一把抓住缪紫砚的手,咬着牙道:“紫砚哥哥……咱们不容易聚一次,上次在皇宫中一别,淇儿着实有很多的话想要和紫砚哥哥说。” 第三百九十一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4) 缪紫砚微微蹙眉,道:“这些时日,可是还未说完?” 陆兰淇轻咬下唇,道:“紫砚哥哥,我与长姐一同长大,这些时日,紫砚哥哥只听了我的事儿,长姐的事儿,紫砚哥哥难道不想知晓?” 此话说完。 缪紫砚微微一顿。 竟然收回了脚,坐回了椅子上。 陆兰淇松了口气,连忙再给缪紫砚到了一壶茶,“紫砚哥哥喝茶,听我慢慢道来。” 缪紫砚一饮而尽,“说罢。” 陆兰淇的手无规律的在桌上轻轻地敲打,尴尬的笑了笑开口道:“姐姐小时候便是家里面的宠儿,大家都不敢违抗姐姐的意思,姐姐一出生便是相府的长小姐,将所有的爱都积聚于一身。” “哥哥们也非常的疼爱姐姐,姐姐长大后,就成为了京都第一美人儿,而她的才情也让京都不少的青年才俊为之倾倒……”陆兰淇开口道。 “倘若陆姑娘只是想说这些在下知道的事情,那在下先行离开了。”缪紫砚显然对这些没有兴趣。 陆兰淇一把抓住缪紫砚,激动的说道:“你不能走。” “为何?”缪紫砚微微蹙眉。 陆兰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紧紧的攥着缪紫砚道:“嗯……”她在极力的想理由,最后扯了扯嘴角道:“嗯……” 她抿着唇,轻咬着下唇,有些着急。 “因为要等一段时间,是吗?”缪紫砚讥讽的看着她,指向了杯中的茶水。 陆兰淇猛地将手松开道:“我不懂紫砚哥哥是什么意思。” “陆小姐难道不知道,药王谷的人,百毒不侵?”缪紫砚冷冷的看着陆兰淇,而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是在说这她的无知。 陆兰淇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缪紫砚:“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在下幼年便尝百毒,就这等合欢散,陆小姐太小瞧了在下了。”缪紫砚转身就要离开。 陆兰淇却从身后一把抱住了缪紫砚的身体,紧紧的搂着,“紫砚哥哥,我没有下药,我真的没有下药。” 拼命的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缪紫砚的身后。 缪紫砚微微蹙眉,一把将陆兰淇甩开,“陆姑娘,念你是秋儿的妹妹,希望你自重些!” 他的语气及其不善。 陆兰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索性一把拉开自己的腰带,长袍散落在地上,身上穿着松垮的白色亵衣,肚兜更是若隐若现。 缪紫砚立刻移开眼睛。 陆兰淇乘机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缪紫砚,往后一倒,缪紫砚下意识的楼主了倒下的陆兰淇,然而他的唇,却贴在了陆兰淇的嘴巴上。 门在这一刻。 打开了。 贝秋和二皇子,站在外面,正好看到了里面的一幕。 二皇子嘴角带笑,满意得到看着面前的两人,贝秋则是脸在瞬间沉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缪紫砚猛地回头看见贝秋,手一松。 陆兰淇也站好,直接顺势搂住了缪紫砚的胳膊,羞涩的低下头:“长姐和二皇子怎么忽然就来了……” “秋儿,此事……”缪紫砚出口解释。 贝秋举起手阻止了缪紫砚的话,看向陆兰淇问道:“当年是如此,如今还是如此,妹妹就这么喜欢长姐看上的人?” 索性撕开了脸皮。 二皇子和陆兰淇显然没有想到贝秋会忽然发难,准备好的满腔话竟然说不出口。 “长姐这是何意?”陆兰淇脸色有些僵硬的问道。 “如今,妹妹连承认都已经不敢承认了吗?当年的事情,就当做是长姐没有长个心眼,如今,我已经千万嘱咐,我心怡公子,为何,你还要插手?!当真认为,这天下的男子,只要你勾勾手,就会摇头摆尾的祈求被你爱吗!” 贝秋的话到最后几乎是咆哮而出。 咆哮的让二皇子脸一阵青一阵白。 “感情本身就是自私的,长姐可以有喜欢任何人的权利,难道我就没有吗?长姐也看见了,我与紫砚哥哥情投意合,长姐又何必棒打鸳鸯呢?”陆兰淇也咬紧下唇,怒道。 “陆姑娘,在下对姑娘并无男女之情。”缪紫砚强硬的甩开陆兰淇,将陆兰淇直接抛到一旁,走到了一边。“还望姑娘别再煞费苦心,将心思放在在下身上。” 陆兰淇脸色难看至极,却不甘心道:“紫砚哥哥,难道你我如此了,你还不愿意承认淇儿吗?” 贝秋一僵,看向缪紫砚。 “休要胡说!”缪紫砚怒斥。 贝秋已经转身离开,冲了出去。 二皇子也立刻跟着贝秋一起出去了。 缪紫砚想要追出去解释,却被陆兰淇紧紧的抓住了,“紫砚哥哥,即便不喜欢,我们也可以培养感情不是。” “放手!”缪紫砚拽了几次没有拽开,狠狠的掀开陆兰淇。 陆兰淇直接被推开,重重的撞在后面的圆桌上,桌上的茶具全部都摔在了地上粉碎,“你再不阻拦他,难道想要亲眼看着我被二皇子羞辱吗!” 就在此时。 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剑客的声影。 拦住了缪紫砚的去路。 “秋儿,男人各个都是如此,缪紫砚也不例外,不如跟我回宫,至少,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我也可以发誓,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人,听兰淇说,你们女人都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可以许你。”二皇子拉住了贝秋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深情款款道。 贝秋直接抽出自己的手,蔑视的看着二皇子道:“二皇子似乎早就已经忘记自己的处境,二皇子凭什么认为,如今即将一无所有的您,还可以获得秋儿的青睐?” 二皇子顿时手一紧,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最后却将这厉色深深的压制心底,勉强的笑道:“秋儿,似乎有些气急了。” “秋儿是否气急,二皇子心里应当有数。”贝秋盯着二皇子的眼睛沉声道:“二皇子急于找到秋儿,怕是这天下,要变了?” 二皇子脸色一沉,眼神中阴霾已经难以掩盖:“你知道什么?” 第三百九十二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5) “无需秋儿知道什么,二皇子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将一切说明白了不是吗?二皇子所谓的喜欢秋儿,究竟是想要相府的帮忙,还是想要药王谷的帮忙呢?天变了,二皇子怕是会没有容身之所了。” “本皇子越来越听不懂秋儿的话了。”二皇子虽然这么说,但一直维持的笑脸已经垮了下来。 “二皇子若是不懂,那秋儿也无话可说。”贝秋转身就准备离开。 手却再次被二皇子紧紧的攥在了手里,用力极深,贝秋的手腕,似乎都要被二皇子给捏碎,“你想要什么。” 贝秋回过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缓缓开口道:“我要,陆兰淇的,项,上,人,头!” “本皇子答应你。”二皇子松开了贝秋的手,“但本皇子要的……” “二皇子想要的,秋儿一定会双手奉上。”贝秋毫不犹豫的接住了二皇子的话。 二皇子直接拂袖离开。 他的耐心早就已经磨干,如今可以不用刻意的讨好陆贝秋,他是求之不得。 而事情的发展。 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二皇子原本派出侍卫,去暗杀陆兰淇,却被剑客全部都杀了,甚至将侍卫的尸体,就放在院子里,一字排开。 原本已经转好的老夫妇,看到了这么多尸体,又重病不起。 而这样的挑衅,也彻底的激怒了二皇子,剑客本身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个剑客明里暗里,不知道给自己戴了多少顶绿帽,现在知道,这剑客竟然还是一刻未离开陆兰淇,他的怒气就控制不住了。 疯狂的派人去刺杀剑客,想要围剿剑客,可是剑客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想要杀了他谈何容易? 最后,竟然从暗杀。 变成了明刀明枪的打斗。 本来所有人都在客栈里,打到了街上,剑客却搂着陆兰淇冲进了贝秋缩在的小屋子,一把刀,挟持在了贝秋的脖子上,将陆兰淇拦在身后,不允许这些人靠近。 “放我们离开。”剑客将剑刺入贝秋的脖子,印出了一道血痕。 “你们之间的斗争,秋儿何其无辜!”缪紫砚此时乱了,这几天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和贝秋解释,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个场景。 “我不管她无不无辜,二皇子殿下,放我和淇儿离开,我便留她一命,如若不然!”剑客的眼睛微微眯起,手中的刀,又重了几分。 贝秋吃疼的仰起头向后缩了缩,讥讽道:“这位侠客,倒是觉得我在二皇子心中又几分地位不成?” “闭嘴!”剑客怒斥。“二皇子,放,是不放!” “我当真是羡慕妹妹,哪怕是与那么多男人暧昧不清,哪怕是成为过二皇子的妾室,哪怕是怀过二皇子的孩子,都还是有人奋不顾身的去爱。”贝秋喃喃自语,讥讽的勾起嘴角:“即便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被利用的一条狗。” “住口!”剑客脸色极差,“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杀罢。”贝秋倒是也不躲了,美目望着他道:“死在你这种痴心人手里,似乎也是极好的,人毕竟总归是一死,我死后,你便带着妹妹双宿双栖,一辈子与妹妹长相厮守,鬓发鬓白携手一生。” 剑客有些迷惘的望着贝秋,“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此人为何之前讥讽他,又说出这一番话? 究竟哪句话真,那句话假?! 然而并没有等剑客找到答案。 一把匕首,就从他的后背,刺入了他的心脏! 剑客浑身一颤,顺手将贝秋往前一推,剑插入地上,勉强的让自己站着,嘴角溢出献血,迟缓的回头看去。 就看见陆兰淇双手紧握一把匕首,浑身都在颤抖,眼睛怒气腾腾的看着他:“我不会和你一辈子,我不会和你这个变态,这个偷窥狂,过一辈子!偷窥我,为了占有我给我下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陆兰淇大吼一声。 匕首再次刺入剑客的胸膛。 剑客一口血喷在了陆兰淇的脸上,陆兰淇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剑客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她的面前。 她浑身剧颤,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剑客的血,顺着伤口,涌出。 流了满地都是。 血腥味,似乎弥漫了整个小院子…… 陆兰淇犹如受了刺激一样,双腿狂推,向后挪了几步,双手抱着头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缪紫砚此时正拿着包扎的东西,帮贝秋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不,人不是我杀死的!”陆兰淇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们几人道:“是你们,是你们逼死了他!如果不是你们要他的命,他就不会不顾一切的带我逃跑,是你们,是你们杀了他!” 二皇子抽出侍卫的长剑。 一步一步的走向陆兰淇。 “我们想要的,一直都不是他的命。”二皇子举起了长剑。 在陆兰淇惊讶的眼神中,手起刀落。 献血喷洒而出。 一颗头颅,滚在了地上。 此时,那句身体似乎还在无意识的抽动了一下,才倒在了地上。 她到死都不知道,她因为贝秋的一番话,杀死了剑客,也迎来了自己的死亡,那个头颅,死不瞑目的双眼充满了血丝,那双灵动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一点生机。 二皇子一把将陆兰淇的头颅捡了起来,眼中始终还是闪过了一丝不忍,他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转身看向贝秋:“秋儿可还满意?” 贝秋抓住了缪紫砚正在忙碌的手,将缪紫砚的手拉向一旁后,道:“甚是满意。” 缪紫砚心中顿时闪过一抹不详的预感,想要开口,说话,二皇子就已经一步走过来,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如此,便与我回宫。” 刹那间。 烟雾四起。 四周的侍卫全部都闻烟雾倒地。 二皇子也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贝秋诧异的看着缪紫砚,“公子?” 缪紫砚沉着脸,用纱巾,狠狠的擦拭二皇子触碰过的地方,边擦拭边道:“今日,我们就离开这里,回药王谷!” 第三百九十三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6) 贝秋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缪紫砚一直不屑用毒,而如今,竟然下了这么大场面的毒? 她心中窃喜的同时,也有一丝的不安。 贝秋将缪紫砚的手按住,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公子,我现在还不能回药王谷,给我一点时间。” 缪紫砚擦拭的手一顿,纱巾紧握在手中变形,冷漠开口道:“因为二皇子?” “我许给他的,我还没有做成,公子,我保证,做完一切之后,我会与你回到药王谷。”贝秋反握住缪紫砚的手。 却一下子被缪紫砚掀开。 “是放不下二皇子,还是放不下他许给你的皇后的位置?”缪紫砚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质问道。 贝秋微微蹙眉:“公子!” “不愿意回去,我便不会逼你,从今往后……”缪紫砚微微张了张口,将头侧向一边道:“药王谷,与你再无瓜葛。” 贝秋正要说话。 缪紫砚拂袖直接离开。 想要去追他的贝秋,硬生生的将脚步停在了原地,她必须要完成最后的事情,她抿着唇,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随后让素兰素竹二人,将二皇子抬到了里屋。 二皇子醒过来看到了贝秋,二话不说坐起来,就将贝秋搂入怀中,紧紧的搂着在怀里,久久不语。 “皇子这是梦魇了?”贝秋轻轻拍打二皇子的后背,并没有推开二皇子。 二皇子抱了良久,才徐徐开口:“我以为,你走了。” “秋儿答应过二皇子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一如二皇子做到了,答应秋儿的事情一般,二皇子无需多虑。”贝秋微微勾起嘴角。 二皇子忽然双手抓住贝秋的双臂,将贝秋抓起来,脸几乎要贴在自己的脸上,激动的神情也倒影在了贝秋的眼睛里:“可是要嫁给我,成为我的妃,成为日后的皇后?” 贝秋微笑的摇了摇头。 二皇子顿时脸色一变,道:“这是何意?秋儿不是说,要完成答应过本皇子的事情吗!” “秋儿会帮二皇子夺得天下,二皇子所要的,难道不是这个吗?”贝秋直勾勾的看着二皇子的眼睛。 二皇子脸色微微一变,握住贝秋的双手也是一紧,片刻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眼中却是对贝秋的势在必得:“当然。” 他只要是皇帝,世界上的东西就都是他的,包括陆贝秋。 贝秋,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给了二皇子一个奇迹。 三个月对于一个皇子而言,吃喝玩乐一瞬间而逝,然而,这三个月的时间,贝秋也搅得整个皇城天翻地覆。 她穿上了一身道服,将修长直顺的头发盘了起来,以一个道士的身份随着二皇子进宫。 随后,皇宫中忽然因为疑难杂症暴毙了几个皇子。 几个皇子更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不谨慎,导致伤残,一时间,前朝后宫都在怀疑,究竟是谁在从中作祟。 皇帝也是气得大发雷霆,让人彻查此事。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任何人都没有嫌疑,后宫皇帝的嫔妃,也是斗的你死我活,为了自己的儿子,想尽了办法。 就因为太过巧合,皇帝更加的深信是有人刻意为之。 但苦于没有证据。 就在这个时候。 民间也开始流言四起,传言皇宫中不少的皇子患上了一种天降的疾病,是上天在惩罚整个皇室。 更是传言,皇室即将倒台。 而更是因为这样的传言,原本最受怀疑的两个皇子,也染上了疾病,倒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吃喝拉撒睡都要由奴婢来伺候着。 这让皇帝一夜间白了头。 没有了怀疑对象,就真的开始相信了民间的流传,上天在责罚皇室。 唯一一个没有残疾,没有卧病在床,只是被毁容的二皇子,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太子。 而在一个月内,皇帝暴毙,二皇子也在极快的时间里,登基上位。 三个月。 一个完全没有机会的皇子,成为了皇帝,这让二皇子也看清楚了贝秋的能力,更加的不舍得放贝秋离开。 对于贝秋想要离开,更是一拖再拖,甚至屡次提出想要贝秋为后,但是贝秋都强硬的拒绝。 二皇子怕这些皇子后患无穷。 将所有皇子都配发道了其他领域,一些曾经与他为敌的皇子,直接压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抄家处死。 “如今,皇上已经稳固了江山,应该放秋儿离去了。”贝秋此时已经换回了一身女装,站在此时已经成为皇帝的二皇子身边研磨。 皇帝一顿,原本铿锵有力的字,忽然间在多了一点很大的墨迹,皇帝回过头看向贝秋,微微眯起眼睛:“朕愿将所有的一切都给秋儿,为何秋儿还是想要离开,难道朕对秋儿还不够好吗?秋儿还想要什么,朕全都给秋儿可好,朕只要秋儿留在朕的身边!” “皇上。”贝秋依旧研磨,头都没有抬一下:“所有的一切,皇上都可以用权利获得,唯独人心。皇上要的,秋儿已经做到了。” “朕,要的是秋儿!”皇帝一把抓住贝秋的手,挑起她的下颚,让贝秋直视他的眼睛。 贝秋却微微勾起嘴角道:“哪怕是拱手让出江山,你也只要秋儿?” 这一下,皇帝愣住了。 此时,太监从外面急冲冲的走进来:“皇上。” 皇帝松开了贝秋,有些温怒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太监连忙磕头。 “说,何事。”皇帝皱着眉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问道。 太监急忙抬起头,激动的说道:“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太医院传来消息,宁嫔有了身孕,已经两个月了。” 皇帝眼睛猛地一亮,“当真!” “回禀皇上,千真万确!”太监也格外的激动。 这后宫里,当初二皇子的妃嫔确实也有孕,但是都是女孩,对于刚怀孕的妃嫔他自然是非常上心。 “摆驾!朕去看看宁嫔!”说罢,就要往外走去。 却意识到贝秋在身旁,忽然间停住了脚步,看向贝秋,却发现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有些疑惑的问道:“秋儿,你看着朕作何?” 第三百九十四章人间有烟火有你(37) “对皇上如此不忠之人,皇上竟也可以容纳,倒是让秋儿刮目相看。”贝秋缓缓开口。 这让皇帝皱起眉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地上的太监。 太监浑身一颤,大呼冤枉:“皇上,奴才对皇上是忠心耿耿啊!” 皇帝却依旧眉头越州越深。 “秋儿说的并不是这个奴才。”贝秋淡笑道。 而此时,皇帝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挥了挥手让奴才退了下去,御书房的门关上后,他看向贝秋道:“此话何意!” “难道太医,没有和皇上说吗?”贝秋疑惑的看着皇帝,“如此,秋儿也不便多言了。” 皇帝面色逐渐难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说!” 贝秋才开口道:“当年,陆兰淇给皇上下的药,不单单会让皇上脸上的伤口没有办法愈合,最主要的……更会让皇上,此后,再无子嗣。” 皇帝的脸顿时狰狞起来,那几道抓痕,更是显得格外可怕。 “陆兰淇!”皇帝气得浑身瑟瑟发抖,一个皇帝,倘若没有了子嗣,那么整个皇室迟早要交给其他人! 他苦苦求来的,苦苦拼来的,到头来,却是别人的嫁衣! 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恨陆兰淇! “可有得治!”皇帝猛地看向贝秋,她是药娘子,她一定有办法! 贝秋却在他抱有希望的时候,摇了摇头:“当年陆兰淇下的毒,错综复杂,太医没有治好您,就是如此。” 皇帝拂袖离开。 贝秋则是走到了桌前,摊开了一张纸,悠哉的开始练习书写。 后来听说,宁嫔被乱棍打死,那个奸夫竟然是禁卫军的首领,直接被皇帝极刑处死,听闻被千刀万剐,三天后才死亡。 当年的太医,更是一个个的被满门抄斩。 一下子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贝秋最终还是离开了,皇帝自知已经没有了后代,暴虐成性。 贝秋抛出橄榄枝,答应在皇帝晚年会送上长生药,所以提出回药王谷苦心研究,皇帝为了长生,为了自己拼下的江山,不落入别人手里,便同意了。 但离开之前,皇帝与她站在高峰之上,俯视着天下。 皇帝说:“朕本以为,你会与朕一起,俯视这天下繁华,朕本以为,你会守着朕的感情一生一世。” 皇帝说:“秋儿可知,朕后悔了……” “皇上乏了。”贝秋淡淡开口。 皇帝点了点头,望着江山,眼睛微红,“朕确实是乏了,没有秋儿在朕的身边,朕即便是乏了也无歇息之地了。” “皇上有的,这天下,这江山,都是皇上的。” 两人那一日散了,贝秋次日就出宫了。 再回到药王谷。 与上次的别离,已经是半年。 她特意的换回了白衣,到了山下不少人认出了她就是药娘子,也知道,药仙回来后从未再下过山。 她畅通无阻的上了山。 她朝思暮想的那人,就坐在院中静静的品茶。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到她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都没有察觉。 而他竟然不是昔日里的一身白衣,那身红色,在整个院子里成为了最耀眼的光彩,那一身红衣,赫然是几年前,她下山买的那件。 “公子。”贝秋轻声呼唤。 缪紫砚的动作猛地一顿,将茶碗放在了桌上,继续看着天空。 “公子,如今我回来了,却不愿转身看我一眼吗?”贝秋眼睛微红,压抑住自己的心跳再度开口。 缪紫砚一僵,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猛地回头。 如风一般冲向了她,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 无言中。 贝秋的眼前闪过了一行字。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贝秋也紧紧的抱着缪紫砚,哽咽道:“公子,我好想你,一遍一遍的想着你,浑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要来见你。” 缪紫砚缩紧了手,几乎要将贝秋陷入自己的身体,常年不开口的他,声音沙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这天下,有公子之处,才有我。” 两人抱着久久没有放开,接下来的三天,却始终捅不破那层窗户纸,明明喜欢着比此次,却只能远远看着,缪紫砚似乎怎么也打不破心里的那个束缚。 贝秋带着缪紫砚下山,安排了一场烟火。 漫天的烟火闪烁出不一样的光芒,不一样的形状。 照亮了正片黑夜,也染红了天边的云彩。 她紧紧的攥着缪紫砚的手,不允许他退缩,当着众人的面,亲吻上了他的唇,“公子,我爱你,此生,非你不嫁。” 缪紫砚只觉得心猛地一停,随后是激烈的跳动,红润了眼。 烟火美艳,却没有面前的人撩拨心弦。 “人间有烟火,更有你。”她轻轻地将他的碎发撩至耳后,带着满腔的不舍,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中。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 没有盛大的婚礼,也没有过多人的祝福,两个人对着天地一拜,便像这上天宣布,他们结为夫妻。 两人在药王谷生活了一辈子,贝秋也生下了一个俏皮的儿子,缪紫砚依旧仙气飘飘,依旧对任何的事物都没有任何兴趣,却唯独疼爱贝秋,比起自己的儿子还要疼爱。 儿子很害怕父亲,却又继承了父亲的强大占有欲,不想让父亲独占母亲,父子之间的争斗是喋喋不休。 缪紫砚还是没有改掉自己的老毛病,在贝秋哄儿子的时候,直接会将儿子丢下山,让儿子一个人在山下风中凌乱。 儿子不负众望的成为了新一代的药师,比起缪紫砚有过之而无不及,成年后,直接下山去了。 缪紫砚和贝秋则是相互依靠,度过了一生。 二皇子的命运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好,他从未找过贝秋要过一颗长生药,因为他没有活到老,暴政,让他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被推翻,王朝落入了别人的手中。 他狠了陆兰淇一辈子,却再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贝秋的一撮头发,流下了一滴悔恨的眼泪。 他想,幼年时他是爱贝秋的,只是父皇和丞相的双重施压,让他想反抗之余,又将所有的不满推到了贝秋的身上,逃避了自己的心,一步错,却是步步错。 倘若当年灯会下,他放走的是陆兰淇,搂住的是陆贝秋…… 第三百九十五章缪紫砚番外(上) 师父常说,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歹毒,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哪怕是中毒昏迷,她都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以为她是上山寻药救人,却没有想到,她一开口就是拜师学艺,而我却直接拒绝,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丝毫没有灵根的人。 对于草药的辩解,她更是一窍不通。 但是她执着,却让我又有些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要找上药王谷学医? 而她却用她的毅力在告诉我,哪怕没有一点点的尝试,用心的学习也可以学的很好,也是她的天分,彻底的打动了我。 我欲收她为徒。 她却拒绝,只想要做一个药童。 那一刻,我是生气的,我气得想要将她直接丢下山,但奇怪的是我竟然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几年后我屡屡想起,都觉得,她的私心明显,而我的呢?或许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不受控制的偏离了最初。 她的天赋,是我望尘莫及的,我与师父在山上多年,却也比不上她上山的几个月。 这让我倍感欣慰,药王谷一脉,有一个如此聪慧的人传承,也是药王谷的福气。 她忽然病倒,让我有些无措,而我心里才知道,原来她比我想象中的更弱不禁风,她病恹恹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我熬了药,想要她喝下去。 她却一直推脱不愿意喝,最后怕是看到了我脸色不好,便强忍着喝了下去,看着她小心翼翼吹药的模样,我才恍然。 有了她在身边帮衬,我似乎早就已经忘记,药刚刚煮完,是什么样的温度。 她咳嗽了。 药撒了。 她惊慌失措了。 而我的心,却莫名的静了下来,我想我还可以给她再熬一碗,让她喝一碗不那么烫的药。 我的好心,却换来了她的得寸进尺。 我的药,正常人服用三天便可痊愈,而她竟然在床上足足躺了七天?还是奄奄一息的模样,我可以当做她身体娇弱,却一直奄奄一息也让我起疑。 想要在给她把脉,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拒绝。 当真是把我当做了山野里的傻子?我二话不说就将她丢下了山,看她日后,可还会如此待我? 我以为她与我一样,清心寡欲。 一次过年,却颠覆了她在我心中的所有模样。 药王谷是冷清的,我喜静,而她却时时刻刻都在闹腾,愣是宣言要将药王谷打扮成另外的模样。 我就这样看着她闹,看着她笑,从未阻止。 看着她将整个药王谷装上了星点红色,她说,过年就是要有过年的喜气,她几乎把山下的村庄都跑了个遍,逛了一遍又一遍的集市,似乎有数不尽的精力。 爹娘灭门的那一天,我总是会莫名的生一场大病。 很快,那一天到来了,我躺在床上,浑身难受,时而冷如入冰库,时而热的似火焰熔炉。 虽然人在昏迷,但是我的意识却又是清晰有时模糊,我感觉到了她的惊慌,我想要告诉她,过了这一日便好。 而我却没法说出口,只能与这滚烫的身体,相互折磨。 她在我的额头上摸索了片刻,恍惚间,我似乎看见了那日,大雪纷扰,一柄长剑刺入了父亲的胸膛,我似乎看见哥哥们被一个个砍去了头颅,我更是看见姐姐们被那些土匪侮辱致死。 母亲看着面前惨案,咬舌自尽。 我痛苦的哭喊,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们要离开我,而全族,却如约在我面前死亡,献血流在地上,染红了我的衣袍。 那些人走到我面前,高高举起长剑,我想死了也好,我可以随着父母离开,可以在世界的另一头与哥哥姐姐再玩耍。 然而所有人都到底,一个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带我离开,告诉我要活下去。 在难受中的我,只记住了师父的那句话,要活下去。 等我隐约有些清醒,而她却脱光了我,将我放在了澡盆里,摸遍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办法动弹,却意识清晰的感受着她手抚摸过的每一个位置,我感觉浑身上下的皮肤,滚烫,不只是因为病,还是因为她手的温度。 她此生见到了我的身体,又该如何嫁人? 她的名誉,这一夜,竟然毁到了我的手里? 我醒了,看着趴在床边的她,竟不知应该怎么面对,慌乱而逃,我想,即便她看过,我不说,她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罢。 过年的时候。 她换上了一袭红衣。 煮了一桌子的菜。 甚至还给我准备了一身的红袍,似乎上了药王谷后,我再也没有穿过这么耀眼的颜色,但是抵挡不住她眼中的期盼,我换上了。 她惊的瞪大了眼睛,那双美目里倒映的全是我。 她甚喜,我亦然。 那一夜,我与她站在庭院里,她说我是否有心愿,我思来想去,却发现自己竟然当真是无欲无求。 她却说,她的愿望是嫁给我。 那一刻我没来由的觉得心跳加速,训斥她休要胡说后自己却慌乱而逃。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我警告自己断不能毁了她的清誉,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而我却不知,这样的想法,让我在余后的人生中,足足痛苦了两年,爱而不得的苦,折磨的我几近疯狂。 皇宫中一道秘制,我不得不进宫。 她也跟着我去了,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她似乎一点都不把进宫的事情当回事,这一路走来,竟然快半个月的时间。 她总是喜欢租一个房间,告诉我租金很贵,然后占了我的床,让我无处可睡。 她总是尝试路边的物品,会忽然间想到什么冲我嫣然一笑,引的那些公子哥盯着她看,我颇为不满,逼着她戴上了面纱。 初次见到二皇子,我就对他有些不满,为何二皇子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当我看到病人时,我才知,她原来是皇城里丞相的长女。 她怕我怨她,怕她的隐瞒会让我心生芥蒂,但是我却很好奇,为何她会跋山涉水的到那么远的药王谷。 二皇子的纠缠我看在眼里,我不喜二皇子,亦然不喜欢他的妾室,这个女人的眼睛,充满了**,对权利,对财势,或者亦有些对我? 第三百九十六章缪紫砚番外(下) 她却表现的得体大方,游刃有余的周游在两人之间,我却明显的感觉到,她更不喜这两人,似乎在算计着什么,但我从未吭声,选择由着她去。 在皇城的时间久了,我反倒是想回到药王谷,过回原本属于我与她的生活。 她却并不想离开,还要请我去了相府,我起初并不知道姑爷是什么意思,懵懂的以为是客人的称呼,却不料,就我这样的默认,让全府上下都认为,我与她是那种摸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看到她泪流满面的与自己的姐妹相拥而泣,我看见她一家和睦,我看见她眼底的那抹柔情不再是面对陆兰淇时的做作,我知道,这些人,才是她真心想要守护的人。 她们相互诉说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她们哭成了一团,她们的委屈,似乎都想要告诉她,她也心疼的安抚每一个妹妹,而我也从中知道那个叫做陆兰淇的女人是多么的恶毒,做事,是多么的不择手段。 我以为此番叙旧小住几日,便可以起身离开。 但二皇子的纠缠却是没完没了,我愤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 直至那两人在我们面前纠缠,二皇子血溅相府,闹剧似乎才算是有了个头,也正因为这样我才知道,她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她给二皇子下了奇毒,让二皇子脸上伤疤再无痊愈的可能,同时,也让二皇子再也没有子嗣的可能。 寻常人家都格外看中子嗣,皇家又如何? 当我们终于脱离皇宫,我自以为可以回到药王谷,她的恳求又让我放弃了回药王谷的机会,我想,与她周游列国也并不是一件差事儿。 却因为我的一念之间,又迎来了二皇子和陆兰淇。 他们之间似乎有了某种协议,陆兰淇的百般诱惑,让我作呕,而二皇子的刻意接近她,也让我心肝剧颤。 刻意的打断他们的纠缠,刻意的叫走她,刻意的纠缠住她,我承认那一刻有私心,她是我的徒弟,我需要对她的终身大事负责。 色诱,暗杀。 好戏似乎在不断的上演。 二皇子唯一的目的就是她,我想要她与我走,她却说,二皇子只是看中药王谷,她有周旋的办法,我焦急万分,却也只能耐下性子,选择信她。 只要离开这里。 只要回到药王谷。 天下间无论什么纷争,在那,只有我们。 然而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的心里,已经对她有了占有欲,一如她所说,我与她并不是师徒,我们可以在一起。 当我看见满身是血的二皇子拥抱她,我身上的毒素,却再也控制不住,我无理智的擦拭她身上被二皇子触碰的地方,等她开口说话,我才知道,我竟然放了这么大范围的毒。 她却依然拒绝了和我离开。 她还是选择了待在二皇子的身边。 我究竟是什么? 我千言万语是否都抵不过二皇子的一句话?幼年时的青梅竹马,是否,真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打破? 我心痛的难以自持,我甚至想要将她强行带走,即便她不愿意,即便她心里面没有我的丁点位置,她在药王谷陪着我,也好。 但是,她那双眼睛,却让我放弃了。 我不想他这双美目中倒影出我的影子,是狰狞可怕的…… 放了她,允她自由。 而我的离开,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不知是如何回到药王谷。 当我看见漫天飘雪,看见药王谷山下似乎又是一片喜气洋洋。 我再次病倒了。 昏倒在床上,浑身一会儿如熔炉,一会儿如冰窖,我似乎在迷迷糊糊中看见了她,她依旧是那般笑脸,安静的看着我。 那一天,无比的煎熬。 而她,也在睡梦中时隐时现。 那一颦一笑,那张脸,那个人,似乎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但是等我醒来,她再也没有出现过,冬去春来,我竟喜欢上了坐在院子里发呆,望着天空出神。 恍惚间我会听见她甜甜的叫声,公子。 然而回头,又是幻境无边。 我换上了那一袭红衣,想起那日年下,她亦穿着一袭红衣,烛光闪烁,倒影着她那无可挑剔的脸颊,红扑扑的笑意。 她说她会回来,转眼便是半年之久,我却再也没有见到她。 我不敢去想三个月前新帝登基,我不敢去想曾经二皇子给她的许诺。 “公子。”我隐约中似乎有听见了她的声音,却又无奈一笑,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当她再次说话,我震惊的起身看到她,我冲过去拥住了她,这一次没有落空,她真的在我的怀里。 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我以为我会有千言万语想要与她说,却在抱住她的那一刻,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说,公子,我好想你,一遍一遍的想着你,浑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要来见你。 她说,这天下,有公子之处,才有我。 我记下了,她说的一切我都记下了,既然回来了,我便不再允许她离开,我便用尽手段也要将她留在我身边,倘若有一日她违背了誓言,我再也吃不得这相思之苦,那就与她,与我,与这药王谷一同灭亡。 与她在一起,却还是我一个不敢跨域的接线,我害怕世人的流言蜚语会伤了她,我更害怕她会受不了这流言蜚语离开我。 而她却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火,在众人面前亲吻了我,告诉我此生非我不嫁。 我欣喜若狂,倘若她不在意,我又怎会不想娶她? 她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告诉我,人间有烟火亦有我,我看见她眼中浓浓的不舍,我却不知为何。 但我却沉浸在了喜悦中。 我们定制了喜袍,摆上了她想要已久的红烛,在药王谷的院中,跪在了地上。 天地为媒,烛光为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我挑开了她的盖头,盖头下的她却哭成了泪人,她告诉我,此生唯独遇我,是她之幸。 我也告诉她,天地虽负我,却将她送到了我的身边,便是成全了我的一生。 不知过了多久,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竟然与那个恶毒的女人在一起,甘愿成为了陆兰淇背后的男人,竟与另外两个男人不争不抢的拥有陆兰淇? 我觉得荒谬至极,却看见她被割掉了舌头,削成了人棍,生不如死,我痛苦心痛,我在梦中咆哮,而梦中的那个我,却怎么也听不见我的呼喊,冷冷的看着她,无视她眼中的哀求和悲伤。 我在梦里抱头痛哭,我怎么会如此对她,我怎么能如此对她!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唤醒了我,醒来的我却是一身冷汗,我一把抱住了正在哄孩子的她,紧紧的抱着。 “可是梦魇了?多大的人了,怎还如孩儿一般。”她笑着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继续哄着孩子。 我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道:“若有一日我伤了你,我便千倍百倍的换回来。” “傻瓜,说什么傻话。”她笑着道。 第三百九十七章太后万福金安(1) ‘三星女配攻略任务,完成指数百分之七十,女配心愿达成指数百分之百,经验值2,总经验值38。’ 舱门缓缓打开。 出了舱后,阿沐依旧没有在她的眼前。 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整个度假山庄里面找阿沐。 之前好不容易安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担心在贝秋心里挥之不去,她想要去传送舱寻找阿沐却被阻拦,种种迹象,开始让贝秋感觉不安。 她就只能等。 花了四个经验值,在度假山庄等了二十左右,却还是没有见到阿沐。 “你看,那是不是最近的红人啊?”一个女人望着一个方向问道。 另一个人看过去,哼之以鼻:“可不是这1003号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每一次任务都那么快执行。” “那是人家技术好,好不好。”女人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人。“长得也帅,和攻略对象一样那么帅。” “哟哟哟,要不要我向领导反映一下,批准你恋爱啊?” 女人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恐惧:“瞎胡说,可不能让领导听见我们的谈话,快走快走。” “害怕什么,这人是攻略**系统的。” 