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卫仲道是病殁,那主人为何不出手治好他?”
“什什什、?治治治、治好?”
不为何,党爱国的身体僵硬了起来,十分心虚地反问。没办法不心虚啊,虽然他没有注意到,可他却一直下意识地回避了用“观察者”治好卫仲道的这个选项。
0142 我有一个梦
0142 我有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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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3 党爱国见岳父?
0143 党爱国见岳父?
“嗯……这是因为……那啥……”
貂蝉是党爱国和华佗、张仲景这两位神医,在中央大学附属医院里遮遮掩掩地治好黄忠之子黄叙这件事的,所以他就连撒谎也编不圆满,只能满头冒汗地开动脑筋想“理由”。.b a o s h u 2 。coM
“噗哧~”
貂蝉看着支支吾吾的党爱国,不由得嫣然一笑。
“好了,主人不必再解释了,妾身已经了。”
“咦咦咦——?你了?我绝对不是因为如果治好了卫仲道之后就没有理由阻止昭姬和卫仲道结婚所以才见死不救的啊”
党爱国忽然变得更加慌乱了起来,连忙矢口否认道——虽然根本就没有人质问他。
不过他说的真是大实话。之所以不用“观察者”去治疗卫仲道,是因为那小子还没有那么大的价值。
这虽然是见死不救,可是要,只要党爱国出手救人就没有救不活的,那么他只要有一个人没去救,都可以说是见死不救。可是用作弊的手段救人有意义吗?用“观察者”救人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他就算一身肥肉又能救几个人?还是踏踏实实地进行医学研究,才能真正造福全人类。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党爱国才定下了不是特别有价值的人物,坚决不用“观察者”施救的原则。他绝对不是刻意针对卫仲道,当然,他也不会为了卫仲道而特地网开一面。
“是是是,妾身了。”
貂蝉那哄小孩子一样的口气,让党爱国颇为不爽。不过男女之间的相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他之前既然把貂蝉捉弄了个够,现在没理由阻止人家报复。
郁闷的党爱国脸上滑下几道黑线,有些自暴自弃地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正题上面:
“算了算了,我还是亲自上门去劝劝蔡老爷子吧。
蔡老爷子劝不动我还可以去劝卫仲道,卫仲道也劝不动我还可以找皇帝出马,皇帝出马也不好使,我、我大不了把昭姬给抢”
看到党爱国抓狂到快要暴走了,貂蝉也十分知机地闭上嘴偷笑去了,没有再刺激的主人。
幸好现在是暑假期间,作为中央大学校园的洛阳南宫里没人,就连一直跟在党爱国身边的小书记王粲也获得了轮休,所以党爱的这番纠结只有貂蝉看在眼里,无损他在外人眼中伟大光明正确的光辉形象。
至于貂蝉的话……说实在的,党爱国并不介意貂蝉看到不为人所知的一面。因为这也同样是他,他原本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而已。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貂蝉把当作偶像来崇拜,作为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亲人,党爱国希望貂蝉能够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对待他,不要总是将他当成“未来人神仙”。
嘛~在这一场闹剧之后,好像貂蝉对党爱国的看法也有所改观了,不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心动不如行动,拿定主意之后,党爱国便立即带着貂蝉和几个侍卫前去蔡府找蔡邕老爹去了。
时值傍晚,五六点钟,但因为是夏天,所以天色还很明亮。虽然已经到了食堂开饭的时候,但党爱国已经等不及吃饭了,于是便拖着貂蝉也饿着肚子上路了。不过反正是夏天,拖到晚上七八点钟吃饭也是常事。
不急不缓地行至蔡邕府上,轻车简从的党爱国在并不华丽的蔡府大门下站定,身后的几个侍卫在蔡府门口两侧一字排开站岗,弄得蔡府的门房老大爷一惊一乍的。
貂蝉款款走上前,温声对门房老大爷说道:
“我家主人乃中央大学党校长是也,前来拜访蔡伯喈。冒昧登门,还请阿伯通报一声。”
“诶?请两位稍等片刻,老朽这便去告知主人。”
蔡府的门房老大爷一听貂蝉报上来客名号,立即惊讶地多看了玉树临风(自称)地站在大门口的党爱国几眼,好像党爱国这大老爷们比美丽动人的美*女貂蝉更加有看头似的。
然后不是因为党爱国的大名真的如雷贯耳的缘故,还是因为擅自在蔡府门口站起岗来的几个宫廷侍卫的缘故,总之好像确已听说过党校长之名的门房老大爷丝毫不敢怠慢,和貂蝉客气了几句之后,立即动作敏捷地跑去找主人蔡邕报信了。
大概还没过两分钟,蔡邕就一路小跑地迎接党爱国了。他一边跨出日常进出用的小门,一边对党爱国作揖道不知党校长至此,有失远迎,万望恕罪党校长莅临寒舍,真令蓬荜生辉开大门快开大门”
“老、老爷……您的鞋”
蔡邕挥手命令门房老大爷敞开大门迎接贵客,而呼哧呼哧追在他后面的老仆人却提着鞋上气不接下气地如此提醒道。大家的视线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蔡邕的脚下,果然,蔡邕竟然没穿鞋就跑了出来。
