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八零小说网 > 龙图案卷集 > 作品相关 (5)

作品相关 (5)

    我替你抱”

    “哦”公孙看了小四子一眼,就见小四子似乎也没意见,就递给黑影,“有劳。”

    黑影伸手抱过去,继续跟小四子对视。

    公孙见两人相处模式有些诡异,就小声问紫影,“唉,那个黑影,会看相啊”

    紫影愣了愣,明白公孙在说什么后,“噗”了一声,对公孙眨眨眼,示意他再等一下。

    公孙好奇地等了一下,突然,就见黑影和小四子开始对话。

    “你叫什么呀”

    “黑影呀。”

    “小黑”

    “是呀。”

    公孙惊讶不已,倒不是说对话多幼稚,而是黑影竟然发音、神态和表情包括整个语气都跟小四子一模一样。

    连前边专注于看比武的展昭和白玉堂都回过头来。

    紫影对公孙眨眨眼,“黑影有个外号叫黑斑鸠,口技超厉害。”

    “哇”小四子拍手,“好厉害”

    黑影乐呵呵请他吃糖。

    众人回头继续观看战局。

    尧子凌的挑衅显然成功了,刀行风毕竟堂堂刀盟之主,如果不敢应战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回手抽刀,就见寒光一闪

    尧子凌抬金刀应战。

    刀行风明显比那三个高手加起来厉害不少,而尧子凌刚才也肯定没用全力,这会儿两人一交手,瞬间飞沙走石。

    两边看热闹的百姓想躲都来不及,有摔倒的,还有踩到人的。

    展昭一看这阵势,就低声问一旁皱着眉的白玉堂,“刀行风内力竟然高过尧子凌。”

    白玉堂神色就比较严峻,低声道,“刀行风的刀法”

    “你也觉得很怪”展昭问。

    白玉堂点头,身后有人也点头,“很怪”

    公孙扭脸看,就见赵普和欧阳一头。

    白玉堂和展昭回头看赵普和欧阳少征,“哪里怪”

    赵普和欧阳不答反问,“你俩觉得呢”

    “嗯”展昭摸着下巴,“他用的是直刀,但是刀法更像是弯刀的刀法,不觉得别扭么”

    白玉堂微微点头。

    赵普和欧阳对视了一眼。

    赭影凑上来,“我们觉得奇怪是因为这个刀行风的功夫,很眼熟。”

    赵普也回过头来,道,“之前要是不提起呢,可能真的不会发现,但是刀行风的刀法明显和苏图录有些像。”

    “哦”展昭略微有些惊讶,随后就开始摸下巴。

    白玉堂则是皱眉,因为尧子凌现在处于下风,而且没完完全全看出刀行风的功夫究竟怎样。此人原本就内力深厚,再加上刀法诡异

    白玉堂还是不想尧子凌受伤或者出事,回去不好交代,就要上去帮忙。

    不过一只手轻轻一拉他,白玉堂转过脸,就见展昭对他道,“我去吧。”

    白玉堂微一扬眉,那意思没理由让你去救天山派的人。

    赵普凑过来插一句,“刀法讲究快,你跟刀行风打一架宰了他又能怎样摸不透他的底细,展昭轻功好,缠住他打个两三百招,看看他究竟什么来头。”

    展昭微微一笑,对白玉堂点点头,那意思交给我

    白玉堂点头答应。

    展昭纵身一跃,身形一晃身法快得后头黑影一眯眼。

    尧子凌见有人出手相助,退一旁喘口气。他刚才一个打多个消耗了一些体力,突然跟刀行风交上手有些招架不住。原本,他的目的也只是试一试刀行风的功夫而已,目的达到了,以为白玉堂会来帮忙,可万万没想到

    尧子凌站稳后定睛一看,帮忙的竟然是展昭。他忍不住微微皱眉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不过此时白玉堂只是专注看着战到一处的展昭和刀行风。

    赵普倒是看了尧子凌一眼。

    彼此目光相对,微微有些复杂。

    尧子凌收了刀,转身带着几个担心的手下离开。走出很远,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边战局还在继续,比起刚才刀行风的洋洋得意,现在显得很是急躁。

    如果说刚才尧子凌离开有些负气的意思,那么此时则是觉得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展昭虽然久仰大名,但是看他与人交手是第一次相比起白玉堂,展昭给人的感觉不是功夫很好的样子,可能太和气了,没什么杀气。

    但是巨阙出鞘之后整个人都不同了,尧子凌有些惊讶,展昭年纪轻轻,那份淡定和自如,除了说他天赋过人之外,只能说他绝对是名师之徒,而且身经百战经验老道。可是他又觉得不可能,白玉堂年纪轻轻内力就如此之高,是因为天尊有传内力给他。展昭怎么看都跟白玉堂差不多大,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内力难道天下还有第二个天尊另外展昭就算从生下来就在打架,他又能打多少场,为什么应付刀行风这种级别的对手就跟溜小孩儿玩似的,显然没用全力却能把刀行风耍得团团转

    白玉堂身后,欧阳少征也忍不住打了声口哨,“哎呀,人不可貌相啊,展昭绝对是狠角色。”

    赵普见白玉堂一言不发专注看这边的战局,一双眼睛紧盯展昭,很自然的关注。

    又看了看远处的尧子凌,突然有些好事地提醒了白玉堂一声,“你同门走了。”

    白玉堂微微一愣,似乎不解,“什么同门”

    赵普身后众人都为尧子凌掬一把辛酸泪啊,赵普一努嘴,示意远处。

    白玉堂又看了一眼展昭的战局,确定他占着优势呢,再望向远处,就见尧子凌正在回头双方视线一对。

    尧子凌有些尴尬,白玉堂目光如常,见他要走,似乎有些不解,不过也没多说什么,估计他有急事,转回视线继续看战局。

    欧阳对身边赭影做了个鬼脸白玉堂好冷酷啊。

    赭影指了指白玉堂看展昭战局的神情这边貌似不冷酷,冷酷看对象。

    “嗯”黑影抱着小四子边晃边一位声场地哼哼了一声,“有趣啊。”

    尧子凌有些无奈,他自然明白,白玉堂无动于衷是对的,动容了那才是稀奇,自己也的确要事在身,只好对白玉堂打了个手势,示意暂别。

    白玉堂微微一点头。

    尧子凌就带着人走了,不是回客栈,而是离开刀斧镇了。

    这边比武也已经分出了高下,展昭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王爷。”

    欧阳拍了一下赵普的肩膀,“看出门道来了么”

    赵普挑眉,“废话,再看不出来岂不是傻子”

    话说完,就见公孙一脸郁闷地白了他一眼。

    赵普一惊,干笑,“那什么,不会武功的不算。”

    公孙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白玉堂对展昭点了点头,展昭抬手轻轻一挡刀行风的刀,收剑,见刀行风粘着不放,就抬脚一踢他手中宝刀的刀柄。

    刀行风愣了愣,他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对付用刀的,那一脚让展昭踢到点子上了,他手中的刀差点回头伤着自己。刀行风赶紧往后一仰,退出好几步才稳住,拿着刀皱眉看已经跳出圈外,轻轻一掸衣摆上灰尘,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展昭。

    沉下内劲,刀行风只得暗暗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展昭果然名不虚传,深不可测。

    “何事喧哗”

    这时,衙门口,包拯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还打哈欠的庞吉。

    毕竟年纪大了不适合熬夜,两人昨晚上睡得晚了今早精神不振,被外头喧哗声吵醒,出来一看又是刀行风闹事,都有些上火。

    刀行风知道打下去也没有胜算,展昭太不好对付,于是话锋一转,“我只是想来问一问案情进展。”