贝秋顺着两个人的眼光看过去,一个高挑的男子,穿着一身休闲装,正往前走,而她刚刚正好瞄到了一点侧脸。 却没来由的觉得熟悉,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当人影慢慢走远,她脑海里的人影似乎变得清晰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冲着人影大喊一声:“喜儿!” 而那个人却似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直至她再也看不见。 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贝秋拍了拍脸颊,安抚自己,这里的人都是NPC,攻略里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定是看花眼了…… 她再次看向了那个方向,深吸一口,最终回了传送舱。 在舱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想起领导的古怪,想起忽然失踪的阿沐,想起刚刚看到似喜儿的人,她强行押下不安,按了启动键。 这个一次的故事,围绕着皇宫宫斗,贝秋整理了几次剧情,但是具体究竟谁是男主还是分不清楚,但攻略对象是皇帝。 女主选秀进宫深的皇帝喜欢,更是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躲过一次次的暗害。 什么毒酒,下药,陷害,女主一次次的惊险躲过,更是在整个皇宫两年没有新皇嗣的时候,怀上了皇帝的孩子,却遭到了女配的嫉妒,差点被女配弄死了与皇帝的第一个孩子,但第一个孩子还是活了下来,被皇帝养着,不过没有告诉女主,女主以为孩子死了,悲痛欲绝。 皇帝心疼深爱的女主,带着女主打猎,却被男配王爷乘虚而入,两人偷偷相爱了,很快就把皇帝抛之脑后,过上了甜甜蜜蜜的偷情生活,甚至孕育了一个儿子,女主谎称是皇帝的儿子,让皇帝欣喜若狂,却不知道已经被戴上了一定大绿帽。 这边所有陷害过女主的人都被女主一步一步的算计,全部借助皇帝之手打入冷宫,女主也一步一步的走向皇后的宝座,帮助王爷联合前朝后宫谋取皇位,杀死了皇帝,女主一直记恨皇帝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和孩子。 皇帝死的不明不白,而女主也没有获得好下场,王爷并没有给女主想象中的独宠和皇后宝座,反而是将女主囚禁起来,王爷与挚爱王妃长相厮守,女主最后被王妃一条白绫赐死。 整理这么看,也没什么。 左右就是宫斗戏码,之前攻略了那么多世界,也有过宫斗的场景,但是女配的身份却让贝秋尴尬了。 太后! 没错,这次女配的身份是太后! 女配自小就喜欢皇帝,就差那么一年的时间,阴差阳错的嫁给了先皇,成为了先皇的最后一个妃子。 而没有背景没有权势的女配,则是在先皇去世后,被皇帝留了下来,没有与其他太妃一样殉葬,反而是成为了太后,而女配这个名义上的太后,实则比皇帝还要小上近十岁。 女配的深爱,也让她可以为皇帝做任何的事情,凡事都为了皇帝考虑,明明知道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被皇帝利用,她都心甘情愿。 而她的嫉妒,也在这深宫中变得扭曲,她的嫉妒也本随着皇帝的指引,控制着整个后宫。但利用过后,废棋始终是废棋,女配被软禁在慈宁宫,在得知皇帝被女主害死,王爷登基后,她悲痛欲绝,自我了结。 贝秋接受完剧情,虽然女配的介绍并不多,但也足以让她陷入了沉默。 身处于古代。 还是庶母。 这…… 这不是扯犊子吗? ‘是否显示愿望。’ “显示愿望。” ‘让女主生不如死,帮助男主稳定朝纲,成为男主唯一的妻子。难度系数,四颗星。’ “妈的,这任务五颗星都有了?!”咆哮声在黑暗空间逐渐远去。 当贝秋睁开眼睛,自己正坐在一个殿上,下方站着各式各样的美女,“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贝秋看了一眼这一群人,缓缓地闭上眼睛,接受身体记忆! 整个记忆里,女配至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皇帝,皇帝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利用女配根本不留余地。 女配所做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皇帝在背后指示,让女配蚌珠自己产出后宫中不想要的势力,甚至让女配因此背上了心狠手辣的骂名,残害皇嗣,陷害妃嫔,打压前朝厉害势力的妃子,一切都是皇帝暗示女配做的。 女配负责控制六宫,让皇帝稳固朝堂地位,朝堂上的两大势力也是旗鼓相当,互相控制着彼此,这让皇帝游刃有余,皇帝时不时的暧昧会让她感觉到希望,但谁也没有捅破这一层窗户纸。 而女配屡屡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纠缠,与别的女人相爱,她心里痛苦,也苦于自己分不到一杯羹,心变得更加恶毒,有些皇帝不需要她铲除的人,她也一并的除去。 皇帝虽然知道,但是为了稳定女配继续让女配做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女配更加的恃宠而骄,认为皇帝的心里有她,更加的心甘情愿,而得到的确实皇帝将她赐予一个朝中的大臣。 第三百九十八章太后万福金安(2) 她的妩媚动人,根本不需要勾引,就让软银不吃的朝中大臣归顺了皇帝,之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女配忍辱负重,只为了给皇帝机会,也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起初隐藏的很好,但逐渐的风声走漏,太后残暴荒淫无度,这个声音传遍了整个朝堂,在女配以为皇帝会保护她,会心疼她的时候,得到的确是一个圣旨,将她永远的困在了慈宁宫,也坐实了她**后宫的事情。 贝秋接收完记忆。 重重的叹了口气。 整个后宫中,尔虞我诈,真正的喜欢并没有多少,更多的,是为了权利,为了荣华富贵的比拼争宠。 女配深爱着皇帝,而这一份爱的纯真,也让这一段身份显得可笑和讽刺。 在女配以为皇帝会因为她的付出而有所触动的时候,在女配献出自己为皇帝铺路的时候,她已经将自己最后的后路斩断了。 当贝秋再次睁开眼睛,所有的嫔妃都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但已经有几个人有些吃不消,开始左右摇晃,一脸吃力的模样,却低着头不敢吭声。 “起身。”贝秋抚了抚头,疲惫的开口道。 “谢太后。”众妃嫔纷纷起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贝秋现在还并不能确定,穿越过来是处于什么阶段,她看向一旁的皇后,微笑道:“哀家看,皇后近些时日,清减了许多。” 皇后站起身冲着贝秋欠了欠身道:“母后挂念了,臣妾近些时日无谓口。” “哦?”贝秋微微蹙眉,“那就命御膳房多备下些,皇后是一国之母,可不能失了体面,春梅。” 春梅姑子上前一步,“奴婢在。” “御膳房给哀家新做的甜食,等下让御膳房给皇后送去。”贝秋缓慢的开口道。 “是。” 皇后连忙道谢:“谢母后。”谢完,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贝秋这才看向众嫔妃,其中有一个位置空着,她微微蹙眉,颇感不满的开口:“皇贵妃怎么今日又没来。” “回禀太后,如今皇贵妃圣宠犹握,此刻想必是在皇上身旁。”淑妃眼中妒忌一闪而过,抿着唇颇为不满,手绢更是被拧成了古怪的模样。 贝秋眉头一皱,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如此妖媚惑主!皇帝不理朝政可如何是好!” 淑妃眼中一亮,自知这样做正中贝秋下怀,委屈的开口道:“太后圣……” “又是谁惹母后生气了。”巫禹蒙带着皇贵妃以及贴身公公,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重妃嫔都是一惊,连忙站起来:“臣妾参见皇上。” 巫禹蒙也对贝秋微微鞠躬道:“儿子参见母后。” 贝秋这是第一次看见巫禹蒙,整个人呆了呆,冷峻的脸,一对剑眉厉眼,似乎浑身上下都在透露出一种王者气息,更似乎在宣读,生人勿进。 通体金黄的龙袍,更是凸显出他浑身上下散发的诱惑。 “臣妾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皇贵妃也跪在地上,对贝秋行礼。 贝秋看了一眼皇贵妃,似乎要把所有的荣华富贵都穿在身上,奢华绚丽的首饰,几乎成了慈宁宫里,最夺目的。 怪不得岳贝秋会嫉妒成那样。 “起身。”贝秋的眼睛很快就从皇贵妃的身上,移到的巫禹蒙的身上,微微眯起眼睛:“皇帝哪怕再宠一人,也需顾着朝政,皇帝倘若偏宠妃嫔,误了政事,可如何对的起先皇。” “母后教导的是,你们先退下,朕与母后有要事相商。”巫禹蒙冷声道。 众人连忙又欠了欠身:“是,臣妾告退。” 皇贵妃则是一脸疑惑,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贝秋,也欠了欠身离开。 贝秋也挥了挥手。 春梅立刻带着满殿的太监宫女离开。 贝秋也一改刚刚正气的模样,她本就是灵动的少女,每天故作老成,不敢对巫禹蒙有一点越界行为,以为小心翼翼可以获得他的好感,可惜事与愿违。 她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脚放在了垫子上,斜躺着,手支撑着脑袋,望着巫禹蒙:“皇帝难得来此,可是有事儿?” 忽然转变的贝秋,让巫禹蒙微微一愣,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拿着手中的玉佩,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太后如今倒是悠闲的很。” “悠闲?”贝秋轻叹了口气,“皇帝来了,哀家悠闲的日子,怕是不长了。” 巫禹蒙缓缓地看向贝秋,嘴角的弧度依旧没有减弱,“太后可是怨朕太久没来请安?” 贝秋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巫禹蒙,道:“皇帝日理万机,哀家怎敢怨皇帝?” 巫禹蒙眉头微蹙,总觉得今日的贝秋,似乎满肚子的怨气,他也没多想,将玉佩拍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贝秋眼睛也顺势看向了他手中的玉佩。 “倘若太后想,朕如何不愿赐予太后呢?”巫禹蒙抛出了一个橄榄枝。 贝秋微微挑眉,这才脸色好了些,支撑起身子,妩媚的望着皇帝问道:“那倒不如说说,皇帝此番,又想要哀家做什么?” 巫禹蒙微微一愣,他第一次见到贝秋这幅媚态,眉梢微皱,道:“这些年,太后为朕做的,朕都放在眼里,如今朝堂不稳,新上的中部侍郎软银不吃,不愿彻底站在朕这边,朕需要太后。” 贝秋瞬间知道了自己现在到的时间点。 正是巫禹蒙将岳贝秋献给之大臣的时候,让她去诱惑中部侍郎,让中部侍郎彻底的成为皇帝的人,牵扯朝中势力。 “需要哀家做什么?”贝秋故作什么都不知道,颇有兴趣的问道。 巫禹蒙见她这副模样,眉梢微挑:“屈尊下嫁。” 贝秋目光如炬道:“皇帝此话何意?!” “太后稍安勿躁,朕所说的嫁,并非真的下嫁,朕怎会不顾忌皇家名声太后颜面,太后风情万种,又还是处子之身,只要一夜。”巫禹蒙认真的望着贝秋的眼睛道:“太后难道想要看到朕的超纲不稳吗?” 每一次,但凡是巫禹蒙说出这句话,岳贝秋就会就范,乖乖的听巫禹蒙的话。 第三百九十九章太后万福金安(3) 但这一次,贝秋却也看着巫禹蒙的眼睛道:“皇帝,这可关乎于哀家的名节,倘若哀家说不呢。” “太后,会拒绝朕吗?”巫禹蒙满脸的志在必得,他觉不相信岳贝秋会拒绝。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低下头把玩手中的丝帕,微微张口:“皇帝觉得,哀家不会拒绝?” 话音落下。 整个正殿中,似乎都安静下来。 巫禹蒙淡淡开口:“太后一向明事理。” “明事理?”贝秋荒唐笑了,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往皇帝方向靠了靠,诱惑道:“一夜夫妻?皇帝倒是想的非常周全,倒不如皇帝与哀家先做一夜夫妻,哀家再考虑考虑,皇帝的建议,如何?” 巫禹蒙此时才微皱起眉头道:“太后越距了。” “皇帝难道不是默许了哀家的越距吗?哀家以为,皇帝早就已经知道,哀家心系皇帝。”贝秋微微挑眉,索性将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荒谬!”巫禹蒙双眼一眯,顿时怒气腾腾。 贝秋也坐直了身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哀家说对了?皇上难不成是恼羞成怒了?” “太后今日怕是乏了,改日,朕再来给太后请安。”巫禹蒙将玉佩拿好,正欲起身。 “不必了。”贝秋出言打断巫禹蒙的动作,“皇帝日理万机,应当为国事操劳,此等闲杂琐事,皇帝让其他人做便是。” 巫禹蒙受到拒绝,面不改色的站起身,道:“今日,朕便是与太后打一声招呼,并不是再与太后商量。” 言下之意,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哀家若是不愿,皇帝以为,皇帝又能如何?”贝秋死磕到底,手紧紧的握着一旁的桌角。 巫禹蒙将手中的玉佩随意的摆了摆,道:“母后还有什么不知足,新上任的中部侍郎,年仅二十五便已经身居高位,母后与此人一起,又怎会委屈,倒不如欣然接受,也了却儿子一番心思。” “一个区区中部侍郎,竟要将哀家送出,皇帝,你当真是哀家的好儿子!”贝秋将好儿子三个字咬字很重。 本想激起巫禹蒙,却发现,他面不改色,只是轻笑:“太后还是多加打扮,等待朕的传召。” 说罢,就走了出去。 正走在门口。 贝秋忽然开口:“区区一个中部侍郎,就让皇帝收复不了,在看这天下苍生,皇帝不觉的无力吗?本以为皇帝控制后宫,控制前朝,如今,哀家却在思考,究竟是皇帝控制他人,还是他人在用后宫嫔妃控制着皇帝呢?” 巫禹蒙回头看向贝秋,眼中深邃不见底,却笑了:“太后累了,姑子进来好生伺候着,可不能让母后有一点闪失。” 说罢。 外面的公公就推开了门,巫禹蒙缓缓地走了出去,片刻后,春梅才匆忙走进来,看到坐在软垫上的贝秋,担心的问道:“太后,您还好?” 贝秋摇了摇头,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从软垫上站起来,“哀家能有什么事儿。” 说罢,转身回内殿。 春梅立刻上前搀扶着,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太后,如今您可万万不能惹的万岁爷不开心啊,三年前的太妃活埋,奴婢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惊胆战。” “你也看出,他今日生气了?”贝秋侧头看向春梅,春梅是她的心腹,从娘家跟过来的婢女,比贝秋大了十几岁,为人稳重,时长在贝秋的身边出谋划策。 春梅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哀家心里有数,哀家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位置,再惨也不过如此了,哀家确实有些乏了,春梅,给哀家梳妆休息。”贝秋青葱细指揉了揉太阳穴,微叹了口气。 春梅眼睛微红点了点头:“是。” 等春梅命人打水的时候,贝秋才看见此时她的长相,哪怕是现在的妆容故意画的有些老成,却也盖不住她的美貌。 刚刚请安时那么多的妃嫔,竟没有一个胜过这具身体的容貌,对着铜镜一颦一笑,似乎都可以摄人心魂,活脱脱的一个妙人,竟然成为了太后。 怪不得春梅的眼中,多数都是惋惜。 如果岳贝秋没有嫁给先皇,而是嫁给了巫禹蒙,即便是没有所出,也会成为宠妃?贝秋有些无奈一笑,她都这样想,那原本的岳贝秋肯定也会这么想,所以才那么不甘心,所以才抱着一丝丝的愿望。 “太后。”春梅走进来,后面跟进来了一群太监宫女,拿着各种洗漱的东西。 “参见太后。”宫女太监纷纷行礼。 几日后。 贝秋正在自己宫中吃晚膳,春梅一边给贝秋布菜,一边开口道:“太后,后宫里有进来了一位贵人。” “哦?”贝秋博感兴趣的擦了擦嘴,准备仔细听,“哪家的姑娘?” “听闻是司空家的。”春梅给贝秋倒上了一杯清酒。 “司空……”贝秋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也没想出什么,抿了口清酒道:“进了什么位分?” “回禀太后,贵妃。”春梅恭敬道。 “贵妃?”贝秋颇为吃紧,后宫中皇后,皇贵妃,之后就是四大妃子,贵妃,贤妃,淑妃,德妃,竟然一进宫就是四妃之首。 春梅点了点头:“奴婢远远的瞧上一瞧,倒也没觉得这贵妃有何姿色,相貌平平。但她却是司空家的长女嫡女。” “如今妃位多悬,一个皇贵妃,一个淑妃,一个德妃,本是缺贵妃和贤妃。”贝秋微微挑眉。“如今贵妃竟给了个新人,倒也稀奇。” 春梅继续道:“奴婢看来,这倒也无稀奇之处,司空家出了两代将军手握兵权虎符,万岁爷想必想到了这一层利害关系。” “就你知道的多。”贝秋挑眉看她一眼,笑问道:“你对此有何见解。” 春梅摇了摇头道:“太后心中如明镜般,奴婢对主子们,又怎敢胡乱猜测。” “倒是会说,当日皇帝的想法,你不也猜测了些许,说罢。”贝秋放下碗筷,“我们主仆之间,何时有过不能说的。” 第四百章太后万福金安(4) “是。”春梅欠了欠身,“且看贵妃现在春风得意,但新人毕竟是新人,四年前太后入宫时,虽说并没得到荣宠却也吃了不少绊子。走到今日实属不易,她一进宫就是贵妃的位置,想必日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贝秋轻笑一声,将擦嘴的丝帕丢在了桌上,起身道:“夜深了,明日,这位贵妃来请安,哀家倒要见上一见。” “是。”春梅恭敬的欠了欠身。 淑妃德妃,哪一个不想上位,虽说是四妃,但四妃的排位却非常让人深究,哪怕是坐席,末位的妃子都必须靠后,看样子,宫中要不太平了。 ……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各大妃子嫔妃,纷纷跪下请安,嫔以下的位分只能给皇后请安,还没有到太后面前来的地步。 “平身。”贝秋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有些奄奄的,“如今,这天,越来越闷热,皇后可分配好各宫的解暑冰块?” “母后,已经安排好了。”皇后笑道。 贝秋点了点头:“这天气烦热,哀家倒是有些提不起精神了,你们辅佐皇帝左右,定要先顾好自己身子,再用好身子伺候皇帝。” “是,谢太后提点。”众妃嫔起身答谢。 贝秋点了点头,看向皇贵妃,笑道:“今日皇贵妃倒是来的很早。” 皇贵妃嚣张跋扈的站起来,欠了欠身,傲慢的挑起眉梢:“母后想见臣妾,臣妾自然得来。” “皇贵妃服侍皇帝有功,但也要注意方法。”贝秋淡淡开口。 皇贵妃脸色微微一变。 贝秋却话锋一转继续道:“你这肚子也许久没见动静,是否向太医院要些方子,调理调理身子。”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谁不知道太后最讨厌的就是怀孕的嫔妃,曾经生生的将一个贵人打的母子俱损,而现在竟然开口说这个。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贝秋现在就是要让皇帝子女成群,这样就不会凸显出女主有那么特殊。 皇贵妃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多谢母后挂心,皇上垂帘,臣妾一定早日怀上龙嗣。” 贝秋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皇贵妃坐回去。 眼睛则是看向了皇贵妃的对面,这个新封的贵妃,贵妃脸色晕红,一看就是刚得圣宠,穿着也比较随意,甚至比嫔妃穿的还要随意,确实如春梅所说,并不是一个可人的女子,面容一般。 “哀家听闻,昨日皇帝封了一个贵妃,便是你?”贝秋淡笑问道。 贝秋和善的模样,让贵妃脸一红,连忙站起来学着欠了欠身:“回,回母后,是臣妾。” 话音刚落。 在场的人脸色就变了。 率先变的就是皇贵妃,皇贵妃立刻瞪大了圆眼,怒斥:“好大的胆子,一个贵妃,就敢直呼母后!” 贵妃被这一嗓子吓得一愣,当即呆住了。 “妹妹昨日刚刚进宫,进宫后便直接送到皇上那里,也没人与她说宫中的规矩,皇贵妃就不必如此吹毛求疵了。”皇后出言帮贵妃说话。 “呵,臣妾倒以为,贵妃别有图谋。”皇贵妃昂起高傲的脸,看着贵妃的眼中闪烁着怒意。 贵妃浑身一颤,跪在了地上:“太后明见,臣妾,臣妾绝无她意。” 贝秋轻笑了声道:“无妨,你们都是皇帝的妃嫔,喊哀家一声母后也无碍,皇贵妃做事难免仔细谨慎,日后,多学着点。” “是。”贵妃深吸一口气,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坐到了一旁。 “母后,贵妃是四妃之首,倘若不严惩,日后其余三妃与其他嫔妃都学上了,这后宫岂不是乱了套。”皇贵妃就是看贵妃不顺眼,依旧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是啊,这后宫有后宫的规矩,贵妃此举,太后若不严惩,难保不会有下一个,攀附之人。”皇贵妃一党开口附议。 贝秋看向贵妃,贵妃此时低着头,双眼通红。 她淡笑了一下,依旧是和蔼可亲道:“你们同是皇帝的妃嫔,理应互相扶持,皇贵妃所说确实有理,但贵妃是四妃之首,喊哀家一句母后,也是合情合理。” “母后!”皇贵妃不甘心的手抓住了一旁的扶手。 贝秋眼睛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皇贵妃对哀家的话,有异议?” 皇贵妃抿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生气模样,最后紧紧的攥着扶手,压制气焰道:“臣妾,无异议。” 贝秋抚了抚鬓发。 春梅立刻上前一步道:“太后乏了,需要歇息了,各位主子跪安。” 皇后率先一步站起来,所有的妃嫔也跟着一并站起来,欠了欠身:“臣妾告退。” 见所有人纷纷退下,贝秋给了春梅一个眼色,春梅立刻也追了出去,没一会儿,贵妃就被带了回来。 “臣妾参见太后。”贵妃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不敢动。 贝秋和蔼可亲的招了招手:“来,到哀家身边来。” 贵妃才站起身,走向贝秋的身边,“太后。” “今日哀家与你第一次见,日后,要好好辅佐皇帝,为皇帝诞下龙嗣,为皇家传宗接代。”贝秋还是那句老话。 贵妃脸微微一红,俏生生的点了点头:“是。” “在哀家面前无需那么谨慎,坐。”贝秋指了指下面的位置。 贵妃红着脸坐了过去,“谢太后。” “此时谢?倒不如怀上龙嗣,哀家重重有赏的时候谢。”贝秋挥了挥手,让春梅亲自看茶。 “太后……”贵妃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不知所措的将丝帕在手中乱拧。“臣妾,臣妾会尽力的。” 贝秋笑着点了点头。 “太后,御膳房送来的血燕。”春梅看了一眼一旁奴婢端上来的东西,开口道。 贝秋点了点头,春梅立刻端过来血燕,递给贝秋,贝秋轻轻地用勺子在碗中晃了晃,片刻后,才舀了一勺放入嘴中。 “太后看似如此年轻,看似与臣妾一般大小,太后保养的当真是极好。”贵妃俏生生的仰起头。 贝秋碗中的勺子微微一顿。 春梅脸色也是一僵,站在后面的婢女惊悚的看着贵妃。 贵妃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话,连忙起身跪在地上:“太后息怒。” 第四百零一章太后万福金安(5) 贝秋却笑了一声,将勺子放入碗中,递给了春梅道:“哀家并无怒,如何息?你夸哀家,哀家高兴还来不及,起身。” “是。”贵妃擦了一把冷汗。 “看着时辰,午膳的时间也到了,你刚得圣宠,这些时日多待在皇帝身边些。” 贵妃听出了逐客令的意思,抿着下唇,“是。” “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哀家。”。 贵妃脸色一喜,立刻跪安:“是,谢太后恩典,臣妾告退。” 贵妃走后。 春梅的脸色就开始臭了起来,“这司空氏好不识抬举,分明嫁不出去,熬成了老姑娘进宫,比太后要长上几岁,竟还敢说,与太后一般大!还说太后保养的好!” 春梅气得瑟瑟发抖。 “这就气了?”贝秋慵懒的伸了伸身子:“哀家本就是太后,即便有人说哀家比皇帝要老,哀家也得认了,刚刚提醒哀家,可是有事?” 春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凑过身道:“汪公公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哦?”贝秋微微蹙眉:“皇帝来了吗?” 春梅摇了摇头。 贝秋略感失望的靠在靠背上,道:“宣。” “奴才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汪公公单膝跪在地上请安。 贝秋随意的看了一眼,道:“起来,何事?” 汪公公从地上爬起来,堆了一脸的笑意,道:“万岁爷让奴才给太后带一句话。” “说。”贝秋有些不耐烦道。 “万岁爷口谕:贵妃身子欠佳,不宜诞下龙嗣。”汪公公笑着说出皇帝的口谕,手里已经递上了一包药。 殿上安静了。 春梅没有贝秋的意思,也不敢贸然行动,汪公公就只能这么举着。 贝秋知道巫禹蒙的意思,还是想用原来的那一套,让贝秋在后宫不知不觉的下药,让贵妃永远生不出孩子,这样前朝的大臣就一辈子都别想名正言顺的谋反篡位。 “太后?”汪公公喊了一声。 贝秋才缓过神来,示意春梅接下来。 “好。” 汪公公立刻行礼道:“那奴才就快些回去回禀万岁爷,奴才告退。” “太后,还是按照以往那样?一点点下在贵妃的实物中?”春梅靠近,小声的问道。 贝秋拿过春梅手中的药包,道:“不必,这皇宫两年没有皇嗣了,是应该喜庆喜庆了。” 春梅大吃一惊,道:“太后的意思是?” “这包药,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一点痕迹,贵妃是否怀孕,听天命。”贝秋将药重新丢给春梅。 春梅脸色变了:“太后,如今如果您忤逆万岁爷的话……” “哀家怎么会忤逆皇帝的话,皇帝想要铲除异己,哀家就让皇帝彻底断了后顾之忧。”贝秋慢慢起身,“自己处理,别交给下人,哀家只放心你。” 春梅千言万语,也只能吞进喉咙里。 接下来巫禹蒙毫无压力的宠幸贵妃,几乎日日夜夜都和贵妃待在一起,不管皇后说了几次要雨露均沾,却抵不住巫禹蒙的独宠。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贵妃传出有孕。 贵妃自然是欣喜若狂,第一件事情告诉了下朝的皇帝,两个人相拥在一起,非常的高兴,两年来后宫中第一个怀孕的妃子。 巫禹蒙的赏赐自然是少不了,各种珍珠玛瑙,绫罗布匹,是应有尽有。 而贝秋也做到了之前的许诺,赏赐了很多补品给贵妃,让贵妃好好养胎,早日诞下龙嗣。 这也让其他宫里的妃子都红了眼。 在这普天同庆的时期里,慈宁宫也迎来了一位稀客——巫禹蒙。 晚膳。 一桌子的菜,只有贝秋和巫禹蒙坐在桌前。 “今夜,皇帝倒是来陪哀家吃晚膳。”贝秋夹了一块子直接吃起来,根本没有登巫禹蒙先动筷子的意思。 巫禹蒙也不介意,看着桌子上的菜道:“母后这里的饭菜,倒是古怪多样。” “平日里无趣的慌,便会让御膳房的太监,来商量商量菜色,哀家亲自选的几道菜,皇帝不如尝尝,是否合胃口?”贝秋给巫禹蒙夹了一块肉。 巫禹蒙看着碗里的东西,笑道:“母后给儿子选的,哪怕是不尝,也知道是好吃的。” 贝秋明白了巫禹蒙的意思,自顾自的吃了几口,放下了碗筷,“春梅,这里无需这么多人伺候这。” 春梅立刻会意,带着所有人下去了。 门关上后。 贝秋擦了擦嘴,道:“皇帝有什么话要说,便说。” “太后如今管的是越发的多了。”巫禹蒙将一包烧成残渣却有一点没烧全的草药,放在了贝秋的面前。 贝秋微微凝眸。 春梅没有处理干净? “哀家不懂皇帝是何意。”贝秋此时只能死不认账。 巫禹蒙看了贝秋片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太后,这深宫中有无数种人,有些人精于算计,有些人苦于心机,有些人天真愚蠢,有些人……”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故作聪明。” 贝秋微微挑眉。 “太后认为,太后属于哪种人?”巫禹蒙依旧笑脸,但眼底已经染上了一抹冷意。 “哀家是什么样的人,皇帝心中不是已经有了定论?”贝秋毫无惧色的与巫禹蒙对视,“如今这样问哀家,是皇帝对哀家,以有疑心?” 一个反问。 让这个问题的答案,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巫禹蒙闷闷的笑了起来,“几日不见,太后已经成长的如此快,见到朕不在手足无措,面对朕不在微微糯糯。” 贝秋正欲说话,一只手却捏住了贝秋的下颚,用力的将她扯到了巫禹蒙的面前,巫禹蒙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大拇指摩擦着她下颚娇嫩的皮肤:“对朕,也不再言听计从了。”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一股若隐若现的龙威,压迫着贝秋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哀家的眼里,皇帝永远是哀家的天。”贝秋憋了半天,才吐出这一句话。 下一刻。 她就被巫禹蒙直接甩开,她狼狈的扑到了桌子上,酒杯也随着她的动作,直接摔在地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第四百零二章太后万福金安(6) 屋外。 春梅心头一紧,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汪公公却挡住了春梅的路,一脸笑意的看着春梅,眼里是警告。 巫禹蒙用丝巾擦了擦刚刚触碰过贝秋的位置,厌恶无比,道:“太后应当记住,太后在三年前就已经是个死人,朕给了你生机,应该好好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权利,是朕给予你的!” “皇帝所言极是。”贝秋忍着怒意道。 “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巫禹蒙站起身,“这是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倘若再有下次,朕不敢保证,太后是否还会安然无恙。” 说罢。 巫禹蒙就准备离开。 “皇帝!”贝秋喊了一声。 巫禹蒙缓缓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贝秋。 “皇帝愿意给予哀家想要的东西,包括皇帝的爱吗?”贝秋抬起头,苍白的脸,妖艳的五官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可怜楚楚。 巫禹蒙冷笑一声:“太后好好坐稳自己的位置,一些无望的东西,切勿有贪念。” 贝秋紧紧的攥着圆桌,没吭一声。 “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朕要你无声无息的拿掉,与皇家无关,与朕无关,与你这个太后亦无关。”巫禹蒙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等人走远。 春梅才颤颤巍巍的走进来。 “太后……”春梅紧张的看着趴在桌上的太后,颤抖的对外喊:“来人,来人啊!传御医!” “不必!”贝秋伸手阻止了春梅。 春梅连忙拉住贝秋的手,将贝秋扶起来,看着贝秋下颚上两个红印,顿时红了眼,“奴婢去找御医给您看看这淤伤,万岁爷怎么可以……” “胡闹!哀家刚刚自己撞到了桌角,无需如此兴师动众,让人都下去。”贝秋训斥春梅。 春梅一愣,顿时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外面的宫婢道:“是奴婢着急了,你们下去。” 待宫婢散尽。 “太后平日里胳膊用力一些都会起红印,几日不散,如今又是脸上……万岁爷竟这般狠心!”春梅万般心疼。 贝秋碰了碰自己的脸,下巴刚刚被捏的地方确实疼,这身体的皮肤,还真的是吹弹可破。“哀家做得出,便受得起。” “太后!”春梅有些着急的大喊一声,随后连忙紧张的看了一眼门外,去关上了门回来,压低声音继续道:“万万不可在做违背万岁爷的事情了,奴婢从未见过万岁爷在太后面前发如此大的火,奴婢怕……” “怕三年前的惨案,再发生在哀家身上?”贝秋接过春梅的话。 春梅抿了抿唇,“太后,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皇帝如今政位不稳,他不敢贸然行动,哀家倘若再不有所作为。”贝秋紧紧攥着圆桌边沿,“那么等皇帝政位稳定,那么哀家就真的到头了……” 贝秋重重的叹了口气,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太后,您这样又是何苦呢?”春梅不忍看着年纪轻轻的贝秋,这样的心烦。 在她眼里,太后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甚至会因为万岁爷的到来会高兴很长很长时间,万岁爷想要太后干什么太后就会干什么,只要看到万岁爷笑,太后也会开心的像是年幼时在府上一样。 但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太后和万岁爷之间,她越来越看不懂摸不透,但她真的不忍心太后再受苦,她已经受的够多了。 “太后难道再也不想回到当年,府上那种快乐的生活了么,现在的您在这后宫中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苦了自己?”春梅不忍开口道。 “春梅。”贝秋疲惫的闭上眼睛,“你是哀家母亲赐予哀家的,哀家可以说是你看着长大的,哀家的苦何时结束过?” “太后?” “在府中,哀家是庶出从不得宠,母亲为了保护哀家的安全,毒死在哀家的面前。正因为哀家的不得宠,原本要进宫选妃的嫡姐换成了哀家,正因为哀家不得宠,哀家心心念念的男人,变成了哀家的庶子!” “进宫后,哀家依旧不得宠,在后宫中受了多少欺凌白眼?也正因为不得宠,哀家被这个男人留了下来成为了傀儡!这双手,看似青葱白指,可上面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春梅啊,哀家心里苦啊……” 贝秋的话。 让春梅浑身一颤,眼睛红了一圈。 “太后,此话日后万万不可再说,奴婢知道您喜欢皇帝十余年,幼年时便一见倾心,但如今,您已经是太后了。让春梅给您擦药,伺候您就寝。”春梅搀扶着贝秋缓缓起身,无尽悲凉。 几月后。 贵妃的肚子眼见的越来越大,贵妃整个人也圆润了起来,司空家的人也前朝也越发的得意,巫禹蒙更是多次的让汪公公来催促贝秋,快些行动。 眼见秋天来了。 天高气爽。 贵妃忽然想要像在之前将军府一样,放一次风筝,贵妃如今是后宫唯一一个有身孕的人,自然谁都围绕着她转。 皇后立刻安排,众位妃嫔全部围观,也邀请了贝秋一同观看,正好也到御花园内走一走,散散心。 “母后许些日子没有出慈宁宫,今日出来走一走,对身体也好些。”皇后一直陪伴在贝秋身旁。 贝秋笑着点了点头:“这天儿热,哀家动一下便是一身的汗,便少来这御花园,不想,今年这花开的如此鲜艳,到了秋季,还未凋零。” “怕是母后未看,花儿也不敢凋零。”皇后淡笑的开起了玩笑。 “皇后倒是拿哀家打趣儿。”贝秋笑了一笑。 皇后欠了欠身:“臣妾不敢。” 此时,一行人往这边走来,贝秋率先就看见了巫禹蒙,之后就是一旁挺着肚子的贵妃。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立刻请安。 巫禹蒙也微微鞠躬,“儿子给母后请安。” 贵妃望着贝秋就十分开心,两人身后的一众妃嫔也立刻给贝秋请安:“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快起来。”贝秋上前亲自扶起了贵妃,“可不能累坏了哀家的孙儿。” 第四百零三章太后万福金安(7) 巫禹蒙脸色稍稍一僵,却很快的恢复原来的笑脸,道:“母后如此挂心,儿子甚感欢喜。” 贝秋假装没有听出巫禹蒙口中的警告,冲着两人点了点头,道:“听闻贵妃想要放风筝,哀家也许些时日未见过风筝的模样,今日天气正好,各位妃嫔皆可尽兴。” “是。”众妃嫔齐齐欠身。 太监在御花园中跑了好久好久,才将风筝给方了起来,递给了贵妃。 巫禹蒙亲自和贵妃一起放风筝,贵妃拿着线球,巫禹蒙则是握着贵妃的手,看着风筝越来越高,两人相视一笑。 似乎巫禹蒙的眼底对贵妃的爱意,已经溢出,让一些妃嫔看的牙痒痒, 贝秋,皇后,皇贵妃坐在临时搭建的小亭子里,品茶。 皇贵妃忽然将手中的茶碗往桌上用力的一放,道:“哼,狐媚。” “妹妹怎的如此生气,司空氏怀有龙嗣,举国同庆,妹妹这番,岂不是丢了皇上的脸?”皇后悠哉的将茶碗放在了桌上。 “皇后不必假惺惺,臣妾也就是嘴上说说,皇后回去之后,怕是要偷偷掉眼泪了?”皇贵妃冷笑一声讥讽回来。 皇后却大度的笑道:“如今妃子有孕,本宫作为皇后,自然是与皇上一般喜爱这孩子,小肚鸡肠,又怎能做后?” 皇贵妃脸色一变,娇笑道:“咯咯咯,皇后这么说,倒是让臣妾响起了些事儿,当年在王府中你便年岁最长,如今,在整个后宫里,依然是皇后年岁最长,皇上每月十五,与皇后共寝,怕是噩梦连连?” 年龄一直都是女人的硬伤,一直带着笑容的皇后,也是僵了一僵,却很快的恢复:“本宫自然没有各位妃嫔姣好年华,也没有贵妃的福气,荣宠一月,便得了子嗣。” 皇贵妃手猛地一紧,嘴角抽了抽强行拉出一个笑容后,恶毒的目光看向贵妃。 贝秋坐在中间没有插嘴,看了一场大戏。 皇贵妃虽然为人刻薄,但还是没有皇后厉害,字字刺向皇贵妃的内心,荣宠犹在,却生不出孩子,御医院也找不出原因。 “司空氏确实是好福气。”贝秋抿了口茶水,“如今皇帝两年无出,司空氏如此好生养,也好在宫中为皇帝开枝散叶,好福气这才刚刚开始。” 这一句话。 让同样无所出的皇后和皇贵妃都记到了心里,皇后依旧笑吟吟,而皇贵妃的双眸几乎要将贵妃盯穿。 皇贵妃将丝帕一拧,站起身走向前方的众人。 “皇上。”皇贵妃走上前,用丝帕擦了擦巫禹蒙的额头,“天气依旧炎热,皇上不如和臣妾到那边坐坐,也让妹妹玩的尽兴。” 贵妃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皇贵妃,正欲开口皇上在这也玩的尽兴的时候。 巫禹蒙却点了点头,松开手笑道:“也好,朕也有些渴了。” 皇贵妃立刻偎依进巫禹蒙的怀中,娇嗔道:“臣妾喂皇上吃水果可好?” 巫禹蒙直接搂着皇贵妃走开,留下贵妃一个人拿着风筝愣住了,委屈的望着两个人的背影。 “姐姐若是再不拉这风筝,风筝可就要掉下来了。”一旁的常在望着天上的风筝,提醒贵妃。 贵妃一看天上,果然风筝已经有点摇摇欲坠。 “谢谢妹妹提醒。”贵妃收起了自己的委屈,拉了拉风筝,风筝又慢慢的飞了起来。 常在丝帕捂着唇轻笑,低声道:“无需感谢,若要是感谢的话,不如姐姐告诉妹妹们,如何才可以勾住皇上的魂儿。” 此话一说出。 贵妃脸色猛的一变。 四周几个听到常在话的常在和贵人,都捂着唇轻笑起来,望着贵妃大多数都是讥讽的眼神。 贵妃怀孕情绪本身就敏感,一听到这番话,看见这些人的表情,她顿时就怒了,“大胆!” 常在也没想到一直都看似与世无争的贵妃忽然间发怒,立即和一旁的好几个人全部都跪在了地上:“贵妃息怒。”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包括正在乘凉的贝秋等人,巫禹蒙更是看向这边,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贵妃正欲说话。 常在却抢先一步说话了:“回禀皇上,是臣妾的错。”常在委屈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臣妾提醒贵妃娘娘风筝要落下了,激怒了贵妃……” “你!”贵妃本就怀孕,情绪不稳定,听到常在恶人先告状,当即就怒了。 皇贵妃却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究竟是曦常在得罪了妹妹,还是本宫得罪了妹妹呢?皇上,怕是妹妹看臣妾叫您过来,故意将脾气发泄在其他人的身上。” “我没有!”贵妃立刻否认。 皇贵妃却不依不饶,颇为不满的抿了抿唇,娇嗔道:“皇上,您看看,妹妹不就是不满臣妾吗。” 巫禹蒙将手中的玉佩往手心一抓,开口道:“贵妃断然不会如此。”他的眼睛看向了几个常在贵人,道:“下不为例。” 贵妃当即感激的看向巫禹蒙。 而皇贵妃则是假意笑着,笑容里已经有了咬牙切齿。 “后宫中出现这等人,想必母后打理六宫,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巫禹蒙的眼睛看向贝秋。 苗头瞬间被巫禹蒙转到了一旁看戏的贝秋身上。 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驳贝秋的面子,这是三年来,皇帝第一次做的事情。 众人看向贝秋,又看向巫禹蒙。 巫禹蒙确实就是想要给贝秋一点颜色瞧瞧,让贝秋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给贝秋权利,那么贝秋就没有一点权利。 贝秋无力的笑了笑,望着巫禹蒙道:“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皇帝若是体谅哀家,倒不如把这六宫职权给了这些嫔妃,也让哀家,好好的安度晚年。” 站在后面的春梅,为太后是捏了一把冷汗。 六宫的执掌劝,直接交出? 这让所有的嫔妃也有些吃惊,但皇后的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希望,眉梢不在自觉的微微挑起。 