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之灾,他已经承受住,从今往后苏狂的事情跟我无关。”陈无极淡淡地说,闭阖双眸,继续参禅悟道,沉浸在无尽剑意中。
徐青洛攥紧粉拳,心中带着无尽的怒意,但她深谙修剑之人的敏感,非常清楚,一旦她展露出任何的杀意,必然会被陈无极精准捕捉到,因此他小心翼翼地隐藏,心中却是如释重负,非常庆幸,因为苏狂竟然在生死攸关的时刻,直接就前往剑神墓中,那意味着他将能够安然无恙,没有任何人能够再威胁到他的生死。
当然……剑神墓中想必也是杀劫重重。
但,总归比呆在外面必死无疑要好得多。
常嫣然露出挫败的神情,悻悻地冷哼:“倒是便宜那混蛋!恰好让他在即将被格杀前,闯入剑神墓中,而且,他竟然是捷足先登者,真是该死!那岂非意味着,一旦他成功搞到宝物,就将比目前都要强?”
常德惠心中恼怒,咬紧牙关道:“我们也得加紧闯入剑神墓,将苏狂扼杀在襁褓中啊!一再放纵他如此肆无忌惮的话,会很棘手的。那家伙……将是我们常家的心腹大患啊!”
常天泽却是撇撇嘴,懒得多说。对他来说,苏狂的存在,和他的愈来愈强,都是常家的梦魇。而只有苏狂将常太虚解决掉,他才能够有入主常家的可能性,倘若常家一直由常太虚执掌的话,那常天泽宁愿常家直接完蛋,他根本就懒得理会长生商行的死活。
陈子寅也格外暴躁,心中惊怒交加,谨慎地望向陈嗣源,小心翼翼地问:“嗣源……那家伙竟然能够挡得住一剑之威啊,你觉得他的真实实力如何?是否是那种我们必须忌惮的存在?”
陈嗣源摇一摇脑袋,他很清楚陈子寅的心中所想,傲然地说:“他好尽全力,才勉强接住陈无极阁下的一剑而已,根本就无关紧要。此等人物,将来想成为我们的威胁的话,起码得有数十年光阴。而那时候,我们只会更强!苏狂,毕竟只是寒门子弟,他能够崛起至今,就已经是天时地利人和合一,算是非常的侥幸。而将来,他想要继续辉煌的话,那可得一直走狗屎运才行。”
陈嗣源的傲慢态度,无疑令陈子寅心中安然。
“那好……我倒是担忧他真的会变成心腹之患啊,毕竟今日我们的罪得他很深。”陈子寅喟叹。
陈嗣源撇撇嘴:“你如果愿意的话,直接去陈家找人去追杀他就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他旗下的产业想必也很有限,派人去蹲点,应该很容易就能够找到他的漏洞,然后一举将他解决掉。”
“是。”
……
巫族地穴。
“好强悍的一剑啊……那必然就是传说中的小剑圣陈无极的一剑之威。”太清心驰神往地说,振奋地攥紧双拳,流露出狂喜神色,“将来,我们的大巫殿下也将那样强悍!将来,大巫雄霸大星域时,说不准我们巫族也能够将陈无极那样的家伙当成盘中餐。”
智囊默然,他却没有那样乐观,反倒是心中警惕,因为众所周知,那是围剿苏狂的地方,而对方竟然施展出如此恐怖的剑技,岂非意味着……苏狂也是如此棘手?
一念至此,智囊顿时目眦欲裂,心中恐慌沸腾。
毕竟,如果苏狂真的强悍到如斯地步的话,那就意味着,巫族很久都得生活在苏狂的阴影下,而且得四方流窜,免得被苏狂给逮住。
祝桀双眉紧锁,期待地问:“那……苏狂应该是必死无疑,对吧?既然陈无极都已出手,苏狂根本就没有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是不是?”
“那……”太清登时噎住,然后勃然色变,“糟糕!剑神墓中有闯入者,该死的,竟然有阵道高手窥破我们的阵法,直接就闯入幻阵中。”
“是谁?!”
“……苏狂!”
巫族众人如丧考妣。
他们千辛万苦设置的阵法,不仅未曾将苏狂给解决掉,甚至竟然为苏狂作嫁衣裳,变成他保命的工具,那简直是令他们羞愤欲绝,全都怒火中烧。
……
“哎哟。”苏狂捂住脑袋,头疼欲裂地揉揉太阳穴,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胸中却是依旧狂怒熊熊,“陈无极那杂碎,果然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他一出手就意欲杀我,根本懒得理会我跟他是否有仇怨,他就不怕心魔反噬?!”
彩斑斓撇撇红唇,性感妖娆的身材蜷缩在苏狂的识海中,翘起二郎腿,露出一双白嫩*的美腿,套在热裤中,犹如那些盛夏时候的大都市女郎般惹眼,让苏狂顿时转移注意力。
她说:“那种剑道痴人,根本才懒得在意你的性命。甚至,他未必会在意自己未婚妻的死活。你瞧,他看常嫣然的眼神,根本就没有看徐青洛那妮子多。”
苏狂顿时心生警惕:“你是说,他竟然移情别恋,对青洛心存觊觎?该死的,谁告诉我说剑痴都是一生唯剑的?陈无极竟然是色狼!”
彩斑斓翻翻白眼,说:“陈无极想必是感受到徐青洛浑身的纯粹剑道,所以才对她有兴趣。稍安勿躁,你也无需想太多,毕竟就算你想得再多,也始终没法将陈无极干掉。那家伙对你来说,暂时是没法撼动的。而且,他的修炼想必也是快得很,将来……你也未必就能够跟他争锋啊。”
苏狂也是心有余悸,喟叹:“大星域风云榜上的高手,果然是毋庸置疑的强,堪称无敌。陈无极的小剑圣之名,的确名副其实,我暂时万万没法跟他们争锋,但是……”
他一想到陈无极那嚣张桀骜的态度,就不禁满腔怒火,咬紧牙关道:“早晚,我必将击溃陈无极,将他的脑袋踩到烂泥中,让他享受下今日将我视为蟑螂般,任他蹂躏的屈辱!”
“那……任重道远啊。”圣灵淡淡地说,虚弱得很,但是他的嗓音却很振奋,“先别理会那些,我险些耗尽灵气,将你带入剑神墓中,所图的可绝非是听你废话连篇。你该立刻去寻找剑神宝藏,搜刮剑道,然后找到神鬼麒麟!”
苏狂却是双眉紧锁,努力嗅下虚空,脸上露出惊怒的神情:“该死的……为何有巫族的气息!”
“莫非……所谓的剑神墓事件,根本就是巫族的布局?”苏狂勃然色变,一脸的警惕。
圣灵蹙眉,然后说:“哦,那幻阵,的确是巫族惯用的伎俩,很符合他们的风格。”
彩斑斓撇撇嘴:“巫族为何会蠢到直接拿出一座剑神墓来,让你们人族免费寻宝呢?我能够感受得出来,本座剑神墓是完整的,无人入侵,也没有盗墓贼光顾,它内部的所有物品想必都在保留着。”
苏狂搔搔头皮,也是满脸迷惑,心想:巫族,为何突然就变成天使投资人?
