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汉桓帝年间,西羌问题不仅没有得到丝毫平息,反而声势更加浩大。
羌人不堪忍受汉朝地方官吏对他们的残酷剥削和压迫,不断杀死汉人官吏,侵占州县。而面对羌人的反抗,内忧外患的东汉政府根本就束手无策,只得求救于地方豪强,想借他们的力量来缓解西羌危机。当时,深知董卓底细的陇西地方官吏便极力向朝廷推荐董卓,这无疑给董卓创造了一个发展势力、满足贪欲和野心的良机。
其实要说起勾结异族来,这也和三国时期的人没有太多国家和民族的观念有关。他们考虑得最多的是宗族问题――就算是到了现代,对于那些世家大族来说,家族也是比国家和民族重要的。为了家族利益,他们可以没有丝毫犹豫地损害甚至是出卖国家和民族的利益。
毕竟人都是现实的,不管说得怎么好听,但别人死了无所谓,自己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人生最悲惨的事,就是人在天堂,钱在银行。而格外崇尚实用主义和现实主义的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的“精英阶级”,比被宗教洗脑上千年的外国人们早早地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人世间最愚蠢的事,便莫过于拿着似是而非的瞎话去忽悠老百姓,结果忽悠忽悠把自己也给忽悠瘸了。外国的宗教和中国的儒家思想――或者也可以称作“儒教”,无一不是如此。
正是因为党爱国其实也知道,和这些掌握着大量生产资料的统治阶级们谈爱国,就和对牛弹琴也没什么两样,所以他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于较真。稍微发泄了一下自身的不满,同时鲜明地表现出自己的“阶级立场”之后,党爱国就停止了对汉奸的批判。
虽然党爱国看到韩遂战战兢兢的样子,念头顿时通达无比,好像吃了人参果一般,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张开了――更像是蒸了桑拿浴一样,但他也不敢肯定韩遂的这一举动,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做戏。
毕竟就算是党爱国这种根本没有当过官的普通北京老百姓都能看出来,现在他这个领导明摆着是要用韩遂。那么他用人之前的这顿斥责,只不过是把韩遂之前的错误作为由头拎出来当杀威棒,先给他一巴掌然后再给个甜枣,恩威并施地让他老老实实听命罢了。
――尽管党爱国并没有这个心思,只是真心地想骂韩遂这种勾结异族的人几句。又因为真的看透了他们,看透了所谓的“历史的局限性”,所以懒得和他们置气罢了。
“之前的事就算了,以后谁勾结异族人祸害百姓,谁就给我从领导岗位上滚蛋――尤其是把外国人当祖宗一样给供起来的人。”
党爱国收敛了一下怒火,最后这样警告道。
不过他的话多少让在座的将领们有些莫名其妙。虽然他们的确可能会在有求于异族人的时候低声下气,但再怎么说,也不能连祖宗都给扔了啊。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死也不能做的。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普遍还是有点血性的,给异族人当孙子当奴才反而要沾沾自喜的极少数人是被大家所不齿的。虽然说时间越往后,咂着手指羡慕地看着那些能给异族人当孙子当奴才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就是了――毕竟天大地大祖宗再大,也还是自己的利益最大。
“韩遂等叛军将领们和所有叛军士兵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所以我决定将你们重新编成几队,负责在西凉地区牧马种树。这就叫做‘劳动改造’,你们要通过劳动来弥补自己的罪过。
这项任务就交给韩文约来进行,你负责将原反叛军重新组织起来完成任务。就叫做‘生产建设兵团’……算了,还是叫做屯田军吧。具体的问题,过后我会再找你详谈。”
党爱国判处了韩遂等人从事“劳动改造”之后,顺口又说出了“生产建设兵团”这个词。不过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词和三国时代总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于是便改成了更有“时代气息”的屯田军――虽然听上去就很土。
韩遂听到黑衣神仙对他们的惩罚仅仅是劳动改造,心里着实也算松了一口气。不管他再怎么确定自己会没事,但还是得从能够决定他们命运的人口中说出来,才会让人彻底放心。
只不过……党爱国的劳动改造,可是还没有设定一个期限啊,如果是终身劳动改造其实也很严厉了。这一点,韩遂大概是没有察觉。对他来说虽然和当下的某种刑罚很像,都是罚犯罪者去某处服劳役,但“劳动改造”毕竟是个新鲜的名词。
而党爱国则是忽略掉了,毕竟劳动改造这个办法是他这两天刚想出来的。虽然说原本他就没打算把这些叛军怎么样,但总不能让他们一点惩罚都没有吧?正好他这个时候昼观风云变色,夜观星辰运转,就想到了后世的土地沙漠化问题――其实是因为正好被风沙给迷了眼。
虽然说土地沙漠化和自然的地理环境、气候变迁有关――起码撒哈拉大沙漠可不是人为因素造成的,但是人类活动频繁而且保护不力,也是加剧沙漠化的重要原因。正好赶上手头有这么一批需要“劳动改造”的人可以用,党爱国便毫不犹豫地将他们的主要任务之一定为种树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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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9 谁砍我的树,我砍谁的头
“牧马种树?这……校长所言可是牧马种田?”
听了党爱国的任务安排之后,韩遂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这样问道。
如果光是牧马倒没什么——北方各地一直都有让当地上交马匹代替赋税的惯例,而种田就不太好办了。
虽然西凉这里就是甘肃著名的粮仓——“河西走廊”,依靠祁连山的冰雪融水发展绿洲农业大有可为,但在骠骑将军霍去病两次于此鏖战,将匈奴驱赶出去之前,这里一直是匈奴人牧马放羊的水草地。
尽管近三百年来汉人已经控制住了这片地区,可愿意来这里的却少有老实巴交的农民。这一地区的重要意义,就在于它是中国东部通往西域的咽喉要地。在丝绸之路上成年累月长途跋涉的异国商人们,还有打算“出口”或“进口”某些商品的中国商人们,都会汇聚在这里。
虽然说这些商人再走远点也无所谓,亲自贩卖总比让“二道贩子”过下手“抽一水”的利润要多,但是旅程每增加一百公里,运输成本就会呈u型曲线上扬。所以异国商人东进最远到达长安为止——东汉迁都之后就改为最远到达洛阳,而中国商人西出最远不过葱岭。
葱岭是汉代的一个地名,是《山海经·大荒西经》上被称之为“不周山”的所在。唐代把这一地区被称为“帕米尔”,现代则称作帕米尔高原。它位于中亚东南部,大部分是塔吉克斯坦的领土。
因此,西凉这里是靠着进出口贸易和服务业繁荣起来的,起码有一半人基本上约等于不会种田——尤其是他们这些骑惯了马拿惯了刀的人。让他们种田,种得好不好是小事,如果收成让黑衣神仙不满这就是大事了。
“种田当然也要种,但是不需要你们种田——而且我估计你们这些打惯了仗的汉子,顶多也就能够牧马放羊吧?”