巫禹蒙没料到贝秋会这么说,但处事不惊的他,只是淡然一笑:“儿子给母后开玩笑呢,母后莫不是当真了。” 贝秋也嫣然一笑,道:“皇帝一言九鼎,哀家毕竟女流之辈,自然是把皇帝的话,每一句都当做圣旨。” 第四百零四章太后万福金安(8) 巫禹蒙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如此,甚好。” “曦常在等人,冒犯贵妃,禁闭半月,罚俸禄一年。”贝秋缓缓地站起身,一旁的春梅立刻上前搀扶。 曦常在等人脸色变了变,却还是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是。” “贵妃如今腹中有皇嗣,哀家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度发生,倘若让哀家在发现,削为庶人,打入冷宫。”贝秋这话一出口,几个妃嫔都互相看了一眼,“皇帝觉得如何呢?”贝秋开口问道。 “母后决定便好。”巫禹蒙淡笑。 半月后。 春梅正在给贝秋梳妆,“太后的脸上加了这几道纹理,生生的盖住了太后的美丽。” 贝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确实比没化妆起来,要老了几岁,她淡笑道:“哀家既是太后,又怎么能如此年轻呢。” “今儿个万岁爷又让汪公公送来了十匹上好的丝绸布匹。”春梅小心的给贝秋梳理头发,“这布匹难得,甚是好看。” “番邦进贡的,年年不都如此。”贝秋抚了抚碎发,“这一点碎发梳上去。” “留一点才显得太后的年龄。”春梅微微蹙眉。 贝秋却不以为然:“倘若让那些妃嫔,又落了口舌,那哀家就没有消停的日子了。” 春梅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不过太后,万岁爷确实是疼太后的,今年番邦奉上了二十匹绸缎,十匹都送到了您这了。” 贝秋不以为然:“嗯,吩咐下去,给嫔妃们分了。” “太后?”春梅百思不得其解。 “哀家何必承了皇帝的情,这些布匹虽然好看,但哪一次给哀家的,哀家可以穿的出去?”都是一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她一个不能经常出慈宁宫的人,哪怕是出了慈宁宫也只能穿黄袍的人,这些布料,不就是为了膈应她? “是。”春梅应下了。 梳好妆,春梅想要下去准备的时候。 贝秋忽然喊住了春梅:“等等。”她思索了片刻道,“留一匹正红的布料,为哀家做一身衣服。” “正红?”春梅大吃一惊,但立刻压下吃惊:“是。” 就在这时。 一个影子冲进了内殿中。 贝秋和春梅纷纷看过去。 婢女冲进来摔在地上,连忙跪着,“太后,不好了。” “呸,太后好好的,贱婢,瞎说什么!”春梅怒目一瞪。 婢女浑身一颤,连忙磕头:“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慌慌张张,哀家平日里就这么教导你们的?”贝秋眉头紧锁,“何事?” “回禀太后,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她……”婢女咽了口唾沫,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春梅反倒是等不及了,“贵妃怎么了!” “贵妃娘娘被曦常在的猫划伤,掉进了御花园的鱼池中……”婢女有些害怕的抬头看了一眼贝秋。 “胎儿如何?” “回禀太后,皇子怕是保不住了……当时献血把整个鱼池都染红了。”婢女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贝秋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将梳子放在梳妆台上,“哀家知道了,领罚去。” 婢女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贝秋。 “大胆,谁允许你直视太后,擅自闯入太后寝殿,还不速速领罚。”春梅怒道。 婢女大气不敢喘一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是。” 等婢女离开,春梅在门口望了望,见四周没人,便关上了内殿的大门,碎步上前问道:“太后,贵妃的孩子掉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知道太后一直极力的想要保全这个孩子。 “如何是好?”贝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就站起了身,“哀家从未想过这孩子能生下来。” 春梅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向贝秋:“太后之前极力保全……”片刻,春梅立刻反应过来,道:“太后英明。” “替哀家更衣,随哀家去看上一看。”贝秋吩咐道。 “是。” 刚刚到昭阳宫,就看见昭阳宫里前前后后的宫女太监,正在跑进跑出。 看见贝秋之后,都纷纷行礼。 而里面也是贵妃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贝秋走进内殿之后,声音也逐渐的大起来,众人纷纷跪在地上行礼:“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平生。”贝秋急急忙忙的往里走,刚看见屏凤,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屏风这一头,地上跪着一排的御医。 里面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出,贝秋倒吸一口凉气,本来以为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现在看到这一幕,脚下竟然一软,如果不是一旁的春梅扶着,她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参见母后。”皇后等嫔妃全部站在一处,看见贝秋进来,立刻请安。 其他的嫔妃也连忙请安:“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贝秋脸色有些不好看,勉强的点了点头:“怎么回事。” 皇后脸色也不太好,道:“臣妾已经将曦常在关押至司戒房,等皇上太后做定夺。” 贝秋四周看了一眼,妃位和嫔位的人都在,唯独少了皇贵妃,“如此大事儿,皇贵妃怎么没来?” “皇贵妃说身体欠安。”皇后道。 “太后,屋内血腥味重,不如移驾到外面等候?”春梅开口问道。 贝秋点了点头,用丝帕捂住了口鼻,被春梅搀扶着走到了外面,闻到新鲜空气之后,众人都是深吸了一口气。 “皇后,可及时通知了皇帝?”贝秋缓过劲儿才开始发问。 皇后点了点头道:“是。” “与哀家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贝秋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 皇后就开始说这件事情的事因经过。 无非就是曦常在被关禁闭了半个月,满肚子的怨气,然后与贵妃发生了口角,怀中的猫划伤了贵妃,贵妃吃痛不小心掉进了鱼池,然后孩子就没了。 “贵妃这一胎几个月了?”贝秋微微蹙眉问道。 “回禀太后,六个月了。”皇后有些惋惜的开口道。 贝秋脸一沉,怒视众人道:“已经六个月了,后宫中两年无所出,哀家小心的护着,竟还是出了问题,此事,倘若让哀家知道,除了曦常在之外,还有人在背后主使,哀家决不轻饶!” 第四百零五章太后万福金安(9) 众人都被吓得纷纷跪在地上,“臣妾不敢。” “谅你们也没有这胆子!”贝秋说完这句话后。 就不说话了。 一旁的婢女端上来茶水,贝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所有的嫔妃也不敢起身,齐刷刷的在地上跪着,头都不敢抬一下。 屋内贵妃的哭喊声也慢慢的开始减弱。 稳婆也是忙得里里外外,里面御医也在互相交流,告诉稳婆应该怎么做。 没多久,巫禹蒙还穿着龙袍,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这里。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纷纷扣头。 “爱妃!”巫禹蒙看都没有看这边的众嫔妃一眼,就急冲冲的往里面走去。 贝秋看了一眼,也只能认命的站起来,跟上去。 贵妃似乎听到了巫禹蒙的声音,开始大叫:“皇上,皇上!” 巫禹蒙作势就想要往里面走,却被稳婆拦在了外面,“万岁爷,您不能进去啊,里面晦气,可别占了一身的晦气啊。” “有何不可!”巫禹蒙作势还想要往里面冲。 贝秋看着巫禹蒙装模作样的样子,眼看稳婆就要拦不住了,巫禹蒙的速度也放慢了,贝秋才出言道:“皇帝,贵妃现在体弱,禁不住皇帝的龙阳之气,这屋内血气重,皇帝还是和哀家一起,到外面等候。” “你们说,爱妃如今怎么样了!”巫禹蒙见台阶就下,停住了脚步,质问御医。 几个御医中,有两人都白了胡须,颤颤巍巍跪在地上道:“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六个月小产,出现了打出血的情况,我们已经在极力的止血了,但……” “朕,不要听见一个但!”巫禹蒙怒道,“朕的皇嗣你们保不住,倘若爱妃再活不下来,你们就等着满门抄斩,为爱妃陪葬!” 说罢。 巫禹蒙看了一眼里面,双手紧紧握拳,“必须需给朕一个活蹦乱跳的爱妃!” “是。”太医苦恼,却只能应下。 贝秋算是见识到了,都说后宫的女人各个会演戏,这巫禹蒙的戏可比她们要真的多,真情流露的样子没有一点破绽。 “皇上,皇上!”屏风里面贵妃喊得肝肠寸断,已经快要撑不住的哭声也在听见巫禹蒙声音之后,变得大了起来。 “皇帝,你刚刚下朝,此地血腥味中,不如随哀家到外面等候,正好,曦常在之事,哀家也想与皇帝商讨一下,如何施以惩罚,也是给司空氏一个交代。”贝秋开口道。 巫禹蒙微微蹙眉,点了点头:“母后说的是。” 到了外面,各嫔妃请安后,将大体的情况说明。 巫禹蒙甚至查都不查,直接让人赐死曦常在。 这让后宫的人也体会到贵妃在巫禹蒙心中的重量。 稳婆忙忙碌碌,奴婢也是前前后后的出入寝殿,两个时辰后,太医和稳婆才出来报平安。 此时的贵妃也已经受不了折腾昏迷过去。 内殿也收拾出来,皇帝就坐在贵妃的床边,一言不语,所有的妃嫔都站在后面,贝秋则是坐在一旁安静饮茶。 过了好一会儿。 贵妃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爱妃醒了?”巫禹蒙第一个开口说话。 贵妃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顿时眼泪就掉了下来。 “爱妃,别哭了,朕与你还会有皇儿的。”巫禹蒙重重的叹了口气,手擦拭着贵妃的眼泪。 “皇儿没有了。”贵妃呢喃着这一句,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皇上,臣妾与您的皇儿,就这样没有了……” 贵妃捂着自己的嘴巴,哭得浑身发抖。 “妹妹别难过了,皇上如此宠爱妹妹,日后必定还会有皇嗣的。”皇后开口安抚道。“曦常在已经处死,皇上心系妹妹,比任何事儿都好。” 贵妃却哭的再次昏厥过去。 御医更是忙前忙后得看,巫禹蒙全程阴沉着脸,几个妃子也不敢啃声。 贝秋借口说自己身子不适,与春梅离开了昭阳宫。 春梅扶着贝秋往前走,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宫婢和太监,走到沁心湖贝秋停住了脚步。 春梅立刻看向后面的宫婢和太监,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些许。 贝秋看着湖中游荡的锦鲤鱼,问道:“你看着锦鲤鱼,在这后宫第一湖中游的多自在,哀家自当太后以来,似乎就未曾来过这里。” “太后慈宁宫旁边的幽月湖虽说没有这沁心湖大,但每到中秋佳节,那轮圆月正好倒影在湖中央,也是极美。” “那比起御花园的鱼池呢?”贝秋反问道。 春梅一愣,微微鞠躬:“鱼池极小,各位主子赏鱼更是极少去那个地方。” “不妨和哀家说说,对于贵妃此事,你有何见解。” “回禀太后,奴婢觉得蹊跷。”春梅恭敬道。 贝秋点了点头,眉梢微调:“这后宫中各个都是精明的,你都觉得蹊跷,那其余人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常在,何曾有这样的胆识。” “太后可是要奴婢去查查?”春梅问道。 “查查也好,这后宫中,哀家不希望一处,不掌握在哀家的手中。”贝秋说完这句话,拂袖离开。 一干人等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连几天的时间。 巫禹蒙也没有上朝,就一直待在贵妃的身边,皇贵妃闹了好几次,才将巫禹蒙从昭阳宫请了出来,带回了皇贵妃的长信宫。 而贝秋不关心这一点。 一边品茶,一边看着跪在地上的御医。 “回禀太后臣该说的,真的已经都说了。”御医咬紧牙关,不管贝秋怎么问,都不愿意说出半句。 贝秋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哀家奉劝薛御医一句,在这后宫中,除了皇帝,便是哀家,近半年哀家没有任何举动,御医已经忘了,哀家的手段了吗?” 御医脸色微微一变。 贝秋继续道:“薛御医一家老小的性命,就要看薛御医的了。” 说罢。 春梅地上来了一个盘子,盘子上盖着一层白色的布,放在了薛御医的面前。 薛御医打开布,脸色骤然一变,拿着白布的手开始颤抖。 “太后恕罪,太后恕罪!”薛御医连连在地上磕头,放在薛御医面前的,正是已经洗干净的死胎。 死胎浑身发黑,还带着青斑。 “一五一十的和太后说!”青梅冷哼一声。 第四百零六章太后万福金安(10) 薛御医咽了口口水,才缓缓道来。 贵妃落入水中,腹部胸口手背,都有猫爪划伤的痕迹,这与传言中的并无出处,但贵妃的腹部却有一处非常明显的淤青,是被重物撞击所至。 而皇嗣留不得,更是发现猫爪上有毒,这毒非常的霸道,这一点点的时间便让贵妃肚子里的皇嗣没有了呼吸,而贵妃也吸收了不少,此生都不可能再有孕。 “腹部的撞击?”贝秋微微蹙眉,“可查得出是为何所至?” 薛御医摇了摇头道:“臣不知,这毒素霸道,皇嗣必定是不能活,但这撞击似乎就是为了拿掉贵妃腹中皇嗣,怕是下毒之人,害怕毒素不够,再补了一下。” “为何贵妃醒来后,从未提及此时?”被人直接撞肚子,贵妃不可能不提。 “启禀太后,想必这出伤,是贵妃昏迷之后造成的,万岁爷让太医院封口,不可提及此事,我等也不敢造次。”薛御医害怕的浑身颤抖。 悲秋使了个眼色。 春梅将地上的御医扶了起来,塞给了御医一锭金子。 “今日,哀家什么也没问,你也什么都没说,退下。” “是,谢太后。” 御医马不停蹄的就离开了,生怕贝秋反悔。 “给哀家彻查,这次动手之人,怕并非一个。”贝秋开口道。 “是。”春梅恭敬的回答,又道:“太后,汪公公刚刚来过,说万岁爷今晚到慈宁宫用晚膳。” 贝秋点了点头,“哀家知道了。” 夜里,早早的慈宁宫就已经上好了晚膳,等待巫禹蒙的到来。 巫禹蒙依旧是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吃饭的时候,依旧是让所有人都下去了,这一次,巫禹蒙先下了筷子。 夹了一口放进嘴里,道:“今日太后的晚膳,朕甚是爽口。” 贝秋这才动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今日的晚膳与那日无不同之处,皇帝感觉爽口,想必是心情极佳。” 巫禹蒙擦了擦嘴道:“太后依旧如此善解人意。”说罢看着贝秋微微一愣,道:“今日太后,似乎有些不同。” “夜深了,哀家将脸上的妆去了。”贝秋依旧没有抬头,继续吃。 巫禹蒙头一次看见没有化妆的贝秋,去除了脸上刻意画上的皱纹,水灵的脸颊,哪怕是没有任何表情,他竟然都觉得风情万种,似乎这一眼,就把后宫的嫔妃的风华全部盖过。 巫禹蒙不留痕迹的移开眼睛,喝了一杯酒后道:“此次太后为朕做的极好,朕甚是满意。朕定重重有赏。” 贝秋一顿,道:“怕是皇帝要赏赐给其他人了。” 巫禹蒙眉梢微调:“哦?太后这是何意?” “哀家还没来得及动手,贵妃腹中的皇嗣,就已经被谋害,皇帝难道不是应该,赏赐谋害司空氏的人吗?”贝秋缓缓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巫禹蒙。 “未动手?”巫禹蒙微微眯起眼睛。 “难道皇帝以为,皇帝的枕边人,都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善良无害么?”贝秋也擦了擦嘴,继续道:“在这后宫中,哀家不知道背了多少次的罪名,难不成皇帝当真觉得,曾经的一切都是哀家所为?” 巫禹蒙的动作挺住了,酒碗在手中把玩片刻道:“后宫如何,朕无需知道,朕只要知道,这后宫,太后是否还管理的得心应手?” 贝秋自嘲的笑了。 整个朝堂前朝后宫,那件事情能逃得出巫禹蒙的眼睛? 巫禹蒙的眼线遍布整个朝廷,想必很多时候,巫禹蒙知道的事情,比她还要多:“皇帝圣明,只是,此人未经皇帝允许,便私自害死皇嗣,哀家怕夜长梦多。” “有些事儿,朕未说,太后便不必管。”巫禹蒙将酒碗中的酒一饮而尽,“但这一次太后着实让朕,心伤啊。” “皇帝……”贝秋正欲说话。 巫禹蒙一下子将酒碗直接摔在地上。 贝秋浑身一僵。 “太后,如今这后宫没有人可以与您抗衡了,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巫禹蒙怒道。 贝秋吓了一跳,却忍着心里的后怕,道:“哀家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皇帝,哀家此事,也只是比他人晚了一步,皇帝,要责罚哀家?” 巫禹蒙冷冷的看着贝秋。 贝秋硬着头皮,重新拿了一个酒碗,亲自给巫禹蒙带了一杯酒水,道:“哀家对皇帝的心,日月可鉴。” 酒水倒好。 巫禹蒙没有接,贝秋就这么举着。 良久。 “太后既然有心,这赏便是必然。”巫禹蒙挑起贝秋的下颚,看着贝秋这张看似陌生,又实则熟悉的脸,“不如与朕说说,太后究竟想要什么?” 贝秋手中的酒水被巫禹蒙的动作,洒出了一半。 贝秋缓慢的抬起眸子,双目如同柔光似水,两人就靠的那么近,贝秋细致的皮肤,以及特殊的体香,让巫禹蒙竟一刻恍惚。 “我至始至终想要的,皇帝不是都知道吗?皇帝可以赏赐给我吗?”第一次,贝秋说话没有用哀家自称,期盼的望着巫禹蒙。 而贝秋的所作所为,让巫禹蒙眼中的厌恶更加的深了,“太后贵,便贵在安守本分,朕姑且可以饶太后两次,倘若还有下次。” 巫禹蒙微微勾起嘴角,话却没有说完。 “朕也吃饱了,太后慢慢享用。贵妃之事,太后既然没有插手,就不必再插手了。”巫禹蒙直接走了。 第二次的不欢而散。 也让贝秋明白了。 在巫禹蒙的眼里,美人儿可以是自己的,但先皇的女人,哪怕是没有碰过的,他也绝对不会沾染,哪怕对方美的让他心动了。 这一点,也让贝秋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困境。 在几日后。 所有的真相,都被春梅奉上给贝秋。 猫爪子上的毒素,是皇贵妃所为。 而贵妃肚子上重重的淤伤,却是皇后的作为,皇后命人救起贵妃后,怕孩子不掉,所以多此一举做了这事。 贝秋思索了一夜。 最后将皇后的事情掩盖下来,将贵妃与皇贵妃的事情,让春梅散布出去。 很快。 整个后宫,都开始议论纷纷。 而贵妃与皇贵妃之间的对峙,更是一触即发。 第四百零七章太后万福金安(11) 贵妃想要巫禹蒙惩治皇贵妃,而皇贵妃则是说贵妃刻意污蔑,说贵妃心肠歹毒,用肚子里的孩子陷害当初顶撞她的曦常在,如今有想要陷害皇贵妃。 巫禹蒙在中周旋。 这件事,前朝也受到了牵连。 皇贵妃的父亲,乃是开国大将,朝中势力更是对皇贵妃的父亲,多有惧怕,皇贵妃的父亲死后,哥哥接替了父亲的权势,旗下更是将军文官不少,被先皇封为少保,可以说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的时候,巫禹蒙也不得不听从少保的话。 这让巫禹蒙格外被动,想要极快的掌握实权,而这一次的变故。 让原本已经持平的朝堂,瞬间打破。 司空将军虽说没有少保权大势大,却在朝堂上因为自家女儿受辱之事,与少保公然对抗,当巫禹蒙苦心安排的一切,腹水东流。 司空将军的一意孤行,导致朝堂上的人更加惧怕少保,少保一派逐渐出现独大的情况。 这让巫禹蒙的怒火,也燃烧到了极点。 原本他想要通过宠幸贵妃,抬高司空家,打压少保的计划瞬间泡汤。 后宫中。 此时也是硝烟不断。 皇贵妃在宫中早就已经站稳脚跟,而司空氏只是一个刚刚如果半年多的新人。 自然是节节败退。 春梅给贝秋一边揉腿,一遍诉说着后宫中近些日子的琐事,“这后宫,好些时日,没有这般热闹过了。” “春梅怕是心已经老了。”贝秋吃了一口酥糖,道,“竟也喜欢热闹。” 春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太后如此年轻,亦被困在这慈宁宫中,太冷清……” “哀家早就已经习惯了。”贝秋再捏了一块桂花糕放入最终,入口即化,甜的她微微眯起眼睛,“只是,哀家没想到,司空氏,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奴婢愚钝,太后是想要整顿后宫?打压皇贵妃?”春梅疑惑问道。 贝秋看了春梅一眼,笑而不语。 夜里。 贝秋换上了之前让春梅做的红衣。 丝绸的衣服相对贴身,腰带轻轻地绑在腰间,红衣齐地。 冰冰凉凉触感,在还有些余热的秋季里,显得恰到好处,她站在铜镜前左右的看了看,果然这张脸,特别的适合这种颜色。 而她,也只能在夜里,才敢穿上。 坐在梳妆镜前,她仔仔细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副好皮囊,却也无计可施,这才是最头疼的。 忽然,内殿的大门被猛地打开。 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贝秋没有一皱,猛地站起身,“好大的胆子,哀家的寝宫,竟然敢擅创!” 下一刻贝秋就看到了来人是谁。 竟然是巫禹蒙。 内殿的大门在巫禹蒙进来的那一刻,便关上了。 巫禹蒙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女子,身穿一身红色的长袍,婀娜的身子在烛光下印的若隐若现,黑丝长发披肩,那张精致的脸正诧异的望着他,满腔的怒火在这一刻忽然间减少了一半。 “皇帝?”贝秋脱口而出。 巫禹蒙也被叫了一声彻底回魂,怒火再次冉冉升起,“太后当真是好雅兴。” 贝秋下意识的收拢的衣服,道:“皇帝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朕有何事,太后当真不知?”巫禹蒙一步一步的上前,贝秋比逼着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太后当真是好计谋,朕辛辛苦苦安定的前朝,被太后搅得一团糟。” “哀家不懂,皇帝此话何意。”贝秋凝眉道。 巫禹蒙直接将贝秋抵到了墙上,道:“太后还在和朕装糊涂吗,太后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让朕大开眼界,怎么,太后的触角,已经想要伸向朕的朝堂了吗!” “哀家一介女流……”贝秋正欲否认。 下颚就被巫禹蒙捏住,道:“一介女流?那太后这一介女流可让朕大开眼界,让皇贵妃与贵妃争斗不断,后宫乱成一团,司空将军与少保搅乱朝政,将朕苦心三年的一切,付之东流!太后,朕该如何感谢你呢?” 贝秋别捏的生疼,“不管皇帝如何想哀家,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帝!” “好一个为了朕,太后不如说说,太后是如何为了朕呢?”巫禹蒙的手越发的用力,面对绝对的权势,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三年前,少保差点掌控朝政,在后宫中,皇贵妃仅次于哀家之后,皇后在这后宫中都无立足之地,哀家只是想借助贵妃之力,整垮皇贵妃罢了。”贝秋吃力的说道。 巫禹蒙却眸中更冷,捏着贝秋的下颚,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道:“朕倒不知,太后的手臂已经伸到这么长了。” 贝秋暗道不好。 后宫不得干政! “哀家只是想多了解皇帝,并无参政的想法,皇帝日日在朝堂操劳,哀家只是想为皇帝分担一些而已!”贝秋拼命的挣扎,但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脖子上,巫禹蒙的眼中竟然已经有了杀意。 巫禹蒙的手劲儿越来越大。 贝秋的呼吸也随之越来越不稳定,她的脸被憋得通红,最后逐渐的泛白。 “唔……嘶!”巫禹蒙闷哼一声猛地倒吸一口气,松开贝秋整个人向后退了数步,脸色也逐渐白了起来,双手似乎想捂着裆部,却又紧紧握拳,隐忍着剧痛。 贝秋从墙上滑落。 双手捂着脖子努力的呼吸,缺氧的她,双眼已经充满了血丝,“咳咳咳,咳咳,咳咳……”几乎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大胆!”巫禹蒙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说话也变得没那么大声,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怒视着贝秋:“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 贝秋立刻跪在地上,忍着身体的不适道:“我确实了解前朝的事情,但是皇帝,我是太后,我膝下无嗣,我怎么能再做伤害您的事情,前朝后宫最怕的就是相互串通,皇贵妃已经踩在了皇后的头上,难道也要让少保踩在您的头上吗!” “唯有少保死,皇贵妃亡,皇帝你才可以彻底的高枕无忧!”贝秋说完这番话终于顺国气儿,狼狈的抬头看向皇帝。 巫禹蒙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贝秋,“告诉朕,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第四百零八章太后万福金安(12) “我,我没有目的。”贝秋哽咽了一下,趴在地上紧紧的攥着拳头。 “岳贝秋!朕的耐心是有限的,是岳家?”巫禹蒙的手不规则的在一旁的桌上敲着,双腿依旧禁闭,“还是,你岳贝秋已经按耐不住了?” “与岳家无关!”贝秋脱口而出。 “哦?那太后,你究竟想要什么?朕让你执掌后宫,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巫禹蒙顺手抄起一个杯子,砸向贝秋。 直接砸在贝秋的身上,她甚至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的抗下这痛感。 “我想要你,我想要成为皇后,我想要这后宫中只有我一人!”贝秋咬牙咆哮,眼眶顿时红了,眼泪似乎在下一刻就会夺眶而出。“皇帝明明知道我爱了您十余年!而您却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您宠幸一个一个的嫔妃,一次一次的笑脸送上贺礼!” “荒谬!”巫禹蒙怒吼,拍桌而起。 站起来的那一刻,猛的一僵,双腿再次缩了缩。 “我是这个慈宁宫的主子,我是他们口中敬仰的太后,可谁知,那年您戎马而归,我站在高台之上见您第一面时,我才只是一个五岁的小童!”贝秋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 “不自量力!”巫禹蒙讥讽的看着贝秋,“即便你今日只有五岁,朕说你是太后,便永远都是太后,朕给予你的,是死你也要承受!” “倘若有一日,皇帝心中也有了爱人,也被人强逼着不能在一起,皇帝是否还会说出今日的话!”贝秋抿着唇,此时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天下之大,朕想要的就没要不到的,太后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贝秋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怒视这巫禹蒙道:“皇帝要哀家掂量自己的分量,那皇帝呢?皇帝为了稳固超纲,在后宫里塞进一个又一个有权有势的世家嫡女,面对少保,皇帝连反抗都不敢!” 巫禹蒙一把将贝秋从地上抓起来,危险的气息在整个房间中若隐若现,“谁允许你,悱恻朕!” “哀家说的不对吗?皇帝连一点勇气都没有,为君失败还不让人说吗?皇帝甚至想要用后宫里女人的身体,去拉拢大臣,难道不是吗?先皇倘若看到皇帝如此,是不是会从坟墓里蹦出来!”贝秋也毫不示弱的扶着巫禹蒙的肩膀,让自己勉强的脚尖点地。 巫禹蒙眼中的怒火已经难以掩饰。 贝秋咬紧牙关,直接吻住了巫禹蒙的嘴唇。 伸手直接抱住了他的头,不允许他甩开她,也不允许他后退。 但女人的力气始终没有男人大,贝秋直接被甩开,重重的砸在墙上,后背更是毫不留情的撞上了后面的石砖,疼的她浑身一个抽搐。 丝绸的衣服,也因为两个人刚刚的挣扎,散开。 遮住了大部分,但依旧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在红绸内,若隐若现的身子。 “太后说的不错,太后如此佳人赐给那些臣子,确实有些可惜。”巫禹蒙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贝秋抱起,眼中**与厌恶交织,“朕倒是要尝尝,太后除了伶牙俐齿的嘴香甜,还有哪里能勾人。” 巫禹蒙直接抱着贝秋往寝殿里走去。 红袍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慢慢的滑落在地,贝秋凹凸有致的身材,彻底的展现在巫禹蒙的面前。 贝秋娇羞的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红。 巫禹蒙一把将贝秋丢入床上,身子狠狠的压了上去,包住了她的小嘴,顺手就将自己的龙袍解开,丢在了地上。 屋内春意缭绕。 贝秋的毫不掩饰的爱意,纠缠着巫禹蒙,巫禹蒙心中的**和厌恶交织,手下也没有一点轻重。 贝秋和巫禹蒙的声音,也在若隐若现的传出。 动情高昂处,也听得人是面红耳赤。 殿外。 站在最靠近门的汪公公和春梅此时脸色却很难看。 皇帝和太后竟然睡到了一起! 这倘若传出去,便是前朝后宫的极大丑闻。 “都下去。”汪公公尖细的声音喊道。 宫女和太监都不知所以,但汪公公开口了,都行礼:“是。” 春梅也立刻在内殿的四周做打点,所有的宫婢,都不允许靠近内殿半步,将人全部支开。 屋内火热的缠绵,春梅听着脸通红,站在门口,一脸的不知所措。 但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要为万岁爷和太后,掩盖住这件事。 次日贝秋醒来的时候,巫禹蒙已经不在了,屋子里的狼藉似乎也已经收拾了一遍,一夜的放纵,导致她浑身乏累。 身上的点点红迹,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春梅见贝秋醒来了,连忙端着一碗汤走过来,道:“太后,您醒了。” 贝秋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春梅手中的汤碗问道:“这是什么?” 春梅的脸瞬间就红了,低声道:“昨夜太后破了身子,这是滋养的补品。” 贝秋接过来,一饮而尽。 “皇帝走了?”贝秋问道。 “是,万岁爷很早就去早朝了。” 贝秋打了个哈欠,道:“哀家确实还有些乏累,你去为哀家准备一碗避子汤。” 春梅有些吃惊:“太后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圣宠,倘若有了孩子,岂不是名正言顺?” “哀家还是太后,这腹里倘若有了谁的孩子,都是个死。去准备,休要让外人打扰哀家,昨夜之事……” “回太后的话,昨夜慈宁宫上下,奴婢都打点妥当。”春梅连忙接话。 贝秋点了点头,转身又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 司空家的执意而行,导致巫禹蒙所有的计划面临失败,巫禹蒙不得已剔除司空家这枚棋子,培养新的将军,获得司空家的虎符兵权。 少保的权势之大,也让皇贵妃在宫中占尽了上风,皇帝也对这件事情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贵妃依然是贵妃,但是没有了利用价值的贵妃,很快就像是进入冷宫一样,皇帝再也没有踏入昭阳宫一步。 皇贵妃继续开始得宠,完全宠爱与一身,在后宫中几乎可以横着走,以至于贝秋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但巫禹蒙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巫禹蒙的势力逐渐的开始和少保的持平,不过还是略占下风。 第四百零九章太后万福金安(13) 这几个月,巫禹蒙从未踏入慈宁宫半步。 甚至汪公公都不再带话来慈宁宫,贝秋也难得的享受了几个月的亲近。 “禀太后,贵妃娘娘前来请安。”春梅侧到贝秋耳边说道。 贝秋微微一挑眉,笑道:“皇后与司空氏倒是有几分缘分,来请安竟然也都一起来了,宣司空氏进来。” “是。”春梅欠了欠身,就走了出去。 “贵妃近些日子忙得很,臣妾也很少见上一面。”皇后面色有些不自然。 贝秋捂了捂手中的汤婆子,笑了。 不一会儿。 贵妃就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殿上坐着的两人,跪在地上恭敬道:“臣妾参见太后,参见皇后。” “起来。”贝秋笑道。 “谢太后。”贵妃被一旁的婢女搀扶起来,恭敬的坐在了一旁,“皇后娘娘也在,臣妾本想着等下再去给皇后请安。” 皇后笑道:“今年这寒冬来的突然,本宫怕母后一人在慈宁宫无趣,便来此处陪母后谈谈心,贵妃也是有心了。” “瞧瞧贵妃都冻得僵了,春梅,还不去填些炭来。”贝秋道。 贵妃连忙起身道谢:“谢太后。” “贵妃在宫中也快一年了,规矩倒是越学越精湛了。”贝秋笑着打趣儿道,“快些起来,你倒是让哀家响起你初入宫那会儿了,那会儿贵妃的模样道让哀家记忆犹新。” 贵妃欠了欠身道:“太后打趣儿臣妾,臣妾刚入宫那会儿,闹了不少笑话,让太后见笑了。” “贵妃着实学的快,何须谦虚。”皇后淡笑道。 此时春梅又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人,走到贝秋的身旁道:“太后,淑妃来给太后请安。” 贝秋微微挑眉,眼睛看向在座的两位。 春梅的声音并不小,两人都听见了春梅的声音,当贝秋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掩饰的笑了笑。 “宣。”贝秋抚了抚鬓发道,“倒是稀奇,哀家这慈宁宫,今儿个可真热闹。” “天气寒冷,各位妹妹们也是想要来探望母后,望母后身体安泰。”皇后不愧是皇后,立刻将所有妃嫔与她自己都拉到了统一战线。 “臣妾参见太后,参见皇后。” 贝秋看了一眼皇后,这淑妃可是皇后一党当中得力的助手。 “起来。” “皇后娘娘与姐姐也都在呢。”淑妃起身,对贵妃行了一个礼。 贵妃也起身回了一个。 “淑妃倒是很少到哀家的慈宁宫。”贝秋随手将自己的汤婆子递给春梅,抿了一口茶水道。 淑妃还未说话,皇后就已经先开口:“淑妃定是也想替皇上,尽尽孝道。” “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嫔妃,也想来哀家这里,尽尽孝道呢。”贝秋将茶碗放在桌上:“对哀家尽孝道,倒不如乘早怀上龙嗣。”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怎么,如今又不开口说话了?”贝秋慵懒的看着三人。 “臣妾也想怀上龙嗣,但皇上却不来臣妾这,臣妾也无济于事……”贵妃咬着下唇,委屈的说道。 “荒谬。”贝秋没好气道:“难道争宠之事,还要哀家来为你做吗!” “臣妾不敢。”贵妃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跟着的婢女也连忙一起跪在地上,整个大殿上,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皇后就没有什么,要与哀家说的吗?”贝秋也没叫地上的贵妃起来,转头看向皇后。 皇后思索了片刻道:“母后,臣妾确实有一事禀报。” “说来哀家听听。” 皇后徐徐说来,近几个月,后宫中忽然冒出了一个背景极弱的女子,这女子侍奉了巫禹蒙一夜,就深的巫禹蒙的喜欢,之后更是平步青云,几个月的时间从官女子,答应,常在,贵人,前所未有的速度往上爬。 “狐媚胚子,定是对皇上使用了什么妖媚之术!”贵妃啐了一口,紧紧的攥着丝帕,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贝秋看了贵妃一眼,又问皇后:“哦?有这稀奇的事儿?哪家的女儿?可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千金?” “回太后的话,是韦家。”皇后恭敬道。 “韦家?”贝秋微微蹙眉,思考了片刻后,问道:“哪个韦家?哀家怎么从未听说过?” “回禀太后,那不过是一个小芝麻官,这狐媚胚子得宠后,韦家才得以升官进入朝堂议政!”贵妃满肚子的不满。“那妖艳的模样,见到臣妾却还装作不知臣妾是何人,当真可气!仗着皇上荣宠便如此目中无人!” “哀家倒觉得,多半是有些误会,春梅抚贵妃起来。”贝秋此时也明白了,女主终于登场了。 “臣妾虽然在后宫中不如皇贵妃嚣张跋扈,弄的人人皆知,但臣妾是四妃之首,她怎会不知?定是故意的!”贵妃咬牙。 “太后,贵妃姐姐说的在理。”淑妃故作神秘道:“此人确实让人怀疑,开国以来,都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女子,这整个后宫都流传开了……” “哦?”贝秋颇有兴趣道:“传开什么?” “说这清贵人一如当年的妲己,迷惑皇帝,日后定是祸国殃民的祸害。” 贝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这岂不是在说,皇帝是纣王嗜杀成性!” “太后息怒,这并非臣妾所言,臣妾只是学舌罢了。”淑妃也被吓了一跳,立刻跪在地上,一滴冷汗从额间流下。 “母后,这传闻已经传出有些时日,这种传闻终归对皇上不好,臣妾想要劝说皇上雨露均沾,可皇上一入后宫就去清贵人那,拒绝见任何嫔妃,哪怕是臣妾去了,也是被拒之门外……”皇后微微蹙眉,眼中担忧愈浓。 贝秋也担忧的皱起眉头,久久不语。 “当年皇上宠幸臣妾之时,也会宠幸其他妃嫔,如今却……”贵妃欲言又止,继续道,“那清贵人不会真是吸男人阳气的狐狸精?” 忽然。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太监们大声还,“走水了,走水了!” 声音忽远忽近,但是在殿内隐约还可以听到一点,贝秋看了一眼春梅,春梅立刻点头走出去查看。 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回禀太后,是皇贵妃娘娘的长信宫偏殿走水了。”春梅禀报道。 第四百一十章太后万福金安(14) “长信宫?”贝秋微愣:“长信宫不是在皇后的永寿宫旁边,位于东宫吗?怎么会传到哀家这来了?” “奴婢不知,是否要奴婢去调查一二?”春梅问道。 贝秋挥了挥手:“不必了。”她看向在坐的三人道:“哀家不信鬼神之说,更不信那吸人阳魄的说法,哀家作为太后,给你们的建议就是,争宠哀家不管,但切勿伤害皇帝,切勿伤害皇嗣。” “是。”三人齐声道。 “但,今日皇后所言,哀家会自己斟酌,劝告皇帝雨露均沾。” “谢母后。”皇后欠了欠身。 贝秋打了个哈欠,作势慵懒的靠在后面的方枕上。 皇后率先站起身子,其余两人也纷纷的站了起来,“太后想必冬日乏累,臣妾等就不多叨扰,臣妾告退。” 贝秋点了点头:“春梅,送皇后。” “是。” 三人走出慈宁宫。 太监宫女都急急忙忙的往皇贵妃的长信宫中跑去。 “皇贵妃究竟又在玩什么把戏,长信宫的火,难不成烧到了这里?”贵妃没好气道,一提起皇贵妃咬牙切齿的恨。 “姐姐有所不知啊,这火烧的大不大不打紧。”淑妃娇柔的抚了抚长发,“重要的是让所有人知道,这长信宫着了火。” “长信宫在东宫,太后这里是西宫,也不怕别人说她刻意。”贵妃啐了一口,看向皇后道:“娘娘,太后今日的意思,可是会帮我们?” 皇后嘴角微微勾了勾,接过一旁姑子递过来的汤婆子,丢出四个字:“老奸巨猾。” 贵妃一听,别扭道:“娘娘,太后似乎还没有您大。” 皇后闻言浑身一僵,狠狠的看了一眼贵妃,贵妃也立刻捂住了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慈宁宫内。 春梅极步走来,“皇后以及两位妃子都走了。” “到哀家面前,来唱了一出大戏。”贝秋将把玩着手中的汤婆子,“那清贵人的事儿,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 “区区贵人,奴婢擅自做主以为不必打扰太后清闲,请太后赐罪。”春梅跪在了地上。 “一个官女子,几个月内就爬上了贵人的位置,有的人甚至要花上几年,十几年才可以慢慢的爬,这个清贵人,可不是区区贵人啊。” 贝秋望着跪在地上的春梅,思索了片刻,“皇帝当真对后妃动心了,该如何是好呢。” 春梅有些不相信的抬起头,望着贝秋,道:“万岁爷怎么会对她动心?清贵人没有任何势力……” “就因为她底子干净,皇帝可以没有任何压力的与清贵人待在一起。”贝秋打断了春梅的话,“想必,这清贵人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是否需要奴婢,去探一探这个清贵人的底,斩草除根?”春梅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贝秋摇了摇头,“何必如此吃力不讨好,倘若皇帝要她活着,我们即便做再多,她也死不了。” 春梅疑惑的看着贝秋:“那可如何是好?” “准备一些上好的布匹,珠宝,给她送去。”