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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宴会密令

    蕴丽莎的娇呼声如此动听地回荡在耳边,雪白丰满的肌肤布满晶莹的汗珠。

    我兴奋地一把拉过在旁呆看的曼丝芙,将她也按倒在床上,胡天胡地起来。

    曼丝芙略带粗糙的健美胴体,与蕴丽莎细腻乳白的肌肤都如此让我销魂,不同的质感带来新鲜迥异的快感。在我近乎粗暴的柔捏中,两人都疯狂地反应着,四条修长柔韧的大腿将我紧紧缠住。

    体内的纵横剑气奔腾高涨,火焰般的气流不断流转周身,洪水一般地越来越壮大。

    在曼丝芙与蕴丽莎火热的迎合下,我长期压抑的欲望得到了尽情的宣泄。

    不知不觉中,窗外的天色开始暗淡下来。

    我爬起身,望着兀自躺在床上喘息不已的两个动人美女,笑道:“我得去赴宴了,祢们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蕴丽莎星眼微闭,腻声道:“快去快回啊,人家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

    我嘻嘻一笑,暗道这段日子老子定要好好休息一阵,将这个月欢娱的空白全都补上。

    出租车在鹰眼政府大楼的门口停下,停车场上已是名车云集,人流如海。

    今晚的政府宴会,鹰星的达官贵人几乎都已到齐,记者们更是涌堵了大门四周,捕捉明日的头条新闻。

    我刚要掏出证件,一名站岗的大汉忽然尊敬地敬礼道:“天石将军,你好,还认识我吗?”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久未见面的赵虎,我立刻想起从前与他参加狂欢舞会时的美好回忆,立刻亲热地搂住他,道:“原来是赵虎兄弟,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叫我天石就行了。”

    赵虎脸上露出感动之色,道:“天石,没想到你虽然荣升上将,对待老朋友却一点没有架子。”

    我做了个鬼脸,轻声道:“何时再有狂欢舞会,别忘了通知我。”

    赵虎哈哈一笑,道:“没问题,我们这些兄弟都很崇拜你,希望能跟着你一起干,不知道行不行?”

    如今我升为上将,总算手握权柄,调几个普通士兵过来应无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赵虎,如果手底下没有几个亲信的下属,确也难以大展拳脚。

    宴会厅设在二楼,海木翩、白戈等人都已到了,云尘与朴霄正坐在一张棕色的长沙发上,交谈甚欢,丝毫感觉不到两人暗斗中的剑拔弩张之势。

    政界要员们纷纷上前与我打着招呼,就连郝连家族的公爵郝连平也亲热地握住我的手,说尽赞扬之词。与从前我参加社交宴会无人理睬的情景,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不觉有些疑惑,权势,难道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吗?

    “天石,你好。”

    我霍然转过头去,如此温文尔雅的声音,翩翩的风度,高雅的气质,花道田似乎一点也没有改变,他穿着一身黑色名贵的礼服,身边挽着清丽动人的云嫣,向我点头致意。

    小晴的惨死似乎变得遥不可及,像被秋风匆匆卷走的一声告别,再难以从花道田的脸上找出创伤的痕迹。

    我百感交集地望着他,道:“花道兄,我还没有恭贺你新婚之喜呢。”

    花道田淡淡一笑,道:“人生的很多事情实在是难以预料,也许早已注定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我蓦然发觉花道田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即使露出笑容,他的目光中也闪动着说不出的冷漠,说不出的孤寂,似乎最寒冷的冰块,冻结了那双曾经清澈温柔的眼睛。

    短短数月,他变得如此成熟而冷静。并没有像我预料中那样因为小晴之死而悲痛沉沦,但眼前的花道田,却更让人觉得心痛。

    云嫣有些奇怪地注视着我们,一时之间,双方都无话可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一阵撩人的香风扑鼻而来。

    南丝蔻手捧酒杯,穿着一身性感异常的黄色紧身夜礼服,裙摆的开叉几乎到了腰际,露出活色生香的诱人长腿。

    “这位就是花道公子吧?你们夫妇可真是郎才女貌,让人嫉妒啊。我是你的狂热崇拜者,能否与你合影留念呢。”

    南丝蔻媚笑着挤到花道田身前,右肘微耸,一个小纸团闪电般塞进了我的手中。

    我微微一愕,随即心领神会地向厕所走去,花道田已被南丝蔻缠住,说着一些我也是南小姐影迷之类的客套话。

    揉成一团的神秘纸条被平展开,上面写着“见条速来四楼”几个字。

    我将纸条放入衣袋,有些兴奋地走出厕所,南丝蔻这个尤物的床上风情无人可及,难道她想和我在这里幽会?

