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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柳娡才刚躺下, 又听到一阵儿敲门声,以为是沈恪忘了说啥,所以折了回来。

    “沈哥哥, 还有何事?”

    听她叫得这么亲昵,谢无量好不愤怒的推门而入, 合上门上, 他大步朝床榻走去。

    “是我!”

    柳娡从床缦里只探出一个头来, 明媚的双眼看向谢无量。

    “王爷,你怎么来了?”

    谢无量这会儿也无多忌讳,扯开床缦一并坐上了床榻。

    “好个绝情的小女子, 昨儿才你侬我侬,这会儿就忘了个干净。”

    柳娡将尖俏的下巴搁在了谢无量肩膀上,巧笑嫣然:“我可没有王爷薄情, 王爷这会儿只是在兴头上, 等过了这兴头, 就自然把柳娡忘到脑后了。”

    谢无量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脸上不悦。

    “情场做戏本王最是不屑,娡儿,我对你的心意如何, 你该最清楚不过。”

    柳娡俏皮一笑, 仰着脸撑起身子, 快速的吻了下谢无量的唇。

    “瞧把你急的,你说的, 我暂且信了吧。”

    谢无量心中欢喜, 抱着她合衣躺了下来。

    “本王今夜不走了。”

    柳娡心头一跳,推了推他:“那万万不成的,这里可是下人寝房, 若是发现王爷跟……跟我躺一处,这叫人如何议论?”

    “那便不叫他们发现,不就成了?”瞧她这模样,竟是比他这个王爷还怕闲言碎语。

    柳娡无奈:“你是王爷,你要睡这儿便睡好了,反正流言蜚语的刀子,都是住我身上扎,王爷也不心疼的。”

    谢无量听得心中一阵烦闷,“本王跟自己的女人睡一处,还要叫别人说三道四,是何道理!”

    柳娡背对着他,也不再说话。

    谢无量从身后将柳娡拢入怀中,又好言道:“未时一刻我就走,断不会叫人看见,让外人朝你说三道四。”

    这么一来,反倒是觉得谢无量受了委屈似的。

    柳娡转过身来,说道:“王爷……”

    “怎么还叫王爷?”

    “可你就是王爷呀。”柳娡抿了抿唇,坦荡道:“昨儿与王爷行鱼水之欢,是娡儿自愿的,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就没有谁欠谁的,非要承诺给谁什么。”

    “可你是女子,我既然要了你的身子,那便是决意要与你相守在一起一辈子。”

    柳娡却越发烦乱,一辈子这么长,她根本没想过要如何。

    “那王爷要如何安顿娡儿呢?”

    谢无量此次过来,也是与她商量此事的。

    “现如今这情形,我给不了你名份,若一意孤行本王不怕,可最终受伤害的人会是你。所以……我想暂且将你送出府去,十里外有一处别院,我调遣几个机灵的女使过去陪你,待以后,时局有所改变,我定会给你名份,不会叫你受委屈。”

    柳娡瞬间明白,他不过将她看做是笼子里的那只金丝雀,纵然谢无量再了解她,再如何对她与众不同,也与这世间男子一样一样。

    “我不要王爷给名份,我也不会嫁人的。”

    谢无量狠抽了口气,冷峻道:“你就莫要再胡闹了,以前说的那些浑话也切莫再提。”

    柳娡便不再与他争辩,只是问他准备什么时候把自己送出府去。

    谢无量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两张文书出来,递给了柳娡。

    “这是身契,这是籍契,你都收好,从此以后你便不再是奴籍。”

    柳娡拿着这两张文书看了许久,眼眶蓦地一热,暗暗做了个吸气。

    “我不是奴籍了,我自由了……”她激动的将契书压在心口,如重释负的笑了,“无量哥哥,谢谢你,真的。”

    就这一份恩情,不管她以后与谢无量如何,她柳娡也绝不会忘恩负义,往他身后捅刀子。

    谢无量捏了下她软滑的小脸,声色低哑暖昧:“想谢我,日后拿出点实质的,昨儿尝得还不够,这一天脑子里还惦记得很;要不是体谅你身子不适,便此刻就要了你。”

    柳娡嗔笑推开了他:“瞧不出来,王爷还是这么厉害的色鬼!”

