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控制的房地产业、金融业、制造业、矿业暴利，起码这个利益不足以让他们横下心来去李家碗里夺食。
更何况在华夏想要把产业做大，政商一体……或者说官商勾结那是必须的，文化部门是东北省李家在中央的传统阵地，就算其他家族咬咬牙把“幻想无限”挖到手甚至抢到手，他们也得被文化部门活生生地卡死。
在华夏，因为“幻想无限”获得了最大好处的除了楚方之外，第二个就是李斌大少了，李斌的父母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望子成龙的心愿竟然莫名其妙地达成了，让他们俩在李家也大大地涨了脸，自然感到欣喜若狂，甚至等不及过年，在过小年这一天便提着各色礼物到做了十几年邻居却一直没什么来往的宁家登门致谢了。
李斌的父母虽然赛着伴儿胡作非为，但却并不是傻子，他们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平时交的狐朋狗友是个什么德性，甚至儿子的父母——也就是他们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他们都心里有数，自己的儿子现在能干点正事就是因为有一个“好朋友”生拉硬拽罢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混儿子什么时候和宁家的好养子变成了朋友，而且好像还很服气对方的样子，但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规矩，当家长的有时也应该适当地糊涂一些。
像楚方的亲生父亲不就是个极好的例子吗，假如那家伙没有死，也没有破产，估计楚方现在就是和自己的儿子一样的二世祖，但他亲爹这辈子干的唯一一件聪明事就是交了宁德诚这么一个好朋友，结果他亲爹虽然把自己玩死了，但却给他创造了一个优异的生存环境，使得他不仅被教育得年少有为，而且还白捡了一个极品媳妇和一大笔财产！
0133风光无限的楚方
趁着《学园默示录》演示版引发的热潮还没有退却，“幻想无限”公司的第一款正式游戏《银河英雄传说》终于在圣瓦伦丁节的前一天全球同步发售了，而oculus~vr公司和索尼公司的第一款正式虚拟现实眼镜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与《银英传》一起上市。
在华夏，这一天也是ps4国行发售的日子，尽管ps4国行在锁区问题上面临和xbox~one同样的窘境，但是借着《银英传》的东风，再加上有虚拟现实眼镜“project~morpheus”这个新鲜的噱头，ps4华夏首发日的盛况比xbox~one当初可要强多了。
说话微软现在已经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境地，它在华夏的各种软件份额几乎已经损失殆尽，而且因为“热心网友”们为程序开源又兼容性极强的“华夏”系统及其它应用程序制作了各种语言包，导致微软在全球的软件份额——尤其是操作系统份量也大幅下降，不管它在暗中如何宣扬华夏威胁论也不起作用。
高科技行业最终玩的还是技术，只有商业手段没有技术的公司就什么也不是，本来像微软这样有着极其深厚的技术积累的公司原本不应该会突然在技术上落后——而且还是落后别人一大截，可是世界上偏偏就出现了一个拥有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技术的“无名氏”，把一系列能够造就下一个微软帝国的软件全都免费开源提供给了广大用户们。
如果不是因为微软还拥有众多资深程序员，其中不乏从华夏国内出来的华裔程序员。即使在汉语编程软件这个新平台上与其它欧洲公司和华夏公司的竞争也具有比较乐观的前景的话，微软说不定都得鼓动英特尔等硬件公司断掉对华夏的硬件供应。甚至鼓动美国对华发动全面战争了。
不过现在虽然投资者们还没有对微软完全失去信心，微软也依旧因为蛰伏期而不得不收缩起了战线。像xbox~one这种货几乎都已经要被他们彻底抛弃掉了。
但就在许多人都认为他们看到ps4国行的成功后会就坡下驴地宣布退出游戏机产业的时候，他们却出乎意料地高调宣布要对xbox~one进行性能升级，所有xbox玩家均可免费到各销售网点以旧换新。另外微软的虚拟现实设备也将在以旧换新活动开始的同时面前消费者发售。
——这时候许多人才反应过来，与pc相关，又唯一没有受到“无名氏”的各种免费开源软件影响的行业，就是游戏机和游戏软件行业了，微软如果放弃了游戏机产业，那才真是自己松开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它只要能够保住游戏机产业的份额。再不济也能以游戏公司的身份活下来。
而且从微软宣布的这条信息来看，它背后或许还有着英特尔公司的支持，这让很多原以为美国在计算机上的优势已经彻底完蛋，华夏计算机行业即将崛起的普通群众们也突然醒悟了过来——虽然美国的软件行业遭受的重大的打击，但硬件行业却完全没有受到损失啊！
只要美国的硬件行业没有受到冲击，美国在计算机方面的优势就不会改变，这恐怕就是美国政府迟迟没有理会微软的鼓动的最根本原因，而作为wintel联盟中真正强势的一方，英特尔现在说不定已经将曾经的盟友收编成了小弟。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微软公司的股价不仅迅速止跌，而且开始稳定地回升了，真正凄惨的是那些没有大哥罩着的欧洲软件公司，它们就算能够留下一部分用户。市场份额也肯定都大有所削减甚至大幅削减，而且以后还要面对华夏的竞争者，无论怎么看都只觉得前途黯淡。
而华夏的高层现在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虽然本国的软件行业因为“无名氏”的个人行为突然前景一片光明，华夏的程序员更成了世界各国的抢手货。但是大家高兴够了才发现，原来自己最重要的蛋蛋一直都被美国捏在手里。如果美国把手用力攥紧，华夏的软件行业立即就成了无根之人了。
不过需要为这种事情感到蛋疼的人绝对不会是楚方，此时他可是在游戏行业里春风得意着呢，就连傲慢的微软大爷也不得不主动上门求合作，而且还要求置换股权，生怕楚方这个亲日分子和索尼达成什么排它……或者光排微软的合作协议，那它们的xbox~one可就彻底完蛋了。
——游戏平台什么的，关键还是得有好游戏支持，没有足够多的好游戏，硬件性能再高也白搭。
同样的，索尼虽然因为头上有美国干爹的存在，不敢趁机把微软一棍子打死，但它也纷纷借机要求与“幻想无限”置换股权，要与微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尽管楚方不愿意让这些家伙占自己的便宜，但他还是与这两家各置换了5%的股权，再加上与其它战略合作伙伴之间的交换，最后自己手中只留下了50.1%的股份。
不过楚方以此为代价，换来了这些游戏业巨头对“幻想无限”公司在版权方面的支持，对“无限游戏世界”的支持，以及对“游戏平台互联计划”的支持，从此之后玩家不管是在pc、ps4还是xbox~one上进行游戏都会进入同一个服务器里。
——最后这个要求其实很让微软和索尼腻歪，但楚方这种随性而为的行动却又是他们希望看到的，因此他们考虑之后也捏着鼻子同意了这个旨在为玩家谋福利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公布之后，“幻想无限”俨然成为了玩家们心目中的良心公司，楚方也成为了玩家们的英雄和偶像。
