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灵珊去打电话,我笑了笑。
差不多几分钟后,张灵珊开口道:“余先生,我父亲邀请你今晚到家中做客,希望你不要拒绝。”
“去你家做客?”我皱起眉头。
“对,我父亲说会在家里设宴,希望你赏脸。”张灵珊露出微笑。
“不会是鸿门宴吧?”我嘴角一扬。
张灵珊立马道:“余先生你真会开玩笑,怎么可能!”
“我没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你和你父亲谈的怎么样?我给你们南洋国际这个承建机会,你究竟能不能拿到这五个点股份?如果你拿不到,那我就不去了!”我嘴角一扬。
“额!”张灵珊脸色一红,她受宠若惊道:“余先生你这么关心我?”
“你都在我房间洗澡了,你付出那么大,我能不关心你吗?”我反问一句。
“可是余先生,我很不明白,我都那样了,为什么你会无动于衷。”张灵珊的声音很轻,但我听的真切。
我笑道:“因为你不是自愿的,你是被形势利益所逼,我不希望得到这样的你,我这么说你满意吗?”
“原来是这样!”张灵珊表情僵硬的笑了笑。
我继续道:“张小姐,你很漂亮,你的身材也很好,我相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就刚刚的情景都会迫不及待地去得到你,但我,并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我有的做事原则!”
“嗯,谢谢你余先生。”张灵珊轻咬一下嘴唇,似乎对我有了新的认识。
“晚上几点?”我话峰一转。
“晚上六点,待会你坐我的车,我带你去我家。”
“你哥在家吗?”
“嗯,在的。”
“放心,今晚我会让你父亲对你刮目相看,我会让你在家族立足,至于你哥,他靠边站。”
“好,谢谢你余先生。”
“那先不说了,我需要回房休息一下。”
“行。”
...
这边和张灵珊分开,我原路返回,很快就回到了房间。
泡上一壶茶,我思量了起来,特别是今天和张灵珊从见面到刚刚分开的整个过程。
差不多十分钟,我感觉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这两年,每次遇到大事,我都会复盘一下,去确定到底有没有风险和出乎预料的事情发生,而一旦没有,就会安心。
刚刚和张灵珊聊天的时候,我故意说房间里有监控,为的就是控制张灵珊,免得以后这个女人玩过河拆桥的戏码。
我和张灵珊并不熟悉,她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是为利益而生,没有利益的时候会背信弃义,而有利益的时候会付出任何东西,这是我暂时对她的了解,至于更透彻的,我还没有。
另一方面,我很奇怪张灵珊会选择使用美人计,按理说她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男人,是不缺美女的,一个男人的资本到了一定程度,美女在他眼里并不是稀缺物。
所以说,难道张灵珊想通过献身,让我和她捆绑在一起,或者说通过和我的关系去威胁我?毕竟再怎么说,我和柳如烟的关系不是秘密。
想着这里,我甩了甩脑袋,不再去多想,因为我不可能和张灵珊发生这些,因为我不需要这么做就已经拿到她的把柄,而也正因为如此,未来她想对付我,就必须要掂量一下,这就是无形的震慑。
睡过一个下午觉,下午五点的时候,我接到了余德盛的电话,他告诉我他那边已经和霍婉茹通气了,就看我的表现,而我也告诉他,我和张灵珊已经聊过,今晚会去见张灵珊的父亲。
余德盛在电话那头笑道:“哈哈哈哈!好!好!那今晚就看你的了!记住,三十亿一分都能少!”
“放心。”
“嗯,那就祝你凯旋!”
...
和余德盛聊完,我来到酒店的大厅。
张灵珊见到我,她立马迎了上来。
“余先生你刚刚休息的还好吧?”
“嗯。”
“车子在外面,余先生你这边请。”
“好!”
在张灵珊的邀请下,我走到酒店门口,坐上了一辆宾利。
从酒店到张灵珊家,是有些距离的,加上晚上有点堵车,哪怕是五点出发,到张家也已经六点出头。
和霍婉茹家类似的是,张家的房子同样坐落在靠海的富人区,房子的占地面积并不小,绿化和高尔夫球场都有,甚至晚上都能看到有佣人遛狗。
对,很多豪门的家里养的宠物是专门请佣人打理的,这些有钱人根本就没那么多时间花在宠物身上,他们最多就是在家无聊逗一逗,仅此而已,图个热闹和情绪价值。
从车上下来,我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古朴别墅,看建筑的年代,应该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甚至可能更加久远。
宽阔的台阶蜿蜒而上,铺着红毯直到大厅里面,大厅灯火通明。
“大小姐!”
“大小姐!”
一干佣人在门口迎接,他们毕恭毕敬,穿着统一的服饰。
“余先生,这边请。”张灵珊对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微微点头,我走上台阶,扫了一眼张灵珊被长裙包裹的身材。
不得不说,这张灵珊确实有傲娇的资本,这身材和林姐比也就差一分,但已经很丰盈了。
走进大厅,我一眼就看到一对年纪六十岁上下的男女。
男子两鬓发白,岁数在六十七八岁,女子岁数在六十出头,两人穿着隆重,就比如男子,他穿着一套灰色的中山装,而女子,是一条浅色的旗袍。
南洋国际的董事长张启胜,旁边是他妻子何慧芳,早年的何慧芳也算商界的交际花,她虽然六十岁出头的样子,但保养的还不错,起码还有一丝风韵,可想而知年轻的时候,她有多美。
在我进门的那一刻,张福生就看向我这边,他是张启胜的独子,年纪四十岁上下,在不远处,我见到一位穿着包裙的美妇带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那应该是张福生的妻子郭金凤。
对于张家,我早就调查过一二。
“哈哈哈哈,余先生你可以来了!欢迎欢迎!”张启胜从大厅的沙发起身,主动走到我面前。
“张伯伯。”我露出微笑。
“哈哈哈哈!”张启胜和我亲切握手,接着道:“余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然后我儿子福生你应该见过,这是我儿媳妇和孙子,庆阳,快来叫人,这是你余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