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胤衸的小小奶爸》 作品相关 (1) 《重生之胤衸的小小奶爸》作者:堇嚣【完结】 **VIP11.10完结 【文案】 ◆八岁的十八阿哥胤衸随康熙去热河,却在路途病死。歪打正着撞到了一个正要让一女子重生的仙人,仙人给他机会,也让他重生,他便重生在了一个名叫楚真一的十岁男孩身上。 而这个男孩的父母因为车祸死亡,从此他便与俞希尧相依我为命,他称呼俞希尧为——奶爸◆ 试读——《小小奶爸》之小剧场三 真【满眼期待】:“奶爸,你让我吃。” 希【满头大汗】:“虽然我想尽可能的给你你想要的,可我煮了不好吃的呀。” 真【满额挂汗】:“不是要煮掉吃啦。” 希【满脸恐惧】:“难道要蒸???!!!天呐,我不要啊” 希尖叫逃跑,真忙后面追。 路人甲【满面疑惑】:“这年头拍电影这么辛苦啊,要这样在后面追,而且摄像机也太高级了,都看不到影耶…… 内容标签:重生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胤衸,楚真一,俞希尧 ┃ 配角:沈东怀,梁亦,秦小荷 ┃ 其它:奶爸,腹黑诱受,天然攻犬攻 铜一 死亡 康熙四十七年。 很小的时候(虽然现在也挺小的),曾问过嬷嬷,死是什么感觉。 嬷嬷板着脸,拍了拍我光光的脑门子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准提这个字。” “可我只是问问。” “傻孩子,嬷嬷也没有死过,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感觉呢。大概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死亡,灵魂抽离,然后往生到地狱,经过六道轮回,然后重生。” 事实证明,嬷嬷的话是极具有先见之明的。 经过了好几日的病痛煎熬,我几乎痛不欲生,皇阿玛一知道我生病了,立刻便跑来看我,低声说着些话宽慰我,告诉我我的病会好起来的。 我虚弱地笑了笑,却再也无法忍住这样的痛苦。 对不起,皇阿玛,胤衸才八岁,还没有学会忍受痛苦。皇阿玛再也吃不到胤衸让嬷嬷做的好吃的糕点了,胤衸不能再和皇阿玛玩,不能再逗皇阿玛开心,不能再让皇阿玛抱着胤衸满宫殿的跑,皇阿玛因为几个哥哥生气伤心的时候,再也不能和尚不懂事的胤衸说了…… 如嬷嬷所说,痛到了极致,我渐渐失去了意识,感觉着热量在一点一点地流失着,灵魂正一点一点地向体外移动,如抽丝剥茧一般,慢慢,慢慢地……最后,灵魂被全部抽离了那幅破败的身体。而我,终于又睁开了眼。 讶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浮在云端之上,轻浮漂渺,没有一丝的质感,仿佛一阵微风吹来都可以把我的身体吹散。 花了好些时间才习惯了这样的躯体,准确的说,是这种灵魂的状态。然后急不可耐地向下看去。 躺在那的,是我生前的用的身体,因为被病痛的折磨,早已破败不堪。 嬷嬷守在“我”的身体旁厉声哭泣着。自母妃薨后我便一直由嬷嬷带着,嬷嬷视我如亲儿一般地细心照顾着,我死了,嬷嬷一定好伤心的。可是,没关系,嬷嬷还可以带其他的阿哥格格,她可以将注意力转移过去,这样就不会一直想着我了? 自门外奔进门的那道明黄,不用看,能配得上如此至尊无上的颜色的肯定是皇阿玛。 一进门,皇阿玛愣愣地站在门边,看着尸体,泪水悄然无声地落下。皇阿玛是多么伟大的帝王呀,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皇阿玛却因为我的死去而伤心落泪。这是胤衸此生最大的荣幸了。 幸好泪水是透明的,它从我的眼睛上滑下来,顺着身体缓慢下滑,最后又溶进了身体。它原本就是身体的组成部分之一? “皇上,节哀呀,莫太伤心,伤了身子呀。”皇阿玛身边的李公公心痛得劝慰道。 是呀,皇阿玛,不要太伤心了,胤衸正看着呢。 “李德全。” “是。” “择日为小十八下葬,你吩咐下去,把小十八安葬在景陵妃园,就葬在他母妃密妃的墓旁。” “可是皇上,景陵妃园从来只葬妃嫔们的呀。” “小十八最喜欢热闹了,小时候他还一直吵嚷着要额娘,朕不能让小十八在下面寂寞,有他的额娘作伴,他应该不会害怕了。”皇阿玛抬头向上看去,仿佛能看到我一般。我心一凛,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皇阿玛果然还是疼我的。 “是。”李德全恭敬地答应下来,便出去吩咐人办事了。 皇阿玛走到嬷嬷身边,拍了拍嬷嬷的肩膀,又深深地看了眼“我”的身体,咬唇不语,静默地离开了屋子。 我还想要跟过去,忽然觉得背后有一股吸力,紧紧地吸住了我,我使劲掐扎着,挥动着小小的胳膊和腿却怎么也挣脱不掉。 难道我就要去嬷嬷说的地狱了吗?不要,我还没看够,我还舍不得皇阿玛和嬷嬷! 我继续使劲挣扎,可那吸力似乎越来越强劲,最后的一次猛吸,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随着那股吸力向一个方向飞去了。 “砰”的一声好像被什么狠狠撞到了。 该死,谁敢撞了本阿哥! 作者有话要说:哇卡卡卡,潜了这么久,偶的**文文终于出炉啦~~~~请继续支持堇嚣!! 铜二 重生? “砰”。 该死,谁敢撞了本阿哥! 胤衸揉着被撞痛的头,不满地正想发飙。忽然听到身后出现一个老头的声音,“啊咧?这小哥儿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胤衸奇怪地转过头去,眼前站着一个身着蓝服的老头儿和一个穿着怪异,却抱胸上下端详着自己的女孩。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抓了本阿哥?” “阿哥?你就是清朝的阿哥?”那女孩用手捏了捏胤衸的脸,当然,灵魂并非实体,她的手穿过了胤衸的身体,顿时一阵啧舌,又站前站后左右上下地将胤衸看了个遍,特别地关注了他后脑勺的那根辫子,笑得歪七扭八的。 “你这女人好生无礼!你是哪家教出来的姑娘,竟敢直视本阿哥,还叽笑我们这条辫子!”胤衸生气地也抱起胸来。可这个动作对于只有八岁不到的孩子来说,着实有些少年老成了,看得姑娘和老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是康熙第几个儿子啊?” 胤衸正要动怒,那女子又一手势阻止了他开口。 “让我猜猜,看你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我猜,你不是胤衸就是胤稷!我说的对不对?”那女子一脸沾沾自喜的样子,邀赏似的凑到胤衸面前,晃着脑袋等着胤衸的回复。 “大胆,竟敢直呼本阿哥和十九弟的名讳!你到底是何人?还有你?哪里来的老头。” 那女子被说得也微动了怒,气冲冲地转头冲着老头喊道:“清朝的那些阿哥们都是这么鼻孔朝天的臭屁吗?难道以后我就要天天小心应对着他们这种臭脾气吗?我不去了我!” “你不想见你朝思暮想的十三爷啦?”老头偏了偏头,挑挑眉,带着奸诈的笑说。 “呃……”那女子咬了咬牙,低头沉思了一会,说:“好,为了帅气的十三爷,我霍出这条命来了!” “嘿嘿,这就对了嘛!”老头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你们到底在讲些什么?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一直被忽略在一旁的胤衸气急,指着老头的鼻子说:“你,给本阿哥把事情原委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为什么还涉到十三哥?你们有什么阴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哎哎,小阿哥啊,听我慢慢和你说。”老头打着哈哈安抚着胤衸的怒气,然后才说:“老头我呢,是天上的神仙,今天我是闲着没事,到处逛逛,逛到了21世纪……呃,21世纪是一个年代的意思……这个姑娘呢是不幸遭车祸死掉了……车祸知道?就是被车给撞死了。然后她的灵魂往上飘,就撞到了老头我。老头我好久没使用仙力了,我看姑娘她年纪轻轻,就打算帮她重生了。” “重生?什么是重生?” “就是重新做人啊。”老头倒是很耐心的解释着,“我就问姑娘说她是想重生到哪个年代啊,可以任意选择一个朝代,也可以回原来的身体。这姑娘啊一听眼睛就亮了,‘嗖’的一声扑我身上问:‘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穿越了?’。” “穿越?”老头说话慢条斯理的,其间又穿插好多胤衸不懂的词语,他有些不耐烦了。 “就是从一个朝代到另一个朝代的意思。姑娘就问我:‘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亲眼见到十三爷啦?’老头我就点点头说:‘原则上是这样讲的。’因此那姑娘就选择了要穿越来清朝,老头我就带她来啦。……大体过程就是这样,我带她来这里准备让她下去,想不到不小心把正好在附近的你也一块给吸来了。” 说完,老头看胤衸,胤衸还处于消化老头的话的状态中,静默不语。旁边的女子却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地嚷道:“老头,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让我下去啊?” “灵魂还会饿?你还真是奇怪。”被姑娘瞪了一眼,老头忙改口说:“好好,很快就可以让你重生啦。” “我也要……重生。”一直不语的胤衸突然开口,老头和姑娘都一愣,胤衸说:“本阿哥也要重生!” “呵?你说,你也要重生?” “你不是神仙嘛,让我回去,我想回去!”胤衸这次没有自称“本阿哥”,而是用“我”,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句话,态度十分坚决,“让我回去,我一定好好贡奉着你。” “小阿哥啊,这不可以的。” “为什么?” “你的命是早已注定的,生死簿上列明的,是没办法更改的。而这姑娘的死纯属意外。” 胤衸一听,敛下了眉,方才的霸气瞬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泫然而泣,眼中亮晶晶的,他抬起头委屈地看着老头说:“胤衸真的好想皇阿玛和嬷嬷,胤衸舍不得他们啊。” “天呐,好卡哇伊的正太啊。”那姑娘突然喊了起来,冲了过来要拥抱胤衸,结果,可想而知,她穿过的他的身体,无语地站在一边看着只能看不能抱的可爱正太。 仙人老头也被胤衸突然的改变弄的措手不及,他没注意到胤衸嘴角邪邪的笑,从小到大只要他一摆出这样的一幅委屈,任谁都没办法拒绝他的请求的。这是他的必杀技! “不行。”仙人老头竟是咬牙拒绝,然后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仙,没有权力修改生死薄。” 胤衸听得直皱眉,仙人老头继续说:“不过,我答应帮你重生,只不过不能在这个朝代!” “那要去哪?”胤衸和那女孩同时开口问道。 “现代。”老头咬着牙,用了全身力气才决定了一般呲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胤衸的性格还是相当可爱的说~~(^o^)/~ 铜三 醒来 “嗯呜。”胤衸睁开眼的时候,只觉身上没有一处不酸疼的,不由地低声呻吟了出来。 “这孩子竟然还活着呀,快,叫救护车。”周围一片吵吵嚷嚷的,好像有人在喊着什么,大胆,敢吵本阿哥休息!还有,什么是救护车啊? 胤衸脑袋混沌,勉强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隐约间可以看到围观着的人个个都是短头发,穿着的是和那个女人一样的奇装怪服。难道这就是那老头说的现代?现代是什么朝代? 胤衸还想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终因身上的疼痛太过难耐,再次半昏迷了过去,耳边始终是吵杂一片,呼吸好困难,好难受啊。许久,一阵“呜呜”传来,越来越近,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两双有力的手有技巧性地抬起来,放到一张床上,床又被抬起来,然后似乎进入一个屋子,周围瞬然安静了下来。 脸上似乎戴上了什么面具,呼吸不再像方才那么困难了。在一片安静中,胤衸陷入昏迷。 好像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好长好长。胤衸睁开眼,眼前仍然是迷蒙蒙的一片,胤衸心里一阵慌张,“这是怎么了?” “小弟弟,你醒啦?”耳边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谁?你是谁?”胤衸警戒性地问道。 “我是医院的护士。你还记得吗?你和你爸妈还有你妈的同事一起开车出去玩,路上出车祸了,你就被送到了这里。” ——医院?护士?爸妈?这都是什么意思啊?车祸,我记得,老头讲过。 “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啊,因为车祸的关系,导致视力短暂性地半失明了,看东西可能会比较模糊,不过没有关系,过一阵子就可以恢复的,所以你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难道这就是老头说的现代?到底是哪个朝代?为什么我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胤衸皱起眉来,强装镇定的心因为陌生的恐惧感而不安了起来。他手按在床沿挣扎着要起来,脚却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无法动弹。 “哎,小弟弟,你要躺着,不要乱动,要不伤口好不了的。”护士急得去按住胤衸。 ——我的脚?我的脚怎么了? 胤衸慌乱中,挣扎得愈加厉害,护士忙按住胤衸,并伸手按了铃叫人来帮忙。 慌乱之中,胤衸在床上触到另一只手,有些冰冷。胤衸反射性地缩回手喊道:“谁?还有谁在这儿?” “小真?”耳边传来一声咕哝,听上去像是男孩子的声音,大概他一直在睡着,自己才没觉查到他的存在。 胤衸的眉更紧地皱了起来,又一次问:“你是谁?” “小真?你不记得哥哥啦?你经常来哥哥家玩的。”那男孩抓住胤衸的手慌忙说道。 胤衸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暂时放弃挣扎,小心翼翼问道:“你说,我叫什么名字?” “小真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吗?”那男孩忙看向护士,护士摇摇头正要开口,这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进来说:“因为车祸而留下后遗症是很正常的,这一次的车祸又这么严重,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但是,不用担心,失明只是短暂的,他对光还是有感应的,而记忆,我想,大概是脑部受到严重创伤,失忆了。” “这,这怎么办?叔叔阿姨都死了,我爸也,也……留下我和小真怎么办?” 医生和护士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无框眼镜的男孩。这男孩由于暑期补习,因此没有在车上。车祸发生后院方试图联系男孩的母亲,才发现男孩的父母早就离异,母亲没办法联系上,因此只能通知这男孩。从他知道父亲发生车祸,赶到医院到现在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当他得知幸存者只有床上这个10岁的男孩时,他立刻跑到孩子的床前照顾着。如此坚强的男孩,怎么不让人佩服呢。 “你还没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真一,你叫楚真一。”那男孩回答道。 胤衸沉默着,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我明明应该叫做 爱新觉罗?胤衸的啊! “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送医生和护士离开了病房,那男孩又跑回床前看着一脸迷茫的真一问道:“小真,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吗?” “你是谁?” “我……”真一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是直接问他,他愣了愣,说:“俞希尧,你可以叫我哥哥。” “告诉你,本阿哥不叫真一!”胤衸忽然肃容面向那男孩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他看不到,但他可以隐约感觉到,他一脸正式的对俞希尧说:“本阿哥只说一遍,本阿哥的名字叫爱新觉罗?胤衸,不叫什么楚真一这么奇怪的名字!” “呃,胤衸?” “大胆,谁准许你直接喊本阿哥的名字的!”胤衸小脸上的眉毛都挤在了一起,高高耸起,扬起下巴依旧保持着高傲。 “小真,不要开玩笑,你以前就很喜欢清朝历史,还一直嚷着要去清朝当阿哥呢。”俞希尧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故装老成的小孩。 “我真的是阿哥,才不是装出来的!要不要本阿哥背背我们清朝的历史给你听!”胤衸大声地嚷着,然后把清朝从努尔哈赤时期到康熙四十七年的历史挑了几件很重要的事情说。 俞希尧却是一阵轻笑,“小真,你那么喜欢清朝历史,会背这些历史事件也是很正常的嘛。看来你并没有失忆,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啊。”俞希尧伸出手去摸胤衸的头,胤衸感觉到手风,愤恨地撇开头躲开,一脸怒相地瞪向俞希尧。 “好了,小真,别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俞希尧突然不再笑,沉默了一会,肃容抓住胤衸的手,胤衸使劲挣扎却挣扎不开,“小真,你要坚强一些,听哥哥要告诉你这件事,你的爸爸妈妈,他们死了,而我的爸爸,也死了……”俞希尧垂下了眼,神色黯然,之前因为忙前忙后的照顾楚真一,转移了注意力,可这时候静了下来,心却如被锥刺了一般地疼痛了起来。 想到以后自己和楚真一就是没有父母的孩子,而楚真一年纪尚小,自己自然要担起照顾他的责任,相依为命。俞希尧的声音哽咽了起来,他调整嗓音说:“小真,以后你就和哥哥一起住。” 铜四 小小奶爸 想到以后自己和楚真一就是没有父母的孩子,而楚真一年纪尚小,自己自然要担起照顾他的责任,相依为命。俞希尧的声音哽咽了起来,他调整嗓音说:“小真,以后你就和哥哥一起住。”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的哥哥一般年纪,却失去亲人的男孩,胤衸想自己现在说什么他也是不信的,便静默不语,撇过头去闭上眼休息。 俞希尧的父亲只有俞希尧这么一个儿子,楚真一也是独子,因此他们父母的财产便全数落到他们的户头,俞希尧算了一下,两人的家庭都不是富裕的家庭,虽然这笔遗产不多,但也足够支持二人以后读书的费用。然而,再加上楚真一的医疗费,以及双方家长的葬礼开销,还有两人今后生活费的话,恐怕就不够了。 年仅14岁,却比其他同龄人稳重的俞希尧看着休息的楚真一,心中暗自将今后的事情细细盘算着,心中发誓着要把楚真一当亲生弟弟一样照顾着。 一直躺着休息的胤衸,听到俞希尧离开病房的声音后,便睁开了眼,努力的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四周,想知道自己究竟处在怎样的环境中。 痛苦病死,离奇重生,却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朝代,而自己又失明了。一连串的变故使得年幻尚小的胤衸心中无限恐慌,然而生前师傅一直教导自己,不可以喜怒于形,因此胤衸一直强装镇定,没有将恐慌表现在脸上。如果还在清朝的师傅能看到这样的胤衸,肯定会抚着他的头表扬,并上报康熙的。 “呵呵呵。”房间中突然响起一阵笑声。 “谁?” “小阿哥,是我。” 听声音,是老头的声音。胤衸忙要坐直身,却触及伤处,不禁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老头,本阿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这里的人都不相信我是阿哥!”这一句话,胤衸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伤处隐隐作痛,痛得他的额头汗涔涔的。 “小阿哥,别急呀,老头这不是来了,给你慢慢解答嘛,快好生躺下。” “那你快说。” “老头之前不就告诉过你了吗,这里是21世纪,是一个从各方面都比清朝都发达的朝代,这点啊你在这里生活久了就会懂啦。 胤衸静默了几秒,然后问:“爸,爸妈妈是什么?是不是就是阿玛额娘?” “哎,小阿哥真聪明。” “老头,你让我重生到另一个地方,我不要那个俞希尧在身边。” “怎么啦?俞希尧是个不错的孩子呀,相信他会好好待你的。”老头简单地说了两句话,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在另一脚上。 “我就是不要他侍候着我。” “你就把他当你皇阿玛指给你的奶娘嘛。” “他又不是女人,奶娘,他是奶……你刚才说这里叫阿玛怎么叫来着?” “爸爸。” “哦,那他应该是奶爸还差不多。” “那你就把他当你的奶爸嘛。” “可是……”胤衸还想再说什么,老头挥了挥手说:“哎,老头答应你的事都办到了,老头要走了,再不回去,我家老婆子要生气咯。” “别,别走……”胤衸还想再留,却再也听不到老头的声音了。他垂头丧气地缩进被子里,紧紧地抱住自己,也不管身上的伤痛,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出来,低声哭泣着。 接下来的几天,俞希尧每天早晨他去补习,下午的时候去打工。他找了份简单的工作,这工作还是求了老板半天,才肯收他这么小的孩子帮忙做些洗碗之类的简单的活计。到了晚上他才抽得出时间去看胤衸。 “小真,哥哥今天去你家给你拿你的玩具来了,开不开心……” “小真,哥哥今天带了本新的故事书来,给你讲新的故事……” “小真,哥哥今天遇见了一个有趣的人,他呀……” 俞希尧每天准时出现在胤衸的病房中,一直努力着和胤衸对话,然而胤衸对他仍是不理不睬的,俞希尧也不气馁,只当他是失去了父母,一时伤心难过导致的心结,自己也是失去了父亲的,完全可以理解他的感受,若不是要担负起照顾胤衸的责任,他也会只想把自己关在一个房子中大声痛哭。 这天,俞希尧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医院,医生却先把他叫进办公室。 “医生叔叔怎么了?是不是小真的伤……”俞希尧有些担忧地看着医生。 医生忙微笑着将俞希尧按到沙发上,拖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说:“不是什么大事,是这样的,真一的伤经过了这一个月的治疗,也好得差不多了,虽然眼睛仍旧是半失明,看不清事物,但加以时日还是会恢复视力的,希尧,你也不容易,小小年纪还要去打工,而医院的住院费又昂贵,虽然我已经上报上去,给你免了一部分的医药费,可一个月下来还是很大一笔数目。长此以往,我怕你会受不了。所以啊,希尧,我建议你,现在可以把真一带回去去静养,隔一段时间就带他来做复健就好了。你看怎么样?” “可以这样就太好了,谢谢医生叔叔。”俞希尧感激地站起来向医生鞠躬,医生忙扶住他,拍拍他的肩膀说:“明天你就可以来办出院手续,带真一回去。” “正好明天早上我不用补习,明天我就来接小真,小真肯定很开心的。谢谢叔叔,谢谢。”俞希尧又连说了好几声谢谢,才带着轻松的心情走向胤衸的病房。 一打开门,迎面便砸来了一个枕头。俞希尧促不及防,鼻梁上的眼镜被砸掉,所幸是树脂眼镜,才没有摔坏。 俞希尧弯腰将眼镜捡了起来,牵起衣角仔细擦干净,戴在眼上,走了过去,看着嘟着嘴,气呼呼的胤衸,急忙走过去问道:“小真,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胤衸没好气的皱着眉喊道:“除了你这个臭奶爸,还会有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嗯,今天还会更的,放心放心~~~我可没那么小气哈~(≧▽≦)/~ 晚上见~~~~ 铜五 真的重生 “小真,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胤衸没好气的皱着眉喊道:“除了你这个臭奶爸,还会有谁啊!” “呃,奶爸?”俞希尧站在那好笑地看着胤衸,他会愿意和自己说话,这让他很高兴,可“奶爸”这个称呼实在是令他哭笑不得,“小真,你可以叫我哥哥,或直接叫我希尧,可,为什么要叫我奶爸呀?” “你就是奶爸,你也只配当奶爸,我的哥哥们都是高人一等,你哪有资格做本阿哥的哥哥!” “又来了,小真你怎么还是说自己是阿哥呢?” “我就是千真万确的阿哥,和你说多少遍也是一样!”胤衸有些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隔壁房间的护士跑过来敲门,不满地警告俞希尧,这里是病房,要保持安静。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小真,你呆在病房也这么久了,肯定闷了,明天哥哥就带你回家。” “回家?” “是呀,你,你爸妈都没了,你就不要回你自己家了,以后你和哥哥住,所以明天哥哥带你去我家。” “奶爸的家啊。”胤衸低声咕哝着。他有些好奇现代人的家会是什么样的,虽然这个奶爸令自己有些厌烦,可刚才,平时那个时辰他应该出现在自己耳边唠唠叨叨讲一堆事了,他却没有出现,自己的心莫名地惊慌了,因此刚才才会那么失态,现在听奶爸说要去他家,胤衸的心中禁不住一阵好奇。 第二天,俞希尧早早便来到医院,替胤衸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找了辆轮椅来,把胤衸放在轮椅上,带他下楼坐出租车。 出租司机见俞希尧推着轮椅出来,便要上前帮忙抱胤衸上车,胤衸却警惕地喊道:“你是谁?不准碰我。” 俞希尧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把胤衸搬上车,胤衸年纪还小,并不太重,然而加上身上的石膏,也是很重的,把胤衸搬上车后,俞希尧已是满身大汗。 到了家,俞希尧又把胤衸搬下了车坐到轮椅上,好心的司机便帮忙俞希尧搬着轮椅上了楼。 坐在轮椅上的胤衸舒服地眯着眼,想着,虽然轿子换来换去的,可还是挺舒服的,轿夫抬得很稳,速度也很快呢。 进了房门,俞希尧把胤衸放在沙发上,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在茶几上,顺手打开了电视,然后转身要去倒开水。 “谁?又是谁在那?”胤衸又是全身警戒地喊道。 俞希尧忙从厨房跑出来,“小真,是电视啊,不要怕。” “电视?什么是电视?”胤衸一脸迷惘。 俞希尧一愣,仔细打量着胤衸,见他果真是满脸迷惑,不像是在装。 ——难道,他真的,是阿哥? 俞希尧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住了,他端了两杯水,走了过去,把一杯放在胤衸的手上。 胤衸上下摸了摸玻璃杯,然后一脸新奇说:“这是琉璃做的吗?还能做来喝水啊?”然后端起水来喝。 俞希尧坐在沙发上,看着胤衸说:“你,真的不是小真?” 胤衸微偏偏头,转向俞希尧声音的来源处。 “你,真的是清朝的阿哥?” “我早和你说了我是阿哥了啊!”胤衸一脸理所当然的。 “那,你,你是康熙的第几个儿子啊?”俞希尧猜测着,想着如果是前面几个儿子,重生到这个小孩子的身体上,未名也太怪异了。 “你怎么也问这个问题啊。”胤衸嘟起嘴,撇过头说:“十八,我是十八阿哥爱新觉罗?胤衸!” “天呐,这样是不是说,小真死掉了,而你的灵魂附上了小真的身体来啊?”俞希尧有点不能接受这件事,不可思议地看着胤衸。 “按那老头的话,应该是这样的。”胤衸歪了歪头,耳朵听着电视传来的吵杂声,不满地说:“外面到底是些什么人啊?这么吵!” “老头是谁?” “唔,一个让我重生的老仙人。”胤衸随口一说,俞希尧却觉得如临晴天霹雳一般,呆呆地坐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嘻,昨晚跑出去玩,回来晚了就没开电脑,抱歉抱歉,今天再补上一更O(∩_∩)O~ 银一 你就是楚真一! 七月的夏天,骄阳似火,云稀稀散散地点缀着蓝天,偶有一阵微风吹过,云被吹动得微微移动一毫,然后静谧。木棉树下掉落了一地的硕大的花朵,旁边的兰花落瑛缤纷,樟树上知了一直叫得不停。 上杉高中的球场上却是呼声不断,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上杉大学和其附属高中上杉高中的一场友谊篮球赛。 大学队的球员们都是校篮球协会的会员们自发报名,然后甄选出来的。而上高中队的球员则是校篮球队的球员们。大学队由于年龄及体能等各方面都占有优势,因此他们打起来占有相对的优势,然而高中队也是经过了严格练习的,因此大学队打起来也并不轻松。 “加油!大学队,加油!” “加油!高中队,Fighting!” “林学长,加油啊!” “一少,加油!加油!” 球场边的加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球场的两边还有校篮球宝贝们,她们穿着背心短裤,热情卖力地跳舞为球员们加油。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球场上,没有人会注意到观众座的西北角,正有人戴着眼镜,穿着白色衣服,单肩背着背包的男生。他叫俞希尧,他看不去是那么的普通而不起眼,而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球赛,准确的说,他正专注地看着那个穿着白色8号球衣,在球赛上奔波着的球员。 看着阳光四射的8号,俞希尧情不自禁扬起唇笑了起来。 五年了,已经五年了。 俞希尧想起五年前自己刚把小真带回家,然后接受小真是重生的清朝的阿哥这个事实。那时的自己真的是被惊呆了,花了三天的时间才真正接受这件事,并做下决定,仍按原计划照顾着这个重生的阿哥胤衸。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教着胤衸适应这个现代社会,教他使用现代的家庭用品,告诉他现代社会的特征,现代人的生活方式,现代人的价值观念。 胤衸在离开医院不久,视力便渐渐恢复了,看着周遭的事物,他的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个鸭蛋了,看着俞希尧他眼睛瞪大,指着他的鼻子说:“辫……辫……你的辫子呢?” 胤衸尚小,学习能力极强,因此对于现代的事物他接受得很快,不久便会使用各种家具物品了。但胤衸毕竟是个古代人,在古代的文化中教育成长,思想显得有些腐化古老,因此一开始他很难接受现代的思想。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现代的人要把辫子剪掉,为什么女人可以在街上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他不明白人和人之间都不用注重礼仪,勾肩搭背的,上街的时候看到男女朋友吵架,女人扇男朋友耳光的时候,他气得直跳脚大呼“成何体统”!然而胤衸毕竟年幼,封建思想并未完全浸淫他的思想,因此教起来,虽然有些困难,但最终也让他成长成和现代孩子一样了。 那一个暑假,俞希尧除了打工之余,还一直干的一件事,就是教胤衸数学。暑假过去,胤衸就要和其他孩子一样上学了,但长在清朝的他,自然不会数学,因此俞希尧花了好长的时间才让胤衸明白什么是数学。 “数学?不就是演算术吗?” “你会?” “不会。我记得皇阿玛有请个洋教士回宫,那个洋教士就会演算,还经常和皇阿玛一起切磋演算。” 不愧是一代帝王,如此好学,不论种族,不论肤色,只要是对国家发展有益处的事物,他都愿花时间学习,如此难能的品质,才会成就千古佳话! 胤衸很聪明,俞希尧花了不多时间也教会了他小学的算术。 在送胤衸去上学的那一天,俞希尧替他穿好衣服,抚平衣服上的折皱,替他背上书包,然后摸着他的脸蛋,郑重其事的说:“胤衸,你记住,以后你就是楚真一,你不再是清朝的阿哥,你不再叫胤衸,这个名字只能存活在你的记忆里,你要学会适应现代的生活。知道吗?” 胤衸沉默良久,然后抬眼,眨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奶爸,要忘记那时候的事情,我做不到,可是,我会学会适应现代的生活的。” 俞希尧欣慰地一笑,推着他要出门,忽然想到什么地拉住他问:“不是说了可以叫我哥哥,不可以叫奶爸吗。” “可,可是,可是我觉得,你和我的奶娘好像。额娘死后,一直都是奶娘照顾着我,我好喜欢奶娘,我好想她啊。” 胤衸的眼睛瞬时变得水湾湾地,泫然欲泣一般,委屈地看着俞希尧,看得俞希尧的心马上就软了下来,他怕这孩子又想起一直疼他爱他的父皇和奶娘,忙安慰道:“好好,你想叫就叫,不过,我们说好,有外人在的时候,就只能叫哥哥哦。” “好的,奶爸,小真走咯。”胤衸甜甜一笑,一脸奸计得逞的得意相,蹦跳得出门,校车正等着他呢。 胤衸,不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楚真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写男男H的女人变态吗??受伤了。。。 今天都不想码字了~~~~ 银二 赢得比赛 球场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将俞希尧的注意力拉回了赛场,此时的比分是43:38,上杉大学暂时领先,比分却相差不多。而楚真一的个人得分是20分。楚真一在球场上灵活地跑动着,他不过接触篮球四年多时间,便打得如此的好,这让俞希尧觉得很是骄傲。 “吁——”长哨响起,中场休息,球员们回到休息区,楚真一刚走到休息区,场边的几个女生便围了过来,又是递毛巾,又是递矿泉水的。楚真一笑着说“谢谢”,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又接过一瓶矿泉水,然后礼貌地笑了笑,便离开女生的包围圈,走到座位上坐着休息。 楚真一不过才上高二,学校便自发成立了一个“真迷”,“真迷”中几乎全是女生,她们都喜欢着楚真一,热情地支持着楚真一。楚真一不管走到哪,他的身后总会有人偷偷地看着他跟着他。 对于“真迷”们的热情,楚真一没有表现出厌烦,对于女生的殷情,他照单全收,然后礼貌道谢,谁也不例外。楚真一的善解人意,也让“真迷”们意识到,不能让自己的存在影响到楚真一的生活,因此,一旦楚真一接受了她们的礼物,她们也不再追着缠着,只是远远地默默地注视着,一脸幸福的样子。 楚真一走回座位,他的队友们便打趣道:“一少就是一少,这样的人缘不是咱能比的啊,真是羡慕死我们啦。” “就是就是。” 楚真一打着哈哈应付着笑了几下,也不理会他们的打趣,打开矿泉水补充水分,上半场的比赛着实让他感觉到累,汗水不停地往下流,矿泉水从唇角渗了下来,掺杂着汗水顺着脖颈向下滑去。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液体变得亮晶晶的透明,正好朝向俞希尧的方向闪闪发亮着。 俞希尧一时看愣了,被阳光照射下的楚真一就如一个天使一般,仿佛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一双翅膀从他的背后长出,带着他飞向神圣的天堂。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抓住他,身子却抵在了栏杆上,阻止了他的前进,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看恍惚了眼,忙放下手来。 俞希尧远远地看着刚才递过毛巾和矿泉水的两个女生站在场边,一脸痴迷地看着楚真一的样子,他不禁觉得好笑,又想到自己方才的举动,自嘲一笑,却是一脸自豪——小真的魅力果然无人可挡,不愧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呀。 再看楚真一,他是一幅理所当然地样子,坐在那擦着汗,听教练的指导。临上场前,他站了起来,他的脑袋四下转动着,好像在找着什么。只是一眨眼,俞希尧便对上了楚真一的眼睛,俞希尧一愣,楚真一扬起嘴角浅笑着,一幅“我就知道你在那”的样子,向俞希尧挥了挥手然后上场。 下半场的比赛开始了,场边的加油喝彩声此起彼伏,场上的比赛进入了白热化,两边的队员都不放过任何一个得分的机会。 “一少,加油!一少,加油!”“真迷”们依旧故我地为楚真一加油着。 俞希尧依旧站在那个角落,他的心随着比赛纠得紧紧得,但他却没有为任何一方喝彩。一边是他所在的大学队,而另一边却是楚真一所在的队伍,他着实矛盾应该为哪方加油,这也是他选择站在无人的角落观看比赛的真正原因。 俞希尧也是极喜欢篮球的,教楚真一打篮球的人就是他。然而,因为那一场车祸,俞希尧肩负起照顾楚真一,还有两人学费的重担,上学之余他还得去打工,因此他渐渐放下了心爱的篮球,只有在偶尔的放假时,才会和楚真一抱上篮球到附近的篮球场打一打过过瘾。 “吁——”一声长哨,下半场比赛结束,85:84,最后的一秒,楚真一投出的三分球让高中队以一分的弱微差距险胜了大学队。而楚真一的个人得分是41分。 大学队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球场,他们回去,将为他们的轻敌而受到惩罚。相比之下的高中队呼喝着拥抱成一团,相互间撞肩,拍着手臂庆喝着,其他队员们更是将楚真一围在中间,然后将他扛起来,抛向天空,嘴里不断地喊着:“一少,一少,一少……” “真迷”们围在球场边,早已是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个个看着被抛中的楚真一掩住嘴巴说不出话。 楚真一也任由自己的队员将自己抛上抛下,等被放下来的时候,他也是灿烂地笑着向西北角看去,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笑僵住了。队员们在旁边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下意识地迈动脚想要离开。 “哎,一少,你去哪呀?”眼尖的连青看到了,抓住楚真一问。 “呃,我……” “呆会我们还要开庆祝会呢,你可是今天的大功臣,不能缺席啊!”陈三涵也凑了过来,拍着楚真一的脑袋说着。 “陈三说得对,你不能走,你要往哪跑啊?” 由于陈三涵和楚真一一样,名字里都带有数字,队里便开玩笑得把所有人的名字改了一通,全部是姓加数字地喊,因此陈三涵便被唤作陈三,而连青则是连二。 “你们看我这一身汗的,我去澡堂洗个澡就来。”楚真一掸了掸衣服,抚掉额头的汗说。 “你可不能半路逃脱啊!我过会把地址用短信发给你,你及时到啊!” “好的,我一定会到。”楚真一说着,便小跑开了。 跑到停车场,楚真一立时便扑了过去,抓住了正在牵车的俞希尧身上。 “吓我一跳。”俞希尧转过身帮楚真一擦着额头的汗水,楚真一也不躲,站着任由俞希尧帮自己擦着,一边一脸不满地说:“奶爸,你干嘛偷跑!连祝贺的话都没说。” “我想,你们赢了球寒,呆会肯定要庆祝的嘛,我就先回去咯。”俞希尧稳了稳车子,想把挂在身上的楚真一拉下来,却拉不下来。 “这在学校呢,你赶紧下来,让人看到多不好。” “我不管,奶爸,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赖在俞希尧身上的楚真一嘟着嘴撒着娇。 在人前,楚真一一直是谦恭有礼,从未表现出这样可爱率真的一面过,如果被“真迷”们看到此时楚真一一脸的可爱,肯定会眼冒爱心,更加喜欢楚真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打开电脑准备码字,抬手半天,久久下不了手,好像灵感缺失了一般,一个字也码不出来。 忽然想到了我的第一本小说《落堇满地归寂中》。 写这本小说的后期正临期末考,每日一早出去自习,晚上10才回到宿舍,然后开始码字,那个时候的我显得烦燥,没有耐心,一心想着快点结文,最后草草收局,连一开始精心布的局都懒得去点破收尾。 直至昨晚我才想起最初创作时的心境,以及愿望。倘非有那样的心境,我无法下决心提笔开始写文。 《落堇》中的女主角是那种一开始不愿意承认爱,觉得那会是自己的负担,到后来确定了自己是爱了,便十分坚定地爱着,不会因为外物的干扰而动摇,不会怀疑对方是否会疑情别恋,更不会觉得自己会再爱上别人。。。如此坚定不移的人,使我一次次的疑心这个世界会否有这样的人存在。 而刚开始看《落堇》的人会觉得男主角是哪一个,到最后才明了,可其实认真回味一番,会发现,其实男主角一直就没变过,同样是那样坚定的一个长相平凡却爱她至深的男子,男主角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回想起这些,又想起我的爱情。甚有惭愧~~~~不过却也觉得自己应该和自己笔下的女子一样坚强!嗯,我要坚持!!! 能够想起这些,觉得总算还是对得起偶的处女文了。。。不过毕竟因为是第一次写,文字等多方面都显得稚嫩而不成熟,现在的这两本,我会花更多的心思将它们塑造得完美的~~~~ 撒花~~~~ 银三 庆祝会 “我不管,奶爸,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赖在俞希尧身上的楚真一嘟着嘴撒着娇。 “答应你什么啊?”俞希尧嘴角藏笑,却是歪着脑袋装傻。 “奶爸,你明明答应过我,如果我们高中队赢了比赛,你就答应我一件事的,你忘啦?” “哎,这是在学校耶,不要叫我奶爸。” “奶爸你在耍赖!”楚真一老大不高兴的,小嘴嘟得更高了。 “我哪有在耍赖,是真的忘了嘛。我要先回家咯。”俞希尧用劲把楚真一从身上扯了下来,丢到一旁,然后牵车转头要走。 “奶爸!”楚真一在身后一跺脚,大声喊了一声。附近在牵车的学生一脸被吓住的样子看了过来,挖了挖耳朵好像在确定自己刚才有没听错。 “好啦好啦。”俞希尧尴尬地拉近楚真一说:“我没有忘记,答应过你的事怎么会忘掉呢。还有,祝贺你们取得胜利,也祝贺你此次优异的表现!” 一听俞希尧这么说,楚真一一脸得意地灿烂笑了起来,露出了整齐的牙齿,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树上掉下了几片樟树叶,还有几片兰花,在空中翩跹旋转着,慢慢落在了他白色球衣上。 看着这样的楚真一,俞希尧感觉心脏漏跳了半拍一般怔住了,他抬起了手缓缓捡起楚真一肩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扔掉,转过眼,对上了楚真一的视线,他一阵心慌,垂下了眼,转过身说:“你今晚不要喝太多酒,早点回来哦。我先回去了。”然后匆忙跳上车,离开了校园。 “奶爸——”楚真一看着俞希尧匆匆离开的背影,偏了偏头,满脸的莫名其妙。很快他不再想,笑了笑便跑去了澡堂,洗好澡换上衣服,照着短信发过来的地址找到了饭店。 “一少,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队员们一看到楚真一便开始起哄了。 连二说:“你迟到了,是不是要罚酒啊?” 楚真一好脾气地走过去站在座位前说:“好好好,我先自罚三杯怎么样?” “好!”众人鼓掌,楚真一拿起酒杯,一点也不含糊,三杯下肚,将酒杯倒过来,一滴酒不落,众人才让他坐下。 “今天这场球赛打得可真是带劲啊,太爽了。” “就是就是,你们没看大学队那些人,一个个跟丧家犬似的垂头丧气的离开球场,看着真他妈的舒坦啊。” “敢瞧不起我们高中队,我们打他们个鼻青脸肿!” “还好我们有楚真一。一少,来,大功臣,我们敬你一杯。” 楚真一一愣,忙又拿起酒杯接受了大家的敬酒。所有人都在讨论着球赛,他的心思却一点不在赢得比赛的喜悦上,他想的却是方才俞希尧的古怪反应。 “奶爸那么说是什么意思呢?他刚才是怎么了?” “一少,一少,你有没在听我们说话啊?”陈三不爽地拍了楚真一的背,吓了楚真一一跳,忙拿起酒杯说:“来,来,来。” “来什么来啊。”大伙一团哄笑,陈三按下楚真一拿酒杯的手说:“我们刚才是在问你话呢,你游魂哪去了?” “呵呵,问我什么啊?”楚真一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说,心想,难不成告诉你们我在想我家奶爸吗。 “是今天给你送矿泉水和毛巾的那两个姑娘啊,模样长得很不错的,叫什么名字啊?” “呃,我不知道。” “你都接了人家给的东西,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啊?骗谁啊你!”张五推了楚真一一把,楚真一握着酒杯的手一颤,酒溢了出来,洒在衣服上,张五仍顾自说:“别小气了,喜欢你的人能组成一个团了,不差这俩,你把她们介绍给兄弟们认识。” “是啊,介绍给们。”其他人起哄。 “哎,我是真不知道呀,知道我还能不说吗?”楚真一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然后说:“我去洗手间一下,你们先喝着。” 楚真一不再理会他们的哄闹,站了起来去洗手间。在转角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楚真一抱歉一笑,便侧身要让那个女生过。 “一,一少。”那女生非但不过去,还红着脸,唤楚真一。 “咦?你认识我呀?” ——你那么出名,随便抓个女生会认识你也不奇怪啊~~“一,一少,今天我,我递给你毛巾,你接过去了。”那女生有些结巴地说着。 “哦,今天是你递给我毛巾的呀?”楚真一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想到刚才张五说的话,便对她说:“你等我一下。”便进洗手间整理了下衣服,迅速钻了出来,对那女生笑着说:“跟我来。” 那女生一见楚真一对自己笑就已经晕头转向,不自觉地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兄弟们,不是说要认识嘛,来,就是她了。”楚真一将身后的女生推到桌前,那女生突然见到这么多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少你动作也太快了?我们才说呢,你就把人给找来了啊。” “不是,正巧遇见而已。”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快介绍她叫什么名字。” “呵呵,好,她叫……”楚真一一愣,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她名字,便低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真一的忽然靠近,女生的脸更红了,头低下去,低声诺诺说道:“我姓秦,叫秦小荷。” “秦小荷?她叫秦小荷。”楚真一笑着扬起脸来,把秦小荷推到椅子上坐下说:“这些人都想认识你,你就坐在这玩会。” “哇——”这时邻桌传来一声尖叫,大家转头看去,是一桌的女生。 秦小荷憋红脸说:“她们,是我的舍友,我们也在那边聚餐。” “既然你也在聚餐的话——”楚真一看了看,便笑了笑说:“没事,你过去,我们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看了个GV,恶,一整天恶心得不想码字,特别是**文文。 原谅我今天只更这么一点点~~~~泪奔。。。 银四 真一的生日 “既然你也在聚餐的话——”楚真一看了看,便笑了笑说:“没事,你过去,我们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秦小荷红扑扑的小脸蛋顿时受宠若惊地变得粉红了起来,点了点头,仍旧低着头站了起来,跑回女生那一桌去。 “小荷,你太有福气了,一少居然请你一起吃饭耶。” “就是啊,早知道刚才我也要去洗手间了。”女生那边也起哄了起来,男生这边自然也不落后。 “一少,那扭长得挺正的,要不你试试。” “不要乱说,想认识她的明明是你们啊。” “可人家只对你情有独钟啊。”连二装做一脸矫情的样子,凑近楚真一撒着娇,蹭着楚真一。 楚真一皱起眉,将连二推开,他不知道为什么,连二这样蹭他的时候竟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浑身的不舒服。 被一把推开的连二一阵错鄂地看着楚真一,楚真一推起笑说:“你少装了,恶不恶心啊?” 大家伙再次哄笑,继续喝起酒来。 将近11点,楚真一趴在桌子上,摇着手晃着脑说:“不行了,我喝不下去了。”大家看也喝得差不多了,便散伙。 楚真一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有些虚浮,靠着墙沿走着,但仍保持着一丝清明,知道家在哪个方向。 突然他又撞到一个人,楚真一原本就不是很清醒,顺势倒过去,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一,一少,你没事?”被楚真一压在下面的是一个女生,原来是秦小荷,看楚真一喝挺多的样子,她不放心,悄悄跟在他身后。 “唔,没事,怎么是你?”楚真一挣扎着爬起来,手却不小心按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然后支撑着爬起来。 定睛一看,秦小荷却是满脸通红,他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容易脸红啊。” “我,不是,我……”秦小荷正待解释,楚真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家,快些回去。”然后绕过秦小荷。 “一少,我送你回去。”秦小荷追了上去,跟在楚真一的身旁。 等到了楚真一家的时候,楚真一倒瘫坐在家门口,秦小荷一个着急便跑了过去看他好像很困的样子,没办法,只好站起来按门铃。 “小真。”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门打开来便叫道:“小真,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看到站在门外的是个女孩,俞希尧一愣,“你找谁?” “呃,请问,这是楚真一家吗?” “是。你这么晚找小真有事?” ——小真?叫得好亲切,难道是哥哥? 秦小荷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楚真一,俞希尧这才看到他,忙跑过去拍了拍楚真一的脸蛋,着急地问:“他怎么了?” “他今晚喝得挺多的,估计现在,睡着了。”秦小荷微一犹豫,慢慢说道。 “谢谢你送她回来。”俞希尧架起楚真一,楚真一微睁开眼,看到是俞希尧,便放心地又闭上了眼,在俞希尧的脖子上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奶爸,我回来了。” 俞希尧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又不忍发作,把楚真一架进了屋,放在沙发上,拧了把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楚真一舒服地转了个身,便倦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到这一幅兄弟相亲的场景,秦小荷却是手擒起托腮,眼冒金星的想:好有爱啊。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俞希尧这才站起身来,对发着呆的秦小荷说。 秦小荷回过神,正容笑了笑说:“哪里,我什么忙也没帮上。”你什么事情都干了,我还能帮上什么呀,“这位,哥哥,我就先走了。” “这么晚了,我送你?” “不用了,你照顾一少,我家很近的,没有关系。”秦小荷笑了笑,便离开了。 看到秦小荷离开,俞希尧走到沙发前,拧着楚真一的脸颊说:“臭小子,你还装,人都走了还装什么啊?” 楚真一一阵吃痛,叫了起来,“奶爸,快放手,快放手。” “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有这么个美女送你回来,你竟然还装醉。” “没办法嘛,如果不装醉,那些人不放我回来的。”楚真一抚着被掐痛的脸蛋,噘着嘴说:“人家不是想早点回来嘛。” 俞希尧看到楚真一脸蛋上红红的,想是自己掐重了,叹了口气坐下去,替楚真一揉着脸蛋说:“还早点回来,也不看现在几点了。” “奶爸,你怎么知道我装醉啊?”楚真一撒着娇钻进俞希尧的怀中,一点也没想过自己如今年龄也大了,这样的动作似乎有些不合适宜。 “你的酒量我还不清楚吗?你自小长清朝,喝的酒都是白干,这点啤酒还能灌醉你?”俞希尧好笑着,顺势搂紧了楚真一,轻抚着他的头发。 “奶爸,你是不是为我准备了什么?”楚真一又从俞希尧的怀里钻了出来,环顾了屋子一周,便看到桌子上摆满了盘子。 楚真一蹦了起来,凑过去看,每一个盘子里装着的都是他平日里最爱吃的食物。而桌子正中央,还摆上了一个蛋糕。 “奶爸,你真好。”楚真一扑到正走过来的俞希尧身上,又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俞希尧笑着说:“我猜你们只顾喝酒,肯定没吃多少东西,便煮了些菜。” “那,蛋糕呢?”楚真一指着正中央的蛋糕问:“是你亲手做的吗?” 俞希尧点着头,他有在一家蛋糕店打过工,学会了做蛋糕,回到家有空的时候,楚真一总是缠着他做蛋糕,他却一直没空。今天终于做了回蛋糕。 “这个蛋糕,一来,是庆祝你打了场好球。二来……”俞希尧顿了顿,楚真一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俞希尧,俞希尧点了点他的头说:“今天可以算是小真你的生日呢。” 楚真一一愣,想起来,五年前的今天,他在那个朝代死掉,爱新觉罗?胤衸死掉了,五年前的今天,他重生了,楚真一重活,胤衸用着楚真一的身份生活了五年。俞希尧和他说好,以后每年的今天,便作为他的生日。 “这蛋糕真好看。”楚真一从俞希尧身上下来,蹦到桌前,一个指头探过去,挖起一勺奶油便涂在了俞希尧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人想看H咧??? 想看我就码咯~~~~不看就算了。。 记得留言说哈╮(╯_╰)╭ 银五 诱吻 “这蛋糕真好看。”楚真一从俞希尧身上下来,蹦到桌前,一个指头探过去,挖起一勺奶油便涂在了俞希尧的脸上。 俞希尧一愣,很快也嘻笑着挖起一勺奶油涂楚真一脸上。二人涂来涂去,好好的一个蛋糕上的奶油便全没了。 “你看,我辛苦做了半天的蛋糕就这么被你破相了。” “没有关系,破了相我也吃掉。”楚真一偏头嘻笑着,眼中闪露出奇特的光芒,俞希尧一时愣住,便被楚真一扑住,他连连后退,摔坐在沙发上。 楚真一跨坐在俞希尧的身上,亮晶晶的眼睛贼笑着说:“我会全吃掉的!”扬了扬眉,抬手将俞希尧的眼镜摘去,然后凑近俞希尧的脸颊,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在他的脸上舔了起来,边舔边含糊地说:“真好吃,奶爸就是好吃。” 俞希尧一阵哭笑不得,明明应该是“奶爸做的蛋糕就是好吃”,却被他硬生生地少了几个字。 从小到大,楚真一常搂着俞希尧的脖子便是湿漉漉的一口亲了下去,可像这次这样细细地舔食的却是第一次,俞希尧先是觉得脸上被舔过的皮肤是麻麻痒痒的,之后却是一阵发烫,再加麻痒,让俞希尧浑身不自禁打颤着,却让楚真一搂得他更紧,缠着他的脚也更收紧了起来。 “别,小真,别舔了——”俞希尧轻呼出声,楚真一却是不理会,舔完左脸舔右脸。 “奶爸,你答应过我的事……”舔到右耳耳根的部位,楚真一哑着声说着。 “嗯,没忘。”俞希尧此时的声音已是毫无气力,只凭着一丝的清明支撑着,他咬着牙对自己说,你是怎么了,他是小真呀,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奶爸,我的要求是——”楚真一故意拖长了音,在他的耳垂处停留,恶意地将他的耳垂含进口中,细细舔着。 “啊——”俞希尧一阵轻呼,慌忙掩住口,伸手要将楚真一从身上拖下来,楚真一却是搂得紧紧的。 “奶爸,你答应过我的。”搂着俞希尧的脖子,楚真一吐出一口浑气,微喘着语带撒娇地说。 “是,答应过你,你坐好,我们好好说。”俞希尧控制着起伏的胸膛,却抑制不住快速跳动的心跳,他压抑着声音说:“你想提什么要求?” 楚真一坐直身,正视着俞希尧,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俞希尧,缠着他的脚又再次收紧,不知是俞希尧看错还是什么,他竟从楚真一的眼中看出一丝妩媚和——诱人。 “奶爸,我想吻你——”楚真一说着,便凑了上去,将觊觎已久的俞希尧的嘴唇含进口里。 “唔,你——”俞希尧挣扎着想推开楚真一,楚真一却是紧紧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脱。 粉红的小舌头像仍旧在舔蛋糕一般,细细地舔着俞希尧嘴唇的每一个角落,舔到中间的时候,舌头慢慢伸长,向口中缓缓延伸着,慢慢的,慢慢的,侵蚀着口壁内的每一个角落。 “嗯,唔——”俞希尧被吻得渐渐失去理智,觉得浑身如被微电击一般,麻麻地,酥酥的,却很是舒服,他微有享受地闭上了眼,不知觉间发出了两声呻吟。 这两声却激得楚真一轻轻一颤,更加卖力地侵犯那片领土,似乎要攻下所有的城堡,拿下所有的土地,寸土不剩。 楚真一依旧保持着轻舔,却不过分伸入,俞希尧被逗得心痒难耐,本能驱使下,也慢慢伸出了舌头,两个舌头相撞,然后交缠在一起,口津相授,擦出异样的火花。 楚真一的手抚着俞希尧的脸颊,顺着脖颈慢慢向下滑着,到了领口的位置,手指撞上了钮扣,微动手指,轻巧地解开了几个钮扣,手顺势下滑,在锁骨处轻轻地抚着。 酥麻的感觉再次漫延俞希尧全身,他一声轻呼,却被楚真一尽数含进口中。那双灵巧的手依旧在缓缓向下滑动,到了胸前的突起处,停留在那,轻轻盘旋着,逗弄着。 楚真一的嘴离开了俞希尧,一时的空落让俞希尧不安地燥动着,楚真一的嘴唇却再次覆上他的皮肤,顺着脖颈向下滑去,小小的舌头轻轻挑动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下滑至胸前的另一处突起,瞬而将那突起含进口中。 “啊——”俞希尧再次呻吟出声,胸前的一只手灵巧地把弄着那粒突起,另一边的小舌却是有规律地打着圈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俞希尧的呻吟零零碎碎地从口中溢出,他觉得口干舌燥,这时候楚真一再次覆上他的唇,他如沙漠临甘露一般使劲吸食着,被掀开的衣服引来的一阵凉意让他的手下意识地拥紧那具温 作品相关 (2) 暖的躯体。 然而,那股凉意却也让他一个激凌,清醒了许多。他挣扎逃脱楚真一的唇,不可思议地看着楚真一说:“小真,你在干什么,我们不可以这样。” 楚真一却不管,鼻尖凑在俞希尧的脖颈处,细细的呼吸铺洒在脖子上,俞希尧又是一阵麻痒,他的手再次覆上胸前的突起,打着旋,唇再次向下,吻着每一寸的皮肤。 “不-要,小真,不要——啊——”俞希尧再也无力拒绝,瘫软着任由楚真一带给自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灵巧的手已经将俞希尧的衣服脱去,舌头依旧舔着那处,手却再次向下滑去,快速的将皮带解去,下身的冰凉让俞希尧扭动了起来,那双手向下伸去,一把握住了早已滚烫的□。 “啊——”俞希尧仰起了头,眼带迷蒙地看向楚真一,此时的他的脸变成粉红色,小嘴粉灿灿的,让人急欲尝试,俞希尧下意识进咽了下口水,楚真一柔媚一笑,将自己的衣物除去,覆上了俞希尧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新添的封面好看不?是肆夕给厄做的哟~~~~O(∩_∩)O~ 厄丢了两天都米人想厄的说~~~~泪奔~~TAT 银六 呃,做了? 两具温热的身体交缠在一块,俞希尧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喘息地看着楚真一。楚真一扬起嘴角,又是一笑,将自己的某处凑近了俞希尧。 俞希尧一愣,他的某处亦是站立着,使得他某一处痒痒得,他下意识地抬高腰,微撑开了腿,本能驱使着他离那处更近些。 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楚真一,他正想说什么,他的呼吸再次被楚真一含住,富有技巧性地挑逗着他,挑逗着他的理智,楚真一的手伸下去握住他的XX,轻轻揉着,无边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浅碎的呻吟流溢出口。 楚真一也是一声轻呼,牵起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俞希尧下意识的退缩,楚真一却紧紧握住他的手,他微迟疑,伸出手去握住了那处,楚真一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身前律动着,而自己的手也绕过去握住俞希尧的,两人一起被快感刺激着,呻吟着,相互抚摸,亲吻着全身,两只手一起有规律地律dong着,慢慢的,律dong的速度加快,两人的呻吟声也更急促,互相喘息着抚摸着,律dong着,最后一起攀上高峰。 二人依旧喘着气,楚真一趴在俞希尧的身上,满足地抱紧了俞希尧。 俞希尧却在此时恢复了清明——天呐,我们刚才做了什么,我们在做什么?互慰?我们都是男人啊,怎么可以这样。 他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躺在身上的楚真一没有动静。他试着叫楚真一,却依旧没有动静。他轻轻翻过身,手护在楚真一身上,将他翻了过去,躺在沙发上,却发现他已经睡着,脸颊带着甜甜的笑。 再看自己身下,一副□,两人□的躯体提醒着俞希尧刚才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俞希尧皱眉站了起来,跑去了浴室,将自己上上下下冲洗了一遍。等他出来,看到楚真一依旧躺在沙发上甜甜地睡着,轻叹一声气,走了过去帮楚真一做了下简单的清理,喷射在沙发上的东西擦干净,然后又进了浴室洗了一次澡。 水流从头顶漫溢了下来,浇在俞希尧的头顶上,让他更加清醒。想到外面正在酣睡的楚真一,想到他今晚喝多的酒,想到他的年龄也到了发育的时候,要他还在清朝,康熙估计早配了个填房丫头给他了。俞希尧告诉自己,我不过是做了他性知识的启蒙老师,他不过正好在发育的时候,喝了点酒,又舔了自己呃,的脸,激发了**而已。 俞希尧不断地这么告诉自己,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直到自己相信了这个说法,他才走出浴室。淋浴许久的他,手脚的皮肤都被泡得烂了,他却毫不知觉,径自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将自己裹紧,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忽地又想起睡在客厅沙发的楚真一身着无物,又翻身起来,抱了床毯子过去给楚真一盖上。睡着的楚真一显得那么的可爱,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嘴角轻轻扬起,因为夜晚风凉蜷成一团。毯子一盖下去,他便本能地搂紧毯子,卷了一圈,继续甜甜地睡着。 俞希尧看愣了,许久,他才叹了声气,又回到卧室睡觉了。这一夜,他久久不能入眠。 ========================================================================= 依旧的艳阳高照,上杉大学的学生们有课的上课,没课的都躲在宿舍中,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辰出来晒太阳。然而,校园中却有三三两两的人影,他们都是青年志愿者协会的会员们,此时正顶着烈日在捡垃圾。 “唉,这要捡到什么时候啊。” “你要进这个协会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要不是你进这个协会,我才不会参加这什么压榨青年劳力的干活协会呢。” “我又没强迫你和我一起加入。” 说话的人是俞希尧和沈东怀。 沈东怀作为俞希尧从幼儿园开始到小学中学的同学,他们俩也是自小玩到大的朋友。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大家都在忙活着查各高校的资料的时候,就沈东怀翘着二郎腿在那打磕睡。等他睡醒的时候便直接摸索着找俞希尧,把他的志愿单拿了过来,照着填了份一模一样的,然后签上自己的大名便交了上去。 就这样,他考进了俞希尧同一所大学,但因为他的分数不够上俞希尧所在的专业,调剂去了其他专业。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天天找俞希尧玩,并且还报了和俞希尧一样的社团。 沈东怀在一边报怨着,而俞希尧却在想着事情出神。 早晨醒来的时候,出了房间,发现桌上的饭菜已经被热了一遍,而楚真一已经醒了过来,看到自己便一如继往地扑上来,在脸上亲了一大口,平时已经习惯的动作,今天俞希尧却是一阵脸红。 楚真一奇怪地偏着头问:“奶爸,你怎么啦,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说着手便要探向额头试温,俞希尧尴尬地把他放下,支吾着说:“刚睡醒嘛。”便溜进了卫生间洗刷。 用早餐的时候楚真一依旧说着些学校有趣的话题,也说了昨晚喝酒时发生的关于秦小荷的事情,却绝口没有提昨晚两人发生的暧昧。 俞希尧想,他大概忘记了。这么想着,倒是让俞希尧轻松了一些。楚真一去上学时又搂着俞希尧的脖子,俞希尧没有再拒绝,让他在脸上印下湿漉漉的一口然后上学。 然而,一个早上,俞希尧的精神都没办法集中,楚真一忘记昨夜的暧昧明明是件很好的事情,为什么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呢,甚至有一些……委屈? “希尧,你在想什么呢?”沈东怀抱怨了半天,发现俞希尧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自己一直在唱独角戏,不满地跑过来照着他的头就是一拳下去。 “哎哟——你干嘛打我啊?”俞希尧捂着头不满地瞪着他。 “谁让你游魂哪去了,都没在听我说话!”沈东怀也是凑到他面前瞪大了眼,噘着嘴,哼,比瞪眼,我会输给你吗?! 俞希尧悄悄地慢慢地蹲下身,沈东怀比着他的眼跟着慢慢蹲下去,俞希尧就着身后的沙发,忽然抓了把沙便向沈东怀招呼过去,沈东怀促不及防,吃了满嘴的沙。 “哈哈哈——” “好啊,你竟敢暗算我,看我的。”沈东怀啐掉口里的沙,也抓起沙地里的沙向俞希尧扔了过去,两人便蹲在那用沙你来我往的。 “你们在干什么呢!”身后忽然一声暴吼,两人皆愣住,动作僵在那,沙自手上滑落回沙地。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H给码完了~~~~HOHO~~~~~虽然没有进行到底,哇卡卡卡(^o^)/~ 银七 中暑 “你们在干什么呢!”身后忽然一声暴吼,两人皆愣住,动作僵在那,沙自手上滑落回沙地。 “不准站起来,就保持这个姿势!你们几岁啦?还在这玩小孩子的游戏!我是让你们来干嘛的啊!”原来是教导主任,玩得太起劲,一时没注意教导主任正好经过附近,就被抓了个正着。两人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被教导主任训了十几分钟,最后教导主任下了特赦,“你们还不快继续捡垃圾!” “是。”两人诺诺应了一声,看着教导主任离开的背影,相视一笑,吐了吐舌头,便要站起来。 沈东怀蹦了起来,不停地踢着腿说:“太狠了,竟让我们用那个姿势受训,他当我们是高中部的那些小子们啊,哎哟我的腿哎——”蹦了几下腿倒也不再酸了。 俞希尧站起来的时候却是感觉眼前一黑,腿又因为保持半蹲姿势太久,一时淤了血,脚下一软,斜斜地一头倒进沙发。 听到“砰”的一声,沈东怀吓一跳,转过身来看到倒在沙地的俞希尧,吓得心脏都快蹦出来,赶紧跑过去使劲拍着他的脸叫着他的名字,边使劲把他扶起来,架在背上,硬是把他背去了医务室。 俞希尧醒的时候,眼镜被摘了下来,眼前迷糊一片,却被眼前突然放大的脑袋吓得往后一缩,脑袋又撞到墙壁上。 “哎,你躲什么啊?又撞到了。”熟悉的沈东怀的声音,让俞希尧放下心来,任由沈东怀边抱怨着边替他揉着头。 “你是怎么回事啊?医生竟然说你这几天睡眠不足,这就算了,还气血不足耶,结果今天晒一下太阳,竟然中暑了。”沈东怀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嚷着,“我们这年纪怎么可能气血不足嘛,你到底干什么啦,难道你——”沈东怀说一半停了下来,揉着的手也停了下来,皱着眉看向俞希尧。 俞希尧回忆起那一夜的暧昧,脸不禁有些红了起来,他有些结巴地说:“难,难道什么啊,不要乱想。” “难道你仍然在疯狂打工养你家那个小不点啊?”沈东怀皱起眉嘟着嘴。 俞希尧长吁一口气说:“小真才不是小不点了,你不要当着他的面这么乱叫啊!” “切——”沈东怀斜着眼看俞希尧,却发现俞希尧脸上一抹可疑的红色,挑起了眉,逼近俞希尧:“你刚才说乱想?乱想什么,你知道我想什么啦?”沈东怀有些近乎奸笑地一点一点逼近俞希尧,“难道你每天晚上在家一个人偷偷看AV了?” “你,你乱说什么啊。”俞希尧的脸显得更红了,像一个熟透的西红柿一般,看着没戴眼镜的俞希尧,就连脖子处的白皙的皮肤也泛出微微的粉红色,沈东怀竟觉得这样的俞希尧有些——可口,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 “东怀,你怎么了?”俞希尧一脸疑惑地看着沈东怀。 沈东怀举着手尴尬地笑着,然后抬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后说:“还好,没发烧,医生开了些解暑药,给你放书包里了,我帮你请了假,今天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我能自己回去。” “少说废话。”沈东怀剜了他一眼,转过身替他取书包。转过身,他紧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握拳——该死,我刚才是怎么了,竟然,竟然觉得希尧在勾引我,难道中暑的人是我才对? 沈东怀抬手试自己额头的温度,喃喃道:“没有啊,没发烧啊。” “东怀,你没事?你不会也中暑了?” 俞希尧突然出现在沈东怀身后,沈东怀吓得蹦了起来,拍着胸膛说:“老兄,下次你不要在人身后突然身后嘛,吓死我了。” 俞希尧乐得直笑起来,戴起眼镜的他显得那么消瘦而清秀,沈东怀忽略掉漏跳一拍的心脏安慰自己——刚才真是邪门了,现在不是很正常嘛,嘿嘿。 俞希尧回到家的时候,楚真一已经回到家,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俞希尧,楚真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扑到俞希尧怀里亲昵喊着:“奶爸。” 俞希尧脚下一软,向后退了几步,还好被站在他身后的沈东怀顶住,嚷道:“你这臭小子,没看到希尧脸色苍白,手脚无力,你还乱扑。” 楚真一一听,忙从俞希尧身上下来,上下摸了一通急着问道:“奶爸,你怎么了?” “你奶爸今天晕倒了呢,医生说是被你这臭小子压榨干了血,再不好好治疗会——”沈东怀叹着气摇着头,拖着两个书包挤进了门。 他的这句话却让俞希尧再次莫名地脸红了起来,楚真一却是焦急地看着俞希尧,眼睛瞬时变得湿润,“奶爸,他说的不会是真的?你到底怎么了?” 俞希尧轻轻微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说:“东怀骗你的啦,我只是有点中暑而已。” 楚真一嘟起嘴来,转身进门蹦到坐在沙发上的沈东怀面前说:“你这臭家伙竟然骗我!” “我哪有骗你,他今天晕了没错啊,医生说他气血不足也没错啊。” “那你还说不好好治疗会……” “不好好休息当然会再中暑一次啊。”沈东怀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你这家伙——”楚真一满肚子火,扑了上去抢回水果放在桌上,两人扭成一团打了起来。 说是打架,还不如说是切磋武艺,楚真一自小长在清朝,自然有人教他布库和武功,就算他重生到了现代,他依然每天坚持着练习,虽不能称是高手,但打倒几个混混的水平还是有的。而沈东怀自小练跆拳道,自然也不输于楚真一。 俞希尧失笑着摇头进门,这两人从小到大就没和平相处过,天天不是斗嘴就是打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对方不爽,想尽办法地找对方的渣。不过他们打架也从来不较真,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俞希尧早已习惯,也不去阻止,任由他们打架,自己则钻进厨房煮菜。 “哇,好香啊。”两个馋虫被香味吸引着,停止了打架,挤进了厨房。 “奶爸奶爸,今天煮什么呢?”楚真一眨着可爱的眼睛扬着笑。 “希尧的厨艺真是好啊,你要是女人,把你娶回家多好啊,又贤惠又体贴啊。”沈东怀则一脸惋惜的样子看着那些菜流口水。 “你这家伙,又胡说什么了!”楚真一一听又嘟起了嘴,纠着沈东怀出屋继续打架。 俞希尧早练就不受他们俩影响的深厚功力,就连摇头叹气都懒得做,依旧做着自己的菜。 银八 最喜欢奶爸了 俞希尧早练就不受他们俩影响的深厚功力,就连摇头叹气都懒得做,依旧做着自己的菜。 过了一会,楚真一的小脑袋探进厨房,圆眼睛贼溜溜地乐瞄西瞥。 “你干嘛呢?”俞希尧早就看到那个小脑袋,看他在自己家一副做贼的样子觉得甚是好笑。 “呵,没有。”楚真一直直身走进厨房,跑到俞希尧身边给他打下手。 “架打完啦?赢了输了?” “打了一半,他爸爸打电话过来,他就受训去了。”楚真一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人也显得百无聊赖的样子。 俞希尧手下一顿,心疼地簇起眉来,沉默几秒后轻轻问道:“小真,还会想你的皇阿玛吗?” 楚真一一时怔愣,平时俞希尧总是小心翼翼的不提自己重生前的事情,此次发问却是直捣黄龙,正中他的心事。 楚真一一边择着菜,一边幽幽地回忆着:“康熙四十七年的时候,嬷嬷来和我说皇阿玛这次要去热河了,我一听眼睛都亮了,急忙让嬷嬷跑去御厨房做了几样皇阿玛爱吃的糕点,然后端上,兴冲冲的溜去找皇阿玛。求了皇阿玛半天,又是喂糕点,又是变着法儿说好听话儿哄皇阿玛,皇阿玛才板着脸说:‘准了。’我开心的蹦到皇阿玛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在脸上狠狠印下一个亲吻。皇阿玛顿时开心地乐呵呵笑了起来。” “现在的史学书上常说康熙皇帝是个好皇帝,却不是个好父亲。可在我看来,或许他常会因为政务繁忙,忽略掉对我们这些阿哥们的观注,但他一有空便会亲自教诲我们,还吩咐李公公每天为我们送去我们喜爱之物。在我眼中,皇阿玛是我所知道的最伟大的帝王。作为父亲,他也是个合格的好父亲。” 楚真一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俞希尧更是心疼,走过去将他拥入怀中。此时的楚真一身子有些单薄,却也长得快和俞希尧一样高了。可楚真一却不管不顾地绻缩在俞希尧的怀中,轻轻抽泣着,呢喃着说:“奶爸,其实我好想好想皇阿玛啊。” 俞希尧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自己也没有办法让他再回到清朝去见他的皇阿玛,即使是他死,也未必还能再遇上那仙人,让他重生。俞希尧只能捂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轻柔而缓慢。 楚真一的脑袋在他的脖间蹭了蹭,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用着近乎撒娇的语气说:“以前,我最喜欢的人是皇阿玛和嬷嬷,现在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奶爸了,奶爸最好了。”说着双手更搂紧了俞希尧,脸颊贴着脸颊,轻轻微笑着。 俞希尧此时却是全身僵硬,脸颊相贴之处渐渐滚烫了起来。 楚真一又蹭了蹭他的脸,奇怪地问:“奶爸,你中暑还没好吗?怎么脸这么热?” “臭小子,快出来,我们继续打。”俞希尧还没回答,沈东怀的声音就传过来了。走到厨房门口,却看到二人相拥的场面,他怔愣在那,下巴用双手捧着才正常说话,“你,你们在干什么?” “你刚才说医生怎么说的?奶爸的病真好了吗?怎么脸还是热的啊?”楚真一从俞希尧身上下来,还是拿脸颊试他额头的温度。 “原来是试温。”沈东怀一声低语。 俞希尧尴尬一笑,捌开脸说:“没事了啦,可能是厨房太热了。” “是哦,厨房是很热呢,奶爸,等我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在厨房安个空调。”楚真一嘻笑着说。 “好啦好啦,这下不那么想你爸爸了?傻孩子,以后不要乱哭鼻子了。”俞希尧替楚真一擦了擦眼角的余泪,推着他出去说:“和东怀继续打架去。” “沈东怀,接招——” “哎,你也不打声招呼就出招,耍赖啊!”沈东怀挨了楚真一一拳,一边招架着,一边蹦跳着躲闪。 俞希尧依旧看着二人打闹,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了,抬手摸了摸慢慢淡去温度的脸颊,他沉下了脸。 =================================================================== “一少。” 楚真一正要进教室,被人唤住,转头看去,竟是秦小荷,他笑了起来,“是你啊。” 秦小荷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 “那天谢谢你送我回去啊,真不好意思,我喝醉了,让你见笑了。”楚真一礼貌地向秦小荷道谢。 秦小荷忙摆着手,一脸慌张地说:“不用谢,不用谢,那是我应该做的。” “送男人回家哪是你一个女孩应该做的事啊,你真有意思。”楚真一笑着打趣着,见秦小荷脸又“刷”地红了起来,心里想这女孩真不经逗。 “我上课去了。”楚真一笑着转身进了教室。 秦小荷此时却憋了嘴,不停地怨自己干嘛那么紧张,怎么就没有办法保持和平常一样的状态呢。 楚真一拿出书后,转身张望看老师来没,结果却又看到了秦小荷,她那张和苹果似的红脸蛋。 “哎,你怎么在这?你也在这上课吗?” “嗯,我们班和你们班今天大班上课。”经过刚才的深呼吸调整,秦小荷终于可以和楚真一正常对话了,之后的课间秦小荷也会找些话题和楚真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上了。 “你说你家和我家不远吗?” “嗯,那天送你回家才发现,我们两家隔得并不远,之前一直没发现呢。” “呵呵,真是巧啊。” “一少,刚才老师讲的那些内容你懂吗?觉得这一课古文好难理解啊。” “难吗?我觉得很正常啊。” “一少你的语文好全校都知道的,总是轻而易举的准确翻译出古文,作文也写得那么好,语文成绩总是全校第一。” “那是因为我读了那么多年古文嘛。”楚真一随口一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打哈哈说:“可我数学就不行了,上高二以来的数学课我都听不大懂,都是放学回去问我奶,呃不,问我哥哥才懂的呢。” “那天那位,是一少你的哥哥吗?” “嗯,是我最喜欢的哥哥了?” “那,你的父母呢?” “他们……”楚真一微咬下唇,这一个小动作看得秦小荷心花怒放,不停地拿手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冷静,楚真一说:“我父母早年出车祸死了,都是奶,哥哥一直边打工边照顾我的,有的时候他打工很累才回家,我有题目不会都不敢问他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奶爸》之小剧场一 真【看到希尧,飞奔,扑】:奶爸,我最喜欢你了。 希【接着真一扑通坐在地上,眼角抽搐】:你很重耶 真【委屈地眨眨眼】:人家就是喜欢扑你嘛 希:…… 真:…… 希【无奈摇头】:好,你继续扑 真【一脸委屈】:奶爸,我刚才在表白耶,你都没有听重点! 希:…… 希【挠挠后脑勺】:呃,你刚才说了什么? 真:…… imgybzxhnbl_1.gif/img 银九 吃醋 “他们……”楚真一轻咬下唇,这一个小动作看得秦小荷心花怒放,不停地拿手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冷静,楚真一说:“我父母早年出车祸死了,都是奶,哥哥一直边打工边照顾我的,有的时候他打工很累才回家,我有题目不会都不敢问他了呢。” ——原来一少还有这样可悲的童年啊。 秦小荷的眼中立刻闪出同情与爱怜的目光,她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说:“一少,我的数学成绩虽然不是最好,但上课老师说的内容我还听得懂,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放学后我可以替你讲解。这样就不怕累到你哥哥了。” 见楚真一挑着眉偏过头来看她,秦小荷忙摆手道:“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哥哥确实很伟大,也很辛苦。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妥,就算了,当我没有说过。”秦小荷低下了头,绞着手指甲。 “你这主意真的很好呢。”楚真一抬高了声音,周围的同学看了过来,他忙低了低头降低音调说:“你人真好,肯给我补数学。那我们说定啦,放学后给我补数学。” “嗯,好。”秦小荷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那,一少,我们以后要在哪补习呀?” “去我家。”楚真一说完便转身,准备开始上下一学课的教材和练习。 “哦。”秦小荷轻轻应了一声,装作镇定自若地低头找着教材,却抬起手按住自己快要跳出嗓门的心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兴奋地从位置上蹦起来,悄悄比了个V字吐了吐舌头,才抬起头来准备上课。 放了学,秦小荷便跟着楚真一回家。 俞希尧还没回家,大概还在外面打工,楚真一想,招呼着秦小荷坐在茶几前,端了些水果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把书包一倒,书本全倒了出来,秦小荷便给他讲解起老师今天在课堂上讲的内容。 “小真。”俞希尧开门,做好被楚真一扑的准备,却发现楚真一没有扑上来,他正坐在茶几前,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女孩。 “奶,哥哥,你回来啦。”楚真一灿烂笑着,站了起来跑到俞希尧的面前,挤眉弄眼的控制着自己想要扑上去的愿望。 “她,是那晚送你回来的同学。”俞希尧走了过去。 秦小荷忙起来,礼貌地向俞希尧点头打招呼,“楚哥哥好。” “呃,楚哥哥?” “您不是一少的哥哥吗?” “呵,我姓俞,叫希尧。” “希尧哥好。”秦小荷乖巧地又是一点头。 “小真,好好照顾同学,我先回房洗下。”俞希尧扯开笑,敛下眼掩盖眼中的阴霾快速回到房间。 ——这是小真第一次带女生回家呢。 ——他们是在恋爱吗? ——小真喜欢的人,是她吗? 泡在浴缸中,俞希尧胡思乱想着。意识到自己想来想去都是小真和那个女孩,烦燥地撩起水来扑脸。自己这一阵子的反常让俞希尧异常苦恼,从小把小真当亲弟弟一样的对待,对他关心是自然的,可自从那一日后,自己对小真就没办法再和以前一样了,看到他和女孩子在一起,似乎……心里……会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像是……吃醋? 天呐,我是怎么了! 俞希尧将自己沉到水下,任凭着水压来使自己恢复清醒。 ——俞希尧,那是你的弟弟,更何况他也是个男孩,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奶爸。”楚真一的声音传来,俞希尧想抬头,却怎么也没有力气抬起头来。他想挣扎,可好像意识在渐渐消散。 “奶爸,你怎么了?”楚真一慌张的声音传进耳朵,俞希尧很想抬头给他一个安慰的笑说:“没事的小真,我吓你的呢。”可是,他抬不起头,意识涣散,陷入黑暗。 等他再次见到光明,同时入眼的是满脸焦急的楚真一。 “小真,你怎么了?”俞希尧挣扎着坐起来。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奶爸,你怎么洗着澡也会睡着啊,吓死我了。”楚真一拍着胸脯,嘟着嘴抱怨着。 “呵,抱歉,可能有点累了,泡在水里一时舒服就睡着了。” “还好你只是晕倒,估计水太热了,大热天的,以后别再这样泡澡啦。”楚真一教训起人的时候,竟也是像模像样,和大人似的,看得俞希尧不禁失笑。 “你还敢笑,我冲进去的时候有多怕你知道吗!”楚真一嘴巴翘得更高了,皱着眉抱着双臂瞪着俞希尧。 “有点累,泡热水澡解乏嘛,我也不知道我会睡着啊。抱歉,让你担心了。”俞希尧敛起笑,抱歉一笑后问:“那个女生呢?” “你说秦小荷?她回家了,正好她走,我才上来找你,及时把你抱了出来,要不然我真要把你送医院了呢。” “哦。”俞希尧淡淡应了一句,便要起床。 “你干嘛?” “煮晚饭啊。” “你躺着你躺着。”楚真一把俞希尧推倒在床上,说:“今晚晚饭我包了。” 俞希尧看着楚真一自信满满地跑出房间,接着听到厨房一阵“乒乒乓乓”,之后便是油入锅的声音。 俞希尧躺着,却在想着,小真从没进过厨房,他会煮东西吗,会不会被烫到。 想了半天,终究是不放心,还是起身出去。 “奶爸你怎么出来啦?不是让你躺着嘛。”楚真一一边说着,一边跑过来扶俞希尧。 “我没事,不就是晕了一下下嘛。躺会就好了。”俞希尧把楚真一又推进厨房,自己则站在饭桌前赞叹着,“想不到小真也会炒菜呢,还挺好看的,味道一定不错。” 楚真一端着两个菜出来,手挠了挠后脑久说:“其实,这是刚才你晕倒的时候,我叫的外卖,我只是热了一下而已。” “……” “……” “我们吃饭。”俞希尧还是笑着坐了下来,端起饭吃。 “奶爸……”楚真一拦住他端饭的手,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 “奶爸,小时候,总是你喂我吃饭。这回,让我喂你。” 作者有话要说:为吃醋而撒花(^o^)/~ 老爸霸占了电脑三天,我连个键都没有碰到过TAT 结果回来后发现,米有一个人想我,泪奔~~~~~~TAT 银十 温馨喂饭 “奶爸,小时候,总是你喂我吃饭。这回,让我喂你。” 俞希尧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你也说是小时候了,我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让你喂嘛。” “奶爸,你就让我喂一次嘛,难得你病一次,就让我照顾你嘛。”楚真不依不挠晃着俞希尧的手,撒着娇。 “不要。”俞希尧转过身,躲着他的撒娇攻势,自顾端起碗要吃。 “奶爸。”楚真一坐在他的对面,嘴巴微噘,眼睛瞬时眼汪汪的,一脸委屈地看向俞希尧。 作为楚真一的必杀技,男女老少通杀,一经出手,从未失败过。俞希尧自然也是中招了。 “好。”他乖乖认输,放下了碗筷。 楚真一开心笑着,跑到俞希尧旁边坐下,端起碗来有模有样地喂着俞希尧吃一口饭,配一口菜,再喝一口汤。 虽然被当作小孩子一般对待,俞希尧也不恼,只是有些羞涩地没有看楚真一。而楚真一一边要喂俞希尧,时不时自己也要扒上几口饭,忙活得不亦乐乎。 一口汤喂下去,楚真一的汤匙太早拿开,汤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纸,纸。”楚真一环顾一周,发现纸在离自己较远的地方,俞希尧抬手想直接擦掉时,楚真一想了不想抓住俞希尧的手,凑身上去便吻上了他的嘴角。 俞希尧如化石一般愣在那,有,这么,擦嘴,的吗? 楚真一则毫不察觉地笑了笑,继续舀了口饭喂给俞希尧,俞希尧却摇头表示不吃了,站起来直挺挺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的俞希尧的脑袋却和浆糊一般,他明白楚真一对自己的依赖和亲昵,可他一直这样,自己无法承受啊。 想了半天,俞希尧决定要摊开说明。他开门出去,楚真一已经洗好碗跑回沙发前收拾课本。 “小真,我有事和你说。”俞希尧下了大决心一般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楚真一见状也坐在沙发上,扑了上去搂着俞希尧的脖子。 “小真,你也15岁了呢。” “是啊,可我其实才13岁。” “也对,你对13岁,有些事可能你还不懂,可在别人看来,你确确实实15岁了,你就应该有15岁应有的举止呀。” “奶爸,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小真,你我都是男孩子,而且我们也长大了,你知道吗,像,刚才那样的行为,是不可以的,擦嘴要用纸,而不是用……嘴。”俞希尧尽量努力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清晰一些,却止不住的发抖着。 楚真一偏了偏头,想了一会说:“奶爸,我那不是看纸离得太远,汤汁就要滴下来了嘛。” “这么说,小真你对我的亲昵是因为你把我当奶爸,可有些事,是不可以对奶爸做的。像,亲吻,或是更近一步。” “可是,我最喜欢奶爸了。”楚真一依旧灿烂一笑,在俞希尧脸颊上印下湿漉漉的一吻。 俞希尧突然觉得有些乏力,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楚真一解释,脱力地倒在沙发上。 “小真,等你长大,你会有自己喜欢的女生,像今天那个女同学,等你长大,你可以牵着她的手在星空下漫步,然后在浪漫的氛围下亲吻,等到你们都成年了,你会和她结婚,然后发生男女之事,顺利生子。而这些,不管你再喜欢奶爸,都不可以和奶爸一起做的。” “我才不喜欢秦小荷,她只是来帮我补数学的。”楚真一完全抓不住重点地回答了一句。 这一句,却让俞希尧打消了继续说服他的念头,坐了起来,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说:“还有什么不会的吗?我也可以给你讲。” “不用了,秦小荷刚才都给我讲过了,而且很细致。奶爸你就放心去休息。” “嗯,好。”俞希尧不知哪来的力气,站起身回屋做自己的功课去了。 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俞希尧背影的楚真一,却是若有所思地坐在那许久。 手机铃响,俞希尧没看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这样独特的铃声,不用看他也知道这电话是沈东怀的。 果然,沈东怀在电话那头哇哇乱叫,“希尧,统计老师布置的是些什么题目啊,怎么这么难啊?我都不会做。” “你会做才奇怪呢,你上课都是在和周公约会的。” “谁要和周公约会啊,最多踢两场球而已。”沈东怀嘟着嘴解释着,然后说:“希尧,来帮我啦。” “不要。”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哇!”沈东怀夸张地叫着,好像真的是快死了一般。 俞希尧无奈,只好说:“好,那你过来我家。” “好,马上到。”沈东怀一听,声音立马变得精神了起来,迅速挂上电话。 俞希尧琢磨着沈东怀要过来怎么也得二十分钟,这天气竟如此热,吹着电扇混身又是汗涔涔的,便决定趁着这个时间再去洗个冷水澡,他摘了眼镜脱了衣服,便走进浴室。 洗了一会便听到屋外传来楚真一的声音。 “哎,这都几点了,你怎么又跑来我家了?” “我来找希尧,又不是找你,他都不说晚,你说什么。小鬼,让开。”沈东怀的声音传了进来,俞希尧想,他竟来得如此的快,便加快了洗的速度。 “不行,你先说你来干什么。” “哎,你别拽我的腿啊,好啦好啦,我是来抄作业的,我不会做,明天就要交了啦,我可以进去了?放手了啦。” 俞希尧听着一阵好笑,接着房门被打开,俞希尧想反正沈东怀也不是第一次来,看到浴室的灯亮,肯定知道自己是在洗澡的。 沈东怀进了门,看到散落一床的衣服,还有扔在桌上的眼镜,便知道俞希尧是在洗澡,看着浴室的灯光,沈东怀竟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俞希尧下身裹着浴巾,裸着上身出来。看到那一抹白色和隐约的粉红,沈东怀竟是看愣地又吞了口口水。 俞希尧正眯着眼找着自己的眼镜,弯着腰在桌上摸索着,裹在腰间的浴巾便露出一丝小小的缝隙,这让沈东怀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又咽了口口水,端起桌上的杯子便要喝,却没喝到一滴水。 银十一 挠人心的搓背(1) 俞希尧正眯着眼找着自己的眼镜,弯着腰在桌上摸索着,裹在腰间的浴巾便露出一丝的缝隙,这让沈东怀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杯子便要喝,却没喝到一滴水。 “那是我的杯子,而且也没水在里面啊。”俞希尧摸到眼镜戴上,却看到沈东怀就着空杯子喝水,好笑地从床上捞起衣服穿在身上,转身拿了个杯子便去装水放在沈东怀面前,沈东怀一抓杯子便狂饮了起来,没两下一杯水就见底了。 “至于吗,渴成这样。”俞希尧摇着头又去倒了杯水,裹在腰间的浴巾因为走路的缘故有些松动。沈东怀几乎是屏着息看着俞希尧的腰部。 放下杯子,俞希尧拿上裤子又回了浴室,过了一会换上衣服走了出来。沈东怀才低下头,打开包翻出书本。 “今晚怎么这么沉默啦?”俞希尧拍了拍沈东怀的肩膀,沈东怀却惊如脱兔一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俞希尧笑了起来,“你是见鬼了?” 看着俞希尧的笑,沈东怀的心跳加快了起来,他低下头闷声道:“还真是见鬼了。” 见沈东怀一幅兴致缺缺的样子,俞希尧也不语,拿出自己刚才做的习题放在沈东怀面前,便自己看起书来。 坐在一旁的沈东怀却怎么也看不进一个字,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俞希尧的味道不断的扑鼻而来,顺着沈东怀的鼻子钻进了他的心窝里,挠得他心痒痒的。敲敲抬眼看俞希尧,额前的发丝或许因为洗澡时被水喷到,有些湿,偶尔滴落下几滴水,滴在桌上,却在沈东怀的心房上荡漾出一层又一层的波澜。被冷水冲洗后的皮肤显现出健康的粉红色,俞希尧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撩拨着沈东怀的心。 沈东怀一阵烦燥,把笔扔在桌上。俞希尧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询问地看向沈东怀,沈东怀没好气地说:“我也去冲个澡,热死了。” 冲进浴室,打开冷水冲着自己,沈东怀不禁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那次在医务室,产生想抚摸希尧的冲动后,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办法坦然看希尧了。我们都是男生啊?我到底是怎么了?跟个暗恋女生的小男生似的扭捏。等一下,恋?我刚才说恋了?难道,难道……难道我喜欢上希尧了?天呐,天呐,这都怎么回事?难道,我是GAY? 沈东怀闭上眼,想到刚才俞希尧刚从浴室中出来的一幕,和阵阵的香味,他睁开眼看向自己的下身,只是想着俞希尧,再想起方才撩拨自己的画面,那一处便傲然挺立着了。 沈东怀摊坐在地上,完了,我真的是GAY,名副其实的GAY,我喜欢的人,竟然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在外面的俞希尧见沈东怀进浴室许久都没出来,忽然听到“砰”的一声,俞希尧吓了一跳,以为他是不是和自己刚才一样晕倒了,想也不想便冲了进去,却看到摊坐在地的沈东怀。 “东怀,你怎么了?”俞希尧跑了过去,推着沈东怀问。 “呃,希尧,你怎么跑了进来?我还没洗完呢。”沈东怀不自然地微斜了斜身体。 “你坐在地上洗澡?”俞希尧皱眉问道。 “呃——”沈东怀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地上,背着俞希尧站了起来,然后说:“没有,我滑了一跤而已。你出去,我继续洗澡。” “‘砰’了那么大一声,吓我一跳呢。那你继续洗,洗完出来我给你讲讲题。”俞希尧这才放下心微微一笑。 才转身偷眼看向俞希尧的沈东怀,看到这一抹微笑,心脏再次停跳,他鬼使神差地拉住正要离开的俞希尧。 “怎么了?” “呃——我是想说……”沈东怀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看到放在浴台上的浴球,抓了起来说:“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帮我擦背?我们以前一起洗澡时你不也有帮我擦过背嘛。” “啊?我刚洗过澡你让我帮你擦背?” “我擦不到嘛。”沈东怀语带撒娇地晃了晃俞希尧的手。 俞希尧竟觉得此时的沈东怀和楚真一一样的可爱,他顿时有些好气,自己被楚真一和沈东怀抓住了死穴,他们一有事求自己便摆出这样的一幅样子,偏偏自己总是心软。 无奈,俞希尧摇摇头,走出浴室脱下上衣,又走进浴室,接过浴球,挤上些沐浴露搓出泡沫来,“转过去啊。” 沈东怀乖乖转过身去,俞希尧的手便覆上了他的背,一边用浴球搓着,一边用手抚着那些泡沫,使整个背都有泡沫。 那双手轻柔地在背上抚摸着,轻柔的触感更加撩拨着沈东怀的心,感觉着浑身酥麻,沈东怀心中一叹,自己竟真的是喜欢上希尧了。而且对于接受这个事实似乎毫不费力,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GAY吗? 沈东怀再也无法隐忍,下身已有站起来的苗头,他缓缓转过身,满眼迷蒙地看向俞希尧,轻声唤道:“希尧。” “嗯?”俞希尧抬起头来,眼前的沈东怀双眼有些微红,嘴唇微张,满眼的氤氲,似乎有话要说,俞希尧一阵紧张,忙问:“是不是身体觉得不舒服?怎么眼睛都红了?” 沈东怀顿时觉得有些挫败感,明明那么诱人的一幕却被问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没办法,谁让自己是男人,做不出女人那么诱人的感觉。这么看来,希尧的性向是正常的了。 这时门又被打开了,楚真一的脑袋探了进来,沈东怀忙转过身去,楚真一虽然才15岁,却比俞希尧精明多了,沈东怀不想被他看出什么来。 “你们,在一起,洗澡?”楚真一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 “我帮他擦下背。”俞希尧笑了笑,转头又问沈东怀:“你还好?” “嗯,没事。” “那你自己洗,我出去咯。”俞希尧放下浴球,推着楚真一出门去。 “破坏气氛的小鬼。”沈东怀扬了扬眉,就着冷水冲却身体的热度。 等沈东怀洗完出去,发现楚真一仍然留在俞希尧房间,不管俞希尧怎么说他都不肯回自己的房间。 银十二 挠人心的搓背(2) 等沈东怀洗完出去,发现楚真一仍然留在俞希尧房间,不管俞希尧怎么说他都不肯回自己的房间。 “奶爸,我这是在给咱省电费,我们用同一架电扇能省钱呢。” 俞希尧想想也是,小真也在这边的话有不会也可以直接问我,便让楚真一留了下来。 沈东怀却是嘴角抽搐瞪着楚真一,旁边的俞希尧给他做的讲解完全听不进去。 等俞希尧讲完抬起头来,发现沈东怀正在看着楚真一,他的心一紧——难道东怀也对小真…… 晃了晃头,俞希尧用笔头敲了下沈东怀的头,沈东怀夸张地叫了起来,“你干嘛打我啊?” “我和你讲半天你懂了没有啊?” “懂了,懂了啦。”沈东怀噘着嘴心里嘀咕道:要不是为了让你给我讲题,我用得着再听一遍我都会的题目啊。 “是真懂还是假懂啊?”楚真一也温习完功课抬起头来打趣俞希尧。 “你这臭小鬼,我还想问你到底懂多少了呢,虽然你的语文很好,可你的数学烂得一踏糊涂,你再不好好学,我看你怎么考上本校大学!” “哼,不用你替我着想,我有人给我补数学了,我听了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的嘛。” “那你期末考考个好成绩回来证明啊。” “哼,你就等着好了。” “……” 看着楚真一和沈东怀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俞希尧的心中却升出莫名的烦燥——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么吵嘴的,为什么我竟会觉得很不舒服呢? “东怀,不早了,你回去。” 听到俞希尧下逐客令,沈东怀一愣,向窗外看一眼然后装作一幅可怜样说:“都这么晚了,而且我们家还没人,今晚就让我住下?” “你家明明住得更舒服,你怎么老爱住我家和我们挤呢。” “你要是嫌我挤,那我和小鬼一起睡好了。” “不行!”“不要!”俞希尧和楚真一的声音同时响起,说完两人面面相觑。 “唔……”沈东怀委屈地低下头,抬手收拾书本。 看到沈东怀这样,俞希尧也不忍心,便说:“你就留下来和我睡,这天气我们俩睡估计会有点热。” “没事没事,我不怕热。”沈东怀说完,抹了把额头的汗。 沈东怀的这句话显得相当没底气。沈东怀的父母常年在外经商,家中虽称不上富裕,但也十分富足,卧室都装有空调。自小在这样优渥的环境睡觉,真要他一整夜吹电扇恐怕也是有些难度的。 “切,明明在家里睡觉开空调习惯了,还说不怕热。”楚真一噘着嘴斜眼瞪了他一眼,看了看俞希尧,楚真一眼珠子一转,然后捧着笑脸凑到俞希尧面前说:“奶爸,要不你和我睡。” “和你睡?你也这么大人了……” “有什么关系,小时候你不都抱着我睡嘛,现在你都不要小真了。”楚真一又使出必杀技,一股脑儿钻进俞希尧的怀里。 抱着楚真一,看他还和孩子似的蹭着自己的脖子撒着娇,俞希尧笑了出来,“好啦好啦,我和你睡。”然后转头对一脸错愕的沈东怀说:“那你今晚在我的房间睡。” “……哦。”虽然看惯了楚真一对俞希尧撒娇,可不知为什么始终觉得不那么简单。 楚真一开心地跑回自己的床间收拾床,俞希尧站起来说:“东西什么的在哪你最清楚,你自理,晚安。”说完正要出去,沈东怀拉住了俞希尧。 “还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想问你……你和小鬼,平时都这样吗?” “怎样?” “就,平时都,都,那么亲密?” 俞希尧脸蓦地一红,他又想到了那一夜的暧昧,他忙挥手说:“不会啦。你也知道,小真自小没有了父母,在这个世界他只剩我了,或许在他看来,我更像他的奶妈,才会叫我奶爸,所以会更依赖我一点的。但是现在小真也长大了,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赖着我,你看我们不分房睡了嘛。”俞希尧的这番话看似解释给沈东怀听,其实也是在说给自己听,在他的心中深深惆怅着——小真也不过是因为这个,才会说最喜欢我的话,并无意识地做了那样的事的。只是因为这个而已…… “原来是这样。”沈东怀倒是舒心一笑说:“你去睡,晚安。” “晚安。” 离开自己房间,俞希尧走向楚真一的房间,刚打开房门,俞希尧就站定了,他有种血液上涌,想喷鼻血的冲动。 楚真一下身不着裤子,就连内裤也没穿,头上套着衣服,人像猫一般的跪趴在床上,臀部上翘,前头的手正和套在头上的衣服挣扎着。衣物被他扯得时而上扬,时而下放,使得他后方的某个部位若隐若现。这对俞希尧的视觉而言更是冲击,身体的某处出于本能地发生着令人羞耻的变化。 听到门开的声音,楚真一迷惘地转过头咕哝道:“这件衣服领子好紧啊,奶爸,过来帮我。” “哦。”俞希尧喏喏应了一声,拿手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了一些,才走了过去。帮着楚真一把上衣给脱了。 此时的楚真一□着在俞希尧面前,俞希尧的脸更红了起来,忙拿起身边的睡衣往楚真一身上一扔,转过身说:“这么大个人,衣服都穿不好,快穿起来。” 说完他站了起来,再次走向浴室。 “奶爸,你又要洗澡吗?你今晚洗第三次了耶!” “唔,天气太热了。” 俞希尧关上门,正要脱衣服,看到自己已经站立起来的某处连裤子都快遮盖不住了,不禁叹了声气。这时楚真一裸着身子闯了进来,俞希尧忙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干吗?” 楚真一歪着脑袋灿烂笑着说:“我要和奶爸一起洗,奶爸,你也帮我擦背嘛。” “呃……” “我不管嘛,你有给那家伙擦背,你也要帮我擦。”楚真一蹦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把楚真一的衣服扒了,然后站到莲花蓬下面打开水。 水流在他光滑洁白的身上冲刷出一道道水痕,自脖颈处顺势下滑,一直到腰部隐入某处,俞希尧的心如弦一般被纠得紧紧得,觉得口干舌燥的,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把身体完全淋湿后,拿上浴球打上沐浴露,然后向俞希尧招招手说:“快过来帮我啦。” 作者有话要说:偶是不CJ的孩子(^o^)/~ 《小小奶爸》之小剧场二 真【眨巴眨巴眼睛,光滑的身子反射下耀眼的光芒】:奶爸,我这样,好看么 希【“咕咚”一声,吞咽口水,本能地发抖】:好,好看 真【撩下秀发,转过身去,然后回头迷蒙地】:那,现在呢? 希:…… 真:到底怎样嘛? 希:被你的头发挡住,什么也看不到。 