    为了怕引人注目,我没有乘坐电梯,而是特地从楼梯悄悄而上,四楼没有开灯,走廊里一片黑暗,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慢慢走近,深目鹰鼻,气宇威严,竟然是朴霄!

    右侧的一扇房门幽灵般地突然打开。

    朴霄沉声道:“天石,先进来。”

    我一下子全都明白过来,南丝蔻是受了朴霄的指令,约我前来,内容不问而知,定是如何对付云尘。

    黑漆漆的房间里肃立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人,个个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双精光闪闪的眼睛。

    朴霄森然道:“天石,你能有今天的地位,今天的声望,政府可是暗中出了不少力啊!”

    我心中一紧,道:“我知道主席的意思,新闻媒体一直在为我宣传褒奖,将我塑造成鹰星的传奇英雄。”

    朴霄微微一笑:“云尘已经老了,军部部长的职位做得太久,也该换换新人了。只不过得到的东西如果再失去,比没有得到过还要痛苦百倍,你明白吗?”

    我立刻头痛起来,这个老家伙软硬兼施,一方面以权诱之,另一方面暗指如果我不合他的意,便可将目前我得到的一切全部夺回。

    我暗中打定一个拖字,转移话题道:“主席,我们离开宴会大厅那么久,云尘不会怀疑吗?”

    朴霄冷然道:“你倒是小心谨慎,路易学松正缠着他呢。”

    我目光扫过室内的众人,这些人看似安静地站立着,但浑身的肌肉都如同钢丝般的紧绷,可在刹那间突然启动爆发,他们武器的佩戴、双足错开的姿势也都非常专业,应是一些难以应付的高手。

    朴霄凝视着我,淡淡地道:“我要你今晚暗杀云尘!”

    “轰”的一声,我的脑袋像炸开了锅,一下子难以做出反应。我万万没有想到,朴霄竟然决定在今天动手!

    我咬牙道:“主席,广陵非大师出手应该比我更合适吧?”

    朴霄漠然道:“云尘对你还没有什么戒备之心,只要你能接近他,凭你的能力,刺杀云尘绰绰有余。”

    我恍然明白过来,朴霄怎么可能动用自己身边的人去刺杀云尘,万一事情败露,他又如何去向鹰系的民众解释呢?

    只有我是做这个替罪羊的最佳人选,一旦行刺失败,由于表面上我还是云尘的人,别人丝毫不会怀疑到朴霄的身上,还会认为是云府派系的内乱。

    朴霄冷冷地望着我,道:“天石上将,没有问题吧?”

    二十多双灼灼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暗叹一声,一个应付不好,就立刻落得个血溅当场的结局。

    我心中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子眼下先答应了你,走出这里便是一拍两散,天高任鸟飞了。以我目前在鹰系的声威,只怕你还不敢明里动我。

    我以进为退地道:“好吧,只是如果事成,希望主席能够兑现提升我为部长的承诺。”

    朴霄微微一笑,道:“这些人都是三道高手中的高手。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实面孔,此次担当你行动的手下,一旦刺杀成功,他们会各自觅地消失。”

    朴霄转身对这些黑衣人道:“你们要好好保护天石将军,明白了吗?”

    我心中一凛,看来不杀掉云尘,这些家伙会幽灵般地一直跟着我了。

    朴霄目光深邃地望着我,道:“祝你马到成功。”

    我脑筋一动,道:“我恐怕不太容易带着这些人走出政府大楼吧?”