不过玩家们却不知道，楚方之所以能够如此风光，其实是主要因为东北省李家的庇护，否则光凭宁家的那一点能量，说不定早就有人绑架楚方，逼他交出ai程序的源代码，又或者是逼他说出ai程序的创造者了。
甚至如果不是“无名氏”大神发布的汉语编程软件和“华夏”操作系统让程序破解、木马病毒、网络追踪都变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他的ai程序早就已经被人偷走了——就算连他公司的电脑一起偷走也不稀奇。
所以说，楚方能够在2月13日这一天，和万能天使们一起站在滨海市的ps4国行首发现场，微笑着将一份又一份《银英传》正版游戏递到玩家们的手中，可是躲过了许多根本不为人所知的阴谋算计的结果。
如果他行差踏错一步，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获得对普通人来说十辈子也赚不出来的一大笔钱，然后被赶出自己的公司，公司里的所有技术也都顺理成章地变成别人的了，最坏的情况则是早已经不知道被沉到哪个湾里去了。
网络小说里那种草根小民获得一个金手指就能把公司由小做大，并且打败一个又一个的对手成为行业寡头，公司股份还全都控制在自己手中的故事只是yy中的yy，每一个大公司都代表着一个利益集团，小公司要成长为大公司也必须成为一个利益集团，否则就只能成为某个利益集团的一部分。
一个公司除非根本就没可能做大，只能赚点小钱，又或者是收益不超过创始人本身所代表的利益集团所能保护的极限，否则就不可能始终把持在创始人的手里，顶多只能表面上属于创始人自己，暗地里则要分出许多“必要”的干股来，而创始人则变成了这个利益集团的苦力和提款机。
——就像现在，如果不是因为“幻想无限”公司只是名头较响，在游戏行业里的重要性较高，但实际收益却不算特别让人眼红，李斌大少的本家说不定会在背后索要三五成干股，甚至直接吞掉楚方的大部分股份，把楚方彻底变成替东北省李家打工的高级打工仔！
“那个……楚、楚方，明天……你、你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吧？”
等到楚方和御坂妹妹她们结束了《银英传》的现场售卖活动之后，作为助手在活动现场忙前忙后的艾萌表情怯怯地轻声询问起了他明天的安排——虽然艾萌明知道他明天根本就没有安排。
在楚方参加冬i回来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就发达了起来，成为了举世闻名的大人物——仅限于游戏行业，这让艾萌十分难以适应他的地位变化。
明明在圣诞节的时候楚方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虽然家里资产好像上千万，但他本人的确十分普通，可为什么仅仅过了短短的一个星期，他就像是坐了火箭似的一飞冲天了呢？
在圣诞节之前，自己天天都能够和他在一起，而圣诞节之后，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就急剧减少了——这不光是因为声乐培训，即使不参加培训，楚方的工作、楚方所接触的人和事也都是她无法触及的、她只能仰望的。
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让艾萌自己又逐渐地重新变回了过去那个异常内向害羞的胆小女孩。
0134恋人的节日，艾萌的生日
“哎……明天？明天不是2月14号吗？”
因为不知道艾萌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干嘛要询问他明天的安排，所以楚方并没有立即正面回答，而是非常含蓄地反问了一句。
2月14日，如果单说圣瓦伦丁节的话或许华夏的年轻人还不知道这是什么鬼节日，但如果说成是情人节的话那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虽然作为男女朋友，楚方不应该在艾萌询问他明天的安排时仍然装傻，但问题是他们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楚方这样的表现正是在暗示着她什么。
“……”
果然，楚方看似平常的反问却让眼神像小动物一样柔弱的艾萌默默地低下了头。
现在她的脸上会是多么伤心的表情呢？楚方不是那种喜欢自恋的家伙，他也从来没有自我感觉良好过，但他仍然觉得艾萌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现在却不能回应这份感情，因为他与宁宁之间的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而且他只有在确定与宁宁分道扬镳之后才有可能接受艾萌。
他与宁宁之间的问题，已经不单单是娃娃亲的问题了，假如他的亲生父母没有去世，那么他们一家人不管是过得好还是过得坏，都可以把这个娃娃亲当成是开玩笑，就连他那一诺千金的岳父顶多也只会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试着让他和宁宁培养培养感情。
但是在他被岳父岳母收养之后，一切就不同了，现在他的人生已经与宁家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即使他和宁宁解除婚约也是如此，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解除婚约就能够一刀两断一了白了的事情了！
岳父岳母的养育之恩和殷切希望。还有宁宁从小到大为了成为他的好妻子而被迫接受的封建式教育……这种种情义始终束缚着楚方，使得他在努力地追求自己的自由、自己的幸福、自己的未来的时候。却仍然不得不忍挣脱这种束缚。
如果他可以像历史上的那些枭雄一样无情无义的话，他可能会过得更洒脱、更舒服吧，而万能天使的存在虽然不足以让他争霸世界，却也能够帮助他成为金字塔顶端的一员了。
只是他的岳父却并没有把他教育成那样的男人，他一直以来，是看着重信守诺、有情有义，在商场这个大染缸里出淤泥而不染的“大傻瓜”的背影长大的，所以他也自然而然地想要成为那样的男人——挺起胸膛便能够顶天立地的男人。
有些事情，虽然看上去很蠢很傻逼。但却是必须要做的，这样的人生也许一辈子都纠结无比，让人无法念头通达，但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是不能凡事只图自己爽快的。
所以楚方无法若无其事地接受艾萌的邀请，无法假装毫无所觉，然后卑鄙地享受着艾萌崇敬而又爱慕的目光！
“那、那个……”
终于，在楚方隐藏着怜悯和歉意的平静目光中，艾萌再次抬起了头，她的眼角好像还泛着点点泪光。但却仍然让自己努力地笑着说道：
“其实，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请……你和有希她们到我家来吃顿饭。
这虽然也可以算是生日会，但其实主要是我和我的姥姥姥爷想借着这个机会对你和有希她们表示感谢。
嗯。但你们也不用感觉太拘束了，就当成普通的生日会就可以了。”
说着说着，艾萌的声音逐渐变得自然了起来。就好像她自己也被自己编织的谎言骗过去了似的。
不……这不是谎言，生日会应该真有其事。只不过艾萌利用这个真相掩盖住了某些无法道明的心绪，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咦？你的生日竟然是2月14号啊？呵呵。真是个好日子啊。”