“巫族不是慈善家,他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必有所图。”最终,苏狂暂时也没法搞懂巫族的想法,毕竟,一整座剑神墓的财富根本毋庸赘言,就算巫族愿意将剑神墓提供给任何的势力,也绝对能够换到起码百万的上品灵石。
当然……凭目前巫族的实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跟人交易,他们根本没法保障自己得到应有的酬金。
“无须理会它是否是巫族的陷阱。”圣灵淡淡地说,“你想必对所谓剑道,也没啥兴趣,对吧?反正你有七杀剑在手,呵呵,那玩意的背景,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没必要舍本逐末去学些所谓‘剑神’的剑道,那对你来说,纯属耽搁功夫。包括先前你从徐青洛手上搞到的剑仙图册,也没必要研究,因为那根本就是皮毛。”
苏狂翻翻白眼,心说:看来你曾经很牛叉,但现在我的实力却微弱得很,当然得顾忌那点威力。再说,七杀剑如此玄奥,却也很难解封,根本就没法搞懂它的猫腻,想要等到它展露出真正的威力,那得猴年马月啊?您啊,站着说话腰不疼对吧。
但苏狂依旧拍拍屁股,先嗑点丹药,稍微弥补下损失的灵气。先前,苏狂只是为挡陈无极一剑,就简直是险象环生,差点就被一剑斩成两块肉排,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
而他浑身的所有灵气,都消耗得七七八八。
在剑神墓中,很难想象究竟有哪些生物存在,因此苏*脆就好好休息一番,将精气神臻至巅峰。
然而在苏狂等候时,魔焰山脉却是已经炸翻天!
“既然已经有人闯入到剑神墓中,我们必须加紧,免得被他捷足先登,将所有的剑道秘籍全都占据。而且,据说剑神阁下临终前,将很多随身携带的佩剑,都藏匿在其中,等待有缘人。莫非……那家伙准备独占鳌头,将所有的神剑全都据为己有?该死的,他真够卑劣无耻的!”有人义愤填膺地咆哮,满脸羡慕嫉妒,恨不得立刻跟苏狂交换。
第二卷_2034 斩尸
尸王仰天咆哮,墓穴微微震动:“就凭你?凡夫俗子,就算懂得一点吞天神功的皮毛,也根本没法登堂入室,掌握其精髓!”
苏狂心中一动,淡淡地问:“我不懂,莫非像你一样躲藏在墓穴中苟且偷生的废物懂得?”
“粗陋的激将法,也配惹恼我?”尸王冷哼,“吞天神功臻至大成时,能够鲸吞日月,席卷八荒,一口吞噬下来直接就能将剑魔墓中所有的灵气掠走,而你,甚至只能简单地吞噬我一点点骨骼精华,呵呵。我已经活满上千年,如此简单的常识,岂能不懂?”
苏狂叹息,心想本来期待尸王指点迷津一番呢,现在看来,那家伙也纯属道听途说,仅此而已。
但尽管苏狂的吞天神功修炼得很是粗浅,依旧能够吞噬到尸王的一些灵气,所以先前群魔乱舞的迹象,顿时萎靡很多,而且,一些由尸王豢养很久的猛鬼,直接就被吞天神功嚼碎吞噬,转化为灵气,弥补余凡的损失。
只是,在《吞天神功》尚未大成前,苏狂在吞噬那些猛鬼的魂魄所化成的灵气时,依旧会被一些狂躁的意志干扰,令他滋生出心魔。在此时,苏狂只能默念清心诀,将所有的暴戾消泯。
逆龙碑祭出,在苍穹上闪耀着无尽光辉。
七杀剑也霍然出鞘,苏狂持着它肆意地在猛鬼群中杀戮,而任何被干掉的,都将被吞天神功解决掉。
尸王聚集的群鬼雄兵,瞬间土崩瓦解,局势赫然是在逐渐失控!
“该死的人族杂碎。”尸王怒吼,眼神中射出森森寒光,紧接着,他浑身遽然膨胀,有无数根触须利爪从脊背上钻出,然后他便没有再废话连篇,直接冲到苏狂面前,贴身肉搏。
“正合我意,那就一战决雌雄,看看神鬼麒麟归谁所有!”苏狂冷笑,深深呼吸,然后所有依赖吞天神功从尸王和猛鬼身上攫取的灵气大爆炸。
七杀剑狰狞亮相,光耀九重天!
“太,虚,杀!”
苏狂所有的等待只为此刻,浩瀚的灵气灌注到剑中,若非那是七杀剑,亦神亦魔的存在,能匹敌大星域中所有剑器,恐怕承受那一股澎湃灵气的剑会直接当场折断。
七杀剑的第二杀招,苏狂隐藏的杀手锏,猝然就撕裂虚空,带着无尽的惊悚战栗降临。
噗嗞。
剑刃在尸王的脑袋上精准刺入,然后它的颅骨直接土崩瓦解。
灵魂之火瞬间湮灭。
苏狂赶紧施展吞天神功,将尸王溃散中的魂魄和精元吞噬掉,然后心满意足地点点脑袋:“很是完美的滋味啊,一直在持续跟那些该死的家伙鏖战,我的消耗非常惨烈,现在总算得到一些弥补。”
尸王的灵魂之后中蕴藏着非常恐怖的灵气,令苏狂大呼侥幸。
若非他有吞天神功,能够此消彼长地吞噬对方的灵气,苏狂很确定,他恐怕早就输得一败涂地,根本没有任何的赢面。因为他们是在剑神墓中,此地阴煞浓烈,能够让尸王生生不息地滋补,而长久战斗下去的话,苏狂必然会因为耗尽灵气,和旧创复发而失败,最终只能落荒而逃。
当然,苏狂也可以激活七彩战甲,祭出逆龙碑,燃烧日月龙鳞,跟尸王殊死一搏,但那样的话,他拼死拼活干翻一头尸王,在明日那些大星域风云榜上的高手到来后,又如何跟他们争锋呢?
“恭喜你,解决掉尸王。”彩斑斓笑眯眯地说。
苏狂翻翻白眼:“我很清楚你的性子,简直是标准的资本家吸血鬼,无利不起早,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现在你忽然如此热情地跟我寒暄,一定有所企图对吧?我的美女大小姐,赶紧说吧,你一直不说我心里瘆得慌。”
彩斑斓冷哼,霞飞双颊,但依旧抿着香唇说:“哼,就你鬼灵精怪,总能懂得别人的心中所想。既然如此,还不赶紧将尸王的晶核交出来!”她凶巴巴地撅着嘴,掐着蜂腰,嗔怒地说。
苏狂只得耸耸肩膀,将尸王脑袋中隐藏的晶核交给她,而彩斑斓也喜滋滋地将其收入囊中。
对她来说,只要有无尽的晶核补给,让她吞噬的话,她就能够持续增强到别人无法想象的程度。当然,苏狂能够提供的晶核很有限,而她也需要时间来成长,不能直接吞噬太多晶石,那就有点揠苗助长。
“我们尚有一日时光,务必得抓紧。”逆龙碑圣灵淡淡地提醒他们,“一旦耽搁太久的话,那些风云榜上的绝世天骄,都是大星域中年轻一辈的少年至尊,你跟他们争锋,就算侥幸能够赢一两个,但风云榜上,整整有100个!你也不想陷入跟他们鏖战的泥潭中,对吧?”
苏狂蹙眉,点点脑袋:“那就加紧步伐吧。”他同样清楚,一旦耽搁太久的话,势必会令他们的所有优势化为乌有,必须得抓紧时间行事,提前锁定神鬼麒麟。
逆龙碑翻滚,苏狂的龙神之眼中也有一抹深邃光泽在燃烧。
他的神识扩散出来,甚至七彩战甲都隐藏在身体中,所有的日月龙鳞挡住身体的致命部位。
全副武装的苏狂,一步步踏入剑神墓的深处,心中却是想着:“我待会出去后,就改编一本大星域版的《盗墓笔记》如何?反正基本上人人皆知我已闯入剑神墓,就算再隐瞒,也是无用,不如光明磊落点。”
他心中也不禁哀嚎,剑神墓之旅,必将带来无尽的敌人,而且将有无数棘手的家伙意图找茬,因为他已经妨碍别人的剑道。
如今的苏狂,就算是双手空空地出去,也是根本无用,因为人人皆知他闯入了剑神墓,那就一定有所得,除非苏狂肯任凭别人搜魂夺魄,将他的记忆全都检索一遍,唯有如此才能够消除嫌疑,但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任何人都清楚搜魂后的结局——删除记忆,疯疯癫癫,痴痴傻傻,十日必死!!!
