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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藏雀(十六) 脖子怎么了

    沈归荑眼睛猛地睁大, 微弱的“唔”了一声,作势要拿手背去擦。
    可刚一抬手,却被江宴行握住, 眼前一暗,薄唇便又被他紧紧堵住,伴随而来的凉意不知是江宴行唇上的温度,还是那朱色的墨。
    与海棠的清香一块融进了口中, 逐渐变成了温热。
    外头是细细密密的雨声, 还混杂着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而近, 踩踏在玉石走廊上极为清晰。
    沈归荑连忙推开江宴行, 抬眸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余光又落在他敞开着的领口,上头被她画了不少的朱色, 顿时那抹不满便消散了不少。
    她便多看了两眼, 作势便要拽着江宴行的衣领去擦, 却被他抬手一挡,神色自若的拢好衣领, 将那大片的朱墨隐在了里头。
    那唇上的墨都被沈归荑给吃进了嘴里,染上的颜色已经淡了不少,她拿着帕子擦了嘴, 在上头留下一道轻浅的印记。
    这时刘平乐也匆匆跑了进来,余光瞥了到了那桌案后的两人,连忙埋下了脑袋。
    他跑的急,衣摆上已经变成了湿暗色, 地面上也留下了湿润的脚印。
    “殿下,今儿一早,陛下便将伶妃娘娘提为了贵妃, 赐号:婵。”
    刘平乐说完了也没敢抬头,甚至把脑头埋得更低。
    沈归荑听的便是一愣,眉头便蹙起,婵贵妃?那老皇帝怎的会突然给伶姐姐升分位?
    江宴行便是趁着沈归荑发愣的时候,抽走了她手里的帕子,然后慢慢擦拭唇上的朱墨。
    指尖垫着那丝绢,压在唇上,不紧不慢的擦拭。
    “陛下今早可是从繁灵宫走的?”江宴行收起帕子,“上朝了吗?”
    “是从繁灵宫出来的,不曾上朝。”刘平乐答。
    这般一问,沈归荑也才恍然,永硕帝昨儿个晚上来繁灵宫,她却先跑了,约莫是她前头走,后头许若伶便回来,遇到了永硕帝。
    思及此,沈归荑脸色突然便有些难看,她大抵看得出来许若伶不喜永硕帝,可她如此一跑,倒真是叫许若伶受委屈了。
    江宴行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只是将手里的帕子轻轻塞给了沈归荑,而后将她的手连带着帕子也握在了手心里,指腹抵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擦。
    他只是对着刘平乐淡声说了句“知道了”,便让他下去。
    这边刘平乐出去后,沈归荑也连忙从江宴行的腿上跳了下来,说道:“我要回繁灵宫一趟。”
    刚一抬脚,便又被江宴行拽了回来,他淡淡问道:“去做什么?”
    “我担心伶姐姐...”沈归荑小声解释。
    他一边听,还一边将沈归荑外头的软衫翻起的领沿拂整,闻言便轻笑一声,“你担心什么,她这会儿保不齐正在宫里乐呢。”
    顿了顿,江宴行才抬眸看她,“她当了贵妃,那陈念泽也跟着水涨船高,懂了么?”
    方一提陈念泽,沈归荑还恍了一下,险些记不起这个人,仔细一琢磨,才晓得这是前些日子来繁灵宫的小姑娘,车骑将军的独女。
    可一想到这儿,沈归荑便不由得有些费解,许若伶膝下无人,那陈念泽也是车骑将军的女儿,怎的倒叫她如此费心?
    沈归荑这才“哦”了声,便有些好奇的问了句,“那小阿泽是跟着伶姐姐长大的么?怎么这般在意她?”
    这种家长里短的琐事,江宴行懒得同她讲,只是看沈归荑眼里微微有些期待,眸色出奇的亮,到口的拒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吞回了肚里。
    他虽是觉得沈归荑八卦,却还是勾了勾唇,解释道:“若不是她进了宫,那车骑将军夫人便是她了。”
    上一回萧青音和陈念泽一同来宫中时,许若伶只是同她讲了萧青音和她之间的关系,可单单一句舅母,沈归荑哪里知道这亲戚关系,也不知道这舅舅是谁。
    直到江宴行说了车骑将军,沈归荑才明白这里头的渊源所在。
    江宴行见沈归荑时而凝眉时而思忖,便又解释了一遍,“车骑将军是已故的陈延尉的独子,又是皇帝钦点的榜眼,原本大好仕途,却在伶妃进宫后从军去了北疆。”
    “那陈姜氏是他自个儿在北疆救的落难千金,后直接在那成了亲,陈姜氏还怀着身子,车骑将军便牺牲了,故此取名陈念泽。现在陈姜氏母女,全靠伶妃才能在这京中活下去。”
    沈归荑听得有些发愣,思绪回到许若伶常年浮着笑脸,不由得便抿紧了唇。
    耳边又听江宴行继续道:“那陈念泽模样和车骑将军有个七八分像,也怪不得她欢喜。”
    话落,江宴行还极为好心的提示了一句,“说完了。”
    闻言,沈归荑这才反应了过来,抬眸去看江宴行,眸色有些不忍,听了江宴行这话,她似乎觉得更需要去繁灵宫瞧瞧许若伶了。
    她抿了抿唇,“我,我觉得...我还是回去一趟吧。”
    江宴行方才说的时候,瞧见沈归荑的反应,便猜得出她会有这一说,闻言他倒也不拒绝,只是将她往身边拉近,淡淡道:“等雨停了也不迟。”
    沈归荑闻言也下意识看了一眼屋外,雨势丝毫不减,似乎隐隐还有加大的趋势。
    只好点了点头,同意了。
    卫怀无回京约莫有个七八天了,也没等到江宴行来见他。
    他有些疑惑,又气的吹胡子瞪眼,扶着椅子站起身时,还不忘问小童,“我回宫这等大事,太子不知道吗?”