    朴霄淡淡地道:“我顶楼的办公室内有一座电梯,可以直达大楼的地下室,在那里有一条秘道,可以送你们安然出去。”

    “啪嗒”一声,我掀起顶上的窖井盖,灵活地向外窜去。

    身后两名黑衣人寸步不离地贴着我,显然是担负监视之责。

    黑衣人陆续从地下秘道中窜出,我遥望四周,这里是一片浓密的绿化带,绿树成荫,枝繁叶茂,恰好将秘道的出口全部掩盖住。

    一名身材瘦削的黑衣人阴声道:“这里是从政府大楼返回云府的必经之路,晚宴将在一个半小时后结束,我们就在这里等候云尘。”

    我装作不经意地望了他一眼,看来他应是这次行动的暗中负责人,而我只不过是个接近云尘的工具。

    瘦削的黑衣人拿出一件血迹斑斑的军服,又道:“到时你穿着这件血衣,躺倒在马路当中。云尘一见是你,必然会下车查看。我们立刻对付他身边的星际猎手与花道田夫妇,而你干掉云尘。”

    我暗暗心惊,看来朴霄是想把花道田也一起干掉。

    黑衣人纷纷就近隐藏起来,佩戴的匕首、枪支都已准备就绪。

    瘦削的黑衣人对我身后的两人道:“你们不必参与这次行动,留在原地监测,一旦发现任何人有什么异动,立刻射杀。”

    我的心不住地向下沉去,看来今夜,我根本没有办法再轻举妄动了。

    黑衣人冷漠地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两人的枪法不会比花道田差到哪里去。”

    我心中怒骂,这不明摆着是威胁老子吗?

    身后两个黑衣人的子弹呛然上膛,四周一片静寂,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我暗中悔恨不已,若不是自己色迷心窍,怎会被朴霄轻易胁持到这里?别说花道田是我的好友,就算是云尘,因为云骊的关系,我也无法对他下此毒手。

    夜色越来越浓,道路上不见一个行人,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中闪过数条计策,却没有一条可以化解眼前这严峻的局势。

    “还有半个小时。”瘦削的黑衣人看了看腕表,冷漠地道。

    我心中猛然一凛,就算没有我,朴霄也一样可以实施他的暗杀计划,最多少几分胜算罢了。

    为什么他一定要我参与这个计划,还颇费一番周折地将我卷入?

    浑身的冷汗顿时冒出,莫非这是个一石二鸟的计划,要让我也葬身于此?

    应该不会。我细细思量一阵,我对朴霄还有可观的利用价值。因为云尘死后还有云轩,听说他这段期间一直驻守在军部总署基地,很明显是奉了云尘的命令,牢牢把持住军权。一旦云尘被刺,朴霄还需要压制住可能造成的军队哗变,还要从云轩的手中夺过军队的控制权,而声望正隆的我正是不二人选。

    “你可以去马路当中躺下了。”瘦削的黑衣人凝视着手中的通讯传呼器,道:“宴会已刚刚结束了。”

    我缓缓地从树丛中钻出,向道路中央走去,背上兀自能感觉到黑衣人有若实质的盯视目光。

    这是一个具有强横能力的可怕高手。

    我停下脚步,终于肯定朴霄目前绝不会冒失地对我下毒手,充其量是想把我彻底拉下水,可能他还无法相信我对他的忠诚吧。这样就算今后我掌控了军部,朴霄也可以用此事来要挟,让我永远生活在他的阴影中。

    无论如何,我是不能参与这个刺杀计划的。但我如何成功脱身呢?

    我慢吞吞地躺下,周围的地形在心中清晰地呈现,体内的纵横剑气从丹田而出,缓缓流向周身经脉。

    实在不行,我就赌一赌,究竟是他们的枪法快,还是我逃命的速度快。

    云尘就快到了吧,我默默凝视着天空,没有星月的微光,黑暗郁闷得像要压到头顶上来一般,我突然想起在幽灵星球上记住的嘉禾武道心法,心头猛跳不止,有什么速成的逃跑身法呢?

