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看着笑得像是个魔丸的白栾。
    嗯，叔这个样子，就证明他要开始创全星网的观众了。
    这次应该会创飞不少人。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么想着，星跟上白栾的频率，和他一起像是魔丸一样笑了起来。
    两个人的笑声在走廊里轻轻回荡，带着几分反派在密谋惊天大计时特有的默契。
    跟着笑的这辈子有了。
    在回到现实之后，白栾没等多久，就接连收到了各位黄金裔发来的文件。
    他逐一打开这些音频文件，简单的进行修音之后，制作成了成品。
    每一首歌从他指尖流出的时候，都带着一个黄金裔独有的气息。
    在制作成成品之后，白栾并没有直接选择一次性放出。
    一次性放出会影响讨论度，观众会急着跳到下一首而忽略上一首的情感积累。
    而且一次性捅人刀子和连续捅刀子，还是后者更痛一些。
    前者是猝不及防，后者是眼睁睁看着刀子一把把落下来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所以这些歌曲的发布顺序绝对是要细致考究一番的。
    就像《昔涟》这首歌，最好是在所有人都看完如我所书翁法罗斯的故事之后再发布，才能取得最大的效果。
    白栾在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从第一首到最后一首，每一首歌之间的间隔、情绪递进、以及和如我所书故事情节的对应关系，全部经过了精心编排。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累的。
    昔涟在空间站录制完歌曲之后，就被星带走一边宣传如我所书、一边去认识星的老朋友去了。
    在星离开空间站之后，白栾也同步公开了如我所书开始售卖的消息。
    本来如我所书从复制、生产、再到贩卖，公司是要走不少流程的，需要等不少时间，所以一般来说会先放预售。
    但公司听到白栾也参与进来之后，直接将这个项目视为百分百会赚的项目。
    公司内的所有部门，不管过去有没有什么过节，在这一个项目前都放下了恩怨，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只为了项目尽快落实。
    毕竟，什么事都没有赚钱重要。
    总不能因为彼此之间的恩怨连钱都不赚了吧？
    于是乎，在这种效率下，预售阶段直接不翼而飞了，直接开始了销售。
    甚至部分星域能做到当天买，当天到，星际快递的速度被催到了极限，有几个星域的配送员直接把货船开出了战列舰的加速度。
    这效率相当恐怖，甚至让公司高层都注意到了。
    他们看着后台不断跳涨的销售数据，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为数据不好，是因为数据太好了，好到他们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一直在用错误的效率工作。
    公司高层对这个效率眼馋的不行，毕竟公司内部部门之间的竞争激烈，导致一旦涉及部门与部门之间合作的项目，效率就会大大下降。
    总结经验！必须总结经验！最好能想办法复刻！
    面对公司高层下达的命令，博识学会严肃研究总结，深刻分析深层动机，最后给这种现象取名为白贵人效应。
    据说拉帝奥听到这个效应的名字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公司部门众志成城，回报也很显而易见。
    在开始销售之后，销售量飞速上涨，公司看见销售额直接就馋哭了，非常想跑过来哭着求白栾来当公司产品宣传大使。
    整个公司宣传部连夜开会研究白栾的宣传手段，最后得出结论：
    当下最有效的宣传手段是去求白贵人显灵。
    “那做白贵人手办，向公司其他部门销售是否有市场呢？”
    有人在会议室里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顿时一呼百应。
    “这个项目我投了！”
    “我先定一个！我要把它摆在我的工位上！”
    “我也要！”
    “咱们不是在讨论工作吗？”
    提出质疑的人被周围的热情吓了一跳。
    “你敢质疑拥有白贵人的我吗？”
    “……”
    白栾发动了天才的大脑，计算了大部分人看完如我所书故事需要花费的时间。
    为了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那些没买书但对黄金裔故事一无所知的观众，白栾还诚邀昔涟录制了讲解如我所书的视频，在如我所书销售的时候一并放出。
    观众们被她娓娓道来的故事吸引，不知不觉间就被拉进了翁法罗斯的世界。
    在确认大部分人就算没买如我所书、对黄金裔的故事也知道了个大概之后，白栾正式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当场宣布接下来的几天里，窃曲人将不断更新。
    消息一发出去，评论区就炸了。
    知更鸟像是知道更新的鸟儿一样，一下子飞到了评论区，发了个两眼放光期待的知更鸟Q版表情包。
    她大概是设置了特别关注。
    白栾的账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频率更新了。
    “虽然这次不是知更鸟小姐完成了催更，但她依旧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百分百参团率这一块。”
    这条评论被赞到了最顶端。
    “祖宗欸！您关注的博主更新了！”
    “又到了一年一度亦木账号更新的时候了，饥渴的旱季已经过去，是时候迎来潮湿的雨季了。”
    “他终于想起自己的账号密码了。”
    最后这条评论带着几分被鸽子折磨太久之后终于见到阳光的沧桑。
    在星网观众欣喜若狂的讨论下，白栾开始了更新。
    他按照自己精心编排的顺序，以一天一首的频率放出歌曲。
    《拂晓》《耀斑》《何者》《阿拉斯加海湾》……
    每一首都在星网上挂足一整天，留给了观众们充足的品味时间。
    一开始观众们还兴奋不已：
    “窃曲人：我想起来了，我是位视频博主，我有很多视频要更新！
    台下的星网观众欣喜若狂：
    更新！更新！更新！”
    “听完这首听那个，听完那个听这个。”
    然而等他们品到后面之后，越发感觉有些许的不对劲。
    歌词里的那些句子，旋律里的那些转音，开始在独处的时候自动在脑海里重播。
    而且每首歌之间的情绪在无声地累积。
    听完《拂晓》会觉得心口有个地方被轻轻扯了一下，听完《耀斑》会觉得血液都跟着燃了起来，听完《何者》会沉默很久。
    它们不是在讲遥远的故事，是在讲他们刚刚认识的那些人。
    “这歌好像有点力气啊。”
    “孩子们，我怎么感觉有点要听死了？”
    “这么更新固然是好，只是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最后这条评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尚未察觉的、即将被刀锋抵住喉咙的天真。
    所有歌曲经过白栾细心的排序之后，渐渐堆积起了观众们心中的情绪。
    每一首歌都是一层铺垫，每一个转音都是一道前摇。
    最后的最后，再以《昔涟》这一首歌直接创飞所有人。
    那天，全星网的观众都体会到了什么叫没人能走出翁法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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