真:…… 从此以后,楚真一剪掉长发,带着华华丽的短发继续勾引奶爸的伟大事业。 imgysenrxdcb2_2.jpg/img 银十三 挠人心的搓背(3) 把身体完全淋湿后,拿上浴球打上沐浴露,然后向俞希尧招招手说:“快过来帮我啦。” “好。”俞希尧弱弱地应了一句,小心地侧着身走过去绕到楚真一的身后,接过浴球在他的背上擦了起来,一边用手抚着泡沫。 楚真一闭着眼,舒服地任由俞希尧帮自己洗着。 手抚在这般光滑的肌肤上,俞希尧绷紧的弦一点一点地松动着,心襟一次又一次的被敲打着,心里的防线一点又一点地卸下。 而楚真一无意识地轻哼出声,身体向后靠着,用背触碰着俞希尧的胸部,这摩擦几乎如一记猛钟一般的撞击着俞希尧,原本被冷水浇得有些软的某处再次□。 “嗯-哼-”此时楚真一的背部几乎已经完全靠在俞希尧身前,身子微微的移动加重了摩擦的美妙感觉,俞希尧的手也慢慢从楚真一的背上游移到身前,慢慢移动,轻轻抚摸着。而挺立起的某处正好放在了楚真一的两腿间,温暖的触觉和紧谧的感觉让俞希尧有股冲动想去寻找更加温暖更紧谧的地方。 这也让他想起刚进门时看到的诱人的一幕,而眼前晃动的白花花的肉感更是让他晕眩,手不自觉地拥紧了楚真一。 此时的二人犹如一体一般。 俞希尧的手顺着感觉正要向上游移时,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沈东怀在门外喊道:“你们锁门干什么啊,开门开门。” 俞希尧一惊,推开楚真一,匆忙让水流将他胸前的泡沫冲净,然后抓起浴巾裹住便出了浴室。 而站在一边的楚真一却扬起了嘴角,眼睛闪露出得意更带邪魅的光芒。 出了浴室的俞希尧大口喘息着,他甚至不敢想起刚才那般诱人可口的楚真一。沈东怀仍然在拍着门,他皱了皱眉,正想开门,看了看身上裹着的浴巾,脱了下来,换上睡衣,然后才打开门。 “你们在干什么啊?这么久才开门。”沈东怀一脸不奈地挤进了门。 “呃,我,我睡着了。小真,大概还在洗澡。” “睡着了?你很累吗?”沈东怀关切地看着他。 “嗯,有一点儿。”俞希尧不敢看沈东怀。 “可是,你头发怎么有一点儿湿啊?” “可,可能刚才帮你搓背的时候有被水沾到。”俞希尧转过身走回到床上坐下。 “这么久都没干哦。”沈东怀的脸色带着怀疑地看向浴室,这时听到“呯”的一声,楚真一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原来锁着门的啊。沈东怀舒了一口气。 “你这么晚过来干什么啊?”楚真一语气不善,沈东怀看着他一脸欠扁的样子,真想冲上去蹂躏他的脸。 “希尧你T 恤借一件给我,我身上这件湿了。” 俞希尧刚想答应,楚真一抢先开口说:“奶爸,你不是很困嘛,你先睡,我帮他拿去。”楚真一把俞希尧推到床上坐下,转头笑眯眯地对沈东怀说:“走。” 沈东怀心中暗诽:臭小子,干嘛老碍我事!脸上却也堆出笑说:“好,辛苦了。” 俞希尧却是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鲜少的和谐场面,心中打着小鼓。 进了俞希尧的房间,楚真一指着俞希尧的衣柜说:“这一间房间就那么一个衣柜,你来我们家这么多次,你怎么不知道啊?”——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在浴室想干什么,你刚才分明就是找借口要骗奶爸过来的嘛! “没去注意嘛。”——注意力全在希尧身上了。 “也对,你是客。”——你只是我们家的客人知道不,我才是正主! “没事,多来几次就熟了。”——等到时候我登堂入室了,就把你这碍事的小鬼送出国去! 楚真一走到衣柜前,手触到把手后一顿,然后转身说:“这么热的天,你可以光着睡觉的嘛,更凉快。”——我才不要奶爸的衣服上有你的味道呢。 “没事,我还怕着凉呢。”——我就是想在希尧的味道中睡着。 “你看啊,你在家舒服惯了,我们家又只有电扇,这样肯定不习惯了,这里又没别人,你放心光着睡。”——你和奶爸不是一个世界的知道不! “呵呵,小真真是替我着想啊,不过我也不习惯裸睡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听到没,你是男人!奶爸才不会喜欢你呢! “那你现在不也穿着睡衣嘛。”——你不也是男人! “……” “……” 楚真一和沈东怀干脆直接不对话,就用眼神交流着,带着肃杀之气不知道在意念中已经打了多少个回合了。 俞希尧见楚真一久久没有回来,便爬起来回自己房间看看。当他进门,他看到的却是另一种感觉——两人正含情脉脉地对望着,使得俞希尧心中不禁质问,我是不是破坏了他们的这种暧昧气氛了? “奶爸,你过来干什么?”楚真一先发现愣在门边的俞希尧。 “哦,看你这么久还没回来,怕你不知道我衣服怎么放。” “别拿了,让他光着睡。走,我们回去睡觉。”楚真一嘻笑蹦了过去拉着俞希尧的手离开,俞希尧怔愣地任由楚真一拉走,临走前他回头看到沈东怀一脸的嫉妒,他心中一个咯蹬——东怀,你真的喜欢上小真了吗? 上了床楚真一便甜滋滋地搂着俞希尧的腰躺着,说:“好久都没和奶爸睡了呢。” “你又不是小孩子。” “可你还是我的奶爸嘛。”楚真一不满地噘着嘴抬头看俞希尧,“奶爸不喜欢和我睡吗?” 楚真一这一幅委屈又可爱诱人的样子让俞希尧心中又是一紧,忙转头看别处说:“怎么会呢。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呢,快睡。” “好,奶爸晚安。”楚真一甜甜一笑,凑上去在俞希尧脸颊“唧”一吻,然后便闭上眼睡觉,很快便再没声响,睡着了。 没有丝毫的不规矩的抚摸,没有任何的引人暇想的动作来动摇俞希尧的心,就那样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拥着楚真一的俞希尧亦没有任何的欲念,他的心却是怅惘的,混乱着,牵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无法入眠。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天是七夕,这两天的收藏有达到20个,我还很兴奋想加更的说。。 结果被某弦一打击,直接灰心地回家,不更了。。。 大家表怪我七夕不给礼物~~~~ 再嵌上一图 imgyssnrxdcb3_3.jpg/img 银十四 课后训练 第二天一早,楚真一神清气爽地去学校,一路上和同学们打招呼。 连二和张五勾着肩站在楚真一面前,打趣道:“哟,一少,今天心情很好啊?难道碰上什么好事啦?” 楚真一笑着过去捶了他们胸两拳说:“再好的心情,一大早碰到你们这俩瘟神就全不见啦。” 两个捂着胸腔嗷嗷乱叫,三人打闹着。 “一少。” 三人看过去,原来是秦小荷。 “是你啊。早。”楚真一坦然地打招呼。 秦小荷却依旧扭捏,心中忐忑地问:“早。昨天给你讲过后,作业会做吗?” “会啊,你讲得好好啊,讲一下我就懂了,昨天作业做得顺多了呢,谢了啊。” “别,别客气,我还怕我讲得不好呢。”秦小荷的小脸蛋瞬而又变得红扑扑的了,匆忙说:“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哟哟哟——”连二和张五再次扬着眉,神情暧昧。 “一少啊,这题我讲得好不好啊?”连二掐着嗓门佯装手上拿着书。 张五立刻配合,学着楚真一往日的样子说:“小荷,你讲得真的好好哦,我喜欢死了呢,以后再给我多讲讲。” “好啊,你要人家给你讲到什么程度啊?” “讲一辈子好不好啊?” “好啊。” “哈哈哈——”两人笑成一堆,楚真一也不介意,只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表演。 “你们笑够没啊?” “一少,老实交待啊,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什么勾搭,讲得这么难听。”楚真一不理他们,继续向教室走去。 “那你怎么不找别人讲,你家也有个全才的哥哥啊,为什么偏偏是她啊。” “和你们说不清,反正我和她纯洁着呢。不理你们了。” “哎哎,一少。”张五追了上来,勾住他的肩,神秘兮兮地说:“你说你们是纯洁的,那是说你对她没意思咯?” “没有。” “那你把她介绍给我?”张五笑着,脸上却出现微红。 楚真一看着再次发笑,“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张五看上秦小荷姑娘好久咯。”连二也打趣着。 “哎,别笑我啊,行不行你倒是说啊。” “行啊,介绍有什么难的,就得看人家喜不喜欢你了。” “我看她心里只有一少呢。”连二打击张五。 “去,一边去,反正你介绍就是了,其他的就是我的事了。” “行,不和你们说了,我上课去了。”楚真一走进教室。 “别忘了下午有训练啊,球场见。”连二张五留下一句话,也各自跑回自己的教室去了。 头两节是数学课,楚真一自信满满地把数学作业交了上去。上完数学课,又是语文课了,依旧的大班上课,秦小荷依旧选择坐在楚真一的身后。 “今天的数学又听不大懂了。”楚真一愁眉苦脸地说。 “没事啊,我帮你讲,讲到你懂为止。” “可是小荷,我今天下午要训练呢。” “训练啊?你尽管去,反正我都很闲,随时可以帮你补习。” “小荷,要不这样,你下午要是没事的话,来看我们打球啊。等打完球,我们一起回家,你再帮我讲。” “哦,也可以啊。”秦小荷再次拿指甲掐自己的肉,不让自己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喜欢楚真一这样说话的感觉,好像,好像情侣一样,好温馨哦。 “那就这样说定咯,下午球场见。”楚真一灿烂一笑,转身开始上课了。 下午一下课,秦小荷便拎上包立马跑出教室。 “小荷,你最近神秘兮兮的,一下课就要跑哪去啊?”舍友眼疾手快,立刻拦住她。 “没,没去哪啊。” “还敢说没有,昨晚你也那么晚才回宿舍。” “我,我回家一趟了嘛。” “是吗?” “是啊。” “那你现在去哪?” “我,我去……” “别告诉我又是回家啊。” 秦小荷被逼得手 作品相关 (3) 足无措,舍友笑了起来,“你还是老实交待。昨天我们明明看到你是和一少一起走的。” “我……”秦小荷看了看手表,急得脸都红了,她说:“今天篮球队有训练,我想去看他们训练。” “我看你是看一少打球的。”舍友们哄笑着。 “你们,你们不要再笑我啦。” “行行行,我们不笑,反正我们都是‘真迷’,走,我们一起去看。”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来到球场边,篮球队员早已换好队服在练习了,她们到的时候正好楚真一一个三步上篮,球漂亮地进了篮框,女生们立刻尖叫了起来。 “一少,你不是说只叫了秦小荷吗?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女生啊?”连二走过来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秦小荷叫的。”楚真一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运球。 “可这样很吵耶,除非你今天别摸球,否则她们的尖叫就不会断。”陈三也走了过来抱怨着。 “不会啊,我觉得挺可爱的。”张五看着站在那边,相对之下比较安静的秦小荷,脸上带着微笑。 楚真一摇摇头,朝“真迷”走了过去。 “呀,一少走过来了耶。” “真的哦?会是要和我们说话吗?” “不知道耶……” 楚真一走到她们面前,轻轻微笑,“真迷”们的脸色立马变得陶醉,楚真一笑着说:“谢谢你们的支持,但是,今天只是训练,可以请你们……”楚真一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一晃说:“你们的支持声会让那些男人嫉妒的发狂的耶,可以请你们小声一点吗?以免得我被他们分尸了,你们再也看不到我打球了哟。” “好的好的,我们小声地支持你就是了。”众女生忙点头,一起抬手竖一根手指在唇边表示小声的意思。 “好的,谢谢配合。”楚真一又是灿烂一笑,看向安静站在一边的秦小荷,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回场去。 “一少就是一少,也就你制得住她们了。” “好了,开始训练了。” “真迷”们满心兴奋地看着楚真一打球,遇到楚真一进球或漂亮传球的时候,她们下意识地想喊出声,想起楚真一刚才的话,相互“嘘”了一声,将手掌错开无声地鼓掌着,呐喊着,有的甚至跳着舞表示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我还是一时心软,爬上来加更了,这么好脾气的作者难见啊╮(╯_╰)╭ 银十五 错吻 等训练完,已是六点半了,夕阳已西落,队员解散。“真迷”们也跟着跑去吃饭了,秦小荷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等楚真一。 “小荷,你还没走呀?”张五眼尖,看到了在张望的秦小荷,跑了过来搭讪。 “嗯,是啊,你还不回去吗?” “你真有耐心,陪我们训练到这时候,你饿了?我请你吃饭。” “呃,不用了,我,我还要……”秦小荷忙摆手想要拒绝。 楚真一走了过来说:“小荷,不好意思,今天训练到这么晚,你饿了,你就和张五一起去吃饭。” “可是,你不是说要……” “虽然要补习,可也得先吃饭啊,我哥哥还在家等我吃饭呢,我也要冲个澡,全身的汗呢,你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和张五去吃个饭了再来我家。” “哦,那好。”秦小荷微带失望地点点头,她原本以为可以和楚真一一起吃晚饭的。 “那我先走啦,张五,我的小老师可暂时交给你了,给我安全送我家去啊。” “放心。” 张五开心笑着看着楚真一骑着车子渐渐远去,转头对秦小荷说:“走。” “好。” 楚真一径自回了家,进了门才发现,俞希尧竟然也还没有回来,看了看时钟,已经七点了,不至于打工到这时候? 他把包一扔,跑去打电话。 “嘟——”电话迟迟没有人接起来,楚真一皱起眉,又打了一个,这一次电话被接了起来。 “喂。”竟然是沈东怀接的。 “奶爸的手机为什么在你那?”楚真一没好气地问。 “他和我在一起,他不方便接,当然是我接咯。” “把手机还给他。” “谁的电话啊?”电话那头传来俞希尧的声音,楚真一心一咯噔,他竟然觉得那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而且还有明显的喘息声。 “小真。” “奶爸,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我快饿死啦。”楚真一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委屈一些。 “抱歉,今天有点事,没那么早回去,你叫外卖。” “可是,可是我比较喜欢吃你炒的菜。” “小真乖,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很快就回去。”俞希尧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喂,喂——”楚真一听到急促的“嘟”声,噘起嘴不满地把电话摔回机座,四脚张开瘫在沙发上。 “那小子怎么跟没断奶似的。”沈东怀笑着说。 “闭嘴。”俞希尧轻喝一声,把手机放回口袋,刚才是因为手上搬着东西,才让沈东怀帮忙拿出来,想不到他直接接了起来。 “这教导主任也真是的,他买新房就算了,干嘛要我们帮忙搬家啊。搬就算了,可他这电梯竟然坏了,我们得搬去七楼耶!”沈东怀不满地抱怨着,用脚踢了踢脚边的几个箱子。 “你就别抱怨了,快点把这些东西搬完,我们就可以回去了。”俞希尧弯下身,把箱子搬了起来。 “你别做梦了,搬完这些我们还得回学校呢,不是还有一个实验没做完嘛。” “不是已经在加热了嘛,等我们回去也差不多可以了,快走。” “你让我歇两下嘛,这都是第七趟了耶,累死啦。”沈东怀依旧喘着站在那,拿手为扇扇着,看到俞希尧已经到了上一楼了,他忙搬起东西喊道:“哎哎,你等等我啊。” ============================================================================== 秦小荷来到楚真一家的时候,楚真一已经冲好澡,懒洋洋地走过去开门。刚洗完的头发滴淌着水,皮肤显出健康的肤色。秦小荷看得呼吸都快停滞了。 “呐,安全把你的小老师送到了。”张五说。 “吃得还开心不?”楚真一看到秦小荷红着脸,张五也是满脸的开心得意。 “还,还行。”张五憨憨一笑,“那我回去了。” “拜拜。”楚真一送走张五,对秦小荷说:“走,进去,不用拘束。” “好。”秦小荷脱了鞋,便进屋,径自走到茶几前坐下。坐了一会,发现楚真一人不见了,她站起来四下张望。 刚转过身,便感觉到一片温热。正对眼的却是楚真一最为吸引人的双眼,扑鼻而来的是他特有的呼吸。 ——天呐,我,我和一少,接吻了? 秦小荷睁了睁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楚真一,但唇边的温热却是如此的真实。 楚真一微不可察地皱眉,然后退后一步,抬了抬手上的杯子笑着说:“还好,水没洒,你转身时都不看一下的吗?万一烫到怎么办?” “对,对不起。”秦小荷满脸通红,低着头站在那,手指绞在一起不知所措。 楚真一放下杯子,笑着说:“这种事比较吃亏的是你,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反倒是你先说了呢。” “不,不是的……”秦小荷忙抬起头,余光看到门边,“希尧哥哥,你回来啦。” 楚真一心一凛,转身看去,果然,俞希尧背着包站在那愣神。楚真一心中暗叹,难道刚才被他看到了?会不会误会了啊? 但他神情自若地跑过去帮俞希尧拿包,“哥哥,你回来啦?我吃了没?我快饿死了。” “你还没吃吗?”俞希尧这下才回过神来,转头看楚真一,眼中的受伤却是一览无余。楚真一看在眼里,心中高兴,却也心疼他。 “是啊,还没吃呢,快去煮点好吃的我们一起吃。” “好,你们继续,煮好了叫你。”俞希尧换了鞋回了房间。 楚真一走回茶几前,看时间已经是八点了,他打开电视,调到他爱看的节目《鉴天下宝》。 “咦,一少你喜欢看这个节目呀?” “嗯,是啊,觉得挺有意思的。” “难怪你古文也那么好呢,原来是兴趣。”秦小荷心中为终于知道楚真一的爱好而雀跃了一番,也认真看起节目来,一边问:“这个棺好奇怪哦,竟然开了三层还没看到人。” 楚真一笑着说:“这就叫四层棺,再开一层肯定看到人。” “真的耶,真的有人了。还是个不腐的木乃伊。一少,你说那是个男人还是女人啊?电视上的专家推测说,周围的陪葬物品众多,并且多为宫廷珍贵之物,而且这个棺分四层,如此珍贵而庄重的布置应该是帝王的陵墓?一少你说呢?” “女人。” “什么?” “里面葬的肯定是个女人。” 秦小荷半信半疑,继续看下去,经专家解剖证实,那具木乃伊真的是具女人的尸体。 “一少,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感觉我码的字都不够我更文呐~~~~抓狂~~~ 亲们看我这么努力的更文,有空支持下我的现言《惑爱》,这本这周在编推,成绩好才能继续推荐,各位亲们多多留言收藏支持~~~这样才有更文的动力呀。 银十六 说清朝史 “一少,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帝王都是天子,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只有懦弱的帝王才会愿意躺在那样繁赘的棺木之中,会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的棺木,且每一层棺木的材料都不一样,外表看上去平凡无奇,只不过是普通的木料制成,到了第三层竟然是古檀木,而最后一层竟是金棺,这只能解释成是出于男人对心爱女人的保护之情。” 如果眼珠可以变成心形,秦小荷一定毫不犹豫地把眼珠变成心形,她对楚真一的崇拜之情再次上涨,眼中看到的他竟是如此的完美,毫无缺点,如天使一般的光亮而又夺目。 楚真一腼腆一笑,“因为爱好,就多花了些时间研究罢了。” “原来一少除了篮球,还喜欢鉴赏古物啊。” “我只此一项爱好。篮球只是我锻炼身体的最佳选择而已,说起来并算不得是兴趣。” “原来如此啊。” 俞希尧站在厨房,拿着锅铲茫然不知该下锅翻炒,该放盐时却放了糖,还把浆油当油用了,完全不在状态。从厨窗向外看去,楚真一正和秦小荷聊得正高兴,似乎他们之间永远有着说不完的话,他们看上去也是那么的般配,毕竟,他们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而自己,也是男人。 俞希尧自嘲一笑,什么时候竟不知不觉接受了对小真这种奇怪的感情,这种超乎亲人的不该有的感情,那种带着**的龌龊感情,如果被小真知道,肯定会嫌恶我的。毕竟他是从清朝来的,有着封建思想的阿哥,自古以来,男女结婚生子,才是顺应天命自然的事的。现代的社会再开放,男人和男人也没办法生子的,亦不会受到祝福的。 俞希尧这么想着,一时没注意,竟把身边的盘子掀盘在地。“砰”的一声,吓到了楚真一,慌忙跑到厨房看是怎么回事,看到俞希尧正在捡碎片,他跑了过去,拉起俞希尧埋怨地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要是割到怎么办?” ——什么时候小真也长大了,会用这么大人的语气和我说话了。 “你怎么啦?被吓傻啦?”楚真一见俞希尧不说话只看着自己,奇怪地推了推他。 站在门边的秦小荷看着两人对视时的微妙气氛,心却砰砰跳了起来——好有爱哦。不对,秦小荷,你是喜欢一少的,怎么可以想象一少和他哥哥…… 俞希尧微微一笑,“没事的,大概今天下午帮老师帮家,跑了好几趟,有点累,手抖了下就打翻盘子了,你们出去玩。” ——原来是搬家,难怪气喘成那样。 楚真一舒怀一笑,走了过去对秦小荷说:“好像今天补不了数学了呢,改天好不好?” “呃,什么?”秦小荷回过神,忙笑道:“好啊,可以啊,那我先回去了。” “你一个人走没关系吗?” “没关系啊,反正离这不远呢。一少,希尧哥哥,拜拜。” 楚真一把她送到门口,然后快速跑回厨房,俞希尧又蹲在那捡碎片了,楚真一跑了过去说:“都让你先放着了,要是割到怎么办啊?” 俞希尧把碎片扔进垃圾桶,笑着说:“我又不是女人,皮糙肉厚的,怕什么。” “可是,我会担心的嘛。”楚真一噘起嘴来,又走了过去看俞希尧炒好的菜,楚真一眼角抽搐问:“奶爸,今天,煮的这是什么呀?黑黑的。” “空心菜啊,怎么会是黑的。”俞希尧走了过去一看,果然他竟把菜炒得黑呼呼一团,他的脸一红,端起盘子就把空心菜倒了。 “奶爸,你这是浪费!”楚真一马上控诉。 “这样的菜吃了对身体不好,你正好长身体,怎么能吃这样的菜,我再炒一下。”俞希尧推着楚真一出门说:“你出去,我马上炒好。” 楚真一抱着门槛赖着说:“不要,我在在这帮你。” 俞希尧没办法,只好放任他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时而拿着毛巾替自己擦汗,在需要什么的时候,他会及时递了过来,倒也算是帮上忙了。 吃完晚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正在播着《康熙王朝》。 楚真一边看边摇头说:“这个电视演得好假哦,不过这部影片倒算是最接近于真实的片子的了,陈道明也演得挺好,可是,他没我皇阿玛帅。” “你皇阿玛,真是个美男子吗?” “当然了,大清王朝有谁比我皇阿玛更威武。”楚真一骄傲地仰起头,过一会,他却有些沮丧地低下头说:“可惜,我只活了八年。” 俞希尧抚了抚他的头发,然后问:“好像,你的十九皇弟比你还早夭。” “是啊,我是康熙四十七年夭的,而小胤稷是四十三年,十九弟比我还不幸。不知道他会不会和我一样也重生了,还是去投胎了呢?” “不管怎样,人各有命,我相信不管他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他也是在幸福着的。” “嗯。”楚真一灿烂笑着,点着头,向侧面一躺,又躺到俞希尧的怀里去了,又说:“现在的史书,野史,或是小说总喜欢写到我的皇兄们争皇位的冷酷,我不知道事实究竟是怎样,毕竟那时候的我还小,没有接触任何皇权,可是我知道,我的哥哥们并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你知道吗,十三哥每周都会去我宫里看我,他带着好多好玩的东西去给我,然后把我抱起来在天上转了好几圈,逗得我可开心了。就连比较少言寡语的四哥也是挺疼我的,虽然碰到我做错事的时候,会很严厉地批评我,可我知道,他那是为我好。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没有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一定要把皇兄们写得那么的残忍。” 俞希尧静静听着,楚真一一会低沉,一会又开心地坐了起来,“不过,我不喜欢我二哥,你知道吗,有一次我经过他的宫时,我看到一个小倌进了他的房间,我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太监的,一时好奇我爬到窗户上偷看,结果我发现他们二人在干那龊龊之事,天呐,吓得我直接从窗台上掉了下来,二哥一听就把裤子一拎跑出来看,看到是我,抓着我叮嘱不准和任何人。看史书说皇阿玛曾三废太子,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妥,论才能,四哥确实在他之上。所以说皇阿玛是明君嘛,虽然不知道四哥到底怎么取得皇位的,这样的结局至少是对大清朝最好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四层棺这东西是确实存在,但里面到底葬什么人,原因是什么,其实是我瞎掰的,哈哈哈~~~ 银十七 奶爸,我喜欢你 俞希尧听着,却微不可察地皱起眉。而楚真一却恍而未觉地又说了许久,大概是说累了,便也渐渐没有再说,静静地看着电视了。 俞希尧踌躇一阵,开口问:“小真,你和秦小荷在,恋爱吗?” “嗯?什么?恋爱?”楚真一奇怪地转过头看俞希尧。 俞希尧微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你现在高二了,明年就要面临高考了,课业任务很重呢。但是,我也不是保守的人,我不反对你恋爱,我相信你处理得好感情和学业的问题。” “奶爸,我没有和她在恋爱。”楚真一似笑非笑地看着俞希尧,心中一阵得意,却是敲敲凑近俞希尧。 “我明白,你们这些阿哥在清朝十五六岁早配了通房丫头什么的,这或许对你还不算早恋。而且她也是挺好的女生,我支持你。”俞希尧说着,抬起头来,却被在眼前突然放大的笑眼,和扬起的嘴唇吓了一跳。 “奶爸,我都说我和她没有在恋爱了。” “呃,是吗?你什么时候说的啊。”俞希尧不自然地后退。 “刚才啊。”楚真一却是更向前挪,声音带着浓浓的诱惑味道,手抵在身后的沙发上,将俞希尧环在了他的手臂间。 “哦,我,我没有听到,那,没,没有就算了,我不多说了……”俞希尧的心一阵纠紧,说话也变得结巴了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自己表现好差劲,他正想推开楚真一站起来,抬头却迎上了两片暖暖的唇。 俞希尧的眼睛瞬时瞪得如圆铃一般大,楚真一亲吻他的嘴唇,然后正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奶爸,你喜欢我吗?” “呃,我当然喜欢小真啊。” “奶爸,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种喜欢,是,那种,就像爱情一样的……” “小真,你……” “奶爸。”楚真一打断他的话,拉远了他们的距离,这让俞希尧心中微有失落感,楚真一却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说:“奶爸,我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的恋人。” 俞希尧的心一“咯噔”,随之而来的是如暗涌一般的激荡,他的心迅速跳动着,似乎要跳出嗓子眼,他紧紧皱眉,哽咽一声说:“小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我都是男人吗,你……” “奶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么多日了,你在想什么,我完全清楚。”楚真一松开了他的手,将自己缩进了俞希尧的怀中,幽幽地说:“你知道,我从小接受的是封建王权教育思想,先生告诉我们,只有男女相爱成亲才是顺应人理的。我以为我对奶爸的喜欢只是出于一种依恋,时时刻刻想要赖在奶爸身边的这种感情,却让我震惊于这种感情之深。而且,在我发现我讨厌男生的随意触碰,而对于女生,即使是接吻也没有任何感情,可是奶爸,我却好喜欢好喜欢你的拥抱,好喜欢被你抚摸,好喜欢和你亲吻。这样的感觉,不正是对于喜欢的人才会有的吗?” 楚真一说着,搂着俞希尧的脖子,拥紧了俞希尧,声带沙哑地说:“奶爸,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你不愿意接受我而已。” “小真,我不是……” 楚真一坐直身,眼汪汪地看着俞希尧说:“奶爸,小真不好吗?你真的不想和小真一直一直在一起吗?” “小真,你……” “还是奶爸你,心里有喜欢的女生了?” “没有,没有,小真……” “那,奶爸,难道你,你喜欢的是沈东怀那家伙?” “你说哪去了,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而已。可是,这和我们没有关系啊,小真……” “如果是这样,那奶爸,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小真我……” “喜不喜欢?”楚真一固执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喜欢。” “这就可以了。”楚真一甜甜笑着,重新钻进俞希尧的怀中,手敲敲比了个“V”字。 俞希尧这才感觉也不对劲,把楚真一从怀中推了出来,看着他问:“小真,你听我说,你还小,从小到大我代替了你的皇阿玛和奶妈照顾着你,你心中对我的依赖是自然的。而且你我都是男人,就算你的性向决定了你喜欢的是男人,可是,等你长大了,你接触的人多了,周围会有各种各样的有个性的人吸引着你,或许,你就会发现,你对我的不是那样的感情。” “才不会呢!”楚真一噘起嘴来否定他的这种说法。 “小真,我只是不希望你后悔。” “我不会,奶爸,我发誓我不会。”楚真一的表情无比认真,这让俞希尧看得心都动了。 他叹了声气,说:“小真,方才从你说话的口吻,分明是觉得男男在一起是极为恶心的事情,就算是我,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接受的,可现在你……” “那时候我还小嘛,而且现在我不一样,奶爸,因为是你,我喜欢的是你,和性别无关,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俞希尧再次抬头看楚真一,楚真一再次送上吻,俞希尧一阵错愕,却因情动随着他的吻的加深回应着,感觉着个中甜蜜,身体忍不住轻轻一颤。 楚真一的唇却在此时离开,四片唇分离时拖出了暧昧的银丝,楚真一轻轻一笑,伸出手擦拭着他唇边的银丝,轻轻地问:“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俞希尧轻点头,楚真一再次认真地看着他问:“奶爸,你愿意和小真在一起吗?” 俞希尧犹豫,不回应。 楚真一的眼神立刻浮现一层委屈的泪波出来,轻咬下唇说:“奶爸,你真的那么狠心,要一次次拒绝小真吗?”边眨着眼睛,离开了俞希尧的怀抱,站了起来,一副受伤的样子。 “不要,小真……”俞希尧想也不想,站了起来,从背后拥住楚真一,紧紧拥入怀中,喃喃说:“小真,我们在一起。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哦耶耶哦啦啦,终于表白了~~~ 最近**在严打H和擦边球片段,貌似以后不能再码H的说,要不然被哪个读者作者揭发检举一下,我的写手生涯就完了~~~~~~ 呜呜TAT~~~我还想说正好表白了呢。。。 金一 勾引失败 “希尧,希尧。”沈东怀追上走在前头的俞希尧。 “怎么了?”俞希尧含笑转头。 “你在想什么呢?我喊了你好几声都不应我。” “呃,有吗?”俞希尧抿嘴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好事啦?天天总是笑着。”沈东怀狐疑地审视着他,却看不出什么道道来。 “哪有什么好事,你别瞎想。我要去图书馆,你也去吗?” “去,干嘛不去,这都快期末考了,怎么也得抱下佛脚不是。” “你抱得下这大佛脚也不错,走。” “哎,我们期末考完是解放,楚真一那小子下学期就高三了?有他苦果子吃咯。” “你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那是,我们不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嘛。” “真不知道你们哪不对盘,总爱这么吵着。”俞希尧摇摇头,走进图书馆。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们都喜欢你。 沈东怀叹了声气,什么时候才能在那小子之前让希尧知道我的感情呢。 上杉高中的篮球场上正进行着一场训练赛,球队分成两组进行比赛。 由于是训练赛,比赛没有对外公布,场边很难得的没有“真迷”以及她们的呐喊声出现。 两组队员挥洒汗水,在冲撞中欢声大笑。 “吁——”的一声,比赛结束,楚真一所在的一组获胜。 连二跑了过来,一拳捶向楚真一的胸腔笑着说:“你最近是怎么了,越打越勇猛啊?我们都防不住你。” “想防多,再多花点时间练习。”楚真一拿着毛巾擦着汗,满脸自信地笑着说。 “可惜又要期末考了,今天是我们球队最后一次训练了。”张五说。 “是啊,要等下学期才能再训练了。”连二一脸的惋惜,看得出他是真喜欢篮球。 “哎,一少,下学期你就是高三了,你还打球吗?” “我不知道,我在考虑呢。”楚真一收拾好包裹,背在身上,然后说:“我要先回去了,拜拜。” “哎,一少。”张五拖住他的包,“我有事问你呢。” “什么事啊?”楚真一推开张五被汗浸湿的手。 “呵,是这样,我就是,就是想问你,最近还有,还有让秦小荷帮忙补习吗?”张五吞吞吐吐地问。 “呵,原来是这事啊。”楚真一拿眼斜他,张五的脸竟可疑地红了起来,楚真一说:“没有,最近啊我自己看书了,不会的还是让我哥哥给我讲。倒是听说某人的数学不是很好,可以找秦小荷同学帮忙补习啊。” “某人?谁啊?” “你啊,傻瓜。”楚真一推了张五一把,挥挥手便跑向停车场去了。 刚在牵车的楚真一又听到有人喊“一少”,他转过身,原来是秦小荷正绞着手站在不远处,她低着头咬着唇,一脸忐忑的样子。 “怎么了?” “快期末考了呢,我是想问问一少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之前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对于数学我也没那么怕了,现在我都在家自己看书,而且期末考你也要复习,就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也复习得差不多了。” “不过,你之前帮我那么多,我可得好好谢谢你。等考试完了我请你吃饭啊。” “嗯,好的。” “哎,你刚才说,你复习得差不多了?” “嗯。” “我想拜托你件事,我有个兄弟啊,他特喜欢打球,花了好多时间在练习上,因此学业就有点落了下来,我想请你帮忙,如果有空的话帮他补补行吗?” “啊?”秦小荷一脸失望,却掩饰住,扯起嘴角说:“可以啊,谁啊?” “就张五,你见过的呀。” “哦。” “那就这样了啊,要是他有找你,你又有空的话,就帮个忙哈。” “好。” “我先回家了,拜拜。” “拜-拜。”秦小荷摆了摆手,噘着嘴放下手来,一脸黯然地转过身,却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吓着。秦小荷拍着胸脯说:“你,你吓死我了。” 张五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说:“不好意思啊。” “干嘛不声不响地跟在我身后啊。” “我是想,想找你,帮个忙。” “补习是?” “呃,是啊,你怎么知道?”张五正在想着要怎么开口,听秦小荷这么一说,怔愣住。 “走。”秦小荷没好气地转过身,走在了前面,心中却是有些好笑,憨憨的张五倒是挺好玩的,关键是好欺负。 俞希尧刚打开门,便听到一声大呼,接着便是一个黑影扑来,他笑着伸手一接,抱住了扑来的楚真一。楚真一甜甜地在他的脸颊“唧”一口说:“奶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快饿死了。” 俞希尧把他放下,刮着他的鼻子说:“我马上去煮。” 楚真一开心地替他拎包,又跑去他的房间拿出他在家穿的T 恤,然后跑了过来,伸手便去解他的衬衫。 “小真,我自己来。”俞希尧脸微红地推开楚真一的手,看楚真一被推开后一脸委屈的样子,他心中不忍,又抓起楚真一的手附上自己的衬衫扣子。 楚真一甜笑着替他一粒一粒地解开扣子,露出古铜色的肌肤。楚真一抬起头看着俞希尧,手轻轻地覆上那片渐渐变得滚烫的肌肤,嘴唇凑了上去,一只手向上勾住了俞希尧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柔而缓慢地抚摸着。 “唔,小真……”俞希尧出口的零碎都被楚真一尽数含在口中,两人的浅浅啄吻很快变成激情热吻,楚真一的手也渐渐向下移动。 手移至腰处时,却被俞希尧一把抓住,楚真一噘起嘴来,自从两人相互表白之后,楚真一无数次勾引他,不管每次吻得多么的深情,自己的手一旦想向下移动都会被抓住,然后果断停止。 “奶爸,我想要你……”楚真一眼睛汪汪地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心中痒痒,身体早已因为楚真一的诱惑而起了反应,他却咬牙忍住,摸着他的脸颊说:“不可以的。” “为什么?我们现在不是恋人吗?”楚真一噘起嘴来。 作者有话要说:又加更了,呵呵。。 加了个作者的读者群才发现,原来读者群是用来催更文的。。 所幸本人没那么多忠实读者,也没什么自信建群,估计也没什么人加,哈,免了被催更这样的麻烦。。。 哇卡卡卡o(∩_∩)o... 金二 篮球显情深 “为什么?我们现在不是恋人吗?”楚真一噘起嘴来,推开俞希尧转过身去。 “小真,你才13岁,你让我怎么做得出,做得出那种事情呢。”俞希尧好笑地从身后搂住他,在他耳边说。 “我的生理年龄已经15岁了!我的心理年龄也绝对有15岁了!”楚真一大声说道。 “可你还是未成年嘛。” “可在清朝……” “反正对你的健康无益的事情,我不做。”俞希尧难得一见地在这件事是固执着,不肯让步,抓起放在沙发上的T恤穿在身上,亲了亲楚真一的头发后说:“乖,不是饿了吗,我煮饭你吃。” “我是饿了,可我只想吃你。”楚真一咕喃着,不敢再开口了,叹声气倒在沙发上——勾引奶爸的事业真是艰巨而长久的伟大事业啊。 吃完饭,楚真一拍着肚子倒在沙发上,俞希尧笑着走过去拉他起来说:“小心这样会长小肚子哟,我们出去走走。” 楚真一因为训练了两个小时有些累,但看俞希尧难得这么空闲说要散步,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临出门前俞希尧带上篮球,笑着说:“好久没打了,散会步我们打打篮球。” “……好。” 一到篮球场,俞希尧便运着球,然后一个三步上篮,球没有进框。俞希尧脸微红。 楚真一接过球,一个漂亮的上篮,然后笑着说:“奶爸你好久没有打球了,球会进才怪呢。”说完却是心中一酸,他也是为了自己才如此累的。 俞希尧看出楚真一心中的愧疚,笑着抚了抚他的头,接过球说:“来,和我打一会儿。” “好,我来啦。”楚真一立刻张开手开始防守。 “抢到球再说。” “抢到球有没有奖励啊?” “你说呢?”俞希尧一边运着球,一边找楚真一防线的漏洞,心中想着,小真真的是长大了,即使边说话边防守,也是防得滴水不漏呢。 “我要,我要奶爸。”楚真一抓住机会提要求。 “除了这个……”俞希尧假装看篮框。 “奶爸。”楚真一站定,脚步不再移动。 “喊再多次也没用,你不专心防我,我要过去了哟。”俞希尧笑着说着,一个假动作恍过了楚真一的防线,漂亮上篮,进球得分。 “你耍赖。”楚真一噘着嘴。 俞希尧笑了笑说:“再来。” 两人打了两个小时才停了下来,直接倒在球场上气喘吁吁的,楚真一笑着说:“奶爸你是‘宝刀未老’啊。” “瞎说什么呢,什么宝刀未老,我老吗?” “不老不老。” “我许久没运动,跑这么一会就累成这样,可你更奇怪,以你的体力没道理运动两小时就累成这样啊。” “呃,因为……”楚真一扯了扯嘴角说:“奶爸,快要放暑假了呢,可我们可能会补课耶。” “是哦,你下学期就高三了。” “我可能想下学期不去训练了。” 俞希尧转头看楚真一,知道他并不是开玩笑,俞希尧说:“我并不希望你成为书呆子,为了高考就放弃很多东西,而且适量的运动还是有益于学习的。” “那你是支持我继续训练咯?” “你可以和教练商量着,你一个时期训练的次数减少些,这样既不担误备考,也可以做适量运动。” “嗯,听奶爸的。”楚真一甜甜一笑,站了起来,伸出手来,俞希尧就着他的手也站了起来。 “奶爸,我们回去洗澡。” “好啊。” “我是说,我们一起洗。” “……” “奶爸。” “可以,但你不可以动手动脚。” “奶爸。” “不洗拉倒。” “好啦,答应你就是了。” 两人带上球向家的方向走去,没有牵手,只是并肩走在一起,而地上的影子却因为角度的关系,似乎紧密地重叠在一起,没有间隙,带着浓浓的深情。 回到家楚真一便扒了自己的衣服,扒得只剩一条内裤了拖着俞希尧要进去洗澡,俞希尧站定说:“你歇一会再洗啦,刚回来就洗不好。” “我不管啦,我快热死啦。” “那你自己洗。”俞希尧倒了杯水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电视。 楚真一噘起嘴,只好跟到沙发前,瘫倒在沙发上,双脚故意张开伸长,头歪向一边,脖颈露出美好的弧线。 “你穿成这样坐在这啊?” “有什么关系,家里又没女人,而且我热嘛。” 俞希尧心中暗气,明明知道他在勾引自己,却总是不争气地受他勾引。他拽紧手上的摇控器,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绕到楚真一姣好的身材上,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看电视。 楚真一却突然嘻笑着凑到他的耳边说:“奶爸,现在你想洗澡了吗?” 俞希尧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摇控器说:“走,真服了你了。” 楚真一高兴地跑向浴室,俞希尧刚要跟过去,电话铃响。俞希尧接了起来。 “一少,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秦小荷肯定不愿意帮我补课呢,虽然训练完好累,可听她讲课我却好精神啊,呵呵。”原来是张五,他问也不问就噼呖啪啦说了一通,说完他憨憨地笑着。 “今天球队有训练?”俞希尧问道。 “呃,原来是一少哥哥啊,不好意思,没问就说了这么一堆话。”张五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是球队最后一次训练呢。” “原来如此呢。” “嗯,一少哥哥,帮我谢谢一少啊。” “好的。” 挂上电话,俞希尧想到刚才轻易地晃过楚真一轻松上篮,原来他训练了一下午,体力自然会下降,竟还陪自己打了两个小时。想到这,俞希尧心中不禁一热。 “奶爸,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 楚真一已经打开水将自己上下淋了一通,看到俞希尧他便灿烂笑了起来。 俞希尧直接走了过去,将他拥进怀中,紧紧抱着,任水将他的衣服打湿。楚真一先是一愣,偷偷一笑,他可不可能静静地任由他抱着,他抬起手来,探进了俞希尧的衣服里,把他的衣服撩起,帮他把衣服脱掉,然后是裤子。 “小真……” 作者有话要说:为嘛我15章少发了一半的内容,没有人觉得前后连不上咧?? 接下来是小剧场大放送!!!!! 《小小奶爸》之小剧场三(剧场一二在第13和17章,刚补的,嘿嘿O(∩_∩)O~) 真【满眼期待】:“奶爸,你让我吃。” 希【满头大汗】:“虽然我想尽可能的给你你想要的,可我煮了不好吃的呀。” 真【满额挂汗】:“不是要煮掉吃啦。” 希【满脸恐惧】:“难道要蒸???!!!天呐,我不要啊” 希尖叫逃跑,真忙后面追。 路人甲【满面疑惑】:“这年头拍电脑这么辛苦啊,要这样在后面追,而且摄像机也太高级了,都看不到影耶~~~ imgjelqxqs_4.jpg/img 金三 体贴 “小真……” 俞希尧一声呢喃,将楚真一再次拥进怀中,顺着他抬起的头印上他的唇,楚真一低喃一声,手覆上了他的胸,轻柔抚摸着,心中为了俞希尧突然的主动暗喜着,一边回应着他的吻。 俞希尧学着楚真一的样子,手开始在光滑的肌肤上游移着,手顺热滑到那个tu起上盘旋逗弄着。 交合的四片唇顿时溢出醉人的细碎呻吟,“嗯-哼-”楚真一轻哼着,惑M魅的声音刺激着俞希尧加深了吻,手下也加重了些力气,那粒突起立刻便得坚ying,楚真一紧紧攀在俞希尧身上,脚弓了起来,摩挲着俞希尧的两腿间。 两人都在一阵酥麻中颤抖着,楚真一离开他的唇,顺着脖颈向下吻去,慢慢跪在地上,正要含住那处坚ting时,俞希尧找回理智,将他拉了起来。 楚真一一脸迷惘地看着俞希尧,他怕俞希尧再次急刹车。 俞希尧却是轻轻一笑,抚了抚他的脸颊说:“让我来。”在楚真一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覆上了楚真一胸前的突起,用着舌头打着旋,楚真一挺起了身子,又呻吟了起来。俞希尧顺势往下,想也不想便将楚真一的□含进口中。 “啊——”楚真一一声惊呼,脚有些软地靠在墙上,“奶爸,你……”俞希尧的手抚着他大腿的内侧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将他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楚真一毕竟年幼,未经多少人事,很快他便释放了出来,而且一时抽出不及,白色液体喷洒在俞希尧的胸前。 “奶爸。”楚真一一阵慌乱,拉起俞希尧便用水将那液体冲掉,抬起眼不安地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却是轻轻一笑,拉过他的手覆上自己的那处说:“还有我呢。” 楚真一柔媚一笑,四片唇再次相合,忘情相拥相吻,俞希尧也释放在了他的手上。 两人喘着气靠在墙上,楚真一奇怪地看着俞希尧问:“奶爸,你今天,怎么会这么主动啊?” “难道我就不能有**吗?”俞希尧似笑非笑地站直身,替楚真一和自己洗了起来,洗完他弯腰把楚真一抱了起来。 身体的悬空让楚真一下意识地勾紧俞希尧的脖子问:“奶爸,你干嘛公主抱我啊。” 俞希尧不理,径自抱着楚真一出去,放在床上,在他脸颊一吻,看着他说:“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楚真一笑,今天确实运动过量,再加刚才的激情释放后,疲倦便尽数涌了上来。他乖乖点头。 俞希尧摇摇头,刮着他的鼻子说:“刚才就是惩罚你,让你直接瘫倒在床,任我宰割。” 楚真一调皮一笑,“这样的惩罚也太好了,我宁愿你多惩罚我几次。” “快点睡。”俞希尧笑着,裹着浴巾便出去,临出门前,他转身说:“张五打电话说感谢你给他制造的机会。”然后转身回房。 楚真一微一怔愣,便笑了出来,原来是那小子搞出来的事情,回学校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 上杉高中的期末考很快结束了,学校将五十周年校庆安排在期末考结束后的第二天。 楚真一和俞希尧到学校的时候学校操场已经挤满了人,俞希尧去了大学部,而楚真一他不得不站在高处寻找着自己班级被安排在哪。 “一少,这边。”远远看到连二在向他招手,楚真一想,他们班在那,自己班肯定也不远,便走了过去。 “一少。” 楚真一转头一看,原来是秦小荷。 秦小荷两手置于身前,轻轻微笑问:“这次考试怎样?” “还行,做起来挺顺的。说起来还真要感谢你帮我补习数学呢。” “别这么说,你在语文上也帮了我不少呢。”秦小荷脸微红,仍微笑着,比起之前看到楚真一时的紧张与微有做作,现在的她显得坦然多了。 “那我们扯平咯。” “小荷,你在这啊,我到处找你。”张五跑了过来,看到一少脸瞬地红了起来。 秦小荷的脸也在此时红了起来,低低说了一声,“你自己在那边玩,我看到一少就过来了。你们聊,我先回班级了。”说完转身便跑了。 张五看着秦小荷离去的身影许久回不过神。 “咦?小荷?叫得可真亲切啊。”楚真一把一只手臂架在张五的肩膀上打趣着。 张五憨憨地笑着,脸颊带着微红说:“没,没有啊,习惯了而已。” “哦?习惯啊……” “不,不是,是……”张五还想解释,不想却越描越黑,干脆放弃解释,然后说:“最近她开始愿意和我出去玩了,还说这个暑假会再联系我。”说完脸上露出甜蜜的笑。 “呵呵,好好把握啊。”楚真一一拍他的肩膀,向自己的班级走去。 连二跑到他的班级,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吗?今年的校庆请来了一位特别来宾哦。” “特别来宾?什么人?”楚真一懒洋洋一叹气,想必是省里什么主任书记之类的人。 “听说是我们的校友,五年前从我们高中部毕业,被首都大学考古系录用,去年毕业后就响誉考古界了。” “你是说……”楚真一感兴趣地转过头看连二。 连二扬起眉点了点头,“就是年纪轻轻在考古界享誉盛名,这两年各大考古鉴宝节目必请去的嘉宾……。” “易元亚?” “是的。” “原来他是我们的校友啊,我倒没注意到过。” “我知道你喜欢那些古不拉唧的东西,天天看那些鉴宝节目,对这个消息肯定有兴趣,这不是第一时间跑过来告诉你了。” “呵,想不到他还有空回母校一看呢。” “那可不是,校长可是从前年就开始预约他来参加校庆了,结果排到今年才排上日程,人家可是一大忙人呐。感觉他特别活跃,就连娱乐界都喜欢拿他当谈资,而娱乐界最爱炒作的就是他至今单身这件事,更有人说他……”连二四下看了看,凑近些说:“更有人说他其实是GAY,所以一直没传出他和其他女人的绯闻呢。” 楚真一轻轻皱眉,“是GAY很不好吗?干嘛要掩藏。”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是冒死码了这么一小段的啊啊啊啊~~~ 你们要是检举我,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写了! 金四 鉴宝(1) 楚真一轻轻皱眉,“是GAY很不好吗?干嘛要掩藏。” 连二一愣,想不到他说的是这件事,便说:“也不是不好啦,毕竟这个社会还是以正常性向为主流,GAY只是小部分,能接受的人也不是那么多的,这样看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楚真一点点头,“可以理解,不过我不赞成。”说完便转过身看向主席台,等着着传说中的易元亚的出现。 连二微一愣神,歪着头颇带不解地回了自己班级队伍去了。 “同学们,第五十届校庆现在开始。”教导主任的声音传来,“现在,我们请校长讲话。” 一片掌声响起,校长在众人注目之下走到台上讲话,“很高兴今天可以看到同学们着装整齐,以着极佳的精神面貌来参加这届的校庆,我看了非常高兴,也非常自豪……(以下省略一千字)……在今天这个五十周年庆的隆重时刻,我们很荣幸地请到了考古界的新兴之星,也是我们学校的校友——易元亚先生,有请易元亚先生。” 楚真一站在太阳底下,原本精神不济,一听到这一句便精神地看向了主席台,正走向主席台的那个男子,穿着白色西装,却没有打领带,里面的粉红衬衫的前两粒扣子解开着,随意地开领露出漂亮的锁骨。锁骨以上便是这个名人的脸蛋,随意的刘海在额前随风起舞,嘴角扬起的笑彰显着他的自信,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极为亲和,但不知为什么,楚真一从第一眼看到他的那双眼睛,就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邪气。 “很高兴我终于可以以校友的身分来参加校庆了,要知道,曾经我也是和你们一样,连续三年站在下面顶着烈日看着台上的领导和嘉宾讲话呢,唉呀,果然还是主席台凉快啊。” 一番顺畅自然不带做作的话让台下的同学们都忍不住笑了出声,一时倒也忘了正置身于烈日之下,都想知道易元亚接下来会讲些什么。 “不过,我是凉快了,可你们还在被烈日炙烤着呀,所以我有个建议……”易元亚转身看向校长。 校长点点头说:“请说。” “我有个建议,我们把场地换去大学部的礼堂怎样?那里可比这里凉快多了。”易元亚的这个建议换来了同学们低声的欢呼。 校长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说:“这个建议不错,反正国旗已经升完了,我们转去礼堂。”说完他便吩咐下去,“各年级领导组织一下同学有秩序地去礼堂。” 楚真一清楚地看到台上的易元亚扬起嘴角笑着,笑容中透露出的一股邪气令楚真一极为不舒服,他皱皱眉,转身跟着班级向礼堂走去。 等同学们都安置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后,校长再次把易元亚请上台。 易元亚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同学们都安静地等着他发言。 易元亚笑着说:“我从这个学校毕业了五年了,可能有部分同学知道,我在大学上的是考古系,我想作为嘉宾,我做不了其他事,只能干和我本专业有关的事了。我想有些同学也或多或少听说了今天校长会请我回来参加校庆,肯定,身上带着不少宝贝。”易元亚歪着头,用余光扫视全礼堂,果然有不少同学笑了笑,手放进了口袋。 “那么,我们就不多说,不如这样,如果你们有带什么宝贝过来,就拿上来给我看,我给你们鉴定鉴定,当然,我从事这行的时间尚短,鉴定结果只凭参考,在场的其他同学若有异议自然也可以提出来。如何?” 同学们交头接耳了许久,楚真一却皱着眉,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混身的不自在,他打心里不喜欢这个造作的男人。 很快就有同学举手说:“我有东西。” 易元亚伸手请他上台,那位同学便走了上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玉佩。易元亚接过去看了数秒后,将玉佩举高,对着话筒说:“果然有不少同学藏着宝呢,这件藏品大家都看得出是一个玉佩,它刻外连珠纹,内雕喜鹊登梅,代表着富贵吉祥的意思,这样的玉佩在古代也只有富贵之家才有资格佩戴。而且它的年代系为清早期,至今玉质仍圆润无比,可是件上佳的藏品呢。” 说完他放下手,慎重地将玉佩放回那同学的手中说:“你要带回去好好珍藏,这可完全可以当作一件传家宝呢。” “谢谢易老师。”那同学微弯身感谢后跑下台。 易元亚笑了笑说:“这一声老师叫得,我听着倒挺顺耳的,至少比先生来得舒服些。哈哈,还有其他的同学吗?”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很快就有第二个跑上台。 易元亚看了一会,摇摇头说:“这件藏品看上去确实很漂亮,是汉代的风格,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从釉色上来看它是现代的仿品,而且局部地方还有做旧的痕迹。以后去古玩商店要仔细看,练一练眼力自然就磨出来啦。” 接着又陆续有几个同学上台。 连二凑近楚真一说:“看上去他真的很厉害耶,不用看多久就直接可以看出东西的真假和年代,一点也不像他说的做这行没多久呢。” 楚真一虽然不是很喜欢易元亚带给他的感觉,却不得不承认,他鉴宝的能力确实很不错。 这时有一个同学捧着一个黑袋子上台,看上去似乎体积比较大。他把袋子拆开,露出一个古风古色的盒子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然后打开盒盖。 易元亚自那同学拿出盒子开始就颇感兴趣地看着,打开盒子的一刹那他眼睛瞬时一亮,又不着痕迹地掩饰掉,眼神黯淡下来,伸手捧出盒中的一个盘子。 他没有照例马上把盘子抬高,而是先说话,“同学们,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古人形容一个女子温婉有涵养时都喜欢用‘小家碧玉’这个词来形容?其实碧玉指的就是一种玉,碧玉从玉质上来讲比玛瑙还要温软,使用长久依然剔透,因此碧玉也是一种很难得的玉。但正因为它难得,古往今来也有很多匠师们喜欢去仿造。” 金五 鉴宝(2) 他没有照例马上把盘子抬高,而是先说话,“同学们,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古人形容一个女子温婉有涵养时都喜欢用‘小家碧玉’这个词来形容?其实碧玉指的就是一种玉,碧玉从玉质上来讲比玛瑙还要温软,使用长久依然剔透,因此碧玉也是一种很难得的玉。但正因为它难得,古往今来也有很多匠师们喜欢去仿造。” 他抬高手将盘子捧起来,前后左右亮了一遍后说:“大家看这件物品,它确实是非常地剔透,而且整个盘子制作薄如翼一般,好像用力一些就会碎了似的,让看到的人都爱不释手。但是我要说,一件东西太过完美,反而显示它是假的。所以,这件东西是现代仿品。” 连二捅了捅楚真一说:“不会,那么漂亮一东西竟然是假的啊。” “真的。” “嗯?什么?”连二转头看楚真一。 “那东西是真品。” “你确定?” “当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易元亚说完,便转身看向那个失望得神情黯然的同学,边小心把盘子放回盒中,边安慰道:“虽然是仿品,不过它既被你如此小心地珍藏着,一定是你的心爱之物,你依然可以把它带回去好好珍藏着。” 这时他听到一声呼声,有人喊道:“你看错了,那东西明明是真品。”易元亚嘴角再次扬起,他抬头看过去,一个男生正站在那喊着。 “哦?这位同学的意思是说我鉴赏错了?那不如你来说说看?” 连二摸了摸后脑勺说:“我哪会看啊。” 全场哄堂大笑,易元亚说:“既然你提出这东西是真品,必然有你的高见,不用怕,上来说说看。” 连二尴尬地笑了笑,一把抓起身边的楚真一说:“是他说的,不关我的事。”说完便坐了下去,再次隐埋在人群之中。 楚真一恼他的脱口而出,却感觉到一束凌厉的光线射向自己,他转头看向主席台,易元亚的眼神竟显得比刚才更为深沉。 见整个礼堂的学生都在注视着自己,楚真一无奈,只好走上台去,站到易元亚的身边,却不肯靠近,下意识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易元亚邪邪一笑说:“请说说看。” 楚真一走到捧着碧玉的同学身边指着盒中碧玉说:“易,老师,其实你第一眼就看出它是件真品了?” “哦?怎么说?” “就从你看到它第一眼时的眼睛一亮,以及还回去时动作的小心翼翼。” “这东西做得如此真且漂亮,我会眼睛一亮也不奇怪啊。而且它是别人的东西,我当然应该小心翼翼了。” 在场的人都屏息看着两人斗鉴宝,特别是俞希尧,虽然他对楚真一有信心,可是看到这样的场面,仍不免抹了一把汗,心中默默地替他加油着。 “我虽然对你并没有过多了解,但从一两期的《鉴天下宝》中你的表现可以看出,你对那些现代的仿品是极为不懈的,甚至建议仿品就不该继续存在来迷惑人。如果刚才你看出这东西是件仿品,你绝不可能那么小心翼翼。我想你刚才故意那么做,就是想看看有没人能识得这件宝贝的?” “真不知道我该感动还是感激,竟有同学对我的行事作风如此了如指掌啊。”易元笑了笑说:“请继续说。” 楚真一接着说:“小家碧玉虽为难得,但在清朝也并非稀品,这样的碧玉经常作为皇宫贡品进贡到宫中,然后分派给各宫妃嫔和皇子们赏玩,因此这样的东西流传至今也不算稀罕。而且这块碧玉,玉质圆润,单从质地上来看,就比玛瑙软上许多,晶莹透亮,这样的玉只能是碧玉,真正的清朝前期的碧玉。” “啪-啪-啪——”易元亚斜起嘴角,眼带欣赏,为他鼓着掌,之后有几个同学也站了起来为他鼓掌,很快,礼堂内便是掌声一片。犹其是“真迷”们,都在为发现了一少身上的又一个闪光点而兴奋着。 俞希尧也是笑着看着楚真一——自己现在的恋人,眼神中的复杂之色,有欣慰,有自豪,有欣赏,有喜爱, 楚真一却是淡淡微笑,然后转身走下台,回到座位坐下。 之后的校庆便按照原定计划进行着,到结束时已是12点多了,教导主任宣布解散,学生们便纷纷离开礼堂赶回家吃饭去。 楚真一和俞希尧骑着车,一路说笑着准备回家去。 “小真今天的表现真好呢。” “是吗?奶爸很为我骄傲?”楚真一这时候才像一个孩子一般扬起笑容,像在讨小红花一般,“奶爸你要奖励我哦。” “呵呵,你要什么奖励啊?”俞希尧问,转头看楚真一却是一脸的奸笑,他条件反射地脸红,转头看路。 楚真一又是一笑说:“嘻,奶爸思想不纯洁哦,想歪了。” “哪,哪有。” “还说没有,你刚才肯定想到了什么什么了?” “什么什么什么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俞希尧一扭头,加快速度骑在前面。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楚真一也跟着加快速度追在身后。 眼看要追到时,前面的俞希尧忽然刹车,楚真一一见,慌忙转向,也急急刹车,抱怨说:“怎么不说一声突然停下来,要是我撞上来怎么办?” 俞希尧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楚真一乖乖闭上嘴,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俞希尧下车,把车牵到路边,拉着楚真一顺着墙角向一个小巷中悄悄走去。 “我好像有听到呼救的声音,就从这个小巷中传来的。”俞希尧附在楚真一耳畔轻声说,手指向小巷。 “要管吗?” “我们先看一下。” “好。” 两人猫腰接过转角处,偷眼向里面看去,只一眼便怔愣住了。巷中有个男孩被一四个穿着T恤,头发染色,叨着烟的社会青年围住了,再仔细辩认,那男孩就是刚才捧出碧玉的学生。 “我劝你乖乖把宝贝交出来,也免了血光之灾啊。”一个黄毛从腰中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上把玩着,一步一步靠近那男孩。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两本文都被安排了频道红字推了,合起来得码两万五千个字呢。。 好碜人啊~~没达到会被处罚的~~~~~TAT 为了兼顾两边,因此这周不会加更。望亲们体谅哈。 金六 抢劫 “我劝你乖乖把宝贝交出来,也免了血光之灾啊。”一个黄毛从腰中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上把玩着,一步一步靠近那男孩。 “不行,这,这是我爸的宝贝,我,我不可以把它给你们的。你们要钱的话,我,我可以给你们钱。”那男孩倒显得挺有胆气的,只不过气短了一些。 “哼,我们不缺钱,你要是缺钱,我还可以赏几毛给你呢。我告诉你,我们老大说了,非这宝贝不要,你还是乖乖交出来。”那个男人已经把匕首的刀背贴在男孩的脸上,还上下虚划着威胁他。 “别,别,我,可我真的不,可以把它给你们啊。”那男孩的声音中都带哭声了。 站在墙根偷看的楚真一拽紧了拳头低声咒骂道:“果然是树大招风,带着那么个大宝贝到学校现,难怪会引来这群人。”他抬头看俞希尧,“奶爸,管吗?” “你有把握吗?” “才四个人,没问题。”楚真一扬唇自信一笑。 “小心。”俞希尧拍了拍楚真一的肩膀,点了点头,楚真一便要冲出去,却又被俞希尧拉住,楚真一转身看俞希尧,他抬手向上一指说:“上面。” 楚真一抬头看了看便笑着说:“奶爸真聪明。” 他跑到墙的另一边,这个小巷的两边是只是一层楼的矮屋,而且设有梯子,楚真一顺着梯子爬到屋顶,然后悄悄接过小巷的上端,左右端详时机,见那黄毛的匕首微有离开男孩的脸,便跳了下去,一脚踹开了黄毛手上的匕首。 黄毛手上的匕首被踢开后,微一怔,便立刻恢复凶相,“哪来的小子坏老子好事?” 楚真一冷哼一声,并不回答,眼神冷峻,将那男孩护在身后。 “臭小子,竟然敢无视老子的话。兄弟们,上,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这闲事不是那么好管的。” 黄毛一声令下,其他三个男人相视点头,也从腰间抽出匕首,向楚真一攻去。躲在一边看的俞希尧手紧紧拽住,心里替楚真一捏一把汗。 楚真一却是冷冷一笑,一个高抬腿踹掉最先攻过来的匕首,顺势一掌攻向对面的人,抓住他的手臂向上滑动到肩处,一个回身,将他摔在了地上,之后又一拳击向另一个人,直击腹部,那人眼神瞪大,嘴巴大张却呼不出声音,吃痛地弓起腰单腿跪在地上。 楚真一的动作流畅迅速,除黄毛外的三个人很快便躺的躺,吓的吓怔愣在那看着楚真一,更带些许畏惧。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可是唳帮的,和我们做对的都没有好果子吃的!”黄毛也有些震慑于楚真一身手的敏捷,只能出言威胁。 “什么帮?我只知道立邦漆。” 那男孩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不是立邦漆啦,是一个帮派,叫唳帮。” 楚真一笑,“原来我们城市也有帮派啊?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呢。” “哼,就怕你有命见识,没命回家!我们唳帮可是本市最大的帮派,就连警察局要给我们帮主面子,让他几分 作品相关 (4) ,我们做的事警察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样的帮派你也敢惹吗?” “呵,我还是很想见识呢。还来吗?”楚真一站直身子,一副轻松作派地走向黄毛,黄毛吓得又倒退了几步。 他咬了咬牙,伸出手狠狠地说:“你等着,总有一天会和你算这笔账,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们走。”黄毛一声令下,其他三个立刻和他一块跑走了。 “谢,谢谢,你。”那男孩抱着盒子,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说话都不流畅。 “不客气,也不是什么大忙。”这时候俞希尧走了过来,楚真一立刻笑着说:“你看我多出名呀,不只有女生认识我哦。” 俞希尧笑着摇摇头,看了那男孩一眼问:“你没事?”楚真一指着他的脖子,脖子处好像有一条浅浅的血痕,他指着血痕说:“你这,对,就这里,好像受伤了,回去抹一下药。” “好的,谢谢你。”那男孩终于能正常说话,,忙向楚真一鞠躬道谢,“一少,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嘿,你知道我啊。”楚真一笑了笑。 那男孩笑着说:“一少你篮球打得那么好,女生们都抢着要加入‘真迷’,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而且今天你在台上的那一番解说真的非常精僻呢,要不是你,我也在怀疑我家这块玉是不是真的呢,也是因为你,我才知道原来它不仅是真品,还是难能的碧玉呢。现在你又救了我,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呢。” “没事,我也是经过顺手而已,而且我很久没打人了,手痒了,哈哈。”楚真一笑了笑,说:“你家离这还有多远?你抱着这一个家伙太危险了,要不让我们送你回去。” 男孩跟着楚真一和俞希尧走出小巷,走到路口指向某一处房子说:“不用了,我家离这不远了,就在那,几步路就到,你们先走。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对了,我叫夏离。” “夏离啊。好,既然你家这么近,那我们就先走啦。”楚真一笑着转过身,拉上俞希尧准备骑上车回家去了。 “一少。”叫夏离的男孩再次叫住楚真一,微犹豫了一下说:“修罗堂的人办事手段真的挺狠的,你不怕吗?” “修罗堂?我还真没听说过呢。看来以后出门要小心咯。你放心。”楚真一挥挥手,便和俞希尧骑车离开了。 夏离捧着盒子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有个白色身影从小巷中缓缓走了出来,也看着那两具充满快乐的身影许久。 “怎么?开始对他感兴趣了?”夏离冷声说,此时的他早抛开了刚才的一幅懦弱样。 “能一眼就看出这东西是真的,身手还不一般,哼,是引起我的兴趣了呢。”白色身影依旧看着那已渐行渐远的身影说:“关键是,他长得还不赖。” “哼,就知道你是看上他的那副皮囊。”夏离不懈地转过身,手抚着脖颈处说:“回去把黄毛给踢出帮,竟敢真在我脖子上留痕,不要命了。” “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白色身影笑着说。 “我告诉你,楚真一不像以前那些人,他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要考虑清楚再动手。”夏离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谁说我要对付他了。”白色身影邪魅一笑,跟在夏离身后离开了这条小巷。 金七 藏獒奇遇 “千丝万缕”是一家咖啡厅。这个暑假俞希尧就在这个地方打工,在这样的地方打工有个好处就是,来消费的全是白领以上的一族,因此时常可以有小费拿。 “希尧,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光头葛有新片了耶,叫什么《有诚就扰》,听说挺好看的呢。” 看着挤在自己身边的沈东怀,暑假这么热,他明明可以呆在家享受清凉假日,不需要打工赚学费,却偏偏要和俞希尧一块跑来应聘。神奇的是,那个主管竟然也聘用他了,这使得这个暑假沈东怀依旧出现在他的左右。 用沈东怀的话说:“在咖啡厅也有空调啊,给家里省点电费,我妈会夸我孝顺的。” 俞希尧无语地摇摇头说:“我不去,我还要回去给小真做饭呢。” “你还真是百分百的奶爸啊,现在都放暑假了,他也这么大了,你还这么鞍前马后的照顾他啊!” “你不知道,小真今年高三了,这周一他就回去学校暑期补习了,总共放假还没20天呢。你也知道高考备考最累的嘛,我当然要再照顾他一年了。等高考完啊,我一定让他独立些,呵呵。”俞希尧说着,见沈东怀满脸不懈,便也不再说,看到自己负责的区域有人举手,忙跑了过去。 看着俞希尧的背影,沈东怀吞了口唾沫,最近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犹豫着应不应该向希尧表白,“切,奶娃娃还是赶紧高考完,考得越远越好,然后我就可以……” “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呐?”俞希尧走了回来。 “没什么,呵,希尧,明天不是周日嘛,那小子肯定没补课在家,我预订了哈,我们看电影去。”沈东怀霸道地丢下一句话,也跑向自己区域的顾客。 俞希尧叹声气,端起了盘子继续跑堂。忽然他听到一阵犬吠声,他奇怪地寻找着声源,很快他便看到一只大狗,他倒抽一口气,体型那么庞大,毛色那么均匀漂亮,额头的两个褐色的肉点让俞希尧想到两个字——藏獒。 他知道沈东怀正站在离獒十步远的地方和獒的主人沟通着,那獒的主人看上去中个中年男子,头发微带些银色,他正扬着笑转头看着窗外,不理会沈东怀的话。俞希尧知道沈东怀一向不喜欢獒,便走了过去。 看到俞希尧如看到救星一般,沈东怀可怜兮兮地喊道:“希尧,快来帮我。我和这位先生说了,我们餐厅是不能带狗进来的,他硬是不理我。” 沈东怀说着,那獒又“嗷嗷”地呲起牙来,神情凶狠,仿佛听懂沈东怀的话一般,在叫嚣着,谁给你的胆,竟敢看不起我! 沈东怀吓得缩到俞希尧身后,俞希尧微微一笑,慢慢一小步一小步地靠近那个桌位,看着那个男人说:“先生,你的獒很漂亮呢,也很忠诚。” 那个男人终于有反应,转过头来,打量了俞希尧一眼说:“知道它是獒,你还敢靠近?” 俞希尧笑着说:“先生您来就是顾客,自然要有人过来招待你。只不过,我们店里有规定是不能带宠物进来的,您看能不能……” “它可不是宠物。”那男人手伸向獒,獒竟然抬起前腿,放在他的手上,他扬了扬说:“他是我的朋友,伙伴。” “希尧,这人太过分了。”沈东怀的话刚出口,獒再次冲他“嗷”叫起来。 俞希尧依旧带着微笑,慢慢接近獒。神奇的是,那只獒看到俞希尧并不像对沈东怀那般的凶狠,虽然眼里仍带着戒备,却也没有“嗷嗷”叫。 那男人一言不发,看着俞希尧慢慢靠近獒,等站到獒的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弯下腰,而且直接看着獒笑说:“如果您是这位先生的朋友,您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獒看着俞希尧。俞希尧也看着獒说: “你可以帮我和他说,很抱歉,我们店里的食物可能没有合你胃口的,因此我只能招待你的朋友,却没办法让你吃饱呢。” 獒微抬了抬头,又转头看向那个男人,眼带询问。 “哈哈哈,獒,你先回去,我过会就跟上。”那男人拍了拍獒的头,獒乖乖地直起身来,离开了店,临走到店门前,还回首看了那男人和俞希尧一眼,然后出门离去。 獒一走,沈东怀及店中的其他顾客都懈下劲来,沈东怀见没事了,就去招待其他顾客了。 俞希尧也是目送着他离去,然后转头对那男人说:“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 “小伙子,胆子挺大的嘛,这么大型的獒你都不怕。” “怕啊,我也挺怕他会突然扑过来的,那我肯定接不住他。” “那你怎么还敢……” “以前我在一家宠物店打工过,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犬类,当然也包括大型犬,要不是这样我还真不太敢和它说话呢。”俞希尧挠了挠后脑勺说。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不找份正式的工作,反而是到处打工呢?” “呃,其实我还是大学生,这是……是锻炼自己能力而已。先生,您需要什么?”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给他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直接找我。”说完就起身走了。 俞希尧愣神地拿着名片,看着那男人离开的背影。 沈东怀凑了过来,抢过他手上的名片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怎么了?”俞希尧推了推他。 沈东怀得瑟地指着名片,结巴着说:“你,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谁啊?”俞希尧拿回名片一看,上面印着“宇元蓝”。 “他可是宇川公司的总裁兼董事长啊。” “宇川?好像有听过呢。” “怎么可能不知道嘛,宇川可是知名的跨国企业呢。我爸在的那个公司,就是宇川在本市的分公司,想不到他竟然就在本市。”沈东怀摇了摇头,感叹着。 俞希尧笑了笑说:“既然这样,这张名片你就留着。” “哎,你不要啊?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我能有什么用啊。” “哎,希尧……” 作者有话要说:想再看个小剧场吗^O^ 《小小奶爸》之小剧场四 真【扬着眉笑着】:奶爸,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希【一脸疑惑】:什么呀?哇,小藏獒【顿时眼冒金光,一脸兴奋跑出来】 真【继续扬着眉一脸奸笑】:奶爸,我送你这么好的礼物,你要奖励我哦。 希【抱着藏獒,随意应了一声】:嗯,好啊。 真【顿时笑开了眼】:那我晚上要跟你睡。 希【貌似没听见,自言自语】:藏獒食量这么大,要给他吃什么咧?让他睡哪呢?要不晚上和我睡。【开心地抱着小藏獒跑开】 真【满额挂汗,躲到墙角画着圈】:我为什么要买藏獒回来,画个圆圈诅咒我自己! 金八 陌生女人 周日。 楚真一万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没有看进任何的内容,心中想着的却是俞希尧与沈东怀去看电影的事。 想到昨晚听说俞希尧要和沈东怀看电影的时候,楚真一便极力反对了。 “奶爸,我还想问你题呢,你就别去啦。”楚真一跟在俞希尧后面,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诱”。 俞希尧一笑,折着衣服说:“可东怀已经订好票了呀,你可以等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再和你讲啊。” 楚真一挠了挠头说:“可是,可是,没人给我煮饭啊。” “你怎么了?以前也有好几次我不在家啊,你不也说你喜欢吃泡面吗?这不是难得的机会让你吃一次嘛。”俞希尧捧起折好的衣服放进衣柜。 “可是,可是,可是……”楚真一左右找不到借口,只好嘟起嘴来说:“两个男人看什么电影嘛,跟约会似的。” 俞希尧好笑地捏起他脸颊上的肉说:“你在想什么呢!只不过是普通的看电影而已,不准乱说。乖点自己在家里看电视或复习功课,看完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楚真一虽然心里仍不乐意,看到俞希尧这样哄自己了,只好扯起嘴角笑了笑,点点头。 而此时,楚真一呈大字型躺在沙发上感叹,“天呐,奶爸竟然会觉得我吃泡面是挺难得的好事呢,为什么我的身分改变了,反而变得不值钱了呢,若是在以前,奶爸才不舍得让我吃泡面呢。” 他又坐了起来,自言自语说:“奶爸肯定会说,以前是我在长身体的时候,现在我长大了。”说完还自己点点头“嗯嗯”了两声,然后又一个懈劲地倒在沙发上继续哀嚎。 这时门铃响起,楚真一蹦了起来,兴奋地跑过去开门,“奶爸,你这么快就回……呃,你找谁?” 门口站着的女人反而被楚真一吓了一跳,微犹豫了一下问道:“请问,这是俞希尧家吗?” “是。”楚真一端详起这个女人,衣服全是名牌,着装品味也十分不错,就连言行举止都很庄重,看上去十分雍容华贵。 那女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上前一步问:“你,你就是吗?” “不是,他不在家。请问你是?” 那个女人听说俞希尧不在家,眼神立刻又暗淡了下来,缓缓点头说:“那我改天再来。” “……哦。”楚真一见她也不说是谁,只是告辞转过身,上了外面停着的一辆黑色BMW轿车,车子发动,然后呼啸驶走,只留下扬起的尘土。 楚真一奇怪地耸了耸肩,咕哝了一句“怪人”,便关门又窝回沙发上去继续哀叹了。 ================================================================================== 从电影院出来,沈东怀就一直滔滔不绝地回顾着电影中的情节,刚才看的时候他就已是笑翻了,到现在讲起其中的情节又是笑得走路都歪七扭八的。 “希尧,你不觉得光头葛演这样的喜剧太合适了吗?那编剧也太厉害了,怎么编得出那么天才的对白呢。最令我感兴趣的就是光头葛的那个光头,到底他是怎么让那个头那么光亮的啊。哎希尧,什么时候我也去剃个光头,怎么样?” 俞希尧一直微笑地听着沈东怀说话,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停住了,偏着头看沈东怀,然后看到沈东怀眼里的嬉笑,他才微笑着摇摇头说:“你这么重视形象的人,才不会去理光头呢。”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 “我们认识了十多年了呢,我再不清楚你的性格,我不是白和你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了嘛。” “也是。”沈东怀扬起笑脸,心里想,是呀,那小子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和希尧就已经认识了,而且年龄相仿,不管从哪方面说,还是我们俩更合适嘛。 “你拐哪去?你不是该从这边回家吗?”俞希尧拉住一直愣神向前走的沈东怀。 “唔,我想送你回去。” “我又不是女人,送我干什么。你回去,拜拜。”俞希尧扬了扬手,便直直向家的方向走去。 刚打开门,一个身影便扑了过来,然后就是湿漉漉的亲吻,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如此娴熟的人,除了楚真一还会是谁呢。 “奶爸,你怎么才回来!” “电影一演完我就回来了啊。”俞希尧把楚真一放下来,在他脸上回上一吻,揉了揉他的头发,脱了鞋进了屋。 “可我怎么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了啊。”楚真一嘀咕了一句,噘起嘴来,蹑手蹑脚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关上门,然后“嘿嘿”地奸笑着,扬着眉一脸奸笑地靠近俞希尧。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好像一只小白兔哦。” “那我就是那只大灰狼,嘿嘿,奶爸白兔,大灰狼来咯。”楚真一将俞希尧扑倒在床上,便吻了起来。 两人激吻了许久,四片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楚真一趴在俞希尧的胸脯上蹭了蹭说:“奶爸,我好想你啊。” 俞希尧原本想说:“只不过是看场电影的时间”,却说不出来,天知道他在看电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楚真一,巴不得电影快些演完了回来。 “对了奶爸,今天有个中年女人来找你耶。”楚真一坐了起来。 “中年女人?是谁呀?” “不知道,她竟不认识你,还以为我是你呢,我本来还想让她留个联系方式的,结果听说你不在家,她什么也没说就很失望地走了。不过她说下次会再来。” “哦。那就等她下次来了再说。” “好,下次再说。现在……”楚真一又扬了扬眉,奸笑了起来说:“现在做现在该做的事情。”然后把俞希尧扑倒。 “等下。”俞希尧挣扎着起来说:“你不是说有题目要问吗?做完题再说其他的事。” “……”楚真一的眼睛瞪大得和圆铃似的,怔愣地被俞希尧拉了起来走回客厅,心中懊悔着今天找错借口了。 “奶爸,不能等以后再讲吗?” “不可以。” “没有问题可以问了。” “不信。” “真的。” “快过来,要不然晚上别想和我睡。” “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的吗?” “考虑……” “奶爸,我有好多好多问题哦,快过来快过来。” “……”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上课了,早晨前两节有的时候有课,只能改成中午更新。。 没课的时候还是会早晨更新的。。貌似只有周三没有,嘻嘻^O^ 金九 邀请 楚真一一大早便从俞希尧的怀中醒来,准确的说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迷糊糊却轻手轻脚地从俞希尧的怀中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去接电话。 “喂。” “一少……”是连二的声音,他的音调拔高几分地喊道:“一少你知道吗,易元亚要到我们学校做选修课的老师了耶。” “谁?”半迷糊中的楚真一歪了歪头,让耳朵更贴近听筒。 “易元亚啊。” “哦。” “你就这反应啊。”连二的声音显得有些失望。 楚真一不耐烦地说:“老兄,我还在睡觉啊,一大早的你就打电话来告诉我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我以为你会很开心的呢。” “那没事了?我接着睡会。”楚真一挂完电话便又跑回俞希尧的房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俞希尧却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俞希尧问。 楚真一笑了笑,又蹦进俞希尧怀里说:“连二的电话,也没什么事啦,说是那个易元亚要在我们学校担任选修课老师。” “嗯?他那么忙的人怎么会有空来当老师呢。” “管他呢,我又不需要上选修课。”楚真一咕哝着,搂紧了俞希尧。 “可我要上啊。” “对哦。”楚真一抬起头来,看向俞希尧问:“你下学期的选修课报了考古入门是不是?” “是呀,那他就会是我的老师了。” “唔,这样。” “先不管了,我要起床啦。小懒猪,你也快要上课了,快起来。”俞希尧动了动被楚真一抱紧的身体,企图将身体□,楚真一却紧闭着眼怎么也不肯松手。 俞希尧笑着摇摇头,转身在他的唇边一吻,楚真一扬起嘴角,松开了手,睁开眼说:“奶爸早。” 早晨送走楚真一,俞希尧便出发去准备去“千丝万缕”打工了,在三叉路口,他看到等在那的沈东怀,他微微一笑,加快车速骑了过去。 “早啊。” “难得你今天会比我晚呀。”沈东怀笑着说。 “呵呵,走。” 两人便骑着车朝“千丝万缕”骑去,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时间。 临近下班的时间,有个人走进了店里。 “欢迎光临。”俞希尧上前招待。 “你是俞希尧俞先生吗?”那人问道。 俞希尧奇怪地一顿,说:“是,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老板想见你,请你下班后到这个地方来,行吗?” 那人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俞希尧,俞希尧接过一看,皱了皱眉说:“你老板是谁?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我去这里?” 那人一笑,“你一定认识我们老板的,我们老板叫宇元蓝。” “呃,就那个宇川公司的董事长?” “是的。那么请您下班后过去了,我先走了,稍会见。”那男人挥挥手就离开了。 俞希尧手拿着那张纸奇怪地站在那看着那人离去,沈东怀蹦了过来,手搭在他的肩上说:“你说那个宇元蓝找你去会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啊。” 沈东怀突然想到了什么,蹦了起来站在俞希尧面前说:“不会是想对你做什么坏事?” 俞希尧笑着说:“你说什么呢,真是的,我想他既然是一个知名公司的董事长,应该不至于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对我做什么不利的事,我且去看一看。” 沈东怀小声咕哝道:“就你这么单纯的人,哪里想得到那些有钱人可能对你做的事啊!” “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是说,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呀?”俞希尧端起盘子走开。 沈东怀跟在他的身后说:“保护你呀。” “有什么好保护的,我又不是女人。” “反正我就是要去!” 俞希尧没办法,摇了摇头说:“好,一起去也好。” ================================================================================= 早晨楚真一骑着车去学校的路上看到了背着书包慢慢走着的夏离,楚真一在他身边停下笑着打招呼。 “一少,好巧呀。”夏离礼貌地打着招呼。 “是啊,要不要上车,我载你一程。” “不用了,再走几步就到学校了。” “没几分钟就要上课了哟,你想被教导主任请去喝茶?” 夏离嘴巴张了张,上前几步跳上了楚真一的车后座,楚真一便笑着骑着车走了。 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轿车上的男人扬起嘴角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夏离是坐着自家的轿车来学校的,却不欲张扬,便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下了车,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了楚真一。 两人是赶着关校门的瞬间进门的,教导主任手背在身后,怒气凶凶地瞪着两个人,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时不是地从鼻梁上滑了下去,她便伸手将眼镜又支回去。 她满脸凶相地狠骂道:“你们不知道按时上下课是作为一个学生的美德吗!你们不知道迟到是多么破坏校风的事情吗!你们不知道作为本校的教导主任我是多么的骄傲吗!我多么的不希望在看到学生中出现破坏校风校绩的现象!” “可是,主任,现在才刚要上课耶,我们没有迟到。”楚真一话音刚落,上课的铃响了起来,“主任,你害我们上课迟到了……” “呃,开,开什么玩笑……” 楚真一眯起眼说:“可是,现在老师会不让我们进去耶。” 教导主任背过身去挥挥手说:“这没事,是我是找你们帮了些小忙而已,没想到竟然到了上课时间,你们快去上课。” “是。”两人对视一笑,跑向了各自的教室。 下课铃一响,楚真一便抓起背包跑出教室,跑到操场,夏离已经等在那了。夏离说他们家养了一只藏獒,他们约好要一起去夏离家看的。 “上车,我载你。”楚真一坐在车上说。 “不用了,我家有点远,骑车要好久呢。” “那你天天是怎么回家的?” “你先把车放学校,跟我来。” 楚真一奇怪地停好车,跟在夏离的身后走着,一直到早晨两人相遇的地方,那里停着一辆加长型的林肯轿车。 “这车真不错。”楚真一赞叹着。 “呵呵,上车。”夏离说着,司机从车上跑了下来,打开车门等着两人进车。 楚真一的眼睛瞪大,张大了嘴巴说:“这个,是你家的车啊?” 作者有话要说:还想不出章节名,呵呵。。。 我卡文了,怎么办。。。。 金十 夏离的家 楚真一的眼睛瞪大,张大了嘴巴说:“这个,是你家的车啊?” “是啊,上来。”夏离牵过楚真一的手,把他带上了车。 上了车楚真一一直张大着嘴上下前后左右观察着这辆车的内部结构,坐椅的前方竟然还摆进了一架电视机,还有一架迷你HIFI音响,播放出来的音效更是让楚真一瞠目结舌。 “看不出来啊夏离,原来你家这么有钱呢。” 夏离扯了扯嘴角笑说:“是有一点钱,不过和我又没关系。” 楚真一终于安定下来,靠在椅垫上,耸耸肩说:“也是,都是你父母赚来的,不是你的。” 夏离心一凛,一般人听他说“和他没关系”时的反应总是“怎么会没关系,这些钱迟早都是你的”这一类的想法,却只有楚真一如此坦然地说出这句话,这让夏离多少有些吃惊,不过也很快恢复常态,微笑着和楚真一聊着。 车开了将近半个小时然后停下。 楚真一下车一看,并不是上次和夏离分开的那个地方,却是城市的一处郊外,四野除了一幢小别墅再无别的住房。 “那是你家?” 夏离走了过来,招呼楚真一跟着他走边说:“我和你说过我家在上次那地方,这是我爸的家。” 楚真一跟上他,“你们没有住在一起吗?” “嗯,我很早就搬出来自己住了。”夏离的声音微低了低,“我妈……很早就没了,我爸再婚,我就搬出来了。” 楚真一小心翼翼地问:“你和,那个女人处得不好吗?” 夏离抬头,扬起笑说:“倒也不是,她对我挺好的,就是因为这样,我怕我会习惯于她对我的好,就忘掉我妈,所以我搬了出来。” 楚真一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走到了别墅的前面。 楚真一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皱起眉说:“都走到门口了,都没听到任何的犬吠声呢,不会不在家?” 夏离笑了笑说:“藏獒不比其他的狗,它本身的凶猛性及忠诚度都不是一般犬类所能及的,而训练有素的藏獒更是带有城府的,它们一般不会乱吠,就算是枪杆指着它的鼻子,它也不会乱叫,反而会安静地想着各种逃生的方法。” “我觉得你说的好像是传说中的战獒耶。”楚真一眼冒金光。 看到楚真一瞪大双眼,眼冒金光,一脸兴奋的样子,夏离“扑哧”笑了出来说:“当然不会是战獒啦,现在哪还找得到那么纯种的战獒啊!不过是经过一小段时间的训练,而它本身比较通灵,和它沟通起来更容易一些而已。” 楚真一笑着说:“即使你这样说,还是觉得好神奇啊。” “那进去看一看。”夏离说着,推开了门,喊道:“李妈。” 从房间缓缓走出一位中年妇女,看到夏离忙拿手在围裙上擦干,快步走下楼梯说:“哎哟,小少爷,是你回来了呀。” “是呀,李妈,好久不见。” 李妈笑了笑说:“太太今天还说少爷你会回来呢,我原本还以为是她自己瞎想的,后来再认真一想,是啊,今天是老爷的生日,你肯定会回来的嘛。” “爸爸都派车去接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吗?”夏离耸了耸肩,拉出楚真一说:“李妈,这是我朋友楚真一,我们来看獒的。” 李妈慈爱地笑着说:“去,我给你弄些爱吃的东西。” “对了,李妈,那个,她,在家吗?”夏离有些吞吞吐吐。 李妈笑着说:“你说太太呀,她在后花园呢,老爷说今天会回来,她在那等了一天了呢。” 夏离笑了笑对李妈说:“我知道了,李妈你去忙。” 等李妈走开,夏离转身对楚真一说:“我爸要是闲着的时候一般都会带着獒,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他去上班了,獒肯定是留在家里,你跟我来。” 楚真一跟着夏离走过了这个很大的庭院,然后穿过房子的一侧的小花园,来到一处大庭院。 这个地方除了中央的喷泉是白色大理石做的外,周围全是绿色的植物,就连躺椅上也是爬满了藤蔓植物,在椅子的上方支出一片阴凉来。 喷泉附近的花园边,有个女人正捧着一个壶蹲着,细细地看着园中的花朵。 “阿姨。”夏离细声唤道。 那个女人缓缓转身,“小离,你回来啦,这下你爸可要开心了。” “咦?”楚真一看着她,讶异地叫了一声,“您不是那天到过我家的女士吗?” 那女人脸色微变了变说:“真巧,你是小离的同学吗?” “不是,不过我们是校友。” 夏离问:“阿姨去过真一家吗?” “呃,是呀,有些事情去找个人。” “原来如此。”夏离点点头,“阿姨,我和真一要去看看獒。” 那女人微地一愣,牵起嘴角温和地笑着说:“那你们看,獒今天正好没跟你爸出门,在小院里玩呢,不过你要小心它的脾气不好。” “没事的,我们过去了。”夏离扯起嘴角一笑,带着楚真一绕过花园走过一个狭长的凉棚,待一出去竟是一片视野开阔的草地。 “獒。”夏离唤了一声,然后静静听着,没有任何动静。 夏离笑了笑,只站在那等着。又过了许久,远远听到一阵跑动声,楚真一的眼睛然睁大,屏住呼吸等待着。 果然远处疾速跑来一个庞大身影,飞奔速度如电,奔跑的时候毛全部随风柔顺地向后上方扬起。 夏离笑着蹲下身,那身影跑到夏离的面前时并没有扑上去,而是迅速刹车,停在夏离的面前,可兴奋之色却溢于形表,不停地在夏离的身边蹦蹦跳跳着,时而拿头去蹭夏离的手。夏离笑着用手顺着它的毛说:“想我了?” 獒低声“嗷”了一声,似乎真的可以听懂夏离的话似的。 夏离向獒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他叫楚真一。” “它真的能听懂吗?”楚真一奇怪地问了一句。 那獒的鼻子竟喷出一阵气,“呼”的一声转过头去,拿眼角又斜了楚真一一眼,似乎在说:“竟然敢看不起我!” “它很聪明的,我爸爸去西藏的时候把还是小獒的它带了回来,花了好多好多时间才让它愿意接受我爸爸作为主人,从那之后就忠诚地一直跟着我爸,由我爸亲手训练它,而它天生通灵,常能理解我们说的话。” 金十一 会面(1) “它很聪明的,我爸爸去西藏的时候把还是小獒的它带了回来,花了好多好多时间才让它愿意接受我爸爸作为主人,从那之后就忠诚地一直跟着我爸,由我爸亲手训练它,而它天生通灵,常能理解我们说的话。” “好神奇哦。”楚真一发出一声感慨,再去看那獒,它原本正偷眼看楚真一,看他转头看自己,又迅速甩过头去,高高地昂着头,鼻子仍“呼呼”地喷出一些鼻息。 楚真一看到他这么人性化的表现,好笑地笑了起来说:“真棒,它真的很棒呢。”说完又抬头环视了这片小草原说:“这里也是特地为它而建的吗?” “是啊,因为獒生活在高原,天天到处奔跑习惯了,我爸不想把它锁起来,说那会束缚住它的天性的,就造了这么个草原,虽然不比高原的气候,却也有一小片草原能让它奔跑了。”夏离说着,扬扬手说:“来,和它跑两圈。” 说完他便招呼着獒跑了出去,楚真一笑着追了过去。 ============================================================================= 俞希尧和沈东怀打的到了纸张上给的地址,下了车沈东怀看着跳表上显示的数字,边掏钱边啧舌说:“这些有钱人闲着住到这么远干什么,打的都坐了半天才到。” 俞希尧笑着说:“郊外清静嘛,而且地皮够广。”说完环顾四周说:“你看这四周就那一幢别墅,我看就那里了。” 沈东怀说:“我在杂志上看过他的房子,好像不是这样的耶,他到底有多少房子啊!”说着感叹着跟着俞希尧向那别墅走了过去。 俞希尧好笑地回头说:“你家不也不止一处房址嘛,更何况他了。” “也是,可人家家里的钱可比我家多上十好几倍,没得比。”沈东怀继续啧舌,走到别墅门前,按响门铃。 出来一个女仆打扮的女子,“你们找谁?” 俞希尧礼貌地笑了笑说:“您好,是宇董事长让我们到这里来的。” 那女仆上下打量了下俞希尧后说:“您是俞希尧俞先生吗?” “是的。” “我们老爷有吩咐过,您请进。” “这是我的朋友,可以一起进去吗?” “可以的,请。” “谢谢。” 那女仆把俞希尧和沈东怀带到一个很大的会客厅中后,请他们坐在沙发上等着,又端了两杯茶上来说:“不好意思,老爷过会就回来了,你们在这稍候一会可以吗?” “好的。”俞希尧笑了笑,那女仆便退出了会客厅。 “这宇元蓝也真是奇怪,请我们来了,人却还没回来。”沈东怀抱怨着,端着茶杯起来掇了口茶,连连点头说:“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茶都这么好。” *** “不要讲得你家很穷,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喝这个茶。” “呵呵,我啊也只喝过一次呢,这茶可是极品,一斤要五万块钱呢,我家再奢侈也享受不起这样的茶叶。” 两人闲聊了没一会儿,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疾步声,两人抬眼看了过去,宇元蓝正神色匆忙地走了过来,两人便站了起来。 宇元蓝一进门便走了过来说:“啊,抱歉抱歉,本来早该回来的,临走前被一些事情拖住了,我家又比较远,我助手办事不利,本来应该派车去接你们的呢。” “宇先生,您客气了,您是忙人嘛,可以理解的。” 宇元蓝伸出手指摇了摇说:“哎,这可不是借口,我从来不信忙人就可以迟到这样的信条,我去公司上班可是和员工一样准时的哦。” 沈东怀说:“这点倒是让宇先生颇得大家喜欢和欣赏的呢。” 宇元蓝问:“这位是?” 未等俞希尧介绍,沈东怀就先自我介绍道:“我是俞希尧的同学,一起在咖啡厅打工,就陪他一起过来了。” “呵呵,你好你好,坐啊,不要客气。”宇元蓝也坐了下来,伸手开始泡茶,动作流畅连串,可见平时喜欢喝茶,泡习惯了。 “不知道,宇先生您把我叫来这边,有什么事情吗?”俞希尧问。 宇元蓝手下顿了顿,依旧低头泡着茶说:“其实叫你来的人不是我。” “哦?那是……” “过会让你见一个人,先喝茶。”宇元蓝把茶端到二人面前,边喊道:“李妈,去告诉太太客人来了。” “哎,好的。”外面传来一声回应,宇元蓝又专心喝起茶来。 喝过一壶,宇元蓝沏上第二壶,然后说:“这第二壶的味道肯定会比第一壶更好,可惜得放一放再喝了。” 俞希尧与沈东怀面面相觑,两人心中都打着问号——为什么宇元蓝会把俞希尧叫来了,总不可能只是为了喝茶。刚才说是其他人叫他来的,会是谁呢? 宇元蓝把茶壶一放,拍了拍看着门口方向说:“进来咯,你不是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俞希尧再次奇怪地皱起眉来。 只见门口缓缓出现了一个人影,看过去是个女人,等她慢慢走近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风姿绰约,风貌似旧,穿着讲究,气质极好的中年女人。看着她,俞希尧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一颦一笑好像都曾经是他最为熟悉,最为喜爱的,而她脸上的小心翼翼更让他搜遍记忆回忆着她是谁。 她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会客室,目光始终都落在俞希尧的身上。等走到宇元蓝的身边,那女人的嘴巴颤了颤,眨了眨眼开口喊道:“尧儿。” 俞希尧身子猛地一颤,震惊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慑地看着这个女人。 “沈先生,可以和我一起出去吗?我夫人有话要和俞希尧说说。” 沈东怀看着俞希尧微一犹豫,点了点头。宇元蓝站起身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说:“你和他好好谈。”说完便和沈东怀一起出门了。 站在门口,沈东怀不放心地在门口踌躇着,他想到俞希尧见到那女人时的迷惘到后来的震惊,心中想道她到底是谁呢?希尧是不是也认识她?为什么连我也觉得她看上去有点熟悉呢? “沈先生,我们去那边坐会。”宇元蓝说着便先走在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在看文的时候常会因为等更新等太久而郁闷甚至怒骂。在春节以前我也是一个读者,我深刻了解这样的感受,我也常会因为等更新等得抓狂,最后放弃这个文。 在这里我想说一下,我想每个作者在写文的过程中都会碰到这样的情况,就是文写到后面卡住了,然后没有灵感,挤不出字来。写到后面的时候,总是会陷入一阵迷惘之中,因为写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回顾写过的,会发现故事的发展和预想的不一样了,就连自己都会迷惑,到底我原本的构思是什么,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不愿意虐的,为什么终是咬咬牙,狠狠心…… 我就是陷入这样的迷惘之中,每天晚上打开WORD文档的时候,盯着大标题《惑爱》发呆,傻傻地坐了半个小时发现还没有码半个字。 尽管陷入这样的情绪之中,我也知道顺其自然的道理,既然已经顺着心顺着手如此写下去了,我就会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写下去,虽然慢了一些,但我不至于慢到一月才一两更或弃坑这样的事。 堇在此承诺,绝不弃坑。这个文对于我的意义并不单纯。它是为了一个我爱的人而写的。 所以亲们请体谅一下,我会努力保持更新,有的时候断一两天,但肯定会记得补上的,因为我一直记着亲们的支持的! 另外请亲们看到虫子时要记得帮我捉出来哦~~~ 谢谢!深鞠躬 金十二 会面(2) “沈先生,我们去那边坐会。”宇元蓝说着便先走在前面。 沈东怀礼貌笑了笑,仍旧是一步三回头的。 宇元蓝笑道:“沈先生你不用担心,希尧不会有事的,你想不想看我养的藏獒?” 沈东怀虽然不是很喜欢犬类,但看宇元蓝这么高的热情也不好推却,便点点头跟着宇元蓝走向了后花园。 有机会看到宇元蓝家的草原都无不为之惊叹,沈东怀自然也不例外,嘴巴张得如圆铃一般大,暂时忘掉俞希尧的异常表现,双眼贪婪地看着这片人工小草原的美景。远处还有三个奔跑着的身影,沈东怀舒心地笑开了怀。 “沈先生,我这里不错。” “当,当然了,很漂亮呢。” “小离,獒。”宇元蓝向奔跑着的身影喊了一声。獒一看到宇元蓝便立刻掉头向宇元蓝跑了过来了,后面的两具身影微微一顿,也走了过来。 宇元蓝抚了抚獒的头慈爱地问:“獒,和小离玩得开心吗?” 獒仿佛能听懂一般地在他身边蹦了蹦点点头,表示开心。 等那两个身影走近,沈东怀才发现其中一个竟然是楚真一。 “爸爸,你回来了。” “小离,难得你回来,家里也正好来客人了,李妈多煮些你爱吃的菜呢。” 而沈东怀和楚真一则是两人同时发问,“你怎么在这?” 楚真一说:“我和夏离来他家看獒的,倒是你怎么也在这?奶,呃,哥哥也有来吗?” “你们认识的啊?”宇元蓝笑着问。 沈东怀指着楚真一说:“他是和希尧生活在一起的孩子。” 夏离问:“爸爸,你认识一少的哥哥啊?” “一少?” “楚真一,我叫楚真一。请问,您刚才说的客人,就是他和我哥哥吗?” “当然,还有你呀。” “那,我哥哥呢?” “他和我夫人在谈些事呢。” “谈事?我从来不知道他认识您的夫人呢。” “呵呵,等他们谈完就知道了。”宇元蓝依旧保持着神秘,没有再说话,拍了拍獒便向远处走去了。 看着宇元蓝潇洒自在的背影,楚真一说:“夏离,原来宇元蓝是你爸爸啊,从来没听你说过呢。” 夏离笑了笑说:“没什么好说的。” 沈东怀问:“可为什么你姓夏呢?” “我跟我妈妈的姓。” 三人便在草原上等着,自从知道俞希尧也在这里后,楚真一便再也没有心思继续玩下去了,一直左顾右盼地等着,沈东怀也是,一边欣赏着草原美景,一边等着俞希尧的出现。 “老爷,小少爷,晚饭准备好了。”李妈过来说。 宇元蓝走了过来,“太太出来了没有?” “太太还在会客室里呢,倒是那位客人先出来的,现在在前庭等着沈先生。” 李妈说完,楚真一和沈东怀就告辞跑向前庭了。 “哥哥。”“希尧。”看到俞希尧,两人都喊了出来。 “小真,你怎么也在这。”俞希尧微微一愣。 楚真一扬起笑说:“我同学家是在这,我来看藏獒的,我记得你很喜欢藏獒的呢。” 俞希尧扯出一丝笑来,看到会客室的门口站着的身影,他的脸顿时铁青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说:“我们回去。” 宇太太看俞希尧要走,连忙上前了几步,见俞希尧下意识地皱起眉来,便停住脚,尴尬地两手交握着,说:“家里做了饭,不如吃了再走?” “就是呀,李妈做了很多菜呢。”宇元蓝信步走了出来,夏离和獒跟在他的身边。 獒向前跑了几步,跑到俞希尧的面前,“嗷”了一声。 “咦?”楚真一奇怪地看着獒,夏离说这只獒一般是不会冲生人叫的,想不到它看到俞希尧竟然会叫出这么一声来。 “你好。”俞希尧微伏身摸了摸它的头,它也没有把头拿开,反而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宇元蓝笑着说:“看来獒很喜欢你呢,希尧。” “我也很喜欢它呢。” “大概是因为它从小就看着你的照片,自然知道你不是坏人,那天它还一眼就能认出你来呢。希尧你不想留下来再和它多玩会吗?” 楚真一和沈东怀也都在各自的心中打着一样的问号。 ——从小就看到照片?为什么宇家会有奶爸小时候的照片?这个宇先生和奶爸到底是什么关系? ——总觉得这个宇太太有点眼熟呢,好像小时候看到过,她是不是希尧的什么亲戚? 俞希尧扯开嘴角微笑了笑说:“宇先生,谢谢你的好意,可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多留了,再见。” “等下。”宇元蓝看了眼宇太太,她的脸上尽是失望与伤心之色,宇元蓝轻叹一声然后说:“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强留了,只不过我这地处偏郊,没什么车会经过,我让司机开车送你们回去。” 宇太太也是满眼期待地看着俞希尧。这让楚真一与沈东怀愈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俞希尧想了想说:“那就麻烦宇先生了。” “希尧你不必和我客气,这几年她一直在后悔当初做的决定,而且因为我们一直在国外,不知道你父亲的事情,所以,不能怪她。现在既然我们回来了,我也想替她照顾你一些。你就当作是很自然的事情,接受着。” 俞希尧微一怔,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李妈,你去叫老李开车送他们回去。”宇元蓝吩咐完,转头说:“你回去好好考虑下,想好了再给我答复?” “好。”俞希尧点点头,转身离开,沈东怀和楚真一忙跟在他身后离去。 看着三人坐着自家的车离去,夏离奇怪地看着宇元蓝问:“真一的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你和阿姨都这么在意他?” 宇元蓝深吸口气,说:“你忘了我和你说过,你有一个哥哥的吗?”说完拍了拍夏离的肩回到屋中,只剩下怔愣的夏离站在原地。 金十三 补偿 下了车,俞希尧礼貌地和老李说:“谢谢了,小心开车,再见。”然后送走老李。 看着车开走,沈东怀顿了顿问:“希尧,你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啊?” “今天太晚了,你也还没吃饭呢,你先回去,改天再和你说。”俞希尧说完便拉上楚真一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沈东怀还想说什么,可见俞希尧似乎心情不佳,很是烦燥的样子,便不打算再问了,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一直到转角处消失后他才迈步走向回家的路。 楚真一的心情和沈东怀差不多,虽然有很多疑问,却忍着不敢发问。俞希尧一路无话地牵着他的手走回家去。 回到家,俞希尧安静地倒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楚真一皱了皱眉,走到他身边,俞希尧伸手拉过他,拥在怀中,两人相拥倒在沙发上,长时间的无声。 “小真……”许久,俞希尧终于开口,“你知道她是谁吗?” 楚真一很开心俞希尧愿意和自己说话,便问:“谁?你是说,宇太太吗?” “嗯,宇太太,宇元蓝的第二任太太。她是我的妈妈,在我小时候就和我爸爸离婚的妈妈,然后改嫁给了宇元蓝,出了国,到前阵子才回来。” “什么?”楚真一自是一阵惊讶,坐了起身看着俞希尧。 “她变得可真多呀,变得那么高贵,有气质,全然就是个上流社会的贵妇。刚见到她的时候我甚至没有认出她来,要不是她叫我的那一声‘尧儿’,我大概是认不出她的。” 楚真一伸手握住俞希尧的手问:“她,你妈妈,还说了些什么吗?” 俞希尧反握住楚真一的手,语气听上去极淡,毫无波澜,似乎很是平静地在讲着,手却紧紧地握着楚真一的手,似乎已经用上了全身的气力,可楚真一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力度。 “她,她说一回来她就来找我了,然后知道爸爸早已经去世的事,她一直内疚着,现在她想要补偿我。” “补偿?” “她希望我可以回到她的身边去。” 楚真一一怔,提着心却强镇定不让自己打断俞希尧的话。 “她想我回到她的身边,给我一个舒适优良的好环境,以便我能有个更开阔的前途。” “好环境?” “嗯,想送我去留学。” 楚真一控制不住声调提高,“留学?奶爸你要去留学?” 俞希尧轻轻笑了笑,看着楚真一说:“傻瓜,我怎么舍得把你丢下呢,所以我回绝掉了。” 楚真一心中感动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俞希尧的心中依旧想着自己,却也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俞希尧,他皱起眉说:“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妈妈呀。” 俞希尧近乎喃喃自语,“是呀,她毕竟是我的妈妈呀。可是,最先离弃我的也是她,在爸爸去世的时候,她没有陪在我的身边,我长这么大,她没有照顾过我。对于她,我仅剩的只有小时候的零星记忆。” 俞希尧说完还勉强一笑,楚真一心疼地抬手抚上他的脸,倾身上前,轻轻拥住他,安慰着,“没关系的,奶爸,不要急,慢慢来,你会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的心觉得可以原谅,就原谅她,毕竟她是生你的妈妈,倘若你没办法原谅她,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真……”俞希尧把脸埋在楚真一的怀中,紧紧地搂住了他,没有再说任何话。 “咕——”两人间的安静被一个声音打断,俞希尧抬起脸来,楚真一脸微一红,心中咒骂着不争气的肚子在不该叫的时候乱叫。 俞希尧笑了笑说:“饿了?都这么晚了还没吃。” “没有,只是,有一点点饿而已。”楚真一低声喃了一句。 “好啦,我也饿了,我去煮点东西吃。” “嗯,奶爸——”楚真一担心地看着俞希尧,欲言又止。 “小真,我明白,我会好好想的,毕竟她是我的妈妈。”俞希尧抿了抿唇,又笑了笑说:“不过现在要先解决我们的温饱问题呀。”说完便起身进了厨房。 这一晚楚真一跑去和俞希尧一起睡,却是头一次不带任何欲念地紧紧相拥而眠。 ===================================================================================== 一早俞希尧把楚真一送走后,照常去咖啡厅打工了,一进咖啡厅便看到沈东怀满眼的担忧。 俞希尧笑着打招呼,“怎么一天不见,你就画上了熊猫妆啦?难道今年还流行这个?” 沈东怀不自然地撇了撇脸说:“我就喜欢逆潮流流行,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俞希尧一脸妥协与无奈地走去后堂换上工作服。 沈东怀跟了进来,犹豫了一下问道:“希尧,昨天你……” “昨天怎么啦?没什么的啊。”俞希尧笑了笑,在腰间绑上围裙,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沈东怀皱着眉跟了出去说:“可是希尧,我觉得,那个宇太太长得很像一个人。” 俞希尧手下微一顿,扯了扯嘴角笑着说:“是吗?” “你不觉得她很像,你妈妈吗?” 俞希尧眨了眨眼,深吸口气,转过身看着他笑着说:“不是像,是根本就是。” 俞希尧会如此坦然地承认她是自己的母亲,这让沈东怀觉得一丝意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俞希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做事”然后开始工作。 沈东怀郁闷地也开始工作,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俞希尧的身影,一个不注意就将咖啡倒在客人的身上,那个红发男人被烫得蹦了起来尖叫说:“你怎么端咖啡的啊?” 沈东怀忙道歉,“抱歉抱歉。” 俞希尧也发现了这边的吵杂,忙跑了过来问:“怎么了?” “你是谁?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要投诉!” 红发男人的吵嚷引得经理慌忙跑了过来微躬身问:“这位客人,请问是我们的服务哪不好了,要让您如此动肝火?” “你自己问他。”那男人指着沈东怀的鼻子说:“也不知道他那歪脑子里在想什么,眼睛长哪去了,端个咖啡能倒得我一身。”男人撩起衣角将被脏污的地方指给俞希尧看。 俞希尧皱起眉说:“这位客人,我们的服务有失是我们不对,但也请你可以注意一下你的用词。” 那客人听俞希尧这么一说,反而更趾高气扬地说:“怎么着?我爱怎么说话是我的自由,还能让你管着不成!”边说着还一脸凶相地走向俞希尧。 经理忙拦在两人中间说:“这位客人,您息怒,您请息怒。”说着转头对俞希尧说:“还不快到后面去,这里我来处理。” 俞希尧皱着眉转身要走,经理转过头堆起笑,正欲继续赔礼时,那男客扬起下巴大声说:“不准走!” 金十四 保镖 俞希尧皱着眉转身要走,经理转过头堆起笑,正欲继续赔礼时,那男客扬起眉头说:“不准走!” 沈东怀终于不再隐忍,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衣服是我弄脏的,我赔你就是了。” 周围的顾客都朝这边看来,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哼,算你小子识相。”红发男人抬手抚了抚红色的头发,扬了扬衣服说:“我这件衣服可是名牌啊,你说你得赔多少呢?” 沈东怀冷笑一声说:“哼,我可看不出这是什么名牌。” “我说它是名牌它就是名牌,小子,你是想我把你们店告得倒闭是不是!” 沈东怀咬着下唇,双手拽紧,一副随时要出拳的样子,要不是俞希尧拦着,他估计早冲上去用拳头招呼这种不要脸的人了。 “啧啧啧——”红发男人双手抱胸,摇着头说:“看上去有两下子嘛,可惜啊,你不敢冲我动手呢。”说着眼睛还瞄了眼经理。 经理一脸的无奈,对于这种无赖确实不好对付,更何况是店里的人有错在先,更不好说了。 沈东怀转身回到更衣室,拿出一个钱包来,把钱包中的钱全掏了出来,扔到他手上说:“这些总够了?” 那男人掂了掂钱,嘴角斜起来笑着说:“看不出你还蛮多金的嘛,今天暂且原谅你们,老子下午要逛商场买新衣服去咯。”说完趾高气扬地双手插在裤中走了。 经理抹了一把汗,转头绷起脸说:“下次给我注意一点,别又给我惹来这种这么难请走的客人,再有下次你直接走人。”说完甩手走开了。 沈东怀牙恨恨地拽着拳,却无处发泄。俞希尧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摇头柔声说:“留神些,别再出错了。” “嗯。”沈东怀点点头,深呼吸几口气,刚准备要继续上班时,这时门被打开,抬头看去竟又是那红发男人。 沈东怀皱起眉,握紧拳头急匆匆走上前去说:“你还来干什么!还嫌不够吗?” 俞希尧也跑了过来,凝眉看着这个人,准备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红发男子堆起笑,身体微有些发抖地冲俞希尧谄笑道:“刚才小人不知道您竟是宇大少爷,不小心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小人计较了。”说着从口袋中掏出钱说:“这件衣服不过是件便宜货,这些钱小人不敢拿,还是,还是还给您。” 说完恭敬地把钱送了上前,沈东怀狐疑地看着他,伸手接过钱,再认真端详,那人脸上看上去很正常,可一直猫着腰站着,脚下也有些抖,似乎站不住似的。 他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他的手臂,那人立刻“嗷”的一声大叫起来,又立刻拿手掩住嘴,一脸求饶样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宇大少爷,小人不是故意要惊扰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俞希尧眉头紧锁,嘴唇紧闭,他抬头看向门外转弯处,有个身影看到俞希尧投过来的目光,立刻转身背了过去。 “你走。”俞希尧说完,那人立刻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店。 “看上去有被人打过呢。”沈东怀说。 “猜出来了。”俞希尧淡淡说了一句,转身走开。 “希尧,他尊称你为宇大少爷呢……”沈东怀没有说完,俞希尧已经走到了门口,沈东怀皱起眉来,咬着下唇呢喃道:“真不愿意与我讲吗?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竟如此淡薄!” 走出店门外的转弯处,俞希尧左右张望,人来人往,无人驻足,俞希尧皱起眉轻喝,“出来。” 过了一会,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走出来的声音,俞希尧转过身,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T恤的男孩走了出来,笑着说:“大少爷好。” “你是谁?” 男孩掀开帽子说:“大少爷不是猜出来了吗?我是董事长派来保护你的。” “刚才那个人,是被你打的?” “他连您和您朋友都敢敲诈,不教训一下我回去还怎么见兄弟啊。”男孩翘了翘嘴,仿佛想象到被保镖兄弟们嘲笑的情景。 俞希尧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还真看不出现在的保镖会这么没有特征呢。” “在这样的场合中要是也穿着黑西装,戴黑墨镜,那谁都看得出来我是保镖的。董事长说了,不能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俞希尧皱起眉说:“你回去,我不要人保护,再说,我也还没有答应,她呢。” 男孩忙上前一步说:“大少爷,您别让我为难呀,您放假我很乐意,可这假一放,我工作也丢了,您可别害我。” “呃……”俞希尧为难地低下头,想了想说:“等我下班可以接我去见他吗?” “这当然可以了。” “好,呆会见。” 俞希尧说完转身回店里,男孩重新戴上鸭舌帽在转弯处消失。 ================================================================================= 楚真一上学时心情竟有些忐忑,他想着见到夏离时会怎么样。幸运的是,上学的一路都没有遇到夏离,楚真一也长吁一口气,走进教室。 一走进教室,却看到一教室陌生的人,还以为自己走错教室,退到教室门口看了看门牌,嘀咕:“没错啊,是这间啊。” “一少,这边。” 楚真一看了过去,是连二,还有张五,秦小荷,而周围也有自己班上的同学,楚真一抬脚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你们班的人也到这边来上课?” 连二答道:“你不知道吗?校长说,为了增进学生的古文的水平和对古文物的兴趣,决定在高中部一周开课一次,而我们高三可以特殊些,不用每周上,采用混班上课的方式,每个班抽出十个人来,下次再轮其他人。” “是这样啊。”楚真一翻了翻白眼,看来这节课是那个易元亚上的了,他有些烦燥地坐在位置上。 “一,一少,好久不见啊。” 楚真一转过头,秦小荷脸颊微有些红地向她轻轻微笑。 他笑了笑说:“你好啊,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承诺过大家不会弃坑,就肯定不会弃坑的!!! 不过,呃,那个啥,是这样的~~~ 最近和一个作者朋友商量了,在考虑要不要合写一个文,**文,作为腐门系列的文。 想了想决定尝试一下。 有看过我第一部小说的人会发现,里面有一个配角,却是非常雷人的穿越,就是金三顺穿越了,而且是穿越成了男人。。。 这是我最早的**文构思,我一直挺想写这个故事来着,却一直没空去写。。既然现在有人愿意合写,所以就要考虑一下了。 如果开始写,就得存稿,而《惑爱》是我不会停更的文,所以只好委屈小小奶爸了。 我这么说不是意味着我要停更,而是更新的时间可能要稍长一些,但一周至少会有一更的。 请大家理解。谢谢! 金十五 打赌 他笑了笑说:“你好啊,好久不见。” 秦小荷还欲说什么,忽然听到一声“小荷——”,她吐了吐舌头,转过头挤出笑说:“我只是打个招呼嘛。” 张五也挤出笑说:“我也只是提醒你,快 作品相关 (5) 要上课了,快回来坐。” 秦小荷嘟起小嘴,乖乖地回到张五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楚真一一阵失笑,想不到张五那么木的人竟有办法让秦小荷对他言听计从的,还真有本事呢。 转头看连二,他一直在向窗外张望着。 “你在看什么呢?” 连二脸倏地一红说:“没,没看什么啊。”说着又看了看手表说:“不是到上课时间了吗?怎么老师还没来啊?” 楚真一抬起手表一看说:“还五分钟呢。” “哦……”连二有些懈气地趴在桌子上。 楚真一凝眉,感觉这样的连二好像有些不同寻常。 “我可以坐这吗?”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楚真一转头看,竟是夏离,原来他也是上这一次的课。 “可以啊。”楚真一笑了笑,把放在那张椅子上的包拿开,夏离坐了下去。 “真巧,我们都是上这一次的课。”夏离说。 “是啊。” 夏离坐在座位上,两人闲闲地聊着一些话,却很有默契地绝口不提昨天的事。 对于夏离而已,他也许还无法接受自己多了个哥哥的事,更何况楚真一是与俞希尧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一般的存在。 而对楚真一而言,夏离作为俞希尧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许他会和自己瓜分俞希尧的温柔与疼爱,这让楚真一的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易元亚走了进来,连二抬起头来,坐直了身体。 易元亚提着大箱子走进教室后,环视教室一周后,视线落在了楚真一他们的这边,楚真一的眉毛微紧了紧,连二却显得有些兴奋。 易元亚开始讲课,他没有带任何的教材,也没有任何的课件,而是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件瓷器。 他让每个学生逐个上台近距离观赏器物,然后说出自己对这件瓷器的基本了解。 楚真一一眼就认出那是宋朝时期定窑烧制的器形,釉色为白色,采用了白釉刻花的技法,在瓶身刻上了重莲瓣纹,很具有浅浮雕的美感。 但是等他上台近距离观赏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器物的胎骨虽薄却并不够粗细,显得有些粗糙,瓷化程度并不很高。 看过之后,他向易元亚表示,这是个仿造定窑风格的清末仿制品。 当他要下台时,易元亚用着低沉得只有他们俩听得到的声音说:“你确定?” 楚真一疑惑转身,看着易元亚扬着嘴角,显露出他那带着邪恶的笑容,他深吸口气扬了扬下巴说:“难不成你想说他是真的?” “我们来打个赌,如果它是真的,下了课你得跟我去一个地方,如何?” 楚真一皱了皱眉,戒备地看着易元亚,可从易元亚的眼睛中看得到的只有邪恶的调皮与挑衅。不服输的楚真一扬眉说:“赌就赌,你还能把假的变成真的不成。” 易元亚邪邪一笑,抬头看着全班高声说:“刚才楚真一同学发表了他的一番见解。” 看着楚真一礼貌笑了笑说:“楚同学请先回座位。”然后继续说:“看得出他对定窑也是有过一番研究的。不错,这个器物采用的就是白釉刻花的技术,其器形特征符合宋朝定窑烧制瓷器的特点,但是他指出这件瓷器的胎骨粗糙,因此他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件仿制品。” 同学们一片哗然,看着这个瓷器这么漂亮,颜色洁净,楚真一竟然说是仿制品。大家都屏息等着易元亚揭晓答案。 就连楚真一也忍不住抬眼注视着易元亚。 易元亚神秘一笑,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楚真一一看,心一凛,那是考古专用的用来清扫物品灰尘与铜锈的工具。他眉头深深皱起,咬住下唇——竟然中了他的圈套,该死! 易元亚拿出一罐液体喷在那个工具上,然后开始在瓷器的边沿擦拭,又拿出一些工具挑了些粉沫出来,又将那个液体喷在瓷器上,再拿起工具进行二次擦拭…… 如此一番摆弄后,易元亚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松吁了口气出来,扬起笑容抬起头来,然后把手中的瓷器捧起举高。 同学们皆发出惊叹,原本显得较为粗糙的胎骨现在竟显得薄而剔透,颜色更为洁净明亮,更带闪黄。 易元亚说:“这种白色带闪黄的釉色也是定窑常用来上釉的颜色,被称为‘粉定’。” 易元亚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了一阵掌声。 易元亚笑着点点头,等掌声落下,才说:“今天带这个东西来只是为了告诉大家,考古鉴定这种事需要极为细致的观察与考鉴,而鉴定就建立在浓厚的兴趣和深厚的基本知识之上。对考古感兴趣,或者刚开始感兴趣的同学,下学课可以继续过来听我讲课,不感兴趣的同学,不来也行,我不会举报的。” 同学们轻笑出声,为着易元亚独特的教学方式和风趣的话语,都开始觉得考古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了。 一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易元亚抬眼斜起脸颊朝楚真一微微一笑,挥了挥手表示下课,先离开了教室。 楚真一木着脸站了起来,连二揽住他的肩膀说:“想不到你也有马失前蹄,看错宝贝的时候啊。” “分明是他使诈,拿了个出土多年,却从未去清理的东西出来蒙人。”楚真一没好气地说。 连二奇怪地看着他说:“怎么会呢?那是他上课的一个方式嘛。” “你怎么一直在帮他说话咧?” 连二脸微地一红,忙放下手转过身说:“不要瞎说,我是站在有理的一方而已。我,我先吃饭去了,拜拜。” 楚真一慢腾腾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口。离校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黄色敞蓬车,楚真一朝车走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这车是我的?”戴着墨镜的易元亚扬起笑容。 楚真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说:“开得起这么嚣张的车的人,整个学校估计就你一个人了。”说完就转头看着窗外问:“你想带我去哪?” 易元亚笑,“到了就知道了。”然后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某堇生病了,虽然是小病,明天还是得去医院看看,所以码了这么一点点,半夜爬上来更文了一下。。。。 医院那么多人,现在H1N1这么猖獗,要不要戴个口罩咩?貌似很奇怪的说~~~ 先用个小剧场安抚一下亲们(*^__^*) 嘻嘻…… 《小小奶爸》之小剧场五 真【满面春风】:奶爸…… 看到俞希尧回来,楚真一开心地扑上去,头却被一堵仿佛墙一般的东西撞到。抬住头,抬头一看,有个男人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正站在俞希尧的面前。 真【泪眼婆娑】:奶爸,他是谁?干嘛撞我啊! 希【挠挠头,干笑】:呵呵,他,是我的保镖。 真【眼睛瞪大】:保镖?奶爸,你啥时候这么有钱给自己配了保镖啊? 希【低头,两个手指交叉】:不是啦,是我,后爸给我配的啦。 保镖【一脸正义与煞然】:董事长说了,大少爷身边潜伏着太多的危险因子,随时有人对他意图不轨,要杜绝掉一切危险因子! 真【颤抖,委屈,内牛满泪】:难道我也是这个危险因子吗??!!! 金十六 补全 下了班,俞希尧出门就看到停在店门口的黑色轿车,他让沈东怀先回家,自己则上了车。 俞希尧看到开车的司机和刚才的那个青年保镖并不是同一个人,便问:“刚才那个人呢?” 那个司机笑了笑说:“回大少爷,梁亦是保镖,不是司机,我才是司机。” 还真是分工严明呢。俞希尧想,难怪宇元蓝可以把一个大公司治理得那么好。 司机并没带俞希尧去郊外的别墅,而是把车一直开到宇川公司。 司机把车停好,抢先下车替俞希尧把车门打开,并把手护在他头顶,谦卑地躬腰请俞希尧出来。 俞希尧皱着眉走出来说:“你不用这样,我不习惯。” 司机笑着说:“以后您就会习惯的。” 俞希尧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只好让司机带路,走进了宇川公司。在进大门时,守门的保安对他肃目敬礼。 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拦住了他们。 “请问您有预约吗?” 俞希尧正在想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司机厉声说:“大胆,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 两个保镖一愣,仔细端详俞希尧,立刻立正站直,向他行李说:“冒犯大少爷了,大少爷好。” 俞希尧一边厌烦这一套,一边在心中赞叹他们的办事效率,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守门的保安记住了自己的脸。 保镖马上打开门,请俞希尧进门。 俞希尧走了进去,董事长办公室分成了两个隔间,前面是会客厅,过了个门进到里面才是办公的地方。 俞希尧直直走到那道门前,站在门前犹豫了几秒,抬手敲门。 一直低头看文件的宇元蓝听到敲门声便抬起头来,看到是俞希尧立刻笑着站了起来,朝俞希尧走了过来。 “希尧,你来啦。瞧我这里屋乱的,来,我们外面坐。”说着他便把俞希尧带到沙发前坐下,开始煮水砌茶。 “宇先生,我是来……” 俞希尧说一半,宇元蓝撇了撇头说:“哎,怎么还叫我宇先生啊,你不愿意叫我爸爸,至少也应该叫叔叔?” 俞希尧一愣,扯了扯嘴角说:“你怎么知道我来的目的,或许我连叔叔也不愿意叫呢。” 宇元蓝笑着说:“要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来了。” 俞希尧看着宇元蓝的眼睛,眼前的这个男人城府高深莫测,可以轻易看穿别人的心思,并且办起事来精准又可以快速达成目的。不过也让俞希尧对他的佩服又加深了几分。 “宇,叔叔,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恨我妈妈,我愿意接受她,也愿意接受你。过几天,我会去你家拜访。” “太好了,你妈妈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她等这一天等好久了呢。” 俞希尧的心中百感交集,抿了抿唇说:“可是,宇叔叔,我有个请求。” “有什么你尽管说。” “可以不给我派保镖什么的吗?我不想因此而改变我原有的生活,我希望维持原样。可以吗?” 宇元蓝微微皱眉,“希尧,你要知道我是很愿意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的,对于你我会视如已出,因此对于你的教育我会和对夏离的一样注重,如果你愿意,我也会送你出国学习。我不搞家族企业,不过我是希望你有那个能力进到我公司上班的,总有一天你要习惯那些的。” 俞希尧为难地踌躇着说:“宇叔叔,你大概有调查过,小真的父母和我爸在那场车祸中去世了,他是我从小带大的,我不想因为妈妈的回来,改变了原有的生活。而且小真正在上高三,我怕会影响他的高考。因此,那些事等小真高考完再说。” 宇元蓝的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一黯,扬了扬下巴说:“看来你和那个叫楚真一的男孩感情很好,就连你的母亲都得排在他的后面,还真的是相依为命呢。” 俞希尧脸微一红,轻咬下唇后扯出笑容说:“决定收养小真时我也还小,用相依为命来形容我们也不为过。而且小真有些依赖我,我想,我不能不考虑到他的感受。” 宇元蓝点点头,“好,我不勉强你,我会让他们回来,不再跟着你的。不过你要保重,照顾好自己,有空常过来看看你妈妈,她真的很想你。” 俞希尧感激一笑,点头说:“宇叔叔,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着妈妈,谢谢!” 宇元蓝也笑,“是你妈妈在照顾着我,她很好,对夏离也很好。” 俞希尧微笑。 “希尧。”宇元蓝认真看着俞希尧,“你要想清楚,怎么样才是对自己最好,对楚真一更好的方式,人只有在增强自己的实力,变得强大的时候才有能力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你确幸此时的你可以给别人幸福吗?” 俞希尧一怔,愣住。 “我想我是那个可以为你提高能力,让你变得强大的人。”宇元蓝一脸自信,扬了扬下巴说:“你回去,只要你想清楚,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俞希尧抿了抿唇,和宇元蓝告别。 出了宇川公司,看着街上来往的车流,俞希尧有些迷惘。 隔壁的大酒店正在办一场婚礼,门外的停车场停了好几辆的宝马和林肯加长车。 俞希尧并不是羡慕这场婚礼可以办得这么豪华,也不是羡慕有钱人开得起这么好的车子,而自己只能坐11路车,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宇元蓝的话。 迷惘转身,却看到一脸焦急的沈东怀。 俞希尧扯出嘴角笑了笑说:“东怀,你不是先回家了吗,怎么在这?” 沈东怀的脸色变得复杂,一丝担忧,更多的却是心痛。他冷着脸却一语不言。 俞希尧奇怪地偏头与沈东怀对视着。 看着他纯洁的眼神,沈东怀的心一紧,咬中咒骂——该死,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沈东怀一咬下唇,拉过俞希尧的手就走。 “哎,东怀,你拉我去哪啊?” 不理。 “东怀,你放开我啊,你拉得我手都痛了。” 又不理。 “沈东怀,你疯了啊!” 还是不理。 “……” 竟敢不说话了,找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怎么也想不出该起什么名字,亲们给些意见O(∩_∩)O~ 呃~~~~~~~~ 开学以来真的是祸不单行,某堇的感冒刚好一些,我亲爱的祸祸就被我传染了,而且还发高烧了,害我足足担心了两天以为他是H1N1。想想又觉得没道理,他是被我传染的,那我不也是H1N1了,可我不是好了嘛~~~~所以综上所述,某堇放心多了,厄家的祸祸只不过是感冒咳嗽了。 虽然是这样,也是急得晚上都睡不好,更别提码字了。 有上来更一下下文,也是更完就跑,偶尔有空会上来看看亲们的留言。 唉~~~~结果上来只看到收藏在一天天的掉,大家都不支持我的说。。粉伤心的~~~ 可也没办法。自己决定的事情嘛~~~ 亲们抱抱,等偶把《惑爱》完结后,一定回来好好照顾小奶爸^O^ 金十七 沈东怀的表白 到了一个寂静的小巷,沈东怀忿恨转过身盯着俞希尧,俞希尧微抿着嘴带着怨恨看着沈东怀。 沈东怀心一凛,抓着俞希尧的手下意识地松开,然后才看到那处皮肤竟被捏得都红了,他心疼地拿手摸了摸红红的地方问:“疼吗?” 俞希尧翻白眼挣回手,揉着手腕说,“废话,你被人拉着走一大段路试试看。” 沈东怀疼惜地又把手抓了过来轻柔地揉着,俞希尧心不觉一暖,也不忍再苛责他。 “你,是怎么了?突然这样子。”俞希尧问。 沈东怀的手一顿,缓缓抬头看着俞希尧,眼神专注而温柔,俞希尧忽然觉得这样的眼神不应该是用来看同性的眼神。 他缩回手正要往后退一步,却感觉到手上一个使劲,身子就被拉了过去,冷不拎丁扑进了一个怀抱中。 俞希尧微微一怔,然后扭动着身子想要推开沈东怀,沈东怀的双臂却有力地环住他的腰部,呼吸微有些急促,低哑的声音喝道:“你乖一点,不要动!” 俞希尧一愣,这样的音调是那么的熟悉,似乎楚真一常用这样的声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勾引自己。 他的心一凛,为什么沈东怀也……难道他…… 俞希尧安静了下来,不再扭动,静静地站着任由沈东怀抱着。 许久,沈东怀的呼吸平缓了下来,却依旧用着低沉的声音说:“希尧,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俞希尧再迟钝,大概也猜到了几分了。 “希尧。”沈东怀松开了他,手扶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个gay,你会不会就此远离我?” 俞希尧目光一闪,坚定地摇摇头。 沈东怀舒怀一笑,手抬起抚着他的脸说:“怎么办呢,我不光是个gay,而且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虽然猜到几分,可听到沈东怀这么说,俞希尧的身子仍然不可思议地一震,一脸惊恐。 沈东怀自嘲般一笑,“你看,果然还是介意的,吓成了这样呢。”说着又爱怜地抬手抚着他的脸颊安抚着说:“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是很正常的,喜欢看漂亮的女生,想和女生谈恋爱,我和所有男孩子都一样。可是希尧,某一天我却发现我竟然对你有**,就连我自己都无比惊讶。可你是如此的有魅力啊,你的一颦一笑都勾引着我的灵魂,让我想花更多的时间关注你,呆在你的身边。” 沈东怀说着,眼神中的爱意尽数流露出来,温柔地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任凭沈东怀继续说下去。 “一直到后来我才确定,原来我真的是喜欢上你了,不可救药地爱上你了。可我却没有想过要告诉你,只想就这样呆在你的身边,守着你,看着你,和你分担着身边发生的一切就可以了。可是希尧,你知道吗,你发生了事不愿意告诉我,这对我来说是多么难过的事情吗!” 沈东怀的脸上带着几丝痛楚,却依旧尽带温柔地看着俞希尧,“可是,我告诉自己,要给你一点时间,我相信你是把我当朋友的。可是我等了这么多天,你却一点要告诉我的迹象也没有。希尧,在你心中我真的是这么无足轻重的吗?” “不是的,东怀……”俞希尧慌忙解释。 “那为什么总是瞒着我?”沈东怀的脸渐渐变得狰狞,抚着俞希尧肩膀的手也抓得更紧,俞希尧有些吃痛地皱起眉,却没有呼叫出声。 俞希尧眼中带着愧疚看着沈东怀,脑中搜罗着各种合适的安慰和解释的话语,却是徒劳。最后他只能看着沈东怀真诚地说:“东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当兄弟,你怎么可能无足轻重。只是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棘手,就连我自己也是今天才想清楚应该怎么办,因此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沈东怀的眼中立刻显露出一丝光辉,认真地看着俞希尧说:“希尧,你会讨厌我吗?” 俞希尧摇摇头,抿了抿唇说:“怎么会呢。” 沈东怀一脸兴奋地抓住俞希尧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喜欢我吗?” 倘若不是和楚真一在一起了,沈东怀今天的这番表白大概会让俞希尧十分震惊的。但也正因为有了楚真一,俞希尧明白了原来同性之间也可以相互喜欢,像异性一样想要相亲相爱,也正因为有了楚真一,即使俞希尧打心眼里认为沈东怀是个好男孩,但心里的那个位置却没办法属于他。 俞希尧不忍伤他,却不得不告诉他,“东怀,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兄弟。” 沈东怀黯然地垂下了手,转过身,俞希尧伸起手向前一步,却停住,手悬在空中,最终没有放在沈东怀的肩上,慢慢放下。 过了一会,沈东怀却转过身,扯出笑说:“没有关系啊,我继续努力。”说着还比着一个OK的手势说:“我不会放弃的。” 沈东怀还和以前一样揽过俞希尧的肩膀走出了巷子,俞希尧虽然心有所结,也只能扯出笑容来和沈东怀一起走出去。 出到小巷口,两人却在巷口看到一个人。 俞希尧一愣,“你,你怎么在这?” 夏离正双手插于口袋中,眼睛并不看他们,只看着马路淡淡地说:“我在宇川看到你,就跟了过来。你放心,我什么也没听见。” 俞希尧脸色一僵,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问:“你,跟过来,找我有事吗?” 沈东怀倒是脸色不变,照常的皮厚。 夏离缓缓转过身,“我一直知道阿姨有个儿子,想不到就是一少的哥哥,也就是你,倒真是巧了呢。” 俞希尧笑了笑说:“是啊,真巧。” 夏离说:“我并不排斥你的存在,更进一步说,我愿意和你友好相处。” 俞希尧又笑,上前一步,友善地说:“我也不介意多一个弟弟。我,可以叫你小离吗?” 夏离不自然地转了转头说:“随你便。” 俞希尧笑,夏离又说:“你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阿姨在等你。”夏离说着,转过了身,顿了顿又转身看着沈东怀说:“你就不用来了。” 沈东怀脸色不悦,“为什么啊?” 夏离扬眉,“我们全家团聚,你凑什么热闹。” 沈东怀无语,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夏离说:“走。”然后转身走到街边,上了一辆车。 俞希尧拍了拍沈东怀的肩膀,笑了笑,快步跟着上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都举国同庆了,我还不更文,就显得太不人性化了,是不是O(∩_∩)O~ 不过没时间写特别番,因此就直接更上正文了。。。 下次有了时间再写个特别番~~~ 不过,既然都举国同庆了,某堇也要飘去庆咯~~这个国庆真是忙啊,又要聚会,又要参加婚礼。 大囧~~同学都要结婚了,有的都抱孩子了,我还在上学~~~o(╯□╰)o 话说,谁帮我想想金十六章的章节名咧~~~实在不知道怎么起。。 给意见给意见! 中秋特番——幽幽小胤衸 小胤衸重生来到现代要过的第一个节日就是中秋了。 这天一早俞希尧就起床去市场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准备今晚做顿丰盛的晚餐。 好奇的小胤衸跟在了俞希尧的后面。 这时候的胤衸对于现代的东西还认识不全,每当俞希尧在一个摊前停下,他一开始只是懦懦地躲在俞希尧的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张望着。 俞希尧站在一个水果摊前时,胤衸扯了扯他的衣角。俞希尧低下头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胤衸指了指他拿在手上的桃子说:“这是什么?” 俞希尧好笑,“这是桃子啊。” “桃子?为什么我以前吃的桃子不是这样的?我吃的才没有这么多毛毛呢,皇阿玛说有毛毛的是给猴子吃的,我才不要当猴子!” 俞希尧试图解释,“小真呐,桃子只要洗过就没毛毛了,我们也不是猴子……” 拽拽的小胤衸扭头就走,“哼,我才不要被你骗着当猴子。” 无语……放下桃子。 =========我是□的胤衸,我扑~~O(∩_∩)O哈哈~=================== 走到一个海鲜摊前,小胤衸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时而伸出手指逗小鱼玩,在一边玩得不亦乐呼。 俞希尧欣慰一笑,叫摊主捞了一尾鱼起来,并拜托他杀鱼。 “你在干什么!”摊主正要下刀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他手一抖,刀差点掉了下去。 只见胤衸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撑开双手摆了个类似黄飞鸿大鹏展翅的姿势护在俞希尧的面前说:“你要干什么?奶爸,不要怕,有我保护你!” 摊主一脸无辜,“杀鱼啊!” 胤衸这才知道原来是杀鱼,不是杀人。他放下手,看向鱼。 十秒后…… 胤衸猛地抬头,双目怒瞪摊主,“你没听见鱼在说‘我不要’吗!你怎么可以杀生呢!” 摊主更是哭笑不得,“小孩子,你是拿我取笑吗?” 胤衸不满意地撅嘴,“谁有空拿你当玩笑……而且我不是小孩子!” 摊主挥挥手,“小孩呀,别处去玩去哈,别在这坏我的生意。”说完接着要挥刀杀鱼。 “大胆!”胤衸大怒,“来人啊,给我把他拉出去砍了!” …… …… =========我是□的胤衸,我扑~~O(∩_∩)O哈哈~=================== 终于买好了食材,俞希尧疲惫地拉着依旧在生着气的小胤衸回家。 小胤衸仍旧嘟着嘴,俞希尧无奈,哄道:“小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下午带你去野餐怎么样?” 小胤衸面露好奇,“奶爸,什么是野餐?” “就是到野外就餐啊。” “好啊。”小胤衸满脸兴奋,满目期待地望着俞希尧,“那我可以叫上我的皇阿玛和哥哥们吗?” 嘴角抽搐——不会叫出一堆的鬼魂来~~~ 下午。公园。 白色的餐布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午餐,小胤衸好奇地这个吃吃,那个吃吃。 吃到一半,他忽然大惊,蹦跳了起来。 俞希尧一愣,“怎么了?” “我忘了叫皇阿玛他们了。” 嘴角再抽搐——还记得这事啊~~~ 小胤衸认认真真地小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俞希尧好奇地看着。 只见小胤衸恭恭敬敬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卷,小胤衸双手把纸卷捧了出来,将它们摊开——竟然是康熙画像。 还有雍正画像,其他的不太熟悉,看样子也是清朝时的阿哥们。也不知道小胤衸哪收集的这些。 小胤衸嘴里念念有词,庄重地向康熙画像一拜后说:“皇阿玛,小十八有好吃的都记得叫您了,您有好吃的,一定要叫上我哟。” 说完还点点头。然后才转身对上了一脸错愕的俞希尧,然后甜甜一笑说:“皇阿玛他们都来啦,我们可以吃了。” 眼角也抽搐了,下意识地抬头——不会真的有灵魂浮在空中~~~ =========我是□的胤衸,我扑~~O(∩_∩)O哈哈~=================== 中秋的夜晚。 吃饱了饭,俞希尧搬出两张椅子到院子坐着,小胤衸也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天空中金黄色的盘子似的大月亮,俞希尧不禁黯然神伤。 忽然,一双小手覆上了他的手,转头看去,小胤衸正眨着他的大眼睛看着他,“奶爸,你怎么了?” 俞希尧笑了笑,摸摸他的头说:“没什么,有点想我的爸爸妈妈了。中秋节是个团圆的节日,我们却只能相依为命,孤零零的两个人。” 小胤衸站在椅子上,跨过去坐到俞希尧的身边,双手拢住他的脖子抱着,拍着他的背说:“奶爸,没有关系,你还有我呢。” 俞希尧欣慰一笑,双手搂紧了小胤衸。 “而且……”小胤衸直起身露出灿烂的脸庞,从俞希尧身上挣扎下来,跑进了房间。 俞希尧等了一会,看到小胤衸一边小跑着,抱着一个盒子出来。 跑到俞希尧面前,小胤衸红扑扑的小脸堆起来,打开盒子,捧出一个相框,是俞希尧父母的照片。又捧出几个小人——竟然是康熙雍正等人的雕塑!!! 嘴角再再抽搐——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啊~~~ 小胤衸笑着说:“你看,还有他们在陪着我们啊。”然后认真地把这些雕像一个一个地摆在一张椅子上,摆完拍拍坐回椅子上笑着说:“有这么多人陪我们赏月,热闹了。” 已经没力气抽搐了——是挺热闹的,可怎么背上老渗着冷汗呢!怪冷的~~~~ 作者有话要说:狂汗~~~ 本来没有准备这个特番的,一早爬上来,却发现没有正文可以发,就坐在这直接码了这么些字。。。 貌似好冷啊~~~ 狂汗~~~ 恕我无罪。 弱弱地留下我的QQ群,呃,想加我的人可以加群:64321403。。记得扔敲门砖哟~~~ 米人加,就算了,我灰溜溜地走了~~~~ 回头——祝亲们中秋快乐!!! 另外,我家祸少的文今天要发了,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亲们喜欢看**的请支持一下~~~《三顺穿越记》 imgzqtfyyxyx_5.gif/img 金十八 亮宝(更名补全) 楚真一上了易元亚的车后就把头靠在后背椅上闭目养神,看着这张帅气的面孔,易元亚一阵好笑地问:“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楚真一没有吭声。 易元亚自顾发问,“我一直想知道,我们俩以前有见过吗?” 楚真一眼珠动了动,依旧没有睁眼。 易元亚一边开车,看着路继续说:“凭我的印象,如果有见过你,我肯定记得你,因此我确信我们没有见过。” 楚真一轻哼一声,易元亚斜起嘴角,“可是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会和对仇人一样呢?”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易元亚停下车,楚真一慢慢睁开眼,对上了易元亚的眼,斜起嘴角笑着说:“有的人,天生骨子里就会散发出一种令人讨厌的气息,而我,正好嗅到了这个气息而已。” 易元亚扬眉,“哦?这么说你很讨厌我咯?” 楚真一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前方,抬了抬下巴说:“别堵路。” 易元亚笑着转过身,目光坚定而带着满满的自信说:“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楚真一心一凛,没有说话。 车一直开出市中心,开到了郊外,开了许久一直开到一个别墅前停下。 下了车,看着这个看上去简单的别墅,楚真一扬了扬眉。 易元亚关上车门,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请楚真一随他进门。 边开门,易元亚说:“这是我家。” 进了门楚真一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哪是家啊,这分明是间博物馆啊。大厅内由三道长柜子隔出三块地盘,门正对面的柜上摆放着的全是瓷器,而左边的柜子挂着的是书画作品,而右边柜上摆着的则是杂项收藏品。 楚真一一边感叹着走进门,看着厅内的东西琅琳满目,映接不暇,而这些收藏这中不乏国宝级的收藏品,甚至有些是国家博物馆都没有的东西。 易元亚轻笑着,“我家的这些小东西,你还喜欢吗?” 楚真一冷哼一声,斜了他一眼说:“要是哪个小偷光顾你家,他成为首富的可能性都有。”接着这些宝贝,楚真一微皱眉,“我倒是好奇为什么国家博物馆消失掉的那些仅有一件存世的东西会在你这出现呢。” 易元亚不知从哪端了两杯酒出来,一手递给楚真一一边说:“这你就不用管了。” 楚真一并不接过酒,却看着他问:“你不会这么好心,特意载了我这么远来你家看这些东西的。” 易元亚把酒塞到他的手中说:“到了我这,不用拘束,这酒味道很正的,尝尝看。” 楚真一举起酒杯摇了摇,又拿在鼻间嗅了嗅,擒笑点了点头,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点点头,然后说:“果然在你这不缺好东西。” 易元亚斜嘴一笑,接过酒杯说:“还有好东西呢。” 说完他转身放下酒杯,走进楚真一,楚真一皱眉后退,易元亚却继续向他靠近,嘴角依旧扬着邪气的笑。 楚真一刚想大喝时,易元亚的手却伸了起来,从他的脖迹穿了过去,手伸到一个书柜上摆弄了几下,忽然听见“轰轰”几声。 楚真一心一凛,忙转身看去,这一块的书柜竟然在移动,想不到书柜上竟然有暗格。 易元亚笑,率先走进了书柜后的房间,楚真一脸上虽保持冷静,心中却如波涛汹涌,想不到这个年代竟也有人在家里设计密室。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跟了进去。 走进密室楚真一发现,密室中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有室中正中央有个柜子,柜中有灯照亮。 楚真一慢慢走了过去,就着灯光他看到柜中似乎是一本书,准确的说是一本保存还算完好的本子。 易元亚递了个手套给他,他接过戴上,打开柜子取出本子。本子是和古代书本一样,是从末页为最首页翻起。 翻开本子的第一页,看到上面写的字,楚真一的眼睛瞬然瞪大,捧着本子的手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着。 易元亚依旧笑着,“对古玩这么有兴趣的你应该知道,康熙四十七年,康熙的第十八个儿子胤衸甍了。胤衸是康熙一直很疼爱的儿子之一,在胤衸死时,康熙在胤衸的房间中发现了这个本子,这个本子是胤衸会写字开始记载下的和父皇的一点一滴,前面的几页显然是他刚学写字,字如蚯蚓般歪七扭八的,到了后面就慢慢变得遒劲有力多了。直到他死后,康熙才找出这个本子,然后当做至宝一直收藏着。” 楚真一呼吸急促。 重生后的他开始接触古玩,凭着自己的古史知识很快掌握了鉴赏技术,他也渐渐知道了越来越多的收藏品,,有一日无意中他得知自己死前写下的那个本子原本一直被父皇收藏着,而且父皇还在后面写下许多字句后,他就一直打听着如何能找到这个本子。 想不到,今天竟在这看到了它! 楚真一贪婪地看着本子的后方康熙写下的字,那字字句句是对自己的爱和思念呐,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易元亚露出一抹笃定的笑,走到柜子一侧,按下一个按钮,柜子便向一侧移动,一个放着一件瓷器的柜子缓缓上升,楚真一再次目瞪口呆。 易元亚带着骄傲缓缓说:“康熙无款官窑婴戏大碗,你也应该有所闻有所感触的。当初胤衸离世,康熙伤心思念,特地画下这口大碗,命匠人冶制出来,并特地吩咐匠人不准落款,以示对此重器的重视。” 楚真一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这件婴戏大碗,浓郁的贵族化倾向,一改前朝无拘无束,山水田国园风格,幽岚青花,恰似一江海水,流蓝滴翠,抚之如酥,却又让人舍不得下手,唯恐碰坏这件宝贝。而画上正在嬉戏的婴孩和老者那和谐之景,其情陶陶,其乐融融。 楚真一双手微微颤抖,忙把手拿开,生怕不小心碰坏这件瓷器。这无疑是件真品,想不到竟也在易元亚的手中。楚真一激动之余,目光暗敛——这个易元亚着实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确实有这么一件无款官窑,全名是“康熙无款官窑婴戏十六子大碗”,其意义我是不知道,但确确实实是康熙钦点不加官款的一件瓷器,说明对康熙的意义非凡。 在这里我略加改动,编了这么一串意思出来。呵呵~~~~ 金十九 好戏开场 楚真一双手微微颤抖,忙把手拿开,生怕不小心碰坏这件瓷器。这无疑也是件真品,想不到竟也在易元亚的手中。楚真一激动之余,目光暗敛——这个易元亚着实不简单! 眨了眨眼,缓缓转身注视易元亚,他始终擒着笑,满眼自信地看着楚真一,说:“怎么样,这两件东西还入你的眼?” 楚真一目光微闪烁,深吸口气,将眼角的泪花彻底隐去,颔首道:“你还真舍得拿出这两件东西让我看啊,且不说你外屋的收藏,单是屋内这件瓷器,曾为名家收藏,价值就在700万之上,你这屋中的两件东西价值都在千万之上呢。” 易元亚笑,“你果然识宝呢,连这两件如此稀有的东西都识得,这个本子,因为无法找到胤衸的亲笔,专家们还是靠对照无数康熙的手写字体才最终确认为真品的,你却一眼就鉴定出它是真品,不知是因为你博识广鉴,还是因为这两件东西对你来说意义深远,所以深有研究呀?” 易元亚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探究,楚真一心一惊,一开始就怀疑他为什么要带自己看这两件东西,现在他这番推敲,难道他知道了自己是胤衸重生了吗? 楚真一保持着脸上的镇定,扬眉问:“我不过是喜欢清朝的东西,特别是康熙时期的,就研究得多了些,要说有什么意义,也就在于我太过喜欢古玩收藏了,是宝贝我看了都激动,怎么,这也有问题吗?” 易元亚眼睛一亮,又笑,“这倒也不置可否,过来让你看另一件藏品。”易元亚说完,先一步走出了密室。 “哦?”竟然还有东西,楚真一心生疑惑,却抑制不住好奇心,恋恋不舍地回头又看了看这两件东西后抬脚跟上易元亚。 走出密室,易元亚直直走上楼,楚真一虽然心生疑惑,无奈只好跟着。 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楚真一左右打量,房中只有一张床和一台电视,空空如也,他皱眉——难道又有密道? 他转身看着易元亚问:“不是还有一件藏品吗?” 易元亚只笑不语,楚真一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他正想上前一步,却觉得脑袋一重,连忙顿住,眨眨眼,眼前的易元亚的笑愈加的邪魅鬼异,再晃晃脑袋,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最后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 站在一幢别墅面前,俞希尧一脸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然后问夏离:“小离,不是带我去见我妈妈吗?怎么来这里了?” 夏离面无表情,扬了扬下巴示意说:“进去,有人在等你。” “谁?” “进去就知道了,我先走了。”夏离说完,转身上了车离开了。 看着周围一片寂无,俞希尧一头雾水,只得迈步上前敲门,门却自动开了起来,俞希尧心中的疑惑更加大了。 “俞先生,请里边请,我家主人已经在等你了。”一个女仆模样的女子向俞希尧行礼并请他进门。 “小姐,请问谁是你主人?他又为什么要见我?” 女仆笑,“您进去就知道了。” 俞希尧皱眉,又是这一句,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盘亘在心里,仿佛是一种不祥的预感。俞希尧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要相信夏离那孩子,没有事的。 俞希尧抬脚跟着女仆走进一间屋子然后说:“俞先生您在这等会,主人说过一会儿会有一场好戏。”说完女仆就关门离开了。 俞希尧转头打量这间屋子,屋内布置得很豪华,一张大床横摆中央,前面是一组家庭影院,沙发亦是极其松软舒适,坐在上面,俞希尧的心却是坐立不安,一堆的问题盘亘在心里——这里到底是哪里?要见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搞得如此神秘?刚才那女仆说有一场好戏又是什么? 这时门又打开,女仆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俞希尧的面前后转身要走。 俞希尧忙问:“请问你家主人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女仆抱歉一笑说:“主人请您先等一会儿,喝杯水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开始了。”说完又转身离开。 “开始?”俞希尧心中愈加犯嘀咕,开始什么? 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看上去像是白开水,喝起来竟带了一点点酸带甜的滋味,很是不错,俞希尧又多喝了两口,放下杯子,继续等待。 忽然电视自动开了起来,俞希尧吓了一跳,向四周一看,才发现屋内并没有摇控器,看来电视是被外面的人控制着的。 电视闪了闪,然后屏幕开始清晰。看到屏幕上的人后,俞希尧眉头皱起,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人被带进屋中,看清楚那个人后,俞希尧的呼吸顿时顿住,双眼瞪大,身子发颤——为什么会有一个□被绑的少年?为什么小真也会出现在电视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俞希尧一阵恐慌,忙要站起来,却觉得全身酥软,无法站起,只能瘫坐在沙发上瞪着电视机。 只见楚真一脸色潮红,看到被绑在床上,嘴巴被圆球塞住的少年,楚真一的双眼渐渐红了起来,不安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少年抬起双眸,眼中闪露出点点星光,满眼渴望地看着楚真一。这样的眼神更加刺激了楚真一,低吼一声便冲了过去拥住少年,少年“呜呜”叫了两声,楚真一颤抖着手解去堵在少年嘴里的圆球。 圆球刚被解去,少年的便迫不及待地拥住楚真一,身体蹭着楚真一的身体,却又马上推开楚真一,一脸的恐惧与YU望交杂着。 而楚真一原本不安的燥动立刻被少年点燃,眼中的情YU更浓,双手抓住少年,脸凑了上去,四片唇相触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地交缠在一起,少年顺从着YU望,灵巧的双手从楚真一的衣服下钻了上去,抚摸着楚真一的每一寸皮肤,然后替他脱去衣服,再从脖颈间细细地向下吻去,到了腰处,楚真一不可抑制地呻吟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某堇归来~~~唔~~本本还是在朋友那,勉强借人电脑码了这么些字~~~~~~~~ 金二十 河蟹未遂 而楚真一原本不安的燥动立刻被少年点燃,眼中的情YU更浓,双手抓住少年,脸凑了上去,四片唇相触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地交缠在一起,少年顺从着YU望,灵巧的双手从楚真一的衣服下钻了上去,抚摸着楚真一的每一寸皮肤,然后替他脱去衣服,再从脖颈间细细地向下吻去,到了腰处,楚真一不可抑制地呻吟了起来。 俞希尧一脸震惊与触动,此时的楚真一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并不是没有见过楚真一动情的一面,却从没见过他如此诱人而勾魂。然而,此时与他耳鬓厮磨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为什么小真会和那个少年在一起,还如此的亲密,为什么! 俞希尧的双眼模糊,身体却始终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 只见那少年隔着裤子亲吻着楚真一的下处,双手伸到后方轻轻揉着,楚真一身体颤抖着,快感漫延全身,双手也拥住了少年。少年手轻轻一带,脱下了楚真一的裤子,微犹豫两秒,俯下身子,含住了楚真一的□。 “啊——”楚真一一声轻呼,呼吸急促,随着有规律的律动而痉挛着。 不一会儿,少年却抬起了头,静静看着楚真一。 楚真一迷蒙地睁开双眼看着少年,身体却依旧在燥动,终于控制不住,一把拉过少年,将他压在身下,扯去他的衣服,一口擒住少年胸前的粉红,轻轻噬啃着,少年发出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楚真一,他双腿挤进了少年的腿间,抬起腰,对准中间用力挤了进去。 “啊——啊——”少年发出一声吃痛,楚真一却再出听不进去,感觉着□正被一阵温暖紧紧包围,紧致的空间让他有一股强烈的**向更里面探伸,他腰部一挺,进入更深的地带。 “啊——”少年再次发出一声惨呼,却不得不随着楚真一的节奏律动着,脸上的神情是痛苦与情YU交杂着。 电视上的画面已经变成一片雪花,发出嗤嗤的声音。俞希尧却怔愣在那,他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做了多久,整个过程他一直瞪着双眼看着,心脏像被一双手紧紧抓住一样,生疼生疼的,无法呼吸,泪水模糊了双眼,滴淌下来,怎么也停止不住。 ============================================= 楚真一在少年的体内爆发,然后趴倒在少年的身上,过了一会儿,他却再次支起身子,眼中依旧带着血丝与情YU贪婪地看着少年,少年的脸上现出恐惧的表情,这让楚真一的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这时却又走进三个男人,穿着白衣的男子推开了楚真一,楚真一倒在床的一侧,皱着眉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楚真一离开少年的身体,少年的下身顿时流出一些血混着白色的污浊物来,咬着牙不敢吭声,一脸恳求地看着白衣男人,那男人挥了挥手,少年便被另外两个人架了出去。 看到少年被带离开,楚真一跪了起来要追过去,却被白衣男人拖住,又扔回床上。 “你——”楚真一咬牙瞪着易元亚,“你还想要怎么样?” 易元亚扬起嘴角,“怎么,没有上过男人吗?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楚真一咬紧牙狠狠瞪着易元亚。 “还是说,你习惯被压?嗯?”易元亚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向楚真一靠近。 楚真一惊恐地后退,“你,你想干嘛?” 易元亚却迅速抓住楚真一的腿向自己方向拖了过来,双手迅速覆上楚真一胸前的两点。 “呜——”楚真一脸色再次潮红,下身不安地扭动着,原本便半站立着的下处再次挺立。 “哈,这么敏感啊,难道你和那个俞希尧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睡过吗?” “你,你混蛋!放开我!”楚真一忿恨大吼,扭动着身子,却刺激到了易元亚。 易元亚用双臂有力地钳住楚真一,不让他过分扭动,脸上展露出邪邪的笑说:“不如我来让你体验一下被压的美妙滋味。” “不要……啊——”楚真一连连摇头拒绝,易元亚却不由分说地一个挺身,楚真一一声惨呼,他脸色因惊吓而发白,不敢动弹,预想的疼痛却没有到来,易元亚也没有再动。 “呼——”易元亚呼出一口气后说:“还真是紧呢,我都还没进入,就挤得我有点疼了。”说完他便后退些,微离开楚真一的身体。 楚真一长吁一口气,下身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安,咬着牙控制着自己不去靠近易元亚。 看到楚真一憋得满脸通红的,心竟不自觉漏跳了一拍,眨眨眼,深吸口气,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他眼露精光,缓缓靠近楚真一。 楚真一一边因为身体的不适而难受,一边因为易元亚突然的静默,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满脸的戒备。 易元亚双手紧搂住楚真一,动作却放得更加柔和,冰冷的嘴唇触在楚真一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在脸颊盘旋着慢慢靠近唇角,在唇角印下几个浅浅的吻。 易元亚突然的温柔再次让楚真一错愕——他到底想干什么?一开始威胁自己如果不顺从,就会派人去对付奶爸,并且给自己下了药,让自己和那个陌生少年发生关系,之后的强行进入,却突然退出,现在又是这么温柔,他到底演的是哪一出?目的又是什么? 易元亚却始终浅啄着楚真一的嘴周,却不吻他,微微的触感让楚真一原本未平息的情YU再次被挑起,他的身体不断地向后躲闪着易元亚的细吻,一边努力克制自己想扑上去的YU望。 易元亚轻柔一笑,双手抚上了楚真一的脸颊,轻抚着,顺着脖颈向下缓缓滑去,嘴唇再次靠近楚真一,含住了他的双唇,而手同时也到达了胸前,轻轻揉捏着。 楚真一皱眉,紧咬牙不让细碎的呻吟从嘴里蹦出,易元亚灵巧的唇舌却不断挑逗着楚真一的唇,让他的唇渐渐放松,然后攻入,呻吟声自唇舌间流泄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竟然因为要不要虐的关系和群里的一个读者争着,相互抬杠,我大抵算是个,固执的作者,只稍做了些些改动,其他依旧按原本的构思写,气得他直骂我大妈【委屈~~伦家还是一刚要步入社会的女生】 然后觉得我也好幼稚,和一个孩子较真,还赌气抬杠。。。呃~~~好无语。 其实我是应该感谢他的,一路支持过来,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不会那样的坚持和较真,有人和我因为情节而吵架,至少说明他是支持我,喜欢我的文的,从这方面想我反而是应该觉得幸福和满足的 这两天要修文,认真地把稿子从头看到尾,找错别字。 亲们有看到虫的一定要帮我抓出来哟,因为有时候我会漏掉^o^的 金二十一 迷 楚真一皱眉,紧咬牙不让细碎的呻吟从嘴里蹦出,易元亚灵巧的舌头却不断挑逗着楚真一的唇,让他的唇渐渐放松,然后攻入,呻吟声自唇舌间流泄而出。 易元亚的手再次向下滑去,在三角地带不停地抚着,一阵阵的□顿时传遍楚真一全身,下身不安地微微扭动着,易元亚的手却只停留在那,不肯再向前进一步。 “唔——”楚真一抬起头,双眼迷蒙,看到易元亚脸上邪魅的笑,楚真一一直握紧的拳头在自己的皮肤上狠狠掐了一把,咬紧了牙,迷蒙淡去,换来的一股坚强。 “哈哈哈——”易元亚大笑,站了起来,抓起扔在一边的衣服披在身上,然后走到桌前倒了杯水递到楚真一面前。 看到易元亚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楚真一却仍不敢放松,一脸戒备地看着易元亚。 “喝,是解药。”易元亚扬了扬手中的杯子,然后塞到他的手上,转过身细细扣上衬衫的扣子。 楚真一微犹豫,决定赌一把,仰头将杯中的水饮尽,然后喘息着靠在床头等待即将来临的效果。 待易元亚穿好衣服,一身整洁地站在楚真一面前,嘴角依旧扬起,邪笑说:“怎么?我没有动你,让你失望了吗?” 此时楚真一已经感觉到一股清凉自腹部伸起,原本燥动之火慢慢熄去,身子却依旧感觉到一丝无力,他戒备中带着愤恨地瞪着易元亚。 易元亚摇摇头,双手掐住楚真一的下巴说:“啧啧啧,看来刚才还真是应该先满足下你嘛,看看你这小脸委屈的如此动人,会让我有YU望完成没做完的事的。” “放开我,你这混蛋!”楚真一吼道:“快说,你到底把俞希尧怎么了?” “俞希尧?”易元亚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故做天真笑着说:“俞希尧是谁啊?” “你别给我装傻了,要不是你危胁我,我会不反抗任凭你摆布吗?”楚真一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真正燃起,双拳努力握紧,积蓄着力量准备攻向易元亚。 易元亚笑着不退,反而上前一步,嘴唇在楚真一的耳边轻轻说:“别动怒呀,要知道今天我没有对你做完的事,随时可以向你的希尧做完的,你当然相信我有这个能力的,不是吗?” 说完易元亚站直,眼中含笑看了楚真一几秒,然后打开了门,站在门边吩咐说:“过会把他送回去,记得,要收拾好他。” “是。”简洁的回答,门关上了。 楚真一急促喘息着,可易元亚的话却一直在耳边环绕着——易元亚到底是什么人,楚真一不知道,可单凭他有本事弄来国家博物馆及有名大家的收藏品,可以知道这个人并不简单,单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和他作对。且说拳脚方面,易元亚也不见得会输给楚真一,没有丝毫优势。 楚真一双拳猛地锤在床上,他第一次痛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心爱的人。 过了一会,有个保镖模样的人进来,有礼貌地请楚真一去沐浴。 楚真一冷静地走去浴室,洗了许久,直到他认为暂时将身上属于易元亚的气味洗掉才罢休,他并不穿放在案上的新衣服,而是找到了自己来时穿的衣服又穿回身上,今天的事情他不会让俞希尧知道的。 坐在黑色的轿车上,楚真一凝眉思考着易元亚今天所做的一切——易元亚请自己看了他那么多收藏,当然不会是因为他太好心,想要分享自己的收藏品。如果说易元亚之前的亮宝是为了达到震慑自己的话,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可为什么会是那两件东西呢?那两件东西与自己的前世息息相关,为何他会选择这两件东西来让自己看?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他今天所做的又是为了什么? 在快到家时,楚真一下了车,自己走回去,走到家门口却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缩在墙角。 楚真一心中奇怪,走了过去,那个身影缓缓抬头,楚真一身子一震,他竟是方才那少年,只见他双眼迷蒙,嘴唇微噘,一脸受伤地缩着身体,吸了吸鼻子说:“他们又,欺负了我,然后把我,扔了出来,我,我没有地方去了……”双眼中尽带期待。 楚真一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他是因为自己而被牵连进来的,被自己侵犯后又被其他人欺负了,罪亏祸首其实是自己。 楚真一怜惜地走了过去,抚了抚他的头然后说:“跟我进来。” 少年如见到神一般带着崇敬的目光点点头,颤巍巍地站起身,小步跟着楚真一。 楚真一不忍心地回过头,扯了扯脸上的皮肤,挤出最灿烂的笑,然后开门喊道:“奶爸,我回来啦。” 没有听到回声,楚真一奇怪地牵着少年走进屋,左右张望,然后在沙发上看到一个蜷缩的身影。 “奶爸……”楚真一跑了过去,扑到俞希尧的面前,却没有抱他,他说:“奶爸,我回来啦。” 俞希尧微僵了僵说:“哦,你回来啦。” “奶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楚真一仰起脸蛋,习惯性地用额头贴近俞希尧的额头想试温度,不想却被俞希尧推开,楚真一更是错愕,“奶爸,你……”他忽地想起易元亚,想起这具身体此时是肮脏的,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脸上却仍维持着笑。 俞希尧尴尬地笑了笑,摆摆手说:“我没有事啦,我给你煮饭去。”说着便站了起来,却看到了站在玄关的少年,他的脸刹时变得煞白——他认出这个少年就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少年,那个,和楚真一尽享鱼水之欢的少年。 “奶爸,他是我朋友,最近在这里借住一阵子好不好?”楚真一亲昵地拉住俞希尧的袖子摆了摆说。 “可,可以啊,欢,迎。”俞希尧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身体不颤抖,扯出一丝笑说完就快步走进厨房了。 对于俞希尧的怪异表现,楚真一心中觉得奇怪,可看到站在一边颤抖着的少年,忙走过去揽着他问:“身上哪里有伤口吗?” 少年细声说:“一点小伤,没,没关系的。” 楚真一忙带他去卧室,放水让他去洗澡,然后拿了套衣服给他换上,待他出来,倒也是一个清爽的少年了。 楚真一拿着药膏出来替他抹药,笑着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跑去面试了,是我应聘的第一份工作呀。 昨晚狂练PS,临时抱佛脚学了几个技巧,结果今天竟然都没考,索性自己那边摸索,竟也把一个图给P完了。 然后就是答卷,真心的,或是放屁的,洋洋洒洒写的字比更新一章的字还多。汗,今天对文字厌倦ing~~~ 等回来一开电脑,发现这个文又被八仙图推了,狂汗,这周又是一万五的任务了~~ 所以,亲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此文这周日更=_=||| 金二十二 结 楚真一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细声说:“我叫楚晓孟。” “你也姓楚啊。” 楚晓孟点头,双眼因为伤口的疼痛又是水灵灵的,让人见犹怜。 “晓孟,你家在哪?等你伤好了,我送你回去。”楚真一放柔了上药的力度,轻轻替他上药,还不时地替他吹气。 楚晓孟却垂下了头,一脸伤心,楚真一疑惑地看着他,许久,楚晓孟才说:“我爸爸妈妈死掉了,是易先生把我救了回去,本来他想让我走的,可我没有地方去,就死活留了下来,想不到他……”楚晓孟说完便微微抽泣着。 楚真一心中疼惜,双手拽拳砸在床上,又想起今日易元亚的所做所为,心中愤恨,但想到最后易元亚终是没有侵犯自己,气也稍平息了一点点。 “晓孟,不要哭,你先在我这住下来,等你伤好了出去找份工作做,然后你就有能力独立生活了。” 楚晓孟抬头,小嘴张了张,便扑进了楚真一的怀中说:“谢谢你。” 楚真一却是一脸的不自在,“你,你别这么说,之前我还把你,把你……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毕竟是因为我而伤害到你,我应该负起责任的。” 楚晓孟却仰起头,摇了摇头说:“不要这么说,你也是被逼的,而且,你很温柔……”楚晓孟说完,脸微红了红,低下头。 楚真一不自在一笑,推开楚晓孟问:“晓孟,你的,你的后面有受伤吗?” 楚晓孟摇了摇头说:“没有,就是有一点疼。”楚真一放心地点点头,心中却奇怪,自己只不过被易元亚碰到一点,可以说还没有进入,就感觉到一点疼了,为什么晓孟会没事。 楚真一又问:“晓孟,你多大了?” “15岁。” “比我小一岁呢,我叫楚真一,刚才见到的那个是我的哥哥,叫俞希尧。” 楚晓孟甜甜一笑喊道:“真哥哥。” 楚真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带他去吃饭,临出门前,楚真一吩咐说:“晓孟,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告诉奶爸,呃,就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个人,好吗?” 楚晓孟乖巧点头,“真哥哥,你是我学校的学长,我们只是碰巧认识的。” 楚真一满意点头,带他出了卧室。 走到饭厅,楚真一看到俞希尧正站在饭桌边出着神,楚真一走了过去,“奶爸……” 俞希尧回神,笑了笑说:“你们先坐,我去端菜过来。”说完走进厨房,俞希尧躲到,背靠墙壁,要深呼吸才能抑制眼泪的喷涌。 从别墅出来,俞希尧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家了,满脑子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激情画面——到底是哪出错了?为什么小真会和那个男孩在一起,还把他带了回来?小真已经不再喜欢我了吗?虽然这是一开始就料想到,所害怕的事,可是他为什么不和我说,他可以和我明说的呀。 俞希尧努力平息情绪,双手揉了揉脸颊,然后端着菜出去。 “希哥哥好,我叫楚晓孟。”楚晓孟甜甜问好。 俞希尧笑着点点头,看着楚真一犹豫了下问:“小真今天去哪玩了?” 楚真一夹菜的动作微一顿,笑着说:“今天上古玩鉴赏课了,易元亚拿了个重器出来呢,连我都被蒙骗过,还以为是仿品呢。” “是吗?看来易老师也不是虚名,连小真都可以瞒过,很厉害呢。” “是,很厉害的角色……”楚真一眼色 作品相关 (6) 一黯,凝眉吃饭。 见楚真一不再说话,俞希尧也不愿再强颜欢笑,安静吃饭。 而楚晓孟因为初来到陌生的地方,主人都不说话,他自然也不敢多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真一照常去上课,俞希尧照常打工,而楚晓孟也常会跑到外面去找工作,可都被人以年龄太小,拒绝用他,楚晓孟委屈地嘟着嘴,楚真一不得不安慰说:“没关系的,慢慢找,别急,在找到之前你都可以住在这。”因此楚晓孟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 因为家里只有两个房间,可是楚真一却没有提出要和俞希尧一起睡,反而是和楚晓孟在同一个房间睡下,这令俞希尧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而楚真一给出的解释永远是:“晓孟的父母前阵子出车祸了,晓孟现在没有地方去,我是他的学长,照顾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俞希尧微笑点头,却怎么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楚真一说的话了。 在咖啡馆工作时俞希尧也是心不在焉的,给客人倒咖啡时会把咖啡洒出来,不时也会打碎一两个盘子,经理生气地用他的工资来抵扣。俞希尧虽然也是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却总是出错。 沈东怀看着心疼地问他,“希尧,你最近这阵子是怎么了,做事老心不在焉的呀?” 俞希尧扯了扯嘴角说:“没,没什么啊,我很正常啊。” 沈东怀怒,“你这两天都出了五次错了,还说没什么,是不是你妈妈说了什么让你为难的话了?” “我妈妈?”俞希尧疑惑转头看沈东怀。 “是啊,那天夏离那小子不是带你去见你妈妈吗?那天回来后你就变得有些奇怪了,肯定有发生些什么事的!” 俞希尧顿悟,那天是夏离带自己去那边的,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过,夏离怎么会带自己去那里呢,而那个女仆口中的主人又是谁? “希尧,你为什么仍是不愿意和我说呢。”沈东怀见俞希尧兀自发呆,有些着急。 俞希尧抱歉一笑说:“谢谢你东怀,我出去一下。” 此时俞希尧庆幸他有存夏离的电话,他跑去更衣室拨通夏离电话。电话嘟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俞希尧不死心,又打了好几次,终于有人接起。 “喂?” “小离,我是俞希尧。”俞希尧急忙表明身份。 “我知道。”夏离的声音镇定而安静,“有事吗?” “小离,我有事想问你,方便出来见面吗?” 电话那头是一阵安静,过会,夏离说:“我在外地,暂时不能回去。” “啊?”这让俞希尧觉得意外,心中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说:“小离,等你回来了我们见个面好吗?” “嗯。还有事吗?” “……没有了。” “那再见。” 夏离挂上电话,身边的白色身影浅笑,“为什么撒谎?” 夏离冷然转身,“我在外地,有错吗?” “可你随时可以回去的,不是吗?”夏离没说话,那人又笑,“不敢见他吗?” 夏离木然推开他,走到椅子上坐着,托着腮想了许久,缓缓开口说:“他和阿姨一样,是个好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么单纯简单的人。” 白色身影微一顿,一脸不屑一顾,冷哼一声后说:“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像鸵鸟一样。” 夏离笑,“他不会是鸵鸟的,我和你打赌。”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奶爸》之小剧场六 真【一脸天真】:奶爸,我带了个朋友回来啦。 希【一脸慈爱】:小真的朋友呀,好好,进来。 真【一脸灿烂】:奶爸,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 希【一脸奇怪】:为什么要和我睡啊? 真【一脸不悦】:因为他要在我的床上睡啊。 希【一脸疑惑】:那你可以和他睡啊。 真:…… 希:…… 真【一脸霸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睡。 希【一脸晃然】:原来是想和我睡觉啊。 真【一脸希望】:可以吗? 希【一脸谨然】:作业做完才可以和我睡觉。 真【一脸委屈】:原来和你睡觉,得用做作业来换啊 金二十三 茫然 挂上电话,俞希尧心中一阵失落,心中尽管着急,却只能等待。回到前堂继续工作,依旧的失魂落魄,出错不断,最终连自己也烦了,便请假先回去了。 走神的他自然没有注意到沈东怀那担心的眼神。沈东怀一直注视着他离开店,出了店却右转撞上墙壁,摸了摸额头转向左边,却和客人撞了个满怀。尽管担心,但他不愿意说,沈东怀也不会去逼他说。 俞希尧一路走回家去,站在门口却听到一阵清脆的嘻笑声,皱眉推开门,却看到楚晓孟正压在楚真一身上,两人打滚嘻闹着,俞希尧的心脏猛一收缩,比那日在电视上看到时还要难过——小真,这是我们的家呀,你把他带回了家,还要和他在家里暧昧吗? 楚真一听到门开的声音,扭头看去,看到俞希尧正愣在门边,他忙推开楚晓孟说:“奶爸,你回来啦,我和你说,晓孟好赖皮哦,和我玩摔跤,他摔不过我,竟然挠我痒痒耶。” 楚晓孟微噘起小嘴说:“真哥哥你学过武术,我可没有,明显的不公平嘛,分明就是你有欺负我!” 楚真一吐舌笑,跑过去拉俞希尧进门问:“奶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累不累?” 俞希尧摇摇头,微笑说:“店里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说完他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背对着门,俞希尧黯然神伤。 楚真一却敲敲推开门,从背后拥住俞希尧,许久,他问:“奶爸,你最近是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的,是因为晓孟的缘故吗?等晓孟找到工作就搬走了,奶爸你不要生气。” 俞希尧转过身,挤出笑说:“我没有生气,也不是因为晓孟的缘故,可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在准备考研呢,晚上都要读书,白天又要工作,可能就有些累。” 楚真一心疼地摸了摸俞希尧的头说:“奶爸真辛苦,等我再大些,我一定赚好多钱来减轻奶爸的负担。” 俞希尧感激笑着,两人对视许久,这阵子他们一直都没有亲昵过,情不自禁两具温热的身体便慢慢靠近,四片唇胶合在一起,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情浓意迷间,两人滚到床上,楚真一不自觉地抬手伸进俞希尧的衣服抚摸着他的肌肤,并一路下滑。 俞希尧微睁开眼,却看到楚真一一副沉迷情中的诱人,他心襟一动,却忽然想起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两具雪白**,心中一个激凌,推开了楚真一。 楚真一一愣,也想起了在易元亚发生的事情,微咬下唇,心中懊悔自己没有控制住。 俞希尧看到楚真一这样子,心中不忍,忙打哈哈说:“哎,我都忘了我答应了东怀要到他家去帮他复习功课的呀,那家伙肯定等急了。” 楚真一一听,忙跟着打圆场说:“那你快去,那家伙可没什么耐性。” 俞希尧笑了笑,便收拾东西。楚真一退出屋子,目光黯然,心中难过,却也因此更加痛恨易元亚,倘若不是他,自己不会因此而产生心结,不敢靠近奶爸的。 抬起头,却看到楚晓孟咬着牙,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忙快步走过去问:“晓孟,你怎么了?” 楚晓孟眼角闪着泪花,较咬唇说:“真哥哥,我知道,你和希尧哥哥关系非一般,你喜欢他是不是?” 楚真一脸微一红,笑了笑说:“我和他不是亲兄弟,我们都喜欢着对方。” 楚晓孟难过地低下头说:“是不是因为晓孟影响到你们的感情了?如果是的话,晓孟还是搬出去。” “怎么能这么说呢,和你没有关系的,不要胡思乱想了。” “真的吗?” “嗯。” “那晓孟还能继续住在这里了?”晓孟抬起眼来,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当然。”楚真一忽然觉得好笑,这样的眼神明明是自己最擅长的,想不到看到晓孟摆出这样的神情,心中竟也是不忍呢。 “谢谢真哥哥。”楚晓孟笑着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楚真一。 这时俞希尧提着包从卧室出来,却看到相拥着的楚真一和楚晓孟,脸色惨白。 楚真一把楚晓孟推开说:“以后别这样,你都这么大了呢。” 楚晓孟乖乖地点头,嘻笑着。 楚真一转头问俞希尧:“奶爸,你会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会挺晚呢。”俞希尧走到玄关背对着他们穿鞋,他不想再看到他们亲昵的样子。 “没关系啊,我等你回来。”楚真一笑着。 “太晚了你就先睡,我走了。”俞希尧走到门边开门出去,关门时他看到楚晓孟软软地依在楚真一身上,不知道是否是他看错,楚晓孟的眼神中竟带着强烈的挑衅。 再次失魂落魄走回街上,茫茫然四处乱走,等他意识回来时发现,自己已走到了沈东怀的家门口,他微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倚在电线杆上出着神。 “希尧?”沈东怀手上提着一袋垃圾站在那,看到俞希尧他也是万分惊讶,平时的这时候他应该是在家煮饭给那小子吃的。 沈东怀把垃圾扔掉,走过来问:“你怎么来啦?吃过饭没?” 俞希尧轻轻摇头,露出一丝无力的笑说:“东怀,可不可以收留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好累,真的好累……”俞希尧说完站了起来,走近沈东怀,身子却是一软,肩膀靠在了沈东怀的肩上,低声呢喃说:“我,真的,真的,好累啊。” 听到俞希尧这样低低的音调,沈东怀心中顿时一阵心疼,抬手揽过俞希尧的肩说:“保姆今天给我煮了泰国咖喱鸡饭,你有口福了,进来吃。” 俞希尧浅浅一笑,跟着沈东怀进门。 沈东怀一如继往的好食欲,把小山一样的一盘咖喱鸡饭全吃光了,俞希尧盘中的饭却只动了一点点,慢慢嚼着,缓缓吞咽,心中似有所思。 金二十四 痛 沈东怀一如继往的好食欲,把小山一样的一盘咖喱鸡饭全吃光光了,俞希尧盘中的饭却只动了一点点,慢慢嚼着,缓缓吞咽,心中似有所思。 沈东怀看着难过,却装出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不停说着话,找各种各样的话题吸引俞希尧的注意力,逗他笑。俞希尧却始终只是淡淡一笑,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俞希尧始终沉默,沈东怀的情绪也渐渐消沉下去,最后陪他一起静默不语。 “东怀。”俞希尧突然幽幽开口,“如果,你看到你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沈东怀苦苦一笑,“难过是必然的。” “可为什么,我已经连难过的力气都没有了,心好痛好痛,做什么事都失去了动力和意义,好累啊……”俞希尧将自己缩成一团,迷蒙的双眼带着浓郁的疼痛。 沈东怀却是一阵愕然,“希尧,你,你有喜欢的人了?” 俞希尧惨然一笑,“是呀,喜欢呢,没想到竟会如此的喜欢。” “她,是谁?我认识吗?”沈东怀脸色灰白,此时他的心也是那么的痛那么的痛。 “东怀,我真的以为我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不论性别,不需要名分,不怕别人的反对,我们只要能和对方在一起就可以了,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沈东怀的双眼顿时瞪大,身子微颤抖,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论性别……希尧,你喜欢的,你喜欢的不会也是男生?难道,难道是那小子?” 沈东怀心中不停地祈祷着俞希尧会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可他回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不一样了,那么的明显,而自己却没有查察到。 俞希尧自嘲一笑,“原来这条路如此的难走,曲曲折折,我却在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掘坟,等待着有一天万不得已了,自己跳进坟里去埋葬了自己,埋葬了这段感情。可是东怀,我真的不甘心,我如此的喜欢小真。” 如果说原本的心还带着一丝的希翼希望希尧有天可以正视自己的感情,那么此时沈东怀的心是一片灰暗了。如果俞希尧喜欢的人是别人的话,他或许还有竞争胜利的可能性。但那个人如果是楚真一,那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了——在俞希尧心中,没有人比楚真一更重要了。 “希尧,我不知道原来你一直喜欢的人是楚真一。” “是呀,我曾经也没有想过,原来男人之间也可以有爱情,而我会喜欢上小真。” 两人静默无语,坐在沙发上许久许久,许久许久,为着各自的爱情,各自爱的人黯然神伤着。 ============================================================================== “真哥哥,你还不睡吗?”躺在床上的楚晓孟揉着困倦了的双眼勉力支撑起身体问楚真一。 “你先睡,我把这些题目看完就睡。”楚真一微微一笑,继续复习手上的功课。 楚晓孟嘟起嘴来,“你是在等希尧哥哥的。” 楚真一仍只是淡淡一笑。 “希尧哥哥说不回来的啊,真哥哥你还是早些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晓孟,你先睡。” 楚晓孟犹豫着躺下去,闭上了眼,翻了翻身子又睁开眼说:“真哥哥,你还是上床上来和我一起睡,天天打地铺不好,我们都是男孩子,有什么关系嘛。” 楚真一摇了摇头说:“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的,再说,我也不是普通男孩,你知道我喜欢的是男生,和你一起睡还是不太好。你快睡,嗯?” “哦,好。”楚晓孟低声应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躺下去睡觉。 楚真一一边看着书本,不时抬头,透过门缝看向外屋。外屋却始终黑蒙蒙一片,没有一丝的光亮,冷落寂静如漆黑的夜森林,心中不勉有所担心,咬了咬牙,终是忍不住,起身出屋,打了俞希尧的电话。 “喂?” “沈东怀,我奶爸呢?怎么是你接电话?” “希尧在洗澡,他今晚不回去了,他让你先睡。” 沈东怀简单说完就挂了电话,这让楚真一心里一阵窝火,他是知道沈东怀对俞希尧的心思的——把奶爸和他单独留在一块,合适吗? 挂了电话,沈东怀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沙发上,一脸不悦地双手抱胸倒在沙发上。 俞希尧抱歉笑了笑说:“今晚打扰你了。” 沈东怀一骨碌坐了起来,“咱俩还用得说这个吗?就算你没办法接受我,我们还是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 “嗯,当然!你一直是我最好的兄弟!”俞希尧笑。 沈东怀却看着俞希尧的笑容怔愣住了,双眼渐渐迷蒙,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俞希尧的脸颊,俞希尧有些不自然地躲了躲,沈东怀却更为痴迷,沉沉地陷入他的笑容当中。 俞希尧尴尬地转过身说:“你先去洗澡,洗个澡会清醒一些。” 沈东怀幡然醒悟,愣愣地点点头,又抬头看了他一会,才站起来,走进浴室。 晚上睡时,沈东怀让俞希尧睡自己的床,自己则跑去隔壁的客房睡。 躺在床上,俞希尧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左右翻转不得入眠。 忽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扭头看去,光亮从门缝挤了进来,渐渐放大,然后又慢慢变小,俞希尧坐了起来,扭开床头灯,原来是沈东怀。 站在床头俯视着俞希尧,沈东怀抿唇不语。 “东怀,怎么了?”俞希尧仰着头问道。 □的肌肤因为脖子的仰起显现出完美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沈东怀不自觉也咽了口口水。 “东怀?”俞希尧奇怪地又叫了一声,话音未落,身子却被直挺挺地压在床上,身子被一个怀抱紧紧拥住。 “东怀,你,你放开我……”俞希尧挣扎。 “希尧……”沈东怀的声音微带沙哑,鼻息间全是属于俞希尧的味道,手臂间拥着的真真实实的**,他再也无法冷静,抑制不住地想要更进一步地拥有俞希尧,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租房的房东竟然一天只给我们抽两次水,还都是我不在宿舍的时候抽的,回来又没水了,害我衣服四天没洗了~~~我这么好脾气的人都想骂人了!!! U盘竟然因为太频繁使用坏掉了,没办法把稿子从本本上转到有联网的电脑上来~~~ 都不知道明天要怎么更新了~~~~ 想办法中的某堇牢骚中~~~~~~~~~~~~ 金二十五 那啥~ “希尧……”沈东怀的声音微带沙哑,鼻息间全是属于俞希尧的味道,手臂间拥着的真真实实的**,他再也无法冷静,抑制不住地想要更进一步地拥有俞希尧,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手臂。 “希尧,我控制不了,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你的味道……” 沈东怀一边说着,唇轻轻触碰俞希尧的脖颈,俞希尧想要推开沈东怀,却觉得脖间一阵酥麻,他不得不将脖子扭向另一边,躲避着沈东怀的唇,这个动作却激起了沈东怀的占有欲,张开唇吻了上去,微带力气地吸吮着。 “唔——”脖间有些痛,却也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俞希尧扭动着身体用力去推沈东怀,却感觉到沈东怀的身体方正在发生变化,他不敢再动。 “东怀,不是说好了,我们是最好的兄弟的吗?你不可以这样子的。” 沈东怀抬起头,迷蒙的双眼注视着俞希尧,眼中的深情和YU望倾泄而出,“希尧,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希望可以拥有,我想拥有你,就算,你不喜欢我,至少我拥有过你,这样就可以了,希尧,答应我好不好?” “不要,东怀,不可以的……” “就算,就算让我当承受的一方,我也愿意,希尧,只要能和你有这样彼此拥有的时刻,我就满足了。”沈东怀说着便低头去攫取俞希尧的唇,一边将手伸进了俞希尧的衣服里找寻着他的敏感点。 俞希尧一边扭头躲避着,一边挣扎着说:“沈东怀,你清醒一点,你清醒一点啊,不要这样子。” “希尧,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不敢亵渎你,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男神啊……”沈东怀说完,俞希尧不再躲闪,沈东怀奇怪,抬头看他。 对视许久,俞希尧“哈哈”大笑,沈东怀皱眉,俞希尧笑得身子抖动,沈东怀只能移开身体到旁边,郁结地瞪着俞希尧。 笑了许久,俞希尧才渐渐止住笑,沈东怀嘟着嘴说:“没见你这么破坏气氛的!” 俞希尧仍断断续续笑着,一边摆手一边道歉说:“不好意思,实在是,实在是觉得好笑,一时没憋住。” “哪好笑啦?真是的,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我可是酝酿很久才鼓起勇气过来的。”沈东怀憋气转向一边。 俞希尧坐起身,肃容问:“沈东怀,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用男神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啊?” 沈东怀别扭,声调变大说:“你又不是女人,我不能用女神来形容你,当然只能说男神了啊!” 俞希尧慢慢止住笑,看着沈东怀他忽然感从心生,表情僵了僵微垂下头来说:“东怀,谢谢你……” 沈东怀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看着俞希尧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罪恶感,抬起手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你干什么啊?”俞希尧忙抓住沈东怀的手不让他再打自己。 “希尧,我……” “不要再说了,我理解。”俞希尧笑了笑,脸微红后说:“你现在,还好吗?” 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沈东怀的脸颊也浮起了红晕,指了指自己下身说:“我是好了,可它,还,还好精神……” 俞希尧一愣,微叹叹气后说:“我帮你。” 沈东怀呼吸一滞,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俞希尧推倒,那双温软的手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脱去,握住了那处,轻轻律动了起来。 沈东怀憋了许久,快感来得更加强烈,一波又一波,惹得他呼吸粗重,偶尔有些呻吟声溢出口边,脸色潮红,抬手遮住眼睛,任凭荒凉而明亮的YU望将自己淹没,万劫不复。 “希尧,让开……”沈东怀一把推开俞希尧的手,将手覆在自己的上面,脸微红,喏声说:“差一点就弄到你手上了。” 俞希尧笑了笑,转身拿了纸递给他,然后说:“现在可以睡了?” 沈东怀起身去卫生间清醒,出来时看到俞希尧已经困倦地缩到被子里了,他心一凛,走了过去,站在床边看着他,就像刚进房间一样。 “希尧……” “嗯。”低弱的回应,真是累坏了。 “为什么这样帮我?” “唔……没有为什么……”眼皮上的眼珠微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沈东怀看了他许久许久,直到他不再翻动,静静的,真的睡着了,仍旧站着,一直看着,眼中柔夷缱绻,却悲伤万分。 俞希尧睡得很浅,他感觉得到始终有一双哀伤的眼神伴着温暖的灯光在看着自己,但他已疲倦得无法睁眼,在自己的梦中浮浮沉沉许久,怎么也无法挣扎出来。 凌晨五点时他终于醒来,猛地坐了起来,然后清醒自己是在沈东怀的家里,隐约想起了做了的梦。梦中楚真一带着诱惑的笑容,挑衅眼神的楚晓孟,死去的父亲,形形□的活着的人或死去的,还有,夏离…… 左右翻滚却再也睡不着了,他索性起身。沈东怀还在睡,他没有开客厅的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绕到玄关,穿了鞋就出门了。 五点的时候太阳还没升起,晨曦依旧淡薄,天是雾蒙蒙的,四下笼罩着微微的蓝,像是远在天际的海岸。冷冽的风雾迎面而来,俞希尧不禁打了个寒颤,缩紧了身子加快了脚步。 到家时却发现门缝下面透露出微弱的光线,俞希尧轻轻开门进去,却看到沙发上绻缩着的小小身影,俞希尧忙走过去看,竟是楚真一。 “小真。”俞希尧去推楚真一。 “奶爸……”楚真一咕囔一声,睁开了眼,看到俞希尧,他轻笑,“奶爸,你回来啦?” 俞希尧心中一阵疼惜,弯下身去拥住楚真一,揉搓他冰冷的小手说:“你怎么在这睡啊?也不找张被子盖。” 楚真一乖乖地窝在俞希尧的怀中任由他的体温来温暖自己,轻声说:“本来想等你回来的,不小心就睡着了,唔,奶爸,你在沈东怀家睡的吗?” “嗯。” “那怎么这么早回来?” 俞希尧手上一顿,笑了笑说:“他的床我睡不习惯,早醒了睡不着,就回来了。” 楚真一笑着,抽出手搂住俞希尧的脖子蹭了蹭,却忽然顿住,原本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 金二十六 误会加深 楚真一笑着,抽出手搂住俞希尧的脖子蹭了蹭,却忽然顿住,原本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 “奶爸……” “嗯?” “你昨晚是一个人睡的吗?” “是啊,怎么了?” “那你的,这里,是什么?” 楚真一冰冷的手指在俞希尧的脖子滑过,冷气顺着脖颈而下,俞希尧也不禁打了个寒颤,抬手摸了摸脖子说:“脖子怎么了?” 楚真一合上笑着的嘴,眼中多了股戾气和凶狠,冷冷地瞪着俞希尧的脖子许久,推开俞希尧站了起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俞希尧看着楚真一的身影,心中奇怪,想到楚晓孟正在楚真一的房中,就没有跟过去,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浴室,俞希尧也是怔愣,然后知道楚真一生气的原因了——脖子上赫然两个红印,明显的人为所致。 小真不会以为我和东怀……俞希尧心中担心,想到昨晚为沈东怀做的事,却也有些心虚,凝眉靠在墙上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一阵惘然——到底哪出错了?为什么我和小真会变成这样? 洗了澡,找了块创可贴贴在脖子上,然后出去准备早餐。 楚真一和楚晓孟出来时,热腾腾的早餐已经准备好在桌上。楚真一一言不语地坐在桌前静默吃着,楚晓孟却眨着天真的眼睛瞪着俞希尧的脖子说:“希尧哥哥,你的脖子怎么了?受伤了吗?” “不是,呃,是,不……”俞希尧手下一乱,筷子掉了下去。 楚真一斜了一眼,冷声说:“晓孟,那是用来遮盖一些见不得人的痕迹的。” 楚晓孟却依旧歪着头问:“希尧哥哥,你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痕迹?” 此时俞希尧的脸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口中嚼着的东西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楚真一嘴上说着难听的话,心中却也是难受,难受之余更多的却是伤心。草草吃完饭他就扔下饭碗提上书包去上学了,留下楚晓孟和俞希尧在家。 听到门“砰”的一声关掉,俞希尧目光黯淡下来,低下了头,楚晓孟却凑了过来,细声说:“希尧哥哥,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不是和我这个一样呀?”说着他解开衬衣第一个领扣,指了指胸前的痕迹。 俞希尧此时的脸已是苍白如纸了,楚晓孟却笑着说:“真哥哥说留在这边做个纪念,我不肯,他还硬要留呢,还好不是在脖子,我不用像你一样用创可贴遮住呢。” 说完楚晓孟带着欢快的笑容起身回到楚真一的房间去了。关上房门,楚晓孟扬起唇,原本天真的笑容刹那变得奸邪,解开衣服看着胸前的痕迹,得意一哼,如果不细看,谁会知道这不过是用手掐出来的痕迹呢,当然,这也是有技巧的,不是人人都掐得出来的。 一路狂飙,横冲直撞到教室,楚真一心中的怒气却没有舒解,脑中不断出现俞希尧脖子上的那两个痕迹,还有昨晚沈东怀说的话,这让他心中更加不舒服,一直说服着自己要相信奶爸,那两个痕迹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让他说服自己,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引起了班上同学的注目,他也不理,径自走出了教室。 避过人群,跑到楼顶去,逞大字型仰躺着望着蓝蓝的天,心里却是不管怎样的日升月落都不能够明媚人心。 忽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他机警地坐了起来,然后看到依旧的一身白衣的易元亚,他立刻和小兽见到敌人一样防备着,站了起来。 易元亚却笑了起来,“看来上次真的是吓到你了呢,竟然这么防备我。” 楚真一咬唇不语,对于易元亚他除了讨厌之余,心中确实也多了更多了防备,却谈不上惧怕,他曾是堂堂大清朝阿哥,谁了皇阿玛,他会怕谁! “特意捡了楚晓孟回家,一个星期不见,你对我的认识是不是更深了呢,嗯?”易元亚擒着笑走了过去,在楚真一身边站定,伸手进西装口袋摸出一盒烟,取了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后吐出一个烟圈,烟圈渐渐变大,最后破散。 楚真一心中一凛,难道他知道自己在调查他!连自己是故意把楚晓孟带回家的都看得出来! 从易元亚的别墅回来之后,楚真一一直通过楚晓孟了解一些易元亚可能出入的场合,再通过各方关系去打听易元亚的背景,得到的结果在他意料之中,却也出乎他的意料——易元亚竟然就是那个唳帮的副帮主(某堇:呃,难道忘了唳帮?参考金六章哈,就是那个立邦漆~~哇卡卡~~~唔,不用理我,我自己偷乐而已。。。。。。)。 而出乎他意料的却是,易元亚如此了得的人却只是个副帮主,那么那个帮主必是更为深沉城府的人了,至今帮主的身份没有多少人知道,也没有人见过帮主。 易元亚走了过去,抬了抬楚真一的下巴,楚真一皱眉打开他的手,易元亚笑,扬了扬下巴说:“你以为你为什么会那么轻易调查我。” 楚真一再次怔愣,原来是他故意让自己轻而易举调查到这些的,自己终归输了这么一着棋,这头可恶的老狐狸! “不错,虽然心里骂了我不知道几千几万次,脸上依旧平静,看不出情绪,虽然办事尚显稚嫩,也算是可造之材。”易元亚点着头赞叹,语言中带着诚挚,这让楚真一更加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直接说。”易元亚看着楚真一,将手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不再擒笑,“要不要和我合作?” “不要。”楚真一很想这么说,却知道在不知道对方说话的内容之前就冒然拒绝是不明智的,他咬了咬唇说:“合作什么?”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 “你的团队?