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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太子领悟(三合一)

    屋子里换了几束刚刚熏开的梅花。

    小轩窗是关着的, 内室一片温热,萧慎高挺的鼻梁上溢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手心也出汗了。

    虽然仍旧没打算今日就与小骗子如何,但他不可能内心毫无所想。

    对自己喜欢的姑娘, 世间所有男子都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将她困在榻上, 不让她下来。

    尤其对萧慎这种从未开过荤的男子。

    他与晓芙结识于桃花坞, 早就亲密过。

    晓芙见过他的窘迫,他的身子, 他的无措……可以这么说吧,在他看来, 晓芙是这世上最懂他的女子。

    那些旖旎的梦境, 无一不挑战着萧慎的所有底线。

    梦境那般真实, 比他想象的还要清晰,有些细节就仿佛当真发生过一遍。

    而今, 晓芙无比主动, 也开始馋他了,萧慎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到了床榻边,晓芙转过身, 踮起脚凑到萧慎唇边。

    萧慎一动不动的看着晓芙, 没有在她眼中看见他所渴望的热切与爱恋,反而……只是迷惘。

    萧慎捏住了晓芙的腰, 没让她继续下去,他低哑着嗓子,沉声问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人越是在乎,就渴望越多。

    若是/贪/色,得到一宵畅欢即可。

    可若是动了心, 那就同样也想得到一颗真心。

    萧慎没有自称是“孤”,而是说“我”。

    他无意识中,想要与晓芙站在同一个高度,他们之间是平等的。

    晓芙一脸茫然,只能勉强凑到男人的唇角边。

    萧慎的唇软硬合适,亲上去感觉甚好。

    晓芙有了几次的经验,现如今亲上去,动作十分熟络。够不着时,她就啄了几下。

    晓芙歪着头,茫然看着萧慎:“不可以这样么?你不是一直想?现在正好我也想了,咱们各取所需,你说好不好?”

    萧慎:“……!!!”

    好一个各取所需!

    就如一开始一样,在桃花坞那会,他们也是各取所需!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起点。

    萧慎被气笑了:“各取所需?嗯?”

    他一拳头砸在了一旁的床柱上,眸光微红:“孙晓芙,周灵儿!当初在岭南,你想利用我生孩子,而今你又利用我分散痛苦,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他给捂热了吧?!

    晓芙沉默的看着萧慎。

    这气氛,这感觉,让萧慎觉得,他仿佛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又无处发泄。

    萧慎的/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内侧,他忽的一笑,笑得有几分无奈:“好!好得很!那就各取所需吧!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他一低头,朝着怀中人/狠/狠/亲了下去。

    愤恨与念想交织,萧慎的动作失了方寸,但晓芙身上的裙裳撕拉一声破损时,萧慎到底还是停住了。

    这样不完美!

    不是他想要的!

    他一脸狼狈。

    下一刻,晓芙突然情绪失控,嚎啕大哭了起来:“殿下,你不是心悦我么?你为何不帮帮我?我心里难受,很难受……我没有爹了,在我爹死之前,我对他爱答不理,我还对金疮药做了手脚,让他受了好多天的痛苦,早知道他会死,我就不报复他了,呜呜呜呜……”

    晓芙嚎啕大哭,像个孩子。

    萧慎突然没了脾气。

    原来,小骗子闹了这么多天,不仅仅是因为恨着卫相,还同样愧疚着。

    真是个傻姑娘!

    萧慎束手无措,低头哄着她:“孤方才错了还不行么……卫相伤势严重,多亏了你救治,你无须自责,若非是因为你,他或许早就死了。”

    晓芙把心事藏得太深,突然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就站在那里,仰面大哭。

    哭声引来了周氏。

    太子与晓芙独处一室,周氏本就不太放心。

    闻讯而来,周氏更是不放心,在外面连连敲门。

    周氏敲了几下,索性就推门而入,“你们在外面,莫要跟进来!”吩咐了一声,周氏直奔内室。

    到了内室,一看到晓芙衣裳不整,且痛哭不止,周氏直接上前,一巴掌扇在了萧慎脸上。

    “殿下!我周家虽然落寞了,但我的女儿也是周家的千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辱!”