    包拯是个精细人,他不知道前因后果自然不会乱说话,就看了看展昭,那意思像是问怎么个情况

    展昭就帮着回答,“刀盟主,不瞒你说,我们还真是找到了些线索,不过越查越发现其中令有隐情,这不么,正跟白兄想法子联络天尊。”

    刀行风微微愣了愣,脸上神色不是很自然,问,“关天尊什么事”

    “据我所知大有关系。”展昭见他有反应,就估摸之前的推测不离十,偷刀的事,就算不是刀行风做的,他也是知情人,“有人偷他东西,你说关不关他事”

    很明显地,刀行风的眼中闪过一瞬的迟疑。

    低头沉思半晌,刀行风终于挑起眉,“那么我敬候佳音。”说完,似乎有心事,带着被打伤的卫宏等人急急忙忙就走了。

    围观路人也渐渐散去。

    包拯示意展昭进来说话,于是众人都到了衙门的书房里。

    包拯就问出了什么事。

    众人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之后,就聊起来期间的发现。

    “我发现那刀行风的刀法和苏图录很像,不过是反的。“赵普第一个说。

    展昭和白玉堂想了想,一起说,“功夫门派不知道,不过他走火入魔了倒是真的”

    说完,众人又看了看彼此,公孙举手,“我想到件事情。”

    “我也想到件事”

    这时,小四子也举手。

    众人的目光在小四子和公孙之间游移了一下之后,最终一起看小四子,“乖,想到什么了”

    公孙一张脸黑啊,比包大人还黑。

    小四子眨眨眼,“我们还没有吃早饭。”

    沉默片刻后,众人又一起看公孙,“先生有何高见”

    公孙哭笑不得,“我是不会武功,不过刚才那个刀行风和展兄对打的时候,我发现他的一些用刀的手法和断刀门灭门案里面的手法好像,不过就跟赵普说的似的,是反的。”

    “这样也看得出来”赵普惊讶。

    公孙一眯眼睛,“你怀疑我医术”

    “没”赵普赶紧摇头,“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公孙满意点点头。

    赵普就见小四子对他赞同地点头,对待爹爹就是要用这种顺从的态度,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黑影眯着眼睛看了看紫影和赭影这书生,跟王爷什么关系

    赭影摸了摸鼻子,套用展昭一句口头禅微妙了

    “这么说,所有疑点都在苏图录身上,如果他真的就是杨彩生”白玉堂问出众人都困惑的一件事,“那他现在在哪儿”

    “也是啊,来了刀斧镇之后,没有任何关于苏图录也在这儿的迹象。”欧阳皱眉,“他好歹也是个大将,隐藏得那么好”

    “要不然去拷问一下那些黑衣人”赭影提议,“不过我昨天看了一下他们的情况,都不像是西夏人。”

    “没用的,这帮人是死士。”紫影摇头,“拷问也不会告诉你什么。”

    众人都开始犯愁上哪儿找人找线索呢似乎万事俱备了,但就欠缺了那么一点点东风,关键的线索没找到。

    这时,就听到小四子问公孙,“爹爹你们要找人”

    “是啊。”公孙点头。

    “这里是衙门不”

    “是啊。”公孙又点头。

    “你们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不”

    众人看赵普,又看白玉堂。

    两人都点点头,“算是知道。”

    “那干嘛不画影图形抓人啊”小四子歪过头问,“衙门不都是酱紫抓犯人的么”

    小四子的话说完,众人都沉默了片刻,庞吉一拍大腿,“对啊”

    众人也都挠头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怎么就没想到这笨法子。

    包拯摸着胡须,这刀斧镇一定水土有问题,怎么好像大人突然都变笨了,小孩儿倒是聪明得紧。

    之后的事情包大人和庞太师会处理,叫众人去吃早饭。

    赵普抱起小四子,“想吃什么”

    “小笼包”小四子早就饿了。

    赵普乐颠颠带着小四子去吃早饭,公孙在后头追,小四子好像忘记自己的爹是谁了喂

    展昭和白玉堂也站了起来。

    欧阳笑嘻嘻走到两人身边,“尧子凌走了哦。”

    白玉堂点点头,“他应该还有事办。”

    “他走的时候貌似很生气。”

    白玉堂微微一愣。

    展昭也好奇,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问,“他干嘛生气”

    欧阳摸了摸下巴,摇头,边往外走边自言自语,“前路漫漫啊,很微妙。”

    17【不是“万”字】

    早饭后回到衙门,画影图形基本已经完成了,包大人不知道是自己亲手画的还是找了好的画师,总之根据赵普及白玉堂的描述画出来的人像,还挺像那么回事。

    “嗯”赵普拿着苏图录的画像看了看,“挺像,就是眼神要再凶点。”

    白玉堂拿着杨采生的画像看了看,“还行,就是眼神好像没那么凶。”

    公孙看了看两人,“这画的其实是同一个人不同的发型打扮,你俩这么一说,好似一个凶悍一个温和哦”

    “嗯”白玉堂和赵普一起看画像毕竟都是推测,不知道准不准确。

    公孙帮着按照要求又改了改画像,改好之后放在一起一看吧

    白玉堂和赵普都觉得和印象中认识的那个人很相似,但是这两张画像,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

    展昭抱着小四子在后头看热闹,等都画完了,小四子拿着一张画像左看右看,冒出一句,“这个人我见过喔。”

    众人都一愣,凑过去,发现小四子说的是苏图录的画像。

    由于小四子和众人的视野是不同的,所以的确可能看到大家都不注意的人。他通常跟着众人走的时候,是看半当中,被抱着的时候,有时看上方,前后左右四面八方,视野比大家宽阔很多。苏图录也算是特征明显,小四子如果见过,又记得他,这一点都不奇怪。

    “你在哪儿见过”展昭赶紧问。

    “嗯”小四子歪个脑袋,想了半晌,“好像是叫,什么花楼的。”

    “什么花楼”众人都一愣。

    包拯叫了个老捕快过来,捕快一听,“什么花楼万花楼么”

    小四子搔搔脑袋,“是不是个万字呀”

    “万花楼”众人一起仰起脸,典型的名字啊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干嘛的了。

    “是窑子”赵普好奇问。

    老捕快点头,“刀斧镇唯一一家。”

    说话间,众人都一起看小四子,心说小四子怎么会在万花楼看到苏图录,难道是

    想到这里,又一起惊讶地看公孙。

    公孙一惊,见众人望着自己神情复杂,急眼了,“我可没去过”

    赵普挑起眉头,“去过也不怕承认么,男人么,又没有关系嘶”

    赵普话没说完,就被公孙狠狠踩了几脚,然后追着一通打。

    众人面面相觑唯一一个揍了赵普的人,竟然是公孙

    赵普也没法还手,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到要还手或者有还手这回事,边躲还边逗公孙,“对了,你娃娃的娘什么样子啊我看看你品位怎样哎呀”

    公孙打得手都疼了,就拿出针扎了赵普一下。

    “哇”赵普搓着半边肩膀,“你不要紧吧那针里边有没有毒啊什么的啊”

    “有啊毒死你。”公孙抬脚要踹他,没踹着,被身后小四子拽住了衣领子,“爹爹不好这样”

    公孙被小四子拽住之后倒是冷静了一些,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公孙脾气还挺暴躁,很容易失控,不过小四子倒是每次都能拦住他。

