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晚没给你饭吃吗?”苏清拉开椅子坐下,挑眉问道。
吃得正香的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听到苏清的话,猛然抬起头,嘴里还不忘一直嚼嚼嚼。
“怕别人给他下毒,所以几天没吃东西了。”李道长拿了两瓶矿泉水过来,递给苏清一瓶。
然后手里的那瓶打开盖子,忧心忡忡地看着男人,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噎死了。
等他吃完了三份盒饭,又喝下一瓶矿泉水,这才满意地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好了,吃饱了,想打想杀随便你们,不过那些孩子都是无辜的,能送它们先去转世投胎吗?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男人语气凶狠地说道。
“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打啊杀的什么的,我们可都不会干的。”李道长抽了抽嘴角,这人把他这地方,当成什么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白云观在什么地方,怎么都没有听说过?”苏清直接问道。
这人怕不是把她们当成想要拆了他们道观的一伙人了吧?
“没有听说过?鲍国强能找到你们,不就是为了拿到拆除许可证吗?而且你们把我带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就范?”男人冷笑一声。
目光冷冷地看向苏清,昨天要不是她的出现,那么他已经能筹集到一大笔钱了!
只要有了钱,鲍国强就不会去拆道观,可是现实全完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可不会给这样的许可证,每个道观都有它的历史,不能随便拆的,你作为道观的观主,不是应该知道这些吗?”李道长赶紧说道。
提到这个,男人闭口不答,就好像和他无关一样。
“你根本不是白云观的观主吧?真的白云观的观主,在什么地方?”苏清见他那一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有猫腻。
如果这男人真的是观主,不会一点道门的规矩都不懂!
“死了,白云观的观主是我师父,可是十八年前他离开道观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男人抿着唇,他确实不是白云观的观主。
可是他的师父十八年没有回去过,当初说好下山几天就能回去的,可是一走就是十八年!
如果不是死在外面,他想不通外面会有什么能阻挡他十八年不回家。
“也不一定是死了,或者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带我们去白云观看看?”苏清倒是有些想到这白云观看看,是什么风水宝地,非要买了修别墅。
白云观在另一个市,李道长还有事要忙,所以只有苏清和许长生一起过去。
男人名叫许长生,是他师父给他取的名字,据说他刚出生不久,就被父母扔到了道观的门口。
他的师父给他取名长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长命百岁。
“你怎么连车都不会开?”苏清有些无语的问道,像他这么大年纪的人,怎么说都会开车的啊!
“你不也不会吗?而且平常我都在山里,哪里去学车?”许长生抽了抽嘴角,他连平时生活都困难,哪里有闲钱去学车?
倒是眼前这位,自己都不会开车,还好意思说他?
“我不会开车,但是我会御剑,你会吗?”苏清白了他一眼,认命地去买票。
去别的市,坐高铁是最快的,苏清坐下以后,拿出手机给赵慧慧发消息。
“娃娃乖,娃娃乖,我们很快就会到地方了,你要乖乖的哦。”
听到有人在哄孩子,苏清抬眼看了过去,谁知道那女人抱着的并不是孩子,而是一个半人高的布娃娃。
那个布娃娃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连衣裙,毛线做的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背上还背着个小书包。
“你看看那个娃娃,有没有看出来什么?”苏清用手拐碰了碰旁边的许长生。
“不就是普通的娃娃吗?那个女人可能是有精神病,把布娃娃当成是自己女儿了。”许长生跟着看了一眼,低垂着眼眸说道。
是真的没有看出来,还是假的没有看出来?苏清对许长生的话抱有怀疑。
那布娃娃身上附身着一个小女孩,看样子不像是小鬼,不知道是不是把那个娃娃当成了栖身之所,有点迷惑抱着它的那个女人的心。
不过看得出,那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地想被抱抱而已。
高铁到了以后,要转巴士,接着三轮车,再就是摩托车,经过一番折腾,在天黑之前,终于到了白云观的山脚。
“今晚先在村里住一晚,明天再上山吧?”许长生带着苏清到了山脚下的几户村民家里。
其实苏清想着,趁着晚上没人直接带他飞上去,又怕忽然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只能跟着他往那几户农户家里走去,这里很偏僻,年轻人都已经外出打工,只留下一些老年人还在村里。
不过居然还有一家民宿,是苏清怎么也没想到的。
“长生回来了?这位是?”民宿的老板娘,是个年轻的女子,大概三十多岁的模样。
在看到许长生的时候眼前一亮,直接从屋里出来迎接,那模样简直欣喜不已。
然而在看到身后跟着的苏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间,是那种被爱人背叛了的表情?
“静姐,这是我朋友苏清,想来道观看看,就跟着我回来了,今晚在你这里住一晚上,明天上山。”许长生跟老板娘打着招呼。
“好好好,还没吃饭吧?姐给你们煮面条去。”静姐目光带着敌意地看了苏清一眼,这才往厨房走去。
“你和这里的老板娘很熟?”苏清问着许长生,不是说一直在山上,很少下山吗?
怎么和年轻老板娘这么熟悉?果然男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啊!
“她经常去观里拜拜,所以很熟悉,为了照顾瘫痪的老公,她没有出去打工,而是开了一家民宿,有远道而来的香客,我都让他们先在这里住一晚的。”许长生点点头说道。
这傻孩子,那老板娘分明是看上他了,他还以为人家是感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