当苏狂被逆龙碑推入到剑神墓中时,就意味着摆在他面前的,将是一条浴血杀路,只有亲手杀出个黎明,才能够避免被其余家伙解决掉。
此时此刻,最高兴的非常家众人莫属。
常德惠捧腹狂笑,提着一壶酒,豪爽地呼喊:“醇,烈,香,醺,酒中极品啊!配合着苏狂将死的消息下酒,简直是人间极品!常太虚那小子的大仇总算得报,哈哈,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苏狂提前闯入剑神墓,得到无数宝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很快就会在那些猎杀他的人给骚扰得不胜其烦。而善泳者溺于水,苏狂又岂能一再侥幸脱身?早晚他将葬身在那些贪婪暴徒的手中!”
常天泽喟叹,心想:苏狂做事可谓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教科书啊,他偷偷摸摸地隐藏在僻静角落中,却未曾想破阵消耗的时间如此之久,结果恰好被他们给追踪,消息走漏。而接下来,剑神墓中的宝物有任何的缺失,都必然会落在苏狂的身上。
届时,千夫所指,万人戳脊梁骨,苏狂哪有幸存的可能性?
他已注定必死无疑。
因为他的身后没有任何的大势力保障安全,也没有武神先祖,但那些意图猎杀他的人,却全都是一方霸主的子嗣,手中握着无尽资源。
苏狂与大星域风云榜上的高手为敌,简直是以卵击石,除掉粉身碎骨,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而巫族众人也陷入狂欢中!
太清阴森森地狞笑,双眸中带着浓烈的嘲讽:“万万没想到,苏狂竟然自取其辱,身陷绝境啊。接下来,就算他能够从剑神墓中搞到无数的资源,也根本就没有半点用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消化掉那些剑道和资源。很快,那些对苏狂的战利品垂涎三尺的家伙,就将衔尾追杀他!根本无需等待太久,苏狂就必将陷入死地中!”
“我们,只需等待苏狂已死的讣告即可。”智囊噙着睿智的微笑,唇角微翘,“贪心不足蛇吞鲸啊,我们尚未对苏狂出手,他竟然就自取灭亡。剑神墓固然很好,但又岂是那种家伙能够觊觎的?不得不说,苏狂真是相当的不自量力。”
祝桀的眼神中,也带着无尽的期待,但他心中却是依旧有一丝阴霾:苏狂,连番的险死还生,能够从任何棘手麻烦中脱身的奇才,他在面对如今的困局莫非就束手无策?只能闭目待毙?不可能的。
……
苏狂步履匆匆,踏入到剑神墓的一条宽敞隧道中。
“在前方,有些阵法陷阱。”圣灵提醒他,紧接着就从逆龙碑中射出一缕微光,降临到地板上。
咔嚓!
无数条镶嵌着妖兽晶核的箭矢猝然射出,快得不可思议,在电光石火之间就将通道中的所有尘埃全数湮灭。
苏狂艰涩地吞咽一口口水:“……接下来,剑神墓中有无数此种陷阱,对吧?也就是说,只要一着不慎,我就将满盘皆输,直接被万箭穿心?”
圣灵默然,然后缓缓点头。
第二卷_2035 浴血杀戮
苏狂在心中,恨不得将圣灵凌迟三千刀活剐,将满清十大酷刑,fbi虐囚方法全都用在他身上。
尤其是,圣灵很可能是另有企图,才特意耽搁很久,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令自己引起那些家伙的瞩目,然后引导他们来猎杀自己,那样的话,自己就得老老实实遵循圣灵的要求提高修为,加紧解封逆龙碑。
而且,在逃亡之旅中,任何一份力量都至关紧要。逆龙碑的力量对苏狂来做很必要,他也就没办法再追究圣灵的想法。
一念至此,苏狂恨得牙痒痒。
圣灵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缜密得很,凭那家伙的老谋深算,想必第一时间就已经认出剑神墓的幻阵,毕竟巫族的阵法很是蹩脚,否则的话岂能被他轻易破解?
解决掉箭矢陷阱后,圣灵淡淡地说:“你既然是逆龙碑的主人,身为圣灵,我自然会保障你的安全。苏狂,无需担忧太多,你活着,我和彩斑斓才能够安然无恙。而一旦你被陷阱解决掉,那很遗憾,我们的所有奋斗也将化为乌有。所以,我们三位一体,彼此同生共死,自然没有人会坑害你的。”
说得好听。苏狂心中腹诽,脸上却是稍微缓和,问道:“既然在剑神墓中有剑神阁下的传承,为何我始终没有找到?而且,神鬼麒麟的踪影已经消失,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你有办法定位吗?”
圣灵蹙眉,缓缓地说:“剑神墓容量有限,我们只需探索一二,很快就能找到线索。届时,按图索骥即可,没必要劳神费思地多想。相信,很快就能够水落石出,找到巫族跟剑神墓的瓜葛。”
苏狂叹息,倒也赞同他的说法。
只是,巫族费尽心思,将一众强者骗到剑神墓,究竟有何企图呢?为何巫族会慷慨到直接将完整的剑神墓拿出来做鱼饵?肯支付如此代价的家伙,必然所图甚大。
苏狂想得有点头疼,心中惴惴的,一想到巫族的兴盛必将给华夏甚至地球带来灭顶之灾,他就心中焦躁。
第一座利齿隘口的部落有惊无险地剿灭;第二座藏剑峡谷的巫族部落得感谢剑魔大阵的作茧自缚;而第三座传说中的巫颂堡垒,却是令苏狂一筹莫展。而他也清晰感受到,附着在巫族少年身体上的神识,目前已经停滞在一个地方,大概是在剑神墓外,所以,他也没法精准地感应到其位置。
只是,为何巫族少年停步呢?莫非他已经找到巫颂堡垒的家伙,正在跟他们汇合?
在苏狂心中思索着一条条线索时,忽然有“桀桀桀桀”的狞笑在墓穴中激荡,然后就有一圈涟漪在虚空中激荡,紧接着令苏狂本能感到危险的幽灵就从角落中钻出来,瞥向苏狂,咕嘟吞咽口水,干涩的皱巴巴皮肤都舒展开来:“活人!鲜肉!好久都未曾享受到新鲜的大餐,上回还是两百年前的那些瘦猴般的盗墓贼。”
苏狂心中凛然,眼前的家伙张嘴就是噬人,必然是怪物。
“你是谁?”苏狂冷冷地问。
“小小的人族,竟敢质问我的身份?”那幽魂张嘴,露出一口森森的惨白锯齿,“我可是巫族的大巫——天羿!!!”
苏狂勃然色变,他万万没想到,能够如此之快地发现巫族跟剑神墓的联系。
圣灵却是冷冷地说:“稍安勿躁,那家伙只是一个幽魂而已,早就死掉成千上万年,他岂能是巫族的大巫?大巫也休想长生不朽。”
苏狂也是神色凛然,冷冰冰地张嘴嘲弄:“就凭你,也配吹嘘自己是大巫?未免也太痴心妄想吧,你连**都没有。”
“吞噬你的血肉白骨后,我自然能够夺舍重生。”大巫魂魄桀桀怪笑着,满脸的阴森可怖,深深瞥向苏狂,牙齿犹如锉刀般,闪耀着凛凛寒光,“只是,我却没想到,我们巫族图谋剑魔墓很多年,最终捷足先登的,却是一介人族,如此看来在大星域中的巫族,想必已经是濒临灭绝对吧?否则的话,没有人会甘愿将剑神墓的秘密泄露出来。”
苏狂淡淡道:“没错,巫族大概侥幸剩余三五百人口,很快就将灭绝。”
“该死的!”大巫魂魄暴怒,身为曾经的巫族领袖之一,他对噩耗非常恼火,但很快又森森冷笑,“但也没关系,我们巫族肉身强悍,有尸骨就能重生。待我出去后,召回一些大巫魂魄,令他们附体重生,然后再招兵买马,一扫巫族颓势便是!”
