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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三十七号档案 > 第一卷番外二(沈泽之视角) (30)

第一卷番外二(沈泽之视角) (30)

   沈泽之道:“有可能,时间对的上。而且,对于胡立的死她可能没有跟我们说实话。”
    纪子越道:“昨天晚上出现在学校里的那个人可能不是贼。”
    沈泽之看道:“对,他不是来偷东西的,而是来送东西的。”
    纪子越道:“蒋至诚?”他又有些困惑:“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把东西给我们呢?”
    沈泽之笑道:“如果他直接把东西给我了,我们怎么能发现黄一姳的不对劲呢?”
    纪子越恍然大悟:“投石问路。”
    沈泽之道:“昨天晚上林茂追出去的时候黄一姳应该就去了胡立的宿舍,她当时应该是想把包拿走的,但是林茂去马上要回来,所以她只好把包藏起来,然后快速的离开胡立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门前,假装自己刚出来。”
    纪子越道:“黄一姳这么在意这个包,难道包里有她在乎的东西?”
    沈泽之道:“如果黄一姳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那胡立肯定是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纪子越道:“那黄一姳不是最有可能杀了胡立。”
    沈泽之道:“如果是她杀了胡立,那这个昨天晚上出现的包怎么解释。”
    是啊,如果真的是黄一姳杀了胡立,那胡立随身携带的包肯定在黄一姳手上。现在这个包出现在了胡立的房间里至少说明杀死胡立的凶手并不是黄一姳。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胡立离开之前曾今失踪过三天。这三天他去了哪里?
    纪子越有些困惑的说:“蒋至诚想干什么呢?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却又不直接告诉我们。”
    沈泽之却摇头:“他应该不是什么都知道,要不然的话他不至于现在还不露面。但是他一定知道的比我们多。”
    纪子越点头:“好在现在有了那些信和胡立的笔记,应该能给我们帮很大的忙。”
    回到米海家后,沈泽之和纪子越把胡里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沈泽之坐到椅子上开始看那些信件,纪子越则看那本日记。
    纪子越看东西很快,连个人差不多少同时看完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吴宇正好从外面进来。
    纪子越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到包里,然后提到楼上的房间。
    “有进展了?”吴宇问。
    沈泽之点头:“你这是去哪儿了?”
    吴宇道:“爬山去了,这里风景真好。”
    沈泽之笑,吴宇这才是真正来旅游的。不过吴宇似乎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就问了那一句。
    晚上,他和米海一起做了晚饭,大家一起吃完饭沈泽之回到房间接着去看胡里的日记。
    第二天,沈泽之和纪子越一起分析从日记和信件中得到的线索。
    胡立是半年前被一个代号为k的人联系上,这个人应该是读了胡立在杂志上发表的那篇关于骨飨文化的文章,所以出钱雇佣他来康敦帮他找一个人。胡里在日记中没有说这是个什么人,只是说自己答应了他,他要来康敦。六月份的时候胡里来到三春市,他在当地找了个向导进山,在进山的时候碰到了来这里支教的林茂和江蓓。正好胡立来这里的借口也是做支教老师,几个人就结伴进了山。
    日记里没有详细记录他怎么找那个人,也没有说这个认识谁。从他日记看,他真的像一个支教老师每天认认真真的教书育人。直到半个月前,胡立在日记中写到他要离开了。沈泽之翻到下一页的时候却发现日记在这里差了一页。
    纪子越道:“应该是被撕掉了,胡立可能在这篇日记里写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的信息。会不会是黄一姳?”
    沈泽之皱眉:“有可能,但是这样做不是太明显了吗?”
    第三案康敦15(今日三更,第三更)
    纪子越道:“会不会是黄一姳把那一页日记撕掉了。或许这一页日记上记得就是她的真实身份。黄一姳就是去找这样东西的。”
    沈泽之若有所思道:“或许这张纸并不是被她撕走的。”
    “什么意思?”纪子越问。
    沈泽之道:“还有拿走这个包的人呢?”
    纪子越道:“我觉得最有可能拿走这个包的人应该是蒋至诚和沈处吧。”
    沈泽之道:“这只是我们推理的结果,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纪子越和沈泽之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这个案子从开始就是他们在推测。他们见到了一闪而过的蒋至诚就推测沈煜之也在这里。从沈煜之之前留下的线索他们推测到沈煜之和蒋至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找一个退出那项绝密计划的人。从而找到真正的实验室。然后支教老师胡立被杀,从胡立的宿舍里发现的各种东西表明胡立出现在这里的动机不简单。直到见到胡里的日记和信件可以确定他的确是来找人的。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当初退出那项绝密计划的人,那么他们之前所有的推测都成立。但是,如果他找的这个人和那项绝密计划没有关系,那么他们之前推测的沈煜之和蒋至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就不成立。
    沈泽之把那七封信按照时间顺序打开,和纪子越一起研究。
    第一封信是在胡立刚到康敦的寨子里。信的邮戳是平京。信里写着k希望胡立能根据他们之前提供的线索尽快找到那个人。
    第二封信是半个月后,这封信还是催促的意思。
    之后一封信比一封信催促的意思明显,到第四封信,里面写了胡立一些家人的情况,这里已经是威胁的意思。
    第五、六封信的口气则好了很多,应该是胡立有了线索。而第七封信则是要去胡立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
    沈泽之心里有些发沉,这封信的内容表示那边的人已经知道他们要找的人的确在这里,胡立告诉他们这个人是谁。那么,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纪子越看到这里也很疑惑:“这封信送过来的时间应该是十天前,而对方应该在半个月之前就收到了胡立给他们的信,这二十五天他们怎么没有反应。这不应该啊。”
    沈泽之摇头:“他们当然不会没有反应。”他站起来道:“我们出去。”
    纪子越跟着他往外走:“组长,我们去哪儿?”
