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族地。
日向雏田躺在屋内,依旧昏迷不醒。
一旁,花火坐在床边,已经昏睡过去。
蓦地,她在迷蒙中听到个声音:
「花火,快跑!」
她好像听见了父亲的声音。
日向日足在黑暗处,一身是血的冲她大喊,让她快点逃跑。
可仔细看,那人似乎又不是日向日足。
「花火……」
她在呼唤中苏醒,耳畔传来微弱、低沉且含糊不清的声音。
是雏田!
花火立即擡头,抓住雏田的手:
「姐姐!我没事,姐姐大人!我没事,我就在这儿!」
「花火,你没事就好。」
雏田也不知是听没听见,应了她一声,嘴里的词渐渐听不清楚。
後来,花火听清了。
「你比我强,一定要活下去,姐姐会保护你……」
花火紧紧握着雏田的手,仰头忍住眼泪。
她明白!
她一直都明白!
雏田的性格,根本不是自愿做什麽「家主」的人。
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花火抹去眼泪,将雏田的手放回去。
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她要修炼,尽快成长起来,保护姐姐!
……
云隐村。
鸣人坐在山岗上,脑海中回响着奇拉比的教导。
「明白它,理解它,成为它……」
太深奥了。
他轻叹一声,自言自语:「不知道自来也老师去哪里了,这麽久都还没回来。」
「他该不会出事了吧?」
鸣人不免忧虑。
「放心吧,自来也前辈没出事,只是在外边搜集情报。」
真彦安慰。
鸣人默默点头,之後回头,精神一振:「老师,您来得正好,我想问问……」
他将奇拉比的话简述一遍,略去了奇怪强调。
真彦沉吟片刻,说:「我最近让人查了查,也调查到了一些关於尾兽的故事,你想听吗?」
「当然!」
鸣人正襟危坐。
真彦颔首,徐徐说着魔改後一些尾兽的故事:
「在人类的角度,尾兽是危险的生物,捕捉後是强大的武器、工具。」
「但在尾兽的角度,他们就像妙木山的蛤蟆一样,生活在固定区域,与人类没有太深的交际。」
「包括九喇嘛……」
他略去了斑跟九尾的故事与矛盾,只提及斑带九尾与千手柱间一战,再之後九尾就被木叶捕捉。
鸣人共情能力很强。
他很快就理解了尾兽的处境……
听完後,鸣人沉重地叹气,接着突然眼睛一亮:「老师,这就是自来也老师口中的互相理解?」
「差不多。」
……
数日後的夜晚。
云隐村外的一处山野。
二位由木人喘着粗气,不断尝试着跟又旅沟通,确定又旅还在体内这才松了口气。
环顾一周,她不免心生疑惑。
那家夥到底是谁,为什麽突然袭击自己,却又只抽走了一部分的尾兽查克拉?
由木人看向四周,顿时心生警惕,迅速往云隐村赶去。
她要把这消息,赶快告诉村里。
……
与此同时——
光屏中,正播放着八十六集。
画面中,月光洒在日向一族族地。
蓦地……
「敌袭!」
木叶警报拉响。
日向一族的警报,同样响起。
上方,一道身影迅速蹿入日向族地。
「日向宁次,你还……」
嘭!
跳出来阻拦的日向族人,立即被一股空气波打飞出去,护院墙壁直接倒塌。
八卦空掌!
「握草,速度好快!宁次这麽强了吗?」
弹幕中,不少人惊讶。
下一秒,他瞬身出现在一处院落前。
这是日向宗家的秘术封印处。
通灵术!
大蛇降临,轰然一声,将房屋直接扫塌,但封印着卷轴的地下室,却依旧完好无损。
然而。
下一秒,大蛇嘴巴张开,大蛇丸从蛇口的深处钻出,只用眼睛看了眼封印,而後轻笑一声。
「原来是这种封印……」
「研究研究,应该不难破解。」
下一秒,他这个影分身消失。
「日向宁次,背叛家族、杀害血脉亲人的家夥,你还敢回来!」
大长老与诸多分家子弟,迅速将宁次包围,「你父亲要是看到你今日的作为……」
「你们还有脸提我父亲?」
宁次擡头,微微冷笑,「我杀人的时候,你们才会想起来,我父亲跟日足是亲兄弟。」
他速度骤然爆发,随巨蛇一起往下冲来。
数位分家子弟上前阻拦,一个个手掌聚集查克拉使用八卦空掌,一起对准了宁次和大蛇。
下一刻,宁次瞬间消失。
紧接着——
轰!