是做什么的?” “这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易元亚把手□裤兜,“条件是,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拐进死胡同里了~~越写越复杂了~~TAT 金二十六 真相是什么 “这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易元亚把手□裤兜,“条件是,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楚真一心中又是一凛,为着易元亚的神通广大不得不佩服他一把。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嗤笑说:“这年头收买人心的方法很多,你这个方法还真少见,先向我炫富,然后设计陷害我,现在又来和我说可以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你做这么多事只是为了让我加入你的团队吗?” “是。”易元亚简单回答,理所当然地扬了扬下巴说:“你是不是在想唳帮真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帮派?” “难道你觉得你们帮派会是个善良的帮派吗?” 易元亚不置可否,转过身看着楼底下小如蚂蚁的人群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没办法做到不择手段,就会像下面的那些人一样微小,我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俯视他们。从古到今都是如此,古代帝王如此,我们当然也是这样,这一点,你不否认的?权力和金钱这个东西是这个世界永恒的主题。” 楚真一并不甚认同,却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他想起了皇阿玛,一旦反对,就好像否定了皇阿玛一样。 微叹气,楚真一说:“为什么找我?” “很简单,就凭你的鉴赏能力,没有人会比你更熟知清朝古玩器物的,你这方面的能力大概在我之上,不过缺了些经验。” 楚真一凝眉,“你到底知道多少?” 易元亚笑,“我说了,现在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多,所以我可以给你想要的那两件东西。” 楚真一抿唇低下头,这时上课铃声响起,楚真一抬起头说:“让我考虑一下。”说完便转身下了楼。 易元亚擒起自信的笑容,重新点燃一支烟,一口又一口吸着,看着楼底下急步奔跑进教室的人群,冷冷笑着说:“你跑不掉的。” ============================================================================= 俞希尧疲倦得不想去上班,却也不愿在家对着楚晓孟,不得不换衣服出门,却接到一个电话。 “我是夏离,我回来了。” “小离,你回来了?可以见个面吗?” “嗯,你到XX来。”夏离简单说完就挂了电话,俞希尧忙奔了出门,寻去夏离说的地方。 等见到了夏离,俞希尧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坐在那一口又一口地喝着茶。 夏离年龄和楚真一相仿,作派却和成年人一样镇定自然,他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表情淡漠,说:“你是想问那天的事吗?” 俞希尧微地一愣,顿了顿点头,“为什么那天会带我去那个房子?还让我看到小真和,和另一个男孩在,在一起……我看到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夏离沉吟一声后说:“抱歉,骗你说是阿姨找你,其实是朋友拜托我带你去那里……” “朋友?是谁?” “这不能告诉你。”夏离的目光坚定而淡然,他淡淡瞥开眼,看着窗外说:“其实也不过是一些真相和虚相,看你如何去介定这件事情而已。你如果觉得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如果你觉得你看到的再假也不过了,那它也不可能变成真的了,一切只在你心里怎么想。” 俞希尧怔愣。 夏离继续说:“我一直觉得你是难得单纯的人,我不舍得伤你,可毕竟这个世界是残酷的,更有一些现实是残酷的,如果你无法去接受这些残酷,那你就只能受伤,这就是活在这个世界的基义。” “可是,世界再残酷,也不该是小真他……” 夏离转头,目光灼灼,“我说了,那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全凭于你。或许你可以自己去问一少,当然,也得做好两手准备,惊喜和失望。” 俞希尧低下头,喃喃说:“这让我如何问得出口。” “如果你相信他,那也没有必要再追究这件事情的真假。你若不信,即使是问我,你也只记得那天看到的一切,不是吗?你到现在都没办法冷静下来,你还是回去。” 夏离的话让俞希尧的心更加茫然,迷迷惘地转过身准备离开,夏离却叫住了他,“你好久没去我家了,阿姨每天都念叨着你,有空你去我家看看她。别墅在哪你知道,这回是真的了。” 俞希尧木木点头,然后离开。 微凉秋风打在脸上,俞希尧头脑有些冷静下来。他忽然发现,那日回来后,他从未问过自己,电视上面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楚真一,仅凭着多年相处的熟悉,以及他显露出的那份柔媚,俞希尧就可以看出那个人就是楚真一。 看到那样的激情场面时,俞希尧整个人就懵了,他无法接受。他拼命告诉自己他看到的是假的,可脑中却不断不断地出现楚真一那媚惑的神情。 血液上涌,怒气,羞辱,难过,悲伤,一切一切的混合的负面情绪使得他没有去思考过,楚真一是否是自愿的,他是否不再喜欢自己,喜欢上了别人,可如果是那样,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却让自己通过电视来看到。 凭着对楚真一的了解,俞希尧看得出,楚真一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看到了那些,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说明他是被迫的呢。 想起这阵子楚真一对待自己的态度,确实有些局促,不敢轻易触碰自己,是觉得自己脏吗? 想到这些,俞希尧忽地觉得一阵愧疚,没有保护好小真,还让他受了那样的委屈却不敢告诉自己。 他快步走了几步,想要赶回家,却又想到一个人,楚晓孟。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为什么要把楚晓孟带回家呢?俞希尧再次陷入茫然。 小真呐小真,到底真相是什么呢?我是不是应该相信你? 金二十七 追贼 “哈哈哈,希尧,来,你妈今天亲自下厨,煮了好多菜呢,快来看看你喜不喜欢吃。”宇元蓝爽朗笑着招呼俞希尧入座。 站在门边,俞希尧有些局促,但看到妈妈期望的眼神,他轻轻一笑,走了过去,坐在了妈妈的身边,轻轻唤了一声,“妈,宇叔叔,我来看你们了。” 宇太太一听,眼眶中就情不自禁充盈了泪水,宇元蓝忙抽了张纸出来递给她说:“擦擦,擦擦,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儿子,别让儿子笑话了。” 宇太太忙擦干眼泪,端出笑脸说:“尧儿,来,尝尝看妈煮的好不好吃。”说着就夹了几个菜到俞希尧的碗里,看着俞希尧吃进嘴里,紧张地等着他的评论。 俞希尧微笑着点头说:“嗯,很好吃,妈的厨艺原来这么好啊。” 宇元蓝也点着头说:“你妈轻易不下厨房的,平时都不怎么煮给我吃呢,还是希尧你有面子呀。” 宇太太又羞又笑,满脸的幸福与满足。 “对了,小离没有回来吗?”宇元蓝问。 “小离打过电话,说高三课业重,不能经常回来。”站在一旁的李妈回答。 宇元蓝点点头,“是该以学业为重,而且小离一向独立,我也不干涉他在外面做什么,只要他能照顾好自己,不管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俞希尧心下暗自佩服,在和夏离谈话时就感觉到夏离异于同龄人的成熟与稳重,有如此的父亲,自然可以教也那样独立的儿子来。 吃完饭,宇太太和李妈去张罗些水果,俞希尧跟着宇元蓝在客厅坐着。宇元蓝养的獒大概也刚吃完饭,如电一般的速度飞快奔了过来,扑到宇元蓝身边,又急速停下,乖乖地抬着头,宇元蓝满意地拍了拍它的头,表示满意。 獒又转头看着俞希尧,满眼的欣喜,忍不住叫了两声,俞希尧知道它认得自己,也抱着它和它玩了一会儿。宇元蓝则坐在一边,点燃一根烟看着他们玩。 “希尧,那天,我和你说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 “您是说,出国的事吗?”俞希尧也坐回沙发上,獒安静地趴在了地上。 宇元蓝点头。 俞希尧一阵发窘,抱歉地解释说:“实在很抱歉,最近,发生了些事情,我有些乱了手脚,一直没得空去考虑这件事。” 宇元蓝挥了挥手,把手中的烟按到烟灰缸中掐灭后说:“和你说那事确实是有些突然,我也给了你时间来考虑,不过照目前来看,短时间内你是不可能出去的了。” 俞希尧敛目低头,双手紧拽着——楚真一的事情一直没有答案,他甚至都忘了要去考虑这件事,自然也没有告诉过楚真一。 “希尧,我希望你想得起我那天说过的话。”宇元蓝靠在沙发上,“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那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否则你只会让他跟着你吃苦。” 俞希尧身子猛地一震,因为宇元蓝的话触及到他最近一直苦恼的事情,触及到他思想的灵魂,直接而尖锐。 宇元蓝继续说:“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楚真一,我可以让他和你一起出国,当然,我对待你们会像对小离一样,尽最大努力给你们最大的自由,只要你们能学到让自己强大的知识和本事就好。” 俞希尧轻咬唇,过了一会他点头说:“这次我会认真考虑的,还是谢谢宇叔叔。” 这时宇太太端着水果进来说:“来,吃些水果,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宇元蓝笑着拉过宇太太一起坐着说:“我不是和你说过这件事了。” 宇太太脸色微变,“你是说出国的事吗?尧儿,你,你是怎么想的?” 俞希尧摇了摇头说:“我还没决定好。” 宇太太眼神黯淡下来说:“我才和你重聚,就又要和你分开了。” 宇元蓝搂过宇太太说:“傻瓜,我是让他去外面学本事,又不是故意让你们分开的。等他学成了,不就回来了嘛。” 宇太太虽然理解,却还是不免心伤,宇元蓝叹气,“再说,希尧不是也还没答应嘛。”宇太太这才不再感叹。 俞希尧走时,宇元蓝照旧派车送他,而俞希尧也照旧在市区就下了车,然后自己步行回家。 忽然人群中响起一声尖叫,然后听到有个尖锐的声音喊道:“抢劫啊!来人呐,谁来帮助我老太婆了!抢劫啊!来人呐……” 俞希尧慌忙转头,只感觉有一个男人飞速从自己身边跑过,而面前正有一个老奶奶一手拄着拐杖,一手向前伸着,踹着粗气缓慢跑着。 俞希尧忙转身向飞贼逃跑的方向追去,可是那贼跑的速度极快,俞希尧怎么也追不上他,只能尽量紧跟在他身后。忽然那贼闪进了一条小巷,俞希尧一见,停下跑步,微考虑,然后转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又拐入了一条小巷,七拐八转跑进了一个胡同,果然那贼正慌慌张张地边跑边向后看,不想却撞到俞希尧正等在他的面前。 那贼忙转向右手边的巷子中,俞希尧自信抿唇,然后追去。果然贼跑了几步停下了脚步,那是条死胡同! “你,你给老子闪开,想要命的快滚开!要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那贼把抢来的包绑在了腰间,一脸凶狠地瞪着俞希尧。 俞希尧有些紧张,面上却保持着沉着,朝那贼伸出手说:“把包还给老人家,跟我去警局,我就让开。” 那贼想不到会遇上这么不要命的人,他眼珠子转了转,叹了口气说:“兄弟,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为难?你抢人东西,倒说我为难你了,这是什么道理!” “你以为我喜欢抢东西啊。”那贼一脸委屈,不进反而蹲在了原地,又是叹气然后说:“我这不是被逼无奈嘛!我告诉你啊,我啊原本也是个中规中矩的平民百姓,晚上在这条街上摆了个地摊,勉强也能维持生计,我也满足了。可你知道吗,这里的地头竟然来和我收保护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斗得过他们啊,可我也付不起昂贵的保护费啊,付不起钱他们就抢了我的摊,把我唯一维持生计的家伙全收走了,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你说,你说我,我能怎么办啊!”那贼边说边抹着泪,一边摇头骂这世道,一边感叹着自己的摊子收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开始去上班了,唉,终于开始体谅妈妈下班回家吃完饭,九点躺床上看电视就可以睡着了。 原来没有午休一直工作是真的很累嗒,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更别提码字了。 难得的周末,赶紧码了一些传上来。 支持我的亲嗒,抱歉,请体谅一下哈~~~ 等我习惯了,调整过来了,会努力多更一些的。 金二十八 撕裂 俞希尧心中叹惜,“虽然你是有困难,抢东西也是事出有因,可你也不能因此而抢老奶奶的东西呀,你这么做和那些地头有什么区别啊。你这不是把自己遭受的罪加到别人身上吗?就算事出有因,可这么做也不对。这样,你把东西交给我,我,不报警抓你。” “兄弟你,你这还是在逼我啊!”那贼站了起来,满眼的诚恳,“你就让没看到我,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我可以把这些钱分你一点,怎么样?” 俞希尧紧皱眉,摇摇头,正想说话,后面听到一声呼唤,“希尧……”他转过头去,竟然是沈东怀。 那贼眼中精光一闪,冲了上去推开俞希尧就要跑走。 沈东怀眼疾手快,抬腿照着那贼肚子就是一脚,那贼自然抵挡不住练武之人的一脚,重重地摔在了墙上。 沈东怀跑了过来问俞希尧,“你没事?” “没事,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才正好在这条街上呢,忽然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跑过我身边,后面那个人看着像你,我就追来了。”沈东怀说着笑了笑说:“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啊,追贼这种事哪适合你干啊,应该我来啊,下次啊……”沈东怀说着却看到那贼站了起来,抽出裤中的匕首就冲俞希尧刺来,他忙推开俞希尧,身子尽量侧向一边躲开匕首,却还是避免不及,手臂被划了一刀。 俞希尧只觉身子被推开,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看到那锋利的白光自沈东怀的身边擦过。 沈东怀捂住手臂,愤怒地瞪着那贼,愤怒之光中带着极致的冷,但手臂伤处却也是疼痛,血流不止。 那贼自然也不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脱了上衣露出肌肉便准备和沈东怀大干一场。 沈东怀正欲上前,却感觉有人把手放上了自己的肩,他转过头,却看到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着黑色卫衣的男孩,沈东怀奇怪地说:“小孩子,这里危险,赶紧别处玩去。” 那男孩却冷冷一笑,说:“你过去大少爷那边,这里交给我。” 说着他扬起嘴角,冷“哼”一声,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那贼,让那贼心生惧怕,向后退了两步,却仍占着自己手上有匕首又扬着匕首向前进了一步。 沈东怀听他说“大少爷”,顿时明白了他的身份,放心地朝俞希尧走去,俞希尧忙迎了上去,撕了衣角的布料给他暂时捂住伤口。 “他是你的保镖吗?” “嗯。”俞希尧早已认出这男孩就是之前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那个叫梁亦的人,想不到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但他并不怪宇元蓝,至少今天他派的保镖派上用场了。 只见那贼扬起匕首就冲梁亦刺来,梁亦迅速抬起左手抓住那贼的手腕,转过身背对着贼,左手用力向上扭,那贼手腕疼痛,匕首自手上脱落。梁亦的右手也缚上了贼的手臂,用背托起贼,重重将他摔了出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那贼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疼痛得再次摔在地上。 梁亦走过去,目光冷峻嗤道:“乖乖躺在那,要是你连他都伤到了,你可不止是这一个下场了!要再想逃,我可以连你的腿一块卸下来!” “不,不敢了,大爷,你放过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那贼在地上滚着,全身骨头像都碎了一般,不敢乱动,只双手抱拳不停求饶。 梁亦这才转过身,脸上却不再是冷峻,转而扬起了笑脸,让人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冷峻的打手就是他。 “大少爷,您要怎么处置这个人?” “带他去警局,警察知道怎么处置。”俞希尧说完,扶着沈东怀要走。 “就,就这么简单?他伤了您的朋友耶!” “他伤我,自然有法律处置他,我没有权利对他进行个人的报复。” 梁亦都一脸理所当然,“您当然有这个权利,只要您想,他随时可以任凭你处置。”说完还转头冷冷剜了那贼一眼,那贼恐惧地哆嗦着。 俞希尧身子微微一震,敛下眼说:“原来你们都是这么办事的。” “你……”梁亦有些吃惊。 俞希尧微转头,看了他一眼后说:“把他送警察局。”说完扶着沈东怀走了,此时他的心中却做下了一个决定。 带沈东怀去医院包了扎然后送他回家,等俞希尧回家时,已是晚上了。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楚真一便站了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听到楚晓孟一声尖叫,“希尧哥哥,你的衣服怎么破成这样?” 楚真一皱眉站住,回头看俞希尧,衣角明显是被撕裂的,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精神萎靡。楚真一拽紧拳头,硬逼自己不让自己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俞希尧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先去洗个澡。”抬头望了楚真一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睑,进了自己的房间。 楚晓孟偏着脑袋看着闭紧的房门说:“怎么那么像,像我那时刚被送出来的样子……” 楚真一此时心中早已怒火中烧,气得浑身颤抖,理智却告诉自己事情肯定不是那样子,肯定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他决有理会楚晓孟,转身“砰”的一声关了自己的房门。 楚晓孟偏着的头转向这边,复又偏着,许久,他微扬嘴角,得意一笑,极致的妖邪。 等俞希尧洗完澡出来,他去厨房替自己下了一碗面,等他出来,却看到站在沙发边脸色阴沉的楚真一。 俞希尧奇怪地皱了下眉,微犹豫了下后问:“小真,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竟然还问我怎么了!你非要等到那一天才要告诉我吗!” “小真,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楚真一冷冷一“哼”,一步步走了过来,扬了扬手上的一个牛皮信封,扔到他面前的桌上,“刚才你那好后爸送来这个,这些东西哪是一天就可以准备好的,如果不是提早准备,现在它们哪会出现在这!” 金二十九 分手 楚真一冷冷一“哼”,一步步走了过来,扬了扬手上的一个牛皮信封,扔到他面前的桌上,“刚才你那好后爸送来这个,这些东西哪是一天就可以准备好的,如果不是提早准备,现在它们哪会出现在这!” 俞希尧奇怪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他的护照以及出国所需的所有文件,他惊诧于宇元蓝的高效办事,下午他只在心中做好打算,准备带楚真一一同出国去,晚上宇元蓝就派人送来了自己的护照及文件,让他奇怪的却是,楚真一的文件却不在这里面。 “小真,我……” “俞希尧!”楚真一直呼俞希尧的名字,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阴骛,牙恨恨地说:“原来你早就视我为包袱,如此难得的机会和老妈重逢,还给了你一个有钱的老爸,你就如此急不可耐的想要抛开我。就算你想这么做,拜托你也做得隐秘一点,为什么!既然不想隐瞒,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的,小真,不是的……”俞希尧神情慌乱,他想告诉楚真一,不是这样的,那个信封里应该还有他的护照及文件的,可他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为什么楚真一的证件不在这里面。 这时楚晓孟跑到楚真一身边,抬着头,眼中闪着真诚的泪光,语带怜惜说:“真哥哥,不要生气!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反正你已经决定要去易先生那里了,早晚你也是要离开希尧哥哥的,你才不是包袱呢,他不要你,还有晓孟和易先生陪着你。” 俞希尧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抬头看楚真一,“小真,你……晓孟说的易先生是易老师吗?” 楚真一扬起倨傲的脸说:“是,是易元亚,我已经决定搬出去他那边住了,和他在一起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不需要再面对着我不喜欢的人强颜欢笑了。” 搬出去……强颜欢笑……不喜欢的人…… 俞希尧几乎呆住了,眼神再也没有办法聚焦,涣涣散散的不知眼前站着的是不是自己从小到大熟悉着的,喜欢着的小真,耳朵也再也没法听进更多的话了,楚真一的话盘踞在他的脑中,来来回回盘旋,就如被一群的病毒侵袭,它们啃噬了他的神经,让他失去了痛觉,又啃噬了他的细胞,使得他神志不清,最后它们聚集到他的脑部,将他的思维能力彻底破坏,如植物人一般,傻傻地站着。 勉力地眯起眼,却只看到楚真一扬起的那丝陌生的邪笑,倨傲而冷峻,也许这才是他身为阿哥才有的神情。旁边的楚晓孟依旧一脸的天真,窝在楚真一的身边,上蹦下跳地蹭着,楚真一了然地伸手揽过他,搂着他走回了房间。 孤寂的客厅只剩下俞希尧,就连日光灯都似乎了然他们的情绪一般,忽明忽暗。 ============================================================================== “大少爷,BOSS的吩咐,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所以我会跟你一起出国,除非你想换掉我,否则,接下来的几年都是我陪着你咯。”梁亦依旧一身的黑色风衣,头戴鸭舌帽,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的不羁与洒脱。 俞希尧笑,“那只好委屈你和我一起离乡背井了。”说着收拾好行李,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恋恋不舍地环视着这个房子。 屋中的每一样器物都是他与楚真一一起买回家来布置的,屋中的每一样东西都留有和楚真一有关的记忆,屋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带着楚真一的余味。如今,这个屋中却不再有他的身影,他早已搬出去了。 看到惆怅的俞希尧,梁亦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又问:“这份证件,真的,不用给他吗?” 俞希尧自嘲一笑,“如今给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梁亦吐出一口晦气说:“都怪那老家伙,往日里办事他一向细心,从不出错的,那天他竟然看也没看,拿了东西就走,也不知道漏了一份。等补办来却……” 俞希尧轻轻摇头,“不怪他,也不怪你,我们间早已出了问题,撕裂是早晚的,只是,我不知道,竟是这样的,这样的,痛……”俞希尧说着抬手捂住心脏处,似乎在那一处有一双凶恶的黑手正恶狠狠地纠着他的心血管,并用尖锐的利爪撕扯着他心脏上的血肉,想要就此撕下一块肉来,血淋淋的浓稠,恶心的血腥侵袭着他,令他难受万分。 原来,楚真一早已成了他的心头肉,如今想要割舍,却是如此的痛苦,宁愿是万劫不复,也不肯再受这样的痛与罪了。 狠心扭头,拉上行李箱快步走出屋子。 屋门在身后被关上,微微转身,自此这扇门将是紧闭,即使它有敞开的一日,却也不是对着他们了。 机场。 沈东怀一脸凶狠地朝俞希尧胸口捶了一拳,然后咬牙切齿说:“你这家伙,竟然说走就走,太不够意思了!我告诉你,老子一有空就飞去见你,你要是没有好酒好菜的招呼老子,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 俞希尧轻笑,上前拥住沈东怀,沈东怀的情绪慢慢缓和,俞希尧说:“东怀,你放心,你尽管来看我,我会好好招呼你的,这辈子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 沈东怀心襟一动,抬手也狠狠抱了他一下,然后推开。他不敢久抱,生怕就此不愿松手。他明白这是俞希尧自己选择的路,所以他尊重。 宇太太眼中擒泪,紧握住俞希尧的手,紧咬牙关说不出话,生怕一开口就泄露了悲恸的心情。 俞希尧了然地拥住宇太太,轻拍着她的肩说:“妈妈,保重。” “尧儿……”宇太太禁受不住,紧拥住俞希尧,“尧儿,你自己也要保重。” “嗯,我会的。”说完他看着宇元蓝说:“宇叔叔……爸,爸,你要好好照顾妈妈。” 宇元蓝郑重点头,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拍拍他的臂膀说:“我等着你学成归来帮我呢。”说完又看着梁亦说:“没有保护好大少爷,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面对宇元蓝,梁亦自然不敢再嘻皮笑脸的。 检票时俞希尧不时地回头张望,除了沈东怀的不舍,妈妈垂眩欲泣和宇元蓝的微笑外,再也看不到一丝丝他所企盼的。 “大少爷,我们该上机了。” 最终失望,随梁亦走过安检区。 “梁亦,以后不要叫我大少爷,我们是即将一同在异地生活的朋友,叫我名字就好。” ——金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都会在周三更文的~~~~ 钻一 四年后…… “观众们,欢迎收看这期的《鉴天下宝》。”主持人擒着甜美笑容对着观众和电视机说着开篇词,“今天我们栏目组请来的嘉宾,他在高中期间就和我们易元亚老师切磋过,并且易老师对他也是青眼有加,高考后他考上了首都大学考古系,还未毕业就已经被国内知名专家邀请一起参加考古工作,可谓是考古界的后起之秀啊,他就是——” 主持人把话筒转向观众席,在席中早已兴奋不已的观众们皆按捺不住,大声喊出那个名字:“楚真一!” “看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是的,今天我们请到了楚真一,有请楚真一。” 主持人转向身后,旋转门转动,双手插在裤兜中,站在门后圆台上,随着门转动着,慢慢面向观众,灿烂笑着的人正是楚真一! “请入座。好,有请今天的藏宝人上场。”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开始,一片掌声响起,楚真一入专家席坐,藏宝人持宝上场,精彩的节目开始了。 节目结束后,楚真一避开热情的观众们退出了场,却在场外被一群记者围住了,无奈只得站在那接受访问。 记者们不停地扔出问题炸弹,楚真一无奈,按按手道:“一个个问好吗?我人在这,跑不掉。” 记者们笑,然后有人最先发问。 “楚先生,听说您经常出入一些娱乐**,请您给个回复。” 楚真一偏了偏头,然后说:“国家明令禁止未满18岁的青少年不能出入声色场合,可我记得从我身份证上登记的日期到现在,我也20岁了,就算我进入那样的场所,也不犯法?” “楚先生,请问,之前有传出您和易元亚先生不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楚真一假装一脸惊讶,“不和?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啊。” 众记者又笑。 楚真一轻轻微笑说:“我不知道这个传言到底是哪传出来的,我想你们大概比我更有渠道打听到,你们应该去问传出这话的人呀。” 风趣的回答让记者们也不好意思再针峰相对。 “楚先生,今年七月您就将从首都大学毕业了,请问毕业后您有什么打算吗?” 楚真一一手托腮想了想,认真地看着发问的记者说:“你还真问到我心坎里来了,最近我也在想这件事,不知你那可有我容身之处?不如收留我?” 那记者被楚真一反问得倒有些措手不及,尴尬地站在那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屏幕上与记者个谈笑风声,应付自如的楚真一,梁亦嘟了嘟嘴说:“才四年而已,竟然变得这么多,是不是啊希尧?” 坐在一旁的俞希尧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淡淡说:“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说完低下头继续做事情。 梁亦努了努嘴,掏出手机递给他说:“刚才沈东怀有打过一通电话来,你不在我就替你接了。” “哦,说了什么?” “他说他刚下飞机,正准备打的过来。” 俞希尧手下一顿,抬起头来,“电话打了多久了?” “20分钟前打的。要回过去吗?” 嘴角扬起,“不用了。”但他还是接过了电话,拨了一通电话。 “喂,尧儿吗?”电话那头传来妈妈亲切的声音。 俞希尧轻笑,“妈,是我。最近还好吗?” “好,我很好呢,你怎么样了?学习还顺利吗?” “嗯,还行 作品相关 (7) ,再过一阵子就可以回去了。” 妈妈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哦?这么快就可以回来啦?我还以为我还得等好几年才能看到你呢。” “妈,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嗯,我会的,你也要哦。” “好。” 挂了电话,俞希尧抬头看向门外,梁亦好奇地探头看了看门外,什么也没有,梁亦耸了耸肩坐到到沙发上说:“你的研究生课程这么快就可以完成了?” 俞希尧腼腆轻笑说:“大概是因为,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出去打工赚钱,没什么负担,读书的时间也就多了,就读得快了一些。” “一些?哼,两年内修完原专业的学士学位,再用两年修完MBA。一般人不也和你一样,读书的时间一大把,可谁能像你这样,将读书时间缩短成这么‘一些’啊!不过也是,你一闲下来大概都会把时间花在想他上,还不如让自己忙起来,有人说得好,沉寂在思念之中,还不如徜徉在书海之中。唉……”梁亦夸张地感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这句话。 俞希尧眼神微微黯淡,垂下眼睑,依旧只是笑了笑,起身烧了杯水放桌上。 2分钟后…… “哎呀,渴死我了。” 未见人身先闻其声。沈东怀提着一个小行李袋冲进了屋,将行李扔在地上,冲到桌边,想也不想捞起杯子便往嘴里灌水,喝完后才“啊”的一声,满足地抿了抿嘴说:“这水不温不凉的,正好喝,希尧,你怎么每次替我凉水都这么正好啊。” 俞希尧耸了耸肩说:“以你一下飞机就往外奔跑,坐上的士的速度冲来我这的时间正好是30分钟,我只要提前2分钟倒好,你来的时候就正好喝了啊。” 从小到大沈东怀一直喜欢喝冰凉的水,大夏天的时候最喜欢买上一瓶冰冻的矿泉水往嘴里猛灌。俞希尧却一向喜欢喝温水,还告诉沈东怀最好不要这样喝水。 自从俞希尧来了这里,沈东怀每个月都会坐飞机来看他,一下飞机就拎上行李猛跑,上了的士一路焦急地探头看着路况,下了车又飞速奔跑到俞希尧的住处,等他跑到的时候总是口渴之极。俞希尧便十分体贴地替他倒上一本开水凉着,等沈东怀来的时候喝就正好。 刚开始时沈东怀并不喜欢这样喝水,可一想到俞希尧的良苦用心,心中一感动也和灌冰水一样灌了下去,时间久了他也喜欢上了喝温水。即使是在中国,在自己家中,他也开始喝温水了。 “你这次来几天啊?”梁亦不温不火地挑眼看着沈东怀。 沈东怀咧开嘴笑着问俞希尧:“希尧,我这次可以住几天呀?”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个新坑《卿本后妈》,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文案: 童话版: 从前,有一只爱好吃虾米的小狼。 从前,有一只喜欢迷路的小虾米。 有一天,小虾米不小心蹦进了狼窝,于是,她被小狼吃掉了。 猿粪版: 第一次遇见米夏是在公车上,当时她被小偷光顾,许有替她拿回了钱包,谁知这个女人竟然打开钱包抽出一张卡,拿出纸刷刷写下密码递给了小偷,并把小偷放了,许有无语了。 第二次遇见米夏还是在公车上,眼尖的许有看到一个色狼正欲袭击米夏,许有不忍见,正想帮忙,却见那色狼被扭倒在地。许有想,他是脑子坏了才想要救她的。 “猿粪”来了,挡也挡不住。 第三次遇见米夏不是在公车上了,是在教室,看着擒着微笑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米夏,许有不禁抚额摇头了,惊叹他与这个女人的“猿粪”不浅。 事实再次证明了“猿粪”的重要性以及狗血性,下了课回到家,许有的爸爸许骆风揽着他那新来的化学代课老师说:“这是你后妈”。 有兴趣请戳→imgzysnh_6.jpg/img 钻二 考古神童 沈东怀咧开嘴笑着问俞希尧:“希尧,我这次可以住几天呀?” 希尧歪头想了想,梁亦转头对俞希尧说:“周三开始你有研究会要开,为期三天,一直到周末你才得以空闲下来。” 俞希尧感激地对梁亦笑了笑。 沈东怀的眼睛瞪大了说:“啊?那我不是只能留在这四天吗?” “哦,对了。”梁亦依旧不看沈东怀,只说:“周二晚上是BOB教授女儿的婚礼,教授点名邀请你参加的。” 沈东怀的嘴立马扁了下来,“臭梁亦,你在故意和我做对吗!” 梁亦回过头一脸无辜地说:“我不过是在给我的大少爷报告行程,我哪里是在和你作对啊。” 俞希尧看着两人较劲,暗地里好笑,转身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 沈东怀见俞希尧转身走开,不想错过和他相处的每一分钟,便抬腿要跟过去,梁亦不冷不热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我看你还是别进去添乱了。” 沈东怀怒火中烧,跳了起来转过身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怎么每次都和我做对啊!我哪得罪你了啊!真是的,几岁的人了,你也……” 梁亦原本也被他的爆怒吓到,却见沈东怀突然平静下来,一个手指撑着下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地看着他。 沈东怀忽然靠近他,用极其郁闷的语气问:“说起来,你到底几岁了啊?天天都是棒球帽,卫衣,球鞋的打扮,像个没长大的少年似的,快告诉我你的真实年龄。” 沈东怀饶有兴趣地凑到梁亦面前,瞪大了眼等着他的回答。梁亦却再次被吓怔住,红着耳朵撇过头去,身子后退离沈东怀远一些后说:“那幅装束是我的标志,我,我其实和你一样大。” 再回头看沈东怀时,发现他的嘴巴已经张大得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发狂似的蹦了起来冲进厨房,边跑边嚷道:“希尧,那个小毛孩竟然说和我一样大耶,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和我一样大啊啊啊啊——” =============================================================================== 夜幕低垂,黑幕淹盖下的天空只剩下星星稀稀落落洒在空中。 双手插于口袋中慢步走在街上。 此时再没有那些记者,也没有那些好奇的人跟在自己身后只为一睹真容。 成名后,上课的时候班上的学生总是变得很多,座位显得很是拥挤,即使是在大的T型教室,课间也总是有人从后门来回走进走出。这自然不是因为上课的老师讲得精彩,却只是为了看看被考古界誉为“考古神童”的楚真一长的是怎样一幅样子。往往在他们看到后,表现出一幅“长得也很普通嘛,只不过比一般男孩帅了一点,也和我们一样是正常人嘛”,然后意兴阑珊地离开,却仍有人挤着冲进教室,又重复与前面的人一样的表情和动作。 久了后,老师但凡是上他们班的课,一进门便将门关上,还命学生将后门也关上,这样不仅将好事者关在门外,也将迟到的,或中途听说要点名,赶来上课的学生拒之门外了。 同学们下课后总是摇着头哭丧着脸,拍着他的肩说:“哥们,自从你出名后,我们班的上课出勤率一直是全校第一耶,你可害惨兄弟们了,再也没有懒觉的日子了。” 对此楚真一很是无奈,这不是他的错,只不过是成名带来的副面影响,更多的时候他总是冷笑,心中狠狠地嘲笑自己,然后开始思念,心会因为思念而遭受撕裂般的痛,却又因愤恨而怒火中烧,丢弃思念的面具换上铠甲保护自己。 但这样独自慢步的日子似乎并不多。 走到家门口,看到从门缝中透露出来的光,楚真一心中叹了口气,开锁进门。 “真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楚晓孟一听到门锁声就跑了过来扑向楚真一。 楚真一忽然有些恍惚,这样的场景如此地熟悉,曾经自己也是等在沙发里,等着那个人回来,然后热情如火地扑进那人的怀抱中,贪恋着他怀中的味道与温度,即使到现在,那个味道常会若有若无地出现在鼻息间,等回神去找,幡然醒悟,不过是想象罢了。 楚真一恍惚间,楚晓孟已扑到了楚真一怀里,楚真一不得不接住,扯出一丝笑说:“你今天怎么会来?” “是易先生带我一起来的。” ——果然。 楚真一脱下鞋走进门,楚晓孟不依不挠地跟在身后,扯着他的衣角说:“真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晓孟和你一起住呢,晓孟喜欢和你住在一起。” 楚真一笑着推开楚晓孟与自己隔一段距离,脸上的笑容已被一丝冷峻所替换,“晓孟,你该做什么,该呆在哪儿,我说了算,你没有选择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不会干涉。” 楚晓孟顿时噤声,“对不起,晓孟逾越了。” 楚真一冷着脸走进客厅,“谁让你进来的?” 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中品着酒的易元亚轻笑,“你这变脸倒是真精彩呀,前一秒还温柔如水,后一秒就冷若冰川了啊,难道真的是你的基因决定的?” 楚真一凝眉,却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坐在了易元亚的身边。而楚晓孟则一直站在客厅外,不敢跟近,只得绕过沙发走进了房间。 看到楚晓孟进了房间,楚真一才转过头来看着易元亚说:“这么久了,你始终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怎样知道我的身份的!” 易元亚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说:“你倒是把他管得服服贴贴的呢,要知道,那小子要是耍起魅来,我那的人可一个也抵挡不住,也就你管得住他呢。” “你不要转移话题!” 易元亚却依旧纠着这个话题不放,转过身一脸兴趣地看着楚真一继续说:“我倒是想问你,你很早就知道他是我派来你身边的,你很聪明地利用了他来打听我的消息。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为什么还留着他呢?” 楚真一冷然转头,“这不用你管。” “告诉我嘛。” 易元亚似乎也是变脸高手。楚真一却始终不为所动,自顾地拿起桌上的酒饮了起来。 “你看着他像是看到自己,是吗?” 钻三 应聘 “你看着他像是看到自己,是吗?” 端酒的手微一顿,然后继续。 放下酒杯,再次冷然转头,“如果你可以停止你这毫无意义的猜迷游戏,先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 易元亚扬起脸颊,擒笑道:“那我想我还是有能力让你更感激我的。” “说。” …… …… “暂时不告诉你。”易元亚一幅懒散地又倒回了沙发,一脸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倘若有别人在场,大概会气得喷血。但楚真一对于易元亚会说出这句话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易元亚的这幅样子楚真一早已看惯了。 “你一点也不好奇吗?” “反正到了时间组织也会告诉我的。” “你倒是清楚。”易元亚嗤笑一声,重新躺回沙发,用着慵懒的声线说:“听说,他快回来了。” 楚真一身子微微一震,撇过脸眨眨眼说:“谁啊?” “你分明知道我在说谁,不是吗?”易元亚一脸的好笑。 “他走的时候没有和我商量,回来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说他对你也有抚养之恩的,怎么能说这么绝情的话呢。” “哼,我不过是正好用了这个身体,正好这个身体和他有那么点关系,又正好他算是个好人,我们才会生活了那么久。” “正好?好个正好呀!”易元亚再次嗤笑,摇着头说:“四年来你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从来没有再回过以前的住处,你并不是不念情谊的人,由此可见你心中对他的恨可不浅呐。” 楚真一抿唇不语。 “恐怕是爱之深,恨之切呐!” “你到底有完没完?当年要不是你设下这样的阴谋,我岂会让奶……让奶爸被人趁机而入!我还没和你算这个账,你倒在这说风凉话。你要是没事就走,我要休息了。”楚真一说完就撂下易元亚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易元亚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嘴角挂着阴阳不明的一丝笑。 楚晓孟听到隔壁的门被重重关上,敲敲从房间中探出小脑袋,左右看了看才喏喏地走出来,“真哥哥呢?” “走。”易元亚起身。 “我,我想留下来。”楚晓孟嘟起嘴来。 易元亚缓缓转身,“这几年,你还没看清他吗?他骨子的冷还没有让你敬而远之吗?” 楚晓孟抿了抿嘴,敛下眼来说:“可我还是想念真哥哥曾经的温暖,他曾那么温柔的对我呢,就算是现在,真哥哥还是可以很温柔对我的。而且,您不也没有对他敬而远之嘛。”楚晓孟说着嘴又嘟了起来。 易元亚扬起嘴角,“因为我和他是一样的,所以我不怕冷。”说完他转过身朝门走去,边抬手说:“还是快走,他没有留你,你最后不要让他明天还能看到你。” 楚晓孟无耐叹气,恋恋不舍地转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小跑着追上易元亚。 “小家伙,今晚我陪着好了。” “唔……” “怎么,不满意啊?以前你可是相当喜欢我的耶~自从有了楚真一,你就不喜欢我啦?” “不是啦,我还是很喜欢您的……只是……” “只是?” “只是更喜欢真哥哥嘛。” “唉~~” ========================================================================= “俞先生,你的成绩完全超出了我们公司的要求了,我们公司请不起你这样的人才,我想你还是另谋高就。” “俞先生,你的能力很出众,但是和我们要的人才不相符,你还是到别处再找找。” “俞先生,你留过洋,又请得起保镖,还来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干什么呀,自个儿创业去呀。” “俞先生……” 垂头丧气地走出大楼,俞希尧这长叹声气,摇摇头,把简历放进包里满脸举丧准备回去。 “希尧,你能力这么好,他们不用你是他们的损失,你根本不必叹气的啊。”梁亦嘴里嚼着泡泡糖,双手插入口袋说。 俞希尧缓缓抬起眼,眼中带着肃杀说:“我来应聘为什么你也要跟着我啊?害得我至今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梁亦梗直了脖子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你的保镖,要保护你当然是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啊。” 俞希尧摇摇头语带不爽地说:“这样的话,哪家公司还敢请我啊!回国前我们不是说好,你不会打扰我工作的吗?现在反道说话不算话了。” “我……”梁亦说不反驳的话,吱唔道:“明明和董事长说好回国后去宇川的,说话不算话的人是你才对的。” 俞希尧听到梁亦说的,抿了抿嘴说:“我不是不去,只不过是晚点去罢了。我想在其他公司干一干,看看我的能力到底怎样。” “在宇川不行吗?”梁亦不解。 俞希尧轻凝眉说“我怕会因为宇叔叔的关系而得到照顾……” “这一点你放心,宇川是个开放型的公司,公司不会因为你和谁是亲戚而格外关照的。再说,你姓俞,董事长姓宇,你不说,谁知道你们有关系呢?” “真的?”抬起眼,不确定地问。 “当然了。”梁亦吹出一个泡泡,再用气将泡往上推,泡竟然徐徐上升,带着泡泡糖离开了梁亦的嘴,上升了一小段距离后落下,掉到梁亦手上的纸巾里。 “你吹泡泡的技术真是没话说。”俞希尧轻轻笑着说完紧了紧肩上的包,然后走向车站。 “当然了。”随手裹起纸包扔到手边的垃圾桶,双手插回口袋,跟在俞希尧的身后走着。 俞希尧脚步放慢,与他并肩。 “哎,会去的?” “去哪?” “宇川。” “考虑。” “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在想要是我面试的话你又跟在我身后,人家会不会要我。” “……” “要不你也去应聘。” “应聘什么?” “唔,保安嘛。” “不要,保安跟看门的差不多,而且还不能跟在你身边。” “让我想想哦,保洁员,保洁员可以一整天在公司里走来走去的耶。” “……” “……” “你觉得我适合干这个吗?” “挺适合的。” “……”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要考试了~~~忙着抄笔记,看看时间才突然发现这周任务还没完成,赶紧写了这些更新~~ 囧~~~~ 钻四 街头霸王 “下午两点,老地方见,我带你去见帮主。” 看着易元亚传来的短讯,楚真一眯了眯眼,收起手机。 抬手看手表,离约定的两点还有三个钟头,楚真一站起身换好便装后出门。他没有像那些明星那样戴上墨镜。一来他并非什么大牌明星,二来戴着墨镜只会带来反效果,人们只会给予戴墨镜者更多的观注。反而是和平常一样出行,却恰恰可以让自己低得像尘埃一样的渺小。 走在街上的楚真一,有一瞬间的茫然失措,在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中他似乎找不到可以令他前进的焦点。从身边擦肩而过的形形□的行人都与自己没有任何的瓜葛。在这个世界上,他也没有任何亲人,就连……就连…… 楚真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眼前开始模糊出现的那个人的幻象撇去,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晃晃脑袋,重新睁开眼,那双眼中不再像之前那般柔和。 定神看向前方,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楚真一的心一“咯噔”,下意识地迈开脚步追了过去,踉踉跄跄地撞到许多位路人,顾不上道歉,在路人的咒骂声中,视线依旧锁定了前方正在快步行进的身影。 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楚真一恍若没听到般继续穿梭于行人之前。 “喂,小子,你是不是有病啊?” 忽然,楚真一被一声怒吼喝住,奇怪地转头看他,原来是个大汉,他正一手推着楚真一的肩膀,抖着一身的肌肉,皱着脸说:“你让我很不爽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撞到了多少人啊?”大汉说着,他的身后围起了几个人,一个人脸露胸煞,恶瞪着楚真一,大汉咧着嘴继续说:“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就这样推推搡搡的,你知不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啊!啊!而且你的手机响了很久了,吵得老子都没办法午睡……看你长得细皮嫩肉,人模人样的,也像个有学问的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啊!” 楚真一听到他这长篇抱怨,一脸不耐烦地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钱塞到他手上,然后推开他就要跑开,不想他的领子却被人紧紧纠住。 那大汉凑过来,拿着楚真一方才塞给他的钱拍着楚真一的脸说:“你当老子没见过钱是不是啊?用这几个钱就想打发我?我告诉你,老子今天是铁定要教训你了!” 直到那抹背影消失在楚真一的视线中,楚真一凝住眉,缓缓回过头来,眼中的焦急之色散去,换上的是如北极之冰般的寒冷,这令大汉微微颤了一颤,却更伸直了脖子,挺起了胸,微使劲,使得全身的肌肉更显眼些。就连大汉身后的几个人也都围得更近,一个个面面相觑,扬着脸颊摇着头笑着,似乎在笑楚真一倒霉,得罪了他们老大。 楚真一缓缓抬起手,握住了那大汉的手腕,大汉眼睛眼一瞪,只感觉手上的力气顿时使不出来,手腕处隐隐作痛,似乎那手再也不是自己的手一般,被楚真一抓着离开了他的领子,慢慢,慢慢向下移动,不管大汉怎么使劲,也没法制止自己的右膝慢慢跪了下来,单腿跪着仰视着楚真一。 楚真一动了动唇说:“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好事!既然这样,你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你,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竟敢威胁老子,来人,来人,给我上!”大汉挥着另一只尚且自由的手呼喝着让手下冲过来打。 大汉的那些手下原本的得意之色早已被惊讶之色所替换,一个个看呆一般看着大汉被一个瘦弱的少年抑制得不能动弹,直到大汉的呼喝,才让他们回过神来,一个个握起拳头,相互使了眼色,便冲了上去。 楚真一冷冷一笑,手上一个使劲,拎起大汉,脚在大汉后脚跟一踢,大汉大惊,脚已踢出,踹在了冲上来的弟兄身上。楚真一拖动大汉,往右一扔,微一松手,复又把大汉抓回,大汉强悍的身躯已撞倒了几个弟兄。楚真一又在大汉屁股上一踹,大汉庞大的身躯禁不住向前扑去,直接压在了要冲上前的人身上。 楚真一缓步走过去,一脚踩在大汉的屁股上说:“回去自己和六爷请罪,你告诉六爷,如果他不能公平公正的给你相应的处罚,那我楚真一也不会让他在唳帮中继续混下去的。” 说完楚真一扭头向方才身影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只留下一群人躺在地上捂着伤处哼哼直叫。那大汉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真一离去的方向,满脸的惊慌。 一个弟兄捂着肿起来的脸凑近大汉说:“老,老大,楚真一这名字好熟啊,而且口气还这么大,敢威胁六爷,他,难道他就是,就是……一少?” 大汉一听,顿时惊起,一巴掌扇得那人滚在地上,又一脚踹过去,“他奶奶的,你这么没有眼力,连一少都认不出来,害老子被平白打了一顿,给我滚!” 那人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委屈地吱唔道:“明明是你自己得罪了一少的,凭什么要赶我出帮啊。唉——” 大汉又一脚虚踹过去,那人忙跳着躲开,大汉大喝,“你还不赶快去给我备些礼,让老子去负荆请罪。” “呃,负荆请罪?那是要去买棍子?” “棍子?”大汉凶恶的眼神瞪了过去,一掌拍向那人的脑袋吼道:“买回来打你啊!这年头谁负荆请罪还真背棍子让人打啊,还不去买些好东西啊。” “是是是。”那人一手摸着被打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捂着肿起的脸,磨蹭着转身。 “快点啊——” “好好好。” 腹诽——我去买些臭烂的东西,让你惹怒了六爷,到时候看谁被赶出帮,嘿嘿。 泄气——唉,没这胆子~~~ 再腹诽——要不投奔一少好了,他好厉害的说!!(满眼崇拜) 再泄气——还是算了,一少比老大还可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惑爱》终于完结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个心满意足呐~~~ 在码结局之前,我回首将前面的章节看了一遍,忽然发现,不论是《落堇》,还是《惑爱》,男女主角都有具有一种特质,那就是认定方向之后,就不再转移目光了。 爱了,也就信任了,不论别人说些什么,不论看到些什么,不论发生些什么,都坚信着对方,因为,他们都是在用心看人。 然而这个社会,用心与人交往的人能有几个呢?即使是深深相爱的恋人,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对这份爱产生怀疑。 大抵是看了太多这样的故事,便想写下我理想中的性格,才有了这两篇文的主角。 想来也是不太切合实际的。然而,太切合实际的话,就不是小说了。毕竟看小说的人,都是怀着梦幻之心的,希望在小说世界中找寻完美。因此才有了这样的小说的诞生~~~ 接下来的四个月,毕业前的四个月,大概会更努力的工作。尽管每日疲倦,但总是会抽出一部分精力去努力完成这个文,虽然曾动过将它TJ掉的念头,呵,但只是一瞬间啦,我会履行承诺,努力将它完成的。 谢谢亲们的支持嗒(*^__^*) 嘻嘻……撒花庆祝言情文的完结!!!再撒花庆祝此文恢复更新~~~~虽然不能保证日更,但周更是可以滴~~~O(∩_∩)O~ 钻五 打扫屋子哩~ 楚真一一直跑到了街道的尽头才停住脚步,左右转圈看着,却再也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低下头,楚真一敛下眼来,扯起嘴角自嘲一笑,果然是幻觉的。那个人,应该还在国外的。忽地想起易元亚说他快回国了,楚真一转念一想,说不定那个人真是他也说不定。 双手置于口袋往回走去,走到街中心却觉得周围的一切似乎有些熟悉,抬头向四周看去,瞳孔收缩,看着熟悉的街道,楚真一屏息拐进一条小巷,走了几步,便站在了曾无比熟悉的房子前。 凝视许久,他抬起脚,踏上台阶,走到门前,抬手推开门,门“吱呀”的一声便被推开了,一股灰尘扑鼻而来,楚真一皱眉,迅速闪身避开了这些灰尘,心却更沉了下来——灰尘这么多,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过这里。 等待灰尘渐渐少了一些,楚真一才又抬脚走到门前,向房中看去。 大厅空空如许,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鼻而来,楚真一捂住鼻子,没有抬腿迈进去,即使如此,曾经发生在这大厅之中的欢声戏语却也和这灰尘一起扑面而来,令楚真一措手不及,凝住眉狼狈地回过身去,手紧紧握拳,微微颤抖,咬咬牙,手扶上了门,准备关上,忽地想起什么,猛地回身,看到地上不太明显的四个印迹,楚真一的脸渐渐变得狰狞——俞希尧!你果真是回国了! 楚真一狠狠甩上门,快步离开了。 原本刚见阳的屋子,再次回到了黑暗,回到了沉寂。过了许久,一个脑袋从旁边的屋子中探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回头招招手说:“他走了。” 这时又一个脑袋钻了出来,凑到窗户前也四下张望着,回过身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全是灰尘的地板上。 “方才躲着人,现在叹什么气啊。”梁亦翻了翻白眼,推俞希尧起身说:“还好刚打扫完大厅,这灰尘还没来得及倒,可那小子一来,你又把这些灰尘全倒在地上,我们都白折腾了。” 俞希尧扯出一丝难看的笑说:“没办法,不这样,他就会知道我回国了。” “我看,他迟早都是会知道的。都这么多年了,你竟然敢回来,干嘛还躲着他啊。”梁亦过去扯着俞希尧起身,弯腰替他拍打着身上的灰。 俞希尧摇摇头,自己拍打灰尘,说:“我也不知道,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己做出反应,想要避开他。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他了……” 梁亦四处跑着,找到了扫把,边扫边好奇地问:“我倒奇怪了,就连我都没有发现后面跟了个人,你是怎么发现的啊?难道你后脑勺长了眼睛?” 俞希尧苦苦一笑,也找了扫把出来扫着地,幽幽吐出一丝气说:“他的气息,就是没有看到他,我也能感觉到他就在周围。” 梁亦抬头,一脸的愕然,吐吐舌头,晃着脑袋低头继续打扫了。 终于简单打扫完房子,铺上新买的床单,房子看上去也勉强可以住下去。 梁亦抹去额上的汗,长吁一口气问:“希尧,你真打算住这边吗?董事长已经为你备好一套房子了,你直接搬过去就好了。” 俞希尧也拧了把毛巾,擦了擦汗,又重新拧了一条毛巾,递给梁亦后,微笑着摇头说:“我还是住在这里比较习惯一些,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小职员,哪里住得起那样的大公寓啊!” 梁亦努努嘴,随意擦了把脸,又将毛巾扔回给俞希尧说:“我还是等洗澡,这样擦太不爽了。”梁亦把枕头装上枕套后扔到床上,继续说:“哎希尧,你就不怕那小子又回来吗?那时候你可是想躲也躲不掉咯。” 俞希尧手下微微一顿,长长的睫毛隐藏住了所有的情感,只淡淡地说:“那时候我也做好了准备,没有关系的。再说,他大概也不会再回来的,今天只是凑巧罢了。” “可是……”梁亦还想说些什么,但想到俞希尧看似温顺,实则倔强如牛的性格,想来他也不会听自己的劝,索性不再说话,耸耸肩,从口袋中掏出一支棒棒糖拆了糖纸便塞到嘴里,起身去自己住的房间整理了。 直到梁亦走出房间,俞希尧忙碌的动作才停了下来,缓缓坐在了床边,然后抬头环视着整个房间。 这个房间原本是楚真一的房间,俞希尧似乎还能看到当初家俱的摆设,甚至是衣柜打开来,衣物置放的位置,他都熟记在心里。他将所有的一切深深地埋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不去刻意掩埋它,却也不愿时常翻它出来,然而,它似乎是带了翅膀,时不时便会扑朔着翅膀飞到自己的眼前,让自己想起过去美好。 而梁亦住的是房间原本是俞希尧的房间,俞希尧想什么,连梁亦这样简单的人都看得明白。与俞希尧相处了四年多,梁亦对俞希尧自然是喜爱的——当然,是指朋友间相互喜欢的情感——作为保镖,他很有自信可以保护俞希尧,然而,作为朋友,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让俞希尧放下这段感情,亦或鼓起勇气重新去追回所爱的人,不管是哪种,梁亦知道,都是现在的俞希尧无法办到的。梁亦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俞希尧的身边,直到他真正觉醒的那一天。 “砰砰砰——”传来一阵门响,梁亦走出房间,看到俞希尧站在客厅踌躇着,他摇摇头,走过去去敲门。 门刚开便被人用力推了进来,梁亦只觉看到一个影子快速扑了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和那个影子倒在了地上,低下头来,一团棕色毛发正在他怀中蹭着。梁亦皱起眉头,伸出一个指头点了点那个脑袋,没反应?又点了点,还是没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农历二九啦。。更新这一章,下一次春节后见啦~~~ 祝亲们新春快乐!!! 钻六 美男计 门刚开便被人用力推了进来,梁亦只觉看到一个影子快速扑了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和那个影子倒在了地上,低下头来,一团棕色白毛正在他怀中蹭着。梁亦皱起眉头,伸出一个指头点了点那个脑袋,没反应?又点了点,还是没反应? 俞希尧走过来看到滚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扑哧”笑了出声。 听到笑声,那脑袋才缓缓抬起头,果然是沈东怀,眯着眼笑着,眨巴眨巴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梁亦后,他马上蹦了起来,食指指着梁亦大喊道:“怎么是你啊?我不是叫希尧开门的吗?”他委屈地跑过去拉着俞希尧的手说:“希尧你怎么不来开门啊?” 俞希尧笑着说:“我早知道你会干这种事了。” 原来你早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才站在客厅不动,害我以为你怕是楚真一才不敢开门——梁亦腹诽。 梁亦“嘁”了一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翻了个白眼,转身踱回房间。 “哎哎哎,你那什么态度啊!”沈东怀气愤地蹦过去,一把骑在了梁亦的身上,双腿夹在梁亦的腰部,双手掰住了梁亦的脖子,龇牙咧嘴地说:“看我这次还不偷袭成功!” 梁亦向上翻了个白眼,双手抬起,只稍两个动作,就把沈东怀从自己身上翻了下来,倒压在地上,右手肘抵在沈东怀的脖前,眼中带着丝丝冷峻。 “哎哎,痛啊,这么认真干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偷袭你。” 梁亦一怔,不明白这次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真还手,忙松开手,随即又“嘁”了一声,努努嘴说:“可没一次成功过。” 说着梁亦便要站起身,谁知手却被沈东怀拉住,沈东怀眉眼带笑,用力一扯,将梁亦扯入怀中,在地上滚了一圈,转而换成沈东怀在上方俯视着梁亦。 梁亦正想用力推开沈东怀,沈东怀却微微颔首,拉近了自己与梁亦的距离,近到梁亦可以感觉到沈东怀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脸上,梁亦心里莫名一阵紧张,眨了眨双眼,不知道沈东怀想要干什么。 沈东怀缓缓低下头,鼻子凑在梁亦的鼻前蹭了蹭,梁亦条件反射地向后一缩,可后脑勺正抵在地上,退无可退,他眼带疑虑奇怪地琢磨着沈东怀到底想做什么。 沈东怀盯住了梁亦的眼睛,顺着鼻梁缓缓向下,最后停顿在唇边,嘴角斜起一丝浅笑,微微闭上眼,缓缓低下头去。 这时候梁亦全身的神经几乎都崩紧了,看到沈东怀闭上了眼,梁亦的眼睛却瞪得如圆珠一般大,直到沈东怀的鼻息已喷至唇角边,梁亦慢慢松懈了下来,眼睛眨了眨,渐渐眯了起来。 沈东怀嘴角又是一斜,突然发力,双手制住梁亦的双腿,手肘抵住了梁亦的脖子,梁亦一惊,睁大了眼,入眼的依旧一沈东怀的笑,却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多的却是得意。 “哈哈,我哥们儿说不管男人女人,这一招准管用,果然没有说错。梁亦啊梁亦,谁说我没有偷袭成功过,这不是就成功了吗!哈哈哈!” “你,你……”梁亦满脸气愤。 “知道吗,这叫美男计!哈哈哈……”沈东怀继续开怀大笑,被梁亦直接从身上翻了下来,坐在地上不住地笑着,指着梁亦糗道:“想不到梁亦你也有抵挡不住温情的时候啊,哈哈哈——” 梁亦的脸上再也看不出平时的一脸轻松,孩子般的嘻笑,凝住眉安静地看着沈东怀。 沈东怀被梁亦看得渐渐止住了笑,奇怪地偏头看着梁亦,想来是自己做过分了,为难地支唔道:“是你说的,不管什么招尽管使出来,你都会接招的。你,你不会生气了?”悄悄抬眼偷看梁亦,依旧是之前的面无表情,却安静地看着自己,沈东怀的心七上八下的,左右找寻俞希尧的身影,他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已消失不见了。 梁亦依然没有说话,敛下眼来,抿了抿嘴,转过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哎,你——”沈东怀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叫他了,只能坐着等俞希尧回来。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下午两点,楚真一准时出现在老地方,等着易元亚的到来。然而易元亚却并没有出现,坐到他面前的却是六爷。 “六爷?怎么是你?” 被唤作六爷的人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色墨镜,穿着倒是随意,他摘下墨镜,朝楚真一点点头说:“是副帮主让我来带一少你去见帮主的。” “易元亚呢?”楚真一奇怪地又向四周看了看,以为易元亚又在耍什么花样,然而四周却只有几个帮内的人站着将他们围起来,与周围的人隔开一段距离,以防被窃听。 “呵呵,别看啦。”六爷笑了笑,“副帮主已经先去了帮主那了。呃……一少,听说今天我的手下冲撞了你,呵呵,这个……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见谅。” “喝,你消息倒是来得挺快的啊。”楚真一冷冷一笑,知道了易元亚让六爷来的目的,也不客气地直说,“你的手下私自收保护费,还自称街头霸王,这事你可知道?” “我……”六爷尴尬地嘿嘿笑道:“之前有听说过,但没有确凿证据,我看这事情也不大,也就没有追查了。直到今天他们来负荆请罪,我才知道,黄七那没眼的家伙竟然带人向一少出手,一少,我倒是该谢谢你替我教训了他们呢。” 楚真一又是冷冷一哼,“六爷你也不必如此谦逊,我相信六爷的能力,要管好手下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在帮中也不过是个普通帮众,谈不上什么替你教训手下,只不过正好我有急事,他们碍了我的事罢了。但希望,六爷今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呀……” “瞧你这话说的,你要是普通帮众,那我们不都成了跳蚤了嘛。以你和副帮主的关系……” “六爷——”楚真一打断六爷的话说:“已经到时间了。” 六爷看看手表忙点头,“是是,再不走就要让帮主久等了。” “好,有劳了。”楚真一点头道谢,就要动身。 六爷却又有些犹豫,踌躇着说:“只是一少,这……见到帮主你……” 楚真一扬起脸颊笑着说:“你放心,我见帮主是有其他的事情需要问帮主,不是因为这件事。” “哎,瞧你说的,上车。”六爷笑逐颜开,请楚真一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来更新咯~~期待更新的亲们留言撒花啊~~木要潜水,要不厄都不知道大家在等,以为没人看,迟早得把它耽误了~(≧▽≦)/~ 钻七 帮主露面啦! 直到看到楚真一的背影消失在那道门后,六爷一直悬着的心才掉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 “六爷,一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至于把您给吓成这样。”黄七探头看了看,扶着六爷回车里。 “你懂个屁!”六爷挥开黄七的手,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他与副帮主的关系好才这样对他的啊!” “难道不是吗?”黄七小声地问着,胖胖的身子因为坐在车内,空间较为狭小,不舒服地换了好几个姿势。 “你以为帮主是想见就见的啊!”六爷敲着黄七的脑袋说:“也不用你这蠢脑袋想一想,就连我,也只见过帮主两面,现在帮主指名要我去接一少来见他,这不是帮主的良苦用心吗?” “呃,良苦用心?” “瞧你这傻不愣噔的,六爷我差点被你给连累了!帮主这是给我个机会向一少赔罪,二来帮主也是告诉我,这一少不能惹啊!” “看来我还真惹错人了……”黄七的眼睛瞬时变得泪盈盈的,壮硕的身躯转过身向六爷扑了过去,几乎要压到六爷的身上哭喊道:“六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养啊,我不能死啊……” “唔唔——”六爷的脸几乎陷进黄七的肉里面,用尽全身力气也推不开黄七,双手双脚拼命挥动,推了好久终于嘴巴得以从肉中挤出一小条缝,喘了口气马上呼救,“救命啊——” =_=! =_=! “果然是你!”楚真一一眼就认出那个坐在帮主位置上的人,“没想到你真的是帮主。” 扬了扬嘴角,轻笑,“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帮主的?” 楚真一耸了耸肩,“忘了什么时候了,直觉。记得我和……”楚真一顿了顿,继续说:“我救你那次,那黄毛和我说起唳帮时,我还未听懂,倒是你提醒了我说是一个帮派,那时我就奇怪你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富家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么一个帮派的存在。而且,易元亚来到学校后与你并没有过多接触,但偶尔谈到你时却是一副很熟稔的样子,我就猜你们私底下应该是有接触的。再加上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拼凑在一起的话,不难联想到帮主就是你——夏离。” 一阵掌声响起,易元亚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过来,挑眉看着楚真一,嘴角擒笑说:“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就连直觉都高过常人呢。” 楚真一皱眉推开他的手说:“我和你不熟,少和我亲近。” 夏离笑,“既然你早知道是我,为什么不早些问我?” “一来我没证据,二来,想必你觉得时候未到,还不愿告诉我的。” 夏离点头,指向沙发说:“我们那边去坐。”说着便带楚真一到沙发上坐下,立刻就有手下送茶上来。 “我要酒!”易元亚嘟起嘴来瞪着手下。 那人想必也是习惯了易元亚的脾气,好脾气地笑着说:“我们当然知道副帮主想要的是酒,酒马上就来。” “为什么我的酒要比他们的茶晚上啊?”易元亚不依不挠地纠着那手下问。 “呃,这个……”那手下被逼问,不知该怎么回答,忙向帮主递去求助的眼神。 夏离看着易元亚无奈地摇摇头,微严肃表情地说道:“好了易元亚,我们还要说事呢。”这一幅样子与平时的学生气完全无法联系上。 “好好好,你是帮主,你说了算。”易元亚认输似地松开了手。 那手下忙离开,又很快端了杯酒过来递给易元亚,易元亚这才消气,接过酒慢慢品着,不时咂咂嘴巴,发出一声赞叹的感叹,一次又一次的打断正要发话的夏离。 “你搞什么啊,要不让你来讲?”夏离瞪向易元亚。 易元亚却乐呵呵地放下酒杯说:“帮主有命,我辈怎敢不从啊。” 夏离摇摇头,再次无奈地叹了声气。这让楚真一忽地觉得好笑,如此动作却被一个与自己同龄的人做出,着实让人觉得有些格格不入呢。 “你入帮也四年了。对唳帮有什么了解?” “唔,唳帮虽然听上去是个黑帮,可实际上却从未从事军火交易或是毒品交易这一些黑帮必做的事情,当然,手下的产业也并不是夜总会,酒这一类的。上到政府部门,下到企业管理阶层,都有唳帮的能手在其中。” 夏离笑,“你这四年为帮派做过些什么?” “这也是最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啊!为什么只让我做考古和鉴定工作呢?为什么一个大帮派会需要他这样的人存在呢?!” 易元亚一愣,楚真一的手指直挺挺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他开怀大笑,心里却有点异样的难受——楚真一还是介意当初自己给他设下的局的,怎么说呢,觉得与自己在一起时的楚真一总是那么冷酷而疏远,而和同龄并且是同学的夏离在一起时的楚真一倒更接近于原本的性格呢,又或者说,是用于掩盖住冷漠的那种天真烂漫。 摸了摸鼻子,易元亚微微自嘲一笑——被讨厌了呢~~(堇大:切~你才发现啊,真迟钝!) “易元亚!”看着正在神游的易元亚,夏离不得不拔高声音唤他。 “啊?” “拿东西。” “啊?哦,好。”易元亚耸耸肩,起身走到书架前。 楚真一微怔,心想,应该是有机关的。 易元亚却是直接端起摆放在书架上的一个瓷器走了过来,瓷器被盛放于一个托盘上,易元亚小心翼翼地将它端过来,摆在桌上。 楚真一奇怪地扭头看夏离,夏离点点头,楚真一便从口袋中拿出随身携带的白色手套凑了过去,仔细观看。边鉴定着,习惯地说出鉴定评论: “这个器物是个坐盖式瓷器,瓷器高9.5厘米,宽13.1厘米,底径11厘米,周身雕有云龙纹,雕刻精细,就连龙身的鳞片以及云层参差都十分细腻地表现出来,胎质醇厚,在纹外还涂上一层釉,因此不管如何触碰抚摸都不会使之掉色,是一件上乘青花瓷呢。” “只有这些吗?”易元亚翘首问道。 “你还真是讨厌呢。”楚真一斜了他一眼,继续说:“只可惜瓷器全身皆有裂纹,可见是经由后世修复,所幸修复技术极为了得,不放过一小片碎末,因此这个瓷器尚为完整,这样的器物是国家一级文物呢。” “还有呢?”夏离颔首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厄的《惑爱》自从V后就没有人留言了T_T~~~~ 讨厌,明明有人订阅看的说~~~ 再次呼吁亲们,喜欢或是有想法就要大胆说出来!不要潜水~~~ 钻八 CS计划(1) “还有呢?”夏离颔首问道。 楚真一一手托衬,一手撑着下巴,又细细地观察着这个瓷器,口里咕喃着自己方才对这个瓷器的览定评论,“坐盖式,坐盖式……”,忽然,他倒抽一口气,双目瞪大,指着瓷器说:“这,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 转头看夏离,他和易元亚一样,正眯着眼等着楚真一的话。 楚真一的喉结上下滚动,然后镇定下来,“也是,易元亚家有那么多原本不该呆在他家中的东西,在你这有这么个东西,也不奇怪。” “我倒想听听看你认为这是怎么一个东西呢。”易元亚欠扁地吹着额前的刘海漫不经心地说。 “一般带盖子的瓷器不会是作为平时观赏之用,称它为瓷器,不如称之为坛子,或罐子。而这个瓷器的款制是明宣德年间,因此我判断其必是官窑所产,皇帝所用之物。现今出土的明朝官窑烧制的瓷器大多不是这样的器形,也不知为什么……” 楚真一轻轻将罐子放在桌上,脱下手套,然头转头看了眼易元亚,这一眼让易元亚混身一颤,打了个激灵,不得不沉下来听楚真一继续说:“也不知为什么,我看到易元亚会想起聊斋中的一则故事,明皇好斗蟋蟀而引起的一个故事,这才让我回想起之前看到的报道,这个瓷罐就是当时宣德皇帝命令官窑烧制的‘云龙纹蟋蟀罐’,可惜这个罐子刚烧制出炉便被砸碎,并长埋于地下。到前几年才有专家挖出这些瓷罐,并将其复原,评为国家一级文物,陈列于国家博物馆中。” “啪啪——”夏离鼓掌点头说:“果然是在这方面极有天赋的人呢,不管是多么不经意的一眼也能将它记下呢。” 易元亚撇撇嘴说:“凭什么看到我就想到聊斋啊!难道我长得像鬼吗?” 楚真一摇摇头,易元亚开心地扬起眉,楚真一一字一顿地说:“不要污辱鬼!” “……” 楚真一不理在一边像火车一样冒火“呜呜”叫的易元亚,扭头郑重地看着夏离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这了?” 夏离浅笑,站起来,负手站在窗前说:“你一定奇怪,为什么唳帮并没有从事军火、毒品或□这一些勾当,却被称为黑帮的。那是因为,唳帮也是在做着违法的事情。” “你是指……?” “是的。”夏离转过身,“就是盗墓,窃取文物。” 楚真一的嘴巴微张,虽早已料想到,却依旧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别说是那些未开发的还是已经受到保护的墓葬遗址,即使是像博物馆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我们也有办法进去。” “这……丢了那么多东西,政府没有发觉吗?” “当然有。政府毕竟是政府,到处都是政府的耳目,怎么可能不怀疑唳帮呢。” “那为什么,为什么政府会眼看着唳帮坐大呢?” “哼,那是因为唳帮做的事顺了政府的意呗。”易元亚冷哼一声,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啜饮了一口后说:“我们盗取文物后就会进行拍卖,而被我们盗取的文物从来都是价格不菲的,动则百万千万,甚至上亿。我们与政府协商,拍卖所得与政府四六对分,有利可图,政府哪里会干涉我们。” “怎,怎么会?”楚真一有些惊讶。 “怎么不会?”易元亚傲慢地抬起头,“你以为政府是用干醋养那一群好吃懒做的公务员吗?倘若只是发掘出文物,作为文物摆放于陈列室,博物馆内,也只能是养眼,虽是无价之宝,却没有丝毫的经济价值,倘若可以经由市场拍卖辗转,政府可得利益,自然不会在明面上干预唳帮的事情了。” “你是说……”楚真一眼睛瞬地一亮,“你的意思是,你们拍卖了盗来的器物之后,就向政府通风报信是由谁拍得了该物,然后由政府出面向拍卖人收回器物,这时这个器物就真正成了为政府营过利的无价之宝了。这也是政府都会给唳帮面子的真正原因。” (本人申明,本文是基于现实基础上的架空文,从头到尾没有提过这是什么年代,什么政府,因此以上言论不说明本人有**反党思想哦,相反,本人是相当热爱祖国滴!!)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易元亚笑着点头。 楚真一再次斜了他一眼,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几年自己对于鉴定方面的知识着实是易元亚所教授的,他不得不承认易元亚在这方面是个难得的天才呢。 夏离抬手示意易元亚安静,凑上去坐在楚真一面前说:“当然,盗来的宝物我们也并不全部拍卖掉,会收起一部分对我们而言有用的器物。这,就是我们的CS计划。” “有用的?CS计划?” 夏离转头认真地看着楚真一说:“这,就和你有关了。” “我?” 夏离扬起嘴角,易元亚神秘一笑,走上前捧起云龙纹蟋蟀罐在手上掂了掂,轻轻摇了摇头,楚真一奇怪地看着他,心里正琢磨他想做什么时,易元亚抬起手将蟋蟀罐举过头顶,然后松开手,“砰——”的一声,蟋蟀罐已是四分五裂。 “你,你这是做什么?”楚真一愕然看着横尸地上的蟋蟀罐回到复原前的状态,甚至更碎,不明白易元亚为什么要把他们千辛万苦才得来的东西亲手砸碎。 夏离从脚边的碎片中将罐颈捡起递给楚真一,楚真一疑惑接过,夏离扬了扬下巴示意楚真一重新戴起手套仔细观察。 楚真一满腹惊疑,但还是戴起手套拿起碎片细细观看,忽然他大惊,抓起放大镜捧起碎片看,隐约在碎片上可以看到两个英文字母“SG”。 “这……为什么明朝的蟋蟀罐里会出现英文字母呢?” 易元亚耸耸肩笑着说:“你怎么就不觉得那只是不小心刮到的呢。” “不可能。”楚真一断然否定,“这个蟋蟀罐的产生是如斯重要,工匠们做起工来肯定是细心百倍,断不会留下这样的疏漏。虽然有可能是因为深埋地底多年,也可能是挖掘时不小心刮出类似‘S’这样的痕迹,但那个‘G’却是没办法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申明,本文是基于现实基础上的架空文,从头到尾没有提过这是什么年代,什么政府,因此以上言论不说明本人有**反党思想哦,相反,本人是相当热爱祖国滴!!) 钻九 CS计划(2) “不可能。”楚真一断然否定,“这个蟋蟀罐的产生是如斯重要,工匠们做起工来肯定是细心百倍,断不会留下这样的疏漏。虽然有可能是因为深埋地底多年,也可能是挖掘时不小心刮出类似‘S’这样的痕迹,但那个‘G’却是没办法的。” “嗯,确实如此。”夏离点头表示赞同,“这两个字母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古器物上,它们代表了什么,以及寻找带有这样的暗号的器物——这就是CS计划。” 楚真一心中依旧带着浓浓的疑问,“可你为什么说,这个CS计划与我有关呢?” “你的身世也不必我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当然,我们也清楚。” “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也是四年来我一直想知道的事。” “这个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夏离敛下眼来,又抬起眼继续说:“能告诉你的就是,CS计划与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有关。或许找到了那些器物,就能解开这个谜语了。” 楚真一心中一惊,来这个世界这么久,除了幼时还想过回清朝这样的事,长大之后渐渐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他甚至已经遵从了自己的命运,决定就此以楚真一的身份一直生活下去。即使是与俞希尧的分手,悲痛的楚真一却从未因绝望而逃避现实。然而,夏离的话却着实让他震惊,“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不是和我有关的事情吗?” 楚真一的情绪有些失控,夏离叹气摇头,慢慢开口,“十八,你这样子哪里是身为皇子应有的姿态!” 楚真一怔住,愣愣地看着夏离。 “只能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不止只有你一个人穿越过来,还有一个穿越人。” “是,是谁?” 夏离摇头,“他暂时不愿意告诉你。这也是为什么不能把所有的一切全告诉你的原因,你所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易元亚找齐所需的器物……” 楚真一打断夏离的话,抓住夏离的双手喊道:“是谁?夏离,难道是你?” 夏离摇头,推开楚真一的手,皱眉大声说:“十八!如果你无法保持冷静,那么我会让你退出CS计划,有易元亚也是足够的了。” 楚真一怔住,看着满脸冷然的夏离,和在一旁耸肩饮酒的易元亚,他愣愣地后退着,跌坐在沙发上,许久,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抱歉,我要求参加CS计划。不管CS计划是做什么的,我愿意参加,并且配合你们找到所需要的东西。” “很好,终于搞定了!”易元亚打了个响指,笑着举杯说:“来,举杯庆祝一下!” 夏离松口气,上前端起酒杯。楚真一却依旧坐着,仰头看着夏离和易元亚,缓缓站起,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我有个要求……” 站在门口,易元亚亲昵地勾住楚真一的脖子说:“为什么会提那个要求啊?”虽然这么问,却是一脸洞穿天机的样子。 楚真一不加掩饰地皱起眉,将勾在自己脖子上的爪子拎了下来,退后一步冷冷地看了易元亚说:“我是有目的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少装了,我看出来了,你……”易元亚嘻笑着凑近楚真一说着,却被楚真一打断。 “我没有追究不代表我不介意。我知道当初那个陷阱是你设下的,不出我所料的话你也让俞希尧看到了,否则之后他被我碰到不会是那样的表情。我没有发现那是陷阱是我阅历不够,太蠢才会被你陷害。” 易元亚怔住,敛了敛眉说:“可你们还是分手了,不是吗?” 楚真一转过身去,淡淡地说:“那是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就算没有这件事,终究还是会出现裂痕的。” “你是指那个沈东怀?” 楚真一再次皱眉,冷瞪了易元亚一眼说:“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吗?劝你离我远点。” “没办法,咱今后的接触会越来越多,以不可阻挡之势地大增呐。”易元亚再次堆起了笑。 楚真一断然冷喝道:“谁和你咱,你是你,我是你,我会把我们的接触控制在最低限度,只限工作接触的。”说完楚真一转身走开。 “喂,不要这么无情嘛,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导师嘛,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对我温和一些的啊。” “我对你已经尽量温和了。” “呃……” ============================================================== 穿上白色衬衫,套上灰色马夹,系上领带,穿上有些破却洗得很干净的布鞋,再戴上大得可以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最后将额前的头发梳平,整整齐齐地盖住额头——整装完毕! 梁亦探着头,一前一后地打量着俞希尧说:“希尧,你真要打扮成这样去上班啊?” 站在镜子前看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镜子,俞希尧无可耐何地笑了笑说:“没办法啊,不这样的话,去宇川始终还是会被认出来的,虽然你说宇川是不会开后门的公司,但如果被他们知道我的身分,一起工作的话总是会有顾忌的。为了免掉这所有的麻烦,我还是以这样渺小的形象去比较好。” 梁亦嘴角抽搐——渺小?这样分明更显眼的嘛。 “话说,你真的愿意从小职员做起吗?你可是知名大学的MBA耶。” “呵呵,没关系啦,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的脑中光装有理论,却没有经验,也不过是纸上谈兵,从低做起也是应该的嘛。”俞希尧无所谓地挥挥手微微笑着,一边说:“好啦,走。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不要迟到啊。” “呃,我也要去吗?”眨眼。呆住。 “当然了,你也要上班的嘛。”眨眨眼,微噘嘴,一脸的理所当然。 “诶?我为什么也要?”眨眨眨眼,微惊。 “因为我帮你报名保安了啊,你的条件直接免试录用了。”眨眨眨眨眼,一脸骄傲。 “……” “走。”俞希尧开心地出门,站在门口伸个懒腰,“啊,有工作了,真开心啊,是,梁亦?” “开心的人只有你!为什么我会从私人保镖降级为守门保安呢!” “嗯?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算了,走。”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很想知道是什么要求啊^O^~~~你们要好好的支持我,不离不弃,让我知道你们的支持,这样我才有力量继续努力更新的哩~~~哇哈哈哈~~~ 本人骗分中~~~黄牌莫找我~~~罪过~~ 钻十 助理(1) 宇川公司市场部。 “你们看啊,那个戴着大眼镜几乎看不到脸的傻小子竟然就是新招的经理助理耶。” “完全看不出耶,听说他还是知名大学毕业的MBA呢。” “真的啊?这个世界果然什么样的怪人都有。” “就是就是。” 刚走进公司就受到众人侧目,俞希尧有些尴尬,心中打着鼓想,难道这幅装扮还不够低调吗?想起刚才在门口,保安仔细看了他许久,那一句“大少爷”差点就出口了,可看他那装扮且身上工作牌写的岗位,生生将那三字咽下,回复冷漠的面孔放他进公司。俞希尧暗自庆幸,明天开始那个岗位换成梁亦了,不用担心被认出来。继尔又想,明天干脆戴假发。 带路的行政助理林小姐礼貌地微笑说:“俞助理,杨尔凡经理就在里面,你进去报到。欢迎加入宇川大家庭。”行政小姐有礼地伸出手。 俞希尧不卑不亢握上去,一手扶着眼镜礼貌地微笑说:“谢谢关照。” 行政助理林小姐走后,俞希尧深呼吸,然后敲响 作品相关 (8) 经理室的门。 “请进。” 俞希尧走进门,轻轻掩上门,转身有礼地微弯腰,扬起嘴角带着微笑点头说道:“杨经理,你好,我是俞希尧,今天来报到。” 那杨经理埋首文件夹中,头也未夹,淡淡“嗯”了一声,抬手指向门边说:“你的办公室在那边。” “好的。”虽然杨经理没有抬头,俞希尧还是礼貌地点头,然后才走到门边一看,果然门边还有一个门,推开门,一阵灰尘扑鼻而来。 “咳咳咳——”俞希尧掩鼻轻声咳了出声,但极力控制着音量,不让自己吵到杨经理。 “哦对了,这一堆文件你抱去看,先熟悉一下公司。还有,明天会考你。”杨经理依旧没有抬头,拍了拍他眼前如山高的文件堆。 俞希尧走过去抱起文件,杨经理站起身补了一句说:“我去开会,如果有电话帮我接下。” “是。”俞希尧微笑应了一声,抱着文件堆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四下张望,找了块比较干净的地方放下文件,打开窗户,然后出门向清洁阿姨借了抹布和拖把,把办公室稍微清洁了一遍,阳光照进屋内,倒也显得明亮宽敞。 简单收拾好,俞希尧开始看那些文件,这些文件全是宇川之前的案子,似乎所有行业宇川都会有所涉及,案子有大有小,小则十几万,大则上亿。俞希尧细心地将案子按行业及金额大小分类,然后从小入手,认真看了起来…… 梁亦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俞希尧的,看着埋首文件堆中的俞希尧,梁亦皱着眉敲敲桌面。 俞希尧抬起头来,大眼睛“嗖”的一声滑到鼻尖,俞希尧扶了扶眼镜偏着头说:“你怎么跑到这来,不好好守门去啊?” 梁亦挑起眉抬起手指着手表说:“早过了下班时间了,我看人走得差不多了,就找了进来,在外头根本看不到你的身影,也是试探着进这间办公室,侥幸地转了一圈才发现这个小屋子。想不到宇川竟然这样对待员工,好歹也是经理助理,办公室小就算了,竟然脏得要你自己打扫卫生!太过分了!改天我得和BOSS检举!” “没那么夸张了啦,我觉得挺好的啊。” “也就你这脾气受得了。”梁亦嘟了嘟嘴,指着那些文件说:“你还要继续看吗?你都不觉得累吗?” 俞希尧抬手看手表,然后笑着抬高手揉揉脖子说:“不说不觉得,这会儿还真觉得脖子有点酸了呢。” 梁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到俞希尧身后,手攀上他的脖子替他揉着说:“我就知道你这工作狂,一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了,年纪轻轻的你这颈椎和老人家的一样了。” “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一点也不像你这年轻英俊的外表呢。” 梁亦斜了俞希尧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扬起,“还不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主子。” 俞希尧也不禁莞尔,盖上文件,将它们整齐地放到桌子一边,收拾好东西然后起身说:“回去。” 梁亦有些吃惊地问:“你不是还没看完吗?我还以为你会把剩下的带回去看呢。” 俞希尧笑着推着他出门,边走边说:“我又不是书呆子,我已经分类过,每一类都大致了解了,而且一下子看那么多也消化不掉,还是明天再看。啊,肚子好饿啊。” “我早饿啦,走走走,咱们下馆子去。”梁亦勾住俞希尧的脖子兴致勃勃地离开公司,边走还边说:“哎,你戴着那么大一眼镜,不麻烦吗?” “还好啊。以前也戴眼镜,只不过眼镜从小变大了而已。” “也是,现在满大街的大框眼镜,成了现在的时尚了。” “真的吗?那改天我再换个低调一些的眼镜?” “呃,还是不用了。” 第二天一早,杨尔凡在办公室门口遇见了俞希尧,他微偏头,看了俞希尧半晌后问:“你是?” 俞希尧想,自己初来乍到,人微言轻,和杨经理也不过打了一个照面,他会不记得也是正常事,因此扶了扶镜框,带着微笑再次自我介绍“我是昨天新来的助理,我叫俞希尧。” 杨尔凡漠然点头,走进了办公室,而俞希尧则走出办公至。 杨尔凡走到办公桌前,忽然停住,转身又走向门的方向,站在俞希尧的办公室外,忽然有些惊讶。 之前请的几个助理刚来时知道自己的办公室就在这墙角一隅时,脸上已有不满之色,更别提仔细收拾卫生了。然而此时的办公室却已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户打开,阳光照进屋内,暖暖的,窗台上摆着一盆盆栽,不知是什么花,微风轻轻拂过,一股清香迎面袭来。 “经理?” 杨尔凡听到一声柔和的呼唤,缓缓转过身,入眼的却是那戴着大眼镜,穿着呆板的奇怪男孩,杨尔凡里面不禁抓狂,这样的人竟然能把屋子弄得这么令人感到舒适。 “嗯哼——”杨尔凡清清嗓子,指着那盆栽问:“那是什么?” 俞希尧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回答道:“哦,那是葶苈。” “葶什么?”杨尔凡皱起眉来,显然没有听说过这种花。 “葶苈。”俞希尧重复了一遍。 “很少见的花呢,有什么意义吗?” 作者有话要说:可惜某堇不会画画,好想把希尧现在的形象画出来啊~~~~超CUTE的说~~~~~ 大家尽管想象,可以和日本动漫联想在一起最好~~~ 话说,最近都没留言~~啊,彻底心伤。 钻十一 助理(2) “很少见的花呢,有什么意义吗?” “传说葶苈是被献给四世纪的殉道者——圣沙拉沙的威肯帝斯的花朵。他即使受到严刑拷问,仍然鼓励同伴,一直到殉教身亡。因此葶苈的花语就是——勇气。” “勇气……”杨尔凡若有所思,呢喃着这两个字,转身走开。 俞希尧眨了眨眼,看着杨尔凡跟幽灵似的飘回自己的座位上,心里觉得好笑,却也只是耸了耸肩,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喂——” 忽然听到外屋一声呼唤,俞希尧探头出去,杨尔凡招着手说:“过来。”俞希尧走了过去,杨尔凡板起脸来,正经地问:“去年宇川和上成公司签了一笔合同,要收购上成公司的B项目,这个项目在当时是相当盈利的,只不过该项目开销甚大,上成公司实力不足,无法承受,最后不得不转给宇川。当时上成公司的开价是5千万,然而宇川却一口咬定只能给3千万的价格。你知道宇川是怎么核算出这一笔钱的吗?” 这个问题原本属于财务部的事,杨尔凡却拿它来考俞希尧,显然有些刁难之意。幸而俞希尧早做好今天被提问的准备,昨晚就已经预先猜测可能问的问题。抿唇想了想,心下便有答案,胸有成竹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杨尔凡点点头,又问:“那你告诉我,宇川是凭什么这么有自信觉得上成公司会答应签这个合同呢?” 俞希尧轻轻一笑,“上成公司是因为实力不足才会愿意转让如此盈利的项目,而为了不让倾注的心血就此付之一距,就必须挑选有实力的公司。而宇川,就是国际化多元化的有实力的公司,上成不得不综合考虑多方因素而选择退步。” 杨尔凡一愣,嘴角扯了扯,终究控制住,颔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递到俞希尧面前道:“这个case你先拿去看一下了解一下,就由你去跟。” 俞希尧淡淡一笑,接过杨尔凡递来的文件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去。 杨尔凡扬起嘴角,带着满足以及期待的眼神看着那个瘦削却坚定淡然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再次转进那个小房间。 俞希尧认真看文案,这是广告部新提出来的idea,是关于宣传公司新产品的文案。文案上提到了最近炒得愈加热闹的本城八坑道的发掘,据说八坑道聚集了众多国内知名考古学家来帮忙发掘,大家都在翘首以待着八坑道将会出土怎样的文物。而广告部的这个idea就是想通过赞助此次发掘来达到宣传新产品的目的。 俞希尧微微皱起眉来,具体要怎么宣传产品是广告部的事,市场部所要做的也只是配合广告部的宣传。他皱眉只是因为看到了邀请专家那一栏上的名字。 俞希尧知道,宇川是个大公司,此次宣传活动定会请些知名的考古学家来做为向导,而他也算是国内知名的年轻有为的考古专家了,会请他自然也不奇怪。然而想到接下来的接触,俞希尧的心中满不是滋味的。 四年未见了——易元亚。 “叩叩——” 俞希尧抬头,杨尔凡正站在门口,“午饭时间了,不去吃饭吗?” “谢谢杨经理,我一会就去。” “嗯。”杨尔凡淡淡应了一声转身走开。 俞希尧收拾好文件,起身出去发现杨尔凡还坐在办公桌前,俞希尧奇怪地问:“杨经理你不去吃吗?” “我已经订餐了。” “哦,那我先去吃哦。”俞希尧说完便出门去食堂了。 宇川有自己的食堂,每天都有人打扫卫生,食物也很新鲜,价格又不高,而员工可以直接拿工牌刷,省去了不少麻烦,俞希尧自然愿意加入食堂党行列。 打好饭菜,俞希尧观望着看要坐到哪,忽然有个女孩站了起来向他招手。俞希尧隐约记得她是人事部的崔小美,轻轻微笑走了过去。 “来,这边坐,和我们一起吃。”崔小美热心地说。 “小美,你都没有问他是一个人还是和别人一起呢。”崔小美身边的男人拉了她一把说。 崔小美偏偏头说:“他才来一天,办公室又在经理办公室内,他哪会认识什么人啊。是?”说着冲俞希尧灿烂一笑。 “喂。”那男人又拉了崔小美一把,冲她吹胡子瞪眼睛的,“怎么这么说话啊你。”说着转向俞希尧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她没有恶意的,她就这样,说话一向不经大脑的。”听他这么说,崔小美不高兴地噘起了嘴。 俞希尧摇摇头,“没关系的。” “如果你一个人的话就坐这边和我们一起吃。” “好的,谢谢。”俞希尧这才坐了下来,“我叫俞希尧。” “我知道你啊,还是我给你发面试通知的呢。”崔小美似乎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又兴奋地和俞希尧说话。 “我叫林子扬。”那男人自我介绍后就笑着说:“别光顾着说话,快吃饭。”边说还边给崔小美夹菜。 崔小美却和孩子似的把菜青椒炒肉里的肉全夹到林子扬盘中去,边夹边说:“我最讨厌吃肉了,会胖的。” 林子扬无奈地说:“吃一点点也没关系嘛,会让你看上去更健康的。” 崔小美斜了他一眼说:“才不要,昨天刚被你嫌变胖了。” 林子扬一脸懊悔,“那不是逗你乐的嘛。乖,就吃三块,吃点肉才有营养的。” 俞希尧突然有些食不知味的感觉,似乎这一幕曾经也在他和楚真一之中上演过。 “奶爸,我不要吃萝卜了啦。”嘟嘴,抱怨,手不闲着,动着筷子把萝卜一块块挑出来。 “萝卜有营养啊,你现在在长身体的时候,各种元素都要吸收的,要不营养不均衡,以后身体会不好的。”扶扶眼镜,像极了电视上的医生叔叔。 “我知道啦,可是,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吃萝卜嘛,难吃死了。”委屈,嘴嘟得更高,筷子停住,只在自己碗中挑着米粒。 “难道你是嫌我炒的不好吃?”也委屈,神情沮丧。 “呃,也不是,挺有味道的。”忙安慰。 “那就吃,乖,一天吃几块就好。”得逞,眼角“叮”的一声亮起一颗星星。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小剧场来啦 imgzsyzl2_7.jpg/img 《小小奶爸》之小剧场七 真【含泪飞奔】:奶爸,我好想乃啊! 希【一脸木然】:为什么啊? 真【讶异,抬头】什么为什么? 希【依旧木然】:我们才四年没见啊,你干嘛这幅样子。 【又是一脸嫌恶样】:咦——你的鼻涕眼泪全擦我身上了,好不容易拿到教授发的工资,我新买的衬衫耶 俞希尧飞奔进卫生间,留下了木讷的楚真一。 真【一脸木然】:…… 真【噘嘴,一脸委屈】:奶爸,我恨你! 钻十二 助理(3) “希尧?俞希尧?” 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俞希尧抬起头来,一脸的惘然,“嗯?怎么了?” “你是怎么了?吃饭沉默就算了,怎么越吃着筷子也不动了,只顾挑着米粒呀?”林子扬一脸的疑惑。 “噢,没有,是我暂时没什么胃口,想说过一会儿有胃口了再吃。”俞希尧忙解释着,然后低头拨起饭往嘴里送。想起往昔的幸福时光,如今却只是嘴角泛苦,心乎是在蜂蜜水中加入苦瓜水,即使蜂蜜是甜的,如今也是沾染上了苦涩味的甜了,品尝起来,味同嚼蜡。 “咦?我以为男生一到吃饭时间都跟饿虎出山似的,想不到这倒有一位与众不同的啊。”一道灼热的目光将俞希尧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崔小美正玩味地看着俞希尧,俞希尧的脸“噌”地就红了起来。 崔小美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容易害羞啊,当初看你这个打扮进公司,我就在想,要么你是超级时尚,要么就是超级老土呢。看来……” 俞希尧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快速地吃了几口,然后便擦擦嘴和他们一起起身离开食堂。 在食堂门口,林子扬说:“你们先回去,我还要出去拿份材料。”说着便先离开了,俞希尧便和崔小美一同走回办公室。 “俞希尧,你来了一天,还习惯不?”崔小美偏着头问。 “嗯,还行。” “真佩服你,那样的环境都可以说还行呢。你不知道,之前聘过好几位助理了,最后都是因为受不了这环境辞职了。希尧,你不会过阵子也离开了?” 俞希尧轻轻笑着说:“应该不会。” 崔小美又问:“杨经理知道你名字吗?” 俞希尧微微怔愣,不明白崔小美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只是回答,“我自我介绍过两次了。” “你不知道,你看杨经理办事情雷厉风行的,其实他有个超大的缺点,就是不记得人,常常想不起人家叫什么,只能‘喂喂’的唤人。” 俞希尧想起今天一整个早上杨尔凡对他的称呼一直都是“喂”,不禁嘴角抽搐,原本以为是他性格冷酷,原来是他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崔小美又自顾地继续说:“不过啊,依我看,不是他记不住,是他不去记。他自己部门的员工姓名大部分他还是知道的耶,只不过刚调来市场部,人还没见全,估计也还没记熟。” “刚调来?”俞希尧奇怪地看过去。 崔小美蹦跳着点点头,“你刚来不知道,杨经理原本是企划部的经理,前阵子市场部经理离职了,这才调了杨经理过来临时驻阵的。” “哦。”俞希尧讷讷地应了一句。 忽然崔小美站住,俞希尧奇怪地回头看她,崔小美正用手支着下巴,一脸兴趣盎然地看着俞希尧,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观察。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饭粒吗?”俞希尧下意识地去摸嘴角。 崔小美突然又笑了起来,“要是没这个大眼镜就好了。” “嗯?”俞希尧再次奇怪地看过去,眼镜因地球引力作用再次不受控制地顺着鼻梁滑下去。俞希尧正要去扶,崔小美调皮地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将眼镜从他的鼻梁上摘下来。 “哎,我的眼镜……”俞希尧失声叫道。 “嘻嘻,这样就好多啦。”崔小美嘻笑着说:“你没戴眼镜的时候也是帅哥一枚呢,一点也不输给林子扬。” 俞希尧不自在地苦笑说:“可没眼镜我看不到啊。还我。”说着伸出手摸索着。 “你可以去佩隐形眼镜啊。”崔小美见俞希尧紧眯着眼,伸着手摸索着,似乎真是深度近视,看不见的样子,只好将眼镜还给他。 俞希尧忙抓住眼镜,戴上眼镜长吁一口气,然后恢复微笑说:“我的眼睛不适合戴隐形眼镜。”说着和崔小美继续往回走。 走到电梯口时,“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三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了出来。崔小美忙拉着俞希尧站到一边,恭敬地点头说:“董事长好。” 原来是宇元蓝。他淡淡应了一声,走了过去,忽然停住,转身看着俞希尧问:“还习惯吗?” 俞希尧一怔,心中叫苦——还是被认出来了啊,果然打盼得不够低调。转念又一想,大概是梁亦说的,虽然梁亦是自己的保镖,可他的BOSS毕竟是宇元蓝啊。想了想也不再觉得奇怪,点头说:“嗯,挺习惯的。” “那就好,好好做。”宇元蓝点点头,然后离开。 