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临沂之战最后也变得跟广陵一样。”
“嗯,有道理,可是为何距离不远的许褚却按兵不动呢?下邳方向也没有增兵?”
“这个是大战略层面上的东西了,我们并不掌握情况,但是参谋长说过,不用考虑许褚和下邳方向的援军。”
徐晃捏着下巴看着眼前的火堆系靠着。双眼中倒影的火苗正在突突的跃动着。
“总之,夏侯惇是希望我们迎上去打这一仗的!在夜里!”
“是的。”
“那么我们能不能按兵不动以逸待劳?”
“这会让夏侯惇掌握了突袭我军友军的机会!”
“你是说异人部队?”
“对,夏侯惇的时间算的很好。按照他的速度,他将会在凌晨十分抵达兰陵附近,如果我军没有即时的拦住他,他可能先拿已经聚集起来的异人部队开刀。”
“哦,不错的想法,这是逼着我们上前去迎战了,夏侯惇真不愧是名将。只巧妙的用一个时间战术,就左右了我们的选择,厉害!”
“夏侯惇的想法确实不错。但是凡事都有利弊,夏侯惇选择夜战,风险也加大了,万一我军的侦查先发现他。那么在夜间中伏的损伤肯定比白天要重得多。而且单论夜战我军也占优。”
“这个...你怎么肯定的?”
“侦查手段决定的,还有夜间战场的控制和指挥条令,这都是敌军不具备的。”
“若是他们具备了呢?”
徐晃的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一刻徐晃觉得自己的智力肯定正在暴增。
“他们具备了?怎么会....将军是说异人?他们部队中组织了专门负责通讯、侦查的异人?”
“对啊,编组异人进队列确实比较占统帅值,但如果不编组呢?只是用作一个传令和侦查,让异人另成体系呢?我记得主公以前也这么干过,而且对付的就是曹操吧。”
“对。对付的正是曹操和夏侯兄弟,因此他们可能学了去也说不定。那么他们选择夜战的理由就更充分了,如果我们没有预料到这点,很可能反过来被他们设计!”
“设计?哦,你是说即时战场陷阱?!”
“对,异人有这个能力!”
“明白了!明白了!”
.........................
“斥候有发现么?”
“将军,敌军在十五里外,沿着大道正在向我靠拢,并无变化!”
夏侯惇眯着眼睛思索着,身体随着战马的奔跑有节奏的晃动着,骑兵队在深夜的野外,跑动时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响亮,夏侯惇甚至觉得自己都能听见敌军骑兵前进的声音了。
“将军....”
“敌军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迎出来了,反倒让我有些不安心啊!”
战斗当前,夏侯惇忽然有些犹豫了起来,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将军,是否开始布置战场?”
“布置战场?不,不,不用布置,一旦我们停了下来,就会引起敌军的警惕,如果他们只是堵着路却不来进攻,那么我们的计划就都落空了,说不定,他们反过来还能设置战场,逼着我们进攻!”
“这...那该如何?”
“让异人的首领来见我。”
“诺!”
夏侯惇的部队也不停留,依然保持着巡航速度,在直道上奔跑着,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徐晃来一次遭遇战。
夏侯惇在马上跟异人商量了半天,至于说了什么就没有人知道。
........................
“敌军没有停留或者减速么?普升。”
“完全没有,看来他们是真的要弄战场陷阱了。”
“你的龙蝇已经盯上他们了?他们的斥候呢?”
“盯住了,斥候就快进入接战范围了,夏侯惇的队列中果然有异人存在,等会斥候接战的时候,应该也能证实这点。”
“距离还有多少?”
“十五里,斥候很快就会接战!”
“加派精锐小队增援斥候,务必将敌军的斥候在第一波全部击杀!”
“诺!”
双方的斥候在十里左右开始接战,斥候战一般都是试探性的攻击,主要是争夺战场情报控制权,以及对对手属性进行评估。不过夏侯惇的斥候没有想到,徐晃居然加派了精锐的攻击小队在斥候身后。一经接战,夏侯惇的斥候损失惨重,连其中的异人都挂了不少。远远的,双方能看见那通天的白色光柱。
“这么激烈?!”夏侯惇疑惑的看向远处那扎眼的光芒,眉头迅速的皱了起来,徐晃这是什么意思?一上来就想要全力扑灭自己的斥候,这是要猛攻的节奏么?
“令斥候速报敌军的情况!”
夏侯惇的声音未落,传令兵已经迎面跑了过来:“将军,敌军加速了。全军加速,正在向我急速靠拢!”
“加速!?好,传令全军加速迎上。准备接战,令异人按计划行事!”
夏侯惇兴奋的命令道,看样子,徐晃什么都没有发现。应该是想要凭借他们所谓的夜战优势。企图一举击溃自己吧!很好,这次就看看谁击溃谁!
黑夜中,两边的骑兵都已经暴露了行踪,所以没有必要再掩饰什么,双方都打起了火把,从空中看去,双方的军队犹如两条火龙,正在急速的靠近。即将撞成一团。
轰轰的马蹄声撞击在心口,仿佛节奏强烈的战鼓。激荡的人胸中热血沸腾,汹涌的骑队如同洪流,于黑暗中飞奔着,誓要碾平面前的一切障碍!
“准备,技能准备!弓箭准备!”
“重弩向前抛射,放!”
“减速!急速转向!”
夏侯惇这边正兴奋准备施放陷阱技能,然后让异人扩散开去,在周围布设战场陷阱,谁知道徐晃在射程之外就将重弩激发,然后马头一转,竟然向着左侧的荒地跑去,这是打算抢占外围么!
夏侯惇大恨!不敢冲阵却偏偏作出一副冲阵的样子,可恨!不过这也没有超出夏侯惇的预测!
“继续执行计划!追!”
嗖嗖....
弩箭从黑暗中泼洒了下来,夏侯惇的骑兵们只能盲目的举着手里的盾牌,至于能不能挡住,只有天知道。
“啊!呃....”
“唏律律~”
虽然损失不是很重,但是确实出现伤亡了,夏侯惇咬了咬牙:“保持好队形,双龙阵,追击!”
在夏侯惇追击的时候,那些异人开始四处散开,准备在战场周围布设陷阱,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原本以为不会有人注意的他们,竟然被战场周围的斥候小队盯上了,分散开来的异人迅速变成了这些斥候小队追杀的目标,战场外围,不时的有异人挂掉的光芒闪烁。
异人们这下不敢离开大队太远了,只能跟在骑兵队附近一边跑一边布设陷阱,希望夏侯惇将徐晃再赶回这片区域来!
可惜,这套把戏必须建立在敌军不明真相的前提下,既然徐晃都能安排斥候小队追杀异人,又岂能想不到异人在做些什么!
