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八零小说网 > 繁衍者 > 作品相关 (6)

作品相关 (6)

    原谅她不知道该怎么迈步,完全做不到从容自若。

    她甚至不知道要和这群想成为她未来伴侣的男人说什么。

    这种当种猪的感觉让她非常心塞。身为被围观的焦点,夏淡感觉压力很大,比起这样,她更情愿站在角落里当壁花。

    见她不动,雷诺在一群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伸手将她拉进了会场。

    夏淡环顾了一下会场,让她非常吃惊的是在这个晚宴之上她竟然看到了一些她以为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第一个是雷蒙德,这家伙难道也是来找她相亲不成。她刮了他一眼,女人可是非常记仇的生物,你打我的那顿鞭子我还没忘记。第二个是沐邵,第三个是洗剪吹,第四个第五个,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看到了修

    虽然这家伙经过了化妆,但他那特有的狐狸一样的面部表情,化成灰她都认得。

    这货果然胆大。

    又环顾了一圈,深深觉得这简直就是华丽丽的一出后宫选秀女的戏码。

    选中了今晚就可以翻牌血,好有画面感

    但原谅她实在无法想象队长大人和她一张床上的画面,绝对会变成恐怖片的好吗

    修最近心情相当不好。

    数天以前,他从拉安格那里知道了一件事,上次在米尼的实验基地偷取芯片那个巨额任务,背后真正的雇佣者是费列德的事情。

    任务失败的原因不用说,费列德提前将芯片一事泄露给米尼,但条件是要他不能伤害他队里一个身高很矮,像雌性的家伙。

    不用说肯定是夏淡没错。虽然费列德一开始也没有预料到夏淡会是他们的诱饵。

    这件事为什么会被安格的人抓到把柄修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被耍了。

    敏锐的安格迅速抓到了这丝不寻常之处,便立刻对夏淡进行了调查,这才查到了她自然雌性的身份。

    修与安格达成了一个协议。

    不过安格在雌性节上违反了他们的协议,他也让他受到了教训。不过还有一个他更该报复的人。

    修越过人海直直对上了夏淡的眼睛,而后皮笑肉不笑的对她举了举高脚杯。

    夏淡小爪子一哆嗦,一见到队长大人,她就非常没脾气的怂了,不能怪我方战斗力太渣,只能说对方战斗力太强。

    “这真的是是那个小小不点”和队长大人一起坐在暗处的大熊开始结巴,脸色有些不正常的发红。

    眼前这个和他印象中的那个小不点差别太大了。

    他吞了吞口水,无意识的拿着自己的右手婆娑着衣服,婆娑了半天,他才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他这只手还摸、摸过那个自然雌性的胸胸部。

    不要太幸福了啊。

    他竟然摸过自然雌性的胸部

    一脸幸福惨了的梦幻表情。

    这场宴会不光是一场相亲会,也算是一个比较正式的记者发布会,这里还有一些经过挑选的各个星球的媒体代表人参加宴会。

    从夏淡进入大厅之后,围上来的人简直比比皆是。其中一些话筒式的媒体机器人滑得自然最快。

    一连串的问题和话语抛了出来:

    “请问您对未来伴侣的要求是什么呢”

    “您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呢”

    “我这种类型您喜欢吗”

    “我们莱沃星上对自然雌性待遇可是非常好的哦,若是您选择我,我会将我最珍贵的宝藏全数赠予您的。”

    一时间所有的提问和话语纷纷涌来,夏淡简直被打得有几分手足无措。

    勇敢一点,你今天来这里的并不是要来相亲。夏淡给自己鼓了鼓劲。

    她唯一和那些自然雌性不同的地方是,她从来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是像个洋娃娃一样放在展厅里供人参观,或者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男人。

    她的唇张了张:“事实上我已经有未婚夫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好多了。紧张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一些。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在此之前,夏淡仔细而认真的想过,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个是遵从军部的安排,和这群人相亲。从中挑选出自己满意的一个或者n个配偶,另一个就是找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成为她的庇佑,再和这人协议假装在一起,直到她找到喜欢的人为止。

    费列德自然是不二人选。

    虽然对付费列德同样费神,但那也总比被一群人觊觎的好。那种一群人眼睛闪闪发光的围着你那种感觉这辈子经历一两次就够了。太多了她真的消化不良。

    思索再三,她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也许还有一点是因为她心底对费列德那丝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否天真,但不去试又怎么知道不可能。而且正好,这位仁兄最近也被抓了,应该暂时不会出来找她作孽了。

    场面静止了一秒又喧闹了起来,立刻有人问:“是谁”

    夏淡还没来得及回答。

    又有人说:“没关系啊,您还是可以选择我们的啊。”

    夏淡摇摇头:“抱歉,虽然我们还没正式举行仪式,但我还不打算再另行选择其他配偶。”

    事实上她到这个宴会厅之前,军部已经让她系统的学习了一下应该怎么更好的做一个自然雌性,以及各种必需要具备的场面话技巧。虽然她一个都不想学,但在一堆人的视线中还是勉强学了一些。不过最终她一个字都没照他们说好的来。

    做别人好累。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

    “自然雌性这几天状态有些不好,一直不舒服,现在有些头晕。不过是在说胡话”见夏淡似乎还有话说,有人立刻站出来打断了夏淡的话。

    夏淡抬眸,有些眼熟,好像是军部的高官之一。

    对方一直在说,似乎不想让她再说下去。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不能再那么包子,毕竟事关自己的终生大事,要是让步了,也许以后就是一步退,步步退的局面了,她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退缩。

    夏淡深吸一口气,抓住对方说话的空挡,发挥女性嗓音天生尖细的优势,声音比那位扬高了八度:“根据星际法第四千零八十五条,在坚持平等的基础上,任何人不得强迫自然雌性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尊重她们的任何选择。爱护她们”她一口气将相关的几条法律背了出来。事实上,这玩意儿还是她昨晚熬夜查到的。然后用自己所剩无几的脑细胞努力背了下来。

    好像她背课文都没这么用功过。

    背完这些条款之后,她总结道:“我想我有权利选择我未来的伴侣是谁,或者一个还是几个。”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夏淡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所以,各位抱歉”

    但星际法中确实有这么一项规定,就算是军部,虽然为她挑选了一些伴侣备选,但他们实际上并没有权力明目张胆的要求自然雌性接受。

    若是夏淡真的强烈反抗多夫的话,他们确实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男多女少的社会体制决定了他们会在一切公开场合必须对自然雌性绝对的尊重,不然将会受到整个星际人类的道德谴责。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做错事才需要道歉,你做错了吗”男人说话时带着他一贯的冰冷。

    费列德她猛然转过身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下周一入v,入v当天有三更,叹气,现在v肯定会扑到外婆家去,还得倒v 周三收藏夹最后一页去找我吧妹子们