强大的查克拉气流,以宁次为中心往外爆发,尖锐的查克拉针在气流中贯穿一个个日向族人的身体。
他改变方位,向雏田的房屋急奔。
那边有雏田和花火!
只片刻,前方一个个敌人被打飞出去。
面对宁次,雏田没有退缩,双手凝聚出双狮步,满脸坚定,反而直接往宁次迎上来。
面对宁次,雏田没有退缩,双手凝聚出双狮步,满脸坚定,反而直接往宁次迎上来。
「雏田!」
一个个声音响起。
一瞬的交锋。
雏田想以伤换伤,没曾想到——
在她将命中的刹那,宁次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流动的气流,将她的手掌打偏。
咻咻咻!
急促的声音响起。
八卦三十二掌!
还没打完,但雏田已经倒在地上。
「雏田大小姐,你还是这麽弱,根本不需要我出全力。。」
「如果你一直这样,我不会再留手,到时候我真的会杀了你,而现在……」
宁次低沉地威胁後,看向花火的方向。
「不准你动花火!」
雏田怒喝,身体往宁次撞来。
她没被封印的穴位,爆发出大量查克拉,直接将宁次的影分身撞碎。
柔拳法·击身!
远处森林,已离开木叶的宁次略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强烈的表情。
下一刻,画面一转。
眼前,浮现出自来也所在的画面。
他已潜入到一处基地。
一路七弯八绕,蓦地,走廊的尽头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谁?」
「这声音……」
自来也震惊地往走廊尽头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从阴暗处走出来,目光凝视着自来也,充满敌意:「你是木叶的人?」
「绳树,真的是你!」
自来也震惊,一时间难以接受。
紧接着,他表情变为愤怒:「大蛇丸竟然连你都下手,他果然已经彻底迷失了!」
「不准你这麽说我老师!」
结树语气越发不善。
自来也内心情绪五味杂陈,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他的怒火愈发炽盛。
正此时——
「自来也,不要说得我好像很无情一样,他叫结树。」
大蛇丸从结树身後走出来。
他看着结树,眼中流露出追忆之色:「去睡觉吧,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吗?」
结树愣了一下。
接着,他忍不住说:「老师竟然也有朋友,好稀奇。」
大蛇丸忍不住笑道:「我又不是疯子,当然也有朋友,不过这家夥不怎麽靠谱就是了,是个十足的蠢货。」
「大蛇丸!」
自来也低声咆哮,面色阴沉,却没有真正动手。
他的眼眸映出那张脸……
回忆的画面出现。
回忆中,他、大蛇丸、纲手,前方还有个小孩,与眼前的孩子一模一样。
此时,弹幕中终於有人发现:
「这是纲手弟弟?之前好像出现过。」
「是啊,所以纲手上任火影时,大蛇丸才会用那个吧。」
「我感觉大蛇丸可能是想刺激纲手,让她治好恐血症,也许还跟老贼有关。」
「+1,一定是老贼的阴谋!」
大家纷纷吐槽。
真彦如今可谓无处不在,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但这件事……
跟真彦确实关系不大。
他比较希望纲手一直好不了,所以一直控制着纲手的病情状态。
遗憾的是——
这种控制,恐怕也阻挡不了多久。
随着纲手意志越来越强烈,总有一天,她不会再害怕血液。
自来也离开云隐村时,跟真彦打过招呼。
他要去找酷似绳树的孩子,确认到底是秽土转生还是其他。
现在,他见到了。
目送结树离开,自来也凝视着大蛇丸,眼中满是审视与怒火。
大蛇丸表情也冷下来。