    深奥玄妙的数千个文字如同清澈的流水,在心中缓缓淌过。仔细咀嚼,每一句短短的武道心法,似乎都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奥秘,吸引我深究探索,奇特的身法,玄妙的招式,如同孔雀开屏般地呈现在眼前。

    不知不觉,我已迷失在古武道浩瀚缤纷的奇异世界中,一时竟忘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出了什么事?为何云尘还没有到?”

    我大梦初醒般地坐起身,瘦削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跃至了身边,探首向路尽头张望,满脸焦虑狐疑之色。

    天色竟然有些微亮起来,淡青色的云层中,一抹红色透过云雾略隐略现,不远处重重的树荫已经可以望见朦胧的绿色。

    我抬起腕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周围埋伏的黑衣人都纷纷跳出,瘦削的黑衣人拿着通讯传呼器,不停地在说些什么。

    我又惊又喜,云尘竟然还没有来。

    “立刻撤退!”瘦削的黑衣人关闭通讯传呼器,沉声道。

    二十多个黑衣人立刻幽灵般地消失在周围,瘦削的黑衣人望了我一眼,漠然道:“天石将军,行动已经取消,你可以走了。”

    我的心情如同烈阳破开乌云般的灿烂,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微笑道:“希望今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哼着流行小调,我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深蓝色的轿车横地里冲出,将我阻在离家不远的一条马路上。

    茶色的车窗迅速摇下,海木翩焦急不安地探出头,轻呼道:“天石,你究竟去哪儿了?我等了你整整一夜了!”

    我震惊地停下脚步,难道今夜朴霄密谋刺杀云尘一事,竟然连心腹海木翩都不知道?

    轿车急速向前驶去,海木翩沉着脸,听我将今夜之事详细说出。

    “我们这是去哪儿?”我望着轿车行驶的方向,诧异地问道。

    海木翩冷冷地道:“午夜一点,白戈在回家途中发生车祸,不治身亡,午夜二点,花道府中发生爆炸,花道边葬身火海。与此同时,云轩在军部总署基地遇刺,目前正躺在云府的私人医院中。”

    我惊呼道:“这是真的吗?朴霄竟然在今夜全面发动,分四路施行暗杀计划?”

    海木翩面色阴冷,道:“这些都是我的手下刚刚密报的消息,如果今天云尘也死了,我们只好彻底投靠朴霄,但是现在嘛,我们要立刻向云尘宣誓效忠。”

    我疑惑不解地道:“这些暗杀计划难道朴霄连你也没有告诉?”

    海木翩狞笑道:“这个老鬼现在谁都不信任,依我看,连路易学松也完全被蒙在了鼓里。”

    我沉声道:“朴霄手底下定有一批秘密死士,随时为他卖命。”

    此时刚过五点,街道上依然空荡荡的,轿车在前方的十字路口拐了个弯,向军部总署基地的方向急驶而去。

    我立刻明白了海木翩的意图,云尘遭遇如此惨重的打击,必将展开血腥报复,而海木翩作为朴霄的心腹则首当其冲,成为云尘清洗的目标。

    我讶然问道:“如果你急着向云尘表明心迹,现在应该去城郊平顶山的云府,怎么驶往军部总署基地呢?”

    海木翩叹息一声,凝视着我道:“天石,说真话,你确实不适合在官场上打拼,云尘遭遇巨变,目前第一件事应该是握牢军权,我敢肯定,他现在一定坐镇在军部总署基地。”

    我苦笑不语,海木翩说得一点也不错,以我的个性,打打仗,近身搏击还行,若是论起勾心斗角,政治阴谋,拍马也赶不上云尘、朴霄他们。

    海木翩道:“可你的运气实在不错,不然也不会成为今日军方的第二号人物,只要眼前危机一过,今后你的前途可谓一片光明,真是让人羡慕。”

    我摇摇头,以往朝思暮想的权位金钱,如今我竟然丝毫提不起兴趣,人与人之间暗中的斗争,只让我一天天觉得厌烦和疲倦。是否到了手的东西便不再留恋了呢?

