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共舞:失联女子逃生记》 第一章:去赴约会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夏天。 午后,阳光明媚,一缕缕光线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筛落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 小道上匆匆走来一个妙龄少女。只见她容颜俏丽,身材婀娜,一袭粉蓝色格纹连衣裙上方一字的领口下露出完美白皙的脖颈,玉藕般的胳膊上挎着一鹅黄色包包。 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了她长长的头发,她轻轻抬手,将一缕吹散的长发绕到耳后,浓密的睫毛扑闪了几下,眼眸中闪烁着一抹恋爱般的光彩! 是的,情窦初开的冯美云好像是要开始恋爱了哦! 这可是她和他的第一次约会。 和她约会的那个帅气男子,此刻正站在校园门口等待着她。 虽然冯美云并不知道这次约会会发生哪些变故?又会有哪些精心设计的陷阱正在将她一步一步引入狼窝,她更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恶狼对她虎视眈眈,又会有多少色`狼一次次疯狂的蹂`躏着她的身与心…… 可是,这一切均是一个从未离开过t市的17岁的高三女生所无法预料的! 现在的冯美云还是一朵清纯的花朵,她此刻被约会的幸福包裹着每一寸神经元。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暗暗问自己一声:真的是要恋爱了么?真的是要和他去约会么?幸福来的好突然! 她微微抬了抬额,暗问了自己一声之后,唇边的笑意却更深了。可不是么?如果不是忙着去赶与他的约会,她才不会如此急匆匆的呢, “小云,高中时可千万不能谈恋爱啊!谈恋爱会影响学习的!”妈咪曾这样提醒着她,“不是不让你谈,关键是要等你考上清华大学以后。” “呵呵,清华大学呀,那是我的囊中之物啦!”冯美云笑嘻嘻地。 是呀,她就是这样的自信。 家里已经有了一个清华大学的学生了呀,她的哥哥,她的哥哥冯刚考的上清华大学,她这个做妹妹的一不笨二不傻的,而且还是这所重点中学里成绩最好的学生,她又怎么会考不上呢? 可是,关于恋爱,关于她心底喜欢的那个人,她是不会告诉妈咪的!想着,她抬头向校门外望去。 “楚生哥哥——”抬眸时,她已走到了校园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他。 甄楚生高大的身影立在马路边,微风吹动着他浓密的黑头发,一张帅得有些妖孽般的侧脸让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此时,甄楚生正侧过脸去瞧一眼不远处的一辆红色出租车,车上坐着一个带墨镜的男人,他看到很专注,正在想着心事,丝毫没有听到冯美云的喊声。 “楚生哥哥——”看到了他,冯美云高兴地小跑了几步。 因为是星期天,此刻偌大的校园里静悄悄的,在校园门口,她本能地停了一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美丽校园。 巍峨庄严的教学楼,食堂、宿舍都尽入眼帘,她深深吸入一口气流,感觉心脏都要跳了出来,离开校园去约会,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她也不懂,但心情是快乐的。 风吹树叶“哗啦啦”地响着,小鸟儿躲在浓密的枝桠间叽叽喳喳叫着,她也渴望自由,渴望在她17岁的生日这一天好好的去谈一天的恋爱。 想好了,再也不犹豫了,一脚跨出了校园大门,愉快的扬声高喊:“楚生哥哥,我出来了!” “嗨,小云。”甄楚生扭过头来,看到了她,双眸中一道奇光闪现,亢奋的向她连连招手,“快过来呀l过来,小云!” 第二章:美男心计 “嗯,就”她答应着,笑颜如花,可突然之间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随之一个声音传来,“嗨,美云,你要去哪里?” “啊,小五!”她抬头,惊讶地叫。 是小五啊,她的同桌,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带着一副眼镜。此刻,正歪着脑袋目光炯炯地打量她,问,“美女,你刚久,比你早到一点点而已。”才和谁说话?是在喊我么?” 喊他!怎么会,都没看清楚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间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冯美云无奈一笑,“没有喊你啦,不要自作多情!” “那你刚才……” “啊……,刚……刚才,刚才怎么了,我自言自语不行么?”她有些慌乱了,生怕被同学发现了她的小秘密。一边应付着,一边向马路边望去。 小五扶了扶眼镜,用怀疑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那你匆匆忙忙的要干什么去?快高考了,以前你可是很少走出校门的?” “我……”她不由地涨红了脸。 “呵呵,你今天怎么回事?”小五发现了她的异常,回头向校门外望去。校门外的马路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一切都很正常。 那甄楚生见有人看来,本能地眉头一皱,连忙低首,背过身去,双手插入裤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悠闲的在马路边踱着步。 小五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便扭过头来,认真地问。“对了,小云,一直想问你这次报考,你想考清华还是北大?” “当然是清华了。”冯美云甜甜一声,看着他一会,充满抱歉地说道:“哦,这个问题我们以后有空再聊吧,实在对不起,我有急事,真的要走了,88。”说着,她急匆匆抬脚而去。 “嗨,冯美云,”小五挠了挠头,脸有些涨红,着急地问,“你能有什么事?该不会是去约会吧?” “胡说!”冯美云低头一笑,搪塞道,“我只是把英语书落在家了,现在回家取。”说完,她扭头就走,与他擦肩而过。 “噢,那就好。”小五傻傻的一笑,哼着小曲离开了。 冯美云甩了甩秀发,见他的身影消失在男生宿舍的门口后,才一溜烟奔出了校门,直奔甄楚生而去。 她径直奔到了他的面前,抬头,正撞上他迷人的眸。 看着她,甄楚生淡淡一笑,一双深邃的目光似是无意地瞥向了不远处的一辆红色出租车。 红色出租车正安静地停靠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刚好可以把校门口的一切尽收眼底,出租车里坐着一个带着墨镜的三十几岁的男人,他的目光一直紧紧地贪婪般地盯着不远处的美丽少女。 粉雕玉砌般的小脸蛋真的美极了,她走路的样子也很好看,婀娜多姿的,皮肤水一般的剔透,白雪一样的肌肤,白玉一般美好的腿…… 男人舔了舔舌头,突听一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楚生哥哥,你等多久了?”那银铃般的声音让墨镜男精神一抖,立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三章 :.温柔陷阱 墨镜男顺声望去,只见甄楚生漂亮的眉毛扬了扬,抛给冯美云一个迷死人的温柔到了极点的微笑,“也没等多久,只是比你早到一点点而已。” “噢。”看着他迷死人的笑,冯美云的心又开始荡漾起来,波光潋滟的,一波又一波的难以平静,一颗小心肝跳的更厉害了。 她久久地望着他,一时间如痴如醉! 他的笑真的很好看! 他的脸真的好帅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么?这就是传言中貌似潘安的美男子了! 冯美云痴傻般的仰望着他,他立在风中,薄唇弯成了一抹好看的弧线,一头浓密的黑发在风中微微抖动,硕长的身子,结实的肩膀,特别是他那双永远深不见底的眸子更是让她久久沉迷。 “你来晚了,我是不是要惩罚你呢?” “哦,对……对不起哦。”看着他深情的注视着自己,连声音都那样好听,冯美云双颊泛红,胸口如波涛般地起伏着,本想早一点的,结果第一次约会还是迟到了哦! “呵呵。”甄楚生温柔一笑,爱恋般看着她,修长手指替她抚了抚额前飘起的刘海,一双幽深黑眸望着她如花容颜。 这花朵一般的少女,真是好看的很,即便不打扮也已如出水芙蓉了,况且她今天小脸蛋上略施粉黛,嘴唇也红若樱桃般,看得甄楚生不觉心里一荡,于是伸手就牵着了她的小手。 “生日快乐。”他伏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幽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冯美女心头不觉一颤,小手也是第一次被他抓住,她的反应几乎有些痴傻,就那样呆呆地仰望着他的脸,一时间居然给上了魔法一样的。 “想去哪儿?”他轻声问。 “哪儿……,都好……”她的声音如蚊子一般。是的,只要和他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好的。他带她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好了! “好吧,我们去一个好地方。”他妖孽般的温柔一笑,于是,他便牵着她的手不紧不慢的前行。 她机械般地跟着他走,小手被他的大手牵着,那感觉好美! 墨镜男看到这里,不觉心中窃喜,暗道一声:成功了4来美男计和美女计有时候具有同等效果。想罢,双手转动着方向盘,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t市是一座繁华都市,虽是午后,街道上倒也是行人不断,甄楚生目望周围,道边树影婆娑,周围楼房林立,时有车辆从身边疾驰而过。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牵着她的手走在道边树下,低头看着眼前女孩,十七岁,正是花季年华,情窦初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迷上了自己,他确定她已经迷上了自己。 “这样很好,会很听话,也能卖上个好价钱!”想着,甄楚生抓紧了她的手,停了下来,道:“小云,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走走吧,这样也不至于让你父母发现我们在恋爱!” “是呀,我也怕被妈咪发现呀!”快高考了,妈咪是不准她此时谈恋爱的。 冯美云紧张兮兮地,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可是,你能带我去哪里呢?”可千万不要在t市里面转悠啊,万一让妈妈爸爸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至于别的地方,去哪里她都不介意的,只要他可以陪着她就好,她就是喜欢他陪着她过生日的感觉。 17岁了,今天是她17岁的生日啊!她渴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温馨的记忆! “那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保证你玩得happy!”他低笑,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后面的出租车。 …… 第四章:被骗离乡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一直聪明伶俐的冯美云此刻完全陷入在他的温柔陷阱里,初恋般的情怀让她除了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之声,其余的好像都忘记了。 她低着头,手指勾着他的手指,撒娇道:“好呀,楚生哥哥,我们现在就去!” “好!”只见甄楚生答应着,手轻轻一扬,随之,一辆红色出租车“咯吱”一声就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美女帅哥,要打车么?”车窗户摇下,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伸出头来。 “对,打车。”甄楚生话音未落,已牵着冯美云的手头一低就钻进了车里,“进”说着,他的手用力一带,冯美云便跟着进入了出租车,随后他依在她的身旁,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她的小手。 两人挨的如此之近,手被他抓的如此之牢,冯美云漂亮的小脸蛋已经红透了,一颗少女初恋般的情怀被这个帅气的男人笼罩的呼吸不过气来。 冯美云甚至没有听清甄楚生和“出租车司机”说要带自己去什么什么山的地方,猜想想应该是距离本市一百多公里的那座山峦吧。 一直生活在t市的她,真的好久没有去爬山了,好想去踏青去呀! 前几日,她说过的想去爬山的,没想到他真就带她去了,真是一个体贴的好男人呀!想着,她心里甜滋滋的那个美呀! 甄楚生一直攥着她的小手,她的额头冒出了细细汗珠,羞涩的低着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依偎在他的身旁。 墨镜男从反光镜里审视着她,那张甜美的脸蛋让他的唇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然后红出租车飞驰起来,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校外,远离了t市。 轿车后排座位上,甄楚生眼眸微眯,一只胳膊搂过了她的肩,唇伏在她的耳边,“生日快乐!”他温柔细雨地说,那声音像是一个呵护百至的大哥哥,又像是一个亲密恋人。 “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冯美云突然好奇地问。她并没有告诉他呀。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可是你哥哥最好的同学啊。他那么爱你,每一年都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我自然也就知道了。” 啊!是呀!冯美云恍然大悟,“谢谢你,你真细心。”说着,她幸福一笑,头伏在了他的肩上,手指勾着他的手指。 甄楚生是哥哥冯刚最好的好朋友,多年以前,他就经常随着哥哥一起来到自己的家里。那时候,他们三个常常在一起玩。 哥哥是最痛爱他这个妹妹的,所以,很多时候甄楚生也是对她照顾有加,就这样冯美云在不知不觉间就爱上了哥哥的同学。 他大自己几岁,帅气又成熟,不像小五那样毛毛愣愣的。 小五除了偷偷的给自己写过几封信外,从来也不敢表白他的爱,所以对小五的那些青涩的求爱信,冯美云也就装作从来没有看到过。 就像刚才,当小五的手刚一按住书包时,冯美云就知道他的书包里一定藏着生日礼物,可是,她早就心有所属了! 她喜欢甄楚生,更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的亲哥哥一样的相信他会爱自己、疼自己! 看着离t市越来越远,墨镜男唇边勾起一抹得意之笑,绷紧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从反光镜里瞟向后座的那个女孩,目光顺着她完美白皙的脖颈慢慢下移…… 第五章:两狼一羊 “咳咳……,咳咳!”墨镜男正看着美女想入非非,突听甄楚生轻咳几声,于是连忙扭过头去,继续开车。 甄楚生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迅速稳定心神掩住眸中神色,低头看着倚在怀中的冯美云,温柔一笑,问:“小云,你和我一起出来,有人知道么? “没有呀。”冯美云扬了扬眉头,柔柔地凝视着他“我没有告诉别人,怎么啦?” “没事,你没有告诉你爸妈吧?我担心怕你妈咪知道了我带你出去,会骂我影响了你的学习!”边说边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我现在可是最关心这个问题,你没有告诉家人么?” “没有啦!”冯美云抿唇一笑,回头向t市望去。 眸子闪过一丝释然,甄楚生如释重负地看着她。 冯美云回头凝视着t市,出租车越开越快,带着她越走越远,t市已远远的抛在身后,此刻只能隐约间看到朦胧影像。 望着熟悉的家乡,她的眸中突然闪过一抹迷离与困惑,t市,这个生她养她17年的美丽都市,冯美云万万没料到,她这一去就从此杳无音信,让她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家人从此忍受着无边无际的痛苦折磨,从此支离破碎。 墨镜男扭过头来,向甄楚生递了一个眼色,甄楚生会意,手轻轻一揽,便将她再次揽入怀中。 看着冯美云,他的声音若那春风细雨,柔情无限:“小云,你没有告诉家人我们的关系那太好了,等找到合适机会再说也不迟。”甄楚生却依旧有什么担心似的,又问:“那么,你告诉过你的哥哥冯刚么?他知道么?我真知道冯刚要是知道我偷了她妹妹的心,会不会和我算账!” “咯咯——”冯美云开心地笑了起来,没想到他也有顾虑呢,其实,谈恋爱也不犯法,谁又规定她不能爱上哥哥的好朋友了,于是,她笑眯眯地抓紧了他的手,安慰着: “楚生哥哥,你放心好了,我哥哥他还不知道我们在恋爱呢,我哥哥今年刚刚考上研究生,他天天忙的不行了,每次打电话就问我,小妹,有没有把握啊,清华大学的校门正向你敞开着,加油啊……” “哈哈!”甄楚生干笑几声,目光飘向了窗外,要说这人生真是不公平啊,两个很多年的好朋友,他甄楚生连个普通大学都没考的上,偏偏冯刚就考上了清华,现在还考上了研究生,真的让他嫉妒恨。 “而且,你知道我这次过生日,我哥哥送我生日礼物是什么么?” “什么?”甄楚生扭过头来,望着她。 “一包裹的,全是学习资料,高考指南什么的……” “噢,不说这个了,今天放松一下吧。”甄楚生摇了摇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待会我们去爬山。” 冯美云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的时候却又想起了温暖的家。 今天,为了给她庆祝17岁的生日,妈咪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东西呢,妈咪特意定做了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到现在嘴里心里还甜蜜蜜的呢! …… 第六章:拐入深山 “小云,你看妈咪做的全是你最爱吃的。”中午,妈咪指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怜爱地捏了捏女儿微翘的鼻翼笑。 冯美云便搂着了妈咪的脖子,在她的脸蛋上亲了又亲,笑嘻嘻地道:“当然喽,我可是妈咪的心肝宝贝呀,等我考上清华大学,等我有了工作,第一份工资我就全部来孝敬我老妈好了!” “哈哈……”父亲听了开心地大笑起来,坐在桌边幸福的看着她们娘儿俩道,“小云,我和你妈可从不想要你来孝敬我们什么,只要你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只要你以后幸幸福福的,永远这么开心快乐的生活下去,就是对我们对大的回报。” “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会永远幸福快乐下去!”冯美云又飞到了爸爸的身边,搂着了父亲的脖子又笑又叫,“你还不了解你的女儿嘛?天生就不知道愁为何物!” “嗯!这次是我的好女儿!”父亲疼爱极了! 女儿漂亮的大眼睛,永远亮晶晶的,如天上的星星一样晶莹,又如一汪水样的清透纯净,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越看越喜爱! 当然,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哪一个父母不都是盼望着子女好呢! 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特别重视文化,对她的期望一点也不比哥哥少,可是,冯美云刚刚吃完午饭就忙着往学校跑,害的妈咪在后面喊:“小云,小云啊,今天是你生日,你就晚一点回学校不行么?还有好多东西没吃到呢!” “不吃了,不吃了,快要高考了,我还有好多作业m纸都放在学校了”她一边急匆匆的向楼下跑,一边冲妈咪连连摆手。 “那就晚自习做呗!”妈妈埋怨着:“你这个坏丫头,你在外住校一个星期才回来一趟,不知道妈妈想你么?” “好啦,妈妈,等一个月后高考结束,我天天陪着你睡,让你和爸爸烦死我,哈哈……”冯美云没大没小的和妈咪开起了玩笑,居然让妈妈的脸上一红,冲她直瞪眼睛。 父亲听了,看着她们娘俩,偷偷一笑,差点没乐颠了!? 冯美云想起中午的事情,不由地笑了起来! “在想什么?”低头发现了她唇边的笑容,甄楚生捏了捏她的小手。 “你猜。”她睁开眼睛,歪着脑袋看着他笑。 “呵呵。”他又笑了起来,胳膊轻轻一带,就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猜不到啊,很久没有好好陪你了,所以今天我要好好的陪着你,让你玩个够。” “谢谢你,楚生哥!”这种感觉好幸福啊!冯美云低首,幸福地依在他的怀抱里。 出租车飞快地行驶着。 墨镜男从反光镜里一直注视着两人,此刻他微微回头,向甄楚生竖起了大拇指,比划了一个“好”的动作。 甄楚生唇角泛起一抹难懂的笑意,瞟了一眼怀中迷醉般地女孩子,又向墨镜努了努嘴,示意他不要做声。 山峦连绵,绿野茫茫。 很快,出租车已经驶出了t市百公里之外一座山脚下。 随着“咯吱”一声响,车子停了下来,甄楚生牵着冯美云的手不紧不慢的的走下了车子。两人并肩前行,眺望着远山近水,一片大好风光。 第七章:步步沦陷 “夏日的郊外,好美呀!”眺望着远山近峦的美不胜收,风景如此迷人,很久没有出 可怜的冯美云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哪里会想到,她正在一步步落入了甄楚生设计的陷阱里。 就是在这座山上,将会发生让她永远也想不到的一幕!此时的她,已完全陷入兴奋的状态,望着绿茵叠嶂,一颗心已经飞了了起来。 甄楚生突然停下脚步,装模作样的从兜里掏出了百元大钞,走到了“出租车司机”墨镜男的面前大声问,“多少钱?” “你真的要多此一举么?为什么刚才不给她下药?”墨镜脸色露出微微不悦。 “呵呵,我自由道理。”甄楚生冷冷一笑,“我不是一个无情之人,既然要送她走了,我怎么也要陪她游玩一番吧!”况且,“那事”还没有做,与其让别人去糟`蹋,还不如那洁白的身子先让他来占有! “呵呵,那好吧。”墨镜男唇边荡起一抹`笑,“兄弟,有钱大家赚,有肉一起吃!对于那个小美女,怎么你也是功不可没,那等你玩过了再交给我们吧。” 说罢,又贪婪地盯着不远处正眺望山峦的冯美云,低声道。“只是,你注意点,不要露出马脚,千万别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放心!到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甄楚生冷冷地看他一眼。 “一言为定,天黑后我来接人。”墨镜男叮嘱一声,驾车离去。 红色的出租车调转车头,一溜烟就消失在两人视线。 当冯美云扭过头时,那车影一若一团红光快速消失而去,看着甄楚生大步走过来,她不解地问:“楚生哥哥,你刚才在和司机说什么呢?” “没什么,和他讲讲价!”他言语清淡,神态自若。 “噢。”甜蜜地冲他一笑,冯美云手指着青青山上一条蜿蜒山道高兴地说:“那我们去那边好不好?沿着山路向上爬,看谁最先爬到山顶?” “好吧,都听你的。”甄楚生耸了耸肩,转身阔步踏入山间小道。 “等等我,不许先走!”冯美云撒开两腿一路小跑追上了他,与他并肩而上。 小道上有三三两两爬山的行人,道边野花盛开,百草繁茂,微风吹过,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上好不开心。 沿着山路蜿蜒爬行,冯美云高兴地蹦蹦跳跳的如一个孩子般,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一片绿茵之中,绿茵间百花盛开,蝴蝶飞舞。 她也如一只快乐的蝴蝶一样,身穿着连衣裙,时蹲时起,时而兴奋摘下了一朵朵野花放在鼻尖嗅着那幽幽芳香,时而站在绿茵间,手拿着花束向不远处的甄楚生摇晃着,“楚生哥哥,楚生哥哥,快看,快看呀,好美丽的花!” 选择一个绝好的地方,甄楚生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回头淡淡一笑,然后,双腿一伸,懒洋洋地躺在了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束青草,望着蓝蓝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楚生哥,在想什么?”冯美云手捧着一束鲜花走来,笑吟吟地在他的身边蹲下。 “想你!”他扭头,声音轻柔,美眸含情,盯着她俏丽容颜。 午后的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如此的完美无瑕,双腮胜雪,肤色如玉,已经发育成熟的胸部如两座小丘在她激动的呼吸下一起一伏。 想我? 闻言,冯美云俏脸早已绯红,一双美眸久久地注视着眼前美得妖孽般的男子,不由地伸出手指,颤颤地抚摸着他的眉毛,“我也会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 第八章 :一声尖叫 嗯?是么?她每时每刻都在想他! 甄楚生微微一愣,迅速闭上眸子,他不再说话,静静地躺着,突然,他眸光一闪,一把攥住了她的小手:“……小云,你真的很爱我?” “嗯!”冯美云双腮绯红,心跳不已! 甄楚生怔了怔,不再说话,许久,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尚早,周围有依稀人影,便摇了摇她的小手,“我们继续爬山吧?” “好呀!”她点头。 “那,看谁最先爬到那边。”他笑,松开她的小手,跳了起来,一眨眼便飞了起来,他走的飞快,不时,冯美云已跟不上了,又行了一阵,她已累得气喘吁吁,但还是被落下了好远。 甄楚生站在高处望着她,“快点啊,小云。” “不行了,我实在爬不动了!” “那好,我拉你上去。”他伸出了手,居高临下的等着她。 一点点的爬上去,好不容易她终于拉上了他的手,他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怎么了,你真的爬不动了么?” “真的不行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看到她已气喘吁吁,他眯了眯眼睛,沉思片刻,“那边不错!”手一指对着半山腰不远处的一处偏僻之地,“你再坚持一会,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 冯美云微微环顾四野,才发现两个人已进入了一片无人之地。 他手指的方向更是幽静偏僻,甚至有些清冷阴森,山谷中一颗繁茂大树之下似有一块可以休息的青石板,周围野草丛生,但无人打扰,倒是一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须臾,冯美云点头,“好,我们就去那里。”她的心突有些微微发颤,但她真的很累了,真的好像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况且,有他在,她也就不怕的! 喘息着,两人很快就走到了树下。 大树下果真有一块光滑的石头,像是一张玉床般。 “好累啊”冯美云仰面躺下,仰头望着浓密树叶,透过树叶的缝隙,她看到此时已是夕阳满天,时间过的真快! 回头望着身边的甄楚生,她突然有些不舍,如果每天都可以和他一起该多好! 此刻,他也正在望着她,眸中一团迷雾,又若一湖深水深不见底,当看她扭过头来,他突然温情一笑:“小云,我要去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啊?”她脸色一红,继而轻应一声,“喔!” 甄楚生转了一个身,走到山石另一边,很快,她就听到了有稀稀疏疏雨打芭蕉的声音,那是男子小便的声音。 一时间,她脸红心跳! 看不到他在那边都做了什么?但听到那@声响,也没多想,双手拍了拍狂跳的胸口,突然间发现自己也憋了很久的尿了,于是,她四下看了看,趁着他不在,连忙起身,跳了下来,几步小跑,转身就隐入草丛之中,快速脱下了小低`裤。 很快,又是一阵雨打芭蕉的声音,@地响了起来。 在无人寂静的山峦上,那“霹雳巴拉”“霹雳巴拉”的尿声打着草叶上是如此的清脆响亮,真让她更是面红耳赤,不过,憋了好一阵子的尿啊,这样尿出来,也真是舒服透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蹲在草丛中微微抬头。 “啊!”她突然惊住了,猛然发出一声尖叫! 