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这样吧。”
他给陈诺打去了电话,我给钱玲打去了电话。
沈云远没有骗我,他确实以要看卦的理由接触到了她们...并承诺以后有机会一定让她们成为公司的专属“法师”。
别管是开业,还是选址,更或是看风水布局,价钱次次都不会给低…
但沈云远并没有出面,估计也是顾忌到她们身后的老仙。
最后的最后。
我给赵月打去了电话。
“怎么了?大清早就给我打电话。”
“最近...你身边有没有一个叫沈云远的男人?”
“你查我啊?”赵月声音欢快,脑回路十分清奇:“我身边的男人你居然这么一清二楚?”
我没有心情跟她开玩笑,直截了当的将事情经过跟她说了一遍: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诱导这些女孩自杀做这些害人的法阵,但你必须远离他!不要跟他接触!他不是好人!”
赵月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正色的说道:
“我很难跟他不接触,我家已经跟他名下的公司有了合作,
如果突然违约要赔偿大笔违约金,他应该是有备而来,合同上的违约金是天价!
但你不用太担心我,过段时间我要出趟国,几个月都不会回来。”
“目前只能先这样了...你最近自己注意点,保镖多带,要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保镖不保镖的!姐会武功!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姐出国给你带点洋货!”
“不用了...洋玩意用不惯...”
挂断电话后。
贾迪再次开口:“铁哥,你还打算管沈家的事儿吗?”
“不知道...我要是管了,万一沈云远对陈诺她们下手...我会自责一辈子,因为既然他现在敢跟我说这件事,
就是有恃无恐,有备而来,他心里很清楚我不可能无时无刻,一刻都停歇的护着陈诺她们...
而且就算她们现在对沈云远有了防备,但他完全可以不亲自出手,让别人重新接触她们...所以迪啊...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到这,我话锋一转:
“可是不管思思和那女鬼是怎么死的,沈云远肯定参与其中...如果继续放任他...那他会不会继续“害”别人...我们说不准…”
黄得道轻声说道:【如果金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没应声,伸出手将面前的这盆花,捧到了供桌上,跟另一盆花放在了一起。
看着里面的两个女鬼。
我内心五味杂陈,最后只能满心歉意的做出了个决定...我长叹口气,掏出放在兜里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
不舍的亲了两口,满心愧疚的喃喃道:“对不起了我的钱钱~我也不想花你~但我也没办法...”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
我给陈诺和钱玲一人转了一笔钱,让她们找个地方玩一段时间,等我把沈家的事儿搞定后再回来。
她俩刚开始还不想收。
但毕竟是因为我,她俩才被沈云远当成了“猎物”,所以在我的再三坚持下,她俩收下了钱。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顺便嘱咐了一下,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康。
现在我还能想办法跟沈云远周旋,但要是任康冲动之下对沈云远动了手,真给后者打出一些外伤,那我肯定百分百不能掺和沈家的事儿了。
钱玲和陈诺收完钱之后,一刻没停歇带了几件衣服就坐着火车赶往外地。
解决完后顾之忧后,现在可以想想该怎么收拾那该死的沈云远了...
我重新将视线投到了面前的花盆上。
对着黄得道使了个眼神。
这段时间,我们之间默契值上升了不少。
所以这次黄得道师父没觉得我眼神不好,而是干脆利落的将思思从花盆里抓了出来。
原本姣好的面容,变得十分扭曲。
她表情木讷的站在原地。
我上前一步。
思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我后,表情竟变的十分惊恐,直接缩在了角落里,魂体不断的颤抖。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蹲在地上,轻声问道:“能说话吗?”
等到我腿都蹲发麻了,思思还是没有抬头。
我轻叹口气,示意黄得道把她送回到花盆里。
坐在炕上,我又重新梳理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沈云远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给沈清婉送了那盆花要害她,他今天找到我,就是不想让我再继续插手这件事。
那是不是就是说他要继续害沈清婉了?该怎么阻止他...还能不让他把对我的怒火,投射到陈诺、钱玲和赵月身上呢...
想来想去。
现在能入手的只有两件事。
一:知道他的动机,二:找到帮他做法阵的人,如果这法阵是他自己做的,那就找到他做法阵的地方!
只有弄清楚这两件事!获得一些实质性的证据!才能反过来威胁沈云远!让他不敢继续再打陈诺她们的主意!
而且不用抓着他把柄控制他多长时间...
黄金他们就快受完罚了!到时候堂口的权限就会被解开,不管思思和那女鬼是怎么死的!这其中肯定有沈云远的参与!
我完全可以让地府给沈云远降下现世报!彻底解决了他!
那他害沈清婉的动机是什么…我该从哪寻找...现在完全没有头绪...
黄得道知我心中所想,他也不停的开始帮我一起琢磨:
【要不这个先放一放,既然他要继续害沈清婉,那肯定还会从法阵上下手吧?我再跟他几天,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只能这样了。”
为了让沈云远认为,我被他彻底威胁了,这三天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沈清婉打来的电话我也不接。
以至于后来她过来疯狂敲门,当然了我也没搭理。
这三天。
沈云远还是一如往常上班下班,跟小姑娘不清不楚搞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