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筑的院中有四个侍卫,几个人不住地打着哈欠。
两个丫鬟在房门外守着。
知翘看向天空,自言自语:“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我这心总突突的,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春桃反驳:“能有什么事,你别吓唬自己了。”
知翘皱眉:“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咱们还是小心些。”
春桃笑了笑:“镇国公府戒备森严,寻常歹徒若想闯入此地,那就是自寻死路。”
“话虽这么说,对于一般宵小之辈或许进不来,但若是那些身怀绝技、轻功卓绝的武林高手,可就难说了。
他们来去如风,只需轻轻几个起落、转瞬之间便能悄然而至,不可不防。”
春桃心中惊险波澜,眼中一片惶恐,有些害怕,四处看了看:“知翘姐姐,歹人不会今晚来吧。”
知翘安慰:“你别这么紧张,我也只是随口一说。
前些天,五毒教那位吃了瘪,被他父亲带回去揍了一顿。
他能甘心嘛!”
春桃性子直,驳斥:“他有什么不甘心的,一只铁公鸡。
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自己做错事,还指望别人原谅,不是每个人都待在原地等他。
我看萧世子比他可强多了。
虽然他直跟小姐对着干,可人家出手阔绰,几千两的簪子和镯子说买就买,长得也不照五毒教那位差。
如今和小姐已经有了婚约,再过几个月,公主府就要办喜事了。
这才叫门当户对,一个江湖中人,哪里配得上咱们小姐。”
知翘连忙抬手制止,警告:“行了,别在背后议论主子的事了。
若被有心人听去,少不了一顿责罚。
她们背靠着墙壁,不约而同地掩口打了个哈欠,脸上渐渐显出了几分倦意。
听到二人的对话,独孤弘毅眼底一片猩红,似乎有火焰要喷出,心里咒骂:【好你个苏棠,这才不过几日,竟然勾搭上萧时晏,好得很。
看来,你们早就暗结珠胎,苟合在一起。
怪不得苏棠态度那么坚决,对我如此冷漠。
原来,她不是随着小离尘去五毒教,是特意去退婚。
只是不巧,抓到我的把柄,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想不到,我竟然中了她的圈套。
苏棠,你够狠,你不是要嫁给萧时晏吗?
我看你成了残花败柳,他还怎么娶你。
你也没命活到那时候了,也许我会格外开恩,让你半死不活的,受尽折磨而死。】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随手拿出一包药粉朝院内撒去。
四个护卫和两个丫鬟只觉得一阵清香扑鼻,接着晕了过去。
独孤弘毅如入无人之境,在他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一些药粉又扬到屋内。
“谁!”
苏棠刚要起身,一些粉末袭来,她接着倒在床上。
独孤九渊拿出一粒“浮生十日醉”直接放到苏棠的口中。
“苏棠,服用了这“浮生醉”,你只有十日可活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棠,一身白色的里衣,或许是室内太热,苏棠脸上白皙水嫩,像个瓷娃娃。
独孤弘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十天,本少主就玩个够。”
他一手扯下床幔,将苏棠包上,抱起她,走出屋子,接着凌空纵起,顺着来时路而去。
一路的守卫已经全都被药迷晕,他轻而易举地出了镇国公府。
最后飞身跳过城墙,来到京城西郊十里外的一个极其隐蔽的山洞。
他拿出火折子,将它插在洞壁的崖缝里。
洞内阴冷潮湿,弥漫着泥土和腐朽植物的气息。独孤弘毅将苏棠放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台上,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他把床幔打开,又拿出一粒黑药丸,放到她的嘴里。
“苏棠,服下这粒药丸,你会迫不及待地跟本少主欢好。
等你没了清白,看萧时晏还怎么跟你成婚,一个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心里永远都会有阴影,他的世子妃,被人玩过。”
他拿出一个小瓶,凑在苏棠的鼻息外让其闻了闻。
苏棠慢慢睁开了水眸,环视四周,在一个山洞中,她面上了怔。
她努力回想:当时看到独孤弘毅走进来,他的手一扬,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苏棠怒斥:“独孤弘毅,你真卑鄙,你为什么要将我绑来!”
独孤弘毅换作一副深情的模样:“棠棠,我心里一直有你,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我诚心道歉,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我被父亲重打了八十鞭,现在身上的伤都不好,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
“不好,独孤弘毅,我们不可能了。
如今,我已经有了婚约,你别再纠缠我。”
苏棠想站起来,当看到自己只穿着里衣时,当即拿出床幔遮在自己的身上。
“你真不要脸,竟然把我掳来。”
她带着雷霆之怒,握紧拳头,一拳朝独孤弘毅的身上打去。
独孤弘毅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棠棠,就这么迫不及待跟我亲热。”
苏棠瞪了他一眼:“谁跟你亲热,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要打醒你。
是你自己不要脸,怎么,胡媚儿死了,你后悔了。”
独孤弘毅不怒反笑:“苏棠,你越这样,我越喜欢。
我堂堂七杀殿的少主,想要多少女人没有,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既然你想嫁给萧时宴,也不是不可,成了我的女人之后,再嫁给他吧。”
说完,他一把将苏棠搂在怀中,要亲吻她。
“放开我,放开我!”
苏棠不住地挣扎,可是她中了药,根本无法与独孤鸿毅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