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假扮色孽撅帝皇.的打赏加更1/2)
几天后,巢都所有电视频道强制观看一个电视节目,感动巢都十大人物。
一个老学究似的主持人坐在讲堂上,一拍惊堂木,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是谁出生微末底层,最后却成就显赫贵族之姿?
是谁在帝国遭受异形危机,巢都防御失效,帝国公民死伤惨重时挺身而出?
是谁明明坐拥千亿财富,却垂眸俯视受难苍生,散尽家财,只愿消弭痛苦?
国字脸,天使面,烈焰圣剑照头炫!
今天的感动巢都人物志,让我们聚焦白水城男爵,109团中尉营长,圣战士李爵爷!!”
此时,经历过一系列复杂事件的李秦武本人,正在齐柏林将军的尖塔内,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
他的后脑枕着双手,左边躺着齐柏林将军,右边躺着管家,三人一起盯着电视上的感动巢都人物评选。
主持人老登对李秦武展开两个小时的称赞,高哥特语不带重样的那种,给他口水都耗干了,终于结束节目。
床上的李秦武竖起个大拇指,骄傲大喊:
“正确的,中肯的,毋庸置疑的!!”
他身边的齐柏林将军抱着一个毛绒枕头,脸上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
“侄啊,我当时以为你死定了造吗!结果你居然打赢了,还使出了那招!”
他口齿不清的比划了一下,动力剑上燃烧灵能火焰的壮举。
李秦武嗨了一声,不在意的说道:
“那东西也没多好使,也就点根烟方便。”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烟,叼嘴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打了个响指。
一道金色火焰从他手指中冒出,将他嘴上的香烟点燃。
躺在李秦武右边的管家提醒道:
“少爷,这可是神皇的赐福,你拿来点烟恐怕不太合适,会不会激怒神皇他老人家?”
李秦武吐出个烟圈,摆了摆手道:
“神皇他老人家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李秦武将手指上的金色火焰伸到管家面前。
“诺,你要不要也来一根?这可是帝皇他老人家的灵能火焰点烟唉,一辈子就那么一次。”
管家和齐柏林将军对视一眼,画面一转,三人躺在大床上吞云吐雾。
齐柏林将军手上夹着香烟,往烟灰缸里弹了弹。
“嘿!帝皇爷给点的烟就是不一样哈!”
管家也说道:“是啊,帝皇爷递的火,点的烟都更香了。”
李秦武笑道:“哥俩会说就多说点,到时候给房梁上的审判官和床底的灰骑士也点一根。”
一根烟抽完,吹牛打屁环节结束,李秦武认真问:
“叔啊,这次我搞了这么一波大的,可不是为了上狗屁感动巢都10大人物,是为了赚马内!赚军队!赚权力!!”
齐柏林将军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给你铺路,军方那边至少能给你带一个万人大团,精锐团那种。
你在军队攒资历攒个几年,我们花点钱找刺客,把一个将军弄死,到时运作一番,让你上去替他的位置,你就成将官了。”
李秦武道:“这业务我熟啊,不用找刺客了,选定目标后让我去办就行。
该省省,该花花,勤俭持家这一块。”
齐柏林将军反对道:“这怎么行?怎么能让这种脏事污染到你的羽毛!”
“没事,我是传奇耐脏王,不怕脏!
而且老登,我不允许你乱花80年后属于我的钱!”
管家接着说道:
“少爷,军事上的事老爷可以帮你铺路,但爵位上的事,估计就要看行星总督怎么封爵了。
就您现在闯下的声望,足以给您封一个伯爵,但伯爵与伯爵之间亦有不同。
有的只是名义伯爵,没有伯爵的土地。
有的伯爵则能受到尖塔的封赏,还有的伯爵能收到数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的封赏。
私兵权,税收权,立法权,行星总督选举权,都是需要谋取的利益。”
李秦武突然好奇地看向齐柏林将军。
“叔啊,话说你也是伯爵吧?我这一波干成伯爵了,是不是就不能继承你的爵位了?”
齐柏林将军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爵位这东西又不嫌多,等你结婚生孩子了,让你的次子来继承我的爵位就行了呗,还省得长子和次子抢家产了,多好。
另外你最好准备一下,要不了几天,行星总督估计会召见你,你做的这些事,必须要得到他的亲自封赏。”
李秦武对行星总督这人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自打他来到这颗星球,就没见过这家伙。
“叔啊,行星总督是怎样一个人?我听说他待在家里好几年没出来了?御宅成分这么浓吗?”
齐柏林将军脸上闪过追忆的神色。
“总督啊,这家伙和我们是一辈人呢,和我一样,也是本地军事贵族家族出身,我和他还算玩伴,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
后来这家伙运气好,上一任行星总督因交不上税,被审判庭用火烧死了。
这家伙倾尽家财,把欠的税补上,就被审判官封成行星总督,一直干到现在。
行星总督我是了解的,做事情三分钟热度。
我估计他登上行星总督的宝座之后,连续干了七八十年,天天沉浸在繁复的公文中,人也感觉无聊了,就怠惰了。
20年前,叛军起事的前夕,当时正是帝国舰队前来收税的时候。
我们的收税流程是这样的,我们星球出产的农业品转交给隔壁工业星,隔壁工业星多生产一份武器,一同交给收税舰队。
但那几年遇到全球性的自然灾害,全球粮产量暴降。
为了补齐税收,行星总督就开始暴力收税。
结果一群本来就有野心的贵族,和饥饿的农民勾结在一起,掀起了全球性的叛乱!
这一下就导致税收交不上来,行星总督陷入可能被收税舰队处决的恐慌中。
自那之后,他便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发展到现在,已经10来年没出现过了。”
李秦武问:“所以说这家伙是暴君还是别的什么?”
齐柏林将军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行星总督罢了,和我们星球数百任行星总督一样可怜。
在农民的视角里,他盘礴无度,贪婪成性。
在他自己的视角里,估计认为自己大义凛然,为交上税收,避免税收舰队来了拿活人交税,这才暴增税负。
结果巢都外所有人都造反了,他认为自己遭到了所有人的背叛,彻底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