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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追妻(四) 对沈归荑好

    沈归荑的裙子堆叠在腰间, 江宴行凑近,将她整个人环在身前,双手绕在沈归荑的身后, 将那手腕打了个结。
    那节并没有特别紧,不会将她捆的难受,也没有特别松,让她捆在一个不能挣脱的范围里。
    沈归荑没有想过江宴行竟会拿着带子将她的手捆起来, 浑浊的眸子似乎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也不知道是药效的原因, 还是因为哭的缓不上气来, 胸口略微起伏着, 看着江宴行的时的表情极为恼恨, “你要做什么?!”
    江宴行只和她对视了一眼,只当做忽视, 便收回了视线。
    他揽过沈归荑的肩头, 把沈归荑的手腕捆起来后并未收回, 而是直接捏着她后背缠绕的裹胸,指尖捏着带子的一头, 轻轻一拉。
    沈归荑只感觉身前的衣物一松,最后的遮挡也顺着要滑了下来。
    似乎是这最后的遮挡掉下,彻底击溃了沈归荑, 她哭声不在是压抑着的啜泣,而是有些哽咽,她想要挣脱,却丝毫没有空间。
    她拼命的摇头, 大把大把的泪水滚落眼眶,她声音哽的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江宴行还是精准的捕捉到了她说的什么。
    ——你不要碰我。
    闻言, 江宴行沉着的面色终于是有一丝动容,他有些生气,眸子接近幽暗,他贴在沈归荑的耳边,几近咬牙低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根本不知道沈归荑这般抗拒到底是为何,也根本不懂沈归荑这莫名其妙的抗拒的心理。
    只觉得沈归荑这幅模样让他心里恼火,她越是反抗,他便越想让她安静下来。
    沈归荑的声音也拔高了些许,带着崩溃,“是你在发疯!江宴行!”
    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无论她如何挣脱,她都丝毫动弹不得,她只好认命的闭着眼睛额头抵在江宴行的肩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话时已经掺杂了不少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为什么在碰了顾望惊之后再碰我......”
    这话说完,江宴行直接便蹙了眉,连带着动作也跟着一顿。
    她在说什么......碰了顾望惊?
    他何时碰过顾望惊?
    这般想着,江宴行忽而便忆起几日前顾望惊在假山后纠缠他的情景,是正好叫沈归荑看见了的。
    怪得不他再去找沈归荑时,她蹲在尚衣局的巷子后头会对她这般抗拒,甚至会亲自来诱他喝下情人蛊,以及如今这般情况下她这剧烈的抵抗反应。
    江宴行抬手拂上沈归荑的后背,少女滚烫发热的温度从手心传递给她,他甚至感知到在他手掌覆盖在沈归荑身上的一瞬间,少女身子不由得轻颤。
    他一手掐着沈归荑的腰将她扶正,而后垂首,吻住了沈归荑咬的泛红的薄唇。
    入口便是奇异的幽香和淡淡的铁锈味道,江宴行伸出舌尖,将那涩甜的味道吞食口中。
    薄唇被江宴行堵住,沈归荑发不出丝毫声音。
    男人的衣袍带着凉意,引着沈归荑不由自主的想要凑过去获取更多。
    身子的滚烫让她极为不舒服的皱着眉头,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旖旎的嘤咛。
    那声音低又弱,带着迷离,江宴行眸子逐渐加深,拂在沈归荑后背的手微动,将她捆在后背的丝带解开。
    而后他将沈归荑的双手拉直举在了头顶,又用丝带捆起。
    少女紧闭着眸子,睫如鸦羽,上头还挂着湿润的水色,微微发着颤。
    他一边啃咬着沈归荑的唇,一边抬眸看她,又一边将她压倒在榻上,而后不动声色的将那丝带的另一端捆在了床头。
    将丝带系好后,他拽着沈归荑的手腕,按压床上,薄唇顺着她的脸侧下滑,靠近耳廓,这才低声开口,“我没有碰过顾望惊。”
    说完,他这才松手,起身取下挂在床头的帷帐。
    帷帐是绯色的,拉下来将榻上的视都衬得成了靡靡的暗红。
    沈归荑见他起身,便想将手挣脱开来,可从上头一股无法撼动的力量牵扯着她的手腕,莫说挣脱了,此番她甚至连动都动不得。
    如今她身上的药效已经极为浓烈,她脑海一片混沌,几乎要无法丝毫,她只觉得那股凉意离开后,便想去迎上捕捉,可却被限制了行动。
    她有些委屈,甚至难受的娇唔出声来。
    江宴行将那帷帐拉下来,便又回到了榻上。