身为男朋友，但却直到今天才知道女朋友生日的楚方毫无愧疚地笑了起来，而且还非常自然地稍微调侃了她一下，艾萌同样也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附和地笑了起来，他们两人的表现都非常自然，或者说他们两人的表演都非常到位，但是却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
一直都在看着他们俩的黑猫终于忍不住别过了脸，平时总是冒傻气般开心地笑着的初音也不由得轻轻蹩起了好看的眉毛，有希和御坂妹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在她们的瞳孔深处，却牢牢地印下了那两人现在的模样。
“既然是生日，那么当然没问题了！
虽说玩家们都催着咱们赶紧把《学园默示录》的正式版也做出来，但咱们也不能全年无休，明天咱们就休息一天，到艾萌家好好庆祝庆祝吧。
对了，明天我们是中午去还是晚上去？虽然我知道你家离学校就两站地，但却从来没去过呢。”
作为老板，楚方很是高兴地答应了艾萌的生日会邀请，并且大手一挥就给“幻想无限”隐藏在暗处的“三巨头”放了假，这种优待应该会让手下的员工们感激涕零必效死力了吧？
可是在场的这些女孩子们却并没有立即高兴地跳了起来，而是非常奇怪地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才纷纷露出了稍微有点僵硬的笑容。
“嗯……休息一下倒是也不错，毕竟这可是对于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
对了，今晚我是打算给主人做‘本命巧克力’的，材料都已经买好了，你要不要也来一起做？
在华夏想要买到自制巧克力的原料可不太容易，我想你应该没有空去寻觅才是。”
首先响应楚方的是最近收敛起了毒舌，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游戏制作中的黑猫，即使是最忙的时候，意外地拥有贤妻良母属性的她也没有疏忽对楚方和其他几位“姐妹”的照顾，不过她平时是不太关注艾萌的，主动开口邀请她这还是第一次。
“啊？本、本命巧克力？”
黑猫随口说出的邀请把艾萌吓了一大跳，但是她脸红心跳地睁大眼睛仔细观察了黑猫一番，才确定她只不过是稍微开了个玩笑而已……大概是开了个玩笑吧。
“不……巧克力什么的……我还是算了吧。”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过度反应，艾萌羞涩地笑着摇了摇头，同时双手也在身前连连摆动，可她平常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运用肢体语言的习惯，她现在这么一“指手画脚”反倒显得不太自然。
“是吗。”
黑猫毫不在意地点下头，语气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接下来楚方和艾萌详细地约定好了明天到车站等待的时间，便让过来帮忙的艾萌和有希她们先行离去了，自己则带着充当女仆和贴身保镖的御坂妹妹去“会晤”sce亚洲区总裁，与其商讨在“幻想无限”公司里架构专门为“无限游戏世界”准备的服务器的事情。
等到楚方结束会谈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明显西斜了，他婉拒了sce亚洲区总裁的晚餐邀请，但又没有直接回家吃饭，而是带着御坂妹妹在滨海市中心商业区的某个著名商场里闲逛了起来。
——说闲逛也不太合适，因为楚方是来挑选送给艾萌的生日礼物的，而且不光是他自己的份儿，还有御坂妹妹她们的份儿。
只不过御坂妹妹她们可以通过头脑中的无线网络连接互相进行视频和音频传输——简直就像“御坂网络”一样方便，因此就算只有御坂妹妹一个人跟在楚方的身边，有希、黑猫和初音也可以亲自挑选想要送给艾萌的礼物。
“说起来……御坂你们都没有生日，要不我们以后就固定地在三、六、九、十二这个四月份的一号庆祝吧，正好也可以当作庆祝春夏秋冬的宴会。”
有些漫不经心地在各个女装柜台前走马观花的楚方看着看着，突然又因为艾萌的生日会而想起了万能天使们的生日会。
这倒不是他之前对万能天使不够重视，只是宁家从来都没有特地举办过生日宴会，也没有送孩子礼物的习惯，只是会在那天一起吃碗长寿面庆祝，菜式也比平时更加豪华而已，所以他根本没觉得生日这天有什么特别的。
“黑猫和初音都有生日的设定。
御坂略带羡慕地转述了黑猫和初音的回答，并对春夏秋冬的庆祝宴会表示期待。”
“生日的设定啊……其实将‘出厂日期’当作生日也是很常见的吧，比如2112年9月3日，如果你们想要一个自己的生日也可以这样设定。
另外春夏秋冬的庆祝宴会也同样会搞，毕竟每到那天我们都会迎来新的伙伴嘛——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会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楚方随口用某蓝色狸猫型机器人的生日举了个例子，御坂妹妹眨了眨眼睛，暂时没有发表意见，应该是正在头脑中聆听有希和另外两人说话。
“一个一个地过生日太麻烦了，反正只是设定而已，干脆就统一安排在春夏秋冬吧，一年庆祝四次要比一年一次快乐四倍哦。
另外主人还要选到什么时候，我马上就要做饭了呢。
御坂绘声绘色地转述了黑猫的话。”
0135第一次，朋友来家里玩
情人节上午九点钟，尽管已经变成了有钱人却仍然保持着艰苦朴素的作风的楚方和万能天使们离家狭小的出租屋，坐了两站公交车，很快就与等在车站的艾萌汇合了。
因为“商家的阴谋”，就算是不过情人节的人也都知道这个节日，所以不管是在车里还是在马路上，他们这一男多女的组合都无比受人瞩目——毕竟楚方和万能天使们全都是帽子大衣墨镜口罩的诡异装扮，就算在路边乞讨的瞎子也没法不注意他们。
或许楚方也应该抽时间去学学驾驶，然后自己开车出门了，毕竟他的万能天使们有很多秘密，成天叫公司的司机来开车多有不便，而坐公交车的话就得打扮得像电视镜里的三流私家侦探一样。
但是楚方现在又忙得很，不光是他们自己制作的《学园默示录》，为了保证“无限游戏世界”的可玩性，他们必须要同时替多达十几个任务世界提供ai支持，另外还要把自家的《银河英雄传说》也改编成合适的任务世界，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学车上。
所以他决定先等等看，如果3月1日购买的下一个万能天使拥有“骑乘”或者“载具精通”这样的能力，他就可以不必亲自学开车了。
“……这、这就是我家，欢、欢迎。”
一路上面红耳赤地带领打扮可疑的楚方等人进入相当老旧的开放式小区的艾萌，在到达自己家的门口之后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多半是因为没有遇到认识的街坊邻居的缘故。
虽然楚方现在变成了有钱人。但如果要说住处的话，他现在所居住的狭窄出租屋周围的环境与艾萌家差不多。面积和装修或许也与艾萌家差不多，否则艾萌这么要强的女孩子也没有勇气邀请他们到自己家来。
艾萌打开门之后。楚方看到门口的拖鞋已经准备好了，而且除了她自己面前的那一双之外全都是崭新的，毫无疑问是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才买的。