    赵普拽着欧阳少征当人肉盾牌,以免公孙一会儿不开心了扔飞针什么的。

    “小四子。”展昭好奇问他,“你在万花楼哪里看到这个人的”

    “他在二楼的窗户口,昨天我和爹爹从楼前走过,我仰起脸正好看到,那个人好像也在看我们,不过看到我就转身进去了,样子怪怪我才多看了一眼。”小四子捏着手指头边歪着脑袋是不是万花楼啊是“万”字么“万”字他认识的,貌似不是那么写。

    可此时已经没人再去研究小四子的疑惑表情了,都凑到一起,觉得苏图录如果躲在万花楼里,的确是很好的选择,那么谁去找他呢不能就这么带捕快去抓人,打草惊蛇就不好,只能假装嫖客进窑子暗访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一起望庞太师毕竟,他应该是最不正经的那一个。

    庞太师气得鼻子都歪了,跺脚,“要死了你们,老夫都多大年纪了,说出去叫人笑话,老夫要求是很高的”

    包拯嘴角抽了抽,“这话我可得给你裱起来。”

    庞吉直瞪他。

    欧阳少征举手,“我去”

    看他兴致勃勃的,赵普扶着额头。

    “再加几个人吧,一个人逛窑子不像话”欧阳少征提议。

    “我去”紫影开开心心据说,赭影一拽他衣领子,“你才几岁,去个屁”

    紫影相当不满。

    这时候,小四子也举手,“我也去”话没说完,公孙就开始抽他屁股了。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最后看赵普、展昭和白玉堂。

    赵普抱着胳膊,“我倒是认识苏图录,一起去呗。”

    于是确定了欧阳少征和赵普,包拯又看展昭。

    展昭举手,不过他说的可不是“我去”,而是指着白玉堂,“他去”

    白玉堂看着展昭,“为什么我去”

    展昭眨眨眼,脸上的神情用语言描述一下应该叫做“唯恐天下不乱”,开口回答得理直气壮,“吸引注意”

    白玉堂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展昭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说完,他拍拍手,“就你们仨啦”

    白玉堂眯着眼睛看他,“你怎么不去”

    被白玉堂一问,展昭有些尴尬,“这个么人够了”

    “不够。”赵普笑道,“四个人去刚刚好,就这么定了”

    众人再看展昭,脸上的神情用语言描述一下应该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搔头自言自语,“失算啊。”

    “失算什么”

    展昭抬头,白玉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

    “没啊。”展昭拔起胸脯,抬手一拍,拍得用力了点直咳嗽,丢下一句,“爷不在乎”说完,往外走。

    “去哪儿”白玉堂好奇问他。

    “窑子啊”展昭眯着眼睛看他,“不敢去”

    白玉堂有些好笑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后开口,“白天,窑子不开门。”

    展大侠好尴尬,摸了摸鼻子,“那我去帮着贴画像。”说完,一溜小跑出去了。

    包拯摸着胡须嘿嘿笑,摇着头跟白玉堂说,“展护卫性格还是比较腼腆的,本服让他巡街的时候去过开封府的几处烟花之地,据说很狼狈。

    白玉堂微一挑眉,似乎很感兴趣,“怎么个狼狈法”

    包拯神秘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可是十分有趣。”说完,坏笑着走了。

    小四子搂着公孙的脖子扁个嘴,“爹爹,九九他们要去干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们不去么”

    公孙尴尬,怎么跟他说呢,谁知道赵普伸手把小四子提过去抱着,“小四子,要不然我带你去开开眼”

    “好呀”小四子想都没想就拍手,公孙狠狠踹了赵普一脚,把儿子抢回来,抱进屋子里去了。

    赵普搓着被踹疼的小腿就嘀咕,“这书生什么毛病啊,自己年纪轻轻就生娃了,还不让娃娃去开开眼界。”

    白玉堂看了看赵普,“小四子不是公孙亲生的。”

    众人都一愣,才想起白玉堂和公孙是旧相识,于是就问,“怎么讲”

    白玉堂见众人满脸八卦,就道,“我具体不是很清楚,不过小四子是公孙先生捡回来的,貌似捡到他的时候还是婴孩。”

    “哦”众人都明白了。

    赵普摸着下巴,“也对啊,这书生平时一本正经很木讷的样子,也不像个会生孩子的。”

    一上午,众人将画影图形贴得满城都是,这刀斧镇是小地方,头一次有通缉犯,还是朝廷钦犯,于是闹了个满城风雨,大家都在讨论这两个贼是何方神圣,竟然是开封府出榜文抓捕。

    晌午过后,天突然阴沉起来,很快下起了大雨。

    衙门跨院的屋檐下边,白玉堂仰着脸,看着顺着屋檐落下来,交织成帘幕的水滴,发着呆。

    正呆着,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随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笑得甜腻腻的,小孩子特有的笑。

    白玉堂回头看,就见展昭抱着小四子,刚才拍自己一下的显然是小四子。

    白玉堂回头看着两人,神色是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温和。

    展昭走到白玉堂身边,将小四子放在回廊的座椅上,小四子扒着椅背,伸手去接落下来的雨滴。

    展昭和白玉堂并排站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就问,“唉,想什么”

    白玉堂看看他,“你猜。”

    “猜到了有没有奖励”展昭笑眯眯。

    “你想要什么奖励”白玉堂慢悠悠问他。

    “嗯我听说陷空岛的螃蟹特别有名”

    白玉堂有些意外,随后微微一笑,“陷空岛的海鲜都很棒,螃蟹、虾、螺和鲍都很好。”

    展昭眼神亮了几分,“难怪了。”

    “难怪什么”白玉堂有些不解。

    展昭很想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白玉堂一看就是从小吃海鲜长大的,不过没好意思说出口。

    “你猜对了,我供你海鲜吃。”白玉堂回了句。

    “供多久”展昭好奇问。

    “你想吃多久”

    “想吃多久就能吃多久”

    白玉堂微微一耸肩,“吃到你腻为止。”

    “哦,我从小就爱吃海鲜,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腻的了。”展昭提醒,“你会很亏本啊。”

    白玉堂倒是大方,“没关系,你想吃就吃一辈子呗。”

    展昭眯着眼睛,有些惊讶又有些开心地看着白玉堂,笑问,“你这么随便就许人一辈子的啊”

    白玉堂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不然岂不是很快被吃穷。”

    展昭抱着胳膊,“哦”

    “你猜对了再说吧。”白玉堂又想了想,“那你要是猜错了呢我有没有奖品”

    “嗯”展昭仰起脸,“我好想比较吃亏啊”

    “让你吃一辈子还吃亏”白玉堂伸手将扒在栏杆外面袖子都湿了的小四子拉进来一点,双眼却是看着展昭,“常州府有什么特产没有”

    展昭嘴角抽了抽,转念一想,“你喜欢吃什么”

    白玉堂微微皱眉,“喝酒之类的吧”

    “那就好办了。”展昭抱着胳膊,胳膊肘轻轻一碰白玉堂的胳膊,心照不宣样子,“你也知道我家那位老爷子是酒痴,大不了供你喝一辈子好酒。”

    白玉堂看了看他,点头,“成交。”

    “呐,你不准耍赖啊,我一会儿猜对了你可不准说我猜错。”展昭还挺小心。

    白玉堂点头。

    前边的椅子上,小四子拿帕子边擦手边听着展昭和白玉堂的对话,搔搔脑袋他俩许了什么一辈子来着

    “你在猜”展昭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水,“你师父那句顽石点不化是不是”