“痴心妄想。”苏狂撇撇嘴,对眼前巫族的异想天开只是笑笑,“很抱歉,但你只有武圣三重天而已。凭你的修为,想横扫大星域,令巫族崛起?未免脑袋抽风得太厉害!有一群武神都等待着你们巫族归来呢,呵呵。”
大巫魂魄顿时森然张嘴:“巫族巅峰时代,武神又如何,依旧是我们门下畜生!桀桀,剑神墓已经解封,我即将重现天日,届时巫族后裔都将助我重新崛起,而有着强者记忆的我,转世重修,重登巅峰,简直是易如反掌!”
闻言,苏狂也不禁心中凛然:的确如大巫魂魄所说,既然他曾经是当世无双的强者,那毋庸置疑的是,现在他想崛起,也是易如反掌,绝非难事。
一旦任凭眼前的家伙从剑神墓中逃窜出去,他必将成为凶神恶煞级的存在,也会是人族的梦魇!届时,一旦在他的带领下巫族远征华夏,入侵地球,那就将是生灵涂炭的灾难。
“你们巫族,好听点说,真的是底蕴雄厚啊。”苏狂喃喃,然后眼神骤然变得锋芒毕露,“难听点说的话,就是简直是一群癞皮狗,怎样对付都杀不完除不尽!”
“你跟我巫族有仇?”大巫魂魄眯缝双眼,深深地对着苏狂吸口气,紧接着就浑身战栗,满脸的阴森狂怒,“你的身体上,竟然缠绕着我巫族数百同胞的诅咒和怨念,看来你就是屠杀巫族的元凶!先前你说,我们巫族仅剩余数百族人,而你所杀戮的数字,竟然超越现存的巫族……你必须死!!!”
苏狂撇撇嘴:“阁下真是机智,但你绝非我第一个搞定的大巫,却很可能是我最后一个杀死的大巫!”
“不知死活。”大巫魂魄挥舞双臂,顿时有滚烫的巫火瞬间化成熔浆,从甬道尽头向苏狂席卷而来,然后他傲然地瞥着那些奔腾的熔浆,满脸冷笑,“在狭窄的剑神墓中,我倒要瞧瞧你如何躲避我的真火熔浆!桀桀,在巫族的巅峰时代,最强者是十二祖巫:共工、祝融、后土、浊九阴等。而我身为堂堂大巫,也已经继承祝融祖巫的真火奇术!”
苏狂却是不退反进,直接舍身装入熔浆中。
“找死!?”大巫毕竟常年鏖战,经验丰富,他立刻敏锐地感觉到,苏狂既然第一时间撞到熔浆中,想必有恃无恐,因此他瞬息后撤,浑身顿时有密密麻麻的鳞甲滋生,紧接着他就化成四翼蛇怪,嘶嘶地吐着信子,满脸阴毒地瞪着熔浆中。
轰隆隆!
熔浆爆炸。
从中走出一个衣冠胜雪,浑身没有半点变化的男人,赫然正是苏狂!而在他的面前,环绕着烈焰火、幽冥火、鬼玄火和麒麟火,同时巫族至宝【燚焱炎火】正在鲸吞熔浆,将大巫所有引以为豪的烈火攻势全数化解。
“巫火,果然最适合给它吞噬。”苏狂拍拍残缺的燚焱炎火,淡漠微笑,“谢谢阁下赠给我的真火大礼包啊。”
“你竟然已经将我巫族至宝搞到手中!”大巫魂魄一阵狂怒,对巫族来说,燚焱炎火的存在意味着祝融传承的保留,而现在,它竟然出现在苏狂手中,无疑意味着在十二祖巫中,祝融一系已经彻底烟消云散。而苏狂,很显然是掘墓人!
身为祝融的后裔,天羿岂能不怒?!
“杀!”
大巫魂魄猛然如雷霆般电射而来,口腔中又喷出一口带着浓烟的剧毒浓烟,令苏狂心生警惕,即刻用龙神之魂护体挡住剧毒入侵,而他也是一记麒麟火喷出,焚尽八荒,将那些浓烟全都烧掉,免得待会鏖战时,很倒霉地将其吸入口中。
“哼,雕虫小技,该死的杂碎。”大巫魂魄恼火万分,心中也不禁怨恨那些庸碌无能的巫族后裔,因为那件曾经执掌在祝融手中的神器——【燚焱炎火】,对他来说非常克制,令他现在面对苏狂时,竟然隐隐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怎么可能?!”一念至此,大巫暴怒,他身为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没法搞定一个毛头小子,此事传出去,简直会令全巫族都笑掉大牙!
因此,巫族的四翼羽蛇咆哮着腾空,趴在墓道的上方,嘶嘶吐信,而他的浑身竟然又生长出三头六臂来。
“太古神通!”
“三头六臂!”
圣灵微微色变,很是警惕。
“就跟我的小说旗舰店中的那些千手魔神一样?”苏狂问。
第二卷_2036 大巫残魂
逆龙碑闪耀着冰冷色泽,随时待命。
圣灵却是摇摇脑袋,很是谨慎地说:“那一群奴隶魔神,早就已经丧失他们的修炼功法。他们尽管依旧有着很多条臂膀,却根本不懂得如何用它们来战斗,而且,那是魔神的天赋,跟三头六臂神通截然不同。真正的三头六臂,能够彼此配合,自成一个三才阵法,非常强劲,你必须得谨慎,万勿中招。否则的话,结局恐怕会很悲惨。”
苏狂没有回答,因为大巫魂魄的攻势,已经如潮汐泛滥般席卷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巨力,瞬间就是一阵摧枯拉朽般的攻势。
冰封剑,赤炎枪,斩首刀,金箍棒,三叉戟,日月轮,整整六种武器!!!
大巫有着浩瀚悠长的寿元,他的人生中有无数种武器,因此他才能够有那般强悍的底蕴,能够豪言壮语地说凭他的能力可以轻易地崛起。
而整整六只臂膀挥舞着六件幻化出的法器,那一幕简直是惊世骇俗,绞杀得苏狂无处可藏,他只能步步后撤。
“你得全力以赴。”彩斑斓焦灼地提醒他,“七彩战甲已经激活,你如果再隐藏任何底牌的话,说不准瞬间就会被他的六武器风暴绞碎!太古巫族的巅峰时代,他们是全星空中最尚武好战的种族,而眼前那家伙绝对是老怪物。尽管他只有武圣三元丹,但也是身怀无数绝技,跟你一样有着众多底牌。”
“倘若你稍微耽搁片刻,或者犹豫刹那,就可能被他直接杀死在剑神墓中。”圣灵也冷冷地说,紧接着逆龙碑就翻滚着横在苏狂面前,犹如一面盾牌。
苏狂咬紧牙关,因为他已经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股生死攸关的威胁!
