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你们明知道洛青青有靠山,还让我去找洛青青,你们是想让我去送死么!”
“你家还吃得起大米,我这几日带着我兄长看病,可是将积蓄花光了,都要吃糠咽菜了。
魏衙役恨得牙痒痒,找遍县城所有的大夫,都说看不出来是什么病。
但是他大哥就是疼得,夜夜难以入眠,眼见着人都消瘦了下来。
晚上睡不着,白天干不了活,一整天哼哼唧唧,这样下去得废了。
魏衙役来,是听说洛青青成了一个大夫的徒弟,想着莫不是洛青青用了什么手段。
这姑娘邪门得很,背后有人罩着,他不敢乱来,准备求人放他大哥一码。
魏衙役一把夺走大米袋子。
“这就算是给我的赔偿了!说完拿着就走。
洛家人看着不吭声,反正粮食不是他们家的。
“天杀的,那是我张家的粮食,要赔偿,找洛家呀!”刘婆子尖叫一声,不敢找魏衙役如何,抓住余婆子的手,骂出声。
“那可不关我家的事,有本事自己找魏衙役要去!”
刚才余婆子要大米,刘婆子不给就算了,洛小莲也不给,这孙女是白养了。
这下被魏衙役抢走,她一点不心疼。
甚至觉得有些得意,她家没得到好处,那张家也别想得到好处。
谁让刚才她家里人被洛青青那个死丫头打的时候,这张家就跟和她们家没有半点关系似的,就在一边看着点。
看着就算了,还想趁机捞好处,她家倒了霉,这张家也该跟着倒霉,才解气。
魏衙役走了,张家和洛家为了抢地上剩下的大米闹了起来。
方才魏衙役拿走的不过三分之一,剩下的,两家一个被打了,一个出了钱,都觉得自己吃亏,想要挽回损失。
“娘,别吵了,快带我去找大夫吧!”
直到洛二河疼的受不了,尖叫出声,余婆子才如梦初醒,眼瞎最重要的是儿子的伤。
让洛三牛和洛满仓带着洛二河,赶紧出村坐牛车去县城找大夫。
而这个时候的林家,顾逸风自从被林家找到,就被迫留在林家养伤了。
整日躲在林家小院中,不出门。
因为没什么胃口,用的饭菜很少。
林家想尽办法也没用。
直到今日,醉仙楼送来了今日洛青青亲手制作的饭菜。
只是很可惜到顾逸风这里的分量就有些少了。
顾逸风胃口大开,将东西吃了个精光,还有些意犹未尽。
“就没有了,刚才这些在来一份!”顾逸风抬头看向石掌柜。
一边跟着石掌柜一起来的王小姐,这个时候正装扮成小厮,偷摸地看着这位贵人。
长相的确俊逸非凡。
“好,这就去,在送来一份!”王小姐忍不住开口搭腔。
“等等,今日没法做多的了,这位公子,这饭菜是我们临时请的厨娘做的,并不是我们酒楼的厨子做的,后日这位厨娘会在酒楼做杀猪宴,这是请柬!”
石掌柜看了王小姐一眼,这祖宗非要来,来之前可是说好了,绝不开口说话,结果一来就忘记了。
“哦,那你这个伙计怎么说有?”顾逸飞抬头看向那个过于消瘦和矮的小厮。
连喉结都没有,一看就是个女子,这么多年他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王家人,让一个女子接近他,意欲何为?
“回公子的话,小的不清楚情况,说错了!”
王小姐说着一把将请柬抢过,递给顾逸风的手上。
顾逸风避开,旁边的黑脸阿罗一把请柬接过。
而后挡在自家主子面前,皱眉看着这个小厮。
“请柬送到了,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是,还请贵客到时赏脸光临!”石掌柜很识趣,以往请林老爷来,林老爷对开始养生了,对口腹之欲没什么太大的想法,十次请柬九次都是不来的。
所以石掌柜才会想着请这位公子去,听说是林老爷很喜欢的后辈,他若是去,说不得林老爷就会一起去呢。
所以请柬是除了这位公子这里有一份,还单独给林府也送了请柬。
石掌柜带着王小姐离开,王小姐的目光就像是粘在那位公子身上的似的。
一步几回头。
“公子,要不要我去让人警告一下这个王大人!”阿罗皱眉。
“不用,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而已,正好我的伤也快好了,后日就去吃个饭换个口味好了,到时候你去余庆村去找人,我要请洛姑娘吃饭!”
吃饱喝足的顾逸风心情不错,开始继续看书,最近他忽然对医书感兴趣,闲得无聊就看了几本。
只是看得越多,越觉得那位洛大夫的不同。
缝合术,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医疗用具,都是他没有见过的。
他甚至开始猜测,那位柳大夫很可能是某位隐世的医者。
听闻磐石镇有神医出没,不知道这对师徒是不是,或者是否知道神医的下落。
他问过老金大夫,只是可惜,不管他怎么打探,老金大夫的说法都是,他的这位神医师父出门云游,悬壶济世去了。
显然这位金大夫不愿意透露神医的行踪。
好在,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找神医的事情也就不着急了。
而这个时候在县城,洛三牛和洛满仓带着洛二河一起来的济世堂。
小金大夫坐诊,皱眉给洛二河正骨。
结果掰了两次,也没有成功。
疼得洛二河哇哇大叫。
“你会不会正骨呀,找个老大夫给我爹医治吧!”
洛满仓他爹那样,也是心疼,生怕给他爹治坏了,到第二次的时候就忍不了,大声嚷嚷起来。
“让老夫来看看!”老金大夫刚才就注意到这边了,走了过来。
看了一下,摇摇头:“你这是得罪行家了,你这骨我可不敢正,你去找别的大夫吧!”
“不是,你什么意思,你不会医治就不会,说的什么屁话!”
洛二河都快气死了,受了两次罪过,结果人家说什么不敢医治。
“哼,我就这样跟你说了,你这手是被一个大夫给伤的,说明你做了什么,得罪了这位大夫。”
“我们做大夫的治病救人,用行医手段伤人,却没有伤你根本,可见这位大夫本性善良,老夫可不想得罪一个医术高超的同行!”
老金大夫很惊讶,这样干净利落的手法,而且还留着一股气,让这脱臼的手臂没有那么容易接好,显然这人有意惩罚这人,若是马上将人治好了,怕是要得罪这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我看你们济世堂的人就是庸医,我就不信其他的大夫治不好!”
洛二河带着其他两人转头就走。
洛三牛还准备给看诊费,却被洛二河拉走了。
结果连着去了六七家医馆,年轻的大夫治不好,让洛三牛白白地又疼了几次。
老大夫看明白咋回事了,却说他们医治不了。
“我看你就是怕得罪人,这才说无法医治的,你放心,伤我的不是什么大夫,只是一个疯丫头!”
到了后边洛二河都没脾气了,连忙解释。
“你既然知道是得罪了人,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是治不好,贸然医治,怕是你的手以后会时常习惯性的脱臼,我看你还不如去找打伤你的人,反倒能一劳永逸!”
老大夫看了这人一眼,淡淡开口,这是打算赶人了。
“二哥,我就跟你说了,就连柳大夫都说青青天赋异禀,是学医的奇才,你惹她干什么,还是回去和她好好的认个错,说不定青青一个心软,就给你把手臂接好了呢!”
洛三牛和洛满仓跟着基本上将县城走了一圈,又累又饿,怨言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