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你的胆子是真肥啊!”
林胖子打量了蔡成宇两眼,拿出一张符贴在他的胳膊上,发出滋啦一声,符当即变黑。
“怨气真重!”
看到这一幕,我咂咂嘴,林胖子则皱了皱眉,说道:“不对啊,怨气这么重,你怎么跑出来的?”
“不只是你,这么重的怨气,你们蔡家应该早就出事了啊?”
“当年我祖父找了一个高人,那位高人布了一个化煞局,在池塘上面建了一座天鹅喷水池,水池里养了八只化煞的乌龟,池塘下的怨气,很大一部分,被那八只乌龟承担了!”蔡成宇解释道。
“八只乌龟?”林胖子来了兴趣。
“嗯!”
蔡成宇点点头,说道:“那几只乌龟在里面得有几十年了,今年开始,有点不对,龟壳发黑发暗不说,还整日缩着头,对于投喂的食物更是碰都不碰,偶尔还会相互撕咬!”
“煞气太重,化不了了!”林胖子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急!”蔡成宇点点头。
“你确实该急!”
林胖子瞭了一眼蔡成宇,说道:“煞气都快钻进你的命门了,再拖下去,你也得去ICU!”
蔡成宇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下了,哀求道:“两位师傅,你们救救我,救救我们蔡家吧,我愿以半数家产相赠,只求两位先生破了那七煞锁魂阵,让那七婢安息,也让我们蔡家后人脱离苦海。”
林胖子脸一沉,说道:“你先起来!”
蔡成宇和林胖子的眼神一对,二话不说,从地上爬了起来。
见他爬起来,林胖子的脸色稍霁,将目光放在图纸上,看了半晌,他在莲花池位置一点,说道:“你们蔡家弄的这叫七煞镇魂,镇的是那七个婢女的魂,现在变为了七煞索魂,索的是你们蔡家后人的魂!”
“还有,当年这七个婢女的死,你那位曾祖母应该是早有准备,不论她们说不说,都得死,否则的话,没法解释,为什么要用铁钉钉入她们的胸口!”
说到这,林胖子一顿,盯着蔡成宇说道:“我猜测,你那位曾祖母是想让那七位婢女死后也不得安宁,要让她们看着她过的幸福,以此惩戒她们勾引老爷,也就是你曾祖父!”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玩大了,镇魂没镇住,反倒成了索魂!”
“是!”
对林胖子的说法,蔡成宇苦涩的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林胖子盯着蔡成宇看了半晌,说道:“行,这个活我们接了,不过不是为了你们蔡家,而是为了那七个惨死的婢女!”
“是我们蔡家对不起她们!”蔡成宇叹了一口气说道。
“嗯!”
对蔡成宇的态度,林胖子还算满意,说道:“我的计划很简单,挖出那七个婢女的遗体,然后超度,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法子!”
“行,我全程配合,需要准备什么,我现在就回去准备!”蔡成宇说道。
“法器材料之类的东西,我会给你列出单子,可有一个问题,你要先解决!”林胖子说道。
“什么问题,您说!”蔡成宇说道。
“想要破阵,必然要挖尸,一旦挖尸,动静必然不小,这个你怎么解决?”林胖子问道。
“林道长,这个您不必担心,我们蔡家虽然在九十年代初把娱苑卖了,可直到现在,我都有娱苑的钥匙,到时候我打声招呼就行!”蔡成宇说道。
“卖娱苑,也是你们蔡家转移煞气的一种方法吧?”林胖子问道。
“是!”
蔡成宇点点头。
“这样,你先带我们去娱苑看看,我们先探查一下再说其他!”林胖子又道。
“好!”
蔡成宇忙点头。
“啾!”
就在这时,全程没开口,始终吃瓜的小八叫了一声。
“行行行,忘不了你,带你一起去!”林胖子有点无奈道。
“啾!”
见林胖子如此说,小八满意的叫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娱苑。
娱苑这会已经荒废大半,早没了当年电影里的光彩。
我稍稍回忆了一下,这会的娱苑,连当年电影里风采的一半都没有。
院内遍布着荒草,大门已经脱皮,楼内更是不堪,到处都是垃圾,墙皮早都发了霉,木制的楼梯有些地方已经腐烂,窗户破损的也不少。
整个娱苑还能看出当年气派的,唯有后院那座天鹅喷水池。
喷水池这会还在喷着水,在轻溅的水花里,池子里八只青背乌龟正趴在青石上休憩,原本是一幅惬意悠闲的画面,这会看着却有些诡异。
这八只乌龟,背甲全都呈黑灰色,隐约间好似蒙着一层雾,盯着背甲看久了,甚至会出现幻觉,眼前仿佛出现了鬼脸。
“啾!”
我皱了皱眉,刚想说点什么,小八却自龙妮儿的肩膀上站起,指着那八只乌龟,尖利的叫了一声,叫的同时,她身上的刺还立了起来。
“没事,没事!”
龙妮儿赶忙安慰。
可能是受到了刺激,那八只乌龟在听到小八叫声的一刹那,全都把头从龟壳里伸了出来,瞪着八双充满冷厉眼神的龟眼,看向小八。
没等我们做什么,蔡成宇一步跨出,挡在小八身前,遮住了那八只乌龟的视线,说道:“林道长,风师傅,这就是当年我祖父请那位高人建的喷水池,养的乌龟,当年那位高人说,养八只是对应我曾祖母和七位婢女,寓意为化解仇怨、永世相守,这八只龟养了几十年,一直健旺,就这半年开始不对的,尤其是最近一个月,全都变了样。”
林胖子没说什么,只是缓步靠近,最后蹲下来,盯着这八只乌龟看。
我和他一样,也蹲了下来。
这八只乌龟,眼窝蒙着一层浑浊,浑浊里是一抹冷意,盯着看久了,隐约间能听到一声声痛苦的哀嚎声。
把目光从这八只龟上移开,我意外发现,喷水池的池壁里面,隐隐透着一股暗红色,顺着池壁向上看,石雕的天鹅嘴角,渗着淡红色的水迹,看着好似在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