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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奇奇怪怪(3)

    “头儿, 京城那边来人了!”

    黄土路一侧的苍天巨木之下,一黑人疾步走来。

    水长东一眼扫过刚刚埋好的土墓,长叹一声:“好, 我知道了。”

    不多时, 水长东按着约定的地点, 见到一头戴黑色幂篱的持剑男子, 这男子气度不凡,身段颀长高大。

    水长东走上前, 态度恭敬,抱拳道:“主子。”

    年轻的黑袍男子一声低喝:“废物!”

    水长东无言以对。

    这五年来, 他深刻体会到了“废物”二字的含义。他也无从替自己辩解。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低着头:“任凭主人惩罚!”

    黑袍男子胸膛略起伏, 顿了顿, 方道:“让你的人准备下去,提前埋伏在无名谷, 几日后, 太子一行人必定会路经,届时全力以赴,一网打尽!”

    水长东犹豫了一下, 道:“可是主子, 回京的路不止那一条,太子等人万一不经过无名谷呢?”

    隔着一层薄纱, 黑袍男子一个了冷冽的眼神射过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杀手头子不是个聪明……

    黑袍男子难得耐心解释:“我会命人事先堵住其他路口。”

    水长东恍然大悟:“还是主子英明!属下竟是不曾想到。”

    黑袍男子:“……”他当然英明!

    这厢,随从们准备好了些许烤熟的干粮,众人便准备继续赶路。

    萧慎还在养腿伤,只能继续乘坐马车, 晓芙与他同乘。

    傅温言骑马走在前面,看上去似乎完全忽视了他身后不远处的白屠。

    众人各怀心思,面上却是没有任何异色。

    马车缓缓行驶。

    黄土路面不平整,傅温言考虑到萧慎腿伤在身,故意让人放慢了速度。他无论何时,都是个十分体贴之人。

    马车内,晓芙留意到阿福似乎神色不太自然。

    她很好奇,在阿福心里,到底有没有对她动心。

    她不是一个菩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会不择手段。比如说,此次入京,她需要足够多的人脉,以及坚实的靠山。不然,她如何顺利找到兄长?以及如何保护吱吱与她自己。

    而显然,她与阿福之间的关系,可以作为筹码。

    倘若他喜欢自己,那么很多事就会很方便了。

    没错,晓芙还是想利用面前的男子。

    哪怕不利用他传宗接代,但在找到兄长之前,他也是自己手中的一颗有利棋子。

    长路漫漫,着实无趣,晓芙故意直勾勾的看向了萧慎。

    萧慎自然是无法忽视她的目光。

    这个时候再视若无睹,就没有礼貌了,萧慎收拾好内心情绪,坦荡荡的与少女对视。

    人人都说,想要俏,就穿孝。晓芙的相貌偏向灵气,一袭雪色裙裳,衬得她如晨间刚刚绽放在露水中的栀子花。

    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只可惜,鬼心眼太多了。

    男人喜欢的是可以随意/摆/弄的花瓶,而不是一个会耍心机的带刺美人。

    萧慎正思量着如何应对晓芙,然而,未及他开始行动,对面的少女伸出手,直接朝着他触碰了过来。

    萧慎眼疾手快,一把拂开了她的手,梦中的场景突然浮现,萧慎脑子一热,喊出了梦中的称呼:“芙儿,别乱动。”

    一言至此,萧慎的伪装立刻被击破。他自己先是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但这个时候若是解释,未免显得太过心虚,所以他按兵不动。

    晓芙也怔然:“……”啧,阿福昨夜到底梦见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叫得如此亲密……

    两人各怀心思,彼此互相揣度。

    萧慎保持淡笑,只要他自己表现的并不尴尬,那么旁人就影响不了他。

    晓芙则合理怀疑,阿福分明是对她动心了啊。

    哎,只怪她过分美丽。

    晓芙的手理了理垂在肩头的麻花辫,含情眼斜斜望向萧慎,问道:“阿福,为何这样唤我?”

    萧慎:“……”

    都怪昨夜的那个梦。

    梦境实在可笑。

    他登基为帝之后,这女骗子竟然成了他的求而不得之人。昨夜梦里……他折腾了许多次,他自己醒来后都震惊了。

    并且,他还与沈颢成为了/情/敌。

    呵呵,当真是好笑。

    萧慎强词夺理,干脆一错再错:“怎么?你我经历了共患难,还做过几天名义上的夫妻,我唤你芙儿不应该么?”