党爱国用带点开玩笑的口吻,这样回答了显得有些过分小心的韩遂。然后他又接着解释道:
“种田这方面,我会在仲颖将军把这附近不安分的异族部落都清理得差不多之后,再从中原招募无地或少地的百姓前来西凉。在西凉这里种田是有讲究的,所以到时候我还会派来一些官员来指导百姓使用新的耕作方式来种地——你们牧马放羊也是如此,这方面我等一下再和你们讲。”
种田什么的,党爱国当然不指望这些当地人,也不指望中原的百姓自发地跑过来开垦这片“处女地”。
只要看看江南一带、河西走廊、河套平原和东北平原这几处位于“蛮荒之地”的优良农耕土地都一直到什么时候才被开发出来,就知道中国这些只看得到眼前这么点地盘的家伙,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宁肯互相死掐,把争夺资源的对手都消灭掉,也不愿意冒险去开垦新的土地。
虽然这也不是不可理解的,毕竟在没有被开发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这里其实是优良的耕地。但不管怎么说,农耕民族那种开拓进取的冒险精神比较少这一点,已经成为了历史上的定论。
不过既然党爱国穿越了,北方这几处难得的好地方他肯定要开发出来。而江南更往南的广大地盘——即整个东南亚,他也都想要收下。
虽然说按照“历史”,他现在应该开始着手准备开发江南一带,毕竟那里有着“湖广熟,天下足”的美誉。但说实在的,开发江南除了能够多打些粮食让人口矛盾不那么激烈之外,再没有半点用处。
所以党爱国打算把江南甚至整个东南亚都让给他的学生们——或者说是让给他的学生们所代表的那些世家大族们去开发,而他首先要开发河西走廊,然后再重夺河套平原,接着或许会一路向西控制西域、中东和小亚细亚。
过于靠南或者过于靠北的土著文明发展都太过缓慢,如果那些世家大族们连那些落后的土著都整治不了,那还是赶紧找根裤腰带自己上吊得好。而党爱国开发河西走廊和河套平原,就是为了把它们当作控制西北和北方的两大基地——另外这两地距离洛阳地区也很近,属于他的手能够得着的地盘。
当然,他最远大的理想,就是把全世界都变成中国的土地,起码亚洲、美洲、非洲、澳洲、南极洲等文明发展得不怎么样的地盘都要收入囊中,让西方人老老实实窝在欧洲。希望在他死后1000年内,子孙后代能够达成这一宏愿,连南极洲也别放过了。
党爱国心中的发展计划自然不必和众人分说,因此他只是严肃地对韩遂强调:“你们除了牧马之外,还需要种树。不是种田而是种树。”
“种、种树?”
这下不光是韩遂,大家都糊涂了。在这草原和戈壁沙漠上种树?莫不是神仙怕新迁来的百姓柴禾不够烧?这地方大家确实不用柴禾,不仅普通牧民都是捡牛羊粪晒干了当柴禾烧,就连异族部落的贵族也是如此。也只有某些汉人的大户豪强,才会用木柴或炭来生火。
“就是种树!而且不仅是在西凉种树,等以后我将西域收入手中之后,在整个西域都要种树。”
党爱国十分确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给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种树的好处:
“西域这里为什么多沙漠?主要就是因为它处于陆地的中央,缺乏水汽来源,这样夏天的时候就格外干旱少雨,只有极少数耐旱的植物能存活下来。而存活下来的植物越少,水汽来源就越缺乏,所以沙漠会不断扩大。
而大量种树,树木吸收地下的水,每天蒸腾出水汽。升到天上的水汽多了,下雨的次数也多了,雨水多了,就有更多的植物能够存活下来。然后蒸腾的水汽更多,雨水也就更多。虽然这里的环境决定了再怎么种树也不可能出现特别茂密的热带雨林,但却可以让沙漠逐渐减少。”
虽然说种树还有防风固沙、保持水土、改善土壤等各种作用,但党爱国就没有再详细给他们解释。不过即使是这样,几乎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得眼都直了,目光里一片茫然。
这些智力值顶天了70几的二流、三流武将们,果然不能和党爱国招揽进中央大学的那些名将相提并论——党爱国的那些武将学生们虽然对这些知识不怎么感兴趣,但起码不至于完全听不懂。党爱国说的话中并没有多少专业术语,听不听得懂就是一个理解力的问题。
“卓之小婿李儒曾在家书中说,校长所授天文地理、机关算术之学,无一不博大精深,非得穷毕生精力钻研不可。纵只得百中一二,亦足可作传家之学。吾今日得闻,方知其然。”
过了一会儿,董卓第一个反应过来,拍起了党爱国的马屁。虽然他说的很好听,但其实让人无从得知他到底听懂了党爱国刚才的解说没有。在已经有了半年教学经验的党爱国看来,董卓的眼神一点也不清明,根本就是在不懂装懂而已。
“我亦听闻神仙有风水之术,操纵五行生克,可更改气象,错乱阴阳,颠倒命理。今闻之,不得不叹为观止。”
紧接在董卓之后,韩遂也反应了过来,跟着顺口拍了句马屁——不过却拍到了马腿上。
党爱国听了韩遂的话,一张脸立即变成了囧的样子。他刚才讲的是正八经的自然科学,结果韩遂却当成了风水学去理解。虽然说风水学中的确也隐藏着一些正确的自然规律就是了,但仅仅把它当作一种“人力之外”的神仙法术,那就大错特错了。
比起不懂装懂的董卓和根本不懂的其他武将来说,韩遂这位西凉名士虽然利用他过去学习的错误知识胡乱穿凿附会了一通,但基本上还算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党爱国虽然对在座的诸位武将的理解能力并不满意,但也没有再多做解释,勉强点了点头往下说:
“虽然文约的理解有误,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我只强调一点,你们都听好了:
谁砍我的树,我砍谁的头。”
这是爱国名将冯玉祥的一句名言,党爱国此时直接借用过来了。据说冯玉祥将军带兵,无论行军或操练,都要求官兵爱护树木,军队驻防时还要植树造林。他驻兵徐州时,为申明纪律,写了一首护林诗示众:老冯驻徐州,大树绿油油。谁砍我的树,我砍谁的头。
党爱国强调完之后,目光严厉地盯着众人转了一圈,确定他们都把这句话往心里去了,才缓和了语气补充道:
“其实树林也可以砍,但是砍了多少就得给我再种上多少。
另外,为了防止沙漠扩大,保护草场甚至比种树还重要——毕竟草原上最多的植物就是草。
但是和禁止砍树不同,我们不可能为了保护草场就不让人牧马放羊了。所以在放牧的时候,不能总在一块地上放牧,要注意按时轮换,让每一片草场都有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否则总得不到休息的草原就会逐渐退化,最后成为寸草不生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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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 抢着出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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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着出来卖
