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的渡边千夏,武仁心头一怔。
“你们……太冒失了!她是渡边家族的人!渡边家族是可以左右大倭国格局的家族!”
墨渊却笑着摆了摆手:“稍安勿躁。咱们先看好戏。”
说着,他看向楚颂。
“这段时间,孤可是在你身上下了血本。你吞噬了那么多高手的元气,现在得让我看看在你身上的收益了。”
楚颂微微颔首:“请殿下放心,楚颂必定给您呈上满意的答卷。”
庄园内,一直在不停武力输出的糖糖有些顶不住了。
她全身几乎被汗水浸透。
可那些武者却越来越多,就好像永远也打不完。
甚至那些一开始被她打晕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又重新加入了战斗。
现在,她的头脑已经冷静下来,感觉自己似乎落入了一个陷阱,而对方似乎正在暗中窥视。
“不行!我要先脱身再说!”
她手中的紫电惊鸿匕炸开一道紫色电弧,将涌上来的十几个人震飞。
她丹田运气,脚尖轻点地面,纵身一跃,朝大门方向飞掠而去。
就在她刚刚跃起之际,一道冷厉的笑声,震得她心神一颤。
“轰!”
凌厉的罡风从上方倾泻而下。
她赶忙侧身疾速闪躲。
那罡风击中地面,将碎石炸得翻飞。
还不等她站稳,第二道罡风已经迎面击来。
她瞬间施出影阴遁术,想要接着刚刚降临的夜色逃走。
但那道罡风实在太快,她之前消耗的真气太多,速度慢了半拍。
“嘭——!”
随着一声巨响,她不足百斤的娇躯如纸鸢般倒飞,重重砸在地面。
糖糖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出。
“糖糖小姐,来了便是客,着什么急走啊?”
楚颂半眯着眸子,落在糖糖三步开外,负手而立。
“楚颂?是你设的局?”
糖糖满眼震惊。
即便她刚才想过自己可能钻进敌人的陷阱,但也丝毫没想到幕后居然是楚颂这样如毒蛇般阴毒之人。
楚颂冷笑着一掌挥出,封了糖糖的气血经脉。
就在这时,谢永权和谢彬父子二人也来到近前。
谢彬讪笑蹲下身子,伸手捏着糖糖雪白尖翘的下颚:
“真别说,楚阳身边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漂亮的。”
“呸!”
糖糖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唾沫吐在谢彬脸上。
“别碰我!”
谢彬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他妈就是个被楚阳骑烂的贱货!装什么清高!”
说着,他起身对着糖糖就踹了几脚。
谢永权马上呵斥道:“小彬,你太没礼貌了。有楚先生在,哪有你动手的份儿?”
谢彬赶忙挂上一脸谄笑,躬身道:“楚先生,在下方才有点失态,主要是心中对楚阳那小子的恨意太深。”
楚颂摆了摆手:“无妨!只要先别打死她就行。”
谢永权闻言,便也凑了过去,脚尖踩着糖糖的头。
“你爹当年就是我亲手杀的。他积攒一辈子的财富,也都进了我们谢家的账户。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一直躲在东海,伺机报复。”
“要不是楚先生背后指点,我还真就把你这条漏网之鱼忽略了。”
糖糖眼中布满血丝,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老贼!我就算下了阴曹地府,做鬼也要杀了你!”
谢彬一脚踢在糖糖肚子上,厉声骂道:“贱人!到现在了,嘴还这么硬。老子杀你之后,把你埋进粪坑,让你永生永世不得安宁。”
话音未落,一道森然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感觉头皮发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嘭——!”
一声巨响。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一拳没有半点花哨,甚至没有催动一丝真气,完全是拳拳到肉的力量一击
前一秒他还踩在糖糖身上的谢彬,后一秒已经撞在几十米外的花坛上,口鼻喷血,胸口已经凹陷。
楚阳收拳,蹲下身,将糖糖从地上扶起来。
糖糖满脸是血,眼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嘴角干涸的血迹混着泥土,身上全是脚印。
她看着楚阳,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大叔……”
“别说话。”
楚阳声音柔和,满是宠溺,将一颗丹药塞进她嘴里,抬手抹去她眼角的血,“不怕了!乖!”
糖糖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楚阳将她扶到一边的石阶上坐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动作很轻,像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糖糖突然抱住楚阳的脖子,哭声震动整个庄园。
她好像要把一辈子隐藏在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楚阳的心在颤抖。
糖糖的哭声好似要将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楚阳有些自责。
这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姑娘,心里究竟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本想着在擂台结束之后,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糖糖拼命摇头。
“不是的!都是我不好,上了他们的当。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糖糖的手臂更用力,似乎想要将楚阳紧紧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楚阳“嗯”了一声,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但是,现在你要乖乖听话,在这里等我一下。”
糖糖终于松开双臂,乖巧地点头。
楚阳起身,目光扫过所有人,落在正从花坛碎石中往外爬的谢彬身上。
一瞬之间,他出现在谢彬面前。
那一刻,谢彬感觉自己好似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全身汗毛乍起,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楚……楚阳,你……啊……”
“咔。”
楚阳一脚踩在谢彬的右膝盖上。
骨裂的声音清脆得全院都听得见。
“啊啊啊啊——!”
谢彬的惨叫声撕破了夜空。他的右腿从膝盖往下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血汩汩往外冒。
楚阳踩着谢彬碎裂的膝盖,微微俯身。
“你刚才,哪只脚踢的她?”
谢彬疼得满脸是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话都说不利索:“我……我错了……楚爷……求求你……”
“咔。”
左脚膝盖也碎了。
谢彬的嗓子已经叫不出声了,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像一条被踩扁的鱼。
“咔——咔——!”
有事两声骨裂声,谢彬躺在血泊里,整个人已经不成人形,只剩塌陷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楚阳拎着他,来到糖糖身边,往地上一丢。
谢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缩成了针尖。
在丹药的帮助下,糖糖已经略微恢复了一些伤势和体力。
她虽然还靠在石阶上,眼神却如刀锋般犀利。
“唰——!”
一道紫光划破夜色,也划出一道鲜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