在历史上,董卓挟持献帝西迁至长安后,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有一天,王粲去拜访蔡邕。蔡邕早已听说王粲的大名,听说王粲到来,急忙穿上鞋出迎。由于太慌忙,他连鞋子都穿反了,右脚的鞋子踏到了左脚上,左脚的鞋子踏到了右脚上,而且两只鞋都倒踏着。
王粲进屋后,宾客们见他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而且身材短小瘦弱,容貌丑陋古怪,大为惊讶,弄不懂蔡邕为要如此看重王粲。
蔡邕明白众人的心思,就说这是王公的孙子,有特殊的才能,我是不如他的。我家的书籍文章,都应该送给他,才算物归其主。”
从此,两人便成了忘年之交。
这就是成语倒履相迎的典故,虽然这个典故以后很可能不会再出现了,但阴差阳地,蔡邕竟然又光着脚跑出来迎接王粲的老师——党爱国了。蔡邕老爹“人学显著,贵重朝廷,常车骑填巷,宾客盈座”,但依然如此至诚,丝毫没有架子,不得不让人敬仰。
将近六十岁了的蔡老爷子光着脚跑出来迎接,这让党爱国感动之余,又不免深感愧疚。尤其是他一看见蔡老爷子那一把花白胡子,就联想起孤儿院的老院长来。
于是他立即快走两步,从蔡家的老仆人手中把蔡邕的鞋接了,然后回头蹲在了蔡老爷子身前,把老爷子的鞋放好,满怀歉意地说道:
“我冒昧造访,竟然让老光脚相迎,真是罪过啊请蔡老快穿上鞋吧。”
蔡邕老爹连忙弯下腰将党爱国扶起,然后伸脚把鞋踏上。还没等他说,周围竟然转来一片赞叹之声。
蔡邕和党爱国两人互相手把着手,惊讶地向道路两旁一望,原来叫好的那些路过的人和左右邻居的门房们。从一开始党爱国的侍卫主动在蔡府门前站岗开始,他们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正好接下来就看到了可以成为典故的一幕。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天意,蔡邕老爷子倒履相迎的典故虽然变了个花样,但终究还是会流转下去的。而党爱国大概也能跟着沾个光,留下个类似于张良给黄石公穿鞋的典故。
蔡邕和党爱国向围观群众作了个揖,然后就携手从大开的正门处进了蔡府。不管是跟着进去的貂蝉和蔡府老仆人,还是在外面站岗的侍卫们,都跟着脸上有光,一个个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蔡府里铺的还是传统的席子,宾主落座之后,蔡邕老爹殷勤地对相当不习惯地跪坐着的党爱国说道:
“党校长不必拘礼,若不习惯,老夫便命人拿椅子。”
“不必不必在蔡老面前,我又岂能如此失礼坐一坐就习惯了。”
因为党爱国再三拒绝,所以蔡邕老爹也不再坚持。毕竟在他的心里,只有跪坐才是相互之间最大的尊敬。虽然党校长所做的椅子在某些场合使用确实要更加方便,但是习惯了跪坐的人坐在椅子上,两腿空落落的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客气一番之后,党爱国又婉拒了蔡老爷子的吃饭邀请,话才转到正题上来。
“党校长前来不知何故?这些时日,老夫一直在研习校长的课堂记录,正有许多不明之处,还请校长不吝赐教。”
嗯……俗语有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蔡邕老爹对党爱国如此热情,果然不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未来的看待。这不,老爷子刚问了一句党爱国想来干之后,立即就迫不及待地把想干先给说出来了。
“岂敢岂敢,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蔡邕老爹面前,党爱国不得不变得格外客气,他面对汉灵帝时都还没有这么恭敬。果然是因为想要染指蔡老爷子的宝贝女儿,所以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么?
看到蔡邕老爹真把他的话往心里去了,现在就想要找来纸笔向他求教,党爱国连忙说出了的来意:
“蔡老在下冒昧前来拜访,实在是有个不情之请。
那个……
请、请您解除昭姬与卫仲道之间的婚约”
说、说出来了。
党爱国一咬牙就直截了当地把话说了出来,以至于不得不硬顶着蔡老爷子奇怪的视线,尴尬地跪坐在那里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哦?”
蔡邕老爹十分惊讶地望着党爱国,不他为会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话说蔡老爷子的涵养真好,没有立即拿着烧火棍子把他赶出门去。
“不知党校长何出此言?先不说此乃老夫家事,单说婚约既已定下,又岂能无故反悔。”
蔡邕老爹端正地跪坐着,用手轻抚胡须,等待着党爱国的回答。
看到蔡老爷子没有立即翻脸,党爱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这第一关总算是过了。他连忙恭敬地对蔡老爷子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请求道:
“不瞒蔡老,在下之所以提出这种让人难以接受的要求,确实是有理由的。但在下所说的话希望尽可能少的人,所以还请屏退左右。”
好脾气的蔡邕老爹见党爱国并不是在开玩笑,便让在一旁伺候着的老仆人退了出去。现在他也有些好奇,不党爱国究竟有理由,不得不让他解除昭姬和卫仲道的婚约。
咦?莫非是这党校长已经和昭姬私定终身了?甚至他们两人已经做过那、那种事了?
