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将军:“逆子,让你学规矩,谁给你的胆子把人送去倒夜香?”
顾长清:“他们自己要求去倒夜香的啊。”
两个老仆:“???!!!”
“将军,老奴冤枉,老奴从未说过这话。”
顾夫郎:“大少爷,将军面前,你狡辩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顾长清:“这点小事,用不着我找理由,用事实说话就行。”
两个老仆:“大少爷,您就算不想学规矩,也不能这样羞辱老奴。”
“羞辱?”顾长清懒懒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们这样的,有什么资格让我羞辱你们?”
顾夫郎:“他们是教大少爷规矩的,大少爷把他们送去倒夜香,这确实说不过去。”
顾长清嗤笑一声:“顾夫郎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使了?”
“没听见我说了,是他们自己要求去的倒夜香的。”
顾夫郎:“这不可能!”
两个老仆急了:“我们没说过……”
顾长清:“怎么,我这个大少爷说的话倒不如两个奴才?”
“还是说,真相不重要,你们就是想找我麻烦?”
顾夫郎:“不是我们不信,是大少爷你说的话不符合常理。”
“教导规矩受人尊敬地位高,两位老仆不可能放着这么轻松体面的差事不干,主动要求去倒夜香。”
两个老仆连连点头:“对对对,多谢夫郎给我们做主。”
顾长清:“顾一,把他们刚才说的话,复述一遍给顾将军和顾夫郎听一下。”
“是,少爷。”顾一咽下嘴里的的烤肉,抹一把肉汪汪的嘴,活灵活现的学着两个老仆当时的神态语气:“大少爷,跟在您身边侍候的,代表着您的脸面和将军府的脸……”
“……长相粗鄙不堪,他们跟在大少爷身边,不但丢了大少爷的脸,也容易让人误会将军府对大少爷关心不够……”
“不然,何至于大少爷身边连个貌美的都没有,都是些长相粗鄙的歪瓜裂枣?”
“所以,长相粗鄙的,即日起搬出大少爷的院子,到府中去做个杂活小厮。”
“像是倒夜香,扫马厩等等这些杂活,不用出现在贵人面前,也不怕冲撞了贵人。”
顾一学着两人当时的洋洋得意,活灵活现:“这既是为了大少爷好,也是为了他们好。”
顾长清:“听见没有?他们自己说的,长相粗鄙的,不合适在我身边侍候,合适去倒夜香。”
“难得他们这么有自知之明,我就让他们去了。”
“他们应该感谢我,毕竟这么尊重他们想法的主子可不多。”
顾将军:“……”
顾夫郎:“……”
两位老仆撕心裂肺的喊:“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说的是大少爷身边的小厮,是他们长相粗鄙,不适合侍候大少爷!”
顾长清大怒:“你们什么意思?”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顾一倒顾八和你们,到底谁更粗鄙不堪!”
“你们两个,脸上的皱纹都跟风干的橘子皮似的,三角眼,吊眉梢,死人脸,高颧骨……一看就长得寒碜,粗鄙又刻薄。”
“你们这样的,不去倒夜香还能干什么?”
“让你们去扫马厩,本少爷都怕惊了马!”
“顾一到顾八,是本少爷亲自挑的,哪儿哪儿都长得好,虽然比不上本少爷这么帅气,但也是不差的。”
“你们口口声声说顾一到顾八粗鄙不堪,不就是在说本少爷粗鄙不堪?谁给你们的胆子,如此贬低本少爷?”
“本少爷心善大度,原本想着,把你们贬去倒夜香,这事儿就算翻篇了,结果你们还敢喊冤?”
“你们贬低本少爷,本少爷还没跟你们算账,你们就敢喊冤?”
“呵,那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来人,把这两个恶奴拉下去打板子。”
“就在这院子里打,当着顾将军和顾夫郎的面打。”
“通知管家,把府里下人都喊来看,告诉他们,这就是不敬主子的下场!以后,谁敢妄言主子,他们就是下场!”
顾一到顾八一拥而上,把两个老仆绑得结结实实。
两个老仆吓得魂飞魄散:“将军救命,将军夫郎救命!”
“顾将军,顾夫郎救命!”
顾夫郎脸色十分难看:“……大少爷!就算他们言语不当,出发点总是好的,你这样做,传出去倒让觉得大少爷心胸狭窄,苛待下人。”
他当然不是可怜两个老仆,而是为了自己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