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崔命变身的艾斯缓缓走过来的时候,沉重的脚步声在熔岩湖边缘回荡,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溅起滚烫的岩浆。银色的身躯在高温中泛着冷光,双眼中透出熟悉的锐利光芒。
玛扎人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的杀气,隐藏在艾斯奥特曼威严姿态下的、属于某个疯子的灵魂波动。然后它惊悚的瞪大了眼睛!赤红的双目中瞳孔剧烈收缩,岩浆构成的身躯剧烈颤抖,牙齿打颤发出咔咔的声响,连身上流淌的熔岩纹路都黯淡了几分。
“卧槽!暴风一号!!!!”
“艾斯?!不对!你不是艾斯!!!你是!暴风一号!!!卧槽!暴风一号!你怎么在这边!!!!!”
玛扎人都吓哭了,眼泪混着岩浆从眼眶里往外淌,在高温中蒸发成白色的雾气。它死死抱着胎天使桑德枫,四条胳膊缠得死紧,指尖都掐进了对方流线型的甲壳缝隙里。
“尼玛的!艾斯在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TM是暴风一号变身的艾斯这就吓人了!!!!艾斯奥特曼本身还算是仁慈一些,但是暴风一号变身的艾斯那就是TM真的下毒手了!!!!不把你切成肉沫都是对面心情好!!!!”
胎天使桑德枫被抱得生疼,它流线型的身躯两侧长着鳍状物,长尾鳍在熔岩中不安地摆动,两条较长的前肢试图推开玛扎人。它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暴风一号,但感受到玛扎人那发自内心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恐惧,头顶的眼状物也跟着疯狂颤抖起来,整个身躯缩成一团往玛扎人身后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认识?!你害死我了!我要是知道有这种怪物在岩浆里我宁可憋死在岩缝里也不出来!你这个丑八怪怎么不早说!”
玛扎人抱着胎天使在熔岩里疯狂后退,两头怪物滚作一团,都想把对方推到前面当盾牌。胎天使的长尾鳍搅动着岩浆,激起大片灼热的涡流。
“我说了你能听懂吗!现在怎么办!他走过来了!走过来了!我不管了!要死一起死!谁让你刚才骂我丑!”
“你还敢提这个!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艾斯的脚步停在它们面前,银色的身躯在高温中泛着冷光,缓缓举起了右手,掌锋上开始凝聚起刺目的光芒。
暴风一号版的艾斯可不管这俩废话什么。
他掌心中的光芒骤然凝聚,伴随着刺耳的能量嗡鸣声,一道旋转的光之刃从手腕处延伸而出——那不是普通的光刃,而是高速旋转的奥特电锯!不!是奥特光之链锯!锯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转动,切割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周围的高温都被这股能量搅动得扭曲起来。
艾斯身形一闪,巨大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欺近,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玛扎人的肩膀,右手的光之链锯毫不犹豫地朝着它的腰部横切过去!
“卧槽!你来真的?!”玛扎人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胳膊胡乱挥舞,岩浆构成的身躯拼命挣扎,但那只银色的手掌像是焊死在它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链锯切入玛扎人的身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紫黑色的能量与岩浆四处飞溅。然而玛扎人毕竟是靠着怨念复活了不说,现在是它的主场!这里可是岩浆里!灼热的熔岩源源不断地向它涌来,被切开的伤口瞬间就被岩浆填补,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再生,居然一时半会没有给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哈哈哈哈!这里是我的主场!你切不死我的!”玛扎人见状狂喜,虽然被按在地上磨擦,但还是忍不住得意起来,“在岩浆里我就是不死的!你的光之锯再快也没用!”
当然,主要还是这家伙被切的时候也在高速恢复伤势!锯齿刚刚切开一道口子,岩浆就涌进去愈合伤口,锯齿再切开,再愈合,双方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然后……
让玛扎人惊悚的事情出现了!
它发现暴风一号艾斯TM的笑了!!!!那张银色的脸上,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让它血液都凝固的弧度。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垂死挣扎时的意外和惊喜。
哎呦!你打不死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卧槽!太TM吓异次元人了!!!!
玛扎人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岩浆构成的脸瞬间褪成了灰白色,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被艾斯抓着,它当场就能瘫成一堆烂泥。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让它浑身颤抖,连带着被它抱着的胎天使桑德枫都感觉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
吓尿了!!!!
真的有温热的液体从玛扎人腿间流了出来,混进岩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虽然瞬间就蒸发了,但那股羞耻和恐惧让它恨不得当场自爆。
真的吓尿了!!!!
玛扎人转头要让胎天使帮忙,但是下一秒他就发现那个不是怪兽的生物正在快速蜕变!
胎天使桑德枫流线型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两侧的鳍状物向内收缩,头部的眼状器官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躯体像是融化的蜡像一样开始重组变形。它身上那层坚固的外壳裂开无数缝隙,从中透出金色的光晕,伤口处流出的不再是熔岩,而是某种更高等的能量体。
这家伙要进化跑路!
别问为什么玛扎人能看出来!因为玛扎人也TM想跑路啊!!!
“卧槽!你TM要抛下我?!”玛扎人眼睁睁看着胎天使进入蜕变状态,又惊又怒,四条胳膊拼命摇晃着对方,“说好的共患难呢!你刚才还抱着我不撒手!现在要自己跑?!你还有点良心吗?!”
胎天使根本不理它,或者说此刻的胎天使已经进入了某种本能驱动的状态。它的核心部位正在重构,那个被称为“光之巨人”的本体正在破壳而出。这是使徒的最终求生手段——当感受到绝对无法战胜的威胁时,舍弃外壳,以更高等的形态脱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