蔡邕老爹不想则已,这一想,脸色立即就黑了下来。党爱国一看蔡老爷子突然间勃然变色,心知老爷子八成是想歪了,连忙解释道:
“我之所以要请您解除昭姬和卫仲道的婚约,是因为卫仲道这几年之内就会病死。如果昭姬嫁到卫家,则会在卫仲道一直承受婆家的白眼,最后还是得回娘家。这个理由请您一定不要再告诉别人。”
听了党爱国那离奇的理由,蔡邕老爹不由得目瞪口呆。他一脑子里没转过弯来,有些失态地张嘴看着党爱国信誓旦旦的脸,手指拈起下巴的长须,不停地搓弄着。
“党校长所言……”
“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这是原本今后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就像我在中央大学刚开学,就先给学生们讲述了未来一千八百的历史一样。虽然对我来说是历史,但实际上现在还是尚未发生的事情。”
党爱国看蔡老爷子有些迟疑,立即趁热打铁地将想好的话都说了出来,而且看样子效果还不,蔡老爷子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一说法。
不过这也实属正常。党爱国忽略了一点,对于他这个讲究科学的思维方式的现代人来说,预言的都是迷信,预言的人才是傻瓜——不管是1997年、1999年还是2012的世界末日都是无稽之谈。但对于古代人来说,却很容易接受预言这种迷信思想。
蔡邕老爹对有着“未来人神仙”这一身份的党爱国能知晓未来的事这点并不怀疑。虽然之前他并没有听谁说过党校长还会算命,但是党校长再三叮嘱他,一定不要让别人他现在说的话,那么就算党校长曾经私下里给别人算过命,那个人也肯定不会告诉别人。
想透了这一点,蔡邕老爹对党校长的话已经信了大半,这里面“未来人神仙”这个名号也起了不小的作用。不过他沉默了一会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解除昭姬与卫仲道的婚约。人贵有信,既然已经许下婚事,又岂能因为卫仲道将亡便毁婚?虽然卫仲道命该如此,但他平素并无恶行,因此我也没有理由毁弃婚约。况且一知大厦将倾,便立即远远逃开,此乃无义之举,吾所不为也”
蔡邕老爹的决定让党爱国愕不已,但他身后的貂蝉却悄悄做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虽然她并不蔡邕以后会因为给董卓哭丧而被她的义父王允处死,但蔡老爷子是样的人她心里却相当有数。
“这还需要别的理由吗?昭姬嫁不会幸福的,这一条理由不就足够了吗?结婚这是终身大事,为了女儿的幸福考虑,就算有损的名声,您也应该去找卫家解除婚约啊”
党爱国苦口婆心地劝道,但蔡邕老爹仍然不为所动。
“不可。无故悔婚,徒为天下人所耻笑。不光是我,亦有损昭姬名声。就算卫仲道明日命数将近,今日昭姬也必须嫁。
这……就是昭姬的命啊”
蔡邕老爹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咬死牙不松口。党爱国不禁火气上涌,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劝道:
“名声再重要,也比不上人重要。您难道为了一个虚名,就要把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吗?”不跳字。
“吾非爱惜名声,但人活于世,岂能做那无信无义之徒?校长想必也知‘大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便是昭姬了的命运,也必定不会因此而悔婚。党校长毋须再言。”
大义凛然的蔡邕老爹油盐不进,任党爱国再劝,就是闭着眼一言不发,颇有徐庶进曹营的意思。
党爱国晓之以情,蔡老爷子不为所动,党爱国动之以理,结果讲道理还讲不过蔡老爷子。白费了一番口舌之后,党爱国也火了:
“名声信义为了名声和信义就可以牺牲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吗?既然婚约是你擅自定下的,你就应该承担起责任,为了女儿去退婚你真想要坚持信义不嫁啊别拿女儿的人生去送人情”
“出去你给我出去谁让你来的快走”
就在蔡邕老爹默默地承受党爱国的咆哮的时候,蔡琰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她气得满脸通红,一把将跪坐着的党爱国拖到了地上。
有些踉跄的党爱国被蔡琰的凶猛举动惊呆了,任由她用力地将一路推出了大门外,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蔡府的大门“呯”地在他面前关上了。
0143 党爱国见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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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4 还不赶紧去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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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快把鞋穿上吧。%《宝 书 网》.b a o s h u 2 。coM”
蔡府门外,紧跟着党爱国出来的貂蝉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主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蹲在他的面前,伺候着他将落在蔡府中的鞋子穿好。
人生的际遇真是奇妙啊,进门的时候是蔡邕光着脚敞开大门欢迎他,可出门的时候却是他光着脚被蔡琰赶了出去。蔡府那有点斑驳的老旧大门不是不是在嘲笑他一样紧闭着,反正在街道两旁纳凉的闲人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党爱国。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下,他可真的出名了。