    沈泽之道:“去找我哥和蒋至诚。”
    纪子越快走两步追到他:“但是我们不知道从哪里找他们啊。”
    沈泽之停住脚步,沈泽之不知道沈煜之为什么现在还不出现。而且就像纪子越说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可以找到沈泽之。
    沈泽之冷静了一下说道:“胡立肯定不是寨子里第一个死的人。”
    纪子越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派来的人已经被沈处和蒋至诚处理掉了。”
    沈泽之点头,纪子越又疑惑的问道:“但是如果寨子里出了命案,阿雄族长为什么不说。”
    沈泽之道:“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有人不让他说。”
    “不让他说?”纪子越重复了一遍,忽然他抬头震惊的看着沈泽之,沈泽之缓缓的点头。
    沈泽之和纪子越立刻出门,这一次一定要找到沈煜之和蒋至诚。
    来到族长家的时候,正好看到阿雄和米海坐在院子里聊天。看到沈泽之和纪子越的时候阿雄有些吃惊。
    “出什么事情了吗?”阿雄问道。
    沈泽之站在院子里看了四周一眼说道:“我想和我哥聊聊。”
    阿雄族长面露不解:“你哥哥?”
    沈泽之道:“我哥叫沈煜之。”
    阿雄道:“我不认识他。”
    沈泽之走到他们的桌子边随手拿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喝,阿雄有些着急。米海站在一边更是莫名其妙,他看纪子越,纪子越示意他稍安勿躁。
    沈泽之喝完了一杯茶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木楼上慢慢走下来。
    沈泽之站起来看着他道:“哥。”
    沈煜之走过来拍拍沈泽之的肩膀:“不错。”
    阿雄道:“你们兄弟聊。”说完他拉着米海离开了。
    沈煜之看着沈泽之和纪子越道:“比我想象的快。”
    沈泽之道:“哥,沈处,现在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煜之笑笑:“这件事要从四个月前说起。那时候你和子越正在蓉城查蓉城药物研究所所长张志恒被杀案,这个案子牵扯到一项绝密计划,但是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项绝密计划是什么。后来|经过我努力调查终于知道了这项计划的一部分内容也就是我发给你的那份资料,然后我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之后我继续查这项计划,渐渐接触到这项计划的核心内容时,然后我遇到了一次暗杀。”
    沈泽之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沈煜之道:“没关系,受了点轻伤。那次暗杀让我感觉到不对劲。我平时很小心,而那天伏击我的人显然是提前知道了我的行踪。所以我怀疑我们内部出了问题。但是我不知道出问题的人是谁,我也没有时间查这件事。正好在那段时间我得到消息,这项绝密计划进行的途中有一名科学家退出了计划。我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我从平京失踪,暗中来到了云省。”
    沈煜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但是起初我也不知道这名退出计划的科学家到底是谁,他藏在云省的什么地方。在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查,我查到一个地方:康敦。”
    沈泽之问道:“你是在云省查了两个月后才查到那个人在康敦,那你书房的笔记本上怎么会有这个地名,你的卧室里还有一张飞云省的机票。”
    沈煜之笑道:“我总要给你一点线索,在你查出内部的内奸的时候就该来这里帮我了。”
    沈泽之问道:“你是怎么把那些东西放到自己家里的?”
    沈煜之道:“八月份的时候,蒋至诚联系了九处的人。哦,忘了说一件事,何朗一直知道我的行踪。”
    沈泽之脸色一变,何朗自始至终可是一点风声也没漏。
    沈煜之道:“你不用生气,是我不让她告诉你的。”
    沈泽之道:“我知道。”
    沈煜之说道:“我通过何朗让蒋至诚来云省找我,然后我把随身带着的笔记本上写上线索寄给了何朗,让他放在我的书房里。”
    沈泽之点头。
    沈煜之道:“一个月前我和蒋至诚一起来到康敦,我来之后就和阿雄表明了身份,然后我们伪装成游客住进了阿雄家里。”
    纪子越道:“那阿雄族长说的那三个人不是你们?”
    沈煜之摇头:“不是,经过暗中调查,我们发现了胡立来这里的目的,但是我们知道的有些晚,让胡立把消息送出去了。之后我们不能再动胡里,就假装离开,然后半夜再返回阿雄家里,在这里住了下来。一个月前,我们见到了那边派来的杀手。”
    沈煜之道:“就是阿雄族长说的那三个人。”
    沈煜之点头:“对。我们并不知道那个科学家到底是谁,于是我和蒋至诚想跟着他们找到那个科学家再杀了他们。但是他们三个却想先杀了胡立和学校的老师再去杀那个科学家。我们只能在他们动手之前解决了他们。”
    沈泽之问:“那胡立不是你们杀的?”
    沈煜之摇头:“不是我们。”
    纪子越道:“是黄一姳?”
    沈煜之点头。沈泽之皱眉:“她就是那个科学家。”
    沈煜之摇头:“不,她不是。胡立的死是我一时大意,我没想到黄一姳会杀了他。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黄一姳为什么杀他。那个科学家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没有那个科学家的资料,无法确定他是谁。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科学家是男性。”
    沈泽之看了四周一眼问道:“蒋至诚呢?”
    沈煜之道:“我让他出去查黄一姳了,不知道她到底和这件事有没有关。”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明白了,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办法确定那个科学家是谁?
    纪子越问道:“那米海三年前看到的人影就是那个科学家吗?”
    沈煜之摇头:“按照时间推测,不是。我觉得米海看见的应该是黄一姳。”
    沈泽之皱眉,这个案子里最大的变数居然变成了黄一姳,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煜之和他们讨论了一下午的案情,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明朗起来。晚上沈泽之和纪子越依旧回米海家里,现在他们还不能暴露沈煜之的身份,他们一明一暗查起来应该更有效率。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计。学校又出事了。
    一大早晨,四栋木楼围成的学校前占满了人,大家都站在门口看却不敢进去。沈泽之和纪子越急匆匆的走过来。
    阿雄族长看到他们来了,急忙带着人走进去。一进木楼沈泽之和纪子越的眉头都忍不住皱起来。木楼中间不大的校园到处都是血迹,两具尸体一东一西横在院子里。
    第三案康敦16
    沈泽之走过去翻过那具男尸:“是林茂。”
    纪子越走到另一具尸体旁边看:“这个是江蓓。”
    沈泽之和他对视一眼都往楼上跑去,黄一姳的宿舍门开着。两个人搜了整个木楼,没有找到黄一姳。
    他们回到二楼查看现场。林茂的宿舍的门关着,江蓓的门半开着。他们宿舍门前的楼道里有斑斑点点的血迹。沈泽之推门进去,江蓓的宿舍里放着一张双人床,床上的被子掉在地上,椅子倒在地上,桌子上还有刀砍的痕迹。房间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些血迹。
    事情应该是突然发生的,林茂和江蓓当时要么是正在床上睡觉或者是准备睡觉。然后有人突然拿刀闯了进来。林茂应该是和闯入者搏斗,房间里的物品乱起八糟,而且他们中有人受伤了。林茂和江蓓从房间里逃了出来,看血迹的路线他们应该当是想去院子外面找人。但是他们还没有走到院子外面,后面追杀他们的人就追过来了。凶手用刀砍死了林茂和江蓓。林茂身上的伤口比较多也比较深,江蓓来说好一点。但是整个现场看起来很是很惨烈。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迹,尸体上的伤痕也杂乱无章,一看就是过度杀戮。
    沈泽之走到桌边仔细看了看,这种伤痕有些奇怪,是一条直线前面到这一个钉子印一样的小凹痕。他问纪子越:“这是什么凶器造成的?”