    嘉禾的古武道心法在心中缓缓流过,我忽然明白过来,追求生命的极限,追求自身的超越,才是我天石真正热衷的理想。

    海木翩拉下停车闸,轿车停靠在军部总署基地的大门口,一个魁梧的大汉满脸倦色,正钻入一辆黑色的防弹车,匆匆驶离。

    “是巴尔扎?”海木翩惊呼一声,随即冷哼道:“这个叛党倒知道逢迎拍马,速度竟然比我们还要快。”

    “轰隆”一声,惊雷暴起,一道耀眼的闪电刹那间划过天空,整个大地仿佛震颤了一下,大雨像一片巨大的瀑布,遮天盖地般卷了下来。

    密集的暴雨鞭子般无情地抽打着车窗,周围滂沱一片,我的心寒如冰窖,喃喃地道:“我明白了,龙神就是云尘,云尘就是叛党的秘密首领。”

    天空中雷声滚滚咆哮,蓝色的电光闪现,将海木翩的脸照得苍白如纸。

    “不,不太可能吧。”海木翩失魂落魄一般地自语道。

    我激动地道:“一定是他,除了云尘,试问在鹰星上谁可以如此神通广大,为叛军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持?如果不是云尘,为何他可以料定赤候峰的远征军必然落得个大败而归的下场?巴尔扎刚投降不久,为何如此轻易地就进入了军部总署基地?你不要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云尘是怎样一个老谋深算的人,一个刚刚投降的叛党怎会在这个关键时候在此出现?”

    海木翩的脸色不断剧烈变化着,道:“可是你别忘了,云翼和你亲自参加过森林星剿灭叛党的战役啊!”

    我冷笑道:“你也别忘了戴维斯说过的话,那时三眼生物完全占领了沙岩星球,巴尔扎流亡在外,云尘已经失去了对叛军的控制权。”

    海木翩呆呆地看着我,半晌才道:“你的分析确有道理,原来云尘早就预谋发动政变了。”

    “贵族的精神,要世代传承,贵族的文化,永远是这个世上最高贵最完美的东西。”

    云尘的话清晰地回响在耳畔,我一拳砸向方向盘,愤怒地呼道:“云尘为了自己的私人野心,以民主革命的名义欺骗了多少无辜的平民! 宝 书 网 b a o s h u 6 . cO m多少人怀着赤诚的理想逃赴沙岩星球,却被卑鄙地愚弄,用他们的血水和尸骨,成为云尘向上攀爬的阶梯!云尘实在是太冷酷卑鄙了!”

    海木翩一言不发地踩响油门,向军部总署基地的大门驶去。

    我情绪激动地呼道:“难道你现在还要投靠云尘这个畜牲吗?”

    海木翩淡淡地道:“天石,现实一点吧。无论云尘是一个怎样的人,投靠他是我们唯一的活路,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怔怔地望着海木翩,他、朴霄或者是云尘,才是真正可以叱吒权利世界的人,而我,永远都无法登上这个险恶无情的舞台。

    海木翩摇下车窗,向守门的士兵递上通行证,道:“天石,别再多想了,难道我们自己的安危不比别人更重要吗?何况,万不得已之时,我们还可籍此要挟云尘,成为手中的有利砝码。”

    我缓缓地摇摇头,推开车门,道:“我不进去了,恕我不能履行对你的承诺,再见,海木翩。”

    车外大雨如注,天地间一片苍茫,白亮亮的雨点狂乱地打在我的身上,冷飕飕地直贯心底。

    海木翩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沉默了良久,道:“好吧,那我自己进去了。”

    我抹去脸上的雨水,大步而去。

    海木翩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天石,虽然我无法理解,但我尊敬你。”

    我摆了摆手,灰茫茫的前方,风雨飘渺,冰冷的雨水流入唇中,是苦涩的滋味。

    整整一天,我都把自己埋入曼丝芙火热的胴体中,在男女欢爱的热潮中,暂时忘却这世间的丑恶。

    蕴丽莎参加政府的紧急会议还未归来,在这动荡不安的非常时刻,个人的力量,又是显得多么的渺小。

    我轻轻挣开熟睡中的曼丝芙,开始进一步修练嘉禾大师的古武道心法。

    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蕴丽莎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搭在肩上,一脸沉重地道:“天石,朴霄和云骊今天宣布订婚了。”

    我呆若木鸡地望着蕴丽莎,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我震得完全麻木,朴霄和云府竟然结成了亲家?