不知道何时,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居然站在了她的面前…… 第九章:被下药了 冯美云一声尖叫让甄楚生顿时醒悟过来,“……哦,对……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忙别过头去,尴尬地说:“其实,我我只是找不到你,一时着急,但我不知道” 冯美云恍然回过神 “没……没事了!”她低着头,脸已红到了脖子根,头低低地垂着,不安地慢慢走到了大树下。 垂着头在青石板上坐着,冯美云好久说不出话来,在心爱男子面前居然这么丢人,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居然让他看到了自己小便时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啊? 天哪! 冯美云手攥着衣服的一角,紧张的低头看着脚尖,一时间不敢抬头。 “生日快乐!”须臾,甄楚生微微一笑,坦然地在她的身边坐下,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望着她,“生日快乐啊,小云!” “额,谢谢!”冯美云这才抬起了头,方才发觉自己玩得兴起,都忘记是自己的生日了! 她望着他,看着他仿佛是没事的一样,渐渐的,她也感觉自在了许多,终于,她“扑哧”一笑,伸了一下懒样,“哇,好累呀!我要躺一会!” 说罢,仰面躺在了青石板上,一边扭头望向了甄楚生,心里“砰砰”地又开始跳个不停,因为他正含笑着凝视着她的眼睛。 “小云,你……真美!”他的目光痴痴的。 四眸相对之时,浓浓情感一点也不亚于小说里的故事情节。 这就是传说一样的爱情吧?让人心跳又迷乱,冯美云看着她,他很帅!帅得没有天理! 她真的很爱他4着他面如冠玉,形如玉树临风,她早已不能自拔! “楚生!”她低低地喊一句。 “嗯。”他轻应。 望着躺在青石板上的妙龄女孩,透明色的肌肤在夕阳下闪着迷人的诱惑力,她的胸前似是起伏的山峦,山峦下又似有着无穷无尽的宝藏,等待着他的探索。 他望着她,想这样一个妙龄女子就这样被自己给卖掉了!其实,还是很可惜的,想着,他不觉有些恍惚。 “好渴啊!”冯美云突然躲闪开他的目光,本能的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 真的好渴! 爬了一天的山,到现在是又累又渴!只觉口干舌燥的,但伸腿在大石头上躺下的时候真是很舒服,猜想他也应该累了吧,于是伸手摇晃了一下他的胳膊,笑吟吟地说道:“你也躺一会儿吧。” 手指着身边的一大片地方,她心疼地说,这块青石板还真是一个休息的好地方了,她总不能独占吧。 她轻摇了下他的胳膊,甄楚生不再出神,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已是夕阳满天,他不觉一震,方才发觉自己差点误了大事。 “喔,你渴了?”他突然问,终于来了机会。连忙他取下肩上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瓶水来:“给你。” “水!”冯美云惊喜地接过来。上山的时候一人一瓶,她的那一瓶早就喝光了,没想到他还有。 “特意为你准备的!”他想也不想的回答,确实是特意准备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特意为我准备的?!”冯美云不觉一愣,双眸中亮光闪现。 “呃……”甄楚生尴尬一笑,方觉自己说漏了嘴,幸亏中国的汉语丰富,于是他顺势说道:“是啊,我就是怕你渴着,所以包里一直还为你准备着的。”他拍了拍身后的背包,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 第十章 吻如细雨 冯美云扑闪着长长睫毛,笑得更甜,揭开瓶盖,一仰头喝了下去…… 甄楚生微微有些紧张,紧紧地盯着她手里的瓶子,然,只喝一口,她却停了下 “怎么了?”他神经一紧,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还是你先喝吧。”看着他的唇也有些干涩,于是冯美云把瓶子推到了他的唇边,“是不是只有半瓶水了?你喝点吧。”边说边用舌头又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呃……我刚刚喝完了。”手一动,甄楚生又把瓶子推到给她,唇间泛起一抹浅笑,“你认为我有那么伟大么,我一定是先喝完了以后才能想到你啊!听话,快喝吧。” 他温柔的看着她,连声音都是情意绵绵地:“喝,小云乖,听话,喝完了,我们休息一会就要回去了。” “好吧。”她点头。脸上荡漾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一仰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半瓶被下了药的水就已下了肚。 她真的是太渴了! 甄楚生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看着她喝完,心里一阵狂喜,一颗心完全放松了下来。 看着她重新躺下休息,此刻,他也侧躺在她的身边,微眯着眼观察着她的变化。 时间一秒秒过去,冯美云一张俏脸越来越红! 夕阳的余晖下,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让他的身体的反应也越” “哦……”她轻轻的呻吟一声,闭上了眸子。 他不再说话,凤眸微眯。 风徐徐吹来,山间草木发出了迷离声响,一声一声的如两人起伏的心跳。 夕阳下,冯美云的脸蛋也越来越红,身子越来越燥热,那种感觉让她很难受,甚至身体里产生一种让她羞涩的想要身边这个男人的感觉。 “楚生。”她突然低低地喊,全身战栗。 “嗯。”甄楚生突然转过身,“小云,你真美啊!”看见她身体颤的厉害,他心中狂喜,知道药物作用已到了关键时刻! “倏的”他俯首,唇瓣压住了她的唇瓣。 “啊!”冯美云全身剧颤,双眸大张。就这样,被他吻了,她的初吻! 她呆呆的,心跳加速之时,但却感觉很是舒坦。他柔软的舌头灵巧地敲开了她的贝齿,摄取她口中檀香。 “哦……”她轻吟着,双手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是爱他的! 她知道,他更知道! 多少年,埋在一个少女心中的秘密,那份初恋的情怀让冯美云慢慢的迎合着他的吻。 他吻着她,由轻柔慢慢变得疯狂,一手揽住了她的脖,另一手已掀开了她的裙子…… “啊!”冯美云发出一声尖叫,开始用力地去推他,“楚生哥……不……不能,我们不能……” 她虽然爱他,但她知道还是不可以这样做,她推着他,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变得虚弱无力。 “……怎么不能?”他轻问,“我们是相爱的,相爱的人就应该这样!” “可是……”她依旧阻止。 “难得你不爱我么?小云,你不喜欢我?” “喜……喜欢。” “我也喜欢你,小云,我特别特别喜欢你!”他柔软的声音吹在她的耳边,一边说一边行动,他的吻如细雨般缠绵而缱绻…… 冯美云双眸迷离如烟,人已如坠云端,在一个她喜欢人的面前,她终于失去了抵御力! 亲们:作品过万字了,从明天开始两更。第一更八点左右,第二更八点半左右,问好亲们…… 第十一章:变为女人 其实,在冯美云的心里,如果一个女孩注定要把身体给予一个男人的话,她愿意给他!因为,他一直是她心中的王子,对他的爱,在心里是那样美好而纯粹! “楚生哥……楚生哥哥……我爱你,好爱……好爱的那种!”她的声音越来越迷离,越来越低哑。 “我也爱你!”他违心地道,唇贴在了她的耳畔“既然你也爱我,那么今天,就现在,把你的身子给我好不好啊?你愿意么?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你愿意给我么?”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爱我了么?难道你不愿意给我么?”明知道她喜欢着自己,他故意说道,“小云,我好爱你,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楚生哥哥……,楚生哥哥……” “小云,你愿意嫁个我么?愿意么?” “我……我愿意,愿意……”她颤着,抖着……,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脱光了! 是的,她愿意嫁个他,但是,她不愿意过早偷吃禁`果,可是,药物作用让她开始不停的扭动着身子,甄楚生眼眸渐渐猩红,“倏的”一个翻身,骑在了她的身上。 …… “啊……痛啊……痛……”她呻吟着,本能地想推开他。 “很快……很快就不痛了。”他低声答。 …… 微风吹拂,暮色席卷而来。 冯美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星光照着她的脸上,温润而动人,那瓶喝完了的矿泉水瓶静静地趟在草丛里。 很久,她的唇动了动,“楚生哥,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吧?你……不能辜负我。”话落,泪珠儿也滚落下来。 就这样,由一个女孩子变成一个女人了!她的泪水晶莹剔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如此,但现在她希望可以永远牵着这个男人的手…… “楚生哥。”好久,她睁开眸子深情地看着他,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甄楚生快速扭过头去,避免与她直视。 “喝点水吧!”他说。伸手从包里又掏出了一瓶早已准备好的矿泉水,那是兑了安眠药的水,那是准备办完事以后给她喝的。 “哦”她舔了舔唇瓣,她感觉唇瓣都要裂开了,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脸和身红的像熟透的柿子。 清纯美丽的冯美云做梦也不会想到此时的甄楚生已经失去了起码的道德与良知。 她也只是一个17岁的高三的学生而已,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象的过于美好,接过瓶子想也没想又喝了下去。 慢慢的,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楚生哥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好困!”说着,她已慢慢地闭上了眸子。 “困了,那就好好再睡一觉!”他声音突然冷冷飘起,“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的世界就都变了样子!” 冷寂的夜空骤然飘过这一声冰冷的话语,让甄楚生本性暴露,可惜,此时的冯美云却已睡去。 因为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冯美云早已失去了知觉,而睡梦中的那张稚气的脸蛋上,依稀带着羞涩,带着淡淡幸福。 …… 亲们:从今天起开始两更了,第二更时间定在8:30……,喜欢的亲一定要加入收藏哦,后续精彩,不容错过……,相信我是没错的啊! 第十二章 黄雀在后 星光暗淡,躺在青石板上的冯美云在梦里,梦见自己披上了洁白的婚纱,梦见自己和心爱的男子手牵着手走入了婚礼殿堂。 而现实里,此刻的甄楚生对于这个小女孩子的梦想,只是嗤之以鼻。 甄楚生一边踢着裤子,一边望着躺在青石板上的女孩子,她的身上到处是斑斑红色,是在他的一番疯狂之下留下的痕迹。 “小云,等你醒来后不要怪我,人都是自私的,楚生哥现在手头有点紧,既然你爱我,就当你成全我了,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望着她清纯的面孔,甄楚生突然无耻的说道。 “啪啪啪。”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响亮的鼓掌声,甄楚生扭过头,发现墨镜男站在自己身后。 甄楚生微微一怔,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居然不知道墨镜男是何时到的,微怔过后,手一抬,指着青石板上赤`裸的女子说:“你来了,人,你可以带走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对那个一直深爱着他,又被他设计,被他疯狂蹂躏的女子,丝毫没有半点怜惜! “呵,一点也不心疼?”墨镜男瞥了他一眼。 “有什么心疼的?”一个发`泄工具而已,这样的女人到处都是! “哈哈哈,楚生,你真厉害!”墨镜男低头看着青石板上的一抹处嫣红,腰一弯,手指抹过青石板上那一抹血红,冲甄楚生伸出他染上处`子血的手指道,“要知道,这个对女孩是极其宝贵的,对男人来说,也是很宝贵的哦,你这家伙很有福!” “哼,那来这么多废话!”甄楚生冷哼。 “呵呵。”见他果真也是个无情之人,墨镜男再次竖起了大拇指,“佩服啊,楚生老弟,长江后浪推前浪,未来你一定比我们这群人贩子都强,哈哈,厉害!厉害!” “不是爷厉害,是这个女人太傻。”甄楚生冷冷一笑,手伸到他的面前,“好了,言归正传,把钱给我,人你就可以带走了。” “呵呵,钱在任姐那儿,到了山下,人送了过去,钱,自然给你。” “好吧。”甄楚生耸了耸肩头,“我累了,人,你想办法带下山吧。”甄楚生俯视着山下,此时,天色已黑透,山谷里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草动,再也看不到任何游客了。 “好,我来扛人。”墨镜男说着,走到了冯美云的身边,淡淡的星光下,她玉一般的肌肤闪着光亮,如透明一般。 如此美妙少女,让他不由地伸手在她的身上一捏,随之血往上涌。 “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这真是上帝的杰作!”他叹了一声,贪婪的望着,喉结突然一动,一弯腰脱下了裤子,猛地一下整个人“倏的”压了上去…… “啊!”墨镜男发出一声欢愉的叫声…… 声音传来,让站立在夜色下甄楚生身子微微一颤,他猛然回过头来,只见墨镜男正骑在冯美云的身上。 甄楚生双眸瞬间阴冷,身影一闪,抬脚飞去…… “扑通。”一声,墨镜男一头栽倒在地,他光亮肥厚的屁`股在月下闪着白花花的光亮。“靠!”他怒骂一声,提着裤子爬起来,冲着甄楚生怒吼,“你他妈的疯了么?对我动手?” …… 第十三章:只值两千 甄楚生冷哼一声,“我告诉你,如果再你敢动她。我就踢死你!” “你……你不是?你不是已经……” “是,我可以,因为她爱我,她愿意让我碰,但你不能!” 看着他道貌岸然一副英雄模样,墨镜男唇角撇过一抹讽刺,“哈哈,这道是新鲜!”这样的人也比不了自己好哪儿去,居然还提爱字,真是新鲜! 一边想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哼!别在我面前装好人,你明知道到了我们手中的女孩子,就是小绵羊入了狼口,没有一个能逃的过这一劫。”还不止仅仅如此,以后的…… “那是以后的事,我管不着!”甄楚生眼中闪过一抹冰冷,“但至少在我面前你不能碰她,因为她毕竟是我好朋友的妹妹,我是有良心的人,不能看着她被你欺负。” “哈哈哈!”墨镜男扬声狂笑。看来不要脸也是要分等级的,他承认他不是好人,没想到面前的这个更不是人,居然能说的如此冠名堂皇,看着他道貌岸然的样子,又是冷冷一笑,“好,我知道你甄楚生是好人,那就看在您老的面子上,放过她!” “哼,快走吧!天都黑了!”甄楚生不耐烦的手一挥,墨镜男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扎好裤腰带。? 月色下,山峦一片荒凉,风吹过草丛传来一阵阵阴森森的声音。 蜿蜒的山道上,墨镜男手扶着昏睡的冯美云匆匆下山,甄楚生在前面走着,到了山脚下的时候,早有一辆等候多时的黑色小轿车。 看到人已走近,车窗徐徐落下,车门也突然打开。 车上坐着三人,前排坐着一个烫着卷头发,一脸雀斑的中年女人,开车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 后排的座位上是一个面貌狰狞,一脸横肉的光头男人! 甄楚生看了看几人,又扭头看了一眼依靠在墨镜身上的冯美云最后一眼,牙一咬,帮着墨镜把冯美云塞进了车子,然后手一伸,冲那个满脸雀斑的女人道:“拿钱。” “好,给你!”雀斑女操着一口外地口音,看了一眼躺在车内里的冯美云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包包里拿钱一叠钞票递了过来。 接过钱,细细的点了一下,甄楚生叫道:“怎么就两千,不是说好了三千块么?!” “呵,是说三千块,可是,那是处`女的价格,你不是给人家破了处了么?哈哈。”女人大笑,“你知道,我们要翻山越岭地把她们带到遥远的地方去,弄不好,这样的女人也就卖了个三千块。谁让你嘴馋呢,哈哈!” 女人笑呵呵地望着他,“没事,下次注意点就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什么?”甄楚生咬着牙,妈的,没想到,自己这一个没控制住,就是一千块。“得了,得了,两千块就两千块。”不赚白不赚。 墨镜男看着他的表情,乐得哈哈地大笑起来,一弯腰进了车内,他和光头佬两人紧紧地把昏睡的冯美云夹在中间。 看着只有17岁的一个弱女子突然间两个大汉夹在中间,甄楚生不觉又是一呆…… 第十四章:落入狼窝 正在甄楚生呆愣之时,只听墨镜男大笑一声:“再见了,楚生老弟,有机会,咱们再合作,要记得,下次千万不能先把别人的处`女膜给破了。” 甄楚生攥紧了手中钞票,见车子就要启动,突然冲过来手指着冯美女对几人嘱咐道:“这个女人很聪明,你们要看紧点,千万别让她逃跑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跑了出来,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我们全部都要进监狱!” “啊?哈哈哈哈——”他话音未来,车内瞬间爆发一阵狂笑! 墨镜男几乎笑跌了眼镜! 光头佬俯下头来,弹了弹冯美云光滑的脸蛋,若有兴趣地看着甄楚生,“逃跑?就她吗?你说的是她!”他的脸色闪过一丝玩弄般的笑容,“就这么个小人儿,我借她一双翅膀,谅她也插翅难逃!” “是啊,她要是能从我们手里逃跑,那才叫奇迹!”墨镜男扶了扶眼睛,笑得阴险,“要是她有本事,我还真想看看什么叫奇迹!” 雀斑女微微一笑,探出头来,给站在夜色下的人吃着安魂药,““他们说的对,楚生老弟,身边如果有什么漂亮的女孩,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这么多年,被我任梵紫卖去了女人,还真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得了的,即便是打断了她们的腿,打成了残废,也不会让她们一个逃走的。放心吧,老弟!” 尖嘴猴已有些不耐烦,吐了一个烟圈,不屑地看他一眼道:“甄楚生,你也太看不起我们这帮兄弟了,逃跑?没看到我们是做什么吃的?!”说罢,他冷冷一笑,掐灭了烟头,双手握住了方向盘。 是的,对付落到手里的女孩子们,他们自由一套办法! 他们知道如何才能疯狂的摧残着她们的身心,让她们老老实实的,乖乖的配合着人贩子运到目的地。 看着人贩子们的表情,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么一说,再看看昏迷的冯美云在他们之间确实确实是已如笼中之鸟,又如一只进入了狼窝的小绵羊,又怎能逃得出去! 甄楚生终于松了一口气,“好,那我就放心了。” 他抖了抖手里的两千块钱,后退两步,大手一挥,“再见!” “再见。”任梵紫呵呵一笑,随着声落,车窗徐徐落下,车子带着冯美云快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下。 甄楚生望着远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钞票,自言道:冯刚,我把你妹子卖掉了,卖了两千快!你做梦也没想到吧?呵呵,其实我也没想到,毕竟你妹妹是喜欢我的,可是,友情能值几个钱?爱情又是个什么东西,说实话,还是这钱来的实惠! 言罢,对着夜色吹出一声响亮口哨,快速离开了山下……? 夜色迷离,星光暗淡。 迷迷糊糊之中,冯美云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声响,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又好像有女孩子哭哭啼啼的乞求挣扎之音。 她的头痛的厉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可以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仿佛在梦里,她难以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打量四周,可是,她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定是在梦里。 …… 第十五章 :女孩杏儿 如果不是梦,否则又如何解释这眼前的一切! 朦胧的月光穿过破旧窗户投射进来,她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她静静地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这是一间简陋的不能在简陋的房子,白色的墙壁,昏暗的灯光,室内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而已。 她微微扭了一下头,便看见了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非常好看,皮肤白皙,五官端正清秀,与她并肩躺在一张床上,看年龄长她几岁,大约二十岁左右。她正沉睡着,一头乌黑秀发瀑布一样散在床上。 月光笼罩着她的脸,一脸的忧伤、一脸的悲戚,眼角还残留着淡淡泪珠。 冯美云困惑地蹙起了眉,微微仰头,盯着苍白的墙壁发呆,这一定是做梦!是的,一定是在做梦! 正当她怔怔地想着,下身便传来一阵阵的隐约之痛,那疼来的真切,又仿佛不是在梦中,这下,她更恍惚了,正恍惚之时,耳边突然又飘过那低低的啜泣声。 那声音哽咽了几声,变成了哀求,“求求你们,杏儿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哈哈,瞧这小脸儿哭的怪让哥哥们心疼的,不要哭,不要哭啊,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一路上哥会照顾你的。”一个轻薄而带着淫`笑的声音从阳台再次飘过来。 “尖嘴猴子,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也不是你老婆,不就是一个外地的小妞吗?让我先来。”又是一个男人飘来,随之是一声恐怖的尖叫声。 冯美云只觉的脑海“轰隆”一声响,迅速扭过头去,然而,这一看,她的瞳孔瞬间惊人地放大。 阳台前,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子赤`身蜷缩在地上,她双手抱胸,全身瑟瑟发抖,睁着一双惊恐的眸子望着围在她身旁的三个男人。 一个身材肥胖的光头佬一边说着话,一边推开他身边一个尖嘴猴的男人,猛地就恶狼般的扑到了女孩身上。 “啊!”女孩尖叫一声,惊恐地挥舞着双手,“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了,杏儿求求你们了!” 女孩子害怕极了,小身子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厉害。 “不要喊,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光头男人蛮横地大喊一声,就开始用力的去掰开女孩拼命地夹紧的双腿,而身旁的另外两个男人乐哈哈地站在一旁看着热闹。 “快过来,按住她的头!” “好。”听光头佬一声喊,尖嘴猴和墨镜答应一声,走向前去,一人按住了小女孩的头,一人强行分开了女孩子的两腿。 “啊……”小女孩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个破布瞬间塞住了她的口! “喊什么喊?也没有要吃你!”尖嘴猴阴险一笑,一手用力的扣住了小杏儿的脑袋,让她脑袋后仰,贴在自己的双腿间,另一手用力的把破布塞进杏儿的口中! “哈哈哈。”墨镜男和光头佬开怀大笑起来。 面对着三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小杏儿稚嫩的小脸蛋上满身惊恐,此时,她喊不出,头和脚都被死死的按住,只能大张着一双惊骇双眸看着狞笑扑向自己的光头佬。 小杏儿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双眸含泪,全身抽搐不停。特别是当她看到光头佬慢慢的脱去了裤衩,她的恐惧已到了极点,双眸发出了骇人的光! …… 第十六章:求助目光 冯美云惊呆了! 她大张着双眸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几人,看着月光下这罪恶的一幕,仿佛依旧是在梦里,她恍惚的看着。 光头佬已经俯身压在了杏儿的身上。 冯美云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她猛地用力地咬了咬嘴唇,一阵强烈的痛疼带着一股血腥袭击而来,她又猛地伸手一掐大腿,还是痛。 “啊!”她惊恐的尖叫一声! 事实证明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真的不是梦境。 这一惊,非同猩! 她吓坏了! 一翻身“咕噜”一下坐了起来,重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啊!这是哪里呀?”她尖叫着再次大喊一声。 她的喊声,惊动了阳台上的几个男人,几个男人一起回头。 小杏儿听到了冯美云的声音,双眸中瞬间放出了一丝光亮。她求助的目光投向冯美云,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求助之声,并开始拼命的扭动着身子。 光头佬见状又扭回头,冷冷地喝了一声:“小杏儿,乖乖的给爷躺好了,你要是让爷高兴了,这一路上自然会照顾你。如果你让爷爷不开心,说不定我会把你卖给一个老头子去,天天让你侍候老头子去!” 小杏儿闻言,小身子顿时一颤,慌乱的双腿挣扎着乱蹬了几下,但最终,两条小腿被墨镜男两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攥住 “呜呜呜……呜呜……”小杏儿惊恐地扭过头来看着冯美云,那一双眸子是尽是满满的求助神色! 尖嘴猴双手按住了小杏儿的头,阴冷的目光落在了冯美云脸上…… 看见冯美云大张双眸,一脸的惊骇之光后,尖嘴猴唇角撇过一抹不屑的扭回头来,双手按住的杏儿的脑袋不让她乱动,并不耐地向光头催促,“老大,你快点行不行啊!” 正说着,突然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寂静的夜空中突听到光头佬“哎呦啊!”的一声惨叫之后,整个人“扑腾”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 “畜生!畜生!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生!打死你们,我打死你们!”冯美云狂叫着,手轮着一个板凳对着尖嘴猴的头上、身上一顿狠狠砸来。 刚才,豁然清醒的冯美云,当她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抓起了身边的板凳就冲了过来,对着光头佬的脑袋就狠狠地砸过来…… “小姑娘,你没事吧?”冯美云放下手中的板凳,一把抱起卷缩在地上的小杏儿,伸手从她的嘴里掏出了那快破布。 小杏儿满眼惊恐地望着冯美云,双手瞬间就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脖子,抓住了冯美云,小杏儿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样的紧紧抓住,再也不愿意松开。 她的全身抖得厉害,显然,她已经吓坏了! “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不要怕!”冯美云将她搂入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身子,不停地安慰着,“不怕,不怕,有姐姐在,姐姐会保护你!” 这突然发生的戏剧性的一幕,让几个男人瞬间呆住了。 墨镜男和尖嘴猴在看到光头佬倒地的一瞬间,就立刻放下了小杏儿走到了光头佬的面前。 只见光头佬发着亮光的脑门上一片血迹,鲜血顺着他粗大的五指缝隙流了出来,他双手抱着脑袋瘫坐在地上痛哭的呻吟着。 “……老大,你,没事吧?”墨镜男和尖嘴猴异口同声地问。 “我……,没事,你们去,先把这个贱女人给我收拾了!”光头佬凶狠的瞪着冯美云向两人命令着。 第十七章:夜半惊魂 “这……”墨镜与尖嘴猴对视一眼,却并没有动。 