在与即将率领“捕奴队”抓捕异族人的董卓以及即将率领“屯田军”牧马种树的韩遂各自交待了一番之后,党爱国便飞马返回了洛阳。[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 a o s h u 2 。coM]
虽然马腾一家可以等着再过半个月才慢慢悠悠地动身,但是党爱国却没有那么清闲。他给董卓及韩遂下达的命令虽然说也具有“法律效力”,但还是在之后,通过朝廷的正规渠道再正式传达一次为好。
而且这次的“正式文件”不会像他的口头说明那么简单粗糙,而是会尽量考虑好方方面面,将他的想法完善成更科学的、更合理的、更有效率的规划方案。
这些具体工作党爱国也会参与,但是光他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及时完成,所以他主要的工作是提供意见和建议,具体方案由所涉及的相关官员来制定。
说实在的,原本党爱国非常主观地认为,这些“旧式封建官僚”干活未必能让人放心,只是因为没有别人可以用,他才不得不把他们抓当“苦力”。但实际上,就连党爱国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做得还不。就算党爱国所提出的是全新的概念,他们也能根据党爱国的要求,制定出他几乎挑不出毛病的方案。
不过这也跟党爱国叮嘱过朝廷诸大佬,一定要把“能干活的官员”派很有关系。因此最后送到党爱国这边的人手,基本上没有高官,全都是二把手、三把手,或者某个部门的骨干吏员。
这也可以算是中国特色了――当官的主要“务虚”,靠手下的吏员来“务实”。到后来甚至连“务虚”都由幕僚和“师爷”代笔,只是一边游戏人生,一边坐享其成。等到现代,更是与时俱进地发展到了“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新境界。
像这样一批让党爱国都觉得眼前一亮的“业务骨干”,他就算不是那种山洞里开河――只进不出的人,这一次也要让他们来个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虽然这些人只能够搭起一个草台班子来,但是党爱国现在的问题就是缺人手。底下没有人办事,党爱国就算精力再旺盛,他的一天也只有24个小时,又能够处理多少事务?
因此在制定出了党爱国认为比较完美的奴隶贸易制度,还有应该算是相当科学了的“有西凉特色”的屯田制度之后,党爱国就把这批官吏“私吞”了――当然俸禄还是由朝廷来出。
而朝廷各部没有办法,也只能认了,纷纷从其它部门或者太学里补充新的人手。和朝堂最前面那些可以随随便便上台,又随随便便下台的“三公”之类的大官不同,在朝廷里办实事的底层官吏反而不是那么好培养的。党爱国十分不道义地把前去做义务工的官吏全都扣下了,朝廷各部门就算没有一片混乱,办事效率也顿时下降了一大截。
但党爱国也没有办法,他手下能支使的人手,除了洛阳南宫的侍卫和宫女之外,就是天天替学生们抄写课堂笔记的底层小吏了。那些写字飞快的小吏,最多可以去当“扫盲班”或小学、中学老师,将党爱国的知识普及开来,但却不能指望他们扛起国家大事。
事实上不管是代表着世家大族利益的朝廷诸大佬,还是代表着皇帝利益的宦官集团,都对党爱国突然插手国家的具体事务,并拉走一票官吏的行为有所担忧。虽然这事情是不大,但可以说表现出来的风向极其危险。
这是不是意味着“未来人神仙”在蛰伏了大半年之后,终于要改变行动方针了呢?党神仙拉走的那些官吏,说实在的都可以再搞一个小朝廷了。
如果党神仙开始绕过朝廷发号施令……那么他们也没办法。
是的,他们丧气地,就算是过了大半年,他们依然拿“未来人神仙”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的意愿去做些。
对付皇帝他们还可以暗中下绊子,找借口拖延搪塞皇帝的命令的,但是他们却不会蠢得用这种手段去和神仙对抗。
毕竟皇帝还有所顾虑,因为他只是个人。可神仙却是无敌的,他想干就干。所有明面上对抗的,暗地里拖后腿的,甚至是非暴力不合作的,神仙都能够以绝对的暴力来让他们屈服。
这些对使用暴力维护统治十分有心得的统治阶级精英们都有一个非常清醒的认识:有无敌神力作为倚仗的党爱国只要放出话来,所有不配合的人或部门,上到主官下到扫地老太太全都“死啦死啦地有”,他们保证就会老老实实地给“皇军”办事。
甚至他们都不用党爱国动员,就会互相监督着工作,生怕在他们之中有谁心怀恶意,坏了“皇军”的事不要紧,还连累他们所有人都“死啦死啦地有”。退一步说,要是谁真坏了事,只要他们能抓住这个人,就算难免会受到“皇军”的惩罚,但起码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虽然党爱国还没想过要这么做,但是这些深谙各种统治手腕的精英们却不可能把性命赌在党爱国永远想不到应该这么做上面。他们十分清楚,将希望赌在别人犯愚蠢的误上才是最愚蠢的误,想要活得更长就永远别把其他人当傻子,宁肯多算也别少算。
再说了――就算党爱国想不到,也难保哪个想到的人不会去给神仙献计献策啊。这可以说是一定的,大概所有人都只怕不够积极的吧起码这些家伙可以肯定,一旦党神仙表现出有要改朝换代的意思,他们肯定第一个跑去“从龙”。
虽然以党神仙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他们去“从龙”,但他们就算是捧神仙的臭脚也得在神仙的脚下给和的家族谋一个位置。这就是世家大族们得以待续千年而不灭的生存方式,说白了就是为了家族的延续,没有是不可以牺牲的。就算是老娘被人睡了被人抢了女儿被人玩了也被人暴了菊花,只要家族能够繁衍下去,也是可以笑着接受的。
更何况“未来人神仙”的实力不存在“可能会倒台”的疑问,除非再来个敌对的神仙。但不管是新的神仙还是旧的神仙,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服从最后的胜利者。
有了这种认识,党爱国的命令被当成圣旨通过还会有疑问吗?这当然不会
甚至不用那些世家大族在朝堂上的代表们献殷勤,皇帝就积极主动地抢着替党爱国的命令盖上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大印了。
虽然汉灵帝没有那份上杆子在党爱国眼前讨好卖乖的心情,但是他却有一群极擅此道的智囊团。这些紧密团结在以汉灵帝为首的皇权周围的宦官们,苦口婆心地劝说汉灵帝放下架子:反正都是出来卖,那么为不抢在世家大族前面卖呢?第一个卖的人,才能卖出个好价钱。
何况只要能保住屁股下的位置,不管有多少损失都可以从别的地方再补的。
就算是老娘被神仙睡了也可以去睡别人的老娘,就算被神仙抢了也可以去抢别人的,就算女儿被神仙玩了也可以去玩别人的女儿,就算的菊花被神仙暴了也可以去暴别人的菊花。
就像他们这些宦官,就算咬咬牙把下面的卵子割了,只要混出了头,不照样孩子一个都不少么?