    纪子越皱眉,似乎正在想。这时阿雄族长也过来了,正好听到沈泽之问的话,他走过来看了一眼肯定的说:“是柴刀。”
    “柴刀?”沈泽之看他。
    族长解释道:“是,这是我们寨子里用的一种柴刀。刀头部分有个很尖细的突起,呈倒勾形状,一般用来勾树枝用的。”
    “学校里也有这种柴刀吗?”纪子越问。
    阿雄点头:“有,我们这里没有碳,所以做饭需要柴。学校里的那把柴刀还是我送来的。”
    沈泽之道:“去处找找看,那把柴刀在吗?”
    阿雄族长道:“不用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就在大门后面扔着呢。”
    纪子越从外面转来一圈回到,说道:“黄一姳不在这里。凶手是黄一姳?”
    阿雄族长皱眉:“黄校长?她为什么要杀林茂和江蓓老师呢?”
    纪子越看沈泽之,沈泽之的眉头紧紧皱着。是啊,她为什么要杀林茂和江蓓呢?甚至,她为什么要杀胡立?这三个人和她有什么仇,他们相识不过四个月,从他们前几天观察的结果来看,他们相处的不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失控杀人呢?
    沈泽之问道:“阿雄族长,你知道黄校长的来历吗?”
    阿雄点头,他道:“知道,黄校长是三年前来寨子里的,也是这所学校的创立者。她来的时候拿着三春市教育局的文件过来的,所有的手续都齐全,于是我们协助他办了这所小学。”
    康敦虽然因为交通原因进出困难,但不是无政府状态。阿雄族长即是骨飨族的族长也是康敦骨飨族自治州的州长。
    沈泽之道:“阿雄族长,麻烦你先去安抚一下村民,顺便安排人找一下黄一姳,提醒大家小心她,黄一姳已经失去理智了。”
    阿雄族长道:“好的,我马上去办。”
    阿雄族长离开后纪子越问道:“族长,黄一姳真的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吗?她杀这么多的人的目的是什么?”
    沈泽之摇头:“不知道,我哥说他们已经确定当年离开的那个科学家是男性,那就应该不是黄一姳。不过现在可以肯定一点,黄一姳三年前拿来的手续和身份证明肯定是假的。我觉得她和那项机密计划没有关系。”
    纪子越道:“那她杀人的原因就在自己身上了。昨天她看到了胡立的包,昨晚就失控杀了林茂和江蓓,是不是胡立包里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他了?”
    沈泽之道:“看来我们忽略了什么东西。”
    沈泽之说完就转身去了黄一姳的卧室,纪子越也去她的办公室里找线索。
    黄一姳的卧室看起来很整洁,所有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房间里的设施和胡立的宿舍很像。一张单人床,一个大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没有多余的东西。
    沈泽之来到那张桌子前,这是张书桌,上面摆了一点化妆用的东西。沈泽之拿起来看,这些化妆品都是很有名的牌子,其中一样就价值不菲。黄一姳一个乡村小学的校长是绝对用不起这样的东西的。关键是,这东西她是怎么弄进来的呢?
    沈泽之打开桌子下面柜子,里面放的都是书,各个方面的都有。沈泽之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看。书友翻过的痕迹,但是上面没有任何手写的文字。沈泽之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一遍,一件能够证明黄一姳身份的东西都找不到。
    沈泽之皱眉,他准备去看看纪子越那里有没有线索,走了几步忽然顿住脚步。他往回走了两步来到床边。床上铺的床单很大,把床两侧都遮住了,但是在床单垂下来的边缘处粘了一点黑色的灰烬。沈泽之用手指蹭了点那些灰烬然后用手指捻了捻,这是……
    他转身出门,往楼下走去。围在院子外面的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几个人守在外面,应该是阿雄族长吩咐的。
    沈泽之走到院子里就开始找什么东西,那些人看沈泽之不说话,他们就只好看着。忽然,沈泽之在院子一个拐角处停下脚步,他蹲下来看着这片土地。这地方的土比其他地方的颜色深一点。沈泽之用旁边找的小铲子轻轻的把土铲开。
    里面的东西埋的不深,沈泽之几铲子就铲开了。土里面埋的是一堆灰烬,沈泽之伸手在那堆灰烬里找了找,他运气不错,找到一个没有烧干净的拐角。
    这个拐角是纸质的,看纸质应该是报纸。拐角上是个日期,正好是一个月前。但是报纸上的标志已经烧掉了,不知道这是哪一份报纸。
    纪子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他也蹲在沈泽之身边问道:“这是什么?报纸?”
    沈泽之点头。
    纪子越道:“谁烧了报纸埋在这里。是黄一姳吗?”
    沈泽之道:“是她,我从她房间里发现了灰烬。”
    纪子越道:“她办公书里的报纸倒是不少。”
    沈泽之站起来道:“我们去看看,这是那种报纸。”
    纪子越跟着他一起到黄一姳的办公室,纪子越走过去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满满一柜子的报纸。沈泽之和纪子越把这些报纸都拿出来。他们发现黄一姳一共订了五种报纸,但是经过两个人比对,没有一种报纸的纸张和他们找的拐角一样。
    沈泽之看着手里的报纸拐角皱起眉头:“被烧掉的报纸为什么只有一份,而且不管是她的卧室还是办公室都没有找到何这份报纸相似的。”
    纪子越道:“这里的报纸应该是依靠邮递员送进来,邮递员半个月才进来一次,黄一姳应该不会单独吩咐邮递员给他买某个日期的某份报纸。这份报纸应该是她经常看的。”
    沈泽之道:“我们找不到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黄一姳看完后就销毁了。这份报纸上肯定有她需要的信息。”
    纪子越感叹:“这个黄一姳的身份还真是扑朔迷离啊。这么神秘!”