以往,哪怕是身陷绝境中,彩斑斓都从未如此着急,而现在,她直接就肯拿出七彩战甲来,而且情绪非常的紧张。
苏狂很清楚彩斑斓和石碑圣灵都绝非凡物,能够令他们如此警惕的大巫魂魄,必然是强悍得超乎想象。
既然如此,苏狂也干脆咬紧牙关,直接将他的双臂双腿化身半龙,那样的话,能够令他的**素质10倍提高。而一颗颗的日月龙鳞也在缓缓燃烧着,为苏狂超负荷地运转时很提提供动力。
在兵王时代,苏狂多少回凭着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那些棘手的敌人解决掉。而现在,面对一个无法匹敌的恐怖大巫魂魄,苏狂也是瞬间镇静心神,眼神带着冰冷打量对方,寻找破绽,而同一时间,他也是瞬间后撤百米,来到墓道尽头,观察着对方的攻势。
“现在逃窜,已经太晚喽,小杂碎。”大巫狞笑,浑身遽然蒸腾起浓烈的光焰,六件武器在冥冥中形成密不透风的配合,简直是没有任何破绽可言,而苏狂也在一瞬间懂得:那想必是大巫生前千锤百炼的武技,就算有漏洞,也绝非目前的自己能够看出,所以,所有的战术已经失去意义。
“那就……背水一战,战者称雄吧!”苏狂的眉宇间,骤然蒸腾起一股毅然决然之色,犹如面对惊涛骇浪,依旧矗立十万年的礁石,固若磐石,杀意如潮!!!
既然狭路相逢,那便有死无生!
苏狂的七杀剑铮然出鞘,他弹剑狂歌,10颗日月龙鳞熊熊燃烧,澎湃的能量猛烈汇聚,紧接着从逆龙碑中,猛然流出一股充满生机活力的能量,注入苏狂的身体中。
七彩战甲一阵波动,彩斑斓也是将她的能量注入到其中,增强苏狂的防御。
此时此刻,苏狂已然是底牌尽出,根本没有任何隐藏。所有能够令他在正面对决中产生优势的东西,全都已经摆在大巫面前。
天羿大巫的魂魄中,也是一阵心有余悸,瞳孔骤缩,暗想着:难怪苏狂能够轻易地将那些残存的巫族后裔搞定,他竟强悍如斯,巫族输得果然不冤。但如今,苏狂竟然欺辱到剑神墓中,倘若自己没法一击定乾坤,将苏狂给解决掉的话,恐怕他未来的崛起将无法阻挡,完全失控,而巫族也将从此暗无天日,甚至直接就此灭绝!
七杀剑横空,剧烈的痛苦焚心,那是整整10颗鎏金日月龙鳞的恐怖能量在经络中燃烧带来的剧痛。
而焚天杀的激活,也令七杀剑中的暴戾在他的经络中暴走,更加疼痛难忍。
但苏狂依旧是漠然地瞥着大巫魂魄,口吻冷冽地说:“巫族意图窥伺我华夏,宰杀那些我至亲至爱之人,将生我育我的一方水土沦为屠宰场,身为炎黄子孙我岂能容忍?!哪怕不惜一死,我苏狂也必将歼灭巫族,将你们亡国灭种!!!”
字字诛心,响彻苍穹。
那是虽死无悔的血誓,令大巫悚然动容,勃然色变。
“焚,天,杀!!!”苏狂咆哮,所有的狂怒与决绝汇聚到剑中,融合着三魂玄火的威能,猝然横扫前方,向着三头六臂的大巫冲去,完全是搏命的姿态,令大巫瞳孔微缩。
杀?
或者退?
大巫陷入两难抉择中,但他却没法跟苏狂一样拼命,因为苏狂一旦输掉,那大巫魂魄就将冲出剑神墓重生,届时谁都休想妨碍巫族入侵地球,肆虐华夏的血腥基因掠夺计划。而大巫却想活下去,因为只有他的存活,才能够保障巫族未来,何况他拼死地维持魂魄不散,在剑神墓中艰难地聚集形体,又岂能随随便便地就跟愣头青拼命?
苏狂终于在渺茫的暗夜中,窥视到一丝光亮,他的眼神登时闪耀着鹰隼般的犀利光泽,瞬间往前突袭出五十步,而焚天杀的威力也终于完整释放,犹如原本一直缱绻如猫,好像人畜无害的宠物忽然露出獠牙般……锋芒毕露!!!
大巫魂魄惊怒交加,他立刻意识到苏狂已经在一掷千金的豪赌中占据优势,而他因为一时退缩,却是落在下风,那令大巫格外羞恼。
焚天杀已是撕裂虚空,瞬间将大巫三头六臂神通中的两条胳膊斩断。
“啊啊啊啊啊!”大巫惨嚎着咆哮,尽管说他的三头六臂神通是幻化出来的,但任何强悍的神通,都必然得有所牺牲。他所修炼的三头六臂之所以如此恐怖,是因为他一直都是将其视为本名功法,一直在用魂魄修炼。
所以,苏狂的那一记焚天杀,生生地撕裂他的魂魄,将一大块碎片割裂,而那种直接来自魂魄的剧痛,简直超越分娩时的撕心裂肺。
苏狂心中狂喜,虽说焚天杀没有一击定乾坤,但依旧是取得肉眼可见的效果,将大巫魂魄重创。因此,苏狂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贴身肉搏!
三头六臂的三才阵被破,必然有无数漏洞,因为已经习惯六只臂膀的人骤然被斩掉两条,他根本就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就弥补劣势,而三头六臂神通原本最强的肉搏优点,现在已经沦为软肋。
正因如此,苏狂没待半点犹豫,凶悍地闯入到三头六臂的范围内,玄火轰鸣,剑影纵横,直接就用他丰富的战斗经验,和一系列当初修行的国术,跟眼前的巫族凶狠搏杀起来。
其实,说到肉搏,苏狂的那点兵王时代的经验,跟在洪荒肆意驰骋的大巫天羿根本没有资格比肩,甚至,苏狂给他提鞋都尚且不配。然而现在的大巫,已经是多少年都未曾跟人如此疯狂地肉搏,而且他的六臂失去三分之一,顿感捉襟见肘,完全没法挡得住苏狂的狂暴攻势,只能够节节败退。
一瞬间,大巫竟然露出颓势,如果有任何观众的话,必然是大跌眼镜。
紧接着,苏狂的日月龙鳞和七彩战甲,展露出惊人的防御力。
大巫魂魄勉强按捺住暴躁性情,头脑缜密地跟苏狂肉搏,而他依旧凭着鏖战洪荒数千年的经验赢得上风,然而,此时此刻综合实力的差距显露无疑:甭管大巫天羿的魂魄何等强悍,它依旧是惨死在剑神墓中,一直被囚禁在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趁手法宝,因此在双方碰撞中,尽管他一直占据上风,然而大巫魂魄的灵气很有限,苏狂却有整整108颗日月龙鳞持续补给。
何况,苏狂的吞天神功,又在先前跟尸王鏖战时,弥补很多的灵气,现在全都储蓄在经络中,完全能够随时调用出来。
再者,逆龙碑中的圣灵,也在消耗能量为苏狂治愈**,令他始终能够保持巅峰状态,但大巫魂魄却是很难,因为伴随着持续的消耗,他的魂魄已经渐渐虚幻,有溃散的迹象!
“你,必败无疑。”苏狂终于瞧到胜利曙光,不禁露出自信满满的神情。
“人族混蛋,你休想将我打碎!”大巫怒吼,他的三头六臂神通骤然收敛,而四翼羽蛇的口腔中却是猛然露出獠牙,毒液顺着口腔流淌,格外恐怖惊悚!