党爱国低下头看着那双沾上了尘土的白袜子,有些心灰意冷地叹了一口气,一边用手摩挲着蹲在他脚边的貂蝉的秀发,一边机械地挨个抬起脚,在貂蝉的服侍下将已经不太光亮了的黑色皮鞋穿上。
党爱国又看了一眼蔡府的大门,垂头丧气地对貂蝉说道:
“走吧。我们去找卫仲道。”
即使蔡琰并不领情,党爱国也仍然要破坏她和卫仲道之间的婚约,哪怕被她讨厌也在所不惜。本来,党爱国就没想过要让她因此而感激。施恩不图报,他还真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的低级趣味的人。
唉,不识好人心,吃亏在眼前啊。
=====我是很久没有出现的分割线=====
翌日清晨,原本应该来到党爱国身边履行书记职责的蔡琰,直到日上三竿也始终没有出现。而另一个书记王粲因为休假,已经跟着老爹回老家结婚……不,是回老家探亲去了。
不过,没有书记在一旁记录正好,反正今天党爱国要去做的并不是能拿到台面上去说的事情。
党爱国带着貂蝉和几个侍卫,径直来到了位于洛阳南宫东南,开阳门外的太学门口。
东汉太学、辟雍、明堂、灵台位于开阳门外,形成了洛阳独特的文化区。这里北对城墙,南临洛河,地理环境十分优越。辟雍、明堂、灵台合称为“三雍”,是东汉代表性的礼制建筑,建造选址布局严格,明堂左有辟雍,右有灵台。
而太学的所在地位于辟雍之北,是一组低矮的建筑群,看上去并不巍峨大气,也不金碧辉煌。唯一有点雅趣的地方,大概就在于横穿过太学的一条小河了。
不过党爱国没有那个兴致参观太学,他在貂蝉的引领下直接前去寻找卫仲道了。
何况他也并不是第一次来太学。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太学比他的中央大学还要多那么一“点”,他可能不事先前来“侦查敌情”呢?孙子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正是因为他看这太学不仅在洛阳城外,而且太过寒碜,所以才息了鸠占鹊巢之心,而是占据了洛阳南宫当作中央大学的校园。
因为党爱国已命貂蝉事先打听好了,所以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太学里跟随五经博士学习的卫仲道。
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大名鼎鼎的龙套角色,党爱国自然免不了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得不说,虽然这卫仲道不是貌似潘安的人物,但是作为一个小白脸,他比党爱国要更有潜质。他的脸比党爱国要白,长相比党爱国要俊,年龄比党爱国要小。
党爱国唯一的优势,也许就是身高比卫仲道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可就连这一点点优势,也被卫仲道头上顶着的冠冕给打败了――就算党爱国还穿着带跟的皮鞋也不够。
卫仲道此人,倒是天生的主角相――尤其是穿越小说的主角。等他过两年病死的时候,正是主角魂穿附体的大好机会,顺便还能把著名的才女蔡文姬给“继承”。哇哈哈哈……
总之,因为诸如此类的原因,再加上昨天被不识好歹的蔡琰无情地赶出了门,所以党爱国一见到卫仲道,就产生了那么一点不良印象。
不光是党爱国,卫仲道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未必就好到哪去。
倒不是因为卫仲道已经得知党爱国是前来破坏他和未婚妻的婚约,单单只是党爱国那“中央大学校长”的名头,就让他喜欢不来。
中央大学所讲授的学问之中,有不少堪称惊世骇俗,也有不少简直有辱视听,像卫仲道这样的年轻儒生,对其最是深恶痛绝。要说起来,这是保守反动的儒学势力和先进的科学势力之间天然存在的矛盾。
党爱国命太学中的博士,直接将卫仲道找了出来。而他们谈话的地点,则是在太学里的一座桥上,桥两端被党爱国带来的侍卫封锁住了。
简单客气了两句之后,党爱国便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我之所以前来拜访,是希望你能主动放弃与蔡昭姬之间的婚约。虽然具体原因不能说明,但这是对你有好处的事。”
“?”
卫仲道果然吃了一惊,随即面露不豫地回道:
“卫某婚事,自有父母作主,不需党校长关心。若是蔡家对这门亲事有意见,为何不亲自前来告知卫某?如此遮遮掩掩,岂不有损伯喈之名。”
党爱国看到卫仲道果然不买账,不由得在心里卧了个槽。要不是河东卫氏根本不住在洛阳,他早就找上门去了。现在他只能先找卫仲道,如果卫仲道不同意,他也懒得再去河东了。毕竟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的名声只在有限的小圈子内很响亮,就算他带着圣旨找上门去,河东卫氏也未必认识他是哪根葱。
“此事与蔡家无关,是我希望你和蔡昭姬之间分开。你们两人如果结婚,对双方来说都没有好处。尤其是你,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啊。”
尽管的话未必有用,但党爱国还是尽人事地劝说道。
但卫仲道明显不领情,他听了党爱国的话之后,反而大笑几声,指着党爱国斥道:
“党校长何必遮遮掩掩,有何事不可对人言?‘子不语怪力乱神’,我等受圣人教诲,自有正气护身,百鬼辟易,诸邪不侵,不需党神仙搭救。”
党爱国好心做了驴肝肺,还被人误会成了装神弄鬼的神棍,脸色不由得黑了下来。
还“正气护身、百鬼辟易、诸邪不侵”,不的还以为是刀枪不入的义和团呢。既然子不语怪力乱神,还讲鬼啊邪啊的?
其实党爱国也不是不可以把卫仲道今后的命运说给他听,不过既然这小子如此之厉害,那想必不管是病毒都会,都会被他的风采所倾倒,老老实实地从他的身体里滚出去。
但是他不仁,我不能不义。不管说,党爱国还是要做到仁至义尽。
“不管你信不信,希望你能记住。如果这几年内你得了重病,赶紧到中央大学附属医院求医,或许可以保你一条性命。”
“哼卫某虽不才,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是不会受人威胁的,若是蔡昭姬心中已另有所属,还请伯喈自去告知家父。”
卫仲道此时愤愤地一甩袖子,脖子一梗, “文人风骨”尽显无疑。
嘿……这事儿闹得,好像我才是反面角色似的?