光头佬见两人不动,狂怒的一跃而起冲到了冯美云的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领口,喝道:“臭丫头,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砸老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粗大的拳头直挥过来。 “慢着!”墨镜男突然身子一个旋转,快速接过了他的拳头,沉声道:“光头,你太冲动了!” “什么?”光头佬咬牙,怒目圆整,“墨镜,你他妈的吃错药了?想护着她。” “我护她做什么?”墨镜男阴阴一笑,“你忘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出来的目的是赚钱,万一你把她打死打残了,钱从何来?” 要知道光头佬五大三粗、一身彪悍,这一拳头下去,可不得了!以前,就是因为他们的过度残暴,曾出现过女孩子自杀现象。 要知道买卖人口和逼死人命那罪行可是不一样的,最重要的还是金钱第一。 显然,尖嘴猴也知道这些,于是搭茬道:“是啊,光头,打是亲骂是爱!再说你这皮粗肉厚的,让娘们儿打两下怕啥?” 光头佬粗气直喘!他怎么不怕?他刚才正是箭在弦上已卯足了劲,被冯美云拿着板凳突然那么一砸,且不说头上的血“滴答滴答”的在流,他最怕从此太监了! 看着拳头被墨镜攥住,而尖嘴猴居然双手抱胸的站在在一边看热闹不说,居然嘻嘻一笑的回头对冯美云抛了个暧`昧的媚眼,“没事的啊,小妹妹,老大身上血多,你这一板凳给他放放血,排毒!” “呸,一帮禽兽!早晚有一天警察会给你们统统放血!”冯美云柳眉倒竖,搂住杏儿怒视着他们。 她此刻满腔愤恨,已全无了惧意,冷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又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群畜生把甄楚生怎样了? “哈哈哈,那你说说我们又是什么人?”光头佬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用力摔开了墨镜男的手走过来,蹲在了冯美云的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小妞,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就敢砸拿板凳砸我脑袋,你就不怕老子这一路玩死你!” 看着他,目露凶光,冯美云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头一扭就想脱开被他捏住的下巴,然,光头佬手上的力度却慢慢加强,“好啊,既然你坏了老子的好事,那么今晚就由你来陪老子睡!” “你敢!”冯美云坐在地上,凤眸怒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怀中的小杏儿一直在瑟瑟发抖。 “如果你敢胡来,我就咬舌自尽!” “呵呵,那你咬啊!你认为你的命值几个钱,去你妈的。”光头佬冷笑一声,一个巴掌狠狠挥了过来。 “啪!”地一声过后,冯美云只觉眼前火星直冒,白皙脸蛋瞬间浮现五道鲜红指痕。 “咬啊!你怎么不咬舌自尽了?”光头佬一把扭过了冯美云的脸,审视了她一番,伸手就要把她从地上拽起。 小杏儿躲在冯美云的怀里,身体像筛糠似得不停的抖着。 一只大手狠狠的煽了她一个耳光,另一只手却仿佛要把她下颚捏碎。冯美云突然低头,抓在她胳膊上的毛茸茸的大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 第十八章:当代老鸨 “啊!”又是一声惨叫,光头佬连忙松手,使劲拽出了被咬住的手腕。毛茸茸的手腕从冯美云的牙齿中抽出,真是疼痛难忍!低头一看,一排齿印清晰可见。 光头佬气得嗷嗷乱叫,这下,他更怒了,更被迫倒退两步,又入一头疯狗似得猛冲过来,一把将杏儿从冯美云怀中拉开扔了出来,再一抬手就将冯美云提起,又“啪”地一声恶狠狠的摔在墙角! “杏儿!”冯美云看着被摔在一边惊恐万分的杏儿,大叫一声就爬了过去。 光头佬却一把提起她,“撕!”地一声撕破了她的裙子…… “住手!”正在此时,突听一声怒喝,“光头,你想干什么?!”随着一声厉吼,卧室的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雀斑女任梵紫走了进 光头佬看见来人,手一松,放开了冯美云。 任梵紫走过来,扫视了一眼地上的杏儿,再看看冯美云立刻就明白了咋回事,这时候尖嘴猴和墨镜早已经整理好衣裤,正装作道貌岸然的拉着劝着光头佬。 “老大,老大,消消气,被一个娘们砸了下也不丢人,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都出去!”任梵紫扫了他们一眼,脸色一沉,向三个男人厉声喝道。 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任梵紫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杏儿,走到了冯美云的身边,蹲下身来,细细地看了她一会,温柔地笑道:“来,你和我一起把这个女孩子抬到床上去好不好,她好像动不了了。” 冯美云望着她,但见她面貌慈善,真的不像是个坏人,于是,她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一弯腰,两个人把小女孩抬到了床上。 冯美云小心地为她盖上了被单,看着杏儿惊魂未定一直在抖,于是,冯美云便抓住了她的手,安慰了几句之后坐在床沿上看着任梵紫。 此时,床上的另外一个女人依旧沉沉的睡着,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那个女子依旧会睡的如此沉!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坐在床沿上,冯美云望着眼前的任梵紫问。她的眉头深深地锁着,她期待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任梵紫笑了笑,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温柔地说:“你是不是饿了,我们先吃饭好不好,吃完饭我告诉你。” 听到吃,冯美云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 可是,她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看了一眼任梵紫,说:“我不饿!”饿了,也不敢吃,万一,如果被下了药,说不定今晚要被那三个男人给轮`奸了。 “哦,那你渴不渴?”女人又问。 她摇头。 “好,那你渴了饿了就喊我好了,我叫任梵紫,他们都喊我任姐,你也喊我任姐吧。 女人言语温柔,笑脸迎人,像个可爱的妈妈,可是,冯美云细细端详她,更感觉她像个老鸨。 …… 第十九章:灌杏儿喝 任梵紫见冯美云看着她的眼神,目有警戒之色,于是淡淡一笑,这才低头去看杏儿。 小杏儿躺在床上一直抖个不停,一只小手紧紧地抓住了冯美云的,嘴唇颤颤的,小脸苍白如纸,她抓住冯美云的手不放,仿佛冯美云是她在这片领域中的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 任梵紫伸手拿过冯美云手中的小手,呵护备至地攥在手里,仿佛杏儿就是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她的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手中的杏儿的小手,另一只手放在了杏儿的额上,气哼哼地说道:“这几个没人性的东西,既然敢趁我睡着的功夫干坏事!真是气死我了。” 任梵紫骂了几声后,又妈妈一样的哄着杏儿:“你放心吧,小杏儿,等会任姐回去,好好的收拾他们,保证再也不让他们欺负你了!好啦,好啦,别怕了啊!” …… 小杏儿呆呆地望着她许久,看着她双眸中全是满满的善良,又想起三个男人看来真的是很听这个女人的话,于是小杏儿慢慢安静了许多。 “杏儿,你是不是渴了?”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下小女孩干裂的嘴唇,任梵紫微微一笑问。 小杏儿没有说话,却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裂嘴唇。 “墨镜,端杯水来。”任梵紫冲门外扬声高喊了句,冯美云侧耳倾听,此时,外屋传来打麻将的声音。 也只是片刻功夫,几个男人就闹哄哄的在外屋玩起了麻将,仿佛刚才他们企图对杏儿的轮`奸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墨镜,拿水!”任梵紫又喊。 “就来。”随着声音落下,墨镜男推门走了进来,他的手里端着两个塑料杯子,其中一个递给了任梵紫,另一个递给了冯美云。 冯美云接过塑料杯,双手捧在手心,打量着墨镜男,感觉他有些面熟,中等的身材,方正的脸上闪烁着一双狼一样的眸子。 对上了那双眸子,冯美云的心“倏的”一跳。她认出来了,他就是白天的出租车司机,是他开着车,将甄楚生和自己拉到郊区山下。 她的脑门顿时“嗡”的一声巨响,宛如阵阵惊雷震得她心惊肉跳! 白天的一切一闪而过,她和甄楚生一起坐在他的车子上,后来出租车开走了,她和甄楚生一起去爬山,然后他们就到了一棵大树下然后,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再然后甄楚生伏在她的身上 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美云一双眼眸越张越大,盯着面前男人,心中若那惊涛骇浪层层翻滚! 难道楚生哥也被他们抓了?他会不会有危险?自己又为什么会和楚生发生关系?!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甄楚生现在到底在哪里?难道,已经被他们给“杀” 想到这些,冯美云心中惊恐蔓延! 正想着,只听任梵紫道:“墨镜,你过来帮我扶着这小姑娘,我给她喂水。” “好。”墨镜男看了冯美云几眼,答应一声走过来,弯腰扶起了小杏儿。 小女孩子看到墨镜,小小的身子明显的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一杯水就被灌进了肚子里。 …… 第二十章:水有问题 “好了,杏儿,好好睡吧!”任梵紫淡淡一笑,站起身 一个正睡得昏昏然,一个被灌下了水也闭上了疲惫的眼睛,只有冯美云还清醒着,任梵紫瞥了一眼冯美云手中的杯子,和墨镜对视一眼,两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任梵紫一边走一边扭头对冯美云道:“喝完了水,也早点睡吧,明个还要赶路。” 赶路!去哪里? “等等!”冯美云恍然从思绪中醒来,“倏的”一声大叫,一把拽住了墨镜男的胳膊…… “嗯?”墨镜男诧异地停止了脚步,“有事?” “……我!”冯美云嘴唇轻轻发抖,圆睁的眸子紧紧地望着他的脸。 任梵紫锁了锁眉,“怎么了?” “我我”冯美云心颤得厉害!她想问甄楚生在哪里?他们到底把楚生哥哥给怎么了?她更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当她看到任梵紫和墨镜眸底颜色,眼前突又闪过刚才三个男人侮辱杏儿的一幕,突然间意识到这件事并没这么简单!如果问了,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既然是一群没有人性的东西,他们又怎么能和自己说实话。看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想办法逃出去。 “怎么了?有话就说,乐意为美女效劳。”墨镜男“倏的”悠悠一笑。但眸低却隐着一抹怀疑之色。从冯美云拿起板凳疯狂的去砸光头佬的时候,墨镜男就知道她并不会和一般女子那样轻易屈服。 “是啊,你是不是饿了?”任梵紫也紧紧地盯着她。 望着两人越来越怀疑的目光,冯美云的手终于缓缓放开,“对不起,我……我……想去厕所,厕所在哪里?” “啊?这个,哈哈,你等着。”任梵紫听了,释然一笑,走了出去。 很快,她就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盆递了过来,“给,姑娘,你就先将就一下,就在这里方便吧。” “哦!”冯美云眉头一拧:“对不起,我……我是大号!” “没关系,没关系,大小号都一样,任姐不嫌弃你们脏,拉吧,拉吧。”说完,又瞟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弯腰把盆子放在地上,“方便完了,把水喝了就睡吧,睡前一杯水美容的。” 说着,向墨镜递了个眼色,两个人走了出去,“啪!”地一声,卧室的门被关上。 卧室的门没有暗锁,只能关上而已!冯美云盯着那门看了一会,手端着杯子,又看了一眼杏儿,她发现杏儿喝下那杯水后已经沉沉睡去,也就明白了这杯水是有问题的。 她怔怔出神片刻,须臾,手拿起塑料盆子。轻移几小步把身子倚在门边,防止有人推门进来,然后小心翼翼把杯子中的水扬起,缓缓地倒入了塑料盆里。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到了门外。 任梵紫听到水流声,唇角撇过一抹笑意。她虽然走出了卧室,但人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听到了“哗啦啦”的尿尿般的流水声。 于是,她抿嘴一笑,悄然退到了客厅中间,三个男人正围着桌子在搓着麻将,冲她喊道:“任姐,快点,等你呢。” …… 第二十一章:放着她了 任梵紫一边搓着麻将一边盯着光头佬额前的血迹,突然压低了嗓音问道:“光头,你五大三粗的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被那丫头给砸破了头?” 光头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拳头重重拍在桌面上叫道,“这娘们,还不是趁着我……” 话音未落,就听尖嘴猴和墨镜男在一旁嘿嘿的笑了起 “嘘!小点声!”任梵紫手指放在唇边低声道,“你们要留点心,这个新来的女孩子好像挺有心计的,甄楚生有没有说,她是做什么的?” “一个高三的女学生!”墨镜男接道:“据说成绩特别好,是今年清华大学的保送生,所以任姐说的没错,这丫头肚子里有点墨水,看” “哦?”任梵紫放下手中的牌,“等等,你们先静一静,我再听听里面的动静,千万别让她给我们整出了什么幺蛾子来。” 话落,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人侧耳倾听,卧室里静悄悄的,三个女子仿佛都睡着了。 “那个,刚才的那杯‘水’,她喝了么?”墨镜男小声问。 “不知道,再等一会儿,我去看看。” 于是,几人都不再说话,夜色之下除了麻将声外,万物寂静!任梵紫静静地等待着,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以后,她扭手扭脚走到了门边,小心地推开了门。 三个女子果真都已经沉沉入睡,冯美云和衣而睡,躺在了杏儿的身边,她漂亮的鼻翼一张一合,像是睡的很沉。 任梵紫蹑手蹑脚地进过来,站在床头认真地看了三个女子一会,然后,她拿起床边桌子上的杯子,一看,是空的。 “呵。”她轻笑,又扫了一眼床下红色的盆子,没有大便,只是小解而已,于是心里不由的在想:呵呵,你还不好意思啦,等你憋不住的时候哪里都能方便。 这样的女孩子她见多了,想着,便放心的走了出去,重新坐回麻将桌旁。 “怎么样?”三个男人齐声问。 “还好,那个高中生尿也尿完了,‘水’也喝下了,现在正睡得安稳呢!” “哈哈哈……” 一阵笑声飘荡开来。 那笑声让躺在床上的冯美云微微睁开了眸子,她侧耳倾听外屋动静,刚才当她用余光瞥见冯美云端起杯子观察时,她就更肯定水有问题。 果然没错,否则,身边的两个女子怎么会睡得如此沉。 她侧耳倾听里面的对话,尽管现在她很难过,但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她一定要选择时间逃出去。 外屋子里传来的依旧是@的麻将声响,因为感觉三个女子都已经熟睡,任梵紫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 “你们三个记住了,千万别弄出乱子来,如果死了或者跑了一个女孩子,那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哈哈,任姐,您老就放心吧,我们自有分寸。”光头佬无耻的扬声大笑,“这些女孩子跑是跑不了的,况且我也没听说过有被玩死的女人,哈哈哈……” 第二十二章:危机四伏 任梵紫翻了翻白眼,“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死德性,一天没女人难道会憋死不成?” “嘿嘿,不憋死也要憋个半死。”尖嘴猴接道,“你说咱们这一趟出来就是一两个月,没有老婆陪着,身边现场的女人再不用,任姐姐,难道你还要让我们花钱去找小姐?” “是啊!任姐,再说我们去找小姐了,你和刀疤哥也不能给我们报销啊!哈哈……” 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狡辩,任梵紫听累了,揉了揉困倦的眼皮,打着哈欠道,“好了,我也说不过你们,即便说了,也是白说。可是你们的刀疤哥哥可是一再交代我,让我看你你们点,如果真的弄死个女孩子,你们自己向刀疤交代去!” “嘿嘿,这个任姐你就放心,我们一定有分寸……” “好吧。”任梵紫放下了麻将,“你们悠着点就好,还有那个小杏儿,实在是小了点,你们就……。” 一提起杏儿,三个男人瞬间兴奋起来。 光头佬冲尖嘴猴眨动着眼睛,伏在他耳边低语道““那个小女孩子,弄得我心里怪痒的,妈的,老子这辈子最喜欢采阴补阳,前几才没赶上,倒是被你们赶了先,老子到现在还没睡过处`女!” “啊!光头,难得你家嫂子当年不是黄花大闺女”几双眸光瞬间落到了光头佬的脸上。 光头佬脸上一红,方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着哈哈大笑,“你家嫂子跟着我的时候当然是黄花大姑娘,我的意思是说从来没碰过这么小的女孩子。” “是啊!”尖嘴猴笑呵呵地附和着:“这么一块美玉,如果咱们不给她破了处,留给别人破,那真是天理难容。” 墨镜男突然大笑,“我想,小女孩子你们还是放过吧,你们忘记了,任梵紫可是说过,处女的价格可的要高处一千块。” “狗屁的一千块,卖给了那些农民,都一个价,那还不是任梵紫姐想省下一千块钱,今天特意编制的谎言。” 任梵紫听了,也得意的大笑起来,幸亏甄楚生把冯美云塞到车里之前,墨镜低头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她灵机一动,就省下了一千块钱。 “好了,我也困了,明天还要赶路,你们三个轮流看守吧,我要去睡了。”说着起身对着另一个卧室走进去,边走边说:“记得了,今天晚就别去骚扰那些女孩子了,万一她们的情绪失控了可不好!改天吧,改天!” …… 冯美云目望着天花板发呆,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对话让她多多少少听明白了一点,但听得并不真切,她明白了,她是落入了人贩子之手。 可是,这一切又关甄楚生什么事?隐约里她听到了任梵紫提到了甄楚生的名字,瞬间,整个人便僵了一般…… 是的,人贩子们真的在谈甄楚生! 冯美云确定她并没有听错,可是,隐隐约约的具体谈的是什么?她没听太清! 冯美云僵了片刻,坐起身来,低头看了下身边的两位女子依旧睡得沉沉,她抚摸了下有些红肿的脸颊,扭头望着窗外,两道秀眉锁得更深了! …… 第二十三章:夜半惊魂 人贩子怎么会知道楚生哥哥的名字,她又是怎样落地人贩子之手的,冯美云努力的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 难道这一切和楚生哥有关?“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冯美云摇了摇头,甄楚生怎么会卖掉她,她是那样的喜欢他,而且他一直是哥哥冯刚最后的朋友。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天的一幕又一幕从脑海中浮现,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甄楚生伏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不觉面红耳赤起来,突然间下`体传来了一阵隐约的痛疼,她的身子随之微微战栗了一下。 可是,后来的事她怎么什么都不不记得了! 低头,掀开裙摆,果真发现在大腿内侧有斑斑血迹,甚至有白色污垢,冯美云脑海又“轰隆”一声巨响! 她失身了! 甄美云望着窗外,月光淡淡的,夜色寂静,空旷伤感,她多希望此刻甄楚生会突然破窗而出,他一定会来救走自己的,他一定是在和自己在山上的时候被人贩子们给打晕了…… 她开始胡思乱想起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猴子,墨镜和任姐都睡去了,我们两个人也玩不了麻将,怎么办?这慢慢长夜,我看我们两个还是进去找女人去吧。” “好啊!”尖嘴猴淫`笑一声:“你想要哪个?” “哈哈,我今晚就要那个新买来的高中生了,你看她那脸蛋长得像个水蜜桃儿似的,一捏保证能捏出一汪水来,那个美呀!” “行,我还要那个小杏儿,在把她卖掉之前,如果我不给她破`处的话,我这心里怪痒痒的。” “好,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趁着她们喝了药后睡得像死猪一样……三女两男人,还剩一个呢,我们进去后看情况分配!” “哈哈……”一阵放浪的笑声之后,尖嘴猴站起身来。 只见光头佬伸手脱掉身上拿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背心,手一抬,白色背心被粗暴的扔到了麻将桌上。现在,他只穿一件条纹大裤衩。灯光下,他发达的肌肉块块凸起,肥大的光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发着青光。 “好,今晚上好好风`流一把,”光头佬拍了拍胸部,眸子色`欲浓厚,“猴子,让我们趁着还能潇洒赶快潇洒一把,否则,等把她们卖了以后,下一批的新女孩子还不知道要多久。” “哈哈……”尖嘴猴闻言大笑,说笑着两人转身着向卧室走去。 冯美云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惊恐地张大了眸子望着门口一眼,连忙去推着身边的两个女孩子,“醒醒,醒醒,醒醒啊!”她用力的推着,小声的在她的耳边喊着话…… 可是无论冯美云怎样推,杏儿和那位一头漂亮浓密乌发的女子怎么也醒不过来。 冯美云急了,怎么办呀?怎么办? 如果她一个人对付两个男人,那注定是羊入虎口! 她迅速地跳下了床,走到了门边,想把门反锁上,可是,门,根本就没有锁,人贩子是早有防备的。 其实,她刚才就特意看过这门的,现在一着急就全忘记了,冯美云咬了咬牙,决定和两个男人来个鱼死网破! 总之,她冯美云是不会任由宰割的,她不是一只软弱的小绵羊,况且,即便她现在是一头小绵羊,她也要勇敢的与群狼去恶斗。 她冯美云绝对不能让这片狼给糟蹋了!如果是那样,她的未来会怎样?她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么?况且,她还要考取清华,她还要找到甄楚生,与他白头偕老! 两个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已经走到了门口,冯美云的身子紧紧抵住了门。 尖嘴猴手轻轻一推,“咿,这门怎么了?” …… 作者的话:有点累了,今天一更吧!跟读的读者大人,来点收藏评论,冒个泡泡呗,给点动力啊,写得我蛮累的,就见你们潜水了…… 第二十四章:夜半出逃 “用点力,不就开了!”光头佬笑,“猴子一样的瘦,不会连个门都推不开吧。” “不对,我怎么感觉有人呢?” “废话!姑娘们都睡得像死猪一样,难得还有鬼不成!”光头佬哈哈大笑,毛茸茸的大腿一抬,叫:“闪开,看我的,只要一脚即可。” 冯美云紧紧地咬住了牙齿,拼命地抵着卧室的门,只是想起光头佬一声彪悍,满身凶猛之模样,她还是打了一个寒颤。 正当光头佬准备一脚踢下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任梵紫的一声厉喝:“光头!猴子!你们两个到底想干嘛?” “呵呵,能干嘛?”光头“倏的”收回了脚,语气变的极为不悦。 猴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摸了摸鼻子,不满地扭头回了句:“任梵紫,你大半夜的还不睡,你想干嘛?你管天管地,也不能总管着我们爷们儿拉屎放屁!” “你们拉屎放屁,我还真管不着,但是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那几个女孩子情绪都不稳定,特别是那个小女孩子,她都被你们快要吓死了。” “那又怎样?”光头佬面色僵硬。 “能怎么样?”任梵紫笑了笑,走过” “那你什么意思?”光头和猴子极为不解。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人少,今天看那高中生和杏儿情绪极不稳定,万一中途她们醒来,会造成更大的恐惧!这回给我们造成麻烦的,所以这一两天,我们要小心点,和刀疤和会后,你们就随便吧。” 闻言,光头佬和尖嘴猴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吧。”谁让她是刀疤的媳妇呢,她和刀疤才是真正的老大,就暂且再听她一次。 两人惺惺地折回到麻将桌旁,懒散的依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躲在门后的冯美云此刻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她双手抱膝地坐在地上,她的身子也开始不停地发抖!发抖…… 刀疤又是谁? 看来,她冯美云是落入了一个有组织的人贩子集团之手……,想逃,谈何容易! 夜,渐渐地深了。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冯美云夜也的从恐惧中苏醒,她悄悄地抬起头,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窗户前。 事在人为!虽然知道逃跑并不容易,但她还是要逃,行动了不一定会成功,但不行动却绝对不会成功! 她仔细的观察着: 这才发现想从窗户前逃跑是不可能的了。 玻璃窗外被厚厚的铁栏杆围着,根本无法逃走。 月光下,她爬向窗台向外望去,她悲哀地发现,院子之外没有房屋可寻,看来这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而近处的窗户外面居然是一个院子,根本不是马路,想从窗户边喊人救命都不可能。 而且,院子的大门口栓着一头藏獒,此时的藏獒正睁着一双凶狠的眼角盯着门外,它凶猛眼神,好像随时都可以把逃跑的人撕扯成碎片。 看到这里,冯美云慌乱地从窗台上爬下来,小心翼翼地躺回了床上。“怎么办?怎么办?”她的心里开始狂喊着。 …… 第二十五章:去偷钥匙 看月下院落,这应该还是在陕西境内,如果天一亮,她会被送到更远的地方。从听到谈话中,她知道人贩子的目的地应该是安徽。 安徽,对于她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是个极其遥远的地方。如果她真的被运到安徽,从陕西到安徽相隔了几个省,千里迢迢的,想逃跑更是难上加难了。 总之,越远,她偷跑的概率就越低! 她必须想方设法地逃走! 如果,她逃不了,那未来等待她的是何种命运,她不得而知,更何况,她现在是高三的学生,高考在即,清华大学已是一步之遥,她怎能任人宰割! 而她面对是是一群狼,一群没有丝毫人性的人贩子。 睁大双眸,她望着天花板发呆。 心,在一瞬间越来越疼,越想越恐惧,她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已是一条腿陷入了地狱,望着身边熟睡的两个女子,想着外屋的豺狼,她真的无法想象,也许不知道在那一个时刻,她就会像刚才的那个小女孩子一样任由别人蹂躏! “不。”她突然低低的呐喊一声。我冯美云绝不会任人宰割,我要逃出去,我要报警,我要将这群可恶的人贩子绳之以法。 一串泪花飞溅,冯美云平生第一次感觉人性是多么可悲,人,是多么可怕! 因为有了类此与人贩子这样的毫无人性,没有良知的人,这个世界才会变得可怕。抬手擦干了眼睛,她重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侧耳细听,卧室外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看来看守她们的光头和尖嘴猴两个人是睡着了。 冯美云蹑手蹑脚的走下了窗台,悄悄地把卧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果然光头佬和尖嘴猴趴在一张四方桌子上酣睡着,一些麻将零散地分布在桌子上,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抬眼扫了一下挂钟,已是夜半两点。 