不论夏侯惇如何的追逐驱赶,徐晃就是不回头,夏侯惇分兵追急了,徐晃就向后撤回直道上,跟夏侯惇拉开距离;若是夏侯惇追得慢,徐晃就不急不慢的用射程优势占夏侯惇的便宜,夏侯惇若是不追了,徐晃也乐得远远的站着看,就是不来主动进攻!
夏侯惇追逐了好一会,付出了不少的伤亡,终于是明白了,原来徐晃早就明白了自己的陷阱,人家根本就是来耍自己的,夏侯惇实在想不明白,徐晃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计划的,难道是异人给泄漏了?
夏侯惇想这些也没用了,现在的问题是徐晃死活不上当,一直就保持着距离慢慢的磨死夏侯惇的士兵,看来想要夜战击溃徐晃是不可能的了,夏侯惇只能选择先到兰陵,解了兰陵之围再说。
徐晃见夏侯惇不着急进攻了,他也不着急,只是在徐晃面前保持着距离,不时的用小队进行重弩突袭,不过因为不敢过分欺进,效果也不怎么样。
两军就这么追追打打的向前移动,距离兰陵也越来越近了,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周围的夜色更是深沉。
夏侯惇一直保持着对徐晃的压力,他是想要黏住徐晃,不想让徐晃离开自己的视线,省的再生变故,忽然,夏侯惇若有所觉的向四周看去,不过因为身边火把明亮,夏侯惇扫向周围的视野反而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夏侯惇的心里却有种不安正在滋生,仿佛在这黑暗中,埋伏着什么吃人的猛兽,它们正用嗜血的眼睛看着自己,夏侯惇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公明妙计反袭夏侯
夏侯惇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如此的不安!?
夏侯惇扭头四顾,最后落在前面隐隐约约在火把中晃动的敌军的身影,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背后的冷汗刷地冒了出来,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感到不安了。
从夏侯惇的角度看去,正面远处,就是徐晃的部队,他们打着火把,在前方直道两边活动,向左右两侧延伸观察,能够看到他们的斥候不时的在周围游走,再看自己,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斥候就一直没有向两侧放出。
如果,这个结果是徐晃一开始的目的,那么徐晃为的是,隐藏他将要在道路两侧所藏的伏兵?!
伏兵从何而来?答案只有一个,异人!
“来人!...”
“砰砰...”
回答夏侯惇的是忽然从两侧传来的沉闷响声。
“不好,小心敌军的投石攻击,加速,结盾阵,结盾阵!”
“嘣嘣!”
夏侯惇的命令让骑兵的速度提了起来,但是盾阵却难以结成了,在高速奔驰的时候,除非是精锐中的精锐,否则是不可能结成盾阵的。
骑兵们只是一边加速催马,一边下意识的将盾牌举了起来,挡在自己的脑袋上面,只能在心中忐忑的祈求着巨石不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但是当他们将盾牌举起来的时候,忽然从侧面响起一沉弓弦震动的响声。接着横飞的重弩箭矢扫荡了夏侯惇的骑兵,让夏侯惇惊讶的是,对方的攻击强度非常的惊人。给夏侯惇部队造成了严重的杀伤。夏侯惇下意识的想到,难道在自己前面吊着自己的,不是徐晃的部队,而是异人假扮的?
“加速,加速!”
夏侯惇目呲欲裂,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冲向前,冲出眼前的陷阱。冲垮前面的骑兵。
轰!哗哗!当当....
“唏律律!~”
巨石砸落下来的巨响、仿佛冰雹一样落下的碎石撞击盾牌和铠甲的声响,还有被击中**的闷响,以及战马的嘶鸣。夏侯惇的骑兵队刚刚经历了一次箭雨的横扫,又被从天而降的石头雨给淹没了。
昏暗中,夏侯惇不知道自己的部队损失到底如何,但是举目一看。自己周围的士兵稀少了很多。地面上,无数受伤的战马翻滚着,士兵的尸体像是没有重量的稻草人,被战马撞飞踢翻,践踏成泥,这情景真是惨不忍睹。
“地上有刺马钉,小心地上,躲开道路!”
前面奔跑的‘徐晃’骑兵。不知道何时在路面上洒满了尖锐的刺马钉,一眼扫去。一片寒星点点,看着人头皮发麻,不少的战马收势不及,已经被刺翻在地,挣扎嘶鸣着,更多的骑兵向着两侧绕开,这一下,阵型顿时散了。
“结阵,结阵!”夏侯惇疯狂的吼叫着。
随着他嘶哑的声音而来的,是密如飞蝗的箭矢,失去了阵型加成,箭矢的伤害效果更加惊人了,一片片的骑兵被从战马背上射翻了下去,那绵密的降雨仿佛一把锋利的砍刀,将夏侯惇的骑兵拦腰跟砍了下去。
“不!不可能,不可能!结阵,随我冲!”
夏侯惇疯了,他带着自己的卫队,结阵之后疯狂的向着箭雨飞来的方向冲去,冒着绵密的箭雨冲去,他想要知道,徐晃到底是哪里弄来的这些弩兵!
“轰!”
夏侯惇冲阵一马当先,也是第一个翻进了地面上的陷阱中,不知何时,在道路一侧一百多步的距离上,竟然被挖开了一道又深又宽的壕沟,夏侯惇的战马一脚踩空,夏侯惇身体向下一沉,心中大叫不妙,夏侯惇用力一撑马背,从战马背上飞跃而起,向着壕沟的另一侧落去。
‘嗖嗖...’
‘当当...’
“喝!”
夏侯惇大吼一声,长枪在空中抡圆,仿佛一个巨大的光轮,将射向他的箭矢纷纷扫了出去,身体腾空,夏侯惇看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壕沟的另一边,横列着五行重弩骑兵,他们正在有条不紊的重装齐射,制造出绵密的箭雨,在他们身后的远处,就是投石机阵地,砰砰的射击声正不断的传来。
果然,徐晃用了偷梁换柱之计,自己前面只有少量的正规骑兵,其他的恐怕都是异人的假扮的,自己傻乎乎的只看火把,却不知道徐晃正是用火把欺骗了自己。
越过了壕沟的夏侯惇扭头向后看去,那些士兵可没有本事越过这个宽宽的壕沟,要么就收势不及掉进了壕沟之中,要么被从自己头顶嗖嗖飞过的箭雨射倒在壕沟边上,要么举着盾牌在壕沟边徘徊,却不肯离去。
夏侯惇胸中一股郁气堵上心口,只觉得疼痛不已郁闷难当,大吼了一声,掏出备用的马匹,翻身上马,挡开箭雨向着不远处的敌军阵地冲去。
“杀!~”
“呵呵,老子成全你!斩将!”