“既然没法解决掉你,那就同归于尽吧,桀桀,我也算是为巫族扫清障碍!”大巫魂魄森森狞笑着,一口骤然咬在苏狂的胳膊上,漆黑的魂魄剧毒登时入侵他的全身。
第二卷_2037 千机变面罩
苏狂的四肢顿时麻痹,而大巫魂魄熊熊燃烧着,化为一缕黑烟,顺着毒牙咬破的创口往苏狂的身体中钻。
“拙劣的故技重施啊……”苏狂淡漠冷笑,神色如常,而《吞天神功》已经是在疯狂吞噬那些由魂魄能量化成的剧毒,轻易地将其解除,所以苏狂只需稍微忍受一段时间的麻痹,很快就能够恢复正常。
那也是苏狂根本没有任何的躲避,甘心情愿中招的缘故:上回来自巫族的夺舍重生,轻易就被他精神海中生存的圣灵和彩斑斓给解决掉,现在那大巫竟然依旧如此死板老套,根本就是在找死,所以苏*脆佯装中招,任凭他施展夺舍之术。
否则的话,大巫魂魄一旦自爆,很容易在狭窄的墓穴中引起坍塌和触发陷阱,惹来很多麻烦。而且,苏狂也很难保证他在近距离下能够安然无恙,所以苏狂才甘愿冒险让他继续夺舍。
“巫族,真的是对夺舍有特殊嗜好啊。”苏狂撇撇嘴,露出淡淡微笑,因为在精神海中,彩斑斓和石碑圣灵正在蚕食吞噬大巫的残魂。
“不……你是妖……”
从精神海中,忽然传来一阵隐晦的精神波动。
逆龙碑中遽然传来一阵浩瀚的恐怖波动,紧接着圣灵就瞬间将所有残魂吞噬得干干净净!
苏狂微微色变,心中凛然,很显然,大巫的临终话语戳中圣灵的软肋,很可能会曝光他的身份,因此才惹来圣灵的强烈反噬。
苏狂深深地瞥一眼逆龙碑,没有多言,因为如今的他很显然没有资格逼迫逆龙碑将他的秘密都说出来,只有等待将来,苏狂成为绝世武神的时候,说不准才能挖掘出逆龙碑一直在保守的东西。
圣灵也没有再啰嗦,立刻沉寂下去,仿佛大巫魂魄临终前的所有话语都是虚妄一样。
苏狂却是直勾勾地瞥向角落中的一个暗格,因为在那里,赫然摆着一件苏狂颇为熟悉的破旧物品。
“恭喜贺喜喽。”彩斑斓撇撇红唇,眸中有着三分揶揄的笑意,“你真够走狗屎运的啊,目前来说,它大概是最适合你的东西,没有之一。”
“没错,接下来我也就无须担心出去会被那群家伙直接解决掉喽。”苏狂满意笑笑,因为那正是徐青洛所使用的易容神器——千机变面罩!!!
有它在,意味着苏狂完全能够改头换面,隐匿身份,接下来尽管他的身份已经曝光,而且正在被很多强者猎杀,但只需稍微换张脸,他就能够高枕无忧。
“没想到啊,在剑神墓中,我终于破天荒地第一回走运啦。”苏狂满意地点点脑袋,将其贴在脸上,紧接着一张颇为平庸的普通沧桑男人的脸就露出来,“嗯,尽管眼神没法隐藏,但却是令我瞧上去跟先前截然不同。”
“你的身高,也该调整下。”彩斑斓笑涔涔地说,紧接着她忽然很是粗俗地说,“喂,苏狂,你说,徐青洛用千机变成为徐青藤时,那件易容神器,是否能够让她长出一条小黄瓜呢?”
苏狂:“……”
“那是很现实的问题啊。”彩斑斓一本正经地说,“你们男人经常勾肩搭背地去厕所,对吧?都掏出*撒尿时,也会下意识比较下谁大谁小,对不对?那时候,徐青洛却偏偏要蹲着撒尿,岂非立刻就会被拆穿?”
苏狂:“……”
“苏狂,你说你用千机变易容成女郎的话,你的那条蚯蚓会消失吗?快试试呗,也许你会成为我的好闺蜜呢。再者,说不准你会迷恋上做女人的滋味哟。”
苏狂一阵寒噤:“……”
他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用千机变易容成女人!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疲惫涌出来,苏狂顿时微微色变:“该死的,大巫魂魄那家伙临终前也在暗算我!他残留的剧毒中,也有些特殊的剧毒成分,我的吞天神功没法消化掉……”
呼噜。
苏狂瞬间陷入昏厥中,疲乏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心神,令苏狂一直沉湎梦乡。
彩斑斓一怔,即刻去刺激苏狂的神识,但根本无效,而且苏狂也没有出现任何安全问题,他只是很纯粹地睡得很沉而已。
“大概,能够赶在那些家伙闯入剑神墓之前醒来吧?”彩斑斓思忖,又去询问圣灵,却发现逆龙碑也是偃旗息鼓,陷入沉睡中,她不禁懊恼地一脚踹在石碑上,“该死的巫族,真够阴险的。“
谁也没法想到,那家伙在被苏狂吞噬前,阴险地将所有灵气转化为一股瞌睡的催眠之力,直接令苏狂陷入沉睡中。
根据彩斑斓的感觉,也就能够持续十余个小时左右,但那却会挥霍掉苏狂在剑神墓中探索的黄金时间!无疑,那就是大巫的终极报复:他准备让苏狂在杀机四伏的剑神墓中沉睡,那样的话,怪物们很可能在路过时就会将他吞噬掉。而且,其余的剑神墓探索者,又岂能对一个沉睡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手软?杀人越货,那简直是武道世界的不二法则!
然而,大巫却是遗漏掉一件事:感谢巫族的封锁,苏狂提前整整24小时闯入剑神墓,那无疑能够令苏狂的沉睡确保安全!当然,苏狂付出的代价也非常惨烈:他将丧失探索墓穴的黄金时间!那是相当巨大的损失。
……
在苏狂沉睡的时间中,彩斑斓始终保护着他,免得会有妖兽偷袭,或者是其余的威胁出现。
而与此同时,在剑神墓外面,却是风起云涌。
群雄荟萃,武圣云集,无数得到消息的人都汇聚一堂,全都在等候着剑神墓的开启。
多少年来,秘境、圣地、神墓,都是所有武圣们探索的焦点。尤其是人人皆知会藏匿着剑神心经和剑道心得的宝地,甚至根据众人推理,其中也会隐藏着很多剑神的圣剑!
所以,趋之若鹜的武圣们,简直犹如过江之鲫,多得超乎想象。
“苏狂那混球,竟然懂得破解幻阵的法子,真是该死!莫非他的身后有一尊阵法大师?”有人心惊肉跳的抱怨着,却也没啥胆量对苏狂大放厥词,毕竟,很多来自武神豪门的家伙,依旧对幻阵束手无策,而苏狂却能率先闯入剑神墓,甚至如此的高调,很显然那就是苏狂的底蕴!
“胡说八道,苏狂的身份非常清晰,也就是一个平庸的三元丹武圣而已。跟大星域风云榜上的天骄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想想吧,小剑圣陈无极阁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就险些令苏狂毙命,那是何等煊赫的威势?”有人立刻反驳,很是轻蔑。
“都别啰嗦了,苏狂提前一整日闯入剑神墓,说不准已经将所有的圣剑和秘籍都搜刮掉,我们真是倒霉,甚至分一杯羹都未必有资格啊。”也有人暴躁地咬牙切齿,对苏狂满腔怨恨。
“陈无极公子,您对幻阵也一筹莫展?”陈嗣源愁眉紧缩,询问闭阖双眸,正在神游剑道世界的陈无极。
“我对除掉剑道之外的任何东西,都一无所知。”陈无极冷冰冰地说,漠然地瞥视陈嗣源半眼,忽然提议,“倒是一直等待很耽搁功夫,不如你我切磋一二?”