    周氏在气头上。

    萧慎此前只被一个人打过脸,那就是晓芙。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被岳母打。

    而且,萧慎无从解释。更微妙的是,他竟然不生气……

    周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以防自己对太子下手,她没好气道:“殿下请回吧,不送!”

    萧慎:“……”

    晓芙哭声略止,见萧慎被母亲扇耳光,她也愣住了。

    其实,以萧慎的身手,方才大可以避开那一巴掌,但他没有躲开,而是生生受了一巴掌。

    晓芙总算是抽回几分理智,对周氏道:“母亲,是我……是我主动的,与殿下无关。”

    周氏一僵,她看了看晓芙,又看了看萧慎,这两人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只是没想到女儿会如此……急切……

    周氏面色尴尬之色,对萧慎笑了笑:“殿下……让你受委屈了。”

    萧慎无话可说。

    他这半生所受的委屈加起来,也不及现在。

    萧慎知道晓芙心中有事,但这一关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正如他自己,自小就以为自己是个罪人,害死了母后,还了父皇相思无解。

    而今,一切真相大白,他才放过了他自己。

    萧慎负手而立,脸上有红痕,但也不影响储君的气度:“夫人,芙儿,孤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

    卫家父子都遭人暗杀,纵使晓芙现在是周家人,但这个眼下若是成婚,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

    故此,婚事继续往后拖延。

    萧慎一走,周氏上前给晓芙理了理衣裙:“我儿就是与众不同,自己喜欢的人就直接扑倒。”

    晓芙窘了:“……”她真的喜欢萧慎么?她自己也不知。

    一番大哭之后,晓芙的心境开阔了一些,也敢正面面对心结了:“母亲,我……既恨着父亲,但又觉得愧对他,此前没有尽力医治他。”

    周氏闻言,非但没有斥责晓芙,反而与有荣焉的笑了笑:“那是因为我儿善良!”

    “灵儿啊,其实你刚出生那会,你父亲也是疼你的,稳婆起初说错了,让你父亲以为是个男孩,结果你父亲抱着你一眼看出端倪,还说他早就梦到,你是个调皮的姑娘。后来的几年,你的确很调皮,让你父亲很是头疼。”

    晓芙破涕为笑。

    周氏又说:“你刚生下来头一次洗澡,就是你父亲亲手洗的,你躺在他掌心,才巴掌点大。”

    说到这里,晓芙突然哽咽。

    周氏握着她的手:“傻孩子,一切都不重要了,你是娘亲的命,也是你父亲的命。人活着,容易被情绪左右,终会犯错,我们要试着原谅别人的错,也要原谅自己的过失。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不然只会偏执下去。

    就像是沈颢,事到如今,哪还有回头路?

    偏执就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别人,也会刺伤自己。

    晓芙是个聪明人,自然是听懂了,她点头:“嗯,母亲我明白了。”

    见女儿情绪逐渐平稳,周氏好奇一问:“你与太子已经……”

    晓芙不否认:“母亲,当真是我主动在先,但……还没到那一步。”

    周氏笑了笑:“太子容貌极好,康德皇后当年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我儿以后有福了。”

    晓芙:“……”说得好像她贪恋上了太子殿下的/美/色/了一样。

    大理寺。

    庭院中的几株歪脖子树上挂满了柿子,远远望去,宛若一只只橘红色的小灯笼。

    傅温言焦头烂额,在大理寺前面的庭院中吹着冷风,试图让自己沉静下来。

    萧慎过来时,傅温言亲自上前迎接,又见太子殿下脖颈上有红梅,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女儿家的幽香,傅温言立刻猜出了什么,他笑道:“殿下是从周府过来?”