徐晃说着,一个武将技甩了过去,这绝对是欺负人了,自己背后有上万将士组成的军阵,夏侯惇孤身一人,这个武将技的效果那是没得说了。
主将战死,夏侯惇的骑兵被徐晃十面埋伏,加上外围的骑兵和异人配合,几乎没有逃走一个,真正的全军覆灭,剩下的也都投降了。
至于徐晃的花招到底是如何玩的,其实是跟徐晃的技能有关,徐晃的武将技能中有个‘移形换影’的技能,更够将战场上的两支部队位置对调,只要多用几次,原本在夏侯惇前面的骑兵,就变成了异人的部队了。
这些异人部队用空的战马,以及一人举着两个火把之类的把戏,将夏侯惇给彻底的骗了,至于早早就接受任务在两侧开挖深沟和布置远程阵地的异人,正是在兰陵城外的异人部队。
夏侯惇苦心孤诣,想要利用异人的能力来引诱徐晃进行夜战,徐晃反过来也一样利用异人的能力,挖了个大坑给夏侯惇跳,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徐晃一上来就将夏侯惇的斥候给打掉,之后又反复的压制着夏侯惇的斥候,最后让夏侯惇目盲耳聋,这才被牵进了陷阱之中。
夏侯惇意外的惨败对于东海郡战场影响巨大,第二天,徐晃就带着异人攻陷了兰陵,将兰陵掳掠一空之后,徐晃率兵向郯城逼近,大有一举攻下郯城的意思。
曹操得信大惊,立刻下令许褚后撤,一方面巩固郯城的防御,一方面加强临沂方面的兵力,以免任俊被慕容复和徐晃前后夹击。
同时又紧急抽调了阎行的骑兵赶赴下邳,作为战场预备队。
....................
谯县丞相府,曹操的心情很差,他身边侍候的侍女和卫兵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触了曹操的霉头,书房周围很安静,但是密布着重兵,由曹昂和曹休带队。
书房内的是曹操的心腹戏志才、程昱,他们已经在里面商谈了许久了,午饭的时间已经到了,侍女们奉夫人之命送来了吃食,却犹豫着不敢进去。
曹昂接过食盒,与曹休一人提着两个上前去敲门。
“何人?”
“父亲,是我,已经到了午膳时辰了,父亲和两位大人先请用饭吧。”
“送进来吧....”
曹操看着曹昂拿着足够的饭食,满意的点了点头:“志才,仲德,一起用饭吧!”
“多谢主公!”
二人说了一上午的话,也灌了一肚子的水,正是饥饿难耐,干脆的应了。
曹昂偷偷的看着父亲和两位重臣的表情,发现他们的神情似乎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严肃,熟悉父亲的曹昂甚至发现,父亲的眼角始终带着意思笑意,这哪里是战场上连连挫败所应该有的情绪呢?
曹昂糊涂了,不过他也不敢问,放下东西,怀着一肚子的疑惑,与曹休一起退了出去。
曹操一直目视着曹昂和曹休退去,才端起面前的饭碗吃了起来,一边大口的扒着饭一边又说道:“看来,该做的准备都差不多了,明日就公开与袁绍的结盟的文书,另外,仲德你那边要抓紧了,这事环环相扣,绝不能错过了时机。”
“主公放心,属下都准备好了,时机一到,就立刻照计划行事,一定能顺利扶植起几个行会,将异人彻底分裂。”
“这些该死的倭人,让我们付出了这多的代价,这回一定要将他们的爪子都给剁了,以后乖乖的出钱才是正途。”
“主公所言甚是。”
戏志才吃的不多,没吃几口就放下碗筷漱口洗手了,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戏志才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元让这一败,让公孙瓒和司马防动手的机会降低了很多啊!”
“这个就不要指望了,志才,想要策动真正的反方联盟太难了!大家各有心思,谁都不是傻子,我们还是先拿下兖州再说,届时我军占据中原,只要有时间休整一下,实力也不会比方志文稍差了,那时再想办法对抗方志文不迟。”
程昱的话倒是很有信心,戏志才眼角扫了一下曹操,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兖州目前还在袁绍手里,现在说这个毫无意义,当务之急,乃是将徐州的战事稳定住,趁机将内部的问题解决好,逼出袁绍的真实目的,然后结束东边的战事,全力向北进攻才是正事。(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袁绍反目劫掠沛国
ps: 感谢‘飞舞sky ’大大的慷慨打赏!谢谢!
夏侯惇在兰陵惨败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个上午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了,夏侯惇的声望刷刷的朝下掉、徐晃的蹭蹭的朝上涨就不说了,关键在于夏侯惇的失败改变了东海的整体态势,乃至影响到东海、彭国和沛国周边的局势,甚至更远。
别的不知道,高干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当然趁虚而入抢掠沛国和彭国的机会了,如今夏侯惇新败,沛国和彭国的防御重心东移,这可正是高干动手的大好机会啊!
袁绍现在最缺什么高干怎么会不知道呢,袁绍缺的是人口啊!而在自己驻守的邹县南边不远的公丘,还有更南边一点的沛县、丰县那可都是人口啊!更妙的是,这些城池都是一级镇,防御水平有限,守军也不多,百姓更是分布在周边的村镇上,这三个地区人口超过三十万,守军却只有不到五万,高干对此是觊觎已久啊。
如今夏侯惇一败,犹豫担心徐晃会向彭国进袭,沛国的驻军更是向东抽调,守军就更少了。
“将军,将军,摊探子的情报来了?”
高干眉梢一扬,兴奋的问道:“如何?快快报来!”
“诺,情报显示,公丘的守军抽调四千南下,沛县抽调一万,丰县抽调了四千,合攻抽调走守军一万八千,民夫一万。防御物资无算,如今公丘城内守军只有四千,沛县有一万。这个数量已经反复核实了。”
“砰!”高干重重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案台上,脸上的兴奋再也压抑不住:“好,好得很!”
“将军,咱们真的要攻打沛国,这个...会不会有些不妥啊!”
高干脸色一沉,下意识的握了握拳道:“能有什么不妥?”
“这个...主公与曹操似有默契,我们这么做。会不会破坏了主公的计划!”
“哼,你知道什么!主公与曹操媾和,不过是为了诱使曹操去跟方志文交战。以便为我军完成兖州的部署,初步恢复兖州的民生争取时间罢了,这大好的中原,始终是主公的囊中之物。岂能让曹操窃据太久!”
“这...话虽如此。可是主公与曹操有了协定的话,我们公然出兵,会不会....”
“古人云‘主辱臣死,主忧臣辱’,我们这些做臣属的,不能为主公解忧,要来何用?若是只知道惜身爱命、贪图名利,还做什么将军!”
“将军说的是。说的是,只是。这事最好还是向主公请示一下吧,若是主公另有打算呢?”
“呵呵,这事你向主公请示,主公该怎么回答,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同意的话,岂不是背弃了对曹操的承诺,不同意的话,岂不是错过了眼前打击曹操掠夺人口的大好时机。”
“可是....”
“哪有那么多的可是,再说了,我有说过大张旗鼓的去攻打沛国么?常山郡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么?”
“常山郡...哦,末将明白了,咱们打着盗匪的旗号行事!”