    小童听了只觉得好笑,连忙上前将他扶起,笑着开口,“太傅,是你说不要告诉太子殿下的,要等他亲自来找你。你若不告诉他,他如何能知道?”
    卫怀无听了便推了他一把,似乎不认同那小童的话,板着脸道:“我不告诉他,他来庄子找我扑空,自然便知道我回了宫。”
    “许是这段时间太子忙着没空来找您呢?”小童道。
    闻言,卫怀无呵了一声,“那我倒要去宫里瞧瞧他在忙什么。”
    这般说了,卫怀无倒也不拖沓,等那雨停了后,便坐着马车进了宫。
    江宴行一听卫怀无进宫,面色一愣,还没未开口说请人,便见卫怀无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正在收拾头一回沈归荑在书房时,留下的乱七八糟堆叠在一起的废纸。
    那废纸上画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看不懂的图案,四角被卷起,微微上翘的纸页遮住了几个秘密麻麻的小字。
    见卫怀无进来,江宴行便将手里头的宣纸叠起,然后压在砚台下。
    因着宣纸叠起被铺平的模样,出里头倒着的娟秀墨色字迹透出来,只隐约瞧得见一个“行”字。
    江宴行连忙从桌案后走出,然后拱手,“老师。”态度亦如既往的恭敬。
    卫怀无一进来,也没应江宴行,先是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抬眸去看他,“伤可好了?”
    这话一说,江宴行便晓得卫怀无是为何入京了,他走到卫怀无旁边的软椅上坐下,也开口道:“多谢老师挂念,不过是小伤,第二日便无恙了。”
    说罢,江宴行顿了顿,却是问道:“他知道老师进京了么?”
    卫怀无砸了咂嘴,对着江宴行摆手,“我告诉他作甚,我来这宫中是见你。”
    说到这,他看向江宴行,语气倒多了些调侃,“我就你这一个学生,可不能叫人害了去。”
    卫怀无说话时看向江宴行,那眼神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转化为疑惑,便问道:“你这嘴上是什么?”
    视线微动,又从江宴行的唇上又落到了他的脖颈上,指着那脖颈上冒出的一抹赤色,又问道:“还有你这脖子?”
    “我看看。”说着,便要抬手去扒拉。
    江宴行面色微变,连忙后撤躲开,惯来淡漠的眉眼破天荒的闪过一丝极浅的不自然。
    他又拢了衣领,这才淡淡道:“没什么。”
    这哪里叫没什么,那下唇上浅淡的红痕,可不就是女子的口脂么?
    卫怀无蹙着眉,一副怀疑的模样盯着江宴行,左看看又看看,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才问道:“对了,那三公主我听说春蒐时,马惊了?”
    “......”江宴行蹙眉,“是。”
    “我还听说,被你救了?”卫怀无又问。
    江宴行眉头又蹙了些,却还是答道:“......是。”
    闻言,卫怀无摇头啧啧两声,多看了两秒江宴行,然后道:“其实为师骗了你。”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突然笑了一声,“为师来这宫里是想见见那三公主。”顿了顿,他又道:“古人云,师有求,徒不可以不从。”
    “徒弟,可否给为师带路?”
    “......”江宴行蹙眉,语气僵硬,“这是哪位古人云的,我怎的没听说过?”
    卫怀无当即便扬了眉,语气颇有些理直气壮,“卫古人云的,可听过?”
    江宴行十分无语,他抬眸迎上了卫怀无的眸子,两人对视半晌,倒是他先败下阵来。
    “雨后路多泥泞,老师不若改日再见,免得伤了腿。”他尝试劝说。
    这话刚落,卫怀无便捏去了腿侧的衣摆,往上提了半截,语气有些得意,“怕什么,我进宫特地新做的,伤不了。”
    顺着卫怀无的腿一路望下去,便看见那被提了上去的衣摆,露出的脚腕,极为细弱。
    那哪里是脚腕,那分明是一根脚腕粗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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