当官和当太监在他们看来实际上是没有区别的,只不过是一个要把**上的卵子给割了,一个要把心灵上的卵子给割了罢了。想要当官就不能有卵子,因为要当官就不能是个男人。甚至要当官就不能把当人看,一定要把当作一条狗,而且还是被骟了的狗。
汉灵帝刘宏被张让赵忠等宦官委婉地这么一劝,再加上所有低声下气的事情基本上都由宦官们替他代办了,所以也没有太多抵触。甚至他还表示传国玉玺本来就是你们掌着,那以后凡是党神仙的命令,你们也不用再给我看了,直接“啪啪”盖印完事。然后他就跑回后宫,去和妃嫔们踢党神仙“发明”的足球了。
的确,就像这些宦官们所说的那样,汉灵帝基本上也不需要做,只要和平时一样依靠他们就可以了。而且党爱国也不是那种霸道的神仙――起码比起他这个皇帝来要和气得多,就算他和党爱国见面时也只不过是以平等的关系交流罢了。如果真要谈及身份的话,党爱国是天上的神仙,而他只是“奉天承运”的天之子,他实际上还应该执晚辈礼才对呢
皇帝想开了,宦官们便利用他们是皇权名正言顺的所有者这一优势,抢在世家大族们之前给党爱国献了殷勤。而世家大族们看到不能抢着头一个卖,却也有办法。不能第一个卖“新鲜”,那么转而卖“特色”不就行了?
他们虽然没有“大”这个身份,但他们有“**妹抖”这个实惠。不管是动员地方势力配合党爱国的计划,还是把手下的精兵强将抽调给党爱国使用,这都是皇帝一党所做不到的。
而且将族中的优秀子弟送到党爱国那里当差办事还有一个好处,便是提前在新政权之中“占座”,真是一石俩鸟。
只不过“未来人神仙”党爱国在发布了几个命令和新政策之后,却又意外地沉寂了下来,重新当起了他的“中央大学校长”,开始准备下学期开学的诸多事宜了。他这一突然刹闸,顿时晃闪了不少人的腰。
但不管说,以后他们闪啊闪的,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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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1 昭姬的反抗期?
0131
昭姬的反抗期?
党爱国和他从朝廷各部司“拐”来的官吏们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才制定出了从理论上来说相当完善了的政策,但具体如何还需要在实践中检验。
如果是真正的、能够做事的官员,其实都是像党爱国等人这样忙碌的。毕竟他们制定的政策关系到国计民生,如果走歪了哪怕一点点,也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可以不慎之又慎地反复研究论证呢?
但遗憾的是大多数官员都像老百姓们看到的一样,成天在办公室里坐着,清闲得要死。
他们的工作真就那么闲么?要说是也是。因为他们不需要坚持学习新理论来提高的业务能力,只是为了混日子;他们的各种施政方针只不过是拍脑袋的结果,也不在乎是否会浪费纳税人的钱;他们的脑子里考虑得最多的问题,只有升官发财贪污**。
其实要说起来,党爱国在穿越之前,心里也认为当官是最容易的――就是因为他亲眼目睹的那些领导干部们,一个个都清闲得要死,或者说都清闲得该死。
而党爱国在来到洛阳不久之后,却不得不亲自编写教材、办工厂、制定科研发展计划……成天忙得滴溜转。若不是因为有着“观察者”这一未来科技帮助他调节身体状态,可以让他日以继夜地工作,他估计现在已经真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亲身体验过官员的工作,他才感受到当官也很辛劳。
当然,当官很简单,是个人就能当官。可是要当个好官却很难。当你坐在这个位子上就会认识到,所有在你统治之下的百姓变成了一副重担,始终压在你的肩膀上。这让你唯恐的行事有疏漏,不得不兢兢业业地为国家和人民规划一条最合理的发展路线。
有不少人都说诸葛亮的死,是因为他不会放权,事必躬亲,这的确没。但是党爱国现在十分理解诸葛亮的心情了。
如果不是蜀国太弱小,太紧迫,他又何必害怕走那么一步两步呢?牺牲一些效率,把年轻官员的潜力培养成才能岂不是更好?但问题就是随着的发展,强者愈强,弱者愈弱,蜀国打倒魏国的可能性也就愈发渺茫,所以他才不得不亲自把事情做到最好。
党爱国和诸葛亮共同的敌人就是――同时也是人类最大的敌人。不过党爱国所求的并不是一朝一代之兴旺,而是千秋万世之基业。这反而让他在忙过了初期的“创业”阶段,把记忆中的现代知识都写下来之后,就稍微闲下来了一些。
毕竟在各项工作都已经有条不紊地展开的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当好掌舵人,一点点引导这些工作走上正轨。但具体从事这些工作的,是三国时代的所有人,而不单单是党爱国一个人。
正因为如此,党爱国现在也开始挑选并培养各种能够理解他的思路,跟上他的步调,配合他的工作的人才了。他手下正在使用的那些官吏虽然还能凑合着用,但也需要党爱国抽出些来对他们进行“再培训”。
“如果诸葛亮来了就好了啊。”
党爱国的心中这样想着。
之所以发出这样的感慨,正是因为党爱国在整理准备给手下那些旧式官吏学习使用的培训教材时,深深感受到了合用的人手不足的关系。
如果被此时正在帮忙的王粲、蔡琰和貂蝉等人听到了,也许会感到很失落的吧。就连党爱国,也为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这个念头而感到自责。
这个世界上也许的确存在着“天才”和“凡人”之分,但是勤奋努力的凡人,就足以胜任绝大多数工作了。起码党爱国正在进行的工作,并不是非需要天才不可的工作。
“呃……”
坐在党爱国对面伏案疾书的蔡琰,突然感觉到一股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视线。她一边用娇嫩的小巧手掌抚摸着在夏日里竟然寒毛直立的肌肤,一边抬起头来,眼神正好与党爱国“含情脉脉”的古怪视线对上了,不由得恶心地咧了咧嘴。
在中央大学的校外教学结束之后,蔡文姬竟然由“文学少女”的属性变成了“傲娇”――而且还是百分之百的傲而没有娇的属性。不过“蔡文姬”原本就是从未在这个时代出现过的人物,稍微有点三国(美*女)知识的人都清楚,蔡琰始终只有“昭姬”这一个字的。
“昭姬,袖子。”
党爱国此时脑子里正在谴责“吃锅望盆”的想法,所以眼神依然有点直楞楞地盯着蔡琰,只是下意识地指了指她左边的袖子,声音好像比平时更柔和地提醒了她。
蔡琰低头一看,那条素色的衣袖上,已经被抓在右手上的毛笔划了一道黑线。
“赶紧脱下来洗一洗吧。”
党爱国精神有些涣散地随口说道。
白色的衣服沾了墨汁,还是当时就立即清洗比较好吧。穿越之后,还是小学生的党爱国在上“书法课”的时候,经常一不就把墨汁弄到了衣服或裤子上。而对于他这种在孤儿院生活的孩子来说,新衣服是很难得的,所以即使洗过的衣物依然残留着明显的黑斑,也还得继续穿到发新衣服为止。
“哼校长请自重”
正心疼地皱眉看着这件很喜欢的素色流云裳的蔡琰,敏感地察觉出了党爱国的无心之言中的性骚扰意味。她有点脸红地抬起了头,狠狠地盯着他说道。
其实蔡琰并不是因为被性骚扰了所以生气,只是不为,她一看到党爱国那好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态度就会来气。
“哎……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是你想歪了啊。”
党爱国这时也反应了,眼神恢复了正常,连忙一边道歉一边解释。不过他的这番举动却好像让蔡琰更加生气了,少女不高兴地嘟着嘴,“哼”地扭过头去不愿意看他。
哎……难道是进入了传说中的反抗期?