    白玉堂微微一愣,看了看展昭,赞赏点头,“很聪明,猜对了一半。”

    “还有一半”展昭好奇。

    白玉堂点头,“要不要接着猜”

    展昭摸下巴,“有难度啊”

    “那只好供半辈子螃蟹了”

    “不行”展昭有意见,“你做买卖不可以那么实在,买一半送一半啰。”

    “那岂不是亏本”白玉堂失笑。

    “大不了以物易物。”展昭道,“你供我螃蟹,我供你好酒。”

    白玉堂想了想,“合算。”

    小四子挠头又一个一辈子啊,那不是两辈子了他掰着小手指算究竟几辈子。

    “你除了想你师父的话,还在想什么”展昭问。

    白玉堂沉默片刻,“我在想,我师父知不知道杨采生的信是假的。”

    “嗯,这个的确值得想一想。”展昭背着手,“你师父可是让你把杨采生的尸体带回去,如果他不知道倒是罢了,他要是知道,岂不是叫你杀了杨采生”

    白玉堂微微皱眉,“他跟我说这话的时候很严肃。”

    “天尊应该不是严肃的人吧”展昭问。

    “偶尔,我起先以为他是因为徒弟死了伤心,不过现在想起来也有可能他是生气。”白玉堂有些为难,“真是难捉摸。”

    展昭也感慨,“是啊老头心海底针”一脸的感同身受。

    于是,大雨一直下了一整个下午,展昭和白玉堂在回廊也站了一下午,两人一言一语不知道说了什么,远处好几个小丫头一直在偷偷瞧,雨帘隔着老远,却还是能看到两人的笑容。

    再远一点的客房窗户口,紫影托着下巴,摇头叹息,“唉”

    赭影和欧阳都问他,“怎样”

    紫影“啧”了一声,“小四子真可爱啊。”

    赭影和欧阳无语地对视了一眼果然关注重点又错了。

    而此时,小四子正晃着小腿掰着手指头算已经第几辈子了呀他两人从螃蟹聊到蟹黄包,从梨花白聊到杏花酒,一样一辈子,忙得嘞

    等雨停的时候,天也黑了。雨后的夜空格外清晰,星光点点的。

    众人出门,赶往万花楼查案,赵普面色如常,欧阳兴致勃勃,白玉堂依然面无表情,展昭倒是显得有点悲壮。

    公孙抱着小四子到门口给四人送行。

    见人走远了。

    公孙有些哭笑不得,“这四人会不会搞出什么乱子来”

    抱着小四子到包拯书房,包大人正写折子呢,小四子突然歪着头,伸手指着折子上一个字问包拯,“小包子这个念什么呀”

    包拯看了看,道,“绛。”

    “果然不是万字吧”小四子挠头。

    公孙一愣,“什么”

    小四子眨眨眼,撅个小嘴,“那个不是万花楼啦,是绛花楼。”

    公孙张大了嘴,“绛花楼”

    端茶进来的小丫头听到了,“绛花楼是琴阁呀,喝茶听琴的地方,可雅致了,先生想去啊”

    这会儿,包拯也张大了嘴,下边的白牙都看到了,惊得那丫鬟手一颤,好玄砸了杯子。

    “这么说绛花楼不是窑子”庞吉问。

    “当然不是啦”小丫鬟一个劲摇头,“里边都是正经人的”

    众人面面相觑糟糕了那岂不是误闯青楼

    18【误闯那什么楼……】

    青楼从来是个神奇的地方,各地的青楼风俗习惯不同,窑姐们也因人而异,有的热情有的冷漠,不过归根结底,还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场所,当然了也有些男人从来没去过,比如说这次去的这四位。

    赵普没去过青楼,这一点倒是不奇怪,赵普虽然看起来有点痞子腔,但毕竟是个正牌王爷还是个元帅,不怕逆天地说一句,赵普比赵祯看起来有帝王样多了。据几个老臣说,他那一身霸气比当年太祖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了这种话说出来后果自负。

    不过痞子也是有节操的,赵普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有要求的痞子、眼光高的流氓,外加上他少根筋,没去过青楼不出奇。

    欧阳少征看起来很像会去青楼寻欢作乐的人,娃娃脸外加总是嬉皮笑脸没什么正经,不过他的确也没去过,理由比赵普还要简单。一方面小时候家教比较严,爹妈不让他去,后来到了边关没窑子不过欧阳做人向来有大原则和小原则,大原则就是跟着赵普混,小原则就是基本没原则,于是他不介意有机会什么都去尝试一下,去窑子看看漂亮姐姐也是件有趣的事情,看看又不用给钱

    而白玉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是否去过青楼。

    江湖上传,白玉堂是个很有女人缘的人,江湖上几个有名的美女都自称是他朋友,至于怎么认识的也没什么人知道,而几大出名的青楼里头的花魁,也都自称是他朋友,不过又没有人见过白玉堂真正走进哪家青楼或者在哪间窑子出现过,因此谁都不知道是谣言还是事实。

    另外,看白玉堂那张脸真的不像是会逛青楼的人,因为这样子走进去估计会引起不少骚乱,而且也真说不上是去占人家便宜还是去给人家占便宜。

    最后说展昭,展昭经常去青楼当然了,去青楼不是寻欢作乐,而是查案的,因此,他也是没真正逛过青楼的人。

    窑姐儿是个很危险的职业,除了自身有危险之外,那千奇百怪的客人里边也保不齐有什么朝廷钦犯啊、江洋大盗之类

    展昭原本刚入江湖的时候,对青楼不抱有任何恐惧感,本来么,一楼的女人,他绕着走不就得了可自从入了开封跟包大人混之后,他时常要去青楼查个案子。

    这一进青楼他才知道什么叫女人猛于虎,他也充分地认识到,当捕快的第一要素不是功夫好也不是分析力强,而是脸皮要厚。

    偏偏他是只薄皮到近乎透明的猫,那些姑娘们一围上来他耳朵先红了,三两句一说脸皮也红了,姑娘们一起哄说句“你好帅”,展大人就不好意思了,还给人鞠躬说“谢谢、过奖”

    于是姑娘们一起说他可爱他忙着道谢外加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结果通常是姑娘们直接上手,他则是运用轻功飞天逃走,这个时候往往群情汹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起上给他做人肉盾,也没法拦住那群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被激发出了母爱的姑娘们。

    从此以后,青楼给展大人留下了严重的阴影,虽然他觉得这次是有一定的保障的,毕竟白玉堂一起去么

    四人一起并排走,表情也不太一样。

    赵普是一贯的缺心少肺,欧阳少征就跃跃欲试想去开眼界,白玉堂没什么表情很淡定,而展昭就有一点点局促。

    白玉堂偷眼看看他,觉得挺好玩,莫名有些期待一会儿展昭的表现。

    到了万花楼门口。

    说实话,刀斧镇小地方,会取“万花楼”这样名字的,当然不是什么特别高档的青楼,和开封府那种高官厚禄撑着腰,或者江湖门派垫着后的楼必定是没得比。

    不过好在,还算有些品味。

    说起来,这几天青楼没什么生意,以前生意一直很兴旺,来光顾的也大多是些达官贵人。只是最近城里出了些事,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包大人在刀斧镇呢,于是那些往日的常客,都在家蛰伏,以免惹祸上身还就近吃一铡刀。

    所以青楼里冷冷清清,就几个散工在擦桌子,姑娘们三三两两,有的赌钱有的聊天,无聊得紧。

    正这时候,门口伙计结结巴巴来了一句,“有有客到到。”