这是一处平房,外屋的大门被一把锁头反锁着,冯美云紧紧地盯着那把锁头看,即便找到钥匙打开了那道锁头,外面的藏獒给怎么对付? “迷药,对,用迷药。”她盯着墙边的冰箱,只要能从冰箱里面拿到肉食,然后粘上迷药就能顺利的从窗户外扔给大树下的那头藏獒。 可是,哪里有迷药呀! 她突然间看到了床下的红色塑料盆,那里面的液体不是尿,而是墨镜男递给她那瓶水后,她倒入的,她就知道那水一定有问题。 她轻轻地打开房门,刚想出走出去,门却发出“咯吱”一声响,尖嘴猴也立刻翻了一个身,冯美云吓的腿一哆嗦,立刻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 可是,尖嘴猴只是翻了一个身子,就又沉沉地睡去,在他一动之间,他的腰间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钥匙相撞的声响。 …… 第二十六章:恶狼逼来 那一串钥匙的声响,让冯美云的心脏几乎要跳了出 从门缝里紧紧地盯住了那一串钥匙,她激动极了,“天助我也。”心里暗叫了一声好,手抚着门沿,紧屏住了呼吸盯着那两人。 夜,安静的让人窒息! 唯有“滴滴答答”的钟摆之声,在耳边起伏不断。 冯美云紧张的等了一会儿,看光头佬和尖嘴猴依旧睡得香甜,她轻挪脚步,打开房门,慢慢向冰箱靠近,她要先去的可以给脏躁下药的食物,然后再去偷钥匙,等她拿到钥匙后,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是的,就这样做! 冯美云惦着脚尖终于靠近了冰箱,回头看了光头佬和尖嘴猴一眼,悄悄打开了冰箱的门。 虽然她很小心,但依旧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在这样寂静深夜,即便一丝的声响也足以让冯美云心惊肉跳了。 借着朦胧的月光,看见两个男人依旧在睡梦里。带着狂跳的心,冯美云在冰箱的冷冻里,果然发现有很多肉类,但光线太暗,她看不清是什么肉,用手摸去,块块都被冻得冰冷而僵硬。 她蹙了蹙眉,抬头,又小心的打开冰箱上层冷藏,她只开了小小的一条缝隙,便用身体挡住冰箱上层了发出的来。 海鲜、鱼虾、破、饮料、各种肉类与水果!人贩子的生活还真是滋润的很! 一股菜肴的响起扑鼻而 但此刻逃生的欲望,让她忘记了一切。 伸手抓起了一个瓷盘子里装着一块肉,肉质鲜嫩,带着血红,看颜色应该是新鲜的牛肉。 “太好了。”冯美云惊喜的双手发颤。因为藏獒最喜欢吃牛羊肉,猪肉一般藏獒是不喜欢吃的,双手抓起那块牛肉,迅速关上了冰箱的门。 月色朦胧,夏夜的风微微吹来,飘起了冯美云如丝长发,她蹲在尖嘴猴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去摘他腰间的钥匙。 一手握住了那钥匙,以防止发出“叮当”之声,另一只手缓缓碰触着尖嘴猴的腰…… 尖嘴猴附在麻将桌上酣睡,睡梦中发出沉沉的鼾声。 一阵风来,传来一阵女儿的发香,仿佛是在梦里。随之,冯美云那披肩的秀发垂落下来,扫在了尖嘴猴只穿一条大裤衩而赤`裸的大腿上,痒痒的…… 终于成功偷到了钥匙,冯美云脸上绽放出胜利的喜悦,轻轻起身,她又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向卧室走去。 “站住!”就在卧室门口,突然一个冰冷阴森的暴喝声响起…… “啊!”冯美云惊得一声大叫,手中的牛肉和钥匙“啪嗒”“哗啦!”两声同时掉在地上。“倏的”回头,尖嘴猴不知何时正冷冷地站她的身后。 随着尖嘴猴的一声大喊,光头佬猛然惊醒,豁然抬起头来,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任梵紫和墨镜也走先后走了出来。 “啪”地一声,打开了电灯。 室内瞬间一片明亮。 冯美云瞬间僵硬,只见四个人贩子八道阴森森的光芒如八道寒冷的剑芒直逼而来! 冯美云本能的后退一步,只觉得后背发凉,头发丝仿佛一根一根的竖立起来。她的脸色苍白,薄薄的红唇微微发颤。 毕竟是一个17岁的少女,在面对着四个如狼似虎而又心狠手辣的财狼面前,此刻,她怕了!一时不自知如何是好? 四个人贩子直逼过来…… 第二十七章:跪地求饶 “你是怎么醒过来的?”墨尖嘴猴阴森森地问道,难道她没有喝药? “你……,没睡?”任梵紫诧异极了! “我……我……”冯美云张口结舌。如果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倒掉了那瓶下了药的水就麻烦了。 “而且,你还在偷我钥匙!反了你了!”尖嘴猴看了一眼掉在地面的钥匙一眼,一把抓过冯美云的胳膊,“倏然”一扬手将她摔倒在地。 “扑通”一声,冯美云的膝盖重重地磕到了地面,剧烈的痛疼让她不由地咬紧了牙关,双手支在地上,她的长发零散地遮住了前额。 看着落在地面上的鲜红的牛肉,和那串钥匙,冯美云唇角不由地撇过一抹凄然的笑容,她微微仰首,望着围四个凶神恶煞的人,倔强地道:“我饿了,找点吃的不可以吗?” 此刻,她的言语突然变得平静,瞬间再也不怕了! “呵呵,是么?”四人阴冷的看着她? 墨镜男走过来,蹲在她的身边,一把托住了她的下巴,歪着脑袋仔细的打量着她片刻,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问:“你一直没有睡?”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下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攥住,冯美云感觉一阵恶心,头微微上扬,边挣扎边低声道:“睡了,又饿醒了。”她的眸光一闪,泪水夺眶而出,“况且,我是个高三的学生,快高考了,我睡不着。” “哦?好像很有道理。”光头佬的目光变得爱怜了起来,他一把拽起了墨镜男,“我相信她的话,我妹妹当年高考的时候,就是这样,根本睡不着,脑袋里全是学习的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冲着冯美云眨着暧昧般的目光,那目光火辣辣地顺着她的脸又来回在她胸部扫描着。 冯美云的心开始发颤,身子一直在抖,看来今天是逃不了了,而且,很明显,他们已经怀疑自己了。 如果逃跑不了,接下来会有什么厄运在等待着她? 冯美云越想越怕,不由痛苦的眼睛一闭。 任梵紫冷冷地审视了她一会,低头看到了掉在地面上的那一团牛肉,和那串钥匙,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但一怔过后,她弯腰捡起来,用两个指头捏起了那块牛肉,走到了冯美云的面前蹲下。 “妹妹,看来你真是饿了,连生的牛肉你也要吃么?”边说边哈哈的大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 ? 夏夜,星光凄迷。 风吹过窗前树叶传来“沙沙”声响,那些张牙舞爪的枝桠在无边无际的黑色夜空里宛如是魔鬼的化身肆意狂澜。 冯美云再不言语,黯然的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皙手指拂过膝盖处是一阵阵生生的痛疼。 膝盖处磕破了皮,身上一袭粉蓝色格纹漂亮连衣裙肩部早已被撕破。 而此刻,痛疼更甚的是她的心,被撕裂的更是她的心。 耳边人贩子肆意的耻笑声更加刺耳,冯美云垂下头她,不愿意去看那些可耻的笑脸,可任梵紫手提着那块带着血腥的牛肉一直在她眼前晃动。 “怎么?高中生,你真的这么馋?真的像个动物一样的爱吃生牛肉?”任梵紫看着那张漂亮脸蛋,真想好好收拾她,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一双鹰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看。 第二十八章:遭遇调戏 冯美云的头更低了。 双手抱膝的坐在,头伏在了膝盖上,披肩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所有表情。 “好吧,你先起来。”任梵紫毕竟是老奸巨猾,一番冷嘲热讽之后,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扶着冯美云站了起来,又充满爱恋般地为她拍着身上的尘土,“唉,小丫头,姐姐不是说了么?想要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喊姐姐么?” 冯美云的眸光闪了闪,此刻的任梵紫看起来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特慈善的女人。 也许,她并没那么坏。看着任梵紫小心的拂去她身上灰尘,冯美云的眸中瞬间燃起一道光亮。 “姐姐。”她终于开口,低低的喊了一句。 “啊,喊哥哥也是一样的。”光头佬在意旁听了无耻地笑一声,然后扭头走到了冰箱的面前,打开了门,冲冯美云招手笑道,“来吧,小妹妹,来看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吃什么尽管来拿。” 尖嘴猴斜靠在椅子里,唇角不觉撇过一抹坏笑,他和墨镜对视一眼,此刻反而倒是为光头佬那色眯眯的样子感觉好笑了,两人一起盯着光头佬看。 只见光头佬两眼放光的看着冯美云,边说边从冰箱里面抓过一条香肠,和一个面包,走到冯美云的面前递过来,“这个给你。” 冯美云还没有去接,便听到尖嘴猴和墨镜突然爆发一阵慕名奇妙的“哈哈”大笑声,冯美云本能的倒退几步,看了一眼几个男人一脸不坏好意的笑容额头顿冒一层冷汗,又快速低头望向地上的钥匙。 突见尖嘴猴腰一弯,用脚尖轻轻一挑,那串钥匙瞬间就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 人贩子们玩儿不恭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根本就没把她的小计谋放在眼里,更奇怪的是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人贩子们好像并不打算把她怎么样了。 可是,越是这样,冯美云心里越冷,她就越是感觉后面会有什么更大的不幸在等待着她…… 在一双双狼性目光的注视下,冯美云心跳加速。 灯光下,光头佬双眸一眯,“咋啦,不是饿了么?拿着!”他颤悠着肥厚的胸肌在冯美云的眼前上下颤悠,一条毛茸茸的粗壮胳膊伸过来,香肠和面包似是无意地擦过少女微隆的胸部。 冯美云本能的再退一步,眼前的香肠与面包仿佛是毒蛇与蝎子一样,在光头佬的手里不停转动,不时的挑`逗般地碰触一下她白皙的脖颈,软绵的乳。 冯美云脸色早已苍白如纸,她厌恶的扭头去望向窗外,夜色渐褪,天空中明亮了许多,看来快要天明了! 只要她能逃出去,她定不会放过这群流氓!她天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从来不把女人当初人看的东西!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上帝在造人类的时候非要制造出这种邪恶的家伙,非要在缔造了善良的同时,让邪恶随之而来。 目望着窗外,冯美云的眉头越锁越深! 尖嘴猴和墨镜看戏一样的坐在麻将桌边嬉笑着,似乎是在看着光头佬耍猴一样的耍着冯美云。 光头佬依旧得寸进尺的手拿着香肠从冯美云的红唇边一擦过,“想吃香肠么!香肠啊,哥哥身上也有,新鲜的,哈哈哈……” 他话音未落,尖嘴猴和墨镜笑得东倒西歪。“哈哈哈哈……” 任梵紫永远是一副好人模样,她伸手一把夺过光头佬手中的香肠和面包塞进了冯美云的手中,“别理他们,回卧室去吧。” 冯美云拿着面包和香肠转身向卧室走去…… 只听任梵紫对三个男人道:“看看,都三点多了,快要天明了!你们也别在吊儿郎当的穷开心,赶快准备一下,我去准备早餐,吃饭完,我们赶紧出发!” 出发! 冯美云闻言,身子猛然一颤,走到卧室门边的她“倏的”扭过头来,银牙一咬,扭身小跑了几步快速冲到了任梵紫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第二十九章:五花大绑 人贩子们瞬间一呆,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冯美云的身上! “姐姐,好姐姐,求你了!美云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吧!”冯美云突然抱住了任梵紫的双腿,声泪俱下仰望着任梵紫乞求着。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渴望、哀求,期待,楚楚生怜…… 冯美云相信人心本善,她感觉这群人中,任梵紫一定是最善良的一个。向来高傲的冯美云再也不愿意逞强,尽管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求过谁,可是现在,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去求任梵紫放过她! 一双腿被她紧紧抱住,看着她那可怜表情,任梵紫瞬间也愣住了,三个男人形态各异地盯着这一幕。 “姐姐,姐姐。”冯美云跪在地上,膝盖挪动,黑鞯捻中泪花点点,“姐姐,你也是女人,你就可怜可怜我!” “你不能把我卖了的。我还是个高中生,我还要考大学,姐姐,你知道么?为了考入清华,我已经拼搏了好多年!姐姐,你们不能毁掉我的人生,我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如果妈妈找不到我,她会发疯的。姐姐,如果你们卖掉我,你们毁掉的不光是我一个,还有我的一家人……” “什么?”听着这一席话,任梵紫原本和颜悦色的面孔越发阴沉起来! * 黎明前黑夜是最黑的时候。 高速公路上,一辆的半新不旧的面包车一路飞驰,乘着夜色而上,天亮的时候就已经驶出了陕西的境内。 一路疾驰,马不停蹄地像是亡命之徒一样的拼命飞驰,从早上到了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四个人贩子除了中途下来撒了几泡尿,中午的时候又随便吃了点东西,几乎是一刻也没有停顿下来。 墨镜男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任梵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而面包车的后面装着三个被捆绑着的女孩子。 三个女孩子眼睛上被蒙着黑布,嘴里被塞着东西,四肢被紧紧地困住,她们拥挤成一团,一路的颠簸,在加上一天没有吃东西,三个女子都有些头晕脑花了。 三个女孩子由光头佬和尖嘴猴看守,白天里四个人贩子全身都处于警备状态,即便他们走的路途也都有选择,真是做到了一千一万个小心翼翼。 冯美云瘫软般地倒在车厢里,眼前一片漆黑,漆黑的让她分不清黑天白昼,四肢被捆得已经麻木,可是更为麻木混沌的是她的脑袋。 伤心,痛苦,悲伤,绝望,恐惧,挣扎…… 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此刻的心情,就这样被捆绑着,就这样被人贩子不知道带入何方?冯美云不敢想象! 眼前闪现过昨天夜里的一幕,她永远忘记不了任梵紫是多么无情的推开了她,并厉声断言道:“你最后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想让我放了你,简直异想天开。” 墨镜嘴里叼着一颗烟,阴冷地看着她,“放了你,放了你难得让你回警察局让警察来抓我们么?哼i笑,弱智!” “哈哈哈,好幼稚的姑娘!”尖嘴猴和光头佬笑出了眼泪。最后她被无情的推进卧室中去! 人贩子们是那样的残忍,无情,一点生机也没有留给她! 她的乞求,她的眼泪,没有获得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这让冯美云绝望极了,她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真有如此冷血的人,无论她说的多么可怜,可这一切都仿佛与别人无关,别人关心的永远是手中的票子而已。 …… 被甩进卧室后,她刚刚躺下一会,突然门就被踢开,三个男人冲过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就将她和另外两个女子反绑起来。 第三十章: 沦为性`奴 “你们想干什么?”她惊叫。 随之,一张破布堵住她的嘴巴,眼睛也随着被一块黑布蒙上。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什么也不干,我们就要出发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这样做!” 接着,她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就这样被扔到了车内。 就这样一路颠簸着,她迷迷糊糊地卷在车内,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咯吱”一声车子停下的声音。 “到了,把姑娘们都带出来吧。”随着任梵紫的声音响起,冯美云和另外两个女子被拉出了车子。 只觉身子一个踉跄,她被人推着下了车,双腿的麻木与酸痛,让她步伐不稳,身子被一人推着继续前行,她听到了身边有凌乱的脚步声,另外两个女孩子跟着被推了出 很快,她停下了,眼睛上的黑布被拿了下来。 只觉眼前一亮,她眨动着迷蒙的眼睛,发现这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天色已黑,周围冷森森阴森森的,而她站在一个简易的棚子边,棚子里亮着微弱的灯光,灯光下有依稀人影,一张阴森森带着刀疤的脸浮现在窗前鬼魅般地盯着她的脸。 冯美云倒吸一口冷气,轻轻仰头,月光笼罩,星光凄然,山谷的风阴冷的飘起她长长头发,月光下她的面色苍白可怕! 夜晚! 又是一个夜晚! 显然这将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夜晚,冯美云隐约的感觉这个夜晚带着邪恶,周遭弥漫了让人窒息的残忍的味道,如果她猜想不错,这个简易的棚子应该就是任梵紫和刀疤的汇合之处了。 真是极为的隐蔽,是在无人偏僻的山谷里。 冯美云感觉悲哀,正想着,棚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了几个男人来,其中一个一张脸上带着一道深深的刀疤,那道刀疤在月光下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道刀疤,在月光下比刚才看得更为清晰,如一条扭曲的毒蛇一样狰狞! 几个男人直冲冯美云他们走了过来,他们阴冷的目光打量着冯美云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刀疤脸回头冲棚子内大喊一句:“把其他的女孩子们都带出来!” 随着话音,有十多个女孩子被带了出来。 十多个从全国不同地方被拐骗来的女子们依次从棚子中走出,她们个个容颜俏丽,貌美如花,年龄均在15到20岁之间,但每张脸上都写着“惊骇”二字! 冯美云心中一紧!眸子随之大张…… 这可是在新中国,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冯美云怎会料到如今天下有此等画面。只见她们个个面色凄然的,如同一群被日本人征来的慰安妇一样恐慌而绝望! 冯美云惊恐的眸子越张越大,又惊恐变得空洞,看不出任何表情来。 她悲哀的看着那些女孩,方感觉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天!怎么会这样?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人口贩卖,这是一群毫无人性的但极其有组织有规模的人贩子集团。 群女子在几个男人的看管下,一步步走过来,她们并列站好,与冯美云排成一排,阴冷的月色下,刀疤脸站在女子们前面,像是个看管犯人的牢头! 从来没有出过t市的美丽少女冯美云,此刻仿佛窒息了,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电影,看过那些被押往国外贩卖的奴隶们! 而她们现在是什么,也将是奴隶么? 不,她们将会是性`奴,可怕的生育工具! …… 第三十一章:女娃杏儿 冯美云感觉身子发软,一颗晶莹泪花悄然滑落…… 女孩们在几个男人的带领下,与冯美云他们汇合一处。 面带刀疤的男人在人群中一站,冷声喝道:“都给我站好了!”他的声音如同地狱的魔鬼一样,让所有的女孩子们不由的身子发抖,只见刀疤脸阴森森的目光从每个女孩子的脸上扫过。 十三岁的小杏儿站在冯美云的身边,当她看到刀疤狰狞面孔时,乳白色的八分短裤短时被尿湿了一片,星光之下,滴滴尿液顺着裤腿缝隙流淌一地…… 因为昨天受到了严重惊吓,在运输途中,每当看到车上三个男人的时候,即便听到那可怕的声音,她都会抖成一团。 现在不知道是被刀疤吓着了,还是因为一整天的不吃不喝,让刚下了车的她不光是吓尿了裤子,还开始剧烈呕吐起来。 她弓着小小瘦弱的身子,双手捂着肚子,颤栗着,呕吐不止。 “站好了!”刀疤看着她,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小杏儿“倏的”慌乱站好,蜡黄的小脸上瞳孔骇人放大…… 可是,小杏儿腰刚一直起,那苍白小嘴一张,“哇”地一声,又开始剧烈呕吐,她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了,惊恐眸子望着刀疤脸,突然而出呕吐物直飞了过去,全部溅在了她身边正弯腰系鞋带的光头佬身上。 带着剧烈异味的污垢迎面而来,光头佬瞬间僵住,直起的腰板再也动态不得,直愣愣的呆立着,满脸挂着的污垢覆盖了他的鼻和嘴,特别是那光亮无一根头发的脑门上更是一片狼藉,还“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哈哈哈……” 人群中突然爆发一阵狂笑之声,尖嘴猴和墨镜再也忍俊不住的狂笑不止,就连一些女孩子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冯美云手捂住嘴巴笑了起来,心中不由暗道:杏儿啊,杏儿,如果你吐出的是梅花针就好了,吐死这群可恶的人贩子,如果你能吐出个手榴弹出来,炸死这群狗东西,岂不是除了这些祸国殃民的败类。 也许其他女孩子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荒凉的山谷之中瞬间洋溢一抹诡异之色,空寂之下传来几声“嗤嗤”笑声,就连小杏儿也傻了,直愣愣的望着光头佬的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光头佬终于反应过来,不由的后退两步,一抬手擦去脸上额前污垢,向地上一甩,咬牙切齿厌恶万分的骂上一句:“真他妈的,恶心死我了!” “啊哈哈!”尖嘴猴伸手捏着鼻子,歪着脑袋看着他,尖声尖气地接道:“光头,恶心啥?你要知道,再脏的东西也有她完美的地方不是?”说着,手一指小杏儿低声道,“你看,她多美,楚楚可怜的,还是一朵洁白无瑕让人看着销魂的没被开垦过的花骨朵。” “嘿嘿。”听到这话,墨镜男也会扭过头来,嘿嘿地淫`笑两声,双眸色眯眯地盯着小杏儿一会儿,对着光头佬笑道,“是啊,多么诱人的小姑娘,她虽然吐了你一身,但今晚你可以优先享用她的美好!” …… 第三十二章:桂花一朵 在尖嘴猴和墨镜的一唱一和之间,光头佬心情大好,“好,今晚让我先”光头佬脱掉身上白色半袖衬衫,不停地擦着头和脸。 任梵紫见状瞪了他们几个一眼,“ 真是物饱思淫`欲,一群色`狼,真是不明白,你们几个啊,为什么每一次都对小女孩子情有独钟? 淫`欲,色狼! 当任梵紫的话清晰的传到了小杏儿的这边时,小杏儿惊恐的眸子再度张大,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闭嘴!再哭,我把你扔进深山里喂狼!”冷冷地站在人群前一言不发的刀疤脸,此刻的声音突然如鬼魅般的传来,那声音邪恶而尖厉,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山谷中,吓得小杏儿身子一激灵,瞳孔瞬间缩了又张,张了又锁,苍白的小嘴颤抖不停,再也不敢哭出声来。 “杏儿,不要怕。”看着她极度惊恐模样,冯美云俯身安慰。 “不怕的,不怕的!小杏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会有办法的,姐姐会保护你!”冯美云小声安慰着,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强与不屈,她不停给杏儿打气与鼓励,只为打消她心中恐惧。 小杏儿仰起头,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冯美云,见她眸子有了坚强却又充满了无限温柔柔,真的像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大姐姐,看着,看着,小杏儿蜡黄稚气的小脸上渐渐泛起一对好看的酒窝儿,她笑了,笑起 多么可爱的小女孩子啊! 一对黑鞯幕崴祷暗拇笱劬Γ双眼皮儿,圆圆的小脸蛋稚气未脱,她笑的时候像是一朵摇曳在风中的即将徐徐绽放的花蕾,带着诱人的芳香,让人忍不住想去抱起她,忍不住想去亲她,疼她惜她。 冯美云一直努力尝试着对杏儿微笑,这是一个多么美丽而又可怜的小女孩,本是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年岁,却不知怎么被拐骗了来,被吓尿了裤子不说,还呕吐的小脸蛋儿一片蜡黄,她似乎是病了,真的让冯美云看着好心疼! 冯美云心里真是又爱又怕又无能为力!“小杏儿……” “……姐姐,我不怕了!”小杏儿终于发出怯懦无力的声音。 “好,真好!姐姐相信杏儿一定是个勇敢的孩子。”冯美云此刻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她迅速扭过头去,轻轻仰首,望向夜空,月亮迷蒙,星光凄然,她不敢再去看杏儿,她怕,她怕自己情不自禁流出泪来! 夏夜的风,充满了燥热和心烦,吹乱了冯美云披肩的长发,吹皱了她的裙摆…… 冷冷的山谷里,女孩子们面色凄然的站着,肆意的夜风疯狂的吹打着山间无人痛惜的野草,草儿摇曳,草儿飘摇,吹啊吹,吹不尽夜空下突然弥漫的无边无际的悲凉! 冯美云咬了咬银牙,手指从眼角轻轻擦过,她苦笑一声目光从众女子脸上一扫而光,最后落在身边另一侧女子脸上。 相对于杏儿来说,站在冯美云另一侧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倒是安静了很多,她此时一脸的恬静,仿佛是一切与她无关似得平静如水,月光下,她那两条乌黑明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她此刻恬静的如月下池中之莲,丝毫没有其她女子般的凄苦哀愁。 冯美云微微一愣,很是奇怪的看着她,这个女子应该是这群女孩之中年岁最长的一个,冯美云记得第一个夜晚自己突然醒来时,发现睡梦中女子脸上还带着凄然,可此刻在大众之下,她倒是恬静如水。 …… 第三十三章:在劫难逃 她很漂亮,但她全身最漂亮的是她的头发。 一头长长发丝,黑而亮,顺滑而浓密,着是冯美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头发。 她也是个极其爱美的女子,体态很丰盈,五官清秀端正,记得黎明前,当人贩子冲击卧室之前,她已经醒了。 她拿着把木梳,安静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冯美云看见,在她梳头的时候,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如瀑布一样的,美丽的让人着迷而向往。 冯美云看着她将满头的浓密的秀发编成了两条长长的黑亮大辫子,她的头发比一般女子至少多出了一倍。 想起黎明前她安然模样,又见她现在如此表情,冯美云心中诧异,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呀? 冯美云不觉暗暗佩服了起 可是,突然之间又感觉那女子此刻仿佛是在经历一场旅游,双眸不时地飘向远方起伏的山峦上和近处的小草与树木,甚至会恬静地仰望天边月亮…… 冯美云微微蹙起眉拉,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这个女子太奇怪了,莫非有逃跑良策,才会如此恬静安然! 想罢,冯美云心头不觉一动,双眸中一道奇光闪烁。 其实,如果要逃跑,也许这个女子真的会有办法吧?冯美云突然感觉要逃跑也要三人一起商量,而杏儿实在太小了,还没有主心骨,根本帮不上忙,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又实在与众不同。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冯美云突然向她挪动一小步,伏在她耳边小声问。 “我?”女子回眸一笑,“我是贵州人,叫桂花。” “哦。” “我生于八月桂花香,母亲希望我可以像桂花一样的美丽又有着香气,所以就给我起名桂花。”说着,她轻笑,果然有着桂花一样的甜美。 冯美云又楞了楞,这个女子给人的印象难以捉摸,刚才瞧她若池中莲,此刻月光淡淡笼罩她的脸庞,空气中弥漫有一股她的体香,让冯美云不由的又想起那句: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总之,这女孩给予别人的感觉,形容不出来! “那你叫什么名字?