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这边还不知道,家里已经准备给他收尸送医院的,做出了两手准备。
他在家里也没闲着,闭关修炼了。在院子里不停的挥舞着方天画戟,要么就打拳踢腿。
吉尔格勒看的眉开眼笑,姐夫认真练习武术的时候,真帅!配得上自己的大姐。
他在院子里喝着茶,躺在摇椅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呦,楚凡,你的武术是吉尔格勒教的啊?”阿木尔大叔进院子,看到这样的场景,难免误会。
楚凡看着吉尔格勒,真像个老拳师,自己成了他的勤奋好学的徒弟了?
“大叔,快坐下来喝口茶,吉尔格勒,给你老丈人倒茶。还闭着眼睛干什么?”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睁开了眼睛。
“爸你来了,睡着了。”吉尔格勒说完,楚凡笑了,你睡着了还笑呵呵的,这是做啥美梦呢?
“楚凡,咱们的场地放在哪儿啊?人家从国外来的,别丢了咱们沙河营子的脸。”阿木尔大叔不说这个,楚凡还想着在大草原上得了。
“去后院儿暖棚,反正牲畜夏天不进去。找人收拾一下。另外,在外面搭上遮阴棚,做一些高腿长椅。进不去的人也能看到场景。”楚凡说完,阿木尔大叔一想,也行啊!
他带人去干这个,楚凡也去暖棚里面,用空间清理一下脏东西,悄悄扔远点儿。
几个棚子他都去看一遍。找来坚硬的木材,搭建一个拳台。底部直接铺在地上,生怕自己一用力给踩断了。
一个月后,楚凡发现,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他们的玻璃房都住满了,还是住不开。
“楚凡,我们来了。”新任县书记和镇书记金华。他们带着四五十辆新客车。
“这是刚刚采购回来的客车,还没上线就送来了,来的人不会少。外来人员可以坐班车去城里。至于吃,只要有场地,征集厨师就地开火。”县委书记提议。
“场地就在最西边的那两间棚。”楚凡指着玻璃房。
“加装空调,至于厨师需要的煤气罐,和烟台大家伙儿想想办法,最里面的是厨房,紧挨着的是餐厅。”楚凡给他们安排好场地了。
所有人都动起来了,医院都派来了医疗队,在草地搭建的帐篷。
约翰和希金斯他们一行七十多人。阿木尔大叔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刚刚完工的宾馆,给他们开好了房间。四九城陪同过来的人,也在就近住在这里。
“爸爸……”一辆大巴停下,楚凡看到最先下车的慧慧安安她们,七仙女飞过来六个。
楚凡大嘴叉子都咧开了,她们跑过来,挨个抱抱。大一些的揉揉脑袋,小的两个,抱起来抡一圈。
林洁看着楚凡笑了,多看看你的孩子,多看看你的家人吧。
以后,能不能看见,还两说着呢?胜败只在一念之间。
“楚凡,我的朋友。”他们一家还没来得及说话,另外一辆车到了,下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外国人。看到楚凡很热情。
“你好,约翰,我最期待的朋友。”楚凡好像看到了外汇。
“你还好吧?”约翰笑的很开心,“好,能见到你更好了。我带你们去看看场地。”楚凡领着他们看过拳台。
都很满意,这才送他们去宾馆。约翰看着豪华的宾馆,也感到很满意。约定了时间,也就是第二天上午,准时开始,也付给楚凡两千万的美金支票。
“这老小子是准备打车轮战啊,一直说自己时间紧,除了吃饭时间。其余的时间都在战斗。”楚凡笑着跟楚江南说道。
“爸,我替你打几场。”楚中武担心楚凡,老爹神秘,但是,他年龄在这儿呢。
“臭小子,还不用,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鸡飞蛋打。”楚凡很自信。
楚中臣也想打一场,他从小跟着楚凡练武术,虽然,没有楚中武厉害,也有一定火候。
“都不用,看着就行了。”楚凡抬手制止了。廉颇老矣?那是廉颇。老子是孙猴子,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没被压死,解困后还是战斗胜佛。
一天时间过去的很快,楚凡八点走出家门,他到暖棚的时候,才发现,里里外外人山人海,从哪儿来的呢?
有一条专用通道,他走进去,直接上了拳台。
“我今天作为东道主,欢迎远道而来的约翰先生和陪同人员。也欢迎华夏的父老乡亲,欣赏一下我们的沙河营子。”楚凡说的是两个事儿,没提一句拳赛,好像,拳赛在他眼里不看重。
“我第一个来,节省点时间吧。”一个黑大个走上拳台,楚凡的身高,只能到他肩膀左右。
林洁差点儿昏过去,这哪是跟人打呀,这是一头黑熊。
“好,开始吧。”楚凡说完。这位,用尽全力,刚猛的一拳打向楚凡。
“咔嚓”楚凡一矮身躲过,一拳打在他肋骨上,这家伙上身一耸动,打得不轻啊,还没等楚凡的上勾拳到位,这家伙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医护人员和这小子的教练团,跑上拳台把人抬下去。
“下一个”楚凡也是急性子。约翰双眼微眯,然后,看向身旁的黑裤衩,这人看一眼楚凡,不屑的笑了笑。
老约翰松口气,忘记了,这些都是炮灰,只有身边这位才是杀手锏,别看他瘦弱,一肚子雷电,想召唤几道来几道。
“我来”又上来一个大个子,林洁刚才很兴奋,老儿子真厉害,一拳让他倒地不起。
她没高兴几秒钟,又上来一个,这家伙比刚才那个,个头更大还粗壮。牛魔王啊!
“奶奶别担心,我爸爸厉害吧,这个也是一拳头货。爸爸打死他。能栽两棵树。”慧慧大声喊道。
负责警戒的曲连长,听到以后,捂着脸不看会场。
楚凡笑了,闺女会过日子,她还不知道,已经没地方种树了。
“开始,”楚凡说完,没急着动手,这家伙居高临下,拳头从楚凡头顶砸下来。楚凡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这家伙感觉早上吃下去的东西要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