“呵呵,正是如此,好处咱们要占,风险也要尽量的规避,好了,这事就此定了,你速去安排相关事宜,记住了,将士身上可不要带着什么明显的标志,服装甲胄、旌旗牌鼓,蒙面的布巾等等,都不能少了!”
“将军放心,这些东西我们平日剿匪多有收藏,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好!准备好了咱们就南下去闹一闹,让各处细作座探,随时通报曹军调动的动静!”
“诺!”
......................
沛县城里,沛县是个小地方,不过沛县的名气不小,这里可是刘邦的家乡,里面也有些不错的历史副本,平时来此游玩的玩家数量也不少,让这个小城显得总是那么热闹。
站在城门楼上向城内看去,初春的城池里已经有了一点绿意,午时将近,城内炊烟袅袅升起,氤氲的气氛给这个小城添了不少的生气和仙气。
城门楼上站着几个文武将领,若是高干在此,定会大吃一惊,在探子嘴里只有一万守军的沛县,竟然有沮授和乐进来驻守,可想而知,这沛县绝对就是个陷阱!
“公与,你说高干会来么?”
“会吧,我们都快要将军队都调空了,他还不来岂不是太让人失望了!”
“这可难说,万一此人胆小呢!”
“这个人可不胆小,相反,他胆子大得很,而且非常的贪心。”
“希望你说的对吧,如果他不来,主公的想法可就不好实现了!”
“他们不来,就只能我们去了!”
乐进楞了一下:“我们去?那岂不是将把柄落在袁绍手里,与主公的想法背道而驰啊!”
“呵呵,又没有让你大张旗鼓的去,扮作盗贼过去晃晃,提醒一下高干罢了,想必他不会那么蠢吧!”
“盗贼?对啊,高干会不会打着盗贼的旗号来呢!”
“那是肯定的,如果他不打折盗贼旗号,那我到真是要佩服他了!”
乐进急了,这么一来,岂不是达不到主公的目的了。
“可是,这么一来,我们不是白辛苦了,这...”
“文谦勿忧,你以为一般的盗贼能攻破有四千人驻守的城池?”
“四千...我明白了,四千人不多不少,正好能逼着高干动用大军,那种规模的盗贼出现在这里,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了。”
“呵呵,这不过是一个开始。四千人的城池攻下来了,他就会看上这一万人驻守的城池,在这里。才是真正将他陷住的陷阱。”
“陷阱,公与是说,要将高干给陷在这里,这是何意?”
“高干与袁绍可是亲戚关系,如果我们能够成功的将高干给困在此处,你说袁绍会不会来救援呢?”
乐进恍然,主公让自己到沛县的目的。原来是要让自己黏住高干,然后用梁兴的骑兵将高干困在沛县啊!
..............................
“尼玛,这是盗贼么?怎么这么强。一张纸符下去只伤不死啊!次奥!”
“吗的,上当了,说是防御盗贼,这他么是盗贼么?”
“走。走了!不干了!”
“就是。去球吧,老子不要那些押金了行吧!挂一次损失可就大了!”
公丘城上不多的玩家骂骂咧咧的十分不爽,城外黑压压一片的盗贼,这能骗谁呢!这么大数量的盗贼,出现在开发度极高的中原地区,谁信啊!更可恨的是这些盗贼攻防属性比城里的守军高得多,这仗输定了!
异人们纷纷的开溜了,城上的守军也是心下揣揣。他们可都是新兵啊,城内原有的老兵都被抽调到彭国方向去了。现在面对城下这么大数量的‘盗贼’,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
这种恐惧的情绪不但士兵有,城内的官员和守将一样有,而且他们知道的情报更多,本来不断的抽调士兵就很让人奇怪了,现在看到城下这么多的盗贼,他们心里难免会觉得,自己是被扔出来的诱饵,是弃子,这种情绪一出现,这些人的心里就再也没有了抵抗的**。
结果高干攻打了不到半天,城内守军伤亡了才数百,守军的士气就彻底崩溃了,高干大喜,冲入城中大掠,只是官员守将早就不见了踪影,还好府库都是好好的,高干赚了个盆满钵满。
将人口和财货迅速的搬运一空,高干大致的一点算,这一下抓获了公丘以及附近村镇的人口近五万,加上数千俘虏,还有大批的物资和财货,自己付出的不过是百十人的伤亡,这买卖是再是太划算了,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做无本生意呢!
第一次顺利得手的高干心头也高了起来,眼光不由自主的盯上了沛县,沛县只有一万守军,城内人口却有七八万,加上周边的人口,怎么着也得有十万上下了,这可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啊,如果沛县的守军也跟公丘一样,那...
高干搬空了公丘,随后集结兵力向南边攻打沛县,一路掳掠过去,高干甚是欢快,不过到了沛县城下,高干组织部队一进攻却发现沛县的抵抗相当顽强,高干有些迟疑了,不过周围的情报显示并无曹军调动的迹象。
而且,高干仔细的观察沛县城头,上面有不少百姓在协助防守,看来,是百姓在自发的防御,担心被盗贼掳掠吧!
一个白天攻城不果,高干只好扎营驻扎下来,准备明日再攻,看沛县岌岌可危的样子,应该是撑不过明天的。
谁知道到了半夜,高干忽然被一阵雷鸣和地震给惊醒,然后斥候送来了最糟糕的消息,一支超过两万人的曹军骑兵忽然出现在沛县附近,将高干的后路给断了。
高干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了,赶紧的向袁绍和颜良写信求援。
颜良收到高干的求援信,立刻明白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现在就算是将高干给牺牲了,袁绍身上的脏水也抹不干净了,与其那样,还不如干脆的一口咬断了曹操扔过来的诱饵,好歹先占点便宜。
不等袁绍的回信,颜良就带着骑兵向南急进,一举将彭国的昌虑和薛县攻下,距离沛县只有不到半日路程,同时命高干据营死守,如果乐进、梁兴不肯退,那么就合力将之击溃。
袁绍收到高干的求援信,以及不久之后颜良发来的战报,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也只好抢先宣布曹军犯境,自己是被迫还击,同时高调的派出使者北上,作出一副要与方志文结盟合击曹操的架势。(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曹操服输钟繇出使
另一边的曹操一接到颜良的动向,立刻下令东线停战,兵力向北配置,战争机器一个急转弯,流畅无比的从东转向了北,这种动作让所有的人都怀疑曹操是不是早就有了准备。
另一方面,曹操的内部也开始有些奇怪的动作,比如提拔了好几个玩家势力的代表成为城主,并且与这些势力签订了一些相当不错的全方位的合作协议,还有优先任务的权力,还在谯县城内设置了一个专门的衙门,来沟通玩家势力,并在自己的幕僚中,安排了一个异人的联络官。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让许多人都来不及反应,事情就已经顺理成章的完成了,外人虽然看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相关的人却一清二楚,曹操一连串的组合拳,已经将原本倭人辛辛苦苦套在曹操脖子上的绳索给彻底撕裂了。
现在倭人们正窝在家里郁闷,感叹着原来古人也不好对付,想不到自己辛苦设的套子,被曹操三两下就彻底的破了,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不多,继续合作,乖乖的出钱帮着曹操打天下;或者换个人合作,可是怎么看,这个选择都不大对劲,倭人根本没有别的合作对象可以选择。
解决了内部问题,曹操立刻派出使者北上,要跟方志文讲和了,说起来曹操为了解决内部问题,已经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了,夏侯兄弟两人的骑兵全灭,曹操岂能不肉痛。要知道现在的战马有多贵啊!