    萧慎的心情并不太好。

    他也需要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是一个极其康健的年轻男子,又对晓芙上了心了,邪火迟迟降不下去。

    两人步入大堂,傅温言亲自煮了一壶降火茶。

    萧慎对这味道很是熟悉。

    看得出来,傅温言近日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萧慎心中找到了一些平衡。

    他与傅温言为何都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而且,还无人逼迫他二人,是他二人自愿受苦受难。

    萧慎轻叹:“温言,“情”字当真害人不浅。”

    傅温言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

    不过,他很快就是一对双胞胎的父亲了,有了孩子做羁绊,白屠这辈子都别想与他划清干系。

    傅温言淡淡笑过:“也苦也有甜,殿下看开些。”

    萧慎:“……”他只尝到了苦,还未尝过甜……→_→

    萧慎转移话题,不想显得太苦情。

    “柔然公主与外邦武士都是中毒暴毙,卫家父子是遭暗杀,似乎没什么必然的联系。”萧慎道。

    这下半年京城死得人太多。

    沈家夫妇的死,看似是一个病逝,一个殉情,但萧慎总觉得奇怪。

    傅温言也皱了眉:“殿下,这几桩案子,你怎么看?”

    萧慎沉吟一声:“孤还没想到这几个案子之间的联系。对了,沈颢的事查得如何了?”

    傅温言如实说:“沈颢的确是五年前入京,在那之前,他叫孙长乐。不过,我派出去的人却又查到,沈颢是五岁之时,被孙老爷子从外地带回去的。据说,孙长乐的父母遭遇山贼,都死了。”

    这段话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又似乎哪里断了线。

    萧慎狐疑:“你的意思是,孙长乐在五岁之前,根本不是生活在桃花坞?”

    傅温言点头:“殿下,怎么了?你怀疑孙长乐身份有问题?”

    孙家虽然不在朝中,但名气甚大,萧慎又想到了一人:“你可记得孙御医?”

    当年给康德皇后的毒药,就是德妃与卫相胁迫孙御医研制出来的。

    后来,孙御医逃出了京城,查无踪迹。

    傅温言被绕进去了:“殿下的意思是……”

    萧慎道:“你说,沈颢今年究竟多大?孙御医逃离京城那年,孤才出生,倘若沈颢的真实年纪比孤年长五岁……”

    傅温言:“……”又被绕进去了……

    萧慎也只是猜测,他没有任何证据去怀疑沈颢,亦或是孙长乐的身份。

    萧慎道:“继续查,不要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孙长乐五岁之前生活在何处?他父母是死于哪帮山贼手中?事无巨细,都给孤查清楚!”

    傅温言也开始疑神疑鬼:“殿下,你是怀疑沈颢的身份有问题?倘若他不是孙家人,那他会是谁?”

    萧慎只是觉得可疑,他一时间不能笃定什么。

    这时,大理寺的衙役上前禀报:“大人,沈指挥使求见。”

    萧慎与傅温言对视了一眼。

    萧慎起身,暂时避开。

    傅温言道:“请沈指挥使进来。”

    须臾,沈颢手握长剑,大步走来,目光扫了一下桌案上的两只茶盏,随即又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一样。

    傅温言起身相迎:“什么风把沈指挥使吹来了?”

    沈颢淡淡笑过,许是一头白发之故,让他的笑意透出几分高深莫测,道:“傅大人,那几个案子,你可要抓紧了,皇上那边催得紧。眼下……可查出了什么?”

    傅温言也知道庆帝在催促。

    他道:“暂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多谢沈大人的提醒。”

    沈颢伸手,在傅温言的肩膀上拍了拍:“不必言谢,那本官就先走了。”

    傅温言目送沈颢离开,他也扫了一眼桌案上的茶盏。

    萧慎从屏风后方出来,傅温言说:“殿下,沈颢知道你在这里。你为何要躲着沈颢?”

    萧慎是故意避开的。

    沈颢的线人遍布京城,当然知道他来了大理寺,他就要让沈颢开始戒备。

    但一旦处处提防,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萧慎:“温言,你相信直觉么?”

    “怎么说?”

    “孤总觉得,沈颢与孤太像了,都是煞气甚重。”这样的人,一定背负着太多的仇恨。

    萧慎很清楚自己有多么危险,没有遇到晓芙之前,他随时随地会杀人,对人世间的一切充满了敌意,而他在沈颢身上,也看见了欲要毁灭一切的狂躁与戾气。

    傅温言:“……”殿下如今很有自知之明啊。对他自己有了十分清晰的认知!