贝秋微微勾起嘴角,眼中笑意浓郁。 这让春梅更加的不解了:“奴婢愚钝,听贵妃之意,此人目中无人,太后何须抬举她呢?” “日后,你便能明白,哀家今日所做,是为何。” 春梅闻言点了点头:“是。” 次日,清贵人前来请安。 贝秋没有使任何的刁难计量,而是坐在正殿当中等着。 不多时。 大殿内走进了一个身穿绿衣,身材婀娜俏生生的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甜脆的嗓音道:“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免礼了。”贝秋笑脸迎人,“坐。” “谢太后。”韦雯清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头也随之抬起。 贝秋看见了一张特别清纯的脸,那双眼睛,似乎清澈见底,还没有沾染上后宫这个巨大的染缸。 怪不得巫禹蒙会流连忘返,后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丽的女子,但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心机的女人,他可以百分之百的放心,哪怕是说梦话也说的安稳。 “昨日哀家让春梅送去的东西,可还中意?”贝秋问道。 韦雯清有些惶恐的站起身,行礼道:“太后赏赐的,是极好的。” “听清贵人此意,可是觉得哀家赏赐的东西,并不中意?”贝秋微微挑眉,颇为刁难口气道。 韦雯清连忙摇头道:“回禀太后,臣妾并无此意!” 贝秋上上下下的看了看韦雯清,韦雯清一旁的贴身婢女也颤颤巍巍,开口道:“哀家这是第一次见到你,但不是第一次听闻清贵人,无视贵妃,蛊惑皇帝,不如清贵人告诉哀家,此举,该当何罪?” 韦雯清猛地一颤,普通一下跪在地上,“太后,外界传闻多有悱恻之意,臣妾绝无藐视贵妃,绝无蛊惑皇上啊!望太后明鉴!” 韦雯清的婢女统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绝无?”贝秋有意无意的抚摸汤婆子,“前些日子,哀家听闻,你撞见贵妃,却置之不理?可有此事?” “当日,臣妾并不知那是贵妃娘娘。”韦雯清抿着唇,委屈道。 “那清贵人,如何得知,哀家是太后呢?”贝秋反丢出一句话。 韦雯清的眼底浮出红光,委屈的就要哭出来,“太后,臣妾着实冤枉。那日贵妃在臣妾寝殿旁一人游玩,臣妾当真不知道,是贵妃娘娘。” “也罢,哀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贝秋松了口,话锋一转:“清贵人清纯的模样,确实招人喜欢,哀家看了也是欢喜的不得了,难怪皇帝会流连忘返。” 韦雯清紧张的不敢抬头,外面的风言风语她并不是没有听说,说她狐媚惑主,说她是狐狸精转世,听多了,她自己都打心底的开始害怕。 进宫之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步步小心,深宫犹如地府,稍有一点不慎就会被吞的骨头都不剩。 她没有傲人的家世,只剩下皇帝的宠爱,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太后要她死,皇帝赶不过来的话,她就真的死定了。 “怎么,舌头被鸟儿叼走了?刚刚不是伶牙俐齿,反驳哀家吗?”贝秋手肘支撑在桌上,手指点着自己的额头,疲惫的问道。 第四百一十一章太后万福金安(15) “臣妾,臣妾……”韦雯清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哭腔都出来了。 贝秋疑惑道:“怎么觉得哀家欺负了你似的?哀家既然已经赏赐了你,哀家就不信外面的传闻。” 韦雯清有些迷茫的抬头望着贝秋,“太后……” “哀家知道,这深宫路漫漫,不好走。哀家更知道,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哀家不忍你在这后宫中受苦,你可知,这深宫中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你?这陆陆续续,有多少后妃,到哀家这里说你的不是?” 贝秋的提点,让韦雯清顿时失了方寸,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太后,臣妾,臣妾……”韦雯清急的说不出话来。 “哀家只是想提点你几句,在这后宫中,争宠可以,但不要独宠,皇帝是男人,女儿家的心思他不懂,但不能你也不懂,皇帝独宠你,便是害了你。” 贝秋继续语重心长道:“哀家也明白你们的心思,能得宠一时,便是一时,后宫中新人三年一进,又有多少年华能留得住皇帝,但也要有命留。” 韦雯清抿着唇,重重的扣头道:“谢太后提点。” 贝秋脸上才挂上了笑容:“哀家便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快些起来。” 韦雯清闻言,颤颤巍巍的爬起来,脚下一软,差点又摔了下去,婢女连忙扶住了。 “清贵人,不会怨哀家?”贝秋和蔼的笑问道。 “臣妾不敢,臣妾不会。”贝秋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让韦雯清浑身紧绷起来。 贝秋招呼春梅给韦雯清看茶,道:“皇帝喜欢的,哀家也喜欢,这后宫中近三年无子嗣,哀家希望你能识大体,分其他妃嫔一杯羹,哀家也希望你肚子争气些,早日怀上皇帝的龙嗣。” 韦雯清怯生生的点了点头,“是。” 两人有的没的聊了一段时间。 贝秋就让韦雯清退下了。 就在韦雯清走出慈宁宫,迎面而来的就是风风火火的巫禹蒙,巫禹蒙一个箭步走到韦雯清的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左右看了看:“她可为难你?” 韦雯清摇了摇头,“太后对臣妾极好,并无为难。” 巫禹蒙眼睛微微一沉,道:“你先回去,朕晚些去看你。”说罢,拂袖直接进入慈宁宫。 却没有看见,韦雯清脚下一软,瘫在了婢女的怀里,这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她的内亵已经湿透了。 本以为没有客人的贝秋,已经打算从那个软垫上下来走走,没想到门又被打开。 巫禹蒙从外面极步走进来,怒气腾腾的脸,看见了贝秋四周的宫女,脚下步子一停,恭敬道:“儿子给母后请安。” 贝秋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都下去。” 所有人下去之后,巫禹蒙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威胁贝秋不可以对韦雯清有任何的不轨行为。 也不允许贝秋再独自接见韦雯清,话语间极其难听,将贝秋直接定位成了一个善妒的毒妇。 威胁完了之后,甚至没等贝秋同意或者不同意,转身就走了。 在他眼里,贝秋同意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贝秋必须得这么做。 “都是因为那个贱婢,万岁爷何时对太后这么说话!太后还如此抬举她,奴婢为太后不值!”春梅气得脸色铁青。 “这算什么,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曾想杀了哀家。”贝秋用丝巾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 “什么?”春梅惊住了。 “皇帝在意她,哀家就是要抬举她,哀家要让她知道,这个后宫唯独只有哀家容得下她,也要让她牢牢地抱住哀家的大腿。”贝秋冷笑道。 春梅不解:“太后这是为何?” “帝王猜疑心重,皇帝也不例外,倘若皇帝认为,这个韦雯清是哀家的人,他是否还可以宠幸的那么得心应手呢?”贝秋微微眯起眼睛。 她要做的,就是要让巫禹蒙心中生疑,韦雯清之所以可以一直待在巫禹蒙的身边,无非就是因为她对巫禹蒙没有任何威胁,掉以轻心之下,最后才会轻而易举的被王爷和韦雯清夺走了皇位。 因为贝秋的刻意安排。 给贝秋请安的人,原本只有妃位和嫔位的人,但是韦雯清却加入了其中,成为了这里面最格格不入的一个贵人。 皇贵妃甚至直接用这件事情压韦雯清,说韦雯清不懂规矩,贝秋则是帮她开脱,将一切问题引到了自己身上,这让韦雯清非常的感激。 贝秋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抬举韦雯清,也让她成为了这些妃嫔中的眼中钉肉中刺,得到荣宠不说,还有太后在背后撑腰,这让不少的嫔妃都嫉妒红了眼睛。 久而久之。 一些妃嫔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在后宫中偶遇的刁难,各种陷害算计,而这边,越是算计韦雯清,韦雯清就更加的相信贝秋说的话,自己已经变成了众矢之的。 一边和巫禹蒙欢好,一边也在劝说巫禹蒙去找其他的妃子,雨露均沾。 一次两次还好。 次数多了,巫禹蒙也逐渐开始烦了,索性就去宠幸了别的妃子,而且一连几天都没有去韦雯清那边,想要给韦雯清一点惩罚。 按理来说,一切发展的都很正常,到最后韦雯清受到欺负,巫禹蒙在出面帮助,两个人再重归于好,最后感情越来越好,有了孩子。 但是贝秋在中间一绞合,就变了一个味儿了。 落水也好,被人当众羞辱也罢,所有后宫的事情都被贝秋压着,巫禹蒙不知道后宫的情况,所以也没能出面帮忙。 后妃们,就开始了更大的举动。 甚至在贝秋的面前,也毫不掩饰。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韦雯清是唯一的一个贵人,所以单独请安。 贝秋嗯了一声,让她坐到位置上去。 韦雯清正欲回去,却脚下一绊,整个人冲着自己的位置摔了下去,头准确无误的砸在桌角,人滑落在地上,桌角留下了一条血迹。 “主子!”韦雯清的婢女大叫一声。 皇贵妃眼神狠狠一瞪,“好大的胆子,在这里,何曾容得你这小小婢女大呼小叫?!来人,给本宫拖下去掌嘴八十!” 第四百一十二章太后万福金安(16) 韦雯清此时被摔的额头鲜血直流,却还是转过身跪在地上为自己的婢女求情:“皇贵妃娘娘,饶了她,她只是情急之下才……” “区区掌嘴八十,你就找本宫求情?那不如,本宫换成杖打八十,如何?”皇贵妃眼中厌恶之色尽显。 韦雯清瞪大了眼睛:“皇贵妃娘娘,这,这会死人的!” “清贵人,你这是在顶撞本宫?”皇贵妃怒眼一瞪,双眸尖针。 “够了!”贝秋怒道,“皇贵妃,这是慈宁宫!婢女大声喧哗有错,但哀家还在这里!” 皇贵妃不客气的哼了一声,随口道:“母后息怒,臣妾不敢。”一丝悔意都没有。 春梅走上前,将韦雯清扶了起来,用丝帕去擦拭她额头上的血:“贵人怎么如此不小心,太后一向最疼爱贵人,贵人可是要保护好自己,莫把这身子,整坏了。” 说话间,春梅给韦雯清使了个眼色。 但是韦雯清却勉强道:“是臣妾不小心了。” “不!不是的!主子是被人故意绊倒的!”婢女情急之下,放开嗓子大吼一声,声音甚至在整个正殿里面回荡。 “放肆!”皇贵妃拍桌而起:“皇上最厌恶后宫争斗,你个小小贱婢竟然敢口出狂言,怕是听从你主子的意思,想要陷害哪位妃嫔!” 婢女跪在地上,拼命的往前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贝秋:“太后,太后,奴婢亲眼看见的,奴婢亲眼看见是有人故意绊道了娘娘!求太后为娘娘做主啊!” “皇上最恨后宫有人使用心机计量,清贵人可真的是煞费苦心啊。”静嫔颇有兴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 “就是她,就是她搬到了贵人!”婢女大呼。 静嫔脸色一变,“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污蔑本宫!” “静嫔,哀家问你,她说的可是真?”贝秋看向静嫔问道。 静嫔立刻起身跪在地上,陈恳道:“请太后明鉴!臣妾绝没有做过此事,臣妾只是觉得清贵人居心叵测,没想到这贱婢竟然就污蔑道臣妾的身上了,臣妾说一句公道话,也是错吗?” “没有,奴婢没有!”婢女连忙否认。 静嫔可怜巴巴的望着贝秋道:“太后,臣妾在太后跟前这么多年,何曾做过出格的事儿,太后要相信臣妾啊。” “母后,静嫔性子一向弱。”皇贵妃出言开脱,“臣妾觉得,静嫔不是这样的人,反观清贵人,看似文文弱弱,却生的一身反骨。” “清贵人,哀家问你,你此番摔倒,是自己所为,还是她人故意而为之?”贝秋看向已经止住血的韦雯清,继续道:“倘若是你自己所为,这婢女口出狂言,哀家会替你教训这婢女,倘若是有人刻意为之,哀家亦会为你主持公道。” “这……”韦雯清支支吾吾,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既然清贵人不说话,哀家就只能认为,这婢女口出狂言,陷害静嫔。”贝秋眼眸一沉,“拖下去,乱棍打死!” “主子!”婢女惊慌失措。 听到指令的太监已经上前,两个人控制住了挣扎的婢女。 韦雯清浑身一颤,立刻道:“是有人绊了臣妾一下!” 贝秋举起手,阻止了太监的行动。 “但,但臣妾并不知道是谁……”韦雯清还是心软了。 “臣妾没有做过!”静嫔依旧在苦苦挣扎。 春梅走到静嫔的旁边,微微一笑:“静嫔娘娘,请。” 静嫔脸色顿时煞白如纸。 皇贵妃立刻阻止:“母后,仅凭这贱婢的一面之词,就可以定下静嫔的罪吗!” “皇贵妃以为,哀家这些时日都是眼睛瞎了,耳朵聋了吗?有些人做的某些事儿,哀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哀家要你们每一个人都知道,清贵人是皇帝的心尖宠,倘若再有人在哀家眼皮底下做小动作,可久不是这么简单了!”贝秋冷眸看了众人一眼。 “母后,即便是要罚静嫔,也应该请示皇上!”皇贵妃依旧在死保自己的人。 “妹妹,太后乃是后宫之主,怎会没有做主的全力?”皇后恰到好处的添了一句。 罚跪在院中四个时辰。 所有静嫔的宫婢都一同陪着跪,由春梅监督。 待请安的人都下去了,御医也为韦雯清处理好了伤口,贝秋稍稍嘱咐了几句后,便让人离开了。 静嫔的下场就没有那么好了。 罚跪了四个时辰,从早晨一直跪到了下午,天气寒冷,有下起了一场雪,静嫔的膝盖就埋在雪中,也不能动弹。 正当静嫔恨得牙痒痒,决定要好好报复韦雯清的时候,皇帝又是一纸圣旨,将静嫔连将两级贬为答应,这一下,静嫔彻底的没希望了。 贝秋的格外呵护。 也逐渐的让一直保护着韦雯清的巫禹蒙起疑了,他开始调查韦雯清的一切在宫中行踪,包括与贝秋的关系。 而每一样的回答都模棱两可,可以说她是太后的人,亦可以说她不是。 巫禹蒙也只能将韦雯清先放在一旁。 本以为韦雯清即将失宠,贝秋正打算做下一步的准备,就传出韦雯清怀有身孕,已有两个月之久。 这一下贝秋懵了。 难道是因为她的改变,导致韦雯清先怀孕了? 韦雯清正常的怀孕,应该是在荣宠后的一年后,巫禹蒙断了韦雯清的避子汤才怀上孩子,贝秋还没来得及去调查。 巫禹蒙就喜出望外,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韦雯清,贝秋所做的一切铺垫和准备,在这一时间全部被击垮,韦雯清的困境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迎刃而解。 巫禹蒙夜夜留宿韦雯清寝宫。 两人是缠缠绵绵,韦雯清也逐渐的意识到,只有皇帝的宠爱才可以让她在后宫逐渐站稳脚步。 没过几日,直接进封了清嫔。 “过些时日,就是新年,咱们要办的热热闹闹,就交给皇后了。”天气越来越冷,贝秋说话都冒着白气。 “是,臣妾一定好好的办。”皇后欠了欠身。 贝秋看向已经坐在嫔位的韦雯清,冲着她点了点头道:“静答应正好离开,三十六嫔正好缺了一位,皇帝为了让你安心养胎,便特意进封了嫔位,清嫔要好好保护龙嗣,哀家可等这个龙嗣三年有余。” 第四百一十三章太后万福金安(17) 韦雯清连忙站起身,行礼:“是。” 贝秋笑了,“如今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怎还是冒冒失失?行了,无事的话,众妃嫔退下。” 众人站起身:“是。” “清嫔留下,哀家有话要与你说。” “是。” 韦雯清离开的时候,贝秋赏赐的东西,堪比巫禹蒙赏赐的。 贝秋大张旗鼓的送,丝毫不避嫌,几乎将整个慈宁宫的好东西都给了韦雯清。 倘若有哪个妃嫔不长眼,到韦雯清的面前炫耀什么,或者是找韦雯清的麻烦,贝秋会直接以后宫之主的身份,施以惩罚。 逐渐的后宫中也没有人敢找韦雯清的麻烦,甚至大家见到韦雯清都要避开了走,哪怕是撞见都还要好声好气的问候两句。 “娘娘,如今这满后宫的人,都要给您几分薄面呢。”婢女格外欢喜的看着韦雯清,“想想他们当初那副嘴脸,如今当真是解了心中一口恶气。” 韦雯清捂着唇轻笑,点了一下婢女的额头道:“你呀。” “娘娘如今有太后护着,日后一定可以平步青云。”婢女吐了吐舌头,格外兴奋,声音也不禁提高了些许。 韦雯清抚了抚肚子,眼底染上了一抹笑意:“太后如此袒护我,多半也是因为这腹中的孩儿。” “娘娘一定可以顺利生下皇子,太后如此喜欢皇嗣,一定会对娘娘更好的。” 韦雯清眼中闪过一抹坚持,用力的点了点头:“嗯!” 而这一幕,在假山后,却被几双眼睛看着。 巫禹蒙把玩着玉佩,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万岁爷,清嫔如今与太后走的甚近,是否需要奴才提醒提醒清嫔?”汪公公鞠着身子,恭敬问道。 巫禹蒙没有吭声,转身便率先离开,后面的人连忙跟上。 每一日,贝秋都会将韦雯清留下,谈心。 韦雯清对于贝秋的信任,与日俱增,韦家遇到任何的危机,只要是贝秋能帮上忙的,也会出手相助,这让韦雯清越发的离不开贝秋的照顾,后宫中有一个这么大的依靠,这让韦雯清的警惕心也逐渐消失。 “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婢女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韦雯清心情大好,道:“这天儿难得放晴,太后平日里总是待在慈宁宫,想必闷坏了,我去请太后出来走走。” 婢女噗嗤一笑:“怨不得太后如此疼爱娘娘,娘娘这份孝心,便足以让太后感动。” 韦雯清脸微微一红,道:“为皇上尽孝,本就是我应当做的。” “这后宫无人不羡慕娘娘,娘娘虽然身在后宫,但与寻常人家并无不同,丈夫宠爱,婆婆疼惜。”婢女也为其高兴,“娘娘要出去,也要先喝了安胎药。” “日日都喝。”韦雯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还不是万岁爷宠爱娘娘,疼惜娘娘腹中的龙嗣吗。”婢女将药碗奉上。 韦雯清脸色微红,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一旁的婢女立刻塞了一颗蜜饯在她的嘴中。 慈宁宫这边。 贝秋正翻阅着书籍,旁边点着安神香,炉子里烧着炭火,手中抱着汤婆子,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太后。”春梅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贝秋头也没抬,道:“何事?” “今日汪公公去了趟我清嫔寝宫,随后急匆匆的从后殿离开。”春梅眼皮微抬,看向贝秋。 贝秋点了点头,“去便去了。” 话音刚落,贝秋猛地将书合上,看向春梅,眼底逐渐染上了喜色。 就在此时,一个婢女也匆匆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启禀太后,永寿宫来人,请太后乾清宫养心殿。” “养心殿?可知是何事?”春梅回头问道。 “奴婢不知。” 春梅看向贝秋,贝秋点了点头,“哀家知道了。” 贝秋一行人进了乾清宫,往里走到了养心殿之后,就看见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贵妃,沉着脸的皇后。 已经坐在最高位置上的巫禹蒙。 所有的妃嫔都跪在地上,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皇贵妃则是双手环胸,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韦雯清的婢女哭红了眼睛,跪在地上,身子在瑟瑟发抖。 “母后。”巫禹蒙率先喊了一声。 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转身看到贝秋后,齐齐行礼:“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皇帝,这又是怎么回事?”春梅搀扶着贝秋,缓缓地走到皇帝身边的座位上,独自坐下了。 巫禹蒙一直沉着脸,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众嫔妃。 “母后,清嫔的皇嗣,落胎了……”皇后面色不好。 贝秋闻言,“什么!”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一直到深夜,贝秋才从床上爬起来,装晕到最后真的睡了过去。 贝秋醒来之后,春梅才和贝秋说了今天下午的情况,贵妃与清嫔发生了口角,贵妃气不过,让奴婢打了清嫔几个耳光。 没想到孩子就掉了,当时清嫔肚痛难忍,站着就开始流血,血沿着长袍就流到了地上,痛的清嫔直接就昏了过去。 贵妃当时就蒙了,见过小产的,但是从未见过这样小产的。 恰巧的是,巫禹蒙恰好路过。 抱起清嫔就去了乾清宫,让御医全力保住胎儿,但是皇嗣已经没了,现在的清嫔还在昏迷当中。 “皇嗣掉了,万岁爷也只是将贵妃禁足一月。”春梅有些不可思议。 贝秋却觉得理所当然,道:“贵妃只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几巴掌,你当真以为可以让一个人流产?” “确实颇有蹊跷,贵妃在得知自己禁足的时候,怒不可言,也说出这几巴掌如何让人流产,最多就是动动抬起,后宫中又开始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哦?”贝秋疑惑:“传出了什么?” “说,清嫔是为了报复,所以故意用自己的孩子陷害贵妃。”春梅压低了声音,眼睛警惕的扫了扫门口。“所以万岁爷才会只让贵妃禁足一月。” “亦有人传,贵妃就是善妒,嫉妒清嫔圣宠不断,又有身孕,所以才害了清嫔。” 贝秋笑了,“贵妃身后有皇后诚邀,加上家中老父兵权在握,这个孩子又是汪公公下药弄掉,皇帝又怎么会严惩。” 第四百一十四章太后万福金安(18) 春梅愣住了。 “去给哀家准备膳食,哀家有些饿了,养足精神,明日还有一出戏,需要哀家演完。” “是。” 次日贝秋一早就去了韦雯清的殿上,韦雯清此时两眼无神的望着悬梁,两双眼睛已经哭的通红,脸色傻白如纸,嘴唇也起了一层薄皮。 “太后,救救娘娘,娘娘醒来之后,一口水都不喝,一个劲儿的哭,已经哭了半宿了。”婢女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贝秋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皇帝从未来过?” 婢女抿着唇,重重的点了点头:“万岁爷昨日离开,便再没回来看望娘娘。” 韦雯清听到这句话之后,浑身微颤,眼睛又红了一圈,她听得到外面的话,只是此时她就是想任性一把。 “哀家明白你心里苦。”贝秋擦了擦韦雯清脸颊的泪水,“在这深宫之中,处处布满陷阱,哀家哪怕有心相帮,偶尔也会力不从心,怨哀家也好,恨哀家也罢,但这深宫里,你唯独不可对皇帝产生任何的怨念。” 韦雯清嘴唇瘪了瘪,眼泪又掉了下来,眼睛这才转向贝秋:“太后,臣妾从未怨过您,臣妾知道您全心全意的在保护臣妾,可是……可是……”韦雯清的手放到了腹部,痛苦的哭泣。 “哀家知道,皇儿没有了,你伤心难过,哀家也一样心痛,皇帝口中不说,心里也一定难过。”贝秋抓住韦雯清的手,继续道:“相信哀家,皇儿还会有的。” 韦雯清反手抓住贝秋的手,紧紧的攥在手里,激动的哭嚎:“太后,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没有了,为什么那个贵妃没有偿命!我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吗!她为什么只是被禁足一个月!为什么!” 春梅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想要拉开韦雯清。 贝秋却阻止了春梅的行动,而是温和的安抚道:“清嫔你要体谅皇帝,皇帝是一国之君,很多的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韦雯清痛苦的嚎叫:“我的皇儿也是皇上的皇儿啊!” “清嫔!”贝秋拉住崩溃的韦雯清,“皇帝所做的一切,不单单都是要为了你,还有前朝和后宫的牵连,贵妃的娘家兵权在握,皇帝也有难言的苦衷!” “江山与我的孩儿,比,我的孩儿不值一提?”韦雯清自嘲的笑了,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以后切勿在说这话,倘若被有心的人听见,你的荣华富贵,你父亲的荣华富贵,都要没了。”贝秋提点道。 “荣华富贵与我何干!我只想要我的孩儿!”韦雯清作势挣扎的想要爬起来:“我要去问他!” 贝秋立刻使眼色。 春梅和韦雯清的婢女连忙都上前控制住了韦雯清,婢女哭着道:“娘娘,听太后的,别在折磨自己了。” “清嫔,好好想想哀家的话。在这后宫里的女人,有多少是顺心顺意,哪怕是哀家也是吃了很多苦头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哀家不希望你步了那些废妃的后尘!”贝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 “等你清嫔情况好些了,带你家主子到外面多走动,分散分散经历,近些天,好好劝劝你家主子,切莫在皇帝面前失了分寸。”贝秋嘱咐道。 婢女连忙跪下扣头谢恩:“是。” 巫禹蒙起初还时长到韦雯清那里去,对韦雯清也颇感愧疚,但屡次遭到韦雯清的冷脸,久而久之也就不在愿意过去。 韦雯清见不到巫禹蒙也自在了许多,时长会去百花园中赏花,她在也不愿意踏入御花园那伤心的地方。 “儿臣参见母后。”慈宁宫内,一身穿战甲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 贝秋笑道:“快快起来,云敬难得回朝,知道来探望母后,母后很高兴。” 巫云敬笑着站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皇兄恩准儿臣回朝,自然落不下母后,母后这几年可否安泰?” 贝秋点了点头:“哀家很好,倒是云敬瘦弱了许多,怕是在边境日子不好过。” “边境风沙颇大,好在皇兄念着,供给没有断过。”巫云敬笑道,“如今皇兄召回儿臣,儿臣也倍感感激。”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日后,这朝堂上还需要你多多辅佐皇帝,皇帝身边从前没有兄弟,如今有了你,你便要帮助皇帝稳定超纲。”贝秋说话客套。 “是,儿臣明白。”巫云敬微笑的应下了。 “今儿个天气正好,听说云敬的王妃喜欢鲜花,进宫一趟也别忘了她,如今唯独百花园内还有鲜花盛开,摘几朵送给王妃。” “是,谢母后关心。” 巫云敬走后,春梅就跟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禀报,两人已经见上了,贝秋就安心了。 接下来就不需要她在做什么,韦雯清一心只有爱情,对巫禹蒙失望透顶,遇上一个同样相信爱情,浪漫的王爷,两个人暗生情愫,就不是难事儿了。 皇后命人将整个皇宫布置的喜气洋洋。 在外的藩王,今年也全部都特准回朝过年。 巫云敬则是第一个被批准,可以留在京都,不用再回边境的人。 到了年夜的晚上。 贝秋等巫禹蒙请安后,就打算梳妆就寝,所以穿着相对随意,她不需要参加这种家宴,想早早的歇息了。 没一会儿,巫禹蒙就来了。 “儿子给母后请安。”巫禹蒙对贝秋微微鞠躬,冷着脸抬起了头,“新年万安。” 汪公公也跪在地上道:“奴才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贝秋点了点头,“赏。” 春梅立刻抓了一把金瓜子,放在了汪公公的手上,汪公公眼睛一下就亮了,道:“谢太后。” 贝秋点了点头,道:“皇帝新的一年,希望为皇家延绵子嗣,希望朝纲稳定。” “谢母后。”巫禹蒙道。 贝秋就等巫禹蒙离开,没想到等了一会儿,整个正殿也没人说话,一时间陷入了古怪的沉默中。 最后还是贝秋打破了这个沉默,问道:“皇帝可还有事儿要与哀家说?” “儿子也想问母后这句话,母后可有话,想要与儿子说?”巫禹蒙抬起头,直视贝秋。 贝秋心里咯噔一声,这幅样子,是来兴师问罪? 第四百一十五章太后万福金安(19) “春梅下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春梅手一紧,欠了欠身,走了出去,汪公公也在春梅出去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皇帝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哀家今日见得人多了,也乏了,等下皇帝还要参加家宴,哀家也不愿多做打扰。”贝秋率先开口。 巫禹蒙把玩着玉佩,片刻后开口:“朕,想在太后的口中亲自得到证实,清嫔与太后是什么关系?” “哀家与清嫔能有什么关系?哀家是太后,她是哀家的儿媳,也仅此而已。” “哦?”巫禹蒙挑眉。 “曾经皇帝对哀家格外尊重,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了这般,皇帝面对哀家,难道就不能与往日一样,尊敬对待?”贝秋先把话题给转了,巫禹蒙非常的狡猾,韦雯清的事情聊的越多,越容易露馅。 巫禹蒙的眼睛微闪,笑道:“既然太后都这么说,朕自然是信太后的,倘若有一日,朕发现太后的手不单单伸向了朝堂,还伸到了朕的身边,那就别怪朕砍掉那只作怪的手。” “皇帝说笑了。”贝秋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哀家已经是太后了,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是啊,朕也想,太后已经是太后了,究竟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巫禹蒙站了起来,“春梅伺候太后的时间久了,一些事儿,也力不从心了,朕做主,帮你换了她,换个年轻贴心的。” “皇帝这是做什么!”贝秋一扫刚刚的疲惫,猛地站起身,“春梅是由哀家母家带来的婢女,不会力不从心,皇帝多虑了!” 巫禹蒙冷哼一声,往外走去。 贝秋不干了,几步向前抓住了巫禹蒙的手臂,道:“哀家做错了什么,皇帝大可直说,何必为难下人!” 巫禹蒙拂袖甩开贝秋,“太后做了什么,都不要紧,下人没有加以提点,反而助纣为虐,这便是下人的错,朕要让太后记清楚,太贪心的人,下场都不会好过。” “皇帝可是听了别人的谗言!”贝秋紧迫问道。“哀家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朕再问一遍,清嫔与太后,是什么关系?”巫禹蒙转过身直视贝秋。 贝秋闻言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抿了抿唇道:“清嫔是皇帝的爱妃,哀家只是在后宫中稍作照顾,为的是清嫔能顺利产下龙嗣。” 说到这,贝秋一顿,抬头道:“龙嗣被皇帝拿掉,哀家也从未吭声,哀家知道皇帝对清嫔有亏,哀家也从来没有为难过她,哀家听从皇帝的意思将一切最好的都给了清嫔,皇帝反而来哀家这兴师问罪?” “朕何时拿掉了清嫔腹中的胎儿啊?”巫禹蒙忽然弯下腰,靠近了贝秋的脸。 贝秋吓得向后猛地退了几步,“哀家只是觉得,这后宫中……” “太后真的是好本事,让朕在这短短半年内,想要杀了太后许多次。”巫禹蒙直起身子,俯视贝秋,“由春梅替太后受罚,如何?” 如何两个字刚刚落下。 就听见寝宫外,春梅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贝秋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布满了全身,猛地冲出殿外,就看见春梅蜷缩着倒在地上,左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右手。 而春梅的一旁,正静悄悄的躺着三个指头。 春梅右手无名指中指食指全部斩断! 十指连心,而这痛苦又不足以让人直接昏迷,春梅哀嚎的声音刺激了贝秋的脑袋,“巫禹蒙!你非要如此残暴吗!” 在一旁的汪公公大吃一惊,没料到这话竟然会从太后的口中说出。 巫禹蒙也笑了,抓住贝秋的后劲衣服,直接将贝秋丢进了大殿中,关上了大门,“朕到不知,太后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下一次,丢的,就不在是手指。” 贝秋摔在地上,耳边似乎还在环绕着春梅痛苦的哀嚎,眼看巫禹蒙就要离开,贝秋大喊一声:“怪不得,怪不得!” 巫禹蒙脚步一停,疑惑的回头。 “皇帝四年前,逼宫上位,亲手解决了病榻上的先皇,杀害反抗的各王,将所有的手足赶出京都,甚至十七王全府上下百余口人一夜之间遭到灭门之灾。又故作仁孝,出殡三日三夜,走遍整个京都。” “打着不让先帝在地下寂寞的名号,活埋了千余明太妃,皇帝,你这双手沾染了多少人的献血?这就是报应,后宫三年无所出,不是被你毒死,就是被妃嫔害死,这就是报应!”贝秋咆哮道。 巫禹蒙的眼睛微微迷起。 站在外面的汪公公立刻让人全部退下。 “太后知晓的,道是挺多。”巫禹蒙的语气平淡,但话语中却暗藏着惊涛骇浪。 贝秋仰起头,不甘示弱的看着巫禹蒙:“哀家知道的,也不知过是凤毛麟角!皇帝做的事情,怕是比这个要残忍的多?怨不得朝野上下都说清嫔是狐狸精,怕是他们想说皇帝如纣王,却不敢明说?!” “激怒朕,太后可知道会面临什么?”巫禹蒙笑着问道。 “皇帝多杀一人,少杀一人,对于皇帝而言,也不过就是举手投足之间,皇帝要哀家死,何须那么多借口,何须连累旁人?!”贝秋气得浑身发抖。 “朕不会让你死,你是太后,朕怎么会随意让你死去?一如太后所言,岂不是要让朕再背负上骂名?”巫禹蒙蹲下身子,挑起贝秋的下颚,与贝秋对视:“但太后一语说的很对。” “上天就是在惩罚朕,朕苦心得来的江山,让朕谁也不相信,这后宫中的每一个人,朕都不愿意她们怀上朕的孩子,她们的母家暗地筹谋就会毁了朕苦苦得来的一切!”巫禹蒙用拇指摩擦她的嘴唇。 “但朕觉得,太后说的在理啊,朕这些年膝下确实无嗣。”巫禹蒙微微勾起嘴角,“倒不如,太后为朕生一个,太后费尽心思,想必朕的提议太后非常乐意?” 第四百一十六章太后万福金安(20) 贝秋浑身一颤,笑道:“皇帝不是害怕么,哀家在后宫只手遮天,前朝后宫都给哀家一丝薄面,皇帝就不怕哀家有了皇嗣,便拥新帝登基吗?” “那就让朕看看,太后的本事,究竟是在朕的床上,还是在朕的朝堂之上。”巫禹蒙直接将贝秋掀起来,抗在了肩上。 大步流星的走向内殿。 这一整夜的宣泄。 所有的后妃,以及王爷王妃在皇后准备的家宴上足足等了一夜。 清晨。 巫禹蒙起床要去早朝。 贝秋从后面生出一只腿,勾住了巫禹蒙的腰,直接将其勾到了床上,两个人就像是禽兽一样的互相发泄。 发泄完了,累了,倦了,缠绵够了。 已经到了晌午。 巫禹蒙从后殿离开,贝秋则是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嫔妃挨个来新年请安,贝秋都没有空搭理。 等贝秋醒过来,春梅已经站在床边,断了的手指被缠好了。 “太后醒了。”春梅眼眶含泪。 贝秋心中愧疚:“委屈你了。” 春梅摇了摇头,哽咽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昨夜在寝殿外,太后说的一切她都听在耳朵里,太后若不是真的心急被逼急了,也断断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洗漱过后,贝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恍然为何刚刚春梅那种眼神。 她的身上竟然全部都是淤青,昨夜,行房的太过激烈,没有感觉到疼痛,而今天反而全部都印在了皮肤上。 “这些日子,你就别再哀家这伺候了,休养一段时间。” 春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无碍,还望太后不要赶奴婢离开。” 贝秋连忙将春梅扶起,满肚子的话,化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终归是哀家,连累了你。” “太后可万万不能这么说。”春梅眼中泛泪:“奴婢在外面听的真真的,倘若不是清嫔,万岁爷也不会来质问太后,也不会后面的事情,清嫔就是一个害人精,太后当真要小心啊!” 贝秋点了点头,愁眉不展:“哀家明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贝秋又开口:“去找准备一碗避子汤。” 春梅支支吾吾道:“太后,万岁爷也让汪公公送来了一碗。” 贝秋一愣,随后自嘲的笑了笑,“一句玩笑,皇帝还当真做了数,拿来,哀家乘早喝了。” “如果太后真的生下龙嗣……”春梅似乎并不打算哪来避子汤。 “倘若哀家真的生出了孩子,无论是不是龙嗣,哀家与孩儿都必死无疑,哀家是太后,与任何人在一起都是私通,无论对方是否是皇帝。”贝秋打断了春梅的话。 春梅也是一个激灵,“奴婢考虑不周,奴婢这就去取。” 时间过得飞快。 在后宫中的时间更是过的格外的快,每一天都是一场宫斗大戏。 春去秋来,东又归。 巫禹蒙再也没有踏入慈宁宫半步,面对去年的年夜,巫禹蒙的心里也落下了一个不小的结。 韦雯清和王爷巫云敬的关系越来越密切。 没有了皇帝的独宠,韦雯清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巫云敬在一起私会,有贝秋在暗地里打掩护,两个人私会一年之久,都没有被人撞破,格外的顺利。 而在这一年之内。 韦雯清也在为自己的孩子报仇,联合巫云敬,双管齐下,将贵妃直接连根拔起。 她始终还是熟悉了宫中的斗争,也没有了刚刚入宫时眼底的清澈,司空家满门抄斩,贵妃也被赐予一条白绫,韦雯清亲自送去了白绫,眼睁睁的看着司空氏死在了她的面前。 听闻那日,她在寝宫中给自己第一个孩子上了一炷香,报了仇。 很快,初夏来临。 韦雯清就传出有了身孕,也正是这第二个皇嗣,让皇帝再次决心想要好好对韦雯清,几乎每一夜都留在韦雯清的房中。 因为对韦雯清上一个孩子的歉意,也因为韦雯清再度有身孕,进封韦雯清贤妃,入住娴吟宫。 贝秋,皇后,皇贵妃,以及其他两妃都送上贵重的贺礼。 每一样东西,都让太医院的人检查过之后,才送入娴吟宫,蒙在鼓里的巫禹蒙,可以说在极力的保全这个孩子。 韦雯清也丝毫不胆怯,毕竟巫云敬和巫禹蒙是兄弟,孩子生下来长相也差不多。 但后宫中的人,大多数善妒。 为首的就是皇贵妃了。 四年的时间后宫都没有诞下一个皇嗣,而这个贤妃竟然三番四次的怀孕,皇贵妃的怒火也随之燃烧到了最定点。 贝秋依旧在慈宁宫内寸步不得出,但是消息也一个接着一个的传入贝秋的耳朵里。 比如,皇贵妃仗着自己的身份,让怀有身孕的韦雯清上长信宫里做这做那,脏活累活不在话下。 比如,淑妃请安的时候在韦雯清的面前故意摔跤,加货韦雯清恃宠而骄。 比如,皇后在韦雯清的食物里做手脚,但是每一次都被韦雯清逃过一劫。 又比如说一直都很少见的德妃,假意与韦雯清交号,从而借助韦雯清的手,争宠。 等等等等。 如今的后宫,全部围绕着韦雯清一个人转悠。 “听说几日前,你的伤复发了?”贝秋抱着一直极小的纯白奶猫,问道。 “回太后,奴婢的伤不打紧,就是变天的时候,会有些疼。”春梅恭敬的回答。 贝秋点了点头,望向院外,“哀家被皇帝囚禁在这慈宁宫多长时间了?” 春梅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自贤妃有孕之日起,到今日,已经有四月余了。” “深秋了。”贝秋感叹道。 “太后难道不想法子,出慈宁宫吗?奴婢第一次见,太后被禁足不得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春梅不甘心道。 贝秋笑着摸了摸怀中的猫,笑道:“皇帝怕贤妃与哀家有关,联合后宫前朝算计他的皇位,有害怕哀家嫉妒,设计害死贤妃腹中胎儿,皇帝不也没说禁足,只是说哀家身体抱恙,不让他人探望,想安静待在慈宁宫。” “万岁爷还不是一个意思。”春梅有些不甘心。 “其实也好。”贝秋将猫抱了起来,“皇帝疑心病越重,对哀家来说就越好,你想办法在贤妃那里透露一下,真正杀死她第一个孩子的是谁。” 第四百一十七章太后万福金安(21) 春梅大吃一惊,问道:“这……贤妃岂不是要恨死万岁爷?” “哀家就是要她恨,这一胎本就不是皇帝的,哀家要动用她的恨,让皇帝彻底明白,这后宫中唯独哀家,才是皇帝能信的。”贝秋逗着猫儿笑了。 没过半个月的时间。 后宫中又震了一震,这件事情又是围绕着贤妃。 贤妃在沁心湖游玩的时候,不小心落入了水中,当时四周并没有会划水的人,贤妃在湖中呛了几口水才被救了起来。 太医院的人立刻派人来抢救。 贝秋也受到皇后邀请,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出了慈宁宫。 “查,给朕彻查到底!” 还没有走进娴吟宫,巫禹蒙的声音,就已经传入了贝秋的耳朵里。 “皇帝发了好大的火。”贝秋徐徐走入。 “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众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请安。 巫禹蒙看见贝秋之后,脸色有些不自然,也恭敬的微鞠躬:“母后。” “贤妃刚刚落水,正在静养,皇嗣好不容易保住了,皇帝在这大呼小叫,岂不是吓着贤妃。”贝秋往里走去,“带哀家去贤妃内殿。” “是。”一个女婢连忙在前带路。 贝秋从巫禹蒙的身边擦肩而过,甚至看都不看巫禹蒙一眼。 韦雯清虚弱的躺在床上,见到贝秋来了,急忙想下来请安。 “别起了。”贝秋伸手阻止了韦雯清,“哀家许多时日没有来探望,没料到,一来就是这番景象,好在皇儿保住了。” 韦雯清眼睛滑下一行清泪,道:“多谢太后关心。” 