曹操还是想尽了办法从异人手中,从公孙瓒,从司马防手里费尽心机才弄到一点。可是眨眼之间四万骑兵没了,曹操心头其实在滴血。
但是,方志文似乎远远没有满足于现状,徐晃的部队在向着下邳方向渗透,大批的异人像是蝗虫一样的掳掠一切能搬得走的东西,黃叙在庐江、淮南,蔡瑁在长江沿线都在干着同样的事情。而曹操现在只能关紧了城门玩坚壁清野。
这种情况再不停止,曹操怀疑自己会不会忍受不住干脆跟方志文全面开战了。
钟繇衔命北上,匆匆忙忙的先到了连云港。此时连云港之围已经解除了,连云港依然是那么繁忙,每次看到帆樯如林的连云港,钟繇就感慨不已。站在一个有良心的文人角度。钟繇心里是十分佩服方志文的,不过立场使然,钟繇却只能摇头感慨。
为了赶时间,钟繇搭乘了系统邮驿,第二天就到达了清河口,站在清河口港口钟繇有种错觉,似乎自己又回到连云港了,这里的繁华与连云港是如此的相似。这样的港口越来越多,说明幽州的实力越来越强。曹操真的能扳倒这尊大神么?或者最后还是用一个封王裂土的方法来解决?
这次方志文倒是没有故意的晾着钟繇,接到钟繇求见的请求,方志文立刻就接见了钟繇。每次见到方志文,钟繇总会发现一些新鲜事,这次方志文的身后居然站着一个背后有一对羽翼的金发碧眼的妖怪,钟繇被吓了一跳,不过仔细看看,倒也越看越顺眼的。
见到钟繇的目光,方志文笑着介绍道:“这位是珈蓝,我的近卫队长,是异界天使族人,不是什么妖怪哦!”
“呃...大人说笑了,说笑了!”钟繇说着,尴尬的像珈蓝星行了个见面礼,珈蓝礼貌的还了自己的礼节,同时,漂亮的眼睛也好奇的打量着钟繇。
“好吧,钟大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又是为何而来呢?”
“大人明知故问了。”
“这可不好说,说不定曹操是派钟大人来宣战的,对了,之前算是不宣而战么?”
钟繇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是个漏洞么?不,这是曹操故意不宣而战,这么不尴不尬的做法,就是为了过后好及时转向,说穿了,就是滑头,说难听点,就是无义!
“大人说笑了,在下此来,就是为了解释此事,希望大家能够消除彼此间的误会,尽快停止现在这种无意义的冲突。”
“误会?无意义的冲突?这个...曹操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大人慎言。”
“呵呵,好吧,曹操还能稍微厚道一点么!”
“哈哈....”
“嘻嘻....”
方志文身边的宇文伯颜和太史昭蓉都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珈蓝也使劲的憋着笑意,雪白的脸上多了两朵红云,钟繇也是哭笑不得,方志文喜欢开玩笑他是了解的,不过这个玩笑却太让他尴尬了。
“大人说笑了,说笑了!呵呵。”
“好吧,不说笑话了,一提起曹操,就是个笑话啊!这么说吧,我觉得现在在东海、下邳,还有庐江等地抢得很快乐,众多异人也很快乐,那么,钟大人忽然来说不玩了,这有些不厚道吧!”
“扑哧。”这下连珈蓝也笑喷了。
钟繇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方志文也太直白了,不过也好,这样倒是省时间了,事实的本质就是如此,现在幽州军玩得很高兴,异人也是,那么曹操如果没有手段来结束这一切,就需要掏钱了,花钱买平安嘛!
“这个...丞相大人当然是有诚意的。”
“诚意,嗯...袁绍也很有诚意,并且提出了一个方案,那就是与我瓜分中原,他要西北边,东南边给我,你觉得这个诚意如何?”
“大人万万不可!”
“哦?为何呢?”
“首先是名不正言不顺,这袁绍狼子野心,从来都不遵奉朝廷,而大人却是自承汉臣的...”
“等等啊,此汉臣非彼汉臣,在下乃是汉人的汉臣,却不一定是天子的汉臣,这点钟大人要明白。”
“呃...是在下失言了,不论如何,大人也不会做袁氏的臣属,更不会希望大汉分崩离析重现战国吧!”
“嗯,还有呢?”方志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示意钟繇继续说下去。
钟繇咽了一口唾沫,对方志文的态度有些不摸底,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其次,袁绍与大人接壤,所谓的远交近攻,这是不二的战略法门,大人若是与袁绍结盟,岂不是远攻近交,背其道而行之,长此以往,必然是养虎为患的局面,智者不为也!”
方志文笑着继续点头:“还有么?”
“还有,丞相大人有言,若是方大人能与丞相合作击败袁绍,则冀州也可划归方大人管辖,未来并州也可按此办理,双方隔河而治,从此丞相居于中,恢复礼制励精图治,大人居于外,开疆拓土宣扬王道,岂不美哉!”
方志文笑了,曹操画了一个好大的大饼,看上去真是美味诱人,隔河而治,那就是南北分治了,说起来,北方的地盘更大呢,何况长江以南也不是曹操的地界。
曹操的算盘打得不错,如果方志文同意,那么将来方志文在黄河以北折腾,而曹操则安心的对付刘备和司马防,将来形成南北两大集团对峙的局面,对曹操来说是满意的。
可是,方志文不满意啊,方志文要的是整个的大汉,不想要一个跟自己势均力敌的存在,更何况,曹操背后的倭人实在是讨厌,因此,方志文是真心倾向于与袁绍合作,先将曹操摧毁,然后将袁绍压过黄河以南,中原成为司马防、刘备和袁曹操四方。方志文则抽出手来慢慢的整治并州,在大汉的北方建造一个空前庞大的军事政治集团,为将来统一大汉做准备。
“哦,这个主意听起来很不错啊,这就是曹操的诚意么?”
“正是。”
“不过,这个诚意有些空口说白话的意思啊,钟大人莫非以为我这么好骗?”
“呃,大人误会了,在下哪敢骗大人,丞相大人自然也有实际行动。”
“那是什么实际行动呢?别说钱啊,我不缺那个!”
“是,是...人口,只要大人能停战,并且退回之前的实际控制区,那么丞相大人将会将中原失地的人口,向北迁徙!”