不过楚方又能说些什么呢？说“真是太破费了”？感觉有些矫情，而且人家快过年了买几双新拖鞋自己也要大惊小怪的话，就好像瞧不起对方，认为对方这穷样就不该买新拖鞋似的。
之前楚方受邀到杨万里家去玩的时候也一样，他明明有的时候感到“受宠若惊”，但却只能淡然地接受并适当的表示感谢，不敢说什么客套话。免得让对方认为自己瞧不起他们。
可是这种体贴行为本身，也同样说明他心里觉得对方的经济实力不够吧——虽然这的确是事实。
“姥姥、姥爷，我的朋友来了。”
艾萌一边换鞋一边对循声而出的外祖父母招呼了一声，而楚方和御坂妹妹她们则连忙微笑着点头向两位长辈问好，两位已经年近七十但身体还算硬朗的老人也非常热情地欢迎了他们的到来。
“欢迎欢迎，谢谢你们来为萌萌庆祝生日，她领朋友来家这还是第一次呢！
那个……你就是楚方吧？她姥爷对你很有印象，说你学习一直都很好，初中高中每次开家长会他都能在年级前十里看到你。没想到你竟然和萌萌大学也能同班。可真是太巧了！
另外还有一个到高中为止也一直和萌萌同班的女孩宁宁，那孩子更是不得了啊，回回都是年级第一，现在说不定都去国外留学了吧？”
艾萌的姥姥非常和善。也非常健谈——貌似所有大妈级别以上的女人都是如此，而艾萌的姥爷只是笑着在旁连连点头，却不怎么说话。
这对老两口看楚方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外孙女婿似的。让楚方压力山大，但好在他们并未因此对楚方特别热情。反倒更多地把精力放在招呼御坂妹妹她们上了。
难道艾萌没有对他们讲述过楚方的光辉事迹吗？不，大概正是因为非常清楚楚方的事情。知道楚方现在是身家上亿的金龟婿，所以他们才需要更加注意“避嫌”。
尽管老两口的心里面也觉得这两个孩子真是有缘分，而且也都是父母双亡，彼此都能够体会到对方的苦楚，如果走到一起的话简直再合适不过了，但因为楚方是有钱人，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怂恿艾萌去追楚方，只能静静地看着艾萌和楚方顺其自然地发展。
不得不说，这种“因为是穷人，所以更要有骨气”的想法也有些偏执，就像楚方过分在意这些“穷朋友”的感受一样，但这就是身份地位所带来的隔阂，真正能够无视这种隔阂，打从心底和任何人都平等交往的人极少。
有些人的确可以放下身段来和比自己穷许多的人交朋友，但心中多少也会有点楚方这样的想法——而且这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好的，比在穷朋友面前炫耀，甚至拿穷朋友开心或当小弟使唤的人强多了；但这些人在面对比自己更有钱有势的人的时候，却未必能够放得开了，反而会表现得更加矜持，更加冷艳高贵，免得对方认为自己是在曲意逢迎他。
这样的人物中最典型的就是关羽，“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
“……你们先在屋里玩着，饮料、瓜子、水果、仙贝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接着做饭去了。”
“啊，请让我来帮忙吧。”
“不用不用，你的衣服这么漂亮，一旦弄脏就不好了。”
“没关系，我已经准备了围裙。”
出来招呼完大家之后，艾萌的外祖父母便接着回厨房忙碌了，而黑猫这个时候很有诚意地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那条胸口缝着黑猫的荷叶边围裙，让老两口不得不同意了她的请求。
虽然艾萌觉得让前来参加她的生日会的黑猫帮忙做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非常清楚黑猫究竟是一个多么能干的女孩子，因此也只是带着歉意感谢了黑猫的帮助。
——如果她自己也会做饭就好了，可是她的双手，已经永远不可能再握得住由金属制成的利器了。
“那个……这就是我的房间，不过没什么好玩的。
其实我家里原本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如果不看电视的话，那就只能看电脑了，你们要、要看什么？对了，吃、吃不吃瓜子？”
将楚方和剩下的三个女孩子带进了自己的闺房里之后，艾萌就不知道该怎么招待朋友了，毕竟她之前根本没有好到在学校之外还会联系的那种朋友，今天这是第一次把朋友叫来家里玩。
另外，就算之前她有那种关系足够好的朋友，也绝对不会想要把对方叫到自己家来玩，如果不是因为楚方和御坂妹妹她们已经知道了她父母双亡的情况，她同样绝对不会在他们的面前暴露出自己凄惨可怜的一面。
“哈……不用这么紧张啦，我们就像平时那样一起边吃边喝边聊天就行了。
电脑和电视什么的就不看了，毕竟这些天一直对着电脑都让人头疼了。”
楚方笑着安慰了艾萌一下，但艾萌却仍然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在把放在过年用的各种盘子里的瓜子、水果和仙贝……还有“露露”杏仁露全都拿自己的书桌上和床上之后，就一直楞楞地眨着眼睛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是好了。
如果说像平时那样……平时她们都聊些什么来着？她们又是怎么顺利地聊起来的呢？
仔细地想一想，艾萌真的很难把握住与别人聊天的精髓，甚至她连平时和楚方、和御坂妹妹她们具体都聊过些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不光是她，楚方其实也同样如此，认真回想一下，他和艾萌、和万能天使们、和宁宁闲聊的时候极少，多半是有事说话、没事干事，也就偶尔会和杨万里以及大学的三个室友们聊天打屁一番。
这都要怪宁宁，因为他和宁宁相处十几年来都是这样的，几乎一直就没有闲下来扯淡的时候，而他又被宁宁管束得从不与其他女生说闲话，所以猛地叫他专门闲下来和女生聊天，他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是好了。
聊聊动画？这些在平时已经聊得够多了，楚方觉得该聊的都已经聊完了。
聊聊游戏？聊聊小说？艾萌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或者说她感兴趣的类型完全和楚方不同——这一点是肯定的，否则游戏、动漫和小说等文化娱乐作品在男性向与女性向上了也不可能产生那么巨大的差别，简直就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作品。
那么让初音唱唱歌活跃气氛？但这又不是初音的演唱会……
“对、对了，虽然有点早……但是等到宴会的最后再拿出来也没什么可以惊喜的了，反正你应该也都已经猜到我们拿的是什么了……
先来看看礼物吧！大家都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冥思苦想了一番之后，楚方总算提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话题，本来就是闷葫芦的御坂妹妹和有希自然不会有意见，而即使不用说话也一直开心地傻笑的初音同样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0136给艾萌的礼物
“这是黑猫亲手给你制作的生日礼物——可以自己动起来的猫耳和尾巴，另外还有友情巧克力一份。
嗯……现在要戴上吗？”