姐姐。”身边突然传来的小杏儿的声音,冯美云低头,发现杏儿一直仰头在望着她。 自从昨天冯美云从三个流氓手中救了她后,在这片陌生的领域,冯美云就成了小杏儿最亲的人了。 “我?”冯美云微微一怔,答非所问:“我知道你叫杏儿。” “是啊,姐姐,我叫杏儿,今年十三岁了,是四川人。”杏儿扑闪着长长睫毛望着她。 “果真……,只有十三岁!” 冯美云心中“倏的”一痛,仿如刀割,她猛然咬紧了牙齿,想着昨天三个男人差点就要把这个小女孩轮`奸,她真是恨透了! 是的,她恨! 可是,她又怎会想到在今晚她们谁都无法逃出被轮`奸的命运,因为站在她们面前的不是人,是一群豺狼! 冯美云看向豺狼,只见几个男人正在一起窃窃私语,月色之下,乌云忽现,阴冷的山谷瞬间鬼魅阴森。 气氛越来越诡异,诡异的有些邪恶,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些面孔变得一个比一个更为邪恶、阴冷、淫`荡…… 冯美云心里阵阵发冷! 夜! 恐怖之夜*悚之夜! 看来,这个夜晚注定会有一番狂风暴雨、惊涛骇浪,她们在劫难逃! 冯美云第一次感觉人性之残忍!她回头望着小杏儿,难得,人贩子真的连一个13岁的小女孩子都不放过? “杏儿,你才十三岁啊!怎么会被他们抓来?”冯美云太激动了,此刻情绪突然失控,一声音明显高了n倍。 她此话一出立刻就有数道狼一样的目光“刷”地一声射过了…… 第三十四章:夜半鞭声 那些目光,在夜色里发出阴沉沉的绿油油的光,那是狼一样的目光,残忍的、可怕的,让人心生颤栗! 所有的女子都不由的为冯美女捏了一把汗,任梵紫扭过头来,厉声呵斥:“闭嘴!”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冯美云,接道:“乖乖的给我站好了!头,现在要对你们训话,好好听着!” 她一句厉喊,小杏儿的身子明显的又的一颤,冯美云也瞬间变得表情僵硬,桂花微微抬额,歪着脑门仰头看着天上月亮,两条黑亮的大辫子在胸前发着光。 刀疤脸一脸阴沉,对众女子冷声道:“一个个给我记住了,你们现在一共是17个人,都是我们花钱买” “那里的人们生活都不错,丰衣足食,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自然会有幸福的生活!” “为了你们以后的幸福生活,所以,你们一定要乖乖听话,一路上不要给哥惹出麻烦来……,但是,如果你们不听话,你们可以想象得出会是怎样的下场。”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发着寒光的匕首在手里不停翻转,“刀疤哥有请,可刀子无眼。” “当然,我也许会把那个不听话的女孩给毁了容貌,甚至卖给妓院,也许会更糟糕,哼哼!”他冷冷地声音,无情的恐吓一声比一声冰冷邪恶,他话音未来,已经有几个女孩子发出尖叫声。 但,也有几个像是冯美云一样的女孩子高高地昂起了头 冯美云看着那些女孩子们都和自己一样双臂被反绑着,看来是从不同地地方运来的,她望着那些女孩子,一个个容颜俏丽,最小的也就是杏儿了13岁,还有十五六岁的,最大的女孩子也没超过25岁。 想着,这些女孩子不知道会被人贩子做何处理,但注定都不会有好的结果,或者是卖给有钱人做了性奴,或者就是卖给偏远山区的残疾人做老婆,做生育工具,再不就是买个黑窑子。 想到这里,冯美云义愤填膺,她突然冷笑:“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是会遭到法律制裁的,我奉劝你们快点放了我们!如果你们及时收手,相信警察还会对你们进行从宽处理,赶快放了我们!” “对,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冯美云此言一出,立刻赢了一片响应,“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赶快放了我们!放了我们!” “是啊,你们这样做会天打雷劈的!” “无耻!” “可恶!” “下流!”. …… “哈哈哈哈……”山谷中突然回旋起刀疤脸嚣张的笑声,“犯法,老子就是法!” “哼哼,一群多么弱智的女孩s然和我们谈法律……”光头佬和尖嘴猴和其他几个男人并列站在刀疤脸的两侧,很是好笑的看着女孩子们,嚣张之中渐渐地他们的目光就变得越来越淫`荡。 “放了我们,你们这群畜生!”有个女孩子大骂起来。 “呵呵,畜生,说的好。”刀疤脸脸色泛起双手“啪啪啪”地鼓起掌来,他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女孩子一样,“哼,不教训你一下,你就不会长记性。” 说着,手一挥,身后随即走出一个手拿鞭子的男人,他走到那个女孩子面前,恶狠狠地举起了鞭子…… 第三十五章:杀鸡儆猴 男人抡起鞭子,对着那个女孩子的身上就是一阵疯狂鞭打。 很快,那个女孩子就被打得皮开肉绽。 “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骤然响起,“啪啪啪!”的皮鞭之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久久回响。 黑霾重重,远处张牙舞爪层层交叠的枝桠在夜风中疯狂翻卷,隐约山林间还有“沙沙”的如鬼魅般的声音,好一片荒凉无人山谷中的惨烈一幕! 所有的女孩子都惊住了,吓坏了! 冯美云身边的川妹子小杏儿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但刚发出“哇。”地一声哭喊,就被光头佬的一声暴喝吓得“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圆睁着一对惊恐眸子,再也不敢出声。但那种强烈的恐怖让她颤得厉害,瘫坐在地上的时候,一股弥漫着骚味的尿液顺着她的两腿之间又一次“哗哗”地流淌一地。 “杏儿,杏儿。”冯美云目露悲伤,慢慢在她的身边蹲下,她很想去抱住杏儿那瘦小的身子,很想拍着她,给她以力量,但她的手被反绑着。 她只能蹲下来,用下巴轻轻地安慰般地摩擦着她的头发,“杏儿不怕,杏儿不怕,有姐姐陪着你,不怕,不怕。” “姐姐,我……我们会被杀死么?我……我好想妈妈,为什么妈妈不 “会的,会的,妈妈一定会来救杏儿的。”冯美云努力地对她笑。 “真的,妈妈真的会……”杏儿话还没说完,夜空中骤然间又响起了“啊!”的一声惨叫。 冯美云回头,只见,那个被打的女孩子在挥舞的鞭子下一头栽倒在地上,月光下,她的嘴唇冒出了血,显然,那鞭子抽到了她的嘴角,一道深深的鞭痕瞬间浮现在她的脸上。 “注意点,不要打到脸,一旦毁了容貌,会卖不到好价钱。”任梵紫站在刀疤脸的身边,大声笑道。 “是啊,这些可都是漂亮的女孩,万一毁容了,哪个男人还会要?”刀疤风轻云淡的提醒。 “是!”挥鞭男子答应着,话未落,又一道鞭子夹杂着风声向女孩子的后背上挥去 “啊!”“啊!”…… 群女子个个面色苍白,一阵惶恐骚动。 这些从不同地方,用不同的手段被贩卖来17个女孩子惊恐睁大了眼眸,她们一个个被反绑着,颤抖着,望着夜色下那条长长的皮鞭惊恐不已。 男人打得如此卖力,但鞭鞭都不会再次打到那女孩子的脸上,而每一鞭下去,都是深深地打入女孩的肉体里,那女孩子拼命地咬着嘴唇。她卷缩在地上,双腿弯曲,不停抽搐,任由那鞭子一下下落在身上,每一下她都疼的抽搐一下,但她却再也没有哼一声,紧紧的咬住嘴唇,一抹血红从她唇边流出。 那血丝顺着唇角流到下巴,然后一滴滴滴在地上。 任梵紫和一帮男人见状,嘿嘿地笑了几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孩子的表情。 这就是人贩子的第一招:杀鸡给猴看4谁还敢反抗,看谁还敢不老老实实的听话,对付这一群手无寸铁的软弱女孩子,人贩子有的是手段! 女孩子们越来越惊慌,个个变得战战兢兢,人贩子真是残暴之极! 再也没有人敢开口,人群前,刀疤脸睁着一双狼性一样的目光扫着女孩子们,恐吓和威逼只是第一步而已,而他要做的最疯狂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就是轮性`侵…… 第三十六章:山谷性侵 “啊!” “流氓!” “色`狼” …… 人群中瞬间一片混乱,尖叫四起,那些如豺狼般男人疯狂大笑,疯狂地撕开女孩子们的衣服! 冯美云脸色大变,身边的小杏儿吓的“扑通”一声瘫软在冯美云的脚下,“姐姐……姐姐……我怕!,我怕”她扬起泪光连连的小脸,颤声尖叫。 “别……别……别怕!”冯美云的脑袋乱哄哄的,因为她看见光头佬和尖嘴猴正伏在刀疤脸的耳朵边低声说着什么。 而他们的目光一起向自己和杏儿射过了。 “杏儿。”冯美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缓缓蹲下身,趴在杏儿的耳边低声说:“杏儿,记住了,记住了,不要怕,妈妈会来救你的,坏人早晚要被警察抓去的,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怕。” “哈哈,不怕,那就陪着爷爷好好玩一把。”正说着,一个男人猛地冲过来将冯美云掀翻在地,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沉重肥厚的男人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并且以闪电般的速度掀开了她的裙子,撕去了她的内裤。 那只大手已经抓到了她的下`体。 “禽`兽l……发放开我……”冯美云惊骇的双眸圆睁,她挣扎着,拼命反抗,可是,她的手被反绑,两天下来的颠簸和情绪失落,让她的反抗是如此无力。 凄迷的月光下,她看见了一个发着亮光的脑海。 “小美人,想死我了。”光头佬淫`笑着趴在了她的身上,一双大手紧紧扣住了她瘦弱的双肩,将她牢牢地按住地上,““哈哈,我的小美人,今天爷爷算是可以报仇了,报你那一板凳之仇了!” …… 任梵紫和刀疤站在人群中,淡然地看着这一切,“这一招是最有用的,我相信明天之后,这些女孩子一定会老老实实的配合着我们的运输!”刀疤笑了一声。 “当然,这已经是经验之谈。”任梵紫笑道。为了保证他们一路的运输安全,为了彻底摧毁这些女孩子们的意志力。 轮`奸,这已是人贩子习惯用的手段。 作为人贩子的他们,面对着眼前这些十几岁的女孩子们,他们知道怎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摧毁她们的意志力,让她们老老实实地配合他们安全地把她们送到目的地。 多少年的贞操观,在多少人的心里是如此根深蒂固! 夏夜的荒山里,一片萧杀之气,挣扎了一番的冯美云越来越无力,她悲哀地望着夜空,天高皇帝远,谁能来救她们? “啊!”随着一声尖叫,冯美云双眸豁的大张,光头佬已冲进了她的体内…… 冯美云眸子“蓦地”放大,惊恐的、无助的,骇人的放大…… 一切都仿佛在梦里,却又比梦里更为残忍的性侵事实就这样发生在冯美云的身上…… 慢慢的,她仿佛失去了知觉,直到她再也没有一丝丝的抵抗力,只有疯狂光头佬疯狂地蹂`躏着她的身心。 身子有被撕裂一样的痛疼席卷而来,星光之下,一串串晶莹泪珠从她紧闭的双眸中滑落,她被按到在山间的草地上,身上那疯狂的男人仿佛正用刀子一道一道在凌迟着她的心,她的身子如一只在大海里颠簸的小船,随着光头佬的疯狂在月光下剧烈颠簸。 不知何时,身上的男人换成了墨镜男,对着她,他轻悠悠地说道:“小美人,你知道么?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接触到你的身体了。” …… 第三十七章:夜色无边 什么?第二次! 冯美云身子又是一颤,瞳孔“倏的”张大又缩小,缩小又张大。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 可是,接下来她听到的绝对比她想到更为可怕! 墨镜男继续道:“第一次是在甄楚生给你喝了春`药之后,是他欺骗了你,是他在欺骗了你的感情之后给了下了药,然后卖掉了你。”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仿佛有两声巨雷,豁的在冯美云头上炸开,一时间她只感觉天旋地转,五雷轰顶! 她再也动弹不得,全身僵直的躺着,黑洞洞的双眸定格在黑色夜空!甄楚生给自己下了药!然后…… 不!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冯美云双手紧紧抓住地上野草,指甲深陷泥中,碎石棱镜划破了她纤细手指,流出涔涔血迹。 她仿佛麻木了,任凭墨镜狂笑而疯狂地侮辱着她,只有颤抖的唇角游离出喃喃音符:“……不,不可能……他不会,不会……,你胡说,你胡说!” “墨镜哥哥是从不说谎的,只是不想让你做个冤死鬼罢了,所以告诉你真相!嗨,只是可惜了你这个保送清华大学的好学生了,却怎么就笨到了被你爱着的男朋友给卖了?” 眼前,是一片漆黑,无边无边的黑色席卷而来,冯美云再也看不到一丝丝希望! 一切都变得空洞,空洞的脑壳,空洞的世界…… 世界万物仿佛都已不在,所有的梦幻,所有的美好,所有的理想,所有的爱恨,都在一瞬间破灭,摧毁…… 身下,是万丈深渊,深渊中是刀剑起飞,穿越着她的五脏六腑! 冯美云感觉自己一直下坠,下坠!无情的,冰冷的,残忍的,带着血腥的味道,让她的灵魂从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再也没有泪花,一双瞳孔在黑夜中惊骇放大! 再也没有感觉!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音, * 夜色沉沉! 仅有的一片月色最终被厚厚的乌云遮掩了去,简易棚中传.ishushu.com全文字,更新快,无弹窗!> 荒野山谷,这,人间地狱! 冯美云空洞的瞳孔里再也没有一点点颜色,脑海里轰隆隆的回旋着的,只有三个字:甄楚生!甄楚生!甄楚生…… 甄楚生,此刻,是让她绝望的名字!难得所有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这些年,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可是,那个一直是哥哥多年好友的英俊男人,自己一直爱着的,一声声喊着“哥哥”的人,他真的会如此待她! 心口的痛,无边无际,甄楚生,是刀子,一刀一刀将她凌迟着千片万片,血流如注! 这一刻,冯美云像是死掉了! 自从“羊入虎口”以来,她一直担心的那个人,一直盼望着可以来拯救自己的那个人,却是无情将她推入地狱之门的男人! “甄楚生!哈哈哈……”黑色之夜,突然响起冯美云惊悚的笑声,她仰望苍穹,哈哈大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让人惊悚恐怖。 “呵呵,这个可怜的女人!”墨镜男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同情的摇了摇头。 …… 冯美云一动不动,她的心被撕裂了,撕裂成一片一片,然后又压成了灰,碾成了粉末…… 痛到极致,心已死亡,渐渐地,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弱…… 夜空下,是一片罪恶之地,她一动不动地躺着. 刚才墨镜男的话,她已被炸到粉身碎骨。 昨天,还兴奋地认为甄楚生终于心动了,她还是那样感谢着甄楚生陪她一起过17岁的生日,原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他卖掉了她! 那么,他得了多少钱? 她冯美云长到17岁,值多少银子? “呵呵。”冯美云凄惨地笑着…… 为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可为什么她的生死相许,却偏偏换来如此薄情相待? 周围早已乱成一团。 面对着一群野兽般的人贩子,女孩子们一个比一个更加的惊慌失措,茫然无助,多日来的身心疲惫,加上被反绑的双手,柔弱的女子就仿佛是一只只落入虎口的小羊。 她们的噩梦从这一刻开始,跌入无边无际的黑色地狱,她们的心灵从这一刻,从此而饱受苦痛与屈辱。 冯美云感觉她彻底被摧毁了。 她所有的梦想,她所有的追逐,她所有的爱与希望,现在统统的都被甄楚生和这群人贩子所毁灭了。 她麻木地躺在,麻木地任由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骑在了她的身上,一次次疯狂地恶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身体,她感觉她死掉了,真的快要死掉了。 直到身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惨无人寰的叫声划破耳膜,冯美云才霍地惊醒。 那是小杏儿的声音,一个13岁女孩杏儿惊悚的尖叫声, …… 第三十八章:惨无人道 冯美云扭过头去。 她看到了13岁的杏儿已被扒光衣服,刀疤脸双手倒提着她瘦小身体在疯狂地作恶着…… “啊——” 小杏儿绝望尖叫,被撕裂的痛疼让她全身抽搐。 她凄凉的尖叫丝毫没能阻止刀疤脸的疯狂行为,随着他的疯狂,小杏儿身体的血,越流越多…… 夜色下,刀疤男变得越来越狰狞可怕,他脸上的刀疤不断变化,如一条巨大的蚯蚓扭曲爬行,慢慢的又变成了一条毒蛇般在他恐怖的脸上蜿蜒。 小杏儿黑蒙蒙的双眸除了惊骇还是惊骇,眼前,那条毒蛇的影子越来越大,渐渐的,如森林巨蟒一样钻入了她的身体。 “哈哈哈……”笑声在耳边刺过,可怜的小杏儿瞳孔缩小又张大,张大又缩小。 小小的,也只是13岁的小姑娘,哪里经得起狼一样刀疤的无情折磨,于是,杏儿的身子开始扭曲着、痉挛着,颤栗…… “疼……疼……”终于,她发出低低的微弱呻吟。 可无论,她多么痛苦,好像这一切并不管刀疤脸的事。 疯狂燃烧的欲`火还没有卸去,刀疤脸兴趣正浓,他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提起杏儿的两条小腿,让她的头朝下的倒立起来…… “啊!”夜色里又是一声凄厉的恐惧叫声,可怜的小杏儿在一声凄厉的叫声之后,昏死了过去。 …… 冯美云半张着嘴巴“呵呵”的傻笑着,她的目光一直定格在杏儿的身上。 “她死了么?杏儿死了!”她呐呐地低吟着,恨从心生,疼从心起,两行泪水冲出眼眶,她一眨不眨地眸子看着杏儿的小身子上又有几个男人疯狂地蹂躏着她。 杏儿双腿间的血流着,继续流着…… 那些血在冯美云的双眸中渐渐扩散,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流成河…… 冯美云傻傻的笑着! 真可笑啊!她曾答应过小杏儿的,她说过,姐姐会保护她。 可是,她算什么? 她是谁? 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杏儿…… 人,有时候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冯美云仰面躺在山间草地上,凌乱的长发上已沾满了野草,苍白的脸蛋上流着几个男人留下的白色污垢,她早已一丝`不`挂,身上是被无数次蹂躏过的斑斑血红。 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痛疼袭击而来。 可是,她除了傻笑还是傻笑,小杏儿静静地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她身下的山石与杂草染上一片血红,如杜鹃啼血! “杏儿,杏儿……,其实,死了也好……”冯美云喃喃的自语。 死了有什么不好? 从此后,再也没有痛苦了,冯美云一眨不眨地望着不远处的杏儿,这时候,空旷的山谷中传来了刀疤脸和尖嘴猴他们的狂笑声,随之她看见刀疤脸走向她,慢慢在她身边蹲下。 “畜生!今晚我最好死掉,否则,只要我冯美云有一口气,你们一定会为今晚的兽性付出代价!”冯美云的声音突然冷冷飘过来,那阴冷的口气,让久经战场的刀疤本能的滞了一下。 “呵呵,是么?”刀疤蛮不在乎的笑了。 他低头,细细的审视着她一会,随后又狂笑不已,也只是个被剥光了皮的鸡蛋而已,他只要随手轻轻一捏,就可以让身下女子粉身碎骨,她居然敢大言不惭。 不过,她还真是惊`艳绝伦! 刀疤伸手拂着她的脸颊,“好啊,哥等着!” “会的,你们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冯美云瞪着他,眸子射出道道箭一样的光来。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她现在就要将这群畜生千刀万剐! “呵呵,我一直喜欢像你这样的女孩,至少敢做梦。”刀疤脸幽幽一笑,叹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如果真要是把你卖到那些少胳膊少腿的残疾人手里,还真是可惜了!”刀疤脸望着她仙子一样的面容突然有些惋惜,“啧啧啧。”他低头,惊叹,“这样一个美人儿给那些不像样的男人,也真是浪费了这张脸蛋儿!” 他遗憾地摇头,好久没看过如此漂亮的少女了! 如果有这么美貌的仙女一样的女孩子天天做他的床伴,他倒是很满足,想着,他微微眯着眼睛,望着冯美云问:“怎样?跟着我吧,在这17个女孩子里,你是最漂亮的,也是我这近年买来的女孩子最美的。” 跟他?冯美云的唇角勾起一抹难懂的笑。 “怎么样?以后跟着我,我不会嫌弃你被这么多男人玩弄过,只要你以后只伺候我一个人就好!”他的唇贴过来,伏在冯美云的耳边轻声问道。 “好。”冯美云突然淡淡地一笑。 月色之下,真是红颜一笑百媚升,她这勾人一笑间,刀疤脸瞬间心花怒放。 他就喜欢这样的感觉。 美人笑如花,让他一时为之痴迷,头一低,他居然开始吻她,臭烘烘的舌头敲开了她的齿贝。 冯美云极为配合的张开了她的汹,唇间笑意越来越深。 两片薄舌头快速纠缠在一起。 纠缠着…… 纠缠着…… 突然,冯美云眸间寒光一闪。 “啊!”一声撕心裂肺般的男人的嚎叫声骤然在山谷中响起。 第三十九章:复仇之火 叫声凄惨,摄人心魄。 所有的男人都震了一下,在这里只有女人的叫声,而刀疤脸的男高音犹如是一声狼嚎,裂肺般地叫声久久回荡在山谷之中。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就连刚刚在简易棚中入睡的任梵紫也被惊醒,她咚咚咚地跑了出去,然,当她看清一切的时候,大张的嘴巴再也合不拢了…… 草地上,自己的男人和冯美云交缠在一起,他的下`体还陷入她的体内。 可是,一对如斗鸡般的脸孔狠狠的盯着对方的脸。 冯美云咬住了刀疤的舌,刀疤拼命地向后仰头,想收回被冯美云狠狠咬住的舌头,但,那丫头却咬得更紧了,她的双眸宛如是两座火山,燃烧着熊熊复仇火焰。 刀疤脸的脸可怕地扭曲着,没想到这个看似软软的女孩子会咬他的舌头,他拼命地想缩回舌头,但月光下,愤怒的冯美云眼睛中那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却越烧越旺,那不放松的牙齿,仿佛要把他的舌头给咬断一样。 是的,冯美云恨极了! 这帮可恶的畜生,这群没有人性的东西,她就是死也要咬断他的舌头。 一股血腥弥漫而来,刀疤脸痛的身体颤抖,额上冒出了豆大了汗珠,月光下,耳边全身被**女孩子的呻吟声和尖叫声。 冯美云此刻恨不得手中有枪,一个又一个的把这群人贩子都给枪毙了。 她用足了全部的力量咬住了刀疤脸的舌头,借着月光,她看到了刀疤脸因为痛疼而抽搐变形扭曲的面孔,这让她感到很愉快。 呵呵。她想笑,可是,突然间狂怒的刀疤脸猛地挥舞过来一个重重的拳头,那拳头恶狠狠地向她挥舞过来。 她只觉的脑袋嗡。的一声响,眼前闪现一片星光璀璨,火冒金星,于此同时,她本能的猛然一个用力,一片鲜红的舌头留在了口中…… 一个是眼前金光闪烁! 一个是惨烈尖叫! 两人同时昏死过去,人事不省了…… 第四十章:初入皖北 沿陕西境内,一路颠簸,几日后,人贩子一行便带着众女子进入皖北境内的一个小镇。 几日前的那个夜晚,在山谷里那一场残忍的轮`奸之殇,彻底摧毁了这群女孩子的身心,加上一路上人贩子运用各种手段的殴打恐吓,让这些处世未深的女孩子们一个个变得极度悲伤,萎靡不振,果真再也没有看逃跑的,就这样人贩子们完成了顺利运输的目的。 多日 她那原本清澈的目光,瞬间失去了往日光彩! 这一日,众人来到皖北小镇——桃花镇(化名)。 桃花镇地处几十处乡村之间,环绕在一片绿色之中,此时正是盛夏浓浓,一片绿色成荫。 被环绕在绿色之中的桃花镇是附近村庄的农贸交易中心,每逢二四六八十,便是集市之日,当地人称之为缝集,赶集。 倒也是当地的一处风景,尤为繁华,处处是一片热闹嘲,生机勃勃。 集市之中人头攒动,热闹异常,耍杂的、叫卖的、一条条街道两旁摆满了形形色色的商品,街道中间,人流如织,笑语喧哗,甚是热闹。 集市一头有一条宽阔的泊油路,泊油路上车来车往,路边一侧是一条细长河流,此时河水清清,波光荡漾,岸边芳草摇曳,柳树成荫。 一条河之隔,河这边是集市喧哗,另一边的不远处则是一村庄,河中央有一小桥…… 一辆汽车缓缓行驶,在街头桥边停下,不多时,从车上走出一行人来,三男四女,尤为引人注目。 女子之中除了任梵紫,容光焕发,双眸大放异彩,另外三个女子刚一下车瞬间如进入了异国,心情一片凄然迷茫、眸光尽是仓皇哀伤。 三个男人当然就是墨镜男、尖嘴猴、光头佬,下车的一刻,也是容光焕发,终于回到了目的地,也有一笔可赚之财,个个是摩拳擦掌。 任梵紫他们这一行带了十七名少女,因为要送到不同的村子,所以他们也就分散而行,以任梵紫为首的三人依旧负责他们带来的三个女子:冯美云、桂花、和小杏儿。 刚一下车,就发现集市上热闹非凡,于是任梵紫呵呵一笑,愉悦地说:呵,倒是忙的忘记了,今天是赶集日啊!笑吟吟地回头望着身边的三个如花女子,待会儿,你们先洗洗,我去集市中给你们每人买上两件新衣裳。 当地所说的赶集。是一种由来已久的风俗,类似很多地方的庙会一类的贸易之地。 桂花、小杏儿、冯美云三人闻言,皆是神色黯然,麻木地打量着这一片陌生之地,仿佛到了一个新的国度。 人生地不熟的,就连那身边人们所说的话,也都听不明白,更别提那风俗习惯、房屋居所也都是一片陌生,三人眸中不觉闪过一抹恐慌,只得随着人贩子机械前行…… 第四十一章:相遇鹏飞 桃花镇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任梵紫扭头打量着身边的三个女子,连日的奔跑与折磨,让她们看上去糟糕极了! 身上的衣服确实脏兮兮的,人靠衣装马靠鞍,任梵紫拧了拧眉,道:是需要几身漂亮的衣服! 尖嘴猴嘻嘻地:任姐,买衣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把她们都洗干净了,闻闻啊,一个个,真是臭死了。 墨镜推了推眼镜,吸了吸鼻子,果真,女孩子们身上传来一阵阵强烈异味。 皖北的夏天,热的不行,异味也愈发强烈! 呵呵。美女的味道再臭也是香的,她们洗一洗后,哪一个也比你家那娘们的味道好。 光头佬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烟点燃,瞥了一眼那个女孩子,然后走进任梵紫低声笑,不过,衣服一定要漂亮,把这三个女孩子个个打扮的如花似玉,也好卖个好价钱,至少,也对得起我们这趟的辛苦。 是啊,那么,我们还是老规矩,由你和猴子负责看护这些女孩子,墨镜去负责联系那几个买家。 几人嘀嘀咕咕的,一边说一边行,说话间抬头发现街头不远处一片空旷之地很是热闹。 啊,好像是飞腾马戏团。任梵紫眼尖,隐约中就看见了那马戏团大棚外的飞腾马戏团的字样。 众人闻言,一起抬头望去,仔细一看果然如此,墨镜高兴坏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马戏团前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墨镜拍掌大笑,刚好,我去马戏团里看看二癞子在不在?如果二癞子不在,她妹妹白玫瑰在也行。 二癞子就是其中的一个买主啊,如果今天能碰到再好不过了,省得他多跑一趟,要知道十九世纪的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通讯并不方便,所以很多的事情必须要用亲自跑。 谁料,任梵紫听了,眉头一皱,呵呵,白玫瑰那丫头,鬼灵精的很,如果你见到的是她,千万你别提她哥哥二癞子买媳妇的事情,否则…… 话音未落,突见身边经过几名青年,他们说说笑笑地从身边经过,其中一个年方二十有余,身着白色衬衫,相貌极为英俊潇洒。 只见他身材笔挺高大,极为帅气的脸上,一字剑眉下双眸闪若星辰,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眉宇之间凝着一份英气,又有一种冷冷的邪魅气息。 王鹏飞。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任梵紫认出了那人,也发现了这群青年原来都是飞腾马戏团的人,而形貌英俊的王鹏飞她见过很多次,正是二癞子的结拜兄弟。 任梵紫一声过后,发现几位青年并没听见,于是,声音提高了n倍,大声问道: 前边那个是王鹏飞吧?任梵紫冲那高大背影大声喊。 闻言,几个青年停下了脚步,王鹏飞回过头来,当他发现是任梵紫的时候,唇边不由地撇过一抹揶揄之笑,呵呵,喊我? …… 第四十二章 砰然心动 “对,喊你。”任梵紫快行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呵呵,这可就怪了,我也不买媳妇!”王鹏飞微微抬眉,极为鄙夷地看了任梵紫一眼。 身边的几位青年闻言,不由地大笑起来。并排站立在王鹏飞的身边,形态各异的望着任梵紫,这个女人,多年来,一直以各种卑鄙的手段干拐卖少女的勾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呵呵,她喊王鹏飞能有什么好事情! “兄弟,我们走!”