    坐门口一姑娘听到了都乐得慌,“我说,太久没客人了是不是啊,怎么说话都结巴了了”

    其他姑娘听着都有趣,这年头结巴还一个传一个呀

    而那姑娘一直指着门口示意众人快看。

    这时,二楼的老鸨也兴奋地冲了下来,肥硕的身材突然之间就轻盈了,动作迅猛,“呦四位里边请。”

    众多姑娘都惊讶,还有四个那么多啊一起回头想看看谁这么不怕死的这种时候还跑来逛青楼,一看,集体有些傻眼。

    走在最前边的是赵普,反正他也习惯了一直走前边,大摇大摆进来,那个霸气啊。

    赵普还四外张望呢,心说这就是窑子啊是挺多女人,不过苏图录他们那一群住在这里不嫌麻烦的么这里人多口杂,苏图录形象又怪异,这四周围还贴了那么多画影图形,不怕被发现

    “呦,这位大人”老鸨还是有些眼力的,一眼就看出来赵普估计有些地位,赶紧冲上前招呼,只是仰脸一看,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事关赵普见一个胖乎乎的大婶冲上来,就低头看了她一眼,上下一打量,开口,“你就是老板”

    老鸨点头,心说这位什么人啊这么霸气呢

    身后几个姑娘聚集过来好的就是赵普这一口的真有男人味啊

    欧阳少征见赵普差点把老鸨吓趴下,就拍他肩膀,眯着眼睛小声提醒,“你干嘛呢逛妓院呢么,温柔点”

    赵普皱眉,心说爷已经很和气了,还要怎样

    窑姐儿们一看到欧阳少征,又过来一小撮这个也帅红头发啊

    欧阳扫视了一下环肥燕瘦都有,真够热闹

    不过大部分的姑娘们都没动,一起聚集在一旁,瞧着赵普他们身后走进来的两个人。

    白玉堂照例一身白,风流倜傥走进来,那副贵公子气场,看得一众窑姐目瞪口呆,再看他样貌众人都只有一个念头这位公子是走错门了还是怎么的绝对不是来逛窑子的吧顺便擦口水。

    白玉堂走进来略微打量了一下,见众人都站着有些纳闷,问,“有雅间么”

    “有有”老鸨揉揉眼,心说神仙下凡了,赶紧往楼上请。

    不过还有一半的姑娘没动地方,盯着门口看。

    展昭最后一个走进来,为了低调点,他穿了一身蓝布衫,背着手尽量淡定。

    这四人气势各有特色的,不过有一点点不同的就是,前三个,气场都很强劲,貌似不太好接近,不过展昭么就

    太有礼貌了,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此时,整个青楼几十个姑娘都聚集到一块儿了,一起看着老鸨,那意思像是问确定是客人么

    老鸨也擦汗,问了一遍,“四位贵客,知道这什么地方么”

    赵普愣了愣,看欧阳,欧阳少征觉得奇怪,反问,“不是青楼么“

    “是”一众窑姐一起回答。

    “那不就好了。”欧阳坏坏一笑,“我们是客人来的”

    “呀啊”

    随着欧阳少征一句回话,就是一阵尖叫。

    展昭微微一愣,眼前白影一晃,还没等他明白过来,白玉堂已经到了老鸨身后,上二楼,动作那叫一个快啊。

    一众窑姐扑了个空,正好都拦在展昭面前。

    赵普也是一惊,心说什么状况

    欧阳拉着他赶紧上二楼,不过此时,另一半的姑娘冲上楼追白玉堂来了,赵普和欧阳少征被夹在当中,白玉堂似乎经验丰富,三两步上了二楼。

    楼下欧阳走在赵普后边,一个劲蹦,“哎呀,有人摸我”

    赵普还好奇,“摸你哪儿”

    欧阳尴尬,对身后姑娘们摆手,“不要太主动啊,男女授受不清。”

    姑娘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呀”一声,“来青楼说男女授受不清哇”

    赵普也摇头,觉得欧阳少征认真脑残。这时候,欧阳一溜烟从赵普身边过去,到了他前边,拿赵普做人盾。赵普往上走,这时,就感觉后背上叫人拍了一下,他回转头,沉声问,“什么事”

    一众姑娘差点滚下楼,一个两个捂嘴巴这个好帅不过好可怕

    赵普还纳闷呢,分明有人拍自己么,就又问了一声,“刚才谁拍我来着”

    窑姐儿们死命摇头,赵普那架势,像是谁摸的就剁掉谁的手。

    这时,二楼的白玉堂突然趴在栏杆上,笑了一声。

    窑姐们仰起脸,都觉得胸口“噗噗”直颤,笑了啊笑得也忒好看了。

    赵普和欧阳看着白玉堂视线望着后面,似乎不是在笑他们,于是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后面

    就见最后面一片混乱。

    经验不够老道的展昭,或者说被白玉堂撂下独自面对“敌人”的展昭,此时可惨了。

    后边十几二十个窑姐将他前后左右的路都堵上了,展昭四面突围无果,脸通红。那些姑娘们也不怕他生气,伸手要去捏他耳朵,嘴里说,“哎呀,害羞了”

    展昭惊得“嗖”一声,轻功都用上了,直接往房顶上蹦,差点撞到房梁,慌手忙脚落在了白玉堂身边的栏杆上。

    蹲到栏杆上他还余惊未消,一张脸刷白两只耳朵通红,睁大了一双眼睛盯着楼下的姑娘们。这神情,白玉堂立时想到了前不久陷空岛的丫鬟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只白爪小黑猫养着。那小猫贼漂亮,一身黑毛蓬蓬松松的,大眼睛圆脸,通体乌黑就四只爪子雪白,身轻如燕飞檐走壁的。

    那天它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招惹了厨房里的一群刚刚出世没多久的小狗,被七八只狗仔撵得满屋子乱窜,后来慌不择路跑进他书房,蹲在书桌的笔砚后边瞧着桌下一群汪汪叫的小狗,那神情也是瞪大了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显然吓够呛。

    展昭好半天缓过神来,就看到身边白玉堂双手交叉搭着栏杆,弓着身笑得都停不下来了。

    展昭尴尬地摸了摸耳朵那个烫不过也不亏,白玉堂竟然能笑成这样,真叫人意外。

    二楼的楼梯口有赵普坐镇,那些姑娘们都想上楼追展昭白玉堂,顺便摸摸欧阳少征那颗鲜红的和尚头,不过不敢赵普好可怕

    赵普轻轻地“啧”了一声,“怎么那么乱啊,排队”

    姑娘们面面相觑。

    赵普伸手一指西边,“浅色衣服的都这边。”又一指东边,“深色衣服的这边。”

    姑娘们都分成两排,有些混乱,后来浅色深色都分不清了,赵普嘴角一抽,“连颜色都分不清楚当什么兵啊,数到三再跑不好都他娘的砍了”

    一句话,惊得那些窑姐们瞬间排成了笔直的两排。

    欧阳少征在后头轻轻拽了拽赵普,“你收敛点”

    赵普微微一挑眉,指着那群窑姐,“要讲究策略,这楼梯总共两个出口,浅色衣服的一半去守住那边那个出口”

    传浅色衣服的窑姐儿们赶紧跑到另一头的楼梯口。

    “剩下的一半在这边等着避免他们跳楼。”赵普继续指挥。

    姑娘们就散开。

    “剩下深色衣服的,一半追那个蓝衣服的,一半追那个白衣服的。”赵普说完,伸手一指二楼,“上拿出气势来。”