贝秋叹了一口气,“哀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贤妃娘娘,如今太后也陷入困境,对外说虽然是身体欠安,实则娘娘怀孕之日起,太后就被禁足了。”春梅愁容不展,“这一次听闻娘娘又受到欺负,太后心急如焚。” 韦雯清似乎想到了什么,抿着唇愧疚道:“是臣妾连累了太后。”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只是哀家被禁足,贤妃在外受了委屈,哀家也不能及时的保护。这皇儿不知能保到什么时候。”贝秋无奈的摇了摇头。 韦雯清顿时慌了,一把抓住贝秋的手臂,焦急喊道:“太后,太后救救臣妾,救救臣妾腹中的皇儿。” 贝秋面色为难。 “太后,娘娘,奴婢倒是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保护娘娘周全。”春梅上前一步,恭敬开口。 “哦?”贝秋看向春梅,“但说无妨。” “娘娘虽然得到万岁爷的宠爱,但是后宫里无数只眼睛盯着娘娘呢,太后又依旧在禁足,今日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为何娘娘不直接搬入慈宁宫,这样,太后可以保护娘娘,其他的妃嫔也不敢在太后面前造次。”春梅开口道。 韦雯清眼睛一亮。 “春梅说的倒是有理,倘若皇帝真的疼爱贤妃,想保住贤妃这一胎,一定会同意的。”贝秋和蔼的笑了。 韦雯清也期待的点了点头,但下一刻面色凝重起来,抿着唇久久不语。 “怎么了?”贝秋担心的问道。 韦雯清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全凭太后做主。” 巫禹蒙见贝秋长久没出去,就过来看看,贝秋就将这个事情提出,巫禹蒙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了。 韦雯清眼底的最后一点信任在这一刻瞬间瓦解,她已经百分百的相信,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与皇帝脱不了干系。 在贝秋的力保下,巫禹蒙还是同意了贝秋的提议,让韦雯清搬到慈宁宫,却还不忘记用眼神警告贝秋。 当天,韦雯清就迫不及待的搬入了慈宁宫,入住了慈宁宫的偏殿。 夜里与贝秋一同吃了晚膳,贝秋还特意的陪着韦雯清殿中走了走,才让韦雯清去歇息,面对贝秋的体贴关怀,韦雯清感恩戴德。 夜里,贝秋刚刚洗漱完。 春梅就让所有的婢女都下去了,悄悄的到贝秋的耳边道:“王爷偷偷潜入偏殿。” 贝秋点了点头,“不必管,让下人们也管住嘴巴。” “是。” 几日后,巫禹蒙就翻了韦雯清的牌子。 “太后,汪公公传话,万岁爷翻了贤妃的牌子,等下要过来。”春梅恭敬的禀报。 贝秋点了点头,一边抚摸膝盖上温顺的猫,一边翻越着书籍,“哀家知道了。” “那是否要提醒一下贤妃?”春梅仰起头问道。 贝秋手中的动作一停:“为何要提醒?” “敬王在贤妃处。”春梅低声道。 贝秋还未做出反应,外面就传来声响,“皇上驾到!” “太后!”春梅紧张的看向贝秋,如今哪怕是去提醒,敬王也走不了了,万岁爷来这里,哪岂不是整个慈宁宫都被包围住了。 “走,回内殿,为哀家梳妆。”贝秋二话不说,将白猫放在了座位上,直接迈步前往内殿。 巫禹蒙进入正殿后,看见原本贝秋的位置上只有一只白猫。 “参见皇上。” 他走过去单手将白猫提了起来,小猫的四只爪子在空中挥舞了片刻就放弃抵抗了,他颇有兴趣的逗了逗猫爪,问一旁的婢女:“太后呢?” “回禀皇上,太后在内殿。”婢女跪在地上不敢太后。 巫禹蒙迟疑了一下,正欲转身离开,春梅就从另一处走出:“皇上,太后在内殿等候多时了。” “嗯。”巫禹蒙应了一声,万般不愿也只能往里面走去。 春梅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婢女:“出去。” “是。”一行婢女都跟了出去。 汪公公与春梅对视一笑,互相都未行礼,站在了两侧,等待两位主子。 巫禹蒙眉头紧皱,他着实不想再踏入慈宁宫,每一次来都像是被勾了魂一样,如果不是贤妃住进慈宁宫,他这辈子都不想踏入。 他走入内殿。 内殿里什么都没有,贝秋的影子都没看见。 “母后?”巫禹蒙喊了一声。 见还是没有人回答,便往里面再走了几步。 忽然一个影子从后面猛地扑过来,还没等巫禹蒙反应,一双纤细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腰。 柔软的触感让巫禹蒙心中一颤,手更是直接放在了纤细的手臂上。 “爱妃怎么在太后这。”巫禹蒙问道。 第四百一十八章太后万福金安(22) 身后的人却噗嗤笑了一声,“我想禹蒙已久,不知禹蒙心中除了妃嫔,可还有我?” 巫禹蒙身体猛地一僵,瞬间将抱着自己的人推开,向前走了几步,立刻回头,看着面前的人儿,愣住了…… “太后?”他不可思议的呢喃了一句。 面前的人儿穿着白色亵衣,肩上披着一层及薄的薄纱,长纱拖在地上,那张脸画上了淡妆,原本故意弄白的唇,如今也鲜红的可以滴出血,那双眼睛几乎要将他吸入深渊,去了太后的老妆,稍作打扮,哪怕是一身素衣,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秋儿不是太后,您不是皇帝,禹蒙……”贝秋赤着脚走到巫禹蒙的身前,双手放在他的肩上,仰头望着他吃惊的目光,“可想秋儿?” 巫禹蒙还要退后。 贝秋却踮起脚尖,仰头吃力的吻上他的唇,尖舌在他的唇瓣上轻轻一扫。 腰就被巫禹蒙一把搂住了,狠狠的扣在了怀里,巫禹蒙微眯眼睛:“太后好大的胆子,直呼朕的名讳!” 贝秋却顺势靠在了巫禹蒙的怀中,娇嗔道:“秋儿思君念君,君却不知。今日秋儿斗胆问一句,如今美人当前,皇上是敢吃,还是不敢吃?” 巫禹蒙直接将贝秋压倒在地,一把将贝秋的亵衣拂去,“今日,朕就要好好修理一下你这个小妖精。” 一连几日。 巫禹蒙都翻了韦雯清的牌子,然而全部都留在了贝秋的殿中。 有了韦雯清做掩护,巫禹蒙不再压制心中的兽欲,两人夜里夜夜笙箫,缠绵不断。 巫禹蒙像是彻底的释放了自己的天性,迷恋上了这具身体,每一夜都要尽兴才放过贝秋。 而韦雯清和巫云敬的偷欢也开始越发的明目张胆,他们似乎发现整个慈宁宫的下人,哪怕是撞见了也不会伸张,整个偏殿,就变成了两人的新寝宫。 但毕竟巫禹蒙是翻了韦雯清的牌子。 毕竟是长居在慈宁宫,这独宠的名头,也直接落在了韦雯清的头上。 这让原本就已经坐不住的皇贵妃,带着德妃以及其他嫔,来到慈宁宫,她们进入慈宁宫率先没有和贝秋请安,反而直接去了偏殿。 撞见了韦雯清挺着大肚子写书法,而巫云敬正在一旁舞剑。 贝秋接到消息,匆匆赶到也没能阻止。 “你,你,贤妃,你当真好大的胆子!”皇贵妃吃惊的望着面前的两个人怒道,眼中却又一丝窃喜。 韦雯清脸色一白,脚下紧接着就是一软,如果不是旁边的婢女扶着,此时就瘫软在地上,她恭敬的欠了欠身:“参见皇贵妃。” 巫云敬此时脸色也很不好看,作揖:“参见皇嫂。” “敬王这一声皇嫂,本宫可不敢当。”皇贵妃左右看着两人片刻,“不知皇上是否可知,夜里皇上与妹妹缠绵,白日里,还有敬王陪着妹妹一同谈笑风生?” “臣妾看,这贤妃分明就是在与敬王私通!”一个嫔妾讥讽道。 “敬王与贤妃看着也般配,瞧瞧刚刚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咱们为何不成人之好,卖贤妃一个面子,让贤妃与敬王好好在一起。”一个小贵人捂着唇,轻笑。 韦雯清脸色一白,道:“胡言乱语!” “臣妾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德妃缓缓开口。“臣妾倒是想知道,贤妃腹中的皇儿,究竟是皇上的,还是敬王的呢?” 这一句话,让韦雯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皇嫂说笑了,听闻贤妃皇嫂有孕,臣弟给母后请安后,便来此地探望皇嫂。”巫云敬脑子还是更快,直接说出了借口。 皇贵妃显然不信,嘲讽道:“给母后请安?本宫怎么没有听说,今日敬王有进宫啊?难不成,给母后请安,敬王还要偷偷摸摸的?” “哀家这慈宁宫,还真是热闹。”贝秋赶到了,几个妃嫔已经将两人围得团团转。 看到贝秋之后,所有人都跪下请安:“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起了。皇贵妃不如告诉哀家,这是怎么了?”贝秋看向正气势磅礴的皇贵妃。 皇贵妃欠了欠身,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头颅:“贤妃惑乱后宫,与敬王私通,被臣妾抓着正着!” “与敬王私通?”贝秋看向巫云敬和韦雯清。 韦雯清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正在微颤。 巫云敬额头也落下了一滴冷汗,刚刚才将事情推到了太后身上,现在,太后竟然出现了…… “何为证?”贝秋问道。 “臣妾刚到此地,未让人通报,贤妃正与敬王郎情妾意,一个练字一个舞剑,臣妾与众位妹妹可看的清清楚楚,两人眼中含情,假不了也错不了。”皇贵妃眉梢微挑:“不知贤妃与敬王已经在一起多久,这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皇嗣是谁的,皇帝难道自己不清楚吗?”贝秋冷哼道,“刚刚敬王给哀家请安,哀家提到贤妃也在哀家寝宫,作为皇弟,给皇嫂请安,理所应当。怕是近些日子贤妃身子欠安,心情不好,敬王才舞剑为贤妃助兴。” 贝秋帮巫云敬圆了谎。 但巫云敬脸色却更加的难看了,敬王何其聪明,贝秋这没有任何怀疑的圆谎,加上他们在慈宁宫内从未收到阻拦,便可以想象到,太后早就已经知道他们的私情,但什么都没说。 皇贵妃脸色一变:“可臣妾从未听说,今日敬王有进宫,臣妾知道母后喜爱贤妃,但贤妃做出如此勾当,母后难道要与此人同受牵连吗?” “皇贵妃,哀家的话,怕是你没有听进去,哀家说了,敬王是来给哀家请安的,来此地是哀家授意的。”贝秋毫不退让。 皇贵妃看了一眼心虚的韦雯清,心下早就确定了,见太后不松口笑道:“母后既然铁了心的想要护着贤妃,臣妾自然不能再说什么,敬王还是别离宫的好,臣妾这就去禀明皇上,让皇上来定夺。” 说罢。 皇贵妃冲着贝秋欠了欠身,直接就带着一众妃嫔离开。 待外人都走完。 贝秋挥了挥手,春梅立刻让那些婢女纷纷散去。 “母后……”敬王跪在了地上。 第四百一十九章太后万福金安(23) 韦雯清面色苍白,也跟着敬王一起跪在了地上,心里早就交战了好多次,她没有选择,她只能对太后坦白,只有让太后保护她,她才可以活下去,肚子里和云敬的孩子才能活下去。 “你们要让哀家说什么好?!”贝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人。 “太后,救救我们,皇上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云敬,杀了臣妾和臣妾腹中的孩儿的!”韦雯清只有贝秋这个靠山了,跪着爬到了贝秋的面前,紧紧的攥着贝秋的长袍,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们也知道这是掉脑袋的大事儿!”贝秋愤怒的给了韦雯清一巴掌,直接将韦雯清扇的倒在了一边。 “母后息怒!”巫云敬立刻挡在了韦雯清的面前。 贝秋冷冷的看着两个人,自嘲一笑:“敬王可否告诉哀家,为何会出现在哀家的慈宁宫?!” 巫云敬微微皱起眉头,难道太后真的不知道? “母后,儿臣知罪!”巫云敬直接认罪了,重重的扣头。 “天下间多少的女儿家,想要嫁给你巫云敬做妃,做妾,何必要动你皇兄的女人!哀家是说,为何近些日子,未曾见到贤妃,你身为皇室,你可知今日之事倘若公于天下,皇室会成为什么样的笑柄!”贝秋拍桌怒道! 巫云敬才知道,原来贝秋刚刚的开脱,是为了保全皇室的颜面:“儿臣什么都不要,只要母后能救了清儿。” “敬郎……”韦雯清眼中含泪,感动不已。 “当真与皇贵妃所言一致,郎情妾意的很!”贝秋冰冷的丢出这句话。 两人都低下了头,韦雯清泣不成声。 贝秋深吸一口气,问道:“哀家就问你一句,你腹中的皇儿,是皇帝的,还是敬王的!” 韦雯清脱口而出:“是皇上的!”她知道,自己获得贝秋的疼爱,是因为皇上喜欢她,如果让贝秋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敬王的,那么她的处境必死无疑! 然而韦雯清却不知,她现在荣宠依旧,腹中的胎儿巫云敬本身就很模糊,究竟是谁的,之前韦雯清说是他的,他自然是开心极了,有空便进宫陪着,但是现在韦雯清脱口而出是皇帝的孩子,这就让敬王内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贝秋认真的看着韦雯清的眼睛,片刻后,再次问道:“当真?” “是!”韦雯清再次给了一个准确的答复。 “哀家明白你在这后宫中的处境,也知道贤妃你渴望爱与被爱胜过后宫中的一切荣华富贵,但是哀家劝你一句,你生是皇帝的人,死也是皇帝的鬼。” 贝秋站了起来,俯视着地上的两人:“哀家会帮你们躲过这一次,对于敬王,哀家只有一句,做人勿需太过贪心,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有些手段用了,也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贝秋走了。 跪在地上的巫云敬脸色变了变,这个太后,绝对没有之前看见的那么简单。 贝秋刚走两步,汪公公就带着太监,前来抓人了。 “奴才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汪公公单膝跪下,迅速站了起来,“太后,皇上有旨,要奴才带贤妃娘娘以及敬王去乾清宫。” 贝秋点了点头:“去,哀家随后就到。” “是。”汪公公试了个眼色,太监立刻扣押着两人离开。 哪怕是韦雯清肚子里还有皇嗣,他们的举动也没有轻,在皇宫中,如果有人通奸,那么就是犯了死罪,在他们眼里,敬王是否可活不一定,但韦雯清必死无疑了。 两人被带走,贝秋特意的去换了一身衣服,才前往乾清宫。 此时巫禹蒙已经坐在了最顶头处,皇后坐在巫禹蒙的身边,贝秋进来之后,所有人都站起来行礼。 韦雯清看到了贝秋,更是看到了希望,那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巫禹蒙与贝秋的眼神一对视,巫禹蒙点了点头道:“母后。”便直接将眼睛移开。 贝秋点了点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哀家已经做过解释,为何皇贵妃依旧不愿意放过他二人呢?” “母后,韦氏通奸,证据确凿,臣妾几个姐妹都看的真切,母后的解释才过于逞强,妾身自知倔不过母后,却知道皇上一定会秉公处理。”皇贵妃在捧起巫禹蒙的同时,还不忘记踩贝秋一脚。 贝秋笑道:“皇贵妃的意思是,哀家做事,没有秉公咯?” “臣妾不敢,母后乃是一国太后,母后做决定自然有母后的道理,臣妾只是不想这后宫乌烟瘴气一片,**后宫者,必须严惩!”皇贵妃的态度强硬,怒视地上跪着的两个人。 “这话说的倒是稀奇,哀家已经重申过很多遍,敬王是来给哀家请安,去找贤妃也只是因为哀家的授意。” “母后,臣妾断然不知,敬王进宫要给母后请安,为何宫门却从未传出今日敬王已经进宫呢?见母后,需要偷偷摸摸?”皇贵妃仰起头,恒气十足。 却不知,这句话一出口。 原本面无表情的巫禹蒙,脸微微一黑,看向贝秋。 “皇贵妃也知道,奴才们做错事,做漏事也是常有的事情。”贝秋抚摸着膝盖上的猫,“皇贵妃怎知不是宫门的侍卫,出现了纰漏呢?” “臣妾只知臣妾和各位妹妹所看见的!”皇贵妃一口咬定,就不愿意松口,“敬王与韦氏通奸,证据确凿!” 贝秋抬起眼眸看向皇贵妃道:“哀家怎么觉得,皇贵妃是咬定两个人不放呢?还是说,皇贵妃就是要强行坐实皇家丑闻,这件事儿?让皇室蒙羞,让皇帝蒙羞,让整个朝野上下蒙羞呢?” “放肆!”皇贵妃怒气腾腾脱口而出。 “在哀家面前,皇贵妃放肆,还是哀家放肆!”贝秋也直接吼了一嗓子。 皇贵妃这才缓过劲儿,立刻站起身,恭敬的跪在地上,“母后息怒,臣妾刚刚失态了,臣妾不敢对母后不敬,敬王与贤妃通奸,这不单单关乎于皇室丑闻,更重要的,关乎于皇嗣的血脉。” 皇贵妃的眼睛看向韦雯清的肚子。 “贤妃腹中的皇儿是谁的,皇帝自然是最知道的。”贝秋冷冷的看着她。 第四百二十章太后万福金安(24) “那可不尽然。”皇贵妃讥讽笑道:“倘若韦氏白日里与敬王苟且,夜里又遇皇上缠绵,这孩子,怎知是谁的?” “臣妾没有!”韦雯清连忙摇头否认。 贝秋也点头:“哀家信贤妃,贤妃一向最得皇帝宠爱,又怎么会深宫寂寞去找他人?皇贵妃此言差矣。” “历朝后妃中,也都有不少的宠妃,思慕他人,最后通奸扰乱后宫。”皇贵妃索性不再与贝秋争论,而是跪着转身看向巫禹蒙:“皇上,臣妾之见,得要先弄清楚贤妃腹中皇儿的血脉是否纯正。” 巫禹蒙没有顺着皇贵妃的话说下去,而是眼睛看向了跪着的两人,“敬王入宫,为何没有人禀报朕?” 一句话,让巫云敬的身子颤了一颤。 “为何没有向朕先来请安?”巫禹蒙再低抛出了一点,“倘若如母后所言,在敬王眼中,朕不如母后,不如韦氏?” “臣弟不敢。”巫云敬连忙叩拜。 “先皇与皇兄皇弟,都是兄友弟恭,如今敬王竟然不敬皇上,反而往后宫跑,真是稀奇。”德妃捂着唇轻笑一声。 “皇上,臣妾着实冤枉啊。”韦雯清仰着头,可怜楚楚的看着巫禹蒙。 “冤枉?”皇贵妃冷哼一声,“韦氏倒是一声声的说的轻巧,那韦氏的意思是,与敬王通奸的,不是你,是母后咯?” “大胆!”贝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白猫被吓了一跳,直接冲出了贝秋的怀抱。 皇贵妃脸色变了变,“臣妾只是胡口一说,只是觉得这韦氏虚伪的很,母后一直护着,也小心被韦氏反咬一口,臣妾觉得,如今敬王与韦氏被臣妾捉奸正着,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无需在听她辩解。” “妹妹此言似乎也有些不妥,既然母后已经做担保,臣妾是自然是信母后的,妹妹总是刁难贤妃,故意反驳母后……怕也不妥。”皇后一向温文尔雅,但总是一句话能踩到点子上。 “皇后也是要为韦氏担保吗?只要查出这腹中孩儿究竟是谁的,岂不是可以还韦氏一个公道?”皇贵妃冷哼。 “哀家到想知道,皇贵妃想如何验证贤妃腹中的皇儿,究竟是谁的?”贝秋问道。 “剖腹取胎!”皇贵妃丢出了四个字。 不少的妃嫔都大吃一惊。 韦雯清也是吓得浑身瘫软,手紧紧的护着肚子,脸色变幻莫测。 “皇贵妃是想要贤妃死?还是想要皇嗣死?!”贝秋眉头紧皱,怒气滔天。 皇贵妃再度看向巫禹蒙道:“皇上,查出这韦氏腹中胎儿究竟是不是皇嗣要紧!腹中的胎儿刨除滴血验亲,倘若是皇嗣,追封韦氏不迟,倘若不是皇嗣,敬王与韦氏**后宫,应当满门抄斩!” 巫禹蒙看向韦雯清问道:“朕问你,你与敬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韦雯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臣妾与敬王清清白白,还望皇上明鉴啊,臣妾有皇上厚爱,已经十分知足,如今怀有皇嗣,臣妾只是想为皇上剩下龙嗣,却不知哪里得罪了皇贵妃娘娘,竟是处处想要臣妾死。” “臣妾知道,臣妾一直得龙宠,皇贵妃心中妒怨,想要臣妾死,臣妾可以一死了事,但臣妾腹中的可是皇上的亲身骨肉啊,皇贵妃如何这般狠心!”韦雯清在死亡边缘,演技彻底的爆发,眼睛都被哭的红肿,看着楚楚可怜。 “放肆,你竟然敢污蔑本宫!”皇贵妃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来,作势就奔着韦雯清走过去,抡起巴掌拍了过去。 巴掌却被春梅拦住,“皇贵妃娘娘,如今皇上也在,太后也在,您这样惩罚贤妃,着实不妥。” “贱婢,本宫要做什么,岂容你拦着!”皇贵妃反手就给了春梅一耳光。 “哀家让她拦你,可否哀家就是你口中的贱婢啊!”贝秋怒斥,“皇贵妃还是收敛些好,哀家怎么越听皇贵妃言,约觉得皇贵妃动机不正?四年后宫无所出,贤妃有孕更是被人屡屡陷害。” “哀家将贤妃带入慈宁宫,皇贵妃道哀家的慈宁宫来刁难贤妃,如今更是要剖腹取子,这不得不让哀家怀疑,皇贵妃究竟是有何动机?还是前朝有人,开始安奈不住了?”贝秋怒目瞪着皇贵妃。 刹那间,皇贵妃的气焰被瞬间熄灭,皇贵妃立刻朝着巫禹蒙跪在地上:“臣妾没如母后所言!臣妾看到的,是真真切切!” “够了。”巫禹蒙打断了皇贵妃的话,冲着跪在地上的韦雯清伸出了手。 韦雯清擦了擦眼泪,跪在地上向前爬去,吃力的爬到了巫禹蒙的面前,将手放在他的手上。 巫禹蒙将她直接扶了起来,“朕相信贤妃,今日之事,朕不喜外传,都下去,敬王留下。” “皇上!”皇贵妃不甘心的喊了一声。 “下去!”巫禹蒙轻喝。 皇贵妃浑身一颤,抿了抿唇,“是。”最终走了出去。 韦雯清也跟着一众妃嫔走了出去,贝秋看了一眼巫禹蒙,春梅连忙上前搀扶着,一同走出了乾清宫。 两人走出乾清宫后,都没有说话,一路走到慈宁宫。 刚刚进入正殿,韦雯清就控制不住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紧紧的攥住贝秋的衣袖问道:“太后,敬郎,敬郎会不会有事儿?” 贝秋直接拽回自己的袖子,往内殿走去。 没想到韦雯清根本没看出来贝秋没想搭理她,竟然也跟着上前,“太后,您一定要救救敬郎啊。” “贤妃。”春梅将贝秋与贤妃隔开,“如今太后也因为你与敬王的事情受到牵连,太后能保全您已经是万幸。” 韦雯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顾自己肚子已经很大,拼命的扣头:“太后,求求您,求求您,臣妾求求您了。” 贝秋回过头,狠狠给了韦雯清一巴掌。 韦雯清整个人被贝秋一巴掌打到了一旁,“倘若你这模样被外人看见,你就是要害死他!韦氏,平日里看你如此聪慧,如今难道还不知道,想要保全敬王,唯一的方法,就是与敬王老死不相往来!” 第四百二十一章太后万福金安(25) 韦雯清捂着自己的脸,倒在地上已经被打蒙。 “哀家能帮的都帮了,从今往后,哀家不允许你再与敬王见面,一次哀家可以原谅,但倘若还有第二次你背叛皇帝,那就休怪哀家不念旧情。”贝秋丢下这句话,直接走进了内殿。 敬王始终没有受罚,但是却被派往边境,即日出发。 敬王府上的所有人,一个都不允许带走,王妃等妾室却都全部留在了京都,边境战乱不断,敬王府上下的人都忧心忡忡。 事发当日。 太还未暗,巫禹蒙就闯入了贝秋的寝殿,二话不说,就叼住了贝秋的小嘴,狠狠的蹂躏,将贝秋压在平日里经常坐着的软垫上,直接撕掉贝秋的衣服。 瞬间进入了贝秋。 贝秋没料到,巫禹蒙会这么快进来,下意识的抓住了巫禹蒙的肩膀,喉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唔……” “荡妇。”巫禹蒙沙哑的声音,在贝秋的耳边低吼一声。 贝秋不甘示弱的一口要在巫禹蒙的肩膀上,听见巫禹蒙倒吸了一口凉气,才满意的松开牙齿。 巫禹蒙支撑起身子,看向自己的肩头,捏住贝秋的下颚:“你竟敢咬朕!” “皇上说话过于难听,秋儿情不自禁。”贝秋舔了舔上唇,道。 “你与巫云敬究竟是何关系!”巫禹蒙的手劲儿更大,靠近贝秋的脸庞,呼吸直洒在贝秋的脸上,温怒的神情也印在了贝秋的眼中。 经过了几个月的甜蜜,贝秋此时对巫禹蒙仅有的畏惧之心,也已经没消除干净,两个人如今坦诚相待,某处更是紧紧相连,她伸出手抚摸巫禹蒙的脸颊道:“皇上觉得,秋儿应当与敬王如何呢?” 巫禹蒙显然不吃这一套,怒道:“为何巫云敬秘密找你请安!” “秋儿也不知,怕是侍卫未曾见到敬王,所以才没有向皇上禀报。”贝秋口供一直一致。 巫禹蒙捏了捏贝秋的小嘴,“若让朕查出,你与敬王有染……” “皇上日里夜里,折腾的秋儿都快下不的床,如何与别人有染?”贝秋双手环上巫禹蒙的脖子,仰起头啄了一下巫禹蒙的唇瓣,“如今,到了这个时候,皇上想要与秋儿谈这种煞风景的事儿?” 巫禹蒙眼中的欲火瞬间被点燃,将贝秋直接抱起,坐在了软垫上,“今日,不如让朕看看秋儿的本事。” 贝秋轻笑一声,舌尖扫过巫禹蒙的上唇,“那皇上就好生享受。” 正殿里白日宣淫。 两人暧昧的声音,在整个正殿里环绕,从正殿到内殿,从桌上到床上,不知在宣泄什么,但两个人都格外的卖力。 夜已深。 两个人躺在了床上,贝秋趴在巫禹蒙的怀中,呼吸依旧没有稳定下来。 她支起身子,黑色的秀发耷拉在巫禹蒙的胸膛,她轻啄了一下巫禹蒙的嘴唇,道:“秋儿忽然想起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巫禹蒙霸气的搂住贝秋的腰,一提起,将贝秋直接提到了自己的身上,“讲。” “敬王被发配边境,可是因为皇上吃了秋儿的醋?”贝秋调侃的问道。 巫禹蒙脸色却一僵:“怎么,不舍?” “怎会,敬王是否去边境,是否死,都与秋儿没有半点关系。”贝秋青葱玉指轻点巫禹蒙的唇珠,“倒是禹蒙吃醋的模样,秋儿喜欢的紧。” “荒谬,朕会为你吃醋?”巫禹蒙一个转身,就将贝秋压在身下,“你只不过是朕无聊消遣时的玩物罢了。” “可玩物,也想获得皇上的垂爱,怎办?”贝秋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双眼望着巫禹蒙。 巫禹蒙讥讽一笑:“痴心妄想。” 贝秋正要说话,巫禹蒙的大嘴就将她的嘴巴裹住,所有的话都吞入了腹中。 第二日,巫云敬就启程出征。 韦雯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婢女立刻找来御医,经过一系列的诊断,告知韦雯清受到巨大打击,胎像不稳,并且开了不少的安胎药,韦雯清让婢女将御医送出去后。 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娘娘,娘娘您可别哭了。”婢女送外御医回来,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要是让旁人看到了,又要乱说了。” “是我害了他,他好不容易从边界回来,是我害了他。”韦雯清浑身颤抖,捂着脸痛哭。 “娘娘,这话可千万别说了。”婢女紧张的站起来,到外面看了看,将门关上了。“如今有太后护着,娘娘要安心的将孩子生下来。” “生了又如何!”韦雯清抚摸着肚子,悲伤道:“此次去边界,敬郎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这腹中的孩儿还能不能看到他的爹爹。” “娘娘。”婢女赶紧拉了拉韦雯清,“不管娘娘腹中的胎儿是谁的,他现在只能说万岁爷的孩子。” 韦雯清咬着下唇,伤心的抽泣着。 “娘娘别哭了,对皇儿不好。”婢女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您要相信太后,太后说能保住您和敬王的命,太后就一定能做到。” “太后?”韦雯清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她怎会真心愿意保我,左不过是因为腹中的孩子,倘若太后知道这腹中的孩子并非皇上的,她一定会将我千刀万剐,叶儿,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太后人极好,而且是真心对待娘娘的。”婢女安抚着韦雯清,继续道:“昨日太后也是极力的在保全娘娘和王爷啊。” 韦雯清紧紧的攥着手,面色变换:“不,这后宫中谁都保不住我,我必须学会自保,只有皇帝的宠爱,我才可以不再受人欺凌!包括太后!”她的手颤颤巍巍的抚摸上自己的右脸颊,那处被贝秋打过的地方。 后宫中很快又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明里暗里就说韦雯清这一胎忽然间不稳,和敬王离京去边界有关,更是在众人向贝秋请安的时候,明面上讽刺韦雯清,要看一看,这孩子生下来究竟是不是巫禹蒙的。 每一次都遭到了贝秋的狠狠惩罚。 逐渐的。 后宫中这种流言也慢慢的止住了。 几个月后,皇嗣出生了。 是一个小皇子。 巫禹蒙高兴坏了,直接冲进了产房,看着稳婆抱着的小皇子,悸动万分,后宫中四年来第一个新生子,足以让整个前朝后宫都动荡起来。 第四百二十二章太后万福金安(26) 巫禹蒙更是下令,普天同庆。 宫中的宴席更是连续摆了三日,可想而知,巫禹蒙对这个孩子有多大的期盼,并且还在筹备这,立韦雯清为贵妃,仅次于皇贵妃之下。 这件事情遭到了皇贵妃的极力拒绝,但是也难当巫禹蒙的一意孤行。 这让后宫中又掀起了一次不小的浪潮,有了还在的韦雯清,显然更加的有底气,逐渐的有了四妃的模样。 “皇子可选了封号?”贝秋抱着孩子,欣喜的望着巫禹蒙与韦雯清。 韦雯清脸微红,摇了摇头:“还未选封号,不如太后帮忙甄选?” 贝秋摇了摇头,道:“后宫中四年才有了这个皇孙,哀家欢喜的很,但这个重任还是需要交给皇帝。” “母后放心,儿子定会尽快选好封号。”巫禹蒙道。 贝秋点了点头,“如今贤妃也搬回了娴吟宫,这慈宁宫忽然间就像少了什么似的,平日里无聊,也到哀家这里走动走动,让哀家也尝尝见到皇孙。” “是。”韦雯清欠了欠身。 “娘娘,皇子该喂奶了。”奴婢在一旁提点。 韦雯清点了点头,“皇上,太后,臣妾将皇儿亲自抱去。” 贝秋点了点头:“去。” 韦雯清才起身,抱着孩子离开。 “很喜欢孩子?”巫禹蒙一改刚刚的稳重模样,手放在了贝秋的手背上,捏了捏。 贝秋轻笑一声,将手不留痕迹的收了回来,“皇上真会说笑,不过这皇儿看着,确实是越看越喜欢,与皇上长得倒有几分相似,不过……” “嗯?”巫禹蒙挑眉看着贝秋。 “也不知是不是前些时日,敬王妃带着世子进宫给秋儿请安,秋儿觉得皇儿长得与世子极为相似,堂兄弟果然是血脉相连。”贝秋笑道。 巫禹蒙眼底闪过了一抹不明的情绪,一把将贝秋搂入了怀中:“怎么,也想与朕生一个皇儿?” 贝秋啄了啄巫禹蒙的唇,“皇上就会开秋儿的玩笑。” 巫禹蒙心中起疑,自然封韦雯清贵妃的事情,也直接压下来了,那封已经盖好章的圣旨,也让汪公公直接烧了。 这让韦雯清非常的愤怒,而她知道,整个后宫只有皇贵妃极力反对这件事情,所以,韦雯清的恨意更浓了。 皇子满月宴是家宴。 在京都的王妃等人,全部都进宫来参加家宴。 皇子公主更是一个都没有少,见到小皇子,都欢喜的不得了,都想要接过去抱一抱,韦雯清对待皇子一直都是亲力亲为,面对几个皇子和公主的围困,她也是颇感无奈。 贝秋的身边,围绕着不少的王妃,侧妃,她们没有办法经常入宫,所以对待贝秋她们都想多亲近亲近,以保自家男人在外面的安全。 “你们也要为皇室开枝散叶。”贝秋抿了口茶,笑道,“瞧瞧敬王妃,不声不响,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母后尽取笑臣妾。”敬王妃温婉大方,以至于后来敬王登记,一直帮助敬王的韦雯清也就是安置后宫,敬王妃则是皇后。 但如果真的以为,面前的敬王妃如看到的一般知书达理,不争不抢,那就是大错特错,要知道,最后刺死韦雯清的,就是敬王妃。 “哀家可不敢取笑你,你这肚子争气,不似这后宫中的妃嫔。”贝秋无奈的摇了摇头。 敬王妃脸一红,“王爷宠爱臣妾,臣妾自是要全力为王爷留下子嗣。” “臣妾倒觉得,整个皇室,只要是万岁爷开枝散叶,臣妾的夫君道可以偷偷闲。”另一个王妃笑道。 一下子,就将敬王妃的话,推向了深渊。 敬王妃脸色一僵,尴尬的笑了笑:“姐姐说的是。” “是啊,朝野上下,只要万岁爷能够枝繁叶茂,我们做弟媳的,自然是比什么都高兴。”敬王侧妃,也不忘在此时踩上一脚。 敬王妃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寒暄了几句,宴席就开始了。 众人的位置摆在了两边,以位分的高低,先后的排序,妃子以及正室王妃坐在了第一排,嫔位则是围绕着第一排坐在了第二排,侧妃则是坐在了第三排往后。 贝秋与巫禹蒙坐在了最上方,皇后与韦雯清分开坐在了两侧的位置。 一时间歌舞升平。 舞姬在中央扭动着自己的腰,一如在水中游荡的蛇,妖娆妩媚。 原本皇贵妃的位置,被今天的主角韦雯清给占了,那脸色一直都极差,盯着韦雯清几乎要盯出几个窟窿来。 “早前听皇上说,贤妃妹妹擅长歌舞。”皇贵妃开口道,“如今皇子满月,不知母后与皇上,今日是否还能见到呢?” 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韦雯清。 贝秋出口为韦雯清推脱:“今日是贤妃皇儿满月的日子,倘若要欣赏表演,也不应当是贤妃来做。” “母后此言差矣,贤妃妹妹多在意皇儿,姐妹们都有目共睹,皇子也从未见过贤妃妹妹的风姿,想必皇上也很久没见了。”皇贵妃温柔的看向巫禹蒙。 巫禹蒙性质颇高,看向韦雯清。 韦雯清站起身欠了欠身:“姐姐想要看,臣妾自然要舞一曲,正巧,臣妾前些时日,自研究一曲,名唤送子,就有臣妾与皇儿,为皇上和太后舞上一段。” “甚好。”巫禹蒙点了点头。 众人也都交头接耳,送子?这名字倒是挺好。 韦雯清冲着皇上以及太后欠了欠身,便走了下去,路过皇贵妃的时候,就看见皇贵妃傲慢的哼了一声。 韦雯清神色一变,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大喊一声:“皇儿!” 皇子被韦雯清抛出,韦雯清也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个太监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皇子。 “怎么回事!”巫禹蒙猛地从皇位上站起来。 众人也纷纷起身。 皇贵妃眼睁睁的看着韦雯清在自己面前摔跤,不明所以。 韦雯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站起来,四处寻找:“皇儿!” 太监连忙将皇子递上:“贤妃娘娘,皇子甚好。” 韦雯清一把将皇子搂入怀中,众人才看见,韦雯清此时鼻子,额头已经磕破出血,还在检查皇子身上是否有伤。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韦雯清猛地回头看向皇贵妃,泪水夺眶而出,痛苦咆哮:“臣妾哪里得罪了皇贵妃,为何陷害臣妾不成,还要杀了臣妾的皇儿!” 第四百二十三章太后万福金安(27) 咆哮声,让整个家宴都安静了。 皇贵妃愣了一会儿立刻回过神,怒道:“贤妃,你休要血口喷人!” 韦雯清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微微抬起头可怜的望着巫禹蒙,此时的她脸上手臂都是伤,显得更加的可怜楚楚,“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巫禹蒙脸色变了,贝秋的脸色也变了。 韦雯清想要争宠,污蔑皇贵妃,巫禹蒙显然是非常乐意看见的,但是这样的一个场合,所有的王妃和侧妃,最多勉强的说是家臣,女子又多话,无疑不是将家丑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而皇贵妃哥哥少保,耳目众多,如果知道韦雯清诬陷自己的妹妹,想必会在朝堂上给巫禹蒙施加压力。 “皇贵妃她推了臣妾,刚刚臣妾的皇儿,如果掉在地上,想必就没命了!”韦雯清哭的眼泪直冒。 “贱婢,你竟然敢污蔑本宫!”皇贵妃气得直接要从位置上走下去,狠狠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贱婢。 韦雯清却哭的凄凄惨惨,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皇上。”韦雯清抽泣的看着巫禹蒙。 “皇孙怎么要了?”贝秋率先开口,为巫禹蒙解围。 韦雯清看着怀中也一直啼哭不止的皇儿,心疼的眼泪掉的更多了,“谢太后关心,皇儿无碍。” 贝秋站了起来,“不行,哀家不放心,传御医,贤妃随哀家来。”说罢,看了一眼巫禹蒙,率先离场。 韦雯清本想要亲眼看着皇贵妃受罚,谋害皇嗣,怎么也要让皇贵妃吃不了兜着走,但贝秋已经发话了,她只能抱着皇儿跟在贝秋的身后。 御医给皇儿查了查,没有问题后,给韦雯清处理了一下伤口就退下了。 “太后。”韦雯清仰头正欲说话。 贝秋二话不说就给了韦雯清一巴掌,‘啪!’ 韦雯清直接被打蒙了,抱着皇儿愣是没了举动。 “长点脑子!”贝秋恨铁不成钢,“你想要陷害皇贵妃有多少种方式,非要选择这一种?!” 韦雯清反应过来立刻跪在地上,可怜楚楚道:“臣妾,臣妾没有陷害……” “没有陷害?!”贝秋气得再次举起手,但是这一巴掌没有落下,“贤妃啊贤妃,你当真以为其他人都是傻的吗?哀家那个位置看的清清楚楚,皇贵妃何曾动过你一下!” 韦雯清浑身一颤,“臣妾,臣妾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你以为只有哀家看见了吗?你知不知道家宴上百余人,你知不知道皇贵妃的母家是谁?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一切,不会让皇贵妃有任何闪失,反而会连累皇帝,让皇帝在朝堂上受人压迫!”贝秋怒不可言。 韦雯清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贝秋:“怎么会……” “你在后宫中这么多年,难道吃过的亏还没有让你记住吗,舌传舌,人传人,那么多的王妃侧妃在场,你让皇帝的家丑外扬,韦氏啊韦氏,哀家如此看重你,你次次让哀家失望!”贝秋气不过拍了拍桌子。 韦雯清没料到会如此严重,脸色也变得苍白,跪着爬到了贝秋的身边:“太后,太后,皇上会如何对臣妾?您一定要救救臣妾啊!” “救救救,你次次与哀家说,就是救!你可知倘若哀家刚刚没有叫你走,皇贵妃说出当日敬王一事,你会如何?韦氏,你怕是忘记了几月前的事情了!” 贝秋转身就走,春梅紧跟其后。 韦雯清瘫软的坐在地上,眼睛紧紧的看着床上的皇儿,贝秋说的不错,如果皇贵妃说出敬王一事,生出来的孩子,就可以滴血验亲,看是否是皇上亲生。 韦雯清的额头上,付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娘娘,银子已经赏了那个小太监了,那小太监不愧是娘娘挑选的人,眼疾手快。”婢女高兴的走进来,就看见韦雯清瘫坐在地上,惊慌喊道:“娘娘,您这是在干嘛呢?” 韦雯清摇了摇头,此时的她觉得手脚冰凉,她以为自己已经摸清楚了宫中的规矩,而被贝秋这么提点,她感觉打心底的发凉。 皇贵妃被禁足了一个月。 迫于朝堂上少保的压力,没有到半个月的时间,皇贵妃就从禁足的困境中走了出来,韦雯清的这一次陷害,没有给皇贵妃一次重击,反而将自己彻底的变成了皇贵妃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韦雯清毕竟是贤妃,两人争斗的再厉害,有贝秋在中间调和,两个人至少在后宫张总打的是旗鼓相当。 皇贵妃是对韦雯清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用上暗杀的手段,但是迫于贝秋在后宫中给皇贵妃的施压,皇贵妃愣是拿崛起的韦雯清没辙,即便是两人联手一明一暗对付皇贵妃,韦雯清也是吃尽了苦头。 转眼就是一年过去了。 巫禹蒙与贝秋缠绵的越发频繁,似乎就印证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巫禹蒙从之前的苦苦挣扎,到最后的不请自来,两人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偷欢交好。 头一晚两人正情意绵绵。 第二天天还未亮,正是早朝的时候,贝秋正在给巫禹蒙更衣,春梅就传来了消息,清早韦雯清从沁心湖捞了起来,似乎在湖中泡了一夜。 在问清楚人未死后,巫禹蒙却不以为然,先去上朝。 贝秋则是吃了早膳之后,慢悠悠的前往娴吟宫。 韦雯清整个身体都被泡的肿了起来,整个娴吟宫哭声一片,贝秋才从御医的口中得知,韦雯清又流产了。 而这一次的孩子在腹中才一月有余,还未将这件事情告诉巫禹蒙和贝秋,就没了。 这一次,韦雯清还没有清醒过来,就有人传出,昨夜看见,皇贵妃与韦雯清发生争执,似乎看见皇贵妃命人将韦雯清敲晕,丢入了湖里。 不少的嫔妃都亲眼所见,但是碍于皇贵妃,根本不敢救人。 而皇贵妃的手帕也因为惊慌失措离开,丢在了原地,可以说,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这让本身就心虚的皇贵妃立刻出宫,找自己的哥哥少保帮忙。 巫禹蒙的皇嗣流掉,少保又在前朝施压。 第四百二十四章太后万福金安(28) 一直被压迫极深的巫禹蒙,立刻联合朝堂上下不是少保一党的人,对少保进行了施压,找出了少保这些年凌辱百信贪赃枉法的证据。 经过了半年的时间,少保被削去头衔,巫禹蒙下旨,看在少保曾经对朝廷有功,发配道某个地方当官,然而少保想着到当地任职,东山再起的时候,却被人在梦中杀害了。 少保一倒。 皇贵妃就没有了后盾,谋害妃嫔,谋害皇嗣的罪名一个一个的压在皇贵妃的身上,贬为庶民打入冷宫。 谁能想到。 在后宫中叱咤风云了六年的皇贵妃,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韦雯清的病情也在逐日好转,越发的意气风发,抹去了朝中的心腹大患,可以说巫禹蒙也是心情大好,贵妃这个头衔终于落在了韦雯清的身上。 原本应当在后宫历练七八年的头衔,如今因为贝秋的帮助,三年的时间,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巫禹蒙似乎习惯了和贝秋待在一起的日子,白日里会借助来给贝秋请安,两个人在内殿中纠缠欢喜。 夜里,他也极少去翻那些妃嫔的牌子,毕竟白天已经很累了,大多数都是在养心殿里自己睡了。 韦雯清也因为巫禹蒙逐渐的冷淡,小心思开始跳跃起来,贝秋知道,韦雯清给边境的巫云敬写了无数封信,两人书信传情,可以说是情谊从未断过。 眼见两月后便是中秋团圆月。 慈宁宫内殿中,两个人正纠缠的大汗淋漓,当巫禹蒙释放了之后,贝秋吃力的趴在巫禹蒙的胸膛,脸色微红映如桃花,口吐媚气,眼中带着丝丝**,勾人夺魄。 “妖精,朕快要被你吸干了。”巫禹蒙勾起她的下颚,道。 贝秋却邪魅一笑,手在巫禹蒙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薄唇微动:“怕皇上不是被秋儿吸干,而是被朝堂上的事儿,搅和的心烦意乱。” 巫禹蒙翻了个身,让贝秋躺在了他的手臂上,侧身抱住贝秋的腰,问道:“秋儿有话与朕说?” “秋儿怕话多,皇上又训斥秋儿,后宫不得干政。”贝秋眼睛一挑,娇嗔道。 巫禹蒙喜欢的紧,将贝秋又往怀里搂了搂,试问一个平日里掌管后宫说一不二的女人,如此娇滴滴的躺在他的怀里,他如何不心动。“且说,朕赐秋儿无罪。” 