    庆帝召见了萧慎,特意提及了婚事。

    “太子,你体内的毒当真解了?”庆帝甚是激动。

    萧慎点头,神色寡淡,看似并不想与庆帝唠嗑。

    庆帝独自一人感慨万千:“周家那丫头真是你的福星啊!你二人打小就定了娃娃亲,可见缘分这东西,当真是天意!如今解毒了也好,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开始当父皇了。”

    萧慎:“……”

    他不想么?他倒是也想啊!

    庆帝又叹气:“眼下,你与周家丫头的婚事只能往后拖延,毕竟卫家父子两人还尸骨未寒呢。”

    萧慎自然是赞同的,纵使他自己同意成婚,小骗子那个状态,也无法全心全意给他当太子妃。

    父子两人素来没什么话,庆帝由衷问道“太子,你还能继续忍忍么?”

    萧慎:“……!!!”这叫什么话?!他若不忍,难道去招花惹草?

    萧慎眉目清冷:“父皇,儿臣日后不会纳妾。”

    庆帝沉默了。

    他是帝王,他坐拥后宫,但他也深知自己究竟有多孤独,就连个说贴己话的人都无。

    倘若发妻还在,结果或许会截然不同。

    说实话,庆帝有些嫉妒萧慎。

    年关将近,萧慎携带重礼,来周府拜一个早年。

    周氏因为上次误会了萧慎,今天格外客气,她笑得慈眉善目:“殿下太客气了,你又不是外人,以后人过来就行,不必携带礼物。”

    见岳母如此慈祥,萧慎通体舒畅,那一巴掌没白挨。

    周氏是个开明的人,既然萧慎已经解毒,她也没必要挡着萧慎与晓芙了。

    她是个武将之女,对世俗的诸多事情都不怎么在意。

    只要女儿好好活着,开心顺遂,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故此,周氏直接道:“殿下,灵儿在后院呢。”

    萧慎会意,态度谦和:“那孤先去看看她,之后再陪霍将军对弈几局。”

    周氏笑着点头,总算是发现了女婿身上的闪光点。

    晓芙的确在后院,她在整理医书。

    兄长似乎不打算将孙家发扬光大了,晓芙也不强求,但孙家药典的精华,还是很有用的,她打算把一些实用的方子整理好,然后印制成册子,在民间大肆传播。

    当然了,那些尚未没证实的祖传秘籍,还有待考究,暂时不可公开。

    萧慎迈入屋子,婢女们很识趣的悄然退下。

    晓芙态度专注,没有意识到萧慎过来。

    萧慎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屋内温热,晓芙身上只穿着一件粉色滚雪色兔毛边的小马甲,墨发高高盘起,只插了一根簪子,脖颈处细碎的小绒发衬得肌肤雪腻一片。

    萧慎本想君子,但没忍住,低下头亲了一口。

    异样的感受,让晓芙脖颈一缩,她扭过头来:“殿下,你是几时来的?”

    少女眼神纯澈,眼底一片清明。

    萧慎:“……”她恢复正常了?

    太子殿下有些遗憾。

    说实在的,他当真怀念晓芙的主动与热情。

    这小骗子,有时纯得像只懵懂小白兔,但有时又化身成蛊惑人心的妖精!

    勾得他内心生痒。

    晓芙正要站起身,但她盘腿许久了,小腿发麻,站起之时,身子又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萧慎见势,伸出手把她接住,双手本能的抱住了她的细/腰,纤/细/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晓芙有些难为情,毕竟前几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又不能厚颜无耻的装作失忆,只能强忍尴尬。

    见萧慎没有松手的意思,晓芙推了推他:“方才多谢殿下,我自己能站好了。”

    萧慎还是没放手,他的手掌很大,晓芙的/腰/在他掌中,正好可以握住。

    如此熟悉又/暧/昧/的姿势。

    在他的无数梦境中,萧慎曾对这把小/蛮/腰/做过诸多不可言说之事。

    萧慎细细感受了一下,竟觉得,此刻手掌的触感,与梦中几乎一样。他呼吸忽然乱了,更不愿意放手。

    因为总是得不到满足,故此有些怨气。

    萧慎冷笑:“你自己可以站起来,就不需要孤了?就像是前几日,你让孤……那样对你,也只是为了排解心中郁结。你需要孤的时候,就对孤招招手,不需要时,就把孤直接推开。孙晓芙,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是个坏女子。”

    晓芙:“……”

    殿下如此一说,晓芙自己也意识到了。

    她确实坏啊。

    晓芙耳根子一红,撇过脸去:“那你要如何?”