    还有一件事情,我已经听过不止一个妹子说文文名字不吸引人,让我换个名字。不到,完全不知改什么的迷茫中gd1806102:

    Chapter 39

    夏淡愣在原地没有动作,费列德已经走了上来,充满占有欲的大手握住了她的。

    夏淡没有挣开,反而下意识的握住了。

    费列德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男人抬眸环顾了一眼场内,“我的伴侣她累了,我带她去休息一下。”说着十分有礼的点点头:“各位慢用,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担待一下。告辞。”虽然听上去还算客气的一句话,但那双冷厉如冰的眼睛可没有丝毫诚意。

    夏淡看了眼费列德,我好像没说过我的伴侣是你吧。

    费列德说完便以一种非常强势的姿态揽着夏淡离开了宴会厅。夏淡从头到尾都非常配合。

    这样的结果大概谁都没有预料到。一时都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开没有任何人阻止,也没有任何人有立场阻止。

    雷诺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身侧的拳头缓缓握紧。那原本是属于他的。

    这场欢迎晚宴彻底变成了一出闹剧。

    此刻的夏淡心思非常烦乱,不用她多想她都知道明天,今晚所有报道的头版都将会是她宣布只选择一位伴侣的事情,估计还会伴随着费列德各种负面报道也不一定。

    快到走廊尽头的费列德才最终停了下来。

    费列德一身深色军装,排扣整整齐齐的扣着,衣服上连一丝褶皱也无,下面是一双黑色军靴。笔直的站在她面前,如刀锋般的眉宇间刻满了让人敬畏的神色。

    南风穿过走廊的巷道从拐角处侵袭而来。夏淡被这股冷风吹得有些泛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一瞬间,不过就是这一瞬间便被另一人纳入了眼中。

    男人的身体微微一侧,便挡住了最厉的一道劲风。余下的风即便是吹来倒也不那么刺骨了。

    夏淡只来得及眨了下眼睛。便感觉唇上一热,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她便感觉腰上被一双铁臂勒住了。

    一个的法式长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对方才将她放开。

    喘过气来的夏淡非常愤慨:“你没有节操我还有好吗,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费列德看着她的眼神温柔了许多,也多了许多夏淡看不懂的情绪。就这样一个柔弱的自然雌性,明明看上去应该很容易打到,却又三番两次的让他惊奇。

    其实就算夏淡不说之前的话,费列德也有办法独占夏淡,只是花的经历就相对来说多了一些。

    费列德忽然毫无预兆的笑了起来,是她从未见过的开心笑容:“我刚才听到有人说我是他未婚夫。”

    她第一次看他露出这种笑容,非常的荡漾

    好勾人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

    夏淡忍不住刮他一眼:“我说的是你麽,不要自作多情。”要说选择费列德也绝对不会是亏了她,换了在地球,这么优质的男的绝对不是属于她的。跟了他绝对是她赚到了没商量。不过这货真的靠谱麽,她表示很纠结。要不试试

    她感觉在这位面前她绝对是会被吃死没商量的那方。

    而且,她非常怀疑费列德真的不是因为她是自然雌性就喜欢上她的吗

    虽然讨厌别人因为性别而喜欢上她而不是单纯的喜欢上她这个人,但想想这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优势之一,天生的,也没什么好特别纠结的。

    费列德手臂紧紧的勒住她,让她挣脱不得,低头咬着她的耳朵,笑声不停歇:“除了我还有谁”这种强大到蔑视一切的自信一点不会让人觉得讨厌或者反感,事实是这家伙的确有那个资本。

    命中注定是他的。

    费列德忽然将人托高抱至他胸口处再将人转过来面对着他。

    夏淡下意识的眨了下眼睛,十分戒备的看着费列德,这家伙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才好。这家伙诡计太多,她不能不防。

    费列德看了下全身戒备的夏淡眸中掠过一丝笑意,那双蓝色的眼睛牢牢的锁定住她的,微微笑了起来:“我的未婚妻。”说着非常亲昵的用鼻尖抵了抵她的。

    那一瞬间,夏淡竟然觉得小心脏砰砰砰的跳得都有些失速了。

    下一秒,她便感觉到脸颊上灼烧的热度。她竟然像个从没谈过恋爱事实也是的小女孩一样脸红了。

    她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荡漾了。

    这这家伙太坏了竟然色诱,她一定要抵抗住抵抗住。

    对方又吻了吻她的唇,一开始还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小清新,很快变成热吻。

    沉浸在对方编织的爱欲陷阱中的夏淡:算了。反正很舒服,她也不排斥,就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之后费列德直接将夏淡带回了他的居所。

    飞舰就停在了他的私人停舰场上,费列德强硬的牵着夏淡的手下了飞舰往主宅走去。

    久违数日的西撒穿着一袭黑色的连体裤,看上去干练又漂亮。

    长长的波浪卷发披散在他的背后,看起来十分性感。

    西撒微笑的看着他们。

    两人走过去。

    西撒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的递了一份文件给费列德,是个方块形的光屏文件,费列德低头看了一眼,将光屏文件递给夏淡。

    “这是什么”

    西撒看了费列德一眼,就听费列德面无表情的道:“你的最终体检报告,上面还有米尼团队为你定制的一系列食谱和瘦身计划,要你签字同意。”

    西撒看着费列德,唇张了张,又掉头看着夏淡。

    夏淡哦了一声,接过费列德递过来的纸笔,在西撒目瞪口呆的视线中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按照要求在仪器上录了指纹。

    费列德表情淡定的将那体检报告拿了过来,自己在另一边签下自己的大名,再录入指纹。

    点击发送。

    夏淡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便听到男人抬眸笑看着她。

    “费太太,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单身了。”

    “什么意思”夏淡觉得自己的思维有点跟不上对方跳跃的节奏。

    “字面上的意思,刚才你签署的是结婚协议书。”

    西撒的肩膀抖动着,似乎在隐忍着某种笑意。

    夏淡那一瞬间仿佛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费列德扔出来的这个雷简直将她直接轰焦掉了。夏淡快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夏淡怒目,一口老血涌在了嗓子眼:“你这是骗婚。”夏淡简直想大哭,没有婚礼,没有某某女士你愿意嫁给某某先生爱他一生一世吗的各种仪式,连求婚都没有。不要啊,她从小到大幻想的浪漫求婚场景呢。

    她抢过费列德手上的光屏文件,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些蝌蚪文,她不识字,她是个文盲噢谢特

    通过这份蝌蚪文件,她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没有西撒那种强大而又神奇的眼镜外挂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文盲。