    沈泽之道:“我刚从她办公室看到了一些她用的化妆品,那些东西都是很知名的牌子,我觉得凭她的工资应该买不起才对。”
    纪子越道:“她一个女人,居然一夜之间杀了两个年轻人,真不简单。”
    这时,阿雄走过来,他道:“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尸体是不是还放在上次那个山洞里?”
    沈泽之点点头:“是,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阿雄族长找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着尸体上了山。到山洞前,就看见一个人正坐在那里,他应该是阿雄安排的看守尸体的人。看到阿雄他们走过来,那个人迎上来。
    阿雄问道:“有人来过这里吗?”
    那个人摇头。
    沈泽之和纪子越跟着大家一起走到山洞里,山洞深处胡立的尸体依旧放在那里。阿雄族长指挥抬尸体的人把林茂和江蓓的尸体放在胡立的旁边。他叹气说道:“上次刚写信通知他的家人,现在又要通知林老师和江老师的家人了,他们两个还这么年轻,真是太可惜了。”
    沈泽之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他看着山洞边缘处的一个脚印皱眉。纪子越走过来顺着沈泽之的视线看过去,他刚准备问什么,沈泽之摇摇头。
    放好尸体后几个人就一起离开了,下山的时候沈泽之问道:“这里都是那个人在守着吗?”
    阿雄摇头:“不是,好几个人,换着来看着的。不过晚上没有人来看着。”
    沈泽之点点头,他问:“从胡立的尸体放到这里还有人进过山洞吗?”
    阿雄道:“没有,大家都知道山洞里放着尸体,别说山洞里,就是周围都不愿意有人来。”
    沈泽之点点头,到是没有说别的。他和纪子越一起去了阿雄族长的家,沈煜之早就等着他们了,他现在不方便出去,就等着沈泽之回来说说刚才的情况。
    沈泽之把学校里的杀人案说了一遍,然后把那个报纸拐角递给沈煜之:“我和子越找了一遍,学校里没有这种报纸。”
    沈煜之皱眉,单凭一个拐角他也无法识别出这是哪一种报纸。
    沈泽之说道这里的时候又问道:“哥,你们去山洞里看过胡立的尸体了吗?”
    沈煜之摇头:“没有,怎么了?”
    第三案康敦17
    沈泽之道:“我在山洞里看到了人的脚印。”
    山洞里比较阴寒,地面的土很潮湿。所以人走过会有脚印。但是尸体放进去这些天,根本就没有人进去过。那脚印是谁的?
    纪子越猜测道:“会不会是黄一姳的。”
    沈泽之摇头:“不是,那个鞋印一看就是男人的。”
    沈煜之道:“如果黄一姳和那项机密计划真的没有关系,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我们找的那个人去了山洞。”
    沈泽之皱眉,这个寨子并不大,一个外来的人要藏起来应该是很不容易的。所有有嫌疑的人他们都排查了一遍,但是却没有发现这个人。
    桌子上放着那片报纸的拐角,大家都沉默下来,一时间案件竟然陷入僵局。
    这时忙外外面事的阿雄族长回来了,他正好看到桌子上还带着黑色灰烬的报纸一个拐角:“这是什么?”
    沈泽之道:“哦,这是从学校里发现的,应该是黄一姳烧的东西剩下的一个拐角。可能是报纸。”
    阿雄道:“学校订的报纸我都知道,让我看看,说不定我能认出来呢。”
    沈泽之一听眼神一亮,把报纸拐角递给他。阿雄族长拿起来看了看:“这不是学校订的报纸。”
    沈泽之忽然问道:“黄一姳是不是出过山?”
    阿雄族长点头:“出去过,她差不多半年出去一次。”
    沈泽之心道:这就对了。看她放在桌子上的那些化妆品生产日期都在一年内,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她自己出去买的。既然她能出去,自己买一份报纸就算不上什么了。
    沈泽之站起来道:“我先回去一趟。”
    纪子越跟着他一起出去了,沈泽之直接去了他们住的小木楼里,这个时候吴宇应该还在家里。
    果然,他们走进院子里就看见悠闲自在的吴宇,说起来这个人真是个奇人。寨子里接连发生命案,就算和自己没有关系,大家至少会好奇会担心吧。但是吴宇完全超然世外,对命案不围观不打听,好像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吴宇,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沈泽之走过去道。
    吴宇没有表现出惊讶来:“你说。”
    沈泽之把事情说了,吴宇点头:“这简单,我帮你问问。”
    说完正事,沈泽之疲惫的坐下来休息:“米海呢?”
    吴宇道:“出去了吧。”
    沈泽之道:“学校的命案你听说了吧?”
    吴宇点头:“是啊,米海早晨去看了,回来和我说了说。”
    “你怎么看?”沈泽之问道。
    吴宇笑道:“这你可就问错人了,查案是你的专长,这种事情我可是一窍不通。”
    沈泽之听他这么说,也不再说这件事了。吴宇正在整理这几天拍的照片,电脑上全是照片,吴宇边翻边看。
    忽然,沈泽之的眉毛皱起来:“等等,回到上一张。”
    吴宇把照片翻回上一页,说道:“是不是觉得很有感觉?我也喜欢这张。”
    沈泽之坐直身体问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吴宇想了一下说:“昨天晚上吧,我回来的路上拍的。”
    照片的主题是晚霞,那个时候正好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天边一片红霞煞是绚烂。但是沈泽之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是在照片拐角处的一个人影。
    “你还记得这个人吗?”沈泽之问。
    吴宇仔细看了一眼,想了想说:“有点印象,我拍照的时候他正好从旁边过,就拍到了相片里了。其实没有这个人照片更好。”
    沈泽之道:“你知道他之后去哪里了吗?”
    吴宇摇头:“不知道啊。拍完照我就回来了,怎么会关注一个路人去哪里。”
    纪子越提着小茶壶过来放到桌子上给他们到茶:“这是什么?”
    沈泽之说:“你看照片里的这个人。”
    照片里那个人影的五官并不清晰,但是沈泽之和纪子越都是一眼认出了这个人。
    方成礼。
    照片的背|景是距离学校不远处的巷子里,从照片里还能看到学校木楼的屋顶。
    方成礼去过学校?