当艾萌的外祖父母和黑猫在厨房里为了丰盛的生日宴而忙碌的时候，楚方却无良地在他们的外孙女的闺房里，诱惑他们的外孙女戴上宠物一样的白色猫耳和尾巴。
不过错的不是楚方，而是世界……不，错的是黑猫啊！
“诶？要、要戴吗？太、太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关系，明明很可爱啊！
戴上吧戴上吧，这可是黑猫昨天晚上熬夜做的呢，她又要做巧克力又要做这个的可忙活啦！”
楚方什么话也没有说，极力怂恿脸蛋红通通的艾萌cosplay猫女的是初音，不过她也没有强迫艾萌立即就戴上猫耳和尾巴，而是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从从印有某著名女鞋品牌的大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个大大的盒子。
“这是我挑选的靴子，不仅很漂亮，而且很配主人要送给你的礼物哟~
诶嘿嘿~我是不是提前剧透了？(<ゝw?)kira☆~
不过反正你也很快就会知道啦！
另外这是我的手工巧克力，虽然不太好看，但如果放出去拍卖的话一定会引起粉丝们的哄抢吧。”
身为偶像，初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星光四射，尤其是在已经和万能天使们身为了朋友的艾萌过生日的这天，她更是表现得额外高兴。简直比她自己过生日的时候还要高兴——虽然她迄今为止连一个生日都还没有度过。
“啊……谢、谢谢，抱歉。我没有准备巧克力……”
除了生日礼物之外还收到了大家的友情巧克力，这让艾萌在惊讶和欣喜之余也稍微有点窘迫。因为她昨天拒绝了黑猫共同制作巧克力的邀请，而自己又没有制作巧克力，没有可以拿来回赠大家的情人节礼物。
“不用太在意啦，如果非要你送我我送你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黑猫和初音她们都只制作了两份巧克力而已，她们之间也没有互相送来送去。”
楚方这时摆摆手安慰了艾萌一句，不过艾萌所注意到了却是他所透露出来的另一个信息——只有两份巧克力的话，那么除了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的这一份之外，还有一份果然是送给楚方的“本命巧克力”吗？
可如果是“本命巧克力”的话，楚方为什么又能够如此若无其事地说出来呢？难道楚方就对黑猫和初音她们的心意一点都没有察觉吗？又或者是以为她们的“本命巧克力”只不过是在开玩笑？
“这个。生日快乐。”
艾萌才刚刚开始浮想联翩，就被有希那永远平静而无抑扬的乏味声音打断了，她睁着仿佛由无机质构成的眼睛，面无表情地把一本连礼品包装都没有的羊皮封面精装书，和一小袋与其他三人一起制作的日月星巧克力递给了艾萌。
——顺便说一下，黑猫制作的是黑猫形状的巧克力，考虑到装在袋子里尾巴部分容易断，所以巧妙地做成了尾巴盘在身后的蹲姿；初音制作的貌似是古怪的大葱形状，不过不知道的人看起来估计只会当成字母y而已。另外原料里面并没有真的放入大葱或葱花，完全可以放心食用。
而御坂妹妹还没有送出去的巧克力，自然全都是呱太的脑袋的模样，看过《进击的巨人》之后。楚方就开始觉得这种若无其事地把做成可爱动物的巧克力或饼干扔进嘴里吃掉的行为非常猎奇来着，不过成天都在大惊小怪的捧成脸高呼“卡哇咿”的女孩子们却好像从来都没有往那方面联想。
“咦？这书竟然是……《圣经》？”
看清了印在古朴而又华丽的黑色羊皮封面上的烫金十字架之后，即使艾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holy~bible》到底是什么意思。也直接就猜出了这本书的名字。
有希通常看的不都是科幻小说吗？另外会有人在生日的时候送别人《圣经》做礼物吗？艾萌虽然对《圣经》本身没有什么意见，但她还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英文原版的。”
有希认真地对小小地吃了一惊的艾萌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和初音类似的解释：
“据我分析，和主人要送你的礼物很相衬。”
什么啊？楚方要送她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会和白色的短靴以及黑色的圣经相衬啊？另外黑猫送给她的白色猫耳和尾巴是不是也与楚方的礼物相衬呢？艾萌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根本无从猜测楚方到底将会送给她什么礼物。
“这是猫咪的布偶，虽然不是黑猫，但也和主人要送你的礼物很相衬。
另外御坂的巧克力是呱太，生日快乐。
御坂自信满满地说道，同时由衷地送上了生日的祝福。”
“谢、谢谢……”
艾萌此时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即使看到了可爱的凯蒂猫布偶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机械地接过了大大的包装袋，并且下意识地望着楚方，等待他揭晓他那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礼物。
“哎……我的礼物估计没法给你什么惊喜，你现在的期待值这么高，我简直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啊。”
看到艾萌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自己，楚方有些困扰地搔了搔脸颊，然后略带抱歉地笑着将装在一个很普通的袋子的礼物拿了出来，并且当着艾萌的面展开了。
那是一件纯白的哥特萝莉长裙，虽然颜色极其简单，但式样异常华丽繁复，袖子还是泡泡袖，不管是哪个女生穿上去都会像公主一样美丽。
“虽然我知道你已经有一件类似的衣服了，但这件衣服可是与众不同的。
这是用没有在市面上出售的最新高科技材料制作而成的，不仅冬暖夏凉，一年四季都可以穿，而且只要稍微清洗一下就会焕然一新。
另外这件衣服的布料非常结实，所以你不必舍不得穿，倒不如说像我送你的那条围巾一样天天都围在脖子上就再好不过了。”
“那、那只不过是因为天、天气太冷了，一到春天我自、自然就不围了。”
楚方在说明这件异常华丽的白色哥特萝莉裙的特殊之处时，好像一不小心随口道破了艾萌一直隐藏着的什么心事，使得她连忙红着脸做出了解释。
虽然楚方其实也多少猜到了些什么，但他此时只能“嘿嘿”地干笑两声，然后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地接着叮嘱了艾萌一句：
“这件衣服的特殊之处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学校里的同学，毕竟这是还在秘密研究阶段的高科技材料，偷偷摸摸地穿一穿可以，但如果消息泄露出去了就会很麻烦。”
“啊？这、这么高级的衣服……太贵重了……”
艾萌见楚方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当然就毫不怀疑地相信了他，但她随后首先考虑的不是其它，而是到底要不要收下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她可是一直把楚方为她花掉的所有钱都算成是她欠楚方的债务的，但是一件如此奢侈的衣服到底要算多少钱？或许她就算给楚方打一辈子工都还不起吧？