    文盲最悲哀的地方是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我却看不懂你。

    这家伙一定是知道她是文盲所以故意的吧。一定是,这家伙太黑了啊。挖了这么大个坑让她自由以各种的姿势跳进去。

    夏淡简直要迎风洒泪了。她一定是这个星球唯一一个因为不识字然后误签结婚协议书的人。

    这件事让她的学霸之魂熊熊燃烧,自此发奋认字这事又是后话了。

    “证据呢”费列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这里也有监控,这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签的,我没有任何强迫过你的行为。”

    似乎很有道理,夏淡耷拉下肩膀,想想也对,原本你也是这么打算的,你不嫁给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而且嫁给他不委屈你。

    算了,反正也是打算这样的。但这么快就从未婚少女变成了已婚妇女这个事实真的让她很难以适应。

    但那混蛋仿佛还嫌打击她不够过瘾似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温热的鼻息就喷在她耳畔:“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gd1806102:

    Chapter 40

    在费列德那结婚协议发出去之后,另一方,某政府工作机构接收到了这份婚姻协议请求。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核实了双方合法身份之后,确定没什么问题便按照常规点了同意。

    点完同意之后那人立刻蹦到一边,搭着他同事的肩膀对自己桌上的光屏努努嘴:“你们看,那位新的自然雌性。她选择了一位伴侣了。”

    被搭肩膀那一同事有几分吃惊的瞪着光屏:“我刚才才在新闻里看到这自然雌性公布说只选择一位伴侣的消息,这转眼就结了”

    “这速度太快了。”快得令人咋舌。

    另一位工作人员白了此人一眼:“废话,要是我能有一位自然雌性作伴侣,我也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这个雌性娶回家。”

    “说的也是。”这种事谁不急啊。“不过费列德元帅还真有魄力,换了是谁估计都没有人敢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下弄这一出吧。”这绝对是要成为公敌的节奏。

    而另一边,男人说出那话之后还没容夏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弯腰将夏淡打横抱了起来。

    夏淡抬起头下意识的看向了西撒所在的方向,原本该是站在他们旁边的西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她已经没那个精力去关注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了,眼下还有更棘手的问题在等着她去解决。

    费列德毫不费力的将她抱入了他的卧房中,如她之前所见的那些属于费列德的房间一样。黑灰色的冷色调冷硬得就像是直接刻上了费列德所有一般,这间房间依然具有浓烈的费列德气息。

    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等着她的,夏淡死命的扒拉住门框,宁死不从。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虽然她已经做好了两人会在一起的心理准备了,但真的没做过两人会进行到这一步的准备。

    费列德好笑的一根一根扳开她扒拉住门框的爪子。

    “等等,这太快了。我适应不了。虽然我们已经是捆绑式夫妻,但我的家乡更流行先恋爱再做这种爱做的事。不如我们先约会”这个世界的人类跟她的三观差距甚大,她想要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就是特么的困难。

    夏淡很认真的心塞了。

    费列德危险地扬了扬眉,好整以暇的继续将她的爪子掰下来,不咸不淡的道:“多做几次就适应了。”

    刚将夏淡的手从门框上扒下来。就见夏淡的身体忽然僵住了,脸色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一双白皙的手抵在了他的胸前:“等等,费先生,今晚可能你不能如愿了,我肚子疼。”这种疼她太熟悉了。

    因为这段时间的奔波劳累她的月整整迟了快一个星期。之前一直不觉得,等它真正来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每月都会有亲戚来看她的事情。

    费列德皱眉,按了按她的肚子,“怎么回事。”

    夏淡按着肚子吐了口气:“应该是大姨妈来了。”

    “什么”这个名词很陌生。

    费列德敏锐到极致的鼻子嗅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腥味,眼神瞬间变利了起来:“血你受伤了”

    正在夏淡想解释的时候,下一秒,费列德干了一件特别超出她意料的事情。

    这家伙竟然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将她的裙子掀开了,底裤露了出来。上面沾染的血迹再明显不过。

    夏淡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裂了来形容了。对方的爪子伸得实在是太快,她就是想躲都没得躲。

    费列德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内裤上刚刚沾染上的血迹,脸上的表情非常意外,“什么时候受伤的”

    连捂脸的力气都省了的夏淡:“”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面目来面对这个男人了。

    来一道天雷把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劈了吧。

    夏淡简直气得牙疼,恨恨的拽过自己的裙子,让它回归原位。“谁告诉你我受伤了,放开。”

    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行为流氓的费列德皱眉。

    夏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让我去厕所。”

    男人眉宇间的折痕依然很深:“拉肚子”

    夏淡沉默半响,非常郁闷的盯着男人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眸子:“不是。”你这头猪,拉肚子会流血吗

    见费列德爪子还要伸过来,夏淡赶紧解释,谁知道这家伙还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生理期,似乎你们这里的自然雌性是一年才来一次,不过我是每个月都来”不过这次怎么会这么疼。夏淡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惨白的。可能与前段时间太过奔波和惊吓生活又各种不规律,而且没有好好休息过有关。

    费列德将她放在床上,星球上也几乎没有雌性会因为月事会肚子疼,但看夏淡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便立刻让西撒带医护人员过来。

    医护人员还没来,费列德用被子将她密密实实的裹了起来。那双深蓝的眸子里溢满了难以言说的关心之情:“要怎么做你才会舒服一点。”

    费列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他在光脑上查阅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女性生理期反应。生理期疼痛这种病例很少,至少现有的自然雌性中并没有过类似病例,只有在女性非常繁盛的时期有过一些这类病例。

    不过生理期肚子疼这种事情是可以经过调理来缓解的。

    夏淡深吸一口气:“水,热水,或者热的东西熨肚子会好一些。”她想起上一次自己因为买不起昂贵的卫生巾而且肚子疼卧床三天的事情:“还有,看能不能买一些生理卫生用品。”虽然它很贵,但她相信那价钱对这家伙来说绝对是九牛一毛。就当是嫁给他的聘礼吧好有创意的聘礼亏你想得出来。

    费列德一一照做,让西撒通知完人之后再买一些生理卫生用品。又按照夏淡说的找了发热器,再用了毛巾将它裹了一圈。

    拿着东西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夏淡一脸难受的缩在被子里。夏淡这次大姨妈来的时候疼得尤其厉害,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冷汗直冒。

    费列德走过去便将她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这是他第一次遇到雌性生理期的时候,原来这么痛苦。

    他将包裹好毛巾的发热器塞到了她的肚子上,又将被子重新拉上。

    医护人员很快过来了。

    把人抱在怀里坐在床上的男人脸色阴沉,眉宇间满是担忧之色。

    医护人员大致诊断了一下之后给夏淡注射了一些药剂。因为夏淡体质特殊的原因,他也不敢贸然给夏淡开药。只拿了一些确定不会对她身体造成伤害的药物。不过药性不强。

    他还得回去找米尼博士商量一下,这个自然雌性比之别的自然雌性要特殊一些。他不敢冒一丁点会伤害到她的风险,到时候不光是费列德估计会被很多人追杀吧。

    这时候西撒推门进来,这家伙的办事效率果然不是盖的,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将费列德所说的生理期卫生用品买了回来。