原本俞希尧生怕宇元蓝知道会不同意他从低做起,现在看来宇元蓝出是同意他的想法。俞希尧这才放下心来,心里对宇元蓝的敬佩不禁又多了几分。 等宇元蓝走远,崔小美才好奇地问:“你认识董事长啊?” 俞希尧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见过几面。” “我看也是,你要是认识董事长就不会呆在那小破办公室了,是不是面试的时候见过啊?” 俞希尧扯了扯嘴角,既不说是,也没说不是。 崔小美瞻仰着宇元蓝的背影继续说:“只见过几面董事长竟然会关心你耶,董事长可真有人性啊。” 虽然崔小美的赞美有些不伦不类,俞希尧还是笑了出来,心里暗自庆幸崔小美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却在心里悄悄想,我和宇叔叔是只见过几面,我没有骗她。 俞希尧跟着崔小美回到办公室,崔小美性格开朗,就连市场部都混得很熟,因此替俞希尧一一介绍同事。俞希尧也不是榆木脑袋,自然不会把自己关在一个小空间内与人隔绝,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也是好好抓住,趁着午休时间与同事熟悉熟悉。就这一点俞希尧打心眼里感激崔小美。 午休时间快要结束时,俞希尧回到办公室。杨尔凡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俞希尧轻手关上门,蹑手蹑脚走过去,拿起杨尔凡披在椅子后的西装外套替他盖上,杨尔凡却忽地一动,抬起头一,迷蒙着眼睛看了俞希尧许久,才找到焦距,“你?” “我叫俞希尧。”俞希尧轻轻一笑,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杨尔凡终于找回了清明,微眯起眼瞪了他一眼,咕囔道“干嘛和我说名字,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叫——叫——呃,叫什么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堇嚣如约更新咯~~~ 闲来无事,在公司新做了个图图,貌似这个封面更符合文题呢~~~嘻,稀不稀饭^O^ 钻十三 炒菜风波 和梁亦回到家,发现门口已有一双鞋,梁亦“哼”了一声,脱下鞋径自先回了自己的屋洗澡,俞希尧觉得有些奇怪,只觉得梁亦和沈东怀忽然不再像以前一样吵闹,较量身手了,一旦沈东怀出现在家里,梁亦都是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能躲自己房间则躲,即使是同桌吃饭,也不和沈东怀说话,偶尔两人夹了同一般菜,梁亦会迅速转换方向,去夹另一盘。 “希尧。”沈东怀一手拿刀,一手捧着一棵菜站在厨房外,看到俞希尧便双眼放光地奔了过来,“你回来啦。” “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沈东怀眯着眼一脸的得意。 “喂,我是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啊。”俞希尧无奈地捏了捏眉头,脱鞋走进门。 “那边窗没关,我爬上来的。”沈东怀指向右边的窗户,然后又堆起笑说:“我买了好多菜啊。一直以来都是你煮给我吃,所以我决定了,我要亲手给你煮一次晚餐啊。我是不是很体贴你啊,哈哈哈哈——” “呃……”俞希尧怎么看也觉得今天的沈东怀有些反常,明明站在自己面前,声音却那么大,似乎要喊得人尽皆知似的。 “那你煮,我也去洗个澡。”俞希尧揉揉微微酸痛的脖颈走回了房间。 留下沈东怀一个人站着,一阵西风吹过,“呼吁——”潇潇冷冷瑟瑟抖抖,明明外头天气很好的说。 梁亦先洗完澡出来,脱去了保安工作服,换上了运动休闲装,嘴里依旧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插于口袋里,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沈东怀瞬时笑眯眯地跑了过去扬着手上的菜说:“你看,我买了好多的菜,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去煮。” 梁亦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头也不回敷衍般说:“随便。” “喂,难得我下厨耶……” “问希尧就好,关我什么事。”梁亦淡淡说了一句,倒在了沙发上侧身继续看电视。 沈东怀讪讪地站在那,笑容有些僵,许久见梁亦都没有理他的意思,这才沮丧地走回厨房。 看到沈东怀一脸沮丧的样子,梁亦嘴角浮起一丝笑,见沈东怀又偷偷回头,梁亦的视线又移回电视屏幕,沈东怀再次叹气,回到厨房去。一边切菜,一边嘟着嘴想:“不就上次对他用了次美男计嘛,至于小气成这样吗,哼,小气鬼!”切着切着,手下也狠了起来,似乎那一棵棵菜就是梁亦一般,被沈东怀用来泄恨了。(堇大:为菜儿们默哀三秒钟,可怜的菜儿们~~) “喂。” 突然在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沈东怀吓了一跳,刀不受控制地偏离了原来的方向,狠狠地切在了手指上,“啊——”一声惨叫响彻屋子。 梁亦一愣,原本只是想吓一吓沈东怀,想不到害他切到了手指,他忙回身取出药箱,拿出碘酒和纱布,快步走了过来,抓过沈东怀的手替他消毒包扎。 “怎么了?”俞希尧的头发尚是湿的,匆忙套了衣服跑了过来,看到梁亦正在替沈东怀包扎手,忙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切到手呀。” 沈东怀委屈地吸啜着鼻子说:“因为我不经常下厨房嘛。” 正替沈东怀包扎的梁亦微一顿,然后继续包扎,迅速包扎好后说:“好了。”然后起身把碘酒和纱布放回药箱去。 “啧啧,你包扎的技术真好,又快又好看呢。”沈东怀看着自己裹着纱布的手,一点也不被紧裹的粽子。 “练习得多了,自然就快了。”梁亦毫无情感的声音,淡淡一说,便又回到客厅去了。 “真是的,看来还是得我来煮了。”俞希尧把沈东怀推出厨房说:“你和梁亦看电视去。” 这下沈东怀更加沮丧了,偷偷学了一个月的手艺,本来今天想表现一下的,结果却切到了手,派不上用场就算了,还让原本就辛苦的俞希尧更辛苦。沈东怀萎靡地缩到沙发上,沉着脸不说话。 梁亦看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电视上,嘴唇微地一动,话已出口,“周末再来就好了。” “什么?” 梁亦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电视,“周末来煮就好了,正好让希尧休息两天。” 没有听到回应,梁亦不禁回过头来,发现沈东怀的双眼正放射出光芒,亮晶晶的,温度高得让梁亦不禁有些心颤,皱着眉忙转过头去,不去看沈东怀,心里咒骂自己——就让那笨蛋沮丧好了,干嘛要安慰他啊! ============================================================================== “喂——”杨尔凡再次敲响俞希尧办公室的门。 “俞希尧。”俞希尧再次微笑着重复自己的名字。 “唔。”杨尔凡正经地装作没听见继续说:“再过一会儿易无亚就会和他的助手一起来了,你准备一下接待。”说完他便转过身去。 “经理。”俞希尧叫住杨尔凡,杨尔凡缓缓转过身,“经理,您可能是工作太辛苦了,不小心记错了,是易元亚。” “哦。”杨尔凡依旧面不改色,又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俞希尧笑着摇摇头叹了声气,敛下了眉眼来,笑意尽数褪去。终于还是来了——终究是要再见的,早来晚来又能如何呢。更何况自己与易元亚也不是很熟,再加上现在这副打扮,他也不一定会认出自己的。俞希尧这么想着,便也不再纠结,暂时放下这件事,准备一会迎接客人所需的材料。 “希尧。” “小美,你怎么来了?” “听说易元亚今天会来,我就申请过来帮忙啊。”崔小美甜甜笑着走进来,“要说起待客之道,你们两个大男人肯定没我厉害哦。” 俞希尧笑着点头。 “其实我是冲着易元亚来的啦。”崔小美找了张椅子坐着,手把玩着手机挂饰,偏着头说:“易元亚可是公认的黄金单身汉呀,我啊还真想看看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俞希尧手下微顿,扯了扯嘴角继续做事。 “可惜啊……”崔小美叹了声气,忽地站起来说:“到时间了,我去冲茶,你快出来。” “嗯好。”俞希尧拿上材料出去,杨尔凡早已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了,俞希尧便走过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门被打开,崔小美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两位请进,经理已经恭候多时啦。” 杨尔凡和俞希尧站起身来,俞希尧扶了扶眼镜,确信自己着装完好后,抬起头来。然而,在看清进屋的两个人后,俞希尧顿时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偶最近更得经常多了的说~~~~ 虽然偶多次有把它废成坑的冲动,可终究是偶的亲娃,偶不忍心就这么把它淹茅坑啊T_T 这几天坐车回家时,脑袋里老是不停地在构思,却一点也没有有关小奶爸的构思,却是新的言情题材。唉,果然在写**的同时,我不能把言情给丢开。 原来偶,偶是个不专一烂情的作者。丢~~~ 钻十四 你好,我叫楚真一 杨尔凡和俞希尧站起身来,俞希尧扶了扶眼镜,确信自己着装完好后,抬起头来。然而,在看清进屋的两个人后,俞希尧顿时愣住了。 走在前头的易元亚率先走进屋,杨尔凡走过去伸出手说:“易先生,你好。我是宇川市场部经理杨尔凡,这是我的助理俞希尧。” 易元亚微笑着说:“久仰杨经理大名啊。你们好,我是易元亚。” “这位是你的助手?”杨尔凡看着走在易元亚身后的人问。 易元亚回头看了一眼说:“也可以说是助手,这稍后再说,我们先谈工作。” “好的,请坐。”杨尔凡请易元亚入坐,崔小美已经端上冲好的茶上来替他们斟上,然后走开,经过俞希尧身边轻声说:“喂,你还站着干什么啊?” 俞希尧一怔,见杨尔凡用眼神示意他坐下,俞希尧忙坐了下来,取出材料递给易元亚说:“易先生,这是此次宣传的材料,你可以略微看一看,了解一下。” 易元亚接过材料,翻了几页,叹了口气说:“这几天一直在坑道中进行挖掘工作,有些疲倦,看不下文字呢,不如请这位先生为我解说一下,可以吗,杨经理?” 杨尔凡点点头说:“希尧,就由你来陈述,反正这个案子是由你来跟进的,你最清楚了。希尧?” “啊,好。”俞希尧回过神来,凝神深吸口气,不断地在心里说——没关系的,他没有认出来,这样很好。然而,失落却是扑天盖地地袭来。不禁再次深呼吸,缓缓睁眼,扶了扶眼镜,开始向易元亚介绍此次宣传活动的流程。 易元亚听完鼓掌说:“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呢,此次的产品也很有新意,我很荣幸受贵公司邀请为贵公司做向导。” “过奖了。”杨尔凡淡淡笑着,不卑不亢的,态度很是实在。 “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如果贵公司可以满足的话,我愿意放弃此次的酬劳。” “哦?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事会让易先生放弃自己应得的酬劳呢?” 易元亚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人的肩膀说:“其实是他,与其说他是我助手,不如说是徒弟更恰当些。他刚从首都大学毕业,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因此我希望你可以让他跟在身边,让他长一些见识。” 一直坐在身边没有吭声的楚真一甜甜一笑说:“你好,我叫楚真一。” 垂眼坐在一边的俞希尧猛地一震,抬头看去,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灿烂的笑容,是那么的熟悉,似乎许久之前他就是这么对着自己笑的,这样的笑让他似乎回到了过去,又或者是一切都没有变,他们还是像亲兄弟一样的生活在一起,像恋人一般相亲相爱着,彼此间没有忌恨,没有误会,只有深深的……爱。 身边突然响起一声沉吟,将俞希尧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又缓缓低下了头,埋在袖子中的手悄然掐住了腿上的肉,不让自己几乎控制不住的泪水流出。 “唔——”杨尔凡沉吟一声说:“宇川对于人事的安排一向公平,所有正式员工都是经过实习试炼之后才得以转正的,如果突然空降兵的话,恐怕有些……” “有什么关系嘛。”一直得体地静候在一旁的崔小美突然笑着说:“易先生工作忙碌,楚真一先生作为易先生的徒弟自然有能力暂时替代师傅的工作嘛,而且楚真一先生也是国内知名的考古专家呢,我可是有在电视上看到过你哟。”崔小美说着,向楚真一睁了睁眼,楚真一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羞赧地笑了笑。 这样的表情再次让俞希尧心烦意乱,他有些迷茫此时的楚真一是否就是他的小真。 杨尔凡瞪了崔小美一眼,这才转头说:“既然易先生工作忙碌,在你忙碌之时,我们不得不寻求你徒弟的帮忙了,当然,如果你闲暇之余,还是希望你有空能为宇川做向导,毕竟与我们签合约的是易先生你。” 易元亚笑着说:“当然,不过我相信我能做的,他也做得到。希望杨经理能好好教教他,看看这个社会究竟是什么样的。” “言重了,如果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话……”杨尔凡说着站了起来,握住了易元亚伸过来的手。 “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易元亚说着便微笑着说:“下次再见。”然后转身,临迈步前,他回头看着楚真一,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楚真一的脑袋,然后走了。 楚真一不满意地捂住被易元亚拍过的地方噘起嘴来,却听身后发出一阵清翠的笑声。 “想不到电视上那么老练地对付那些记者的楚真一,竟然是这么可爱的孩子啊。”崔小美笑着跑了过来,凑近楚真一仔细地看着。 楚真一不自觉脸红了起来,崔小美再次打趣,“诶,还是这么容易害羞的啊,看上去比易元亚还要有趣呢,肯定有好多女生拜倒在你这幅可爱的脸蛋之下的!”崔小美越说越激动,几乎就要扑上去拥住楚真一了,楚真一为难地向俞希尧投去求救的眼神。 俞希尧再次一震,他想起楚真一生日的那一次被同学拖住喝酒,到最后他不得不假装酒醉先行回家,回到家时他露出的无奈的表情,与现在如出一辙。 俞希尧嘴皮微动,“小真”二字就在唇边盘绕,却终是没有出口。 “喂,你也该回去上班了。”杨尔凡终于看不过去,替楚真一解难了。 崔小美不高兴地说:“明明借我来的人是你,现在却迫不及待地要赶我走!本小姐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现在本小姐不想走,你奈我何!”说完还叉着腰“哈哈”大笑着。 杨尔凡无奈地走过去推着崔小美的肩膀说:“好妹妹,拜托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四千字,下下更还是四千字……以后章节字数会多一些~~~ 堇嚣这么努力,只希望潜水的鱼儿们能浮上来冒个泡,堇嚣有爪必握的哟~~~ 钻十五 没有如果(1) 杨尔凡无奈地走过去推着崔小美的肩膀说:“好妹妹,拜托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妹妹?”楚真一奇怪地偏着脑袋。 “是啊,他是我哥哥,唉,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笨蛋哥哥呢。”崔小美摇着头一脸无奈的样子着实让人看了好笑。 “噗”的一声,杨尔凡在崔小美的头上盖一爆粟然后说:“崔小美女士,你再不出去我将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开除出宇川,看你以后还怎么见得到那两个人!” “啊?哥哥,你好狡滑啊,你想独享!不准!” “现在我是经理,我说了算。”杨尔凡扬起下巴,一脸得意地以职位压制起崔小美来。 崔小美一脸的愤怒,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的肉肉堆在了一起,鼓鼓的,再加上脸色通红,看上去倒是很像一个苹果——杨尔凡恶意地想。 最终崔小美留了一个“哼”然后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办公室,楚真一长吁一口气,左右看了看,却不见俞希尧的踪影,楚真一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会,却再次堆起了招牌笑容问:“杨经理,请问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做的吗?” 杨尔凡抬头看了眼楚真一,半天他点头指着小办公室说:“你先进去向,向助理了解一下关于此次宣传的文案,他,已经做过了详细的计划,相信他可以向你详细解释的。”杨尔凡在说完这句话后在心里的纠结才放了下来,纠结了半天想不起眼前这个男孩叫什么名字,就连自己的助理,那么重要的人的名字竟然也,也…… “好的,经理,我叫楚真一,今后多有打扰,请多指教。”楚真一甜甜笑着礼貌地点头,然后才转身走向小办公室。 走到门边,略微惊讶于经理助理的办公室竟然是在经理的办公门边,又看了看屋内布置,倒也挺舒适整洁的,便不再惊讶。定睛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正望着文件夹出着神,硕大的眼镜架在鼻梁上,细碎的刘海落在眼前,遮住了眼,单薄的衬衫显现也了单薄的身形,阳光打进屋内,细碎地落在他的身上,发间。眼前的人与物让楚真一的心微微颤动,如果,如果一切不曾改变,就好了。 可是,没有如果…… 忽然,超大的眼镜自俞希尧的鼻梁上滑落到鼻尖,楚真一情不自楚笑了出声,俞希尧一怔,扶起镜架抬头看去,顿时又是一愣。 楚真一笑着走进门说:“你好,我叫楚真一,经理让我来向你学习的。” 俞希尧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真一,他不明白为什么楚真一会向他自我介绍,他不知道为什么楚真一的表现似乎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一般,他更不清楚,如今,自己在他的心中是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楚真一见俞希尧只望着自己,不作反应,奇怪地偏着头走过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问道:“你好,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俞希尧眨眨眼回过神来,心中一阵剧痛,却强自忍住,牵起嘴角说:“你好,我叫俞希尧。” 楚真一这才笑着找了张椅子坐在俞希尧的对面,脑袋凑了过去,伸手拿过文件夹说:“这就是此次宣传的文案?我先看一看,不明白再问你哦。” “嗯。”俞希尧看着楚真一静静地低下头看文案。 “呐,这个是怎么回事呀?”楚真一指着文案中的一处,仰着头带着好奇的眼神望着俞希尧,俞希尧讷讷地拿过文件,心中万般不是滋味,此情此景让俞希尧想起曾几何时他与小真夜夜如此对坐着,脑袋碰着脑袋,小真有难题时问他,他则耐心地为小真解释,直到小真懂为止。 “这是企业营销的策略之一……”俞希尧开始替楚真一讲解这个营销策略,楚真一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回应俞希尧问询的目光,以便让他继续讲下去,碰到不懂的,也会礼貌地等俞希尧停顿下来时才问。 “希尧你真厉害,讲解的方法又灵活又好理解,和我们老师讲得也不一样。”楚真一巧然笑着说。 “奶爸,你好棒哦,我们老师讲了两遍我都不懂,你看你一讲我就理解了耶。”曾经的小真如是说。 俞希尧轻扯嘴角,问:“考古系的课没有意思吗?”——你不是最喜欢考古吗? 楚真一叹了口气说:“虽然我是很喜欢鉴定,喜欢考古,可真的坐在教室规规矩矩地学习那些知识很无聊的耶,以前我就不爱去学堂,哦,我是说学校,老是被老师打掌心呢。” 俞希尧心疼地问:“疼吗?” “当然了,是戒尺呢。呵呵,是不是很奇怪怎么还有学校这样体罚学生的啊。”楚真一嘻笑着掩饰着说:“大概一般人不会上我那学校,所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老师存在啊,哈哈哈——” 俞希尧的眼神瞬而变得哀伤——小真,我当然知道,除了你,这个时代还有人是上过皇家学堂,由朝廷大臣来教习的呢,我当然知道你是从清朝来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你……没事?我说了什么惹得你伤心了?”楚真一小心翼翼地问着。不问倒好,一问俞希尧的眼眶竟然湿润了,楚真一顿时一惊,跑了过去蹲在俞希尧面前,抽出一张纸替俞希尧堵在脸颊上,固执地一动不动地说:“这样眼泪流出来就会立刻被纸吸干净,没哭过,没哭过……” 青年时的俞希尧每当思及自己早亡的父母时,眼泪总会不知觉间流出,年幼的楚真一便会攀着俞希尧的腿爬上去,坐在他的膝盖上,笨拙地拿着张纸巾擦着他的脸,边擦边说:“纸巾吸干,眼泪没有流下来,就没有哭过,奶爸依旧是坚强的!” “小真……”俞希尧嗫喏着,最终还是将这两字脱口而出。 楚真一擦着泪的手微顿,抬起头来看着泪眼婆娑的俞希尧,怔怔地重复着“小真?小真?”忽地他偏头灿然一笑说:“大家从来都是叫我一少,还没人这么叫我呢,也挺顺口的呢,你以后就这么叫我。” 那抹是那样地灿烂,那样地真诚,仿若明媚的阳光一般,俞希尧的心却是撕裂般地疼痛着,像是干涸的大地继续承受着强光的照射,愈加干涸,龟裂之处更加多了起来。 难道是失忆了? “嗯。”俞希尧扬起嘴角,轻轻微笑,安静地笑着,嘴唇翻动,唤道:“小真。” 到了午饭时间,俞希尧带楚真一去食堂,由于人多,俞希尧便让楚真一先找位置坐,自己则去排队买饭。 餐盘放于楚真一面前,楚真一一脸的讶异,“希尧你真厉害,点的全是我喜欢吃的耶。” 俞希尧淡淡一笑,坐在楚真一面前吃饭。 这时崔小美和林子扬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坐在了他们旁边的位置,崔小美嘻笑着说:“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吃。” 楚真一甜甜一笑说:“当然不介意了,有美女姐姐坐我身边是我的荣幸呢。” 崔小美一阵开心,“这孩子嘴真甜,果然真人和电视上的不一样啊。” 楚真一又问:“小美姐,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崔小美看了眼林子扬,自然地笑着摇头说:“不是,他叫林子扬,是我伴儿,从小玩到大的伴儿。” 俞希尧微怔,自己一直以为他们是情侣,看他们往日的相处很是亲密,林子扬对崔小美的宠溺也是不言而喻的。抬头看林子扬,他的脸上有些莫可名状的难过,见俞希尧看自己,苦苦一笑,低下头继续吃饭。 “今天听杨经理说,你们是兄妹呀,怎么不同姓呢?” 崔小美耸耸肩说:“他跟他爸姓,我跟我爸姓,我是跟着我妈嫁去他家的。” “看你们感情还挺好呢,一点也没有二婚家庭可能出现的尴尬啊。”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我年纪也稍大些了,懂事了,不会孩子气了。而且那时的杨尔凡已经上大学了呢,对于父亲的二婚也没有什么异议,我们就和平相处咯。”崔小美说着,又把肉从菜中挑出,夹到林子扬的盘中,林子无奈摇头,又是连哄带骗的劝崔小美吃下两块肉。 吃完饭,崔小美开心地问:“呐呐,楚真一,我带你逛公司。” “好啊,小美姐人真好。” 崔小美嘴张成O型,掩嘴笑道:“呵呵呵……你这孩子,我就喜欢你嘴甜。” 看着两个孩子似的人的背影远去,林子扬又是低头苦苦一笑说:“你大概一直以为我们俩是在恋爱?” 俞希尧抿了抿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林子扬双手插于口袋中,迈步与俞希尧并肩慢慢走着说:“其实我比小美还小一岁,我9岁时就认识了小美,从那开始,我一路跟随着小美,上她上的初中,上她上的高中,上她上的大学,最后还进了她上班的公司,她也很愿意让我跟着,与我同吃同玩乐,很开心。我也发觉她很依赖我,可是,一直以来她却只把我当成她的朋友,知已,似乎在她心中我不会成为朋友以外的人,比如,男朋友……” 俞希尧微讶然看着林子扬问:“为什么?明明依赖,明明喜欢,为什么却只是朋友?” 林子扬牵起嘴角说:“其实小美很聪明,她的心跟明镜似的,看人挺明白的,可唯独对自己的事情看不明白,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在她的心中或许是喜欢着我的。也怪我,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表白的,可偏偏没有抓住机会。” 对于林子扬的这一番话,俞希尧更加诧异,却忽地明白了林子扬的话,“为何,没有表白,不告诉她你的这份喜欢?” 林子扬摇头笑着说:“如果早几年,我们还在学校的时候,或许她会接受我,但现在的她却是玩性依旧,大概她没空考虑这些事情的,还是多让她玩几年,再过几年,我定会把她拉回身边的。” “如果,如果时光回返,你会选择表白吗?” “没有如果,错过就是错过了。而且我想,即使时光回返,大概还是不会,那时的我也是懵懂,只想守护在她身边而已。” 没有——如果?俞希尧静默。 下午,俞希尧已经开始习惯了楚真一的存在,收敛起恍惚的心,克制住悲伤,开始工作。楚真一见俞希尧认真工作,话倒也变得少了些,静静的坐在一边看资料。 忽然俞希尧觉得身边悄无声息,抬起头来,原来楚真一趴在桌上睡着了。半张脸埋进了胳膊里,仰面向上的部分正泛着潮红,长长的睫毛静静地盖了下来,均匀地呼吸着,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俞希尧的心不禁再次颤动,缓缓站起身,抬起手靠近那可爱的小脸蛋,慢慢,慢慢,触了过去。 “希——尧?” 一声呼唤由远及近,抑扬顿挫,俞希尧慌忙收回差点触及楚真一脸蛋的手,一脸狼狈地抬眼看去,梁亦正站在门口,一脸奇怪地看着俞希尧。 “你,你怎么来了?”俞希尧有些尴尬地站着看着走近的梁亦。 梁亦抬手扬扬手上的矿泉水说:“去水取水了,看杨经理不在,顺便过来看看你。”梁亦走到了办公桌边,看着正趴着睡觉的人半晌,突然双眉扬起,大惊道:“他,他……” “嘘——”俞希尧捂住梁亦大张的嘴,推着梁亦到墙角轻声说:“轻点声,他还在睡觉呢。” “他怎么会在这?你,你们?”梁亦一会看俞希尧,一会又指着楚真一,一脸的不可思议。 俞希尧看了眼依旧在睡梦中的楚真一,转头轻声说:“好了啦,回去再和你说,上班时间呢,你快回你的岗位去。” “可是你……”梁亦皱起眉来,嘟着嘴说:“他在这的话,我不放心你。” “不放心我什么啊?” “怕你会失控啊!”梁亦一脸的理所当然。 “呃,没那么夸张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快回去。” 俞希尧推着梁亦出门,梁亦叹了口气,一脸不爽地磨蹭着出门,斜了楚真一一眼说:“切,臭小子,睡着觉竟然还能让你担心怕吵到他,真是不爽!” “你说谁呢?”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梁亦和俞希尧都愣住。 作者有话要说:很喜欢梁静茹的《没有如果》,曾经在课堂上一遍一遍地写着这首歌的歌词—— 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真的爱我就放手一搏,还想什么还怕什么,快牵起我的手 大抵他们在想着“没有如果”,不能回到过去的同时,也会希翼对方可以勇敢的迈出那一步,牵起自己的手~~~ 小堇最近一直在努力的码字更文。虽然在没有通告的情况下V了,但我知道还是有人在跟文的,希望有跟文的亲们不要做潜水鱼,浮个水冒个泡,好让小堇能感激涕零地握个爪,拥个抱,亲个……呃~~呵呵,亲亲脸颊……哇哈哈哈~~ ^O^ 钻十六 没有如果(2) “你说谁呢?”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梁亦和俞希尧都愣住。 杨尔凡站在胸口看着穿着保安服的梁亦说:“上班时间不在自己岗位,跑到我办公室做什么?” 梁亦忙站直,点了点头,然后出门,俞希尧有些哑然地站在那,杨尔凡皱眉看着屋内正在睡觉的楚真一说:“虽然他只是来学习的,不过既然留在宇川,至少也要有个上班的样子。叫醒他。”杨尔凡说完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俞希尧只得转身走到楚真一身边,轻轻推他,“小真,小真,起来了。” “唔,不要,我还想睡。”楚真一嘟起小嘴,埋在胳膊中的小脸在手臂上蹭了蹭,依旧睡着。 俞希尧无奈,叹了口气凑上前去,伸出食指磨蹭着楚真一的耳朵,楚真一的耳朵很是为敏感,以前叫不醒楚真一时,俞希尧便是这样做。彼时带着玩闹与疼惜的心情做出的动作,如今做来却是被迫无奈,心痛不已。 “唔,不要嘛,呵呵……”楚真一嘴角的笑容放大,扭着脑袋躲闪着抚弄耳朵的手,却怎么也无法躲开。 俞希尧见楚真一快要醒来,便收回手,不想,手却被抓住,只觉被一个使力,身体不由自主地扑向楚真一,待回过神来,唇上柔软的触觉让俞希尧不禁瞪大了眼睛。 楚真一舔了舔那双柔软的薄唇,还咂咂,这才缓缓松开手,睁开眼,看到站在眼前满脸绯红的俞希尧,楚真一脸顿时红了起来,微有些结巴地问:“请问,我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我,我……” “没有。”俞希尧抬起头来,深呼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肃声说:“以后别在上班时间睡觉了,如果你是要在宇川学习,就要遵守上班的规则。” “哦,知道了。”楚真一的脸更红了起来,像个熟透的苹果一般,头缓缓低了下去,双手互掐着说:“抱歉,实在是太困了,一时控制不住,就睡着了。” 看见楚真一这样,俞希尧也不忍再苛责,放柔了声音说:“昨晚很晚睡吗?” 楚真一轻轻点头,“昨晚央考送了对瓶子来让我鉴定,我研究到三点才睡呢。” 俞希尧微怔,他知道央考是中央考古协会的简称,想不到楚真一的鉴定水平已到这地步了。看着楚真一的目光不禁更加柔和,柔声说:“以后注意休息的时间,不要太晚,实在推托不去,需要立即处理的,你来了便和我说,我给你冲杯咖啡,这样可以精神一些。” 楚真一抬起头来,满眼闪烁的光芒,亮晶晶的,甜笑着点头:“嗯,谢谢希尧,希尧真好。” 俞希尧心中苦苦一笑——面对楚真一,自己终究是硬不下心。只是他,失忆这件事,对于自己而言,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下班时,在公司门口道别,楚真一满脸笑颜说:“希尧,明天见。” “嗯,明天见。”俞希尧淡淡一笑,拉起满脸黑线的梁亦走回家去。 看着那两个身影渐行渐远,楚真一卸下甜美的笑,清冷的表情重新涌现出来。抬手揉了揉笑了一整天的脸部肌肉,楚真一想,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笑了,肌肉都有些抽筋了,可不知为什么,一点也不费劲就可以在那个人面前笑起来,尽管笑肌有些累,心里却没有一丝疲惫的感觉。 楚真一摇摇头,不去想这些,抬脚走向街对面,坐上早已等候在那的车。 “怎么样?四年后的重逢,可有意料中的重逢场景。”易元亚正堆着笑等着楚真一。 楚真一嫌恶地撇过头去。这个人,四年前将自己骗到他的别墅,然后设计让自己和楚晓孟发生关系,甚至差别对自己下手,那时看上去那样阴冷的他,此时竟然露出如此嬉皮的表情。想到这楚真一也觉得奇怪,似乎是从自己加入唳帮之后开始的,从那时起他见到自己就一直是这样的嬉皮笑脸。 “喂,问你呢,也不理我,难道心里都在想你的小奶爸啊!”易元亚瞪着圆鼓鼓的眼凑近楚真一。 楚真一拿手推开易元亚的距离,冷然说:“不是。”要让这家伙知道刚才想的是他,还不让他给得意死掉。 “那到底是怎样的啊?”易元亚满脸的焦急。 闭上眼,双手抱胸,嘴皮微翻,吐出两字,“失忆。” “什么?”易元亚顿时安静。 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我失忆了。” “哈?失忆?”易元亚的嘴巴张大,足以塞入一个鸡蛋,过了许久,他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我以为你会有什么高招去报复那个俞希尧,想不到你装失忆,竟然用装失忆这么老土的招术耶,我说啊,难道你还想借着失忆和他重新开始感情啊!” 楚真一睁开眼,凝眉看着易元亚大笑,冰冷的视线看得易元亚不得不渐渐止住笑,抬手捂着嘴,控制着不时想要蹦出口的笑声。 “铃——”电视铃响,易元亚拿过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不禁微笑,接通电话,“宝冂,想我啦?……哈哈,和我表白的时候那么勇敢,怎么现在却这么害羞了啊……好好好,以后只在你面前叫你宝贝,好不好……我?我和一少在一起……哎我们还能干什么啊,刚才一少给我讲了个笑话,回去讲给你听,现在乖乖去洗澡,洗得香喷喷的等我回去,拜拜。”易元亚讲完电话,还在话筒上打了个响亮的kiss才挂了电话。 待他回头,发现楚真一正眯着眼睛盯着他。 “呃,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易元亚吞了口口水,身体不禁向后挪了挪,拉开自己和楚真一的距离。 “笑话?什么样的笑话能入你耳,还能让你拿回去和情人分享啊?”楚真一眯着眼,一脸冰冷地瞪着易元亚,似乎他的脸上正写着四个字“我很危险”! 易元亚不自然地“嘿嘿”干笑着说:“我,我那不是开玩笑,哄他的嘛,不会说的啦。而且,一点也不好笑嘛。” “真的?” “真,真的。” 听到易元亚的保证,楚真一这才懈下劲,坐直了身体,眼角瞟了他一眼后说:“我刚才听你提到我,那是谁?难道我认识?” 易元亚扬起笑来说:“你认识,不过,好像他不太希望你知道这件事呢,所以,还是等以后告诉你。” 楚真一看了眼易元亚,他的脸上洋溢着一丝温暖,这让楚真一心生奇怪,却也没有再问,闭上嘴安静了下来。 “如果……”易元亚突然开口。 楚真一微偏了偏头,示意他继续说。 易元亚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当初我没设计害你,你们会不会就不会分开呢?” 楚真一长叹一口气,“没有如果……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早已出现问题,他心中不是只有我一个,那是我最恨的事。” 易元亚张了张口,终究没有再说话,皱着眉咬着牙,一脸恨恨的样子,心里叹气,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把楚真一送回了家,司机问:“今天还去连公子那吗?” 易元亚嘴角扬起,“当然。” 司机一脸了然的样子,驱车开往目的地。一到地方,易元亚便丢下一句“车停好,明早我自己开”便飞快奔上楼了。 按响门铃,门打开,球衣球裤,湿漉的头发,光着的脚,一派轻松运动样,易元亚摇摇头,大步上前,将他拉入怀中。 脸红,别扭地推开他说:“把鞋脱了再进来。”然后转身揉搓着头发走回沙发上去,抓起暑片边吃边看NBA。 “连,你对我好冷淡啊,一点也不想我。”易元亚一脸的委屈,脱了鞋便蹦到沙发上去,便头磨蹭着连二。 连二脸霎地红了起来,被易元亚磨蹭的地方痒得他想笑,却不舍得推开他,明明想了他一整天,却要装做一派轻松样,啃着暑片看电视,顺便等他。其实根本就是在等他。 易元亚抬手搂住连二的腰,连二安静地坐着,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易元亚的头发,忽然觉得好笑,不久以前自己还死皮白赖地赖在易元亚身边,不管他露出多么阴狠的表情,甚至恶言相向,自己都不肯离开。现在却是反过来,易元亚更喜欢向自己撒娇,基本每天都要过来,然后像个宠物一般的缩进自己怀中,享受着温柔的抚摸。 “你刚才电话里说什么样的笑话,不是说要回来告诉我?”连二问。 易元亚抬起头来,笑了笑,坐直了身体,靠近连二与他并肩坐着,牵过他的手握住,然后说:“其实也没什么,今天把一少送去宇川公司了。” “宇川?一少学的是考古,为什么要去宇川?”连二满腹疑问。 “呵,自然是有原因的了。”易元亚故作神秘状,惹得连二一脸焦急,易元亚挑眉说:“怎么?想知道啊?看你的表现啊。” 连二一听,脸颊顿时又出现一抹绯红,却立刻抬起头伸长脖子瞪着易元亚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除了一少他哥哥,还有谁会让一少做出这么不正常的事啊。” “呵,我家连真聪明。”易元亚笑嘻嘻地扑过去抱住连二,在他脸颊上“啵”的就是湿漉漉的一口。 连二推了推易元亚说:“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呀?和好了吗?” “哪有那么快啊。”易元亚一脸兴灾乐祸的样子说:“我到是觉得现在的一少挺有意思的,果然要有俞希尧在,才会有意思啊。” “有意思?”连二的声音抬高八度,“有意思!当初要不是因为你觉得有意思,拆散了他们两人,一少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那么阴狠的陷阱你都做得出来!” 易元亚心中叫苦不迭,怎么当初为了气他虐他,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呢,害得现在想和他亲热时,都被他拿此时威胁,你看—— “我不管,你没搓合一少和他哥哥之前,不准碰我!你今晚睡沙发!”连二说完,甩开易元亚,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连……”站在房门外,易元亚用着得瑟的嗓音凄惨地呼唤着,“我不敢了嘛,我改邪归正了嘛,我会努力办好事情的嘛,开门嘛……” ============================================================== 回到家,梁亦把钥匙往沙发上一甩,然后使劲地将自己甩在沙发上,四肢摊开,一副死人状。 “怎么了?不舒服吗?”俞希尧奇怪地过去抚上他的额头试试温度说:“温度正常啊。” 梁亦没好气地说:“我是不舒服,我心里不舒服。” 俞希尧明白梁亦是在为楚真一的事情别扭,别说他,就连自己现在心情都不平静,似乎还在想着楚真一是否真的失忆,失忆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真不明白,那家伙当初那样伤害你,为什么你现在又可以这么平静的和他呆在一个地方啊?”梁亦坐起身来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微垂下头,声音有些低弱,“小真他,可能失忆,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他,不记得我了。” “那又怎样?即使失忆,他曾经对你造成的伤害也是事实啊,那是无法抹灭的。你分明是恨他的,为什么还要……” “我不恨。”梁亦未说完,俞希尧抬起头来,“说实话,这四年来我一直努力学习工作着,利用繁忙来麻弊自己,我避免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即使听到,我装做不在乎。可是,我那样子并不是因为恨他,却是因为在乎他。梁亦,我知道你看得出来,我骗不了你,也骗不了我自己,我就是忘不掉他。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即使不再是恋人,我也希望他可以幸福。” 俞希尧微停顿,走过去与梁亦一起坐着,苦苦一笑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即使到了现在,他来到公司,因为现在做的事情对他而言是那么陌生,我没办法看着他无助,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帮助他。当我知道他有可能失忆时,我心中甚至有些高兴,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以一个新同事的身份去关心他,照顾他了。只要他,习惯了这样的工作环境,那时候,就用不上我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有人猜出易元亚会和连二在一起吗? 什么?不知道连二是谁? 童鞋你要温习功课了,往前面,银卷翻哈~~~ ^O^ 钻十七 收留(1) “只要他,习惯了这样的工作环境,那时候,就用不上我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梁亦嘴巴微张,讶异地看着俞希尧。 当初刚跟在俞希尧身边时,只是觉得好笑,觉得男 作品相关 (9) 人与男人相爱原本就是不正常的,更何况他们是从小到大像亲兄弟一般相亲相爱的两个人。可和俞希尧相处越久,和他成为了朋友,看着俞希尧那样拼命的学习,努力工作,只为了麻弊自己疼痛得千疮百孔的心,梁亦开始心疼,为他心疼,为他觉得不值。虽然早知道俞希尧的心里是不可能放下楚真一的,却不知道他竟傻到这地步。 梁亦深吸口气,从沙发上起身,咧开嘴灿烂笑着说:“走,做饭去。”然后大步上前,推着俞希尧的肩膀一起走进厨房,边走边说:“那家伙说这周末会过来,给我们做一次饭。” 俞希尧微愣,明白了梁亦指的是沈东怀,继而笑着说:“是啊,从小到大我没见过东怀进过厨房呢,想不到他竟然学会做饭了。” 听俞希尧这么说,梁亦的嘴早不知道噘到哪去,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指望从他手下能炒出什么好菜来,看他可怜才让他来的。唔,话说,好像明天就是周末了啊,真是的,又要见到那个讨厌的家伙了。” 俞希尧知道梁亦是嘴硬心软,也不再争辩什么,挽起袖子准备择菜时,手机铃响了。 “你去接电话,我来。”梁亦推开俞希尧,也挽起了袖子,择起菜来。 站在厨房门口,俞希尧拿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喂?” 没有声音。俞希尧心中奇怪,以为是信号问题,又“喂”了一声。 手机那头依旧一片寂静,俞希尧正想挂电话,忽然听到一声汽车鸣笛,接着是一声吸鼻子的声音,俞希尧屏息,又传来一声,一声…… 许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可怜兮兮的声音:“希尧……” 俞希尧心一咯噔,不确定地开口,“小真?”在唤出这两个字后,他心中的不确定立时变成了确定,他转头看了眼正在忙碌的梁亦,拿着手机走到客厅,这才继续说话:“怎么了?” “希尧,我没饭吃,没家回,今晚要露宿街头了。”楚真一的声音通过电话筒传了过来,满含委屈,奶声奶气的,俞希尧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一脸委屈的样子。 “为什么要露宿街头?你现在在哪?”俞希尧有些着急地问。 “在XX公园。” “你在那等着,我马上过去。”俞希尧挂了电话,冲厨房喊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然后便飞奔出门了。 “哎?你去哪啊?”梁亦两手拎着菜跑出来,客厅却早已空无一人,“唉——”叹声气走回厨房,他听见俞希尧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是楚真一的电话。 这臭小子,到了今时今日竟然还在耍着俞希尧! 梁亦越想越气愤,抬手一甩将菜狠狠甩在水中,却溅了自己一脸的水,心里更是气愤,却不得不捡起菜继续洗。 跑到了楚真一说的公园时,俞希尧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又很快跑进公园,四处寻找着楚真一的身影。终于,在一张坐椅上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着,头深深埋在手臂里,没有看到脸,俞希尧却可以肯定,那就是楚真一。 喘着气,走了过去,轻声唤道:“小真?” 小小的脑袋从手臂中缓缓抬起,不出所料的双眼闪烁,仿佛是身处沙漠中的人看到绿洲一般的欣喜,扑向了俞希尧,沙哑略带委屈的声音唤着,“希尧,希尧,你真的来了……” 俞希尧扶着楚真一坐回椅子,手抚上他的脸问:“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楚真一吸溜着鼻子,将自己冰冷的手塞进俞希尧温暖的手中,一脸轻松地长吁一口气,却马上换上一张愤怒的脸。 “还不是那个恶劣的易元亚,竟然为了会情人,没把我送回家,直接丢在了路边然后呼啸离去,他都忘了我家的钥匙还在他车上呢!而且我又没带钱在身上的习惯,没钱吃饭,没家可归……”说着楚真一又吸了吸鼻子,缩缩身子使自己更靠近俞希尧,长长的睫毛扑朔扑朔地闪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心中无奈叹气,从小到大楚真一有事求自己,便是这幅表情,配上奶声奶气的一声“奶爸……”自己总是会败下阵来。此次也不例外,只不过“奶爸”二字换成了“希尧”。 虽然现在的楚真一没有再唤他“奶爸”,可俞希尧却觉得,此时称呼自己名字却更能让自己轻松。 俞希尧叹声气,摸了摸楚真一的头问:“要不要到我家来?” 楚真一的双眼顿时放射出光芒,“真的吗?我可以去你家吗?你家在哪?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到你家人?” 俞希尧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却很快隐去,换上一脸的暖笑说:“离这不远,走。” 说着俞希尧站了起身,楚真一也跟着站起来,却很快拉住了俞希尧,与他并排走在一起。 俞希尧低头看着楚真一紧紧拽住自己的衣服,微微怔愣,却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带着楚真一回家。 走到家门口,楚真一发出一声感叹,“希尧,你家看上去很不错呢,至少比我那好。” 俞希尧扯了扯嘴角问:“是吗?你家不好吗?” 楚真一呶了呶嘴说:“那根本不算家嘛,是易元亚临时给我租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我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我很早就无家可归了。”说着,脸上现出了一抹哀伤。 俞希尧微惊——他记得自己父母双亡的事,却不记得有关自己的事?难道他已经不是穿越来的小阿哥胤衸,而是真正的楚真一? 又转念一想——不可能,即使他已变回原本的楚真一,可楚真一也是认识自己的啊。难道这就是医学上说的选择性失忆么? 俞希尧一脸的黯然,楚真一却是满目期待,一直拉着俞希尧的袖子说:“快带我进去,好想看看你家是什么样啊。” 俞希尧轻轻点头,将自己的袖子从楚真一的手中脱离出来,然后打开门。 手上突然一阵空虚的楚真一愣愣地看了看手,心中满满的失落,然后抬头跟着俞希尧进门。 刚进门,就看到梁亦端着饭走出厨房,看到俞希尧便喊道:“真是的,明明说马上就回来的,竟然这么久,明天轮你做饭了。呃,不对,明天那小子说要做的。”梁亦说着,微皱着眉头转过身,继而看到了跟在俞希尧身后走过来的楚真一。 梁亦的嘴巴顿时张大,“他,他,他……希尧,你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俞希尧扯出无奈的笑说:“他家的钥匙在易元亚那,他暂时回不去,所以过来住一晚。” 梁亦的嘴张得更大了,瞬而闭上嘴,改为瞪着楚真一。 楚真一则是偏着头看着梁亦,许久,他指着梁亦大声说:“我想起你了,你不是门口的保安么?原来你认识希尧的啊,你们住一起的?” 俞希尧点头,走进厨房又端了碗饭出来说:“快来吃饭。” 梁亦一脸不悦,“收留他就算了,竟然还留他吃饭?老子做得很辛苦的耶!” 未等梁亦抱怨完,楚真一便甜甜笑着大声说:“谢谢梁亦哥哥。” 梁亦嘴张了张,终究没有再说话,默默坐到椅子上吃饭了,心中为楚真一的阴险腹诽——终于知道希尧为什么会对这小子没办法了,这小子嘴太甜,太狡猾了! 吃过饭,俞希尧带楚真一进房间,找了套睡衣出来,塞到他手上,然后指着浴室说:“你先洗个澡。今晚你就睡在这个房间。” 楚真一奇怪地左右打量了房间后问:“这是你的房间么?” 俞希尧敛下眼来,不久,抬眼轻笑,“是啊,今晚就借给你睡。”说完便出门了。 俞希尧刚走到客厅,梁亦就虎着脸,双手抱胸瞪着俞希尧问:“喂,这样好吗?让他睡你的房间?” 俞希尧愣住,堆起笑说:“有,有什么关系,就一晚嘛。” “不是这个好不好!”梁亦翻白眼,继而凑到俞希尧成前,声形并貌道:“你觉得他是真的失忆吗?你就这样让他重新介入你的生活吗?” 梁亦还皱着眉瞪着俞希尧,许久却没有等来反应,奇怪地看他,却见俞希尧低着头,拳头微握,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声音微微颤抖,低声说:“他刚才问我,那是我的房间吗。我回答是,哼,难道我可以告诉他,那个房间,原本就是他的吗。” 梁亦呼吸一窒,嘴巴微张,瞪着眼睛看着俞希尧满眼惊异,许久,他长吁一口气,摇摇头说:“我去再找一床被子,今晚过来和我睡。” “嗯,谢谢。”俞希尧强挤出笑。 梁亦皱眉,挥手说:“你还是别笑了。”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诶?”楚真一的声音传来,俞希尧转过头去,顿时怔住。 楚真一正穿着睡衣站在那,上下打量着自己,举着手,抬起脚问:“希尧你也没有比我矮啊,怎么你的睡衣会小一号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晚上睡前都在和祸祸掐架,人高马壮的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气愤当中~~~~ 米人看文~~~郁闷,干脆让楚真一或俞希尧当中一个死掉算了! 钻十八 收留(2) 楚真一正穿着睡衣站在那,上下打量着自己,举着手,抬起脚问:“希尧你也没有比我矮啊,怎么你的睡衣会小一号啊?” 俞希尧怔愣,那是楚真一上学时穿的睡衣,明明已经收起来了,想不到漏了这一件,正好被自己错拿了出来,如今穿在他身上自然显得小了。抹抹头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过去说:“抱歉,我给你换一套大一些的。” 楚真一却是眯起眼笑着说:“不用了,反正天气也不冷,这样也挺好的。” “呃……真的不用吗?” “嗯嗯。”楚真一点着头,左右环顾了四周,问:“希尧,我能参观参观你的房子么?” 俞希尧再次愣住,“房子就这么大,你想参观什么?” “嘻,就是想四处看看,看看希尧你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的。可以吗?” “可以,你随便看,我去准备一些水果。”俞希尧说完走进厨房。 楚真一微眯起眼,嘴角含笑,精确地走向了书房。站在门口,手抚上了把手,停顿了一会,才打开门。 书房中一尘不染,却再不似当初那样整洁宽敞。书桌上依旧摆放了一撂一撂的书,只是书房一角多了一个大木柜,走过去打开木柜,里面整齐着排放了几个箱子,拖出箱子打开,楚真一眉头紧皱,几个箱子中装的全是自己用过的东西,喝水的杯子,穿过的衣服,戴过的帽子,看过的书,以及所有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事物。 收拾得还真干净啊——抬手看着身上的睡衣——看来这套睡衣是漏网之鱼啊。 把箱子推回大木柜中,关上木柜门,楚真一站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彻骨的冰冷——拿到这套睡衣时还以为他心中仍旧有我,尚念旧情,想不到,想不到他竟然将与我有关的一切都抹杀掉,想就此将我从生活中抹去。哼,痴心妄想! 眨眨眼睛,隐去眼中的冰冷,回复到一派天真,走回客厅。 俞希尧不在客厅,楚真一走进厨房,俞希尧正削着苹果。 “我来帮你。”楚真一甜甜笑着走进厨房,到厨柜中拿出另一把水果刀,挑出一个梨开始削,边削边问:“希尧,听说你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呀?” “嗯。”俞希尧轻轻应声,有些心不在焉。 “国外的生活怎么样?你过得习惯吗?” “嗯?什么?”俞希尧抬起头,看到楚真一他有些吃惊——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削水果了。 楚真一笑着重复了刚才的问题,俞希尧才答道:“学习挺紧张的,大概是我适应力还好,挺习惯的。” “诶?我听说出国留学的学生都是半工半读的呢,这样的话学习都没有压力的吗?” 俞希尧微笑,“我的教授导师人很好,我经常会去教授那帮忙接一些项目,完成项目的话教授会给我工资,因此,在国外的四年我倒是真没体验过半工半读的日子呢。” 俞希尧说完,没有听到任何反应,转过头一看,楚真一的嘴张成了O型,倒吸一口气,满脸崇拜地说:“好厉害啊,我也好想体验留学的生活啊。” 俞希尧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起来,转过头专注地削苹果,心中却有些疼痛,如果当初没有那件事发生的话,大概他会请求宇元蓝同意楚真一与他一起出国的。可是…… “哈,好了。”楚真一把水果在盘子上摆出一个漂亮的形状来,和俞希尧一起端到客厅。 正好梁亦走回客厅,楚真一扬了扬手上的盘子说:“梁亦哥哥,过来吃水果。” 梁亦点头走了过来,拈起一块苹果送到嘴里说:“床收拾好了。” 俞希尧微笑说:“辛苦你了。” 楚真一眨了眨眼睛看着二人,奇怪地问:“希尧,你的房间不是那间吗?” 俞希尧说:“嗯,我不是说了吗,今晚借给你睡。” “那你呢?” “我去梁亦的房间。” 楚真一微低下头,双手手指紧紧互掐住,嘴巴噘起说:“我以为你今晚会和我睡呢。” 俞希尧微怔,曾经无数次楚真一变着法儿找借口想和自己睡,一旦自己拒绝,他就会和现在一样,一脸的委屈,一脸的失望,一脸的沮丧。 俞希尧嘴巴张了张,伸出手正想说话,却感觉到肩膀传来一股力量,抬头看去,梁亦向他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哪有让客人与主人挤一张床的道理,既然收留你了,当然要尽地主之宜了,要不然就是我们照顾不周了啊。” 楚真一微微皱眉,抬起头来已是一脸晴空,万里无云,笑着说:“那好,谢谢你们收留了,我有些累了,我先回房间了。” 看着楚真一的背影,俞希尧眼中再次浮上一抹难过,肩膀上的力道加重,抬头看着梁亦担心的面孔,俞希尧又挤出一丝笑,艰涩地说:“没事,我没事。”说完起身,走去梁亦的房间。 看着俞希尧那无力的背影,梁亦长叹一口气,摇着头走回房,想起桌上的那盘水果,又转身端起水果边吃边走回房。 晚上,躺在梁亦的床上,俞希尧无法入眠。说是认床,心里却觉得好笑,这个床曾经是自己睡了好多年的床。闭眼睁眼怎么也无法入睡,心里烦燥,又不敢左右翻动,怕吵醒梁亦。 闭上眼,脑中默默地数着羊,做着深度匀速呼吸,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数着数着却乱了,感觉到屋外传出一点声音,猛地睁开眼,蓦地忘了数了多少只羊了,竖耳去听,却再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轻叹声气,笑自己神经过敏,又慢慢闭上眼,头脑却比先前更加清醒。 左右睡不着,索性悄悄起身,床传来轻微的“吱呀”声。俞希尧知道如果动作慢的话,声音会持续更久,更有可能吵醒梁亦,因此身体探出床外,屁股迅速离开床,“吱呀”一声后,房间立刻又回复到一片悄然宁静之中。 披上衣服悄悄走出房,客厅一片漆黑,俞希尧走到楚真一睡的房间前,手握住把手,想了很久才轻轻打开门,探头看去,月光正透着窗户倾泻在床上,月光照耀之下可以看到楚真一宁静的睡容,楚真一的睡相很好,身体侧向右边睡,这样的睡姿很健康,不致于压迫到心脏,双手置于胸前,双腿微屈,嘴角微微扬起,带着淡淡的满足的笑在梦中徜徉着。 悄悄关上门,俞希尧踱到阳台,一个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夜风微微地拂过他的脸颊,微微的凉,带着刺骨的冷。这把藤椅是和楚真一一起买回来的…… 俞希尧心襟微微荡漾着,仿佛月光正倾泻在自己的心上一般,柔和而平静。这样的一幕是四年以来的夜晚都在想着的,初到国外的夜晚是那样的难捱,时差调整不过来,夜晚比白天更加精神,往往是靠着回忆来让自己一点一点的入梦。醒来后的俞希尧会自嘲般的笑,曾听人说过当你到了动不动就想回忆过往的时候,便是你真正老的时候。 有的时候会想,与楚真一在一起的那几年,自己一直扮演着奶爸的角色,是否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角色,以至于有一种已至暮年的感觉呢。与楚真一相恋的那些时光,俞希尧的心却如洒上阳光一般,所有的树苗依旧沐浴在阳光之下,茁壮成长。然而,在国外的四年间,这些树苗却停止了生长,俞希尧曾狠心的想把它们统统掐死,它们却依旧顽强地活着,努力地活下去,俞希尧输了,举双手投降了,嘴里说着“投降”的话,脸色惨白,心底却流着感激的泪水,从此任凭它们留在心中,虽然停止了生长,却长久不衰。 再见楚真一,心中的土壤开始松动。似乎有人拿起铲子在为树苗们松土,有人在为它们施肥,阳光一点一点地流泻进心里,一点一点地培育着树苗。 然而此时的楚真一却不记得自己了,他知道自己是俞希尧,却不知道自己是奶爸,曾经亲密的恋人。俞希尧不知道自己不在的四年间,在楚真一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对于楚真一的失忆他是矛盾的。似乎在忽然之间,他的所有过往都与自己毫无关系了,在他的记忆中,他重生来这个时代,然后顺利地成长,考上大学,然后顺利毕业,一切顺利之极,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些令俞希尧无比的难过,心剧烈痛楚,纵是眉头紧锁,在心上插上一刀,也抵不过那样的痛。 然而他却也是轻松的。这样的轻松更让俞希尧惊讶,惊讶于自己对于与楚真一的关系依旧抱着幻想。幻想楚真一不会恨自己弃他离去,丢他在国内独自出国,幻想可以抛开那些难过的往事,彼此前嫌尽释,这样便可以重新在一起。 是的,他还爱着楚真一!因为爱着,才会有这样的幻想。 可是,幻想毕竟是幻想,他知道不可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楚真一与楚晓孟在一起的一幕幕反复在俞希尧心中播放着,他颤抖着想要关掉电视,却怎么也找不到摇控器。 找寻到些许清明时,俞希尧再次惨淡一笑,自己心的摇控器早在爱上楚真一的时候就丢掉了。丢到了高耸陡峭的山崖之下,随着滚滚江水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那个夜晚,俞希尧带着胡思乱想,倒在藤椅上慢慢睡着,梦中他的眼角带着泪痕,皱着眉,疼痛而又虚幻。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一章有一些些的疼痛~~写得小堇自己的心都好疼呀~~~呜呜呜~~ 下一章会是很温暖的一章哟~~~而且,还有一点点点的暧昧哟~~~哇哈哈哈~~~期待着~~遁走~~ 钻十九 收留(3) “希尧?希尧?” 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满脸焦急的梁亦,他皱着眉推着自己说:“你怎么在这睡觉呀?会着凉的!” 俞希尧轻笑说:“我睡不着,到阳台坐了坐,想不到反倒睡着了呢。”揉了揉眼睛问:“小真呢?” 梁亦“切”了一声说:“你就知道找他。”见俞希尧一幅噤口的样子,只好说:“应该起床了,大概在洗刷了。” “哦,我也洗一下。”说着便要起身,却忽地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屁股跌回了藤椅上。 梁亦忙扶住俞希尧问他怎么样。 俞希尧笑着摇头说:“可能保持一个姿势睡太久了,脚有些麻,没事的。”然后扶着梁亦的手慢慢起身,走了几步,才放开梁亦的手,去卫生间洗刷。 “希尧,梁亦……”客厅里传来大声的呼唤,梁亦翻了个白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沈东怀来了。走到客厅一看,沈东怀正提着大袋小袋的,看到梁亦便招呼说:“快过来帮忙,我买了好多东西呢。” 梁亦走过去提了一袋起来,确实感觉袋子很沉,条件反射地去看他的手,果然有被袋子嘞过的痕迹,微皱眉说:“买了什么,这么重?” 沈东怀未答,只是将一袋袋提到厨房,忽地转头嘻笑着问梁亦:“我们今天包水饺好不好?” 梁亦一愣,点头说好。 沈东怀嘟着嘴转身,嘀咕道:这反应也太平淡了,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么个好主意的呢。说完,眼角微眯,嘴角扬起,可以看到眼角亮起的一颗有毒的星星。 梁亦没有理沈东怀,自顾走回客厅,听到沈东怀喊自己名字,便转过身,只觉有一团白色东西飞速向自己袭来,梁亦握紧拳头蓄起力气便一拳过去。那团白色瞬间瓦解,扑天盖地地铺洒了下来。 沈东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说:“我不是告诉你要包水饺了嘛,你就这么糟蹋面粉啊!” 此时的梁亦已成了一个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白的,就连眉毛上也沾着面粉,活脱脱的白眉道长。这让沈东怀更是笑得不能自已了。 梁亦冷冷地瞪着沈东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喜亦无怒,脸色如古井无波,那就样直直地瞪着沈东怀,这样的反应让沈东怀觉得有些无趣,也觉得自己似乎做过火了,再看地板,一地的面粉,如果被俞希尧知道,肯定会被禁足——禁止踏入他们家门! 这么一想,先前玩乐的嘻皮也没了,沈东怀讪讪地走过去,抽了几张纸巾站到梁亦面前,咧开嘴皮一笑,然后帮他擦去脸上的面粉,说:“对不起,我玩过分了……” “……” “别这样嘛,玩玩而已,你怎么会这么傻去打面粉咧!不过说起来,这是你第二次被我偷袭了啊,怎么最近你的防备心这么弱啊,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么强悍,唉,我都没兴趣挑战你了……” 沈东怀说着说着,原本蔫下来的气再次扬了起来,感觉自己胜了梁亦一般,得意地叉着腰哈哈大笑,却忽然感觉身边的气越来越冷,偷眼看过去,梁亦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没有表情了,眼神也更加冷了下来,不再是瞪着自己,而是看,可这样的“看”却令沈东怀的心打着颤抖,得瑟地期盼夏天的到来——希尧,你在哪?再不来你就要见不到我了! 咽了口唾沫,沈东怀伸直了脖子强逼自己与梁亦对视,心中却在懊悔,上次施展美男计偷袭了梁亦,小胜了一局,梁亦却因此不再理自己,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了一些,结果刚才一时得意,脱口而出,果然梁亦一听,气压更冷了。 忽然身边传来“扑哧”一声笑,沈东怀以为是俞希尧出来了,长舒一口气笑着看了过去,笑容却就此冻僵,愣愣地看着站在那边的人。 抬手拍了拍梁亦说:“梁亦,现在是早晨?我怎么觉得我还在做梦,我竟然看到了那臭小子在咱们家耶。” 梁亦面无表情地避开沈东怀的手说:“这是希尧和我的家,没你的份。另外,楚真一确实站在你的面前。”说完转身准备回房洗澡。 沈东怀咧开的嘴渐渐合了起来,眉毛立了起来,握紧了拳头冲向楚真一,一拳招呼了过去,楚真一一惊,忙闪身躲开,沈东怀的拳头也不慢,紧随着楚真一的身形,招招真实,重量无虚。 梁亦停下脚步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打架,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场追击战。楚真一看过去柔弱,实则身形矫健,虽无力回击,却也让沈东怀的拳头从未在实处落下,看过去是沈东怀追着楚真一打,其实沈东怀并未占上风。 “哎,你们在干什么?”梁亦只觉身后一声惊呼,不用看也知道是俞希尧从房间中走出来,看到两人在打架,忙跑了过去。 楚真一看到俞希尧如看到救星一般,忙躲到他身后去。 “你给我出来,让我好好揍一顿!”沈东怀一脸气愤地叫嚣着。 楚真一委屈地扯着俞希尧说:“希尧,这个人好奇怪,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就要打我,虽然我刚才笑了他是有点不礼貌,这我可以道歉,可他也不能打我啊!” 沈东怀怒火中烧,“说什么鬼话,第一次见面,你这臭小子,不打你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说着又要追楚真一,楚真一躲在俞希尧身后左躲右闪的,转得俞希尧更加头晕眼花的。 无奈之下,俞希尧抬手,照着沈东怀的脑袋拍了下去,沈东怀一惊,捂着脑袋站住,俞希尧摇着头说:“东怀,他真的是第一次见你。” 沈东怀愣住了,迷茫地看着俞希尧,他不明白俞希尧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他不知道当初楚真一到底做了什么事竟伤希尧至深,令他离开楚真一和梁亦一起出国,一去就是四年。他以为从此以后俞希尧的生活不会再和楚真一扯上关系,可今天竟然看到楚真一重新出现在这个家中,更令他震惊的是,楚真一说——这是第一次见面? 转头去看楚真一,一脸委屈的样子,看上去不像假的。而俞希尧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丝的疲倦,然而更多的却是心伤。 天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能告诉我啊?沈东怀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梁亦,却发现梁亦早已不站在那了,估计是回房间换衣服了。沈东怀忙跑了过去冲进房,梁亦不在房内,那一定是在浴室。 沈东怀冲过去打开浴室的门,浴室门竟然没有反锁,沈东怀不顾梁亦的惊讶直直冲到梁亦的面前,握住他的肩膀看着梁亦的眼睛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啊!” 梁亦并不作答,只是冷静地看着沈东怀,许久,沈东怀渐渐静了下来,忽地感觉手下一片光滑,眼前一片氤氲,待他回神,才发现自己正和梁亦站在浴室中,而眼前的梁亦,身上寸缕不着…… 定睛看着眼前的梁亦,头发早已被水打湿,不像之前那样张扬地立着,而是柔顺地贴在头皮上,偶有几根碎发依旧盖在额头,沈东怀食指微动,很想伸出手替他将那几根碎发拨起。再向下看去,喉结微动,脖颈显现出了美好的曲线,古铜色的皮肤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显亮,灼伤了沈东怀的眼。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控制不住的向下看去,那两抹粉红正如樱桃一般使得沈东怀唾液旺盛,再往下……沈东怀不敢继续向下看去,傻愣愣地站在那,不住地做着吞咽动作。 沈东怀冲进浴室,梁亦原本并未觉得有何尴尬,但沈东怀自闯进浴室之后便不再说话,只是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梁亦的脸颊倏地潮红了起来,转过半个身子,偷眼看到沈东怀正不住地做着吞咽动作,忽然嘴角扬起,又转回身子,缓缓伸起手。 只见沈东怀身子微微一震,不由自主也伸起手握住梁亦的手,由着梁亦将自己拉向他,水流打在梁亦的身上溅起复又打到沈东怀的身上,沈东怀深吸口气,隐约可以感觉到属于梁亦那张扬乖张的气息,缓缓闭起了眼。 梁亦嘴角保持着微微的弯度,一只手伸起抚着沈东怀的脸颊,另一只手指抬起触到沈东怀的脖颈,沈东怀又是微微一震,只感觉着那只纤滑的手自脖颈缓缓下滑,手指微动,衬衫扣子便全被解开。 梁亦用着微哑的嗓音说:“你看,你都被打湿了,再穿着衣服会着凉的。” 沈东怀不置可否,“唔”了一声,感觉着那双手离开了自己的皮肤,下一秒却感觉身上更是一阵酥麻,那双手覆在了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推动着潮湿的衬衫向上,向后,顺着手臂缓缓脱去。 沈东怀又是不禁微微皱眉,不可控制地“唔”了一声,却更似魅惑的呻吟。 梁亦微惊,原本他只不过是想捉弄沈东怀,报复他当日的美男计之仇,不想沈东怀却是这样的反应,完全被自己诱惑住一般,心中顿时有些懊恼,差点忘了那家伙是弯的啊。再向下看去,自己身上片缕不着,那站起的部分早就昭然若揭——原来,原来,原来自己对他,也是有反应的…… 沈东怀紧紧闭着眼,却久久也未等到梁亦的下一步动作,心中微是一阵失落,舒开眉缓缓睁开眼,却见梁亦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沈东怀顿时一阵局促,原本澎湃的心潮顿时凉了下来,刚舒开的眉复又紧紧皱起,嘴唇紧抿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梁亦,冷然说:“怎么?不是想报复我吗?怎么不继续了?” 见梁亦依旧站着不语,沈东怀的心又凉了半截,深吸口气冷哼道:“怎么,继续不下去了?哼,你别忘了我原本就是弯的,而你,却是直男,直的如何能掰得过弯的!”说完沈东怀便转过身捡起地上的衬衫准备走出浴室。 梁亦见沈东怀转身要走,大脑未来得及反应,身体已先做出反应,上前一步从身后搂住沈东怀。 沈东怀怔住,被水淋湿透的衣服已经薄如蝉翼,他可以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变化。他不是不震惊,却来不及震惊,转过身想看梁亦的眼睛,梁亦却在他转身后又是拥住了他,头埋在了他的脖颈之中,不肯抬头。 沈东怀愣愣地站着被梁亦拥了许久,忽地明白,梁亦对自己有反应,梁亦他……不是直男?!梁亦现在在……在害羞?! 抬起手,扶住梁亦的手臂推他起身,梁亦别扭地紧紧搂住沈东怀的脖子不肯起身,沈东怀不得不微使力,才将梁亦从自己身扯起。梁亦却迅速转身,故作冷淡地说:“好了,你可以走了,反正我原本就是想报复你而已。” 沈东怀扬起嘴角轻笑,这家伙确实是想报复自己,否则刚才他不会那样诱惑自己,他会对自己有反应大概也在他意料之外。 越想沈东怀心中涌起一阵得意,不禁笑了出声说:“梁亦原来你也是弯的啊,哈哈哈,抱歉我没看出来,下次我一定注意不对你使美男计了,那样才公平,哈哈哈——”。 梁亦听到声后传来的笑声,越觉得窘迫,想害人不成,反而囧了自己。原本潮红的脸颊愈发热了起来,脑子一热,想也不想转过身去,双手捧起那正在大笑的脸。 原本正大笑着的沈东怀一愣,此时的梁亦脸颊更加潮红,比起之前更加诱人,似乎是一个可口的苹果一般,未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那抹潮红在眼前放大,放大——感觉唇上一热,四片唇紧紧地绞合在一起。 梁亦紧紧地吻住了沈东怀的唇,身体也极力地靠近沈东怀,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沈东怀缓缓抬起手,双手覆上了梁亦那□的皮肤上,嫩滑的触感让沈东怀心中一阵阵激动,嘴唇微动,将梁亦的唇瓣含入口中,伸出舌头探向那个柔嫩的通道中,找寻到另一条害羞的小蛇,捕捉住,缠逗着它,诱导着它与自己的一起翻动。 甜甜的,有苹果的味道——之前吃的是苹果味的棒棒糖吗?沈东怀轻笑,更加卖力地品尝着这样的甜味。 梁亦原本只是一时冲动吻住沈东怀,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沈东怀却张开了口,灵巧的小蛇逗得自己本能地伸出舌头,唇舌交缠间,“唔”的一声轻哼顺着梁亦的嘴角流溢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何止暧昧,哎,真是雷电交加了呀~~~ 不知下面这个图配不配文,O(∩_∩)O哈哈~ imgzsjsl3_66.jpg/img 钻二十 收留(4) 梁亦原本只是一时冲动吻住沈东怀,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沈东怀却张开了口,灵巧的小蛇逗得自己本能地伸出舌头,唇舌交缠间,“唔”的一声轻哼顺着梁亦的嘴角流溢了出来。 沈东怀睁开眼,离开梁亦的唇,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的梁亦。梁亦的脸飞起霞色,愈发潮红,眼睛不敢正视自己,低垂下眼,却在看到沈东怀坦露的胸后,心又是一紧,眉头不由自主微皱着。 沈东怀轻笑,俯身过去将唇瓣贴上梁亦的眉峰,轻吻着那纠结的忧愁,感到唇下的眉头渐渐舒展,沈东怀唇瓣向右滑去,伸出小舌描摹着梁亦的耳廓,梁亦只觉全身酥麻,脚下有些发软,沈东怀紧紧拥住梁亦,扶住他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抵在墙壁上,冰冷的墙壁让梁亦全身一颤,然后继而来的潮热将所有的冰冷抵消。只感觉沈东怀的灵舌已经滑进自己的耳朵,舔啜着,挑逗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微启唇,呻吟声便流溢而出。 感觉到自己正在呻吟,梁亦抬手捂住自己的手,沈东怀不再恋战耳朵,抬眼看着满眼窘迫却迷离的梁亦,轻轻一笑,吻住梁亦的手背,抬手拿起梁亦的手,自手背吻着手指,再吻向掌心,梁亦只觉掌心酥酥麻麻的痒,沈东怀顺着梁亦的手臂吻向了脖颈,舌头纠缠在精致的锁骨上,时而恶心地轻轻啃噬锁骨,梁亦“啊”的一声,混身战粟。 这样的快k感以及身为男子却会有如此反应的羞耻感纠结在梁亦的心中,不待他想清该如何选择,沈东怀早已兵临城下,侵占了他所有的城池,所到之处无不留下令人混身战粟的快K感。 只觉下面早已酸胀的某处被沈东怀握入手中,带着节奏揉搓着,而身后某处不自觉紧绷着,戒备着即将攻入的敌人。然而敌军凶悍,防备不住,梁亦双腿早已酥软,站立不住。 沈东怀扶着他缓缓向下,靠着墙壁坐着。轻掰开梁亦的双腿,一只手依旧覆在梁亦那上面,趁着梁亦沉浸其中,呻吟声不断溢出口中的当口,倾身上前,将呻吟声尽数吞没,另一只手探向梁亦的后方,尝试着进入那神秘的通道中。 梁亦只觉后身一紧,眼睛猛地睁开,然而前方的快K感却是一阵接一阵的袭来,前后互袭,梁亦被攻得措手不及,早已溃不成军。 感觉到一只手指正被那温暖□的小口紧紧吸住,沈东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梁亦抑制不住,“嗯啊”声不绝于口,却是轻咬下唇,犹觉羞耻。沈东怀只好再次吻住梁亦,分散他的注意力,手下也更卖力地增加着指数。 渐渐梁亦的后方已能承受三个手指时,沈东怀俯下身,吻住了梁亦胸前的红缨,结实而紧致的胸肌却是格外的敏感,梁亦“啊”的一声,腰微向上一挺,仿如海啸袭来,迅猛异常,更是促不及防,双手紧紧攀在沈东怀的身上才没让自己向下滑去。 沈东怀却在此时放开了梁亦,梁亦只觉后方一阵轻松,空虚感更甚,微睁开眼,此时的沈东怀也和梁亦一样身上片缕不着,向下身看去,掩盖不住的粗壮早已冒草而出,梁亦不禁脸又是一阵绯红。 沈东怀笑着凑近梁亦,微哑的嗓音说:“怎么?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不待梁亦反应,沈东怀再次吻住梁亦的嘴,手继续着之前的动作,一手轻轻揉搓着梁亦的全身上下,另一只手探到梁亦后方继续做舒展运动。 直到沈东怀觉得已经差不多,不至于伤到梁亦时,便向下吻去,顺着脖颈吻向梁亦肩膀,伸手用力扶起梁亦,使他与自己起身,并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抵在墙上支撑住,顺着脊梁骨卖力地亲吻着,然后扶着梁亦的腰,自己挺身凑向梁亦。 梁亦此时只觉下身□,忽地感觉被一阵滚烫蹭过,顿时一阵轻颤,不由自主地后缩。 沈东怀可不会让梁亦如意,紧紧搂住梁亦的腰,自己继续向前攻去,摇着腰肢蹭着梁亦的后方,梁亦不可抑制地仰起脸颊,呻吟出声,难耐之情溢于言表。 沈东怀轻笑,抚着梁亦侧过脸来吻住他,另一只手不停揉搓着梁亦胸前的缨红,下身控制住想要倾巢而入的冲动,抵在穴口缓慢向前进发,虽然已做过充分扩展,那通道却依旧□,沈东怀再也控制不住,挺身而入,攻陷城池。 “啊——”梁亦忍不住轻呼,双眉紧皱,眼角氤出薄薄的泪膜。沈东怀温柔地抚摸着梁亦的全身肌肤,更加细密地吻着梁亦的后背,不住地挑逗着梁亦的每一根神经,努力地转移他的注意力,直到感觉到他渐渐习惯了后方的异物感后才缓缓动了起来。 梁亦只觉咽在嗓子中的浅吟再也隐藏不住,听着自己破碎的呻吟声渐渐流溢出口,脸因羞涩更加潮红,身体因不适感微微扭动着。沈东怀低吼一声,扶住梁亦的腰肢加快了速度,梁亦“唔”的一声,捕捉到了那飘忽而狂热的感觉,随着沈东怀的节奏,体会着如潮如涌的感觉,痛并快乐着……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看着沈东怀跑进梁亦的房间,又低头看着客厅,洒落一地的雪白,散乱的家具,就连沙发上的抱枕也是歪七扭八的,俞希尧摇着头叹气说:“这两人什么时候见面可以不吵架啊?这沈东怀真是的,以前跟小真吵,现在和梁亦吵……”俞希尧忽地噤口,抬头见楚真一正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忙低下头去,默默地收拾东西,将歪倒的家具摆好,又把沙发上的抱枕摆放整齐。 楚真一偏着头,一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站在一边径自沉默着,俞希尧强忍着没有开口,只是拿了扫把来扫地。走进厨房,发现沈东怀带来的购物袋中还有一袋面粉,不禁再次摇头,他都预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真是的! 拿出面粉,俞希尧开始做饺子皮。楚真一走了进来,挽起袖子说:“我帮你。” 俞希尧淡淡“嗯”了一声,把揉搓好的小面团递过去给楚真一,楚真一接过,拿起棒子开始擀饺子皮。 “希尧——” “嗯?” “为什么那个人看到我会那么气愤呢?” 俞希尧并未惊讶,扬了扬嘴角说:“他认错人了,把你看成了别人才会那样的。” “别人?有什么人长得很我相像吗?”楚真一停下手中的事,转过头,却见俞希尧又递了个面团过来,只得接过,继续擀着。 “东怀眼神一向不好的。” “东怀?是他的名字吗?” “嗯。他姓沈,沈东怀。” 厨房再次回复到一片静寞,许久,楚真一再次发问:“那个人,沈东怀觉得和我相像的人,你认识吗?” 俞希尧手下微顿,又继续手下的事说:“认识。” “他是怎样的人呀?” “他——”俞希尧忽地呼吸一窒,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扯起嘴角笑说:“都不重要了,不说他了。说起来,你饺子皮擀得不错呢。” 楚真一眼神微黯,仍旧笑着说:“是呀,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做饺子皮呀,我还正奇怪我到底什么时候学的呢。” 俞希尧微怔,抿了抿唇说:“你,一直和易先生住在一起吗?他对你好吗?” 楚真一“切”了一声说:“他没害我就不错了。”转念想易元亚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老师,又说:“不过,这几年确实颇受他的照顾,至少跟他学了不少鉴定这方面的知识。不过,我怎么会认识他的呢?我一直想不起来呢。” “易先生一直是考古界的传奇人物,更何况你们又是校友,亲近起来自然方便。想必是在高中学校校庆时认识的。” “校庆?”楚真一疑惑地看着俞希尧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校庆时见到他的?” 俞希尧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我猜的。” “猜的?” “呵呵,因为我也是上杉高中毕业的嘛,见易先生的第一面也是在校庆时,所以就猜你也是……” 楚真一放下手中的棒子,回过身看着径自忙碌的俞希尧,清声说:“希尧,为什么我有一种早就认识了你的感觉呢?” “我……”俞希尧有点慌,手下的动作便乱了起来,他强自镇定下来,说:“我们确实见过的。” “哦?” “你认识夏离?” “当然,他是我的高中同学。” “我是夏离同父异母的哥哥,你去过我们家,所以我们是见过面的。”俞希尧咽了口唾沫,继续加快做面团的速度,做好之后伸手递了过去,楚真一却始终没有抬手接过,俞希尧尴尬地伸着手站在那。 楚真一静默地看着俞希尧,许久,他接过面团转过身边擀边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见过那么一次。抱歉,我记性不太好,关于之前的生活,我时常想不起来一些事,一些人。” “是吗?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易元亚不肯告诉我,所以我偷偷问了夏离,夏离也不肯说,只是隐约透露说我似乎出了一场车祸。” “车祸?”俞希尧身子猛地一震,脸色倏地变得煞白,转过身去扶住楚真一的肩膀问:“怎么会出车祸的?” 楚真一微怔,皱着眉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大抵这个疤痕是那时候留下来的。”楚真一撸起裤管,一条不太醒目的疤痕出现在他的小腿上,俞希尧愣愣地看着那个疤痕,心如刀绞一般疼痛无比。 “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我记得自我父母出车祸死后到现在的生活,每一年每一年发生过的事情,一直以来在学校的我很受欢迎,离开学校后却是形单影只,总觉得那样的生活应该是我早已经习惯弛的,可我总觉得那些记忆不太完整,似乎缺了点什么,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楚真一耸耸肩牵起嘴角笑着说:“大概是我多心了,明明记得所有的事情,却觉得忘了些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呵呵,我也觉得我奇怪呢。” 看着一脸轻松笑着的楚真一,俞希尧心中却是一阵震撼——原来,在自己走后,他曾发生车祸!伤得重吗?是不是很痛?俞希尧的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可看着眼前健康的楚真一,提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可又想到楚真一失忆的事,刚放下的心再次被纠紧,原来这就是楚真一失忆的原因!可是,为什么,他记得所有的事,独独忘却了……我?难道他的心中,是那么迫切地想要将自己的生活与我做分割吗?他是,那么的后悔曾经的生活中有我的介入?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节要回家扫墓,因此那几天不会更文。 这两天更了八千字呢,也算弥补了一下下哈O(∩_∩)O~ 小堇最近很努力,白天上班,晚上读书,抽空码字,还更得这么勤奋,可是,可是……谁说勤奋一定会得到收获的啊!!! 始终米有什么人留个言,与我握握爪,唉,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唉~~ 嘛,算了,这个文毕竟是为了自己而已,还是坚持下去。当然,小堇还是知道有人在默默地支持着小堇的~(≧▽≦)/~ 钻二十一 收留(5) 躺在床上,抬手遮住眼睛,梁亦紧紧闭着眼不肯睁开眼。 沈东怀躺在他的身边,微微喘着气,回想着刚才在浴室发生的一切,回想起在他体内时的美好以及崩发那一瞬强烈的感觉,不由下身一紧。 转头看梁亦,他正别扭地不看自己,脸颊依旧泛着绯红,沈东怀笑,坐起身凑过去去抓梁亦的手,梁亦不肯松手,依旧拿着手腕挡在脸前。 沈东怀也不再与他斗力,趴在梁亦身边,双手支撑着下巴说:“刚才那么热情,现在又这么羞涩。呵,你真好玩。” 梁亦松开手狠狠瞪了过去,却看到沈东怀一脸的促狭,顿时窘迫地转过身起身走到衣柜前找衣服穿。 沈东怀依旧侧躺在床上看着梁亦,刚沐浴后的肌肤显露出健康的颜色,古铜色的皮肤带着些初经情事后的绯红,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微弯的腰显露出优美的曲线,延伸到股沟……沈东怀不禁呼吸一窒,不由得心跳加速,坐起身来走下床,从身后拥住了梁亦。 “你,你干什么?”梁亦皱起眉,挣扎了两下,却立刻感觉到身后的变化,顿时怔住,不敢轻易乱动。 沈东怀手不规矩地动着,微哑着嗓音说:“刚才我快了一些,没满足你,这一次我可以打持久战。” 梁亦不禁脸色飞霞,局促着说:“有,有满足的……”梁亦却只觉搂着自己的手更是一紧,又听沈东怀说:“既然有满足,那我们再重温一次好了。” 沈东怀说着,手臂微一使力,将梁亦与自己摔到床上,梁亦“啊”的一声惊呼,拿在手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沈东怀翻身压在梁亦身上说:“这次想要什么姿势,嗯?放心,我依旧会很温柔的。” 两个不着片缕的躯体再次紧密拥在了一起,梁亦不禁也想起了在浴室时的事——自己是第一次,在进入的时候确实有些许疼痛,但他……不停地安抚着,努力的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让我去专注于疼痛……确实,很温柔……呢,又想起方才是崩发在他的手上,顿时觉得羞愧难当,自己在他面前竟然如此地不堪一击,溃不成军,红着脸堵气别过头去:“我怎么知道,我之前又没有做过!” 沈东怀微怔,“你也是第一次么?呵呵,真有趣!” 梁亦以为沈东怀是在嘲笑自己依旧是处子之身,顿时气上心头,大声吼道:“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有经验啊!”看到沈东怀促狭的笑后,想到沈东怀刚才说的“又”字,心惊沈东怀竟然也是第一次,嗫喏地说:“你每次来找希尧,半夜总是会跑到希尧房间去,我以为你和希尧……” 沈东怀怔住,扯起嘴角苦笑道:“是,每次见希尧我都想拥着他入睡,可是,却仅仅是趁他熟睡拥着他而已,待他醒来,就会和我保持距离了。再说了,我看上去像那么随便的人吗?就算我是,希尧也不会由着我乱来啊。” 梁亦又是一阵局促,心中不禁有些懊恼,明明知道希尧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和沈东怀发生什么,可还是说了那样的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变得不是我了?! 看到沈东怀一脸的悲苦,梁亦原本潮热沸腾的心顿时凉了下来,推开沈东怀然后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冷着声音说:“你不是说要亲自做菜给希尧吃吗?偷懒了这么久,也该出去大展身手一下了。” 梁亦提到俞希尧,沈东怀的一腔热潮也冷却了下来,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心纠结——我是怎么了?我不是喜欢着希尧的吗?为何刚才看到梁亦我会那样有冲 动?而且是一而再的想要他?难道真的是因为未经情事,而刚才的场面太激烈吗?不对啊,对待其他男人,我一直是把他们当兄弟哥们的啊,我从未有过那样的冲 动的?为什么?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待沈东怀想明,只觉眼前一暗,一件衣服铺盖在他的头上,拽下衣服,只见梁亦早已穿戴整齐,双手插在口袋中说:“快穿上。” 沈东怀怔怔地拿起衣服往头上套,梁亦皱起眉走过去,伸手拔去他的衣服,沈东怀微怔,梁亦一脸无奈地把衣服反了过去,重新套到他的头上,又转过身去用着清冷的声音说:“我知道男人有需要,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不必介怀,我不会告诉希尧的。我先出去了。”又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下次还是找女人来解决好了……” 沈东怀心头一震,抬眼看去,梁亦早已不在屋中。沈东怀顿时觉得心中一阵苦涩,却不知为什么。 等沈东怀走出房门时,其他人正在包饺子,楚真一招手唤道:“东怀,快过来包饺子,自己包的才好吃呀!” 沈东怀微愣,这才想起刚才冲进房间是为了问梁亦楚真一的事,结果却……此时看到楚真一,沈东怀脸立马皱了起来,耸起肩一脸凶狠地走过去。 梁亦瞟了他一眼,放下饺子皮,走过来说:“先洗手,要不吃了会拉肚子的。” 沈东怀皱眉抬头说:“刚才不是洗了好几遍了嘛!”说完见梁亦瞪自己,立马噤声,脸颊微红。 楚真一眯起眼笑着说:“原来你们是在洗澡啊,难怪那么久的功夫,我和希尧擀好饺子皮了才出来。” 沈东怀看向俞希尧,他一幅精神不佳的样子,勉为其难抬起头,扯着嘴角笑了笑,又低下头去,看似专注地在包饺子,却总是错误不断,要么拿了三张水饺皮,要么馅包太多,要么没有放馅就直接包了…… 楚真一倒是乐此不彼地帮着俞希尧纠正错误,时而抽走手上多余的两张水饺皮,时布伸过筷子帮他添馅或减馅,嘴上还乐呵呵地笑着说:“看你做皮时那么利索,怎么包起来这么手忙脚乱的啊。” 沈东怀满心的疑惑,见梁亦走去洗手台,忙跟了上去,拉着梁亦的袖子问:“喂,梁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梁亦微微转过身,不着痕迹地躲过了沈东怀的拉扯,俯身旋开水龙头淡淡的说:“失忆了。” “什么?”沈东怀失声大叫,见楚真一看了过来,压低音量不确定地问:“你是说楚真一失忆了?”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至于真假就不知道了。” 沈东怀低吼道:“他要是真失忆干嘛还接近希尧啊!”说完又低下头,一手支着下巴想了想,说:“不过,那小子从小到大都没有那么亲热地喊我的名字过,这样看的话倒像是失忆了!”左右判断不清楚,沈东怀烦燥地抓着头发说:“这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梁亦摇头,“我又没有爱过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心。” 沈东怀微怔,看着眼前的梁亦,总觉得有什么别扭的地方,仿佛缺少了些什么。 梁亦又轻哼一声,擦着手说:“我看希尧今天精神不太好,你就别再做让他头疼的事情了。” 沈东怀一听就来气,鼓着眼瞪着梁亦说:“什么叫让他头疼的事!我一直都在为他着想好不好!要是那臭小子真的失忆就算了,我会劝希尧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可是,要是那小子再做出什么伤害希尧的事,我肯定饶不了他!” 梁亦转过头看着沈东怀,定定的,淡淡的,许久,他用着毫无感情的声音说:“好好保护你的希尧。”说完转身走过去包饺子,一直都是淡淡的。 不知为什么,看着那笔挺健硕的背景,沈东怀却感觉到一股隐约的哀愁,挥之不去。 “抱歉,打扰了你一天,不过这一天我过得很开心,饺子很好吃,果然是要自己包的才好吃。”站在门口,楚真一有礼貌地道着谢。 俞希尧笑着摇摇头说:“开心就好。你确定可以回家了吗?” 楚真一点头,“嗯,易元亚说已经把钥匙放在门卫那了。” “那就好。路上小心!” 楚真一灿烂笑了笑,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问:“希尧,以后,我还能再来你家玩吗?” 理智告诉俞希尧应该拒绝,可看到楚真一那充满希望之光闪烁着的双眼,俞希尧无法硬起心拒绝,扬起嘴角,俞希尧笑,“嗯,可以。” “谢谢!那公司见咯,拜拜!”楚真一道别离去。 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身影,俞希尧忽然有些心酸,曾多少次站在这里送小真出门去上学,小真总是一步三回头扬着手向他道别……彼时年少,你爱唱歌我爱笑,而如今你的生活在继续,而我却在努力不受过往的影响,努力的坚强的想要生活下去…… 忽然,楚真一转过身,笑得阳光灿烂,举起手向他挥了挥,做着“再见”的口型,然后才转身离开。 俞希尧怔住了,双手紧握,紧紧皱眉,猛地转过身去,不再让自己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希尧……”沈东怀有些担忧地看着俞希尧,“你这样毫无防备地让他重新进入你的生活,好吗?” 俞希尧微愣,忽地感觉全力的气力都被抽丝拨茧去一般,疲惫地摇摇头,扬起嘴角自嘲一笑说:“没关系的,等这个case结束,他就会离开的。我明白,我和他,回不到从前。现在的我们只是同事。” 看着这样的俞希尧,沈东怀心疼之极,抬起手想扶住希尧,他想说,没关系的,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伤痛由我一起承受,可是,他却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俞希尧带着满身的伤痕躲在角落独自舔食着伤口。 俞希尧走到沈东怀的身边,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不过,你和梁亦倒是说了相似的话呢,原来架打多了也会有默契啊,呵呵。”说完俞希尧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屋子。 沈东怀怔住,努力回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可能是梁亦说过的。 梁亦努了努嘴转身跟着俞希尧进屋,忽然听沈东怀大叫一声,奇怪地转头,见沈东怀飞速跑了过来,把手上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呃……棒棒糖? 沈东怀抱胸大笑说:“我就觉得有什么别扭的,原来是你嘴里没叨棒棒糖啊,哈哈哈,这下看着像原来的你了!” 梁亦白了沈东怀一眼,滴咕道:“笨蛋,我一直是原来的我啊!”然后叨着棒棒糖回房了,而俞希尧早已回了自己的房间休养生息了,留下了沈东怀站在客厅一个人吹着胡子干瞪眼,心里诅咒着楚真一——都是那臭小子的出现才把一切变得这么奇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难过。 临近毕业了,家人也在催着我回家,可是我却想留在上大学的城市,在这个城市有我最好的朋友,有我爱的人……如果回家去,就什么也没有,只有家人了…… 原本想坚持住,不管多么的艰难,多么的不易都要努力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可是,亲情却是最恒久不变的情,无法狠下心来伤家人的心。 最终没有坚持住,妥协了。 大概毕业时,就是回家的时候了。 想到要和爱的人分开,或许最初还能维持一阵子见一面的状况,然而,久了呢?真要做周末夫妻么? 未来充满了未知数。而成长却要带着各种各样的疼痛。 或许学会放弃的那一天,就是我真正长大的一天。 可是,真的好难过…… 一章三四千字的更新任务变得好重,也好艰难…… (1) 钻二十二 浑浑噩噩 打开门,走到沙发上,将自己扔到沙发上,翻个身趴在沙发上,头埋进了沙发里,看得出来,楚真一情绪不太好。 头在沙发上左右蹭了蹭,烦燥地起身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可乐,正准备打开,忽地想起俞希尧说过,喝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饮料对胃不好。想起俞希尧戴着超大黑框眼镜笨拙地包水饺的样子,楚真一手下微顿,倔强地拉开拉环,端起来送到嘴边,却再次顿住,郁结地回到沙发前坐下,将可乐重重地放到茶几上。 仰面朝上躺在沙发上,抬起手腕挡在眼前,灯光从微眯的眼中点点地渗透进来,亮得有些刺眼,楚真一干脆用手整个挡住了眼睛,闭上了眼。脑海中浮现出那日的对话: “希尧,你的房间不是那间吗?” “嗯,我不是说了吗,今晚借给你睡。” “那你呢?” “我去梁亦的房间。” 那个梁亦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少爷和保镖吗?可是梁亦的表现更多的像是对待朋友,丝毫没有对待上级的尊敬感呢。不过,如果上级是那个人的话,大概是会更像朋友一些的。 又想起梁亦对沈东怀说的话,“这是希尧和我的家,没你的份。” 楚真一握紧了拳头,紧皱起眉,微有的怒火涌了起来——哼,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家了!你们也配! “没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眼前再次浮现俞希尧那清淡消瘦的脸,他用着那样轻松的语气,那样释然的微笑说不重要了,他说和我有关的过去都不重要了! 楚真一猛地坐了起来,双拳紧握,因为怒火中烧微微喘着气——他怎么可以那样轻松的说出那么不负责任的话!明明当初选择离开的是他,背叛我的人是他,为什么他可以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不管是沈东怀也好,梁亦也罢,他们全是他关心的人,那么我呢?他可以那么轻松的放弃我吗?! 楚真一越想心中更是烦燥,起身在屋中走动着,双手捧在胸前,咬着手指,眯起双眼,停顿了一会,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可乐猛灌了一口,冰冷的口感帮助他渐渐冷静下来——这几天接触下来,看他对自己的反应,分明还在意自己的啊!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他当初会那样绝决地在前途和我之间选择了放弃我呢?在他心中我是那样无足轻重吗?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装做心中仍然有我的样子呢? 楚真一仍旧徘徊着,那么多的疑问堆积在他的心里,他有些不确定俞希尧真实的情感,可是,这样的焦急却令他有些清醒,是的,因为在意他所以才会这么迫切的想要摧毁他的。 楚真一闭起双眼,仰头一口饮尽可乐,待双眼睁开,眸中闪出冷然精光,双拳微微使力,易拉罐发出“咔拉咔拉”的声音,原本坚硬挺立的身躯瞬时变得扭曲不堪——好,既然你选择了你的前途,我就给你你想要的。只不过要千万记住,爬得越高,摔得会越痛的!我会让你知道放弃我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楚真一翻了个白眼,不用看也知道是易元亚那家伙。 “怎么样?是不是很和谐的一晚呀?”易元亚嘻笑着问。 楚真一皱眉说:“要不是你故意把我家的钥匙拿走,我用得着去找他吗!”虽然这么说,楚真一确实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现自己回不了家,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也只不过是顺其自然地将下一步计划提前实施罢了。就算易元亚没有拿走他的钥匙,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制造这样的机会。 “我是拿了你的钥匙,可我没让你去找他啊,你当然可以来找我拿嘛。怎样怎样?你们昨晚进展得怎样?” 可以想象出易元亚一脸恶趣味地装出一幅关心的样子,楚真一嫌恶地撇了撇嘴,忽然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是一少么?”楚真一微微皱眉,搜寻着记忆极力回想着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忽然听筒那头又传来一阵唇舌交缠的声音,楚真一再次郁结,眉头紧皱,眼睛微眯,冷声道:“易元亚,如果你想上演极限的话我可以挂电话了?” 忽地又听到“砰”的一声,不久,易元亚微带痛苦的声音说:“啧啧,摔得不轻啊,快给我揉揉。”楚真一皱眉正想直接挂了电话,又听易元亚那头嚷嚷,“等,等一下,一少,晚上一起吃个饭。” “吃饭?为什么?” “你不是好奇在我身边的人是谁嘛。”易元亚嘿嘿笑了声,说:“好不容易说服他见你的,晚上一起吃饭。” 楚真一此时心里极其烦闷,本不愿再出门,终究有些好奇那熟悉的声音来自于谁,便答应了。 ============================================================== 脱下鞋,走进屋子。俞希尧奇怪地抬头张望——这是自己的屋子,为何,会站在客厅呢? 感觉到房间中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谁?谁在我的房里?难道是梁亦?他一般不会进我的房间的呀。 抬脚走过去,手握在把手上,忽地有种异样的感觉,猛地打开门……一刹那,俞希尧怔愣在原地,房门正对的床上正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自己,正扭着腰和自己的衣服较着劲,终于,扯了许久,衣服被从头上扒了出来,乌黑的碎发自上向下划出一道明亮的光痕。 那人长吁一口气,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看到俞希尧后放松下来,甜甜地偏头一笑,又马上嘟起嘴巴,“奶爸,真是的,不是让你快点来嘛。这件衣服的领口实在太紧啦,每次脱他都要废好多时间!你也不来帮我!” “小,小真?” 俞希尧呆愣在原地,无所适从,他,他怎么会在这? 楚真一奇怪地偏偏头笑了笑说:“罢了,不怪你,下次一定要帮我哟。”说着走下床,向俞希尧走来。 看着那□的肌肤,俞希尧忽然觉得亮得晃眼,不禁皱起了眉头,抬起手挡住了眼睛。当他再睁开眼时,楚真一的脸却在眼前放大,俞希尧失声惊呼,情不自禁后退一步,却感觉手被拉住。抬头看楚真一,他的嘴角扬起,手下一个使劲,便将俞希尧拉进了屋,原地旋转一圈,背抵在了墙上。 楚真一眨着闪亮的眼睛,缓缓欺近俞希尧,微带委屈地说:“奶爸,你怎么了?为什么是这幅表情?难道……难道是小真昨晚没有满足你吗?” 俞希尧吃惊地看向楚真一,下一秒却是呼吸一滞,身体的重要部位已被楚真一握在了手里,轻轻揉搓着。 “小真,住手,别,别这样……”俞希尧轻呼,然而呼吸却被迎面而来的楚真一夺走,只觉得头脑一团混乱,怎么也无法思考。 “奶爸,放心交给小真,小真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的,嗯?”楚真一那魅惑的声音在俞希尧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迷蒙间,俞希尧的呻吟声不绝于耳,伴随着那强烈的感觉,俞希尧轻轻点头。 只感觉楚真一手下动作停了下来,俞希尧睁开有些湿润的双眼看着楚真一,楚真一依旧笑着看着俞希尧,嘴角的笑容渐渐放大,放大……俞希尧忽地觉得寒冷,那样的笑容令自己快乐得忘乎所以,却仿佛即将吞没自己,像是那让自己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的罂粟花…… “啊——”俞希尧尖叫一声,坐了起来,呼吸急促,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原来是场梦—— 感觉身下一片冰凉,低头一看,竟然滚到了地上,难怪梦中会感觉到寒冷…… 梦? 俞希尧眼神一黯,扯起自己的裤子一看,果然…… 神情黯淡地从地上爬起,折好被子,俞希尧钻进浴室洗澡。仰起脸来,让水流狠狠地冲刷在脸上,然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总是那个梦。梦中的一切都令俞希尧有些在意,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心烦意乱,却怎么也说不出怪异在哪,更多的却是羞惭。 眉头紧紧皱起,身体微微颤抖着,握紧双拳狠狠捶向墙壁——怎么,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我竟然对小真……对他,对他是那样的渴望……不是说好了要忘掉对小真的感情吗?不是告诉自己,与小真只是同事,朋友,别无其他吗?为什么?为什么对有那样龌龊的念头?! 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男人都有需要,而小真是自己曾今唯一的恋人,才会有这样的梦…… 这么一想,俞希尧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却依旧挥不去心中的罪恶感。 眼前仿佛再次浮现楚真一那魅惑的神情,他圆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委屈唤着“奶爸”,然后轻轻微笑,然而,当微笑放大,那笑容再次变得邪魅不已……俞希尧再次打了个寒颤,才刚松懈下的劲再次积攒了起来,拳头紧紧握住。