至今为止还是处男的魔法师党爱国,实在没有本事去应对女孩子,更别说讨好了。
不过事实上,蔡琰的老爹――蔡邕,最近也觉得有些应付不来女儿了。自从他的女儿到中央大学上学之后,就越来越不像个“文学少女”了,而且好像也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过《女诫》了。
但是蔡邕自从回到洛阳之后,就一直沉迷于蔡琰每天带的课堂笔记,也不可避免地就忽略了对蔡琰的“大教育”。
平时的白天,当女儿去上学的时候,蔡邕也在家自学前一天的课堂笔记,有时还出门和友人共同研讨。等女儿晚上回家的时候,他再把的不解之处拿出来,向女儿询问。如果女儿回答不了,就让她拿去问校长。
作为一个成名学者,蔡邕这种活到老学到老,积极接受新知识,以及不耻下问的精神实在很令人尊敬。但是作为一个单亲的父亲,则未免有些失职。
的确,追寻知识和真理是人类最崇高的行为,但为人父母的,有时还需要为了孩子而牺牲的理想和追求。从这一点上说,为了大家而不顾小家的行为,好像也就不是那么特别值得提倡了。
看到大概是进入了青春期中非常微妙的反抗期的蔡琰的抗拒反应,党爱国只能在心里苦笑。和其他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比起来,蔡琰已经算是十分淑女的大了吧――此时他只能这样在心中安慰。
“对了”
党爱国的眼睛余光扫到了蔡琰的袖子上之后,好像头顶上突然冒出个被点亮的白炽灯泡,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大概)。
也许是被盛夏的高温热昏了头――虽然对于拥有“观察者”的党爱国来说根本就是一点也不热,反正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做出了不像会做的行动。
“昭姬不要生气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头脑中的某些元素正在自由地排列组合的党爱国“蹭”地从座位上蹿了起来,快步绕到蔡琰的身边,拽着她的右手和左臂把她拉了起来,顺便拿走了她右手中抓着的毛笔。
“干~~干~~~”
因为突然被党爱国触摸到了,蔡琰头脑中一片空白,嘴唇不停颤抖着,用有些走音的语调问道。
从她的手和小臂上传来了火烫的感觉,烧得她就像正泡在很烫的浴桶里一样,脸和耳朵都感觉发胀发木。虽然不她碰到了体表温度比她要低许多的党爱国,为会产生这种觉就是了。
――这也许是就“爱”的力量?
呵呵,或许只不过是单纯的害羞而已吧。一定是这样
必须是这样不可
“你你你、你想干周、周围还有人呐……”
蔡琰此时虽然因为害怕而心跳加速手脚发软,但还是奋力地挣扎了起来。她的嘴唇之间稀里糊涂地都说了些,就连她这个记忆力超群的天才少女都不记得了――而且是声音刚说出口就马上忘记的那一种。
“一会儿就好了,把手举起来,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我也不做啦”
党爱国强迫眼圈里噙着泪水的美*女服从了他的命令,然后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蹲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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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2 肿、肿么了?
.0132肿、肿么了?
在蔡琰身边蹲下身子的党爱国扯住了少女的宽大衣袖,然后用从少女手中取下来的毛笔,将她左袖上原本作为“污渍”存在的那条墨线改成了“一帆风顺”中,把“一帆风”三个字连在一起的“横”。
写完之后,党爱国稍微端详了一下,好像不太对称。于是他又绕到已经呆住了的蔡琰右边,拽起她的右手衣袖……不过要写上点?
党爱国只考虑了几秒种,然后就出于对称美的考虑,写上了“一路平安”四个字。其中“一路平”的横,也同样连成了一条线。不管是从外观还是字意上,也都马马虎虎算是对称吧?
嗯,这件好像是被称作“流云裳”的古代流行服装,经过党爱国的改造,已经变成了引领时代潮流的“新新人类”最喜欢的个性时装了。
这个将无意划上去的“墨迹”当作有意留下的“字迹”的一部分的灵感,就是传说中的“发散性思维”吧?发散性思维果然很好很强大。
就和党爱国制作中央大学女生校服时的“设计灵感”其实来自动漫中的“水手服”一样,他的脑袋中突然冒出来的“发散性思维”,也只不过是照搬了“用印满外语中的骂人话的布料来制作衣服”这一坑爹的恶搞设计而已。
只不过自以为走在时代最前沿的党爱国,其实却早已经落伍了。现在那些引领时代潮流的外国明星们,都流行在身上纹一些繁简汉字或日文汉字的刺青。比如贝克汉姆的腰侧,就纹有草书字体的“生死乃命,富贵由天”。
蔡琰的素色流云裳被党爱国用毛笔这么胡写乱画一番,比起时装来,倒更像是驱邪用的法衣了――因为是蹲着用笔,又是写在悬空的轻薄丝绸上,所以党爱国的字乍看之下的确比道士的鬼画符强不了多少。
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软笔书法太烂的关系。
不过党爱国现在又确确实实地被大家认定为神仙,如果他真的宣称这是制作的可以保佑旅途平安的法宝,那么这件因为被某人胡乱涂鸦而严重贬值的衣服,肯定会引来无数有钱人的疯抢。
虽然党爱国的本意是提倡科学,但就从他连的“未来人”身份都如实相告,却还会被几乎所有的人自行脑补成“未来人神仙”这一点,就可以得知他现在的实际境遇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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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毛笔字缺乏正确评价的党爱国沉浸在了“创作”的快感之中。但他写完了“一路平安”这几个字之后,却又觉得这件衣服现在的样子与头脑中的效果有些不符,好像没那么“潮”。
不过要将整件衣服的布料上都写满字句太费力了,因此他又“灵机一动”,打算在蔡琰的身体上再写一个四字成语。
――在蔡琰的两只袖子上,上联和下联都有了,能单单缺了横批呢?