    西撒拆开一袋包装可爱的生理期卫生用品之后递给了费列德。费列德拿着看了看,有些无从下手。

    医护人员顺手教了费列德应该要怎么贴。

    夏淡睁开眼睛就看见费列德一脸严肃的听应该怎么在内裤上垫卫生巾的画面。瞬间觉得血要闷到胸口。

    夏淡撑起上身坐起来,这才看到床脚处的两个大箱子,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生理卫生用品:“”这些男人奇葩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买这么多干嘛

    想起上一次在大街上看到这玩意儿一个的单价后面跟着的一串零她就胃疼。

    这么多是想让她把它们当厕纸用的吧。想也知道肯定用不完都会过期的啊,她痛恨这些暴发户

    她把手伸过去,脸色依然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我自己可以来。”又不是断胳膊短腿的。这种事情她还不打算找人代劳。

    夏淡捂着疼痛的肚子打算下床,却被男人一双强硬到极致的大手摁了回去。

    “你们出去一下。”费列德头也不回,但医护人员和西撒自然都懂他话里的意思。识趣的退了出去。

    费列德拉开一旁的壁柜,重新为她找了一条全新的干净内裤,再按照之前医护人员教的方法贴好。

    动作快准狠的拉高了夏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裙摆,迅捷的扒拉下她的小内裤。

    原本就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再加上她现在又是个战斗力为负的渣。

    有暴力就会有镇压,有镇压就会有反抗,有反抗就会有牺牲。

    小胖妞简直悲愤欲绝:这厮绝对是禽兽啊。

    等到费列德强硬的为她将垫好卫生用品的内裤套上后,夏淡的脸比猴子屁股都还红。

    好不容易被放开,羞窘得完全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夏淡将被子一拉盖住脑袋。

    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gd1806102:

    Chapter 41

    房门被关上,费列德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眼站在门外的医生:

    “跟我说下她的情况和这几天需要注意的注意事项。”

    虽然他足够聪明见识也足够广,但对于这种事情他可没什么经验,耐心的听着医生的叮嘱。

    费列德按下手上光脑的自动接收键,光脑将这些条款一一记录了下来。特别是这段特殊时期自然雌性的饮食卫生习惯也要尤其注意。

    送走了医生和西撒之后费列德开门进去。简单洗漱之后换了一套衣服跨上床。

    不知道是不是药剂起了效用还是有其他原因,闭着眼睛的夏淡看起来也没之前那般痛苦了,除了依旧蜷缩着的身子,倒没再出过冷汗,闭着眼睛陷入沉沉的睡眠中,倒还算睡得安详。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的侧了侧身体。在床另一侧的男人盯着那熟睡的脸数秒,他又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皱了皱眉。忽然缓缓抬起手,费列德只拽着被单的一角夏淡就自动自发的被拖到了他的眼前。

    睡梦中的夏淡却毫无所觉,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声,窝进男人胸前继续睡得香甜。

    怀里的雌性呼出的气息都毫不遮掩的直接喷在了他的胸膛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感让费列德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费列德看了一眼依旧陷在熟睡中的脸庞一眼,手仿佛是不受控制般的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一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了起来。随着她上身的衣物被拉高,那白嫩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将手收了回来。将夏淡的衣摆拉好。

    将人牢牢抱在怀里,睡意也无。

    就这么睁着眼看着她。

    晨光熹微的时候夏淡缓缓转醒。入目便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按了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她什么时候睡去的她不知道,她就记得自己昨晚折腾了很长时间。

    下意识的揉了揉肚子似乎不怎么疼了。又有些反应迟钝的看了看旁边尚在熟睡中的男人。淡青的颜色爬上了男人的眼下,下巴的胡茬都冒出来了。

    一丝小小的感动袭了上来。

    脑袋一歪,靠过去了一点,直到脸颊贴到了温暖的肌肤方才作罢。

    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袭了上来,舒服到她闭着眼没过多久又沉沉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时,夏淡才彻底转醒。

    因为床边没有拖鞋,夏淡赤脚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房间的门是打开的,夏淡走出去,站在楼梯口,一手撑在扶手上。

    低头看着楼下正和人通话的男人。费列德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一抬眸便发现了站在楼梯口的夏淡。

    径自走过去,迈上楼梯。

    他低头看着夏淡赤着的脚,虽然屋内有地毯,但屋外的走廊并没有。

    医生说过自然雌性在月事期间脚底是不能受凉的。想也未想,费列德二话不说便将她打横抱起,重新进入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男人伸手摸着她微带着一丝凉气的脚,不悦的皱眉:“怎么不叫我”说着便自动自发的将她的脚抱在了胸前用外套盖上。

    夏淡因为他这个纯粹下意识的动作弄得心头一软。

    这个男人,纵然有时候真的很凶残,但他对她的好却是真的。至少这家伙从来没有真正的欺负过他。

    她抬头看着费列德,忽然下定了决心。

    就算签结婚协议是个乌龙,她现在嫁也嫁了。不如自己勇敢的搏一把,如果这个人不是你想要的那就离开。

    如果是,那就安心的和这个人过一辈子。

    吃过米尼特制的特效药之后夏淡终于不再肚子疼了,米尼跟她的营养师大概说了一下导致她肚子疼的原因。

    只要细心调理,这种肚子疼的现状以后完全是可以杜绝的。

    用过午餐,夏淡便趴在巨大的落地窗边晒着温暖的太阳睡午觉。她简直是太喜欢这里的地毯了。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外面柔和的暖风夹带着一股花园中的青草和花朵的芬芳,舒服到了极致。再在睡梦中编出一场美丽的梦境。一时之间美好得简直让人不想再醒来。

    费列德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的一幕。

    阳光中的雌性看起来非常舒服,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却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和温暖,看来来让人心生暖意。

    费列德低着头看着某人睡得香甜的脸数秒,忽然缓缓低下了头

    夏淡醒来时太阳依旧高悬,不过这种类似秋日暖阳的光照在身上并不显得太刺人。反倒是非常的舒服。

    伸了个懒腰,晃晃自己还有着些许昏沉的脑袋瓜子,习惯性的赤脚出了房间,整个空间都显得非常安静,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房间里的自动恒温设备察觉到了主人的醒来自动将温度调低了几度。

    夏淡走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水。咕咕灌进嘴里才觉得爽快了。洗好杯子放回消毒柜里才汲着拖鞋从厨房里出来。