    原本,萧慎没打算如何的。

    但人都有叛逆心理,萧慎闭了闭眼,深呼吸。再度睁开眼时,那双幽眸中有了算计。

    “孤近日心情乏闷,你也知道,孤的生辰就是母后的忌日,故此,孤从不过生辰,今日……便就是那个日子。你用孤排解郁结,那是不是意味着,孤也可以用你来排解排解?”

    晓芙:“……”

    太子殿下的话,甚有道理啊!

    今天是他的生辰,而且还是康德皇后的忌日,算起来,太子比自己惨多了……

    晓芙现在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话本里的一句话: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萧慎的意思,昭然若揭。她也心知肚明。

    两个人都是修炼成精的狐狸,也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时,萧慎催促:“做人要懂得礼尚外来。”

    晓芙无言以对。

    她还能说什么?

    而且她又矜持什么?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矜持的女子呀。

    晓芙正要踮起脚,萧慎意识到了她的动作,长臂一用力,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如此一来,两人之间更是亲密无间了。

    萧慎是个美男子,这毋庸置疑。

    晓芙也喜欢美男子,这也毋庸置疑。

    他二人又是未婚夫妻,似乎再没有任何事情挡在他们中间了。

    萧慎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了近在咫尺的粉唇上,嗓音沙哑:“是你来?还是孤来?去内室?或者就在这里?”

    他看似给了晓芙足够的选择余地。

    但实际上,就在表达一个意思:今日怎么着,也得讨点利息回来。

    晓芙心跳加速,隔着衣料,她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早知道……她前几日就不应该招惹太子殿下啊。

    自己上杆子找死,还能怪谁呢?

    晓芙道:“还是我来吧。”

    说着,她一鼓作气,亲了上去。

    两个人都有经验,而且奇怪的是,他二人对彼此的身子似乎都很熟悉。

    下一刻,萧慎就化被动为主动了。

    晓芙那蜻蜓点水般的亲啄,实在难以让他痛快。

    萧慎更偏向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他喜欢两个人亲密无间,更是喜欢听见小骗子吱吱呜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惨样儿。

    ……

    片刻后,两个人都有些把持不住。

    晓芙是纯粹好奇心使然,她是个擅于探索的郎中,一直很好奇男女之间那事啊……究竟是什么滋味。

    但萧慎又点到为止了。

    他每次都能在最后关头,及时刹车。

    晓芙虽然没有经验,但有些事还是很清楚的,他二人躺在塌上,晓芙犹豫了一下,低低道:“殿下若时常如此,会有损根本。”

    萧慎听明白了:“……”

    他侧过身,一只胳膊肘支撑着床榻,眸光幽幽的看着晓芙:“孤的太子妃,懂得真多,日后你帮孤好生调理,你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他话中有话。

    晓芙又听懂了。

    她那该死的智慧,总是一点就通。

    晓芙的确会调理男子的身子,当初兄长离开后,她带着吱吱与祖父生活,就靠着卖那种药丸过日子。

    晓芙答非所问:“殿下,你想念康德皇后么?”

    萧慎不曾见过,只看过画像。

    今天日子特殊,他难免想起那个可怜的女子。

    萧慎道:“孤不会娶旁人,也不会有侧妃,发生在母后身上的事,永远都不会重蹈覆辙。”

    晓芙一愣,没想到萧慎会做出这个决定:“当真?”