“嗯……也不算特别贵，和材料的功能比起来，反而可以说是超便宜。
毕竟这也算是试用品，主要是用来试验性能的，材料费只不过是五万块罢了。”
原本是个好孩子的楚方现在撒起谎来已经是有鼻子有眼了，起码一直相信着他的艾萌没有丝毫怀疑，但楚方也一如既往地没有完全撒谎，这套衣服的价格的确是五万元华夏币，和楚方之前送给宁宁的那件毛衣和牛仔裤完全是一样的——只不过那是一百年后的五万元。
如果现在往银行里存入一万元，每次都存五年定期的话，假设利息一直是5%，七八十年之后本息和就是五万了；如果再每年的10%的通货膨胀率来计算……或许一百年之后的五万元只相当于现在的五百元，真是小意思啦~（这种算法完全是错误的，请大家不要真的相信。）
“五、五万块！不行，这衣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艾萌原本以为这件衣服至少得几千，说不定得七八千，却没想到楚方直接把这个数字扩大了十倍，这对家财万贯的楚方来说或许的确超级便宜，但却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够承受的上限。
“只不过是五万块钱而已啊。
就凭你的声音，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肯定不止这些钱；要是你不打算继续当宣传人员，而是全力开发自身的商业价值的话，一个月收入几百上千万也有可能。”
为了说服艾萌收下这件能够在危险的时候保护她的生命安全的衣服，楚方也可以算是苦口婆心了，而艾萌先是用力地摇了摇头，接着又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认真地说道：
“不……我不需要开发什么商业价值，一个月工资几万块那就是极好的了。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那我就收下了，而且我也会更努力地跟夏老师学习的！”
0137华丽风神圣哥特萝莉
等到楚方双手奉上了生日礼物之后，就立即被艾萌赶出了闺房，失去了提款机作用的男人就是这样悲哀……不过这只是开玩笑而已。
被赶出艾萌闺房的楚方独自在客厅里坐着看了将近半个小时电视，终于等到了打扮一新的艾萌，重新出现在楚方视线中的少女已经换上了那套从一百年后的世界买来的纯白色哥特萝莉长裙，以及同样是白色的厚底短靴，短靴装饰性鞋带一直向上延伸到小脚干，与裙子上的华丽花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和半年前相比，艾萌的头发长了许多，已经可以稍微垂到肩膀上了，看起来比她第一次在楚方面前惊艳亮相的时候更像公主了。
只不过艾萌公主的头上戴的不是冠冕，而是一对白色的猫耳朵，她的屁股后面也多出了一根白色的尾巴，毛茸茸的让人很想抓在手里玩弄一番。
另外她的右手抱着一只可爱的凯蒂猫，左手则托着一本外形古朴的黑色书籍，封面上金色的花体字和十字架充满了神秘感，白与黑、可爱与肃穆、纯真与神圣，这种极度的反差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让楚方的心灵瞬间被“萌”征服了。
不过在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目瞪口呆的楚方很快就把眼睛变成了月牙形，嘴角也明显地向上翘了起来，目光中的惊艳逐渐被某种**难明的意味取代了——
“噗~”
虽然早已经在头脑中想像过艾萌把自己和黑猫她们送的生日礼物全都穿戴整齐的样子，但是看到真人之后，楚方却仍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就满脸羞红的华丽风神圣哥特萝莉（已超龄）被这笑声刺激得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摘掉了眼镜的大眼睛迅速地蒙上了一层雾气。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似的。
“哎……别害羞啊……
噗~这不是……挺好的吗……呜嘻嘻……
对了，我去叫黑猫和你家里人也来看看。库库库……初音，你们一定要抓住她啊。”
因为害怕艾萌真的在生日这天流下眼泪来，楚方一直竭力地憋着笑，但最终他还是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了。
虽然艾萌的打扮不仅不可笑，反而却异常可爱、异常美丽，“非常萝莉”的娇小身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但楚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想要笑——这大概是因为他由衷地替艾萌感到高兴吧，嗯，一定是这样。因为他们是朋友嘛。
“呃……这是……多么强大的神圣气息……吾体内的魔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黑猫被楚方乐不可支地从厨房里叫了出来，然后又立即被比阳光更令她难以忍受的神圣气息冲击得不得不摆出了防御姿势，和她一起出来的艾萌的外祖父母惊讶地看着这个非常能干的女孩子，不知道她这究竟是突然犯了什么病。
感觉到了艾萌外祖父母的异样目光，黑猫虚弱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用好像强自压抑着痛苦的声音坚强地对他们说道：
“抱歉……我只是……中二的病又犯了……
不要管我……去看你们的……外孙女吧……”
“别在老人面前闹怪了啊！会让人担心的！”
抢在艾萌的外祖父母信以为真之前，楚方毫不留情地敲了敲黑猫的脑袋，责令她立即收起不合时宜的玩笑。
于是在艾萌外祖父母诧异的目光中，黑猫遗憾地耸了耸肩膀。然后迅速地恢复成了刚才在厨房里的那个稍微有些内向的好孩子模样。
“对不起，刚才那只是我们之间习惯的玩笑，我其实根本没有病。”
为了让艾萌的外祖父母安心，黑猫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她不仅有病，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一个人中二不难。难的是一辈子中二，而黑猫却早已经达到了灵魂永生永世都是中二的至高境界。
“哎……这都是你们送给萌萌的生日礼物吧？真是太漂亮了！
不过让你们这么破费也真是……”
看到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的外孙女。艾萌的外祖父母都感觉格外地欣喜，但是在高兴之余。这两位老人又有些惶恐。
——除了那对猫耳朵之外，艾萌身上的裙子、脚上的靴子，还有手里的猫咪布偶和带金字的黑皮书籍，看上去都很贵的样子，这叫艾萌以后怎么还大家的人情啊！
“没什么，很快艾萌自己也能轻松地买得起这些东西了。
以艾萌的声音天赋，一个月的工资起码得好几万，所以您二位就不用为她担心了。”
非常善于洞察人心的楚方马上就看出了两位老人的担心，于是立即微笑着安慰了他们两句，而这两位平凡的退休工人听说自己的外孙女一个月能挣好几万，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颤抖地向他追问道：
“好、好几万！？一个月？孩子，俺们读书少，你可别骗俺们。”
“当然。