贝秋这才开口道:“如今朝堂虽然少了一个少保,但其中隐患,想必皇上已经看见了,大家似乎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吞掉少保遗留下的东西,皇帝登基几年,被少保欺压,好不容易费劲除掉少保,难道要再培养一个少保出来” 巫禹蒙微微蹙眉,手在贝秋细腻的肌肤上来回的滑动:“朕何曾不知,但朕如今根基不稳,各大朝臣拉帮结派的厉害,朕要收回虎符兵权,能人异士,也是颇为困难。” “满朝文武数百人,难道就无一人,让皇上能够相信?”贝秋眨了眨眼睛,无辜的问道。 巫禹蒙见她这表情,笑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道:“这后宫中都无人能让朕信,更何况前朝。” 贝秋也跟着笑了,巫禹蒙的言下之意,她岳贝秋也并不值得相信。 “倘若旁的不能信,那皇上的亲兄弟呢?”贝秋支起脑袋,直视巫禹蒙:“剥夺各大藩王的实权,让藩王入京,帮皇上稳定朝纲,藩王一定会绞尽脑汁为皇上谋取人才。” 贝秋的话让巫禹蒙眼前一亮。 吻住了贝秋的唇,“秋儿,倘若是男子,一定会成为朕身边得力的谋臣。” “秋儿在后宫中,也可谓皇上出谋划策,枕边又可服侍皇上,难道不比谋臣更好?”贝秋娇笑道。 巫禹蒙搂住贝秋,深深的给了一个吻,怀中的娇人儿,越发的喜爱。 那一晚,汪公公假意离开,让众人以为巫禹蒙已经离开了慈宁宫。 而巫禹蒙却留了下来,赔了贝秋一夜。 清晨一大早,贝秋就给巫禹蒙洗漱更衣,将他的衣服穿的服服帖帖的。 “朕倒想每日留在这温柔乡。”巫禹蒙一把搂住贝秋的腰,往上一提,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贝秋羞涩的笑了:“皇上可听说过,温柔乡英雄冢,秋儿可不愿意做这祸国的妖姬。” “秋儿已经是了。”巫禹蒙另一只手抚摸这贝秋的脸颊,眼中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反而是审视和深思。 这让贝秋提高了警惕。 贝秋娇笑的抓住了巫禹蒙放在她脸上的手,道:“秋儿若是有妖姬的本事,那皇上就休想从秋儿这离开了。” 巫禹蒙闻言,爽朗笑了。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没有人通报一声!”春梅惊慌失措的大喊一声。 帘子内的贝秋和巫禹蒙两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要知道,巫禹蒙在慈宁宫四周的婢女将会被全部散开,所以没有人禀报是很正常的,但是来人是皇后这就不好了,如果撞上了贝秋和巫禹蒙的事儿,那这个后宫就乱了。 “本宫刚刚怎么听见了男人的声音?”皇后微微蹙眉,往里面继续走。 “皇后娘娘想必是听错了,这可是慈宁宫。”春梅立刻否认。 巫禹蒙握着贝秋的手,紧了紧,“该死!”说罢,立刻抓起床头的玉佩,就想要火速离开。 但此时,皇后已经走到了寝殿的门口,春梅根本拦不住。 “来不及了!”贝秋一把抓住正在找机会出去的巫禹蒙道。 巫禹蒙脸色难看,低声道:“那该怎么办!” 贝秋抿着唇,看了一眼床地下,“就委屈皇上了。” 巫禹蒙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立刻钻入了床底,而在同一时间,纱帘也打开了,贝秋回过头,就看见一脸张望的皇后。 “皇后今日请安,倒是很早。”贝秋已经调整好姿态。 皇后欠了欠身:“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皇后的眼睛则是留在了床底的位置。 贝秋顺着眼睛看过去,竟然看见了巫禹蒙的手指!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在看手指迅速的锁了进去。 贝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第四百二十五章太后万福金安(29) 本以为皇后会先开床,看看地下的人究竟是谁,但皇后却移开了眼睛,道:“这些时日身体不佳,未能给母后请安,今日来早些,也是给母后赔罪。” 贝秋点了点头,“皇后到正殿稍等片刻,哀家这还未梳洗。” 皇后欠了欠身:“是。”离开之前,眼睛又有意无意的扫过了床底,眸中多了一丝疑惑。 等皇后离开,贝秋瘫软的坐在床上,床底的巫禹蒙也立刻爬了出来,脸色极为难看。 贝秋压低了声音道:“春梅送皇帝从后殿离开。” “是。”春梅欠了欠身:“万岁爷,这边请。” 巫禹蒙立刻转身就和春梅出去了,一刻都没有停留。 贝秋自己梳妆换衣服,就看见锁骨处有一个极深的吻痕,刚刚皇后不知道看见没有,她深吸一口气,明明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到了她这里,还怕皇后捉奸? 到正殿之后,皇后正在品茶,看见贝秋立刻站了起来。 “坐。”贝秋坐到了平日坐的位置,左右的看了看皇后:“这些时日听闻皇后身体不适,可叫御医看了?” 这才发现,皇后嘴唇有些苍白,脸色也很不好看,确实是大病初愈的状态。 皇后虚弱的笑了笑:“谢母后关心,臣妾已经无碍了,前些时日不过是染上了风寒。” “如今天气炎热的很,此时染上风寒,确实不易好转。哀家见皇后如此虚弱,还来给哀家请安,哀家很是欣慰。”贝秋温柔的笑道。 “母后不怪罪臣妾许久未来,便是对臣妾极大的宽容。”皇后歉意的微笑道,“近些日子天气依旧烦热干燥,母后也应当估计身体,切勿太过劳累。” “哀家在这慈宁宫又何劳累,逗趣儿的玩意儿也就只是想白儿。” 皇后点头赔笑。 两人东说西说,没话找话的说了一通,皇后才看了看四周,问道:“春梅姑姑怎么没有服侍在太后身旁?” 此时春梅从内殿中出来,手中抱着白猫,冲着贝秋与皇后欠了欠身:“皇后娘娘挂念,今儿个早上,白儿就跑的不见了踪影,奴婢与下人们在太后寝宫中一顿找,这不,才找到。” 说罢。 春梅走到贝秋身边,将白儿放在了贝秋的手上,给贝秋试了个眼色。 贝秋知道春梅是想要给她一个合理的借口,哪怕是皇后有所察觉,也可以用这个借口抵挡。 但后宫中的女人多精明,越是不让她知道的事情,她越是会去调查,到时候,事情越闹越大,就不是贝秋想要看见的了。 “这白儿倒是调皮。”皇后笑道。 贝秋抚顺怀中的白猫,道:“这猫儿啊,与人一般,好奇心甚重,总是四处奔串,倘若一日打碎了东西,撞破了什么,这猫命,便没了。” 皇后的眼睛闪了闪,笑道:“这白儿如此听太后的话,又怎会如此莽撞。” “天下事,世事难料,哀家终是有力不从心的地方,皇后以为哀家说的是与不是?”贝秋侧头看向皇后,笑着问道。 皇后温顺的点了点头:“太后说的极是。”说完,皇后便捂着嘴巴咳嗽了起来。 “这后宫中,如今唯有皇后替哀家分担这后宫事宜,皇后还是需要保护好身子,莫要让众人担忧。”贝秋贴心的说道。 皇后咳嗽完之后,点了点头道:“谢母后关心,臣妾会照顾好身子。” “嗯。”贝秋点了点头,抚摸着柔顺的猫毛,忽然提到:“如今后宫只有三人,贵妃,淑妃,德妃,如今皇贵妃士气已去,德妃大不如前,三年一度的选秀,年后便开始了,皇后应该早做打算了。” “母后提点的是。”皇后点头示意,然后捂着唇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贝秋看了一眼皇后,道:“皇后身体不适,便不用来与哀家请安,快些服侍皇后回去休息。” 皇后旁边的姑子连忙欠了欠身:“是。” “多谢母后体谅,臣妾先行告退。”皇后起身对贝秋行礼,便于姑子一同走了出去。 走出了正殿,脚步也更快了些。 姑子有些吃惊的看着皇后道:“娘娘?” “今日在慈宁宫听见看见的,都不允许与外人多言半句,听到没有!”皇后压低了声音警告道。 姑子虽说有些莫名,却也恭敬点头:“是。” 皇后匆匆离去,春梅与贝秋站在窗户处看着,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太后,这可如何是好?”春梅心下也没底了。 贝秋抚摸这白猫,望着皇后的背影道:“皇后看到了人,却并不知来人是皇帝,只要哀家与皇后之间没有本质的冲突,便无大碍。” 春梅疑惑的问道:“奴婢不懂。” “皇后自知不能从哀家这里夺走全部的六宫权利,所以,她要的只不过是六宫协理之权,以及皇帝的宠爱。”贝秋眉头紧蹙,顿了顿继续道:“哀家与她利益并不冲突,只要不冲突,哀家的威胁便有用。” “皇后在这后宫中,仅仅在您之下,难保他日皇后不会威胁太后。”春梅依旧担心。 贝秋摇了摇头,“这么多年,皇后能与有权有势的皇贵妃持平这么多年,便在这后宫中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与哀家作对,对她只有坏处,你也别太过忧心,等下给皇帝送些糕点过去,皇帝想必吓坏了。” 春梅点了点头:“是。” 果然如贝秋所说。 巫禹蒙受到了惊吓,一个月都没有再踏入慈宁宫。 巫禹蒙开始日夜在其他的嫔妃那边留宿,但是皇后那边,却一日都没有去过,给贝秋请安也借着身体不适,不愿意到来。 唯一的一个好消息,就是皇帝颁布了圣旨,中秋团圆月,所有的王爷全部回京,与家人团圆,与皇帝团圆。 贝秋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巫禹蒙让巫云敬去了边境,韦雯清和巫云敬这一条感情线就没有办法培养。 但贝秋没有想到的是,巫禹蒙害怕自己的皇威受损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匹敌的地步。 她知道巫禹蒙会害怕,也会担心皇后是否会把这件事情捅出来,但是没有想到他的解决方式是,再一次让贝秋去勾引中部侍郎,让中部侍郎先归顺巫禹蒙。 第四百二十六章太后万福金安(30) 当贝秋从春梅的口中得到这一消息后。 贝秋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恨意和愤怒,而是彻底的明白,皇室的感情谈何容易?一年有余的缠绵,她始终都是皇帝枕边的玩物,想要送人就可以送人,想要丢弃就可以丢弃,到需要的时候勾勾手指,她自然会摇首摆尾的扑上去。 “太后?”春梅有些害怕的看着已经没有反应了的贝秋,紧张的问道:“您没事儿?太后?” 贝秋摇了摇头:“没事。” 春梅眼眶通红,哽咽道:“万岁爷怎么可以这样,太后是太后啊!奴婢回绝汪公公的时候,汪公公说……” “说什么?” “汪公公说。”春梅抿了抿唇,继续道:“他说,这是万岁爷的命令,并不是请示,说希望您为朝堂考虑……” 贝秋再次陷入了沉默。 春梅也不敢再说话,恭恭敬敬的跪在一旁。 良久后,贝秋开口道:“哀家知道了。” “太后。”春梅不可置信的仰头看向贝秋,这是答应了的意思?“万岁爷现在让您去找这个中部侍郎,日后还会让您去找别人,倘若太后迈出了一步,这便是无底洞啊,太后三思啊!” 贝秋眸子阴沉,“那你告诉哀家,哀家应该如何?违抗皇零,哀家一死,**后宫,哀家一死,这便是必死之路,皇帝竟然提出,哀家不管作何选择,都是一死。” 春梅听闻,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不管如何选择,都是一死。 就是说,万岁爷,要太后死! “太后,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 贝秋深吸一口气,道:“皇帝做的选择,哀家能改吗?随时准备着,哀家倒要看看,这个年少有为的中部侍郎,究竟是何许人也,让皇帝一次次的提出,要让哀家去收拢人心。” 春梅听到这句话,心中又是一缕绝望,原来万岁爷已经不止一次的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贝秋并没有傻的要去真的用自己的身体勾引中部侍郎,想要让中部侍郎投诚,其实稍微的好处,就可以。 皇帝出此下策,一边可以摆脱自己心里面对贝秋的想法,一边可以稳固朝堂,一举两得。 半月后,众妃嫔请安回去后,贝秋就换上了华贵的太后服饰,这身衣服,每当参加家宴国宴才会穿起。 永寿宫中。 皇后正在修剪盆栽。 姑子趴在皇后的耳边道:“娘娘,刚刚太监来报,说是中部侍郎管叶舟进了慈宁宫。” 皇后皱着的眉梢,松开了些,“本宫知道了,撤回所有人,此事不可外扬。” “是。”姑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皇后放下手中的剪子,望向窗外,眸子变得深邃起来,那日,或许真的是她生病看走了眼,竟然觉得那只手,有些像皇上。 这些时日,她命人盯着皇上与太后,皇上倒是与往日不一样,时长宠幸妃子,太后依然是待在慈宁宫半步不出。 她也觉得七窍,但更蹊跷的是,竟然没有一个男人进入慈宁宫,慈宁宫应该是没有任何暗道,那那天的男子又会是谁,而今天,她就得到了答案。 中部侍郎…… 太后倒是好雅兴,皇后摇了摇头,继续开始修剪盆栽。 慈宁宫内。 贝秋已经换上一身行头,春梅小心翼翼的给贝秋化妆,化完之后,两人注视着铜镜里的贝秋,“从未知道,哀家也有这样美艳脱俗的一日。” 铜镜中的贝秋,妆容更加雕琢出她稚嫩的脸颊,身上华贵服装与稚嫩的脸颊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她要的就是这种极致得到反差。 “太后芳华正茂,在这后宫中,着实掩盖了太后的风采,每日画着苍白的妆容,将太后的容颜都埋没了。”春梅有些惋惜。 贝秋却笑了:“惋惜什么?哀家在这深宫中不再受人欺凌,是后宫之主,这是多少年轻的姑娘想要的,而又要不到的。” 春梅脸上的无奈又深了许多。 婢女从外面匆匆进来,跪在地上:“启禀太后,中部侍郎求见。” 贝秋点了点头道:“下去。” 婢女下去后,她继续道:“去引他到偏殿院中,御膳房以准备好的酒席可以上了,哀家等下便去,所有的婢女太监都不允许留下。” 春梅恭敬道:“是。” 那里已经经过了重新摆设,葡萄架子下放了矮桌,两块坐垫,如今已经过了立秋,天气虽然依旧很热,却有了一丝清风。 偏殿中唯一好处便是,这里的鲜花,不比百花园中的品种少,鲜花美酒美人,三样俱全,等待这个中部侍郎的,是一次饕餮盛宴。 管叶舟也不知是为什么被万岁爷叫来这里。 很快就被带到了偏殿,看着满院子的鲜花,他愣了一下。 春梅道:“大人这边请。” 管叶舟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大人请入座。”春梅有礼的情他入座,桌上已经上好了菜,两壶酒摆在一旁,“太后稍后就来,太人请稍等。” 管叶舟点了点头,道:“有劳掌事姑姑。” 春梅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良久,管叶舟也没有四处观看,只是安静的等待。 “可是哀家这酒宴,不符合管侍郎的口味?”贝秋姗姗来迟,漫步走了过来。 管叶舟一听到声音,立刻站了起来,双手作揖,道:“微臣参见太后,祝太后万福金安万寿无疆。” 贝秋听完微微挑眉,万寿无疆? 上下打量了管叶舟几眼,很秀气,文质彬彬,书生气息浓重,想必也是从一个书香门第出来的官僚。 “平身。”贝秋这才走到凉亭中。 “是。”管叶舟慢慢的抬起头,看到太后华贵的衣服,心中升起了一丝敬意,在抬头,整个人却愣住了。 贝秋走到了桌前,坐在了垫子上,见管叶舟直勾勾的盯着她,便道:“管侍郎,可是不愿意与哀家,一同用膳?” 管叶舟才反应过来,立刻作揖道:“微臣失礼,还望太后见谅。” “哀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坐下。”贝秋笑道。 “是。”管叶舟这才坐了下来,但是眼睛一直有意无意的扫视贝秋的脸颊,似乎想要从上面看到什么。 第四百二十七章太后万福金安(31) 管叶舟连忙给贝秋倒了一杯酒,“太后请。” 贝秋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抬头看向管叶舟微笑道:“哀家的脸上可是有东西?管侍郎为何如此看哀家?” “没,没有。”管叶舟连忙否认,“只是觉得,前几日在国宴上见太后,与如今有些不同罢了。” 贝秋笑了笑,“宫中每一个人都在变。” “是。”管叶舟恭敬的点了点头,“不知万岁爷让微臣来此,是否有重要的事情,与微臣言?” “今日天高气爽,哀家这院中更是鲜花绽放,管侍郎此言,可是要扫了哀家的兴致?”贝秋举起酒杯,“管侍郎是否要自罚一杯?” 管叶舟一愣,点头:“是。”然后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哀家总是听皇帝将,朝中有一位中部侍郎,为人刚正不阿,年少有成,哀家便起了好奇之心,所以,哀家才让皇帝,请管侍郎到哀家这来一聚。”贝秋再次举起酒杯,笑道,“今日只谈风花雪月,不谈政事,如何?” 管叶舟望着贝秋的笑脸,竟然痴了,只知道贝秋每当举起酒杯,他都要喝下一杯。 那张脸娇柔可人,一颦一笑都印在了他的心里。 酒过几巡。 春梅不知道已经扛上来了几壶。 管叶舟也已经脸色晕红,醉了…… “管侍郎,可是喝的多了?”贝秋故作担心的问道。 管叶舟双手撑在桌上,摇了摇头,“微,微臣没醉,微臣只是,只是头有点重……” 贝秋笑道:“管侍郎可是许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怎么祭坛酒,就醉的有些迷糊不清了?” “微臣,没有醉,还能喝。”管叶舟似乎急于想证明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管侍郎当真是好酒量。”贝秋夹了一块菜,放进了管叶舟的盘中,“也别只是喝酒,多吃些菜。” 管叶舟懵懵的点了点头,对贝秋的话是言听计从:“是。”但筷子却很不给力,怎么也夹不起来。 “春梅。”贝秋喊了一声。 春梅立刻应了,然后走到管叶舟的身旁,亲自帮管叶舟夹起了菜,放到了管叶舟的嘴边。 管叶舟却一下子退后了许多,脸更是涨得通红:“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春梅的眼睛立刻看向贝秋。 贝秋使了个眼色,春梅就退到了一旁,贝秋亲自夹了一口菜,放到了管叶舟的嘴边,问道:“管侍郎是觉得这饭菜不合口?” 管叶舟望着贝秋,嘴唇微张,竟然一口咬住了贝秋的筷子。 贝秋愣住了。 管叶舟也愣住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过了片刻,才回过神,贝秋立刻收回手,管叶舟也连忙松嘴,筷子如期的落在菜上。 “微臣失礼了,望太后赎罪。”管叶舟连忙爬起来,晃晃悠悠的跪在了地上。 “哀家恕你无罪。” 管叶舟抬起头恍惚的看着贝秋,开口道:“微臣斗胆,有一句话想要问太后。” “管侍郎,想问什么尽管问。” “太后今年贵庚。”管叶舟直愣愣的看着贝秋的脸颊,开口。 贝秋面色一僵,猛地从垫子上站起来,“管侍郎喝醉了,春梅送管侍郎回去,哀家也乏了。” 便转身直接离去。 “太后!”管叶舟跌跌宕宕的从桌上爬起来,想要去追。 却只能看着贝秋的身影,越来越远。 “大人,您这可是戳到太后的痛楚了。”春梅立刻搀扶上,道,“太后不得宠十三岁入宫,第二年先皇驾崩,如今还没有双十,便成为了太后几年,大好的光景都浪费在了这后宫中。” 管叶舟恍恍惚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扶着一旁的凉亭柱子,望着早已没有贝秋身影的那条路,移不开眼神。 “大人应该回去了。”春梅善意的提醒。 管叶舟也点了点头,“好,好。”便醉醺醺的离开凉亭,脚步却不由自主的随着贝秋的方向走去。 被春梅直接拦住,“大人,这边。” 管叶舟一愣,点了点头:“好。” 管叶舟走了。 春梅到正殿回禀。 “该说的,都说了?”贝秋抚摸着白猫问道。 春梅恭敬道:“是,奴婢都说了,但是奴婢有一事不明,管叶舟已经喝醉,太后让奴婢说的那些话,怕是不会奏效了,为何太后还是要奴婢说呢?” 在贝秋离开的时候,给春梅使了个眼色,就是要春梅说出当初贝秋准备好的话。 “醉?”贝秋摇了摇头:“这个管叶舟可精明着,想必知道哀家这次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故意喝醉,想要看看哀家会有何举动,别被他表面的那副模样骗了。” “可是,可是管叶舟如果没有醉,他,他怎敢做出那种出格的举动!”春梅有些温怒。 “他便是想看看哀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贝秋手微微一顿,道:“明日,你命人出宫送些醒酒的东西给管叶舟。” “太后,您真的要……”春梅有些为贝秋捏把汗。 贝秋摇了摇头:“哀家没有那么傻,总有两全的办法,先去安排,皇帝那就不用去禀报了,想必慈宁宫的探子,已经汇报过了。” “是。” 晚膳后。 贝秋坐在正殿上,摇头晃脑的听着下方的戏班子唱戏,怀中的白猫偶尔会发出几声猫叫,似乎在配合戏班子的声音。 没一会儿,春梅就走到贝秋的声音道:“太后,皇上从偏殿过来了,马上就到这里,汪公公过来传话,让太后清理闲杂人等。” 贝秋点了点头。 春梅看向那群戏班子道:“好了,太后也乏了,你们收拾收拾,都下去。” 戏班子前脚刚刚出去,巫禹蒙后脚就从内殿中过来了。 “皇帝来了。”贝秋礼貌的笑了一下。 只见巫禹蒙走过来,一把抱住贝秋的头,狠狠的吻住了贝秋的唇,汪公公与春梅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连忙退了出去。 一夜。 什么话都没说,只有缠绵。 贝秋但凡是想要说话的时候,巫禹蒙的嘴就会准确无误的包住她的嘴巴,让她除了喘息,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太后万福金安(32) 整整一夜,贝秋甚至感觉昏天黑地,从头发丝到脚趾盖似乎都在发麻,甚至到最后,贝秋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身体一直在承受着冲击,不管是求饶或者是其他,都阻止不了巫禹蒙的举动。 次日,巫禹蒙离开了,她都不知道。 一直睡到了晚上,饿的不行才让春梅叫御膳房准备些吃的送过来。 那天晚上,贝秋就开始高烧不止。 太医院的人来了不少,给贝秋是鞍前马后的医治熬药冰敷,后宫中皇后贵妃淑妃德妃都到了。 其他的嫔和贵人都在慈宁宫的外面候着。 太后重病昏迷,谁都不敢先睡,直到巫禹蒙批完了奏折,来到慈宁宫,让众妃嫔下去休息,众人才请安离开。 “皇后有心了。”巫禹蒙面对皇后,还是有些尴尬,但尴尬也掩饰的很好。 “母后生病,臣妾自然要照顾着。”皇后微笑道,“皇上批阅奏折也累了,不如早些休息,臣妾在这照看母后就好。” 巫禹蒙却温柔的道:“前些时日,皇后便染了风寒,身子还未痊愈,倘若留在这里,朕心不忍。” 皇后的脸就红了,微微低下头:“臣妾只想为皇上分担。” 巫禹蒙脸色变了变,他不想让皇后知道的太多,贝秋的身上全都是印记,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是怎么造成的,但皇后怎么如此不识抬举。 “万岁爷,皇后娘娘,各位娘娘。”春梅欠了欠身道:“太后如今身子欠安,御医在这里看着便好,奴婢这些日子常听太后提起,万岁爷许些时日没有去皇后娘娘宫中。” 春梅抬眼扫了一眼皇后,“太后说,六宫毕竟是东宫为首,万岁爷不如今日,到皇后宫中,说不定太后了了心愿,便也康泰了。” 这话一说完。 其他的妃子脸色就不好看了。 她们怎么越听,越像是太后在装病,为皇后邀宠呢? 皇后却眼中一喜,看向巫禹蒙。 巫禹蒙狐疑的看了一眼春梅,很快的笑道:“也是,朕今日,便到皇后寝宫,都回去歇息。” “是。”皇后欠了欠身。 所有的妃嫔也都欠了欠身,跟在巫禹蒙与皇后的身后离开。 御医熬的药喝了几幅之后,贝秋的体温也开始逐渐下降了,春梅总算是暗松了一口气。 御医开好了方子正准备离开,春梅一人赏了一把金瓜子,嘱咐他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掂量着点。 御医都纷纷点头,冷汗直冒,在后宫这么久,如果不知道太后是什么原因导致高烧不退,那么他们也不配当御医了。 又是半月。 最热的秋老虎已经过去许久。 所有的藩王都在京都的四周等候,今日,便是巫禹蒙下令,这些藩王可以回京的日子。 城门大开。 藩王的队伍一个一个的进入京都,进入皇城,给皇帝请安。 春梅传话,韦雯清激动坏了,身为贵妃却在昭阳宫里蹦蹦跳跳,紧张的不得了,想要去见一见巫云敬,却又碍于身份不敢去。 “明儿个才是中秋夜宴。”贝秋笑道:“明儿个你做安排,清早让贵妃出宫,也让她一解相思之苦。” “是,可需要让贵妃知道,是太后所为?”春梅问道。 “不必,哀家做好事儿,从来不留名。”贝秋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猫,又道:“做好安排,哀家不希望这事儿,传道皇帝耳朵里,一定要预留给敬王与贵妃互诉衷肠的时间。” “奴婢明白。”春梅恭敬道。 春梅亲自安排,韦雯清出宫也非常的顺利。 与巫云敬在一起待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个人相拥而泣,苦叹上天的不公,两人在客栈中缠绵,一直到午膳时间,巫云敬才回了王府,韦雯清也才依依不舍的回宫做今日晚宴的准备。 家宴在宫中也是格外热闹的。 因为贝秋的特殊要求,所有的王爷全部都带上了家眷,刚刚与王妃团圆的藩王们都非常的赞成。 家宴开始前。 所有的王爷王妃,按照先后的赐予全部入座,嫔位贵人都坐在王爷王妃的后面一排,再往后的答应和官女子便没有权利参加这次的家宴。 贝秋更是一早就开始梳妆打扮,这一次是皇室家宴,她必须得参加。 贝秋入座皇帝右边的位置,皇后则是坐在左边的位置,太后椅和皇后椅的下方,也有两个位置,本来是皇贵妃与贵妃的,但现在是贵妃和淑妃坐在上面,逐渐不受宠的德妃,则是坐在了亲王的那一排,也就是第一排的位置。 歌舞未开始,巫禹蒙没入席,哪怕桌上有酒,所有的藩王都不敢动。 片刻后,巫禹蒙穿着一身龙袍来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巫禹蒙走上了台阶,冲着贝秋道:“母后。” 贝秋点了点头。 巫禹蒙才坐到皇位上,看着众人,道:“平身,都入座。” “谢皇上!”众人齐声道谢。 “今日团圆佳节,让朕回想起年幼时,与各位皇兄皇弟一同玩耍,比剑,骑射,那时吾等参加团圆家宴,兄弟数十人,如今想想,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朕与诸位皇兄皇弟,已有多久没吃过一次团圆饭?”巫禹蒙有些惋惜道。 众位藩王都没有出声。 贝秋笑了笑道:“今日中秋团圆,皇帝怎么在哀家面前说起了岁月?” “是儿子考虑不周了。”巫禹蒙举起酒杯道:“为今日团圆,诸位皇兄皇弟,敞吃痛饮,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所有的藩王全部都举起酒杯,高声喝了一句,然后将酒水如数灌入了口中。 贝秋也笑着举起了面前的酒杯道:“皇帝仁孝,让众位藩王进京一同与家人团圆,作为女眷,应当敬皇帝一杯。” 所有的王妃闻言,也连忙举起面前的酒杯,感激的看向巫禹蒙:“谢皇上恩典,谢母后恩典。” 也将自己酒碗中的酒水,喝了。 随后,歌舞升平。 舞娘在中央扭动着,大家一边吃,一边欣赏。 贝秋看见,韦雯清的眼睛一直都在巫云敬那一桌,原本的幸喜,也逐渐的没了,手紧紧的攥着,盯着王妃似乎眼中若有若无的嫉妒。 第四百二十九章太后万福金安(33) “妹妹。”皇后刚刚敬玩皇上和贝秋,准备敬一下如今比她位分稍低的韦雯清。 韦雯清却没有听见,眼睛看是看着那边,抿着薄唇温怒。 “妹妹?”皇后再叫了一声。 韦雯清这才听见,猛地回头:“啊?”却忘记了手中的酒碗,酒撒了一桌。 皇后这边端着的酒碗,便尴尬了。 韦雯清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立刻道:“姐姐,妹妹刚刚走神了。”连忙让婢女收拾。 皇后讪讪笑了笑,没说话。 贝秋皱眉看了韦雯清一眼,道:“怎么今日如此冒冒失失,还不敬一杯酒与皇后赔罪!” 韦雯清连忙倒了一杯酒,双手敬酒道:“妹妹刚刚冒失,还望姐姐不要见怪。” “妹妹哪里话。”皇后将酒一饮而尽。 一段歌舞过去。 众人开始畅谈边界的事情,顺便与巫禹蒙回报一下如今边界的情况如何。 “如今家宴,怎么还谈国事。”贝秋颇感不满,“今日就应该只谈风月,不谈政事,你们都应该学学敬王夫妇。” 被点名的巫云敬以及敬王妃都愣了一愣。 贝秋才笑着继续说:“敬王夫妇如此恩爱甜蜜,真真是羡煞旁人,刚刚哀家还瞧见,敬王夫妇互相喂食。” 敬王妃脸色一红,不自觉的握住了巫云敬的手,道:“臣妾……臣妾……”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瞪了巫云敬一眼。 赌气的一眼,却更加的让众人看到两人之间的甜蜜互动。 坐在上面的韦雯清脸色已经黢黑,手紧紧攥拳,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下去,将两个人拉开。 “母后可别在为难她,她脸皮子薄,瞧这眼神瞪的,怕是要为难儿臣了。”巫云敬哈哈一笑,溺宠的望着王妃。 “敬王妃性子俏皮,臣妾等可是万万学不来了。”其他的王妃也跟着笑了起来,不少的王妃其实年龄已经大了。 这下,敬王妃的脸更红了,看似就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太后,皇嫂,您,您们就别取笑臣妾了。” “果真是皮子薄,如此娇羞美人儿,敬王可真是有福了。”贝秋哈哈一笑。 众人都附和的大笑起来。 巫云敬当着众人的面,搂住了羞涩的敬王妃,溺宠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此时敬王妃趴在巫云敬的怀中,就是不肯出来。 众人见此状,更是哈哈大笑,有藩王道:“皇弟倒是娶了一个娇妻。” “听闻敬王府上,就只有一个王妃,一个侧妃,这专情,当真是羡煞旁人。”一王妃娇嗔的额瞪了一眼一旁的藩王,“臣妾,就没有如此福分了。” “皇嫂说笑了。”巫云敬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 巫禹蒙此时也插上了一句:“皇嫂此言差矣,比起朕,皇兄也是专情的很。” 众人似乎没料到巫禹蒙也会开玩笑,都是愣了一会儿,很快那藩王很快就反应过来,道:“天下都是皇上的,女人,自然也都是皇上的。” 这话,在贝秋的耳朵里太假。 但没想到巫禹蒙却挺中意,两人互相敬了杯酒。 敬酒之后又是沉默。 巫禹蒙每一次说话,都会引发一场沉默,冷场王。 贝秋看向韦雯清,韦雯清的不满已经在脸上写满了,她在极力的逼着自己忍耐,眼眶都红了。 “皇祖母。”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贝秋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乳母在一旁护着,一个小皇子摇摇晃晃,目标明确的往贝秋这边跑。 眼见小皇子就要冲到贝秋的身前,贝秋连忙一把将其抱住,搂入了怀中:“哎哟,哀家的小苼儿竟长得如此重了,是否偷吃了母妃的糕点啊?” “苼儿没有,苼儿听话的很。”小皇子头摇了摇,可爱的嘟起的小嘴,“皇祖母不许冤枉苼儿。” “胡闹!”韦雯清皱眉轻喝了一声,“苼儿,快道母妃这里来。” 小皇子却摇头更加的激烈了,一把搂住贝秋的脖子,一副怎么也不肯离开的模样:“苼儿不要离开皇祖母,苼儿不喜母妃,苼儿更喜皇祖母!” 这话一出。 众人都捧腹大笑,一个三岁左右的孩童竟然说出这一番话。 巫禹蒙也有些吃惊,冲着小皇子招了招手:“苼儿,到父皇这儿来。” 小皇子委屈的看了一眼贝秋,抿了抿嘴唇,在贝秋的眼神示意下,走向了巫禹蒙,被巫禹蒙一把抱在了怀里。 “苼儿喜不喜欢父皇?”巫禹蒙猝不及防的问出这个问题。 韦雯清原本漆黑的脸,就变得苍白了,生怕自己儿子的口中蹦出一个不喜欢。 没想到苼儿冲着巫禹蒙的脸,唧就是一口,亲的巫禹蒙脸上顿时都是口水,汪公公立刻就递上了手帕。 巫禹蒙拿着手帕擦了一下,闷声笑了起来,也对着苼儿的小脸亲了一口。 苼儿被巫禹蒙脸上的胡渣咯吱的哈哈直笑,巫禹蒙极为宠爱这个皇子,亲昵的搂在怀中问道:“告诉父皇,为何苼儿更喜欢皇祖母?” 苼儿脱口而出:“因为皇祖母漂亮,苼儿喜欢漂亮。” 贝秋一愣,脸顿时红了。 众人也齐刷刷的看向贝秋,贝秋干咳一声,假意生气道:“小苼儿竟然敢调侃皇祖母?皇祖母怎有你母妃漂亮。” “苼儿不管,苼儿不管,皇祖母就是比母妃漂亮。”苼儿在巫禹蒙的怀中撒娇起来。 “好好好,你皇祖母最漂亮,苼儿想要吃什么,父皇给你夹。”巫禹蒙露出这样和蔼的一面,让众人都大吃一惊。 贝秋却暗自松了口气,巫禹蒙的特殊表现,也成功的吸引了其他人的眼神。 贝秋正往下看,就看见敬王妃,皱着眉头看着小皇子,似乎在深思什么,贝秋心中就起了一个念头。 别人看不出,但敬王妃毕竟生了两个巫云敬的孩子,这孩子与巫云敬那么相似,想必与巫云敬的孩子更加相似,敬王妃一定会看出端倪。 家宴一直到深夜。 让众人都回去好生歇息,苼儿一个劲儿的想要和贝秋睡,被巫禹蒙直接提溜给了韦雯清,让她自己看好孩子。 这让苼儿生气了,哭的稀里哗啦,嘴里还念叨着,不会原谅父皇,逗得巫禹蒙又是哈哈直笑。 贝秋都入寝了。 却有一双手摸上了床。 吓得贝秋尖叫一声,就被人捂住了嘴巴,通过月光才看见是巫禹蒙。 第四百三十章太后万福金安(34) 就听见外面春梅急匆匆的走过来问道:“太后?” “太后在里面歇息,吾等变打扰。”汪公公非常淡定的回复。 春梅才松了口气,“是。” “前些时日,你重病发热,昏迷不醒,如今已经痊愈了?”巫禹蒙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头埋在了她的长发中。 贝秋深吸一口气道:“哀家以为,皇帝心中只有朝政,何曾有哀家这个母后呢。” 巫禹蒙的身体一僵,手也不自觉的缩紧了些,“你在怨朕?” “哀家怎敢怨皇帝?”贝秋的话依旧不冷不热。 巫禹蒙一把将贝秋翻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觉得那一切都是朕的错?” “哀家不敢这么想。” “朕命你去收腹管叶舟,你是如何做的?你与管叶舟在凉亭喝酒,两人把酒言欢,你亲自喂食管叶舟,你讲朕放在何处!”巫禹蒙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火,眼中温怒的看着贝秋。 贝秋也毫不客气道:“哀家以为,皇帝是想要哀家用身体去诱惑管叶舟,只不过是喂食而已,哀家觉得不足为过!” 巫禹蒙闻言,更是怒火直上,怒道:“朕何时说过!” “哀家风情万种,又还是处子之身,只要一夜。”贝秋将巫禹蒙曾经说的话,重复说道。“上任的中部侍郎,年仅二十五便已经身居高位,哀家与此人一起,又怎会委屈,倒不如欣然接受,也聊了皇帝一番心思!” 巫禹蒙脸色顿时极差。 “皇帝可还记得,皇帝说的这番话?”贝秋直勾勾的看着巫禹蒙:“如今哀家倒是觉得,皇帝说的不错,中部侍郎管叶舟确实是一个君子,哀家屈尊,也并不觉得委屈。” “大胆!”巫禹蒙怒喝。 “哀家胆子大不大,也终究是看皇帝的决定。”贝秋怒目横瞪,气得胸口起伏。 “你!” 贝秋抿着唇,也恶狠狠的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的对视,良久,巫禹蒙最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将贝秋搂入怀中:“是朕的错,朕以后不会了,原谅朕好不好,那日看到你浑身滚烫躺在床上,朕心很难受,却连抱你都是奢侈。” 贝秋僵硬的身子听到这句话之后,也逐渐的软了下来,安静的靠在巫禹蒙的怀中。 “秋儿只是觉得,秋儿在皇上的眼里究竟是什么?”贝秋眼眶中湿润了,一颗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到巫禹蒙的手臂上,“是否在皇上的眼中,秋儿就是一个供人玩乐的玩偶,谁需要,皇上就会将秋儿赐给谁?” 贝秋仰起头看着巫禹蒙,任由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 美人落泪,让巫禹蒙的心都揪了起来,他见过贝秋嚣张跋扈的模样,见过贝秋稳重得体的模样,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原来一直都很强势的太后,也会柔弱的让人想要揉入骨里去疼惜。 “朕不会了,别哭了,今天没有听苼儿说,这后宫中秋儿是最美的,掉眼泪便不美了。”巫禹蒙小心的擦拭她眼角的泪珠。 贝秋破涕而笑:“苼儿年幼,哪知美与丑。” 巫禹蒙见她笑了,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献上了长吻。 一些藩王,选择了留在京都,也有一些藩王选择了拿着兵权,离开京都。 巫云敬就是留下的一批。 这一个月的时间,韦雯清只要是想到方法,就会出去去找巫云敬,两个人缠绵的事情是一点不落的传道贝秋的耳朵里。 贝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一个月后。 巫云敬携带敬王妃来请安。 “还是云敬懂得哀家,哀家喜欢小孩的紧,来,到哀家这来。”贝秋冲着小世子招了招手。 小世子已经五六岁了,却缩在敬王妃的身后不敢出来。 “健儿,皇祖母叫你过去,快过去。”敬王妃将小世子从自己的身后拉出来,小世子挣扎了一会儿,一把抱住了敬王妃的腿,就是不愿意亲近贝秋。“这……”敬王妃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 “无碍。”贝秋淡笑,“健儿怕生,哀家理解,快坐。” 敬王妃欠了欠身,“谢母后。” “谢母后体谅,这健儿自小就待在她身边,如今进宫,龙威浩荡,想必是生了怯意。”巫云敬尊敬道。 贝秋笑了:“健儿虽说怕生,但礼仪却没有落下,这便是敬王妃教导有佳,如今敬王留在京都,你们两也多多为皇家延绵子嗣,让哀家这个皇祖母,也膝下儿孙成群。” 敬王妃脸一红,害羞道:“母后见面便是这事儿。” 春梅听了外面婢女的话,点了点头,走进屋对贝秋道:“启禀太后,贵妃娘娘携皇子,给太后请安。” “宣。” “是。”春梅恭敬道。 韦雯清听闻巫云敬进宫,立刻带着苼儿来慈宁宫,请安,想要让自己的苼儿看一看亲身父亲,同时也想要巫云敬看到苼儿,更加的喜欢她。 片刻,韦雯清拉着苼儿就走了进来,请安道:“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免礼。”贝秋笑道,“小苼儿几日不见,就长高了许些。” 苼儿直接冲上去扑倒贝秋的坏中:“母妃说,苼儿不仅高了,还重了呢,皇祖母抱抱苼儿便知。” “好。”贝秋一把将苼儿抱了起来。 韦雯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巫云敬,似乎眼中只有巫云敬,根本就没有看见敬王妃,“敬王。” 巫云敬站起身作揖:“皇嫂。” 韦雯清眼中喜色,冲着巫云敬点了点头。 敬王妃也站起来欠了欠身:“皇嫂安泰。” 此时韦雯清才看见敬王妃,脸色又是一变,对敬王妃没有一点好气,直接走到一旁坐下了。 敬王妃顿时有些尴尬了。 贝秋搂着苼儿道:“苼儿,今儿个,你尽尽地主之谊,带着健哥哥,在慈宁宫中玩一玩可好?” 苼儿微微皱眉,在殿中张望了片刻,目光落在了敬王妃旁边的小世子身上,道“那便是健哥哥?苼儿会好生招待。皇祖母可会给苼儿奖励?” “自然,苼儿乖,皇祖母会给苼儿吃最好吃的糕点。”贝秋宠溺的刮了刮苼儿的鼻子。 苼儿高兴的欢呼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了健儿的身边,“健哥哥,苼儿这厢有礼。” 虽然敬王妃觉得苼儿生的和自己的孩子很像,但之前毕竟也只是在宴会上看了一眼,距离那么远是一回事儿,距离那么近是一回事儿,同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对比,又是一回事儿。 第四百三十一章太后万福金安(35) 健儿见到苼儿也很开心,笑道:“母妃,苼儿弟弟与健儿长得很像呢,健儿很欢喜。” 韦雯清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巫云敬脸色也变了变,握着茶碗手中的力道也重了些,这些小细节都被敬王妃收入眼底,仔细的端详两个人长相,确实发现,长相出奇的相似。 “哦?”贝秋疑惑的看着两人,“来,都到皇祖母这儿来,让哀家看看。” 韦雯清正想要拒绝,让苼儿带人出去玩。 但是苼儿太听贝秋的话了,拉着健儿就走到了贝秋的跟前,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左看右看。 韦雯清大气不敢出一声,巫云敬的额头也落下了一颗冷汗。 贝秋看了两人之后,笑道:“堂兄弟果然是想象的,不知道皇帝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众人都松了口气。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韦雯清开口道:“苼儿,还不带健哥哥,去皇祖母的花园玩?” 孩子终究是孩子,两个人手拉这手跑了出去。 “敬王近些时日回来,敬王妃倒是圆润了许多,想必是有了夫君在侧,日子也过的滋润了起来。”贝秋率先挑开了话题。 贝秋的话让敬王妃脸一红,甜蜜的看了一眼巫云敬,道:“母后说笑了。” “母后可别在调侃王妃,儿臣愿替她。”巫云敬单手抓住了敬王妃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格外甜蜜。 却不知此时更是有一人嫉妒红了眼,双手紧紧攥着衣服,强忍着怒气开口道:“敬王与敬王妃倒是伉俪情深,这些时日,敬王一定是日日宠着敬王妃,寸步不离。” 敬王妃羞涩道:“敬郎公务繁忙,就只有晚上才会陪一陪臣妾。” 一句敬郎,让韦雯清怒视巫云敬,“本宫倒是没有听说,这些时日,藩王有公务缠身啊。” 巫云敬微微蹙眉道:“后宫不得干政,皇嫂不知,也是情有可原。” 敬王妃忽然捂着唇干呕了两声,有些歉意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后道:“母后恕罪,这些时日,臣妾身子不爽。” 贝秋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忽然一愣,问道:“可是,有了?” 敬王妃脸色晕红,站起身,对着贝秋行礼道:“回禀母后,臣妾是有了,已经一月身孕了。” 话音还未落。 刚刚拿起水杯的韦雯清一颤,滚烫的茶水泼到她的手上,她吃疼的叫了一声甩开茶杯,茶杯顿时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旁的婢女连忙来收拾。 