醉心创作的党爱国本打算将从的头脑中突然蹦出来的,很适合用在三国人物身上的“一骑当千”这个词写在横批应该写的地方――美*女蔡琰那只能算作丘陵的胸前,但是笔还没有提起来,他的潜意识就制止了这种带有性骚扰意味的行径。
不得不说,党爱国果然真的是在中国警界被称作“最后的良心”的“好人”。
这位“好人”只是在蔡琰的面前晃悠了一下,便在心里阻止了的性骚扰行为。他极其自然地在蔡琰面前侧过身,装作是为了用毛笔蘸墨汁。
然后党爱国顺势绕到了蔡琰的背后,左手轻轻撩起美*女如墨的青丝,打算把“一姬当神”……不,是打算把“一骑当千”写在那有些单薄柔弱的背上。
――他的理性能这么顺畅地发挥作用,绝对与某个大概是初中生年纪的美*女那让非萝莉控提不起犯罪冲动,而萝莉控又觉得太过碍眼,正处在尴尬的发育期里的胸部有很大关系。
“啪”
刚才还一直处在呆滞状态的蔡琰在党爱国撩起她的长发时,忽然浑身一颤清醒了,扭过身子一巴掌拍掉了党爱国的手。
尽管这次**与**之间的碰撞在安静的房间中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但是因为少女那小小的手掌太过绵软无力,就连猫咪爪子上的肉球一样,所以就连自动运行着的“观察者”系统都没有将其认定为是需要反击的攻击性行为。
不为,因为头发被党爱国碰触到了的蔡琰表现出了非常激烈的反应,正满脸羞红地狠盯着某位十分诧异的“好人”。
这也难怪。已经三十多的苦逼处男自然不会了解,对于许多来说,身体上各部位的**性排序与见光度排序并不等同。
她们或许可以大大方方地身穿布料很少的比基尼暴露出胸部和大腿来,但却会因为暴露出某些特别的部位而感到非常羞涩。对有些人来说是腰,有些人是脚,而还有一些人是头发。
而蔡琰,就是那种认为头发是很**的部位,不能被男人碰到的少女。在党爱国的触摸到她的头发时,她感觉整个心弦都好像被他用力拨动了一样,在心湖上空发出了大大的杂音,将原本如明镜止水的心湖震出了一圈圈波纹。
不光如此,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蔡琰此时心中却是觉得非常非常恼怒。
她很清楚这股感情并不全是因为她的头发被党校长碰到了的缘故,也并不是针对面前这个被她怒目而视的人,完完全全是属于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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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2肿、肿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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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3 昭姬的烦闷
0133 昭姬的烦闷
“《礼》有云:‘男女不杂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栉,不亲授。’况且妾身已有婚约,党校长如此调戏于我,未免有损清名。”
端正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的蔡琰,此时声色淡然地对已经呆住了的党爱国这样说道。
她的语调既客气又柔和,但却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好像是个陌生人一样。
不,现在的这种情况,蔡琰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某个知书达礼的落魄家族的大,面对着党爱国这个她家绝对得罪不起的某个纨绔子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厌恶,妄图用道理说服对方不要再骚扰她。但在她的客气中,却透出了隐藏不住的冷漠。
为会变成这样?
如果的话,党爱国现在就不用摆出这么一副苦瓜脸了。正是因为他不究竟了,所以才会讪讪地试图向蔡琰解释:
“抱歉,我真的没有其它想法。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封建思想,根本就是的……”
只是因为蔡琰突然无缘无故地翻脸,党爱国就有点手足无措了,开始絮絮叨叨地对她解释起的“男女平等”思想。不得不说,他的恋爱经验还是太少了――虽然并不等于0经验,但也仍然是属于“初入情场”的阶段。
这种生物,有时就是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甚至是故意没事找事。但实际上只要不是神经病,没人会真的毫无理由就发火的。
也许是因为你光顾着打dota冷落了她,也许是因为她偶然听到了“闺中密友”在背后说她的闲话,也许只是因为她的大姨妈来了……总之,们看似无理取闹地生气,必定都会有一个或许微不足道的诱因。
其实这种莫名其妙发脾气的烦人举动,和另一种有些人大概觉得很可爱的行为有着本质上的共同点。
那就是――
撒娇。
没,就是撒娇。
因此在情报不足,根本无从得知的女或为突然翻脸的时候,正确的应对举动就是“哄”。不管应对生气和应对撒娇,其实都是要靠“哄”的。
不要问理由,也不要管对。总之作为男人你就委屈委屈去哄哄她就好了。
如果真的有值得生气的理由,过后她就会告诉你;如果她其实只是无理取闹,过后她也会默默地反省。
当然,这个时候你可以把误主动揽到身上,但是千万不要为了“深刻检讨”的误而主动坦白。
要哄好,你只需要承认眼前的误就可以了――何况这误还未必真的是你的。但如果你老老实实地把真正值得她生气的误也坦白出来了,千万不要以为她会高兴,并且大度地原谅你。你的作法不仅是火上浇油,而且是引火上身,肯定会自取灭亡。
一定要时刻牢记无数前辈的血泪教训: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不过还有一种例外情况。如果你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生赢家,那么自然不必去哄,她敢跟你翻脸就立即让她滚蛋。只有别人哄着你的道理,没有你哄着别人的道理。但这只不过是“玩”,而不是“谈恋爱”。
玩的心得和谈恋爱的经验可不能混为一谈。等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再单独交流交流――想当年,咱也是号称情场小王子(伪)的厉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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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党爱国对蔡琰现在的心理状态以及应对方式一窍不通,所以他才会白费唇舌地和正在莫名其妙地生气的少女讲“女权运动”。这个时候,他讲的越多,反而会让对方心里越烦躁。
虽然蔡琰是个极有素质的文学少女,但毕竟文学少女也是少女,而且还是比一般少女感情更加细腻敏感的类型。所以过于木讷的党爱国那些“不解风情”的废话,只能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让少女的心中更加烦闷。
你为生气?