    看这样子费列德应该是出去了,夏淡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去书房看看书。

    在经过客厅时,门铃响了。

    夏淡维持着行走的姿势,狐疑的站在客厅中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扉。

    第一个反应是谁谁会来敲门

    费列德肯定是第一个就排除了的。

    她没有多想,站起身去开门。

    这间院子里布置了很多保护她的人,所以她并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会发生。

    从监控中看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军官。

    她用指纹开了门。

    修坐在一座巨大的空中钢铁城堡之上,俯瞰着城市中的悬浮车自由自在的飞行着。

    城市的灯光明明灭灭的开在他眼中,科林站在他身后。

    双腿散漫的悬空晃动着,总是带笑的眼睛依旧弯着。不过眼底并没有丝毫笑意。“好戏现在应该也已经开场了吧。这群乌龟真慢。”说着修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完全就是一副恶魔得不能再恶魔的样子。

    科林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面无表情的擦着自己那把从不离身的枪。

    很快,他们所坐的正前方一个造型漂亮的波浪形建筑物一角忽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火焰和烟雾升腾在空中,一热浪袭了过来。

    修拉了拉嘴角,哈哈笑了一声。

    大概过了一分钟之后,一个通讯打了过来,修慢悠悠的接通。

    对方说了什么。

    听着对方传来的消息,修不满的撅撅嘴,不开心的表情无辜得就像是个孩子,“只是受了轻伤啊,真可惜。”

    之后便切断了通讯。

    修站起来,看着那还在冒白烟的地方,扭头冲科林耸耸肩,笑容可恶:“走吧,我们去找安格那老狐狸。”

    而另一边的军部已经乱了,敢公然在军部的停舰场内放炸弹,这种事情简直就像是公然在往军部的脸上甩巴掌。被人引爆的飞舰就在费列德那艘私人飞舰的旁边。

    不过由于费列德的私人飞舰装备及好,而且他及时躲避,所以逃过了这一劫。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点费列德都是呆在军部开会才对。根本不会出现在停舰场中。原因是会前他接到了一个消息。

    那条讯息是:夫人有危险,速回。

    这件事情本身很可疑,但他的通讯莫名不能用了。于是他便打算驾驶飞舰回去看看。

    事后费列德黑着脸驾驶着外表被熏黑了一大块的飞舰回了自己的住区。

    保护夏淡的这些人都是他队里数一数二的好手。就其他人不说,就西撒,只要他在,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动得了夏淡。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费列德时就见夏淡安稳的站在厨房里,不慌不忙的在准备他们的晚餐。暖光照在她身上看起来平淡又温馨。

    虽然有机器人,但夏淡一般还是会自己弄食物的。

    人虽然完好无损,但这明显是一个警示。意思是,夏淡随时都可能会是他们的目标。

    虽然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鬼,但这事一定和安格那伙人脱不了关系。不过能办到在他的飞舰旁装炸弹这种事情除了那伙向来嚣张的星盗不做他想。

    夏淡一转身看到了他,有几分意外,想起什么:“哦对了,刚才来了一个人,据说是你下属。他拿了一份文件过来,我给你放到书房去了。”

    说完她就察觉到了异样。费列德的手肘上被划伤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很长看上去很吓人那种,但实际伤口一点也不深。他的手垂在身侧,血一点一点从他的手臂上滴了下来。看上去渗人极了。

    夏淡没怎么见过血,一时也有些吓住:“受伤了”说着便快步走来拉着费列德的另一只手进入客厅。

    怎么说都已经是夫妻关系了,最基本的关心她还是做得到的。gd1806102:

    Chapter 42

    夏淡跪在地板上,从光屏柜下面拿出了医药箱再回到沙发上坐好。

    拉过费列德的伤手动作笨拙的给他消毒,再喷上凝血胶原。这种神奇的药物确实立刻就将血止住了。夏淡又在他伤口上喷了一些伤口隔离液。在这个星域里,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东西比纱布都好用。

    包扎完毕,夏淡看着那道长长的伤口有几分唏嘘:“还疼吗”夏淡原本以为这家伙会说不痛,但是男人的回答却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比起这个。”费列德抬手忽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把按在了他的胯上:“我这里更疼”说完还非常和谐的往她手上撞了撞。

    虽然新婚之夜因为夏淡月事的问题延迟了,不过这不代表费列德就忘了这事。该干的事情他是一丁点都不会含糊的。

    夏淡把手抽回来,简直想直接扔白眼给他:“流血流死你算了。”禽兽,受伤了居然还在想着这种事情。

    费列德强横的揽着她吻了下去,不过他这次并没强行抱她,只是在最后的时候恶劣的将携带着强烈热意的鼻息喷在了她耳畔:“你跑不掉的。”说完低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就好心情的放过了她。

    被放开的夏淡捂着耳朵站起来火速圆润的回房间。

    原本以为选择了费列德,她的生活就会平静一段时间了。

    但实际上并不然。在这个星球上就算是已婚的自然雌性也是允许被追求的。就算有的威慑于费列德的势力不敢明目张胆沾惹,但也有不惧于他的。

    光是应付那些尤不死心的觊觎者都够费列德烦的。

    听西撒说还有公然找费列德进行各种比试的家伙。虽然都被他一一打了回去。夏淡还是非常汗颜,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选择费列德对费列德来说究竟算好还是算坏了。

    虽然两人已经成了夫妻,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举办任何婚礼仪式。费列德有考量所以没主动提及这件事,而且这段时间毕竟是特殊时期,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

    夏淡也压根没想过这件事情。从自己期待的恋爱过程被直接略过之后她再也不抱各种小女孩式的幻想了。

    不过费列德并不打算把蜜月这个福利漏了,于是在飞舰爆炸事件后的第三天,在天体号带着舰队离开之后,费列德也驾驶着自己的私人飞舰带着夏淡离开了。

    到某个对接区域之后,天体号腹下舱门打开,费列德驾驶的飞舰进入母舰。

    全程夏淡都维持着各种茫然的表情。她是半睡半醒的时候被费列德抱醒的,等彻底醒的时候她已经被费列德抱上飞舰了。

    中途问他去哪他也不说。

    夏淡跟在费列德身后下来,外面站着一群穿着军装的人。所有人非常一致的以一种明明非常好奇却又相当克制的眼神看着她。毕竟近距离的围观自然雌性这种事情不是经常都能遇到的。

    从夏淡的身份被爆出以来,整个星域都在打探夏淡的来历,毕竟一个几千年未发现过其他自然雌性的星球忽然冒出了一个自然雌性这真的太古怪了。

    不过军部的解释是夏淡因为从小在一个偏远的行星生活,所以才并没被发现。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抱有一定的目的性。

    夏淡一路走,这些家伙的眼神就一路跟,她勉强对他们挤出了一个笑容。这还是从嫁给费列德以来首次面对这么多人。

    母舰上能够容纳非常多的人,到母舰停舰场这里的人还只是一些费列德的心腹就这么多。

    这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拉住了她的。

    她的手有些冰凉。

    夏淡没有挣开,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仿佛一种无声的依赖。夏淡这个小动作让费列德看了她一眼。嘴角拉起一丝堪称愉悦的弧度。

