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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藏雀(二三) 醋坛子翻了……

    沈归荑身子僵的厉害, 她轻声轻呼一声,想要后躲,可腰身却被江宴行紧紧托着。
    牙齿轻微厮磨的不适感让她浑身发颤, 她咬着下唇抑制那呼之欲出的喘,手肘微曲起,身子不由得略微倾斜了一些。
    口中的嗯顺势脱离而出,齿间似乎还留着少女的自带的体香余韵。
    江宴行便搂过沈归荑的腰贴向自己, 将她带入了水中, 水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荡开, 泛出了圈圈涟漪。
    少女身子似乎有些软, 她抓紧江宴行的手臂, 让自己勉强站立起来,她抬眸看向江宴行, 眸子里泛着水光, 语气也带了些恳求, “我.....我今天不想要了...”
    越说,那委屈的音色也愈加低弱, 直至再也听不见。
    江宴行今儿也没想做什么,不过是听沈归荑来泡温泉,便想过来瞧瞧她。
    可偏偏一看到沈归荑那委屈的表情, 眼眶泛着粉色,嘴角也微微扁着,便不由得生出了要逗她的心思。
    他略微勾了勾唇,拽着沈归荑的手腕拉到自己的跟前, 轻声问道,“那你帮我?”
    沈归荑如何不知江宴行是什么意思,之前有一次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不还是帮着帮着就莫名其妙的...
    故此,她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便是猛地将手抽回,连带着抓着江宴行的手臂也松了,她后退两步,眸子瞪着大大的,咬着唇拒绝,“......我不。”
    江宴行听到沈归荑拒绝她的时候不多,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面,语气还出奇的坚定,便觉得有些稀奇。
    他略微挑眉,似乎也来了些兴致,开始往沈归荑的方向走。只是刚一抬脚,便见沈归荑连忙撩着水朝他泼了过来,少女声音带着抗拒,可她急忙说出来时,尾音儿又掺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你!你别过来!”
    江宴行被沈归荑泼了迎面,那水顺着脸颊一路向下,蜿蜒的越过脖颈,直至顺着胸膛没入水里。
    沈归荑将水泼向他后,面色一时间变得极为丰富,有惊讶,又慌乱,还有一些淡淡的忍俊不禁。
    他看了一眼沈归荑,视线顺着她的肩头一路下滑,后者手还没在水里,似乎他再多走一步,那另一捧水便又要泼过来一般。
    江宴行眸子微动,他看着那晃荡的水面,有些鬼使神差的,抬手,撩了一捧水也泼向沈归荑。
    水滴砸落的哗啦声落下——
    玉舜池宫门并未闭紧,只开一极小的一条缝,外头极为安静,并未有人走过。
    不多时,便听见一声微弱的惊呼,少女半带着恼意和娇呼的声音便从里面响起,“你干什么!水都泼我嘴里了!”
    之后便是一阵断断续续的笑声和惊呼,少女的声线已经俨然清晰明亮了些许,似乎连底气也多了不少。
    “江宴行!你硌着我的腰了!!”
    因为江南的盐商和南下洪灾这两件事,朝中已然陆续去了六个人。
    苏若存是闲散官职,虽聪慧,但打小养在金银窟里,骨子里便养出些世家子的纨绔。因着一开始上朝总是误时,江宴行干脆让他滚回府上逗鸟。
    若非是永硕帝下诏,他恐怕五年内,都起不了这般早。
    他亲自上朝领命,而后等下了朝又亲自向江宴行辞行。
    沈归荑这会儿刚好同江宴行用过早膳,瞧着天儿也差不多了,便要回繁灵宫。
    只是刚一出东宫,便撞见了苏若存。
    若说江宴行瞧着散漫,那这苏若存便能直接用浪荡形容,他长着一双狐狸眼,眼尾长而带翘,眉心一点浅灰色痣,倒点出了些阴柔骄矜之色。
    那一身衣服精致晃眼,腰间的玉佩都挂了三个。
    只见一女子从东宫出来,面容娇妍,身姿绰约,款款婷婷迎面而来。
    苏若存便微微扬眉,抽出袖中的折扇。
    他瞧这女子体态矜雅,气度妍华,还有那上好的衣料和花钿,决计不会是丫鬟。
    江宴行不近女色他是知道的,更甚者那些个女子连东宫的门都进不去,他只想这是某位女官或者是某位没见过的密探。
    这般一思量,他便捏着折扇拦住了沈归荑的去处。
    苏若存勾唇笑道,“好妹妹,哪里去?”
    这语气实在是熟络,好似两人见过无数次一般,可这人沈归荑偏生又压根就没见过,便不由得蹙起眉头,有些不解的迎上苏若存的视线。
    “公子是?”
    听沈归荑问了,苏若存便连忙拱手作揖,“在下苏若存,丞相独子,方及弱冠,属相牛。”
    这一通自报家门倒是把沈归荑听愣了,她一时间失语,只觉得这名字熟悉,却丝毫想不出出处,顿了顿,这才恍然忆起昨日江宴行和苏丞相在书房的议事内容。
    沈归荑拖长了音调儿“哦”了一声,这才往一侧动了动身子,给苏若存让路,“苏公子是来找殿下的么?”