党爱国看着卫仲道那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心里真是纳闷了。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被卫仲道这么接二连三地挑衅,党爱国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哼无论如何,你和蔡昭姬之前的婚约就此取消,皇帝的敕旨很快就会送到你家。我并不是来请求你同意的,而是来通知你这个结果而已。请你记住,如果得了重病,赶紧去中央大学附属医院。
我话已至此,告辞了”
“阁下请便”
党爱国说完了话转身就走,卫仲道则是仰头望天,腰也不弯地一拱手,就算是行过了礼。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方了。
=====我是马上就再次出现的分割线=====
当天,盖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大印的圣旨就新鲜出炉了。这圣旨一式两份其中一份立即就送到了蔡府,另一份则被快马加鞭地送往河东卫氏府上。不过这圣旨只是命令两家立即解除蔡琰与卫仲道的婚约而已,并没有强迫卫仲道娶别的。
皇帝利用赐婚这一招去破坏大臣之间的联姻并不稀奇,但像这样光明正大地利用庄严神圣的圣旨命令两家解除婚约,这还是有史以来头一遭。但反正背黑锅的是汉灵帝,党爱国也无所谓。而汉灵帝也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所以只要能够讨好党神仙,他也无所谓了。
觉得有所谓的卫仲道尽管愤愤不平,却也被家里下了禁言令,不准他对任何人提起此事。河东卫氏本来也不是特别在意是否能与名士蔡邕联姻,其家主听卫仲道讲述了他和党神仙之间的谈话之后,倒是把中央大学附属医院给记在了心里。至于卫仲道以后是不是能因此而逃过一劫,就得看他的运气了。
=====我是接二连三出现的分割线=====
在那离奇的圣旨送出去之后,已经过了一周多的。眼看着中央大学下学期开学的日子临近了,可是蔡琰自从那天跑掉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党爱国的面前。
开学之后,她还会不会再来上学呢?
党爱国虽然有些忧心,但也只能暗地里叹息一声。不管是不是好意,反正他是把蔡琰和蔡邕老爹给得罪狠了。如果蔡琰拒绝上学,或者蔡邕老爹禁止女儿再来上学,他都一点也不会觉得惊讶。
就在党爱国陷入莫名其妙的忧郁之中的时候,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党爱国你、你这个……坏蛋”
听到有人竟敢直呼他的名字,党爱国和貂蝉惊讶地扭过头望向门口,一身白衣的蔡琰竟然十分意外地出现在了那里。
不过这个少女面色赤红,眼圈里还含着眼泪,明显不是来找党某人约会的。她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了党爱国,径直冲到了他的面前,用因为过于生气而微微颤抖的纤细手指指向他的鼻子质问道:
“你你你、你为要破坏我和卫仲道和婚约”
此时党爱国正坐在椅子上,他看见蔡琰表现的如此愤怒,还为了那个厉害轰轰的小子特地跑质问他,心里突然觉得非常不愉快。他面无表情地扭过了头,冷着脸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为,反正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蔡琰不自觉地抬高了声音,过于尖锐的嗓音刺激着党爱国的鼓膜,让他心里更加烦躁了。
“既然为了我好,你为还不去向我爹求亲你还在这呆坐着等”
不为变得格外生气的蔡琰竟然伸手揪住了党爱国的衣襟,用力地前后摇晃着。
党爱国这下真的是惊呆了,他甚至觉得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幻听,结结巴巴地对气得不轻的蔡琰问道:
“咦咦咦?什、?你你你、你刚才说?”
“坏蛋混蛋蠢蛋毛蛋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吗那种话可能再说一遍”
蔡琰看到党爱国傻蛋一样的表情,气得一把将他推回到了椅子上,鼓着脸颊狠狠地盯住了他。
“那个……我、我真没想求亲的。你、你不是还没到18岁吗……”
党爱国在蔡琰的愤怒之下,就连的声音也不由得小了起来。像蔡琰这种才女型的一旦暴怒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学校里的班主任在发火一样,党爱国学生时代的心理阴影被重新勾了起来,自然就把当成了弱势的一方。
哎呀……暴怒中的班主任,尤其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简直太可怕了。
“既然你不求亲,你去破坏我和卫仲道之间的婚约干既然做了就要给我负起责任做到底啊你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都传成样子了有说我和皇帝……有说我和你……还有说我水、水……”
蔡琰柳眉倒竖,眼睛也变成了倒三角形,面色通红地指着党爱国怒吼起来。外面那些话传得太过难听,都到了让她根本就难以启齿的地步。虽然她没有把那些污言秽语说出口,但是她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最后死死地盯着党爱国,咬着下嘴唇叭嗒叭嗒地掉起眼泪来。
“不、不要哭啊我可还都没有做哪,负、负责的……”
党爱国最看不得的眼泪,立即变得手忙脚乱起来,竟然还口不择言地试图澄清――虽然他真的还都没有做过。
推卸责任的男人最逊了
蔡琰看党爱国到现在还不明白在那里,气得脸色发白,嘴唇不住地颤抖。她蹲在了地上,身子缩成一团,把头埋在膝盖里呜咽道:
“呜……你破坏掉我的婚约之后就再不露面了,你让别人都看待我我的名声都被你给毁了……我已经嫁不出去了。”
“别哭啊别哭啊”