    少女的衣裙困在那抹纤细之间,他抬手,指尖勾着那衣角往下拽,轻声哄道:“抬腿。”
    那衣服便剥丝抽茧的寸寸被剥落,少女抬腿,裙子便从大腿滑至小腿,而后从足尖脱离而出。
    宛如拆开了精致的外皮和匣子,显露出了里头极为漂亮的珠玉。
    最后,江宴行这才抬手,指尖落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沈归荑觉得精疲力竭,浑身几近要散架,她半跪在床榻之上,身子半弯起,双手被江宴行锁着,扯向了后背。
    她鬓上的发髻有些乱了,花簪也摇摇欲坠的极有规律的前后来回颤动。
    少女的后弯着腰身,脆弱的宛如一使劲便会折断一般。
    江宴行贴着她的后背,抬手抚着沈归荑纤细又白皙的脖颈。
    她眸子半眯着,高高仰头,从下颌到锁骨便勾出一道极为流畅的弧度。
    樱唇翕张,随着那发簪上的轻动,便发出起伏不一又极为旖旎的轻呼声。
    江宴行吻着少女的后颈,深嗅她的发香。
    他指尖微动,从脖颈游离在了少女的唇上,而后捂住了她的檀口。
    那噎噎咽咽的呼声便被江宴行闷在了指缝之间,他并没有捂的太紧,少女却开始有些难受的摇头,连带着身子也下意识的用力紧绷着。
    江宴行眸子微凝,头皮有些发麻,沈归荑紧绷着的身子传递给他的体验似乎有些不太妙。
    他薄唇绕过沈归荑的脖颈,停在了她的耳后。呼吸间热气喷洒,他温柔的亲吻着少女的耳垂,而后张口用牙齿轻微撕咬。
    与此同时,那捂着少女的檀口的玉指也松开,她微微张口渡气时,那指尖便顺势直接探入了少女的口中。
    点过整齐的贝齿,而后压在了少女的舌尖上。
    沈归荑做了个极为荒唐的梦,她梦到自己处在了一片荒漠中,那荒漠的太阳极其炎热,晒的她脑子发昏。
    而后她后溺入了水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那水里的巨浪几乎要将她卷走,将她的神智击溃,让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她拼命呼救,可一张口,湖水便往她口中灌入,还有一抹软滑的东西。
    于是她开始哭,哭的脑子发懵,哭到几近窒息。
    沈归荑直到第二日中午才醒了过来,身子和眼皮都困倦的不得了,她抬手下意识的挡在眼前,稍作缓冲后,眼前的景象这才清明不少。
    她动了动身,却发现腰间环着一双手。
    先是愣了片刻,沈归荑这才缓过神来,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种种。
    用了晚膳后她好似有些不舒服,连带着浑身也开始发烫,腿脚发软。
    她喝掉了整蛊凉茶,都不曾将那浑身的燥热驱除干净。
    起初她还有些疑惑,可直到后来她小腹传来奇异的感觉,以及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呢喃后,她才明白自己是中药了。
    她有些害怕,还有些慌乱,跑上榻背靠在墙上,试图用冰凉的触感缓解她的燥热。
    再后来,江宴行来了。
    他将自己的手捆了起来,将她的衣物褪去,吻着她的耳垂。
    她还听到江宴行说的那句话,“我没有碰过顾望惊。”
    思及此,沈归荑睫羽微颤,下意识便抬眸去看了一眼身侧。
    江宴行更早一些便醒了,沈归荑还在熟睡,他便轻轻揽过她的腰,圈在了怀中。
    沈归荑模样长得极好,鼻尖挺翘,樱唇饱满又小巧,睫羽如扇子一般卷翘浓密,在眼底打出一道阴影。
    熟睡时的沈归荑便显得有些乖巧,樱唇被她轻抿着,透出一道浅粉色。
    上面还隐约留着暗红色的痕迹,是她昨晚太过用力而咬破的。
    江宴行薄唇贴过她的额头,顺着山根一路滑向鼻尖,而后停在了她的唇上。
    他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发觉怀中的少女微动,他便极快的收回,抿住了薄唇。
    少女眸子微动,睫羽睁开,一副朦胧困倦的模样,抬手去挡着眼前的光。
    看着沈归荑缓了一会儿,眸子里的情绪微闪,这才缓缓的转向他。
    江宴行和她对视片刻,这才淡淡开口,“醒了?”
    沈归荑突然有些不知如何接话,她避开江宴行的视线,垂下眸子,低低的嗯了一声。
    鼻尖是熟悉的紫檀香,这是大约隔了半个多月后,沈归荑再一次与江宴行同眠。
    她依稀记得身上的药效,几乎要从后半夜才开始逐渐褪去。
    也就是说——江宴行亲自为她解药到后半夜。
    思及此,沈归荑便有些尴尬,脸上也浮现一抹红晕,她将脑袋压的更低,却被一只手捏起下巴挑起。
    沈归荑被迫对上江宴行的视线,后者眸子平淡,望定她时才有了些浮动,他默了片刻,才问道:“你躲什么?”