    蕴丽莎捧着我的脸,美目射出怜惜之色,道:“天石,别难过了,你这个样子看了真让我觉得心疼。”

    我的魂魄仿佛早已悠悠地飘向远方,只剩下一个空空荡荡的躯壳。

    为什么云尘不但没有向朴霄发动铁血的报复,反而将云骊许配给了朴霄?

    这短短的一天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惊人的变化?

    一柄无形的大铁锤狠狠敲击着心头,带来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蕴丽莎道:“以云法师的独特个性,她怎会同意这门婚事呢?过去她不是曾经拒绝了朴霄的求婚吗?”

    我猛地冲向电话机旁,手指颤抖着拨动云府的电话。

    蕴丽莎问道:“怎么样?”

    我颓然放下话筒,道:“根本就打不通。”

    蕴丽莎关切地道:“要不你直接去云府找她吧,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秘。”

    我摇摇头,无力地道:“现在我一定见不到她,以云尘的手段,云骊此刻一定是被他软禁了。”

    蕴丽莎惊呼道:“云骊是他的亲妹妹啊。”

    一股强烈的悲愤直冲脑门,我失态地狂叫道:“在云尘这类人的眼中,亲情算个屁!看来云尘已与朴霄达成了秘密停战协议,云骊则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蕴丽莎轻轻地抱住我,抚摸着我的头发,道:“天石,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朴霄、云尘,哪一个我也惹不起。就算我冒死潜入云府,将云骊带走,最终也难逃天罗地网般的追杀。

    更何况还有蕴丽莎和鳞人曼丝芙,我又怎能抛下她们?

    我再也不是从前孤身的一人,可以年少轻狂,毫无顾忌地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无奈的绝望,如同沙尘一般将我整个覆盖。

    蕴丽莎满脸忧色地看着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

    我万念俱灰地呆看着墙上的挂历,道:“他们的婚期安排在哪一天?”

    蕴丽莎低叹一声,道:“一个月后。”

    我缓缓闭上眼睛,云府初见时的惊艳一瞥,海滩星上等待日出的美丽,幽灵星上动人的亲吻……锥子般地扎在我淌血的伤口,甜蜜的过去,尽变成痛苦不堪的回忆。

    蕴丽莎柔声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说不定我们会想出办法的。”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默视着窗外白茫茫的雨雾,感到凉如彻骨的寒意。

    不知不觉,鹰星的冬天就要到了。

    让我从此忘了云骊吧。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一直托病待在家中,没有参加军部的任何会议。鹰系中的权位斗争,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每一天都在古武道的刻苦修练中度过,我发疯似地全身心投入其中,将遭受的爱情伤痛极力压制。

    不大的客厅中错落放满了一根根蜡烛,飘曳着明亮的烛火。

    我的身形在蜡烛之间狭窄的空隙中悠然穿梭,速度之快远超从前,而蜡烛却一根不倒,只有七八支烛火被身形带动的风声熄灭。

    我抹了抹满脸的汗珠,继续苦练,若是练至身形过处,烛火无一熄灭,嘉禾的这门叫做天河摘星的玄妙身法才算大成。

    曼丝芙端着盛满饭菜的餐盘走近,道:“天石,该吃饭了。”

    我摇摇头,道:“我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先吃吧。”

    曼丝芙叹息一声,将餐盘放在窗台上,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开始练习招式的变化,嘉禾的武道心法中,记载了六招绝世拳法,分别叫做“神矛盾”、“刃心流”、“飞天翼”、“二心斩”、“朝日炎”以及“玉石焚”。但他强调招式的运用存乎一心,天下间没有固定不变的招式,拳法也不可能没有破绽,关键是要融会贯通,由繁入简,从巧生拙,将天地宇宙之间的奥妙融入拳法之中。