    被赵普“排兵布阵”了一番,姑娘们立刻战斗力倍增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惊,才明白被堵上了,无路可逃下两人赶紧冲进了二楼的一间雅间,关门。

    堵住外边捶门的姑娘们,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赵普太不是东西了

    赵普大摇大摆上楼,身后欧阳摇着头,一会儿回去让公孙给赵普看看,某种程度上说他也算有病。

    老鸨见那么热闹,就陪着赵普往上走,“客官不是本地人吧好大的气派。”

    赵普看了她一眼,走到二楼,见门口的姑娘们也闹够了,就道,“一会儿让她们都规矩点,你跟我进雅间,我有话问你“

    凡是开青楼的,大都懂规矩,有一些不像嫖客的人进来,多半是为了打听消息,而且大多还是找人的。一看这四人的身手架势就知道不好怠慢,老鸨赶紧让姑娘们都散了,跟着赵普进屋。

    房间里,展昭和白玉堂尴尬地坐着,窗户开着那意思,随时夺窗而出。

    赵普就摇头这俩大侠也有怕的东西

    丫鬟上了茶,老鸨垂手站在桌边,问四人,“四位大人,有什么吩咐”

    欧阳拿出一张苏图录的画像,问老鸨,“见过么”

    老鸨今早在外头都看到过这画像了,就摇头,“没。”

    众人对视了一眼小四子分明说看见了,这老鸨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莫非和苏图录有什么关系。

    赵普微微一眯眼,“看仔细了。”

    老鸨吓得一哆嗦,拿起来仔细看了好几遍,“真不认识啊大人,这人长那么奇怪,进来过我一定认得而且这几天我楼里都没生意,没人来额。”

    赵普就皱眉。

    欧阳问,“不如问问那些姑娘见过没。”

    赵普看了一眼老鸨,老鸨赶紧出去叫了十几个姑娘进来,估计进门前训斥过了,让她们别花痴了,好好回话。

    欧阳拿着画像让她们认了一轮,每一个见过的,众人此时脑袋里都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出了什么错

    而就在这时,听到楼下一阵骚乱,又是尖叫声传来。

    众人都不解,出门一看,就见楼下一群姑娘又不知道围住了个什么人,只听到人群中有人喊,“哎呀,我来找人的,不找女人,找三个男的”

    赵普一听都新鲜,“嚯,这重口味。”

    白玉堂微微皱眉,“怎么声音有些耳熟”

    这时候,就见人群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奋力钻了出来,拍着胸口直喘气,“哇好多人。”

    三人微微一愣这圆滚滚的团子,不是小四子么这么说,被围住的应该是众人又望向人群里。

    这时候,小四子也看见楼上的三人了,赶紧招手,“九九,快来救爹爹呀,爹爹被吃豆腐了”

    展昭和白玉堂嘴角都抽了抽这谁教他的

    而此时,赵普也不知道为什么反应那么快,“奋不顾身”飞扑下去了,站在人群外大吼一声,“奶奶滴,放开那根笋”

    一声狮子吼,众多姑娘们都惊得往后一撤。

    被围在最中间的公孙赶紧往前冲,还不忘踹赵普一脚,“哪根笋”

    赵普扶着他上下看了看,见还是个完整的人,松口气,赔笑,“哪儿有什么孙,公孙么,公孙”

    公孙白了他一眼,整理衣服。

    赵普瞧着眼皮子挑了挑,不是真被吃豆腐了吧

    “公孙,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小四子。”展昭和白玉堂也下来了。

    欧阳抱起小四子,就听小四子说,“早上跟你们讲错了呐,不是万花楼,是绛花楼。”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对视了一眼绛花楼

    赵普泄气,费了半天劲杀出重围,敢情弄错地方了。

    其实,公孙知道小四子说错了之后,紧赶慢赶跑来报信的,没想到一冲进来,就叫姑娘们围住了。

    赵普有些扫兴,“搞半天弄错了,走吧。”

    众人要走,白玉堂给了老鸨一个元宝,“打扰。”

    老鸨托着元宝张大了嘴,半晌说不出话来,不过见众人都要走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追上几步,“几位爷,留步。“

    众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就见刚才还挺兴奋的那一群姑娘们,也安静了下来,彼此看着,似乎是在眼神交流什么。

    展昭就看出其中有古怪。他虽然怕青楼,不过也在开封处理过几件跟青楼有关的案子,通常这些窑姐都小心谨慎,她们大多无亲无故无靠山,小命如同风中浮萍,一不小心说错话或者多管了闲事,随时性命堪忧。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展昭问老鸨,“不妨说出来。”

    老鸨就小心翼翼问,“你们是否是钦差包大人的人”

    展昭点了点头。

    老鸨似乎还不相信,展昭拿出开封府的令牌给她看了看。

    老鸨一皱眉,吩咐一个姑娘去将大门关上。

    等门一关,那老鸨压低声音说,“几位大人救命啊“

    众人都不解。

    公孙疑惑,“救什么命有人病了”

    老鸨一跺脚,“不是是有人死了,而且那个死人,还不肯走啊”

    姑娘们都三三两两缩到老鸨身边,点头,一脸的惊惧。

    赵普他们听着都新鲜。

    展昭掏掏耳朵,问白玉堂,“死人怎么走”

    19【死过去,活回来】

    老鸨神神秘秘,告诉了展昭等人最近发生的一件怪事。

    不久前,万花楼来了个生客人,以前没见过,头发灰白,年纪大概在五六十岁。这种上点年纪的客人倒是也不少见,窑姐们依旧小心伺候。

    这客人只说姓单,不是本地人士,路过而已。

    据伺候他的窑姐回忆,这个老头古古怪怪,叫了窑姐进屋,自己却倒头就睡,让窑姐打地铺睡在一旁,银子倒是很多,出手也阔绰。

    就这样,他在万花楼住了三天。

    众人听着都有些纳闷,这是什么嗜好

    那个招呼老头的窑姐直摇头,“我连着打了三天的地铺啊,肩膀都睡淤了。”

    “这人这么奇怪不如睡客栈多好”赵普觉得稀奇。

    “可不就是么还有更邪门的呢”那窑姐摇了摇头,“第三天一大早我醒过来,他竟然给我死在床上了”

    “什么”公孙惊讶,“怎么死的”

    “不知道,睁大了一双眼睛直挺挺,身体都硬了,吓得我啊,赶紧叫妈妈救命了”

    众人都看老鸨,问,“你后来怎么解决的报官验尸了没”

    老鸨尴尬地说,“我这儿是什么地方,哪儿敢报官啊一来人死在我店里的,说不清楚,二来,如果让别的客人知道我店里死了人,我以后买卖还做不做了”

    众人倒是也能理解,通常青楼处理这种尸体都是直接埋了算了的。

    “后来你们怎么处理尸体的”展昭问。

    “我就让几个伙计,趁着大晚上,将尸体扔去了乱葬岗。”老鸨说着,苦了脸色,“我还让人封了那间死过人的屋子,可是谁知道”

    “怎么”

    “第二天晚上,就听到那死过人的屋子里有响动。”老鸨说着直打哆嗦,“晚上还听到有人打鼾的声音。”

    众人面面相觑这么邪门

    “最邪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推开门进去,就发现那个死鬼老头,竟然躺在床上,和他前一天死的时候一个样子”

    “是不是那么邪门啊”欧阳少征听着都新鲜,“死人自己爬回来了不成”

