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
木秀与黑帐的战斗,已然进入到白热化的程度。
却见木秀双手好似蝴蝶轻舞般飞腾,大地连续破裂,数根粗壮的树木拔地而起,从四面八方朝着黑帐轰去。
黑帐则闪身腾跃,身躯不断泛起黑芒,开启能力【黑帐】以进行闪躲。
在他对能力的精湛使用之下,黑色的屏障每次张开,都能够将试图攻击自己的树木与藤条隔断,难以近身。
而在张开屏障以后,他的身体似能在这异空间内移动。
再度出现,已然闪身至另一处位置。
木秀微眯眼睛,全然不顾能量损耗,淡绿色的能量尽数落入地面:“万木葱茏!”
轰!
足足上百根藤条与树木同时从大地钻出,仿佛形成一道巨大的木之牢笼,覆盖住了方圆百米的所有空间。
这些树木与藤条不断朝着黑帐所在位置轰去,却全部都被那黑色的屏障所阻,不断破碎却又不断生成。
“你疯了,这样消耗能量,我看你之后怎么办!”黑帐身处黑色的球形屏障之中,声音从中传出。
“别在虚张声势了,持续维持能量,对你来说损耗也不小吧?”木秀则冷笑一声,“而且你的能力移动范围只有百米,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坚持不住,还是我先坚持不住!”
黑帐位于黑色的球形空间之中,双掌虚推,维持着能力的运转,不断隔断从两侧轰来的树木。
原本他的能力能够让他进入到异空间,与现实空间相互叠加在一起。
简单理解的话,那便是他开启能力以后,会新生成一个“图层”,与“原图层”相互叠加,却又互不相容。
寻常的攻击,在经过他所在“图层”之时,会直接透过,根本无法影响到他。
可木秀的攻击却十分诡异,不仅能够刺破异空间,还能够对身处“其他图层”的他直接造成伤害。
先前在北极岛的时候,他也因为太过自信,导致自身被木秀的攻击命中,失去了战斗能力。
为此,他只能改变能力的使用方式,将自身所处空间与现实空间相融,却又互相切割,这才能够隔绝木秀能力的进攻。
只是这样做的代价,便是他的能量会因此而不断消耗。
在木秀将百米范围覆盖以后,黑帐无法离开这处空间,只能不断将木秀袭来的攻击破碎。
一时之间,两人的战斗形成了消耗战的状态。
谁的能量率先耗尽,谁就将彻底败北。
由于两人已经全功率的释放能力战斗许久,体内能量也早已消耗过度。
木秀闷哼一声,面色潮红,只感觉身体一阵疲惫,能量调动的速度都减缓了些许。
可她却仍是硬撑着不断轰击着黑帐,试图将其防护罩冲开。
另一方面,黑帐同样双臂发颤,体内能量起伏不定,临近枯竭。
仅从能量的“量”上来讲,他与经常汲取他人能量的木秀相比,还是弱了一筹。
砰砰砰!
伴随着木秀的狂轰滥炸,黑帐张开的屏障能量起伏不定,显然已经有些坚持不住。
木秀脸上露出喜色,正欲乘胜追击,将黑帐彻底击溃。
可就在这时,黑帐轻叹一口气,手在须弥戒上一抹,几枚丹药落入手中:“多亏诡魔早有准备。”
早在行动之前,徐也便将通过【自主炼丹阵】批量炼制的丹药,分发给他们一部分。
像是他手中的【回元丹】,便是能够临时恢复能量的一种丹药。
随着丹药入体,天地之间的能量涌入身躯,黑帐原本已经枯竭的能量再度充盈数分,能量立刻凝实。
“该死,他的能量怎么增强了?!”木秀立刻感知到黑帐能量的凝实,心中大惊。
“老女人,放弃吧,就算你想和我拼能量,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黑帐趁机放声嘲讽,试图扰乱对方心神。
“作为男人,持久才是最重要的。”
“哼。”木秀冷笑一声,甩了下淡绿色的头发,“我遇到的所有男人,没有一个人能在我身下坚持十分钟。”
“就算是你,也绝不例外!”
砰!
大地忽然被藤条刺开。
原本混战成一团、来自政府与于氏财团的觉醒者们,全都没反应过来,身躯猛然被藤条插中。
紧接着,他们身体一阵颤抖,随后体内能量全部都被榨干,身体晃动,虚弱的摔倒在地。
为了能够镇杀黑帐,木秀甚至不惜连带着自己的同伴一同吸干。
阵阵绿意顺着藤条回归到她的身躯,能量立刻得到了大量恢复。
她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面前的树木与藤条全部膨胀一圈,全力爆发,朝着黑帐的能量屏障冲去:“给我碎!”
嗡!
绿色的能量与黑色的屏障在空中对撞,刹那间制造出惊人爆破,随后无数裂痕布于屏障之上。
下一刻,屏障轰然破碎,黑帐错愕的表情凝固,腹部直接被一根粗壮的藤条所贯穿。
他俊美的脸表情僵硬,鲜血顺着口中流出,本就枯竭不多的能量,此刻也尽数都被吸收,再无战斗能力。
他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很快因为虚弱而垂下头颅,像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其腹部的藤条迅速抽离,化作一个木笼将他关押在其中。
刹那间,覆盖百米的树木藤条消失不见。
木秀脚步踉跄,同样消耗巨大。
这种从他人身上抽来的能量,对她来说也有一定的副作用。
她深吸一口气,缓步来到黑帐身旁,看了一眼紧闭着双眼,陷入昏迷的黑帐,嘴角微扬。
“还是我更胜一筹。”
话毕,她便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了阵盘光柱旁,抬起手掌。
她体内残余的能量、以及先前抽取到的能量一同迸发,准备一口气将这阵盘破坏掉。
可就这时,她身上的能量忽然传来一阵波动,紧接着便脸色一变,淡绿色的能量好似被一股黑色的异种能量所侵蚀。
刹那间,她体内能量出现紊乱,“哇”的一口喷出大量血液,单膝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她骇然看着自己体内迅速浸染的黑色,神色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