党爱国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到可怜兮兮的蔡琰跟前试图安慰她。但是他只会摸头这一招,当这一招失灵之后他也就无计可施了。
在这种危机关头,党爱国能想到的救星只有貂蝉了。他抬起头盯着貂蝉,试图用眼睛发出sos的电波。坐在旁边不远处的貂蝉正确解读了他的求救信号,用肯定的表情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抱起小孩摇啊摇的动作。
党爱国虽然明白了貂蝉的意思,可是身为一个“硬派男人”,就算周围没有别人,他也绝对不好意思做出这种动作,何况貂蝉还在旁边看着。于是他又连续眨眼,让貂蝉再换个方法。
貂蝉夸张地做出了一个叹了口气的动作,然后学着党爱国的样子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党爱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昭、昭姬,别哭了。放心吧,谁在外面胡说八道我绝饶不了他们对现在就派人把他们都抓起来撒掉、全部撒掉”
在沉重的心理压力之下,党爱国的理性也终于开始崩溃了。即将化身为杀人魔王的他自以为找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不断点着头,试图向门外走去。
貂蝉看形势突变,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阻止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主人。
就在这时,蹲在地上的蔡琰头也不抬地伸出了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党爱国的裤子。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党爱国用茫然而空洞的视线望着她,好像将灵魂迷失在了异次元空间一样。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堵得住天下间悠悠众口吗?”不跳字。
蔡琰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瞪住了党爱国,随后她咬了咬牙,好像豁出去了似的说道:
“事已至此,如果没个明确的结果,流言只能越传越离谱所以我也只能嫁给你了你赶紧去向我爹求亲要大张旗鼓,最好全城人都”
“啊――啊?嫁给我?”
党爱国真的吓了一跳,眼神也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如果不嫁给你,我就没脸再见人了只能去死了”
蔡琰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盯着党爱国,语气决绝地如此说道。
0144 还不赶紧去求亲!
0144 还不赶紧去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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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5 乔公的野望:麻雀变凤凰
0145 乔公的野望:麻雀变凤凰
在蔡琰不结婚就自杀的威胁之下,党爱国只好乖乖地就范了。原本这应该是一件十分甜蜜的、害羞的、浪漫的事情,不知为何竟然落到让蔡琰亲自咬牙切齿地替党爱国策划的地步。
嘛……不管说,这的确是独一无二的,非常与众不同的恋情了。就算不能肯定后无来者,但起码也是前无古人了。
蔡琰虽然有些气不过,稀里糊涂地就把给嫁了呢――而且还得她来操办但是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事已至此,她总不能真的去自杀吧?
对于貂蝉来说,尽管事情的发展经常脱线,让人不得不感叹现实果然比小说更离奇,但好歹最后的结果和她计划中的一样。于是她便在事情定下来之后,重新积极地活跃了起来,不光包揽了求亲仪式的具体执行工作,而且还在蔡琰和党爱国之间充当起了润滑剂,巧妙地让两人的关系恢复了正常。
嗯,只是恢复了正常而已,还没有一下子就变成lovelove的关系。虽然两人已经将结婚确定为了既定事项,但那也是蔡琰18岁之后的事情了。只有这一点是党爱国无比坚持的,毕竟《东京都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可不是吃素的,天朝光腚肿菊更不是吃醋的。
不过为了婚后的幸福生活,党爱国和蔡琰、貂蝉三人一致同意,从现在开始恋爱,以培养三人之间的感情。
咦?不时候,貂蝉巧妙地将也加了进去――虽然只是以侍妾的身份。
一下子就变成了三个人都已经认同了的一龙二凤的三角恋爱关系,说实话,党爱国的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对于他这个三十岁的处男来说,未免也太过刺激了。不过没有变成更刺激的nice boat,他应该感到十分庆幸了。
哪怕是在这个妻妾成群的时代,也依然没有喜欢和别人分享的爱人。但起码没有人会因为无法接受男脚踩两条船,而将剧情线转到“鲜血的结末”上。
度过了巨大的爱情危机之后,党爱国的恋爱才刚刚开始。
唔……这是多么颠三倒四的恋爱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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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爱国敲锣打鼓地前去蔡府求亲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洛阳城,也终于让有关蔡琰的风言风语渐渐平息了下去。
