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准备了两个旅行袋的钱,一个袋子是真钱,一个袋子是假钱。
他先给阿龙假钱,要是对方发现了,再说准备错了。
但是对方没发现。
傅西洲看着那个装着三十万的袋子,眼神幽暗。
这个阿标,真是贪心。
那他也不用跟这种人客气,既然阿标要摆别人一道,那他也给对方摆一道好了。
阿标的小弟们搬货搬得挺快,二十四箱东西,四个人一趟搬两箱,六趟就搬完了。
阿标把旅行袋往客货车的驾驶室里一扔,自己上了皇冠。
“走,回去。”
他说完,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出了码头仓库区。
傅西洲没跟着车跑。
他记得阿标的落脚点。
太子那边那栋旧唐楼,301室。
傅西洲用了瞬移技能,比阿标他们提前到了地方。
他穿着隐身衣在唐楼楼下等着。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两辆车到了。
阿标先下车,小弟们开始从客货车上往楼上搬货。
唐楼没有电梯,四个人扛着箱子爬三层楼,没一会儿就累得够呛。
阿标拎着旅行袋在前面走,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傅西洲跟在最后一个小弟后面上了楼。
301的门开着,箱子一个一个往里搬。
客厅不大,二十四个箱子堆了半间屋子。
阿标把旅行袋扔到沙发底下,开了罐啤酒坐下来,翘着腿看着满屋子的货,脸上全是得意。
“标哥,货都搬上来了。”
一个小弟擦着汗说说道。
“行了,你们先走吧,明天上午来搬,我联系了个仓库,明天把货转过去。”
阿标说道。
小弟诧异问道:
“那标哥你一个人在这看着?”
阿标喝了一口啤酒后说道:
“废话,三十万的货呢,老子不亲自看着能行吗?你们滚蛋吧,明天八点过来。”
四个小弟闻言就便直接走了。
外面放风的那两个也跟着一起撤了。
屋子里就剩阿标一个人。
傅西洲站在客厅的角落里,等着。
阿标又喝了两罐啤酒,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
他从沙发上起来,去厕所撒了泡尿,回来以后把客厅的灯关了,歪在沙发上,拿了件外套盖在身上。
没五分钟,鼾声就起来了。
傅西洲又等了十分钟,确认阿标睡死了。
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看了一眼阿标的脸,这会儿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天塌了怕是都吵不醒他。
傅西洲便先把沙发底下的旅行袋拉出来,打开拉链看了一眼,钱还在,而且都是真的。
他默默将旅行袋收进了空间。
然后开始搬货。
二十四个箱子,他一瞬间就收进了空间,压根就没发出声音,更别说惊动阿标了。
傅西洲将箱子收进空间以后,正打算进行下一件事,阿标却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傅西洲停了两秒,等对方嘟哝完又睡了过去后,他走到阿标跟前,从对方的裤兜里把自己的那块金条掏了出来。
刚刚阿标进门的时候他宝瞳就提醒了对方裤兜有金条了。
这是他的金条,绝对不会便宜这狗日的。
傅西洲把金条收好,转身出了门,轻轻带上门。
从楼梯下去,出了唐楼,拐进暗巷,脱了隐身衣收回空间。
然后他步行回了旺角的旅馆,洗漱了一番后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七点钟,傅西洲的电话就响了。
是鸡哥打来的。
“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
鸡哥在电话里连说了三个出事了,但语气一点都不像出事了的样子,反倒是兴奋得不行。
“鸡哥,怎么了?”
傅西洲故意问,语气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陈标那个瓜皮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货不见了,昨晚被偷了,他妈的,他在电话里跟疯狗一样乱咬,说是我干的。”
鸡哥笑得直喘气,
“我当时心里就乐了,但我没表现出来啊,我跟他说,你他妈有病吧?老子昨晚一直在忙别的事情,哪有空去偷他的货?我还骂他,他的货丢了关我屁事?”
傅西洲心里了然,问了一句,
“那他怎么说的?”
“他说除了我有嫌疑外,其他人都不可能动他的货,他意思是整个港城就我跟他有过节,我说你脑子有坑吧?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赖到我头上?他不信,说要来找我当面对质。”
鸡哥说这话的时候学的那是有模有样的。
傅西洲了然道:
“那你让他来呗。”
“我就这么说的,我说你来啊,老子奉陪,他妈的,老子昨晚八点到十点跟陈伯在大利茶餐厅喝奶茶,十点半就回家了,我老婆跟我邻居都能作证,他能查出什么来?”
鸡哥越说越高兴,然后压低声音问:
“小子,他的货真的全没了?”
傅西洲也没绕弯子,说道:
“是的,全没了,我一箱都没给他剩下,还有他做局给了三十万假币给那个人,自己拿着三十万回到那边,我顺便将那三十万也拿走了,连个装钱的袋子都没给他留下。”
鸡哥在电话里大笑起来,
“好小子,你真有本事啊!”
傅西洲又叮嘱道:
“鸡哥,你先稳住他,等他闹完了我再联系你。”
“行,你放心,这边我稳得住。”
挂了电话,傅西洲又躺了一会儿,八点钟起来洗漱完去楼下吃了碗云吞面。
吃完面回到旅馆,九点钟,鸡哥又打过来了。
“兄弟,阿标带了八个人来找我了,在我那条街上堵了我半小时。”
“结果呢?”
傅西洲问。
“我把陈伯请过来了,陈伯当着阿标的面说了,昨晚八点到十点在大利茶餐厅,我们三个人一起喝的奶茶,茶餐厅的老板娘也能替我们作证,他没得乱污蔑我们。”
傅西洲点点头,他就是预料到阿标在丢了货物以后会找鸡哥发难,所以特意让鸡哥做了这样的安排。
他问道:
“阿标信了没有?”
“他信个屁,他不信,但他也没辙,他总不能说陈伯帮我撒谎吧?陈伯在这一片的名声你问问,谁敢说陈伯讲假话?”
鸡哥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