    晓芙:“……”嘴硬!

    罢了,她是一个干大事的女子,何必与阿福一般见识呢。

    晓芙莞尔一笑,唇角两只小梨涡若隐若现:“阿福说的是,你我之间的确关系匪浅,不必那般见外。”

    萧慎也保持浅笑,但他很快闭上了眼,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这惹人厌的少女。眼不见为净。

    这厢,骑在马背上的傅温言如芒在背,他总感觉白屠在看着他,可他不敢回头。

    昨夜之梦着实惊悚,梦境中白屠不知对他做了什么手脚,导致他不得动弹,只能任由其所为。最惊悚的是,他竟然把白屠梦成了女子……

    傅温言心中猜测,必然是因着自己多年来饱受白屠/骚/扰/之故,这才有了昨夜的“噩梦”。

    其实,扪心自问,他最不能接受的,并非是死对头变成了女子,而是……他在梦里被白屠压在了下面……!

    傅温言一边骑马赶路,一边面如死灰。

    不得不说,他这些年因为白屠而受到的打击着实太多了……

    同一时间,白屠今日并没有多少心思关注傅温言。

    他在想昨日的那个梦。

    倘若妹妹还在世,今年该有十五了吧……

    母亲当年派出去的人,并没有直接杀了妹妹,但也没有找到她。

    她就宛若是凭空消失了。

    白屠拧着眉,其实,到了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眼界与认知再也不像曾经那般。对母亲而言,父亲的背叛不容宽恕。可对他而言,那个傻丫头就是他亲妹妹。

    晌午十分,日头甚烈。

    队伍终于行至一处茶摊时停了下来,忙有茶博士上前热情招呼。

    茶博士在这一代住了数年,对这来往之人很是熟悉,见队伍领头人器宇轩昂,气度矜贵,一看就不是岭南水土能够养出来的贵人。

    故此,茶博士十分殷勤:“几位客官,速速请坐。”

    细颈铜制的茶壶里,是用井水冰镇过的凉茶,晌午这个时辰,黄土路上热气折腾,顺着道路望去,肉眼可见清晰的热浪。

    当下正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

    白屠是个矫情的人,虽是大权在握,但也受不得半点委屈。他一挥手,护院便上前,用银针验过毒,这才用了备用的精美茶盏倒了一杯茶水过来。

    “主子,您慢用。”

    白屠接过玉器杯盏,摘下了白色幂篱,仰面一饮而尽,因着喝的太急,茶水顺着唇角滑下,又沿着莹白的下巴,没入了脖颈间。

    傅温言一回头,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从他的角度去看,只见白屠侧颜弧度堪称完美,下巴线条柔美,是与男子下巴截然不同的……柔与美。

    然而,就在傅温言内心燃起一丝疑惑时,又看见了茶水滚过的喉结。

    白屠的喉结实实在在。

    这就是男子的喉结!

    傅温言吊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他可真会自己吓唬自己。

    白屠岂会是女子呢。

    他是被昨夜的梦给误导了!

    着实不应该。

    这时,白屠雌雄莫辩的声音传来:“表兄,你喝么?我可以将杯盏借你一用。”

    言罢,白屠朝着傅温言递出了杯盏。

    那杯盏是白屠刚刚用过的,他的唇在杯盏边缘贴过……

    每位世家公子几乎都有喜洁的臭毛病。

    不少人出远门都会自带器具。

    然而,傅温言这次是事出紧急,他自是顾不上这种细节:“不必了。”

    傅温言命人从茶摊上取了粗瓷茶盏,用了茶水冲洗过之后,才用茶盏饮用。随后他还另外洗了两只茶盏,给马车内的萧慎与晓芙也送了茶。

    真是个……温暖的男子。白屠目睹了这一切,内心暗暗的想着。只可惜,傅世子从未给自己送过温暖。

    众人暂时歇息片刻,这种酷暑天,人需要喝水,马儿也不例外。

    傅温言依靠着一株苍天桦木歇息,许是昨日前半夜未睡,后半夜又被“噩梦”所扰,这会一下就昏睡了过去。

    然而,几乎是一阵发自灵魂的叫喊声,将他给硬生生喊醒。

    “啊——放肆!放肆!”是白屠的声音。

    傅温言本能戒备,睁开眼的瞬间,手上已经拔剑刺了过去。

    然而,被他刺中的,仅是一只绿色虫子。

    他茫然的看着白屠,这厮就是杀伐果决的白郡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才被人/亵/渎了。

    傅温言面色微沉:“……你演过头了,不过就是一只虫子。”

    白屠使劲甩手,他的手纤细白皙,那上面几乎是瞬间红肿了起来,一双桃花眼眼杀气腾腾:“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竟然偷袭我!来人,备/毒/药!把这种小畜生统统毒死!”