    纪子越道:“黄一姳的失控会不会和方成礼有关?”
    沈泽之道:“但是方成礼的身份看不出问题来,而且他是怎么刺激到黄一姳的?”
    纪子越思索了半天,说道:“要是知道黄一姳的真实身份这些疑问应该就能解开了。”
    沈泽之道:“这个方成礼……”
    纪子越提起道:“不然我们找阿雄组长问问?”
    沈泽之摇头:“阿雄族长不见得知道的比我们多。”
    纪子越道:“他会不会是我们找的那个人?”
    沈泽之没说话,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关键是,他的来历是很清楚的,让他们就算怀疑也找不到可疑的地方。
    几个人正说着话,米海进来了,正好听到他们在说放方成礼。
    沈泽之问道:“你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吗?”
    米海道:“他是我离开之后才来的,他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妻子我知道。”
    “乔念白?”纪子越道。
    米海点头:“这是她后来改的名字,以前她不叫这个名字。她也是很小就离开了寨子里,我是出去上学,她则是跟着亲戚去寨子外面生活。”
    沈泽之问道:“她的父母还在寨子里吗?”
    米海摇头:“不在,她离开寨子的原因就是她父母去世了,她那个时候才五岁,在寨子里没有办法生活。后来她就跟着寨子外面的姨妈生活了。”
    沈泽之道:“也就是说,乔念白五岁就离开寨子了,之后你们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三年前回来。你们是怎么确定她就是当年离开的那个小女孩呢?”
    米海被问的一愣,他道:“因为很像啊。她母亲去世的时候还很年轻,我们都记得,她现在的样子和她母亲很像。”
    米海说完就出去准备晚餐了,沈泽之和纪子越心里却有了另一个猜测。方成礼最无法怀疑的地方就是乔念白。如果她真的是三年前逃进康敦的科学家,那么乔念白怎么解释。但是,如果这个乔念白并不是当年离开的那个小姑娘呢?方成礼的身份是不是就可以解释了。
    纪子越问道:“组长,我们怎么办?”
    沈泽之道:“我们去会会乔念白。”
    “现在?”纪子越问道。
    沈泽之站起来道:“就现在。”
    两个人说着就出门了,吴宇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里闪过不明的光芒。
    沈泽之他们运气不错,还没到方成礼家里,就看到了乔念白。乔念白从外面回来,身上背着一个背斗。
    沈泽之走过去道:“我帮你吧,很沉的。”
    乔念白戒备的看着他:“你们想干什么?”
    沈泽之和纪子越正好站在她地面把路当住了,乔念白不得不停下脚步。
    沈泽之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你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吧。”
    乔念白神色不变:“你什么意思。”
    沈泽之道:“你和方成礼到底怎么认识的?”
    乔念白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泽之微微一笑:“本来是没有关系的,但是现在有了。”
    乔念白皱眉,沈泽之继续道:“你是当年那个小女孩的什么人?表姐?还是表妹。不用想骗我,你知道这个很好查的,只要去三春市小女孩的姨妈家问一问就清楚了。”
    乔念白盯着沈泽之看了几秒道:“是吗?那你去查啊。”
    她说完绕开沈泽之他们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回头道:“友情提示一下,我姨妈一家人十年前就去世了。你们大概问不到什么了。”
    纪子越脸色一变,沈泽之倒是露出笑容来。
    纪子越问道:“组长,你想到什么了。”
    沈泽之道:“这个乔念白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他和方成礼的相识绝对不是像他们说的样子。”
    纪子越道:“乔念白说她姨妈一家十年前就去世了,那么这十年她是怎么生活的?”
    沈泽之道:“要是我没有猜错,方成礼十年前就认识了乔念白。他之所以要藏在这个地方就是因为乔念白的身份。”
    纪子越道:“但是我们要怎么证实这件事呢?”
    沈泽之道:“要找个可靠的人去查一下。”
    纪子越道:“我去。”
    沈泽之看了他一眼说:“好,你去。出去后通知关辛查查方成礼。”
    纪子越点头:“是。”
    两个人回来后米海和吴宇正好在吃饭,沈泽之和纪子越也开始吃饭。吃完饭后纪子越就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出去。
    沈泽之去找米海,请他明天把纪子越送出去。外面没有车,但是离开山就有信号,可以让人来接他。
    米海没有问题,说好后沈泽之就回来了。
    纪子越已经收拾好了,沈泽之进来嘱咐道:“胡立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他们的人可能已经到三春市了,你出去后一定要小心。”
    纪子越点头:“我明白。”
    沈泽之道:“你出去后可以试着联系一下将至诚,他出去查黄一姳,要是可以确定她的身份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纪子越点点头:“可是,黄一姳会藏在哪里?”
    沈泽之道:“这四周都是山,要想藏一个人简直太简单了。”
    纪子越道:“是啊。如果她失控真是因为放成礼的刺激,她会不会对方成礼不利。”
    沈泽之道:“放心吧,乔念白可没有看起来那么柔弱。”
    纪子越看他,沈泽之解释道:“乔念白身手不错,最起码你肯定是打不过她的。”
    第三案康敦18
    第二天一大早,纪子越和米海出发了,沈泽之送他们离开后就去了阿雄族长家里。沈煜之和阿雄族长刚吃完早饭在喝茶。
    “你让纪子越出去了?”沈煜之问道。
    沈泽之点头:“对,让他出去查点东西。”
    “看来有怀疑的对象了。”沈煜之笑道。
    沈泽之点头,他从手机里调出那张照片给沈煜之看,沈煜之看了一会儿道:“你怀疑他?”
    沈泽之道:“是,他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之前之所以没有怀疑到他就是因为他和他妻子的相识,但是现在既然乔念白的身份都有问题,那么他自然也有可能有问题了。”
    沈煜之点头,他想了想说:“胡立是怎么发现他的呢?”
    沈泽之道:“不知道。对了,胡立的日记被撕掉了一页。”
    沈煜之道:“我也看到了,但是那一页不是我撕掉的。包的确是我让蒋至诚送回去的,但是包里的东西我只是看了一遍,没有动。”
    沈泽之道:“胡立被杀前曾今失踪了几天,你知道他这几天在哪里吗?”
