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把空了的注射器和安瓿瓶,放回药箱。
她把宣仁的手臂,放回去。
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宣仁的内心,瞬间急了。
他以为,百合子打完药了,要走。
“百合子,不要走!”
他连忙呼喊道。
百合子王妃的脚步一停,回头冲着宣仁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宣仁的眼睛看呆了。
他瞬间理解了,看过的中国的唐诗里,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什么意思了。
他痴痴的看着百合子的背影,见她只是把门关好,眼神瞬间期待起来。
有什么事,是要关上门后,做的?
百合子走回来,并不是跪坐,而是侧坐。
她把头,枕在了宣仁的胸膛上。
百合子王妃的这个动作,瞬间让宣仁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不是什么魅惑的手段,却是比魅惑更让宣仁上头。
这种亲密的,依赖的动作,让宣仁意识到,百合子对他是真爱啊!
他都成了太监,百合子王妃,却还对他这样,不是真爱是什么?
图他的地位?
他能给的就是一个亲王王妃,但百合子已经是亲王王妃了。
图男女那点事?
他已经给不了了。
图钱?
他也只是比崇仁稍微富那么一点而已,身为崇仁王妃,百合子能缺钱?
那能图的,就是他的真心了!
此刻的宣仁,内心已经超级满足起来。
他在喜酒子身上没得到了,反而在百合子身上得到了。
他瞬间,就忘记了,自己已经是太监的事实。
他此刻,只想给百合子王妃一个未来!
他要好好的保护,珍惜眼前的女人。
他的手,颤抖的放在了百合子王妃的头上,轻轻抚摸那带着花香的柔顺长发。
百合子王妃,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一副十分享受这种抚摸的表情。
宣仁,彻底沦陷了!
他双手,捧起了百合子王妃的脸,目光深情的凝视着那双如小鹿眸子般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疯狂了!
这一辈子,就没这么爱过一个女人!
却是在他遭受人生中最痛苦的打击,成为了一个太监后,才得到!
“百合子,我爱你!”
宣仁,深情的告白!
百合子睫毛颤抖,眼神如同小鹿一般的一怯,然后就充满了惊喜。
“真的吗?”
那种惊喜,惊讶,甚至是难以置信,全在眼神里,瞬间浮现。
她糯糯的开口,让宣仁的心,狠狠的一烫!
“真的!”
宣仁重重的点头,语气无比的坚定!
他双手,拉近了百合子的头,而百合子,含羞的闭上了眼睛。
伤口崩开,而宣仁对此一无所觉。
宣仁,见识到了,那令成久等一众老东西们,都震惊渴望的美景!
但是代价,却是不断流逝的生命!
宣仁的力量,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越来越冷。
但是药液中的其他成分,让宣仁始终处于亢奋的状态。
根本就察觉不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当他的双手,彻底的失去了力量,从美好中坠落的时候。
他的双眼,还贪婪的映照着自己的挚爱美景。
宣仁双眼中,最后的一道光,熄灭了!
百合子王妃,深吸一口气,眼里的柔情,瞬间消失。
她站起身,看到的是,浸透了棉花杯子的鲜血。
那是至少三升的血!
一个成年人,体内至少有四到五升的血,失去两升血就会致命。
何况,这是至少三升!
此刻的宣仁,处于深度休克的状态,如果不能立即补充血,也没几分钟了。
百合子看了一眼,身上的护士装上粘上的血,她直接脱了下来。
从药箱里,取出一身干净的换上。
她对此,早有准备。
换好护士装后,重新戴上口罩,离开了这里。
她没有去找崇仁,直接离开。
而此刻的崇仁,却在喜酒子的房间里。
从宣仁受伤开始,俩人就只能分房了。
喜酒子的头,贴在崇仁的心口。
“殿下,你要是成了天蝗陛下,会不会就忘记了我?”
喜酒子根本不知道,崇仁连亲王都要当不成了。
就在十分钟前,帝国医院里,特护病房里的成久亲王,没有停住。
已经停止了呼吸。
崇仁心中一动,知道喜酒子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也对,现在的喜酒子,可是天天都宅在家里,不敢出门的。
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你放心,等我成了天蝗,我就让你当皇妃!”
“跟着老三那个废物,岂不是浪费了你这个大美人?”
反正都是哄骗,这话,还不是张嘴就来!
喜酒子对此,却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这是假的。
因为就在现在,1939年,日本依旧保留着一个传统。
夜爬!
就是在夜间,日本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进入任何一个女人的家里,发生关系。
这是日本,为了增加人口,延续了上千年的传统。
甚至,再往前,大概是中国的宋明时期。
不只是夜间,就是白天,日本的男人,要是大街上看到了一个女人,也可以想发生关系就发生。
抛开一切的礼义廉耻和法律,全都是为了增加人口。
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继承兄弟的遗孀,也就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崇仁觉得,百合子王妃应该差不多成功了,他就想离开了。
他不能,让人把宣仁的死,怀疑到他的头上。
“好了,我该走了。”
崇仁开口道。
喜酒子有些不满,但是她也知道,不能留崇仁过夜。
“那我就不送你了,费事。”
崇仁笑了笑,自己穿好衣服,悄然离开。
喜酒子为了方便偷情,自然是让侍女们,都下去休息了。
崇仁刚从后门离开,就有一个身影,翻墙进来。
雍仁一下飞机,就回到了自己的王府。
得知雍仁回来,他的支持者们,花了很短的时间,就把王府恢复成了原样。
不过,雍仁却没有留下,而是一个人离开。
他堂而皇之的,翻墙进了宣仁王府里。
直接来到了喜酒子的院子,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他兴奋的搓搓手,推开了门。
喜酒子听到推门声,还以为是崇仁去而复返呢。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道:
“口是心非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