    说话时,她略微扬唇,勾出了一抹浅淡又疏离的笑。
    这笑看的苏若存不由得挑了眉,只觉得这女子实在好看,比他在京都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更甚十分。
    他连忙摇头,“不找殿下也可——”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后头刘平乐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带着焦躁。人离的还远,声音倒是响亮又清晰,“苏公子,你还在外头磨叽什么呢——”
    被刘平乐催促了,苏若存这才收了心思。他想问沈归荑名讳,可却被沈归荑浅笑着拒绝了,那头刘平乐还在催,不得已之下,苏若存只好先跟着刘平乐去了书房。
    直至苏若存和江宴行辞别出来后,也有些不明所以。
    尤其是那位平日里话都懒得说,宛如面瘫的太子,终于在今天变了些许。
    可苏若存觉得这变了还不如不变,尤其是那满目的冰霜,好似在同他说,他这次下江南,若是查不出些问题所在,处理不了根本问题,就要用盐把他腌了似得。
    还有那刘平乐,送他走时,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怪,还有些怜悯的意味。
    不过有这种想法的不仅仅只有苏若存,还有沈归荑,她下午做了一盘糕点亲自给江宴行送来时,便瞧见了江宴行面色有些难看。
    这人死活不说,偏生她又问不出来,只是见他站在桌案前站着练字。
    刘平乐大抵能看得出江宴行今日心情不佳,一天都有些战战兢兢,站在旁边恨不得将自己化为隐形人。
    从刘平乐的反应来看,沈归荑便更笃定江宴行反常,只不过平日里即便是江宴行心情再不佳,似乎也没有这般不搭理她的情况。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惹到他。
    沈归荑有些疑惑,便往前凑了凑,离那桌案三步远的位置停下,又问了一遍江宴行怎么了,是不是她哪里惹他生气了?
    江宴行听了不答,甚至连头也没抬,默了半晌,才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不知三公主春蒐之前同婵贵妃,挑选了几人?”
    乍一听沈归荑还有些疑惑,记忆开始倒退至春蒐之前,还在回忆什么和婵贵妃挑选什么时,脑海里突然白光一闪,表情瞬间便有些尴尬。
    她记得当初许若伶带着她去见白惊词和江倚之的时候,都碰见了江宴行...约莫他问的便是这个。
    沈归荑当即摆手解释,“不是...!压根没有这回事,我不过是陪着伶姐姐而已......”
    说这话时,沈归荑都不由得有些心虚,说道最后声音都低了下来。
    闻言,江宴行练字的手不停,理都不曾理她,似乎对她这毫无信服力的解释予以不屑。
    沈归荑也觉得这话确实牵强,而且两人当时也都心知肚明,便只好咬牙认命,解释道:“也没,没几个.....就只有白小将军、秦小侯爷,还有淮亲王世子...”
    说罢,她顿了顿,语气加重。
    “但是你要信我!这些我都只见过几面,以后也绝不会再见,况且我真的只是对他们笑了笑......”
    说着,沈归荑还小心的瞄了一眼案前练字的江宴行。
    江宴行连头也没抬,听着沈归荑掰着指头越说越多,终是再也写不下去,他将笔一叩,掀了眸子瞧了她一眼,眸子平淡,语气夹杂着冷:“那刘平乐呢?”
    那刘平乐崩了一天的神经不说,哪里还敢再听到这个,闻言当场就变了脸色。
    这边沈归荑尚未开口,旁侧的刘公公便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声色俱颤,惶恐道:“奴才已年过半百,还是个阉人啊殿下!!”
    “......”
    于是到沈归荑走,她也不晓得江宴行到底是犯了什么病。
    莫说是沈归荑,江宴行自己也觉得奇怪。
    尤其是早上见到沈归荑在东宫门口同与苏若存聊的那半句多。
    他自然是知道苏若存是什么浪荡性子,也知道两人也没说几句话,可偏生那挑眉的动作,竟是让他觉得刺眼无比。
    甚至连带着让他想到了春蒐之前,沈归荑做的种种。
    ——三次在吹影阁等白惊词被他撞见,以及四次在玥嫔宫中见江倚之,同样是被她撞见。
    想到这,他眉头不由得蹙起,心里也莫名生出一股烦闷。
    这种烦闷若有若无,轻又浅,像是风吹一般,时不时的挠他一下,挠的他连奏折都批不下去,只得以练字静心。
    之后再看到沈归荑,又听了她解释。尤其是听到那被她亲口承认的行为,更是将他烦闷的心里多添一笔燥意。
    直到那宣纸已经被他用掉了一沓,砚台的墨见底,外头的天光也变成一抹绯色,可他的燥意却丝毫没有褪下。
    又写了几张后,天也黑了下来。
    刘平乐拿着一封新从南下寄过来的信一路跑进东宫,眉间染着喜色,虽是知道江宴行心情还没好过来,可也顾不得其他,见那书房门大开着,便直接迈了进来。
    “殿下!奴才——”
    话倒是还没说完,便被江宴行带着冷意的眼神吓了回去,后者语气极为冷淡,好似夹杂着冰:“孤让你进来了?”
    顿了顿,他停下的笔又继续落在了纸上,“出去敲门。”
    闻言,刘平乐便只好推出去,把房门关上,拢起袖摆,敲了敲门,这才恭敬问道:“殿下,奴才现在能进来了吗?”
    那宣纸上被江宴行写了一个极大的“静”字,笔力雄劲,潇洒恣意。
    他敛着眸子,手上不停,薄唇微动,语气也冷淡:“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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