    谢无量轻吻着她的耳鬓与颈侧,一只手也不安份的钻进了她衣底下作乱。

    “唔……王爷,我还疼着。”

    谢无量风流一笑,收回了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那睡觉。”

    柳娡也是真的乏了,躺在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次日醒来,床侧已无余温,看来真如昨夜所说的,他大约未时一刻便走了。

    又相隔了五日,谢无量还未忘记查帐一事,差人把沈恪又叫去了正院里。

    帐目一大沓,沈恪背后瘆出一层冷汗,谢无量靠进太师椅,冷冽的盯着他,慢悠悠的拿了本做好的细帐瞧了起来。

    桌案上的焚香,化成青烟袅袅,在静谧的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香味儿,沈恪就这样站在案前待命,都快两个时辰。

    谢无量吃了三盏茶,看了两本细帐,未再看沈恪一眼,也未赐座于他。

    待看第三本帐时,谢无量不由微微蹙起了眉,之后又快速翻了翻余下的几本帐,往案上丢下帐本,传了声令。

    “来啊,将帐房管事以及做帐的十来个先生都叫来,这王府帐目本王向来不管,这一管呵……倒管出了贼!”

    沈恪喉结滚动了下,悄悄咽了口吐沫星子。他已经很小心将两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帐目放最上边,却是不想还是被他瞧出了端倪。

    没一会儿,王府大管事将帐房里的十来个先生都请了过来,谢无量让大管家将沈恪拿来的帐目本都分派了下去。

    每个先生一个帐本算两轮,一个传一个下去。顿时一上午主院正厅里只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算盘声。

    重新核算的帐本都没问题,就是从四年前开始,也就是沈恪刚来的那一年,帐目开始偷工减料,拆东墙补西墙。

    表面看着没什么问题,这一核算下来,缺了十万两白银不知去向。

    这对家大业大的安荣王府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平头百姓,却是一笔天文数字。

    待算盘淅淅沥沥的停下,安荣王也搁下了手里的狼毫笔,风轻云淡的问了句:“缺多少?”

    帐房管事身子抖得厉害,上前做了个揖,回道:“回,回王爷,缺了整好十万两白银。”

    安荣王头大的撑着桌案,默了一会儿,压着那份肝火。

    “想要马儿跑得快,就得让它吃得饱。本王也不是一点油水不也不放,这明里暗里都懂点道道,但这缺口实在太大了!这今儿贪的若是军饷,全都得把你们拉出去砍了!”

    此话一出,跪倒了一地,一个个吓得差点哭了出来。

    “王爷明鉴,王爷明鉴啊!这不关我的事啊。”

    “是啊,也不关我的事,我只管出纳,这记帐的事儿,都……都是沈恪在做的!”

    “对,是沈恪,就是沈恪!”

    沈恪愤恨的瞪着眼:“你们……你们含血喷人!”

    沈恪冲上前拽过帐房管事的衣襟,愤然道:“刘管事,说话得凭良心,这么大一笔银钱,我也得有胃口吃得下,十万两白银,我平日素不出府,也未有什么烧钱的喜好,你们凭什么一张嘴就指证我拿了?!”

    “你你你,你放手!”刘管事猛的用力将沈恪推开,踉跄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

    “哦~我知晓了!”沈恪冷笑了声:“这银钱你们都有份儿吧?啊?呵……哎呀,我说怎么这帐到我这儿,做得跟真的一样,感情你们都对好数目挪的吧?!”

    这刘管事指着沈恪,抖得厉害,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愤怒。

    “沈恪!你……你就别装了,你没烧钱的喜好?蒙谁呢你?!这王府上上下下的女使,哪个跟你没个交情?特别是那升阳阁的柳娡姑娘,跟你可好着,哎哟,你倒是说说,往人姑娘身上花了多少银钱哪!”

    沈恪一拍掌暗笑了声,刘管事这枪口撞得好!撞得妙!

    “刘管事啊,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帐房我来得算晚,你们坑壑一气把我这后生拉出来当替罪羊,妙哉!佩服!”

    安荣王气得差点头顶生烟,眯着眼盯着刘管事,拳头紧了又紧。

    只听得这安荣王拍案而起,怒道:“都住口!”

    刘管事吓得双腿一软,又跪了回去:“王爷明察啊,这沈恪平素里就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还到处留情招惹后院的女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是好东西?我看你连个东西都不是!”怼不了安荣王,还怼不了一个帐房管事?!

    “看来是要各赏你们几十板子才知道本王的威仪。”安荣王缓慢冷冽的道了句。

    顿时正厅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再作声。

    安荣王也知道,这么大的帐,不可能是一个人在做手脚,出就出在这刘管事身上。

    帐房异口同声都指向沈恪,说明这帐目,反而沈恪可能是最清白的。

    谢无量不喜欢沈恪,想整他,可更不喜欢这些下人自做聪明,搞这些手段来糊弄他!