    沈煜之摇头:“我也在查这件事,胡立失踪后我和蒋至诚立刻找他,但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然后他回去拿了包就离开了。等我们再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看到黄一姳把他的尸体拖到了村头。”
    黄一姳是杀胡立的凶手是确实无疑,那她杀林茂和江蓓的原因呢。
    “族长,找到黄一姳的踪迹了吗?”沈泽之问道。
    族长摇头:“没有,我让寨子里的人都找了一遍,但是没有发现她藏在哪里,估计是上山了吧。”
    沈泽之点点头,他问道:“族长,你了解乔念白吗?”
    “乔念白?你是说方先生的妻子。”阿雄族长想了想说道:“她小时候不叫这个名字,我们叫她阿鸢,她是个命苦的孩子,小小年纪父母都去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幸亏那个时候她姨妈来找她,把她接出去抚养长大。”
    沈泽之道:“我听说她姨妈一家十年前去世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阿雄族长点头:“这件事我知道,她姨妈家里燃气爆炸,一家人都死了,她那天正好在外面补课逃过了一节。”
    沈泽之皱眉。这么巧吗?
    几个人正说着,忽然院子们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沈泽之转头一看,惊讶的站了起来。
    “沈处,我回来了。”蒋至诚走过来笑道。
    沈煜之笑着点头,他说道:“你们应该认识了吧,这是我弟弟,沈泽之。”
    蒋至诚伸手笑道:“早就听说过了。”
    沈泽之和他握手:“幸会。”
    寒暄过后,蒋至诚说起他这次出去的收获。
    “黄一姳的确有问题。她真名叫陈雁。以前是商行的经理,三年前被发现挪|用|公|款,且数目巨大,事发后她被收押受审,结果她在拘留室的时候用藏起来的发卡弄伤了自己,在医院治疗的时候趁机逃跑了。”蒋至诚说道。
    沈泽之道:“那黄一姳这个名字呢?”
    蒋至诚道:“这是一桩命案。黄一姳的确是有这么个人,她是三春市一家乡村小学的校长,三年前被调到康敦建立乡村小学,结果路上遇到了陈雁,被陈雁杀害后,陈雁偷用了她的身份变成黄一姳,来到了康敦。不过黄一姳的尸体到现在都找不到。”
    沈泽之道:“陈雁是逃犯,她肯定是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的。那么她为什么要杀死胡立呢,还有林茂和江蓓,这样一来她的身份不是更容易被发现了吗?”
    沈煜之道:“胡立是受到别人的委托来康敦找人的,黄一姳又心中有鬼,她会不会以为胡立是来找她的。所以在胡立要离开的时候她着急了,决定先杀掉胡立。”
    沈泽之点头:“倒是有这种可能。”
    蒋至诚道:“我回来的时候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会来。”
    沈泽之把那天从被黄一姳烧掉的报纸拐角给蒋之城看,蒋至诚看完后笑道:“我还真知道这是哪份报纸,这是三春市的法制报。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半年前的一份报纸,其中有一个板块正好历数了三春市的逃犯,估计那份报纸上有陈雁的照片和信息。”
    沈泽之道:“可惜现在陈雁失踪了,胡立也死了。我们没有办法确定那个科学家的身份。”
    蒋之诚道:“当年那个科学家退出计划后他的资料就被全部销毁了,现在能认出他的人只有参与机密计划的其他成员了。我们后来查他的信息,除了他是个男人之外其他的信息一概查不到。”
    沈煜之道:“他当时就知道自己退出计划肯定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直接秘密离开了平京。我们最开始也只查到他曾今在云省出现过。”
    沈泽之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他最后来了康敦?”
    蒋至诚道:“是我的人在三春市看到过他,我们在三春市查了一个多月,确定他不在三春市了。但是又没有他离开的信息,那么在三春市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康敦了。”
    沈泽之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胡立也是来这里找人的。”
    沈煜之道:“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
    蒋至诚突然道:“沈处,你还记得一件事吗?”
    沈煜之问道:“什么?”
    蒋至诚道:“胡立失踪前,我看到他们看到他和方成礼曾今说过几句话。”
    沈煜之道:“记得,看来这个方成礼很有问题啊。”
    沈泽之道:“我有一个想法,胡立失踪的这几天是不是在方成礼家里。是他暗示陈雁杀了胡立。”
    蒋至诚道:“正好陈雁是逃犯,方成礼只要暗示一下就可以让她方寸大乱。”
    沈泽之道:“还有一件事,陈雁杀林茂和江蓓前一天下午,方成礼曾今出现在学校的附近。”
    蒋至诚道:“我刚进寨子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在说林茂和江蓓被杀了。”
    沈泽之道:“是啊。但是有一点我还是想不通,如果方成礼是那个科学家,那她为什么要让陈雁杀了林茂和江蓓呢?他们两个人对方成礼应该没有威胁。”
    沈煜之想了想道:“除非林茂和江蓓的身份也有问题。”
    蒋至诚道:“但是看他们当初递交的资料是没有问题的啊。”
    沈煜之道:“我们当初看黄一姳的资料也是没有问题的。”
    沈泽之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陈雁现在最可能在方成礼手上。”
    沈煜之点头:“没错。”
    蒋至诚道:“沈处,我们要和方成礼见一面吗?”
    沈煜之想了想:“是时候见一面了。”
    沈泽之道:“方成礼有可能认出你们。”
    沈煜之笑:“他恐怕早就认出了你的身份。他当初能参与那么机密的计划还能全身而退,这个人就不简单。”
    沈泽之道:“我们这是要和他开诚布公了吗?”
    沈煜之站起来道:“是啊,玩了这么久的捉迷藏,该好好谈一谈了。”
    沈煜之说这站起来往外走,沈泽之和蒋至诚对视一眼,跟着他走出去。
    路上沈泽之笑道:“我还让纪子越到了外面联系你,你到已经回来了。”
    蒋至诚道:“我看到纪子越了,我进山的时候他正好出山。”
    几个人走到方成礼家里的时候,院子门开着,方成礼坐在院子里喝茶。沈煜之笑笑走进去。
    乔念白从屋子里出来站到方成礼身后。
    “一个九处处长,一个国安特工再加特案组族长。让这么多大人物找我,真是荣兴。”方成礼没有看他们一眼,自顾自的说着。
    沈泽之道:“您真的是当年的退出的那名科学家。为什么要一直隐瞒身份呢?”