作为一个老板，我会对自己花出去的每一分钱负责，如果我愿意给员工开出几万十几万的工资，那么一定是因为这个员工能为我赚到更多的钱。”
这个时候，楚方难得地摆了下纨绔大少的谱，但效果却出乎意料地好，艾萌的外祖父母看到他这个样子反而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也不再为外孙女的高工资而不安了。
虽说两位老人读书不多，但他们却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朴素的道理，如果楚方表现得太殷勤太善良，他们反而要怀疑这个有钱阔少是想打他们的外孙女的主意。
尽管两位老人心里也希望这两个很有缘分的孩子走到一起，但却不希望对方通过拿钱收买的方式来追求自己的外孙女——今天他可以用钱追求艾萌，以后就可以用钱追求其他女人，如果他以为只要有钱就能换来感情那就大错特错了。
“没想到，萌萌的嗓子还能唱歌，一个月几万那都是歌星的水平了吧？
她的嗓子和她妈一样一样的，从小就特别尖，我当初就一直教育她妈平时说话要尽量小声一些，大声又难听又像打仗一样，她妈也就一直这么教育她的。
俺们老百姓当时根本不知道什么艺不艺术的，她娘俩也一直没放开嗓子唱过歌，毕竟她们的声那高得……嗓子一放估计全楼都得跟着震。”
去除了心结之后，艾萌的外祖父母立即就变得格外快乐了起来，这倒不仅仅是因为钱的事——当然钱也很重要，主要是他们家这个原本非常普通的外孙女，竟然一下子变得非常有出息了，这实在是一件让人高兴得想要唱起歌来的事情。
不过高兴之余，艾萌的姥姥也有些感慨，要说嗓子的话，其实她的嗓子就极亮，过去还有唱京剧的师傅想要收她为徒，但她的父母当然不可能让女儿去吃苦遭罪当戏子。
而在她年轻的时候，自己既不愿意出这个风头，歌星在社会上也没钱没地位，大家讲究的还是劳动最光荣，唱歌也都是唱一些歌颂党歌颂国家的革命歌曲，谁能想到后来劳动者不值钱了，唱歌的反而被捧起来了。
要是她的女儿、艾萌的母亲也当了歌星的话，应该就不会……
“嘿……所以说你这老婆子没文化呗！
锅还在火上呢，赶紧接着回去做菜吧，让这些年轻人们一起玩。
那个黑……黑猫，你也和大家一起玩吧，剩下的那点活就让我们干吧，大多数活全都是你一个人干的，我们两个老家伙在厨房里呆着都没什么用呢。”
看出妻子正在为不幸的女儿感慨，艾萌的姥爷连忙拉着老伴离开了客厅，今天可是外孙女的生日，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干嘛。
不管怎么说，艾萌现在已经考上了不错的大学，还交上了许多朋友，而且大学刚上了一年就要开始赚大钱了，他们老两口的身体又比较健康，以后应该能赶上抱重外孙，这样的日子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再不知道满足那就是贪心嚼不烂了。
“没文化就没文化呗，那些唱歌的跳舞的不照样没文化吗。”
艾萌的姥姥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平时基本不说话的老头子走进了厨房。
楚方面带微笑地看着这对颇为有趣的老两口离开了客厅，心里面大概明白为什么艾萌能够很快就从父母双亡的巨大打击中重新振作起来，并且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奋起直追，最终公费考上滨海市排名第二的重点高中了。
——有这样的姥姥和姥爷，实在是艾萌不幸中的大幸啊！而他自己虽然更加幸运地被岳父岳母收养了，但他亲生母亲的娘家那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杳无音讯，起码他是从来没听说过亲生母亲娘家那边的消息，也没见过他亲生母亲娘家那边来人。
对了……说起来，因为他亲生父亲是家中独子，父母又早逝，所以他没有父亲这一系的亲戚，但艾萌也从未提过她的父亲那边的亲戚，难道说她的父亲家里同样是这种情况？
0138新春大礼
因为黑猫的帮助，艾萌的生日宴比预想中的更加华丽了一些，而且虽然只有长寿面，没有生日蛋糕，但各式各样造型可爱的巧克力却比蛋糕更受欢迎——更重要的是，和朋友一起庆祝生日对于艾萌来说还是第一次。
而艾萌的外祖父母看到她交上了许多朋友，又听说她以后每月工资好几万，自然也高兴得不得了。
也许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艾萌和楚方现在仍然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缘分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只能等着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
不过在情人节之后，楚方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艾萌虽然在过年期间暂时不必去夏教授家学习声乐了，但年前的最后这几天里她也得和外祖父母一起打扫卫生、清洗衣物。
至于过年也“不回家”的御坂妹妹她们同样也要进行年末的大扫除，但是她们要打扫的并非那让狭小的出租屋，而是宁宁家的独栋别墅。
——楚方和御坂妹妹她们刚和艾萌一起过完了情人节，第二天就带着家里养的真正的黑猫“夜”转身来到了宁宁的家里，并要一直在这里住到初七才回去。
而且即使楚方一行人“回去”，也不会再回到那个只有一室半的老旧出租屋里，因为楚方在师范大学附近购买的那间三室两厅的大房子已经完成了装修，甚至连家具和电器也全都买好了，就等着他们在新年的时候直接入住了。
因为考虑到今后的几年里大概这间房子里还要陆续住进十几个万能天使。所以楚方没有买床，而是在三间卧室里全都铺上了榻榻米。两个客厅一个被改造成了“幻想无限三巨头”的工作室，另一个则作为饭厅和大家日常活动的场所。
另外应黑猫和初音的要求。厨房和浴室都是按照最高标准进行装修的，比起没有多少家具的卧室内来简直豪华得一塌糊涂，不过考虑到住在这里的都是可爱的女孩子，对这两个能够最大程度地体现“女子力”的地方格外讲究也是理所当然的。
由于多出了御坂妹妹四人，宁宁家今年的春节比往年热闹了许多，对于一家四口人来说，一座独栋别墅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住不过来，即使再增加四个也依旧相当空旷。
不过从大年初一开始。宁宁家一年里人气最旺的时候就到来了，作为私营企业的大老板，公司的高层领导们当然都得跑过来拜年；宁宁父母两边的亲戚也都得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过来走动走动，免得什么时候需要求人却不好开口。
令人意外的是，宁宁家的“好邻居”李斌家不仅年前特地来拜访了一次，竟然在从位于省城的东北李家的本家回来之后，也抽出时间来拜了个年。
说实在的，李斌这一家三口在一年里同时出现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尽管他们只是礼节性地来说了一番客套话。夸奖了楚方一番，又探讨了一下“幻想无限”公司今年的发展之后就立即离开了，但也已经算是很给宁家面子了。
不管李斌大少的父母怎么胡作非为，又或者对他不闻不问、放任自由。但他的父母也终究是亲生父母，关键时刻无论是替儿子擦屁股还是帮儿子维持人脉都一点也不含糊，只不过他们自己就是教育失败的产物。自然也就不打算白费那个力气去教育儿子了。