这个问题,就连蔡琰都回答不了。只不过她就是生气了,就是烦躁了,就是冒出了许多也没有察觉到的负面感情。人类往往最难以察觉的心情――“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其实也可以用在这里。
此时,蔡琰面对着好像唐僧一样,在那里兀自解释着“大逆不道”且“扰乱纲常”的“女性解放思想”的党爱国,感觉的心理快要到达忍耐极限了。
如果用漫画的手法来描述的话,现在那个有着和党爱国一样的面孔的唐僧,正像念经一样从嘴里吐出一串串肉眼可见的句子,在空中来回飞舞盘绕编织成了一个大大的“女”字。
然后这些在空中飞舞的句子从四面八方冲击着面容和蔡琰完全相同,却穿着带有虎皮花纹的齐b小短裙的美女孙舞空的脑袋,接连不断地撞出星星来。每多一颗星星,美女孙舞空脑门上的青筋就会跟着增加一个。
就在满头青筋的蔡琰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已经开始在头脑中幻想掀翻面前的桌子,把党爱国踩在脚下,让他哭着道歉的样子时,在她的对面一直“念经”的党爱国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
即使是夏季的夜晚那烦人的蝉鸣声,如果突然中断了,也会让人十分在意。虽然蔡琰心中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党爱国的话,只是觉得他的唠叨很让人火大。但是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停住了,这反而让少女暂时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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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3 昭姬的烦闷
0133 昭姬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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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5 女儿的婚姻=蔡邕的报恩
0135 女儿的婚姻=蔡邕的报恩
党爱国听完貂蝉的说明,才其实想岔了。蔡邕与河东卫家早在几年之前就给两个孩子定下了婚约,并没有钻中央大学的规则漏洞:既然不让结婚就先来个订婚。
而且等貂蝉将这桩婚事的前因后果细细道来之后,党爱国也弄明白了一个在后世史学界始终争论不休的问题――即蔡文姬生年的真相。
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编写的《中国文学史》中,将蔡琰的生年确定为公元177年。而在近代,最早明确提出这一概念的是大文豪郭沫若。在其戏剧《蔡文姬》中就曾有这样的说法:蔡文姬于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由曹操遣使赎回,初归汉时估计年三十一岁。
而据《后汉书?烈女传?蔡琰传》记载:
陈留董祀妻者,同郡蔡邕之女也,名琰,字文姬。博学有才辩,又妙于音律。适河东卫仲道。夫亡无子,归宁于家。兴平中,天下丧乱,文姬为胡骑所获,没于南匈奴左贤王,在胡中十二年,生二子。曹操素与邕善,痛其无嗣,乃遣使者以金璧赎之,而重嫁于祀。
因为《后汉书》为南朝刘宋时期的范晔所编撰,所以此时的蔡昭姬避司马昭之讳,“被改字”为文姬。
而这一记载,让学术界在蔡琰的生年上争论不休。
公元189年之前的十二年间,蔡琰的父亲蔡邕一直都在逃难,直到董卓征召才能回朝中任职,并因为董卓而在192年被王允所杀。此在《后汉书?蔡邕传》中有载。
如果蔡文姬是公元177年生,也就是说蔡邕死的这一年她才十五岁。汉朝时期古风仍在,女子十五及笄,这时女子方才成年,可以婚嫁。
笄就是束发用的簪子。古时女子十五岁时许配的,当年就束发戴上簪子;一直未许配的,最迟二十岁时束发戴上簪子。
在那个时代,作为一个著名文人,蔡邕有可能让女儿不满十五就嫁人,丝毫不注重这些礼仪吗?十三、四岁嫁人只有在明清时才很常见,而明朝皇帝是农民,清朝皇帝干脆就是关外的野猪皮,他们提倡的婚嫁风俗不合礼制是因为他们没有文化。
而且公元196年为建安元年,194年则是兴平元年。蔡琰“兴平中”,也就是195年被胡骑所掳,那就是说嫁给卫仲道肯定在这之前。
《论语?阳货》曰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
父母死后要守孝三年,而是蔡邕192年被杀,因此在192至195年之间,他的女儿肯定不能出嫁。不说蔡琰是一个知书识礼的才女,不会有违孝道;只说河东卫家这个名门大族,也不可能落个欺负孤儿寡女的名声,逼着她在守孝期间嫁。
所以说,蔡琰177年出生的话,其实有很多矛盾。而这个说法的出现,应该是源于《后汉书?蔡邕传》中,蔡邕曾在公元177年上书臣年四十有六,孤特一身,得托名忠臣,死有余荣。”
蔡邕都四十六了还没下出个蛋来,那么蔡琰和她妹妹的出生,都应该是在这之后了。蔡邕接连老树开花……嘛,这种无聊的事情就不去八卦了。
但很多学者并不同意拿蔡邕写给皇帝的奏折,当作考据其子女出生年月的凭证。因为古时候上奏,不会把家中女眷算到其中,蔡邕只是没有,所以才说孤身一人。
因此在没有更明确的证据出现以前,根本无法判断蔡琰的生年。根据各种史料推论,只能得出她的生年应该是174年到177年之间。由于谁也不能穿越到古代去实地考察一下蔡琰究竟是哪年生的,于是学者们各有各的理,却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过蔡琰于177年生,这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古人算岁数是算虚岁,所以蔡琰实际年龄满14就可以及笄。只要她结婚快一些,赶在蔡邕死前过了门就行――但是谁也不可能想到蔡邕会因为意料之外的原因,早早地就被王允处死了。
当然,在党爱国看来,争执古人的年龄实际上没有必要。研究历史是为了从历史事件之中吸收经验教训,所以关注的重心放在人,因为原因,做了事,产生了后果就行了。考证那些历史名人究竟是哪年生的有意思吗?死记硬背历史事件的发生又有意义吗?
除了研究古代人口平均寿命之外,考证古代人的生卒年根本没价值,只不过是一些闲得蛋疼的历史学家为了表示没有白拿工资所做的无用功――何况最后证明的结果也未必就是事实真相。
如果想要了解事实真相,就应该等科技发达到了可以制造出机器之后,像党爱国一样直接回到古代去亲眼见证一下历史。根据党爱国的推断,他手上戴着的“观察者”,应该正是为研究古代历史人文生活或者自然地理环境的专家学者们所准备的高科技防身工具。
嗯……话归正题。
蔡琰出于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不愿意和党爱国谈论她的亲事,因此党爱国通过貂蝉的口,才了在三国这段历史中,非常有名的“蔡文姬适卫仲道事件”的内幕。
后世所有看着起点的三国小说yy三国美女的人,可能都会有这么一些疑问:
蔡文姬和卫仲道结婚不到一年,卫仲道便因咯血而死。按理说咯血不是一天两天的病,那么在结婚之前蔡邕知不卫仲道有病?
和蔡琰结婚的时候,卫仲道是不是就已经病重了?
河东卫氏之所以在卫仲道死后不待见蔡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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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5 女儿的婚姻=蔡邕的报恩
0135 女儿的婚姻=蔡邕的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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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6 我就要嫁给卫仲道!
0136 我就要嫁给卫仲道!
