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几人不明情况,但虞京墨这边有蔺倾川这个知情人。
本来虞京墨也不知道飞机上还有插曲,她发现不对,是在两个少年坐下后。
蔺倾川不受影响,而且因为一会儿不玩滑翔,吃吃喝喝也不受限制,所以一坐下来就拿了一个威化饼吃。
张钰看起来还没完全缓过来,跟着在旁边坐下后还发了会儿呆。
脸上情绪变化之迅速,别说他亲妈柳箬,就是虞京墨也看出了点什么。
虞京墨好奇,但时机不对,不好直接问。
很快张有良和顾修景一前一后也下来了,在场很多人都诧异于这个顺序。
以顾修景的性格,怎么看他都是要第一个跳的,再不然也该是第二个。
事实却完全相反,直到在前往滑翔场地的路上,虞京墨才听蔺倾川讲了始末。
其实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大矛盾。
教练问谁要第一个跳的时候,蔺倾川和顾修景同时出声。
他们自然没有人会退让,换个人蔺倾川都愿意退一步,但是顾修景的话,不可能。
平常他懒得搭理,但正面碰上他也不会退让。
于是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万年不变又好用的,石头剪刀布。
夫妻俩安静听完,蔺回问:“你要是输了,有什么感受?”
蔺倾川听了没有立刻回答,陷入沉思。
路程不长,上车前特意跟节目组说了一声,摄像大哥便没有跟着一辆车,车上的摄像头也没开。
唯一的司机还是家里的保镖兼职,毕竟国外不如国内安全,除了他还有在暗处的。
过了小片刻,蔺倾川才出声,“没什么感受,运气不可控,如果因为运气难受,也许每一年都在难受。”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运气很好的人,他爸也不是,他的父母更不是。
在接受石头剪刀布这个方式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面对任何结果的准备了。
蔺回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但从他温和的眉眼看就知道,蔺倾川对这件事的态度他是满意的。
虞京墨也赞同:“运气确实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这方面的实力还不错。”
蔺倾川想反驳,但有前面的事在又显得没有说服力,一时卡住不上不下的。
虞京墨看出他的纠结,好笑道,“你还不信?”
蔺倾川抿了抿唇,“也没有到不错的程度。”
虞京墨挑挑眉,“先别急着否定嘛,你才十六岁,人生的三分之一都还没到,等你到四十岁了再下结论也不迟。”
少年看了她一眼,“那你现在下结论也有点早。”
虞京墨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只是举起了一个白白硬硬的拳头,“你说什么?”
“……”蔺倾川面不改色,“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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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滑翔基地后,蔺回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资料,签过协议后就可以双人滑翔了。
刚才在飞机上的人都不知道这茬,张钰震惊过后就是崇拜,“川哥,你爸爸好厉害啊,我听说这个证超级难考!”
蔺倾川正看着蔺回给虞京墨戴上装备,闻言嘴角翘了翘,“我爸以前喜欢这一类运动。”
想到什么他眼神微暗,却在看见前面两人同时出现在脸上的笑容时又重新亮了起来。
“后来因为忙工作,没时间玩,上次去旅游的时候玩了一次,我也才知道。”
只不过上次蔺回担心生疏了,只自己试了试,他和虞京墨都是由教练带着飞的。
原本想下次旅游再去一趟,这次倒是正好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