    傅温言:“……”他终究是不能理解白屠此人。

    晓芙闻声下了马车,一看地上被砍成两半的绿色虫子,又看了看白屠的手背,她立刻明白了过来,道:“白公子,你稍安勿躁。这是青刺蛾幼虫,一旦被它碰触到,就会奇痒且痛。我这里有解毒露,给你涂上后,明日就能彻底好了。”

    白屠仿佛见了救星,拉着晓芙的手腕,就让她立刻给自己涂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从傅温言的角度去看,白屠的手背已然隆起红肿。这厮……也忒娇嫩了一些。

    傅温言着实纳闷,他素来是个谋略过人的男子,然而此刻,不知怎的脑子一热,完全是好奇心使然,他弯腰捡起了另外一只青刺蛾幼虫。

    就在指尖碰触这种绿色虫子的刹那间,傅温言俊脸一僵,立刻抛开了虫子。

    傅温言:“……”还真疼……

    晓芙才刚刚给白屠上好药,傅温言也朝着她伸出手了肿起的手指。

    晓芙:“……”

    京城的贵公子,当真脑子都不太好使啊,难怪话本子里纨绔子弟们,都是描述他们。

    傅公子明知那绿虫不可碰触,他为何还要执意去碰?!

    费解啊!

    白屠也神色复杂的看着傅温言:“表兄,你为何这样看不开?”

    傅温言:“……”不行!他要速速回京,然后远离这厮!长此以往下去,他都快不正常了!

    京城。

    沈府巷子内,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传来。

    为首之人一袭绯红修身劲装,腰佩长剑,腰身修韧精瘦,他面容同样清瘦,但半点不显瘦弱。

    相反的,沈颢有股青竹的苍劲之力。俊朗中透着冷漠与清高。

    任麒麟卫指挥使这五载,沈颢得罪人无数,也同时俘获了无数女子芳心,人称京城第二公子,排名仅次傅温言,并且他的受欢迎程度,还在白屠之上。

    “大公子!”守门小厮立刻上前迎接。

    沈颢单手勒紧缰绳,一个纵身下马,手中马鞭准确无误的抛在了小厮手中,随即大步迈入府中。

    承恩伯府沈家,原本并不是沈严当家。

    沈严本是伯府的一介庶子,他前些年去边陲征战归来,发现心爱的女子被兄长/强/娶,他一气之下杀了兄长,血染了长房,夺回了心爱之人。又因着军功在身,还对庆帝有救命之恩,虽说朝廷对他争议颇大,但此人还是坐上了五军都督的位置上。

    沈严与其妻无子,沈颢是唯一义子。

    沈严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对妻儿却甚是和善。

    这厢,沈颢直接去了后花园见沈严。

    如往常一样,沈严若是在府上,那一定会陪着其夫人。

    沈颢行至后花园,远远就看见沈严搂着夫人在赏花,他默了默,继续走上前:“义父,义母,我有一个好消息。”

    沈严转过来:“是颢儿回来了啊,说说看,有什么好消息。”

    沈夫人身子虚弱,纵使这种盛暑天,也是面色苍白,似是怕冷。

    据说,沈夫人在被沈家上一任家主/霸/占/那几年,受了不少罪。但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当年的知情人都被沈严处理了。

    沈颢道:“义父,义母,白郡王已经找到了太子,并且这次非但带回了太子,还有药王后人。”

    沈严一愣,旋即大喜:“太好了!若有药王后人相助,你义母的身子定能调理好。”

    沈夫人为了不让夫君扫兴,她也笑了笑:“是我不好,这身子耽误了你们父子两,让你们操心了。”

    沈颢:“义母万不可这么说,我已命人密切关注太子一行人,若是顺利的话,不出半月,太子就该入京了,怕只怕……有人会阻挡。”

    父子两人对视了一眼。

    沈家不站队,五军都督与麒麟卫,都是帝王爪牙,只听从庆帝一人的命令。

    沈严道:“派人暗中接触药王后人,你不要露面。”

    沈颢应下:“是,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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