    西撒跟在他们后面下来,费列德拉着夏淡就直接去了他们的主卧。

    “在这里等我,如果你想在母舰内逛逛也可以,有什么事叫西撒。会议完了我就回来。”

    夏淡点头,房间里的布置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甚至没有任何娱乐设施。

    除了一台光脑什么也没有,于是在西撒走后,她便打算看一看这个母舰。

    西撒跟她说过关于天体号的很多事情,包括它陪着费列德打过多少胜仗,多少辉煌的历史,内部结构的精妙高绝之处。

    反正也来了,不如去长长见识。

    和上次雌性节举办地那个母舰不同,天体号无论是内部结构还是外部都具有非常强烈的军工气息。

    雄浑大气,凛然不可侵的气势简直扑面而来。

    各个大小训练场中开着机甲战斗的士兵们,夏淡因为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裙子,所以在这气场各种冷硬的母舰内部显得尤其扎眼。

    西撒领着她一路参观,一路过来依然是各种围观,不过看到夏淡的人都知道她是费列德元帅的伴侣,所以基本没人敢造次。远远的看上几眼就足够了。

    这时她边上有一对正在进行格斗训练的士兵注意到了她。

    “咦是那个新发现的自然雌性,费元帅的伴侣。”那士兵这么说过一句之后在场所有的人都将视线转了过去。

    等到夏淡走近了之后,这些人居然齐声叫道:“夫人好。”

    夏淡被喊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平时偶尔皮厚,但面对这么多人她还是有些局促。虽然已经结婚好几天了,但她还是无法适应太太、夫人等称呼。

    同样对这群热情友好的士兵报以一笑:“你们好。”

    在场的士兵们不无感叹:自然雌性果然温柔,细细柔柔的嗓音听起来就很舒服。果然跟男人有着最为本质的区别。

    夏淡最近按照米尼团队提供的食物进餐感觉非常不错。虽然只是瘦了一小圈,但这对从来立志减肥却很少实践,而且从未成功的某人来说自然是一个不小的鼓舞。

    有一个肩上挂满徽章的男人走了过来,对她弯腰行了一个礼,笑问:“您好夫人,我是泰坦,夫人这是来考察”这位名叫泰坦的男人肌肉非常发达结实,脸部轮廓比较粗狂,眼睛很亮,嘴唇很厚,看上去一副憨厚老实相。

    夏淡摇头:“没有,参观一下。”

    “夫人有兴趣看我们练习吗”

    夏淡点头,双眼放光:“可以吗”

    泰坦笑起来:“当然。”

    格斗讲求的是技巧。之前她缠着西撒让她教过她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西撒无奈,教了她一些简单的,也算实用。她其实对格斗并不算是特别感兴趣,不过想到自己以前各种弱鸡的表现学个一招两招以后万一又有用处呢。所谓技多不压身嘛。

    不过和西撒教给她的那些不同,看这个泰坦训练士兵所用的格斗技巧完全不同。非常有实战性。

    费列德会议开完之后便打了西撒的通讯,西撒告诉费列德他们正在格斗区里的泰坦的训练区这边。

    之后通讯切断。

    很快就见费列德踩在飞行器上,从半空中稳稳的飞掠过来。

    这时候泰坦正从后握着夏淡的手教她应该要怎么以一种非常简单的动作逆向制敌,转败为胜。

    士兵们发现元帅来了纷纷将视线转移了过去。原本还算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夏淡和泰坦见势不对,停手转头看向还浮在半空中的费列德。

    费列德眼神暗沉的看了眼泰坦抓着的夏淡的手,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灼人肺腑的炽热温度要将她烤焦。

    见费列德的视线放在了他的手上,泰坦反应过来连忙放开夏淡的手:“抱歉元帅,我我不是故意的。”他都忘了,眼前这个可是自然雌性,费列德元帅的伴侣,可不是他那些可以让他任意教导的手下。

    费列德没有说话只将视线放在了夏淡的手上。他跳下飞行器,径自走到还呆着的夏淡面前。

    “泰坦。”

    “在。”

    费列德头也未回,甚至是眼睛都未从夏淡身上离开:“自己去十二部领罚。”

    “是。”

    这也是一个警告,虽然泰坦这样的还没有成为他对手的资格,但是母舰上男性生物很多,一定的警告是必须的。

    环顾了一眼在场的士兵,依旧是那副严肃威严的样子:“你们继续训练。”说着就拉着夏淡上了飞行器。

    飞行器正往前飞,夏淡扭头过去看那群士兵:“为什么你让他去领罚”

    费列德低头看着她:“你不用知道。他犯了错,就该罚。你也一样,不过你现在更应该关心另一件事情。”说着费列德将她稳稳的抱在怀里,以一种带着强烈侵略意味的的视线将她从头扫到尾:“别忘了,你可是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生理期也完了,现在你不能再阻止我拥抱你了吧”说这话时,费列德虽然是笑着的,但夏淡却就觉得阴风四袭,后背一直都是冷飕飕的。gd1806102:

    Chapter 43

    费列德一路抱着夏淡回了他的总舰长专属卧室,四周不断有人行以注目礼。

    这次他没有给夏淡任何逃避的机会,卧室的门在他们进入之后便自动关上了。

    窗外黑漆漆的,偶尔能看到一些飞掠而过的流星。费列德将她安稳的放在床上,转身去拿两人的换洗衣物和毛巾。

    夏淡果断的从床上跳下来就往门边上跑。不过跑到门边她就发现门打不开。这种门都是经过特殊设置的,费列德这间房更是除了他,其他的人都不可能开得了门

    费列德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气定神闲的将东西放到了浴室里之后才不慌不忙的向她走过来。

    男人半眯着眼,夹带着危险意味的嗓音就响在她的耳畔:“怎么不跑了,嗯”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拉得很长,但她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夏淡特别没种的瑟缩了一下,她懂得打不赢就不要浪费力气的真理。爪子垂在身侧:“我只是试试它的坚硬度。”心跳加速,她有种预感,今天晚上她绝对跑不掉了。

    耷拉下肩膀,她深深的觉得此刻的自己就犹如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身体被男人那双大手转了过来。

    费列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像审视着即将入口的猎物一般,随时准备将她一点一点蚕食干净。

    夏淡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这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脱了。男人光裸的胸膛上汗水一点一点累积往下滑动,最终没入腹沟中,结实的胸肌和可观的八块腹肌简直性感得一塌糊涂。

    这

    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是没有节操的,但脱衣服这么快,真的大丈夫

    夏淡那瞪大眼的表情可爱得让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

    夏淡吞了吞口水,抬头真诚的看着那双蓝色的眸子:“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很有趣的故事。”