    “哎呦,当时我就吓的啊”老鸨拍着胸口,“差点没死过去。”

    “然后呢”赵普很感兴趣。

    老鸨摇了摇头,“人都死了,又不能这样放在那里,我找了两个胆大一点的伙计,又将尸体扔去乱葬岗,这次以防万一,还挖了个坑把他给埋了。可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他又”

    “他不会又回来了吧”公孙觉得好有趣,这年头死人还能爬回来,而且貌似这死人挺执着,认死了这一间屋。

    赵普等人也觉得好笑。

    “几位大人,你们还笑啊我们都快愁死了”

    白玉堂好奇,“为什么不直接把尸体烧了”

    “谁敢啊”老鸨直咧嘴,“他现在只是每天来躺着,万一我们烧了他,他回来吃人或者放火烧我的万花楼怎么办”

    众人对视了一眼,一起问,“你是说,那尸体现在还在房间里”

    “这个不知道。”老鸨小心翼翼,“我们都不敢再去看了,那房间的房门也封上了。房间里有时候就有声音,有时候又没声音总之我们再没进去过了。”

    “我去看看”公孙兴致勃勃,就要往楼上冲,不过赵普一把揪住了他衣服领子。

    公孙很有些不满地回头看他。

    赵普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看着像是江湖手法。”

    白玉堂微微点了点头,具体没发表太多意见,问展昭,“听着像是假死的功夫。”

    展昭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犹豫。

    白玉堂像是明白什么,就轻轻伸手一拽他到旁边,低声问,“想到什么了”

    展昭瞧了瞧白玉堂捏住自己袖子的两根手指还牵得挺顺手的啊。

    赵普微微眯起眼睛白玉堂和展昭认识没几天而已,老友鬼鬼的样子,如果不是之前有渊源,只能说两人太投缘了。

    “假死的功夫无外乎几种,龟息、闭气不过听那老鸨刚才的描述,像是另外一种内功,名门正派不会的,邪教中人才会”

    “什么功夫”白玉堂好奇。

    “这功夫很邪门的,一直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字,不过有个前辈跟我说过,俗名就叫死去活来。”展昭摸着下巴,“顾名思义了,就是先死过去,死得都不能再死了,然后又活回来”

    白玉堂皱眉,“这么邪门哪个前辈跟你说的”

    展昭一仰脸望天,“忘记了”

    白玉堂哭笑不得,“也对,你前辈多么。”

    展昭回头瞄了他一眼,“你不是也很多前辈。”

    白玉堂淡淡一笑,“我这边前辈是不少,不过不像你那些前辈似的各个都拿你当宝,这边的都拿我当仇人。”

    展昭一愣,板起脸低声问,“我之前就听说天山派很乱,原来真的那么乱啊”

    白玉堂一耸肩,“比你想象的更乱。”

    “怎么这样啊。”展昭抱着胳膊,“天尊那么厉害,管不住门下么”

    “问题不出在我师父身上。”白玉堂说得颇为认真,“要怪就怪那些名门正派太下流,完全没有邪门歪道那么好相处。”

    “这倒是”展昭在一旁点头。

    这边厢两人嘀嘀咕咕,那边赵普等得都不耐烦了,这两人咬耳根子还没咬完呢

    正烦躁,感觉有人拽他衣摆,低头一看,就见小四子仰着包子一样的小脸蛋,伸出双手,“九九,抱抱”

    赵普想都没想,赶紧抱起来,这小祖宗估计站累了。

    欧阳嘴角抽了抽,赵普一点自己是兵马大元帅的自觉都没有,不过和这小四子倒是投缘,不如收个干儿子什么的。

    又过了一会儿,展昭和白玉堂终于在众人不耐烦的咳嗽声中回过了神来,只好尴尬地走回去。

    “你俩商量得怎么样了”赵普问,“直接冲进去”

    “先进屋看看。”展昭看了看天色,“这会儿估计人不在”

    “你怎么知道”赵普纳闷。

    “如果真是死去活来那种装神弄鬼的功夫,就只有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有用。”展昭边说,边带着众人上楼。

    这间房并不难找,正西边第一间,门上还贴着封条。封条完整,可见没人从正门出来过,至于窗户,老鸨说她临出门的时候锁上了。

    打开封条推门而入,房间里果然没有人,连床铺上都是干干净净。出乎众人预料,房内并没有任何的尸臭或者什么东西腐烂的臭味,可见尸体什么的,并不存在。

    展昭走到床边,查看了一下被褥和枕头,还挺干净的,看来是有人在打扫。

    展昭眯起眼睛死去活来的功夫

    “九九,这个是什么菩萨”

    这时候,趴在赵普肩头打盹的小四子伸手指着赵普身后的衣柜。

    这衣柜很高,高出一般人半个头,不过赵普个儿高,小四子趴在他肩头能看到的地方就更高了,指着衣柜的顶端,说那里有菩萨。

    欧阳蹦起来伸手到衣柜上头一撩,拿下了一样东西给众人看。

    就见是一个瓷的小佛像,这菩萨凶巴巴的,有些像是鬼面的罗汉。

    展昭眉间微微地动了动,白玉堂准确地捕捉到了展昭神情的变化,就问他,“熟人”

    展昭摸了摸鼻子,摇头,“不是不过这菩萨叫铸剑菩萨。”

    众人头一回听说还有个铸剑菩萨,赵普乐了,“我说我不认识他呢,要是铸刀菩萨,说不定我就认识了。”

    展昭抱着胳膊,“啧”了一声,似乎还挺为难。

    赵普是个明白人,见展昭和白玉堂神色,估计里头有什么不好对外人说的事情,于是就让欧阳少征将窑姐儿、老鸨小厮都打发走。

    房间里就剩下他们几个,外加个打哈欠的小四子。

    将房门关上,赵普众人往桌边一坐,都看着展昭,那意思说呗

    展昭咳嗽了一声,想了想,开口,“其实铸剑菩萨和铸刀菩萨,是背靠背站在一起的两尊罗汉佛像,我见过原版的。”

    众人都瞧着他,那意思原版的在哪儿

    展昭搔搔下巴,仰起脸,那意思似乎是这一段跳过

    公孙看了看那尊从衣柜上拿下来的菩萨雕像,“可是这里只有一个。”

    “自从三十年前魔宫隐遁了之后,魔门三百六十门派大多解散了,自立门户。”展昭慢悠悠说。

    赵普和公孙都歪着头问,“魔门三百六十派是什么”

    白玉堂咳嗽了一声,“江湖事。”

    赵普摸下巴。

    公孙也好奇。

    小四子继续打哈欠。

    展昭示意众人不用追究太多这方面的事情,只是接着说,“魔门三百六十派里边,有两个兄弟,一个叫刀邪一个叫剑邪,专铸邪刀邪剑,名气不大,不过有真本事。”

    赵普托着下巴,“我只知道正道三百六十行,敢情邪道也有三百六十行啊。”

    “魔门三百六十派都有自己的本事,当年在魔宫门下的时候,稍微张扬过一阵子。”白玉堂说,“不过魔宫辉煌的时候真是好几代以前了,如今那些邪道门派都衰弱了,好些后继无人,留下的也是一帮老头子,分散在江湖各地。”

    “是啊。”展昭点头,“有庙就有神,干哪行就要求哪行的神明保佑,做厨子的拜灶王爷、打仗拜关二爷、铸剑铸刀,就拜铸刀菩萨和铸剑菩萨。”