    方成礼放下茶杯看他:“因为我怕死。”他示意几个人坐下说。
    沈泽之道:“我们不会伤害你。”
    方成礼道:“但是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蒋至诚道:“那你为什么现在说出自己的身份呢?”
    方成礼看着他道:“因为消息已经送出去了,我需要有人保护我的生命安全。”
    沈煜之道:“能和我们说说那个计划吗?”
    方成礼点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其实,从我加入那个计划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计划迟早要出事。提出这个计划的人是个疯子。他们都是疯子,自从参与计划的第一天起我想的就只有一件事,怎么脱离这个计划。”
    沈泽之皱眉,方成礼笑道:“我没有夸张,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是你们能来这里至少说明了一件事,计划出事了。”
    沈泽之道:“是,计划内容外泄,参与研究的几位研究员被杀。我们已经大致知道了那项计划的内容。”
    方成礼皱眉:“谁死了?”
    沈泽之道:“蓉城药物研究所所长张志恒研究员郑明远死亡,研究员吴伟杰重伤。”
    方成礼道:“他们只是那项计划的一部分,负责药物研究。但是他们研究出来的药物不过是初级的,拿回实验室后我们会对药物进行升级,升级之后的药物才是真正投入实验的药物。”
    沈泽之道:“蓉城药物研究所研究出来的药物被盗,后来被我们找回来了,我们化验了一下那些药物,发现他们的作用似乎不怎么好。”
    方成礼道:“改变基因序列?”
    沈泽之点头。
    第三案康敦19
    方成礼脸上出现了然的神色,他道:“还是出事了。不过他们做的这件事迟早要出事。”
    沈泽之问道:“能说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吗?”
    方成礼看着他笑了笑,事到如今,似乎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五年前方成礼作为知名研究者加入了“睚眦计划”,但是随着计划的进行,他发现计划慢慢偏离它原来的轨迹。这个计划变得越来越疯狂,这背离了他当初加入计划的初衷。但是他已经参与进来,即便他现在想退出也身不由己。
    计划进行两年之后,在他亲眼看见这群疯子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明白,如果他再不离开这个计划,那么他一定会和他们一样变成疯子。于是方成礼设计逃跑了。
    十年前他在一家福利院秘密收养了一个小姑娘,就是乔念白。他先安排乔念白离开平京去三春市。半年之后他在自己家中安排了一次爆炸,他的别墅被炸的粉碎,里面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活下来。爆炸发生后他在平京躲了两个月,在事情平静下来后他偷偷离开平京去了三春市。
    但是事情没有按照他的预料发展,他来到三春市不久就发现有人在找他。他知道那个计划的人已经知道他还活着了。他知道这么多机密,他们肯定不会让他活下去。于是他和乔念白连夜逃进康敦,又利用乔念白以前是康敦人的身份和她假扮成一对夫妇住了下来。
    他们派人找过他,但是那段时间他正好藏在山中还没有进寨子。他们无功而返。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安静的在这里生活下去,直到那个计划被人发现,等那群疯子做的事情被发现之后他就可以回去过上正常的生活了。但是四个月前康敦来了一个人,胡立。他几乎立刻就知道胡立的目的,他本来极力避着他,但是胡立得到他许多资料,他没办法隐藏自己的身份,只好假装自己没有发现胡立的目的。直到胡立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和乔念白把胡立抓了起来,这就是胡立离开之前失踪一段时间的原因。可是由于他的疏忽大意,让胡立逃了出去。可是等他发现胡立逃走并准备再去抓他的时候,却看到黄一姳杀了他。
    胡立一死,他在这里的秘密就继续掩藏下来了。但是后来寨子里来的外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沈泽之和纪子越的出现,让他明白,自己的藏身之地已经不安全了。
    沈泽之听完拿出一张照片问道:“林茂和江蓓出事前一天晚上你是不是见过黄一姳?”
    方成礼点头。
    “你和她说什么了?”沈泽之问。
    方成礼道:“我让她去自首,我说我看到她杀了胡立。”
    “为什么这么做?”沈泽之问。
    方成礼道:“因为查清楚胡立的死你们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吧。你和你的那位同事,叫纪子越是吧,你们来我家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再怀疑我了。”
    方成礼说道这里叹气:“我没想到黄一姳听完我的话不是去自首而是杀人。”
    沈泽之疑惑道:“她知道你见到她杀人该杀的人不是你吗?为什么杀了林茂和江蓓?”
    沈煜之道:“黄一姳应该是要杀了方先生的,可是她一直没有出现。”
    沈泽之道:“你的意思是黄一姳不是逃了,而是被人控制住了?”
    沈煜之道:“有这种可能。”
    沈泽之皱眉,寨子里除了方成礼还有谁会控制黄一姳呢?难道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人存在?
    方成礼道:“现在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们可以保证我的安全吗?”
    沈煜之道:“这是自然,方先生请放心。”
    方成礼道:“你想让我去平京?”
    沈煜之点头:“您刚才也说了,他们就是一群疯子。他们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这个计划不应该继续进行下去。”
    方成礼摇头:“你阻止不了的。”
    沈煜之道:“单凭我们几个人当然不行,但是总有人可以阻止他。这个计划当初保密级别设置这么高恐怕从一开始就存着这个心思。”
    方成礼道:“但是我离开那个计划已经三年了,恐怕帮不了你什么忙。”
    沈煜之笑道:“不会的,方先生你会帮我们很大的忙。”
    方成礼考虑了一下点头,看目前的情况这的确是他唯一的选择。他不和沈煜之合作,他的安全就没办法保证。而沈煜之身后是国安,至少他们可以保护他的安全。
    确认方成礼的身份之后,蒋至诚就留在这里了。乔念白身手也不错,再加上他两个人保护方成礼就差不多了。
    沈煜之和沈泽之兄弟两个一起往回走,两个人走到学校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这里再也听不到朗朗的读书声了,几天前还鲜活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两句冰冷的尸体。
    沈泽之道:“我原本以为陈雁是被方成礼他们抓起来的,但是现在看来不是。她到底在哪里呢?”
    沈煜之道:“寨子里我没有发现其他有问题的人。”
    陈雁的失踪让沈泽之和沈煜之都感到不安,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方成礼,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带着方成礼回平京。可是麻烦的是方成礼的身份已经被胡立传出去了。那边应该已经有了动作,这一路上方成礼的安全该怎么办?