    “来人。”

    谢无量将外边守着的侍从叫了进来,递了一纸书信,令道:“你拿着这纸状书,给刑部司务送去,差司狱那边来抓人,本王家里出了贼,在事情还未查清楚之前,帐房所有人都进去蹲着。”

    说罢,谢无量甩袖离开了。

    顿时正厅里一片哭嚎,喊着自个儿冤枉,只有沈恪往地上一坐,看着他们大哭,他笑得前仰后俯。

    “有趣,有趣啊!哈哈哈……”

    ****

    帐房出事的消息不径而走,柳娡赶过去时,只见沈恪等人已经被刑部的人带走了。

    “沈恪!”

    柳娡正要跑上前与他说些什么,看能否帮得上忙,突然手腕一紧,便被人拽着快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直到柳娡也不知被谢无量拉到了哪厢房,门‘砰’的一声闩上后,柳娡才缓了过来。

    “王爷?”

    “本王问你,你跟那沈恪到底怎么回事?”

    柳娡心情烦闷得很,只道:“眼睛长在王爷身上,您如何看待,奴婢管不了。”

    见她要走,谢无量一只手腕扣过了她的腰身,眉头沉下:“我就问问你,又没有怀疑你什么,你说没有,我便相信没有。”

    “王爷以后都要这样管着奴婢吗?”柳娡略感疲力的垂下了头。

    “你不喜欢?”

    “我当然不喜欢!”柳娡拽了拽他的手腕,没能拽动:“日后是不是跟我有交情的,你都要这样盘问个清楚仔细?”

    谢无量沉重的抽了口气,放开了她。

    “我不是要管着你,可你却连对我耐性解释的字句都不肯给,这到底赖谁?”

    “哦,赖我!”柳娡别开了脸去。

    谢无量却是拿她这样一点办法都没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沈恪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我不希望你跟他再有什么牵扯!”

    “我跟什么人来往,那两年王爷也没有管过我呀!又凭何现在管东管西,还管我要和谁来往呢?”

    谢无量脑仁一阵阵抽疼:“我有时候又希望你能像个普通的女子,不要这般不拘礼束。”

    “你喜欢我那样,又希望我这样,不如你的意,又想让我拘一拘礼束。我又不是玩物,你想怎么摆弄,我便任你摆弄,摆弄完还一副感恩戴德,承蒙宠幸!”

    “你……”谢无量气到说不出话来,可转念一想,她说的话里又好似有些道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柳娡福了福身,只字未言,敞开门便走了。

    之后,沈恪便再无消息,柳娡身在王府,这些年来顶多就揽些财物,至于那些个权贵路子,她是一点儿也寻不找。

    倒是有个现成的安荣王,偏是最不喜欢她问沈恪的事情。

    别院那边都收拾了出来,安荣王便叫柳娡搬了过去。

    柳娡虽是不情愿,却也无法。

    平日里任她再如何小打小闹,谢无量是不管她的,显得很是宽容。

    可到了人生大事的决择面前,她却是一点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他是手握重权的王爷,她算什么?再翻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别院布置得十分精致,环境清幽,就是离皇城偏了些,到闹市还得乘马车,不似在王府一出门就是长街。

    说是让她挑几个女使,结果来的一个都不认识,全是新人。

    这些新人更不知道她柳娡曾是王府里一个奴婢,如今只当她是王爷娇宠私藏的女人。

    早知如此,那还不如维持着以前那样,就不用被关在这金丝笼里,时常寂寞得连个真正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这一出府,连齐妈妈都不晓得她去向,想回王府打探点什么,更是难上加难。

    眨眼过了月余,柳娡每天百般聊赖,挂在荷花池边的栏杆上,看着那一池荷花长吁短叹。

    要是富贵儿在这儿,还能逗上一逗。

    臭王爷把她送到这儿,也不来看看她!

    还总说她无情,这最薄情寡义之人,就是臭王爷。

    才想着,突然一块冰种襄金玉坠子从她头顶垂下,搁眼前晃了几晃。

    柳娡眼明手快,一把将那襄金玉坠子捞到了手里,猛的回头瞧去。

    只见谢无量正冲她笑得明媚无暇,“看来是把你憋坏了。”

    柳娡把玩着手里的坠子,眉眼微挑,说得漫不经心:“这位好看的郎君,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呢!”

    谢无量失笑:“哦?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柳娡假装作样的摇头叹了口气:“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本仙姑八百年都没见过这位郎君了!”

    俏皮的语气里,又尽显寂寞与怨怼,谢无量不但没生气,还小小心疼了一把。

    “怪我,我的不是!”谢无量倒一点儿也未端着,先给赔了礼,还学着戏台子上那郎君做揖:“这位仙姑可否赏脸与小生一道游玩?”

    “去哪啊?”柳娡再也装不下去,高兴的跳起身拉着谢无量就往外走:“我可以去长街逛逛吗?想买好些东西,奴婢攒的银子都要生锈了!”