    公孙虽不是江湖人,倒是听懂了,就问,“那么说,这屋子里住的那个死去活来的人,是剑邪”

    “魔门三百六十行的人,都会死去活来。”展昭语出惊人,“做邪门歪道的,有几门邪功好逃生。”

    “原来如此。”赵普好奇,看展昭,“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展昭仰脸望天,“说书先生说的。”

    赵普和公孙下意识地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端着杯子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小四子又打了个哈欠,眯着打盹。

    “那这房里住的是剑邪他装神弄鬼是为什么”赵普不再追究展昭那些奇奇怪怪的见闻是从哪儿听来的,依旧回归正题。

    “住在这儿的应该不是剑邪,是刀邪才对。”展昭摇头,“剑邪死了有些年了,刀邪跟他兄弟情深,交换了信物,剑邪的铸剑菩萨刀邪随身带着,而刀邪的铸刀菩萨则是随剑邪下葬,葬在魔山后头的繁星宫里了。”

    “繁星宫”赵普和公孙又听到了个没听说过的新名词。

    展昭继续望天,“说书先生说的。”

    白玉堂扶着额边摇头边吹烫烫的茶水。

    “管他是刀邪还是剑邪,这么装神弄鬼,为了什么”公孙问,“和我们查的案子有关系么”

    “我觉得有”

    展昭、白玉堂和赵普异口同声。

    公孙好笑,“说起来,我也觉得有啊。”

    “这次弄来弄去都是刀的事儿。”赵普一摊手,“突然还跑出来了个铸刀的刀邪,东躲西藏的,似乎是在避什么人,但是又一定要留在刀斧镇,假装死了眯在这万花楼,实在是最聪明的选择,而且楼里的窑姐也不敢出去张扬。”

    “这间房视野很开阔。”白玉堂走到窗户边,打开一条缝四周围望了望,最后指着远处一处小楼,“那边应该就是绛花楼。”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歪打正着,说不定这次会有意外收获。

    “那接下来怎么办”公孙问,“我们是在这里等那个刀邪回来,还是去绛花楼抓苏图录”

    “不如兵分两路”白玉堂提议,“我和展昭留下来等刀邪,赵普带着人去守着绛花楼。”

    赵普点头,“嗯,也行。”

    他刚刚答应,公孙伸手,将小四子抱过来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顺便对赵普摆摆手,“你赶紧去吧,不送啦。”

    赵普一愣,眯起眼睛,“我一个人走”

    “门口不还有欧阳呢么”公孙笑眯眯,“祝你成功。”

    “那你呢”赵普不满,也不知道不满些什么,本能就觉得公孙跟他应该是一边儿的。

    公孙两眼亮闪闪,“我对死去活来比较感兴趣”

    赵普一把揪住他衣领子,“不行,你跟我去抓苏图录。”

    “我不去,你自己去不就好了”公孙被赵普提着往外走,小四子眨眨眼,看着爹爹被赵普扛出去,又打了个哈欠。

    最后关上门,楼下一阵骚乱,四周围就安静了下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又望向桌边呆呆犯困的小四子什么情况

    良久,小四子仰起脸四外瞧了瞧,鼓起腮帮子爹爹把他撇掉了

    夜深了,白玉堂走过去吹灭了蜡烛,将趴在桌上睡着的小四子放到床上让他躺好,盖被。

    走到窗边,白玉堂透过虚掩的窗户,看着夜晚寂静的街道。

    没一会儿,房门一开又快速关上。

    展昭拍着胸口站在门口喘气,衣服稍微有点乱,一手拿着一个食盒,“真恐怖。”

    白玉堂好笑地看他,“又被围住了”

    展昭不满地将食盒放在桌上,他俩蹲点了一个多时辰了,那刀邪也没回来,有些饿,就想去弄些宵夜。不过外头的姑娘们虎视眈眈守着呢,出去有风险,于是两人剪刀石头布谁输谁出去。展昭剪刀石头布自认天下无敌,没想到今天败给白玉堂了,只好用轻功飞出去买了些吃的,回来就被万花楼的姑娘们给围上了。刚才赵普也不知道教了她们些什么,这帮姑娘一下子跟学了什么七星八卦阵似的,有组织有纪律,堵得他差点被生擒。

    “可见赵普的确是很会用兵。”白玉堂优雅地端着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白玉酒杯,优哉游哉地喝着酒。

    展昭打开食盒,拿出一碟蟹黄包来,白玉堂还说风凉话呢,同时也纳闷没理由的,这世上竟然有人剪刀石头布能赢他,白玉堂一定出千了

    “吃不吃”展昭举着碟子引诱白玉堂。

    白玉堂自问这辈子没被什么引诱过,一碟蟹黄包更加不可能有任何作用但等他明白过来,已经到了展昭身边拿包子,叼着包子看着同样叼着包子的展昭,白玉堂有些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猜我把包子放到小四子鼻子旁边他会不会醒过来”展昭笑嘻嘻问白玉堂,拿了个包子准备去逗抱着被子睡成一个完整团子形状的小四子。

    白玉堂刚想开口,就听到窗户外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两人赶紧一拿食盒,蹲下躲在桌子后头同时,就听到“咯吱”一声,窗户打开的声音,随后就有人爬进来了。

    借着月色,展昭和白玉堂就看到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从窗外翻进来,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两人对视了一眼来了

    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床上的小四子突然说了一声,“包子”

    展昭和白玉堂一惊,那刚刚进屋的黑影似乎也惊了一跳,一个趔趄,背着的包袱掉到了地上,就听到“叮当”乱响,从他的包袱里,甩出了一堆东西,月色下,泛着血光。

    20【断刃玄机】

    刀邪被小四子一声梦呓是吓得一个趔趄,随即明白过来房中有人,所以转身就逃。

    只不过这老头身法再快,也快不过展昭,就感觉后脖领子被人一拽,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桌边,窗户也关上了。

    老头还在犯懵的时候眼前灯光亮了起来,一个白衣年轻人就站在桌边看着他,小伙那个帅啊

    老头看得目不转睛,就感觉肩膀叫人拍了一下,身后传来个声音,“口水都流下来了。”

    老头下意识地抹了抹嘴角,才明白过来身背后人笑话他呢,就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回头看。

    身后站着个又帅气又灵气的小伙子,老头就愣了愣,看了看两人,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进错房间了是不是”说完,赶紧站起来,“打扰打扰啊”

    这回轮到展昭和白玉堂尴尬了。

    展昭一把将老头按回去,“胡说什么你。”

    边说,边将那个剑邪的雕像摆在了他眼前。

    老头看到后微微地愣了愣,抓着那雕像紧张地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问,“你们是哪边的啊”

    展昭瞧了瞧他,伸手给他看开封府的令牌。

    “哦”老头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原来是衙门的人,那就好了。”

    “你干嘛装神弄鬼躲在万花楼”展昭问他,“你是刀邪老人么”

    老头又愣了愣,搔搔头看展昭,“哎呀,小小年纪竟然知道我是谁,小孩儿,你又是谁啊”

    展昭指了指自己,“展昭。”

    老头显然是一惊。

    随后展昭又指了指白玉堂,“白玉堂。”

    老头倒抽了口凉气,“哎呀”

    “嗯”

    正这时,床上熟睡的小四子似乎被吵到了,翻个身哼哼了一声,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对着老头,“嘘”

    老头赶紧捂嘴。

    等小四子又捂着被子睡熟了。

    展昭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少年啊宾全文 少年阿宾H小说 短篇辣文合集 青春性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 绯色官途 猎艳天庭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