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尺说完,满脸严肃的飞了出去。
灵识扩散,仔仔细细的搜寻着四周的每一处空间。
在白尺开始行动后,玉心绾也没闲着,向另外一个方向飞出,俏脸之上布满寒霜,灵识不断扫荡着周围的一切。
一天后。
玉心绾和“白尺”重新汇聚到了一起。
二人的面色都很难看。
“不应该啊!”
“我们前前后后,足足将这片修炼空间搜寻了三遍,竟然还没能找到那个贼子!”
“难道他已经逃离了?”
玉心绾脸上满是不甘。
就在这时,她神色一动。
难道是……
之前她将白尺放进来时,阵法消失的那短暂时间内,那贼子趁机逃脱了?
一定是这样!
若非如此,她们这般大肆寻找,又岂会发现不了丝毫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她心中顿时一阵晦气。
当初若非白尺这个低贱奴才闯入她的修炼之地,让她浪费时间教训他,导致阵法开放的时间略长了一些。
那贼子或许就无法进来了。
而现在。
为了让他进入自己的修炼之地,那贼子又趁机逃掉了……
都怪这老东西,害自己被贼子……,又害自己放跑了贼子……
玉心绾越想越气,看向白尺的目光越发不善。
“混账东西~”
终于,她忍不住一巴掌扇了出去。
砰~
“白尺”满脸错愕的倒在地上,那被打的半边脸颊肉眼可见的肿胀了起来。
“心绾小姐,你……”
白尺似乎有些被打懵了,神情一阵茫然。
与此同时,玉心绾已经冲上前来,对着“白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都怪你!”
“你这个卑贱的奴才!”
“都是你害了我,你死不足惜!”
……
半个时辰后。
玉心绾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是身受重伤无法动弹的白尺。
冷哼一声。
手掌一挥。
一道力量卷携着白尺远远飞了出去。
阵法边界。
某一刻。
那隐匿于虚空之中的阵法突然开放,一道血淋淋的身影飞了出来,砰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下一刻,阵法关闭。
那道身影就仿佛昏迷了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那道身影抽动了一下,随即,闭合的双眼艰难睁开。
缓缓靠到了一棵大树上。
“这娘们~”
“好歹毒的心性。”
王建强表面继续维持着惨象,心中则是冷笑了起来。
这玉心绾明明是被贼人暗中给教育了一顿。
关他白尺什么事?
竟然无缘无故的把他打成了“重伤”。
幸好自己是假扮的。
要是真白尺……
平白无故挨一顿打……
多冤?
太可恶了!
简直无法无天啊。
对付这种恶人,自然要用恶……
自然要用他这种善良之人的爱来感化。
“娇娇,检查下那玉心绾有没有通过阵法监视我?”
王建强不动声色的向灵神戒中传去一道讯息。
片刻后。
陈娇娇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王叔,她已经回到水池中修炼了,没有监视你。”
“很好~”
听到陈娇娇的话,王建强嘿嘿一笑,拎着亚麻绳和亚麻袋钻进了阵法内。
……
二十多日后。
玉心绾从悟道池边醒来。
在迷茫了片刻后,她口中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啊~狗贼~!”
“我玉心绾与你势不两立!”
她发了疯似的在修炼之地内寻找起来。
一直找了两天。
没有丝毫发现。
她终于冷静下来。
将那残破的法宝长裙换去,通过阵法查看外界。
阵法外,依旧只有一道身影,那就是白尺。
如今的白尺,身上的伤势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但面色依旧惨白。
气息也是极为虚弱。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认真守护在阵法外,全神贯注,没有丝毫松懈。
看到这一幕。
玉心绾沉默了片刻。
这白尺虽然莽撞了些,但心地人品却是上佳,自己之前迁怒于他,的确有些不应该。
她身上灵光一闪。
凌乱的发丝恢复整洁,身形闪动,出现在阵法外。
“见过心绾小姐。”
看到玉心绾突然出现,“白尺”连忙迎上来向玉心绾一拜。
不知道是不是太急切了些,身上的伤势被牵动。
他在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剧烈咳嗽了几声,一缕殷红鲜血从嘴角滑落而下。
看到这一幕,玉心绾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愧疚的情绪。
紧接着,她立即惊觉。
将心中的愧疚抛掉。
只是一个卑贱的奴仆而已,他的一切包括性命都是她的,即便误会了他又怎样?
莫说是打伤,就算是打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
她的目光瞬间恢复淡漠,手掌一挥,一颗丹药出现在“白尺”面前。
“这颗疗伤丹药给你。”
白尺大喜,“多谢心绾小姐赏赐。”
说完,如获珍宝般将丹药抓紧了手中。
玉心绾淡淡点了点头,越过白尺,向远处走去。
那个狗贼大概率还隐藏在她的修炼之地中,不过对方的隐匿之术太过高明。
仅凭她和白尺,无法找到对方。
所以……
她准备暂时离开修炼之地,待祭祖大典结束,再将此事禀报给族内长辈。
待族中长辈将那狗贼擒拿之后,再回来修炼。
就在她刚刚走出不足百丈距离之际,突然收到了一道传讯。
她取出传音符,聆听片刻。
随即露出了愕然之色。
祭祖大典明日召开?
她之前明明记得还有一个半月左右啊。
这才多长时间……
嗯?
不对~
她之前似乎并未将自己受到袭击时的时间计算在内。
……
这一天。
狐人族宗族中心,一座巨型广场上。
乌压压的身影不断汇聚而来。
这里正是狐人族祭祖大典的举办之处。
狐人族血脉观念根深蒂固。
同族修士之间,在实力超越某个限度之前,都是以血脉为尊。
就如同白尺。
虽是合体中期修士,但因为血脉之力薄弱,未来成就注定有限。
也只能成为玉心绾这位狐人族天骄的仆人。
洞虚期是一个界限。
一旦达到洞虚期,便可在一定程度上无视血脉等级。
即便是出身分族,也可得到宗族强者的尊重。
就如同现在。
绝大多数狐人族分族修士都围拢在广场外围,连个座位都没有。
唯有少数一些势力格外强大,有洞虚期修士带队的分族,登上了广场上的一座高台。
这里是宗族强者观战之地。
那些强大分族修士与宗族强者同席而坐,吃着灵果喝着灵酒,谈笑风生。
在高台对面不远处就是十座并排而建的擂台。
每个擂台上都矗立着一座石碑。
每个石碑中都蕴含一座小型空间。
这石碑空间,正是此次祭祖大典天才战的战场。
就在众多分族都向着中心广场赶去时,乌宇已经急的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该死,乌雷这个混蛋,到底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