等到春节的头几天过去之后，宁宁家里才重新变得清静了起来。即使是一直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学习当中的宁宁这个时候也放下了书本，和御坂妹妹她们一起逗逗小猫。又或者陪着父母一起看看电视，难得地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子。
而那什么传说中的同学会……宁宁和楚方从来就没有参加过小学和初中的同学会，一两次之后自然就没有人再邀请他们了。
同样的，今年新增的高中同学会的邀请也被宁宁无视掉了，她对这种形式化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她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要好到毕业了之后还有兴趣见个面聊一聊的朋友。
而楚方基本上也是这样，除了经常见面的杨万里和艾萌之外，他没有其他需要见的朋友，也没打算借着这种同学会的机会去维持什么人脉。
或许在那些同学们眼中看来，宁宁和楚方一点都不像“上流人士”，竟然连这种必要的社交活动都从不参加，始终像书呆子那样学习学习再学习，但是他们自己非常清楚，他们只是没有兴趣和那些庸俗的家伙打交道罢了。
这种把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当成俗人的观念无疑是属于“冷艳高贵”的宁宁的，楚方只不过是受到了精神污染才开始变得文青起来的，但他也的确对这种并非发自内心的社交活动缺乏兴致缺缺——反正他也没打算去向朋友炫耀自己的成就，更没打算去打那些装逼的同学的脸。
等到初七一过，楚方和万能天使们便搬入了各种东西都准备好了的新房子，然后楚方去重新开始上班的“幻想无限”公司里露了个脸，和负责人事管理的方慎行交代了几句，便天天窝在新房子里等着“每个季度的这几天”过去了。
幸好，二月份只有28天，这让楚方少受了几天煎熬，在3月1日零点到来的瞬间，他便迫不及待地登录了头脑中的万能天使专用客户端，径直进入了购买资格抽取界面。
“鸿运当头，新春大礼。”
让楚方意外的是，他刚一进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抽取界面，八横五纵共计四十张剪影照片突然暗了下来，然后在页面的正中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大转盘，界面是传统的春节风格，一贯坑爹又小气的“幻想萝卜”公司竟然在春节之后的这次抽取中额外增设了一个免费的抽奖环节！
“万能天使抽取次数+1，+2，+3（当季有效）……这应该算是变相促销吧？骗钱公司果然是骗钱公司，只希望它不是快要支持不下去了，打算最后捞一把就走。”
看到增加抽取次数的奖励占据了整个轮盘的十分之六，楚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幻想萝卜”一句。
“万能天使打折券、代金券……能省一些钱总是好的，不过如果原本就没有钱买的话，就算打折也还是没钱买；而代金券如果只买券面金额之内的万能天使的话，剩余的钱就浪费了。”
看到占据了轮盘另外十分之三的打折券、代金券，楚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坑爹公司不知道究竟是谁开的，如果楚方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他至少会更精心地设计一下促销方法，而不会这么**裸地从消费者的口袋里骗钱。
“最后这十分之一里面乱七八糟的，限定抽取某一类万能天使的功能也太过鸡肋了。
指定抽取某一款万能天使大概算是唯一的好东西，但这几十个格子里才只有一格，抽中的机率又未必是几十分之一，只不过是摆在那里证明‘幻想萝卜’那点可怜的良心的啊！”
仔细地看完了轮盘上所有格子的内容之后，楚方终于对“幻想萝卜”公司的良心彻底失望了，不过这只能怪他自己，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这个坑爹公司抱有任何希望。
不过这也让楚方终于体会到了一个赌徒的心态——哪怕明知道庄家丧尽天良，却还是寄期望于庄家偶尔良心发现一把。
“还说什么永远不参与任何具有赌博性质的游戏和活动，我这不也是在赌博吗……”
楚方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不再患得患失，随手点下了“开始”的按钮——将自己的未来赌在运气上是最不靠谱的，只有傻瓜和亡命徒才会这么做，而他既不是傻瓜，又不是亡命徒，那么还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运气纠结呢？
即使没有这种意外之喜，他不也已经踏踏实实地计划好自己的未来了吗？
“恭喜您抽中了万能天使购买资格抽取次数+2（当季有效），您本季度共可进行3次抽取，请在本季度结束之前务必用尽。”
果然，现实不是，并非将心态放平和了就能够抽中大奖，但这结果起码也不坏，可以连续抽取三次的话，就不会出现抽中的某个非常想要的万能天使，可是却因为钱不够而不得不忍痛将其挂牌拍卖的情况了。
带着这种阿q似的精神，楚方毫不犹豫地在春节的抽奖轮盘消失之后“刷刷刷”地连续抽取了三个万能天使，不过遗憾的是三张照片上的美丽面孔他全都不认识，而在尚未调查市场行情之前，他也不清楚这三个万能天使到底能拍出多少钱，甚至到底能不能拍得出去。
——如果大部分人都在春节的轮盘上获得了增加抽取次数的奖励的话，那么市面上的普通万能天使肯定就供大于求了，原来勉强能卖得出去的，现在说不定就只能烂在手里了。
0139能干秘书的最佳人选
“什么！一、一千九百万！！这个万能天使的价值有这么高吗！！！”
当已经大彻大悟了的楚方浏览完了论坛，重新回到自己的拍卖列表之后，吃惊地发现自己一个小时前挂上去的三个万能天使中，有一个竟然被拍出了一千九百万的高价，即使比不上已经最高价已经突破了六千万的标王，也可以算是相当值钱了。
只可惜楚方根本不认识这个万能天使，所以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个外形相当漂亮，但却华而不实、没有什么有用技能的普通美少女机器人罢了。
其实楚方对女孩子的长相要求一点也不高，女孩子能够秀外慧中当然人人喜欢，楚方也不例外，但如果是黄月英式的女孩子，楚方也同样会……嗯，尊敬，当然如果长相不是太吓人那就更好了。
因为意外地抽中了一个相当高价值的万能天使，楚方的未来帐户一下子就鼓起来了，迄今为止，坑爹的“幻想萝卜”公司所出售的万能天使最高售价也没有超过一百万元的，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楚方只买自己亲自抽出来的万能天使，也至少可以买二十个以上。
倘若追求最大数量的话，他还可以去拍卖区大量收购那些即使赔本挂牌也经常流拍的低人气万能天使，那么他说不定都可以在现代组成一支百人的万能天使部队了。
只是这些受到机器人三原则的约束，根本不会伤害人类的民用机器人就算来得再多，也没办法当作可以依靠的武力使用。所以楚方暂时也息了组织一支足以自保的强大卫队的心思。
虽然说只要可以进行自律进化的有希成功破解了万能天使所搭载的操作系统，应该就能解除包括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