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光带他们去食堂的时候,还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基地。
此时他们正在生活区,这里有营房、学校、医院那些,就跟个小镇差不多,不过就是环境恶劣了点。
还有什么技术区、发射区、指挥区,大致功能和作用叶晨光也说了一下,等下叶晨光就要带江温洛他们去技术区。
跟着叶晨光来到食堂,有点简陋,比起部队那边的食堂差远了。
不过在这荒郊野岭的,能够建出这么一个国中之国,也是实属不易。
食堂里头人还挺多的,期间叶晨光也和熟识的人互相问候,有时候叶晨光也会介绍一下江温洛他们。
在听说江温洛他们是昨天过来的以后,这些人会表示热烈欢迎,每次在看到江温洛的时候,这些人又会诧异一下,不过也没人说风凉话。
能够来到这里的人,足可见脑子没问题,这里又不是轻易能进的,江温洛能够出现在这里,足可见组织对她的肯定。
这些人心里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叶晨光就这么带着江温洛他们到了打饭窗口。
“王叔,这馒头和咸菜昨天没吃,到时候热一热,你看要不要吃了。”
叶晨光先是把馒头咸菜给了一个打菜的人,这才招呼江温洛他们上前打菜。
江温洛看着面前的菜色,只能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
丁点肉沫都没瞧见,就一大锅的咸菜和萝卜丝,还有旁边热腾腾的面窝窝,再无其他。
“这里物资进来不易,但偶尔也会有肉吃,赶紧打饭吧,面窝窝管够。”
在叶晨光的招呼下,江温洛他们各打了一份寒酸的早餐。
找了个位置坐下,江温洛看着饭盒里的食物,第一次体会到了王志芳所说的,家住海边就是好。
没肉吃,还能捡点海螺啥的添道菜。
昨天几乎没怎么吃饭,江温洛也只嫌弃了一下下,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叶晨光咬了一大口面窝窝,声音有点含糊的说道:“早上就差不多这样,中午会好一点,不过这边的菜也就那几种,翻来覆去的吃。”
他边吃边跟江温洛他们介绍起了,食堂大致的菜色,总之就是不要抱太大期望,能填饱肚子就成。
能够自愿来到这种荒郊野岭的人,都是心怀大梦想的,陈军和胡庆华都表示有口吃的就成,他们是来干大事的。
江温洛没说啥,心里由衷的对两人有了一丝佩服,反正她是一点也不想吃苦。
就在江温洛他们卖力吃饭的时候,谢文山拿着饭盒走了过来,“你们这都快吃完了?”
听到谢文山的声音,江温洛嘴巴鼓鼓的扭过头,在看到眼前的谢文山以后,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此时的谢文山跟半年前那会见到的简直天差地别,半年前那会儿他头发还可见黑色,此时已经完全白透了。
更甚至脸上粗糙了许多,皱纹就更别说了,也加深了。
尤其是他那眉间,可能时常皱眉的原因,皱纹特别的明显。
江温洛嚼吧嚼吧,快速把嘴里的食物咽下肚,“谢爷爷,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谢文山找了个位置坐下,“有吗?”
江温洛瞪大眼睛,“有啊,你简直苍老了五六七八岁啊,还有叶叔叔你,你这也潦草了,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
叶晨光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也老了吗?”
谢文山看向叶晨光,“小叶还挺俊的一个小伙啊,哪里老了。”
“就是老了,上次他去大院找我,当时我就感觉到,这次一来就更苍老了。话说这里风沙也太大,天天这么吹这么晒,这状态能好才怪。”
江温洛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她这朵花骨朵都还没绽放,可别在这里被摧残了。
谢文山咬了口面窝窝,“我感觉还好,可能最近忙,想的比较多,头发白得比较快。”
陈军看向谢文山,“谢老,你好,我叫陈军,久仰大名了。”
胡庆华也赶紧自我介绍,谢文山也没什么架子,直接放下筷子和他们握了把手,“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之后陈军和胡庆华边吃边和谢文山聊起来,江温洛没有掺和进去,就在那听,并观察谢文山的身体情况。
谢文山的妻子这次没跟过来,就他一个人过来了,天天忙实验的事情,想来也没怎么照顾好自己。
想到这,江温洛想起了谢文山的那个助理,也不知道去了哪,等下回头再问问。
等早饭吃完以后,江温洛就被谢文山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也没多废话,谢文山直接指了指一堆文件,“资料都在那边,我昨天让人整理出来的,你先去看一看。”
江温洛走过去就开始看,而谢文山则在一旁忙了起来,期间有人进来汇报,总会朝江温洛瞄上一眼,不过也没人多问。
她在这个办公室里一看,就整整三天。
资料实在太多了,有设想、有失败的案例,杂七杂八的贼多。
连续奋斗这么多天,眼看着资料快要看完,江温洛合上一份看完的资料,又重新拿了一份过来,刚一打开纸上就晕开一滴鲜红的血液。
江温洛抬手摸上自己的鼻子,然后一手的血。
她这是流鼻血了。
江温洛倒也没害怕,先把资料放到一边,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然后捂在鼻子上。
早在之前叶晨光就说过,很多刚来这边的人不适应气候,都会流鼻血。
都过去了这么多天,江温洛以为她就是个例外,结果没想到她今天也流鼻血了。
这得出去收拾一下,回头得从商城里买点润燥的东西吃一下,不然这样三不五时的流一下可不行。
正在伏案工作的谢文山,听到江温洛这边有动静,就抬起头来,看到江温洛捂着鼻子,他也没有大惊小怪。
“流鼻血了,赶紧把头仰起来,快点过来,我这边有纸,赶快把鼻子给堵上。”
最后江温洛鼻孔塞了两坨纸,手上全都是鼻血,都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想象得出,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