    嘉禾的心法让我茅塞顿开,一个从未涉足的武道崭新境界出现在眼前,就像是一个半生贫穷潦倒的人,突然来到了满是宝藏的神奇世界。

    纵横剑气也随着对古武道的不断领悟而迈入新的境界,内息越来越壮大,周身的经脉鼓胀炽热。而六式拳法与纵横剑气似乎相辅相成,拳法增长了剑气的雄厚,剑气提高了拳法的威力。

    日历一页页地被撕下,在拳法突飞猛进的那一刻,在心若止水、万念俱灰的空寂心境中,纵横剑气竟然突破第六重的关口,被我练到了第七重。

    昨日的伤痛似乎已渐渐远离,我沉迷于古武道玄奥的海洋中,捕捉那蕴涵天地变化的至理。

    窗外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如同一张古老的琴,细细密密地奏出生命的节奏。

    蕴丽莎支着香腮,默默地凝视着我道:“天石,明天就是云骊大喜的日子了,今天朴霄主席交给我一张喜帖,让你一定要参加他的婚礼。”

    窗外的冷雨犹如美丽的灰网,将远处的景物染得空蒙而迷幻,我淡淡地道:“蕴丽莎,祢听听这初冬的冷雨,每一滴雨声的奏鸣,每一根雨丝落下的轨迹,都迥然不同,它揭示了大自然的某种玄妙,让人感悟于心。”

    蕴丽莎叹了口气,道:“朴霄主席让你提前一个小时去,他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详谈。”

    我苦笑一声,道:“记得远古时代有个诗人曾经说过,少年的时候应当在高楼中听雨,仗剑欢歌,中年时应在茫茫雨夜中,划一叶扁舟,静静停泊在江心。可见人的心境,是随着时间而改变的。”

    蕴丽莎无奈地摇摇头,道:“那你究竟去不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呢?”

    一阵刺耳的铃声突然割开室内的宁静,蕴丽莎拿起话筒,皱了皱眉头:“是海木翩找你呢。”

    “天石,朴霄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明日杀了云尘,军部部长的职位就是你的。”海木翩冷笑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我心中猛震,惊呼道:“朴霄不是已与云尘和解,结为亲家了吗?”

    “你真傻,这不过是麻痹云尘的权宜之计罢了。”

    我冷冷地道:“你和云尘谈得如何?你现在究竟站在哪一方呢?”

    “明天谁的形势更有利,我就站在谁的一方。云尘让我转告你,明日你如果杀得了朴霄,云骊就是你的。”

    我愤怒地吼道:“他们把云骊当作什么!一件送来送去的工具?”

    海木翩冷漠地道:“明天他们两人必将拼个你死我活,婚宴血战在所难免,话我已为你带到,你自己做个选择吧。”

    我缓缓放下电话,朴霄、云尘,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而云尘更是技高一筹,摸清了我和云骊的关系,逼得我不得不心甘情愿地刺杀朴霄。

    为了无辜的云骊,我也不能放手不管。可如果放任一搏,蕴丽莎和曼丝芙该怎么办呢?

    蕴丽莎忽然正色道:“天石,你知道从前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我迷惑地摇摇头,蕴丽莎道:“是你遇上任何困难都顽强不屈的斗志,可是看看你现在,意志消沉,拼命逃避,这还像是你吗?你这样对得起深爱着你的云骊吗?她现在深陷魔掌,而你却束手无策,畏头畏尾,哪像一个男子汉!”

    我心神一震,蕴丽莎情绪激动地道:“你也不需要顾虑我和曼丝芙的安危,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霍然站起,拍桌大声道:“好!明天我一定要将云骊救出魔掌!”

    蕴丽莎欢呼道:“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天石。”

    我沉声道:“曼丝芙,给我端上饭菜。”

    二女呆望着被我一掌拍得粉碎的大理石餐桌,半晌说不出话来。

    中午十二点,租来的轿车在西郊外的一片树林前停了下来。

    一条移动栏杆横在郊道上,全副武装的士兵检查完我的证件与喜帖,再仔细搜查了一遍车辆,挥手示意放行。

    开车的赵虎眉飞色舞地道:“若不是你,我这个低微的士兵怎有此荣幸,参与这盛大空前的结婚典礼。”

    我平静地道:“人与人之间哪有高低之分,不过这场婚礼可能暗藏凶险,希望你不会后悔此行。”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道:“你放心,跟着你,就算赴汤蹈火我也毫不皱眉。不过,主席的婚礼怎会暗藏凶险呢?”