这样的感觉令俞希尧感觉十分陌生,更多的却是不解。 一个清晨就在俞希尧的胡思乱想中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俞希尧没有做早餐,破天荒没有等梁亦,一个人散步走去公司。 钻二十三 永恒不变的爱? 到公司时,因为时间较早,同事几乎还未来,俞希尧走进办公室,抬手正要开灯却发现灯早已开了,这才抬眼看去,再次怔愣在门口。 原本趴在窗前的小小的脑袋抬了起来,看到俞希尧便灿烂笑着。 俞希尧扯开嘴角,强逼自己露出一丝笑容,然而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又很快平静下来。看着那笑容如梦中一般,慢慢在眼前放大,那一瞬间,俞希尧却只有一个念头——即使是那令人欲罢不能的罂粟,即使醉死其间,此生也无悔!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令俞希尧震惊不已,它来得这样的突然,打得俞希尧措手不及,招架不住。 “希尧,你来得好早啊。”楚真一笑着说,又似自言自语一般挠挠后脑勺笑着说:“好像我来得更早,哈哈。” 缓缓转过头看着抬在窗台上的新花,想必是楚真一带来的,定睛一看,竟然是桔梗花……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 俞希尧微有些惊讶。楚真一见俞希尧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带来的花,再次尴尬一笑,“今天早上经过一家花店时,见这蓝色的小花开得正灿,很是好看,就兴手买下来带了过来,说起来连是什么花都不知道呢。希尧,你知道吗?” 俞希尧此时已回过神来,微笑慢慢在嘴角荡漾开来——人间也好,地狱也罢,不管那样的梦想告诉我什么,此时,能看到他那样无忧的笑容,也就满足了。 “桔梗花。”轻启朱唇,三个字轻轻脱口而出。俞希尧淡淡一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后问:“怎么今日来得这么早?” 楚真一眯了眯眼看着突然有些许变化的俞希尧。刚进门时的俞希尧情绪有些不对劲,虽然进门后他在笑,楚真一却看得出来,那笑容很是勉强。然而,在楚真一走近时却发现俞希尧微微的颤抖以及一刹那瞪大的双眼皆令楚真一心中惊讶不已——他,在颤抖?见到自己他竟然颤抖?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到他些许的恐惧? 楚真一的眼神黯了下来,俞希尧的反应让他不明所以,却依旧笑着和他说话。 然而,俞希尧的情绪却在看到那束花之后慢慢平静了下来,这让楚真一的嘴角再次以胜次的姿态扬了起来——果然,他还是在意自己的!这多少让楚真一有种筹码在握的感觉。 “昨晚睡得不太好,早上很早就醒了,左右没事干,就先来公司咯。”楚真一嘻笑着蹦过去坐在俞希尧的身边。 俞希尧温和地看着楚真一,依旧轻轻微笑着。楚真一却觉得这样的笑,带着些凄凉,让他的心抽搐了一下,微微地疼着。 “这些资料你都熟悉了吗?”俞希尧屈起中指弹了弹楚真一的脑袋,扬扬手中的文件夹说。 楚真一扬起笑脸点头说:“嗯,那天我都抱回家仔细看了。” 俞希尧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做手头的事。 “呐,希尧,你想做好这个case吗?”一直安静的楚真一突然发话。 俞希尧没有抬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了啊,这个case是我负责的,我当然有义务做好它了。”许久没有听到回应,俞希尧奇怪地抬头看去,只见楚真一正双手捧着脸,嘻笑地看着俞希尧,俞希尧奇怪地问:“怎么了?” 楚真一笑眯眯地说:“我有个好主意,你想听吗?” 俞希尧点头,楚真一附耳过去与俞希尧耳语了几句,俞希尧微惊,“这行得通吗?” 楚真一抬起下巴,扬起双眉,一脸倔强地说:“你不相信我能办到吗?” 俞希尧轻笑一声说:“小真一直都很厉害,当然信了。” 楚真一也得意地笑了起来,像做对了事得了小红花的孩子一般沾沾自喜着。 “哟,你们俩来得真早啊。”一个声音突然了进来,两个人均吓了一小跳,抬头看去,自然是杨尔凡了。(唉,这位杨经理太久木有出现,小堇我都把他的名字给忘了呐~~=_=!) 楚真一先反应过来,甜甜笑着说:“杨经理早。” 俞希尧也反应了过来,也说了声“杨经理早”然后低头继续做事,只是心里一直想着楚真一方才的提议。 杨尔凡木然地点点头,“嗯”了一声,转过身走开,忽觉得气氛有些怪,又转回头看着屋内的两人,两人都正常地低着头做着事,杨尔凡笑自己多心,摇摇头踱回办公桌了。 见杨尔凡走开了,俞希尧抬起头来,正好撞见楚真一向自己挤眉弄眼,压低了嗓音凑过来说:“下班后一起吃饭,吃完饭就行动。” 看楚真一这幅可爱的样子,俞希尧的脸上不禁荡漾出笑容,决定放开原先的顾忌,默声点头答应了。 中午崔小美和林子扬又来找他们一起吃午饭,小美扬着笑脸说:“真小弟呀,今晚去K歌?” 楚真一看了眼俞希尧后微笑着摇摇头说:“今晚有事呢。” 崔小美的笑容僵住,停了筷子傻着眼问:“有事?很重要的事么?” 楚真一脸颊微红,状似羞赧地点头。 崔小美看了看俞希尧,又看了看楚真一,忽地一脸豁然开朗的样子,竖着食指晃着说:“哦——有奸-情!” 俞希尧脸涨得通红,有些结巴得说:“什,什么奸-情啊?不要乱讲!” 林子扬也说:“小美,不要乱说话!” 崔小美嘻笑地又抓起筷子扬着筷子说:“你们想哪去啦!我的意思是,难道你们俩今晚有额外的节目,比如去一些我们女生不能去的地方之类的,哈哈哈——瞧你们俩脸红的。” 俞希尧忽地想起那个梦,脸更加红了起来。楚真一也因为自己方才的表现太过忸怩惹得崔小美这一番戏虐,也不禁脸红了起来。 崔小美看着楚真一和俞希尧的脸“刷”地又红了一层,得意地哈哈笑着,惹得四周的注目,林子扬无奈地往崔小美嘴里塞了块肉,崔小美忙闭上嘴,皱着眉犹豫着要不要吐出嘴里的肉,终于成功阻止了她肆意的狂笑。 下午下班时,崔小美溜到俞希尧他们的办公室问:“喂,你们俩真的不去啊?” 俞希尧与楚真一对视一眼,默契地摇摇头说:“不去了。” 崔小美“切”了一声,挥挥手说:“真不知道你们俩有什么鬼花样,真无趣,不理你们,我自己找林子扬玩去了。”说完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俞希尧看了眼楚真一问:“这个时候那边没有人么?” 楚真一点点头说:“晚饭时间,大多数人都去吃饭了,虽然会有留人看守,可守备力量薄弱,可以顺利潜入!” 俞希尧“扑哧”一笑说:“跟要潜入敌人基地似的。” 楚真一“嘿嘿”一笑挑着双眉说:“刺激?更刺激的还在后头呢。”说着扬起手来露出手表看时间。 “这个手表——”俞希尧微怔,他记得这个手表是自己买给楚真一的唯一一架手表,后来给他买了手机,又因为他经常要参加篮球队的训练,手表便暂时搁置在家里了,想不到他…… 楚真一见俞希尧发怔,笑着说:“在家里的抽屉翻出来的,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过他,大概是以前住的人留下的,看它挺好看的,就拿来戴了呢。” 俞希尧扬了扬嘴角,微撇过脸去,推了推大眼镜,微垂下眼睑。 “时间差不多了呢,我们去吃饭。” “嗯,好。”俞希尧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整齐地摆放好后和楚真一一起出去了。 楚真一带着俞希尧去了家小吃店,给俞希尧点了炒米粉,又给自己点了白粿,然后挑了个临街的位置坐下。 俞希尧心中奇怪楚真一为什么会挑个离坑道这么远的地方,却没有问,默默地坐了下来。 坐来后楚真一才笑着说:“自作主张给你点了炒米粉,不介意?” 俞希尧摇头,“我挺喜欢吃炒米粉的。” 楚真一得意地笑了,看了看对面然后说:“对面那扇门进去就是暂时的文物保护馆了。” 俞希尧抬头看去,原来这个小吃店正对面是一个类似祠堂的地方,红色的大门微有斑驳,显现出的它的历史之久。俞希尧这才知道,八坑道发掘现场与文物保护馆并不在同一处地方,终于明白楚真一挑这个店吃饭的原因了。 楚真一却是憨憨地挠挠后脑勺说:“呵呵,我也是利用了我的职务之便嘛。” 小炒很快炒好端了上来,楚真一把炒米粉推到俞希尧面前去,又细心地递给他筷子,然后在两人的汤里加了些许醋,舀了勺汤喝,咂巴咂巴嘴巴说“好喝,下次一起再来吃”之类的话。 两人刚吃完饭,便见对面的门里走出几个人来,等人走后,楚真一向俞希尧使了个眼神,两人便付了钱,向对面走了过去。 两人状若正常一般昂首挺胸走进了那扇斑驳红门,进门后就是个小院子,楚真一竖起手指“嘘”了一声,两人向着墙壁靠去,猫着腰静声向前走着,竖耳听着院内的动静,隐约能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想必是在通电话中。 俞希尧正想跟着楚真一悄悄向前走去,楚真一却停在那,俞希尧奇怪地看着他,楚真一扬唇一笑,抬手摘去了俞希尧的眼镜。 “哎?”俞希尧低呼一声,楚真一“嘘”的一声,俞希尧忙掩住自己的嘴,看着楚真一满眼疑问。 楚真一将眼镜收好放进自己的口袋说:“戴着它不方便行动,而且,你不戴更好看。”俞希尧脸微微红起来,楚真一探头向里看了看,做手势表示“我先过去探路,你在这等着。” 俞希尧有些担心地拉住他的手,楚真一微笑地摇头安慰俞希尧,俞希尧想到他毕竟是工作人员,就算被人发现也可以说是过来工作的,这才放心地松开了手。 楚真一猫着腰走到墙角,探头向里看去,果然只有一名保安,正捧着手机兴高采烈地讲着电话,楚真一想了想,扬起了唇角,直起身来走了过去,向保安挥手打招呼,保安放下手机,遮住话筒说:“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有冲 动赶紧把这个文给完结了,可是……貌似没那么快耶~~~ 钻二十四 他的快乐重要吗? 楚真一猫着腰走到墙角,探头向里看去,果然只有一名保安,正捧着手机兴高采烈地讲着电话,楚真一想了想,扬起了唇角,直起身来走了过去,向保安挥手打招呼,保安放下手机,遮住话筒说:“你怎么来了?” 楚真一笑着说:“易老师叫我来看看,你继续,有我在,我可以帮你看着。”保安高兴地笑着点点头,示意他自己进去,又继续聊天,想必是在和女友聊天,才会如此浓情蜜意的。 楚真一进去不久又端了杯茶出来递到保安手上,示意他喝点水解解渴,保安感激地笑着点头道谢,端起茶喝了一大口又继续聊天。 俞希尧一直猫着腰躲在墙角,竖着耳朵听着院内的动静,可听到楚真一与保安的那句对话之后,院内便只剩下保安一个人的声音了,俞希尧不禁等得有些焦急。 大约五分钟,俞希尧等得有些不耐,心里担心着楚真一,便决定冒险闯进去看一看,才抬脚,便感觉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俞希尧大惊,向后退去,手臂却被人抓住。抬眼看去,楚真一正笑眼看着他呢。 俞希尧大“吁”一声,拍着胸脯说:“你吓我一跳呢。” “走,进去。” 楚真一拉住俞希尧的手准备走进去,俞希尧惊讶地瞪大了眼,“就直接这么进去吗?” 楚真一笑着点头,“就这么进去。”不由俞希尧分说,便拉着他走进了院子。 怔愣地看着牵着自己的那只手,不像梁亦和沈东怀的手一般粗糙,却也不似女人的手一般柔软无骨,相对男人的手来说算是白皙的了,微微的冰凉自手指一端传递过来,透过俞希尧的手指,向上走动直至血液,随着血液涌动至心脏,却变得温暖异常。俞希尧忽地觉得,即使前方是地狱也要与他一同去闯。 进了院子俞希尧便看到保安正坐在石椅上,俞希尧愣在那里,不敢迈动脚步,楚真一却只是抱胸一脸好笑地站在一边看着俞希尧。 许久,俞希尧发现,保安手捧着手机讲着电话,可是眼睛却是闭着的,俞希尧奇怪地转头看楚真一,楚真一笑着拉过俞希尧的手走向里屋,说:“快进去,再不久他醒来发现你就糟了。” “醒?”俞希尧怔住了,楚真一却由不得他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赶去,穿过了一个屋子向左拐去,走进了一个房间。 关上门,俞希尧微喘着气问:“小真,你说刚才那个保安在睡觉?可我明明听他在说话啊?要是与他通电话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楚真一扬起嘴角笑着说:“他是睡着了,他会说话只不过是根据对话说的话,再加上神经条件反射的结果,与他通电话的人是不会查察出来的。” 俞希尧不明白楚真一的话,偏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楚真一。 楚真一只是微笑,他自然不会告诉俞希尧是他在药物的辅佐下催眠了那个保安。这种药物能让人的身体及大部分意识进入睡眠状态,只保留了反射神经,继而对五官感觉到的事物做出条件反射,因此那个保安才能继续与人对话,然而那些话也只是人在一般情况下的第一反应,大概与他通话的人此时相当的不愉快。 想到昨天和易元亚要这个药时易元亚一脸坏笑地说:“你要这个药干什么?难道是用来对付俞希尧的?不对啊,以你的魅力,用得着这个药吗?难道是你不行了?” 想到这,楚真一不禁嘴角抽搐,没好气地噘起了嘴,想起了眼前的正事,左右看了看,沿着墙壁摸索着,终于摸索到开头,“啪”的一声打开灯,俞希尧不得不暂时放下疑问,转过头去,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张长条桌子,桌子上摆满了文物,俞希尧认得,它们都是此次在八坑道发掘出来的文物。 满目的琳琅让俞希尧觉得有些晃眼,楚真一却牵过他的手绕过长条桌子后的屏风,屏风后还摆着一张桌子,只不过那张桌子上只放着两样文物。 那两样物品形状颇有些相似,下面垫着一块红色软料布帛,由一个玻璃罩着,看得出与屏风前的那些文物不同,受到了更为仔细的保护。 “小真,这个……”俞希尧微有些迟疑。 楚真一点头说:“嗯,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也是从八坑道中发掘出来的一级文物——玉琮。” “玉琮?是什么器物?用来做什么的?” “玉琮是一种外方内圆的柱状管形玉器,喏,你看这两个家伙的外形长得差不多。”楚真一指着那两样器物,俞希尧认真看后点点头,楚真一继续说:“玉琮是中国古代最早出现的玉器之一,它与玉壁、玉圭、玉璋、玉璜、玉琥被称为‘六器’,一般琮体是由四个面组成的,为圆柱体。《周礼》中载有:‘外八象地之形,中虚圆,亦应无穷。象地之德,故以祭地’。至于玉琮的用途嘛,古今说法很多,考古界至今尚未有统一的认识呢。有人认为是古代纺织机器上的零件,有人说它是古建筑缩影,日本考古学者中还有人认为玉琮是窥测天文的窥管……但玉琮和玉壁作为中国古代最重要的两种礼器,其历史悠久见于《周礼》‘以苍壁礼天,以黄琮礼地’的记载。” 对于考古览赏一窍不通的俞希尧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却也是半知半懂,指着其中一件玉琮说:“这便是《周礼》中所说的黄琮?” 俞希尧指着的玉琮相对另一个来说,体型较小,玉琮体刻有细致的兽面纹、勾云纹等纹饰,楚真一点点头说:“这是战国时期的玉琮。” “那另一个呢?” “那是清代的,以和田玉为材质做的。” “和田玉?那不是很珍贵的材质呢?” “从年代上来说确实是战国的黄琮占了优势,然而从材质来讲,清代的和田玉琮不输战国黄琮呢。” “这两样还真是国宝了呢,只是怎么在文案及媒体报道上没有见提过这两个玉琮呢?” 楚真一微微一笑,“当时刚发掘出来,还未来得及处理,因此尚未见报。” 俞希尧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高兴地笑着说:“如此说来,这倒真是个很不错的idea呢,只要稍加琢磨琢磨,就可以让玉琮和我们的新产品完美结合了。” 楚真一笑呵呵地点头,看着俞希尧那一脸的动情与高兴,忽然让楚真一有种久违的感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襟微微一颤,不禁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突然轻松的感觉?他的快乐对我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吗? 又迅速摇摇头,楚真一的眼神微黯,强迫着将那份悸动压制下去,堆起笑脸说:“还不快拿出DV来,再不快点他们就要回来啦。” 俞希尧“哦”了一声,从包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DV将两件玉琮仔仔细细地摄入了下来,包括了每个角度,每个纹饰以及玉琮旁边相关的注释性文字…… “好了吗?” “嗯,这些就足够了。”俞希尧满足地收起DV,放回包里,抬头一脸感激地看着楚真一说:“谢谢你,小真,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楚真一摇摇头说:“你这话真是见外了,我来公司实习,由你来带我,麻烦你之处甚多,我也不过是尽我绵薄之力提出建议罢了。而且,看到你这么高兴,我也就满足了。” 俞希尧再次怔愣,眼前的楚真一如斯认真,那漆黑的双眼灼灼发亮,满眼认真地看着自己,深深地望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看到了心底深处。俞希尧抿了抿唇,牵起一丝微笑说:“你果然有□术,一个是电视上应付记者问题都能回答得周密有礼的考古学家,另一个却是在我身边仿若孩子般撒着娇的小真。” 楚真一的心猛地一阵收缩,脸上虽然仍旧保持着笑容,却微带警惕地看着俞希尧,生怕他看出些什么来。 俞希尧却是转身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换我就不行,还真是佩服你呀。” 楚真一戒备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心却更蒙上了一层迷茫,眼前的俞希尧有些让他看不透。装失忆后与俞希尧接触,楚真一发觉俞希尧一点也没变,依旧是之前那个善良没有心机的俞希尧,这让他得以顺利地呆在俞希尧的身边,并且顺利地开展着计划。然而,今日的俞希尧却让他有些犹豫,然而在犹豫什么呢?是怕俞希尧看破他的计划,还是怕他……受伤害? 忽地听俞希尧说:“这个和田玉琮如此精致,雕刻它的人是否想传递什么感情呢?” 楚真一摇摇头,“关于这一点专家们也还在研究,有关的史料上都未记载到这件物品呢。” 俞希尧忽地抬手覆在玻璃上,指着和田玉琮说:“你看,这是不是两个字呀?” 楚真一微微皱眉,凑上前去看,透过玻璃看得不太真切,却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楚真一摸出手套,轻轻打开玻璃取出玉琮端在手上仔细观察,忽地眉头微皱,更加仔仔细地辩认。许久,他将它放回原处,摘下手套语气随意地说:“它们在坑道中这么长的年月,会有一两条刮痕也不奇怪,也有可能是发掘时不够细致所致,这个还需要进一步的检验。” 俞希尧点点头,摸了摸腰上的DV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刚才也没和梁亦打声招呼,想必他正到处找我呢。” 楚真一心微一凛,忽地想起四年前俞希尧那般决绝地抛下他独自离去,他的心再次变得坚硬了起来,方才所有的犹豫与柔情一瞬间消失不见。 “嗯,走。”楚真一轻轻一笑,牵起俞希尧的手走到门边,回头确认屋中一切与之前来时一样后才关上灯走出门。经过保安身边时俞希尧好奇地多看了眼保安,他正笑容满面着说着话,眼睛睁得大大的,却对在他眼前晃着的两个脑袋没有一点的反应。俞希尧满心的疑问却不知该怎么问。楚真一轻轻一笑,走到保安身边打了个响指,然后拉着俞希尧迅速离开了这个祠堂。 眨眨眼,保安小王有点迷茫,好像刚才一直在和女友小霏通电话来着,可为什么会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呢。低头一看,手机还被捧在手上呢,耳朵凑到听筒想确认一下那一头是否有人,却听到一声河东狮吼,“混蛋!你回去告诉你妈,老娘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这混蛋的!咱们的相亲彻底吹了!” 接着便听到“咔嗒”一声,电话被挂断,听筒中传来一阵忙音。小王愈加迷茫起来,原来不是做梦,刚才自己确实是在和小霏通电话,好像,好像自己还说了一些,一些,一些莫名其妙,又不可饶恕的话? 记忆恢复中—— “小王呀,我妈今天刚给我买了两件衣服呢,明天穿给你看好吗?” “嗯,好啊。” “一件是黑色的便西,一件是白色的雪纺裙,你说我穿哪件好呢?” “黑色的。” “为什么呀?” “因为黑色的显瘦啊。” “我很胖吗?”微怒~ “准确的说是身材畸形,该凸的不凸,该凹的不凹,实在是令人有点头疼啊。” 大怒~“混蛋,你有种再说一遍!”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没种!我都在梦里XXOO你千百遍了。不过啊,想想小霏你还是挺有趣的,也就没忍心真对你下手,反正没人会喜欢你,我也不急于一时,等把你娶进门了再好好享受,哈哈哈——” “混蛋!你回去告诉你妈,老娘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这混蛋的!咱们的相亲彻底吹了!” 恢复记忆的小王傻眼了,天呐,我怎么会和小霏说这些话呢?虽然是实话,可也不能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啊!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家,我,我怎么……难道我真是以为在做梦,才说话这么毫无顾忌啊?天呐,天呐,我妈会打死我的! 可怜的小王蹲在墙角,纠着头发伤心欲绝当中…… (小堇的话:关于玉琮的资料,参考了桑弧蓬矢的写的《神奇的古今玉器全揭秘3——玉琮》一文哈。) 钻二十五 最失败的威胁 出了祠堂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去,方才出祠堂的那些人正走回祠堂,俞希尧长吁一口气,庆幸自己出来得及时,要不然他们撞见了,就百口莫辩了。虽然并非小偷,只是拍摄了那两件玉琮作为资料,但未经人家同意擅自偷溜了进去,确实是不管怎样也无法解释清楚的行为呢。 楚真一看到俞希尧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俞希尧回头,楚真一给了他安慰的一笑,然后揽过他的肩膀。 俞希尧怔愣了一下,此时的楚真一比四年前又高了许多,已经和自己一般高了,四年前他尚如孩子一般喜欢缩在自己的怀抱当中撒着娇,耍赖皮,上下其手的揩揩油,此时他却可以揽过自己的肩膀,如兄弟一般在街上走着。俞希尧低下头来,苦苦一笑,手微握紧,尖利的指甲透过皮肤和血肉刺痛了他的心,却是无可奈何。抬起头来,抬手摸摸肚子说:“好像又有点饿了,我们还去刚才那家店吃?”边说着,边不着痕迹地离开了楚真一的手。 楚真一微微一愣,抬起的手有些尴尬地放了下来,点点头说好,跟着俞希尧又走去那家小店,还是和刚才一样,一份炒米粉,一份炒白粿。 吃完后,俞希尧叫老板打包了两笼包子,楚真一戏谑地笑着说:“你的食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俞希尧的笑容微僵了僵,转过身去给老板钱,系紧了装包子的袋子然后笑着说:“这是给梁亦带的,他的食量一向大。” 楚真一的笑也变得有些僵,不再说什么,与俞希尧一起走出去,在分叉路口,俞希尧轻拍了拍包里的DV说:“这次真是谢谢你了,给了我这么好的题材,如此这个case能通过,全靠你的功劳了!” 楚真一双手插在口袋中,目光微闪,嘴角微扬,“我只不过是提供了你一个题材罢了,要怎么做还靠你自己去想。我相信你能把它做好的,要不我也不会带你进去了。”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 楚真一轻“嗯”了一声,抬手看了看手表说:“不早了,我们就在这分别,明天公司见时希望能看到一份已有雏形的预案。” “好,再见。”俞希尧说完,转身要走。 “希尧……” “嗯?还有事吗?” 楚真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许久,他笑了笑,抬手从口袋中摸出眼镜递给俞希尧,“你的眼镜……” “谢谢,再见。”俞希尧说完,便转身离开。一直扬起的嘴角终于因为疲惫而松懈了下来,目光瞬时变得混浊不堪,迷蒙一片,怎么也看不清楚前方的路,一手紧紧提着袋子,另一手紧紧拽住挎包,快速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个匆忙离开的身影,楚真一此时也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眯起双眼,精光闪烁,眉头紧锁,嘴唇紧紧抿起,刚才的炒米粉俞希尧并没有吃多少,说肚子饿了不过是找借口脱离自己揽着他的手。就连刚才道别后,也是那样迫不及待的离开,这是为什么?讨厌自己的触碰?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趁包子热时带回去给那个梁亦吃? 楚真一眼神微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让楚真一觉得烦燥不已,可眼前却再次出现俞希尧拍摄完那两件玉琮时那满足的神情。楚真一紧了紧一直置于裤兜中的双拳,凝眉转身,朝易元亚家走去,走了两步他顿住,摸出手机拨通了易元亚的电话,“派个车来接我,我去夏离那。” 易元亚悲惨一叫,“你非得这时候来破坏我的‘幸福生活’吗?!我好不容易诱惑到连的耶,你一个电话,他又跟泥鳅似的一溜烟逃跑了!” 楚真一“切”了一声说:“那是你没本事。是关于CS计划,你不来拉倒。”说完楚真一就挂了电话。他不担心易元亚找不到他,因为他的手机早在入唳帮的那一天装上了GPS定位系统。 果然,没一会儿,一辆宝蓝色的车“吱呀”一声便停在了楚真一的身边,车窗摇下,易元亚那明显欲求不满意的脸露了出来,楚真一插出来打开车门坐了进来,易元亚如孩子一般堵气扭头不理他,楚真一心中好笑,心里突然冒出整他的念头,便说:“连二要是知道你正在学着做菜,应该会相当感动的。” 易元亚猛地转回头瞪着楚真一说:“我想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的,你敢告诉他,你死定了!” 昨天见到易元亚和连二时,楚真一确实是惊讶之极,可是冷静下来回想一下,当初那样阳光的一个傻小子会对考古课那样有兴趣,而且上课之前一直在翘首等着易元亚的出现,怎么想也觉得连二对易元亚比对考古课有兴趣多了。 昨天见面的那些时间,连二一直微低着头,脸颊微红,简单地将与易元亚在一起的过程告诉楚真一——想不到连二竟然真的追起易元亚来,想想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易元亚总会突然发出一阵不明所以的笑声,带着些傻气,带着些趣味,问他怎么了,他却只是说:“没什么,最近有人送来一只特别的宠物,觉得挺好玩的就和他玩一玩,想不到确实挺有趣的。”想来连二就是那时候接近易元亚的,却被易元亚玩弄于股掌间,最终因羞愤恼怒离开,想不到身边少了连二的易元亚却发现自己对连二的在乎,雷厉风行的他想也不想就倒追了过去。 想到现在的易元亚对连二是言听计从,即使是在那方面也不敢用强,楚真一不禁有种很解气的感觉,看着易元亚挑眉,一脸挑衅地抬起下巴眼珠向下看着易元亚说:“哦?你想让我怎么个死法?” 易元亚“嘿嘿”奸笑了两声,也挑起眉说:“我知道,一少你能文能武,还会怕我不成。可我就不知道宇川的那位大少爷情况怎样了?不知道能不能抵挡得住我的两三个手下呢?” 易元亚正在得意抓住了楚真一的软肋,忽地感觉身边的温度猛地降低了下来,微颤抖了下,悄转眼看去,楚真一正一脸阴狠地紧瞪着自己,易元来不禁缩了缩脖子,抬起屁股向后挪了两下,才又“嘿嘿”地干笑了一声说:“玩笑,玩笑而已。” 楚真一紧抿唇,双眼没有丝毫的温度,看着易元亚用着清冷的声音说:“这是第二次了,别再有第三次,即使你是连二在乎的人,我也不会饶恕!那个人,只有我才能毁掉他!” 易元亚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想起了四年前设计楚真一的那一次,自己确实用俞希尧威胁了他。这几年对于当初设计他的那件事,楚真一一直没有要和自己算账的意思,唯独这件事是楚真一介蒂的。易元亚不禁在心里大呼失策,抬起手一掌覆住自己的脸——怎么当初就想到用那个方法来对付楚真一呢,现在反倒给自己惹来个不好对付的对手啊。 楚真一冷冷地转过眼去看着易元亚,忽然堆起笑脸笑眼说道:“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很想了解高中时的连二,还有他的软肋是什么呢,看来没有必要了,不如你自己去问他。” 呃—— 易元亚再次扬起大掌,盖在自己的脸上,心中大呼苍天不公,为什么要派给他这样一个对手,而自己怎么会那么愚蠢地策划了一次最失败的威胁呢!这次易元亚输得一败涂地了。 堆起笑容,“一少,我们来商量一个事情。” “没兴趣。” “那也听一听嘛,说不定你会有兴趣啊。” “不想听。” “呃——那我说我的,你随便听一下?” “我不是随便的人。” “……” 彻底败下阵来,易元亚闷头倒在一边,瘪着嘴,含着委屈与后悔的眼泪在心里流淌着。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一少,你刚才在电话里说又找到了一件跟CS计划有关的东西了?”夏离快步走了过来,示意楚真一与他一起到沙发前坐下。 楚真一点头,从口袋中掏出那样东西放到夏离的面前。 夏离戴上手套,小心捧起那样东西仔细端看,过会,他又拿起放在桌角的放大镜。 许久,夏离抬起头来点点头说:“嗯,没错,这上面的刻痕确实是两个字母,是‘BY’。” 易元亚惊讶地说:“这不过是个清朝的玉琮啊。”虽是这么说,却也戴上了手套从夏离手上将那枚清代和田玉小心翼翼地接过。 这个玉琮刚发掘出来时楚真一并未仔细研究过,若不是俞希尧发现,他根本看到发现玉琮体上还有这样的刻痕。在确认这个刻痕是两个字母之后,楚真一将它放回原处,却在与俞希尧一起出去时,迅速抬手顺手牵羊,将它连着布帛包裹好放到口袋中带了出来。 易元亚鉴定完毕,也点点头说:“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信息刻在这个一点也不贵重的玉琮上面。” 夏离轻笑,“这可是和田玉呢,怎么说也是相当珍贵的玉料呢。” 易元亚“切”了一声说:“这个玉雕工平平无奇,并非出于什么名家之手,我看倒像是清代哪个有钱人大方地将这上好的料子送到玩童手上,任由他照着先朝的玉琮雕刻着玩罢了。” 楚真一凝眉想了想,夏离看了过去,张了张嘴,没有出声,他知道楚真一在想事情,不敢打断他的思考。 “你们有没想过……”楚真一说:“那个蟋蟀罐也是清朝的呢。” 夏离抬手支住下巴,抿唇想了想说:“这才两件器物,要说都与清代有关的话,现在下结论尚早。不过,这也确实给我们缩小了一些寻找范围呢。” 易元亚大笑着拍拍楚真一的肩膀说:“一少就是一少嘛,思维比一般人敏锐多了。” 楚真一嫌恶地避开楚真一的手,挪了挪屁股,坐得离他更远一些。易元亚的手举在那,尴尬得放也不是,伸长凑过去也不是。 夏离皱眉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嘛这么捧一少?” 易元亚扯了扯嘴角干笑着说:“没,没什么。忽然觉得一少英明盖世,魅力无边,我都被吸引住了,不禁为你的绝代风华而折服啊。”易元亚边说边摇着头感叹,一脸的崇拜状,双眼放□光。 这下不只楚真一,连夏离也一脸嫌恶,鄙夷地斜眼看着易元亚,不约而同地挪动屁股,换到另一张沙发上去,仿佛易元亚有传染病,与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会被传染到似的。易元亚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哈哈”干笑了两声,自己也觉得无趣,一脸泄气地斜躺到沙发上去闷头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的天气好让人抓狂。 又闷又热又湿~~穿什么衣服也不是。 而偶却是不幸的挤公交一族,每每等上半小时的公交,勉为其难地挤上了车,站在门边,努力抓紧栏杆才免掉开门时掉下去的危险,还要忍受围在周围的人发出的怪异味道。 实在是…… 抓狂抓狂—— 钻二十六 金发美女驾到 “希尧,你怎么在这睡觉啊?” 一早被梁亦叫醒,俞希尧挣扎了许久才睁开双眼。昨晚回来后,他花了一晚时间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方案,疲惫之极,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这会儿醒来,只稍一动便感觉到双手麻弊,俞希尧忍不住呻吟出声。 梁亦摇摇头,握过他的手替他揉捏着,一会儿麻弊才稍稍减退。俞希尧站起身舒展筋骨,伸伸懒腰,微微一笑说:“谢谢。” “早餐做好了,快去洗漱,吃完还要上班呢。” 俞希尧抬手看表,吐了吐舌头,赶忙跑去了卫生间洗漱,吃完早饭后和梁亦一起去公司。 到了公司门口,梁亦去更衣室换保安服,俞希尧先上楼。 刚进公司时便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打完指纹时俞希尧感觉背后阵阵锋芒如针刺一般,转过头去却看见同事们迅速地低下头,悄悄抬眼看他,再次迅速低下头去,然后交头接耳。 俞希尧微微皱眉,推了推鼻梁上的大眼镜,不明所以。梁亦这时换好了衣服也进门打指纹,凑过去揽过俞希尧的肩膀说:“你有没觉得今天的气氛很奇怪呀?” 俞希尧“嗯”了一声,笑了笑拍拍梁亦的肩膀说:“我进去了。” 刚走进办公室,崔小美就小跑着过来,蹦着拍了下俞希尧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原来你昨天是佳人有约呀,难怪不和我们一起去呢。” 俞希尧以为崔小美说的是楚真一,还以为她知道了些什么,一脸的讶异。 “奇怪?发生什么事了吗?”楚真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俞希尧转身看去,楚真一也是一脸的惊讶,看着俞希尧一头雾水的样子。 “俞。” 忽地听一声脆响,俞希尧转过身去,只感觉眼前一个身影扑来,顿时感觉身上一重,定睛一看,一团金色的毛发正在自己胸前蹭着。 俞希尧挣扎着终于将自己的一只手解放出来,推开身前的人,只见那个灿烂笑着,踮起脚在俞希尧脸颊上印下响亮的一吻,脆声唤着:“俞,好久不见,好想你啊。” 看着眼前满头金发,白皙皮肤的高个女子,俞希尧微微怔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绽放笑容满含惊讶地说:“Nadia,你怎么会在这?” 那个名叫Nadia的女生故意板起眼,双手抱胸说:“Daddy说你趁我暑假夏令营时偷偷回国了,我很气愤,就跑来你的国家找你啦。” 俞希尧笑着摇头说:“明明之前给你写过信告诉过你我要回国的,哪像你说的偷偷回国呀。” 在看到那个金发女子拥住俞希尧时楚真一的眉头微微皱起,却在看到她亲吻俞希尧时,怒火从胸中升起。 “Nadia,来,跟我去办公室说话。”俞希尧说着把Nadia带去办公室,楚真一黑着脸跟在身后。 “希尧,你也不介绍一下呀。”崔小美嘻笑地也跟了上去,快乐的声音就楚真一隐忍下胸中的怒火,冷静下来听俞希尧说话。 俞希尧让Nadia坐下,倒了杯水给她,笑着介绍道:“她是Nadia,是我上大学时的教授的小女儿。Nadia,他们是我的同事。她叫崔小美。” Nadia在听俞希尧介绍时便站了起来,笑吟吟地握住崔小美的手,然后上前亲吻她的脸颊后说:“你叫小美呀?真是名美人更美呢。” 崔小美也不脸红,笑着说:“谢谢。你的国语说得真好呢。” Nadia亲昵地挽住俞希尧的胳膊说:“俞是我的中文老师,他很好,教了我很多你们国家的语言还有文化,我很喜欢,我也真希望有一天可以到这个国家来工作呢,可惜我的学业还未完成。” 崔小美说:“Nadia,等你毕业了就可以来我们国家了,我相信你也会爱上这个国家的。” Nadia笑着说:“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国家有俞在,我肯定会爱上这里的。只可惜我只有三天的假期,三天后我就得回国了。”说着Nadia微噘起小嘴,看着俞希尧的眼中满含不舍。 俞希尧笑着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说:“等你完成学业再和BOB教授商量商量,相信BOB教授也会支持你的。来,Nadia,这一位是楚真一,也是我的同事。” 楚真一走上前来礼貌地和Nadia握手,Nadia微扬了扬双眉,看着楚真一问:“你就是楚真一?” 楚真一微怔,抬头看俞希尧,俞希尧脸微地一红,笑着说:“前阵子和Nadia通电话时有提到过你,我想Nadia就记住了你的名字了。”说完俞希尧转头看着Nadia眨了眨眼。 Nadia便笑着说:“是的,我听俞提起过你,是个——很特别的男孩子。” “哦?不知道希尧都说了我些什么?”楚真一微感兴趣地问道。 Nadia微仰起头,一手支着下巴想了想说:“他说你……说你……” 俞希尧脸微红,打断Nadia的话问:“Nadia,你刚来,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Nadia调皮地笑了笑说:“还没有,俞,你带我找一家宾馆住下来。” “好的。”俞希尧起身,将手上的文件交给崔小美说:“小美,帮我把这个文件交给杨经理,顺便帮我请个假好吗?” “唔,好的。”崔小美有些吃惊,按理说请假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是俞希尧从来没有请过假,缺过班,如今竟然说要请假,这让她吃惊不小。不过转念一想,有如此可爱的小女朋友不远千里,跨国来找他,当然是要请假好好地陪人家玩啦,想到这崔小美偏头一笑说:“你就放心去,好好带她玩哦。” 俞希尧感激一笑,点着头。转头看着楚真一,他的笑容微僵了僵,却还是笑着说:“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办公室咯,不好意思。” 楚真一别过脸,声音有些硬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做。” Nadia看了看俞希尧,又看了眼楚真一后晃了晃俞希尧的手说:“如果楚先生有空的话,可以请他一起来吗?” 俞希尧微怔,想了想问:“小真,你要一起来吗?” 楚真一抿了抿唇,抬头笑了笑,看向崔小美问:“小美,能帮我一起请假吗?” “呃——好的。”崔小美心中暗骂楚真一不识趣,竟然跟去做电灯泡,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答应。 楚真一却对Nadia说:“我送你们去宾馆,过后我还要回研究院呢。”楚真一说完崔小美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点头赞赏,好像在说“总算你小子还算识趣,没有做灯泡哈哈。” 俞希尧奇怪地看着他问:“怎么今天要去研究院?昨天都没有听你说过呢。” 楚真一微垂下眼,语若轻松地说:“我需要和你报备么?”见俞希尧表情微僵,楚真一还是笑了笑说:“我回院里看看情况,我得确定一下保安小王记不记得昨天的事情呀。” 俞希尧恍然大悟,笑了笑说:“走,Nadia,带你出去走一走。你早上刚下的飞机吗?” “是的。一下飞机我就打听到你的公司地址,然后过来打的了。” 俞希尧笑着纠正她的语法错误,“是打的过来,不是过来打的。” Nadia很细心地发现楚真一的脸色有些不好,寻找话题问:“楚先生,你是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的吗?能为我介绍一些有趣的地方吗?” 楚真一微微一笑,点着头为Nadia介绍起当地的风景名胜。此时的他拂去与俞希尧在一起时的天真,更像是一位绅士一般侃侃而谈。在谈到他的专业领域时更是滔滔不绝,一路上Nadia听得惊讶不已,赞不绝口。 俞希尧一直微笑地听着楚真一说话,神情之间带着些骄傲和自豪,看着楚真一,俞希尧忽地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小十八在小真的身上重生,那年不过八岁,而如今却已长成翩翩才俊,清新俊逸的成人,俞希尧不禁感叹时光的流逝,更多的却是那份骄傲与满足。 走路时俞希尧习惯地走在他们的左手边,过马路时抬手拦在他们身前,确定了可以安全通过时才带着他们一起过去。 到了宾馆,俞希尧要去为Nadia办入住手续,楚真一拦住他说:“我去,你陪Nadia去买水喝。” 看着楚真一的身影,Nadia微笑地说:“俞,他就是你这几年一直念着的人?他是个不错的人,为了他你拒绝了我,看来是正确的选择。” 俞希尧苦苦一笑说:“傻姑娘,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一样喜欢,而他一直都是我的弟弟,现在又是同事,对我来说你们是一样的。” “哦?真的一样吗?俞,我不是小孩,我看得出你对他的在乎。” 俞希尧再次苦笑,“Nadia,果然瞒不过你,是,我仍旧喜欢着他,只是他却早已忘了我。如今我们确实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Nadia满脸惊讶,“Why?为什么会这样?” 俞希尧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以后再说。” 这时楚真一走来,将房卡递给Nadia,俞希尧将手中的水递过去,楚真一顺势接了过去,两人默契微笑,转身要送Nadia上楼。 Nadia却摇摇头说:“你们在这等我,我自己可以拿行李,我马上就下来,等我把行李拿上去。” 俞楚二人一听Nadia颠倒的话,不禁轻笑,点头去宾馆大堂处等Nadia。 “Nadia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呢,她是你女朋友吗?”楚真一状若随意地问道。 俞希尧慌忙摆手说:“怎么会呢?我一直当她是妹妹,这几年来我的教授BOB给了我很多的帮助,就连他的家人对我也很好。Nadia对我们的文化很有兴趣,我便会抽空教一教她,因此与我较为亲近罢了。” 楚真一的表情有些轻松了下来,这时他的手机铃响,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一会他走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要赶紧回研究院,就不陪你们了,你好好带Nadia去玩。” “需要我送你去?”不知为什么,俞希尧也突然觉得气氛缓和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僵,慢慢变得自然了起来。 “不用了,这里离研究院挺近的,我呆会直接走过去,帮我和Nadia道个歉,我要不告而别了,改日来陪礼啊。” 俞希尧笑着抬手揉了揉楚真一的头发后说:“没关系,Nadia不是蛮不讲理的女生,既然你有事就去。” “嗯。”楚真一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宾馆。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Nadia小跑着下楼,左右看了看奇怪地问:“楚呢?” “他还有工作要做,回研究院了。他让我转达他的抱歉,改天会来陪礼的。” “不客气,不客气。”Nadia忙摆手,然后露出灿烂笑脸说:“走,俞,带我看看这座城市。” “嗯,好的。” 带着Nadia满城市跑,Nadia一脸的开心,直到黄昏,Nadia直嚷嚷肚子饿了,两人才找了家饭店坐下来歇歇脚。 点完菜,大饮了一口水后,Nadia偏着头问:“俞,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们的故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表忘记,咱家俞希尧也是个帅小伙,要不是提早进入奶爸角色,他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角色呀! 现在脱离了奶爸身分,恢复单身,当然也是个抢手货啦!!! 哈哈哈,不抓紧些他也是会跑的哟!!! imgzesljfmnjd_138.jpg/img 钻二十七 收留楚晓孟 点完菜,大饮了一口水后,Nadia偏着头问:“俞,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们的故事了?” 俞希尧眼睑微微下垂,轻轻一笑,带着一丝苦涩说:“他,失忆了,忘掉我了。” Nadia瞪大了双眼,皱着眉,张开了双手摇着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说的话让我有些不太清楚。” 俞希尧尽量用着平稳的嗓音说着回国以后的事情,然而怎么也无法抑制住声音中微微的颤抖。可是,他的心中更多的却是平静,似乎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只不过依旧不太适应罢了。 Nadia从一开始就张大了嘴,菜上来了也忘了吃,却尽量保持着安静听俞希尧说话。直到俞希尧停下,Nadia一脸不可思议地摇着头说:“Oh my god!为什么你们的故事听上去那么的离奇,你告诉过我你们国家有句俗话是有情人应该终成眷属的,可是为什么你们之间会这么的复杂?” 俞希尧笑着指着眼前的菜说:“Nadia,我们应该先吃饭,你不是饿了吗?来,尝尝我们这的特色菜。” “哦,好的。”Nadia这才想起自己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着,不太熟练地抓着筷子把菜扒到碗里,一点也不淑女地大吃了起来,边吃边点头说:“嗯,真好吃。” 俞希尧笑着摇头说:“Nadia,我教过你用筷子的,你忘了吗?是这样子拿的。” Nadia照着俞希尧的样子拿好筷子,继续吃了起来,待嘴里的东西吞咽下,Nadia说:“俞,如果你爱他,你就应该告诉他。他如果爱你,也会回应你的。” 俞希尧却摇摇头,“我想,他已不再是原来的他了,我没有把握。” Nadia不明白地抬头看他,俞希尧又是一笑,指着糖醋排骨说:“这道菜很好吃的哦,可惜没机会,要不我可以做给你吃呢。” Nadia忙夹起一块送到嘴里,边不住地夸奖着,一脸笑意地说:“以后有机会肯定要来这边,这个国家实在是太美好了。” 吃完饭,俞希尧送Nadia回宾馆,Nadia哭丧着脸,依依不舍地说:“Daddy要我明天我要去找我的亲戚,为他送一样东西,因此明天不能和你一起玩了。而后天,我就要回国了。” 俞希尧安慰道:“Nadia,等你毕业,征求了BOB教授的同意,你就可以过来,我们就又能见面了,那时候我带你去更多的地方玩,吃更多好吃的,因此不要悲伤,好吗?” Nadia用力点点头,慢慢恢复笑颜,看着俞希尧有些心疼地抬手抚着他的脸庞说:“俞,你真的是个好人,我很喜欢你,但是你已经有爱的人了,因此我放弃了。可是,你一定要幸福,要和他在一起,要不然我也会很遗憾的。” 俞希尧微微一笑,“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的。” Nadia却是摇摇头说:“我看得出来他是在乎你的,你们明明是相爱的,如果相爱就不应该错过的。”Nadia 一章三四千字的更新任务变得好重,也好艰难…… (2) 踮起脚跟亲吻俞希尧的脸颊,说:“俞,希望你真的可以幸福。” 俞希尧感激一笑,摸了摸她的头说:“谢谢你,Nadia。” ============================================================== 从研究院回家,楚真一就接到易元亚的电话,“怎么样?没有问题?” 楚真一点点头,又反应过来他看不到,轻轻“嗯”了一声。 今天去研究院时果然研究院闹哄哄的,都在追究着玉琮失踪应该谁负这个责任。可怜的保安小王原本就一头雾水,大家要他说出个究竟,他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幸而这时候楚真一到了,拿出玉琮说:“昨天和院里申请了带这个玉琮回家研究一下,副院长,您忘了吗?” 副院长见到玉琮完好归来,虽然想不起来楚真一曾向他申请过,但想到楚真一与易元亚的关系,便顺势给他台阶,拍了拍脑袋说:“你看我这记性,果真是老了唉。” 楚真一笑了笑说:“您是贵人多忘事呐。小王,我还和你打过招呼呢,你还尽责地和我要了申请书看呢,难道你也忘啦?” 小王见楚真一替自己解围,又听副院长都那么说了,忙堆起笑脸说:“哪能忘呀,我这不是逗大家伙玩嘛。” 听三人口径一致,大家才松了口气,轻轻推着小王说:“看你这玩笑开的,吓坏大家伙啦。” 小王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着说:“以后再也不啦。”心中却吐了吐舌,他想不起来楚真一什么时候给他看过申请书,大概那时正和女友聊着欢呢,匆匆一瞥就接着聊电话去了,想不到竟然…… “一少,给我开门。” 楚真一挂下电话便去洗澡,刚洗完从浴室出来,便听到门被啪得巨响,易元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楚真一满脸黑线地走过去开门,“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啊?”结果却看到手上捧着个箱子的易元亚和楚晓孟。 看到楚真一,楚晓孟懦懦地笑着唤,“真哥哥,好久不见。” 楚真一微愣,想起上一次见面对他有些不客气,楚真一的态度不禁有些软下来,侧了个身让他们俩进屋。 易元亚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挑着眉头昂扬地走进门,放下箱子后不客气地去冰箱拿了瓶饮料扔给楚晓孟,又替自己开了一瓶。 “你来干什么呀?”楚真一拿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边擦头发边问。 楚晓孟小跑了过来,接过楚真一的毛巾,轻柔地替他擦拭着头发。楚真一坐到沙发上,任由楚晓孟帮忙拭干头发。 易元亚神秘一笑,挑着眉说:“带了你感兴趣的东西来。” 楚真一冷冷一笑,扬起嘴角说:“你还不死心呀?我倒想看看你用什么来诱惑我。” 易元亚一脸自信地说:“三个诱惑,我看你挡不挡得住。” 楚真一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易元亚把那个箱子搬到茶几上,轻轻地打开箱子,捧出箱子中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看到桌上的东西,楚真一的眼睛瞬然瞪大——这就是当日在易元亚看到的康熙无款官窑婴戏大碗! 易元亚笑着说:“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得到它么。” 楚真一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说:“你,要把它送给我?这可是无价之宝。” 易元亚耸耸说:“对我来说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即使是这一件东西也是钱可以衡量的,只有连,他才是我的无价之宝。” 楚真一听到易元亚这肉麻的表白,不禁打了个冷颤,心中却有些吃惊,他原以为易元亚对连二的感情不过是半真半假,大概是出于对连二的好奇才会对他好,想不到他竟然愿意用这件东西来换自己所知的一点点情报。 易元亚又从箱子中拿出一本书,小心翼翼地摆到楚真一面前,微有些不舍地说:“这也送给你。” 楚真一微蹙眉,小心翼翼地捧起书,这就是自己重生之前,仍旧是十八阿哥时的记录本,它一直被皇阿玛小心珍藏着。(忘记这两样东西的亲们请回顾金十八章哈~~某堇飘过~) “你真要把它们送给我吗?” 易元亚轻轻一笑说:“其实这本书原本就属于你的,这个大碗也是康熙为了纪念你而烧制的,把它们交到你手上算是物归原主。” 听到易元亚的话,楚晓孟满脸的疑问,他完全听不懂他们俩对话的内容。只不过作为楚晓孟,他并不需要懂这些,他只要会伺候好人,会哄人开心就好了。 楚真一将两样东西小心收进箱子,抱着箱子他心中不禁有些激动,颤抖的心也让他的语气更加柔和了下来,抬眼看易元亚问:“那,第三个诱惑是什么?” 易元亚邪邪一笑,指着楚晓孟说:“就是他咯。” “晓孟?”楚真一微微蹙眉,没有明白易元亚的话。 易元亚嘻皮笑脸的说:“你看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身为男人肯定有需要的嘛,你又是GAY,不能给你送女人,而且晓孟也那么喜欢你,你也挺疼他的,我就把他给你送来啦。” 楚晓孟一听,眼睛顿时放着光看着楚真一。 听完易元亚的话,楚真一的脸再次冷了下来,果然不能给这男人好脸色,他肯定蹬鼻子上脸了,说的话没一句好话。 楚真一冷然地看着易元亚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当初你给我亮这两件宝贝的时候顺便设计了我,让我和晓孟发生关系。是有这么一件事?”楚真一故意把声调拖长,不紧不慢地说着这些话,时而微微挑眼瞟了易元亚,又轻飘飘地将眼神移开,“我想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不会是想提醒我不要忘了这件事,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向我表示歉意呢?” 易元亚笑着一手掩住嘴,一手摆着手说:“唉哟,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楚真一斜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说,你带他来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易元亚扯起笑脸干笑了两声说:“你也知道,晓孟之前一直住在我那儿,自从和连在一起后我就经常往他那跑,晓孟一个人在家我挺不放心的。而且,昨天不小心让连知道晓孟一直住在我家,他就吃醋和我生起气来,呵呵,一少,你就替我接管了楚晓孟。” 楚真一冷着脸撇过头说:“晓孟是你带进帮的,他一直也是在替你做事,你不觉得作为老大的你需要对他负责吗?” 易元亚撇撇嘴说:“那是在遇见你之前,遇见你之后他就对你一心一意,没再替我办事了。这混小子,白养你了。”说着易元亚还一脸委屈地瞪了楚晓孟一脸。 楚晓孟此时脸颊飞霞,他事先并不知道易元亚带他来是想让他留在这里,此时听见不禁兴奋了起来。 楚真一摇着头说:“你知道这几年我习惯一个人住了。” 易元亚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说:“你忍心我和连之间因此而出现裂痕,最后分开吗?” 楚真一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 易元亚见他有些松口,便加紧一步说:“你放心,我会找小离帮忙的,只要小离安排好了,我就把他带走,这样可以吗?” 楚真一犹豫地转过头,看着楚晓孟满眼的期待与委屈,楚真一不禁有些怜惜起他来,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易元亚扑了上来便要拥抱楚真一,被楚真一一脚踢翻,冷声说:“还不快附耳过来,不想和连二合好啦?” 易元亚原本还装可怜在地上滚着,一听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凑到楚真一的跟前。 楚真一微微一笑,和易元亚说了些连二过去的事情,易元亚听得如痴如醉。见易元亚这一幅样子,楚真一不禁觉得好笑,却还是勾勾手指,在他耳边说:“你想知道连二的软肋是什么吗?” 易元亚和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楚真一邪邪一笑,小心抱起箱子起身走回房。 “喂,你还没告诉我呢!”易元亚大呼。 站在房间门口,楚真一说:“现在,他的软肋就是你,笨蛋!”说完楚真一看着楚晓孟说:“你自己收拾东西,这里你也熟,我就不客气,先回房了。” 楚晓孟乖巧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沙发,沙发上哪还有易元亚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xiaoxiaokaola君的评论,小堇想了很多。自从钻卷开始评论就变得好少,若有大多数也是怪我虐了。和作者群里的作者说起这件事时,作者们总用“小虐怡情”四个字安慰我。我也一直这么觉得,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经受住考验的感情才更坚实的。 可是今晚我却忽然想到了自己,莫说让我与我爱的人分开四年,只是分开几日便受不了,剧烈地想念着对方,一刻也不想分离。距离是个微妙的东西,不管再怎么结实的爱情,一旦经受着距离的考验,都会变得脆弱的,猜忌,怀疑,然后慢慢不再相爱…… 所谓的小虐,不过是作者们拿自己笔下的主人公们开刀,让他们去承受自己承受不住的考验,然后哈哈笑说是为了剧情需要。我们总说自己是亲妈,却还是控制不住**去虐自己的孩子,这么一想似乎过于残忍。有哪个亲妈做得出这样的事情,这么一想我也算后妈了。 然而从客观,从文学的脚度来说,从小到大老师教导学生写作文就说情节一定要有起伏才有看头。 小说更甚,小说来源于生活,反应着生活,放大着生活的每一个小小的细节,正因为人们经历过相似的,又或者害怕经历这样的事情,才会害怕看这样的情节。 倘若把小说比作孩子,为了它的成长,我愿意做后妈,却也希望做个疼孩子的后妈。 而且,有些事情一旦开了个头,就很难停止。小堇对自己人文负责,当然不可能再一次剑锋直下,让两人立刻在一起,因此我更好的在努力地让这个过渡更圆滑一些。但小堇承诺,希望的曙光会越来越强烈的。 亲们,期待着……xiaoxiaokaola君,不知道有没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希望可以继续支持着小堇,支持着小真小希哈。米有支持米动力的说…… MS罗嗦了好多(*^__^*) 嘻嘻…… 钻二十八 新官上任(1) 一早俞希尧来到办公室时,楚真一已经在办公室了,看到俞希尧,楚真一有些吃惊地扬起眉问:“你今天不用陪Nadia吗?” 俞希尧轻笑,“她去找她的亲戚了,明天就回国了。” 楚真一一脸可惜地说:“真可惜呢,你们那么久没见了呢,她那么喜欢你,一定很不舍得走。” 俞希尧脸颊微红,走到办公桌前尴尬地解释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 楚真一也笑,“你把她当妹妹,不代表她不能喜欢你呀。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很喜欢你的。” “就是就是,连我也看出来啦。”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响起,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崔小美。 崔小美双手置于身后,站在门口甜甜笑着,看着脸颊微红的俞希尧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一脸揶揄地说:“老实交代,和那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就真没动心?” 俞希尧轻皱眉,扳过走到眼前的崔小美的肩膀让她面朝门口,推着她出门说:“上班时间了好姑娘,要赶紧回你的岗位去咯。” 崔小美扬起眉,蹦跳着躲过俞希尧的推搡,背过来,伸出一只手指晃着说:“哦,你默认啦,难道说你一直也是在暗恋人家的,苦于人家还未毕业,所以一直痴心的在等候呀?” 在一旁的楚真一看着他们推搡玩闹一直在一旁双手抱胸看好戏似地笑着,听崔小美这么一说,他的笑容微僵,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皱。 “上班时间,你在我的助理的办公室做什么呢?” 一声厉声响起,抬眼看去,果然是杨尔凡杨经理。他正虎着脸看着正闹着的俞希尧和崔小美,俞希尧慌忙放下手,站离崔小美一步远,任谁也看得出这位杨经理此时的眼神可以杀人了。 楚真一吐了吐舌头心中想,难道这位杨经理就是传说中的“妹妹控”?! 崔小美噘起嘴来,敛下眼来,再抬起眼,眼神中锋芒毕露,带着挑衅地抬起下巴扬起笑容说:“是我们经理让我来传达指令的。”说着她转身看着俞希尧和楚真一轻轻微笑着,又斜眼看了眼杨尔凡后说:“传董事长口令,这个月轮到市场部全体员工度假,月底大家可以公费旅游了哟。” 说完崔小美转身看着杨尔凡说:“杨经理,我来呢是来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问问看他们想去哪的。” 杨尔凡脸微黑了下来,扭过头说:“那请你尽快,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说完他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崔小美开心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冲俞希尧眨了眨眼后说:“你们说说,你们想去哪玩呀?” 俞希尧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说:“我无所谓的,去哪都行。” 崔小美看向楚真一,楚真一也笑着说:“我不是正式员工,恐怕没我的份。” 崔小美伸出一只手指摇着说:“NO,NO,NO。你还不知道?这次公费旅游可以带一位家属的哟,你让希尧带上你一起去玩不就行了。” 楚真一微怔,抬眼看向俞希尧。 俞希尧微敛下眼来,眉头轻皱,曾经楚真一与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已是自己的家人,可此时却只能是名义家属,不禁心中有些发苦。但见崔小美笑得那样没心没肺,想来她也是无心一说,不过只有自己是听者有意罢了。看着楚真一一脸的期待,俞希尧微微一愣,笑了笑说:“小真你也和我们一起去。” 崔小美甜笑着说:“你看,希尧把你纳入家属名单了,你还不快说说看你想去哪里,姐姐考虑一下给你开后门哟。” 楚真一舒心一笑,“我作为家属,希尧都没什么意见,我哪敢有呀。再说,你给我开后门,我还不被同事们的口水给淹死呀,我可不怕!” 崔小美一脸无趣地冲他们俩翻了个白眼后说:“你们俩真没意思,我回去了。”说着扭头一摇一摆地走了。走到外屋,还不忘冲杨尔凡吐了吐舌头。 俞希尧和楚真一相视一笑,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希尧,下班后有空吗?” “嗯?怎么?有事吗?” “我没有旅行包呢,下班陪我去商城买?” “嗯,好。” 楚真一看着俞希尧感激一笑,俞希尧心中暖暖地,舒心地笑了起来,突然想起昨天的事,便凑向楚真一,压低了嗓音问:“昨天,研究院,没出什么事?” 楚真一自信地笑了笑说:“能有什么事呀,又没人知道我们去过,再说了,我们也只不过是参观了一下文物,就算被人知道也没关系啊。” 俞希尧一听,微噘了噘嘴慎道:“那你还用那种方式带我进去,害我以为被人发现的话你会受到什么处罚呢。” 楚真一见俞希尧这幅难得的可爱的样子,不禁怔愣住,心中猛地一暖,却微微下沉——原来他一直在替自己担心呢……倘若他知道我那么做的目的……会否恨我? 楚真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我不是懒得去申请嘛,等审批下来又要好长时间,你这案子不等人呐。” 俞希尧也轻轻笑了笑说:“谢谢。” “那个……”杨尔凡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俞希尧想大概杨尔凡又忘了自己的名字,不禁觉得好笑,为了避免他尴尬,便站了起来问:“经理找我吗?” 杨尔凡脸僵了僵,闭了闭眼扭头说:“是。你去通知一下,要开部门会议。” “好的。”俞希尧说完便出门召集部门的人员到会议室去。 楚真一想自己并非正式员工,便坐回了座位。杨尔凡却叫道:“你也去会议室。” “我?”楚真一微怔,点点头说:“哦。”然后乖乖起身,跟在杨尔凡身后走进会议室,然后找到俞希尧,跑到他身边坐下。 杨尔凡拿过一叠文件,看了眼俞希尧,俞希尧会意接过,分发了下去。 杨尔凡打开文件看了一眼后说:“刚才发下去的是俞希尧关于这次case所做的策划。我看了大家提交上来的策划,我觉得俞希尧做的这份最有新意。你们做的策划以及企划部做出来的策划我也都选出其中最优秀的提交给上层和董事会看过了,最后董事会一致通过了俞希尧的这份策划,并且决定就照了这份策划的提义进行新产品的宣传活动。你们先都看一看……” 大家听完仔细看起文案,看完不由地发出赞叹声,相互交头接耳地讨论起这个方案下,俞希尧脸微微红了起来,感觉一股火热的视线,抬头看去,楚真一正一脸自豪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俞希尧不禁点点头,也笑了起来。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杨尔凡清了清嗓子说:“大家也知道我原本是企划部的,调来市场部也不过是暂代经理之职,俞希尧是我以助理的名义招聘进公司的,然而他的履历极为出色,他的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经过了我的多次考验,董事会决定正式聘用他为市场部经理。” 大家一听再次交头接耳起来,俞希尧双眼微微瞪大,对于这个消息的到来他有些措手不及。 “正式的聘书在稍后的董事会议上会发给你的,希尧,恭喜你!希望你在以后的工作中能有更好的表现。”杨尔凡走到俞希尧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来。 俞希尧虽有些怔愣,却立刻反应了过来,轻扬起微笑站了起来,握住杨尔凡的手点头说:“谢谢杨经理,我会努力的。” 杨尔凡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说:“适应力不错,表现不俗。”俞希尧微愣,杨尔凡转头看着大家说:“接下来就由俞希尧来负责这个策划的执行,希望大家可以全力支持配合俞希尧的工作。” 杨尔凡话音刚落,办公室中响起阵阵掌声,同事们站了起来,向俞希尧表达了衷心的祝福。俞希尧转过身去面向同事们点点头带着自信的笑说:“谢谢大家,我会努力的,也请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配合我一起工作。” “另外,我将回到企划部了,市场部缺少助理一职,助理人选还在甄选当中,因此就由,由——”杨尔凡低头看了看文件,抬头继续说:“就由楚真一暂时担任助理一职,直到这个case完成。” 楚真一嘴角微微抽搐,那个家伙果然还是没记住自己的名字呢。掌声再次响起,他才反应过来,站了起来笑着点了点头。 杨尔凡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希尧的策划中有关于这件玉琮详尽的介绍,相信这份策划你也出了不少力,因此这个助理你是最佳人选,好好帮助希尧。”说完杨尔凡抬头说了“散会”后离开了会议室。 同事们纷纷上前来向俞楚二人说着道喜的话,俞希尧挠挠了后脑勺,尴尬地笑着,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倒是楚真一,面对这样的场合却是游刃有余,打了两个太极便将同事们打发了去,带着俞希尧回到办公室前。 “谢谢你啊小真。” 楚真一满不在乎的说:“没什么,小事一桩,记者可比他们恐怖多了。不过你既然已经是经理了,也要习惯这样的场合呀。” “嗯。”俞希尧笑了笑,和楚真一一起走进办公室,却见到杨尔凡在那收拾东西。 “杨经理,你……”俞希尧错愕地站在那。 杨尔凡笑了笑说:“这个办公室现在归你了,我也要回我的企划部咯。” 杨尔凡走后没一会儿,总经理秘书便来请俞希尧去20楼开会。 这是高层会议,总经理例行向董事会做了工作汇报及总结,俞希尧静静地坐在一边听着,脑子不断运转,记录下总经理所汇报的有关公司的情况,并进行了分析,大致将公司当前的运营状况了解了。 接下来就是俞希尧的任免仪式,其实也就是走过场,总经理将正式的聘用书交到他的手上,然后是发言,这样就算结束了,俞希尧正式成为了市场部的总经理。 会议结束后,宇元蓝走到俞希尧面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做得不错,继续努力!”在走过他身边时用极低的嗓音说:“你回来后一直没有去看你的妈妈。” 俞希尧点点头表示明白,宇元蓝笑了笑,便和其他人一同离开了会议室,俞希尧也回到了办公室,刚进门便发现屋内焕然一新。办公桌上是自己惯用的文件夹及一些办公用品,文件已被整齐地立在了桌子的一角,清早带到办公室的花朵也被摆在了窗台上,微风拂面吹过,一股清新之气扑鼻而来。 楚真一站在办公桌前,看到俞希尧一脸惊讶地站在门口,他眯着眼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亲切,很温暖呀?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公啦,我的俞经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会是五一的时候~~ 提前祝大家五一快乐哟!!! 偶也要坐动车回家啦,还好家离得近,动车也好便宜。HOHO~~~(≧▽≦)/~ 钻二十九 新官上任(2) 楚真一站在办公桌前,看到俞希尧一脸惊讶地站在门口,他眯着眼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亲切,很温暖呀?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公啦,我的俞经理!” 俞希尧轻轻笑着走过去,摸了摸楚真一的头说:“谢谢你帮我整理办公室,小真。” 楚真一耸耸肩,伸出食指擦过鼻子憨憨一笑说:“你别忘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助理了呀,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嘛。” 俞希尧还是感激地笑了笑,走到陌生又熟悉的办公桌前开始了新的工作。新官上任,难免有十分琐碎工作需要交接,也有各个方面需要从头去了解。这一天俞希尧完全沉浸在忙碌之中,就连午饭还是楚真一打包到办公室来给他吃的。 看着他忙得焦头烂额,一边吃饭一边翻着材料看,楚真一心疼地皱起眉来,忍不住开口劝道:“你休息一会儿,你刚接手这些事,急不得的,慢慢来。” 俞希尧微有疲惫地笑了笑,吞下嘴里的东西说:“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 这时梁亦敲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个饭盒,看到俞希尧正在吃饭,却没有一丝的惊讶,扬了扬手上的饭盒,耸耸肩,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饭盒放下,打开后推到俞希尧的面前说:“听说你今天被正式聘任市场部经理,我就猜你肯定又忙得没空吃饭了,就给你打了些饭菜过来。喏,你就一块吃了。” 楚真一偏着头看着梁亦说:“你倒是了解希尧呢,连这都猜得到。” 梁亦笑了笑说:“习惯了,在国外的四年他一直是这样过去的。” 楚真一的身体猛地一震,眉头再次紧皱了起来,抿唇转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牵起嘴角笑了笑说:“什么嘛,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看着眼前一堆的菜,他微有尴尬地说:“你们都当我是大胃王么,我哪能吃下这么多呀。” “你就吃,尽量多吃些,要不都没体力精力工作了。” “你还是多吃些,这样才有力气继续工作。” 梁亦和楚真一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梁亦淡淡地移开眼神,一手叉着腰看着窗外,楚真一耸耸肩,凑过去看着俞希尧吃饭。 “我回去了。”梁亦说了声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梁亦的背影,俞希尧若有所思,最近的梁亦给他的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从前的梁亦给他的感觉仍旧是未长大的孩子,没有过多的烦恼,没有真正的畏惧,总是给人一种无所谓的随意感觉。而最近的他,虽然仍旧是淡淡的随意,却再没以前那么活泼多话,似乎那淡淡之中总含着一丝隐隐的忧愁,很淡,稀稀松松地铺散开来,却怎么也划不开…… 楚真一也看着梁亦刚阖上的门想了想,状似无意地开口说:“他和那天那个沈东怀感情很好么?” 俞希尧微怔,送到嘴里的饭也停在了嘴边,奇怪地说:“为什么这么问?” 楚真一回过头看着俞希尧摇摇头说:“怎么说呢,那天见到他们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关系呢。呵呵,大概是我瞎想的。” 俞希尧再次怔愣,放下了汤匙愣愣地看着楚真一。 楚真一尴尬地笑了笑,微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有些慌张地解释道:“抱歉,我说了奇怪的话,你可能听不太明白……你怎么可能明白呢……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俞希尧打断了楚真一的话,“你是说他们相互喜欢着对方?” 楚真一也怔愣住,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不明白这种感情呢。当然,那也只是我的感觉而已,或许他们只是哥俩好呢。是?”说完楚真一堆起了笑,看了看饭盒,眼珠子骨碌一转,堆起笑说:“希尧,我喂你吃。” 俞希尧原本还在想着楚真一刚才说的话,他仔细回想着梁亦和沈东怀最近的情况,似乎真的可以看出那么一丝蛛丝马迹出来,他有些气恼自己的粗心。但他们二人都没有和他说,他似乎也不该向二人求证。俞希尧正苦恼着,饭也忘了吃,冷不丁听到楚真一的那句话,他再次怔愣,还未来得及反应,饭已送到了嘴边,他不得不张开嘴,含下那口饭。 楚真一眯起眼,一脸开心地夹起一块肉送到俞希尧嘴边说:“啊——” 俞希尧这才反应过来,楚真一正在喂自己吃饭,他的脸不禁红了起来,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却还是讷讷地张开了口。 楚真一喂得不亦乐乎,俞希尧满心纠结得不亦哀哉。 最终纠结无果,俞希尧认命地任由楚真一喂饭,自己则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食堂的汤匙用着不太顺手,楚真一一个不留神把饭沾到俞希尧的嘴角,俞希尧一愣,正要抬手取下饭粒,只觉眼前一个黑影压过,嘴角被浅浅一啄,待回过神来,楚真一早已将他嘴角的米粒吃去。 俞希尧愣愣地看着楚真一,“小真,你……” 楚真一吐了吐舌头说:“抱歉抱歉,一时找不到纸巾呢。” 俞希尧好气地说:“即使没纸巾也不该用这方法呀。”话音未落,两人都怔怔地看着对方。 曾几何时,少年的两人尚未向对方表露心迹,那时的楚真一也如今天这般凑了过来吸吮嘴角的汤渍。而如今情景再现,两人却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楚真一愣愣地低喃,“为什么,这个情景这么熟悉呢,希尧。” 俞希尧身子微震,抬头看着楚真一,他的眼中微带迷茫看着自己,俞希尧的心襟微动,看着他的眼睛渐渐失了魂,似乎快要一头栽进那一潭碧波之中去。 “咳咳——”一声咳嗽在门边响起,俞希尧慌忙低下头,整理了情绪,看向门口,崔小美正一脸暧昧地看着他们俩。 楚真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待他抬头,早已换上了一幅完美的笑脸,向崔小美打招呼道:“小美姐。” 崔小美神采飞扬地走进屋阴阳怪气地说:“哟,经理大人正吃着饭呐?还有助理先生陪吃呀?” 俞希尧笑了笑说:“怎么中午时间跑到我这来了?” 崔小美嘻笑道:“经理大人,您真是忙过头啦,这都上班时间啦!你们俩是在你侬我侬忘了时间?” 楚真一推了推崔小美一脸委屈地说:“小美姐,瞧你说的这话,你看,咱们经理是新官上任,忙得昏天暗地,我身为助理哪里忍心看他忙得饿坏肚子呀,经理空不出手,我这小小的助理自然要借出我的手咯。” 俞希尧看着两人拿着自己调侃着,一脸尴尬地擦了擦虚汗,站起来收拾碗筷,楚真一忙上前帮忙,接过碗筷说:“你还是忙着,我帮你去洗。”说完便捧着碗筷走出办公室。 崔小美看着楚真一的身影“啧啧”了两声感叹道:“瞧他那贤慧的样子,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他真是有福呢。”说完转身将手上的文件递给俞希尧后说:“要不是知道你有个如花似玉女朋友在等着你,要不还真以为你们俩有什么呢。” 俞希尧正打开文件的手微微一顿,装做随意地笑了笑,便低头看文件。 一向粗枝大叶的崔小美自然没有留意到俞希尧的异常,见俞希尧已开始忙公事了,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待俞希尧签了文件后便接过文件退出了办公室。出门碰到洗碗回来的楚真一便说:“刚才忘了说,这次旅行是去紫宵山,要在山上扎营的哟,山上气温低,你们多带些衣服。”说完潇洒地挥挥手迈着自信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了。 回到办公室的楚真一见俞希尧那么认真地埋头工作,便静静地回到小办公室中。一直到下班的音乐响起,楚真一才从小办公室中探出头,俞希尧却依旧沉浸在工作中忘乎所以。 这时梁亦敲门进来,俞希尧抱歉地笑了笑说:“你先回去,我晚上还有事情。” 梁亦点头转身,走到楚真一身边时他低声说:“看着点他,他一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楚真一微怔,梁亦早已走出了办公室。 回想起之前梁亦对自己的态度,虽不像沈东怀那般排斥,却也绝非友善,一直都是带着戒备看着自己。然而此时却会和自己说这些话,似乎放心把希尧交托了一般,是对自己放心了吗?冷冷一笑,楚真一想,我是不是该庆幸我的演技更上一层楼了呢。 看着俞希尧那全神贯注工作,认真的神情,楚真一的心隐隐颤动着,谁又知道这其中自己投入了多少虚伪,又有多少真情呢。如今连自己都真假难辨了。 又是苦苦一笑,楚真一摇摇头,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头,中午时喂饭的那一幕就如一把尖刀一般划破了他的心,那一刻他忘记了之前所受的伤痛,忘记了接近俞希尧的目的,忘记了自己的计划……心被灌得满满的,鼓鼓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放弃所有的黑暗,让自己重新变回一张白纸,与俞希尧重新开始。一个下午坐在办公室,楚真一的脑袋几乎没有闲过,矛盾的念头在脑中纠缠着,它们施展全部身手对抗着,四目相触,抵死顽抗着,却怎么也难分上下。 长长吐出一口浑气,此时的楚真一只觉得疲惫异常,他已不想去追究哪方胜利,哪方失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呐,呐,到底看到曙光没有?看到没有? 如果没有,我再加把劲!!! 钻三十 公交车上的魅惑 听到楚真一叹气,俞希尧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抱歉,我……” 楚真一走到沙发上坐好,安慰地笑道:“没关系,你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完,我在这里等你。不过,不能做太久哦,有些事情明天再做也可以的。” 俞希尧点点头笑了笑,便低头继续做事,只不过下意识地加快了处理的速度。 终于在7点前将手上的工作暂告一段落,俞希尧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沙发前却看到楚真一正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碎发散落在额前,匀速地呼吸着,时而轻声呢喃,看得出他睡得很浅。 俞希尧抬起手覆上他的脸颊,心疼地抚摸着他,只觉手下的人儿身子微动,俞希尧忙放下手,看着楚真一。 楚真一揉了揉眼睛,眨眨眼,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看着俞希尧微微噘起小嘴,声带撒娇地说:“唔,我们可以走了吗?” 俞希尧宠溺笑了笑,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后问:“想吃什么?” 楚真一堆起笑说:“其实很想吃你做的菜,不过似乎没机会呢。” “下次,等你有空了去我家玩,我再煮给你吃。” 楚真一低头想了想说:“那就吃拉面。” 俞希尧想也不想便点头说:“好。”然后和楚真一一起离开公司。 吃完拉面,两人便准备坐车去百货商场。俞希尧想打的的,楚真一却笑着推着俞希尧走向公交站说:“还是坐公交车。” 俞希尧原本是担心楚真一不喜欢坐公交车才打算打的,见楚真一这么说,便笑着跟着他上了公交车。 虽然已经7点多了,可公交上的人依旧很多,楚真一努力地向前挤去,终于挤出一条路来,俞希尧轻轻笑着,心里被涨得满满,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终于挤到一处较为宽松的地方,楚真一忙拉过俞希尧站了过去,这才长舒一口气,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想不到这个时间段还这么挤呢,害你一经理跟着我挤公交。” 俞希尧有些哭笑不得,“小真,我也不过上任一天,在这之前以及之后我都是挤公交一族啊。” 楚真一吐了吐舌头,公交车一晃一晃地开动了,他忙拉紧了扶手靠近俞希尧站好。 “亲爱的,来,我们站这边来。”突然一个微哑粗壮的男生传来,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手向后伸着似乎拉着一个人。俞希尧和楚真一都好奇地探头看过去,许久,那男了侧过身拉住扶手站好时,才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人。 跟在他身后的人与高大男子站在一块稍显娇小,微有些怯懦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男子,脸颊微红,褐色的碎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瞬间一车的人视线都被那个人吸引住了——这么可爱的人竟然是男孩!!! “哼,有什么稀罕的。”楚真一撇了撇嘴看着俞希尧,语气不善地说:“你不是也被他迷住了?” 俞希尧收回视线温柔地看着楚真一,抚了抚他的头发说:“怎么会?这点免疫力我还是有的,而且,你并不比他差多少去啊。” 楚真一嘴巴微张了张,抿起嘴微微低下头,伸起手稍整了整被弄乱的头发,然而却可以看到那碎发遮盖下透亮的皮肤浮起一层绯红来。 “亲爱的,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那个粗厚的男声再次响起,顺利地成为了全车的焦点。 那男孩脸颊微红,拽了拽男人的袖子,男人微弯下身来,男孩凑过去和他轻声耳语着。男人爽朗地大笑起来,抬手刮了下男孩的鼻子,挑着眉说:“你这个小坏蛋,心眼儿竟然这么坏呢,哈哈哈……看你表现好的话,晚上回去就好好满足你哦。” 男人的话成功地让男孩的脸颊更红了起来,也成功引得了全车的唏嘘声。 这时候车子突然刹车,俞希尧慌忙一手拉紧抚手,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楚真一,两人才没被甩出去,但那男孩却一时没有站稳,摔倒在地,站在他旁边的女孩被牵连一块摔倒在地。 俞希尧探头向窗外看去,原来前面有辆小车超道行驶,司机也是迫于无奈才突然刹车的。 那女孩身边的朋友忙去扶女孩起来,顺便也给男孩搭一把手。几个人围成了一圈,反倒是把那高大男人给挤了出去。 摔倒的男孩却并不慌张,抬头礼貌地向周围的人笑了笑,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角又站回高大男子身边去。 男孩身边的女孩在看到男孩的微笑时双眼已经变成心形的了,被迷得七晕八素的,扶着扶手毫无顾忌地看着男孩,一边和朋友窃窃私语道:“这么好看的男生怎么就是个GAY呢,真是可惜了呢。” 女孩的朋友噘着嘴,一脸可怜地点着头说:“就是呀,如此美好的帅哥在咱女性世界中陨落了,真是太太太浪费资源了!” 俞希尧看了眼楚真一,突然笑了起来。高中时的楚真一也是拥有一群“真迷”的呀,然而那时的楚真一却是自己的恋人,那时如果“真迷”们知道楚真一喜欢的是男人的话,会不会也是这般失望呢。只不过最终他与自己分手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给了“真迷”们机会呢。 想到这,荡漾在嘴角的笑变得有些发苦,只好收起笑容,将苦咽了下去。转眼去看楚真一,却见他正看着那两个人紧紧皱着眉,俞希尧有些奇怪,拉了拉他的手问:“怎么了?” 楚真一微挑眉看了眼俞希尧,忽然展开笑颜来,令俞希尧愈发迷茫。 这时车到站了,有很多的人下车,那高大男人牵着男孩的手微侧过身,等待下车。这时楚真一嘴里边说着“不好意思,让一让”边挤过人群,挤到了高大男人面前。男人见眼前的男孩正冲自己灿烂笑着,他微微一愣,侧过身准备从旁边过去。 楚真一拦住了他,眉头微皱,嘴唇微嘟了起来,语带委屈地说:“韩枫,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我了吗?” 俞希尧身子微微一震,小真,认识那个人?而且很熟的样子…… “你,你是谁?”叫韩枫的有些惊讶地看着楚真一,皱着眉搜索着记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认识这么一个和沈洛的美貌有得一比的男孩——沈洛就是站在他身边的褐发男孩——可是那男子却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真是以前认识的人?仔细打量那男子,看过去确实有些眼熟呢。 这时后车门已关上,公交车开出了站。 楚真一凑了上去,离韩枫更近一步,看了看男孩一眼后目光闪烁地说:“枫,那时候你也是这么宠溺着我呢,每天给我做好吃的菜,带我去好玩的地方玩呢。和你分开时我好留恋你的温柔呢,想不到现在享受那份温柔的人却是他呢。” 楚真一的话再次惹得了全车人的关注,之前摔倒的女孩又和身边的朋友耳语,再次感叹又一名美男在女性世界中陨落了。 叫沈洛的男孩原本正要下车,不想却被眼前的男子缠住,他有些心急地看着公交车发动,车开出了站,没办法下车了,他回头看着楚真一,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叫韩枫的男人紧紧抿着唇,不置一词,他着实记不起有和这样的男子交往过,但此时的他不想引起什么骚动,于是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说:“哟,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你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呢。” 楚真一偏了偏头羞赧一笑后说:“枫,那个时候全靠你的引导,让我明白什么叫爱,分开时我承诺过,如果我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我会第一个告诉你。”楚真一朝俞希尧招了招手,俞希尧满心疑惑,却不敢表露,只得走了过去。楚真一挽起俞希尧的手,头靠在了俞希尧的颈窝里闭着眼蹭了蹭,然后抬头看着枫说:“枫,他就是我现在的幸福。” 韩枫在心中咒骂着楚真一,却只能牵起嘴角勉强笑着说:“那,那很好呀,恭喜你了。”然而,他的表情在众人看来却是余情未了,见旧爱又寻新欢,心碎不已。众人不禁有些忿恨,这个叫韩枫的男人真是艳福不浅,竟然先后与这样的两位美男交往! 而俞希尧却是满心错愕,他不知道小真在想什么,他不知道眼前叫韩枫的男人与小真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像小真说的,是他之前的恋人吗?这个念头令俞希尧的身子微微一震,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却只能硬着头皮陪小真演完这场戏。 楚真一看着韩枫的眼神依旧目光闪烁,他说:“枫,以后不晓得有没有机会再见面,能给我最后告别的拥抱吗?从此以后你拥有着你的幸福,我也会好好守护属于我的幸福的。” 韩枫转身看向前方,公交车站很快就要到了。于是他转头点了点头,张开双手轻轻抱了下楚真一后说:“有缘再见。”说完便拉着沈洛匆忙下车了。 后车门关上,隐约还能看见沈洛狠狠甩开韩枫的手,独自离去。车上的人又是一阵唏嘘,看着楚真一指指点点的,楚真一却扬起嘴角得意地笑了笑,俞希尧却是一脸的酸楚,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时楚真一双手伸进口袋掏了掏,走到刚才摔倒的女孩面前,摊开手。 女孩惊讶地嘴巴大张,忙拉开包看,包里哪还有钱包的影子,而躺在楚真一手上的钱包分明就是自己的呀,她从楚真一手上接过钱包说:“天呐,到底什么时候被你拿走的?” 楚真一无辜地笑了笑着说:“小姐,我是替你拿回钱包耶。那个男人趁乱拿了你的钱包,你还被帅哥迷得不知东南西北,哪里会知道自己的钱包丢了呀。” 楚真一的话音刚落,车上再次一片唏嘘,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楚真一。 俞希尧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楚真一是为了替女孩拿回钱包才那么做的呀。 待楚真一回到俞希尧身边,俞希尧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俩是小偷的呀?” 楚真一耸了耸肩说:“那个韩枫从上车开始就那么张扬就是为了把你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那漂亮男孩身上去。其实他的手段浅显易见,我有免疫力,不像你们被迷住了,自然就能看到了啊。” 俞希尧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去,看着楚真一舒心笑了起来,轻柔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 “啊,到站了。”楚真一轻呼一声,拉着俞希尧跑下了车。 俞希尧忽地想到什么又问:“那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法拿回钱包?你可以直接报警呀。而且,你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难道你真的认识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将公交车上的这一个片段给码掉了~(≧▽≦)/~啦啦啦 每天挤公交时没事干,脑袋就在YY,一个不小心就YY出这么一段来,然后就一直在寻找着机会适合这一段出场的,终于码到了这个程度,可以放上了~~O(∩_∩)O哈哈~ 其实本来的设定不是小偷,是色狼的,还是只针对帅哥的色狼,结果在情节上怎么也写不顺才改成小偷了。 唔,是不是还是色狼会比较好尼~~~~ 钻三十一 执迷不悔 俞希尧忽地想到什么又问:“那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法拿回钱包?你完全可以直接报警呀。而且,你怎么会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难道你真的认识他?” 楚真一有些头疼地抚了抚眉心,那个韩枫是唳帮的人,想不到他竟然做起这种事来,但自己毕竟也是帮里的人,自然不好报警,只好由自己出面,私下了结这件事。想不到竟然迎来俞希尧这一连串的问题,早知道会是这样就不这么做,直接把那家伙送进警察局,再让夏离自己去接去了。 扯了扯嘴角,楚真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没有啦,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啦。”随后又换上一幅乖戾的笑说:“再说,这样比较好玩嘛。”见俞希尧一脸了然看着自己,好像是在说“这还真像你的性格”似的,楚真一指着一家Pizza店说:“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又饿啦,可不可以去买一小块吃呀?” 俞希尧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见他不愿说,也不勉强,自然是点头答应,跟着他一起去买了一块Pizza吃。 买到旅行包后两人便准备打道回府,这时俞希尧的手机铃响,拿出来一看,是崔小美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崔小美清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喂,俞经理,你在哪呀?” 俞希尧笑了笑说:“你不必这样叫我,叫得我寒得慌呢。” 崔小美夸张的笑声透过话筒传了过来,连楚真一都听到了,偏着头看着俞希尧。 “希尧,你快到达广路来,我们都在这边的KTV等着你呢。” “KTV?” “是啊,你今天升官了,这么好的事怎么能不庆祝呢!快过来呀!哎,还有啊,叫上楚真一那小子啊……你们快点过来哈……”崔小美说完便匆忙挂断了,不给俞希尧反驳的机会。 俞希尧无奈地晃了晃手上的手机说:“他们说在达广路的KTV等我们。” 楚真一微皱了皱眉,看着手上刚买到的旅行包说:“带着这个去?” 俞希尧笑了笑说:“确实不太合适。” 楚真一耸耸肩说:“达广路离我住的地方挺近的,你先陪我回去一趟好吗?” “嗯,好。”一直都不知道楚真一现在的住处,此时俞希尧心中升起一丝小小的愉快来。 坐车到达广路,俞希尧跟在楚真一身后走了五分钟,走进了一个小区。楚真一的家在五楼,需要坐电梯上去。 到了门口,楚真一掏出钥匙刚打开门,便见一个身影扑了过来,“真哥哥,你回来啦?” 那一瞬间,俞希尧面如死灰,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拳拽紧裤子,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楚真一微皱了皱眉,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楚晓孟说:“晓孟,我说过不要这样子的。” 楚晓孟嘟着嘴从楚真一身上下来,偏了偏头看向站在楚真一身后的人,他的眼睛瞪大指着俞希尧说:“啊,这不是……” 楚真一“哈哈”笑着说:“希尧,我来介绍,这是我朋友的弟弟叫楚晓孟。晓孟,这是我的同事俞希尧。” 俞希尧僵硬地点了点头说:“你好。” 楚晓孟是明白事的人,很快反应了过来,束手站好认真地点头说“你好”然后进厨房去泡茶。 俞希尧机械地脱下鞋,跟在楚真一身后走进屋,坐到沙发,看着在厨房活跃忙碌的身影,仿如半个主人一般,俞希尧抿了抿唇问:“你们住在一起吗?” 楚真一微怔,笑着说:“没有,我朋友今天正好有事,就把他托到我这来。晚上他就会回去的。”他站起来说:“你坐一会儿哟。”说完他拿起旅行包走进了房间。 很快楚真一从房间出来,直接钻进了厨房。转头见是楚真一,楚晓孟一脸疑问地小声问道:“真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呀?” 楚真一“嘘”了一声,看了眼外面,转回头说:“反正我现在和他只是同事,我们之间没有过去,你也不准提,知道吗?” 楚晓孟只好点点头。 楚真一又说:“晓孟,你今晚……”微顿了顿,见楚晓孟仰着小脸,目光闪烁着,楚真一撇过头去,咬了咬唇说:“我和他说你只是在这玩的,晚上就会回家。” “啊。”楚晓孟身子微微一震,脸有些苍白,咬着下唇低下头,过会,他点点头说:“晓孟明白了,过会晓孟会出门,今晚不会回来的。” 楚真一疼惜地抚了抚楚晓孟的头说:“晓孟,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对不起,我不能回应你的喜欢。还有,委屈你了,你今晚去易元亚那,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嗯。”楚晓孟乖乖地点点头,端上沏好的茶走出厨房。 坐在沙发上,俞希尧却是感觉如坐针毡般,身子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楚真一和楚晓孟两人在厨房那么久,他们在做什么?俞希尧自然不会忘记楚晓孟和楚真一曾经是什么关系,也知道楚晓孟对自己的敌意。可是,现在呢?为什么小真要骗自己说楚晓孟是朋友的弟弟?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依然是那种关系吗?小真…… 这时楚晓孟捧着茶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端起茶杯送到俞希尧手上。从他仰起的脸上可以看到他的眼中微闪着泪光,俞希尧微怔,接过茶有些不知所措。 楚真一走了过来微微一笑说:“晓孟,你一个人能回家吗?我呆会有事,不能送你呢。” 楚晓孟点点头说:“嗯,我会给哥哥打电话,让他来接我的。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俞先生,再见。”楚晓孟说完就钻进房间,拿了个包后便走了。 楚真一才坐下喝了杯茶,手机便响了,接起电话后便听到崔小美一通咆哮,无奈地将手机拿离手机,以免耳膜被冲破,冲俞希尧笑了笑说:“看来这么好的茶得浪费了。” 俞希尧也不禁笑了出来,此时他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虽然仍旧在想着楚晓孟的事,却也不能有所表露,便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却没听到楚真一的动静,奇怪地转头看去,楚真一正捂着头蹲在沙发边。 “小真,你怎么了?”俞希尧慌忙跑过去蹲在楚真一焦急地问。 楚真一紧紧捂住头,狠狠地摇晃了两下,用力地眨眨眼,抬头看着俞希尧,一脸的迷茫。 俞希尧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扶着楚真一坐回到沙发上去。 楚真一仿佛脱力一般瘫在沙发上,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灵魂出窍了一般。俞希尧紧紧抓着楚真一的手问:“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楚真一轻轻摇了摇头,弱弱一笑说:“不用,我没事了。”俞希尧这才稍放下心来,坐在楚真一身边,抽了张纸替他拭着额前密密的汗,心却感觉一阵阵钝痛,小真刚才是怎么了,竟然会出了这么多汗! 许多,楚真一转过头来看着俞希尧,久久地凝视着,他看到了俞希尧眼里的惊慌与担忧,他的心微微一颤——是否,不该这么做,他竟然那么的担心自己!未经多想,楚真一身子一动,下一秒便把头倚在了俞希尧的颈窝里。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却和之前的嘻戏全然不同。 静静的,轻轻的,楚真一低声说:“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奶爸——他在心中轻声唤出了那两个字。 俞希尧抿了抿唇,抬起手来拥住楚真一。此时此刻楚真一那样安静地靠在自己的怀中,时间停止了流动,就连身边的空气也是安静的,唯能感觉到的是他的呼吸和心跳,“咚咚,咚,咚咚……”,那不规则地跳动透过皮肤传递了过来,俞希尧几乎要觉得自己快和楚真一融为一体了,抱住楚真一的手不禁紧了,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真一抬起头来,笑眼看着俞希尧说:“刚才让你担心了呢,我已经没事了。” 俞希尧张了张嘴,想问他刚才怎么了,终究没问出口。 楚真一拿出手机看了时间后扬眉笑道:“我们快走,再不走那位小姐又要狂轰烂炸了。”楚真一的话成功让俞希尧笑了出声,起身跟着楚真一一起下楼出门,与崔小美他们会合了。 站在包厢门口已经能听到崔小美那清脆的笑声,两人相视一笑,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俞希尧和楚真一,崔小美尖叫了一声跑了过来拽住俞希尧说:“俞经理,你太狡猾了,竟然和楚小帅单独去庆祝,这么晚才来!不行,你得罚酒!” 楚真一笑着大声说:“是我让他陪我去买旅行包,才担耽了这么多时间的。要罚也该罚我!”说完他走到中央,豪爽地拿起酒瓶说:“我自罚三杯,行了?” 楚真一仰头干完三杯酒,众人尖叫鼓掌,崔小美满意地点点头说:“楚小帅表现不错,罚酒就免了。”说着挑着眉一脸奸笑地看着俞希尧说:“不过今天是庆祝会,主角是我们俞经理呀,为了庆祝俞大帅升任成俞经理,我们每人要敬你一杯。” 俞希尧一惊,忙摆手指着沙发道:“不行不行,你们这么多人,都敬我一杯的话,我会马上倒在那边起不来的。” 崔小美蹦跳着嚷道:“不管不管,你看我们这么多人聚在这等你大驾光临要为你庆祝,你却是姗姗来迟,你怎么过意得去呀!” 这时楚真一挤到崔小美和俞希尧的中间说:“哎,你明明说不追究迟来的错了,怎么又提呀!照你这么说,这酒我得和希尧一起喝了。” 崔小美撇撇嘴瞪了眼楚真一说:“你倒是会充好汉,看我们怎么放倒你!”说着挥手招呼道:“兄弟姐妹们,给我上!” 众人一听,纷纷给自己的酒杯倒满酒挤了过来,一瞬间俞希尧和楚真一被酒围住,俞希尧知道这是众人一番心意,不好拂了去,便接过递到眼前的酒仰头喝下。待他喝完转头看楚真一,他早已三杯下肚了。 楚真一的酒量他是最清楚的,一般的酒是放不倒他的,只是两人刚赶到这就这样灌酒,恐怕再厉害的人也会醉,俞希尧有些担忧,手上却又接到另一杯酒,身边的同事们推搡着催他喝酒,他只好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喝了一会,崔小美抬头大声说:“哎,大家,这一直喝酒也没意思呀!让他们俩唱首歌!正好让他们歇一歇,呆会可以多灌一些呀。”众人立刻鼓掌。 俞希尧有些为难地摸摸后脑勺说:“我五音不全,唱歌不好听的。”他虽这么说,众人却不依,崔小美自顾跑到点唱机前说:“我可是随手一点,点什么唱什么哟。”说着便闭上了眼,随手点下。大屏幕下便响起一阵幽幽旋律,众人鼓掌,俞希尧却不禁心中苦苦一笑,莫非是天意弄人——竟是王菲的《执迷不悔》。 钻三十二 我还是原来的我 大屏幕下便响起一阵幽幽旋律,众人鼓掌,俞希尧却不禁心中苦苦一笑,莫非是天意弄人——竟是王菲的《执迷不悔》。 “虽然是女人的歌,相信我们俞大帅也可以唱好的。”大家鼓着掌,把俞希尧推到前方,把麦克风塞到他手上后便都挤到后面的沙发上“洗耳恭听”。 这一次我执着面对任性地沉醉 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 就算是深陷我不顾一切 就算是执迷我也执迷不悔 别说我应该放弃应该睁开眼 我用我的心去看去感觉 你并不是我又怎么能了解 就算是执迷就让我执迷不悔 …… 俞希尧唱完,眼角微有些湿润,他转过身去看楚真一,他正迷着眼坐在角落中看着自己,那眼中的笑意很深,很深,直深到了心底里。 一阵掌声响起,崔小美蹦起来说:“俞大帅,你唱歌这么好听,干嘛说自己五音不全呀!至少比某些人好多咯。”说着还看了眼一直坐在一旁笑着的林子扬,撇了撇嘴,又扬起笑脸看着楚真一说:“楚小帅,你是不是应该自觉点啊?” 楚真一笑着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点唱机前点了一首歌后走到俞希尧面前接过麦克风,他轻柔一笑,推着俞希尧走到沙发前,自己则唱到了台中央。 音乐响起,楚真一拿起话筒,轻柔却带磁音的声音伴随着歌词飘了过来,俞希尧想,原来小真的声音很齐秦…… 给我一个空间没有人走过 感觉到自己被冷落 给我一段时间没有人曾经爱过 再一次体会寂寞 曾经爱过却又分手 为何相爱不能相守到底为什么 早知如此何必开始 欢笑以后代价就是冷漠 既然说过深深爱我 为何又要离我远走 海誓山盟抛在脑后 早知如此何必开始 我还是原来的我 …… 很久很久,俞希尧都没有回过神来,只是怔怔地看着唱着歌的楚真一的背景,那个背景与多年前的小真重合在一起,似乎真如他所唱,他还是那个小真,属于俞希尧的小真。 楚真一唱完,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夹带着几声口哨。回到沙发上与俞希尧并排坐着,大家玩了几个游戏,又有几个人唱了几首歌后,又有人起哄让他们两人喝酒了。 俞希尧只好不断地接过递到眼前的酒,只是渐渐的他发现递到眼前的酒更多的被楚真一接了过去。