这其中也和党爱国的“未来人神仙”身份有着很大的关系,但百姓们不是敬畏他所以才平息了八卦之心。而是因为免费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中央大学附属医院,替党爱国赢得了百姓们发自内心的尊重。
但在士林之中,蔡邕和蔡昭姬的名声却不可避免地降低了许多。而原本在某些人心目中就是潜在敌人的党爱国的名声,更是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败坏”了。不管说,用皇帝的命令强行拆散别人的姻缘,然后取而代之,这是一个永远抹不去的道德污点。
不过党爱国闹出了这件并不光彩的事情之后,许多人也因此松了一口气。毕竟之前的党爱国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未来人神仙”,不管哪一方面都堪称“圣人”。但现在大家看到他也是有**的,心里反而轻松了起来。
人类会排斥与不同的人类,并依照相似程度划分出一个个“圈子”。所谓的“圣人”如果真的存在,那么他绝对是无法融入社会的怪物,因为他和真正的人类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反倒是越普通的人,就越容易被大家所接受。
除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之外,党爱国的这次求亲事件,还让某人很是纠结――这个人就是大乔和小乔的父亲乔公。
当初皇帝一道敕旨将二乔招入中央大学的时候,尽管敕旨上说明可以携带家眷,但是乔公心疑不定,因此单身一人将女儿们护送到了洛阳,把扔在家里照看家产。
等他在洛阳的街头巷尾打听出了“未来人神仙”党校长的事迹之后,认为党爱国的仙术更胜他的同乡――传说中的活神仙左慈。于是他又希望两个女儿能傍上党爱国,让他们全家来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位乔公要是误入邪教,保不准就会把女儿送进去“侍奉”教主。
到了中央大学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乔公已经十分看好党爱国这支“绩优股”了。暑假期间他带着女儿们回到了庐江老家,将家产托付给了族人,安排好一应杂事之后,带着女儿、、仆人和金银细软回到了洛阳,俨然是举家搬迁的打算。
原本乔公对他的两个女儿十分有自信,能够接近党神仙的诸多之中,他这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儿最为美貌。而唯一一个在容貌上能和他的女儿们相媲美的貂蝉,又只是党神仙的侍女,威胁不到他女儿的地位。
只要大乔和小乔有一个能被党神仙看中,那么他庐江乔氏就能从一个地方土豪,一跃成为旺族。之后经过的积累,逐渐地就会成为新的名门大族。
远的有河东卫氏,武帝时期依靠歌女卫子夫发迹,又有卫青、霍去病两位名将撑起大梁,硬是将卫氏变成了名门;而近的有皇后何氏,受宠之后,连带着让屠户哥哥成为了大将军,弟弟成为了车骑将军,若不是何进、何苗二人没有卫、霍的本事,几十年之后何氏也称得上是名门了。
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乔公算盘打得挺好,可是当他带着一家打算在洛阳定居的时候,竟然听说党爱国和中央大学四个女学生之中容貌最不出众的蔡琰定亲了。这下乔公可傻了眼了,不过等他向左邻右舍打听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心里也有了一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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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的某日,已有定计的乔公让把两个女儿给找来了。大乔和小乔父亲的心思,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却不敢违抗父亲,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任父亲对她们今后的人生指手划脚。
“大乔,你们俩这几天一直和蔡昭姬、貂蝉一起玩乐,可知蔡昭姬和党校长之间究竟发生过何事?”
乔公手抚胡须,询问起了比较听话的大乔。虽然他被称作乔公,可是年纪并不算太大,胡须和头发还都是黑又亮。这固然有他比蔡邕要年轻十多岁的缘故,但是大概也和他从来没有用脑过度的时候有关。
“爹爹,这可是我们和昭姬之间的秘密,可能告诉你。”
大乔因为有些为难,所以还没有想好要回答父亲,旁边的小乔就心直口快地插了一嘴。
“哼秘密秘密,你这不肖女和外人之间有秘密,竟然连爹也要瞒着”
乔公十分不满地训道。不过这种话小乔听得多了,一瘪嘴,也就左耳进右耳出了。
这小女儿经常气得乔公直冒烟。她和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子,大乔是温柔娴静,小乔是开朗活泼。不过对乔公来说,有两个春兰秋菊,各有擅场的美貌女儿,对于他的麻雀变凤凰计划十分有利。就算党神仙不喜欢这个类型的,那相反的类型你总会喜欢吧?
“才不是外人我们和昭姬可是闺蜜,就和亲一样”
小乔和老爹顶嘴之后,老爹眼睛一瞪,她就缩到了后面,然后老爹就只能吹胡子瞪眼拿她没有办法。看小乔拿做挡箭牌的动作异常熟练的样子,看来和她成为亲也没好处。
“哼小乔你闭上嘴。大乔,我问你,党校长对蔡昭姬的态度样?”
乔公小乔满嘴歪理,于是毫不理会她,只盯着大乔问话。
小乔又被老爹训了,于是就躲在后面偷偷地对着老爹做了个鬼脸。然后她从后面抱住,将的脸贴在那柔顺舒服的长发上一个人偷偷地乐。其实她的举动都被老爹看在眼里,只不过乔公都懒得再说她了。这孩子从小被惯得丝毫不畏惧父亲的权威,谁一和她纠缠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校长对昭姬……没样啊?”