    她被江宴行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便更觉得尴尬,直接拍掉江宴行的手,扁了扁嘴角,似是有些赌气道:“没什么。”
    江宴行的手被拍掉,倒也没再动了,又放回了沈归荑的腰上,将她揽的紧了一些。
    沈归荑性子在某些事情上总会过于执拗,江宴行如今大概也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尤其是沈归荑与他欢.好时,无论有多么的动情,她都会遏制着自己,吞下那羞人的声音。
    但昨日却截然相反。
    约莫是绮罗香的作用,他第一次听到沈归荑不带丝毫抑制的声音。
    带着娇,带着喘,音色迂回婉转,细哑迷离,又带着旖旎。
    他觉得极为好听,甚至还想要听这般音色的啜泣。
    少女已经褪去了昨晚的模样,江宴行压下眸子中的暗色,凑近了一些亲吻她的眉眼,“可要起?”
    沈归荑乏的很,任由江宴行去吻她,闻言也只是闭着眸子,摇了摇头,“我有些累。”
    江宴行也有些累,便也干脆与沈归荑一同躺在了床上,两人谁也不愿动,便就这般互相干瞪眼。
    他薄唇顺着沈归荑的柳眉划过眼尾,而后吻到到了耳垂上。
    少女的耳垂饱满又小巧,光洁干净,除了一道轻浅的划痕,便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瑕疵。
    他贴着沈归荑的耳侧,终究是想起来要问一句那划痕,“你怎的没耳洞?”
    江宴行并未直接问那耳朵上的划痕,可沈归荑却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微微抿唇,思路拉回到了幼时。
    沈归荑最是爱美,尤其是最爱那些极为漂亮的耳铛,她甚至每日都会换一副佩戴,随着她身子的伏动,那坠在耳垂上的耳铛也会左右摇晃。
    她带的耳铛都是母亲留给她的,漂亮到有些显眼。
    沈如姬自小便不喜她,瞧着那花哨的耳铛,便要沈归荑将耳铛摘下,并且命她再也不许佩戴耳铛。
    沈归荑哪里肯听,便捂着耳朵摇头。
    之后,之后沈如姬身边的嬷嬷便直接上手,亲自揪着她的耳朵,硬生生的将那耳铛给拽了下来。
    耳朵被划得流血,划痕愈合之后,沈归荑便再也没有带过耳铛。
    而那嬷嬷,便是前些日子来繁灵宫要见她的女官。
    沈归荑眨了眨眼,避开江宴行的问题,只是抬眸看他,反问了一句,“你不喜欢么?你若是不喜欢,那我改日便扎一个。”
    江宴行问她时,沈归荑默了片刻才回答。他自是知道沈归荑不愿提及,便也不再追问。
    只是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用,这样就很好。”
    说完后,气氛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沈归荑心里揣着事儿,便有些分神。
    她记得江宴行昨夜说的话,自己也想明白了。她与江宴行不过是给予和取舍的关系,只要江宴行能护住她,她倒也不在乎其他。
    沈归荑很清楚她如今的处境,她不过是江宴娇藏的金丝雀。
    日后江宴行立妃,亦或者是登基选妃,这都是无法规避的事实。
    她不在乎,也不奢求去当那所谓的太子妃,或是侧妃,但她却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喜争风吃醋,更不喜明争暗斗。
    至少江宴行未立妃之前,她不想再看到那些所谓的烦心事。
    她还记得江宴行告诉过她,让她有什么事直接说,他不喜欢猜人心思。
    沈归荑想,那她不如直接挑个时间同江宴行说了罢。
    恰好,江宴行这边和沈归荑想的又是同一件事。
    江宴行没想到沈归荑在假山后头撞破顾望惊纠缠他,竟能将她影响至此。
    他不懂沈归荑是如何想的,更不懂自己是如何想的。
    江宴行少年丧母,儿时唯一的记忆便只停留在母亲教导他,要爱妻宠妻,若是想要对一个人好,那便要对她好一辈子。
    他知道这是母亲的遗憾,她恨自己嫁入了天家,恨自己爱上了那位薄情的帝王。
    那时他只顾着敷衍,却不想是母亲留给他唯一能记住的忠告。
    而后母亲去世,他从地狱里爬出,只剩下了恨。
    直到他遇到沈归荑,那个似乎同他一样可怜的女子。
    在沈归荑身上他似乎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绝望、落寞、灰败。
    看到少女在悬崖边不服输的挣扎,身子摇摇欲坠,却又扒着悬崖壁石不肯松手。
    他突然想,抬手拉她一把。
    江宴行不想看到一个当初宛如和自己一般的人被逼上绝境,去经历那般锥心的痛苦,去一次次感受绝望,在泥淖里挣扎。
    之后,他将沈归荑护在身边,去感受少女的笑,少女的灵动,去感受她的朝气,感受她的鲜活。
    他喜欢看沈归荑羞怯的模样,喜欢看她动情的模样,喜欢看她费尽心思讨他欢心的模样。
    还喜欢看她惊慌失措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的模样。
    直到苏若存来,他看到沈归荑对着苏若存抿唇笑,突然便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而后他突然想起,沈归荑曾经对他展露的笑容也都站路给了别人。
    他心里发闷,甚至有些窝火。他想让沈归荑的种种,只展露给他自己一人。
    江宴行不懂母亲所说的爱,但是他知道。
    他想对沈归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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