王鹏飞向弟兄们挥了挥手,转身就阔步前行! 上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一头浓密的黑发闪着晶莹的光亮,这个青年,他的全身上下都闪着光芒!是属于那种帅得不能再帅的男人,就像甄楚生那样帅气逼人的男人,冯美云望着那背影想起了某人,紧紧地咬了咬牙齿,迅速别过头去。 阳光洒在了王鹏飞的身上,他居然就这样大步前行,一点面子也没给任梵紫留下! 任梵紫跺了跺脚,再次追了上去,“哎呦,我说王鹏飞,仁姐我也不是拉皮条的,干嘛这样不近人情!好歹你任姐我干的事业也是为当地一些落魄的男人服务,解决了他们太多的问题,比如传宗接代,比如天黑寂寞……” “这和我有关系么?”王鹏飞英俊的脸庞瞬间铁青,他站定,俯视着那一张让他生厌的雀斑脸,眼神更加冰冷,说吧,什么事? 那两道目光如剑,刺得任梵紫发冷,但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也没啥事,就是想问二癞子,二癞子……他在不在马戏团?” 呵呵,原来这样! 王鹏飞眉头一挑,“问我?难道你自己没有腿,不会去看。” 什么?!任梵紫仿佛是吃了一块地瓜卡住了喉咙,你……你……你……了半天,被憋了好久也没缓过神来,话不成句。 王鹏飞也不看她,扭头瞥向那三个女孩。 心道: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又要遭殃了! 可是,就在那一瞥之间,他的心砰地一动,一个女子闯入眼帘。 那女子太美了! 真是,特别,特别的美! 王鹏飞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子。 她容貌惊人,肤色胜雪! 不! 王鹏飞摇了摇头,吸引着他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眼神,她扭头望着道边小河,黑蒙蒙的大眼睛,满是凄凉、悲伤、仓皇和痛苦,甚至还有一抹求助的光,她的眼睛会说话,仿佛是面对河水诉说着某种悲哀! 心,突然就莫名地疼了一下,生生地疼!王鹏飞眉头拧了拧,嘴唇动了一动,想说什么,但很快,他就强行镇静了下来。 那双会说话的眸子让他的良知受到了触动,不过,在当地这样的女子多了,他王鹏飞是谁?管得了么? 此时,冯美云扭过头来,就在那突然之间接触到了王鹏飞的目光,四眸碰撞的瞬间,两人的心倏的掀起了一番狂澜…… 第四十三章 谁若有请 但,一对俊男靓女四眸相对之时,也只是那一瞬间的狂澜之后,王鹏飞便迅速扭过头去,英俊浩眸之中更是冷酷至极! 冯美云黯然垂眸,别过脸去,忧郁的眸子投射在清清河水之上。 河面波光粼粼,刚才的相对,宛若是一块投入水面的巨石,迅速掀起一番波澜之后,又慢慢回归平静。 王鹏飞扬了扬头,凝望着头顶白云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冯美云的忧伤再次如潮水般袭击而来,对于不远处那位极为英俊冷酷的男子,她说不出心里的感觉,但她很不喜欢接触他的目光,那目光刺得她好痛!让她感觉自己是多么可怜,甚至,她可以从他的眸光中揣测出她未来的命运该是何等凄凉! 现在她只有在心中祈祷,祈祷她未来的夫婿是个好人,不必是什么英俊男子,只要心肠好,至少是可以放她走。 她必须走! 必须走! 一定要离开! 只要她可以走,她就有办法将这批人贩子绳之以法,虽然备受蹂`躏,可是,她还有梦,她还不能放弃她的梦想,她追逐了多年的清华梦,马上就要考试了! 可是,谁 冯梅痛苦的闭上了眸子,一抹清泪悄然滑落…… 王鹏飞敛了敛心神,深深吸入了一口气,拍了拍身边弟兄的肩膀,“我们走……” 此时,任梵紫也终于回过神来,冲王鹏飞就大声骂道,“嗨,我说王鹏飞,你这小子怎么和老娘说话这个德行,你恨我什么?我也没拐卖你家姐姐妹子!我也没……” 两道冰冷眸光射来,任梵紫迅速闭上了嘴巴。 王鹏飞收回眸光,再不看人贩子一行人,抬步与几位弟兄继续前行,但他心中突然就被什么给触动着,有种淡淡悲伤。 “呵呵,这个任梵紫说话也真是可恶至极,她居然敢说没拐卖你家姐姐妹子!”他身边一个中等个子,有些消瘦的青年无奈一笑,“如果,这句话让你姐姐的女儿曹梦涵听到了,估计会把任梵紫给骂个狗血喷头。” “说不定,会扔她满头鸡蛋黄!”另一个男子哈哈大笑。 “好了,不提人贩子了,讨厌这群人间残渣!”王鹏飞大步向前,几人冲着飞腾马戏团的方向走去! 一人感叹,“其实,人贩子一直也是在为咱们当地的那些娶不上媳妇的人服务着,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感恩他们呢!她说的也对,确实是解决了一些人的床上问题,而且,也延续了香火,传宗接代,哈哈……” “特别是像二癞子这个德行的,柯尔蒙分泌过剩,如果再没有女人,还不知道他会闹出多少可笑的事情!” “哈哈……” 第四十四章:杏儿跌倒 几人大笑前行,一点也没把人贩子一行放在眼里。 任梵紫那个恨呀,气得眉头倒竖,冲着王鹏飞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骂道:“这个鳖孙王鹏飞,会不会说人话,老娘这一趟容易么!真是人倒霉放屁都打脚后跟,怎么一下车就遇到这个熊孩子!任姐我这是为人民服务……” “好了,你也别骂了,更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其实我们这一行确实有些缺德。”尖嘴猴手摇着一把纸扇,凑过来,一边扇风一边摇头晃脑在她耳边低笑。 “呵呵,你非问他干嘛,我自己去不就得了。”墨镜男接道:“毕竟王鹏飞是一个喜欢见义勇为的青年,一身正气,又喜欢打抱不平,他又怎么会瞧不起我们这类人。” 见义勇为,打抱不平,一身正气! 冯美云听到这里,不觉心里一动,这一点也不像他冷酷的外表,冯美云现在后悔了,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好不容易碰到个正气青年,她应该寻求帮助。 想到这里,“王……”她突然冲着前方阔步前行的背影大声喊,可是,叫王什么来着,她忘记了…… “王!”她再次大喊。 阳光下,王鹏飞伟岸的身影丝毫没有停留,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外地味道,吸引着周围人纷纷回头,人贩子们见状,脸色均是一变,迅速将她围在中间,“你喊什么?”几人厉声喝道。 “我……,我……”冯美云看着远处丝毫没有停顿的身影,张口结舌,神色瞬间黯然下来,“……我,好像看见……,我哥哥在前面!”她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一下,胡乱向前一指。 “你哥,还你爹呢!你合计这是你老家陕西。”任梵紫瞪她,“闭上嘴巴!” “呵呵,什么哥哥爹爹的,快走吧,快走吧!”笑嘻嘻的光头佬贪婪地盯着一眼冯美云漂亮的脸蛋,道:“不要瞎想了,赶快回去,先好好洗个澡。” “洗澡,洗澡,你tmd就爱吃红枣!”尖嘴猴斜了一眼光头佬,手中纸扇悠悠摇动,狭长眸子不怀好意的目光从三个女子身上一一瞥过,口中念念有词,“人人都道神仙好,还是男人乐逍遥,手捏几枚小红枣,堪比皇帝老儿还逍遥……” “哈哈,猴子还做诗了!”几人瞬间狂笑不止。 尖嘴猴洋洋自得,走进三个女子中间,手中纸扇这边一戳,那边一点,“小红枣儿,大红枣,天下就是女人好……”手中纸扇突然一收,冲着桂花坚挺的乳`尖轻轻一点,“桂花,上红枣!” “噗……” 在一阵大笑声中,桂花身子本能一僵,一对丰满双`乳微微颤栗起来! …… “一群流氓!”冯美云咬了咬牙,把目光转向别处。 此时,一行人已行至飞腾杂技团不远,桃花镇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马戏团篷前更是人声鼎沸。 人贩子们说笑前行,好不热闹。 因为终于到了自己的地盘,他们也放松了下来,自然不担心到了此地的女孩子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几人东张西望,嘻笑前行。 小杏儿走的最慢,她拖着痛疼双腿踉跄前行! 双眸满是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奇异世界,小小瘦弱身子似是弱柳扶风,乳白棉布短衫裹着她那还没发育成熟的身子,白色裤子上已是斑斑尿痕,甚至,有几抹血红,像是女子初潮时留下的月经血迹。 她的脸色更是一片蜡黄,短短头发乱糟糟,脏兮兮的,像是一个可怜的乞丐! 那一夜,在山谷之上! 那个可怕的夜晚,在她被轮`奸昏迷之后,流了好多的血啊! 好多,好多的血! 那次,她差点死去,还好,她命大,阎王爷不要她,让她又活了下来。 只是,她变得极为憎恶这个世界,她走得很慢,下面是难忍的疼痛,身体仿佛是被撕裂了一样让她痛不欲生,她艰难的挪动着脚步,每走一步都是很痛,每一痛,她就多了一份恨,她扬起小脸,憎恨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贩子。 如果有一天,如果有可能,她小杏儿发誓,一定会报复他们的! 因为,她所有的痛疼都是这群人带给她的,她现在,甚至连小便也不敢去尿,每一次尿尿都是火辣辣地痛,甚至尿液中带着血色。 “可恶的,你们给我怎样的痛疼,我一定会用千倍万倍的残忍还给你们,总有一天我会做到!”小杏儿在心里骂,越想越恨,就越觉得痛来得更为强烈! 正想着,“扑腾!”一声,小杏儿突然重重跌倒。 几个人一起回过头来,任梵紫驻足,皱了皱眉头,喝道:“起来,小杏儿,就你走的最慢,讨厌!” “杏儿!“冯美云惊呼一声,连忙转身弯腰去扶她。 冯美云抓住了杏儿的手,想拽起她,眸子中满是关心与担忧,“你没事吧,杏儿。” 杏儿不说话,仰起小脸蛋毫无表情地看着她,慢慢的,小手从她手中抽出,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拧着眉头。 “杏儿,你怎么了?”冯美云呆了呆,蹲在她的身边不知所措,小杏儿很奇怪,自从那个晚上遭遇……之后,小杏儿就变了,最初,她看冯美云的时候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的充满希望,现在却是麻木的,没有一丝表情。 甚至,麻木的有些冷漠,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符的冷漠! “砰!”砰!”…… 冯美云正在发愣,突然,几声沉重的巴掌落在了小杏儿的背上。“快起来!”光头佬怒吼一声,晃动着他毛茸茸粗大的拳头,“起来!”接着,又是一声沉重的巴掌拍下。 “啊!”小杏儿惨叫一声,身子剧烈摇晃了几下,仿佛骨头都被击碎了。她缓缓抬头,无比憎恨地盯着光头佬阴险的脸,铁青的嘴唇紧紧咬住,心里发狠道:“光头佬,终究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 “看什么看,还不起来!”光头佬有些怒了,又挥动着他的拳头,但立刻被尖嘴猴的扇子给压了下去,“嘻嘻,光头,你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她还是个13岁的孩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手下留情!” 小杏儿瘫坐在地上,死死盯着了他们的脸,她的膝盖撞到了水泥地面,涔出了血…… 第四十五章:杏儿逃跑 低头,手指揉了揉膝盖,很痛,膝盖处白色裤上又多了一片血红。 一个又一个的人影从她身边擦过,眸中余光瞥过从身边擦过的一个又一个人影,小杏儿缓缓抬头,看了看人流如织的街道,突然她扬声大喊:“救命啊h命啊!”她一边大喊,一边快速爬起,撒腿就跑。 不远处,又见一座小桥,桥上有不少人,桥下还有垂钓的人们。 小杏儿撒腿就向小桥跑去…… “救命啊h命啊!”她边跑边喊。 冯美云愣住了,眸中瞬间释放出一道光彩,没想到小杏儿这样聪明啊! 这人流如织的大街,怎么会没有好人呢?说不定,小杏儿这一招会有用的,说不定她们就此得救了! 桂花微微抬额,也望向小杏儿…… “救命啊,救命啊……”小杏儿边跑边大声呼救。 四个人贩子瞬间愣住了,没想到小小的女孩儿居然会来这一套啊,他们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个个惊愕的向前望去,只见小杏儿如一只白色小兔般跑的飞快! 小杏儿跑得快,她的高呼声,惊动了很多人纷纷扭头。 王鹏飞听到声音,本能地停止了脚步,“那个小女孩?”他的手指向了小杏儿。 “哥,她是任梵紫带来的三个女孩子之一。”八兄弟之一的杨过诧异地看着飞奔的小杏儿,摇了摇头,又耸了耸肩,“看来,她是想逃!” “是任梵紫带来的女孩子?我刚才居然没注意到。”王鹏飞一字剑眉深锁了一下,回头凝望,只见身着一袭粉蓝格纹连衣裙的美丽少女正站在人贩子之间,眸光复杂地望着前方奔跑的小女孩,她的眸光有淡淡的悲,此刻又有着淡淡的希冀! “你怎么会看到?你的身心全在那位美少女身上。”杨过向冯美云一指,“怎么了,鹏飞,真的动心了?” “……我。”王鹏飞微微一惊,英俊冷酷脸庞瞬间一滞,望向了杨过,“你在胡说什么?”他王鹏飞怎么可能对一个买来的女孩子动心,再说了,很多人都明白,大凡被拐卖来的女子,在运输途中,又怎么会逃过光头佬、尖嘴猴他们的蹂`躏。 谁不知道,光头,猴子,还有那个什么刀疤脸,他们可是阴险至极,而且个个色胆包天,玩弄女性成瘾……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杨过并不在意,再次望向飞奔的小杏儿。 王鹏飞却久久回不过神 杨过年方十八,身高176cm,是个极为英俊少年。他比王鹏飞矮了一点点,也没有王鹏飞的冷傲与霸气,但却多了一份飘逸,多了一份柔美,一身黑色长衣长裤让他也显得极为风`流倜傥。 两个男子一冷酷,一热情;一个义薄云天,一个飘逸如云;倒也都是世间极`品,凡尘奇葩! 在义结金兰的八兄弟之间,也只有他们两个最为出众。 当时几个兄弟义结金兰的时,其他兄弟听到杨过这个名字都大笑不止,个个拿着他的名字开玩笑,问他和《神雕侠侣》有何关系。 甚至,二癞子说:“啊,原来是过儿呀,什么时候穿越来的?我是你家姑姑小龙女呀,来,让姑姑亲个嘛!”说着,那臭气哄哄的嘴巴居然真就凑了过来。 当时,杨过看着二癞子一脸麻子,口中臭气哄哄的气流直喷而来,特别是他那表情极为龌龊,杨过尤为不悦,快速闪身撇开,以手掩鼻,在一旁嘀咕着,“什么人啊?怎么就和他结拜了兄弟!” 王鹏飞见了,便笑,“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都是咱们飞腾马戏团的弟兄,你不能以貌取人。”其实,说这话的时候,王鹏飞也并不了解二癞子的为人,但因为二癞子的妹妹白玫瑰极为出色,又心地善良,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所以,当飞腾马戏团几位弟兄要结拜时,二癞子也在场,所以,也就机缘巧合的成为了靶子兄弟。 王鹏飞正想着,突然听杨过喊: “哥,你看……”杨过修长手指向人贩子们一指,只见几位人贩子大眼瞪小眼的,变得极为暴怒,仿佛是晴朗的天气突然间就乌云密布了,几个男人的脸极为阴沉可怕。 …… “哎呦,我的个娘!”任梵紫手一拍大腿,冲着奔跑的小杏儿失声惊叫起来。 “真tmd找死!”尖嘴猴扇子一收,箭步如飞追了过去,就在小桥之上,尖嘴猴长腿“突的”一伸,只听“扑通!”一声,小杏儿重重跌倒。 “啊!”杏儿一声尖叫,双手支撑着想爬起来,桥面上细碎坚硬的石头子扎疼了她曲卷的白嫩手指,那一双小手,小小的,白白的,却随着她的蠕动覆盖上肮脏的灰尘。 炎热的皖北盛夏,一声声的蝉鸣“知了,知了”的叫个不停,风过时,河两岸杨柳拂动,也飘起了冯美云长长秀发,长发凌乱飘起,遮住了额,遮掩了她眸子瞬间席卷而来的忧伤。 她黯然垂眸,没有再去看小杏儿,那副情景让她心疼又心酸,让她可怜又可悲…… “救命啊,救命h命!人贩子……,人贩子……”望着越来越多的人们,瘫坐在地上的小杏儿操着一口云南方言“哇啦哇啦!”地冲众人大声呼救,可是,人虽然越来越多,但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七嘴八张的声音席卷而来,“这是哪里来的女孩子,她在喊什么,听不懂!” “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呢?” “外地来的,好像是个要饭的孩子!” “噢,应该是逃荒来的。” “也怪可怜的,她家人哪去了?” “谁知道呢,她说的话,俺也听不懂。” …… “哈哈哈……”尖嘴猴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他站在人群中饶有兴趣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小女孩。脸普通话都不会说,还喊“救命!”,呵呵呵!一把纸扇得意的在他的手里“哗啦,哗啦”的开开合合…… 小杏儿无助地扬起了头看了看众人,“妈妈,妈妈……”她突然伤心欲绝地大哭起来。 泪水哗哗的流淌不止,“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呀?你在哪里?” 她一边哭,一把擦着眼泪,很快,脏兮兮的小手上的灰尘瞬间就在脸上划上了一道又一道的泥痕。 此时,人贩子带着冯美云、桂花女子也赶到了。 &n bsp;光头佬看着人群中梨花带雨的小女孩,眼睛一瞪,就冲过来,一把提起了地上的小杏儿…… 第四十六章:惊艳玫瑰 “别喊了,再敢喊,我打死你!” “妈……” “还喊!”光头佬一愣,瞪着杏儿,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嘀咕道,“你这样不听话,是不是还想像上次在山谷之中,嗯?” “……!” 哭声戛然而止,小杏儿身子一颤,“倏的”瞪圆双眸,山谷一幕倏然卷入,她浑身抖个不停,小小的身子开始缩卷在了一起。 泪水盈满眼眶,她的下体出奇的痛疼…… 泪眼朦胧里,她看见尖嘴猴淫淫的笑,看到他的扇子悠闲愉悦的悠悠煽动,看到了光头佬,看到了墨镜,脑海里还有一张狰狞的刀疤脸…… “啊……”小小的女孩突然又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瞬间梦中了眼睛。 “呀,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人们奇怪的看着小杏儿,“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 正说着,突见人群中走来一个麻脸女人来,她慈眉慈眼底走到杏儿身边,从她的碎花上衣中逃出一个红色的手绢来,轻轻擦着小杏儿的小脸蛋,“看看,看看,哎呦,这哭啥呀,就像有人欺负了你似得。” 说着,伸手扶起了小杏儿,很是柔情的弯腰拍了拍杏儿身上的土,一边拍一边冲众人笑着解释,“没事了,没事了,大伙都散了吧,她是我远方表姐的女儿,从蝎神就不太好,这不,又想家了!孩子小,不懂事。” 任梵紫真是个演戏好手啊!那脸上的阴晴变化别天变得都要快,刚才还是乌云密布,现在,当着众人,立刻就是晴空万里! 她一边温柔慈爱的看着小杏儿,一边冲众人道:“好了,好了,大伙都别看了,我们也要回家啦。这孩子,整日里,真是够让我操心的!” 正当任梵紫念经似得说着,突然人群中走来一人,“呵呵,原来是任姐回来了。” 闻声,任梵紫回头,看见人群中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个子矮小的男人来,只见他身穿一身粗布衣服,脚穿一双手工缝纫的黑色布鞋,人也很瘦,从背面看倒是像个发育没成熟的孩子,整张脸上一对有神的目光却炯炯有神。 “哈,这不是‘武大郎’的爹么?呵呵,近日可好?”任梵紫见了他,笑得那个甜呀!仿佛是整个人跌进了蜜罐里,从脚趾头甜到了头发稍。 此人正是桃花村的买主之一,这不,财神爷来了! “哈哈!”那人也笑了起来,他看了看人贩子身边的几个女孩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大伙都在盼着你们呀,大郎,德福,二癞子,可天天都在念叨。” “哦,是么?”任梵紫高兴极了,转身,把小杏儿送到尖嘴猴他们的面前,然后,拉着那人走到小桥一旁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桃花镇上,越 敲锣的,打鼓的,卖艺的,耍杂的,买了半斤白菜还要讨价还价的…… 任梵紫和“武大郎”他爹爹站在小桥一旁嘀嘀咕咕了半天,大约过去了二十分钟左右,两人分手。任梵紫笑容满面的冲着尖嘴猴他们走来,她看了看三个女孩子,交代着:“光头,猴子,你们先带着姑娘们回去吧。我去集镇上为她们每人买些漂亮衣裳,那个,墨镜,你去飞腾马戏团找二癞子……” “好的。” “就这样。” 一切安排就绪,几人便分头行动,各行其事了。 冯美云的情绪极其低落,搀扶着小杏儿,跟随者光头佬和尖嘴猴,踏过小桥,向小桥不远处的村子中走去。 下了小桥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路两旁是无边无际的庄稼地,此时,庄稼地中,大片大片的麦子都快成熟,毛茸茸的饱满麦穗在风中荡起层层波浪,麦田连着蓝天,白云悠悠,清风徐徐,若是平常人看了,这大自然的美景,也真是赏心悦目,可冯美云的心一阵阵的痛着,揪着…… 搀扶着小杏儿,她回头望向桃花镇,隐约中又看到了那个高大笔挺的身影,他也正向这边望来,远远的,看不清他的神情。 想来,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吧! 冯美云黯然扭回头来,随着尖嘴猴他们一步步机械的前行着…… 王鹏飞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倩影,有些发愣,好像有一种什么力量将他的心牵引着,他有些担心,还有些淡淡惆怅。 那个长发披肩,一身裙装的女子也就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看模样还是个学生,但是,很快的他就遗憾地摇了摇头:“看那个女孩也不像是个笨蛋,怎么会落到任梵紫他们的手中。” “你说哪个?”杨 过问道。 “还有谁,穿裙子的那个。” “噢!”杨过和几位弟兄恍然大悟,“鹏飞兄,果然是对那个女子情有独钟,哈哈,要不你去找任梵紫将她买下吧。”一人开始提建议。 “那他对象还不要让他跪搓衣板。” “呵呵,也是,这也不是以前,可以取三五个女人,即便你王鹏飞是潘安,也不能多娶一个。” “那不是还没有结婚么?”杨过开始打趣,“如果鹏飞哥,真的看上了那丫头,我去和人贩子提,感情都是卖的,谁出钱人贩子都会买。” 王鹏飞冷酷的眉头拧了拧,道:“什么意思?拿哥开刷!”语气冰冷的如三九寒冰,让原本嘻嘻哈哈的气氛瞬间冷凝了下来,几个弟兄微微一怔,也不明白王鹏飞今天是怎么了?几个人,感觉极为奇怪,今天王鹏飞是怎么了,他好像不喜欢开那个女孩子的玩笑! 几人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杨过也楞了楞,看着王鹏飞不再说话。 说话间几人已到了飞腾马戏团跟前,王鹏飞神态庄严,穿过人流,大步向马戏团内走去,几人耸了耸肩膀,也跟着他跨入进去…… 马戏团内人山人海,只听台下掌声阵阵,惊叫不断,此时在舞台之上,正在表演空中飞人。 一对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年男女,正在在空中旋转飞舞,只见他灯光之中,他们仿佛一对神仙眷侣一般衣炔飘飘,时候缠绵缱绻,时而含情脉脉,女子身子轻盈飞舞,男子容貌很是清秀。 灯光迷离,歌声悠扬,美人若仙子般让人如梦似幻,男子情深意浓,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他们好似一对神仙眷侣,在众人的视线里犹如一幅绝美的画面,他们的身影倒映在舞台壁上的一轮满月之中,宛如是月下的神仙眷侣。 舞台下,人头攒动,惊呼不已。 /> 依稀的灯光之中,但见那女子长得娇小玲珑,皮肤白皙剔透,仿佛能拧出水来,特别是那张漂亮的瓜子脸,有着说不尽的妩媚娇羞,那一双水汪汪的美眸有着说不清的风韵流转。 当女子沿着舞台在空中飘起之时,台下瞬间爆发一阵喝彩,一声声的高呼彼此起伏,“白玫瑰,白玫瑰,白玫瑰……” 第四十七章:借腹生子 旖旎灯光之中,与那清秀少年飘舞在空中的白玫瑰嫣然一笑,微微抬额,玉手轻轻一扬,空中瞬间有无数花朵绽放,舞台月影之中立刻映出一副绝美画面! 宛如嫦娥奔月,又宛如百花仙子在云中飞舞! 如此惊`艳绝伦,让那少年心神一动,眸光一闪,他漂亮的唇动一动,“小玫,你真美!” 与她含情脉脉相视间,两人心中均是情意绵绵,轻挽着她纤细腰肢,两人白衣飘飘,在空中翩翩起舞。 好一对人儿,如是天外飞仙,恩恩爱爱,缠缠绵绵! 人们看得如痴如醉,飞腾杂技团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痴中飞人更是名不虚传!如此珠联璧合,绝美演出,也只有在全国有名的杂技之乡桃花镇方能大饱眼福。 作为杂技之乡的桃花镇也是全国唯一的马戏团之乡,皖北宿州桃花镇的马戏历史悠久,起始于明末清初,如此悠久历史,早已让当地各种杂技表演达到了炉火纯青! “好一对神仙眷侣!”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惊叹。 “他们是天上的神仙么?是牛郎织女?”有人问。 “不,我看更像是《神雕仙侣》中的小龙女与杨过!”随着声音,坐在最前排的一名蓝衣少女“呼”地站了起来,举起双臂兴奋高呼着:“小龙女、小龙女……”? “杏儿,你没事吧?”田间小道上,冯美云搀扶着小杏儿缓缓而行,她心疼万分地看着这个只有13岁的小女孩。 杏儿不说话,看了她一眼,就把眸光投向路边的麦田地,风吹麦浪,稻香扑鼻,绿油油的田野,蓝蓝的天空,多么美啊! 可是,她们的心灵却是无比阴沉! “是不是很美,大自然的魅力,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光头佬看了看她们两个,笑吟吟的说:“其实,女人,就那么回事,在哪里都是家!” “是啊,嫁了谁,就是谁的女人了!”尖嘴猴附和着光头佬的话,可他色眯眯的双眼却一直盯在桂花丰满屁`股上 桂花走在冯美云和杏儿的后面,两条乌黑发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她的双`乳高耸,屁`股浑圆。 尖嘴猴狭长的眸子眯了眯,一手摇着纸扇摇头晃脑,另一只手极不安分地悄悄地伸向了桂花的屁股…… 走在前面的女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尖嘴猴的动作! “以后,不要这样做啥傻事了!”冯美云唇贴在了小杏儿的耳边轻声道:“一定是要逃跑的,总会有脱身的办法,可是,你当着他们的面逃跑,那不是自找苦吃么?” 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她红红的膝盖,“是不是很疼?” 疼! 能不疼么? 小杏儿不说话,垂下了眸子,看了看身上脏兮兮的衣裳,白色的裤子已经成了典型的“泥子裤子”了,而且,一抹又一抹的血红,尤其的狼狈不堪。 可是,只有女孩子们自己知道,内在的伤痕如果被扒开,那该是何等血腥! 皖北的夏天可真是热的很,一阵阵的热浪迎面扑来,大约有三十七度的样子,树上的蝉鸣叫的欢快。 冯美云感觉到胸闷,说不出心里的那份感觉。 “啊!”突然桂花发出一声尖叫,冯美云迅速扭过头去,只见尖嘴猴的手从桂花的屁`股上转到了她的前面,笑嘻嘻地道,“叫什么,哥只是喜欢,让哥摸一下嘛!” “回去再摸吧,在路上随便摸女人,影响不好。”光头佬向尖嘴猴说道,话是这样说,可狗改不了吃屎,说话间,他也伸手在桂花的胸前摸了一把。“明天,就要把你们送出去了,哥这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流`氓,不要脸。”桂花一边跳,一边躲闪。身一闪就跳到了麦田边,踩倒下一片毛茸茸的麦田。 “给我过来!”尖嘴猴手一伸,就将桂花拉出了麦田边缘,“不要踩到庄稼地,这些都是农民们辛苦种植的粮食,小心他们看了,骂你!” 说话间,又把桂花推到了冯美云和杏儿的身后,自己则和光头佬看押犯人一样的一左一右走在三个女子身后。 窄窄的小道上,两边是一望无际绿油油的庄稼地,前面不远则是任梵紫他们居住的小村子榆树屯了。 榆树屯位居桃花镇西南角,而桃花村位于桃花镇东南角,这样桃花镇、桃花村与榆树屯恰好就形成了一个等角三角形。 榆树屯并不大,也就是一个200多户人口的小村庄,处于一片绿茵环绕之中。 几人向着榆树屯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尖嘴猴手中的扇子突然一收,唉声叹气起来。 “怎么了?兄弟。有心事?”光头佬问道。 “是啊,看到了村庄,就想起了家中老娘,想起了老娘,就感觉我是多么的不孝!” “怎么了?” “想我家三代单传,偏偏到了我这里却绝了后,我那个不争气的老婆连生了两胎,却个个都是丫头片子!”尖嘴猴摇了摇头,“想我尖嘴猴,到了这一代难到真会断了香火!” “呵呵。这个要看命!”光头佬呵呵一笑,“有人天生没有儿子命,也不能怪你老婆!你看人家桂花,每次生出来的都是儿子!” “哈哈,是啊!”尖嘴猴可是听说过桂花的故事的,他的眼睛突然一亮,扇子“倏的”对着另一手掌心“啪”地一拍,突然俯下头来,冲着光头佬低声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借腹生子!” “什么意思?借腹生子!”光头佬显然没有听明白。 