「蠢货,你应该庆幸……我不想再结树面前,做一些破坏形象的事,否则就算你会仙人模式,我一样能杀你!」
「他是怎麽回事?」
自来也质问。
大蛇丸没搭理,只是淡淡说:「想知道就跟我来。」
他走向深处。
片刻後,画面切转。
深处的实验室,另一个大蛇丸在做着实验。
自来也看到这瓶瓶罐罐,饶是他见多识广,却也一阵头皮发麻。。
这里……
有着很多诡异的生物。
它们形状不一,有些身体畸变,有些长着一根根章鱼触手。
「艹艹艹!」
「掉san啊!」
「别科研了,干点正经事儿吧!」
满屏弹幕,将那一个个畸形东西挡住。
作为中心的大蛇丸,却面色平静,淡然地说:「它们是我用晓组织绝的一部分细胞培养的。」
他转头看向自来也:
「蠢货,让你多看书、多学习,你还嗤之以鼻,现在连基本的忍术发展都看不懂了。」
自来也懵逼且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他张了张口,一时说不出话。
「所以,绳树……」
「他叫结树,不是绳树。」
大蛇丸情绪复杂,「绳树是无可取代的,就算长得很相似,但性格终究不同,除非……我把他从冥土带回来。」
自来也沉默数秒,说:「复制体?」
「类似吧。」
大蛇丸面色恢复平静,继续控制着培养皿。
自来也心情很复杂,但终究没动手,在一旁坐下,问:「那一天,你为什麽带他去木叶?」
「纲手难道要一辈子当废物?」
说完,他继续操作。
「自来也,时代不同了,新旧制度将迎来更替,国家、忍村的关系,总有一天迎来改变……」
「忍术也在发展。」
「好好想想吧,不要拘泥於过去。」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洗了洗手:「今天,我不想打架,出去喝一杯吧。」
自来也脸上,同样浮现追忆之色。
他沉默数秒,轻轻点头:「好。」
下一幕,二人坐在月光下,饮酒对酌。
自来也凝视大蛇丸许久,说:「你变了,如果当初的你,也像现在这样,我想……老师不会赶你走。」
大蛇丸嗤笑一声:
「我既然做了,就不会在意。」
他喝下酒,将两份卷轴,以及手中的酒一并扔给自来也。
「拿去,滚吧。」
自来也打开一看。
一份是关於晓组织最近的部分情报。
另一份则是结树的状况。
短暂的佐助画面後,片尾曲响起。
……
木叶。
纲手靠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桌子上,有着一份卷轴、一瓶酒,在她手中有着另一份卷轴,只是这个已经被打开了。
上边是关於结树的情况,以及所有的培养过程、经历。
大蛇丸没说任何额外的话,但……
又像是全说了。
她捂着脸,不知如何抉择。
绳树……
他不是真正的绳树。
不管是大蛇丸,还是她,都有着这样清醒的认知,但看着那张脸,又有谁真的能不在意?
纲手捂住双眼,泪水不住往下流。
她拿起酒杯,往嘴里送了一口,细细品尝着那滋味。
「全是蠢货!」
她低声嘲笑。
包括她自己也是蠢货!
一个个都被困在过去,走不出来。
她看懂了大蛇丸的意思。
如果她想见结树,可以去那边找他。
但——
结树不是绳树。
是否需要放下,由她自己选择。
若需要,如今的大蛇丸,也许真的能把绳树从冥土带回来复活。
但是。
如果连她都触犯这样的禁忌,还有什麽资格要求他人?
「该过去了。」
纲手自言自语,一边擦去眼泪,「绳树,对不起,我不能那麽做。」
她低下头,将卷轴收起来。
不一会儿。
门打开。
「纲手大人,你没事吧?」
静音担忧地问。
纲手轻轻摇头,举了举手中的酒:「有点烈,但味道不错,让我想起以前了。」
「您……别太难过。」
静音收起卷轴,准备转身离开。
纲手却笑了笑,说:「拿过来吧,一点点酒而已,不至於连文件都看不了。」
「是,这是云隐村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