大乔背后挂着,像一只背着孩子的大考拉熊,而她的反应也像考拉熊一样迷迷糊糊的――对于感情方面更是十分不敏感。乔公看他这大女儿的确是认真回忆了一番之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也没辙了。
知女莫若父,他大女儿还就是这个样子的,要不说他两个女儿性子完全相反呢。江南女子的温柔,仿佛全部聚集到了大乔的身上;而江南女子的灵秀之气,又在小乔的身上尽显无疑。这一对花,简直占尽了江南美人的优点。
“爹爹――,我。”
这个时候,小乔笑嘻嘻地从的脖子后面探出了脸,拖长了声音,得意地指着。她正是靠着这太过可爱的笑脸躲过了许多次惩罚,以至于变成现在这种一点都不淑女的性子。
乔公这当爹的没有办法,只得撤销刚才的禁言令,允许小乔开口。正是因为他被女儿吃得死死的,所以他当爹的威严才没有了。不光是他,他们一家子都被小女儿吃得死死的。
“昭姬一挽起校长的胳膊,校长马上就会脸红。校长有时偷偷地去拉昭姬的手,昭姬马上就会脸红着把校长的手拍掉,然后再附赠白眼一双。”
小乔一边用娇嫩柔软的脸蛋蹭着那同样娇嫩柔软的脸蛋,一边嬉笑着说道。这小丫头眼睛真是贼尖,人家小两口就搞了这么点小动作全叫她看在眼里了。
嘛,不过强中更有强中手,貂蝉和党爱国之间的亲昵动作就连小乔没有抓着。
乔公琢磨了一会儿之后,倒是放心了不少。看这样子,党校长和蔡昭姬之间的关系还处在恋人的最初级阶段。
在这个阶段,男人就算的确非常喜欢一个,也不会到爱她爱得要死,心里根本容不下其他的地步。正好相反,这个时候,男人完全可以做到同时喜欢许多个,而且喜欢的程度是相同的。男人永远的偶像――诚哥,就是处于这个阶段。
了的计划还有希望成功,乔公暗自在心里点了点头。不过就连他这样一个心理动作,都被聪明伶俐的小乔给看透了。
小乔看到老爹估计又在做麻雀变凤凰的美梦,也暗自在心里撇了撇嘴。虽然她对党爱国没反感,或者说是比较喜欢,和喜欢周瑜的程度是相同的。但是她喜欢自由,她喜欢无拘无束,因为她的老爹总想着把她或者推到党神仙身边,所以她现在反而对周瑜的喜欢要更多一点。所以说,乔公自作聪明的计划,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党爱国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以至于在与绝世小白脸周瑜的竞争中处在了下风。但很遗憾,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意外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既然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么自然也会有天上掉花盆的坏事。因为和不相干的事情而受到牵连,也并不是一件多么稀罕的事情。
乔公振奋了一下精神之后,便又接着问道:
“那么党校长对你们俩的态度样?”
“没样啊……”
“党校长喜欢看发呆,也喜欢看我笑。不过他更喜欢和昭姬讲话,有时候看着貂蝉会流口水。”
大乔的回答一贯都是说了和没说差不多,而明白老爹心思的小乔立即说出了老爹想的信息。不过她故意轻描淡写地在里面加了点叙事技巧,说得党爱国好像更喜欢蔡琰和貂蝉似的。
其实党爱国可能忽略大乔小乔这一对绝色美*女呢?只不过党爱国和蔡琰、貂蝉接触的更长,所以关系更亲近一些罢了。另外,那……真、真没流过口水。
小乔看她的恶作剧成功了之后,一脸仿佛偷吃了鸡的狐狸一样的笑容,抱着还呆呆地摸着的脸,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着“咦?我有在发呆吗?”不跳字。的,看着老爹皱着眉头瞎琢磨,心里乐开了花。
过了一小会儿,小乔就觉得无聊了起来。她看了看安静地坐在老爹后面的娘亲,又看了看还在那里拈着胡子琢磨“坏主意”的老爹,然后用脑门顶着仍然在发呆的的背部,让的头在背上滚来滚去。
二乔的母亲算是个典型的江南美人,父亲也可以算是美男子,但其实两个人的容貌也算不得极其优秀,只能说是一般的优秀。而他们俩生出来的这两个女儿,却全都是属于倾国倾城等级的,不这是净挑他们俩的优点长了,还是属于基因变异了。
要说起来,乔公那麻雀变凤凰的野望早已经实现了。说麻雀变凤凰也许不太贴切,但是乔公和能生出这两个女儿,差不多就可以算是鸡窝里飞出个金凤凰了――而且还飞出来两只。
不过福兮祸之所伏,像乔公这样区区一家地方土豪有这样国色天香的女儿也未必是好事。要是女儿被某一方豪强势力看上了,人家求娶你不肯嫁,那么说不得人家有机会就动手来抢了。
孙策与周瑜俱是少年英雄,大乔与小乔这对姊妹花同是江东国色。孙策纳大乔,周瑜纳小乔,雄姿英发的天下豪杰,得与乱世佳人相结合,这简直是可以传为千古佳话的才子佳人戏。
但那些在深闺里做着美梦的少女们却根本就忽视了一点:大乔和小乔,是被和土匪没区别的孙策周瑜两人抢做妾的。而不管妾再受宠,她们在家族、社会还有死后的待遇上,与正妻都有云泥之别。那些幻想着被英俊小土匪抢,哪怕是做妾也甘愿的,恐怕就只有传说中的“痴女”了。
“咳”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又琢磨了些的乔公才回过神来。他看见两个女儿正闹得不像样子,不由得干咳了一声,告诫她们收敛收敛。
等到正叼着大乔敏感的耳朵往里面吹气,享受着“呜咦咦――”的可怜叫声的小乔终于松开了嘴之后,乔公才又问道:
“昭姬……和貂蝉,对你们的态度样?就是指这几天,和以前有变化没有?”
“木、木什摸……”
大乔被吹得从头皮一直痒到脚指尖,浑身麻酥酥得却又无法逃跑,当真是难受无比。此时即使她被放过了,整个身子却仍然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来,只能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唔……”
小乔一边摸着瘫坐在怀里的,一边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她将下巴搁在了的头顶上,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好像想到了些,但却没有。然后她又用手拄着额头,歪着脑袋鼓起脸颊,眯着眼睛假寐了良久,才干脆地对已经打起了呵欠的老爹说道:
“没变化。”
0145 乔公的野望:麻雀变凤凰
0145 乔公的野望:麻雀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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