    男人气定神闲的挑了挑眉:“你说,我听着。”说着他毫不含糊的弯腰抱起夏淡直接进入了浴室。

    “”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故事的夏淡。

    浴室里淋浴系统非常完善,一进入浴室,一个小型的浴池便印入了她的眼前,费列德蹲下来,手往外翻,直接就这么将她扔到了注满水的池子中。

    哗啦一声,夏淡被淹成个落汤鸡,刚四肢乱晃的从水里爬起来就被一双大手抓住。

    男人将她拥在怀里,一个炙热到极致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牙关被男人的灵舌强行撬开,肆意卷动侵略,夏淡被吻得一阵酥软的颤栗。

    半天,好不容易被放过的夏淡虚软无力的趴在池边喘气,她身上所穿的浅蓝色的裙子全部浸湿,腰线被勾出了一个非常诱人的弧度。浑身湿漉漉的自然雌性看起来特别可怜无助,一副诱人欺负的样子。

    男人眸色一暗。握住她裙子一角的双手就这么徒手一撕,轻而易举便将她的所有伪装统统撕碎了。

    夏淡啊了一声,一抬头还没顾上自己已逝的裙子就呆住了。

    虽然之前有看过他家丁丁,但那时又没有特意盯着那部位看,只羞涩的晃了两晃。

    而现在,她视线所及正好就在对方的0o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吗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围观,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她默了半响还是没忍住:“你这玩意儿是人类尺寸吗”

    费列德的手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我可以当你在夸我。”

    “绝对没有我在说它很小,比人类尺寸小得多。”嗯,就是这样。要是这家伙一个感觉良好遭殃的不是她又是谁,这种时候千万不要刺激这只禽兽。

    “是吗,那更好,这么小那你肯定适应良好。今晚我们可以多做几次。”

    某只快哭了:“好吧我承认它很大。但老兄你也考虑考虑我啊,我是正常尺寸。我们型号是不同的”

    夏淡拼命扑腾着水面想要从水里起来,水花溅到了费列德脸上。挣扎被某双大手毫不留情的镇压。

    很快两人便裸裎相对了,还处在懵懂状态的夏淡感觉双腿被抬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夏淡猛然摇头,对这种事的恐惧占据了上风。她反手撑着浴池边缘努力想要往上蹭。男人怎么会容许她挣脱。握着她腰部的手微微一用力,她就重新落入了池水中。

    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底裤被彻底剥落下来,男人的身体嵌入了她的双腿间

    虽然做光棍很多年,但这并不代表费列德对就很青涩,相反,他的技巧还不错。也许是原本就天赋极佳。

    她感觉一个坚硬的物事贴了上来,夏淡惊惶的睁大眼。

    费列德扭过她的脑袋,强硬的吻了吻她的唇,那仿佛带着魅惑气息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畔:“放轻松,把一切交给我,不用害怕。”

    中间部分和谐,请大家自由的脑补╮╭

    夏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身上干干爽爽的已经没有昨晚的粘腻感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呆了三秒她才反应过来这里的环境似乎已经不是昨晚她所呆的那间房了。这里有日光,有巨大的落地窗,房间的格局看起来也很舒服,不再是那种冷硬而死板的黑灰色调。

    地面上铺着全新的白色地毯,家具也大多是暖色调的,造型独特不说,看起来很漂亮。

    脖子上一个东西随着她的动作落到了一边,她低头一看,发现是一颗水蓝色的珠子。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但很漂亮。但隐隐有些眼熟,这不是之前一直挂在费列德脖子上那颗吗

    昨晚的回忆汹涌而来,背后的肌肤传来熟悉的热度。夏淡扭过头,看着占有欲十足的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

    赤色的阳光从窗户偷溜了进来,打在了男人深邃而精致的轮廓之上。

    睡梦中的人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唇很薄,生就一张好看到极致的脸。长长的睫毛覆住了那双向来冷厉的眼睛。

    她知道当它们睁开时有多漂亮。

    夏淡缓缓垂下眸子,叹息一声。心里明镜一样,昨晚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答案没有任何悬念的揭晓,事实就是她真的喜欢他。若不是如此昨晚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偷偷的瞥了眼男人那完美到极致的睡颜。她的眸光落在了男人那略薄的唇上。

    嘴角扬起一个无意识的笑容,有些心痒痒,十分小心的凑了上去。

    就着那柔软的唇吻了吻,末了还嫌不够似的在那弧度完美的喉结上又轻轻的咬了一口。她倒是想咬重一点报复一下,但想想算了,把这位老大弄醒了天知道她会不会又被做得很惨。

    她打算起床,但又怕惊动身边这头沉睡中的猎豹,她便抬起身子一点点的从费列德怀里往外移,但就在她刚要移到床边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勾住了她并不太纤细的腰肢,微微一用力夏淡就毫无反抗力的被重新拖进了他的怀里。

    炽热的身体又压了上来,夏淡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男人俯在她上面,双眸半睁的看着她,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别动,还想要再来一次”

    闻言夏淡下意识的往被子里一缩。恨不得埋到被子里面去。无奈那个可恶的家伙就是不放过她,男人慢条斯理的拉开了被子。

    开玩笑,此刻她可是什么都没穿的。擦枪走火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力气没别人大,身体也瘫软无力,似乎又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夏淡吞了吞口水,有种不妙的感觉,看着男人的眼睛:“天已经亮了。”

    男人挑挑眉:“嗯。”

    她眼睛左右瞟着,就是不和他对视:“这里是哪里”

    费列德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星云要塞中的花海。”说完带着凉意的手覆上了她温热的肌肤,沿着她的腰线游走了起来。

    夏淡一咬牙,扭头看着窗外:“外面的天气似乎很好啊。”

    浅蓝的眸子锁定住了她,那双炙热的大手此刻正危险的流连到了她的臀上。

    夏淡只觉脖子一哽,猛的将头扭回来,双眼发亮的看着费列德:“我饿了。”所以我们起来去吃早餐吧。

    男人恶劣的勾了勾嘴角:“我也饿了。”说着用手暗示性的拍了拍她的臀部,表示他的这个饿需要用什么来填饱。

    夏淡快要哭了,“欠你的我昨晚上已经还完了。”这只禽兽昨晚做了大半夜才放过了她,不光尺寸,体力也是根本就不属于人类正常范围值之内。

    男人薄唇轻启,勾出一个十分恶劣的笑容:“这是利息。”

    说着双手一动,腰肢一沉

    某人嗷了一声,接着就没有声音了。gd1806102:

    Chapter 44

    被摧残过度的夏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费列德坐在床边似乎早就醒了。

    男人下半身就随意的套了一件裤子,上身赤裸着,故意引人犯罪一样的显摆着他一览无遗的好身材。

    昨晚,前半段时间她脑袋一直是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后半段时间她是根本没时间思考的状态。