    她问了一声,又说:“其实男子是该节制一些,身边美人太多,对身子不好。修身养性方能长远。”

    萧慎眯了眯眼,心情复杂:“多谢你的提醒,孤会照做。”

    晓芙突然又没话说了,明明不久之前,两人还那样亲密火热。

    须臾,晓芙支起身子,两个人衣裳整齐,唯有唇上有些异样。

    晓芙:“殿下,今日卫二小姐会搬过来小住几日,再过一会就要开席了,咱们去前院吧。”

    她又犯尴尬了。

    萧慎也坐了起来,幔帐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床榻内/暧/昧/丛生,两人对视,目光之间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苗。

    萧慎突然一低头,又亲了上去,但也过了几个呼吸,他埋首深呼吸片刻,抱怨道:“真是个妖精!”

    晓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嘟囔道:“殿下不也是妖精!”

    萧慎撩开幔帐,尽快让自己恢复常色,转过身看着少女:“你的意思是,你也被孤给蛊惑了?”

    晓芙不搭理他,下了榻就想逃脱,却被萧慎一把抓住手腕,一拉一扯直接摁在了床柱上,让她无处可逃:“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不是?其实你也很馋孤,当初在桃花坞,你就馋上了孤的身子,是么?”

    这话太直接。

    晓芙红着脸,不知作何回答。

    她此刻觉得,她与萧慎可能是天生一对。

    她很担心成婚之后的日子,他们会不会整日不务正业,就在榻上昏天暗地……?

    光是想想这画面,晓芙就脸红了。

    萧慎轻笑:“脸红什么?”

    晓芙瞪他:“殿下知道答案,又何必再问。”

    萧慎低低一笑,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呵呵……甚好,孤也馋你。”

    晓芙:“……”别再说了!

    最终,萧慎放过了晓芙,他也不太敢继续“点火”了。

    但两个人关系似乎有了质的飞跃。

    原来有些事情做多了,感情真的会升温……

    这就是太子殿下今日所得到的启发。

    卫雪姗携带着贴身奴仆登门了。

    周氏以前恨不能弄死她,现如今,却只有怜惜。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的心境真的会变。

    周氏开门见山,把卫雪姗叫到跟前说话:“雪珊啊,不管怎么说,你与灵儿是亲姐妹,上一代的恩怨,莫要影响了你们之间的姐妹情。再者,我对你的父母也不恨了。从今往后,周府也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卫雪姗点头,扑入周氏怀中,嚎啕大哭。

    她自己心里门儿清,卫家算是彻底覆灭了,她一个孤女若是无人撑腰,下场会很惨。

    幸好周氏不计前嫌收留她。

    卫雪姗嘴甜,很会为自己打算,“母亲!您一日是我的母亲,就终身是我的母亲。父亲与兄长走了,我还有母亲和姐姐呢。”

    她说了这话,周氏只能一直照顾她。

    这小妮子,有几把刷子。

    不过,周氏也不与她斤斤计较。

    周氏有一个疑惑,问道:“雪姗,我听说赵王派人守在了卫府,你与赵王爷……”

    卫雪姗连连摇头:“母亲,我与赵王毫无干系,是赵王非说,他是兄长的知己,要替兄长守着我。”

    周氏默了默:“……原来是这样啊。”

    她还以为赵王对卫雪姗有意呢。

    周氏不可能照料卫雪姗一辈子,她得给这丫头物色一个好婆家才行。

    无关乎其他,只因母女一场的缘分吧。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

    按着往年的习惯,这一天宫里会设宴,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有资格入宫赴宴。

    宫里还找了戏班子。

    今年庆帝接连损失了几位大臣,他表面看上去十分忧伤,但傅子秋等人却知道,庆帝早就忌惮沈严与卫相。

    庆帝真正发愁的,并非是那几位大臣的死。

    而是暗杀卫相的凶手迟迟没找出来。

    不过,无论何事,都影响不了庆帝过年。

    太子如今奇毒已解,庆帝就等着来年给太子办婚礼,然后抱皇孙。

    宫宴开始之前,众人皆在御花园看戏。

    晓芙今日也来了,她穿着粉白撒花金色滚边缎面,衬得面若芙蓉。

    卫家父子的死,对她的打击只是暂时的。

    她已经走出来了,虽然想起来还有些难过,但不至于难以自控。

    萧慎看过来时,她也看向了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

    晓芙莞尔一笑。

    萧慎突然呼吸滞住。

    他又动/情了!

