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李静总结，“我们每月固定收入至少1000炎黄币（育儿补贴），支出大约500炎黄币。也就是说，我们什么工作都不做，每月净剩500炎黄币。而我们有15000的启动资金，根本花不完。”
    弹幕开始疯狂计算：
    “1炎黄币=100度电=50龙币？”
    “15000炎黄币=75万龙币？”
    “每月1000炎黄币收入=5万龙币？”
    “这还不算别墅的价值……一栋这样的别墅在北上广得几千万吧？”
    “三栋别墅+每月五万龙币净收入+免费医疗教育……我酸了”
    “大家别急，我还没说完。”李静补充，“这些只是基本福利。等炎黄文明正式成立后，所有公民可以免费接受三次基因优化，完整版的。这个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说到基因优化，弹幕更疯了：
    “完整版基因优化！弱化版的都要五百万炎黄币一支！”
    “五百万炎黄币=2.5亿龙币！”
    “所以陈长生一家八口，等于白捡了二十亿龙币？”
    “何止！完整版比弱化版强多了！”
    “……我连一百年都活不到……”
    陈长生看着这些弹幕，感慨道：“说实话，我们现在还像做梦一样。半个月前，我们还在为父亲的医药费发愁，为下个月房贷能不能还上焦虑。现在……我们讨论的是‘下个月带孩子去哪里玩’。”
    他指着停在院子里的反重力飞行器：“那个，基础款，每户免费配一辆。最高速度10马赫，在老家，我想都不敢想。”
    “飞行器怎么开？”弹幕问。
    “很简单，在虚拟现实系统里学习八小时，通过模拟考试就行。”陈长生说，“我爸妈都学会了。昨天我爸还开着带我妈去农业岛看风景，十五分钟就到了。”
    弹幕：“老人也能开？”“全智能驾驶，说目的地就行。”“我也想开……”
    这时，儿子陈子轩跑上楼：“爸爸，爷爷说想演示飞行器给网友看！”
    陈长生和李静对视一眼，笑了：“好啊。”
    他们带着手机下楼。三栋别墅的院子里，三辆银色飞行器并排停放。陈建国的飞行器已经启动，悬浮在离地半米处。
    “爸，您慢点。”陈长生提醒。
    “知道知道。”陈建国精神矍铄，经过治疗，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他对着镜头挥挥手：“网友们好，我是陈长生的父亲。给大家演示一下这个飞行器。”
    他坐进驾驶舱，舱门自动关闭。飞行器缓缓上升，在五米高度悬停，然后平稳地向前飞行，绕着小区的花园转了一圈，做了几个简单的机动动作，最后稳稳降落。
    整个过程中，陈建国的手根本没有碰控制，他只是在和系统对话：“上升五米”“向前飞行”“绕花园一圈”“降落”。
    弹幕已经疯了：
    “全程语音控制！”
    “太稳了，一点晃动都没有！”
    “这科技领先地球一百年吧？”
    “老爷子状态真好，完全看不出是癌症康复患者！”
    陈建国下飞行器时，脸兴奋得发红：“太方便了！我年轻时就梦想开车，但那时候家里穷，学不起。现在老了，倒开上飞行器了！”
    岳父李国强也演示了他的飞行器。他是退休教师，比较谨慎，只做了简单的起降和悬停，但已经很震撼了。
    最后，陈长生坐进自己家的飞行器：“我带大家去社区上空转一圈，不过只能在规定高度，不能飞太远。”
    飞行器垂直上升，镜头透过舷窗拍摄地面。整个社区的全貌展现出来：整齐的别墅群、蜿蜒的道路、中心花园、人工湖、儿童游乐场、社区活动中心……
    “我们社区住着一千户，都是移民。”陈长生一边飞一边介绍，“那边是学校，从幼儿园到中学都有。那边是医疗中心，那边是商业区……”
    飞行器缓缓飞行，弹幕疯狂截图：
    “这规划，完爆所有城市规划！”
    “没有电线杆，所有线路埋地下了。”
    “绿化率至少50%吧？”
    “每栋别墅都有院子，这得多少土地啊……”
    “太平洋上造出一百万平方公里，果然任性。”
    飞行十分钟后，陈长生返回降落。从飞行器里出来时，弹幕已经突破百万观看，登上抖音热门第一。
    回到客厅，李静和陈长生开始回答弹幕问题。
    “怎么申请移民？”——通过炎黄文明官网，填写申请表，等待筛选和面试。
    “筛选标准是什么？”——品德第一，无犯罪记录，家庭和睦，愿意为文明做贡献。
    “普通人有机会吗？”——有，我们就都是普通人。
    “炎黄币怎么赚？”——工作、创造发明、志愿服务、文明贡献奖励。
    “孩子教育真的全免费？”——从幼儿园到大学全免费，还有补贴。
    “医疗包括哪些？”——所有疾病，包括绝症，全部免费治愈。
    “基因优化什么时候开始？”——炎黄文明成立后，按社区分批进行。
    “……”
    回答了将近一百个问题后，直播已经进行了两个半小时。
    观看人数突破三百万，其中有不少海外IP，弹幕里有英文、日文、韩文等各种语言的评论。
    “最后说几句吧。”陈长生看着镜头，语气诚恳，“我知道很多人羡慕我们，甚至嫉妒。但我想说，我们只是运气好，赶上了第一批移民。”
    他顿了顿：“等基因优化完成后，我和我妻子都会去工作，为这个文明做贡献。我父亲和岳父也说，他们身体好了，也要找点事做，不能闲着吃福利。”
    “炎黄文明给了我们新生，我们要回报它。这就是这个文明的逻辑：你为文明付出，文明给你一切。”
    李静补充：“而且，这里的生活也不是什么都完美。我们远离故土，和原来的朋友亲人分隔两地——虽然可以随时飞回去，但毕竟是两个世界了。我们要适应全新的社会规则，学习新技术，重新建立社交圈……”
    “但是，”她微笑，“值得。”
    直播结束时，观看人数定格在三百八十七万。点赞超过两千万，评论数十万条。礼物刷了满屏，网友们用这种方式表达震撼和羡慕。
    “妈，我们现在是网红了吗？”陈子轩问。
    “不算网红。”李静摸摸儿子的头，“我们只是……幸运的普通人。”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崭新的家园上。
    隔壁传来父母做晚饭的声响，岳父母家的院子里飘出炖肉的香气。
    陈长生握住李静的手：“下周秦枫先生的婚礼，我们申请的观礼名额通过了。”
    “嗯。”李静靠在他肩上，“到时候，我们要好好看看，那个给了我们这一切的人。”
    而通过这场直播，数百万地球人亲眼见证了一个公平、富足、有尊严的文明，不是乌托邦幻想，而是正在太平洋中心真实存在的现实。
    羡慕吗？
    当然羡慕。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震撼、向往，以及一丝微弱的希望。
    也许，人类真的可以活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