得知了蔡邕嫁女的“秘辛”之后,党爱国的心中有些愤怒。.b a o s h u 2 。coM这蔡邕老爹这样,拿女儿的终身幸福去还人情?真是看他了
不过,女性的地位在千百年来就是这样,所谓“男人征服世界,征服男人”只是现代女权主义者的yy罢了。就算中国有吕雉、武则天、慈禧,外国有克丽奥佩托拉、卑弥呼、叶卡捷琳娜、维多利亚、伊丽莎白,也并不能证明古代便有征服了世界。
说到底,那些古代女性之所以能执掌王权,只不过是众多拥护她的男人们认为她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多利益罢了。像《宫廷秘史》这种群众们喜闻乐见的“娱乐作品”,也终究只是老百姓瞎编的黄色故事而已。
“呯嚓这太过分了”
正在肚子里生蔡邕气的党爱国一想起蔡琰今后多灾多难的人生,继而联想到万恶的旧社会无视女子人权的包办婚姻,不由得愤然地锤了下桌子。
在这个时代里,他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传说中的“妇女儿童之友”。
不过“呯嚓”这个拟声词……是不是有些奇怪?
“校、校长……”貂蝉有些惊慌地看着桌子,“你的《宝 书 网》?”
“哎?”
被貂蝉这么一问,和蔡琰一样侧过身坐椅子,左手搭着椅背,右手放在桌子上的党爱国这才扭过头注意起的右手。
“哎呀没事没事,不过杯和桌子都给砸坏了。”
党爱国转头一看,连忙从桌子上抬起了的右手。刚才他光想着蔡琰的事了,结果拳头一锤,把放在手边的小茶杯给砸碎了。
茶杯的碎片嵌进了桌子表面,里面剩下的那点水也流得满桌子都是。不过党爱国有“观察者”系统的保护,自然没有受一点伤。
貂蝉看到党爱国抬起的右手依然完好无损,甚至连袖子都没有被桌子上的水沾湿,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下。松了一口气之后,她才有点自嘲地想到,还真是关心则乱。党校长不管表现得再像个凡人,却终究是个刀枪不入的“未来人神仙”。
俗话说“仙凡有别”,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不就是这样吗?
何况她只是个小小的侍女——果然,面前这位是根本配不上的贵人。
貂蝉在心中默默地叹息了一声,赶紧从座位上站起身,走收拾起桌面上的水迹和茶杯碎片。即使她想要献出她唯一拥有的宝物——至今为止依然保持着清白的美妙**,用以身相许的老土桥段来报答党校长的大恩大德,都还不够资格啊
再次不经意地认识到这一点,让少女的心中感到淡淡的哀伤。不过“贵贱有别”这也是天经地意的事情,她作为党校长的侍女本来就不该有非分之想。奉献出全部身心,竭尽忠诚地服侍主人一辈子,这就是她作为“貂蝉”的最佳报恩方式了。
因为她只不过是“貂蝉”而已,一个不本来姓名的低贱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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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爱国关心地盯着坚持要亲自收拾桌子的貂蝉,怕她被破碎的茶杯割破了手。不过他的担心也实在没有必要。貂蝉聪明地用破茶杯底的边缘棱角将嵌在桌上的碎瓷片一块块地起了出来,然后麻利地将它们捡到了擦桌子的抹布里。
一捡碎杯或碎盘子就要被割到手的展开,是只在文艺作品中才会必定发生的小概率事件。何况在现实中,也根本没有人会雇佣那么笨手笨脚的女仆——除非有“特殊用途”。
但不管是否真的有必要,就像貂蝉关心他一样,他也同样关心貂蝉。这种关心完全是不经过大脑的下意识反应,也可以称之为“发自内心”的情感。
党爱国默默地看着貂蝉用抹布把碎片裹起来,然后召呼伺候在外面的女“校工”将碎片收走,又给他拿了个新茶杯倒上水……这些琐碎的日常之举虽然平淡平凡而又平静,却让他心里的那点气很快就消了。
不管说,这一时期的人都是这种男尊女卑的观念,也怪不得蔡邕。何况那个老爹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接受能力和旺盛求知欲,这让党爱国也相当钦佩。等中央大学的第一批学生毕业之后,再次招生时他一定要把蔡邕老爹也招进来。
“昭姬……”
心气平静下来的党爱国一边开口,一边将身子右转了90度,变成了背靠椅背的坐姿。他的眼角扫到坐在对面的蔡琰时,还生气地鼓着脸颊的少女不时候已经扭过头看向这边了。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这个可爱的美*女才飞快地将头扭,重新亮出固执的后脑勺。
而且就算蔡琰再能装,她脑后的乌亮长发因为快速甩头,已经很不自然地在无风的室内飘扬了起来。
但是,尽管蔡琰轻逸的秀发已经深深地出卖了她,可少女的矜持却仍然让她选择了和党爱国冷战到底。
“嗯咳……”
故意清了下嗓子之后,党爱国一边斟酌着语句,一边慢吞吞地向蔡琰说出了的想法:
“嗯,昭姬……那个……我不同意你嫁给卫仲道。虽然现在的人都认为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你也有权去追求……爱、爱情。”
党爱国费了老大劲儿才说出了最后那个让人莫名其妙有些脸红的词,而且还像是做了心虚之事一样,眼神故意避开了蔡琰。
哎,谁让他是个“硬派男人”呢,耸肩。情啊爱啊的,他实在说不出口。有谁想笑就尽管笑吧,反正他就是这样一个在某些方面意外地害羞的三十岁处男。
在他的对面,侧身倚坐在椅子上的蔡琰听他说出“不同意”的时候,心脏“扑通”地剧烈跳动了一下,明显到整个身子都跟着一颤。接着党爱国吞吞吐吐地说出“爱情”这个词,很容易害羞的少女也跟着红了脸,甚至连雪腻的后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貂蝉也没有插言,屋子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三人好像都在低着头琢磨的心思,谁也没有看谁。
“总之你嫁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嫁给卫仲道”
过了一会儿,党爱国红着脸,瓮声瓮气地这样说道。
因为屋子里即使大敞着窗户也依然没有一丝风,所以他的脸才会显得有点红,绝对不是因为不好意思的缘故。刚才的沉默,也只不过是因为他在琢磨应该样在不透露历史事件的情况下,正确地表达出的意思。
不过就算再解释,他现在的话依然好像是对卫仲道这个“情敌”抱有极大敌意似的,谁来听也肯定都是这种感觉。
听到了党爱国最后的结论,蔡琰慌慌张张地扬起头,用明显动摇了的声音对着空气说道父、父母之命,孝也;媒媒媒妁之言,礼也。无媒苟、苟合,人所不齿也。那卫仲道出自河东名门,乃一时之俊杰,又有父母之命……”
脸色绯红如霞的蔡琰竟然莫名其妙地夸起了卫仲道,而且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是认为就算她不说,别人也能猜出她后面的话?真是不她到底在想些——反正党爱国是一点都摸不着头脑的。
虽然俗语有云,“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但党爱国已经下定了主意,不管说,蔡琰和卫仲道的婚事他非得给搅黄了不可。所以他十分严肃地再次对着蔡琰的后脑勺重申反正只要不是嫁给卫仲道,你想嫁给谁都行。”
脸上有些发烫的蔡琰听了党爱国的话,心里直觉般地感到有些不爽快。她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