“抱歉,我可没有在剑神墓即将开启前,被你一件斩得重创,只能黯然离去,跟墓穴中所有的宝物们说拜拜的兴趣。”陈嗣源翻翻白眼,冷哼道,“再说,苏狂那家伙说不准已经得到很多极品宝物,而且,他既然有充裕的时间,又懂得阵法,很可能布置陷阱和阵法来对付我们。我更该维持巅峰状态,才能够应付接下来的麻烦。”
陈无极喟叹,阖上眼皮:“无趣。”
常嫣然笑靥浅浅地说:“我们常家和陈家,已经联合封锁周围,而且将所有苏狂的消息和肖像,都悬挂在交通要隘上,甚至偏僻的羊肠小道也有。相信苏狂已经插翅难飞!他就算再厉害,归根到底,也只是三元丹武圣而已,哪怕能够越级挑战,只需六元丹武圣,就能够确保他必死无疑!”
常德惠振奋地攥拳:“你们尽管去剑神墓中探索夺宝,而我,将率领常家的武圣们,封锁所有的路,一直等到苏狂逃出来。那时候,我们就会直接将他击毙!”
天罗地网,已经布置完毕,可以说苏狂就算能够飞天遁地,也是根本无用的。
在众人度日如年的煎熬中,很久后,才终于等到剑神墓开启的时刻!
神鬼麒麟的缥缈嗓音忽然在云巅响彻:“剑神殿下的传承已经向诸位开放,接下来,请尽情去剑神墓一游吧。你们的机缘和竞争,将决定着你们所获得的战利品档次。而最强者,将能够得到剑神殿下的那本无双神功——《噬剑之道》!”
所有人尽皆哗然,一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在剑神墓前扩散,紧接着有无数个入口出现,剑神墓仿佛不设防般,**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第二卷_2038 乔装易容
苏狂悠悠醒转,头疼欲裂,只觉得口腔格外干渴。
“该死的,大巫果然够阴险,哪怕已经死得只剩下三魂七魄,依旧有法子来阴我……”苏狂喃喃,将一罐储存在貔貅行囊中的食物狼吞虎咽掉,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天材地宝。
很快,伴随着灵气的恢复,苏狂终于是得到喘息,而在略微修整一番后,苏狂很快就从彩斑斓那里得到准确的时间信息:距离所有人闯入剑神墓,只有33分钟!
苏狂双眉紧锁,艰难地挪动脚步,勉强地将灵气灌注到浑身上下,然后赶紧将千机变面罩佩戴上,伪装成一个更加平庸的青年,然后将修为也控制在武圣二元丹,毕竟人人皆知苏狂的修为是三元丹,一旦曝光,很容易惹来特别关注,从而暴露马脚。
“大巫的催眠剧毒,你的《吞天神功》竟然没法直接吞噬掉?”彩斑斓疑惑地皱皱秀眉,精致脸蛋上满是迷惑,“为何会中如此简陋的招数呢?”
苏狂叹息:“第一时间没法解除掉,第二时间就已经被催眠影响,直接陷入昏睡中。而且,当时我本就是非常疲惫,恍恍惚惚中没有来得及抵抗。”
“算了,暂时无需理会那些事情,我的状态很糟糕,得尽早补充些灵气,而且108颗日月龙鳞消耗得也很厉害,亟需弥补。”苏狂皱眉,瞥向入口,“暂时,我就只能先撤离,没法再凭一己之力贸然往里闯。”
“那……圣灵恐怕会很不高兴。”彩斑斓撇撇嘴,望向缄默的逆龙碑,毕竟,苏狂他们闯入剑神墓的主要目的,是图谋神鬼麒麟的魂魄。
当然,苏狂本身是很不愿意满足圣灵的愿望,那家伙邪门得很,说不准一旦满足它的癖好后,会带来怎样灾难性的后果。
再说,目前他对苏狂有所图谋,因此才肯甘心情愿地任凭苏狂驱使,而一旦让圣灵完成目的,那说不准他就会直接离去,逆龙碑也可能失效。
“圣灵?”
逆龙碑中依旧是一片浑浑噩噩,没有半点消息。
苏狂撇嘴,笑道:“尽管没有搞到神鬼麒麟,但我们却也得到一个大巫的三魂七魄。大巫啊,那可是曾经在洪荒叱咤风云的存在,它的魂魄未必就比神鬼麒麟逊色。既然如此,圣灵也算得到弥补,我们也没必要继续深入。再者说……”
苏狂涩然苦笑,一脸的郁闷:“现在的我,的确是油尽灯枯,非得强行深入的话,再碰到尸王和大巫那样的怪物,恐怕就得直接完蛋。剑神墓,果然名不虚传,里面的家伙都强悍得很。只是,我们未必有能力深入内部,去对那些剑道残卷和所谓圣剑分一杯羹啊。”
“也罢,既然事不可为,那也就没必要强行坚持。”彩斑斓倒是很赞同。她伴随着苏狂一路杀来,崛起至今,苏狂从来都是一往无前地血战,而现在他竟然懂得退缩,那令彩斑斓不禁刮目相看。
苏狂淡淡笑笑,心说:前有剑神墓的土著怪物,后有尾行追杀我的常家陈家,我本身又受到重创,很多伤疤在等待愈合,灵气也是耗得七七八八,根本就没有任何深入的本钱好吗?
“既然如此,我们就暂时蒙混在那些家伙中,别暴露身份,你就一直用真火和剑道作战吧。”彩斑斓提醒他,因为苏狂的七杀剑很是惹眼,而逆龙碑堪称标志性法宝,很容易被认出来。更别说吞天神功和燚焱炎火之流,一旦曝光,必将惹来无数的贪婪的混蛋。
苏狂遗憾地耸耸肩膀,即刻后撤半步,顺着墓道回去,来到隘口,然后找到一条原本探索到的羊肠小道,从中穿梭回入口旁。
果然。
已经有浩浩荡荡的人群在往剑神墓中探索,而且,那些家伙堪称刮地三尺,甚至将剑神墓中的无数饰品全都撬走,根本就没有给剑神殿下留半点薄面。
“那些建筑剑神墓的石材,都是极品灵石矿下的石板,用他们来布置聚灵阵的话,能够事半功倍,起码能够提高灵气聚集效果的30%。”彩斑斓倒是很懂任何跟“石”有关的材料,而且她也很是遗憾地瞥着那些石板。
苏狂的眼前,顿时出现彩斑斓犹如耗子般,双手捧着石板,咯吱咯吱啃着的模样。
“墙壁上照明的那些珠宝,都是来自星洋的极品夜光翡翠和海玛瑙,因为除掉它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持续照耀到现在。”彩斑斓耸耸香肩,很是同情剑神,“所以说,简陋地下葬,就不会惹来盗墓贼和那些财迷心窍的家伙。接下来,恐怕剑神殿下的尸骨即将被暴尸荒野啊。”
苏狂笑笑:“剑神骨骼,那可是能够提高人的天赋的东西,必然会是所有人抢夺的玩意,又岂能随随便便地被丢掉?”
“剑神好惨啊……处心积虑地找人来传承自己的衣钵,却要忍受尸骨被所有人分赃的下场。”彩斑斓不禁于心不忍地喃喃说着。
“剑神已死,他才懒得理会自己死后的事情。”苏狂撇嘴,很快就融入熙来攘往的人流中,而很多正在撬石板的人,都恶狠狠地向他投来警告眼神,苏狂便人畜无害地摊摊手,立刻退出去,跟他们一同往内部行走。
“你为何不直接撤离?”彩斑斓一怔,出言询问,“既然我们此行已经丧失意义,而且,你有被大巫的剧毒重创,很难再跟那些天才人物争锋,干嘛非得继续呆在是非之地呢?反正,我们也赚到一份大巫魂魄和千机变面罩。”
苏狂缓缓地摇摇脑袋,眼神余光瞥向出口,淡淡冷笑:“别忘掉,剑神墓只准许年轻武圣前往,而那些上年纪的老牌武圣,全都等待在门口,就等着我自投罗网呢。现在,正是所有武圣们闯入剑神墓的高峰时刻,我却灰溜溜地出去,岂非是在告诉那些家伙我已经得到至宝,正准备转移?或者说,很容易会被怀疑是苏狂!”