    小骗子还真是个妖精!

    沈颢目睹一切,单手端着茶盏,半垂眸,敛了眼底一切阴霾。

    白屠懒洋洋的依靠着圈椅,晒着太阳,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留意沈颢。

    傅温言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小白移情别恋了?!

    倒不是傅温言患得患失,而是这阵子以来,白屠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大。

    不禁让傅温言怀疑,有了孩子,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戏台子上开唱了,唱着不明言说的悲欢离合。

    其实,晓芙不爱看戏,她只喜欢看话本子。

    戏台上的故事,十有九悲。

    就在众人看得出神时,戏台上持剑的角儿突然朝着台下飞了下来,且直接刺向庆帝。

    竟是把真剑!

    这一系类的动作发生的太快,晓芙立刻双手捂嘴,错愕的望向了庆帝。

    而与此同时,萧慎从侍卫手中拔剑,几乎是顷刻间挡在了庆帝的面前。

    这一刻,庆帝内心五味杂陈。

    谁说太子都想将帝王取而代之?!

    他的太子,就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萧慎挡开了那戏子的长剑。

    其实,刺杀只有一次机会。讲究的是时机与运气。

    倘若刚才不是因为萧慎及时出手,那么庆帝必然凶多吉少。

    但有了萧慎制止了这一剑,结果就截然不同了。

    “来人!抓刺客!护驾!”汪远大喊。

    庆帝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太子,瞬间红了眼眶。

    孩子大了啊,知道护着爹了。

    那戏子见大势已去,未及被抓获,当场持剑自刎,血溅一丈,立刻断了气。

    同一时间,戏台子上乱了,沈颢这时站起身,直接从禁卫军手里拔过长剑,飞上了戏台,不到二十招,杀了所有人。

    他站在戏台上,白发飞扬,手中的长剑不停的滴着血,脚下是数具尸体。这一刻,所有人看着沈颢的眼神,都透着害怕。

    晓芙:“……”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并不认识兄长。

    兄长以前告诉过她,这世上最金贵的东西不是金钱权势,而是人命。

    可眼下……

    傅温言拧眉:“沈大人,你为何不留活口?”

    沈颢一个冷眼扫过:“皇上在此,这些歹人若是伤及了圣体,傅大人能担待得起么?”

    现在死无对证,还如何查出幕后黑手?

    傅温言欲言又止,对沈颢愈发有意见。大理寺又多了一桩案子!

    庆帝沉浸在被儿子保护的感动之中,并未勃然大怒。

    一场闹剧很快结束,萧慎下令:“尸体都抬去大理寺,孤要彻查!”

    庆帝看着他的太子办事果断,愈发欣慰。孩子大了,他也能省心不少。

    庆帝被护送回了大殿,宫宴继续,并未受到影响。

    晓芙去大殿时,回头看了一眼沈颢,但沈颢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他的背影孤寂萧索,让人无端觉得害怕。

    整个过程发生的太快,赵王今日入宫之前吃了几颗药丸,此刻脑子昏昏沉沉,他东张西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沈颢的心情并不好,可以说是暴戾。

    他重新入席之前,去了一趟偏殿的净房洗手。

    他的掌心都是血,似乎怎么都洗不干净,沈颢用力搓洗,手背洗到发红。

    英王过来时,见此景,不由得惊叹一句:“沈大人,你这双手到底沾染了多少血?竟如此搓洗?”

    这无非是一句玩笑话。

    麒麟卫是帝王爪牙,的确杀人无数。

    方才那些倒下的数名戏子,一直在沈颢眼前晃动。他很清楚,戏子中只有一个刺客是他安排的,其他人……都是无辜的!

    沈颢突然伸手,掐住了英王的脖子。

    英王也是个七尺多的男子,愣是被沈颢举了起来……

    英王双手捂着脖子,试图自救,嘴里责骂:“……疯……疯狗!你这个疯狗!放开!”

    疯狗?!

    没错,他就是一条疯狗!

    沈颢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像个人了。

    他掌下用力,随即“咔”的一声,英王的脖子被当场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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