贝秋皱眉看了韦雯清一眼,“冒冒失失。” “是。”韦雯清咬着下唇。 贝秋脸色顿时好转,高兴的看着敬王妃道:“好事儿,好事儿,这是天大的好事儿,敬王妃已经两个儿子,这一胎要生个女儿,让哀家瞧瞧。” 敬王妃娇羞道:“臣妾尽力。” “王爷刚刚回朝,也才一月有余。”韦雯清推开帮自己擦拭手的婢女,傲气的质问敬王妃。 “是。”巫云敬不知道韦雯清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韦雯清笑道,“王爷回朝一月有余,敬王妃这么快就有孕了,王爷可要好好的查一查,敬王妃是否怀的是王爷的子嗣。” 敬王妃晕红的脸霎时苍白,“皇嫂什么意思!” “本宫就是字面意思,本宫怕皇室血统有污,王爷不应该高兴的这么早,应当严查此事。”韦雯清怒目一瞪,将话一字一句的说给敬王妃听。 “臣妾与王爷情深似海,臣妾怎么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贵妃娘娘此话,就是说臣妾不忠?”敬王妃不可置信的看着韦雯清,眼眶都红了起来。 韦雯清见自己压了敬王妃一筹,就更加的嚣张起来,再度质问:“本宫可没说,敬王妃诸多狡辩,可是承认了对敬王不忠,皇家血脉不纯?” “皇嫂。”巫云敬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此话不可乱说,王妃腹中究竟是不是臣弟的孩儿,臣弟又怎会不知。” 韦雯清却不甘心道:“男子本就对这事儿恍恍惚惚,敬王又怎么得知腹中胎儿是谁的?本宫看,王爷白日里都在外,夜里才与王妃相聚,怕也做不到日日缠绵,这腹中胎儿,本公不信是敬王的!” 此话一说。 敬王妃气得脸色张红。 贝秋也暗叹韦雯清遇到爱情,就立刻没有了脑袋,“住口!贵妃是越来越不识抬举了。” “太后,皇家本就子嗣稀少,皇上后宫佳丽三千,皇子公主也就几人,各大藩王也是子嗣凋零,为何敬王妃却可以屡屡怀孕,屡屡诞下子嗣?臣妾看,其中必定有诈!”韦雯清就是咬定不放。 敬王妃被气得浑身颤抖:“贵妃娘娘,臣妾可是哪里得罪了贵妃娘娘,臣妾与敬郎自幼就两情相悦,两人自小就定下婚约,臣妾对敬郎不可能有任何不臣之心。” “连三两岁的孩儿都知道,人心隔肚皮,敬王妃所言,谁又能知,是真是假?”韦雯清似乎今日必须要定下敬王妃的罪。 “你,你……”敬王妃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逐渐苍白,眉头紧锁,面容痛苦。 巫云敬立刻站起身,走到敬王妃面前:“怎么样?” “好疼……敬郎,臣妾好疼……”敬王妃捂着肚子,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唇色也逐渐苍白了。 贝秋立刻站起身,“春梅,传御医!” “是!”春梅马不停蹄的往外走去。 “敬王,将王妃带入哀家内殿,放到哀家的床上。”贝秋紧接着发号指令。 巫云敬心疼自己的妻子,但让一个王妃躺在太后的床上,这不合规矩,便眉头皱起:“太后,这不妥。” “有何不妥!快点!”贝秋怒喝。 巫云敬连忙抱起敬王妃,向内院方向冲去,贝秋的眼神一凝,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道弧度,看都不用看,便知道内殿在哪,又是她抓住的一个把柄。 贝秋看向已经惊呆的韦雯清道:“倘若敬王妃与腹中的孩儿有任何闪失,爱家为你是问!” 说罢,便跟着走进了内殿。 韦雯清闻言浑身一颤,跌坐在椅子上,紧攥的拳头狠狠在右边的桌子上砸了一下,“本宫就是要让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娘娘,不要说这样的话。”婢女在一旁小心提点。 韦雯清猛地瞪向婢女,“本宫的事,何时需要你插嘴!这个贱人凭什么怀上敬郎的孩子,看那柔弱的模样,狐狸胚子!太后果然是老了,越老越糊涂,那腹中的胎儿又不是皇上的,也这样护着!” 第四百三十二章太后万福金安(36) “娘娘,别说了,这可是慈宁宫。”婢女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所有人都鞍前马后的去照顾那个贱人了,谁还会在这里听本宫说话,打道回府,本宫在这都觉得晦气!”韦雯清站起身,直接离开。 而在一扇门后,春梅将所有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 夜里,贝秋躺在床上,支撑着脑袋问道:“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是,太后当年抬举她,让她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贵妃的位置,背叛万岁爷不说,竟然还敢在背后说太后的坏话,当真是可恶至极!”春梅眯着眼睛,恶狠狠的道。 “她说的没错,哀家是在一点点变老。” “太后即便是再老了,也比她要年轻了几岁!”春梅立刻反驳。 贝秋却笑了:“好了,这次敬王妃差点小产在慈宁宫,也并非是坏事,巫云敬和韦雯清的关系想必会多一层隔阂,要知道,巫云敬可是真的疼爱敬王妃的,你多做些安排,让韦雯清有更多的时间纠缠巫云敬。” “是。”春梅点了点头。 一个半月后。 贝秋就被请到了永寿宫。 进入永寿宫后,看见巫禹蒙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玉佩,脸色阴沉。 皇后一脸惋惜的看着中央,四周坐着妃嫔,有幸灾乐祸也有看热闹的,而中央跪着几个人,贝秋也没仔细看,便走上前去,众人立刻起身行礼:“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贝秋点了点头,道:“免了,今日皇后叫哀家来,所为何事?” 皇后看了一眼巫禹蒙,再看了一眼中央,贝秋入座后也看向了中央跪着的人,赫然是韦雯清! “贵妃?”贝秋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告诉哀家?” “回禀母后,今日清晨,御医请平安脉,诊出贵妃有孕一月。”皇后目光看向跪着已经哭的满脸是眼泪的韦雯清,“御医给皇上道喜,大家才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有孕?”贝秋眉头一簇。 皇后点了点头:“后宫之人都知,皇上这一个月政务繁忙,从未踏入后宫。” 言下之意。 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坐在皇位上的巫禹蒙脸色难看铁青,一个皇帝竟然被人带上了绿帽子,这是何等的耻辱! 这一个月,巫禹蒙整夜的睡在她的寝宫,由汪公公为他隐瞒,贝秋是知道的。 “未踏入后宫,却有身孕?”贝秋脸也沉了下来,“韦氏,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韦雯清疯狂的摇头,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不是的,太后,臣妾一定没有怀孕,是有人陷害臣妾!” “贵妃这话说的真可笑,谁要陷害你?”淑妃嘲笑道:“难道太医院的人,还敢谎称妃嫔有孕吗?” “就是,贵妃姐姐,你已经身居高位,怎么还如此不知足,竟然干出了偷人的勾当。”德妃捂着唇轻笑,幸灾乐祸。 韦雯清眼中含泪,愤怒道:“你,你血口喷人!” “当时为韦氏诊脉的御医何在?”贝秋问道。 此时,跪在地上的一个小老头,立刻往前蹭了几步,恭敬的叩拜道:“回禀太后,是老臣为贵妃娘娘诊的脉。” “哀家问你,是否确定有身孕,倘若有假,污蔑贵妃,哀家可以让你满门抄斩!”贝秋拍桌恐吓。 御医吓得浑身一颤,道:“微臣不敢欺瞒太后,贵妃确实有身孕,已有一月。” “太后!”韦雯清颤颤巍巍的看着贝秋,希望贝秋能够救她一命。 “放心,哀家不会听别人一面之词,便定了你的罪。”贝秋安抚的看了韦雯清一眼。 淑妃听闻,有些吃惊,道:“太后,如今是证据确凿,贵妃**后宫,是众人之耻,理应重罚!” “哀家不会听人一面之词污蔑韦氏,但是如果事情是真,哀家也不会轻饶韦氏!”贝秋开口道。 原本松一口气的韦雯清在一起紧张起来。 “春梅,去传太医院其他御医。”贝秋吩咐道。 “是。” 韦雯清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脚上,哪怕其他的御医没有来,她的心都凉透了……因为她自己知道,她是怀了孩子的。 在场的全都是人精。 又怎么会不知道韦雯清这样的表现是什么意思。 巫禹蒙将玉佩抛起,握住,道:“不必,韦氏去除贵妃身份,将其与其下人交给司戒房严审,若发现有人徇私枉法,朕已同罪论!” 巫禹蒙的声音,就像是重锤敲下。 事情没有了任何的转机。 不是贵妃的韦雯清,连宫婢和太监都可以踩上一脚,怀孕了不是皇帝的子嗣,必死无疑,带走韦雯清的时候,他们没有一点顾忌。 皇室大审。 就不单单只是司戒房的那些大臣,前朝刑部的大臣也进入了司戒房,三堂会审。 所有的酷刑,是一点都没落下。 没想到,却得到了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 苼儿竟然也不是巫禹蒙的孩子。 这让巫禹蒙震怒,下令将苼儿也给关进了死牢,本来韦雯清死活都不愿意公出奸夫是谁,但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关入了死牢,她为了救苼儿一命,要求太后保护苼儿才说出奸夫是谁。 巫禹蒙接到消息之后同意了。 在监狱里被折磨半死不活的韦雯清,才说出,奸夫是敬王巫云敬! 后宫众妃都想起几年前,皇贵妃捉奸一事。 贝秋接到消息之后,发了好大的脾气,去监狱里狠狠的骂了一顿韦雯清,表示自己的失望,当韦雯清抱住贝秋的腿,想要贝秋保住苼儿的时候,贝秋却告诉她,无能为力。 韦雯清再次陷入了绝望。 巫云敬被刑部直接抓上了朝堂,敬王府所有人,都被禁止出入,一直想要争取救夫君的敬王妃,也被直接控制住。 贝秋,巫禹蒙,皇后听审。 巫云敬被压上来的时候,也颇感狼狈。 主审不管怎么问,巫云敬都死不承认,大喊冤枉,然后韦雯清被压上来当堂对证,韦雯清早已画押,已经供认不讳。 朝堂上,便上演了一出,狗咬狗。 巫云敬声称,回朝后一日病重,韦雯清曾经让婢女来服侍他,天太黑没有看见脸,又迷迷糊糊并不知是韦雯清,也不明白为什么韦雯清要来勾引自己,怀上他的孩子,他起初也纳闷,为什么韦雯清总是针对他的妻子,如今知道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太后万福金安(37) 巫云敬为了保命,把两个人曾经的两情相悦,直接说成了韦雯清贪恋他,所做出的不择手段之事。 这让韦雯清气得浑身发抖。 “巫云敬,我当真是看错了人,看错了人!”韦雯清眼睛通红:“任由你红唇白齿说了一通,那我问你,倘若是你回潮之后我勾引了你,苼儿,是如何得来!” 主审看了一眼巫禹蒙,在得到巫禹蒙点头后,道:“带皇子,传世子!” 王府里此时哭天喊地,敬王妃为了守住自己的儿子,死死的护着,却被侍卫直接拽开,眼看健儿被抱走,敬王妃冲上去抱住侍卫的大腿,却被一脚踢开,重重的砸在一旁的石柱上,下身淌血,直接陷入昏迷。 健儿和苼儿全部都被抱了上来。 放在一起,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滴血验亲!”主审管道。 健儿和苼儿被戳破了手指,嗷嗷直哭。 巫云敬浑身微颤。 “敬王,奴才得罪了。”汪公公捏着一根细针,就要往巫云敬的手指上戳。 此时外面有侍卫冲进来道:“报!敬王妃流产。” 巫云敬不可置信的看过去,怒道:“怎么会流产!” 侍卫还没回答,另一个侍卫又冲了进来,道:“报!敬王妃母子俱损!” 巫云敬脑袋中一声巨响,整个人坐在了地上,眼中顿时失了神色,敬王妃才是他毕生所爱。 韦雯清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报应,报应!” 巫云敬猛地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掐住韦雯清的脖子,“贱婢!” “报应,巫云敬,你负我,这便是你的报应!你不要苼儿,不要我腹中的孩儿,这便是报应!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我面前与王妃恩爱举目齐眉,这便是报应!你利用我套取皇上的话,这便是报应!”韦雯清被掐的脸色涨红,也不忘羞辱巫云敬。 滴血验亲证明巫云敬与两个孩子都有血缘关系。 巫云敬再也抵赖不了。 而韦雯清后来的一番证词,也说明巫云敬有谋朝篡位之心。 巫禹蒙动了杀念,想要杀了两人,以儆效尤。 但是贝秋却极力的劝说,剥削敬王的兵权职权,不允许任何下人服侍,永生困在敬王府,亲近的下人全部斩杀,其余的下人全部降为奴隶。 敬王妃所生两字,全部交由其他藩王抚养,韦雯清之子交由敬王自己抚养。 韦雯清**后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这让巫禹蒙有些不满,他主张还是杀了两人,以绝后患,孩子也一同陪葬,斩草除根。 但耐不住贝秋的极力反对,巫禹蒙还是选择听贝秋所言。 敬王被连夜押回了敬王府,所有的婢女家丁,该斩杀的斩杀该变卖的变卖,兴旺的敬王府如今只剩下哭闹的苼儿和抱着敬王妃尸体痛哭的敬王。 韦雯清被打入冷宫,一个偏远的小院,里面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做,陪伴她的是永无止境的冰冷,还有一旁同样被打入冷宫,此时已经疯疯癫癫的妃嫔。 苼儿在当月就传出,身染重病,在敬王府内不治身亡。 韦雯清彻底的崩溃了,几度想要自杀,都被春梅给拦了下来。 给予韦雯清希望,让她认为,终有一日,贝秋会救她出去报仇雪恨。 巫禹蒙发出圣旨,昭告天下,巫云敬试图谋反,联合后宫一起谋害皇室,这让一开始有些蠢蠢欲动的藩王,都收了念头。 后宫前朝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又是一年早春。 猫儿都有些犯懒,在桌上支着身体,伸了个懒腰。 贝秋也跟着打了个哈欠,靠在椅子上,竟是一点都不想动弹。 春梅匆匆走入,看了一旁伺候的婢女道:“都退下。” 婢女全部都应声退下,关上了正殿的门。 “怎么了,往日里训斥那些婢女勿需慌张,如今怎么你也是这般。”贝秋提不起一丝兴致,慵懒道。 “太后,大事不好了!”春梅有些焦急。 “何事?” 春梅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道:“太后,不知怎的,一夜之间,后宫中就开始流传开您与皇上的后宫秘事,传的是沸沸扬扬。” 贝秋一顿,笑道:“哀家自从与皇帝第一天开始,便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如此慌张,如何应对大事儿?” 春梅急的不行,看到贝秋这么悠哉,更是着急:“太后,**后宫,韦雯清便是前车之鉴!您怎么,怎么还这么不放在心上。” “有心之人刻意刁难,哀家防不胜防,何须太过在意,皇帝有心保住哀家,便能抱住,若无心,哀家又能如何?”贝秋抱起白猫,笑道,“哀家不能永远披着这层皮,与皇帝缠绵。” 春梅焦急的额头冒着冷汗,这三年,万岁爷独宠了太后三年,这三年后宫嫔妃很少能够获得万岁爷的恩宠,想必早就已经有所布防,得到证据后才将此事公之于众。 “太后的意思是?” “哀家从未做过皇后,入宫一年便是太后。”贝秋笑道。 春梅却更是被惊的闭不上嘴。 后宫中传的沸沸扬扬,不少嫔妃来请安,都似乎话里带刺,但贝秋依旧是太后,对她不恭敬的人,都毫不留情的惩罚。 几天的时间,巫禹蒙都没有再踏入后宫,似乎为了避嫌。 几日后,巫禹蒙再度偷偷到了贝秋的内殿。 因为祸不单行,贝秋在这个时候,竟然意外怀孕了。 这就是坐实了巫禹蒙与贝秋有染的事实,这让一直都力压传言的巫禹蒙坐不住了,连夜到了贝秋的房中。 “万岁爷,万万不可啊。”春梅跪在地上,极力的恳求,哭的眼睛如同核桃一样的大。 此时汪公公站在一旁,手中提着一个篮子,巫禹蒙坐在床边,贝秋躺坐在床上,除了春梅的哭声,似乎整个内殿都很安静。 “太后,如今超纲刚刚稳定,您也要明白万岁爷的良苦用心。”汪公公在一旁,耐心的劝说。 春梅却拼命的摇头道:“万岁爷,太后体质一直都弱,这可使不得啊。” “都下去。”贝秋冷声道。 “太后!”春梅紧张的看着贝秋,咬着唇摇了摇头。 贝秋再度出声:“哀家说,下去!” “是。”春梅痛苦的从地上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出去。 汪公公看了一眼巫禹蒙,在巫禹蒙点头后,也尊敬的走了出去。 第四百三十四章太后万福金安(38) 整个内殿中,只剩下了巫禹蒙和贝秋两人,贝秋缓缓开口:“哀家始终高看了自己一眼。” “秋儿,事到如今,大局为重,难道这一点也需要朕来说吗?”巫禹蒙微微蹙眉,往日一直得体的贝秋,此时却变得冥顽不灵。 贝秋红了眼眶,望着巫禹蒙道:“这慈宁宫困了秋儿前半辈子,皇上还想要这慈宁宫,困住秋儿一生吗?” 巫禹蒙看着泪眼朦胧的贝秋,心下不忍,却狠下心道:“朕早就说过,不切实际的幻想,秋儿便不应该想。” “那何苦皇上又要招惹秋儿?一招惹,便是三年有余!”贝秋痛苦的咆哮。 巫禹蒙心中也被揪起一样的疼,“朕只能给予秋儿快乐,出了快乐,朕什么都给不了秋儿,名分不能,皇嗣亦然不能!” 贝秋的手放在了小腹上,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滚落,几度说不出话来,“皇儿在秋儿的腹中才刚刚一月有余……” “越早拿掉,对身体伤害越小,秋儿,朕始终是为你考虑。”巫禹蒙握住了贝秋的手,眼睛也放到了贝秋的肚子上,他何尝不想要皇嗣,如果没有外面的留言,他可以偷偷摸摸的让贝秋生下,但如今,不行了。 “为秋儿考虑?”贝秋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在众人的眼中,哀家是太后,后宫之主,在皇帝的眼中,哀家是什么?” 巫禹蒙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道:“今日,朕亲自来此,便是希望秋儿能够听朕的话!” “皇帝是否一定要拿下这个孩子?”贝秋盯着巫禹蒙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巫禹蒙深吸一口气点头:“是。” “皇帝的江山,是否容不下他?” “是!”巫禹蒙咬紧牙关,眼睛竟也染上了一丝红意。 贝秋任由眼泪一颗一颗的倘落,哽咽继续问道:“若是拿掉了他,是否能保住皇帝的江山稳定,社稷安泰。” “是!”巫禹蒙将脸移开,不愿意再看贝秋的脸。 贝秋擦了眼泪,点了点头,“明白了,哀家明白了……”她运足了一口气,大声道:“汪公公进来,哀家谢皇帝恩赐。” 在屋外的汪公公和春梅身体都是一紧,汪公公握着手中的篮子,惋惜的叹了口气,推开了门。 “太后!”春梅依旧不想她喝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摇头:“不可啊。” 贝秋从年后便开始重病,如今滑胎,不单单死的是胎儿,还会连累贝秋的身体,贝秋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忍心! 汪公公从篮子里拿出药碗,手也在微颤:“太后请。” 贝秋双手接过药碗,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巫禹蒙,道:“从今往后,这世上便再无秋儿。” 说罢。 没有等巫禹蒙反应过来,贝秋就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不!”春梅惊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贝秋的窗前。 苦涩的药水充斥着她的口腔,但心里的苦比这药水要苦上千倍万倍,她狠狠的将药碗砸在地上,清脆一声,药碗四分五裂。 “皇帝,可满意了?”贝秋挑起眉,自嘲的看着巫禹蒙。 巫禹蒙此时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句话。 贝秋的额头逐渐的开始冒出冷汗,腹中已经开始传出绞痛,可想而知这落胎药何其霸道。 “春梅,送皇帝离开。”贝秋咬牙吃力的说道。 贝秋的脸已经煞白,却硬生生的挺着。 “太后。”春梅见此,大惊失色,太后腹中这一胎见不得光,万岁爷的意思让太后自行解决不喊御医,为何还会下如此霸道的落胎药? 难道万岁爷想要太后的命?! 春梅心中悲痛欲绝,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太后在自己面前疼死吗! 通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万岁爷,求求您,放过太后,放过太后。” 额头重重的砸在地上,三两下,春梅的额头就出了血印子,地板上也印上了春梅的血迹。 巫禹蒙站起身,背过身子:“朕离开后,传御医。”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春梅头贴在地面,浑身颤抖,哭喊道:“谢,万岁爷,荣恩!” 那日。 贝秋的血,染红了整张床单,在昏迷之前,贝秋抓住春梅的手道:“这边是报应,哀家双手沾满鲜血,上天便让哀家血债血偿!” 御医前后忙碌,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贝秋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御医们闭口不言,不敢谈贝秋的病情,对外也只是宣称贝秋年初时的病情加重。 贝秋也因为失血过多,在床上躺了两月有余。 巫禹蒙的探望贝秋从来避而不见。 春梅也当下了汪公公一次一次的代替巫禹蒙的赏赐,贝秋搬到了偏殿,不愿意再到哪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巫禹蒙似乎是对贝秋的歉意,虽说给贝秋的赏赐不能放在明面上,暗地里却也让人送来了不少。 但全被贝秋封在了正殿中,看都没看一眼。 所有巫禹蒙想的补偿,贝秋都一一拒绝。 后宫中风言风语依旧不断,关于两个人如何在一起,如何偷情,如何对不起先皇,传的是惟妙惟肖。 似乎那个流传的人,就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 后宫人漫漫。 一人一张嘴就足以把死的说成活的,他们也没有办法找出流言的源头。 贝秋两耳不闻天下事,婢女太监伺候着,春梅在旁边小心的照看着,她的日子过得也还算舒坦。 “太后,院中花开的甚好,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春梅递上手帕体己的问道。 贝秋放下手中的毛笔,纸上面写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静字,接过手帕擦了擦余墨,“也好,哀家许久未出去走走了。” “是,奴婢这就去将所有的婢女支开。”春梅立刻想要转身离开。 贝秋却伸手拦住了:“不必,哀家常日将所有人支开,难免落得什么话柄。” “可是。”春梅皱起眉头,她始终怕有哪个嚼舌根的婢女,在贝秋面前说错话,导致贝秋不开心。 “无碍。”贝秋走到了偏院中。 鲜花盛开的很美。 “这儿的花,倒是每一年都不一样。”贝秋望着院中的鲜花,感叹道。 “这鲜花,每年,都从百花园中移摘过来,死了便再摘,整个百花园中的花儿,太后这儿都有呢。”春梅笑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太后万福金安(39) 贝秋笑着摇了摇头:“往年道不觉得如何,今年,却觉得这花摆放的古怪,让花匠们别在移了,哀家倒不如去百花园看。” 春梅点了点头道:“今年花匠确实有些不用心,这花儿的颜色有些杂乱,奴婢让人将花儿的颜色换一换,但这会儿可不能移摘至此,如今风口浪尖,可不能落得别人话柄。”说罢,四周看了看。 “也好,你也坐下休息,你我之间无需守主仆之礼。”贝秋走到了凉亭,坐下休息片刻。 春梅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给贝秋倒了茶后,便坐下了。 几年前在这儿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历历在目。 那个中部侍郎与她喝了一次酒,便彻底的归顺了巫禹蒙,在朝堂上无论对错都站在巫禹蒙一边,却不想今时今日,在中间调和的她,却落得如此下场。 不一会儿。 就看见有两个婢女一边聊着天,一边在修剪花圃。 似乎没有注意到,贝秋和春梅正坐在凉亭内。 “可别说了,听说所为这事儿,万岁爷在朝堂上,都没吃得什么好。”婢女拍了一下旁边的婢女道。 另一个婢女神秘兮兮的道:“前些时日,你还记得吗,就是那天太后忽然重病。” “记得啊,怎么了?”婢女好奇的问道,“那不是年初那会儿的旧疾未愈吗?” “那天,我看见万岁爷从太后的内殿里偷偷的出来。” 婢女大吃一惊,道:“你可别瞎说,你看错了。” 另一个婢女却自豪道:“我怎么会看错呢,那日啊,我还看见汪公公了,就那天,万岁爷一走,太后就重病不起了。” 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的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了一道弧度。 春梅脸色铁青,本来早就想要起来呵止两人,却被贝秋一直压着,不让动。 “难不成是因为万岁爷的缘故?”婢女开始猜测起来。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多半有这原因,所以我说啊,宫里现在流传万岁爷太后之间的风流韵事,我看啊,不是假的。”另一个婢女挑了挑眉。 贝秋缓缓开口道:“那你还知道哪些风流韵事?” 两个婢女猛地一僵。 起身就看见贝秋坐在凉亭中,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 “跪下!”春梅站起来怒喝一声。 两个愣住的婢女连忙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起来:“奴婢,奴婢知罪!求太后赎罪!” “怪不得后宫,总是会流传出一些空穴来风的传闻,你们倒是给哀家,在这后宫中填了不少的色彩。”贝秋笑道。 两个婢女连忙磕头,“奴婢知罪,奴婢没有在外人面前提及有关太后的事情,奴婢知罪!求太后赎罪!” “赎罪?”贝秋微微挑眉。 “求太后赎罪,求太后赎罪!”两个婢女已经被吓哭。 贝秋却摇了摇头:“倘若哀家赎了你们的罪,那哀家岂不就是在变相的承认,你们口中所言是真?” 两个婢女连忙摇头,“不,不……” “春梅。”贝秋唤了一声。 春梅立刻恭敬道:“是。” “乱棍打死。”丢下了四个字,转身便回了偏殿。 春梅愣了一下,“是。”然后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两个婢女:“太后的闲话都敢说,死不足惜,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太监立刻围了上来,将两个婢女拖了下去。 而贝秋的所作所为,也是在向整个后宫说明,她岳贝秋在这后宫中依旧是说一不二! 夜里巫禹蒙又来了。 他对慈宁宫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悉。 贝秋正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春梅给她按着头,就听见耳朵旁,传来了巫禹蒙的声音:“听闻今日,你在慈宁宫发了好大的脾气。” 在贝秋身后的春梅,欠了欠身,便退下了。 贝秋疲惫的揉了揉脑袋道:“哀家平日里不问世事多了,就有人想要踩到哀家的头上来作威作福。” “那些不识好歹的,刺死便刺死了,朕过些时日,给你派些听话的奴婢。”巫禹蒙走动贝秋面前,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道。 “谢皇帝关心,哀家这慈宁宫里的婢女,哀家还是可以管教妥当。”贝秋毫不留情的挡住了巫禹蒙的手,“皇帝倘若没事儿,应当常到妃嫔处走动,总是哀家的慈宁宫,着实不妥。” “你还不肯原谅朕!”巫禹蒙被挡住,脸色极不好看:“朕已经想尽办法弥补你,你究竟还要朕怎样!” “皇帝不要说的如此难听,哀家从未做过什么,怎么就还需要皇帝怎样?如今皇室动荡,皇帝应该以国家,以朝政为主。”贝秋面无表情的将曾经巫禹蒙说的话,重新送给巫禹蒙。 巫禹蒙转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朕知道你心里委屈,也知道你受了折磨,但你为何就不知为朕,为大局着想!朕将最好的都赐予你,就只是想要你能够高兴一点,如今你却用这张脸迎接朕!” 昔日里那个娇羞妩媚的秋儿不见了,现在面对他的,永远是这一张冰冷的脸,那毫无感情的双眼! “皇帝多虑了,哀家一直都很快乐,哀家亦是为皇帝的大局着想,夜已深了,皇帝请回。”贝秋下逐客令:“免得又有谁看见什么,又要哀家做这个坏人。” 巫禹蒙拍桌而起,怒道:“你究竟要朕怎样!朕做的再多,你也不肯原谅朕了是不是!” “谈何原谅,皇帝何曾做错过什么?”贝秋抬起头,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巫禹蒙气急败坏的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出去,留下贝秋一个人在偏殿中。 片刻,春梅走了进来:“太后又何苦激怒万岁爷?” “好了,切莫与哀家说这些有的没的。” “倘若万岁爷在发怒,到时候太后又应当如何自处?后宫虽说太后您最大,但掌控生死大权的,依旧是万岁爷啊。”春梅忍不住的多说了几句。 贝秋笑道:“有些时日没有去看过韦氏了,明日,你为哀家安排安排,哀家去探望韦氏。” “太后!”春梅有些恨铁不成钢,却还是点了点头:“哎,是。” 第四百三十六章太后万福金安(40) 冷宫,是一个后宫女人,都不愿意来的地方。 这里的冷,不单单是宫墙上传来的冰冷。更是无人问津,幽幽长夜的冷。 在这里的女人,有先皇的废妃,有如今巫禹蒙的废妃,她们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死亡,不用殉葬。 但等待她们的结局,大多数都是疯疯癫癫,或者是重病不治身亡。 死在这冷宫中也无人问津,等到送饭的姑子发现了,尸体有时都已经发臭了好几天,这边是后宫女人的悲哀之处。 当看守冷宫的太监,一看到贝秋,都惊的立刻跪在地上:“奴才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韦氏如今如何?”贝秋问道。 两个太监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道:“回禀太后,韦雯清已不像刚刚进入冷宫那般大哭大闹,如今白日里,喜欢看着树上的花骨朵,一看便是一整天。” 贝秋点了点头,道:“那便让她看着,花儿谢了,便想办法把花用米粒儿粘上,再不济用花汁儿染在纸上,让绣娘做几朵真真的花儿,给她黏上。” 两个太监连忙道:“是。” “太后,如今到这就算了,里面脏乱,不少疯妃。”春梅出言提醒,看向冷宫的那扇门,心有余悸。 太监也连忙点头道:“太后,到这便止步,里面着实让人下不去脚,奴才们也都是只把饭菜放在门口,那些疯妇,便会一拥而上抢来抢去,太后别撞了晦气。” “是啊,有什么话要带给韦雯清的,奴才替太后带进去。”另一个太监也狗腿的道。 “无碍,哀家需要进去,亲自见见故人。”贝秋看了眼大门。“春梅同我进去,其余的人留在外面。” 随行的婢女与太监都行礼道:“是。” 两个太监互相对视了一眼,才缓缓地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酸臭味,贝秋下意识的捂住了抠鼻,春梅似乎早有准备,递给贝秋一个香囊。 贝秋接过来捂住了鼻尖,缓缓地走进去。 两个太监虽然很反感这里,但是也跟在身后,不敢怠慢。 “你们两不用跟着哀家了,春梅去过,会带哀家前往,守着门口,免得皇帝说你们擅离职守。” “是。”太监恭敬道。 一路往里面,酸臭的味道就越来越浓。 一个疯了的女人迎面冲了过来,“哈哈哈,皇上,皇上您来看臣妾了,您看臣妾有孕了。” 另一个女人也冲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贝秋:“皇上,别理这个贱婢,皇上,臣妾才怀有皇嗣,皇上快点带臣妾出去。” 春梅一脚踹过去,心有余悸的脸色发白,道:“太后,此地太乱,我们还是快些回去。” “无碍。”贝秋继续往里面走。 春梅跺了跺脚,也连忙跟了上去。 韦雯清住在最里面的一个小屋子里,这里面虽然味道重,但是大多数的疯妃都在门口徘徊,这也是唯一的一处清静的地方。 有贝秋的特意安排,韦雯清的食物,总是由姑子亲自送进来,虽然生活不好,但比外面疯妃要强上千倍百倍。 贝秋进屋的时候,韦雯清还在从窗户口,望着外面的那可小树,树上正开着花骨朵。 “咳咳!”春梅干咳一声。 韦雯清这才有些反应迟钝的回过神,看向门口,看见是贝秋来这里,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从座椅上站起来,却没有踩踏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贝秋上前,亲自将韦雯清扶了起来:“怎么还是如此冒失。” “太后!”韦雯清的眼睛顿时通红,“您终于来看我了,您终于来看我了,太后,皇上是不是愿意放我出去了?” 贝秋轻拍韦雯清的手背道:“稍安勿躁,皇帝还没有做出这样决定,不过哀家相信,这一天快了。” “快了?太后快了是什么时候!”韦雯清紧紧攥着贝秋的手臂,“太后,臣妾求求您,求求您救我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臣妾快疯了!” “你当初做出这种事情,哀家也想帮你,但始终是有心无力,待你的事情翻过篇章,哀家便会与皇帝说,放你出来。”贝秋轻轻拍了拍韦雯清的道:“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保持清醒。” “臣妾知道自己曾经爱错了人,臣妾不应该背叛皇上,太后,臣妾真的知错了。”韦雯清哭了,“臣妾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了,臣妾怕,怕等不到那一天,臣妾就疯了。” “雯清,你难道不相信哀家吗?”贝秋看着她道。 韦雯清拼命的摇头道:“不,臣妾相信太后!” 贝秋点了点头:“多看看活物,哀家相信,你一定可以熬的过去,哀家等你出来的那一天。” “谢太后,谢太后。”韦雯清感激涕零。 与韦雯清聊了许久,韦雯清的精神状态才慢慢的恢复正常,贝秋便离开了。 “她倘若坚持不下去了,就让姑子和她聊天,聊了什么告诉你,到你这里来领赏。”贝秋侧头吩咐道。 春梅有些不解:“太后为何让韦氏在这里自生自灭?” 贝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屋子,韦雯清正站在屋子门口,见贝秋回头,便挥了挥手,贝秋也冲着她微微一笑,道:“倘若疯了,死了,这冷宫的冷,她又怎么体会的到?” 春梅心下一紧,望着贝秋却觉得她真的变了许多,“是。” 就在这一晃神间。 一个疯女人忽然冲上来,双手紧紧的抓住贝秋的双臂,“逃!逃!逃出这里,找到机会一定要逃出这里!” 贝秋被吓得尖叫一声。 春梅反应过来,飞起一脚揣向那个疯女人。 那个疯女人却还是盯着贝秋,大声喊:“逃!逃!你一定要逃出去!” 太监闻声冲了进来,将疯女人制服。 但疯女人却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玩着谁手中的杂草,往嘴巴里面塞。 “太后赎罪,这贱婢让太后受惊了!”太监连忙跪在地上。 贝秋望着那个人,心中一动,莫名的熟悉感让她有些疑惑,脑海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啊? “无碍,她疯了也不是故意的,别亏了她,哀家与她似乎有缘。”贝秋吩咐道,眼睛依旧看着这个女人,但脑海里始终想不起这个人。 “是。”太监有些吃惊,却应下了。 春梅倒是有些疑惑了,望着这个疯女人半响,也没看出与太后有什么缘分,这冷宫太后还需要逃出去?这不是可以直接走出去吗? 疯女人,果然是疯女人。 第四百三十七章太后万福金安(41) 当天夜里。 贝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在一个黑匣子里,在黑暗中,一双手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臂,一张脏兮兮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对着她狂吼:“逃!逃出这里!” 贝秋拼命的挣扎,但是那双手就像是黏在她的手臂上,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 黑匣子里永远都是那个声影:“逃,逃,一定要逃出这里!” “不要,不要!”贝秋猛地睁开眼睛。 霍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浑身上下竟然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觉得手生疼,松开手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硬生生的撕掉了床单。 她咽了几口口水,做梦了? 她竟然做梦了?! 贝秋好一会儿才从梦中缓过神,换了一身的亵衣,打开窗户,吹起了凉风。 风吹到身上,她打了个寒颤,才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这个梦,让她压抑,让她恐惧,那个疯女人究竟是谁,逃出冷宫?逃出皇宫?或者是逃出什么? 贝秋拍了拍脑袋,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一个疯子的话?百年没有再做过梦了,梦中的寓意,又是什么? 天亮后。 贝秋立刻带着一行人前往冷宫,才知道,昨天那个疯女人暴毙了。 两个太监跪在地上,纷纷都说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也安顿好了那个疯女人,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疯女人就死了。 死相有些古怪,就赶紧的让人带出了皇宫,丢进乱葬岗。 贝秋再问有何古怪的时候,两个太监,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非常古怪,双目狰狞的瞪着,怪渗人。 这让贝秋开始怀疑,是否是宫中的人在作祟。 回到慈宁宫后,宫婢就上前禀报,中部侍郎管叶舟在偏殿中等待。 贝秋与春梅对视一眼,中部侍郎怎么会来到慈宁宫,巫禹蒙又在玩什么把戏? “太后,见是不见?”春梅问道。 “见,为何不见,哀家也想看看,皇帝又有什么把戏。”贝秋直接前往偏殿。 就看见中部侍郎管叶舟坐在几年前两人把酒言欢的凉亭里,望着旁边的百花,似乎在发呆,丝毫没有注意贝秋已经走近,一如几年前的那日一般。 “中部侍郎今日找哀家,可是皇帝有什么话,要带给哀家?”贝秋坐到管叶舟的对面,开门见山。 管叶舟立刻反应过来,站起身作揖道:“微臣参见太后,祝太后万福金安。” “无须多礼,说。” 管叶舟也没有得到贝秋的允许,就又坐了下来,道:“万岁爷并没有让微臣带什么话给太后,微臣听说太后前些日子重病在床,微臣未能来探望,今日特来探望太后,是否安泰。” 贝秋点了点头:“哀家安好,倘若皇帝没有让管侍郎带消息来,便回。” 一听这话,管叶舟似乎有些着急了,道:“那日一别,叶舟对太后的思念一如滔滔江水,听闻太后重病,叶舟也是倍感焦急,不料被万岁爷派去别地,辗转几月,今日才归,归来日便匆匆来见太后一面。” 贝秋被这表白给弄得一惊。 良久后开口道:“管侍郎有心了,哀家一切安好,近些日子,后宫之中,朝堂之上想必也有关于哀家的流言蜚语,倘若管侍郎当真关心哀家,这段时日便当来寻哀家,让哀家落人口实。” 现在朝堂后宫,都在说她岳贝秋与巫禹蒙有染,以先帝妃嫔身份惑乱后宫。 这管叶舟到此,如果传道别人的耳朵里,还不知要传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这宫中每一个人的唾沫星子,都可以将贝秋淹没。 “叶舟有所耳闻,但叶舟不信。”管叶舟继续道:“太后一向洁身自好,又怎会与万岁爷有染?对于不切实际的留言,叶舟并不放在心上。” “管侍郎倒是心大,但,哀家才是这传闻中的主角,哀家放在心上!”贝秋起身逐客,“春梅,送客。” “太后!”管叶舟也跟着站起身:“如今万岁爷与太后之间流言甚多,叶舟来此,却不是更能洗脱,万岁爷与太后之间的流言?” 贝秋闻言忽然觉得可笑,回头看向管叶舟道:“怎么,管侍郎还想要代替皇帝,与哀家传出流言?保护皇帝名誉?” 管叶舟立刻跪在地上道:“叶舟不敢。” “哀家看,你胆子大得很,如何不敢?!”贝秋怒道,“此地乃是后宫,管侍郎擅创后宫不说,竟然敢在哀家面前说如此不着边际的话,倘若让皇帝知道了,会如何!” “叶舟只是,只是肺腑之言!”管叶舟双手作揖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一下。 “好一个肺腑之言,倘若这番话被有心之人听去,便可要了哀家的命!”贝秋怒道,“往后,不得再踏入慈宁宫半步!” 贝秋转身就走。 “大人,日后还是别来的好,请。”春梅微笑带路。 管叶舟望着贝秋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他投奔巫禹蒙的时候,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但被贝秋利用,他又那么的心甘情愿。 “劳烦姑姑了。”管叶舟作揖,叹了口气离开。 夜里。 知道管叶舟又来找贝秋的巫禹蒙坐不住了,熬了几日,没想到让一个臣子钻了口子,还未到深夜,他就迫不及待的到访慈宁宫。 进来后,根本不和贝秋废话,直接将其压在床上。 “你便那么缺不得男人?深宫寂寞,有朕还不够!”巫禹蒙粗暴的拉开贝秋腰间的腰带。 外衣顿时散落。 贝秋一把抓住自己的衣服,不同于以往的顺从,怒道:“皇帝怕是喝多了!” “朕有没有喝多,秋儿感觉不到吗?”巫禹蒙的力气显然比贝秋大,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褪掉了贝秋的外衣和内衣。 贝秋浑身上下就留下了亵衣亵裤,“皇帝怕是忘了哀家是谁了!” “怎么会忘。”巫禹蒙勾起贝秋的小脸,望着这张脸精致的容颜,他这几年几度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秋儿是朕的女人,秋儿是这后宫之主,朕说的可对?” 贝秋将巫禹蒙的手拍掉道:“皇帝倘若记住,哀家是这后宫之主,便要知道,哀家是太后!是先皇的妃子!哀家与皇帝哪怕有众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哀家也不是皇帝的,今生不是,来世也不是!” “岳贝秋!”巫禹蒙眯起眼睛,怒喝。“你找死!” 第四百三十八章太后万福金安(42) “皇帝怕是忘了,哀家死后,背着太后的名头,也是与先皇同葬!再不济,也是葬入先皇的妃陵!”贝秋毫不客气的撕开这一层一层的伤疤。 两个人活着,只要巫禹蒙是皇帝,只要贝秋是太后,他们就不能在一起,哪怕是死了,只要他们的位分没变,他们依然不能在一起! 巫禹蒙望着愤怒的贝秋,第一次愣住了。 而也因为贝秋的一番话,他第一次有了一个莫名的想法,倘若贝秋不再是太后,是不是他们在一起,就名正言顺。 他的独宠,便不需要偷偷摸摸。 而这样的想法,也让巫禹蒙震惊,望着贝秋,自己却陷入了一种恐慌,他慌乱的逃走了。 留下贝秋一人在偏殿的内殿中,望着天花板久久未动。 两个人的感情扑朔迷离不说,现在更是传遍了整个后宫,前朝也是传的沸沸扬扬,民间甚至都开始流传起来。 这让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开始煽动巫禹蒙。 想要保住皇家颜面,想要留言终止,就要让巫禹蒙亲自下旨,赐死贝秋,以求国泰民安。 巫禹蒙以各种理由不允许,压制着整个朝堂。 巫禹蒙的果决,这也让有些大臣似乎看出了门道,更加的力荐,一定要让太后死! 与此同时。 皇后也来到了慈宁宫。 “皇后倒是许些时日,没有来过哀家这里。”贝秋命人看茶。 皇后温柔的笑道:“前些日子,母后重病,臣妾只能代替太后打理六宫,有些繁忙,还望母后能够赎罪。” 贝秋摇了摇头:“皇后办事得力。” 两人互相吹捧,聊了一会儿后,皇后才开口说起了她来的目的,“如今天气逐渐闷热,臣妾便喜欢去御花园走动,这一走动不打紧,倒是听到了一些关于前朝,关于后宫的流言蜚语。” “哦?”贝秋随意的看向皇后。 皇后笑了笑道:“臣妾别无他意,就是听到这些话,觉得荒谬罢了,那些宫婢竟然说,母后竟然与皇上有染。” 春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贝秋也跟着笑了,抿了一口茶水道:“既然觉得荒谬,皇后又何必放在心上?” 皇后讪讪笑了笑,道:“母后说的是。只是臣妾觉得母后年岁比臣妾还小,怕在这后宫里,母后吃了亏。” “皇后多虑了,哀家在这后宫的日子,可比皇后要长,后宫中的算计,无非就那么几样,哀家见的多了,便习以为常。”贝秋与皇后打官腔,说话间也是绕来绕去。 “是臣妾多虑了,前些时日母后重病,似乎流了不少的血。”皇后依旧不死心,盯着贝秋的面色,“皇上一直不容许探望,臣妾有心想来,也无能为力。” “劳皇后挂心了。”贝秋不动声色的泯了口茶水,“流很多血哀家倒是不知,不过当时哀家的手确实被割破了,想必流血了。” “谁人胆敢伤了母后,当千刀万剐!”皇后试探道。 贝秋笑道:“哀家自己划伤的,如何,皇后想要将哀家,千刀万剐不成。” 皇后连忙道:“臣妾不敢,还望母后不要责罚。” “皇后与哀家本就是一家人,谈何责罚与否,如今哀家身子弱,已经不方便出这慈宁宫,往日里有哀家为皇后争宠,如今只能看皇后了。”贝秋体己道,也提醒皇后,当年可是她给了皇后机会。 “是。”皇后恭敬道。 聊了半晌,皇后便离开了。 贝秋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春梅,盯着皇后的人,哀家慈宁宫内,不可出现一个皇后的爪牙。”贝秋吩咐道。 春梅蹙眉点头道:“是。” 而出了慈宁宫的皇后,脸色也很不好看,一旁的婢女道:“娘娘,似乎太后与传闻确实不同。” 皇后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婢女的脸上。 婢女被一巴掌打到地上,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动,“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你一个小小婢女能懂得什么?千防万防,不料最该防的人是她!狐媚的胚子,真当这后宫,是她一人说的算!”皇后撂下了一句狠话,转身便离开。 一日夜里。 春梅端着血燕窝到了贝秋的床前,这是贝秋每日睡觉之前必喝的东西,“太后,御膳房刚刚送来的,热乎呢。” 贝秋随口问道:“汪公公近些日子,可带来什么消息?” “没有,倒是奴婢有所耳闻,这段时间朝堂上各个大臣似乎都在联名请命,请万岁爷要了太后的命。”春梅气得牙痒痒“这些人,当真是可恶至极。” 贝秋接过燕窝,吹了吹道:“哀家早就想到了,朝堂上的那些老不死的,可不就这点本事?” “万岁爷虽然拒绝了,但抵不过那些大臣的纠缠,太后可想到对策?”春梅有些担忧的问道。 “皇帝不会同意的,不同意不是因为哀家,倘若皇帝妥协,那他就是在向满朝文武示弱,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主权,又怎么会轻易的示弱?”贝秋吹了吹汤碗,将里面的燕窝喝完之后道“早些歇着,哀家也乏了。” “是。”春梅接过碗,退了出去。 夜里,睡梦中。 贝秋感觉自己浑身都沉浸在火炉中。 四周的一切都是滚烫的,她的呼吸在梦里都会喷出一戳火焰,她此时的念头只有一个热,非常热。 隐约间。 她感觉一个冰凉的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贝秋忍不住的仰起头,去迎合这之手。 巫禹蒙? 贝秋微微张开眼睛,隐隐约约的看见面前有一个人影坐在床边,似乎非常小心的在注视着她。 正当贝秋抚摸上来人的手,想要索求更多的冰凉,她的心中却敲响了响钟! 巫禹蒙今天去了淑妃的殿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她为什么会浑身发热?为什么会感觉小腹阵阵传来不安。 贝秋脑海里一闪而过春梅睡前递过来的血燕,整个人一阵,猛地睁开眼睛。 面前的人赫然是,中部侍郎管叶舟! “秋儿。”管叶舟呢喃道,手不忘了再伸向贝秋,眼中也略有迷离之色。 贝秋狠狠拍掉管叶舟的手:“放肆!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闯慈宁宫!” 管叶舟望着贝秋,眼神热情似火,伸手想要抱贝秋,“秋儿,你别在折磨我,随我离开,我定给你一生一世的幸福。” 第四百三十九章太后万福金安(43) “管叶舟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哀家是谁!你竟然敢擅创哀家内殿!对哀家预谋不轨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贝秋体内的火已经逐渐的控制不住,只想着大点声能够吵醒春梅。 但平日里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过来的春梅,此时却没有了动静。 管叶舟却没有被这个吓到,反而是直接冲上了床,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秋儿,秋儿,秋儿,叶舟思你念你,整颗心都是你的,这身家这性命又归你又如何?” “放肆!你给我放手!”贝秋身体渴望着管叶舟的温度,然而理智却非常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管叶舟却得寸进尺,张开嘴就对准了亲吻贝秋的唇…… 云砚宫此时歌舞升平,淑妃正穿着半透明的纱衣,在中央摇摆着自己的柳腰,左一回眸倾城,右一回眸绝色,巫禹蒙坐在内殿的最前头,品着美酒,看着淑妃妖娆的舞姿,心里却闷得很。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转眼淑妃就到了眼前,娇柔的偎依在巫禹蒙的怀中。 巫禹蒙张开嘴,淑妃的酒水就倒进了巫禹蒙的嘴里,咯咯咯的娇笑起来,“皇上许久没来臣妾这里,今儿个,可不许再放臣妾鸽子了。” 巫禹蒙勾起淑妃的下颚,望着面前诱惑人的娇娘,道:“今日,是满天神佛来了,朕都不走了。” 淑妃娇笑一声,搂住巫禹蒙的脖子,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那今日臣妾,就好好的伺候皇上。” 此时汪公公却不顾及这暧昧的场景,快速的就近了内殿,“万岁爷!” 巫禹蒙略微扫兴的看着汪公公:“出去。” “万岁爷,大事儿!”汪公公有些焦急道。 “今儿个,什么大事儿,都放下了。”巫禹蒙不想听,今天,他就想在温柔乡里,好好的沉沦。 汪公公有些急坏了,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快速的走到巫禹蒙身边,趴在巫禹蒙的耳边轻声嘟囔了几句。 淑妃有些温怒:“皇上在本宫这,汪公公怎么如此没有眼力劲儿,还不快些下去!” 然而听了汪公公话的巫禹蒙,猛地站起身,将淑妃直接推开,淑妃没有准备,重重的摔在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儿!”巫禹蒙震怒。 “回万岁爷的话,已经有些时间了,奴才来报的时候,听说,已经进了院子了。”汪公公脸色也很不好看。 巫禹蒙紧紧攥拳,“好,真好!” 丢下三个字,巫禹蒙拂袖离开。 地上的淑妃连忙爬起来:“皇上!”喊了一声,却也只能看着巫禹蒙离开的背影,她负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啊!!!”一把将桌上的酒菜全部推到地上。 当巫禹蒙推开贝秋内室的门。 此时贝秋衣衫不整的坐在管叶舟的身上,管叶舟此时双手大敞躺在床上也是衣衫不整,巫禹蒙感觉脑袋一阵闷响,气血冲头:“岳贝秋!” 贝秋猩红的眼睛猛地回头看向巫禹蒙,手狠狠的举起,空中抽出了一条银红色的光。 之间此时,献血随着贝秋的动作,喷溅而出,喷洒在整张床上,贝秋白色的亵衣也染上了血腥的味道。 此时床上的管叶舟,也彻底的断了气。 巫禹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竟忘了反应。 之前满腔的怒火,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贝秋竟然亲自杀人了! 而贝秋也筋疲力尽,整个人瘫软下来,没有了支柱后,直接从床上翻滚,摔在了地上。 巫禹蒙立刻冲过去,把贝秋抱了起来,将贝秋迈入了自己的胸口:“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贝秋却一把将巫禹蒙推到地上,撕开巫禹蒙的衣服。 “秋儿!”巫禹蒙有些吃惊的压住贝秋的手。 贝秋却疯狂的啄着他的唇,道:“我被人算计,被下药了,我撑得很辛苦,非常辛苦,我撑不住了。” 巫禹蒙一把将贝秋抱起来,“再忍忍。”冲向了另外的偏殿,这里的血腥味着实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一夜风雨。 贝秋一直索取到昏迷。 她哪怕是脱了身上的一层衣服,巫禹蒙都还可以问道一股血腥味,但是他一点都不介意。 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第一次,巫禹蒙感觉到了无助,这硕大的前朝后宫,明明都是他一人的,却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好。 贝秋醒过来的时候。 春梅在一旁照顾着,巫禹蒙已经不知去向,她的脑袋里乱糟糟的,只会知道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掏出了枕边一直藏着的匕首,杀了管叶舟。 春梅见贝秋醒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婢罪该万死,请太后责罚!”春梅磕了一个响头,便伏地不起。 贝秋浑身酸痛,看了一眼地上的春梅问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奴婢没能够护住太后,险些铸成大错,奴婢罪该万死!”春梅没有一点解释,承认下自己犯的错误。 “昨夜,你在哪。”贝秋揉着脑袋问道。 “回太后,昨夜奴婢被敲晕在殿前……” 被敲晕。 她被下药。 昨夜巫禹蒙去的地方是淑妃的寝殿,皇后之前撞见过管叶舟,淑妃又是皇后的人…… “你也无能为力,哀家不会怪你,起。”贝秋想要从床上起来,却动一下都浑身疼,春梅连忙用枕头垫在了贝秋的后背,“皇后按耐不住了。” 春梅道:“今儿个早朝,万岁爷废了皇后,变为庶民,称皇后与中部侍郎管叶舟合谋,欲前朝后宫谋害万岁爷,谋取皇位,中部侍郎株连九族。” 贝秋闻言先是一愣,却叹了口气:“皇帝,鲁莽了。” “奴婢看来,万岁爷是爱之深。”春梅开口道。 “爱?”贝秋微微蹙眉,“皇家的爱,谈何容易,更何况哀家与皇帝之间,更是有跨不去的砍。” “万岁爷一定会让太后,名正言顺!”春梅经过昨天一事,对巫禹蒙的好感是直线飙升。 贝秋摇了摇头:“他哪怕是有心,怕也是无力,朝堂上,后宫里,多少人想要至哀家于死地,想必今日的处决一出,皇后被废,后宫又要人心惶惶,前朝那些老不死的,怕是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皇后娘家,在前朝一党,极力反对万岁爷,也是无效的,皇后一党陨落,这后宫便彻底的太后的天下了。”春梅提醒道。 第四百四十章太后万福金安(44) 贝秋深思,点了点头。 忽然一顿,道:“你去打点打点,皇后决不可送入冷宫,韦雯清决不可接触现在后宫的人!” “是。”春梅恭敬道。 皇后受不了废后,在永寿宫自杀身亡。 这一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导致人心惶惶,那晚,不少人都知道,中部侍郎的尸体从慈宁宫抬出来。 也有不少的人都知道,巫禹蒙那晚急急忙忙进入慈宁宫后,便是一夜未出。 后宫的人都已经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大胆,巫禹蒙与贝秋之间坐实了之前的关系,但恰恰就是如此。 大家不知道的时候,都疯传。 但确定后,大家都闭口不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戳破了这件事儿,因此而掉了脑袋。 反倒是皇后的死,让贝秋在后宫中,不再受流言的纷扰。 但前朝,却因为皇后的死,越演越烈。 朝堂上曾经皇后一党的人,更是步步紧逼,一定要杀死贝秋,巫禹蒙一边周旋,心中更是不舍。 “秋儿倒是有一计。”贝秋坐在软垫上,看了一眼注视着自己的巫禹蒙。 “说便是。” 贝秋支起身子道:“他们想要太后死,秋儿可以假死离宫生活,抱住了皇上的皇位,又可让那些大臣再无噱头,更可以安抚此时已经开始倒戈的藩王。” “不行!”巫禹蒙当机立断拒绝。 “为何不行?”贝秋纳闷了。 “朕一定会相处一个万全之策。”巫禹蒙起身,准备离开。 贝秋也跟着站起身,连忙道:“秋儿想的,便是最安全的对策,秋儿不必死,皇上也不必被前朝的那些大臣牵着鼻子走,虽说现在少保已经死亡,但朝中大臣联合,也不容小觑。” 巫禹蒙转过身,一个箭步走到贝秋面前,直接抚住贝秋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你此生都要陪在朕的身边,休想摆脱朕,离开皇宫。” 说罢。 转身离开了。 贝秋被这一吻,吻懵了,回过神的时候巫禹蒙已经离开了。 “假死也可换一个身份入宫啊。”贝秋无奈的摇了摇头:“死脑筋便是八头牛都拉不回。” 之后。 贝秋就得到了一个让她惊掉牙的消息。 巫禹蒙竟然想要不顾群臣反对,立她为妃。 这让贝秋都有些觉得巫禹蒙不动大脑了,可想而知,这一个想法,遭到了群臣的反对,先皇的妃子,成为现在皇帝的妃子,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而那些原本被压制好的藩王,也因为巫禹蒙的这个举动,开始蠢蠢欲动。 等待多时的借口,就想要推翻巫禹蒙,联合起了朝堂上的一些老臣,对巫禹蒙进行施压。 而处处的灾荒干旱,也似乎在宣示着,巫禹蒙这个皇帝并不合格。 贝秋在后宫中也是着急。 这于争储不同。 如果让其他的藩王起兵谋反,没有成功还好,如果成功了巫禹蒙就必死无疑。 再贝秋的几番劝说下,巫禹蒙终究还是讲贝秋立妃一事压在后面,专心对付朝堂,也将那些没有兵权,蠢蠢欲动的藩王家庭全部控制起来。 巫禹蒙废了好大的景儿,才将藩王送出京都。 这转眼,就又是半年多。 在这干耗的半年里,谁的日子都不好过,也让贝秋看到了巫禹蒙真正的手段,原本全数站在巫禹蒙对面的大臣。 如今也在这半年里,逐渐的偏向他,朝堂开始逐渐的平稳,但是那些老臣,却死死的与巫禹蒙作对,仗着是两朝元老,对巫禹蒙这个皇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巫禹蒙气得火冒三丈,却怎么也动不了这些人。 而这个时候。 临国的皇子与使臣到访。 这个皇子似乎想要与巫禹蒙联手,巫禹蒙帮助这个皇子获得储君之位,而这个皇子帮助巫禹蒙,解决掉朝中乱七八糟的隐患。 各取所需。 当宴请这个皇子的时候,贝秋作为后宫之首,带着淑妃德妃一起参与宴席,一些大臣也在宴席上同陪。 却不想,一场宴会下来。 却让贝秋的身份,再次陷入了尴尬。 在大殿上,临国皇子竟然点名,要在成为太子后,迎娶贝秋成为良娣! 这让整个朝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皇子是说笑了。”巫禹蒙的脸也逐渐的沉了下来,将酒杯随意的放在了桌上。 但皇子却一点没有感觉到尴尬,眼睛留在贝秋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本皇子从不说笑,本皇子与皇上的约定条件,再加上这个女子如何?” “皇子可知,她是谁?”巫禹蒙的脸彻底的沉了下来。 皇子却微微挑眉,看了看巫禹蒙四周的妃嫔道:“本皇子不介意是皇上的妃子,本皇子也可以向皇上保证,迎娶这女子做良娣,他日一定是我国的皇后。” “想必皇子有所误会,哀家不是皇帝的妃子,而是皇帝的母后,皇子此番话,有心之人听了,怕是要以为,皇子有心侮辱我国国体。”贝秋淡笑问道。 本以为,贝秋这么说,这个皇子会知难而退。 没有想到,这个皇子就像是听不懂一样,道:“不管你是谁,只要是本皇子看中的,本皇子就势在必得!” “所以皇子看中皇位,便想要成为太子?”贝秋将话饶了回去。 “本皇子才能在诸位皇兄皇弟之上,倘若不是嫡庶尊卑有别,本皇子理应成为太子!”皇子昂起头,骄傲道。 “但哀家看来,皇子似乎有些过于自信了。”贝秋讪讪开口,眼中讥讽毫不掩饰。 “大胆!”使臣大喊一声。 贝秋眼中一凝,怒道:“哀家看,你才是好大的胆子!” 使臣被这一嗓子,吓得一惊。 “在我朝,竟然敢公然调戏哀家,可有把皇帝放在眼里?可把哀家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使臣,敢公然呵斥哀家,哀家哪怕是在这里,下令杀了你,回到你国,哀家倒要看看,你国皇帝,是否敢因为此时迁怒哀家!” 此话一出。 使臣脸色一白,在他眼里,分明是这国的皇帝有求皇子。 巫禹蒙脸色阴沉,道:“皇子应该乏了,今日在皇宫中好好休息,明日,朕便送皇子回国。” 第四百四十一章太后万福金安(45) 说罢。 巫禹蒙就站了起来。 “恕哀家直言。”贝秋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皇子和使臣道:“皇子能养成这样的习惯,这位使臣,功不可没,皇位?哀家看,皇子是,遥不可及。” 说罢。 率先一步走下宴席台。 皇子似乎受到了侮辱,怒不可言,一步冲到了贝秋的面前,一把攥住贝秋的手:“本皇子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皇位如此,你亦然如此!” “大胆!”巫禹蒙怒斥。 皇子却一意孤行,仰着头,不管贝秋挣扎,就不松手。 贝秋索性放弃了挣扎,靠在皇子耳边说了一句话。 皇子顿时脸色大变,松开贝秋的手,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转身拂袖离开,期间没有一点停留的意思。 所有人见此,都大吃一惊。 几位大臣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贝秋用了什么手段。 “母后与他说了什么?”巫禹蒙微微眯着眼睛问道,皇室疑心病重,面对在乎的贝秋,他更是不得不疑。 贝秋笑道:“哀家告诉他,他这条命,在这里折了,或许他皇室会追究,但倘若用他的命去与另外一个皇子谈条件,那这条命折在这,便对我国毫无坏处。” 巫禹蒙眼中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母后圣名。” 而其他的大臣互相看了两眼,眼中也透露出了深思。 而贝秋随口而出的计谋,也让巫禹蒙看清了事实,这个皇子根本不可能成就大业,如此张狂不懂得为人之道为君之道,又怎么能够成为一代帝王。 皇子直接被扣了下来。 与邻国的另一个皇子交涉,用这个皇子的人头,换取了那个皇子的信任,皇子根本不来这里,书信交谈,不让邻国其他皇子发现,偷偷的尽兴计划。 后宫中。 淑妃德妃等妃子,也逐渐的淡出了贝秋的视野。 一个月的时间。 贝秋甚至不知道巫禹蒙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她竟然真的出了慈宁宫。 当汪公公来颁布圣旨,贝秋和春梅都愣住了。 “娘娘,接旨?”汪公公笑道。 贝秋的手颤颤巍巍的接住了圣旨,也是在这一刻,她的身份发生了扭转,从太后,变成了巫禹蒙的后妃! “太后!”春梅激动的热泪盈眶。 汪公公善意提示道:“要叫娘娘了,皇贵妃娘娘,奴才还要去回禀万岁爷,就不多耽搁了。” 贝秋使了个眼色,春梅连忙奉上了两个大金元宝。 汪公公眼睛瞬间亮了,但还是推脱道:“使不得使不得。” “公公收着,这日后成为后妃,需要公公帮忙的地方就更多了。”贝秋笑道。 “那,奴才就收下了。”汪公公笑眯眯的将元宝收入了袖口,道:“娘娘做做准备,今儿下午,就可以搬入永寿宫。” “嗯?”贝秋有些疑惑,皇贵妃应该是入住长信宫啊。 “万岁爷的意思,奴才也不敢揣测,娘娘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汪公公给贝秋深深的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夜里。 便传出了太后暴毙的消息。 贝秋站在永寿宫窗口,眺望着慈宁宫的位置,心中无比惆怅。 “娘娘。”春梅给贝秋披上了衣服,道:“如今天已经这么凉了,娘娘怎么还站在这里。” “那处,此时哀声遍野。”贝秋问道。 春梅顺着太后的眼神看去,什么都看不见,但也知道,太后说的是慈宁宫,“如今太后已经死了,娘娘是皇贵妃。” “怎么,爱妃不开心?”巫禹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春梅回头连忙跪在地上:“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巫禹蒙挥了挥手,春梅便退出去了。 贝秋回头看着巫禹蒙,早没有了请安的习惯,她的手抚摸上巫禹蒙的脸颊,“几日不见,憔悴多许。” “为了今日,再憔悴也值得。”巫禹蒙抓住贝秋的手,道:“朕,从未有一日如今日这般开心。” “秋儿却并不开心。”贝秋道。 巫禹蒙一愣,眉头微蹙:“爱妃不愿做朕的妃子?” “秋儿不信,单单一个临国的皇子,便可以让秋儿出了那慈宁宫,皇上付出的代价,想必秋儿望尘莫及,为了秋儿一人,值得吗?”贝秋心疼的看着他。 巫禹蒙心中暖意四溢,一把将贝秋搂入怀中,深吸一口气道:“倘若可以名正言顺的与你在一起,哪怕是不要皇位,朕,也心甘情愿。” ‘恭喜完成任务,三天后传送回舱,请做好准备。’ “秋儿也会用一生,陪伴皇上左右。”贝秋哽咽道。 “爱妃成为皇贵妃后,倒是喜欢哭鼻子了。”巫禹蒙轻轻擦拭贝秋的眼泪,道:“朕早前不是说过,爱妃哭了,便不美了。” “秋儿倘若不美了,皇上还会爱吗?”贝秋破涕为笑。 巫禹蒙轻轻擦拭她的眼泪,低声道:“会,哪怕秋儿容颜不在,朕也专宠秋儿一人。” “入宫十几载,唯今日,秋儿甚欢喜。”贝秋笑撵如花。 “朕也甚是欢喜。”巫禹蒙一把将贝秋横抱起来,在贝秋娇呼声中道:“今日你我洞房花烛,切莫耽误了这极好时辰。” 巫禹蒙三日三夜未出永寿宫。 向所有人宣布,他独宠着贝秋,将万千宠爱给予贝秋一人之身。 在夜幕降临。 贝秋靠在巫禹蒙的怀中,看着天空的夜色,陷入了黑暗中。 ‘是否选择接受余后记忆。’ “是。” 后来,贝秋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可以从太后变成皇贵妃,巫禹蒙付出的代价,一点都没有她想象中的少。 巫禹蒙想尽办法将各大藩王送到了边境。 随后为了稳住朝中大臣,将自己的实权分布出去,虽然有临国皇子帮忙,但这无非是架空了巫禹蒙,让巫禹蒙这十几年来,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回归为零,一如当年刚刚登基,少保统治整个朝政一样。 后来,贝秋为巫禹蒙生下了两男一女。 后宫中再也没有进入任何的妃嫔,大臣们也不敢擅自送自家闺女进宫,谁都知道贝秋狠毒,巫禹蒙又独宠贝秋,不愿意自己闺女进宫受苦。 再之后,临国的皇子登基,特意送来了不少珍宝,表达了谢意,以及两国的友好。 韦雯清则是抱着一颗期待的心,在冷宫中痛苦的煎熬,她不能疯,不能死,就是一直等着,等着有朝一日贝秋实现自己所说的话,救她出去,让她能够为自己,为苼儿报仇雪恨! 一直到死。 韦雯清才反应过来,恨透了皇帝,恨透了王爷,更是恨透了贝秋。 第四百四十二章巫禹蒙番外(上) 朕极少叫她母后。 在朕得到印象里,她似乎就是一个,朕怜悯所留下来可以利用的女人,她在朕的眼里不值一提。 哪怕朕知道,她自小就喜欢朕。 也或者就是因为这喜欢的原因,朕才会将先皇千名后妃中,唯独留下了不受宠的她。 让她成为了太后,也让她成为了朕的刽子手。 朕看着她一边挣扎,一边帮朕处理掉后宫里一件件的事情,看着她明明是一个小姑娘,却故意装作一副老成的模样,在重嫔妃中周游,朕觉得,这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但是,朕却忽略了她的野心。 她的恳求,她的爱意,她所谓的高傲,在朕眼里,如同她一样不值一提。 朕想榨干她身上仅剩的利用价值,想将她送给中部侍郎,那个朕几度想要引进,却处处与朕作对的人。 而那一次,也是她第一次拒绝朕,嘲讽朕,将朕的心狠狠的撕开,让朕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懦弱,自己需要一次次的靠女人才可以稳定朝政。 一如当年朕迎娶了皇后,赢取了皇贵妃,一如朕即将迎娶的贵妃。 她当真的胆大包天,而朕却因为她这一番话,放下了那个想法,朕何必要一个女人懂朕?在她的身上浪费口舌? 捏死她,朕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但现在,她不能死。 这是朕唯一给她的借口,亦是给朕的。 皇贵妃早就不能有孕,而这个新入宫的贵妃,一样不能,朕不可以让任何前朝掌握朝政的人,有一点谋反的可能。 当朕以为她会按照朕的旨意去办,她却让贵妃有了身孕,朕暴怒,却隐约觉得她的改变,曾几何时,后宫中谁人有孕,她都是当仁不让的下毒手,而此番,她竟然坐视不理。 她竟然还口口声声的想要朕的爱? 爱? 她可知,她是先皇的妃子,是朕父皇的妃子!竟然在朕的面前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又有什么资格爱朕? 但她终究是一个不安分的女子。 将朕好不容易稳定住的前朝后宫搅和的乱七八糟,贵妃流产,与皇贵妃斗智斗勇,前朝少保与司空将军更是斗的不可开交。 朕这三年稳定住的超纲,竟然被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挑开。 朕愤怒无比,第一次想要杀了她,朕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朕弑父屠兄得来的江山,怎么能容许任何人的挑衅与干涉。 她却大言不惭,还在说着爱,爱是什么?爱便是那些妃嫔为了朕能够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而她口中的爱,却让朕所做的一切都腹水东流! 她说。 倘若有一日,朕心中也有了爱人,也被人强逼着不能在一起,朕是否还会说出今日的话! 朕堂而皇之的一笑,天下都是朕的,如果朕真的爱上了哪个女人,那那个女人也一定是朕的! 朕却不知。 就因为这句话,朕受了多大的苦难,才与心爱的她走到一起。 那一夜是疯狂的。 朕与她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却变成了肢体的纠缠,她给朕的感觉是不同的,不同于后妃,也不同于其他女人。 朕可以四溢的在她的身上驰骋,朕可以狠狠的发泄自己的愤怒和**,当朕彻底进入她,与她融合在一起,看着她泪眼莎莎吃疼的模样,朕的心里竟然在一时间闪过了一个念头,这是朕的女人。 一夜的交织留下的确实朕满腔懊恼。 朕竟然与父皇的妃子在一起了,哪怕这个妃子没有和父皇同床共枕,但这是世俗所不允许的,这是皇家的丑闻,这会让安歇原本蠢蠢欲动的藩王,再度掀起想要谋反的心! 朕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脖子。 朕想,如果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断掉,这段丑闻,便再也无人得知。 但手却没有掐下去,那时朕告诉自己,她还有用,她还可以为朕所用,但此时想想,她这个磨人的妖精,想必那个时候就让朕忍不下心了? 当朕早朝更衣的时候,看到脖子胸口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红印子,竟然无言失笑,那一如早朝,朕也无法集中精神,那些老臣在一遍又一遍的为老百信请命,而朕的脑海里,竟都是她**的模样。 朕再也没有踏入慈宁宫,不知道因为不敢面对她,还是不敢面对先皇。 一个小官女子却让朕又的了性质,与韦氏在一起的时候,朕可以抛出所有的烦恼,包括与她的。 韦氏没有背景,没有身家,在朕的眼里,这样的人是安全的,朕可以肆无忌惮的宠幸韦氏。 韦氏的天真浪漫,让朕似乎也回到了十几年前,朕会牵着韦氏的手漫步在御花园,只为了韦氏说今日的花开的甚好,朕会坐在韦氏的琴前,看着韦氏弹奏并不悦耳的调子,只为了韦氏想谈给朕听。 朕了解她,也知道她快安奈不住,当朕知道她传召韦氏,朕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慈宁宫,再一次见到她,朕心中是乱的,朕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怒,威胁她不允许对韦氏出手,她这样的毒妇,不配与韦氏相交。 她面无表情,朕却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但不好受又如何,朕不会因为她而改变什么,更不会去在乎她的心里再想些什么! 是因为朕的威胁?亦或者其他什么?她对韦氏的好,让朕开始极度怀疑,韦氏与她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韦氏却在这时怀孕了,这让朕又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所操作的? 朕亲自下毒,让韦氏流产,看到韦氏痛哭流涕,看到韦氏搂着朕哭诉孩子没有了的时候,朕心软了,朕将所有好东西都赏给韦氏,毕竟是朕对不起韦氏。 但韦氏却并不领情,将朕拒之千里,朕的怒气难以发泄,却全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朕砍掉了她婢女的手指,朕要她长点记性,朕的江山不容许任何人染指,男人,女人,都一样! 她怒了,她竟然为了一个婢女,与朕怒了! 她羞辱朕,将朕这些年所做,所有人知道且不敢说的,都说了出来,朕第二次对她动了杀念。 却依旧是化作了一场春梦,纠缠不清。 朕怒气腾腾让她为朕诞下皇嗣,但余后朕又让太监送上避子汤,朕不容许江山落入他人之手,亦然不能容忍她,怀上朕的孩子! 韦氏再度有孕,朕欣喜若狂,终于可以补偿韦氏。 接二连三的陷害,朕想要坐视不理都没有办法,有人想要韦氏腹中孩子的命,朕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 然而救下韦氏的也是她。 韦氏入住慈宁宫,而朕每次去慈宁宫都要先去给她请安,不料次次都扛不住诱惑,留在她的殿中。 朕竟然日日流连忘返,想要与她行鱼水之欢。 有了韦氏做挡箭牌,与她之间,朕似乎也忘记了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朕的,一遍一遍的要了她。 朕迷恋她的身体,迷恋她的一切,朕喜欢她迷离的模样,喜欢她红唇微张,唤出朕的声音。 第四百四十三章巫禹蒙番外(下) 但朕的专宠在这三千后宫里,终究引起了其他妃嫔的嫉妒。 可朕万万没想到的是,引发的竟然是宫廷秘事! 有韦氏,亦然有她! 朕以为朕会在意韦氏与敬王之间的事儿,但没想到的是,朕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敬王来找她请安,却要瞒着朕?她与敬王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朕压抑着怒气,却无法直接质问她,看着她游刃有余的与皇贵妃纠缠,朕心中的怒气却莫名的消退了些,这样的她,朕实在不敢相信,敬王会与她有什么。 但夜里,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偷偷的去找了她,朕依旧没有办法压制住心中的不爽,与她三两句话,就被她带入了深渊。 她是午夜的妖精,到了夜里,让朕无时无刻的不去想着她。 少保和皇贵妃落幕,牺牲了韦氏的孩子,朕亦然是相当欢喜,朕在朝中的实权已经紧握手中,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不被朕所掌控。 但皇后的突然出现,差点撞破了朕与她的丑事,也让朕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朕与她之间必须尽快有一个结局。 朕不敢在去慈宁宫,朕怕再次深陷其中,而朕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最终想到了一个方法,让她彻底的离开朕,唯独将她让给其他人。 朕下旨,让她接触中部侍郎,让中部侍郎彻底的投诚,朕以为她会拒绝,朕以为她会冲到朕的面前质问。 最终她答应了,朕的心也随之落入谷底,她口口声声的爱,竟也就是这样而已。 中部侍郎入宫,太监来禀报,朕一句话都不想听,一直到夜已深,朕的心打起了鼓,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这些日子的缠绵,如今,她是否在其他人的床上? 朕立刻想要杀过去,却得知中部侍郎下午早就已经回府了,喝的淋叮大醉,朕找人来仔细盘问,心中窃喜之余,又有些恼怒,特意化了个妆打扮的花枝招展,竟然给了别的男人看?! 她被朕折腾的高烧不退,御医竟然也束手无策,皇后却忽然来了,朕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她的婢女聪慧,直接让朕带走了皇后。 后宫的事儿纷纷扰扰,朕不想搭理,却事事找到朕的头上。 韦氏有孕,这对朕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几个月以来,朕日日都在她的寝宫从未宠幸过他人,却被御医祝贺,韦氏已有身孕,一月有余! 奸夫也极快的水落石出,韦氏与敬王狗咬狗,敬王妃受尽过度母子俱损,倒是让朕看了一出好戏,朕心中并不愤怒,但皇室的威严,朕的威严绝不容忍任何人践踏!朕想要斩杀他们,她却出言求情。 朕不忍拂了她的意,便同意了。后来朕无意中问起,她道,负了皇上的人,她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就在那一刻,朕忽然想要守护她一生一世,但天却给朕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怀孕了! 在宫内外传言朕与她有染的时候,她竟然有孕了,朕明明知道是朕的孩子,朕却亲手的送上了落胎药,她是太后,她不能生下任何孩子,包括朕的! 她哭了,第一次朕感觉到了她的绝望,她反反复复问了朕很多遍,朕的心都碎了,朕好想告诉她不要喝了,朕要了这个孩子,但理智在告诉朕不可以,这个孩子万万不留不得! 朕没有多留,只知道她流了一床的血,在床上昏迷了好些时日,更是卧床不起了几月,元气大伤。 不管朕怎么补偿,她都将朕的心意拒之门外,私下里再也不会娇柔妩媚,那双眸子冰冷的把朕的心都冻僵了,想挽回却无能为力。 中部侍郎竟然没有朕的允许,擅创后宫,竟然直接去见了她,朕的怒气顿时被点燃,难道朕,还不如中部侍郎?朕与她之间,竟然让一个臣子钻了口子! 朕想要与她交欢,想要让她想起朕的好,她却告诉朕,生是太后,死也是葬入先帝的后陵,她生生世世都不会是朕的人,那一刻,朕愣住了,望着她看似倔强,却绝望的脸,朕第一次萌生了一个念头。 她若是朕的后妃,那朕与她便名正言顺。 朕以为她是太后,这后宫她除了朕之外独大,却没想到她还是中了别人的算计。 当朕以为她背叛,气冲冲的去找她质问的时候,她正坐在那个人的身上,双手放在那人的腹部,衣衫不整的模样让朕恼怒,当她抽出匕首,血溅了她一身,当她扑向朕,已经克制不住体内的药时。 朕才知道,这后宫佳丽三千,唯独她对朕的心意,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改变。 她必须是朕的! 废了皇后,灭了中部侍郎满门。 当满朝文武让朕刺死她时,她却提议假死离宫,她想要离开朕,这是朕决不允许的!朕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这一条路却并不好走,朕的决定满朝文武都拒绝,那些已经被朕控制好的藩王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私下里拉帮结派,朕不是不知,只是这一刻,朕只想要她成为朕的女人! 朕联合外国,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稳固超纲,却不想此人一开口就是要她,朕还没来得及震怒。 她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了那皇子和使臣的心头上,特别是最后一个点子,让朕也想到了万全之策。 朕找到了另一个皇子,帮他排除异己,让他顺利坐上了太子之位,而皇子也没有食言,让手下将军率领一票人来投奔朕,帮朕稳固超纲。 朕将所有的藩王全部又调回了封底,由这群人帮朕监督,所有藩王的女眷全部控制住,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朕将实权拿出一部分稳定朝中老臣,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但他们终究不允许贝秋为后,朕下旨,她为皇贵妃入住永寿宫,哪怕她不是皇后,朕也要给她最好的。 而太后这个名号,也死在了慈宁宫中。 那一晚,她抚摸着朕的脸,倍感心疼,但朕是欢愉的,朕终于得到了她,终于彻彻底底的得到了她,哪怕付出的再多,只要有她,朕便是欢喜的。 但让朕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智慧也让朕刮目相看,朕以为要再用上十年才可以收回来的主权,她竟然帮朕短短三年之内就办到了。 而她,也在众位大臣的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在这些人心中,她不再是那个不问世事的太后,而是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皇贵妃,她将所有的杀戮都抗在了身上,将明君留给了朕。 她为朕生下了两儿一女,朕在他们幼年时就封了长子为太子,避免他们日后兄弟相争,她的教育是极好的,两兄弟的感情密不可分。 数十年后,她依旧如此光彩照人,而朕已经力不从心,朕看着皇儿娶良娣,看着她里外里的忙碌,朕最大的遗憾,便是无法陪她终老,朕嘱咐皇儿一定要孝敬她,朕将整座江山都交给她。 然而朕终究没有熬过那个大年,朕躺在她的膝上,看着外面的飘雪。 “朕从见你第一面起,便负了你,你为何不怨朕。”朕虚弱的问她。 她拭去朕眼角的泪痕,道:“臣妾能陪皇上终老,臣妾此生,足以。” 朕欣喜却再也无法再抚摸她的脸颊,当朕意识模糊之时,朕隐约的看见了她嘴角的猩红,她说:“皇上,黄泉冷,臣妾陪您……” 朕拼命的挣扎想要叫奴才,但这时连张嘴都张不开,朕只知道紧紧的攥着她,她微笑的模样,印入了朕的灵魂。 黄泉冷,路上寂寞,朕一定会找到秋儿,携手共赴,那时,哪怕骷髅曼谷血海幽幽,朕也会护着秋儿,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