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的嘴是祸害，干脆就别用了！”
随着楚阳话音落下，刚才义愤填膺的几人轰然倒地，身体在地面卷曲，表情痛苦至极，却只能发出呜咽声。
楚阳击穿他们的哑穴，这辈子，他们有嘴却再也不能说话。
所有人吓得魂不附体，全身汗毛倒竖。
现在，他们看楚阳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之色。
楚阳淡淡道：“畏威而不畏德！你们刚才面对枪口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蹦出来放个屁。”
“面对天命，你们觉得这种大英雄就应该无怨无悔为你们付出？即便你们犯了错，原谅你们是应该的，不原谅就配不上天命之名？”
他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又震人心神的恐怖威压。
所有人在那一刻甚至都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错！”
楚阳傲然凝视着这片死寂的人群，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从今日起，我便让天下人都知道——天命，不可辱！”
礼堂内死一般的寂静，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收敛，却依旧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楚阳收回目光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程小芳，眼神中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冰冷与漠然。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演技。弱者从来不是作恶的免死金牌，眼泪也洗不白肮脏的算计。”
楚阳的声音不大，却如重锤般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坎上。
“从你控诉我玷污你的言行来看，我看不出半点被威逼的样子。你反倒是发挥了最大的演技！这样能让你出名，对吧？”
众人哗然。
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的程小芳声泪俱下，说得有鼻子有眼，完全融入了受害者的角色，哪里像是被逼迫？
被戳中想法，程小芳连连摇头：“不！不是那样的！”
“啪——！”
楚阳一巴掌扇下去。
“控诉不成，你又想到一个计划。上台之前，你就跟摄影师沟通好了拍摄的事宜，想要换个角度神话受害者的形象，目的还是为了名和利！”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程小芳的摄影师。
那摄影师心虚地把脑袋死死垂下，不敢看那些目光。
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起初架着许曼丽上台，后来被楚阳打得吐血的一名军官从地上爬起来。
“我……我证明！是陈虎把她带去见庞德仕。当时庞德仕根本还没开口威胁，他自己就开口要了一千万的酬劳。是我给他转账的。”
铁证摆在面前，程小芳顿时瘫软如泥，战战兢兢地哀求。
“国师大人，请您饶了我这……”
不等她说完，楚阳再次挥出一缕劲气，也让她这辈子做个哑巴。
随着楚阳最后的一个“滚”字出口，程小芳连滚带爬地向外面踉跄而去。
台下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骗了。
“国师大人，我们错了。”
“您给我们上了一课。”
“我们不该……”
面对诸多忏悔，楚阳却只是冷冷“嗤”了一声。
“都给我闭嘴！”
楚阳的话语仿佛有言出法随的功效，全场瞬间安静。
“我没闲工夫给你们上课！脑子是个好东西，经常拿出来用用，如果没用，不如送去烧烤店！”
楚阳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一字一顿地宣告：“另外！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我不是圣人，更不是圣母！我只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惹了我的人，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他将目光投向台下那些面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看客”们，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都特么给老子滚！”
他这句话，比军令更加有威慑力。
在场的各地官员、各界代表以及豪门名流全都转身便跑。
楚阳飘身落在许曼丽面前。
“好多了吧？”
刚才已经吃过楚阳的丹药，许曼丽现在身上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无大碍。
“国师大人，谢谢您！”
楚阳微笑着摇头：“我应该谢谢你。”
许曼丽看向楚阳的裤兜，压低声音道：“您已经看到了？”
楚阳微微颔首：“委屈你了。刚才为了不被庞德仕发现，你付出太大了。”
许曼丽俏脸微红，垂着头。
“其实我……我一直都仰慕您的，当时做的事情可能太过激，但我说的话是真的，我确实是您的粉丝团团长呢，铁粉！我很想陪在您身边，哪怕只是给您端茶倒水都行。”
楚阳战术性咳嗽两声。
“你这么想，主要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而已。对了，你也不知道那支笔上面写的信息是谁给你的，对吧？”
许曼丽忽闪着灵动的大眼睛，用力点头。
“嗯嗯，我刚一进军营，就有人塞了这支笔给我。那人还说如果没有这个信息，你将会有生命危险。”
楚阳略微沉吟后，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然后微笑看向许曼丽。
“你跟着我！”
幸福来得太突然，许曼丽竟然一时间僵住。
“啊……我，我真的能跟在您身边？”
楚阳很认真地点头。
“偶像还能骗人？不过你要寸步不离！”
最后那“寸步不离”四个字，让许曼丽当即俏脸飞霞，弱弱地“嗯”了一声。
楚阳见状，当即明白人家这是误会了。
说寸步不离，是因为他知道许曼丽现在只要离开他的视线，马上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但他又不想吓到自己这个铁粉。
“不是，你别想歪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嗯，其实我们粉丝团的人都很了解您的。您不用解释。”
许曼丽脸上红霞更重了几分，声若蚊蚋。
“我……我还是处子之身呢。你有需要，我随时都可以的。”
楚阳眨了眨眼睛，心中一阵翻腾：
“不是，你们都了解什么了？我很正经的一个人好吧？”
就在这时，已经把所有人都遣散的薛灿走过来。
“大人，现在您是要继续视察吗？”
楚阳从兜里拿出许曼丽给他的那支写了坐标的笔，直接丢过去。
“还是察个屁啊？老子摊牌了，今天就是要带我媳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