“哦,这个倒是有些讲究了,那么数量呢?别说数十万啊,那太...少了!我军每月从瀛洲俘获的百姓都超过三十万。”
钟繇脸红了,这不是惭愧,而是着急,人口的事情可是他自己自做主张的,现在却被方志文死死的咬住了,而且还狮子大开口,钟繇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了,这何必呢!这不是两边不讨好么!钟繇追悔莫及。
方志文看着钟繇面红耳赤的样子有些好笑,知道这个老实人恐怕是自作主张了,方志文也不在逼迫钟繇,再逼也没啥用,再说了,钟繇承诺的再好,曹操这种无耻的人照样可以一推二五六。
“好吧,看来钟大人在这件事上也做不得主,你回去跟曹操联系一下,就说我说的,没有百万人口,不要谈停战,或者等我自己那够了,玩累了,就自然会回来了,说起来,我现在对中原真没什么兴趣。”
钟繇闻言大大的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方志文一眼:“大人见谅,在下一定会如实转告曹丞相。”
钟繇退了出去,出了方志文的府衙走了一会,钟繇忽然品味出一点问题,方志文说得是‘现在’对中原没兴趣吧,肯定是‘现在’吧,这个要告诉曹操么?钟繇忽然犹豫了。(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江永展能经营汉中
张梁一战而定汉中,而且仗仗精彩,这不但大大的鼓舞了黄巾军上下的士气,也给司马防和刘焉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在这个压力之下,这两个人却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
司马防派司马朗出使汉中,连哄带吓,目的就是要张梁老老实实的呆在汉中,千万不要北上,向西向南司马防管不着,但是一旦北上,司马防就不答应。相反,如果张梁合作的话,司马防就答应开通散关来往的商路,与张梁正常贸易。
这事张梁求之不得,但是在江永的怂恿下,张梁还是撒泼耍赖愣是让司马发从散关下将部队撤到陈仓,张梁才装作勉勉强强的答应了司马防的条件。黄巾军越是如此虚张声势,司马防反倒觉得黄巾军是真的没有北上的意图,所谓不能示之以能,如果黄巾军不怕,又何必非要司马防退军六十里呢?
刘焉则不同,一来他的身体是每况愈下,当初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雄心壮志都被黄巾军漂亮的几场战斗给打消得干干净净,对待黄巾军的态度也从轻视变为恐惧;二来,刘备在东边也不老实,总是借着追剿山贼之类的借口,向着巴东和涪陵渗透,鬼鬼祟祟的像是在试探刘焉的反应。
两害相权,刘焉觉得刘备更可怕,张梁说来说去还只是个比较大的贼头,从地理环境上看,北边的汉中想要过来,一个是翻越米仓山进入巴郡,另一个就是走剑阁进入梓潼。这两条路都险峻异常,只要在这些道路上布置一些哨卡,就能将来自汉中的威胁轻易挡住。相反,东面就比较麻烦了。
所以,刘焉将重兵向东配置都向东调,只留下高沛防守剑阁,基本上对汉中就是个关门谢客,眼不见心不烦的状态。
对于黄巾来说,现在南北皆安。东边的刘备是潜在的盟友,还在不断的输送点物资什么的,鼓动张梁继续向南去骚扰刘焉。张梁也高兴的虚与委蛇,至于西边,那都是连绵的山区,虽然也有汉人居住。但是比例不大。更多的是羌族各部,这些蛮族现在并不团结,也没有向东侵袭的**,算是暂时相安无事。
外事既安,就要开始解决内部事务了。
“二将军,虽然我们现在还暂时不具备建国的条件,但是建立自己的规章是十分必要的,有了这个。才有利于未来长治久安,才有利于咱们黄巾军将来的发展。”
江永在议事会议上主动提出这个问题。顿时将在座的众位都给难住了,在座的诸将若是说打仗,那个个都能眉飞色舞的说得头头是道,但是说到治国安邦,顿时都哑巴了。
“这,这有必要么?”
赵弘有些迟疑的说道,其实说这话他自己都心虚,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原来一直是在战争状态下,大家也没有想那么多,所有的事情包括生产生活,都要向战争倾斜,一切都是为了战争服务。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现在黄巾军有了自己的一个相对稳定的后方,战争也从大规模全民战争,转向了专业化的战争方式,在这种状况下,再将一切都军事化就说不过去,正如江永所说,这也不利于将来的发展。
不等江永说话,张曼城抢先道:“我倒是觉得军师的话非常对,现在我们有家当了,不再是山贼,就应该好好的经营这个家当,人家三将军和张燕兄弟立国筑典,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长长久久的发展下去,我们虽然暂时还不能建国,但是也应该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不能因为咱们不擅长治国就躲着,二将军,您说呢?”
“嗯,有道理,连老百姓都知道持家经营,咱们也不能乱糟糟的没个规条,再说了,过去那一套长久下来,已经在民众中颇有怨言了,在这么下去,恐怕要离心离德了,何况咱们新得的人口比老人还多,没有新的、受百姓支持的政策,那是不能长久的!”
江永赞赏得看了张梁一眼,张梁不愧是走群众路线出身的,知道争取百姓支持的重要,有这个认识,江永接下来准备实行的一系列改革就相对容易了。
“二将军所言甚是,没有民众的支持,我们黄巾军早就完蛋了!”
“呵呵...那么如今要立规矩是没错,只是,你看看我们这些人,能立出什么规矩呢?”
江永微微一笑:“二将军所虑不能说不对,但是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
张梁的疑惑也是众将的疑惑,大家都或好奇或警惕的看向江永。
“这简单啊,咱们自己没本事做规矩,但是咱们能学啊!近的有长安、荆州、谯县,远的有幽州、乌兰和太平,这些规矩都是现成的,咱们看看哪一个合适,拿过来因地制宜的一改,不就成了咱们的规矩了!以后若是再有问题,边执行边改就是了,没有各位想像的那么艰难!”
“好!好办法!”张梁立刻拍手赞成,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规矩不能不定,可定规矩这种事情自己不拿手,别的将领也浑浑耗耗,若是都交给江永,心里又觉得不安,现在江永提出了一个拿来主义,立刻就得到张梁支持。
有同样想法的人还不少,也都松了口气,那些原本就支持江永的更是不会反对,于是大家一致通过了拿来主义这个好办法。
接下来,就是研究该采用谁家的规矩为蓝本,然后再进行因地制宜的改革了,江永早就做了准备,将这些势力的政治结构都搜集了来,还有网络上各种专家在进行的评论辑要,江永也不嫌麻烦,费时好几天,一个个的将这些政治结构和制度都解释给大家听。
这事事关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即使再枯燥,这些人也都打起精神仔仔细细的听了一回,也学习了一会,让江永和张梁意外的是,经过这事,大家竟然都涨了不少的政治经验值,而且都开始好学起来。
“长见识了,经过军师这么一解说,我才知道原来政治和治政是这么一回事,原本以为是脱了裤子放屁的事情,现在看来那是片刻不能离开的东西啊,这里面的学问可真大啊!”