于是,尖嘴猴停止了脚步,望着前面行走的桂花那丰满地屁股蛋,趴在光头佬的耳边嘀嘀咕咕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光头佬一听,惊叫起来,“这个,不可以啊!你这样做岂不是坏了咱们的规矩!” “你不说,我不说。自然没有人知道。” “这……”光头佬面有难色,“即便你要借腹生子,估计也没有机会了,不远处就要到了榆树屯了,难道你不怕你老婆和你闹?” “这个,我自有办法。”尖嘴猴伏在光头佬耳边嘀嘀咕咕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前面的三个女子缓缓行走,对于身后两人的诡异表情也没有丝毫 的理会,这样两个人本来就是人间残渣,还有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呢? 冯美云扬了扬头,望向前方,此时,一行人已行到绿荫深处。 苍茫田野,远远也不见一个人影,倒是有几处荒凉坟墓清晰可见,让人心升恐惧之感。 长长蜿蜒前行的田间小道上,只有两男三女子在行走,那光头和尖嘴猴见四下无人更是猖狂肆意,不时发邪恶般的笑声。 “姐,我有些害怕!”杏儿看着田野里不时有坟墓出现,再听到身后邪恶的笑声,毕竟是年龄小点,她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 第四十八章:有姐姐在 “没事的,杏儿,有姐姐在!”冯美云强忍住心头的恐惧,紧紧攥住了杏儿的小手,两人并肩前行。 她忧郁眸光从大地扫过,心中是掀起一阵阵茫然与困惑! 如此苍茫大地,让一直生活在城市中的冯美云真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逃跑的计划一直在心中盘旋,可是,见此地形,她知道,此刻只有安安分分地跟着光头佬他们走,因为,在她没有弄清地形的时候,逃跑只能让她陷入更尴尬的地步。 桂花走在冯美云和杏儿是身后,她的双眸警戒般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桂花身姿丰盈,脸蛋白皙圆润,一身典型的八十年代末期女子打扮,粉色上衣绣着荷叶领口,一层层的,如重叠的荷叶般,两条黑亮的大辫子垂落在高耸的胸前,额前刘海修得整理。 她环视了周围后,便锁起了秀眉,手指不停搅动着辫子发梢,长长的秀丝一圈圈缠绕在食指上,她紧抿着红唇,眸光一闪一闪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尖嘴猴贪婪的看着她,桂花走道的时候,那屁股蛋一动一动的,尤其迷人,她的臀部比一般女子要丰满的多。 “屁股大的女人生儿子。”尖嘴猴的母亲总这样唠叨过,“看你媳妇那屁股,没有别人的巴掌大,也难怪每次都生丫头来!”自从尖嘴猴的媳妇生下第二个丫头来,老太太就极为不满。 尖嘴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猛地一下就冲上去,一手就扣住了桂花的腰肢,光天化日之下,他不安分的手指赫然就伸向她的小底`裤…… “啊!”田野上空骤然响起一声惊叫。 前面的两个女子同时一颤。 但还没等她们回过头来,两只毛茸茸粗大的手掌一手一个按住了冯美云和杏儿的肩膀,“哈哈哈!” 光头佬纵声一笑,推着她们继续前行,“不要回头,没什么好看的。”说着,两只大手加大力度,就押运人贩一样按住两个女孩肩膀向前走去。 小杏儿被推得步伐踉跄,冯美云连忙抓住了她的胳膊,两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冯美云心中阵阵发冷,她不知道人贩子们将要把她们带向何方,更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感觉,此时的气氛尤为诡异! 她冷冷打了一个寒颤,看着田中冰冷坟头,心想:在这个荒凉的田间小道上,即便有人把她们杀了,埋尸荒野,估计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冯刚也不得而知! 一个人的命运总是风云突变,任谁也无法预料未知的命运,更何况是她冯美云,她更预测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冯美云牙齿咬得紧紧的,痛苦闭上双眸,耳边再次传 如此处境,她该怎么办?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又有谁可以会来救出她们? 冯美云后悔了,刚才在桃花镇,她应该呼救的,曾有个金光闪闪的青年出现在她的面前! 叫王什么的,她忘记了! 其实,她真的应该高呼救命的,如果她喊救命,也许那个王青年会救她的! 那个冷酷又极为英俊的王,他会再次出现么?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正想着,只听身后“扑通”一声响,尖嘴猴搂住了桂花的腰,双臂一个用力,就将她拖入了麦田地。 接着一个饿狼扑羊,猛地一把将桂花按倒在道边的田野里,毛茸茸的麦田瞬间就被压倒了一片…… 060 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咯吱、咯吱……”麦茬节折断的声响,冯美云吃惊回头,只见,麦田地里,桂花与尖嘴猴厮打起来! 桂花被按到在地,四肢乱舞,“流`氓,流`氓,你个不要脸的色`狼!”桂花倒在地里,毛茸茸的尖尖麦芒扎疼了她的脸蛋,刺得她全身奇痒。 她挣扎着,双腿乱蹬,随之又是一声声”咯吱,咯吱”麦茬节断裂的声响,身边的麦田一片又一片倒下。 “老实点!”尖嘴猴有力的双手拧着她的胳膊…… 桂花的胳膊被拧着,她紧咬牙关,怒目圆睁,突然“倏的”飞起了一脚,尖叫一声冲着尖嘴猴的裤裆狠狠踢去,“去死吧……”? 飞腾马戏团内,王鹏飞刚一走进,就听到台下有一个女孩大呼大叫,“小龙女,小龙女……” 那声音如此热烈,如此熟悉!让王鹏飞很是诧异,他顺声望去,只见一名容貌清丽的蓝衣少女正挥舞着白玉般的胳膊坐在观众席上大呼大叫。“小龙女,小龙女,我爱你,我爱你,小龙女,小龙女,白玫瑰,曹小玫……” “梦涵,这丫头什么时候来的?”王鹏飞不由地笑了起来,冷峻的双眸间瞬间充满了万千怜爱痛惜。 曹梦涵身边还坐着两个女孩。 一个是留着小子头,长得粗大结实像个男孩子的曹可欣;另一个是黑脸蛋儿,单眼皮儿桃花村村长的女儿丫头。 丫头和可欣,正歪头斜眼地看着曹梦涵。 “切,什么小龙女呀?表姐,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有幻想症?”可欣粗壮嗓门对曹梦涵喊了句,“要不,你就是发烧了吧?人家都喊小玫为白玫瑰,你偏偏喊她为小龙女。” “是呀,小龙女,还杨过呢?咯咯……”丫头一手掩唇笑出了眼泪,她笑的时候黝黑皮肤泛着光。 “我就说她有病的!”像是吃了兴奋剂,可欣一个巴掌重重拍在梦涵肩上,不满地道:“不要影响别人看好不好?我耳膜都被你震破了。” 梦涵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冲着舞台上的白玫瑰继续呐喊助威。 见她依旧我行我素,可欣接道:“表姐,你是不是有病?如果你再喊,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就喊,就喊!你才有病!”曹梦涵也急了,生气地瞪了表妹一眼,突然站了起来,两只纤细的胳膊跳挥舞的更加疯狂了,“小龙女,小龙女!……” “且!真烦人!”可欣耸了耸肩,如果不是众目睽睽,她真的会抱起她扔出去。 “好啦,梦涵愿意喊,就让她喊嘛!”丫头晃动着齐耳的学生头,对着可欣笑,“她可是白玫瑰的铁杆粉丝呢,谁让 她们关系那样的好,她当然会给好朋友呐喊助威了!” “切!”可欣无奈地吹了吹鼻子。 “小龙女,小龙女,小龙女……” “哈哈哈!”王鹏飞乐坏了,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梦涵笑,一双俊眸尽是满满笑意。 几个兄弟围在他的身旁,看着那几个女子,也真是开心极了! 杨过斜斜站定,一只胳膊搭在王鹏飞右肩上,笑道:“哥,你说,梦涵一直在喊小龙女,莫非是提醒我,白玫瑰将是我今世的有缘人。” …… 第四十九章:女孩梦涵 “有缘人?”王鹏飞笑了,“缘分这东西还真说不好,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边说边向着梦涵走去。 穿过了黑压压人流,一排又一排座位,很快,他走到了梦涵的身边。 在她座位旁边的过道上站定,看着那依旧挥舞着双臂高呼“小龙女”的女孩子,伸手一把将她按住座位上。 “梦涵,看演出时,要安安静静地坐好,千万别影响了咱们飞腾杂技团的招牌。” “兴。”曹梦涵仰头看他,不由地喜出望外,惊喜地喊,“兴,你跑哪里去了?我今天特意来看你的飞马表演的!你怎么就不演了呢?” “呵呵,你分明是来看你白玫瑰的空中飞人!” “嘿嘿。”曹梦涵被揭了短,却笑嘻嘻地道,“但也是为了来看我最最亲爱的兴。” 一边说一边拉住了王鹏飞的大手,撒娇又讨好般摇晃吹嘘着:“我兴那飞马表演呀,那可是天下无敌!特别是当兴在白马身上的时候,那英姿飒爽!真是全天下姑娘心中的白马王子呢!” 手抚了抚她的小脑袋,王鹏飞不由地笑了。 身边的杨过凑上前来,“好了,梦涵,你刚刚喊出个小龙女,现在又喊白马王子,难不成待会还想为你兴找个白雪公主来。”杨过一看到梦涵就笑成了一朵花。 一张白皙面庞真正就笑成了一朵百合花呀! “呵呵,小白脸儿,怎么哪里都有你!”梦涵看着他白皙脸庞,撇了撇唇,天下怎么有这么白皙好看的男人,女人一样的! “小白脸儿?”她居然喊杨过是小白脸儿! 杨过鼻子气歪了,但很快他就极为淡定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械子来,然后仔细地瞧! “白么?白么?”须臾,又翘起他的小拇兰花指在俊俏的脸色轻轻抚摸,尖声尖气道:“妈呀!梦涵呀,你仔细瞧,虽然白是白了点,但这是多么精致的一张脸!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女人中的奇葩!简直就是……” “咯咯……”丫头见了,手掩住了唇,笑弯了腰。 “肉麻呀!”可欣巴拉巴拉胳膊,感觉肉“嗖嗖”发麻! 杨过也不看那两个丫头,而是扭了扭腰肢,一张俊脸凑近梦涵一点,指着械子中的脸庞道,“梦涵小美女呀,你再细瞧瞧,你说,我这是怎么长的呢?!那可是: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真不愧为是飞腾杂技团的演员,他那声音拿捏的比女人还要细,听得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曹梦涵感觉身子发冷,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呸!恶心死我了,小白脸,快滚一边去。” “你……” “滚!”梦涵毫不客气,冲着他的屁股就飞起了一脚,“杨过,你居然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照镜子,哼哼,真是欠扁!” 说罢,又是一脚,“啪”,结结实实落在他的腿上。 杨过吃痛尖叫一声,跳后一步尖叫,“嗨,丫头,信不信,我扁你!”说着,气呼呼攥紧了他的拳头,从梦涵头顶一晃而过,但随之唇角轻扬,“哼,好吧,俺好男不和你女斗!” 他那漂亮的唇角上扬成一抹好看的弧度,弯弯的,迷人极了,丫头不觉一呆,傻傻地盯着杨过看。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这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小丫头,她真的被这个英俊男子给迷住了! “行了,别闹了!”王鹏飞忍住笑,伸手将杨过拉在身后,手扶着梦涵的座椅背低头看着外甥女笑。 其实,他倒是感觉,如果梦涵再大一点点的话,她和杨过也真是般配,两个人有着很多共同点,但都极为善良可爱! “兴,你看什么嘛?”梦涵摸了摸鼻子,不解地望着王鹏飞。 王鹏飞手指冲台上一指,问:“梦涵,你真的这样喜欢白玫瑰么?居然连名字也改了,那小龙女不是你心中的偶像么?” “是呀!但我感觉白玫瑰比小龙女还漂亮呢!”曹梦涵看着舞台上翩然起舞的白衣女子,舞台上一对空中飞人,缠绵似水,让人如痴如醉。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白皙手向王鹏飞身后一点,莺声细雨道,“其实呀,兴,你身后那个小白脸倒是蛮俊俏的,有时间我帮他和白玫瑰牵跟红线好了。” “啊!”她话音未来同时发出几声惊讶之音。 丫头一听,显然很着急,她的脸蛋儿红了红,用胳膊肘碰了碰梦涵,意思是:可别呀,杨过是我先看上的哦! 可是,梦涵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还因为丫头让她安静点呢。于是嘻嘻一笑后,扭头看着杨过道,“我感觉小白脸儿有时候也是蛮优秀的,就把他介绍个我的好姐妹好了!” “咳……”听到梦涵开始夸奖他。刚刚还诧异的杨过瞬间心花怒放,再次拿去了械子翘起来五花指,“好一个风`流倜傥的英俊美少年……” “我去!”一个大男人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照镜子,梦涵身子一个旋转,绕过了王鹏飞,冲着杨过又飞起了一脚。 “啊!”杨过惊叫跳起! 王鹏飞无奈耸了耸肩,不知道为什么,杨过和梦涵仿佛就是一对欢喜冤家,每次见面总是要过几招。他仿佛早已习惯了,只得站在一边看热闹。 只见杨过呲牙咧嘴的抱着腿喊痛,而丫头却很奇怪的推了推梦涵的肩膀,“梦涵呀,你干嘛,总踢他干嘛,很痛的!” “我看不惯他那发贱的样子。”梦涵道。 “那你也不总踢他呀!”丫头一副很心疼的样子。 “好吧,不踢他了!”梦涵转过了身,目光落在了舞台上,“想那小白脸儿也是配不上白玫瑰的,我就暂且不牵那根红线了!” “那我可要谢谢了!”杨过接道:“只求你不再喊我小白脸儿,至于帮红线的事吧,过儿的终身大事就不老您老费心了,想我杨过如此英俊潇洒,即便没有小龙女,我还看去找小郭襄啊!” “嘿,臭美!给你个鼻子就上脸,扔给你个杆子你还真敢向上爬?”梦涵瞧着他那得意模样,又扭过脸去,挖苦道,“一边去,一边去,找个地方撒泡尿,好好照照你那熊样!你还真的合计白玫瑰真能看上你?” “咳……”王鹏飞看着他们两个真是无奈极了…… 第五十章:麦田激战 “你……我……”明明知道说不过她的,杨过只好无奈的挠着头皮,回头看了一眼王鹏飞道,“鹏飞哥,你要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外甥女!” 王鹏飞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旁边的一个兄弟,终于忍不住插过话来,“梦涵,你的红线怕是牵不成了,杨过他倒不担心白玫瑰看不上他,只是担心万一他去追人家白玫瑰,那八弟还不要了他的命!” “所言极是!”杨过摇头晃脑,向舞台上望去。 舞台之中,华灯闪烁,只见八弟付春生和白玫瑰的空中飞人杂技表演正到精彩之处,那白衣飘飘,缠绵恩爱神仙眷侣般的境界真是羡煞旁人。 杨过轻声笑道:“梦涵,你的红娘梦要破灭了,白玫瑰与八弟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我就是喜欢她,也只有默默祝福了。” 听了他有些酸溜溜的口气,曹梦涵开心大笑起来,“木事,木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只管去追她好了,我从中帮你们两个穿针引线。” 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王鹏飞终于忍不住了,手指向她额头一点,“嘿嘿!你才15岁,什么窈窕淑女,什么君子好逑的?你不好好学习,小脑袋里怎么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这个外甥女啊,从型爱胡说八道,胡思乱想。不过,其实他比梦涵也大不了几岁,从小梦涵就喜欢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蹦蹦跳跳的,像个跟屁虫呢。 见她撇着嘴巴不语,王鹏飞摸了下她的头,笑,“想看兴的飞马表演是不是?行,等兴有时间,就表演给你看。” “好呀,好呀。”这下,梦涵乐了。“兴,你知道么?每一次看见你在白马上飞来飞去,女孩子们都喊你为白马王子啊!你真会迷倒一大批女孩子呢。”每次看到这个,梦涵都沾沾自喜。 丫头和可欣一听,那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哈哈大笑起来。回头四下打量一番,果然,周围有几个女孩正目光痴迷地看着王鹏飞呢! 王鹏飞见状,也笑了起来。 正和梦涵说着话,只听舞台下又是一片惊呼,观众纷纷站起身来,几人一起抬头,只见台上一对仙子般的人突然变化了姿势。 只见并肩齐驱的两人赫然在空中分开,而白玫瑰猛然松开手中绳索,身子一转纵身向男子的飞去,离开了绳索的白玫瑰瞬间就悬在了空中。 好惊险的动作! 看得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为她捏了一把汗来……? 在通往榆树屯的麦地里,一男一女两个人影正扭打在一起。 桂花飞起一脚,恶狠狠地对着尖嘴猴的裤裆踢去。 这一脚用力了她所有的力气,那个恨啊,只盼着可以一脚就把尖嘴猴给“太监”了!废了这个可恶的家伙,断了他的根,也省得以后祸国殃民。 可是,那尖嘴猴灵巧的很,也正是他命不该绝! 只见他双手一松,松开了桂花的胳膊,随即纵身一跳,便躲开了她那重重一脚,一把纸扇“刷”的一下护着了他的命根子,“嘻嘻,爷要是太监了,以后谁还会陪你玩?!” 说吧,腰一弯,再次扑了过来, 三下五除二就就麻利地将桂花面朝下按在麦田里,手一用力,将她的双手反着扣在了一起,双膝跪在了她的背上。 一根根麦芒刺得桂花脸如针扎,她扭过头来,怒视着尖嘴猴,“你这个淫贼,色狼,一定会遭报应的。” “呵呵,哥不怕!”尖嘴猴一声狞笑,“哥就是喜欢和你淫,哥就是色狼,哥今天就是要在这片麦地里,和你弄点风`流情事来。” 桂花双眸圆睁,怒视着眼前恶魔,可是她的力气越来越弱,怎么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撕”地一声,尖嘴猴豁然间撕开了桂花的裤子! “啊!” 荒野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那叫声让冯美云和小杏儿同时一震,冯美云的唇痛苦地抽搐了一下,抓住了小杏儿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小杏儿低着头加快了步伐,她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一幕,听到了声音,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双腿微微有些发颤,充满稚气的小脸蛋苍白可怕! 冯美云微微回头,身后是漫天遍野的麦田地,她看不到桂花和尖嘴猴的身影,只能看见不远处的麦地里一阵麦浪翻卷,如是海水的波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无边无边的麦地,一根根尖锐的锋芒指向天空,如一根根针尖一样的麦芒刺痛了她的心。 手指碰触到杏儿的手,她分明感觉到杏儿的手指颤抖的出奇的厉害,于是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她低低地安慰:“杏儿,杏儿……,不要怕,有姐姐在,没事的,没事的。” “你在?你在又能怎么样?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我嘛?”小杏儿突然冷冷开口,她那微微颤抖的小手也跟着冰冷起来。 冯美云瞬间一愣,手本能滞了一下,她吃惊地望向小杏儿。 小杏儿面色冰冷,微微轻扬着额,望向天边,她的双眸中有着与同龄人极不相仿的冷淡与苦痛;那眸中又仿佛正在交替着邪恶与善良的轮回,还有一种恐惧与崛起的交替,总之,是一种让冯美云看不懂的神色! “杏儿!”冯美云颤颤地低呼一声,抓住杏儿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杏儿的话刺痛了她。 是啊!她倒自己是谁? 她连自己都救不了,她凭什么这样去安慰别人,冯美云感觉心在萎缩,揪着,她双手放在胸口,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身后传来的隐约的搏斗声,却让她再不敢回头去看桂花。她感觉自己好无力,又好无助! “呵呵!不就是被强`奸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多一次又能怎样?”小杏儿突然冷冷一笑,扭头看了不远处麦田中一眼。 “……你,说什么?”冯美云紧捂着胸口。 “我说,既然他喜欢,那就让他强`奸好了!”说着,望向尖嘴猴方向的眸光充满了不屑。 “杏儿!”冯美云尖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她那粉蓝相隔的裙子被抓得皱成了一团,一字领口下白皙的脖颈瞬间出现几道鲜红的指痕,她的指尖深深的陷入肉里,她却丝毫没有觉察到一丝痛疼。 只觉的心抖得厉害! 只是感觉脑海里一片可怕的苍白! 那么小的杏儿,也只有13岁而已,怎么 就突然间变得如此冷漠。 可怕的经历真的会摧毁一个人么?真的会让小杏儿从此变了模样? …… 第五十一章:癞子和狗 冯美云悲哀的扬起头,蹒跚前行着,一条蜿蜒的田间小道上让她看不到前途在何方? 小杏儿的目光越来越冰冷,“呵呵,这些没有人性的人贩子,对方女孩子,也只会如此而已。”总有一天她会让这批狼付出代价。 “哈哈哈……”光头佬听了,嘴巴都笑歪了。那只按在小杏儿肩上的毛茸茸的大手变成了轻轻揉捏,“哈哈。你虽然岁数小,也算是孺子可教也,其实呀,男人和女人就那么回事。” 光头佬纵声大笑,此时的小杏儿倒是蛮合了他的心意。 小杏儿也不看他,随便他爱怎样笑仿佛都与自己无关,她跟随在冯美云的身边前行。 光头佬俯首看着她稚气又充满冷漠的脸,邪恶地问:“小杏儿,我喜欢你这个名字,听说过‘红杏出墙’四个字吧?小杏儿长大了,也会成为红杏,如果有那么一天,等你红杏成熟时!如果你要想红杏出墙,我一定是那一枝‘趴在墙头等红杏’的哥。”? 舞台之中,白玫瑰那惊险一跳,瞬间迎来一阵惊呼! 看着悬在空中的白玫瑰,曹梦涵“啊!”地一声大叫,双手掩住了嘴唇,瞪大眼睛叫道,“丫头,可欣,你们看,万一小玫从空中掉下怎么办?” 她真是担心极了,白玫瑰曹晓玫可是她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伙伴啊,如果摔成了残废可就麻烦了? 可是,正担心之际,只见白玫瑰嫣然一笑,纵身一跳,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付春生的身边,同时一只芊芊玉手已勾上了付春生伸来的手,两人手牵着手,再度翩翩起舞…… “啊!” 所有的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好一对空中飞人啊! 惊险过后又是一番别致的美丽! 那姿态美极了! 惊魂未定的曹梦涵瞬间又陷入了如痴如醉的境界。 盯着白玫瑰那曼妙身影,王鹏飞也一时间有些出神,想世间居有如此美妙的女子,看了许久他的手从梦涵的椅背上拿开,扭头低声向杨过叹道,“没想到二癞子有如此出色的妹妹!” “听说白玫瑰还有一个姐姐,人称黑玫瑰,据说也是和她一样的漂亮,但就是比较黑,而且没她的聪明伶俐。” 杨过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听说,二癞子为了换亲,数次殴打逼迫黑玫瑰,但最终黑玫瑰没有屈服,却以婆家负责累累为二癞子建了三间漂亮的大瓦房,癞子才算放过他这个妹妹。” “黑玫瑰出钱为二癞子建了房子,这不房子有了就差媳妇了。二癞子现在把娶媳妇的钱全押在了白玫瑰的身上。” “呵呵,这叫什么?以女养男!呵呵,那他母亲也不心疼女儿?”王鹏飞心有诧异。 “他那母亲心疼也白搭,有话说不出,是个哑巴。”旁边的狗子摇头叹息,“其实,听说白玫瑰是个孝顺的女孩,她最心疼她的母亲。” “嗯,这个我也听说过。”杨过双手环胸,细细的打量着台上的白玫瑰,“听说前些年,国内一个著名的杂技团很看好白玫瑰,据说是找到家里去了,但白玫瑰念着姐姐出嫁后,家里的父亲和哥哥都不成器,心疼母亲身边无人,为了更好照顾哑巴妈妈,她就没有答应,所以至今还是留在咱们飞腾马戏团里。” “呵呵,果真是一个孝女!”王鹏飞由衷的赞叹一声,随后又皱了皱眉头,“也真是可惜了她这棵好苗子。” “是啊,有些遗憾。” “可是杨过,按理说白玫瑰长得这么漂亮,二癞子难不成是捡来的?这房子也有了,怎么就还落得个要买媳妇?难是因为太丑,没人肯嫁?” “这个倒也不全是。”狗子听了大笑,“二癞子像他父亲,从型养成了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习惯,没事还喜欢调戏妇。而且,最可悲的事,因为他柯尔蒙分泌过剩,甚至在一个晚上发生过这样一件十分丢人现眼的事……” “哦?”杨过眉头一挑,来了兴致。“难不成是二癞子去骚扰人家小姑娘,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哈……,如果是骚扰姑娘那也不算他丢人现眼。他是……他是……”狗子话没说完,人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过与王鹏飞一起皱眉,齐齐地看着他,狗子强忍着笑,好半天才手掩住了唇,趴到两人耳边低声问道:“有那么一个夜晚,有人听到二癞子家母`狗疯叫,然后起床爬上墙头观看,你猜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王鹏飞很是差异,家里的母`狗叫唤关二癞子什么事情?杨过的眼睛张了张,极为好奇地歪着脑袋把耳朵凑到他的唇边。 “呃……,那人看到二癞子光着屁`股追赶一只母狗,那只母狗被他吓得撒开四蹄绕着院子跑,边跑边委屈的‘汪汪’叫唤着……” “喔!啊!”杨过俊俏的双眸瞬间瞪圆,随后笑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眼前立刻就出现了一副画面:月光皎洁,清风徐徐,二癞子一丝`不`苟,光着屁股在追一只性`感的母狗,他流着哈喇子色迷迷地喊:不要跑,不要跑,狗妹妹,哥哥我爱你…… “哈哈哈!”想到这里,杨过突然发出一阵爆笑,他笑得浑身发颤,身体扭曲,两手拼命地抱着肚子,方能让自己不笑瘫在地上! 看他那样,王鹏飞也终于忍俊不住,“哈哈……”他手指着狗子,笑得语不成句。“狗……狗子。有你这样诋毁自己兄弟的么?在八兄弟之中,可就你和二癞子关系最好。” 狗子听了,极为委屈地挠头,“这个是真事,全村的人都知道,二癞子真的就那德行!” “噗……”杨过宛然笑得直不起腰来,手扶着王鹏飞的肩膀,看着王鹏飞难以置信的样子,断断续续地道,“哥……,这个,这个……好像,真的……真的……可以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小杏儿见光头佬邪恶的笑着,她“呵呵”冷笑一声,冷冷地抬眸看着天边,谁料,光头佬却走到她身边,一只大手突然顺着她的领口探进了她的小胸衣…… “呕!”冯美云看着这一幕,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只觉胃内一阵翻江倒海,一弯腰,蹲在麦地边狂吐起来! 她的脸因为痛苦苍白如纸,一阵阵的晕眩随之袭击而来。 一幕又一幕的苍凉涌向心头,一个又一个龌龊的镜头展现在眼前。 恶心! 好恶心的感觉! 真是恶心到了极点,是什么让她如此作呕?是人性,是光头佬这样毫无人性的畜生? 她手拍着胸口,脸色死人一样一片铁青! “你又怎么了?”光头佬回过头来,眸子冷光一闪,看着她道:“擦擦嘴巴,快走,马上到了!”光头佬冷冷地呵斥了一声,手指着不远处的村子…… 第五十二章:诡异笑声 说实话,光头佬虽然语气冰冷,但只要一想到刀疤的舌头曾留在冯美云口中的那一幕,心头就发渗! 这个冯美云,虽然是三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可自从发生那件咬人舌头的事情后,光头佬和尖嘴猴倒也都不敢轻易碰她。 一阵热风吹过,麦穗儿随风招摇。 一瞬间,茫茫大地荡漾起万千绿色波涛,像是一望无际的海浪,从遥远的天边一直荡漾到冯美云的脚下。 她痛苦的弯下腰,脸色一片蜡黄,双手捂住小腹,对着田地边呕吐不止。 道边一棵毛茸茸的狗尾巴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宛如是母亲的手掌,轻柔地,轻柔抚摸着她。 又想妈妈了,冯美云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用手指擦了下唇角,轻轻扬起了头,蔚蓝的天空下白云朵朵,和她的老乡陕西t市一样的天空,和校园上空一样美丽的天! 可是,她的人生,也只是短短几日,所有的,却都已物是人非! 命运,真是一个瞬息多变的天空,谁又能知道接下来会有几多风霜雪雨! 四野郁郁葱葱,已快入中午,小道上除了他们,此刻再也没有其他人,身后不远处的麦田地里尖嘴猴正在对桂花实施着“借腹生子”的计划。 冯美云擦了擦眼泪,猛然间回过头来,她美丽的大眼睛中泪水悠悠,恨意悠悠! 