众人见楚真一自愿挡酒,想到俞希尧新官上任,明天肯定还有一堆的事要做,便都把矛头转向啊楚真一。 楚真一但笑喝酒,并不推拒,似乎纯心想要把自己喝醉一般。俞希尧不忍,忙站起来拦住一杯杯递过来的酒说:“哎,我们今晚是来玩的呀,可不是为了灌醉谁,你们这么灌法,我们俩真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咯。” 崔小美见他们俩今晚确实喝了很多,尤其是楚真一喝得更多,小脸蛋都红扑扑了起来,也不忍再灌他酒了,便帮忙解围说:“我看也喝得差不多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干脆就散了,等这个月底旅行的时候我们再聚一起喝。” 这时候有人笑着说:“这个月底的旅行是我们部门去,你又不是我们部门的,怎么和我们一起去啊?” 崔小美傻眼地愣在那,众人大笑,崔小美噘了噘嘴,走到林子扬身边搭着他的肩膀说:“我是作为他的家属一起去的,不行吗!” “行,这样就说得过去啦!”众人哄笑,也就在这哄笑中离开了KTV。 这时楚真一已有些醉意,脚底微有虚浮,俞希尧从未见过他酒醉的样子,心中不放心,扶住了楚真一准备送他回家。 走到门口发现林子扬还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出来林子扬走上前问:“我帮你们叫了辆车了。需要我帮忙吗?” 俞希尧摇摇头说:“不用了,他家就在这不远,我们走过去就好。谢谢啦。” 林子扬看了眼楚真一,楚真一抬起头笑了笑说:“没事,我还清醒着,能自己走,你放心。”林子扬见楚真一虽有醉意,但说话条理依旧清晰,便放下心来,拉着崔小美上了车。 刚喝完酒从包厢中出来,身体滚烫滚烫的,忽地走出去,夜风吹过,俞希尧竟觉一阵冷意。他紧了紧扶住楚真一的手,见他也打了个寒颤,便伸出一只手绕过他的背拥住了他朝楚真一家走去。 楚真一的酒品一直很好,且不说他酒量好,俞希尧从未见过他喝醉的样子,即使是真的喝醉了,也从不说什么胡话混话,就像刚才还能那么清楚地回答林子扬的问题一样,可俞希尧知道,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 从楚真一口袋中摸出钥匙,一把把试着打开了门,扶着他走进屋,也未脱鞋直接踩了 一章三四千字的更新任务变得好重,也好艰难…… (3) 进去,把他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弯腰帮他把鞋脱了去,拿回到门口摆放好,然后走进浴室,却看到挂钩上挂着两条毛巾,他抿了抿唇走回到沙发前推了推楚真一问:“小真,你的毛巾是哪一条?” 楚真一皱了皱眉,嘟了嘟嘴,声音有些模糊,却也算清晰地说:“蓝色格子的。”说完翻了个身便闭上眼睡了。 俞希尧摇摇头叹了声气,走到浴室用温水拧了把毛巾又走到沙发前替楚真一擦了脸和手,然后推了推楚真一说:“小真,我们进房间睡好不好?你房间是哪间?” 楚真一不高兴地皱着眉动了动身子,却还是就着俞希尧的手起身,倚在俞希尧的身上半领着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迷糊眨眨眼,看到床便扑了上去,脚却和俞希尧的脚绊在了一起,两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身子一沾到床,楚真一便自动蜷起了身体,靠向俞希尧,抬起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被楚真一抱住的俞希尧一不敢乱动,一手支撑着身体许久,见楚真一没有动静,才抓起楚真一的手,抱着他躺正,并为他盖上被子。谁知楚真一却是又一个翻身,又一次抱住了俞希尧,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俞希尧,迷蒙地眨了眨双眼,突然偏了偏头眯起眼笑着说:“奶爸,好晚了,我们睡觉。”说完便拉起被子一个翻身趴到俞希尧的身上,将头埋到俞希尧的怀里,不一会儿,他的呼吸便得均匀,渐渐睡着了。 俞希尧的身子猛地一震,他,他刚才叫自己……奶爸?! 不知过了多久,俞希尧的手机突然响起,俞希尧一惊,慌忙拿出手机,掐掉来电,看来电显示——是梁亦的电话,再看时间,竟然已经1点多了,而自己都没和梁亦打声招呼。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楚真一的手,手下微一使力,将楚真一安稳地放平在床上,然后缓缓起身到客厅去,回播了过去。 “喂?希尧,你在哪?今晚不回来了吗?”梁亦的声音透过声筒传了过来,不知为什么,听上去却显得有些虚弱。 俞希尧压低了音量说:“抱歉,梁亦,今晚同事一起出去玩,玩得太开心了我忘了打电话和你说呢,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我会直接去公司。” 梁亦沉吟一声,便说:“嗯,好。明天我会帮你带一套衣服去给你换。” “不用了,梁亦,明天上班前我会赶回去的。”俞希尧说完便挂了电话,转过身回到楚真一的房间,他却怔住了,黑暗中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明亮,闪烁着熠熠光芒。 俞希尧牵起嘴角走了过去,看着坐在床上的楚真一笑着说:“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啊,不好意思,是被我的电话吵醒的……怎么样,还难受吗?你今晚果然喝太多酒了呢,而且都是帮我挡的,真抱歉啊……” 楚真一敛下眼来,打断他的话说:“你明明知道……” 俞希尧再次怔愣,楚真一撇过头去,脸颊微微红着,“你明明知道,即使是半夜,只要你一离开我身边我就会醒的……”他抿了抿唇,咬着下唇,“以前是这样,现在亦如此……奶爸。” 俞希尧怔忡地站在原地,若说方才的那声呼唤不过是小真的梦中呓语,此时的小真虽然眼中仍有些许醉意,却是清醒的。 “小真,你,你恢复记忆了?”俞希尧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缓缓走了过去坐在床沿。 楚真一抿唇微点头,又摇摇头说:“只零星记起一些,与你在一起之后,那些空白开始慢慢被填补起来,一开始见你就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为什么,原来我们曾经是恋人,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我们会分手,只知道,你出国了……”楚真一缓缓抬起头来,专注地直视着俞希尧说:“奶爸,你为什么不要小真了?” 俞希尧的心猛烈地震颤着,这是他的小真,眼前的楚真一呼唤着自己“奶爸”,就像过去两人仍旧毫无罅隙一般眷恋着彼此。俞希尧一把拉过楚真一将他拥入怀中,紧紧的,紧紧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怎么会!小真,我怎么可能会不要小真?这四年来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着小真……” 楚真一的心猛地一颤,嘴唇微抖,犹豫着要不要问,他感受到了俞希尧的震颤,同自己一样,那样真诚的感情,最终,他开口,“那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那么狠心,四年都不回来看小真?” 俞希尧的眉头微皱,楚真一说怎么也想不起分手的理由,之前又告诉自己楚晓孟是朋友的弟弟,难道,难道他忘了和楚晓孟发生的那件事吗?想起那令人心碎的一幕,俞希尧痛苦地蜷起身体,拥抱楚真一的双手也不受控制地紧了起来。 楚真一吃痛“哼”了一声,俞希尧忙松开手,放开了他。 楚真一抬手握住俞希尧的手,不确定地唤,“奶爸?” 然而,他的心感到一阵恐惧,他有些害怕,他怕俞希尧会说出令自己后悔的真相!这几年他不止一次怀疑过俞希尧绝然离去的原因,也猜测到他看到了那次易元亚给自己设下的陷阱,但是他怎么也无法原谅他竟然真的准备不告而别,丢下自己为了他的前途去国外。每当他想要报复俞希尧的念头松动时,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楚真一,不准动摇,那个人对你不仁,你也不必再对留情!一定要让他尝尽与你遭受的一样的痛苦,甚至要更多,更痛!”可是,今天见到俞希尧的这一番反应,他所有的复仇的念头却动摇了,摇摇晃晃,似乎只要一根手指头,便可以让它土崩瓦解。可是,此时楚真一却希望俞希尧可以伸出那一根手指,哪怕是粉身碎骨他也心甘情愿。 俞希尧低垂的头缓缓抬了起来,双手扶着楚真一的肩膀,他说:“小真,那时宇叔叔希望我出国,我答应了,唯一的条件就是带你一起走,证件也做好了。可是,我们之间却发生了一些误会,我来不及把这件事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某堇履行承诺让两人的误会解开啦~~~亲们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某堇咧…… 码字多辛苦呐,又要读书……顺个手打个分分(*^__^*) 嘻嘻…… 钻三十三 奶爸的味道 俞希尧低垂的头缓缓抬了起来,双手扶着楚真一的肩膀,他说:“小真,那时宇叔叔希望我出国,我答应了,唯一的条件就是带你一起走,证件也做好了。可是,我们之间却发生了一些误会,我来不及把这件事告诉你……” 楚真一只觉被人当头一击般,耳朵边一阵轰鸣,心乱糟糟的,他挣扎地问:“可是,可是,为什么寄到家里的文件袋中只有你的证件?” 俞希尧叹声气道:“工作人员疏忽了,遗漏了一份,第二天便送来给我了。” 那一瞬间,楚真一只感觉“轰”的一声,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间变得毫无价值,他的心呢喃着,难道,难道我这四年的怨恨只是因为一场误会?我把我的心封闭起来,变回了十八阿哥胤衸原本应有的狠厉,如今却被人告知,这一切都是无谓的,一切——全是误会?! 楚真一双眼瞪大看着俞希尧,看着俞希尧一脸的痛苦与无奈,皱着眉敛下眼,楚真一颤抖地抬起手来,抚上了俞希尧的脸颊,俞希尧抬起头看楚真一。 不知不觉间,楚真一双眼蒙上了泪水,他的嘴角泛起笑容来,无所谓了,再多的苦痛也远远不及那个人对自己的爱,以及自己爱着他的心情,不管过去的四年是多么的阴暗,只要,有他的照耀,便可以重新明亮起来。只要,他快乐,他仍旧爱着自己,这就足够了。 楚真一的眼角滑下泪水,双眼却直视着俞希尧,认真地问:“奶爸,你还要小真吗?” 许久,俞希尧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他扬起笑脸说:“傻小真,我不是说了吗,我怎么可能会不要小真呢!” 楚真一笑着扑进了俞希尧的怀抱,俞希尧拥住楚真一,紧紧的,他在心中许下愿望,这一辈子再也不愿放开手了,所有的误会,包括那件事,就让它们过去了,只要,只要小真仍在自己身边就好。 ============================================================== 这是哪里?为什么四周一片黑暗?从黑暗中坐了起来,楚真一惊慌失措地四下寻找着俞希尧的身影,明明,刚才明明他还拥着自己,为什么他不见了? 站起身来向前跑去,忽地感觉身后有一丝异样的感觉,让人毛孔悚然,他慢慢转过身去,顿时双眼瞪大,全身紧绷——有两双,不更多,有很多黑色的手朝自己伸了过来,两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双脚,两只抓住了双手,正中央的手朝自己正面袭来,掐住了脖子向上提升到半空中。 楚真一只觉一阵呼吸困难,拼命地挣扎着,使劲晃动着双手双脚,无奈却怎么也挣扎不开。渐渐的,意识有些涣散,忽地感觉身子一重,向下坠去,只听“噗通”一声,跌入水里。 从水中爬起身,四下张望,自己正坐在一片浅滩中,四周全是一丛一丛的芦苇。楚真一惊慌地向岸上跑去,可是不管他怎么跑不上岸,终于他看到了岸边,他惊喜地跑了过去,跟前却忽地出现了两簇紫色的火焰,阻拦了他的去路,那两簇火跳跃着,不断变化着,渐渐的火团变得更大,仿佛一张脸一般出现了黑洞洞的眼睛和咧开的大嘴,楚真一尖叫一声,向后退去,只见那火团忽地降到水面,变成两个人影,楚真一忙转过身想要逃跑,然而方才缠住自己的手却再次出现,和方才一样缠住了自己的手脚,掐住了脖子,楚真一瞪大了眼看着那两个狰狞的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睁开黑洞大口,瞬间将自己吞没,拖扯着坠落到无底的绝望而孤独的黑暗深渊中…… “啊——”楚真一尖叫着,挣扎着,猛地睁开眼,入眼的却是俞希尧一脸的担忧。 “小真,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俞希尧将楚真一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用着轻柔的声音安慰着。 楚真一颤抖着,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他以为自己真的要被黑暗吞没了,他以为俞希尧再次抛下了自己,可是,拥着自己的那个身体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温暖,楚真一不禁向那个怀抱中缩了缩,更加紧地抱住俞希尧,唤道:“奶爸,不要!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奶爸……” “不离开,再也不离开了,小真……”俞希尧也紧紧拥着楚真一,俞希尧因为换了张床,睡得很浅,忽地听见楚真一的梦呓,渐渐的他的声音变成尖叫,还有两丝泪痕挂在眼畔,俞希尧惊慌之极,大声唤着楚真一的名字,可不管怎么也唤不醒他,他的心恐惧着,唯有紧紧拥住他,继续呼唤他的名字。所幸,小真醒来了,真好…… 许久,楚真一渐渐镇定了下来,仰起头看着俞希尧满怀不安地说道:“我梦到自己一个人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那里谁也没有,只有一堆可怕的东西……我快分不清梦和现实了,奶爸,你是真的吗?真的在小真的身边吗?” 俞希尧柔下声轻轻一笑,牵起楚真一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说:“小真,我不是在这吗?你看,很真实?” 楚真一微微一愣,心中的不安瞬间消失贻尽,手下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熟悉,那一股股涌进胸口的温暖是来自自己多年来一直迷恋着的人的,那温暖的笑此刻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绽放着熠熠光辉。 楚真一微微眯起眼,嘴角微微上邪,却立刻瘪起嘴来,奶声奶气地说:“唔,还是不是很真实。奶爸,真的是你吗?” 俞希尧笑眯眯点头,“真的。” 楚真一更凑近问:“真的真的吗?” 微怔,依旧笑着点头,“真的真的。” 再再凑近,双眼更加水灵,问:“真的真的真的吗?” 俞希尧无奈叹声气,却还是顺着俞希尧的话答道:“真的真的真的。” 楚真一双眼闪烁着,小嘴微瘪,一脸可怜样地说:“那就让我证实一下,好不好?” 俞希尧怔住,未等他回答,便觉被楚真一扑倒,定睛一看,楚真一的可爱的小脸放大在眼前,俞希尧的心一紧,下一秒便感觉唇上一阵温暖。 楚真一晃着小脑袋,蹭着那两片唇,边说:“暖暖的,香香的,唔,有奶爸的味道。” 俞希尧心中一阵失笑,更多的却是那一丝期待,双手握紧,却尽量让自己的脸部放松,不让楚真一看出自己的紧张来。 楚真一微微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咂巴咂巴嘴巴后说:“嗯,柔柔的,甜甜的,是奶爸的味道。” 俞希尧轻笑,“我是食物吗?尽是用些形容美食的词语说我呀……”忽然,俞希尧脸刹地红了起来,双拳握更加紧,不好意思地撇过脸去。 楚真一邪魅一笑,“奶爸当然是美食啦,我最最最最喜欢吃的了!”说着扑了过去,恶意地在俞希尧粉红的耳朵上轻轻一舔,然后得意地看着那粉红的耳朵瞬间如熟透了一般。 楚真一身子微微一颤,微有羞恼地回头说:“你……”却在下一秒被夺去了呼吸。此时任白痴也懂得在“以吻封缄”时不该破坏气氛。 俞希尧只感觉着楚真一柔软的唇正以无可抵挡之势攫住自己的唇,猛烈却又不失温柔。俞希尧似乎在那一瞬感觉到了楚真一的想念,他闭上了眼,用同样的热情回应着他的思念,因为,他也希望对方可以感觉到自己……强烈的思念。 许久以后,楚真一还恋恋不舍地放开俞希尧,咂巴咂巴嘴后又在俞希尧唇上一啄,然后翻身平躺在床上,满足地眯起眼笑着说:“奶爸的味道真好。这下可以确定你是真的了!” 俞希尧侧身斜躺着,宠溺地抬手抚弄着楚真一的头发,轻声说:“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快睡一会儿,明天还要上班呢。” 楚真一乖巧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背过身躺到俞希尧的怀里,还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这才安心地闭上眼。 俞希尧无奈,微拉开自己和楚真一的距离躺了下去,楚真一却还不知死活地向后更靠近俞希尧,还发出狡黠的笑声。俞希尧苦苦一笑,只好将楚真一搂进自己怀里,让他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冲 动。 楚真一突然出声问:“要我帮忙吗?”未听到俞希尧回应,楚真一翻过身面朝着俞希尧嘻笑着问:“会不会难受?要不要我帮忙呀?” “你今晚喝了那么多酒,明明快醉了,怎么还这么精神?乖,快睡。” 楚真一咕喃道:“酒意全被那个梦吓没了,不过倒还真是困了。奶爸晚安。”说完便把头靠近俞希尧的怀中,紧紧拥着俞希尧,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见楚真一睡着了,俞希尧一直蠢蠢欲动的冲 动这才慢慢被压了下来,睡意涌了上来,也闭上了眼睡着了。 清晨醒来,想起昨晚的一切,俞希尧看着房间周围陌生的布置,想起了昨晚的一切,低头看着仍旧在怀中沉睡的楚真一,俞希尧这才扬起笑容,原来自己和小真一样,惧怕着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所幸——这不是梦! 小心翼翼地楚真一怀中爬起,起身简单漱洗后,想起昨晚未脱鞋直接踩进了门,便找出拖把将客厅拖了一遍,然后去厨房替楚真一准备早餐。待做完早餐准备端出去时,却被倚在门口的楚真一吓了一跳。 早已换去昨晚的衣服的楚真一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头发有些凌乱,带着清晨的气息懒散地倚在门边,看着俞希尧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楚真一只觉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感动——如此久违的一幕,如此令人想念的一幕。 “你起床了怎么也不出声,吓我一跳。”俞希尧微嗔道,端着早餐到餐厅。 楚真一只是侧过身让他走过,仍旧一声不吭地看着俞希尧忙碌着。 俞希尧被楚真一看得一头雾水的,走了过去抬手去拭他额头的温度,又拭了拭自己的温度,晃着脑袋说:“还好,没有发烧。”然后牵过楚真一的手走到餐桌前。 楚真一看着摆在桌上的早餐苦笑道:“我好羡慕梁亦呀。” “嗯?为什么这么说?”俞希尧奇怪地看过去。 楚真一抬头认真地说:“我已经四年没有吃过早餐了,而你,你一定为他做了四年的早餐了,是?” 俞希尧微有心疼地牵起嘴角笑着说:“以后有空都过来给你做,好吗?快吃。” 楚真一用力点点头,笑着开始吃早餐。 “我呆会要回去一趟,你自己去公司,没问题?” 楚真一微怔,随即明白俞希尧是要回家换衣服,原本想说要跟着他一起去,但想到俞希尧现在的身分,和他一起上班的话似乎影响不太好,便乖乖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急刹车了,没有马上XXOO~~o(╯□╰)o 失望了的童鞋,以及希望两人马上XXOO的童鞋自己去挑块豆腐撞去。。。你们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吗!!!一点也不注重过程吗??? 某堇解释道——毕竟这两人是因为相互间出现罅隙而分开的,就算解开了误会,可忽然复合在一起,不管气氛再怎么好,也不可能马上就发生关系的嘛!而且俞希尧打从心里还觉得楚真一还小,不能伤害他,所以……暂时,暂时,我说的是暂时,他们俩还不会发生关系~~~~当然不能保证未来的几个章节内会不会有HX出现(*^__^*) 嘻嘻…… 昨晚在**首页下了本**文本,看前半部时很是吸引人,今天一天都在看,可越看却越失望,到了后半部几乎两个主角都是在床上,要不就是在任何可以XXOO的地方,不停地做着做着……我看着觉得只觉得恶心……虽然有种说法,同性伴侣间的性行为会比异性情侣间多,但也不至于如畜生一样不分昼夜的。再说小说的重点不是那些HX,而是情节,两人相爱相知相守的过程!!!越看越气氛,从来看霸王文,不骂人的我都想开骂了(呃~~本人还是希望喜欢小奶爸的童鞋不要霸王潜水哈哈) 某堇可是一直尊重着情节的发展而循序渐进着,丝毫不敢急躁,虽然也打从心眼里希望俞楚二人快些成正果,但过程还是要的~~~因此着急看结果的童鞋可以过段时间上来。这个文也要接近尾声了,大概再几万字就能结了~~~HOHO~~~普天撒花同庆哟!!!O(∩_∩)O~ 钻三十四 欠下的情债 楚真一微怔,随即明白俞希尧是要回家换衣服,原本想说要跟着他一起去,但想到俞希尧现在的身分,和他一起上班的话似乎影响不太好,便乖乖点头。 俞希尧笑着凑了过去,也不嫌弃他唇上的油渍,在他嘴上轻轻一啄,然后出门。 楚真一笑着送他出门,待关上门,转回身看着干净的客厅,他的心中荡漾着满满的满足。昨晚虽有醉意,但却还算清醒,俞希尧扶着他没有脱鞋直接踩进了客厅,而如今的客厅却是一尘不染,就连厨房也被收拾得条条有理的。楚真一忽然庆幸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在黑暗和绝望中度过了四年,终究自己是爱他甚过一切的,因为爱他,所以可以放下恨,更何况那样的恨意其实是莫须有的。 走回到餐桌前坐下,继续吃着早餐,微有些机械地咀嚼着,头脑中却全是俞希尧,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语,所有的所有,从刚重生到这个时代,直到现代,所有的一切忽地汹涌滚进楚真一的脑中。 楚真一只觉鼻子微酸,俞希尧也是个男人,他本可以像别的男人一样活得潇洒,不用天天做家务,不用整日在脑中盘算着如何过日子才经济,却是因为自己的出现,使得他的生活变得那样的琐碎,如女人一般需要时时刻刻想着家,想着家中的那个人…… 然而,楚真一更多的觉得幸福。因为是他,因为是俞希尧,那般爱自己宠自己的俞希尧,他才能结束四年以来黑暗而绝望的日子。那样的日子如今想来,似如行尸走肉般,他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现在,却有一缕强劲的阳光照射进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光亮越来越大,越来越热,融化了他的心,洗去了心头蒙上的灰…… 楚真一只觉此时的自己就像回到少年时代一般单纯,傻傻地想着那个人然后发笑,幸福而又满足。 忽地门铃响了,楚真一幡然醒转,抬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肌肉都笑僵了——做了几个“啊哦啊哦”的动作然后去开门,竟是楚晓孟,他奇怪地问:“晓孟,你没带钥匙出去吗?” 楚晓孟绞着手指低着头站在门口,门开时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走了吗?我能进去了吗?” 楚真一心中一动,忙伸手将他拉进屋,入手的触感却是一片冰冷,忙问:“昨晚在哪过的?怎么全身这么冰冷?” 楚晓孟低头不语,小步蹭到沙发上,收起双脚蜷缩在沙发一角。楚真一眉头微皱,快步走到厨房拿出一杯牛奶递到他面前,他乖乖地接过,捧起来一口气喝光。 楚真一看着他唇边的牛奶渍轻轻一笑,扯了张纸递给他,笑着说:“喝得和一只小花猫似的。” 楚晓孟低下头继续绞着手指,楚真一奇怪地坐到他身边问:“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许久,楚晓孟抬起头来,双眼微闪,轻声问:“你要把我送走了吗?” 楚真一微怔,楚晓孟继续问:“他回来了,所以你就要把我送走了是不是?” 楚真一抿了抿唇,侧过身去不再看着楚晓孟,说:“晓孟,原本我也没打算长期留你在这住,易元亚带你来时也只说是借住。更何况现在……我不想他再次误会。” 楚晓孟抿起唇来,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抬起手扯着楚真一的袖角说:“不要,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喜欢呆在你身边,我不敢奢望太多,只要可以呆在你身边就可以了,真的,我保证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的!” 楚真一心中虽有些心疼,却还是狠下心摇头说:“晓孟,这个世上会有人比我更适合你,他会疼你爱你,而不是像我这样利用你……” 楚真一未说完,楚晓孟却拼命摇头说:“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我愿意被你利用,我愿意……”说着微低了低头抽泣着说:“那至少说明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 楚真一不忍地抬手抚了抚楚晓孟的脸,然后说:“晓孟,你不要这样自轻自贱,你值得更好的人去爱你。而且,我已经有了他,我的心再也分不出神去对别人好,你留在这的话对你不公平,就像昨天一样,那样的情况会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和他,我会毫不犹豫地牺牲你!可是,这样对你太过残忍了,所以……”楚真一放下手,敛下眼来,站起身说:“我会打电话给夏离叫他接你回帮,他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的。” 楚晓孟半跪起身拉住楚真一的手,乞求地看着他,楚真一却不再回头,咬咬牙说:“我要去上班了,你今天就在家收拾下东西。”说完便走进卫生间,看到挂钩上挂着的两条毛巾时楚真一愣了几秒,想起昨晚俞希尧问自己毛巾是哪条,皱了皱眉想,俞希尧不是笨蛋,大概早猜出楚晓孟一直住在自己这的,心下便琢磨什么时候和希尧坦白这件事情。 待出了门,楚真一打通电话,“夏离,晚上我会带着晓孟到你那去,我也有事和你说。”然后挂上电话向公司走去。 ============================================================== 俞希尧回到家时发现玄关摆着两双鞋,不用想也知道是沈东怀的,忽地想起昨日楚真一的话,俞希尧微皱了皱眉,难道他们俩真的和小真说的一样吗? 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却看到两具人体如挺尸一般横躺在沙发上,俞希尧轻声走了过去,只见沈东怀睡得四仰八叉的,头枕在了梁亦的腿上,嘴巴一张一合大声地呼吸着,时而还咂巴咂巴嘴巴傻笑着说:“吃太撑了,吃不下了~”而梁亦有些可怜地被沈东怀的脚压着,眉头轻轻地皱着,却也正酣睡着。大概是听到了一丝声响,他嘴巴噘了噘,想翻过身,却被沈东怀压得无法动弹,像一只被翻过去的乌龟般试了几次都翻不过去,最后嘟着嘴保持原姿势继续酣睡。 俞希尧好笑地走了过去,将沈东怀的脚自梁亦身上搬了下来,又走回房间拿了两张毯子出来分别盖在两人身上。 俞希尧轻声走回房准备洗个澡,换下昨天那身带着酒气和烟味的衣服,正要脱衣服,只听房门“咔”的一声响,他回过头去,梁亦正揉着头发微带睡意地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扬起嘴角笑了笑说:“抱歉,昨晚忘了说了……” “昨晚是在他那睡的?”梁亦的眼睛还未全睁开,说的话却是犀利无比。 俞希尧尴尬地笑了笑说:“小真喝醉了,我送他回去……” “你们合好了?”梁亦再次打断俞希尧的话。 俞希尧抿了抿唇,点点头。 梁亦低头不语,许久,他抬起头笑了笑说:“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也不阻止你,我也知道就算我们想也没办法阻止得了你的。因为,你爱他爱得那么的深……”说到后面,他的话几乎成了呢喃,俞希尧却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他的话,梁亦笑了笑又揉揉头发说:“我还是继续去睡觉,今天帮我请假,我不想去了。” “梁亦……” “嗯?” 看着他微黑的眼眶,俞希尧微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你,你和东怀……” 梁亦愣了几秒,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 俞希尧嘴巴张了张问:“你们,真的……真的在一起了?” 梁亦耸耸肩说:“那家伙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和我在一起。” 俞希尧脸色微僵,头微低了低说:“我……” 梁亦却笑着说:“没关系,希尧,你不用在意,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我喜欢他正如他喜欢你一样,明知无果却还是喜欢上了,这种事谁也帮不了,你也不能。所以和你无关,你不必在意。”说完梁亦便转身出门,又躺回了沙发。 俞希尧皱了皱眉,走进了浴室,洗完澡却看见沈东怀正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床沿,俞希尧微愣,打开门缝看到梁亦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只是这回的睡姿换成了侧躺,微缩着身体。他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两人轮流着起床到自己房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看到俞希尧,沈东怀一脸的担忧,问道:“你和他,又在一起了吗?” 俞希尧微愣了愣,失声笑了——连问的话都一样呢,到底昨晚两人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俞希尧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心脏为自己的想法跳快了几拍,却又很快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 沈东怀微感奇怪,却还是说:“希尧,你不后悔吗?不怕他,再次伤到你吗?” 俞希尧摇头,走过去诚挚地看着沈东怀说:“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粉身碎骨却还是义无反顾。更何况,我不是笨飞蛾,我晓得的。谢谢你的关心。” 沈东怀敛下眉来,片刻后,他轻声笑了笑,伸了个懒腰说:“这几年看着你在国外努力着,身边只有梁亦一个人,不回国,甚至连你妈妈那儿你都没去,希尧,我真的挺心疼的。我下决心要好好照顾你,要对你不离不弃,因此我总是厚颜无耻地往你那跑,就算被梁亦冷嘲热讽我也不介意……我以为我真的有毅力等到你放下他……” 沈东怀顿了顿继续说:“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这几年你一心学习,你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小的龟壳里,不肯探头出来,也不肯别人走进去,回国后看你对楚真一的态度,我算是明白了,就算那小子不出现,你的心也不可能接纳我……” 听到沈东怀的这番剖白,俞希尧有些内疚地走到他身边坐下,诚恳地说:“抱歉,东怀,这几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很感激,可是我……” “我明白的,希尧。”沈东怀抬头牵起嘴角笑着说:“尽管知道你不会爱上我,可我想,至少让我留在你身边,直到你幸福为止……可是希尧,在这个过程中,我,我喜欢上别人了……”沈东怀说完皱了皱眉,将头撇去一边说:“抱歉,不能再守在你身边的,希望你这次真的可以幸福!” 俞希尧愣了愣,忽地明白沈东怀的话,心中一阵欢喜,却装傻充愣地问道:“哦?哪家的姑娘这么有魅力,赢得了我们家沈少爷的倾心啊?” 沈东怀尴尬地撇过脸说:“你明知道我是GAY,还这么问我!” 俞希尧耸耸肩说:“我哪知道,以前你一直嚷嚷着要找个漂亮女朋友的,谁知道这次是不是,那么,是哪家的帅公子啊?是不是那种超级健壮的肌肉男?唔,还是说,你比较弱不禁风林妹妹型的?貌似你比较喜欢后者的……”俞希尧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抵着下巴继续打趣沈东怀。 “好啦,是梁亦了啦!”沈东怀恼羞成怒地瞪了俞希尧一眼,又见俞希尧正好笑地看着自己,促狭地问:“你这表情……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俞希尧眯着眼笑着点头,沈东怀撇了撇嘴说:“切,连笨蛋都看出来了,那个白痴怎么还是那么后知后觉!” 俞希尧笑着揽过沈东怀的肩说:“东怀,我还是想说,不管怎样,你都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好兄弟,加油!” 沈东怀笑着握拳和俞希尧相击,然后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说:“我要再睡会去了,对了,你要去上班了吗?要不要叫那家伙起来?” 俞希尧摇头,“不用,他今天请假。” “哦。”沈东怀愣愣地起身,嘴里微奇怪地咕喃,“奇怪,希尧怎么会知道他请假?” 看着那个身影一摇一晃地回到客厅,又倒回沙发上,靠着梁亦躺下睡觉,俞希尧原本一直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连同着那份长久以来欠着的情债——东怀,你要幸福,我最好的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又挖了本小说叫《秦歌》,比起前一本真不知道好看多少倍呢,讲的是穿越成扶苏公子和他的赢政老爹之间的JQ故事……行文流畅且很轻松,从头到尾没有严肃的阴谋,没有严谨的战争描写,多数是生活的琐碎,以前看小说主角穿过去都怕改变历史而小心翼翼,这家伙穿过去却为了不当短命鬼将胡亥扼杀于摇篮,将刘邦投到大白蛇肚中……想想这样的人也是相当有勇气的~~~好佩服这个作者能写出那么轻松有趣却不小白的文,葱白ing~~~~ 申明,偶不认识该作者,伦家可是大神,某堇连小神都不算……纯粹的看到好文就推荐,免得乃们等我更新无聊O(∩_∩)O哈哈~ 说到这个有些来气,这周的榜又没跟上,又没推文!究根结底就是你们这一群霸王,明明有人在看文,最后浮上水面的只有xiaoxiaokaola君(先抱住kaola君激吻)~~以致于编编不给推……某堇这下泄气了!后果很严重!!!把小奶爸扔着自生自灭得了!!!! 唉~~虽然这么说也是气话啦,某堇是亲妈,不可能扔着亲儿子不管~~努力让儿子成形后去再生一个好了…… 后面两章会是关于沈东怀和梁亦的JQ的~~敬请期待~~~~(≧▽≦)/~啦啦啦 钻三十五 生活不是电视剧(上) 走在路上,沈东怀烦燥地揉了揉头发,又觉这个动作大概会把头发弄乱,便站在路旁的车子旁借着后视镜整理发型,忽地想起梁亦,如果让那家伙看到,肯定会扬起嘴角,冷冷地“切”了一声,然后塞了根棒棒糖到嘴里,侧过身去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然后走开的。 那样的不懈一顾的态度实在让人很恼火!沈东怀想着不禁又气恼地把头发一团乱揉。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的头发早没发型可言了,沈东怀索性不理,双手插在口袋中继续向前走去。 此时已是傍晚,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很多,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介意这样的发型会不会被人耻笑,现在的他却是不管不顾,从人群中穿逡而过,只觉得四周寂静一片,世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 走到街心公园时他停了下来,看着公园边的一对对情侣,沈东怀有些出神。少年时的他和所有男生一样,喜欢围在路边看骑车而过的青春美少女,会和男生们勾肩搭背围成一团讨论班上哪个女生的身材最好,皮肤最滑,气质最佳,他也会因为某个女生经过时若有若无瞟向自己的那一眼而觉得虚荣心高涨…… 因此,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正常的异性恋者。即使在确定自己喜欢上俞希尧时也只觉得是因为那个人是俞希尧,无关乎性别罢了。至少他不会对别的男人的触碰产生无限遐想,也不会介怀和男人间的勾肩搭背,照样脱了校服换上背心短裤跑到篮球场上奔跑直到汗流浃背。所以他才会觉得俞希尧是特殊的,是个例外。 这几年来他不离不弃跟随着他,每月每月的飞过去只为和他相处短暂的几日。夜晚到来时,他总会蹑手蹑脚地摸进俞希尧的房间,和衣躺在他的身侧,只为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然而,只是如此,他便有□中烧的感觉,每次折磨自己到面红耳赤却怎么也不敢触碰他,只好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一边想象着俞希尧温暖的笑颜,自己动手解决。想来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逊毙了,自己都忍不住鄙视一下自己。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饮鸩止渴。时间久了,他甚至有些习惯这样的感觉,他想,也许有一天他对希尧的守候成了一种习惯,他也不会那样在意希尧不对自己的感情做回应了。 然而,在和梁亦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他哑然了。他想不到自己会对俞希尧以外的男人有感觉,并且和他发生了关系……在那之后,梁亦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惊肉跳,只是不经意的拂过手指,他会惊如脱兔一般蹦了起来,然后跳离梁亦一尺开外,满脸惊恐地看着梁亦,许久过后才发现自己的不正常,又装做毫不在意地挠挠后脑勺又凑了过去。他想,大概是自己正值精力旺盛期的缘故……。 想到这沈东怀只觉得自己的表现好逊,不管是在对希尧的感情上还是对梁亦,至少不应该表现得那么在意,想来发生这样的情况时也被那家伙在心底里嘲讽了几千次,几万次了,甚至可能对自己比了中指,然后吮着棒棒糖,华丽地将自己无视掉! 梁亦,梁亦,梁亦……为什么脑子里全是梁亦!!! 沈东怀再次烦燥地抬起双手将头发揉个乱七八糟,皱着眉转过身,却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自行车在他的身旁急刹车,沈东怀吓了一跳,如果刚才他迈动一步,大概已经被撞得没鼻青脸肿至少也是四仰八叉了。 车主一脸惊慌,脸色刹白地从车上下来,向沈东怀不住地道歉,沈东怀扯了扯嘴角,摇摇头表示没关系,转过身正要走开,却看到脸色铁青的梁亦——请看客们无限联想下一位青年嘴里吮着棒棒糖,双手叉着腰,却是虎着脸瞪着对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一幅景观——沈东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走上前去扯出梁亦嘴里的棒棒糖说:“你要摆出这表情,至少把这个搞笑用的道具拿下来嘛!” 梁亦狠狠地劈手过来抢回棒棒糖,骂了声“笨蛋”后将糖重塞回嘴里,转过身走开了。 沈东怀只觉得奇怪,快步追了上前和他并肩走着,委屈地问:“干嘛骂我笨蛋啊?我今天还没得罪到你?” =_=! 梁亦停了下来,一脸无语地看着沈东怀,又转头向喷泉看去,喷泉外围的几张椅子上坐着几对情侣,他们有的勾着脖子说着亲昵的话,亲昵地笑着,有的正不顾周遭反应在热吻,也有的远远坐着,中间隔着一只手的距离,男孩的手正不安分地朝另一只柔嫩的手靠近着…… 梁亦冷冷笑着,“怎么?这样的情景很吸引你?你也想牵上个女生来这样的地方约会?” 沈东怀“嘿嘿”笑了笑,梁亦冷然回头自嘲般一笑道:“也对,你喜欢的是男人,自然没机会这样公开地到这样的地方约会……原来你是在惋惜这个。”说完耸耸肩正准备迈步走开。 沈东怀怔愣了几秒,上前拉住梁亦,大步向喷泉走去。 梁亦奇怪地被他拉走,没有挣扎,心中好奇沈东怀想干什么。直到被拉到喷泉边的一张空椅上坐下,看到沈东怀促狭的笑时,他才反应了过来。 沈东怀扬着嘴角痞痞地笑着说:“谁说我不敢公开在这样的地方约会了?”说完又坐正了看着喷泉说:“我的喜欢一向坦荡荡的,喜欢男人是我的事,不用别人来评论。” 梁亦微怔,沈东怀的话狠狠地触动了他的心,看着这样坦荡的沈东怀,他忽地觉得他像一个发光体一般绽放着无限的光芒和能量,那明亮的光芒灼伤了正坐在他身边的自己,梁亦受惊般地站了起来。 沈东怀看到梁亦突然站起身愣了愣,带着丝苦笑说:“怎么?和我一起坐在这让你很不自在?” 梁亦有些尴尬地又坐下去,吐出口中的棒子说:“不是……” 沈东怀装做满不在乎,一脸痞相地凑了过去在梁亦的耳边轻声说:“咱俩都那啥过了,那时候你都不介意,现在反倒介意了起来啊。”沈东怀的话顺利地让梁亦的脸红了起来,直到耳根。微红的耳朵让沈东怀看愣,忽地很有**再靠近一点点。 梁亦皱了皱眉,抿唇说:“真可惜,你喜欢的人不能陪你来这样的地方,也只能由我来暂时替代。这样看来,你的喜欢虽然坦荡,却不顺利呢。” 沈东怀一愣,又是一阵苦笑,坐直了身看着喷泉,不再说话。 许久,梁亦站起身,双手插到口袋中。沈东怀一见,便跟着起身,学着梁亦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中,跟在梁亦身后低头行走。 梁亦忽地停了下来,沈东怀一头撞了上去,噘着嘴捂住头大声嚷道上:“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梁亦皱皱眉斜了他一眼说:“你干嘛跟在我身后!回家去。” 沈东怀无赖地一笑说:“今晚想和你一起吃……”其实他比较想说“今晚想吃你”,但怕被梁亦狠狠拍飞到外太空,那样还得在外太空游荡好久才回得了地球,这才忍住换了这句。 梁亦叹了口气说:“希尧今晚不在家,没有人煮饭。” 沈东怀昂起头来挑着眉说:“你忘了这里有个大厨啊!” 梁亦微愣,沈东怀已越过他走到前面,边走边说:“走走走,咱去市场买东西去,大厨要真正开始显身手了!” 梁亦失声一笑,跟着沈东怀走去市场。 沈东怀毕竟不经常去市场,梁亦虽然常和俞希尧去市场,却从来只负责拿东西,不负责挑,因此两人买个菜花了颇多的功夫,终于才买齐了材料,呼哧呼哧地将东西扛回家去。 回到家,沈东怀便丢下手中的菜,朝着沙发扑了过去,趴沙发上大口喘气着说:“一直以为做菜难,这买菜更难啊。” 梁亦鄙视地斜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袋子拿到厨房,又走到沙发前踢着沈东怀,将他翻了个身,一脸鄙视地说:“你是不是太久没练了?买个菜还能喘成这样!” 沈东怀一听,嘴角扬起斜斜一笑,蹭地蹦了起来扑倒梁亦,“嘿嘿”笑着说:“是蛮久没练了,咱们练一练!” 梁亦一听,脸刷地便红了,可见沈东怀一脸正经的样子,想来是自己误会了,脚向上一抬,夹住沈东怀的脚,腹部使力一个打挺,就将沈东怀从身上翻了下来,然后纠住他的领子到客厅空旷的地方。 沈东怀“嘿嘿”一笑,便冲了上去和梁亦扭打…… 许久,两人喘着粗气倒在地上,沈东怀笑着说:“果然这阵子没和你练,全身都不舒服,舒展了一下筋骨,舒服多啦。” 梁亦抿唇没有说话,爬起身踢着沈东怀,沈东怀顺势一滚,一手撑着头躺在地上仰望着梁亦,梁亦笑了笑说:“大厨,还不快去大展你的厨艺,我先去洗澡了。”说完便走回房间,也不知是刻意的,还是真的忘记了,他没有锁房门。 看到梁亦关上的门,沈东怀失神了好久,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跑去俞希尧的房间洗澡。洗完澡,他从俞希尧的衣柜里胡乱地翻出一件衣服套在身上,然后摸去厨房准备做饭。 可看着一堆的菜,沈东怀哑然地摇摇头,又溜出厨房摸进了梁亦的房外嚷道:“梁亦,你洗完没?快出来和我一起洗菜。”抬手握住把手,发现门没有锁,便开门进去。 梁亦听到门声,慌张地穿衣服,他本以为沈东怀这么久没有进门,应该不会进来了,想不到却突然闯了进来。 看到梁亦的动作后,沈东怀脸上的笑僵了僵,梁亦虎着脸穿好衣服侧过身去,沈东怀奔了过去扒起梁亦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呀咩呆~~~扒人家衣服干什么啊~~难道兽性大发了??? 呼哈哈哈~~~期待下文~~明天见~~O(∩_∩)O~ 钻三十六 生活不是电视剧(下) 看到梁亦的动作后,沈东怀脸上的笑僵了僵,梁亦虎着脸穿好衣服侧过身去,沈东怀奔了过去扒起梁亦的衣服…… “怎么回事?”沈东怀的声音有些发颤。梁亦的右腰上有很大的一片紫黑色的瘀痕,虽然这样的伤对习武之人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了,沈东怀的心却忍不住抽痛了起来。 梁亦扯了扯嘴角转过身放下衣服说:“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沈东怀愣愣地抬头看着他问:“是刚才吗?在沙发上把你扑倒时撞到茶几了是不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撞到……” 沈东怀慌乱地道歉着,梁亦却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你慌什么,我又不会让你赔偿,习武之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可是……”沈东怀仰起脸来,眼中带着些心疼的光芒,梁亦心中一动,张口说:“你要觉得抱歉,就帮我揉开。” 沈东怀忙点点头,拿起摆在桌上的跌打药,掀起梁亦的衣服,然后把跌打药倒在掌中使着巧劲为梁亦揉着。 有些疼,梁亦却忍着没有吭声,看着沈东怀认真的神情,他不禁再次动容,“你的手法挺好的呢。” 沈东怀笑道:“小时候练武时总是被人摔,总是摔得鼻青脸肿的回家让我妈给我揉,我妈的手法不好,我只好自己向师傅学,久了我这手功夫倒也算拿得出手了。怎样,会很痛吗?” 梁亦摇摇头说:“还好。” 待揉完,沈东怀看着那片瘀青已经没那么狰狞了,这才舒了一口气,站起来拍着梁亦的肩膀说:“走,给我打下手去。”边走着边咕喃着说:“本少爷难得想大展身手显示厨艺,怎么每次都这么坎坷啊。” 梁亦听到轻轻笑着,没有说多余的话嘲笑他,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出去,去厨房打下手。 菜做好后端上桌,梁亦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沈东怀殷切地看着梁亦等着他的评价,梁亦嚼了嚼吞下去,静默~~一会,又夹了一块放到嘴里嚼了嚼,静默~~~ 沈东怀没耐性地问道:“好不好你倒是给个话啊!” 梁亦正经地说:“没希尧做得好。”沈东怀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似的垂下头说:“我当然知道我的手艺没希尧好了……” “不过……”梁亦却突然又伸筷子夹了一块肉说:“能吃。” 沈东怀的眼睛顿时绽放光芒,以梁亦挑剔的性格,他说能吃已是难能了。沈东怀开心地多夹了些菜到梁亦的碗中,不一会儿梁亦碗中的菜已堆如小山,梁亦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着,正想发怒,沈东怀却自得其乐地说:“本少爷第一次给人做菜,你能给我这个评价我已经很开心啦。” 梁亦怔住,怒火消失不见,许久,他笑了笑,低下头开始消灭眼前的小山。沈东怀则是笑眯眯地看着梁亦吃饭,一脸满足地傻笑着。 吃完饭,两人倒在沙发上看电视,沈东怀摸着肚子喊着好饱,用脚踢了踢梁亦说:“饭是我做的,你洗碗。” 梁亦也抱着肚子皱眉说:“我也有帮忙洗菜切菜的好不好!更何况我在你的淫威之下消灭了大部分食物,我哪还走得动啊!” “淫威?!”沈东怀大嚷了一声,蹦了过去掐着梁亦的脖子说:“老子第一次下厨煮给别人吃,你竟然说是被我逼着吃的!!!” 梁亦挣扎地也扭住沈东怀说:“说得好像是特意煮给我吃似的,你原本是想煮给希尧吃的,估计你是一直没办法如愿这才勉为其难煮给我吃的!” 沈东怀愣住,掐着梁亦的手也松懈了下来,脸色有些难看,许久他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是!早知道还是煮给希尧吃,也比喂狗了好!”然后起身去厨房收拾碗筷,一个人去洗碗,乒乒乓乓的声音传了出来,梁亦的脸色也不好看。 那句话刚说出来他就后悔了,可是沈东怀的话却让他想道歉的话全咽了回去——喂狗?!他竟然这么说!梁亦气极败坏地窝在沙发的一角生着闷气,眼睛直直地瞪着电视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东怀出来的时候看到电视上的人物,再看着一动不动的梁亦,他也知道刚才的话说重了,却一时放不下面子和他说话,便走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下,双手抱胸也直直地瞪着电视。 两人似乎都看得十分地专注,可是谁也没有发现电视一直没有换过台。 也不知过了多久,梁亦坐得腰有些酸,坐了起身转头看去,沈东怀竟然靠在沙发上打着酣睡着了,他好气地拿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凌晨一点了,而俞希尧还没回来。他的心一咯噔,拨通了俞希尧的电话,果然,他留在那个家伙那里,心中冷冷一笑,大概,是要复合了! 伸了个懒腰,梁亦想回房去睡,又觉得扔着那家伙在沙发上似乎不太好,正打算叫醒他去床上睡,却发现他正睁着双眼直直地看着自己,梁亦促不及防撞进了他的眼,那黑色的瞳孔中的自己显得有些仓皇,他尴尬地又坐了回去。 沈东怀皱了皱眉坐起身,微哑着声音问:“希尧不回来了?” 梁亦点头,扬起嘴角笑了笑说:“你大概也猜到他不回来能去哪了。” 沈东怀点头,“这么多年来,能让他夜不归宿,失常的人也就那个臭小子了。” 梁亦怀看着沈东怀的样子有些别扭,没好气地冷笑着说:“怎么?想到他们可能复合,你又伤心了。” 沈东怀微愣,抬手摸了摸心脏的地方,心中奇怪,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抬眼看着梁亦微有吃味的表情,他傻傻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梁亦见沈东怀笑,奇怪地说:“你搞什么啊?难道是难过过头,发疯了?”说着又抬手去拭他额头的温度后说:“也没发烧啊!看来真是发疯了……” 说着,梁亦正要收回手,却发现手被沈东怀握在手中,他挣了几下却挣不开,只见沈东怀扬起嘴角痞痞一笑说:“那么,你来安慰受伤的人,如何?” 梁亦的心漏跳了一拍,傻傻地怔愣在那,直到沈东怀的气息徘徊在自己身边,他的唇覆上自己的唇时,他才反应了过来,慌忙推开沈东怀,却见沈东怀噘着嘴一脸可怜的样子,他的手顿时变得无力,任由沈东怀将自己拥入怀中,激烈的吻扑天盖地地铺洒在周身所有敏感的地方。 梁亦只觉得有一丝无力感,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却将那丝苦吞进肚子里,抬手揽住沈东怀,回应他的吻。 在沈东怀进入时,梁亦不禁“哼”了一声,沈东怀倒抽一口冷气,又吐出一口长长的气,然后倾身直直地看着梁亦的眼笑着说:“上一次和这次间隔才不久,竟然还是这么紧呢。” 梁亦脸猛地一红,撇过脸去说:“你要做就快点!” 沈东怀“扑哧”一声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来说:“我能把这理解为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水乳相融吗?” 梁亦恼羞成怒,抬手想要推开他,沈东怀的吻却再次袭来,夺去了他的呼吸,他的所有动作随着沈东怀的动作起伏着,颤抖着,低声呻吟着…… 结束后,梁亦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沈东怀倒在他身上喘着气,许久他支起身来俯视着梁亦轻轻笑着,梁亦皱眉推开沈东怀。 “你去哪?” “洗澡!全身的臭汗和……”梁亦双脚刚着地便觉脚下一软,直恼自己没用,下一秒却双脚着地,被沈东怀打横抱了起来,梁亦顿时恼道:“放下我,我又不是女人!” 沈东怀嘻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是女人!没人比我更清楚啊!” 梁亦顿时发现和这个人根本没法沟通,便不再说什么,任由着沈东怀把自己抱到卫生间,然后替自己清洗,结果又是一次擦枪走火…… 终于洗好澡,沈东怀又打算抱梁亦出去,梁亦没好气地推开他,沈东怀笑着粘上去说:“你这不是不方便嘛,我也不过是借双手给你。” “我不方便是谁造成的啊!你这乘人之危的家伙!”虽这么骂着,却还是服了软,任由沈东怀抱了起来。 沈东怀故作委屈地说:“乘人之危的人明明是你啊!”出了卫生间,他站在床边想了几秒后转身出门,“我今晚比较想睡沙发。” “你想睡沙发就自己睡去啊,我想在房间睡。”梁亦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挣扎着要下去。 沈东怀却不肯放手,笑着说:“我要你陪我睡。” 梁亦翻着白眼说:“我这安慰人的服务还真够周全的呢,陪做了还要陪睡啊!” 沈东怀没有理他,把他放在沙发上,然后去倒了杯水递给梁亦,然后坐了下来,看着他认真地说:“呐,我们交往!” “噗——”梁亦刚喝到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沈东怀忙拿纸给他擦脸,梁亦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东怀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交往!”沈东怀耸耸肩说:“其实也不用说嘛,咱俩该亲的亲了,该摸的摸了,连做也做了,已经算是在交往了嘛。” 梁亦皱着眉瞪着他说:“你今晚果然高烧了,难道是被希尧刺激到了?还是想开始一段新恋情,试图忘掉他?” 沈东怀淡淡一笑,扯过梁亦躺了下去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梁亦静静听着,沈东怀在他耳边呢喃一般轻轻地说:“放下他,其实比我想象中容易多了。” 梁亦的心微动,有些欣喜,也有些苦。终究因为刚才的两次身疲力尽,无力再去思考,慢慢进入了睡眠。 看着梁亦恬静的睡颜,沈东怀迷恋地抬手抚着他的脸颊。 想到俞希尧大抵和楚真一那家伙复合了,沈东怀只觉有些苦涩,然后,更多的却是一份释然。原本以为不会爱上希尧以外的男人,原本以为对梁亦的会有感觉是因为身体的需要,然而今晚看到梁亦因为自己有些吃味,并且刚才并没有拒绝自己提出的要交往的要求,他的心中便涌起一丝狂喜。这样的狂喜淹没了所有的苦涩,所有的不甘……心被涨得满满的,只有他,只有眼前的这个人…… 曾经,他同希尧一样,抱着飞蛾扑火的态度守候着希尧,他以为只要一直站在他的身后,总有一天他会转过头看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自己。可是,四年过去了,俞希尧一直站在一片迷茫之中左右张望着,可却从未有一次转过身正视自己的这份爱。 这样的爱让沈东怀有些泄气,慢慢的他明白,不管希尧能否和楚真一复合,他的心里永远也无法接受自己。可他还是固执地守在原地,守在希尧的身边,只是他开始彷徨,这样的守候是否还有意义? 然而事实告诉他,生活不是电视剧,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痴心不改,他以为他真的可以爱俞希尧一辈子,然而,他还是变心了,爱上了梁亦,那个让他纠着心心疼的大男孩。 他在心中暗下决定,梁亦,现在开始你来守候我,只不过我会在下一秒就转过身来,绝对不会让你等的! 作者有话要说:呀咩呆~~为什么是伦家当受受,明明伦家更强势的说!!!——梁亦腹诽 呆炅不~~俺心疼你,怕你辛苦,所以让俺来!!!——得逞的沈东怀挑眉奸笑 昨天一整天考试,提早码了这两章丢存稿箱然后上阵裸考~~估计运气是没有的,希望实力还有一些些,看在我连续两天更文的份上冒个泡握个爪呗~~实在不想就算了,我也泄气了。切~~~ 继续看《当法医穿越成仵作》去~~~好文,推荐一下~~ 钻三十七 和你结婚也不错(1) 俞希尧走进办公室时,楚真一早已泡好一壶茶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屋,楚真一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过去喝茶。 俞希尧笑着走了过去,拿起一杯茶微啜了一口说好茶。楚真一得意地仰首说:“当然了,这可是院里老学士们送我的茶呢,他们嘴刁着呢,非好茶不喝的!” 俞希尧奇怪地问:“你怎么会喝起茶来了?” 楚真一耸耸肩说:“没办法,研究院里除了易元亚那家伙就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了,和他们处久了,也渐渐开始品茗,至少,喝茶比跟着易元亚喝酒强啊。” 俞希尧“噗嗤”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宠溺一笑,又喝了杯茶后说:“工作。” 楚真一却拉着他的袖子,俞希尧见楚真一正殷殷看着自己,知道他有话要说,便又坐了下来,楚真一抿了抿唇,许久才说:“奶爸,其实,我昨天骗了你。” 俞希尧的心一“咯噔”,脸上却镇定地问:“骗了我什么?” 楚真一缓缓抬头,“昨天骗你说楚晓孟是来我那玩的,其实不是,最近这阵子他一直住在我那……”看到俞希尧轻轻蹙起的眉,楚真一忙解释道:“不过,是易元亚把他暂放在我那的,原本楚晓孟一直和易元亚一起住,但是最近易元亚谈恋爱了,怕对方吃醋,又一时不知道如何安置楚晓孟,这才让他借住在我那的……奶爸,我……” 看着楚真一一脸的真诚,俞希尧忽地觉得豁然开朗,昨天看到卫生间中的两条毛巾,他的心着实难过了,然而他告诉自己,不管怎样,只要小真和楚晓孟之间是过去,他便会选择相信小真,义无反顾和他在一起。如今楚真一这般解释着,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他轻轻对自己说,俞希尧,过去的所有,看到的真实的或不真实的那一幕,忘掉,只要想着我们的未来就可以了。 楚真一见俞希尧一直静默不语,心中紧张,不禁起身坐到俞希尧的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奶爸,你不相信我吗?” 俞希尧摇头微笑,凑过去在他唇边轻轻一啄,摸了摸他的头说:“傻瓜,只要你说的我都信。”末了,还加了一句“真的”,然后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忽地想起宇元蓝的话,今早妈妈也打过电话,他回身说:“对了,小真,我今晚要去妈妈那吃饭,因此不能陪你吃了,抱歉。” 楚真一微怔,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我也有事情要做。”见俞希尧深深地望了自己一眼,他抿唇解释道:“我得把晓孟好好安置。” 俞希尧满意地点头,坐到了椅子上开始办公。 下班后,俞希尧和楚真一道别,然后离开公司,刚走到公司门口考虑着要坐公交还是打的时,天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俞希尧摇头笑自己时运不佳,然后返回办公室取出一直放在抽屉中的伞,又想到楚真一也没带伞,心里有些担心。 离开公司快走到公交站时,迎面走来一家四口,男人和女人手上各抱着一个孩子,可他们却只有一把伞,女人不停地抱怨道:“哎,你把伞遮过来一些呀,闺女身上都湿了!” 男人也抱怨道:“我已经尽量把伞遮你头上啦,再遮过去我们儿子身上也要湿透啦!” 女人无奈,闺女儿子全是心头肉,淋了哪方显得偏心,只得和丈夫挤近一些,小心翼翼地走着。 俞希尧想了想,便跑了过去,将伞遮在那女子的头上,女人微讶异地看着俞希尧,俞希尧轻轻一笑说:“这把伞你拿去,别淋着孩子了。”说完把伞塞到女人手上,便转身跑去公交站了。 大雨天的,道路便变得拥堵了许多,公交车迟迟未来,俞希尧的身上已是湿透,冰冷刺激着皮肤,他微微打着颤。忽然,一辆银白色的车在眼前 一章三四千字的更新任务变得好重,也好艰难…… (4) 停下,前座车门打开,一个女人摇下车窗探出头嚷道:“快上车,公交站不让停的,快点!” 俞希尧一愣,只觉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又听她那么一催,想到最近城市交通管制较严,小车是不能在公交站停靠的,被查到一次一年的分数都会被扣光了,急忙便上了车,关上门,女人呼地就把车开离了公交站,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希望没被拍到,要不我又得重考驾照了。” 俞希尧奇怪地看着身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怎么想不起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 那女人见俞希尧一脸奇怪,便笑着说:“你是俞希尧,我认得你。”见俞希尧挑眉,她继续说:“刚才见你把伞让给了那一家人,反正咱要去同一个地方,我就顺便载你了。” “同一个地方?” “是啊,难道你不是要去宇伯父家吗?”女人理所当然地点头,俞希尧礼貌地微笑着点头道谢。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蓝馨。” 俞希尧倏然想起,原来她就是蓝馨——蓝氏企业董事长,有“商界女强人”之称的蓝婧如的女儿,也就是蓝氏企业的接班人。 俞希尧抱歉一笑道:“抱歉,刚才没认出你来呢。你也去宇叔叔家吗?” “宇叔叔?你不是他儿子吗?为什么叫他宇叔叔?”蓝馨未抓重点反而问了这个问题,让俞希尧有些尴尬地,他抿抿唇道:“叫习惯了。” 蓝馨点了点头,专注地开车,没有再说话,许久,她侧头笑了笑说:“宇伯父和我妈是故交,两家时常有往来,宇伯父也很疼我,本来今天是陪我妈一起去的,可她临时有事,因此就我一个人去了。” 俞希尧又是一愣,这个女孩果然奇怪,思维跳跃得相当厉害,却也十分有趣,他笑了笑便和她聊了起来。 到了宇宅,李妈看到二人一同下车还有些发怔,但毕竟在这样的家庭中看惯了各种事,便不再奇怪,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向蓝馨点头笑道:“蓝小姐,欢迎光临,老爷已经在里面久候了,快请进。”说着又转头看着俞希尧嗔怪道:“大少爷,您终于回来啦,夫人一直在念叨着你呢。”说着在前头引路。 蓝馨笑了笑说:“宇伯父家的佣人都这么不卑不亢,难怪宇伯父能一手创立那么大的公司呢。”说着便和俞希尧一起走进屋。 “馨儿,你来啦!”宇元蓝看到蓝馨进屋大笑着走了过来,本想抬手抚摸她的头,手却停留在一寸开外笑着说:“馨儿长大啦,伯父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抱你啦。” 蓝馨却上前一步揽住宇元蓝的手说:“瞧宇伯父这话说得,从小宇伯父就疼馨儿,馨儿一直把宇伯父当亲生父亲一般看待,就是不知宇伯父心里是不是介怀着馨儿不是自家人呀。” 蓝馨几句俏话说得宇元蓝又是一阵开怀大笑,招呼着俞希尧和他一起走向餐桌。 “尧儿——”这样的深情呼唤自然是出自一位母亲之口,俞希尧忽地觉得心万分暖暖的,快步上前拥住母亲,宇太太一脸的欣慰。 “妈,你还好吗?身体可健康?” “妈好着呢,你呢?这几年苦了你呢,一个人呆在国外,过年也不肯回家,不过还好,提早完成了学业,终于回家啦!”宇太太心疼地抚着俞希尧的脸庞说:“有点瘦了呢。” 忽地听一声咳嗽,宇太太这才想起此时还在外人在场,不免让外人笑话了去,忙揽着俞希尧侧过身笑吟吟地看着蓝馨说:“蓝小姐,真是让你见笑了,快坐,我和李妈做了这些菜,不知合不合你味口呢。” 蓝馨吃惊道:“夫人您还会做菜呀?真是厉害呀,希尧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太幸福了。” 俞希尧嘴角微微抽搐——什么时候和她熟悉到直接叫我的名字了呀!为什么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宇元蓝招呼着众人入座,他自然是和爱妻坐在一起,而俞希尧便只能和蓝馨坐在一起了。蓝馨倒是不介意,大方地落座,俞希尧身为男人,自然也不好矫情,便也坐了下去。 席间笑语不断,蓝馨大大方方地说着各种各样的好话哄得宇元蓝和宇太太乐呵呵的,就连俞希尧也受到她的感染,由衷地笑着。 吃过晚饭,宇太太带蓝馨去参观蓝宅,宇元蓝笑着揽着俞希尧在沙发上坐下说:“听说你来公司以来的表现很好呀,杨尔凡那样挑剔的人都能给你那样的评价,实在很难得呀!希尧,你没有让我失望。”宇元蓝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经理?” “你知道他怎么评价你的吗?”宇元蓝比出大拇指和食指说:“在你来公司的第二天,他给了我八个字‘不卑不亢,宠辱不惊’,这八个字可是有相当的重量呀!” 俞希尧微怔,“第二天?原来那时候杨经理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俞希尧习惯地抬手要去托镜架,却想起自从和楚真一合好后,他早已脱下那个大大的黑眶眼镜,换成了以前的金丝眼镜了。 宇元蓝点点头说:“其实也是凑巧,连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去应聘市场部经理助理的职位,杨尔凡发现你的简历时向我请示了,我告诉他要假装不认识你,看看你的能力。哈哈哈,事实证明你确实有实力呀,希尧。” “您……”俞希尧微一犹豫后说:“您不怕杨尔凡是为了讨好你,才说我的好话的吗?” 宇元蓝板起脸沉声说:“希尧,你这是在置疑我的看人能力呀。” “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杨经理自然不是那样的人……”俞希尧慌忙解释,宇元蓝却又是“哈哈”大笑道:“是,杨尔凡那小子不会因为你是我儿子这样的身份而对你有所偏颇的。更何况,他那样的记忆,转个身就可以忘掉你的名字,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 宇元蓝的笑声是那般的爽朗,更多的却是春风得意,俞希尧受到感染,不禁也笑了起来。 “希尧,我想过阵子把你正式介绍给公司。” 宇元蓝突然的话让俞希尧一阵讶异,微有不解地看着宇元蓝,宇元蓝说:“我有心让你接管公司,而你的能力也得到了证明,我可以放心将公司交给你。过阵子我就在董事会上正式介绍你的身份,由你接任总经理一职。” 俞希尧微惊,忙道:“可是,现在的总经理言景淮不是将公司打理得很好吗?这么突然地让我来接任,对他会不会不太公平?” “我做事一向公平,我是因为确认你有这份能力才放心把公司交给你的,这点你放心。而且……”宇元蓝摇摇头叹声气说:“而且,财务部最近审查出他涉嫌贪污公款,虽然数额不大,但难保还有更隐秘的部分,这件事已经着手在查了。” 作者有话要说:蓝馨是我很爱的一个角色,活泼乐观,对情执着,看上去看得很开,实则比谁都痴情。然而,对于情而言,她现希望拥有自我,而不是为情而抛开自我…… 我喜欢这样独立而坚强的女子。 希望这样的女子也可以有个好结局~~~ HO~~LALA~~晚去游戏机厅玩了一晚,那个**呐~~~O(∩_∩)O~ 钻三十八 和你结婚也不错(2) “我做事一向公平,我是因为确认你有这份能力才放心把公司交给你的,这点你放心。而且……”宇元蓝摇摇头叹声气说:“而且,财务部最近审查出他涉嫌贪污公款,虽然数额不大,但难保还有更隐秘的部分,这件事已经着手在查了。” 俞希尧微感震惊,他一直听说总经理勤勤勉勉,事必躬亲,对下属也很体贴,虽然也有人对于他的雷厉作风不太满意,但毕竟还是好评比较多的。想不到这样的人…… 俞希尧微低了低头,低声说:“也只是嫌疑,还没查出证据。” 宇元蓝又是叹声气道:“希尧,你就这一点让我不放心,你太过心软,商场如战场,倘若你对待你的敌人不能狠下心来,你就等着被敌人抹杀。” 俞希尧目光微闪,抿了抿唇说:“可是,言景淮不是敌人,不是吗?” 宇元蓝微微怔愣,然后“哈哈”大笑说道:“希尧,你说得对,在找到证据之前即使是你的竞争者,也是为着同一个公司工作的同事。你这样想很好,但是你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叔叔希望你可以做到这一点,至少,要有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嗯?” 俞希尧感激一笑,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时宇太太和蓝馨一起回到客厅,宇太太笑吟吟地说:“希尧,蓝小姐说对藏獒有兴趣呢,可是你知道,我和獒不大亲,而且獒应该也很想你了呢,还是由你带蓝小姐去看看。” 俞希尧大方地站了起来点头说好,然后带着蓝馨去后院。 走到小草原时,蓝馨感叹道:“几年没来,变化真大,原本这里还没这样仿真的草原呢。” 俞希尧笑了笑说:“我来时是有了的。”转过身去四处张望,寻找着獒的身影,忽地听到一声犬吠,他欣喜地转身看去,果然是獒,它正朝着他们奔跑着。 俞希尧笑着上前几步,张开怀抱,獒伸着舌头开心地扑倒了俞希尧,不住地伸出舌头舔他的脸。俞希尧只觉得脸上湿湿麻麻的,獒湿热的气喷在脸上痒得他“咯咯”笑了起来,獒也发出“唔唔”的声音表达它的兴奋。 终于俞希尧推开獒坐了起来,抚着它的头说:“四年没见,獒,你又重了不少呀,看来锻炼得很好啊!” 说着还兄弟般地拍了拍他的身体,獒骄傲地仰起头来,享受着俞希尧的爱抚。 蓝馨看着眼前壮硕的獒眼前一亮,在俞希尧身边蹲下,伸出一只手想要摸摸它,獒却呲起牙发出“咕”的低沉声。 蓝馨微愣,讪讪地收回手,脸上却不见惊恐之色。俞希尧心中微感惊讶,抬手安抚着獒,笑着对獒说:“獒,蓝馨是我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不是敌人哦!” 獒的耳朵动了动,眼珠子直直地瞪着蓝馨,眼中依旧有戒备,但已不再呲牙相向了。蓝馨见状,又试探着伸出手来,见獒没有反对的样子,这才大着胆将手伸了过去抚摸着它又长又柔的毛。 獒有些舒服地眯了眯眼,但眼中的精光不减,依然保持着戒备。这让俞希尧和蓝馨都不禁佩服着獒应有的警惕,俞希尧笑了笑也抬起手来抚摸着獒,獒这才放下戒心,舒服地眯起了眼直直地侧躺在草地上,俞蓝二人见状,不由得相视一笑。 “希尧,其实我知道宇伯父今天请我来的目的。” 俞希尧微怔,转头看蓝馨,他当然也猜出妈妈和宇叔叔的目的了。 蓝馨站了起来,俞希尧跟着她走回后院,在院中一张藤椅坐下,蓝馨幽幽开口说:“其实以前我见过你,那时我来宇宅拜托,却看到你气呼呼地走出门,宇伯父和宇伯母两人都脸色不太好,宇伯父那样骄傲的人竟然说你不肯认他那个父亲,我那时还在想,血缘什么的真的那么重要吗!那个时候我对你的印象不是很好。” 蓝馨说完转头看俞希尧,一脸的真诚,俞希尧尴尬地笑了笑,他再一次为这女孩的直白而惊讶了一小下。蓝馨也微微一笑说:“不过,后来渐渐知道了你的事,包括你父亲在那场不幸中丧生,你一个孩子却还要拉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长大,那种生活那样的艰难你都过来了,而且看上去还挺好的,我心里不由得佩服了你一小下呢。后来你出国了,听说你在国外的四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我又觉得你当真是薄情寡义的人呢……可是,刚才看你和宇伯父宇伯母的相处,我改变了我的想法……” 蓝馨顿了顿,站起来走到俞希尧的面前,一脸认真地说:“如果是你的话,和你结婚也不错的。” 俞希尧微怔,慌忙站了起来,却一头撞上了蓝馨的下巴,忙道歉。蓝馨揉着下巴嘟着嘴说:“至于吗?反应这么大,我也不差啊!” 俞希尧尴尬地笑了笑说:“抱歉,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的事,虽然知道宇叔叔今天的安排是因为什么,不过,我……” 蓝馨嘴角微微扬起,目光闪过一丝精光凑近俞希尧,贼贼一笑说:“是因为那个人?” 俞希尧咽了口唾沫,不禁后退了一步拉开与蓝馨的距离,“呃,哪个人?” 蓝馨却更加逼近俞希尧,笑容更加放大扬着眉毛说:“自然是那个长得妖孽,有好多FANS,被你一手养大的小正太咯!” 俞希尧怔愣,“你,你……” 蓝馨笑着直起身来说:“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俞希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认真地看着蓝馨。蓝馨笑了笑说:“我潜伏在你身边有一段时间咯……我必须知道要和我相亲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我身为女性灵敏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俩有□!” 奸……情…… 俞希尧眼角抽搐了两下,再次咽了口唾沫,如果蓝馨都发现的话,是不是身边也有其他的人察觉到这些呢?其实他并不介意将自己是GAY这件事情公开,但以小真现在的敏感的身份并不适合公开,因此他并不希望别人发现。 蓝馨拍了拍肩膀说:“放松,放松,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戳破了。” 俞希尧却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依旧警戒地看着蓝馨,蓝馨继续说:“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俞希尧努力做到面不改色,沉声问道。 “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和我结婚。” “不行。”俞希尧果断拒绝,转过身去。 蓝馨嘟了嘟嘴说:“这么果断,真伤我的心。好好,拿这件事威胁你是我不对。” 俞希尧心中奇怪,这个女孩说的话做的事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有些混乱,让他无法判断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蓝馨叹了声气说:“他现在多少也算是个名人了,你就这样和他在一起,不怕对他有影响吗?” 俞希尧又是一怔,抿了抿唇不语,蓝馨继续说:“如果你和我结婚,对他就没有什么负面影响了,而且,我并不介意你不爱我这个事实,我也不介意婚后你们继续来往,反正我只是想要一个结婚的对象而已。” “为,为什么?”俞希尧不解,此时的蓝馨依然在轻笑着,眼里却透着一股深深的寂寞。 蓝馨却没有回答俞希尧的问题,说:“我们也只是相互利用,相互给对方当挡箭牌。这个交易怎样?心动了吗?” 俞希尧的眉头皱了起来,抿唇不语看着蓝馨,许久,他摇摇头,“抱歉,我没办法答应。” 蓝馨愣了愣,扬眉问:“为什么?” 俞希尧笑了笑说:“爱一个人的心情你应该明白?如果爱了,便会想要分毫不落地占有对方,不想与别人分享,自己也会想敞开胸怀奉献自己的一切……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与你结了婚,那便是名义上的夫妻了,我对你就负有责任,可是,我的心已经分不出一丝一毫来负这个责任了……” “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蓝馨打断了俞希尧的话,俞希尧却笑着摇了摇头,“抱歉,我办不到。” 蓝馨讶然看着俞希尧,许久,她问:“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俞希尧坚定地点头,蓝馨失落地垂下头,许久,她抬起头来牵起嘴角说:“没关系,反正我的条件不差,我还可以找别人。只不过,你对他的爱,深得出乎我的意料了呢。” 俞希尧的脸微地一红,尴尬地笑了笑,却发现温馨的笑很是勉强,不由得关心问道:“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 “今天不太想说这个事,被拒绝了,好难过呀,以后有机会再说。”蓝馨假装淌泪地抹了抹眼睛,又调皮笑道:“虽然你拒绝了我,不过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我挺欣赏你的,真的,而且,我对你的那位小正太也好有兴趣哦。” “呵,呵呵……”俞希尧又是尴尬一笑,点头道:“当然可以是朋友。” 见时间不早,俞希尧和蓝馨一起回到客厅,宇太太见两人相处地那么好,心中自然高兴,满面春风地招呼他们过去吃水果。 俞希尧走了过去,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点头打招呼,“小离,好久不见。” 夏离少年老成地点了点头,“是好久不见呢。” 又坐了一会,蓝馨起身要告辞,宇元蓝说:“天色不早了,希尧,你送送馨儿。” 蓝馨“噗嗤”一笑道:“他都没开车来,我送他还差不多。” 俞希尧又是一阵干笑,夏离也站了起来说:“我也要走,顺路载载我?” 蓝馨脆声一笑说好。 宇太太焦切地看着夏离说:“小离,你才回来没多久就要走了吗?” 夏离抬手指着俞希尧说:“那家伙不也就早我一个小时来而已吗?”见宇太太脸色微变,夏离还是解释道:“我那里还有事要处理,今晚必须回去,有空我会再来的。”宇太太这才扬起笑颜点点头。 上了车,俞希尧问:“小离,你也毕业了,不是在宇叔叔的公司帮忙吗?” 夏离摇头,“我对经商没有兴趣。” “那你现在是……”俞希尧顿了顿,觉得管得太多,便笑了笑说:“不方便也没关系。” “你去问楚真一,他一直在帮我,你问的话他会告诉你的。”夏离说完这一句,便用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 俞希尧怔了怔,不再发话,心中却在想着夏离的话,夏离和楚真一原本就是同学,如果说楚真一知道他现在的工作那并不奇怪,只是楚真一是考古系出身,夏离却说他现在在帮他,那他们是做什么事呢?俞希尧想了想,决定明天去问楚真一。 把夏离送到家,蓝馨没有问俞希尧,直接便开到了他的住处外,俞希尧不禁又咽了口唾沫,看来这个女人真是跟踪调查过自己呢。 “谢谢。你一个人回去安全吗?” “放心,我住的地方离这也不远。”蓝馨说完俞希尧才放心下了车。 看着蓝馨的车开走,消失在黑暗之中,俞希尧才伸手到口袋中掏钥匙,走到门前才看到站在门外的人,黑暗中那一双眼睛明亮而幽暗。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 进了房,楚真一便抱住俞希尧说:“奶爸,我们一起洗澡。” 俞希尧的脸“噌”得便红了起来,楚真一“咯咯”笑了起来,抬手抚着俞希尧的耳朵说:“奶爸,你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 好,接下来请欣赏小小奶爸》之小剧场八 真【又是含泪飞奔出场】:奶爸,那个狐狸精是谁! 希【一脸迷茫】:我没有见过狐狸啊。 真【噘嘴】:就是那个狐狸精啊,那个蓝馨啊! 希【恍然大悟】:你是在说蓝馨啊,她是人,不是狐狸,当然也不可能成精啦。你都知道她是蓝馨了还要问我是谁啊…… 真【微怒】:我现在不是在讨论她是什么东西的问题!你快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希【恨铁不成钢状】:小真,你怎么可以说蓝馨是什么东西呢!她是人,不是东西!我教过你多少次,不可以说粗话骂人的啊! 真【噘嘴委屈】:奶爸你说她不是东西…… 希:那是你说她是东西! 蓝馨【眼泪汪汪看向希】:拜托您老放过我,不用帮我抱不平了,我一正经清白的大姑娘的名誉都毁你们爷儿俩身上了! 真,希【四眼相对,干瞪眼】:…… 钻三十九 又一起洗澡鸟 看着蓝馨的车开走,消失在黑暗之中,俞希尧才伸手到口袋中掏钥匙,走到门前才看到站在门外的人,黑暗中那一双眼睛明亮而幽暗。 俞希尧怔了怔,嘴角不由地向上扬了起来,不过一晚不见,对他却是思念如潮,真真体会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痛苦,他快步走了过去,笑着问道:“小真,你怎么在这?” 楚真一微微嘟着嘴看着俞希尧,又向蓝馨的车离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然后扬了扬眉毛,静默不语。 看着楚真一的这一系列动作,俞希尧“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牵起楚真一的手。 楚真一愣愣地任由俞希尧牵着走进屋。其实他倒不觉得希尧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只是看到那个女孩时他想到了俞希尧现在的身份,如今的他是宇川的大少爷,宇川的小少爷夏离无心从商,更何况有一个唳帮就够他受的了,更不可能回来接手宇川,因此,总有一天俞希尧会继承家业,那时就会面临挑选一个良好的妻子的问题。而且,如今男人间的爱尚未被世人所认可,更何况是舆论媒体,到时候不知道会被炒作成什么样,在压力之下,希尧是否会选择结婚呢?想到这一点,楚真一的心里便有些难受。 脱了鞋走进客厅,却见沈东怀和梁亦两个人正红着脸坐在沙发的两端,俞希尧轻声一笑,沈东怀抬起头来,看到楚真一他的眼睛瞬时瞪大,指着他说:“臭小子,你来干什么呀?” 楚真一扬起下巴斜着他,不甘示弱地回敬说:“这里原本就是我和奶爸的家,我来这里不是很正常的吗?倒是你这家伙,每次都是不请自来,真不知道你的皮是几世修成的,竟然这么厚!” 沈东怀被楚真一说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俞希尧把楚真一拉进屋子里,待门关上,他才醒悟过来,指着俞希尧的房门嚷道:“那小子,那小子……记忆恢复了?” 梁亦斜了他一眼说:“看来对你而言,他还是失忆比较好,要不然你永远无翻身之日呢。” 沈东怀气鼓鼓地坐到梁亦的身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如果气是有形的,那梁亦大概可以看到沈东怀的周边全被一团团的气包围得水泄不通了。梁亦无奈,纠起沈东怀对着嘴唇吻了下去,立马让沈东怀所有的话吞回了肚里,闭上眼享受梁亦难得的投怀送抱。 进了房,楚真一便抱住俞希尧说:“奶爸,我们一起洗澡。” 俞希尧的脸“噌”得便红了起来,楚真一“咯咯”笑了起来,抬手抚着俞希尧的耳朵说:“奶爸,你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俞希尧抿唇不语,一会,他抬头冲楚真一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走进浴室,楚真一怔愣,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锁上了浴室的门,然后神情自若地脱衣服,楚真一不禁咽了口唾沫。 俞希尧脱完上衣,偏着头问:“你要穿着衣服洗澡?” 楚真一大燥,竟然看着希尧的**入迷了,忙抬手脱衣服,却是手忙脚乱,俞希尧轻轻一笑,走过来帮着他把衣服除去。 待两人赤身**,俞希尧牵着楚真一走进浴缸,捧起水来把两人的身体打湿,然后挤些沐浴露抹在了楚真一身上。 楚真一只觉口干舌燥——奶爸这么做,是,是想……吗? 俞希尧见状,“噗嗤”笑了起来,楚真一嘟着嘴抬起头来,俞希尧凑过去在他唇边一啄,然后说:“她叫蓝馨,是蓝氏企业的千金,今晚去探望宇叔叔,顺道便送我回来了。” 楚真一愣了愣,微垂下眼睑说:“蓝氏的千金啊……是宇元蓝安排你们见面的。” 俞希尧心中讶异于楚真一的敏感,却诚实地点头说:“我想是的。” “那她呢?她怎么想?”楚真一抬起头来,满眼的急切。 俞希尧顿了顿,摇摇头说:“我不太清楚她的真实想法。虽然她说和我结婚也不错,可是我却在她的眼底里看到了很浓很深的寂寞,似乎结婚并非她所愿。” “和你结婚也不错……”楚真一呢喃着这句话,再次垂下了眼睑,忽地觉得胸前一片燥热,那两棵小樱桃竟被俞希尧轻轻揉搓着,楚真一不由得皱了皱眉。 俞希尧却笑了起来,“你再胡思乱想,看我怎么惩罚你!” 楚真一又羞又恼,他终于知道俞希尧为什么会同意和自己一起洗澡了。为了防止洗澡擦枪走火,希尧说起了他在乎的话题,而洗澡中避免不了的触碰又能成功打断自己的思路,不让自己更深地想下去。想到这,楚真一不禁有些郁闷,什么时候奶爸竟然懂得反攻了! 俞希尧却在此时又开口道:“今晚还遇见夏离了。” 楚真一点点头说:“我知道,他在去宇宅前刚和我见过面。”见俞希尧带着徇问的眼神看着自己,楚真一继续说:“我拜托他找个地方安顿晓孟,我把晓孟去到那个地方,之后便来找你了。” 俞希尧的目光中带着些欣喜,他们没有重蹈过去的覆辙,不再对对方有所隐瞒,向彼此徜开胸怀,避免了所有的误会,虽然这个方式有一点点的……好,是太过暧昧了。 此时两个人的身体早已靠在了一起,楚真一的唇在俞希尧的耳根处轻轻摩挲着,嗓音微哑地唤道:“奶爸……”俞希尧的身子微微一震,拥住了楚真一,扭头吻住了他。 待两人都气喘吁吁时,两人相视一笑,知道又有一个新话题要被提出来了。 俞希尧微想了想后说:“夏离与你同年级,今年也毕业了,我问到他的工作时,他却让我回来问你。小真,你,不是考古吗?难道夏离也是?” 楚真一怔了怔,心中踌躇着是否该把事实告诉希尧,想到夏离会那么说,想来是可以放心告诉希尧的,他抿了抿唇,说道:“奶爸,你还记得以前有一次我们救了夏离,就是校庆的那一次。” 俞希尧点头,又认真替楚真一洗起澡来。楚真一继续说:“那时那四个混混提到一个帮派叫唳帮,你可还记得。” 俞希尧想了想说:“有那么点印象。” “夏离是唳帮的帮主。” 俞希尧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楚真一,见他一脸的认真,并无半点嘻闹,他才咽了咽唾沫,相信了这句话。 之后楚真一便向俞希尧介绍了唳帮的概况,并告诉他自己也加入了唳帮,以及CS计划的详细情况,俞希尧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的不可置信,不住地咽着口水,洗澡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楚真一打了寒颤时他才想起来,打开水替两人冲去身上的泡沫。 “反正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楚真一耸了耸肩,从浴缸中站了起来,又扶住俞希尧的手小心地走出浴缸,拿起浴巾裹住两人,然后露齿一笑,一起走出了浴室。 看到床,楚真一便丢开浴巾爬了上去,用被子裹住自己,俞希尧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裹着浴巾去找了件衣服穿在身上,又翻了一件出来递给楚真一。 楚真一坐着不动,笑眯眯地任由俞希尧替自己穿衣服,心里却想起了在夏离那发生的事。 把楚晓孟送到夏离那时,夏离的目光微黯,问:“你和他复合了?” 楚真一双手插在口袋中点了点头,“原本以为我非常的恨他,恨他抛下我不顾,可是,比起我对他的爱,那些恨根本不值一提。而且,恨人是很累的事情,我累了,好想休息休息,回到他的身边,享受那份温柔,我很开心。” 夏离抿了抿唇说:“恭喜你。” “谢谢。” “只是……”夏离顿了顿,走到楚真一的面前看着他。 楚真一奇怪地问:“怎么了?” 夏离说:“当初你答应加入CS计划多少是因为你们俩分手,你对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少依恋,而如今你们和好了,你是否还愿意继续参加CS计划?” 楚真一看着夏离许久,“噗嗤”笑着说:“夏离,当初我就告诉过你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加入CS计划的,你当时说找齐那些相关器物就可以知道我为什么会重生到这个世界,其实我是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吸引我的却是这些器物之间的关联性,出于对考古的热爱与好奇,我才会接收这个任务。更重要的是,我也想知道,除了我以外还有谁重生了。” 夏离怔怔地看了楚真一许久,皱起了眉,“你是怎么过来的?” 楚真一耸耸肩说:“我死的时候灵魂不小心被一个老仙人吸了过去,他为了补偿我答应我让我重生。” 夏离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看着楚真一一脸无语的样子。 楚真一咧开嘴笑着凑近夏离说:“喂,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另一个重生的人是谁呀?” 夏离抿唇撇开头不理楚真一,楚真一嘟着嘴缠了上去,喋喋不休,夏离无奈,翻了个白眼说:“易元亚。” 这次轮到楚真一的嘴角抽搐了,他原本一直以为少年老成的夏离更像是穿越人,想不到竟然是那个嘻皮笑脸,老不正经的易元亚! “他,他重生之前,是谁?” 夏离叹了口气想,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却还是说:“胤稷,你的十九弟。” 楚真一只觉脑中一阵轰鸣,似乎被雷炸开一般,“十,十九弟?他,他是十九弟??他的年龄明明那么大!也就是说他重生时的年龄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夏离耸耸肩,点点头,楚真一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易元亚有时看上去会那么奸诈阴狠,更多时候却似个孩子一般玩闹赖皮。 沁着满额的汗送走了楚晓孟,便来到了俞希尧这。 “奶爸……”楚真一的嘴角再次抽搐,把这次事告诉了俞希尧,俞希尧瞬间也如被雷击了一般,怔愣在原地,许久他大笑了起来,说:“你竟有个年龄比你大了许多的弟弟呢,哈哈哈,而且你还被他阴过耶,康熙大帝真乃千古奇帝,要不怎么生得出这么有趣的儿子出来呀!” 楚真一嘟着嘴闷闷的,俞希尧见状忙闭上嘴,上前搂住楚真一柔声说:“好啦好啦,不管怎样,你们俩即使是兄弟也是重生之前的事了,现在的易元亚不是十九阿哥哥,而你也只是楚真一,不是胤衸了。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只是偶尔想起来觉得好笑就是了。” 楚真一窝在俞希尧的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抬手搂住俞希尧的腰说:“奶爸,我今晚不回去了行吗?” 俞希尧微愣,“你原本打算要回去的吗?” 楚真一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俞希尧,俞希尧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干笑着说:“我以为你本来就打算留宿呢,呵呵……” 楚真一甜甜笑着,半跪了起来,轻轻倚在俞希尧的身上,献上了自己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易元亚才是重生人,乃们是不是原本以为是夏离呢~~O(∩_∩)O~ 其实,夏离从出场开始到成为唳帮帮主,他大概才是那个最神秘,不知来历不知背景身份的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是大概? 因为他不是我亲娃,瓦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哈哈哈~~ 等找到他亲娘了,我愿意写黑道文时,我会愿意把他过继过来~~(≧▽≦)/~啦啦啦 钻四十 绯闻女友(1) 关于新产品的推广计划在俞希尧的带领下开展了起来,相关部门都积极配合着俞希尧的计划,楚真一自然也是竭尽所能,做好助理的本分,适时提上自己的意见,因此计划很顺利地进行着,而原定本月底的旅行计划推迟到了下个月,俞希尧允诺部门员工们,在下个月底之前一定会完成这个计划,然后大家一起去旅行,员工们因此而更加努力配合着工作,终于在计划内完成了任务。 由于市场部出色完成任务,总经理特批这个月给有参与此计划的员工每个人加20%的工资,并且多放了他们两天假,崔小美兴奋地跑到俞希尧的办公室缠着他说要提前开始旅行,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希尧,呃不,俞经理,你看,我们原本是周末两天的假期,现在加上额外的两天假,合起来可是四天呀,我们下了紫宵山不如去紫宵湖,听说那个湖可美了,和人间仙境似的,你看怎样?”说完还眼冒金光地直直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想了想便答应了,崔小美一蹦三尺高,开心地跑出去通知人了。 楚真一见崔小美离开了办公室,走到俞希尧的身边问:“这样的话,是不是周四就要出发了?” 俞希尧点头,见楚真一皱头微皱,面有难色,便问:“怎么了?” 楚真一微嘟了嘟嘴垂下眼睑说:“我周四晚上有档节目要录,就是《鉴天下宝》,你知道的,他们的邀请,我不好拒绝……” 俞希尧愣了愣,为难地说:“这可怎么办,已经通知下去了,不好再为了你改变呢。” 楚真一牵起嘴角笑着说:“你身为部门经理,当然不能因为我得罪一帮子的人啦。所以旅行还是照常周四出发。” “那你……”俞希尧抿了抿唇,眼光微闪说:“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这一天吗?” 楚真一眼神微黯,低头想了想,抬头笑着说:“这样,周四我一录完节目就去找你,这样好不好?” 俞希尧一听,也展颜笑开说:“好,那我们在紫宵湖等你。” 周四早晨俞希尧背着包下了公交去在公司门口集合,却意外地在公司门口看到一辆有些熟悉银白色的车子,俞希尧停下了脚步,车门开启,一位穿着黄色时尚运动服,头上简单扎了个马尾,戴着墨镜,背了个同样很时尚的肩包的女子站在了俞希尧的眼前。 俞希尧愣了愣,女子将墨镜向上推起,轻轻笑了笑,俞希尧微惊,“蓝馨?你怎么在这?” 蓝馨露齿灿烂笑着上前说:“我听说你们部门有活动,带我一起去。” 俞希尧为难地说:“我,我不能带你去的。” 蓝馨微皱眉,噘起嘴问:“为什么?” “公司规定,每个人只能带一个人,我……已经带了人了。” “带了人?”蓝馨奇怪地抬头四处看了看,引得了周围人的注目,她奇怪地看着俞希尧问:“你是指楚真一吗?没有看到他在啊。” 俞希尧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你既然调查过我们,就应该知道他的工作,他有档节目要录,录完节目才会赶过来。” 蓝馨失望地噘着嘴上前勾住俞希尧的手说:“人家起了这么早赶过来就是想和你一起出去,你竟然拒绝我,太让我失望了!” 俞希尧微怔,慌忙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蓝馨抓得紧紧的,抬头看去,果然已惹得四周注视,同事们都用惊艳的眼光看着他们俩,俞希尧尴尬地牵起嘴角干笑了两声,忽地觉得一阵芒刺在后,他敏感地转身看去,竟是总经理言景淮,他面无表情,深邃的双眼正紧紧地看着自己,不,与其说是看着自己,不如说是在看着身边的蓝馨。 再转头看蓝馨,她正扬着下巴挑衅似地瞪向言景淮,俞希尧蓦地有些明白蓝馨刚才的举动大抵是和言景淮有关,他们俩……有什么关系吗? 这时崔小美蹦跳了过来,看着他们俩暧昧地挑挑眉说:“这么一位大美人,希尧,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俞希尧笑了笑介绍道:“这位是蓝馨,蓝馨,她是崔小美,我的同事。” 俞希尧话音刚落,崔小美就上前亲昵地勾住蓝馨的手说:“蓝馨,你和我们一起去玩。” “你们公司不是有规定只能带一个人一起去的吗?” 崔小美斜了眼俞希尧说:“别理他,反正我们人多,多你一个也不碍的。走,跟我们上车。” 蓝馨展颜欢笑,跟着崔小美上了车,临上车前,她回身看向公司门口,言景淮的身影消失在那道门后,蓝馨眼神微黯,抿了抿唇,上了车。 俞希尧摇了摇头,那天明明拒绝了蓝馨的要求,她为什么还要跟来呢,俞希尧想不明白她的目的,所幸不再想,便也上了车。 蓝馨自然是坐在俞希尧的身边,一路上她笑语连连,俞希尧倒也不讨厌与她交谈,蓝馨是个奇怪的女子,行为毫无章法可言,说的话也不拘泥于俗世规矩,这让俞希尧觉得谈话起来很轻松,聊天起来海阔天空。时而,蓝馨会安静下来,侧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观,脸庞干净素丽,眨眼时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嘴角带着一丝弱微的笑,然而,那丝笑在俞希尧看来却似乎苦涩无比,充满无奈。俞希尧看得有些发怔,他想,倘若不是爱楚真一在先,他大概会答应她结婚的请求的,这样的女子谁会不喜欢呢。 坐在一旁一直偷偷观察着他们的崔小美奸笑地和坐在身边的林子扬耳语说:“我说希尧怎么会连Nadia那样的美女都忍心拒绝,原来是身边早有了更加清纯靓丽的美女相伴呢,而且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哦,你看她身上那套运动服很普通,那可是今年的最新限量款耶,我都买不到呢……” 崔小美碎碎念了半天见林子扬没答话,扭头看他,他正看着蓝馨出神,崔小美顿时气上心来,扭住林子扬的耳朵说:“你也看他看入迷了吗?” 林子扬忙堆起笑说:“不,不是,我是觉得她很面熟呢。” “面熟?”崔小美一听也多看了蓝馨两眼——虽然早就不知道看了多少眼了。 “蓝馨,蓝馨……”林子扬呢喃了两声,忽地想了起来,嘴巴微张,崔小美着急地拍着他催他告诉自己,林子扬凑过去与崔小美耳语了两句,崔小美大惊,嘴巴眼睛都瞪大,看着俞希尧说:“想不到呀,希尧真是真人不露相,实力不简单,连蓝氏的千金都泡到手了啊!” 林子扬捂住她的嘴伸出食指“嘘”了声说:“你小声一点,我看她也不想张扬,你也别宣传出去。” 崔小美扯下林子扬的手,瞪了他一眼说:“我知道,我没那么不知分寸。”说完又悄眼看着蓝馨感叹道:“千金小姐就是千金小姐,皮肤那么好,穿的衣服那么美,连气质都那么好。”忽然蓝馨转过头来,看到崔小美便向她点头微笑,崔小美愣了愣,脸颊倏地红了起来,忙收回了视线。 蓝馨轻声笑了笑,俞希尧问:“有什么好笑的?” 蓝馨凑到俞希尧耳边低声问:“你是不是从来没带女孩到他们面前过呀?” 俞希尧脸微地一红,也低声说:“你明明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带女生过来啊。” 蓝馨抱胸得意地说:“那我就是第一个咯!嘿,你真有福气!” 俞希尧哭笑不得地看着蓝馨,许久,俞希尧问:“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今天要去旅行的?” 蓝馨耸耸肩说:“自然是宇伯母透露的咯。我昨晚去宇宅做客,宇伯母高兴地招待了我,并且告诉了我这件事,我想一想也很久没有爬过山了,就跟了来咯。”说完转头看着俞希尧一脸凄凄哀哀地问:“你不会是在怪我不请自来?” 俞希尧一愣,不由地笑着摇头,“我倒是不介意你跟来,只是,我比较在乎的是你的目的。” 蓝馨一愣,又转过身侧脸看向窗外说:“目的?锻炼身体咯。” 俞希尧浅笑着问:“你认识言景淮?”见蓝馨的脸色微僵,他扬着眉说:“别想隐瞒,你看他的表情明显是看熟人的表情,包括他,你挽着我的时候他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了,我都觉得我死了一遭了呢。” “真的吗?”俞希尧难得幽默一把,蓝馨却没注意,焦急地问,又觉自己的表现过了火,抿了抿唇转过头去,“你原来也会幽默啊……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啊。” 俞希尧看到蓝馨的表情瞬间变化,心下肯定她与言景淮间肯定发生过什么。 忽地想起宇伯伯说的关于言景淮的调查正在进行中,不禁有些苦闷,那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会贪污公司公款的人呢。 接下来的一路上,蓝馨都没有再说话,安静地看着窗外,俞希尧也不好再深入问下去,便也闭目养神。 到了紫宵山脚下,蓝馨顿时又打起了精神,戴上一顶帽子便跟着大队向紫宵山进发。 蓝馨的身材有些偏瘦,爬起山来却一点也不含糊,紧紧地跟在俞希尧的身后爬在队伍的最前头,俞希尧赞赏地点头说:“就这一点来看,你的体力算是相当不错了。” 蓝馨扬起头骄傲地说:“当然了,我有在锻炼的,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俞希尧笑了笑,继续在前头带路。紫宵山并不好爬,有些陡峭,有些地段只容一个人过去,但边沿也设了铁栏,倒也安全。不过走这样的路段时,俞希尧还是慢下了脚步,伸手牵过蓝馨的手小心地走过去。 俞希尧的手很温暖,蓝馨想,她的心也变得暖暖的,任由他牵着,只是过了这样的路段,他便放开了自己的手,蓝馨的心中也很坦然,她知道俞希尧的心里只有楚真一一个人。她不禁有些佩服他们俩可以有勇气相爱,明明是禁忌之恋却丝毫不去顾忌,勇敢地在一起。不像她和他……明明相爱,却无法冲破地域的阻隔,最终分了手,又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已想好要放弃,却还是忍不住去想他,知道有这样的机会时还是跑到他公司门口,故意让他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亲昵,想看看他是否吃醋,想知道他到底还在不在乎自己。这样幼稚的举动让她觉得自己可气又可笑。所幸俞希尧是明理的人,蓝馨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的感觉,把一切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却也不追问,知晓分寸,这让蓝馨的心很轻松,有种想要倾吐的愿望。 作者有话要说:临近结文之际,又新做了一张图,哈哈,这张是不是更有爱尼?晒一晒O(∩_∩)O~ imgzssfwny1_284.jpg/img 钻四十一 绯闻女友(2) 在快到山顶时,他们发现路边的栏杆上多了好多绑着丝带的锁,抬头向上看去,上面的也有游客从山顶下来,然后将锁扣在栏杆上。俞希尧知道有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说法,情侣一起爬上山,然后同心锁留在山上,这样下了山便可以永结同心,一辈子在一起。这样的说法遍地爬,但大部分情侣持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上了紫宵山便会买锁。 蓝馨笑着指着锁说:“你要不要也去买一个,替你和楚真一祈祷。” 俞希尧抿唇摇摇头,“我们的感情不由天,只在于我们,只要我们的心里爱着对方就好了。” 蓝馨敛下眼来,扬唇笑了笑,继续向上爬去。 爬到山顶,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把很大的同心锁,同心锁前有个小摊,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同心锁,想必这个摊主通过卖锁赚了不少钱呢。 看到俞希尧和蓝馨并肩走着,那摊主忙笑着招呼道:“先生小姐们,来这边看看,我这锁可是与众不同,定能保佑两人相爱一生呢。” 俞希尧正想解释,蓝馨却拿起一个锁端详着然后问:“你这锁和其他地方一样,不过就是多了一截丝带嘛?” 那摊主笑着说:“小姐你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大家都知道同心锁能把相爱的两人心锁在一起,可却不知倘若无缘何来的份啊。这丝带就是月老的红线,得先把两颗心绑在一起,才能锁起来啊!” 蓝馨撇了撇嘴说:“亏你想得出这种说法啊。” 摊主忙摆手道:“这可是我编出来的,是这山上一直由来的啊,我可没这个胆子,你可别冤枉我。”说完又堆起笑对俞希尧说:“先生,你的女朋友这么漂亮,追她的人一定不少,为了你们的感情,快买一个。” 俞希尧笑着摇头,蓝馨却“哼”了一声,扔下了锁走到另一边远眺风景。那摊主受了气也不再说什么了,看着伫立风中的倩丽身影,俞希尧心下微动,低头挑了一个锁将钱递给摊主说:“就这个。” 摊主点头笑眯眯地接过钱,还另外挑了段红色的丝带递给俞希尧说:“这么美的女人一根线可拴不住,我另外赠送你一条,算是我们今天有缘相见的礼物。” 