    我叹了一口气,道:“世事难料,到时我可能真需要你的帮助呢。”

    轿车穿过一条结满五彩气球的林荫道,在一幢豪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通过别墅外门口的金属检测器之后,轿车缓缓驶入别墅内道。

    别墅的草坪上早已是人山人海,达官贵人们身穿华贵礼服,谈笑风生,一派和平喜气的热闹景象。

    几百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保镖在别墅附近巡逻。

    草坪边上的停车场上停满了警车,身穿制服的武装警察正一个个验明宾客的身份。

    我示意赵虎停留在车中,独自一人向别墅走去。

    政客将领们纷纷上前与我打着招呼,我的目光穿过人群,停留在傲立别墅门口的朴霄身上。

    朴霄身穿白色的西装,系着一根鲜红色的领带,显得神采奕奕,身旁站着鹰系古武道会长广陵非,披着宽大的红袍,双目微垂,神情平静。

    路易学松挽着艳光四射的南丝蔻,轻声道:“天石,准备好了吗?”

    我漠然地道:“云尘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路易学松警戒地向四周打量了一番,道:“云尘护送新娘的车队将在半小时后赶到,婚礼一旦开始,只要朴霄主席打开香槟,你就立刻扑向云尘。”

    我看似随意地问道:“只有我一个人吗?”

    路易学松皮笑肉不笑地道:“当然不会,我们早已做了周密的安排,保证云尘今天难逃一死。”

    我冷然道:“朴霄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云尘,难道不怕承担严重的后果吗?”

    路易学松眯起眼道:“你放心,未来的部长大人,事后这里所有的宾客,除了主席的人以外,没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

    我听得头皮发麻,难道朴霄准备在婚礼上来一次血腥的大屠杀?

    路易学松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好自为之吧,天石部长。”

    此时郝连世家的公爵郝连平向我们走来,路易学松告罪一声,迎上前去。

    南丝蔻回首向我使了个眼色,在路易学松的耳畔低语几句,便径直走向草坪的东南角。

    路易学松与郝连平似乎谈得甚为投机,我在场地上绕了几个圈子,见无人注意,便悄然向南丝蔻走去。

    一棵树荫浓密的参天大树背后,南丝蔻猛地扑入我的怀中,饱满的双峰立刻紧压在我的胸膛上|奇-_-书^_^网|,传来要命的厮磨感觉。

    “这几天你究竟在干什么呀?人家打电话去你家,你那个鳞人女奴老是说你不在。”

    南丝蔻的双手在我的背上抚摸着,眼中露出心醉的神色。

    我冷哼一声,道:“上次祢在政府大楼交给我的纸条,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南丝蔻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道:“是朴霄让我约见你啊,难道出了什么事吗?”

    我仔细瞧着她的神色,发现她不像是在伪装,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南丝蔻玉脸不住变色,半晌道:“我真的不知道朴霄找你干什么,否则拼着一条命,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我叹了一口气,道:“这也不能怨祢,朴霄这老狐狸怎会让祢知道这些事情呢。”

    南丝蔻神情不安地道:“你要相信我啊,天石,我是不会对你不利的。”

    草坪上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乐队开始奏响喜气洋洋的鼓乐,分散的人群开始涌动起来。

    我沉声道:“云尘应该快到了。”

    南丝蔻急切地道:“朴霄已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云尘来了,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待会你千万不要第一个向他出手,千万千万!”

    我心中一震,南丝蔻忽然冷然道:“对不起,天石将军,我没有兴趣与你共进晚餐。”

    我转过身,路易学松正向这里走来,嘴角牵动道:“天石,云尘已经到了西郊的树林处,还有十五分钟婚礼将正式举行。”

    我点点头,大步向草坪中央走去,南丝蔻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朴霄要让我成为谋杀云尘的替罪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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