    还有就是陈雁此刻在哪里,他们必须把陈雁找出来,他们不能给寨子里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至少,他们要坚持到警察进来之前。
    沈煜之问道:“纪子越什么时候回来?”
    沈泽之道:“两天之内,我让他出去查乔念白确定方成礼的身份,但是我没想到蒋至诚这么快能回来。我们现在已经确定方成礼的身份了。”
    沈煜之道:“那我们再等等,等警察进来之后我们做个交接之后就带着方成礼离开。”
    沈泽之道:“这一路上肯定不平静。”
    沈煜之道:“只要能把方成礼平安的带出康敦就有九处的人来接应我们。”
    沈泽之看着他哥道:“你不是在停职中吗?整个就九处都在停职中吧。”
    沈煜之笑:“特殊时刻特殊对待嘛。”
    像沈煜之这种身份的人无故失踪三个月绝对是大事,所以之前怀疑他干什么的都有,也就是有沈泽之一直坚持,还有沈父找人保驾护航给他争取了三个月的时间,不然他早就在一个层面上通缉了。
    沈泽之回到米海的小木楼时吴宇和米海也从外面回来。吴宇今天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我们来这里一周了,什么时候回去啊。”
    沈泽之道:“很快。”
    吴宇没说什么,他拿着相机回自己的房间了。
    沈泽之挑眉问道:“他怎么了?不开心?”
    米海道:“可能是觉得没意思了吧。”
    沈泽之点头,他回到房间里把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整理了一遍,这边顺利的话,那么这个案子应该很快就会结案了吧。
    至于那个计划,其实到目前为止沈泽之也不是很清楚方成礼说的那群疯子们到底做了什么事。
    第二天沈泽之和沈煜之一起去方成礼家里,一天就坐在那里和他说话,现在方成礼是最重要的人。
    中午的时候阿雄族长来了,沈泽之问道:“黄一姳找到了吗?”
    阿雄族长看起来很疲惫:“没有。我已经带着人把附近的山里都搜了,没有发现她。”
    沈泽之道:“一个女人,能藏到哪里去呢?”
    阿雄族长道:“她毕竟在寨子里带了三年,可能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这时,蒋至诚突然问了一句:“阿雄族长,阿瑛还没回来吗?”
    “啊?”阿雄愣了一下说道:“是啊,她还没回来。”
    蒋至诚道:“我看你精神不太好,要是阿瑛在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阿瑛是阿雄族长的妻子,沈泽之他们第一天来的时候见了一面,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原来是不在。
    阿雄似乎看出沈泽之的疑问,他解释道:“阿瑛娘家是外面的,她前几天回娘家了。过几天就回来。”
    沈泽之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阿雄族长坐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蒋至诚靠在墙边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沈泽之看着蒋至诚和阿雄族长的样子若有所思。
    下午几个人一起在方成礼家里吃的饭,饭是乔念白做的,没想到她做饭不错。
    几个人正在吃饭的时候米海和纪子越突然进来了。沈泽之站起来吃惊的问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纪子越眼睛下面一片青黑,大概自从出去后就没有休息过。他看到方成礼家里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查的东西不用说了。他从身上摸出一个信封交给沈泽之:“这是吴宇让我带给你的。”
    沈泽之拆开看了一眼,他脸色变了变。沈泽之把信装好,拍拍纪子越的肩膀道:“辛苦了,还没吃饭吧。先吃点东西。”
    纪子越的确饿了,坐下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沈泽之反而开始食不下咽。
    沈煜之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他和蒋至诚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第三案康敦20
    沈泽之走过去对蒋至诚说了几句后何纪子越一起离开了。
    回到家里后吴宇正在收拾东西,沈泽之走过去问:“你要离开了?”
    吴宇点头:“是,原定计划就是一周离开,平京那边还有事情。”
    沈泽之道:“什么时候走,今天这么晚了出去太危险了吧,明天再走吧。”
    吴宇转头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好。”
    米海正好从外面进来,看着他们三个人都坐在客厅里说道:“今天大家都到齐了。”
    沈泽之站起来:“我帮你做饭吧,今天晚上我们多做几个菜,吴宇明天要走了。”
    米海看着吴宇吃惊道:“你明天就要走?不和沈哥他们一起吗?”
    吴宇道:“是,出来时间太长了。”
    米海听他这么说也不能劝他留下来,总不能耽误人家的正事。沈泽之帮他拿着东西去厨房了。客厅里就剩下纪子越和吴宇。
    吴宇看着外面眼神发愣,纪子越看着他若有所思。
    房间里,沈泽之动作熟练的帮米海做饭,米海第一次看到沈泽之做饭的时候特别惊讶。看沈泽之的样子并不像是会做饭的男人。
    沈泽之边切菜边不在意的问道:“阿雄族长的妻子叫阿瑛是吧,好久没见到他了。”
    米海点头:“阿雄说她回娘家了。”
    沈泽之问:“他们感情好吗?”
    米海笑道:“好的,阿瑛嫂子是个好女人。”
    沈泽之问道:“你们寨子里娶的女人好多都是外面的啊。”
    米海点头:“是啊,寨子里的人算一算都是亲戚,虽然我们骨飨族人并不在意,但是现在不行了。”
    沈泽之道:“原来是这样。你们找外面的女孩子也都是骨飨族的吗?”
    米海道:“也不全是,我们骨飨是可以和外族通婚的。我们不是很在意这个。阿瑛嫂子是骨飨族的。”
    沈泽之点点头,不再说这个话题。
    一个小时候米海和沈泽之把饭餐端上了桌子,招呼大家一起来坐。米海从家里拿出来一坛酒。
    “这是我们骨飨族的酒,自己家酿的。和外面的很不一样,你们尝尝。”
    纪子越笑道:“这是给吴哥饯行吗?”
    吴宇也笑着说:“那我一定多喝一点。”
    吃饭期间的气氛很好,吃完饭后大家各回各的房间里休息。
    吴宇刚洗完脸准备休息,今天他喝了不少酒但是那坛酒的度数不高,对于经常喝酒的他来说不算什么。
    沈泽之站在他的窗口:“吴宇,我能进来吗?”
    吴宇放下毛巾:“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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