    “感情你那些银子都是铁打的。”

    柳娡冲他笑眯了眼,想着能出去玩儿了,啥都可以先放一放,不与他计较。

    从这里出去要坐一截马车,柳娡憋闷着想问沈恪的事情,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得坐立难安,长吁短叹着。

    谢无量哪能瞧不出来,大发慈悲道:“那沈恪已经放出来了,事情察明与他无关。”

    “出来了?”柳娡又顺势追问了句:“那……回王府了吗?”

    “哈,回王府?娡儿是这么想的吗?”谢无量酸得不行,别开了脸假装看外边的风景。

    柳娡讨好的抱过谢无量的手臂,晃了晃:“无量哥哥~”

    这一声‘无量哥哥’把谢无量的心都叫化了,哪里还会与她置气,立即转了脸,笑道:“等会儿去了长街,你看上什么了,就尽管买。”

    到了长街,柳娡就跟脱了缰的小野驹似的,在人群中窜得飞快,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跑没影儿了。

    逛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柳娡觉得肚子饿了,想到富贵儿常常给她买的葱油饼,便带着谢无量来到那家店铺前。

    “无量哥哥一定要尝尝这家的葱油饼,最好吃了。”

    说着,将第一个煎好的葱油饼裹着油纸递给了谢无量。

    谢无量咬了口,很是香脆,味儿确实很好。

    正当柳娡拿了第二个葱油饼时,身后传来一阵惊喜的唤声。

    “娡儿姑娘!”

    柳娡张嘴咬了个空,猛的回头看去,“富贵儿?”

    “娡儿姑娘!!”富贵儿眼里只剩下了柳娡,撒了欢的朝她飞奔了过去。

    谢无量眸光一沉,将手上的饼往后一抛,暗中跟着的侍卫一个旋身漂亮的将饼接了个正着。

    谢无量箭步上前,瞄准富贵儿一脚踹了过去,富贵儿躲闪不及,身子飞出两米开外,重重跌落在地。

    柳娡震惊的瞪着眼,替富贵儿疼了下,“富,富贵儿?”还活着吗?

    富贵儿被踢得半晌没能缓过来,等缓过神来时,全是想到这么久不见娡儿姑娘,看来就是这个男人把她拐走关起来了!

    突然,富贵儿一个鲤鱼打挺,竟是一身肃杀之气,握了握拳头摆了一个进攻的架式。

    以一个男人的直觉,谢无量无比肯定眼前这土狍子是惦记上他的人了。

    谁都没带怕的,谢无量哪能受得了这种挑衅?握了握铁拳,俩人同时拼了上去。

    富贵儿的拳头极快,一边打还一边疾恶如仇:“我打死你这个大坏蛋!”

    谢无量险险躲了他好几拳,竟一时找不到机会反击,只能防御。

    在教场,谢无量是跟那些铁血士兵,无数次真正较量过的,这么多年少有敌手。

    却不想,这土狍子竟有这般身手!

    柳娡看懵了,咽了把吐沫星子,这是富贵儿吗?她没看错吧?

    富贵儿有这么好的身手,何至于受那些人这般欺负?真是邪了门了!

    谢无量在实战上还是胜富贵儿那么一筹,出杀招时富贵儿没能躲得过,可……

    几拳头砸上去时,谢无量顿时有点儿慌,拳头仿佛打在铜墙铁壁上,竟丝毫没占上风,富贵儿趁机以守为攻,一拳头朝谢无量面门砸去。

    谢无量以掌化拳,却还是被一股气震得连连退后,方才稳住身子。

    见安荣王似要败了,暗中跟着的侍卫纷纷涌出拔了刀。

    富贵儿愣了愣神,好像情况不对?

    柳娡心道不好,富贵儿再能打,面对这十几个带刀侍卫,怕是遭不住了!

    “富贵儿,快跑!”喊罢,柳娡张开双臂拦在了谢无量跟前。

    富贵儿慌得踱了两脚丫子:“跑,我……我先跑!娡儿姑娘,我会回来救你的!”说罢,脚底一抹油,跐溜跑没影了。

    谢无量整张脸黑得日月无光,当街这么多人,已经围了不少胆大的看热闹。

    “回去再好好盘问你!”谢无量冷哼了声,甩袖往回走去。

    一路上谢无量沉默着不说话,柳娡捡了几个有趣的话题,愣是连哼也没哼一声。

    到了别院,谢无量便拽着她回了房。

    谢无量径自倒了杯茶水,沉声问道:“说罢,那个村野莽夫又哪个?”

    “他叫程富贵,是个好人。”柳娡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谢无量牙咬得咯咯直响:“你如何知道他是好人?莫不是跟你他还有更亲密的接触?”

    柳娡并不想解释,何况,她当初也确实是瞧着富贵儿长得俊俏,想发展点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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