“你的千机变面罩很有效的,我根本就没法认出你的身份来。”彩斑斓却是很确定地说。
“但我的味道没法隐瞒,我的很多行为习惯也未曾更改,甚至我给人第一印象,也很容易被人给盯上啊。”苏狂否认掉彩斑斓的提议,淡淡地说,“何况,我们跟着大部队呆在剑神墓中,安全无虞。等入夜时,再隐秘地好好恢复一些灵气,就能重新生龙活虎!”
很快,剑神墓的内部就传来一条大新闻:小剑圣阁下斩杀一条青龙残魂,夺得其守护的一卷《纯阳剑道》,那正是剑神原创的数种剑道之一,顿时无数人眼馋得很,纷纷加快步履往内部行去。
苏狂搔搔头皮,却是停脚,尝试着去将墙壁上的一些夜光翡翠搞下来,佯装成胸无大志的模样,果然很快就得到那些有所企图的人轻蔑的眼神。
苏狂暗暗窃笑,隐秘地将一颗颗的上品灵石捏爆,然后恢复经络中匮乏的灵气。或者是将多余的灵气储存在日月龙鳞中,就如此虚度到夜晚。
剑神墓中依旧灯火通明,而且一条条的消息传回,动辄就是令无数人眼馋心热,或者惊心动魄的事情:
大星域风云榜第99位的陈嗣源,也已得到一柄剑神曾经的御用佩剑——青鸾剑,七星镶嵌,灵性澎湃!
常家倾尽全族之力,助常嫣然一臂之力,搞到一份残缺的《凤皇剑道》。
等等诸如此类的消息,一直都有传来。
苏狂倒是没有多少羡慕,因为他已经有七杀剑在手,没必要太贪婪那些所谓的剑神圣剑,何况,就算苏狂将那些剑道传承都搞到手,也根本没办法挤出时间来修炼,因为他在七杀剑、逆龙碑、吞天神功等上面消耗的时间就已经很多,何况,哪怕是剑神传承,也未必就比他手中的那些底牌强悍。
深夜降临时,无数人依旧步履匆匆地往里走,而苏狂却是在偏僻角落中休息,嚼着自备的干粮,很是惬意地休息,当然,他的行为理所当然地博得别人的冷眼,觉得他如此之早地就放弃竞争,未免有点孬种。
对苏狂来说,惹来那些白眼根本毫无意义,何况他也早就习惯。因为总有些失败者,希望看到别人更颓废更失败,以此来获得心理慰藉,那是弱者的本能,而苏狂却是深以为耻。
他很早地就歇息下,聚精会神地修炼,恢复他损失的灵气。
而在篝火熄灭后,没有人能够瞧到正在偏僻角落中的苏狂,他也因此大量地嚼食天材地宝,然后将其转化为日月龙鳞,全都储存在身体中,免得闯出古墓时,会引来常家和陈家的围殴。
那可是武神豪门啊,他们如果想全力以赴,以瓮中捉鳖的姿态将苏狂斩杀在古墓中,那无疑是一场灾难,而苏狂必须为此准备。
“对了,那巫族少年呢?我沉睡的时候,他没有逃之夭夭吧?”苏狂忽然想到一件至关紧要的事。
第二卷_2039 猫腻和冲突
苏狂的龙神之眼翻滚,瞬间锁定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神识,然后他就情不自禁地瞳孔骤缩!!!
“该死的,那个巫族少年竟然出现在剑神墓中?为何?”苏狂顿时觉得匪夷所思,须知,他的修为很是羸弱,甚至根本都没有武圣一元丹的水准,一旦碰到任何的妖兽和凶人,都是必死无疑。
但现在,根据苏狂的感应,那巫族少年无疑已经深入剑神墓中,甚至……比先前苏狂深入的距离,都要更远一些。
“不可能的……”苏狂喃喃自语,凝神冥思,“如果我是那巫族少年的话,一定会老老实实地藏在地穴中,等待剑神墓的狂热结束,然后再逃之夭夭,冲出魔焰山脉,前往巫颂堡垒。唯有如此,才能够确保安全。而他,竟然冒着性命危险闯入剑神墓?”
苏狂的第一印象是:一个身怀族仇家恨的巫族少年,带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怒意,闯入剑神墓,意图火中取栗,得到一卷剑神传承,然后踏上崛起之路,成为祖巫级的高手,然后在未来的某日,来到苏狂面前,一剑斩下他的狗头。那是很标准的故事梗概。
然而,巫族因为血脉和基因的麻烦,就算他们得到剑神的传承,也根本没法让修为一路狂飙突飞猛进,依旧得老老实实修炼。
所以,那巫族青年没必要冒着性命危险,闯入剑神墓,来探索那些对他根本无用的秘籍。甚至,就算能够得到圣剑,又能如何?弱者是没有资格驾驭神器的。比如说苏狂目前手中攥着七杀剑,但他只能勉强使用第一层的焚天杀,第二层的太虚杀也只能勉强激活。而每一回,他都得忍受经络超负荷的剧痛,也得冒着很可心魔入侵的风险。
倘若是一尊武神得到七杀剑,必然能够令实力翻倍,崛起为一尊霸者!
“那也就是说……有人将那个巫族少年掳到剑神墓中?”苏狂双眉紧锁,紧接着就摇摇脑袋,否认掉他先前的看法,“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剑神墓中杀劫重重,就算是武圣高手,也未必能够说一定能保障自己的安全。尤其是深入到那种地步,必然是凶险万分,而那巫族少年甚至连做肉盾和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那仅剩的唯一可能性,哪怕听上去再匪夷所思,也是唯一真实的!”苏狂琢磨着在地球上推理学家们一直崇拜的真理,瞳孔微缩,“也就是说,有人将那巫族少年带入剑神墓,而且,他们能够在剑神墓内部安然无恙……是巫族!!!巫颂堡垒的家伙们,绝对是他们无疑!”
苏狂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不禁推理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结论:既然是巫族设置的幻阵,而且那名大巫的魂魄也承认说剑神墓属于巫族所有,那很显然,必然是巫族将剑神墓拿出来做诱饵,骗所有的少年至尊们入彀!而那巫族少年,是藏剑峡谷部落的仅剩血脉,所以他轻易就能够成为座上宾,获得巫族的庇护,被带到剑神墓内部去……
没错,只能如此解释,才能够令自己接触到的所有线索统一。
“也就是说……”苏狂的双眸中,忽然射出璀璨的精光,“只需要我跟踪我当初设置的神识线索,就能够找到巫颂堡垒部落中的那些巫族!然后,我便能够将他们全歼在剑神墓中!”
一念至此,苏狂再也无法按捺他的激动情绪,狠狠攥拳,露出凛然神情。
只需将所有巫族干掉,华夏对武道世界来说,就完全是未知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再入侵华夏。所以巫族必须死!
正在苏狂准备行囊,想循着他留下的神识标志,去猎杀那些隐藏在剑神墓中的巫族时,却是有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形,醉醺醺地撞向狂的角落。
“呃,好困……嗝!”从那名魁梧壮汉的喉咙中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酸臭,紧接着他就要撞向苏狂。
苏狂蹙眉,立刻移开半步,躲开对方的呕吐物,而恰好因为苏狂的手中捏着三根天材地宝,正在恢复灵气的缘故,正好被醉眼惺忪的家伙给看到。
一瞬间,那家伙的眼神顿时变得格外贪婪。
苏狂懒得跟那种醉汉接触,淡漠地转身,正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