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当天做了点准备。
嗯,她的准备是,下令让人准备东西,有钱人或者说上位者,都是这样的。
就如去救人,她是不会亲自出手的,下命令,自然有人去冲锋陷阵。
第二天,坐飞机,去那个诅咒山谷。
言秀秀姐妹轮流驾机。
肖义权发现,这几个女人,会的东西非常多。
肖义权要是没得到天巫传承,真的没办法跟她们比。
别说比,他要是没得到天巫传承,靠近她们都很难,即便靠近了,她们也不会搭理他。
肖义权第一次见安公子,还是作为翻译,可安公子也就只是眼角瞥了他一眼,再没看第二眼。
像今天这样,言秀秀姐妹前舱开飞机,他和安公子坐在后舱,言笑晏晏地聊天,呵呵,那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飞机飞了大半天,其中有一半时间,在大山中飞行。
下午的时候,飞机降落在一个山谷里。
这山谷很大,天空中看去,方圆至少有数十平方公里,中间偶有山丘,整体是一块平原,原中林木极为茂密,但有一块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树木,只有一些灌木杂草。
这块地,有一两平方公里左右。
言秀秀把飞机就停在这块大坪上。
“这里就是诅咒谷。”
安公子下了飞机,可能是坐久了,她扭了几下腰。
她一直穿男装,穿的都是裤子,至少肖义权没见过她穿裙子。
她的裤子显然都是定制的,嗯,真正的有钱人,衣服基本都是定制的。
定制的衣服,自然很合体,而她的身材又极为完美。
就这么扭几下,肖义权的眼光,就如同碰到磁铁的针,给牢牢地吸了过去。
好不容易,把眼光拔出来,四面看了看,随即微微凝眉。
他的眼光,看向东面。
放眼过去,茂密的林子,到十多公里开外,有一座小山。
小山不是很高,最高处,超出地平线大约也就是五六十米的样子。
不过就是个小山包,但肖义权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他,后颈有微微发麻的反应。
“咦?”
他咦了一声,凝睛一扫,没发现什么异常。
天空中有鹰,还有飞鸟,飞机在这边的鸟类眼中,显然是一头巨禽,很多鸟都给惊得飞了起来。
肖义权立刻控制一只鹰,往山上看去。
借鹰眼从高空中看,发现那山形状奇怪,山不大,两三百平方的样子,整体呈一个方形,顶部比较尖,第一眼,让肖义权想到金字塔。
不过整个塔身都给林木覆盖了,不像埃及那种金字塔,全石头的,黄乎乎的祼露在外。
肖义权借鹰眼盘旋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肖义权,肖义权。”安公子叫。
“哦。”肖义权收回灵觉,见安公子看着他,道:“怎么了?”
安公子反问他:“你是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嗯。”肖义权随口应了一声:“我好像看到那边有个美女,一恍眼,不见了。”
“那你再找找吧。”安公子咯一下笑了,自己走开。
肖义权又扭头看了一眼那山,没再借鹰眼搜索。
不急,既然来了,有什么怪异,总会露面。
“不过这地方,确实有点儿意思。”肖义权在心里想。
安公子选了一块地方,开始卸东西,扎营。
要探索诅咒山谷的秘密,不可能来了就走,要住几天,当然要扎营,她这小飞机能坐五六个人,但没有休息间,不可能睡觉。
她预先做了安排,佣人们准备了野营的东西,言秀秀姐妹往下卸下几个大包,打开,各种装备,其中有两个,是那种充气式的帐篷。
肖义权就重重地叹了口气。
安公子笑问:“怎么了,没找到你的美女啊?”
“不是。”肖义权道:“我就鄙视你们这些有钱人,跑山里来,还带这么多东西,真的是,资产阶级,太腐败了。”
安公子笑:“那你不住就好了。”
“唉。”肖义权又叹气:“可腐败是会传染的啊。”
然后就打个激灵,还抱着胳膊:“啊呀,我好像病了,被腐败感染了。”
他作精作怪,言芊芊恼了,随手掏出电棒,对着,一按按钮,电火光闪耀。
肖义权吓一大跳,忙往后退开两步,一脸抓狂地看着言芊芊:“你能不能不要威胁我。”
“哼。”言芊芊得意地娇哼。
“简直了。”肖义权无力吐槽。
安公子言秀秀笑做一团。
扎好营,太阳就开始落山了。
安公子道:“我们今天先歇一天,明天开始探索。”
她指着东面的那个金字塔一样的山,道:“那里是诅咒谷的核心,据说可能是一座金字塔,诅咒谷的秘密,就在塔中,有人猜,塔中可能是空心的,但没有证据。”
“没人去探险?”肖义权问。
“有过。”安公子道:“大多空手而归,有的,则出了各种毛病,甚至是出了怪事。”
“什么怪事?”肖义权好奇地问。
“说是见到了亡灵。”
“亡灵?”肖义权叫:“什么样子的亡灵?”
“没有具体的说法。”安公子摇头:“说见了亡灵的,有的没出山就死了,有的出来就疯了,后来慢慢的就没人再来这里探险了。”
肖义权点点头,扭头看了看那个金字塔山。
山谷中,比外面冷,晚上必须要生火。
生火就要找柴。
这块大坪是一块石坪,有草,树基本长不起来,不过周围都是林子,找柴很容易。
言秀秀姐妹一起去林中找柴,肖义权的帐篷还没弄好。
两个帐篷啊,言秀秀她们有经验,很快弄好了,肖义权对这种充气帐篷没经验,还在那里好奇地琢磨。
突然,他隐隐听到一声叫,不知是言秀秀还是言芊芊。
肖义权本来在那里打地钉,闻声站起来。
安公子在往帐篷里放东西,女人嘛,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她刚好放了一包东西出来,见肖义权腾地站起,她问道:“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芊芊在叫。”肖义权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