但是,当她看到光头佬的大手依旧在小杏儿的衣服里肆意蹂`躏之时,她眸子的恨意骤然变浓,头一低,又“呕”的一声狂吐不止…… “……这个,什么意思?”光头佬精神一抖,不敢大意了,他楞了楞,手依依不舍地从小杏儿的胸衣上掏出,他一手牵着了小杏儿,一边走到冯美云的身边蹲下。 也不管她眸子有多少恨意,光头佬从兜里掏出一片纸递给冯美云,“好了,擦擦嘴角吧,前面不远就是榆树屯里,到地方,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冯美云缓缓直起腰,她没有看他,更没有去接他手中纸巾,踉跄站起,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着。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心痛难忍,一阵阵眩晕袭击而来。 刚刚走了几步,她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亏,有一双小小手掌及时伸了过”小杏儿声音小小的,眸中充满了抱歉与哀伤。 “哦,没……没事的,杏儿,姐姐……姐姐只是有些不舒服……”冯美云唇边泛起一抹凄苦的笑,她回头望着身后不远处。 麦田地里,一对男女翻滚扭打,麦穗一片片倒下……很显然桂花的体力已是越来越不支。 “怎么,还不服?”尖嘴猴唇边笑意更浓,“桂花,难到你不感觉在这里做那事,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么?有种偷情的感觉,难到你不喜欢?” “呸!”一口唾液喷到了他的脸上。“真是好不要脸!”桂花瞪圆了眼睛望着他,此刻,突然间就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真的,真的特别想杀人! 如果她手里有一把到,她一定会剁了他! 如果她有力量,将尖嘴猴反压在身下,她一定会撕裂他的嘴脸! 恨之恨,她已没有力气,身上的男人越来越邪恶的加大了力度,紧紧压住了她的全身,扭住了她的胳膊,她的双手被按住麦地里,倒下的麦子上一根根尖锐的麦芒刺痛了她的手掌,更刺痛了她的心。 “不要这样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如果她听话的话,尖嘴猴邪恶的笑着,唇慢慢俯下来,游走在她的脸上。 潮湿的唇,浓烈的口臭味,让桂花的脸扭向一旁,一抹泥土渗入了她的唇边,她无暇顾及。 眸光缓缓移动,突然,她看到了一块尖尖的石头。 那时候刚刚好,就在她的手边,可她的手被尖嘴猴紧紧按住,她的手指缓缓伸展向那块石头靠拢,眼眸的余光盯着了尖嘴猴。 尖嘴猴的唇慢慢游走,沿着她的脸,滑向她的脖颈…… * “姐姐不要看了,前方不远就是榆树屯了。”小杏儿手指着前方,声音小小的。 “榆树屯?”也就是她们要去的地方吧!冯美云想着,却依旧回望着麦田,就这样离开么? 难得,真的不管桂花了。 任由她尖嘴猴再一次…… “姐,不要看了。”杏儿仰头看着比她高出半头的冯美云,“姐,这样的事情,我们哪一次逃脱过,你咬了刀疤脸的舌头,难道你遭遇的还不够么?” “噢!”听到此言,冯美云痛苦的唇角抽动,她缓缓扭回头,唇角泛起的一抹凄凉久久不退,一滴晶莹的泪珠不由自主地又滑落下来…… “好了,快走吧,也死不了人,有什么伤心的!”光头佬走在她们的身后,极不耐烦地催促着……? 飞腾杂技团内,几人调侃起二癞子追逐母`狗的事情,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 “这事根本就不可能!”王鹏飞可不信。 “嘿嘿。”狗子见他不信,手指抠了抠鼻子,一本正经地道:“俺可没有胡说,这个村里人都知道,二癞子他有那癖好,每次我和他一起去电影院,他总是偷偷摸人家小姑娘,害得我现在不敢和他一起去看电影!怕被人间骂我是流氓……,切,鹏飞哥,你是不知道,他就那个德行,只要是母的,他都上瘾,即便是母狗他也偷窥!” “好了,好了。”王鹏飞终于止住了笑,“你可千万别在这里造谣了,人狗之恋,那不是一类动物,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 “真的,可以有!”狗子再次抠了抠鼻子。 “这个……可以有……哈哈……”杨过刚直起的腰杆又笑弯了。 杨过这一笑就收不住,那声音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曹梦涵被他诡异的笑声吸引,扭过头来,奇怪瞪着他,只见他一张俊俏的脸庞一笑起来果真如一朵盛开的花朵般。 “真的是妖孽!”梦涵咂舌,“连笑声都带着邪恶!” 第五十三章:小:白脸章儿 “可是,我感觉他好帅呀!”丫头痴痴傻傻地望着杨过,黑黝黝的脸蛋儿泛起了羞涩的红潮,她喃喃低语道,“杨过,他好帅!真的,真的好帅呀!” “帅个屁?”梦幻撇嘴。 坐在一旁的可欣奇怪的看着她们两个一眼,又扭头望向舞台,全神贯注的去看白玫瑰的演出。 杨过笑够了,也笑累了,他突然站直了腰,一只手搭在了王鹏飞的肩膀上,只见他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什么狗呀,二癞子呀,就连兴王鹏飞也大笑了起来。 梦涵见王鹏飞也笑得如此带劲,诧异地大声问:“兴呀,你们在笑什么?这么开心,也说来给我听听呗!” “!”笑声戛然而止,几人瞬间愣住了! 王鹏飞俯首扭头,发现梦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听他们说话,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 “呃……”王鹏飞尴尬啊,这番话语万一被外甥女听到了可就麻烦了! 有些话,男人们开开玩笑也就算了,可女孩听到就不合适了! 且不说姐姐会责怪了他胡说八道,影响了女孩子,就连飞腾杂技团的老板他的哥哥王腾飞听了,也会很很的教训他一顿,好歹他王鹏飞也是这个杂技团老大的弟弟啊,王鹏飞懂得轻重缓急,立刻就恢复了常态,对这外甥女笑道,“没事,开几个玩笑而已。” 谁料,那丫头不依不饶,“兴,什么玩笑么?说给我听听呀,我天天上学都累死了,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 “呃……”这丫头可真麻烦!男人们聊天,没事闲聊,她怎么什么事就爱问呢,王鹏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哈哈!”还是杨过反应快啊,反应过来的杨过,看着他们两个感觉真是有意思极了,他笑得血脉膨胀,就连眼泪也笑了出来,王鹏飞一张脸宓搅思点,真是可笑极了! “哈哈,笑死我了!”杨过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肚皮,“笑得我肚子疼……”他眸光闪烁,不停流转可是,更逗的是曹梦涵呀,她居然双手抓住王鹏飞的胳膊摇着,撒娇道:“兴呀,兴呀,说说嘛,你们到底在聊什么?快告诉我呀!”她依旧不依不饶地看着王鹏飞。瞧她那架势,分明是一副不达到目的不死心的架势。 “……这!”王鹏飞呲牙,无奈,低头看了看梦涵,又把求助的目光望向杨过。 “快说呀,兴,你们在笑什么?”每天学习累死了,好不容易看着兴他们如此开心,曹梦涵也想好好放松开心一下呢,他们分明在谈一个很是好笑的笑话呀! “咳咳。”杨过一本正经地撇开王鹏飞地眸光,吊儿郎当地晃动着他的腿,黑色的皮鞋尖不停地在地面上旋转,他仿佛很是享受看着眼前的两人呢。 王鹏飞无奈,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只好说了一句,故作惊讶地,“哇,白玫瑰的表演好精彩!梦涵快看。”说什么也不能把刚才二癞子追母`狗的笑话说给梦涵听啊。 可是,他这个外甥女仿佛只有一根筋似的,还在拼命摇晃着他的胳膊,“不行,兴呀,兴,你告诉我嘛?到底是什么事这样可笑?” “呃……”王鹏飞尴尬呀,这小女孩子好奇心也真是大吧…… 王鹏飞无奈,幽幽一声叹,手指向台上一指,幻想绕过梦涵的话,没话找话地说道:“这白玫瑰是仙女下凡吧?这么这么美,她与八弟的空中飞人也太棒了,某人再不看,精彩可就要错过了。” “兴呀!”梦涵继续摇他胳膊,“我再问你话。” “问你呢,回答呀!”杨过似笑非笑拍了拍王鹏飞的肩膀。 王鹏飞冲他眨了眨眼,低声道,“好吧,我这个外甥女也只有你可以对付了。” “哈哈……”杨过纵声大笑,那张白生生的脸蛋又笑成了一朵女人花,他修长的小拇指在挺直的鼻梁上轻轻摩挲,他的鼻子很帅!他嘴角轻扬的时候,更是帅,特别是他的手指,那样的修长,看得丫头眼睛发直。 丫头不说话,紧紧地挨着梦涵仰头看着杨过,直接他向前轻移几步,走到了梦涵身边,低头笑道:“梦涵,你就别为难你兴了,让我来告诉你吧,好不好?” “好吧,小白脸。”梦涵蹙眉,她吸了吸鼻子,从杨过身上飘来一种好闻的香水的味道。 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涂香水的男人! 可是丫头喜欢,喜欢一个人看他哪里都是好的! 丫头知道杨过不喜欢别人喊他小白脸,于是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梦涵,一边偷偷的观察杨过脸上变化。 果然,杨过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脸一点点移过来,几乎就要贴到了梦涵的脸上,他红着脸,有些口吃地问:“你……,刚才……,喊我什么?” 好浓的香水味道! 梦涵挥了挥手,赶走那弥漫而来的香水气流,身子向后撇开一点,靠在座椅上,“没呀!小白脸儿,哪里这么多废话,快说啊!” “什么?小白脸儿!”又喊他小白脸儿,杨过瞪大了眼睛,小白脸,还有个“儿!”杨过鼻子呼呼冒着热气啊! “哈哈,果然是一对冤家!”王鹏飞站在一旁,开始看热闹。 可是那杨过也真是太过分了,他居然“突的”一下就把他那一张妖孽极致的脸再一次挨到了梦涵的脸边,“我的脸只是有点白而已。” “且!”梦涵撇开了他,她倒是蛮不在乎,因为这家伙很讨厌,可是那张妖孽的脸就在眼皮子底子,身边的丫头却僵直了般,她感觉呼吸窒息了! 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水味道,他的眼眸既连生气的时候也是那样的迷人! 怔怔地看着他,丫头有些傻傻的了! 一双生气的俊眸紧紧盯着梦涵看,突然就发现了身边的丫头那痴迷的目光,杨过眸子余光看了看那傻丫头,眼眸立刻笑成了一条好看的弧线。 第五十四:章:突然袭袭击 他对着丫头坏坏地笑了笑,又快速转向梦涵说:“你不是想听刚才那个笑话么?嗨,可真是很可笑啊!”他断断续续,故意吊她胃口,就知道她的好奇心极强。 “我们刚才在谈,在谈……一只母狗,和二癞子……” “母狗,二癞子,怎么回事呀?”果然,曹梦涵期待的眨了眨眼睛,就连丫头都好奇了!她搂着梦涵的肩,仰头看着杨过,“快说说,那母狗把二癞子怎么了?咬他屁股了?” “是呀!小白脸,快说,快说,狗咬他了……” “嗨,比这个好笑,是二癞子把那只狗……” “啊!怎样?”梦涵和丫头同时双眸大张,期待下文。 “咳!”王鹏飞突然大声咳了一声,打断了杨过的话,快速接道,“是这样的,说是有一只母狗在河边散步,走着走着,一不小心‘扑通’一下,掉进了河里……” “啊?!”梦涵惊叫。母`狗散步! “……是……是啊,狗也会散步么!”王鹏飞尴尬极了,这下可是笨死了,怎么能脱口而出说出“母`狗散步”四个字来。接下来,应该如何编制呢? “兴,然后呢?然后……” “然后……”王鹏飞英俊的浩眸眯了眯,只见杨过和狗子、以及其他的弟兄们正在向他看齐……,那种行色各异,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是正在欣赏一倡彩的演出呢!? 麦地里的那块石头尖尖的,有一把菜刀样的大小,带着锋利的棱角,就在桂花指尖不远处的泥土上静静地躺着。 桂花的手指慢慢移动,一点一点,五指张开…… “不要乱动!”尖嘴猴呵呵地笑着,他的大手加强力度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白皙的胳膊上一片青,一片紫,手腕被尖嘴猴的手掌卡得生疼。 尖嘴猴俯首着她,看着她的眸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手指的变化。 “你的眼睛中为什么有如此多的怨气。”尖嘴猴悠悠一笑,将女人按在麦地里的感觉真好m这样按住她,将她按在身下,骑在她的身上,这种感觉让尖嘴猴有一种征服欲。 可是,她不说话,怨气太重,这种感觉很不好! 听说要想生个可爱的宝贝儿子,如果能激发女人的性`欲望,获得她在快感下而产出的卵细胞,这样的精卵结合下诞生的孩子才更聪明可爱。 想到此,一抹坏笑从他唇角荡漾开来,双手按住她的手,那长长的舌头从她唇边舔过,连语气也变得无比温柔,“花花,在这里做`爱,多刺激啊!难到你不喜欢?” “呸!”一口唾液突然飞射过来,在干热的天气里,那些唾液瞬间如天女散花般纷纷直飞过来。 尖嘴猴还没有反应过来,猛然看见桂花嘴巴一张,唾液凶猛,连忙躲闪,眼睛一闭,脸一扬,下巴毛茸茸的胡茬上瞬间就挂上了一层层雪花般的吐沫。 桂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眸圆睁,此刻除了恨意浓浓,就是有一种突然间特别想杀人的冲动。 如果她手里有把刀,如果她还有力气,她一定会杀了他,杀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可是,她的力气越来越微弱,她越是拼命挣扎,尖嘴猴就是越用力的压制着她的身体,她仰面躺在青青麦地里,他按住了她的手,双腿压住了她的腿。 她动弹不了,只有仰望着天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蔚蓝天空下有几只飞鸟滑过,白云如一件件被风撕破的白色衣裳,一片一片,一片片随风飘荡…… 无比凄迷,无比凄迷,一声声蝉鸣在绿荫间彼此起伏,“知了,知了”毫不厌烦的叫得桂花烦透了这个可恶的世界! 此刻,她感觉这个世界是无比的让人憔悴! 她痛苦的眼眸一闭,脸侧向一旁,不愿意再看这个世界,更不愿意再看身上这个邪恶的男人。 可是,人生是多么的无奈啊,即便是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毛茸茸的尖锐的麦芒如一根根针尖一样扎痛了她的脸,她的脚`踝…… “呵呵,很好,就这样安静地给我躺好了。”尖嘴猴缓缓睁开双眼,无耻地大笑一声,然后伸出舌头舔干胡须上的吐沫,“很好,咸咸的,有你身上的味道。” 桂花闭眸不语,她张开的五指慢慢攥成了小小的拳头。 她不动,等着他放松的时候,她突然抓向那块带着尖锐棱角的石头…… 她要扎瞎她的眼睛,就像冯美云一样,咬掉刀疤脸的舌…… 坏人都应该遭到惩罚的,不是么? 突然,就想起了冯美云当时的烈性,在心里,桂花不由地笑了一声。 尖嘴猴慢慢俯首,唇贴在了她的脸上,沿着她弯月似得眉毛缓缓滑动,滑过了她的唇,她的脖,最后手落在了她的上衣上。 他终于完全放开了她的手,开始却揭她衣服上的乳白透明的圆形塑料纽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桂花的双眸缓缓睁开,张开的五指瞬间就抓到了泥土上的尖锐石块。 当所有的纽扣一一被尖嘴猴解开,麦地中尖嘴猴贪婪地望着,狭长的眸子瞬间色光闪烁,他“倏的”扑上前去…… 就在他头一低之间,突然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一块锋利的石块已击向了过来。 …… 第五十五章:血色五弥弥漫 额前猛然一痛,一抹黏糊糊的血液顺流而下。 那血顺着他额前流淌,一滴滴的,滴在了桂花的身上,染红了她胸前一对坚挺的玉兔。 尖嘴猴恍然一愣之间,猛然又见桂花手拿着尖锐的石块对着他的眼再次睛恶狠狠地刺来。 “啊……”尖嘴猴咆哮一声,脑袋一歪,躲过了她的利器,同时一只手按住了额头上的伤口,另一只手“倏的”扣住了桂花的手腕。 桂花那个恨啊! 刚才,就在尖嘴猴解开她纽扣的瞬间,身子就那么猛然向前一扑的话,那块石头一定可以刺入了他的眼睛。 “你找死么?”尖嘴猴狂怒,但当他接触到桂花愤恨交织的眼神,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于是幽幽一笑道,“没事,打是亲骂是爱,这点小伤哥经得住。” 边说边拿掉她手中的石块,用力一扔,就将石块远远地抛入了无边无际的买田地里。 远远可见,石头落地,麦田里瞬间荡漾起一阵阵绿色波涛,万千麦穗儿狂烈摇摆。 尖嘴猴擦了一下额头,手背上留下一片血迹,他的手按住额头,眯着眼睛看着桂花。 天宇之下,麦田之内,两人四眸紧紧相对…… 好久,好久! 他们就这样瞪视着对方! 空气越 额头上的血渐渐止住了,尖嘴猴紧按着额头的手指松开,狭长的眸子盯着她的眸,唇角突然滑过一抹费解的笑,“谢谢,伤口很浅。” 桂花一愣,他居然……正在出乎意料之间,尖嘴猴猛地扑了上来。 桂花的身体本能的剧烈颤栗起来,那硬硬的胡茬扎在她的身体上,比麦芒和针尖更让她心痛。 她痛苦的扭动着身躯,乱蹬的双腿接二连三地踢倒了身边的一片片麦子,一棵棵的麦茬节“啪啪啪”的断裂,凌乱覆盖在她的腿上,身上…… 一翻剧烈的颤抖之后,赤`裸的五根脚趾深深的陷入了泥土之中……? 飞腾马戏团里,掌声轰鸣,人们的欢笑声响彻了整个上空。 舞台之上,一对空中飞人让人如痴如醉,舞台之下,曹梦涵和丫头正瞪大眼睛看着王鹏飞。 “兴,兴,快说啊,然后怎样了?” “然后……然后……”王鹏飞张了张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杨过…… “然后,然后……”杨过眯了眯眼眸,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月光皎洁,清风徐徐,二癞子一丝`不`苟,光着屁股在追一只撒开四蹄狂奔一条狗的画面…… 想到这幅画面,杨过突然疯癫般的大笑起来,于是,他不假思索的开口道:“然后二癞子就脱了衣服……” 王鹏飞一看他那眸光,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于是一把将他拽到一边,冲着两个女孩道:“对!然后二癞子脱了上衣,奋不顾身地跳到了河里,救出了那只狗。他这种英雄形象,见义勇为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的!”王鹏飞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几乎是一气呵成。 话一说完,他长长的了松一口气,也不看那几个丫头,冲着几个目瞪口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兄弟道,“好了,还楞在这里做什么,咱们也都去忙吧!” “兴!”曹梦涵坐在观众席上,手托着下巴瞪大眼睛看着王鹏飞,她真的还没有听懂呢。 “好了,小丫头片子,别啥都问,看完了就回家吧啊。”王鹏飞扭头,修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说着转身和几个朋友一起向后台走去。 梦涵撇了撇嘴巴,重新向台上望去,此时的白玫瑰真是美若仙人啊,看着看着,她就入迷了! 此时,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正冲这边走来,他东张西望了很久,甚至去了里面也没能找到二癞子,他仔细的审视了白玫瑰一会儿,踌躇了半响,还是向着王鹏飞的方向走来。 “您好鹏飞老弟,请问……”墨镜嬉皮笑脸的走过来…… 见是人贩子,王鹏飞剑眉一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大步从墨镜身边走过。 刚才还看着他和几个女孩说笑,一瞬间就变得冷酷之极,一双剑眉寒气逼人,全身上下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墨镜碰了一鼻子的灰,他懊恼地推了推眼镜,脚步不由自主退后一尺。 杨过看墨镜一眼,唇边撇过一抹讥讽之笑,修长手指放在鼻尖悠哉悠哉的敲打着,慢悠悠地前行着。 马戏团内人山人海,而观众席中间的人行道窄窄的,半米宽不到。王鹏飞在前,兄弟们罗列随后而行。 墨镜站在一旁,心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猜想这群兄弟怎么也有和二癞子关系比较好的吧,于是,当他看到其中一位长相有些甜美的俊俏男子时,连忙又跨前一步。 “……请问……”墨镜期待的眸子投向杨过,随之奉上一支烟,“我想打听一下……?” 墨镜话还没说完打听什么,就听那俊俏男子懒洋洋的声音飘来,“小爷我杨过今天没空解答别人的问题!所以,请你闭口!” 那声音懒洋洋的又充满了冰冷,同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墨镜一愣,拿着烟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他手中的一支烟,杨过突又一笑,身子向前一倾,墨镜的手忽然一松,那支烟就到了杨过的手里。 杨过看着手里的烟,讽刺般地笑道:“人贩子儿,估计这烟的钱也是卖女人赚的吧,居然敢拿来孝敬小爷?也不怕脏了爷的嘴。” 说着,手一抬,那支烟“倏的”从手中飞出,悠悠然的飘在空中,又轻飘飘的落到地上,随即在一片笑声里被几个男人的大脚碾压着…… 墨镜的脸上涌出一层黑线,慢慢变得阴沉。 他冷冷盯着杨过,碰触到的却是几双更为冰冷的眸,冰冷之中还有一种丝丝燃烧的火药味儿! 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相互瞧不起对方的人儿,连问句话都能惹出一段是非来?! 墨镜男缓缓移开目光,盯着别处,狠狠地深吸了一口烟,缭绕的烟雾里,看见那群年轻人一个个从他身边冷冷擦过。 这群人还真是不识好歹,傲气逼人。   想来他们人贩子一伙做了这些年,很多人对他们感恩戴德呢,但同样也有人对他们的行为极为鄙夷而痛恨! 墨镜不再说话,一支烟抽完了,又从兜里掏出一支,找了一个极其安静的地方站着,慢慢地抽…… 缭绕的烟雾从眼前散开,他的眼眸慢慢地眯成了一条缝隙,开始盯着台上的白玫瑰翩然绝美的身姿,陷入了深思…… 王鹏飞回首,冷冷地瞟了一眼站着角落里的墨镜男,此刻,他的眼前突又浮现了刚才见到的那个长发披肩身穿连衣裙的漂亮女子,她的凄迷、她的忧伤、她的悲凉与仓皇,让王鹏飞的心不觉隐隐作痛起来。 心,就那样突然,莫名其妙的痛了起来! 那个在茫茫人流中擦肩而过的女子,居然会在不知不觉间扯痛了他的一颗心! …… 第五十第六章:为她心六疼 情,为谁而动? 心,为谁而痛?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他王鹏飞为之心动而又心痛的女子么? 王鹏飞静静地站着,脑海里全是冯美云的身影,也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回首,也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擦肩而过,冯美云居然无意闯入了他的世界。 “哥,你又在想什么?”见他恍然不语,杨过拍了拍他的肩。 “噢。”王鹏飞怅然醒来,不由的叹气一声。想来,对那个女子也只是同情而已,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如此多的不幸在上演,别人的悲悯又岂能是他王鹏飞可以管得了的?! 眸中的思绪一闪而过,王鹏飞拍了拍杨过放在他肩上的手,“没事,我在看那人贩子。” “哦?”杨过也回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一个角落里,墨镜男悠悠地吐了一口烟,氤氲的烟雾中,他突然对着台上的白玫瑰笑了一声。 他那笑,带着邪恶,带着莫名其妙! 远远的看见他邪恶的一笑,王鹏飞和杨过均是一愣,两人一起顺墨镜的眸光向台上望去。 灯光闪烁的舞台之上,白衣飘飘的白玫瑰正与八弟付春生携手飘在舞台之上,墙壁的月亮之影里倒映着一对空中飞人如幻的美丽倒映。 歌声悠扬,一对人影缠缠绵绵,恩恩爱爱,翩翩起舞之间让人看了如梦如幻,观众席上一片痴迷,一声声叫好不断! “杨过,贩子一定是来在找二癞子的,他今天也没来,要不,你还是先去告诉白玫瑰一声吧。”王鹏飞轻声说道:“二癞子要买妻,估计白玫瑰又要受牵连了。” “呵,要去你去,我可没兴趣。”杨过摇了摇头,“买卖人口,我听了都烦!”这二癞子也太不争气,买来的媳妇能过一辈子么?还要给自己的妹妹找麻烦。杨过坚决摇头! “狗子,要不,你去……”王鹏飞又把目光转向了狗子,“我在想,关于人贩子找二癞子买媳妇的事,还是要提早和白玫瑰通了下风的,如果不提前告诉她,就怕她一下子扭不过弯子来,我看论关系,还是狗子你和二癞子走的比较近。” “我去?”狗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是啊,你去吧。”杨过赞同,“狗子,你顺便也告诉八弟一声,这样也算是尽了咱们八拜之交,兄弟之情。 “嗯。也好。”狗子点了点头,答应着。再说八弟和白玫瑰的情感,兄弟们也看得出来,如果二癞子真的要对他妹妹做了什么,想来也会影响到八弟的幸福。 “二癞子买妻,家中又如此穷苦潦倒,想拿妹妹换钱,而白玫瑰与八弟付春生又是那样情深意重,看来难免又是一场风起云涌了!”王鹏飞感叹一声,拍了拍狗子的肩膀,“去吧,婉转点说。” 杨过摇头无语! 王鹏飞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墨镜,然后又回头却瞧外甥女。 只见梦涵依旧如痴如醉的沉迷着演出,此刻,他真是担心这群没有人性的人贩子如果有一天会把自己地盘的女子拐卖到外地。 想到这里,他转身大步向梦涵走去,走到梦涵的身边,俯身轻声嘱咐了一句:“梦涵,看完了,不要自己回家,今天兴送你。” …… 第五十七章:二度二昏章迷 “好吧。”梦涵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女子白玫瑰。 “小丫头片子,都初三了,考试要紧,不能沉迷杂技表演。”王鹏飞敲了敲她的额,关切地说。姐姐的宝贝女儿,他自型痛爱的很! 梦涵撅了撅嘴巴,不满嘀咕着:“兴呀,什么小丫头片子,人家都15岁了好不好?都上初三了好不好?” “是啊!”王鹏飞笑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好歹她身边还有两个女孩。可是为什么怎是感觉这个从小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边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还是啥也不懂的小屁孩呢。 现在眼前这个身穿蓝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女,可真是大姑娘了! 王鹏飞低头凝视着她,依旧不放心,再次叮嘱一句,“记住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要防备带墨镜的男人!” “啊?!!!”梦涵吃惊抬头,诧异惊叫,“防……防什么什么什么的?”防男人!兴今天这是怎么了?神经病了吧? “咯咯!哈哈……” 笑声瞬间连成了一片,丫头和可欣东倒西歪笑倒在梦涵身旁,两人笑瘫在椅子里,笑出了眼泪,神态诡异地盯着王鹏飞…… 王鹏飞怔住了,看着三个女孩如此。 方发现自己今天有些神经质了,于是又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他高大的身影缓缓地走在人行道中,英俊的一字剑眉拧了拧! 刚才很可笑么? 可是,他感觉这个一点也不可笑。 梦涵是15岁了,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想那个擦肩而过的女子也就十六七岁吧,就是如此花季少女才会让人贩子垂涎欲滴! 就是这般妙龄芳华,才会对一切都充满了美丽渴望,才会让她们对谁都毫无防备! 否则,那个怎能落到人贩子之手? 想起了那个女孩心里又隐隐作痛起来,那一瞬间的四眸相对是如此震撼过着王鹏飞的心灵,只是,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冯美云怎么样了? 一点也不好,她心力憔碎,摇摇晃晃地在田间的小道上前行着,小杏儿搀扶着她,光头佬看管犯人一样的紧紧跟在两人身旁。 榆树屯越来越近了。 在一片绿荫环绕之中,高大的树木,无边无际绿色的田野包围着那个小小的村落,青砖红瓦,尖顶斜梁的一排排房屋依稀映入眼帘。 可是,桂花还没有赶上来!她和尖嘴猴的身影被遮掩在身后青青麦田里…… 桂花现在怎么样了? 冯美云担心,但却已无力回头,她这个样子,别说去救桂花,走道都费劲了! 她救不了! 她谁也救不了!她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 “呵呵……”冯美云苦笑,仰头凄然地望着天空,一幕一幕悲怆涌向心头,山谷轮`奸,初夜之殇;清华之梦、初恋之疼,让她瞬间泪流满面,万千愤恨齐聚心头,“甄楚生,你真是个畜生!”她突然一声尖叫,“轰”地一声响,轰然倒在地上。 “姐姐!”小杏儿一身尖叫,扑上去拼命摇着她的身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我靠!”光头佬见冯美云突然昏死,手拍光头,气愤大叫一声,走向前去对着地上的冯美云连踢两脚,“起来起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