    夏淡盯着费列德那张脸,脑袋空白了三秒。忽然一阵灵光闪过,从昨晚到现在,她从头至尾都忘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夏淡脑袋整个懵了,愣了好半响,便硬着头皮问:“你昨晚没用避孕套吗”虽然她以前高中时候看过言情小说一类,但她真心没见过避孕套这东西长什么样子。昨晚她一直是稀里糊涂的,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人用过那东西没有。

    自己都替自己感到汗颜,能够糊涂到她这份上的估计难找。

    男人给了她一个那是什么玩意儿的眼神。

    一个想法渐渐在她的脑中成型,这次她感觉她的爪子都有些颤抖:难道说你们这里不流行戴套

    夏淡愣愣的看着费列德,唇张了张,却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这里不是地球,这里的雌性很少并且五千年没有一个新生婴儿诞生。想也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了

    其实,对于身为自然雌性伴侣的男性,星球有明文规定必须定时体检,有人随时关注这些男性的身体健康状况。而且必须对唯一的伴侣专一。这是为了避免自然雌性的伴侣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疾病传染给珍贵的自然雌性。星球上的自然雌性本来就少,能成为他们伴侣的男性当然更少。若是犯了什么无法挽回的错误,被自然雌性抛弃那绝对是分分秒秒钟的事情,因此自然雌性的另一半一般都是非常洁身自好的。

    自然,避孕这种事情根本是想都不要想,而且星际也明文规定过自然雌性禁止使用任何避孕措施。

    夏淡裹着被子呆呆的坐在大床中央,双眼无神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似乎察觉到夏淡的情绪有几分低落,犹带着体温的大掌伸过来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那双蓝色的眸中溢满了某种名为温情的东西:“你在担心什么”

    夏淡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又抬头看费列德:“你说会怀孕吗”自己都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怎么承受得起另一个生命的到来

    费列德听到这个词眯了眯眼睛:“怀孕”

    费列德眼神一凛,晦暗的神色一掠而过,目光诡异地看了眼夏淡,接着伸出手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发,薄唇轻启:“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淡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不过这里的人类是因为五千年前那场灾难而导致不孕的。自己虽然并没有经历过那场灾难,但难保那些导致不孕的因素也影响到了她的身体也不一定。而且只做了一次,应该没那么巧合的,她抚了抚自己脆弱的小心脏,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的好。最多回头让西撒帮她查一下。

    想通后夏淡心情恢复了一些,不再沮丧。

    一直未曾察觉的饥饿感这时候汹涌而出,夏淡这才觉得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无。很干脆的往后又倒回床上。

    “好饿。”

    身边有所动静,不过她连扭头都懒得扭了。

    很快,男人似乎回到了床边。

    这时柔软的布料散落了下来,夏淡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一件裙子和内衣内裤。

    费列德一只腿半跪在床上,微微弯下腰,看着她的眸光中掠过一丝纵容。他伸手拉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开始给她穿内衣内裤。

    被穿衣的家伙四肢无力的继续装尸体,任他动着,反正该看的早就看光了,也不差这一眼了。

    夏淡蹙紧眉毛斜眼瞅他,现在她的惨状都是这个家伙一手造成的,他不收拾残局谁收拾。

    夏淡从下往上的看着帮她穿衣的男人,屋外的光芒给他本就出色的五官打上了一道完美的轮廓金边,男人浓密的睫毛微垂着,教人看不透那双眸中的情绪。

    费列德帮她穿好衣物,并一起用完机器人准备好的午餐。

    饭后费列德带她出去。

    临出门前又差点擦枪走火了一次,两人用过的餐具被放在一边,就因为夏淡的随口一句就你的年纪在我家乡被称为老光棍。她就被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按在床边上狠狠欺负了个够。

    最后唇也肿了,身上脖子上到处都是被种下的草莓。

    费列德肩膀上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夏淡身上背上则是数不清的吻痕。两人又在床上疯滚了数圈。

    最后还是费列德及时打住,他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眼神暗得吓人:“再不出去,今天你就别想出去了。”

    这句话的威慑力果然不一般,某只飞快的拉好裙摆,火速撑着依旧酸软无力的双腿,推开落地窗户,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出去。

    跟在身后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星云要塞不愧是五星最漂亮的风景线之一,即使它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风暴也无法破坏它最原始的美。这个地方果然如费列德所说那般漂亮,成片的花海开在视线中,他们所在的木屋后方还有一条水蓝色的清可见底的河流,河上漂浮着一朵朵绚丽的花朵。

    夏淡站在花丛中央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这种感觉简直是太幸福了。

    微风轻轻的拂动着她的裙摆,和漫天的花朵一起飞舞着看起来美好又漂亮。

    费列德眼神深了深,忍不住伸手从身后抱住了她。那双漂亮的蓝眸危险的眯起,声音低哑得厉害:“你已经是我的了。”

    夏淡扭头望天,却还是忍不住咧开嘴傻笑。这么优质的老公想想还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啊。

    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事物落到了他的脖后。费列德低头,棱角分明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承认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别想我以后会大度的把你让给别人。”

    她转身缓缓回抱住了他,像猫咪一样忍不住在他的肩窝处蹭了又蹭:“我很开心。”能够遇到你,真的很开心。

    脸颊两旁的肉被拉往两边,费列德定定的看了她好半响,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低着头沿着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啄吻,似又轻语似叹息一般:“笨蛋。”

    夏淡同样改圈住他的脖子,也忍不住吃了一把老豆腐的豆腐。

    回应她的是一个浓烈至极的吻。

    漫天花海中两人相拥的身影看起来比童话故事中的王子公主都来得富有传奇色彩。

    当然童话毕竟是童话,当回归到现实的时候夏淡简直是想有多远就滚离费列德多远。

    以前她完全没有发现费列德是个占有欲和性欲都很旺盛的家伙,但经历了那一夜之后,夏淡才彻底的见识到这男人的这两种有多么强盛。

    最近夏淡是一有空闲时间就各种缠西撒,原因不是突然发现西撒魅力十足打算移情别恋了,而是她真的奉陪不起跟费列德永无止境的各种滚床单的生活了。

    惹不起,她还是躲得起的吧。

    费列德这个光棍从那天破戒后每次见到她简直就跟猫见了鱼,一逮到机会,只要是两人独处,最后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被他拖上床。当然,总是被做得起不了床的那个自然也是她。这厮就是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做,精力简直好到爆。任她怎么告饶都没用。

    总之现在的她是奉陪不起就是了。

    她现在都有点怕看见他了。

    昨晚也是,就因为她跟一个近卫军官多说了一会儿话,这家伙就一声不吭的站在了他们后面。当时这厮面上没什么表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少年啊宾全文 少年阿宾H小说 短篇辣文合集 青春性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 绯色官途 猎艳天庭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