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亮介的唤声,炭治郎十分听话的跑了过去,气的伊之助在后面抓马跳脚。
刚刚对练吃瘪,山大王心里自然不服。
亮介没讲话,扶着下巴打量炭治郎。
炭治郎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弱弱的缩了缩脖子。
“亮介先生,怎,怎么了?”
“……”
亮介依旧没讲话。
炭治郎像是块橡皮泥,东扯一块,西抢一块就能拼凑捏合成自己的东西。
问题是,他把这些融合之后能发挥出来多少。
亮介眯着眼,扫视全场,将目光落在盘膝而坐的身影上。
恩……
让这小子活动活动也好。
“实弥!”
亮介扬声。
实弥瞬间睁眼,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瞬移到亮介面前。
他整个人表情都亮了,止不住的雀跃。
虽然实弥通过冥想打坐武将开智,但骨子里还是急性子。
面对亮介,他依旧是那个急切挨打的爱慕。
看着哥哥脸红期待,跃跃欲试的模样,玄弥眼皮直跳。
蛙趣啊!
我的暴躁亲哥被特么调成啥了!
玄弥默默别过脸,不忍再看。
“不是我跟你打。”
亮介倒是没在意,轻笑一声,补充道:“你跟炭治郎对练一下。”
“啊???”
实弥明显失落。
他瞥向炭治郎,眉头皱起。
跟这小鬼打?
有这个必要吗?
实弥没有轻蔑,更多是困惑。
不是他看不起炭治郎。
这小子虽然进步快,但实力完全达不到柱级。
与其说是对练,不如说是当沙包挨打。
不过……
实弥看着炭治郎,眉头拧的更紧。
亮介先生对这小子也太用心了吧!
除了狭雾山训练,炭治郎从基础训练到剑型指导,几乎是被亮介一手带起来的。
自己当年都没这待遇!
偏心!赤裸裸的偏心!
实弥有点酸,但他不说。
炭治郎也反应过来,用力点头,很是兴奋。
“是!亮介先生!”
在炭子积极乐观的高能量认知里,和比自己强的人对练能快速提升实力。
而且对方还是柱!
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炭治郎很清楚自己还差得远,但正因为差得远才更要去碰,去撞,在刀锋交错的瞬间抓住点什么。
无论如何,炭子的态度很好,没得挑。
关于这点,弥豆子和他一样。
或者说,兄妹俩的性格大体很像。
只不过,相较于超长反射弧的社交悍匪炭子,弥豆子更内敛含蓄一些。
善逸在这方面,跟兄妹俩完全不同。
阴暗小子像是讨厌工作,半死不活的章鱼哥,反应很真实。
至于最吵闹的伊之助,则最让亮介省心。
这只猪除了在生活上闯祸之外,变强训练方面从来不含糊。
他自己会攀比,脑回路清奇,别人练得比他多,他不乐意。
场中,实弥已经拔刀。
亮介发话,他没有不照做的道理。
炭治郎双手持刀,认真对待。
其余柱虽然有些错愕,但并未去管,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去看。
不得不说,实弥虽然在亮介面前是爱慕,但并不代表他一直是爱慕。
毕竟亮介每次抽实弥都能把他干急眼,让白毛刺猬发泄一下化身爱斯没什么问题。
实弥的笑容越发变态,刀锋斜指地面。
“小鬼,站稳了。”
下一刻,暴风骤起,实弥的身影暴射而出,一出手就不留余地!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凌厉的风刃呈螺旋状炸开,狂扑而来。
太快了!
炭治郎瞳孔骤缩,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刀锋擦着炭治郎的侧腰掠过,幻象破碎。
炭治郎足尖点地,整个人闪身至实弥身后。
火之神神乐·斜阳转身!
燃烧着烈焰的刀光横至斩出。
实弥唇角一咧,头都没回,身体重心猛地一沉。
刀锋自他头顶划过,斩了个空。
下一瞬,实弥侧身直踢!
砰!
炭治郎腹部遭重,飞出数米。
他撑着刀起身,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太快了。
不是剑型的速度,而是反应速度。
那一脚完全是实弥的战斗本能。
他并未思考,身体自己就动了。
这是身经百战磨练出来的经验。
实弥自然不会让炭子喘息,低吼一声,蹬地冲锋。
接下来的对局,成了单方面的教学。
恩~
标准的欧美教学!
炭子被实弥追着砍,毫无还手之力。
实弥打的畅快,越来越兴奋。
他太久没这样毫无顾忌地出手了。
自从柱级训练开始,他的对手不是数值怪悲鸣屿,就是更变态的亮介。
实弥打不过,但他憋啊!
要不是训练轮换的时候出任务砍鬼,实弥能憋屈死。
特么的!你们知道老子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
观战席上,伊之助和善逸看着彻底疯狂的实弥瑟瑟发抖。
脑子里被实弥支配,按在地上摩擦的记忆突然复苏,历历在目!
片刻,实弥收刀,看着半跪在地的炭治郎。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鼻青脸肿,握刀的手在发抖,显然到了极限。
“行了。”
亮介适时打断:“今天就到这。”
炭治郎虽然能融,但一下子塞的太多会坏掉,对战的过程和经验也需要时间消化。
实弥耸肩,朝炭治郎伸出了手。
炭治郎怔了怔,笑着借力站起。
“多谢实弥先生指教。”
实弥撇嘴,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和谐的气氛还没持续一秒,炭治郎鼻尖轻嗅,脱口而出。
“实弥先生,你很喜欢萩饼吧?”
这句话一出,全场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实弥的脸色迅速变黑。
“你小子!胡说什么!”
一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亮介更是没忍住,憋笑憋的肩膀耸动。
炭治郎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辜的眨了眨眼,继续自说自话。
“因为刚才跟你训练的时候,你身上隐约有糯米和豆馅的香味,好香啊。”
“……”
实弥嘴角抽搐,拳头都硬了。
炭治郎浑然不觉,继续寻找记忆中的铁证。
“而且你每次离开蝶屋身上都有抹茶和萩饼的味道,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有常去的点心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