“可不是么,原来一个政策就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能够最终决定国家的组成形式和发展方向,这就是属于战略吧!”
江永笑道:“二将军说得没错,这个也就是所谓的国家战略。”
“如果按照军师的说法,我那兄弟的政治结构是在回归旧制度,等于是将大兄的一切努力都抛弃了,而张燕的制度相对理想化,是一条难走的路,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折衷一下呢?”
江永笑着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其实幽州的政治结构就是一种折衷,不过幽州更倾向于几个阶层的共荣共生,以及阶层的之间的自由转化,运作起来需要更高超的政治智慧,对于我们来说有些勉强,我们可以在幽州的政治结构基础上进行改造,让它尽量的简单一些,让我们先运作起来,然后再慢慢的完善。”
张梁心里一凛,幽州的政治结构本质如何,江永可是说过了,那是一种类似共和的结构,也就是权力的分配比较平,这个张梁很难接受。
江永瞥了张梁皱起的眉头一眼,眼睛眨了眨继续道:“我们可以维持现在的上层政治结构,然后加强底层百姓的自治程度和监督权力,沿用幽州的土地和经济政策,适当的提高一些税赋,然后加大对底层百姓的扶持投入....”
张梁松了口气,只要江永不动自己的权力,那么就好说,其他的众将也松了口气,只要江永不动他们碗里的肉就好说,至于将来加大监督力度,这个只要公平,大家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现在他们手里的权力还不多,利益也不多,所以,执行起来相对要容易得多。
如果方志文和他参谋部的那些聪明人在这里,肯定直接就笑喷了,这江永玩得是温水煮青蛙啊,只要定下了土地不可交易的规矩,张梁的政策就会被这条规矩逼的不得不走上跟幽州一样的道路。
但是,能不能走下去可就不好说了,制度再好也是人来执行的,江永的想法是不错的,但是能不能成,谁也不敢下结论。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研究,江永带着一帮子土包子,愣是整理出了一套规章法典,这被后来的人们称为汉中法的一整套政治经济政策,也有人说是简化的版的幽州法。
不管怎样,反正这套汉中法开始推行了,由于这套规章对百姓的好处是很大的,加上汉中的世族已经被彻底的摧毁,而且汉中原本就被五斗米教进行过类似的合作化管理,新的法规跟这个倒是有些类似,于是推行汉中法意外的顺利,一时间汉中大地上也出现了一片欣欣向荣的姿态。
另一方面,张梁在汉中立法,说明了张梁完成了从流寇向地方政权的转变,越来越多的黄巾阵营玩家开始回归中土,在汉中扎根,这也给汉中的建设加了一把力。(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刘焉病重刘表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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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天气渐渐的暖了起来,房间的窗户也能常常打开来透气了,可刘焉的病情却越发沉重了,基本上已经不能到议事堂议事了,众臣纷纷前来探望,不仅仅是关心刘焉的身体状况,众人也是在关心自己的未来。
这时候,大家都要仔细的想想自己的未来了,想想后刘焉时代的到来自己该如何自处,这是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
张松也经常来探望刘焉,总的来说,张松对刘焉的看法还算是不错,虽然刘焉也不大喜欢张松的性格和生活态度,但至少刘焉还是很重视张松的意见,虽然算不上言听计从,但是也能从善如流,因此张松在成都的地位也还算不错。
可是眼看着刘焉病体沉重,就要撒手人寰的样子,接下来继承刘焉大位的想必就是那个没啥主张,兼且读书读傻了的刘璋了。
说起刘璋张松可是一肚子气,刘璋每次看到张松都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脸的鄙夷和厌恶,张松知道自己的长相不招人喜欢,而且性格上也有些扭曲,但是自己的才华可是在这里放着的,你身为一个上位者,难道用人是看长相的?就算你要看人品,咱不就是生活有点不检点么,这不过是小节,可刘璋却死盯着这些小节不放。
因此,张松从心里不喜欢刘璋,更现实的问题是刘璋一旦继位。自己势必会被刘璋给排斥在权力圈之外吧,这个结果张松是不能接受的。那么能不能改变整个结果呢?当然是可以的,不让刘璋上位不就可以了!
不让刘璋上位的候选办法有不少。一个是鼓动刘焉行废立之举,张松最近来探视刘焉,都在试探着朝这个方向引导,比如说刘璋性子太温和,耳根子又软,当不得人主之类的,不过不知道刘焉是已经病糊涂了。还是装糊涂,每次一说这个,刘焉就像没听见一样。毫无反应。
张松试探了几次也不得不死心了,此路不通,咱就换条路走,聪明人怎么能让尿给憋死!
既然刘焉不肯换刘璋。那么就连刘焉一起换了吧!
从这点上看。张松这个人还真是有点刻薄寡恩,当然了,这跟刘焉并没有真正的接受张松这个人,以及周围的同僚对张松的排斥是有很大关系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坏蛋其实也不是自己长成的,而是环境给逼成的。
张松的眼光首先在成都城里逡巡着,到底谁能取刘焉而代之呢?
这时候。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张松眼里,那就是在成都风花雪月、夜夜笙歌的刘表。刘表的风花雪月或许会为人所不齿,但是张松不会这么看,在张松看来,刘表的行为不过是一种策略,当初他在汉中也是这么干的,结果,就将张鲁给撸了。
如今刘表又祭出了这个法宝,看来是想要将刘焉也给撸了,当然,以刘焉现在的状态,可能都不用刘表如何弄了,只要等着刘焉自己挂了,然后想办法跟刘焉那不成器的儿子争位就行了。
张松选好了目标,直接就找了上去,张松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张松本来也跟刘表一样,喜欢出入这些青楼楚馆,只不过,张松是去实干的,而刘表则是去玩高雅的,层次不同。
.........................
一个侍者在俯身在刘表的耳边轻声的说着什么,刘表微微的点头,稍稍皱了皱眉,刘表还是低声道:“那就请他上来吧。”
“诺!”
侍者躬身应道,慢慢的退了出去,不一会脚步响起,正在欣赏丝竹的几个文人雅士,都将目光看向门口。
“呃?!...怎么是他!”
“就是,景升怎么会请这人?”
“怕是却不过情面,敷衍一下吧!”
“我看也是。”
一见到出现在门口的张松,在座的众位顿时都露出了一脸的鄙夷,这些自诩高雅的人士,平时都是不跟张松这种人为伍的,虽然他们自己也不过是些富贵闲人,虽然他们自己也一样出入这些风流场所,但是他们还是看不起张松。
张松平日里能说的上话的,也不过是一些穷困潦倒的族子,或者是落魄的士人,跟这些风流雅士还真不是一路的。
张松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也习惯了被人鄙视和厌恶,事实上连在一边奏乐的女妓也都不大待见的瞥了张松一眼。
张松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是看向居中的刘表,只见刘表一脸温和的笑意,看上去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喜的表情,张松心里暗暗一喜。
“景升真是好雅兴啊,眼光也好,这里可是全成都最好的青楼了,你看这里的姑娘,是不是特别有味道呢!”