俞希尧笑着接过,礼貌道谢,然后向蓝馨走去,将手中的锁递给她。 “你……”看着锁,蓝馨愣住了,不解地看向俞希尧。 俞希尧耸了耸肩说:“摊主说心难锁住的人得用两根线,你不妨去试试?” 蓝馨噘起嘴撇过脸说:“摊主说的是我太漂亮拴不住,而不是我拴不住别人!” 见蓝馨没有否认她心中已有所属这件事,俞希尧这才真正放松下来,与他并肩站着远眺着山下的景色。半山腰上有着蒙蒙的雾气,放眼看去只能依稀看到山脚翠绿的农作物以及嫩黄的麦田。 蓝馨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口气说:“空气真清新,我真想大叫几声。” 俞希尧刚想说“那就叫呗”,话未出口便有一声尖锐的声音冲击他的耳膜,吼得他的脸不禁白了几分,忙走到另一边离蓝馨远些,捂住耳朵以保全自己耳膜的完全。 蓝馨的叫声也吸引了其他同事的注意力,他们都看到了俞希尧买锁,又看到二人并肩站在那,不禁感叹金童玉女呀。崔小美微噘小嘴,双手捧起,眼成心状看着二人说:“你看,他们俩多浪漫呀……”说完没有听见回复,转过身寻找林子扬,四下没有看到他,转过身去却见林子扬脸颊微红站在自己身后,崔小美奇怪地问:“你的脸怎么还这么红呀?到现在还没喘过劲呀?” 林子扬的脸憋得更加红,摇了摇头抬起手,崔小美愣住了,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林子扬焦急地等着崔小美的回答,不想却得到了“切”的一声,他的心顿时如被人从紫宵山顶扔到山底去一般,下一秒却感觉手上的锁被人拿了过去。 崔小美拿起林子扬手中的锁瞧了瞧说:“人家俞希尧做过的事,我说浪漫了你也学,真没创意。” 林子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办。 崔小美却是径自转身走到栏杆旁,捧着锁细细地将丝带绑了上去,微笑着将锁扣在了栏杆上,林子扬怔愣地看着崔小美做完一系列动作,拍拍手回到自己面前,拉住自己的手一起走到另一边玩去。许久,他才反应过来——小美这是,接受自己了?! 蓝馨大叫完后心中舒坦了好多,再次深呼吸脸带微笑抓起俞希尧的手拿过锁看了看,耸耸肩说:“宁可信其有。”然后拿起两条丝带仔细地缠绕得紧紧的,然后绑上锁,扣上栏杆,最后双手合十闭上眼许下心愿。完了她张开眼对俞希尧笑了笑说:“你放心,我锁上的人不是你。” 俞希尧理所当然地耸耸肩,跟着蓝馨一起和同事会合,然后一群人下山去了紫宵湖,各自找到自己的房间洗个澡,舒舒筋,休个息,然后一起跑到湖边升起篝火烤地瓜喝啤酒。 蓝馨是相当有亲和力的女孩,这一路上她已经和市场部的同事们混熟了,不停地在人群间奔跑着,这玩玩,那聊聊,玩得不亦乐乎。 俞希尧却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微笑地看着同事们疯玩,和身边的人聊上几句。坐在一旁的林子扬撞了撞俞希尧的肩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俞希尧微怔愣,然后笑着说:“我和蓝馨只是朋友。” 林子扬撇了撇嘴,一脸“你当我白痴,鬼才信”的样子,俞希尧只好说:“我其实也就比你多见过她一面而已。” 林子扬扬起头晃着脑说:“这个世上有一种感情叫做‘一见钟情’。你敢说不喜欢她?” 俞希尧哭笑不得地说:“我是喜欢她,是很普通的喜欢,把她当朋友一样的喜欢。” 林子扬却再次撇嘴不屑地说:“情侣都是从朋友做起的,你看我和小美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最后还不是成了情侣。” 俞希尧愣了愣,“你们……她接受你了?” 林子扬脸上显露出一丝得意,满脸喜色地点了点头,俞希尧拍着他的肩膀恭喜他,与他碰杯喝酒。 忽然,在人群中找不到蓝馨的身影,俞希尧奇怪地站了起来四处张望,在湖边看到了一抹身影,那芊芊身影端坐在黑暗之中,与这边明亮的喧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俞希尧忽地有些心疼,站起了身向那个寂寞身影走去。 蓝馨一个人坐在湖边的岩石上看着湖面,黑暗的湖面在篝火的照映下变得晶荧发亮,星光映射下来,一点一点地散落在湖面上。忽地感觉脸上一凉,蓝馨抬头看去,俞希尧正擒笑站着,递给自己一个瓶子,蓝馨忙求饶道:“我喝不下了,放过我。” 俞希尧笑着坐在蓝馨身边说:“是水。”拉过她的手,将水放在她的手上。蓝馨听说是水,才放心地旋开盖子喝。 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坐着看着平静的湖面,听着背后的喧闹,心中各自纷乱。许久,蓝馨牵起嘴角轻声说:“三年前的夏天我和他就坐在这个地方,相偎依着吹着风,数着星星,他给我讲故事,我偎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那个时候的我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分手的一天……” 俞希尧微怔,“那个人,是言景淮?” 蓝馨苦笑着点头,“我和他是大学的同学,大一大二时我们都有各自的恋人,因此一直只是朋友,偶尔一起散步,吃个饭,喝喝酒,谁也没往那方面想。可是后来我们都各自分手了,也不知是谁先提的,我们俩竟走在了一起,然后发现感情升温得极快,也很稳定,甚至让我们起了想结婚的念头。就那样走过了两年,直到毕业……” 俞希尧安静地听蓝馨讲述着,他可以看出蓝馨回忆起那些往事时的甜蜜,也想象得到当时的两人感情是多么的好。 蓝馨敛下眉来,遮掩住眼中涌起的悲伤,停顿了一会,再次带着笑容说:“景淮不是本城人,我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早就注定了要接手蓝氏的,因此我妈不希望我嫁到外地,她希望景淮入赘蓝家。” “入赘?” “嗯。”蓝馨点头,双手搓着矿泉水瓶说:“景淮是个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入赘,落人口舌,他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让我幸福,我也相信以他的能力可以做得很好。可我妈不那么看……” “因此你妈拆散了你们?” 蓝馨摇头,牵起一丝笑说:“我又不是在拍偶像剧……而且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她虽然不喜欢景淮,最多只是劝我和他分手,却没有强制要求。” “那你们怎么?” 蓝馨深吸口气,眉头微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也不想离开我妈,而他虽然愿意留在本城发展,却不想通过我妈,大抵是太过排斥,因此对我妈有了偏见,总是觉得我妈在逼他。那阵子我们俩的压力太大了,最后……还是分手了。” 俞希尧有些吃惊地看着蓝馨,“就这样?”似乎这样的理由太过牵强。可是回想自己与小真分手的理由,也不过是因着两人间出现了问题,不再相互信任,随意的一个事情都可以成为导火索,让两个人分开。 原来尘世间的感情并非都坚不可摧的,分手的原因也并非那么地动山摇,往往就那样的简单,而真正的原因都出在两个人的身上,怀疑,不信任,焦躁,暴怒,悲伤,吵架……之后的分手也变得顺理成章了。 俞希尧不禁为两人的感情叹惜,也为自己和小真重新在一起而庆幸,又问:“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成功了,他是宇川的总经理,这样的话你妈没理由要求他入赘了,你们为什么,仍然没在一起?” 蓝馨撇了撇嘴,抬起头望着天长叹一声后说:“我也想知道,希尧,那该死的自尊对你们男人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连爱的人和别人携手走在一起也可以不在乎了吗?” 俞希尧眉头微皱,抿了抿唇说:“这要看他对你在乎的程度了。” “那你是说,他不在乎我?”蓝馨低下头来,直直地看住俞希尧,这让俞希尧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不自在地撇过脸去不看蓝馨。蓝馨冷笑一声说:“你看,今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挽着你,却没见他挽留我,他那样毫不留情地走开了,或许在他心里我真的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已经三年了,三年,什么样的伤痛都可以淡掉的。” 钻四十二 谁攻谁受(1) “那你是说,他不在乎我?”蓝馨低下头来,直直地看住俞希尧,这让俞希尧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不自在地撇过脸去不看蓝馨。蓝馨冷笑一声说:“你看,今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挽着你,却没见他挽留我,他那样毫不留情地走开了,或许在他心里我真的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已经三年了,三年,什么样的伤痛都可以淡掉的。” “不会的。”俞希尧打断了蓝馨的话,蓝馨讶然抬头看着俞希尧,他一脸坚决地说:“不会的,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三年算得了什么。”俞希尧抬起手来,捂住心脏处说:“这里,没有一时一刻放得下……”手缓缓抬起,移至脑部,“这里,没有一刻忘得掉……”俞希尧的眼神微黯,敛下眼来,声音有些低沉地说:“这样的感觉,你也应该有过的,我相信,他也还没有忘掉你。” 蓝馨只觉鼻子微酸,这样的俞希尧竟让她感觉好心疼,她握住俞希尧的手定定地看住他,俞希尧抬起头,她微微一笑,手下用力握紧,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道:“你现在不是终成正果了嘛,都过去了。” 俞希尧也扬起笑说:“明明是我在安慰你,你倒安慰起我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病相怜的感觉在两人间流淌着。 然而,他们的对视在外人看来却成了含情脉脉的深情对望了,以致于忘记了时间空间,那个世界只剩他们俩,所有的人都看着湖边的那两个人,一脸的羡慕。崔小美双手捧胸,眼成心状,靠近林子扬说:“好浪漫啊。” 林子扬因为崔小美的靠近心中一阵激动,抬手搂住崔小美点头说:“我会努力学会浪漫的。” “你们都在看什么?” 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大家才回过神来,崔小美回头一看,竟然是楚真一,她甩开林子扬蹦了起来扑向楚真一说:“哎楚小帅,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我还以为你明天才能来呢!” 楚真一笑了笑说:“下午事情就结束了,因此就赶了过来,不想错过精彩节目嘛。” 崔小美揽过他,朝俞希尧的方向扬扬眉说:“你还真有先见之明,你看,金童玉女,是不是很配啊?” 楚真一脸色冷了几分,却依旧掩盖住情绪牵起嘴角说:“她是谁?我们公司的吗?” 崔小美神秘笑了笑说:“她啊,她可是蓝氏的千金蓝馨呐,哎你跟了希尧这么久,你想象得出他那么木讷的家伙怎么会和千金小姐搅和在一起啊?反正我是想不出来,呵呵,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看来我们都小瞧了希尧啊……”崔小美径自话唠,也没注意楚真一的脸色愈加冷了下来,在她不注意中楚真一已经走开,向俞希尧他们走去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蓝馨转过头,看到楚真一,她条件反射地收回手站起身来,冲他笑着说“嗨”。楚真一认出她就是那晚送希尧回家的女子,也扬起笑脸打招呼。 俞希尧站起来拉过楚真一问:“不是说明天来吗?这么晚过来很危险呢。” 楚真一笑了笑说:“没事,我下午录完节目去了夏离那,他派人送我过来的。” 蓝馨双手伸入口袋中说:“你们慢慢聊着,我过去玩玩。”说着便要回避,俞希尧弯腰拿起她放在地上的矿泉水递给她,她抽出手接过,却有样东西从口袋掉了出来。 楚真一俯身替她捡起,见是枚玉佩,他出于习惯他端详了两眼,忽然他呼吸一滞,“这——” 蓝馨奇怪地问:“怎么了?这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楚真一摇头说:“这是枚清中期的鲤鱼荷花纹的翡翠玉佩,雕工非常精细,老玉老工,而且是双面雕,纹饰形象生动,绝对的A货。” 蓝馨微咂舌说:“这东西还真是宝贝啊?前几天有人送给我妈,我瞧着好看就向我妈讨了来,想不到竟然是个宝。”蓝馨说着还“啧啧”摇着头。 楚真一目光敛了敛说:“这玉佩能不能先借我两天?两天后我定送还给你。” 蓝馨虽然奇怪楚真一为什么要借自己玉佩,想来这玉佩也算古物,他是专业使然,也没再追究什么,潇洒地把玉佩丢在一边,转身奔进了人群。 “这枚玉佩有什么奇特之处吗?”俞希尧了解楚真一不会无缘无故拿人家玉佩,便拉着楚真一一起在岩石坐下,开口问他。 楚真一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微型手电筒,是考古专用的,他照着玉佩侧壁给俞希尧看,俞希尧仔细端详半天,忽地指着玉佩说:“有刮痕?” 楚真一笑着收起手电筒说:“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CS计划’了吗?” 俞希尧想了想点点头说:“你是说关于你们重生真相的计划吗?” 楚真一拿起玉佩指着上面的刮痕说:“仔细辩认的话,可以看出这也是两个字母‘JZ’。” 俞希尧恍然大悟,“上次的玉琮,你说过上面也刻了两个字母。” 楚真一点头,“目前我们手上有的东西,出现的字母分别是‘SG’‘BY’还有就是‘JZ’了,只是这几个字母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我们还是想不明白。” 俞希尧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道:“没关系,总有一天会想清楚的。” 楚真一低头怔怔看了几秒,扬起唇半讥笑着说:“奶爸,你刚才才被人这么握着。” 俞希尧愣了两秒,慌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在聊天, 一章三四千字的更新任务变得好重,也好艰难…… (5) 她早已心有所属了,只是,还没能在一起罢了……” “可是我明明是看到她在握着你的手,不像是你安慰她,倒像是你在被她安慰耶。”楚真一凑近直直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眉头微颤,抿了抿唇说:“我,我想到了你,想到这几年的分离,有些难过,她安慰我而已……”俞希尧的心渐渐乱了起来,他怕,他怕如果解释得不好小真会再次误会他,再次离他而去,他的手也不禁颤抖了起来,却在下一秒被楚真一握住,他惊讶地抬头,却见楚真一正笑眼看着他。 “奶爸,我逗你玩的,我相信你。” 楚真一的话让俞希尧的心平静了下来,“小真,你……” 楚真一收回手,幽幽地看向湖面说:“刚才看到你们的手握在一起,那一刻真的是妒火中烧,我差一点就要失去理智。可是,我怕像四年前一样,没有问清楚就把一切罪名扣在你的头上,才导致了我们四年的分离……我不要!再也不想犯这样的错误,因此我努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楚真一又扬起脸来笑着说:“奶爸,我是不是有进步?” 俞希尧不禁鼻子一酸,感激地看着楚真一,认真地说:“谢谢你,小真,你真的做得很好。” 楚真一笑了笑,这时手机铃响,他起身去接电话。 “喂,你觉不觉得他们俩坐在一起也好萌哦。”崔小美用手肘捅了捅林子扬,小嘴微噘,双眼迷离地看着俞希尧和楚真一的背影说:“忠犬攻配可爱诱受,太完美了呢。” “萌什么?什么攻?什么受?”林子扬没有听明白,他的心思全在崔小美的小嘴上,要不是此时人多,他早已低下头去一倾芳泽了。 崔小美白了他一眼道:“真没见识。”然后继续双手捧头萌着那两个人。 楚真一只觉背后一凉,不自觉地打了个颤,想着应该多穿件衣服出来,只听电话那头“喂喂”了两声,楚真一问:“你是说蔡襄的小楷吗?那不是宋朝的吗?” “不,这是清代拓写版的,一笔一画全部拓写了下来,这才得以保留完整。”夏离的声音传了过来。 楚真一微皱眉,“后世人皆评蔡襄的行书第一,小楷第二,草书第三。为什么临摹的是小楷呢?” “会不会是因为小楷比较好临摹?毕竟草书不好拓写。”夏离推测。 “也有可能。” “这本拓本并非出自名家之手,并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倘不是巧合,程枫也不会得到这一本。” “程枫……”楚真一眼角抽搐,“他不会是顺手牵羊来的。” 夏离笑了笑说:“我已经惩罚他了,他保证不会再去偷了。” “那么,拓本上的字母又是什么呢?”楚真一把叫程枫的家伙从脑中踢开,回到正题。 “MLJ。” “嗯?这次是三个字母?” “是的。加上你刚才发现的那组字母,我们已经发现四组字母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呢。”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夏离说:“你先收好那枚玉佩,明天带过来看一看。” “好。” 挂了电话,楚真一坐回俞希尧的身边,两人聊了两句就被崔小美扯过去喝酒了。 “哎你们两个大男人哪来的那么多话聊啊,还是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把上次欠的全补回来!”大家伙起哄着,俞希尧和楚真一叫苦不迭,只好硬着头皮将敬到眼前的酒全喝下去。 终于天色晚了下来,篝火的火势也小了下去,没有柴火可添了,大家才扛起醉成一团的同事们一起走回旅馆。 崔小美想起没有给楚真一订房间,回了旅馆便问前台还有没房间,结果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她为难地走到楚真一面前报告情况,楚真一只是笑了笑说:“没事,是我没事先打招呼,今晚我和希尧睡。”说着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俞希尧问:“你会收留我?” 俞希尧有些醉眼朦胧,被林子扬搀扶着,抬起手在他头上摸了摸说:“当然了,走。” 楚真一开心地上前挽过他的手,顶替了林子扬。 看着两人的背影,崔小美担忧道:“那两个人,不会出什么事?” 林子扬不解地问:“两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啊?” 崔小美再次送了他一个超级大白眼,丢下两个字“无知”然后扭着小蛮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在YY着这两个人如果搞到了一起,谁是攻谁是受了。 扶着微醉的俞希尧,楚真一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之前和奶爸在一起时奶爸一直只是点到即止,从来不肯越雷池一步,美名其曰“小真还在长身体时,不可以做对身体健康不利的事情”,然后逼迫着他一起强忍着。而现在楚真一已经成年了,俞希尧依然没有动他的念头,这不禁令他有些郁闷,难道是自己对他没有诱惑?不可能啊,奶爸明明也很有感觉的说。 把俞希尧扶好躺在床上,俞希尧却皱了皱眉头,睁开眼说:“好难受,我要去洗个澡。”说完晃晃悠悠地起身摸向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楚真一的嘴角扬了起来,今晚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心又一咯噔——他们俩应该谁攻谁受呢?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体,楚真一再次挑眉奸笑着,奶爸,你今晚是这样的情况,不要怪我哦~~~ 哇卡卡~~~某堇要顶着大风大浪冒死让乃们流鼻血了~~话说,浴室是一个极度容易产生JQ的地方o(╯□╰)o 再两万多字就完结了~~~ 钻四十三 谁攻谁受(2) 把俞希尧扶好躺在床上,俞希尧却皱了皱眉头,睁开眼说:“好难受,我要去洗个澡。”说完晃晃悠悠地起身摸向浴室。 楚真一的嘴角扬了起来,今晚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心又一咯噔——他们俩应该谁攻谁受呢?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体,楚真一再次挑眉奸笑着,奶爸,你今晚是这样的情况,不要怪我哦~~~ 待楚真一把外衣脱得干净,只剩一条内裤,赤着脚溜进浴室时,却看见俞希尧坐在浴缸里闭着眼,身子微微下沉,楚真一心惊跑上去扶住俞希尧,俞希尧睁开眼看到楚真一扬起笑脸说:“你也要洗吗?再等一会儿哦,我还没洗完呢。”说着便要站起来。 楚真一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担心俞希尧喝太多洗澡时睡着了,原来只是在闭目养神,看上去仍旧清醒的样子。 俞希尧站起身,这才看清楚真一全身也就比自己多了条内裤而已,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不是傻瓜,不会不明白两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坦承相见”后会发生什么。 楚真一见他脸红,心中顿时大喜,一脚便迈进浴缸和俞希尧站在一起,嘴角始终上扬,直视着俞希尧,直到把俞希尧看得脸更加红得如熟透了似的,他才轻笑着上前搂住俞希尧,低声呢喃道:“奶爸,抱我。” 俞希尧的身子猛地一震,然后感觉着那柔软温暖的身体正在向自己靠近,他颤抖地伸出双手拥住他,双手覆在□的皮肤上缓缓移动着,只听楚真一在自己的耳边轻声喘息着,呼出的潮湿的气在耳边氤氲盘旋,俞希尧只觉浑身如火烧一般炙热无比。 楚真一仰起头看着俞希尧,知道他动情了,他嘴角上扬,魅惑一笑,凑了上去吻住俞希尧,俞希尧很快便给予了回应,楚真一满意地加深了吻,让俞希尧情不自禁地收紧双手,拥紧了他,褪去了他身上最后的一小块遮体物。 “奶爸……”楚真一微哑着嗓子,迷蒙着双眼看着俞希尧说:“奶爸,给我。” 俞希尧不加思考便点头答应,楚真一的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更多的却是惊喜。他兴奋地再次拥紧俞希尧,让自己排山倒海般的吻将他淹没,细细地吻过俞希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找回了曾经身体上的熟悉感,恶意地在俞希尧的敏感处停留打转着,俞希尧控制不住轻“哼”出声,楚真一再次嚼住他的唇,手一刻不停地移动着,不住地挑 逗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缓缓将他推倒在浴缸上,他的手却移向了沐浴露,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手却伸向了自己的后方。 俞希尧微愣,惊讶地看着楚真一牵过自己的手去触碰他稚嫩的小花,“小真,你,你不是想要……吗?” 楚真一啄了他一口,轻笑着说:“我是想要奶爸,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让奶爸抱我。”说完他扭了扭腰蹭着俞希尧的身体,脸色微红地说:“奶爸,帮帮我。” 俞希尧只觉血气上涌,那一处顿时抖擞了一下,他努力压抑才克制住那股冲动,抬手抹过楚真一手上的沐浴露,拥住楚真一亲吻着他,手探向了楚真一的小花,探索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根手指。 楚真一头向后一仰,微咬下唇,眉头轻轻一皱,见俞希尧一脸的担忧,手指也停住不动,他噘了噘小嘴,动了动腰嘶声说:“奶爸,哪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说着他红着脸微弯下身,吻住俞希尧胸前的樱红,俞希尧只觉一阵舒畅,手下一个用力,探进了□中去,□了几下,楚真一不住喘息,又不忘舔食着那美味的樱红。 俞希尧在楚真一的刺激之下,一边享受着,一边增加着手指的数量,楚真一眉头轻轻皱着,努力想要挥去身后的异物感,然而温暖的水流轻抚着他的全身,替他排解着不适感,随之而来的快感却让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腰,俞希尧低吼一声,双手扶起楚真一让他半跪在浴缸中,抬起腰找寻到小花,克制着想要一冲到底的冲 动,抬手握住楚真一的那处抽动着,同时缓缓的将自己的挤进去。 楚真一只觉些许疼痛感,不禁扭了扭腰,俞希尧“嘶”的倒抽一口气,腰下一用力便顶了上去,楚真一轻“哼”了一声,俞希尧轻轻颤抖着,俯身亲吻着楚真一的后背,安抚着楚真一,楚真一笑了笑说:“奶爸……动,小真……想要……” 俞希尧心领神会,控制着节奏,带着楚真一一起奏响这曲和谐的乐章…… 替楚真一清理好身体,用浴巾裹住他抱着走出浴室,轻放在床上,俞希尧心疼地抚着他的脸问:“感觉怎么样?” 楚真一嘻笑着说:“奶爸好厉害哦。” 俞希尧的脸不禁又是一红,坐到床上搂住他说:“你还敢说,明知我是第一次,还……还那样……害我那么快就……” 楚真一噘起小嘴搂住俞希尧的腰,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说:“可是真的很厉害嘛,小真控制不住想要更多……唔,奶爸,下次我们一起努力延长时间。” 看着楚真一仰着小脸说着这样的话,一点也不害臊的样子,俞希尧失声轻笑,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子,搂着他躺在床上说:“小脑瓜里净想着这些,快睡,明天起不来要被人笑咯。” 楚真一微嘟着嘴说:“我不管,奶爸你要陪我。” “陪你什么?”俞希尧眨了眨眼看着楚真一。 楚真一奸笑着抬手绕到俞希尧的身后触了触小花所在的位置说:“不能让我一个人撇着腿走路啊,奶爸你要陪我!” 俞希尧哭笑不得地抓住他的手说:“哪有那么严重,我明明很小心了的,再说,现在你哪有那个体力?” 楚真一晃着脑袋说:“我不管,就算是死我也要抱紧奶爸。”说着便扑了上去嚼住俞希尧的唇,“唧唧”一口口地亲着,眨巴着眼挑着眉说:“奶爸,你放心,我会温柔的。” 俞希尧微一怔愣,很快便笑着,放松下身体点头,温柔地看着楚真一说:“只要是小真要的,我永远不会拒绝。” 楚真一心中一动,只觉下脑中血液上涌,他紧紧搂住俞希尧,闷声说:“奶爸,这一次我再也不放手,不放手!” 俞希尧的心也颤动着,抬手搂住楚真一。两具身体紧紧交缠着,原本刚经过情事的身体再次被挑起了□,楚真一边做着前戏,一边想,下次得去店里买些帮助润滑的东西,不能让奶爸和自己的小花受伤了,那样的话真得撇着腿走路了。 完事后楚真一满足地搂着俞希尧喘息着,看着俞希尧脸上的红潮未褪,他问:“奶爸,我厉不厉害?” 俞希尧再次被他的直白噎得说不上话,只能笑着摸摸他的头,楚真一不满地噘起小嘴说:“肯定是奶爸嫌我不厉害,不行,我要再努力一次!”说着便要爬上俞希尧的身体。 俞希尧一惊,夹住楚真一的腿,身体一翻,将他压在身下说:“别闹,再来的话明天你不撇腿,我得撇腿了!” 楚真一情绪有些低落,小心翼翼地看着俞希尧说:“我……做得不好,让奶爸受伤了吗?” 俞希尧笑着抚着他的脸颊说:“没有,小真很厉害,可是我们都是第一次嘛,不克制的话会受伤的,要是给以后留下阴影怎么办?” 楚真一想了想,便笑着说:“奶爸你想得可真远。” 俞希尧老脸微微一红,他也惊讶于自己竟然会说那样的话,做时的感觉是那么舒服,连自己也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着不再要一次。 他揉了揉楚真一的头发说:“好啦,我们来日方长,不是吗?” 楚真一嘻笑着搂紧了俞希尧,脑袋蹭了蹭说:“这句话我爱听……”他终于安静下来,静得俞希尧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楚真一的脑袋却又不安份动了起来。 “怎么了?” “唔,奶爸你也还没睡啊?” “嗯。” “奶爸……”楚真一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俞希尧,眼中的欲/望尽数显露在俞希尧眼前。俞希尧哭笑不得,却无从指责他,因为他自己也一直在克制着。 楚真一抬起腿蹭着俞希尧,不小心蹭到俞希尧腿间站立的家伙,他心中一喜,翻身坐到俞希尧身上说:“奶爸,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撇着腿走路的。”说着再次吻住俞希尧,拉起他的手探向自己的小花,然后对着了那站得直挺挺的家伙缓缓坐了下去。 “嗯哼——”楚真一头微后仰,俞希尧“嘶”的倒抽一口气,丢掉了所有的理智,抬起腰冲了上去,新一轮的厮磨再次开始…… 一夜放纵的后果是两人懒洋洋地赖在床上,谁也不想动,直到崔小美跑来敲门叫两人起床时,楚真一才撇着腿一拐一拐的走到门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垮下脸来装出一幅病恹恹的样子开了半边门,倚在门边。 崔小美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这幅样子?” 楚真一耸了耸肩说:“昨晚喝了酒受了凉,希尧感冒了,半夜睡觉被他抢了被子,我也感冒了。” “啊?” “抱歉,今天的行动我们不能参加了。”楚真一说着便皱着眉,抬手抚住眉心,一幅痛苦的样子。 “那,那我给你们找大夫去。”崔小美说着便要跑开,却被楚真一拉住。 “不用了,呆会有车会来接我,我顺便捎上希尧,回了城我们会去医院的,不用担心。”楚真一睁着眼编着瞎话,心里暗诽,要是去了医院被医生编排个纵欲过度,要静心休养,那不是丢人丢大了。 崔小美傻愣愣地点了点头,心里总感觉怪异,探头想往里看,楚真一却死守着门,身体堵在门边,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美姐,我好难受,我要去再睡会。麻烦你替我们和同事们道个歉,还有那个蓝馨蓝小姐,也要麻烦你好好招待了。” “好说好说。”崔小美点头答应,下一秒已经被推着后退一步,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愣在这干什么?”直到林子扬敲着她的脑袋,崔小美才醒转过来,摇摇头丢开异样的感觉,扬起笑挽过林子扬一起招呼同事离开了旅馆开始了今天的旅行。 送走了崔小美,楚真一又撇着腿小跑着回到床上搂住俞希尧补眠,等他们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两人懒洋洋地起床吃了早餐加午餐,退了房。接楚真一的车已经在旅馆外等候多时了。 上了车,看到驾车的司机,俞希尧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谁说是年下~~是互攻~╮(╯_╰)╭ 鉴于最近抓风气抓得紧,因此写得比较简略~~嘻嘻~~不过两人终于把对方吃干抹净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下章预告: …… 忽然听到宇元蓝点到自己的名,俞希尧愣了一下站了起来。宇元蓝笑着招手叫他走到前面,然后向董事会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市场部的经理,我的大儿子俞希尧。” 钻四十四 代理总经理 上了车,看到驾车的司机,俞希尧愣住了…… “小真,你不觉得这位司机大哥有点眼熟吗?”俞希尧问。 司机一听,不禁脖子缩了缩,干笑了两声,发动了车子。 楚真一也“嘿嘿”笑了笑,探身过去与俞希尧耳语了两句,俞希尧惊道:“他就是那天的那个……那个……” 楚真一点头道:“他叫程枫。” “你那时候就认出他是唳帮的人,才会放他走的?” 楚真一点头,撇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程枫,程枫从后视镜中接到楚真一的眼神,尴尬地笑了笑说:“一少,你就别再笑话我了,你也知道唳帮的规矩,不论入帮之前的身份是什么,入了唳帮的人就得丢掉之前的身份。我一直是守规矩的,可那阵子沈洛刚入帮,我看他长得那样儿,一时技痒便带他出去玩玩,想,想不到竟然碰上了一少,我一时没认出来,要不是下了车沈洛提醒我……还真是巧,呵呵呵,呵呵……” 俞希尧也牵起嘴角干笑了两声后问:“那,你怎么当起了司机?” 程枫无奈地耸耸肩说:“被帮主惩罚的。”却听楚真一一声冷哼,他忙道:“当然,给一少开车算不上是惩罚,连沈洛那小子也羡慕得不得了呢,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干笑,俞希尧不禁觉得好笑,楚真一也是撇了撇嘴,不再理他,一头靠在俞希尧的身上。 程枫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 “想问什么就问啊。”楚真一懒洋洋地说,又往俞希尧的怀里拱了拱,俞希尧宠溺地抱紧了他。 程枫嘴巴又是一张,然后笑了笑说:“算了……那天遇见你们时还以为你们是假的,想不到是真的呢。” 楚真一一听,眉毛微扬,挑衅地抬起下巴说:“让你知道什么是真!”说完捏住俞希尧的下巴便凑上去吻住,程枫被吓得不轻,手抖了一下,方向盘打了几个转,慌忙止住,这才控制住车的方向。 楚真一很不厚道地大笑了起来,“这就受不了啊?看来你还不够弯嘛。” 程枫嘟了两下嘴巴,声音微低地说:“谁说我是弯的了!我很直!非常直!相当的直!” 俞希尧依旧只是宠溺地搂着他轻笑,其实他的心里笑翻了,碍于程枫的面子才一直隐忍,听楚真一的这句话,他再也忍不住两人倒在后座上笑得东倒西歪。 把俞希尧送到家,楚真一亲了亲他后说:“我去夏离那,一会就回来。” 俞希尧有些不放心,低声问:“你那样……会不会难受?” 楚真一笑着摇头,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下,安慰地说没关系,然后让程枫送自己去找夏离。 ============================================================== 假期结束,到了上班时间,俞希尧到了办公室,便见崔小美一脸艳羡地说:“今早的董事会议不要迟到哦,董事长亲自打电话来说的呢。俞经理,你可真有面子啊。” 俞希尧笑了笑,放好了东西就去开会。 早会例行由各部门汇报本周工作情况,俞希尧也说明了市场部关于新产品宣传这个项目进展的情况以及后续发展,总经理言景淮以及董事会沉默地听着,时而点点头表示赞赏。 俞希尧敲眼打量言景淮,他并没有特意留意自己,一脸木然平静,他不禁也在想,这个男人是否还在乎蓝馨,他的心里还有没有她。 忽然听到宇元蓝点到自己的名,俞希尧愣了一下站了起来。宇元蓝笑着招手叫他走到前面,然后向董事会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市场部的经理,我的大儿子俞希尧。” 在场的人无不倒抽一口气,只有少数知晓内情的人一脸平静地听着,包括言景淮在内,想必他事先也已经知道了。 宇元蓝笑着说:“希尧在国外攻读的MBA,由于资历尚浅,因此他决定要从底层做起,就自己去了市场部面试。进了公司以后凭着自己的努力坐上了市场部经理的位置,而且新产品的宣传策划也是他做的,计划也完成得很好,我个人对他很满意。不知各位感觉如何?” 宇元蓝如此直率地表达了对儿子的满意,在场的董事及各部门经理当然是跟着赞扬,俞希尧不太习惯这样的场面,羞赧地站在那不知该做何反应。 宇元蓝笑了笑继续说:“景淮做总经理一职已经半年了,当初我们董事会给他发OFFER时约定试用半年,这段期间他表现得很好,虽有小小的缺陷,但公司不至于不能容忍,至于他还能不能继续做总经理却有待考察。各位,我有意让希尧来竞争总经理一职……” 宇元蓝话题未落,现场抽气声一片,俞希尧虽事先得知宇元蓝的意向,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如此公开的场合说这个事情,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看上去有些慌乱,相较之下言景淮的反应却更显得平静一些,至少从面上看去他没有任何过激反应。 “希尧的表现大家都看到了,他的履历大家也看清楚了,不是我宇元蓝偏心自己的儿子,我相信他也可以做好总经理一职,但是景淮也很得我心,因此我意让两人来一次竞争,以半年为期限,两人同时担当代理总经理一职,然后来决定到底谁来担当总经理一职,而且,这样的良性竞争相对于公司未来的发展有益处。”宇元蓝说完便问了几个董事的意见,有人反对说从来没有公司同时存在两个总经理的,这事情传出去会成为笑话。宇元蓝却丝毫不介意地哈哈大笑说:“我宇元蓝做事情向来不担心外界的影响,我会拿出最后的结果摆在台面上让人评判,在那之前所有的舆论对我构不成危胁。” 他的话放了出来,其他的董事也不好再反驳了,因此俞希尧就此成了代理总经理。董事会结束,他仍旧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地站在那。 言景淮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他却听在了心底,那是对自己最直接的蔑视,这激起了俞希尧的斗志,他决定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他就顺其自然走下去。 俞希尧忘了是什么时候梁亦竟然搬离了自己家,说是要搬去和沈东怀一起住,也正好让楚真一搬回来住,俞希尧很感激梁亦的善解人意,楚真一自然也不客气地搬去和俞希尧一起住了。 而楚真一工作的事情上,由于当初杨尔凡和他约定他是担当此项计划的助理,项目结束,他就可以离开公司,回去继续做自己的考古,因此楚真一再也没有理由到公司上班了。晚上见到俞希尧时,他总是不依不侥地缠着俞希尧,俞希尧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说:“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怎么这幅样子啊?” 楚真一噘着小嘴说:“我喜欢的事情就是和你呆在一起啊。” 俞希尧摇了摇头笑了笑,搂住他用行动告诉他自己也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然后楚真一才满足地放开俞希尧。 在那方面两个人谈不上谁攻谁受,总是兴致来了便顺势自然地发展下去,只不过楚真一有时老爱犯懒,往那一躺,双腿一张便让俞希尧来,他乐得不用动还可以享受,俞希尧自然宠他。有的时候他也会乐颠颠的骑在俞希尧的身上极尽全力地亲遍他全身,然后狠狠地要了他。两人你来我往,倒从来没有出现过不和谐的事情过,练得多了,也再没有出现撇腿走路的事情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俞希尧作为代理总经理自然搬了办公室,搬到了言景淮办公室的隔壁,由于俞希尧没有当高层管理人员的经验,也不像言景淮那样有自己的得力亲信,做事情的时候总觉得有股很强的阻力,但俞希尧有自己的办法,他利用了自己的亲和力以及与市场部,人事部亲密的关系,也总能把事情办得很好。因此也还是得了董事会的赞赏。 而蓝馨,知道俞希尧升任代理总经理,且办公室是在言景淮的隔壁时,她时不时会跑到俞希尧办公室玩,有好几次要进门时遇见言景淮,她大方地打了招呼然后闪身进门,在关门时还偷偷注意言景淮的表情,看到他的脸色随着遇见她的次数的变多,一次比一次铁青,她会乐颠乐颠地抓着俞希尧狂晃。 俞希尧无奈地说:“你既然还这么的爱他,为什么不索性和他摆明了讲呢?” 蓝馨噘起嘴扬着骄傲的头说:“言景淮是个骄傲的男人,当初那么爱我时他都不愿为了我放下自尊,更何况现在他做出了成绩来,站的位置高了,他的自尊自然也更重要了起来。可是,男人这东西不能乱宠的,我也有我的骄傲,我不想迁就他,不想为了爱情丢失了自我。”说着头却低了低,声音有些干涩,“可是我就是喜欢他,仍然爱着他,想要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我,看到我天天往你这跑他会不会吃醋。你说我是不是特无聊的一个女人?” 俞希尧笑着摇头。 蓝馨有些内疚地问:“我天天这样来,会不会给你带来困扰?有没打扰到你工作?” 俞希尧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其实做事时来自言景淮方面的阻力很大,特别是最近,越来越大了。” “真的吗?”蓝馨真的惭愧了起来,双眼变得水汪汪的,认真地道歉说:“抱歉,我只顾着自己的事情,连累了你。” 俞希尧又是一笑,安慰道:“可这不正说明了,他确实是在乎你的吗。” 蓝馨惊讶地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玩了一会儿,到了上班时间她便乖乖回了家,不敢再打扰俞希尧。隔了一天她仍旧往俞希尧那跑,笑嘻嘻地说:“我也知道你反正不介意,我就想看看他到底会忍到什么时候。” 俞希尧笑着也不介意,随着她闹。有的时候蓝馨安静下来也会问他,“如果没有楚真一,你是否会和我结婚?” 俞希尧认真想了想,他摇头说:“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我这个人有些相信命定,总觉得他就是我命定的那个人,不管怎么样今生都是要遇上他的。” 蓝馨惊讶于俞希尧难得的矫情,却还是不依不侥,“如果!我只是问如果!” 俞希尧又认真想了想,点头说:“大概会。”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节奏开始有些变快,因为很快就会完结了……最后一个小小**过后就完结啦~哦耶! 话说,xiaoxiaokaola君好久没看见了~~ 下章预告: …… 就在董事会要投票公决时,言景淮拿出了一个录像带交给助理让他播放,董事会们在看完录像带后都气愤俞希尧的办事不力,但碍于宇元蓝的面子没有骂出口,只是一个个都向他投去了愤慨的眼神。俞希尧却完全顾不上别人的目光,他的身子颤抖着,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钻四十五 崩溃 俞希尧又认真想了想,点头说:“大概会。” 他的回答确实是真的,他认真想过,蓝馨是个有魅力的女子,自己会一直和她相处就是证明,只是他对她从来没有过其他旖旎的想法,他只是看着她一个人在那边努力着想要证实爱的存在,想要证实那个人爱自己觉得有些不忍心,想要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而且自己至少也是有被她利用的价值的,能帮得到她俞希尧也很高兴。 蓝馨高兴地点了点头坦然地说:“我也觉得如果没有言景淮我会喜欢上你,可是我偏偏就是爱了言景淮那坏家伙,你说得对,没有如果,爱了就是爱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更加努力!哼,走着瞧,看谁死在谁手上!”蓝馨说这话时脸上做出狰狞发狠的表情,却让俞希尧看得直发笑,她因此发囧了,瞪着俞希尧骂男人都没好东西,害得俞希尧好一阵无辜。 由于宇川新产品的策划是俞希尧一手制定的,包括整个推广计划都是俞希尧一手督办的,因此新产品这条线一直由俞希尧控制着。新产品的市场效应十分好,利润不断地涌进公司,董事会乐见其成。 就公司其他董事来看,宇元蓝终究是偏向自己儿子的,虽然俞希尧没有言景淮老道,但也是年轻有为,是可造之才,如果俞希尧没有出现什么差错,董事会自然会偏向俞希尧这一边,毕竟宇元蓝才是那个最大的股东。而这一点言景淮心里也很清楚,因此快到期限时,他也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楚真一也替俞希尧紧张,总是抓着俞希尧问工作顺不顺利什么的,俞希尧安慰地抚着他的头发说:“不要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已经尽我的努力了,不是我的也强求不来。言景淮是个厉害的人物,宇叔叔说他贪污时我总觉得不可思议,我也去查过这件事情,他确实有挪用过公款,不过数额不大,而且好像并不是自己花掉,有其他的用处。我想这并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好的公司领导。所以就算我竞争失利,是他的话我也放心。” 楚真一看得出俞希尧是真的不介意结果,也便不再缠着他说这件事情,跑过去蹭到他的怀里滔滔不绝开始讲起最近研究院里发生的事情。 “呐,奶爸,我要去出差咯。”躺在俞希尧的肚子上,楚真一懒洋洋地开口说。 “出差?”俞希尧愣了愣,低头看楚真一。 “是啊,那边有个墓穴被发现了,我要跟随研究院的老师们一起去挖掘现场。”说到考古,楚真一高兴地坐了起来,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果然是他喜爱的事情,做的时候也满面春风,不像给自己当助理那段时间,虽也是尽心尽力,却总是恹恹的打不起劲来的样子。 “唔,要去几天?”俞希尧问。 “十天半个月,看发掘工作顺不顺利。奶爸,你做代理总经理以来也快半年了呢,等我回来时应该有结果了?”楚真一揽住俞希尧的脖子仰着脸问。 俞希尧算了算日子,笑着说:“差不多,你回来的前几天。” 楚真一不满意地噘起小嘴说:“真讨厌,就差几天啊。” 俞希尧笑着亲了他一下后说:“没关系的,不管结果怎样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得了俞希尧的保证,楚真一才满意地拖起皮箱出差了。考古发掘工作在外人看来很有趣,可其实很无聊,它需要无比的耐心和细致,一个不小心就会破坏掉那些文物,因此需要十分的小心。白天工作时楚真一全神贯注地帮助有经验的考古学家们处理出土的文物,晚上时他累得倒在床上抱着电话和俞希尧吐苦水。 终于熬到发掘工作的后期时,楚真一掰着手指算着俞希尧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出结果了,因此晚上回去便总在等电话,可那晚他却没有等到俞希尧的电话,打电话过去也没接,搞得他心急火燎地拨了沈东怀的电话问沈东怀,可沈东怀竟然也说找不到俞希尧,正打算去他家一趟呢。 楚真一挂了电话等沈东怀的消息,可沈东怀电话打回来时却告诉他俞希尧不在家,这让楚真一的心里着急万分,第二天处理文物时心不在焉的,手抖得控制不住,慌忙放下文物,生怕一个不小心打翻了。始终是放心不下,便和老师们请了假,提前回去了。 回到家,果然俞希尧不在家,楚真一不停走动着,不断地打着俞希尧的手机,可是不是不在服务区内,就是关机。到了半夜2点时,楚真一终于累得倒在沙发上,这时却听到锁匙开门的声音,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跑到玄关,果然是俞希尧,他蹦了过去拥住俞希尧声音微哑说:“奶爸,你怎么才回来?” 俞希尧也是吓了一跳,搂着楚真一问:“你不是过几天才回来吗?” 楚真一的小脑袋却在俞希尧怀里不停蹭着说:“你昨天没有给我打电话,让沈东怀来找你也说你不在家,你去哪了?我担心死了,就提前回来了。” 俞希尧一听,不禁心头一暖,摸着他的头柔声说:“我去看妈妈了,就在宇宅住了一晚,你也知道宇宅地处郊区,我的手机信号不够强……” 俞希尧还没说完,楚真一松开了他忿恨地骂道:“破手机!去个郊外也会没信号!明天就换了它!” 俞希尧不禁“噗嗤”一笑,宠溺地看着他说:“好,好,明天就换部好的。好了,都这么晚了,快睡。” 楚真一用力点头,跟着俞希尧回房睡觉。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身体上很想要俞希尧,但他也知道今晚不太适合,看俞希尧的情绪不太好,似乎发生了些什么事。楚真一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问他,想了想决定等他愿意说时再听,便搂着他安静地入睡了。 躺在床上,俞希尧却怎么也无法入眠。昨天董事会上一幕幕他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董事会要投票公决时,言景淮拿出了一个录像带交给助理让他播放,董事会们在看完录像带后都气愤俞希尧的办事不力,但碍于宇元蓝的面子没有骂出口,只是一个个都向他投去了愤慨的眼神。俞希尧却完全顾不上别人的目光,他的身子颤抖着,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董事会暂时决定让他停职查看,虽然照常去公司上班,却不再交待事情给他,只让他自己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俞希尧的头脑却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四年前在那个别墅里看到的一幕幕再次在他的脑中重演,他不断的告诫自己,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但又很快摇摇头,心中呐喊,不对,是一样的!都是阴谋,别人的阴谋!想要离间我和小真的阴谋!不是真的!我不要相信! 俞希尧几乎要崩溃了,他第一次去了酒,第一次买醉。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相信看到的,然而那个角度却真的只有小真可以拍得出来。俞希尧的心乱得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法院的传票也送了过来,这让他更加慌乱了起来。 楚真一睡醒时俞希尧已不在身边,揉揉眼起身到厨房,俞希尧已经做好早餐摆在桌上,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抱歉,不能陪你吃早餐,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以后补上。”楚真一心中一甜,笑眯眯地收好纸条,然后坐下来享用早餐。 电话铃响,他跑过去接起,还未出声便听到沈东怀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希尧,你终于在家了啊,我找了你一天啦。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和楚真一那小子在一起吗?为什么新闻在播报说你要订婚了啊?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哎呀梁亦你别拉我,让我说完碍…喂?喂?希尧?” 楚真一怔愣住,待回神扔下电话便跑去开电视,电视上的两个人正被记者围住,记者们不依不侥问着问题:站在右边的男子正皱着眉用身体挡开记者,保护着女子走进大楼,记者们冲到大楼门口便被保安们拦住,最后屏幕上只剩下那两个匆匆逃离的身影了……镜头一转,满面浓妆的娇媚记者尖着嗓音说:“很遗憾,大楼的保卫措施做得太好,记者无法突破重围,而当事人也未给记者一个答复。但是有人多次拍到他们二人约会的照片,看来关于宇川和蓝氏企业将要合并的消息并非毫无根据啊,请期待记者接下来的报道……” 楚真一后退了两步跌到沙发上,他有些慌乱,怎么回事?奶爸为什么会和蓝馨订婚?为什么会多次和蓝馨一起出去,还被记者拍到?你在忙这件事吗?为什么瞒着我? 楚真一几乎就要疯狂,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深呼吸了几口,拿起了手机,沉下声来,拨通了俞希尧的电话。 “喂?”俞希尧的声音略显疲惫,楚真一不禁说不出话来。 “小真?是你吗?”俞希尧又问。 楚真一的手抖了抖,然后挤出笑说:“奶爸,晚上想吃什么?我过会去买回来做给你吃。” 俞希尧疲惫地叹了声气说:“抱歉,可能赶不回去,你自己吃,嗯?” “哦,好。”楚真一乖顺地应了一声,挂上了电话,身体却克制不住的颤抖——奶爸,我该继续相信你吗? 挂上电话,俞希尧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蓝馨坐在他身边握了握他的手感激地说说:“谢谢你今早来接我,要不我大概真会连大门都出不了,想不到那些记者竟会堵在我家门口。” 俞希尧笑了笑说:“客气什么,再说这件事情也和我有关系。只是,到底是谁传出的我们要订婚的事?” 蓝馨抿了抿唇,许久,她说:“是我。” 俞希尧大惊,“你?” 蓝馨牵起嘴角说:“是的,是我。我一直都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他耐力强,可我没有耐心,我就是要逼他!” 俞希尧头痛地抚住眉心说:“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因为官司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了。” 蓝馨抱歉地低着头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不过,我会负责的,我一定帮你摆平官司的事。” “帮?你怎么帮?” 蓝馨直视着俞希尧的眼睛,许久,她问:“你相信那是他拍的吗?” 俞希尧轻叹口气说:“那天我是和他两个人一起偷溜进研究院的,然而视频上却完全只有我一个人的所有行动,那个角度只有小真才拍得出来……而且,那个东西,怎么做假?” 蓝馨摇了摇头问:“你只问你,你信不信他?” 钻四十六 深深的羁绊(1) 蓝馨摇了摇头问:“你只问你,你信不信他?” 俞希尧抿唇看着蓝馨,许久,他点头,“我相信,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相信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 蓝馨展颜一笑说:“好,为了你的相信,我豁出去了。” 俞希尧没明白她的意思,下一秒蓝馨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言景淮站在窗边向下看着,楼层很高,楼底下一辆辆开过的车子跟小盒子一般,很小,很小……他紧抿着唇,双手紧握,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做这件事,可是,他必须坐稳这个位置,为了达到目的就要不择手段。可是,为什么却得到了反效果?为什么她竟然要和他订婚了?为什么? 忽然门被撞开,言景淮不悦地瞪了过去,却看到那个倩丽身影直冲冲朝自己走来。 言景淮微愣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冷着脸转过身去,“你进门前是不是应该先敲门?” 蓝馨一掌拍在桌上生气地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言景淮眉毛微扬,他看出蓝馨是来质问自己的。 “我一直以为你是凭实力说话的人,我以为你是骄傲的人,想不到你竟然用这么下三烂的手段?” “下三烂?!”言景淮的眼睛瞪大,怒视着蓝馨说:“那个视频虽然是经过处理的,可你看清楚,俞希尧确实没有经过研究院的同意偷跑进去,以致于玉琮被人换走,就算不是俞希尧拿走的,也是他间接导致的!现在研究院把公司告上法庭,你觉得他不应该为此负些责任吗?!” 蓝馨被言景淮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支吾了两声,气势也弱了一些,说:“即使这样你也不该在最后的表决会议上拿出来,分明是纠着人家的小辫子威胁他……” 言景淮冷冷一笑说:“你难道不知道商场就是这样尔虞我乍的吗?怎么?你心疼情郎了?想要帮助他所以和他订婚?” 蓝馨眉头紧皱,眉头抬头看向他,目光锋利,言景淮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势的蓝馨,他的心莫名慌了一下。 蓝馨紧咬下唇,许久,她抬眼正视言景淮,“你要不要救我?” “救你?”言景淮不明白蓝馨的话。 “宇太太一直想搓和我和希尧,因此一直替我们制造机会,最近我们是见得频繁了一些,宇太太便误会了,也不知是哪个记者听了风声,误传出去变成了我和希尧订婚的新闻了……” 原来是这样——言景淮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眉头却再次皱了起来,“你说救?” 蓝馨咬了咬牙,抬起头看着他说:“和我结婚,这样那些谣言就不攻自灭了。” 言景淮身子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蓝馨,“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蓝馨用力地点头,倔强地仰着头说:“我很清醒,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我不知道你现在还爱不爱我,反正我愿意嫁的人只有你,你……你要不要,救我?”蓝馨强撑着把话说完,心里早缩成了一团纠结着,不断地拧着自己的大腿说,死蓝馨,混蛋蓝馨,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敢讲! 言景淮转过身去再次从窗户向下看去,大楼的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记者们都等待在门口,言景淮抿紧嘴不说话。 蓝馨站了许久都未等到回答,她几乎就要失望,准备离开时,却听言景淮说:“好。” 这下轮到蓝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刚才说,好?” 言景淮转过身,定定地看着蓝馨,点点头,蓝馨依旧一脸的不相信,傻傻地站在那看着他,言景淮无奈摇头,这个女子过了这许久,虽然看上去变得精明了许多,却依旧和过去一样傻,傻得可爱…… 言景淮走了过去,扶着蓝馨的肩膀,低下头去,用吻来回应蓝馨所有的疑问。 被温暖的温度包围着,蓝馨才回过神来——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开心地挣脱言景淮的怀抱,蹦跳着说:“我要去告诉希尧这个好消息去。” 言景淮冷着脸拉住蓝馨说:“希尧希尧,你心里只想着那家伙吗!” 蓝馨无辜地噘着嘴说:“你不知道你提供的那个视频把他害得多惨,其实当不当得成总经理他不介意,可是你知道那天是谁和他一起去研究院的吗?是他爱的人!可是视频中只有他一个人,这不是代表着他被背叛了吗!” 言景淮愣了愣,皱眉拉着蓝馨坐下想了想问:“他喜欢男人?” 蓝馨点头,言景淮嫌恶地斜了她一眼说:“你的爱好真恶劣,喜欢和GAY做朋友。” 蓝馨不满地撇了撇嘴,言景淮低头想了想说:“给我这个视频的男孩看上去很恨他的样子呢。” 蓝馨大惊,“谁?是谁给你的?” 言景淮撇嘴说:“我哪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蓝馨叉着腰站起来怒瞪着他说:“我不管!东西是你拿出来的!人是你害的!你必须给我善后,给我把人找出来!要不你别想和我结婚!” 言景淮扬嘴一笑,双手抱胸说:“好像刚才是你问我要不要结婚的。” 蓝馨尴尬地怔了怔,气上心头,甩手不理他离开了办公室。言景淮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便没有去追,却拿起了电话,“给我去查下那天给我视频的那个男孩是什么人。” 下班时间时,俞希尧惊讶的发现楼下的记者竟然散了,蓝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微感惊讶,走出大楼,他看到一个男子站在那朝他微笑说:“你好,好久不见。” 俞希尧走了上前,认真打量了两番后带着不确定地问:“你是小真的高中同学,连——二?” 连青笑着点头说:“你还记得呀,呵呵。” 俞希尧笑了笑说:“真巧,竟然在这碰到你。” 连青摇了摇头说:“不巧,我特意过来见你的。” 俞希尧微惊,连青指了指停在前边的车说:“有没有空喝杯咖啡?” 坐在咖啡厅里,俞希尧看着站在连青身后不远的两个男人,身强体壮,虽然没有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眼镜,却也很直接地让人联想到保镖。 连青见俞希尧对自己的保镖感兴趣,尴尬地挠着后脑勺笑了笑说:“是他硬要我带上的,让你见笑了。” “他?” “呃,一少没有和你说过吗?”连青感到有些惊讶,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和易元亚在一起。” 俞希尧的眼睛微瞪,嘴巴张了张,许久才说:“原来小真嘴里的易元亚的情人就是你啊。” “呵呵。”连青又是憨憨一笑,摸了摸头,却敛起笑,沉声说:“我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连青说:“我替易元亚向你道歉,当初对你们做了那样的事情……” 俞希尧怔了怔,猛地一惊,睁大了眼,“你是说……” 连青带着歉意点点头说:“你应该也听说了,夏离是唳帮帮主,而易元亚是副帮主,当初他为了强迫让一少加入唳帮帮忙,才会设下那样的陷阱,想要破坏你们的感情,让他无所依靠……”连青越说脸加更铁青,忿恨地说:“果然是可恶!怎么想都觉得那家伙不可饶恕,竟然害得你们两地隔离了四年!” 连青满脸怒意骂着,许久却未见俞希尧反应,他疑惑地看了看俞希尧,俞希尧一直怔愣地盯着咖啡出神,连青以为他正在伤心难过,心中不禁更加内疚起来,正盘算着回去怎么整易元亚才解恨,却忽地听到俞希尧弱弱的一声笑。 连青有些惊讶,“你……” 俞希尧摇了摇头,“算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会和小真分手原因在我们自己,是我们不相信彼此,怪不了别人。” 连青嘴巴张了张,正想说话,忽然一声冷哼插了进来,“切,你们俩……你们俩都一样虚伪,明明心里……恨我恨得半死,嘴上却说……说什么只怪自己,不怪别人这样的话,真是……真是太让人郁闷了!要是谁敢这么对我,我一定把他连皮带骨割下来赔罪!” 不用转头也知道声音来自于谁,连青皱了皱眉,转过身去,果然,易元亚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怒瞪着俞希尧,见连青转身,立马换上一脸无辜,待喘气过后他奔了过来拥住连青说:“连,你怎么可以瞒着我见别的男人!” 连青无奈地推了推易元亚说:“我见的是一少的哥哥!” “俞希尧也是别的男人!也不行!”易元亚霸道地说。 连青皱了皱眉,屈起手指敲了下易元亚的眉心,易元亚忽地安静了下来,连青说:“我特意来见一少哥哥还不是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当初要不是你,他们至于要忍受分离四年之苦吗!” 俞希尧咬了咬下唇,拽紧了拳头又很快松开,抿唇不语。 易元亚双手抱胸看了眼俞希尧,摊了摊手说:“就和连说的一样,四年前一少拒绝加入唳帮帮我们,因此我设计让你和一少分手。我给一少喂了□,然后让小离把你带到那个地方,看着一少和别的男孩发生关系,不出我所料,你们果然分手了,而一少也心甘情愿加入了唳帮……”易元亚又耸了耸肩说:“事情就是这样。” 连青瞪了他一眼,大力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易元亚从椅子上蹦了一蹦,噘着嘴心不甘情不愿低声说:“好,我做得有些过分,我道歉,对不起。” 俞希尧有些不知所措,他该说什么?若再说“没关系”,确实太过虚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也许他该恨易元亚的,要不是因为易元亚,他和小真也不用分开四年。可究根结底是他们问题在自己身上,怪不了别人。 连青叹了声气说:“这几年我看着一少变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的阳光,篮球不打了,天天埋头在考古里,人变得越来越阴沉,我真觉得挺难受的,我想如果你不在的话,一少怎么也没办法成为过去那个魅力不可挡的一少了。你回来了,我再次看着一少改变了,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又变得很有朝气,很阳光,和他走在一起就像沐浴在阳光中似的,我相信这样的改变是因为你,你驱散了他心中的乌云,让他变得明朗起来。有时我真的很羡慕你们之间的羁绊竟然是那么的深……” 作者有话要说:唔~~下章就不虐了~~瓦保证 突然又想旅游了~~可是没钱没时间T-T 开始构思下个文了《三顺的穿越餐具》,也是**文,过阵子就会开新坑了,乃们要继续支持我哟! 钻四十七 深深的羁绊(2) “有时我真的很羡慕你们之间的羁绊竟然是那么的深……”,连青说到这被易元亚打断,“我们的羁绊也很深!” 连青怒瞪着易元亚说:“可你却老是怀疑我出来见男人是干别的事情!” 易元亚贫嘴道:“那不一样,你有我这个男人就够了!” “那我下次见女人好了!” “更不可以!” “你怎么这么霸道!哼——”连青气愤地扭过头去,却见俞希尧一脸的震惊,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不好意思,转移了话题。” 俞希尧缓缓垂下眼,抿了抿嘴,许久,他笑着扬起脸看着连青真诚地说:“谢谢你,连青。” 连青怔愣,不明白俞希尧在谢什么。 俞希尧笑了笑又道了一次谢,然后站起身跑出了咖啡厅。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易元亚“切”了一声说:“本来还以为是他付钱请我们的,结果他跑的比谁都快。” 连青轻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身子一偏歪进了易元亚的怀里,易元亚为他突然的“投怀送抱”受宠若惊,连青轻声说:“谢谢你这样喜欢着我,我会努力,加深我们之间的羁绊。” 易元亚心中微颤,搂紧了连青,忽地拉他起身跑出了咖啡厅,将他丢上车。 “你干吗?咖啡钱还没付呢!这么走了不厚道的!”连青不解地看着易元亚。 易元亚一边松领带,白了他一眼说:“他们会知道付钱的!”说完便扑向了连青说:“宝贝,我等不到回家了,你真让我想时时刻刻疼爱你啊。” 连青脸猛地一红,顿时明白易元亚是兽性大发了,正想推拒,却被易元亚的吻淹没,车窗紧闭,站在车外的保镖却还是能听到些许呻吟声忽啦忽啦飘了出来,保镖们不禁对视苦笑——这差事可真够熬人的啊……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俞希尧奔跑了一段路,站住喘息了会,然后转身跑到路边拦了辆的士向家赶去。到了家门口他丢下钱,等不及找钱便掏出钥匙奔去开门,冲进门顾不上脱鞋他跑进屋喊楚真一,却没有听见回应,他眉头一皱,回到玄关把鞋脱了,跑进厨房和房间,却没有看到楚真一的人影。 他喘息着回到沙发前坐下,冷静了下来想,小真大概是去市场了,他说要做饭给自己吃的,这才静下心来,摊倒在沙发上,等待着楚真一的归来。 “你现在呆在这,合适吗?还把手机关了,摆明了在躲人嘛。”夏离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可乐扔给楚真一。 楚真一接过可乐,心不在焉“哔”的一声开起,气泡却一瞬间都涌了出来,淋在了衣服上,楚真一却仿若无睹,等气泡冒光了便拿起来喝。 夏离叹了一口气,走到楚真一身边坐下,许久才幽幽开口说:“你这是何必呢?刚才新闻明明也播报了,和蓝氏千金订婚的人是宇川的总经理,你还在在意什么呢?” 楚真一眼色一黯,许久他才说:“外界不知道宇川现在有两个总经理,难道你会不知道?” 夏离双手抱胸,想了想,决定告诉他,“你知道最后的结果吗?” 楚真一抬起眼来看向夏离,心中却是矛盾之极。他希望俞希尧可以顺利接任宇川总经理一职,却不希望在他担任总经理之后和女人结婚,他的心颤抖着,战战兢兢地等着夏离的回答。 夏离深吸口气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敲击了几下,然后叫楚真一过去看。楚真一见夏离一脸严肃,凝眉起身走了过去,在看到显示屏上的人后,他的眼睛顿时张大,双手握拳,不可置信地看着视频,嘴里呢喃:“不可能,不可能,这个视频只有我有,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你知道研究院把宇川告上法庭的事吗?” 楚真一木然点了点头,“这事情闹得挺大的……”忽地明白,“难道,难道是因为这个?” 夏离无奈地点点头说:“宣布结果那天的董事会上,言景淮拿出了这个东西,这东西直接导致宇川被研究院告上法庭,俞希尧被留职查看,这期间要负责解决官司。” 楚真一心猛地痉挛般疼痛着,他想起昨晚俞希尧进门时那满面的疲惫,原来他被官司缠身,还要面对着流言绯语,而自己竟然还,还怀疑他…… 楚真一紧紧握住双拳,手上的可乐罐被扭曲得不成形,可乐也被洒了一地,呼吸变得急促,他倒退着跌入沙发,情绪有些失控,满含后悔甚至接近崩溃状态,“当初我是想报复他的,我想把他捧入云端再把他狠狠跌入地狱,尝一尝心痛的滋味。因此我假装失忆接近他,我知道他这个人最心软的,对我肯定不会有所防备,因此我设计了这件事想以此作为日后报复他的筹码。可是,可是……我终究还是爱他的,我狠不下心,更何况当初所有的一切原来不过是一场误会,我放弃了,真的!”楚真一抬起头来急切地看着夏离说:“真的,我已经放弃要报仇了,我想要和他好好的在一起,过一辈子的。那个东西我自然也没去用它,可是为什么它竟然会出现,还成了威胁他的东西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楚真一崩溃地念叨着,夏离看不下去,皱眉走过去紧紧扶住他的肩膀,力度透过手臂清晰地传递了过去,楚真一找回了些理智,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夏离。 等楚真一冷静下来,夏离才坐了下来看着他问:“你仔细想想,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楚真一努力让自己的头脑清醒起来,想了想,忽地睁大眼,张了张嘴。 “是不是有头绪了?” 楚真一轻轻点了点头,艰难地说:“可是,怎么会是他?他一直那么的乖……” 夏离此时也猜到了楚真一说的人是谁,叹了声气说:“他一直喜欢着你,这你是知道的,而且唳帮的人没有一个的来历是简单的。” 楚真一又握了握拳,一拳打在沙发上懊恼地说:“都怪我!要是对他好一点,他大概就不会那样报复奶爸了。” 夏离摇摇头,“是人都会有妒心,就连你在怒火中烧时都做不到冷静,更何况他只是个孩子呢。” 楚真一抿了抿唇,抬头看着夏离问:“夏离,可以帮我吗?” 夏离平静地看着楚真一,楚真一低下头来说:“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你,唳帮的事一直做得很隐秘,若因此害唳帮浮上水面确实不妥。抱歉,是我欠考虑了。” 夏离目光微微闪烁,站起来踱了几步,又回到楚真一面前,沉声道:“你知道,研究院的老师们最喜欢的是什么……” 楚真一讶异地抬起头,夏离继续说:“只是,我们的计划就不得不中断了。” 楚真一从沙发上蹿了起来,“夏离你……为了这个计划你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就这样拱手让给研究院,这……我……”楚真一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感激,他一直以为他与夏离不过只是同学,相交如此久,彼此间也不过是利用关系。如今夏离为了他愿意将跟CS计划有关的宝贝让给研究院,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夏离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楚真一的肩膀说:“你和易元亚的前世是康熙的儿子,清朝的阿哥,重生来这个世界的只有你们俩,如今你们俩都不介意了,我还介意什么呢。而且,我想,那些老师们对着那些字母大概也不会联想到你们是重生过来的事情。” “易元亚他……” “你放心,他并不在意……其实,这个办法还是他和我提的,还贡献了几样宝贝出来。不过反正他的藏品那么多,少那么几个也无所谓的。” 楚真一不禁心中一暖,感激地看着夏离,抬手重重拍了拍夏离的肩,郑重地说:“谢谢你,夏离!” 夏离轻声一笑,抬手握住楚真一的说:“朋友间还说这个干什么,这件事就交给我办。” “嗯。” “话说,你不回去吗?不怕你的小奶爸担心?” 楚真一愣了愣,转身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竟然已经晚上九点了,他原本还打算负责今晚的晚饭呢,顿时蹦了起来,拍了拍夏离的肩膀说:“大恩不言谢,改日再报答,还有,替我谢谢易元亚,我走啦。”边喊着跑着出了门。 看着那个轻快的身影,夏离扬起微笑,微笑中却透露着一丝浅浅的无奈——原来,我也会为别人做嫁衣裳。 程枫开车把楚真一送到家,一路上他心中一直忐忑着,担心楚真一会又拿那天的事情打趣他,想不到一路上楚真一都没有说话,反倒是一脸的焦急,不停地催他开快些。程枫已经把车开到最快,还一时刹车不及闯了两个红灯,恐怕明天要收到罚单了。 到了地方 一章三四千字的更新任务变得好重,也好艰难…… (6) ,楚真一丢了句“谢谢”然后飞也似的下车奔进门去,程枫不明所以,摸了摸头脑叹气,忽地想到,帮主罚自己给一少当半年的司机,刚才闯了红灯说不定会把驾照扣住,这样不就省掉了给一少当司机的惩罚了,哇哈哈哈,比起给一少当司机,他倒宁愿去重新考驾照。 楚真一下车后飞奔回家,却在门口看到一个人影,他错愕地看着他,随即眉头紧皱,“你在这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就合解嘿~~ 下集预告: 楚真一紧紧握住俞希尧的手,叹了声气说:“奶爸,你信我吗?” 俞希尧身子猛地一震,“小真,你,都知道了?” 楚真一紧紧看着俞希尧问:“奶爸,你相信我吗?你怀疑过那事情是我做的吗?你相信那个视频是我给言景淮的吗?” 钻四十八 深深的羁绊(3) 楚真一下车后飞奔回家,却在门口看到一个人影,他错愕地看着他,随即眉头紧皱,“你在这干什么?” “一少,你一点也不想见到我吗?” “晓孟!”楚真一低吼楚晓孟的名字,然后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说:“晓孟,那件事,是你做的?” 楚晓孟淡淡扬起嘴角,“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晓孟,我,我真的不愿相信你竟然是背后□一刀的人,我以为,你至少会愿意站在我这边的。”楚真一有些心疼地说。 楚晓孟瞪大了双眼,双手拽紧裤子,身体颤抖着说:“我站在谁那边你不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在努力守着你,站在你的身后,我不期望你会忘记那个人爱上我,但至少请你让我呆你在身边。可是,只是这样而已你都不愿意成全我!” “对不起,晓孟……”楚真一全想起夏离的话,会这么傻的守着自己的人除了奶爸外也就只有楚晓孟了,他的心中不禁浮起一丝歉意。 “你知道那晚被你赶出门后,我一个人流浪街头是什么感受吗?我没有地方可去,我想去酒买醉,可却被人搭讪,我打不过人,差点就被人强带走……而你呢,你和那个人玩得那么开心,你们互诉衷肠,你们复合了,重新在一起了,你们的眼里只剩彼此了,全然忘记了我,他霸占了整个你,甚至连身边小小的空间也不愿留给我!我不甘心!四年来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楚真一皱了皱眉,嘴巴微张,终究没有说话,听着楚晓孟倾诉。 楚晓孟冷冷笑了笑说:“你知道那晚我就要被人带走时是谁救的我吗?是言景淮,他也去酒,哼,那个男人看上去那么冷淡,其实他也一直深爱着不该爱上的人呢。” “所以你就和他联手了?” 楚晓孟摇头,“你让我走那天,我收拾东西,无意间发现了那样东西,那个足以给予俞希尧致命一击的东西,我好开心,我以为你是恨他的,你费尽心机接近他只是为了报仇,因此我带着希望乖乖地离开,我想过了不久你就会来接我。可是,好长好长时间过去了,你都没有来接我,而你和俞希尧的关系越来越好,有多少次我站在街角看着你们一起去买菜,一起回家,我嫉妒得要发狂了,当我再也忍受不下去时,我看清了,你是真心要和他在一起,你早把报仇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云了。哼,既然如此,复仇的事就由我来替你完成。” 楚真一握了握拳头,又无力地松开,孽是自己造的,他又能怪谁呢。 “言景淮怎么会答应和你合作?” 楚晓孟冷哼了一声说:“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乖乖和我合作,我并没有明说那个视频是谁拍的,我甚至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东西交给他,任凭他去猜想,用不用就看他自己。哼,果然人都是有私心的,为了达到目的都可以不择手段。” 楚真一身子微微颤了颤,为楚晓孟心机的深机而感觉惊讶,更多的却是难过。当初第一次见楚晓孟,把他捡回家时他便感觉到了楚晓孟的心机,但为了接近易元亚,弄清楚他的身份,他装做不知道。之后他也看出了楚晓孟争对俞希尧耍的那些小把戏,然而那时他和俞希尧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一时赌气不去解释,任由俞希尧误会自己和楚晓孟。即使发生过那些事,楚真一还是觉得楚晓孟不过是孩子心性,四年来楚晓孟一直守在自己的身旁,说不感动是假的,要不然楚真一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冷下脸来赶他走。 然而,此时的楚晓孟却让他觉得陌生,也让他震惊。 楚真一难过地看着楚晓孟,许久,他敛下眼来,低声说:“晓孟,你走。” “什么?”楚晓孟身子一震,瞪大了眼看着楚真一。 楚真一摇了摇头,“晓孟,我不想去追究你做的这件事,所以,你走。” “你在赶我?”楚晓孟眉头紧皱,难过之情倾泄而出。 楚真一抿唇顿了顿,他说:“我的心里只有希尧一个人,这一辈子,我只爱他,也只会和他在一起。感情的事情是自私的,相爱的两个人容不得对方的身边有任何威胁自己的存在,就凭这个我便不会让你继续留在我的身边,更何况你做的这件事,让我对你太失望了。晓孟,你走,再也……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楚晓孟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一遍遍地确认着,楚真一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楚晓孟后退了两步,两眼瞬间失去光芒一般黯淡了下来,找不到焦距。楚真一看着心疼,却不得不硬下心肠,看着楚晓孟离去的身影,他狠下心转过身,开门进屋。 俞希尧不停地看着时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真一却一直没有回来,他坐不住,站起身在房间中不停走动着,心中焦急,不停地打着楚真一的电话,却一直是关机状态。他琢磨着楚真一可能去的地方,看着时钟已经走到10的位置了,他再也呆不住,拿起手机钥匙正准备跑出门时,却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愣了愣,便看到楚真一喘着气站在玄关处。 “小真。”俞希尧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说:“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话音未落便被楚真一扑住,他向后踉跄两步,稳住身体,搂着楚真一。 “奶爸,为什么不告诉我?”楚真一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问道。 俞希尧一惊,以为楚真一指的是蓝馨的事,忙推开楚真一握住他的肩膀,看着他说:“小真,不是的,是误会,我没有要和蓝馨订婚,那是误传。” 见俞希尧一脸紧张的解释,楚真一“噗嗤”笑了,俞希尧怔愣住,不明所以。楚真一抬手捏着俞希尧的脸说:“对哦,还有这件事情你也没有和我说!说,要怎么惩罚你!” 俞希尧愣愣地任由楚真一牵过自己的手拉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楚真一嘟着嘴瞪着自己,他却挤不出一丝笑来。 楚真一紧紧握住俞希尧的手,叹了声气说:“奶爸,你信我吗?” 俞希尧身子猛地一震,“小真,你,都知道了?” 楚真一紧紧看着俞希尧问:“奶爸,你相信我吗?你怀疑过那事情是我做的吗?你相信那个视频是我给言景淮的吗?” 俞希尧立刻摇头,他反握住楚真一下直视着他说:“我相信不是你。所以小真,我也想要你的回答。” 楚真一扬起笑,“不是我做的。” 俞希尧也长舒一口气,舒怀笑道:“太好了!” 楚真一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俞希尧,俞希尧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想不到他竟然做到这一步,小真,他一定是爱惨你了。” 楚真一淡淡一笑说:“那又怎样,别人再怎么爱我对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关心的只有你爱不爱我而已。” 俞希尧心中一暖,抬手揉了揉楚真一的头发,宠溺地看着他。 楚真一目光微闪,看着俞希尧问:“奶爸,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我假装失忆接近你,是想要报复你,甚至设了那个陷阱,拍下那所谓的证据,还落入别人的手中,最终还是害苦了你……这所有的一切,你,都不怪我吗?”楚真一紧紧握着俞希尧的手,满目焦急,等着俞希尧的答复,然而俞希尧只是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不说一句话,楚真一的心中更加着急。 俞希尧幽然一笑,“小真,我知道你没有失忆。” 楚真一怔住,“你知道?” “你是我带大的,你的所有习惯我都一清二楚,你大概没有发现在和我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你表现也了多少与我在一起时的习惯,这算是你露的毛脚。”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还……”楚真一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看着俞希尧。 俞希尧轻轻一笑,“那又怎样呢?我说过,只要是小真你要的,我都会给,不管结局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楚真一扑进俞希尧的怀里,呜咽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奶爸,傻瓜奶爸……笨笨奶爸……” 俞希尧只是轻柔地抚着他柔顺的发丝,眼里充满了欣慰,至少他的选择没有错,他的小真没有选择背叛自己,他的小真和自己一样爱上了,无怨无悔…… 许久,楚真一停下了哭泣,俞希尧拿着纸巾替他擦着眼泪笑着说:“我的小真不是长大了嘛,怎么还跟孩子似的哭呢,要让你的那些‘真迷’们看到,不是心疼死了嘛。” 楚真一一听,立时变了脸,虎着脸瞪大眼睛逼近俞希尧说:“你提醒我了!快说!你和蓝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她传出绯闻来!” 俞希尧嘿嘿笑了笑,被楚真一逼得不得不向后仰,最后靠在沙发上,退无可退了,才干笑着说:“是我妈,你知道她一直想要搓合我和蓝馨,我当代理总经理那段时间办公室是在言景淮的隔壁,她为了气言景淮就跑我那跑得勤了些,不知道是谁把这事传到我妈那,我妈误以为我和蓝馨情投意合……呃,不是,以为我们俩,呃,相处得不错,便打算和蓝董事谈婚事的事。想不到消息走漏,记者们捕风捉影,就,就……就误会了。”俞希尧越解释,声音越低,被楚真一瞪得不禁心虚了起来。 楚真一嘴角微微上扬,邪邪一笑,“奶爸,你犯了这么大的错,是不是该乖乖受罚呢?” 俞希尧脸顿时红了起来,虽然和楚真一在一起这么久,听他的这样的话也不少,却总是会禁受不住脸红了起来。 楚真一见他脸红,不由得觉得下身一紧,再也控制不住,扑了上去吻住俞希尧,手伸进了俞希尧的衣服中,嘴中呢喃着:“都半个月没有碰你了奶爸。” 俞希尧也不禁情动,热烈回应着楚真一,当楚真一分开他的腿时,俞希尧搂住了他的脖子,楚真一亲了亲俞希尧的嘴然后说:“奶爸,今生今世都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俞希尧坚定地点头,“嗯”的一声出口,却立时变了音,呻吟声随之而出,楚真一毫不客气地进入了,俞希尧嗔看了他一眼,楚真一邪魅一笑,带着俞希尧沦陷…… 此时,再多的言语也是多余,他们间已经有着太深太深的羁绊,他们再也不是彼时年少无知的少年,彼时他们敏感不自信,也不相信对方。此时他们却更愿意将信任分给对方,也愿意相信自己,相信彼此间的爱。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挠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看着都觉得这么有爱的一章配上超有爱的音乐,可怎么找都找不到那首歌的地址,挂上名字,有心的亲们可以去听听看,真的超超超好听的哟——《everytime you kissed me》 嗯,再一章就Happy Ending了~~新坑也马上要开了~~撒花~(≧▽≦)/~啦啦啦 钻四十九 HE 结婚——新的明天 “尧儿,你,你们真的……”宇太太泣不成声,她无法接受自己儿子竟然喜欢男人。她一直以为儿子和蓝馨相处得很好,她喜欢蓝馨,如果蓝馨可以做她的儿媳她会很高兴的。可是,儿子却告诉他他喜欢的人是楚真一,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俞希尧低下头来,满含歉意地说:“抱歉,妈妈,我知道您一时无法接受,我也知道男人间的感情在国内尚且不能被人接受,所以,我打算和小真出国。” “出国?”宇太太声音猛地拔高,“不可以,尧,我盼了四年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现在你又要出国?为什么?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你可以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出国?” 俞希尧愣住,他想不到妈妈竟然为了留住他,愿意接受小真,他心中很高兴,却还是摇摇头说:“我不想因为我给宇川带来负面影响。我打算和小真去芬兰结婚,然后住下,妈,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不会像之前那样的。” “结婚?”宇太太呢喃着,虚弱地跌坐在椅子上,宇元蓝忙一把扶住她,“结婚?你要和他结婚?你真的很爱他,是不是?” “是。”俞希尧没有犹豫,诚实地回答。 宇元蓝叹了声气说:“果然还是无法阻挡你。”见俞希尧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叹气着说:“其实当初我怀疑过你和楚真一的关系,至少你是真在意他,真的关心他,我一向主张情感自由,因此我并没有想要阻挠你,出于为你考虑,那时候我愿意把他和你一块送出国去。只是后来你们间大概发生了些什么事,他终究没有和你一起出去,而那四年间你不肯回国一次,总是忙忙碌碌的,并且提早完成学业,我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宇元蓝的话让俞希尧大吃一惊,原来在那么早之前,他就已经看清了一切。 “你回国后梁亦告诉我楚真一再次出现,并且失忆了,我便暗中调查他,我怀疑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这才同意你妈介绍蓝馨给你认识。结果还是回天无力啊……” 俞希尧心中感到内疚,抿着唇不知该怎么说,鼻子酸酸的,眼睛却很干涩。 宇元蓝拍了拍宇太太的肩说:“算了,孩子长大了,让他自己做主。这几年他没有白学,满腹的知识理论加上在宇川这段时间的磨炼,就算是在国外他的日子也不致于难过,你就相信他。” 宇太太并非不开明的人,她只是一时舍不得儿子,如今宇元蓝耐心开导,她自然不会想不开,只好点头答应,握着俞希尧的手说:“尧儿,你们两个还是孩子,在外面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有难处要和妈和你宇叔叔说,别自己强撑着,啊。” 俞希尧感激地抱住宇太太,看着宇元蓝他的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谢谢”。 离开宇宅,刚回到家,楚真一便奔了过来抱住俞希尧,紧张地问:“怎么样?你妈骂你了吗?宇元蓝是不是很生气?” 俞希尧抿唇不语,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水喝,楚真一焦急地坐到他的身边,嘴巴张了好几次却不敢问,他怕俞希尧心里难过,自己多问只会让他更烦,然而问不得,又看不出来,楚真一急得汗都冒出来了。 俞希尧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搂着楚真一滚到沙发上说:“妈妈和宇叔叔同意了,他们祝福我们。” “不是?”楚真一张大了嘴,“他们还真是开明呢。” 俞希尧点点头说:“是呀,他们是真心爱着我,只要是我选择的,他们都愿意支持。”说完他眯起笑看着楚真一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挑个日子见公婆呀?” “什么见公婆!是见岳父母!我堂堂清朝阿哥……咳咳,虽然过气了,可我怎么也不能下嫁与你嘛!是你要见公婆才对……”楚真一顿时停了下来,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凉飕飕的,忙“呸呸”两声说:“童言无忌,我说错话了。” 俞希尧大笑着搂着楚真一又在沙发上滚了几圈说:“下周?下周和他们吃个饭,之后我们就可以准备出国的手续啦。” “真的要去芬兰吗?我们真的可以结婚吗?”楚真一殷切地看着俞希尧,见俞希尧点头,他开心地扑到俞希尧身上滚着说:“我听说外国离婚的话是会罚款的哦!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和奶爸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俞希尧严肃地点了点头说:“是呀,咱们独自在外国肯定是打工一族,没有多余的闲钱交给芬兰政府!” 楚真一说着便抱着俞希尧的头亲了好几口,亲着亲着便觉得火烧火撩的,急不可耐的准备脱衣服,忽地听到门铃响,楚真一郁闷地嘟起嘴来。 俞希尧摸了摸他的头,帮他整理好衣服,站起身去开门。 “嗨。”蓝馨眯起眼笑着,晃了晃手上的东西说:“听说你要结婚了,给你送礼物来了。”站在她身边的言景淮点了个头,表示问候。 俞希尧侧身让蓝馨和言景淮进门,看着所谓的结婚嘴角抽搐,“你哪来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伯母啊,伯母打电话给我时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呀,也不知她到底是高兴比较多还是难过比较多呢,我看最多的是不舍得,她实在舍不得你这宝贝儿子……呃,你好,我是蓝馨,这是言景淮。”蓝馨自顾说着话,进门后看到楚真一,忙打招呼。 楚真一淡淡点头,他已泡好了茶招待客人了。 蓝馨坐了下来说了些话,她扯了扯言景淮,言景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撇开,蓝馨紧皱眉瞪他,可不管怎么瞪他都不理她,蓝馨无奈,只好说:“我呢,其实是来道歉的,那天他……” “我们打算去芬兰注册结婚,你们到时有兴趣来吗?”楚真一沏着茶,状似随意地一提。 蓝馨愣住,言景淮也缓缓转回了头看着楚真一,准确的说是看着他沏的茶,待楚真一沏好,他伸手拿起一杯茶啜了一口品了品,点点头说:“这茶真不错。” 楚真一扬起嘴角笑,“研究院的老师们都喜欢喝茶,他们喝的茶自然不会差了。” 蓝馨他们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送走他们,楚真一蹦了起来,搓了搓脸说:“哎,我摆脸谱摆得脸都僵了。” 俞希尧关上门走过来笑着说:“谁让你摆脸给人看的了?” 楚真一撇了撇嘴说:“哼,谁让他们俩都对你意图不轨过!” 俞希尧哭笑不得,楚真一嘻笑着蹦到他身上,把他压到沙发上,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奸笑着说:“这下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了,嘿嘿。”说着便要亲下去,门铃又响了。 楚真一嘴角抽搐,却不得不从俞希尧身上爬下来。俞希尧安抚了他两句,起身去开门。 “希尧,我听说你们要去芬兰啊。”门还没完全打开,大嗓门声音便传了进来,除了沈东怀还有谁,楚真一更加憋闷,脸比蓝馨来时还黑了。 俞希尧关上门轻笑着说:“刚决定不久,就还没告诉你。” 沈东怀噘了噘嘴,拉着梁亦不客气地走到客厅坐下说:“你早点告诉我,我和梁亦好有所准备啊。” “准备什么?”楚真一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准备户照啊。我们也去的话,咱们来办个四人婚礼。”沈东怀说着眯眼笑着,露出他洁白的牙齿。 “结婚?”梁亦愣愣地看着嘻皮笑着的沈东怀,他之前完全没有听沈东怀说过,搬去和沈东怀住的这段时间他对自己很好,虽然每天都会吵架,但吵过之后沈东怀便会嘻笑着抱着一包薯片挤到自己的身边瞎聊着,完全忘记吵架的事,晚上上了床依旧缠着自己一次次的要。沈东怀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他猜测着,他从未想过要把希尧从他心里完全抹去,只是那样呆在他的身边就好。只是,今天沈东怀的话却让他震惊了,结婚?他说要结婚?和自己吗? “梁亦,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沈东怀在梁亦眼前晃了晃,掐了掐他的脸都没有反应。 楚真一额头冒汗,“你不会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 沈东怀嘴巴张了张,干笑着挠着后脑勺说:“我自己那么想着的,我还以为我说过呢,嘿嘿。”说完笑着转头看向梁亦,却见梁亦依然是冷着脸,沈东怀心一“咯噔”,心想,难道梁亦不想和我结婚?!天呐~~果然应该先问问他的,这下囧大了~~~ “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梁亦淡淡地看着他,声音有点冷。 俞希尧和楚真一两个人站在一边,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 “呃……”沈东怀堆起笑,尴尬地说:“抱歉,我,自己一个人想得开心,一时就忘了说了。” 梁亦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冷然地看着沈东怀。 沈东怀被梁亦看得混身冰凉,仿佛被丢进冰窖一般,一想到梁亦可能拒绝自己他便想要抓狂。他咬了咬牙,豁出去般开口问:“梁亦,你要不要和我结婚?我们也去芬兰登记,好不好?” 梁亦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站起身来朝门的方向走去。沈东怀一见,顿时崩溃般也站了起来朝门的方向跑去。 “站住!”梁亦大喝,沈东怀慌忙停住,一脸委屈地转头看着梁亦,楚真一一看“噗”的一声拍着沙发大笑,俞希尧虽然没有大笑,但也是满脸通红——憋的,全身颤抖——还是憋的。 梁亦转过身走向俞希尧,郑重地点头然后说:“希尧,这件事我会向BOSS请示,如果BOSS不反对的话,大概以后我不能继续给你当保镖了。” “呃,没,没关系,我不需要保镖。”俞希尧止住笑,这样的郑重的梁亦让他有点不适应。 “那么,我还要回去□那家伙,就先告辞了。”梁亦说完转回身,拎起仍一脸错愕的沈东怀的领子便向门外走去。 “噗——”楚真一再次爆笑,“奶爸,你这四年就和这么搞笑的人在一起啊?他们俩,哈哈哈,实在太配了!沈东怀被他管得服服贴贴了……□?哈哈哈,这下有人替我报仇了……” 俞希尧也在笑着,看着楚真一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打滚,走过去把他抓起来按在沙发上说:“□?小真你很有兴趣理解这个词是不是?我来教你……”说着便扒了楚真一的衣服,扛起黄瓜朝小花逼近…… 完事后两个满足地躺在沙发上——杯具的沙发,轮番被人XxOo——忽然,门铃又响了…… 叹声气,无奈地起身开门——今天怎么就这么热闹呢? 打开门,是程枫,手上抱着一个大箱子,俞希尧侧身让他进来。 程枫走进屋,看到楚真一阴森森的表情,以及凌乱的头发和衣着,他眼角抽搐——他应该再等一两小时再敲门的,现在忏悔来得及吗——程枫干笑着把箱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说:“帮主让我送的东西已经送到,我就不打扰了。”说完逃也似的飞奔出门了。 俞希尧笑着说:“看来他真的很直,被吓得不轻呢。” 楚真一笑了笑,走过去打开箱子。 “这些东西,是不是就是先前你说的带有字母的古董?”俞希尧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楚真一点了点头,“虽然夏离已经替我把这事情谈妥,研究院愿意撤消控诉,但是我不对在先,赔礼还是得我自己去,夏离把这些送来就是要我自己去向院长道个歉的。” 俞希尧点了点头说:“我陪你一起去。” “嗯。”两人相视一笑,柔情无限。 “咳咳——”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两人惊吓得蹦了起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你?”楚真一瞪大了眼,看着坐在窗台上的某个人,“你,你不就是那个神仙老头吗?” 俞希尧一听,也怔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自若坐在那喝着茶的老人,他虽然相信楚真一是重生而来,却从来没有想过会见到神仙。 神仙老头“嘿嘿”笑了笑说:“老头我一觉睡醒,没事干就跑出来溜溜。啊,想不到,一天不见你竟然长这么大啦,差点认不出来你啦。” 楚真一撇撇嘴说:“老头,你有没有记错!一天不见?自我重生到这个地方来已经十几年啦!” 老头愣了愣,“哈哈”笑着说:“老头我忘了,天上一日,地上十年。老头不过睡了一觉,小阿哥你就从小阿哥长成帅小伙了,哈哈哈——” 俞希尧和楚真一对视一眼,俞希尧使眼色走到楚真一轻声问道:“神仙,就是这个样子的?” 楚真一翻了个白眼说:“我哪知道,我也只认识这么一个神仙而已。大概,就他比较,比较……” “咦?这些东西怎么在这?”神仙老头看到摆在地上的箱子,走过去拿出箱子里的东西看,满脸疑惑。 “你认识这些东西?”楚真一忙问道。 老头点头说:“这是清和丫头的东西,你看这个蔡襄的小楷,听说这个蔡襄是你们人间很有名气的人,清和丫头那时候想学写字,老四,哦,就是你四哥就命人拓写了这么本字给她去临摹……这个和田玉啊,是清和丫头和老四下江南时遇见一个手艺精巧的雕刻,老四就拿出这块上好的和田玉让匠人给雕了……还有这个块玉佩也是清和丫头从老四那里顺来的……”神仙老头将几样东西的来历一样样地说出来,完全忽视了站在一旁的两个正张大了口,合不上,又兀自皱眉问:“小阿哥啊,清和丫头的东西怎么都跑你这来了啊?” 楚真一瞪大了眼,嘴角抽搐地问:“老头,你说了这么久,那个清和丫头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我四哥牵扯上?” 老头抬头看了眼楚真一,然后笑着说:“你们昨天才见面啊。”又想起人间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便笑吟吟地补充道:“清和丫头就是我让你重生那天碰见的那个小姑娘啊。” 楚真一模糊记得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子看到自己时发花痴的样子,嘴里还嚷着要去见十三哥。 楚真一翻了个白眼问:“她不是喜欢十三哥吗?怎么和四哥纠缠不清了啊?” 老头摊了摊手说:“老头我也不清楚,睡了一觉起来去看她时她已经和老四在一起了。” “那,这些器物上面的字母,也是这位清和小姐刻上去的吗?”俞希尧问。 神仙老头笑眯眯地点点头说:“是啊,我去看她时看到她正在摆弄这些东西,她说要给后世留下自己穿越过的证物,不过,这里面好像还少了一件东西。” “少了什么?上面刻着什么?”楚真一迫切地问。 神仙老头想了想,皱着眉拿手凌空画了画说:“好像是这样的两笔。” 俞希尧拿笔写了下来,然后递给楚真一,“是这两个字。” 楚真一走过去接过纸一看,是“CS”,他眼角微抽搐,佩服夏离起名的前瞻性,然后将其余的四组字母一块写在纸上,拿起纸看了看,皱着眉说:“还是看不出来这些字母是什么意思。”说着把纸递给神仙老头问:“老头,你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吗?” 神仙老头眨了眨眼,故作调皮地说:“老头我乃是天上人,天机不可泄露,哪能这么轻易告诉你。” 楚真一感觉一阵恶寒,翻着白眼撇嘴道:“哼,不说拉倒,反正对我也已经不重要了。老头你从哪来,赶紧回哪去。” 俞希尧扯了扯楚真一,摇摇头示意他不能这么没礼貌,楚真一无奈地耸耸肩。 神仙老头不介意地仰头“哈哈”笑了笑说:“老头我要别处逛逛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哈。”说完便闪身不见了。 楚真一再次嘴角抽搐,“等你过几天来时,我们也已经上天了。” 俞希尧笑了笑,感叹道:“想不到真的有神仙存在啊。小真,其实我们真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们便不会相遇呢。” 楚真一虽然别扭,却也不得不承认是这样。正想开口说话,远远地飘来一句话“老头不是传说,不要迷恋我~我~我~我~”,俞楚二人顿时石化。 好久才回转过来,楚真一耸了耸肩,决定把那疯颠的神仙老头扔一边去,坐回沙发去。 “小真,你不觉得——”俞希尧凝眉思考,犹豫地说:“你不觉得,刚才的那句话……” “那句话怎么了?”楚真一不解。 “你把那句话的拼音字母取出来看看。” “LTBSCS,BYMLW。”楚真一把字母写出来后,和原先的对比便发现有相同之处,楚真一想到老头嘴里的清和丫头,嘴里念叨了一遍,再次石化在原地。 “那丫头也太无聊了……”楚真一干笑着看着俞希尧,摇着头叹气说:“要是让夏离知道,大概也会相当郁闷的,折腾了这么多年竟然只是围着那丫头的恶作剧转。” “谁也想不到,那几个字母的意思竟然是这句话的,呵呵。”俞希尧也是无奈地笑着。 楚真一跌进沙发,长舒一口气说:“这件事情也算有个结果,这样也好。只是‘CS’计划暂停,夏离也没有兴趣继续呆在唳帮了。” “嗯?要离开唳帮吗?”俞希尧走过去搂住楚真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不是,大概只是不太想管唳帮的事了。你知道吗?他现在可是个小老板了哟。”楚真一兴致勃勃地说:“他在H大外开了家店花茶,左边天堂,右边地狱,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 “嗯,好。” “还有还有,我听说芬兰有好多好多的湖呀,我们到时一起去看?” “好。” “我们的婚礼要在冬天举办,芬兰那么冷,冬天的时候湖面肯定都结了冰,我们要请好多好多的老外宾客来,让他们一起在冰面上共舞,要是有一个人摔倒了,那就是一大票的人全倒啦……哇,想想,好壮观呐……” “还有啊,听说芬兰看得到极昼的,我们选在那一天结婚的话,婚礼就可以办好久好久啦。还有沈东怀那小子不是想和我们一起举办婚礼嘛?到时我就威胁他,不穿婚纱不准他一起办婚礼,看他怎么样,哈哈哈——” 好,小真,怎样都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替你做到,满足你,只要,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Happy Ending——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华丽的六千字巨献~(≧▽≦)/~~~ 把六千多字全挤在了这一章,不分成两章~~~继续秉持着四十九缺一才完美~~ 因此全文到这里就完结啦~~~ 某堇个人是没有写番外的打算,有希望看谁的番外的请在文下留言哟!!!都完结了,潜水的鱼们就浮上来冒个~~~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