“呵呵,子乔说笑了,各位应该都认识,我也就不介绍了,子乔请入座。”
张松眨了眨眼睛,左右一看,哪里有自己的座位呢?刘表这是什么意思,有意刁难一下自己,想要试探自己么?
张松直接走到刘表的右侧下手,这里是位置最高的地方,张松这个态度相当的明确,就是说,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有资格跟他争这个位置。
“黄九,你觉得你有资格坐在我的上面么?”
“这...这里又不是公堂之上,岂能用身份来排位。”
“那该用什么?才华么?”张松斜着眼睛不屑的说道:“或者用脸皮厚度和牙齿的数目?”
这一番话顿时说的黄九面红耳赤,别的就不说了。说到才华,这里的人真的没有一个人能跟张松相提并论。
“你,你。哼,我羞与你这等人为伍,景升,今日兴尽,改日再聚,告辞!”
交代了一句场面话,黄九掩面而走。
刘表在后面叫了两声。见黄九不肯停下,也只好任由他去了,再看向场内的众人。脸色都是忿忿不平,但却没有人出声,刘表生怕这些人也一怒而去,不过这些人似乎还有不甘。或者是想留下来看看张松到底是意欲何为。所以都腆着脸赖着不走。
“子乔,这...有些过了,过了!”
“呵呵,景升何出此言?难道景升觉得在下坐不得这个位置么?”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里不过是喝酒论文之所,又不是论资排辈的地方,子乔何必如此呢?”
“哦?景升是一心要风花雪月,倒是在下不解风情的来打搅了。不过喝酒论文在下也很喜欢,不如一起论论如何?”
“这。自无不可。”
“呵呵,那景升正在论什么文呢?”
“左右不过是些吟风颂月的辞赋,怕是入不了子乔的法眼。”
张松微微一笑:“诗赋在下倒是也有些研究,不过,在下到不觉得他们也有研究,景升你可是请错了人,这些人都是些酒囊饭袋,他们来此不过是想要研究女人罢了,哈哈....”
“你....”
“张二,莫要欺人太甚!”
“他就是来捣乱的,赶他走!”
张松呵呵的笑着,眼角却看着刘表的一举一动,见刘表微微的蹙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张松又道:“我走可以,不过你们胆子也不小,如今主公病重,蜀中内外不安,各位倒是很有闲情逸致,景升你新败,丢了汉中基业,竟然也能如此宽怀,真是让人敬佩啊!明日我定将此事奏明主公,看看各位要如何应对。”
张松的一番话顿时将众人给说愣住了,想想张松那无赖的性子,说不定他还真的敢这么干,想到严重的后果,这些人顿时如坐针毡,一个人带头之下,很快就陆续告辞跑得干干净净。
张松嘿嘿的冷笑着,刘表却也不以为忤,只是安静的看着,直到整个包间里空空如也。
“你们停了吧,都下去!”
张松反客为主,直接将那些不大满意的歌女都给赶了出去,终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张松和刘表二人。
张松笑得有些猥琐,当然了,那是他长相如此,刘表则风清云淡,两人对视无语,半晌,张松呵呵一笑打破了僵局。
“景升真是好涵养。”
“子乔谬赞了,子乔所言俱是事实,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所谓技不如人罢了。”
“所以就风花雪月以自娱?”
“不错,正是如此,借酒消愁啊!”
“呵呵,当年景升在汉中也借酒消愁来着,不过后来却将张鲁给消没了,莫非景升想要故技重施,是看上了这蜀中的大好河山么?”
“什么!?”刘表的手一抖,手里的酒洒了一身:“子乔慎言,这话会给在下招灾啊!”
张松笑眯眯的看着刘表,一字字的说道:“莫非,景升并无此心,是我自作多情了。”
刘表的眼神眯了起来:“子乔误会了,君朗乃是我族兄,我岂能谋夺族兄的产业?那岂不是为世人所耻笑?”
“可是若是族兄让给景升的呢?”
“这...让给我?!怎么可能?君朗子嗣周全,岂能做这种事情?”刘表说着,心脏却不争气的猛跳起来,脸上也有一些发红。
“为何不可,如今蜀中东有刘备觊觎,北有黄巾袭扰,西边羌族无日不叛,南边蛮族正在勾连串通,意图不轨,这种复杂的情况,岂是刘璋那无知小儿能应对的?为了蜀中百姓的福祉,为了大汉的社稷江山,兄终弟及有什么不可以的?”
刘表迟疑了,他仔细的看向张松,见张松一脸的沉肃,不像是在说笑,心里突突直跳,却又有些左右为难,关键是,张松可信么?(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刘璋惶恐张松出使
刘表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张松跟刘表不熟,刘表更不可能一见面就跟张松掏心掏肺,何况还是这等要命的大事。
但是刘表又很犹豫,若是张松真的有这种想法呢?自己若是一味否认,难免会错过了机会,思前想后,刘表终于开声问道:
“子乔何出此言?莫非子乔以为季玉不能承继上位?”
张松眼睛一眯,摇头道:“刘璋为人暗弱多疑,外仁内忌,才能碌碌,这样的人如何能在眼下危机四伏的局面中带领益州走出一条坦途?蜀中族系原本就不合,加之地形复杂道路崎岖,若无雄主,四境不安必延至内乱,这表面上的升平,怕是不会再有多久了。”
刘表暗暗的点头,张松的说法很准确,正是如今蜀中所要面临的局面,不过,刘表还是不能相信张松。
“有子乔等能人辅佐,还怕不能治平小小的蜀中么?”
张松嘿嘿一笑,有些戏虐的看着刘表道:
“呵呵,蜀中不小,成都的人也不少,但是能容得下在下的人不多,刘璋显然不是,这下景升可以安心了吧?”
刘表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张松这么一说刘表才醒起,这张松在府内确实是不招人待见的,而刘璋以温厚自居,最是尊重士人,尤其是推崇品德优秀的士人,而张松恰好是一个反面教材,刘璋与张松的矛盾已经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刘表想明白了这些,确实对张松是放心了。但是同时,刘表心里也大起警惕之意,如果自己跟张松走得过近。会不会让其他人都因此而疏远了自己呢,刘表下意识的扭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房间。
张松十分的敏感,立刻就明白了刘表那动作的意思,心里不由得大失所望,闹了半天,这刘表也是个俗人,自己真是找错人了啊!
张松眼睛一转。笑眯眯的说道:“这种看法非止我一人,若是不信,景升自可慢慢的观察。蜀中能安是因为刘焉做得不错,但是刘璋确实没有这个能力,若是不能平衡蜀中各族利益,眨眼之间就是内忧外患齐至的局面。这也是众人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