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
曹成和何元庆也纷纷跪倒在地,拱手抱拳:“俺们这兄弟俺们了解...一听打仗就挪不动步...这次还是打辽人...你不让他上战场,恐怕他连圆房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如...就让他一起上吧!他武艺高强,咱们的把握,还能大一些!”
杨再兴闻言,用感激的目光看向曹成和何元庆,心中一阵激动。
果然是他的结义大哥、二哥!
当真是了解他!
“那行吧!”
韩世忠顿了顿,感觉曹成和何元庆说的也有道理。
若是让杨再兴在军营里圆房,这厮估计能急死。
“正好...有个差事俺老韩本来打算自己干的...既然你一心求战,那就交给你了!”
韩世忠掰着手指头,“耶律得重那老东西,有四个儿子,也在他的军中。”
“这四个小狗崽子...分别叫耶律宗云、耶律宗电、耶律宗雷、耶律宗霖。所用的武器...都是扫帚刀。”
“武艺嘛...弱于宝密圣,跟天山勇不相上下估计,但是没有天山勇那害人的法儿。”
“俺老韩本来打算,收拾了天山勇,再会会这几个狗崽子,给耶律德重断个根...既然你一心求战,那就交给你了!”
杨再兴闻言,心中欢喜。
虽然是二流武将,但是数量多啊!
四个...应该能顶一个一流武将了吧?
自己若是将这四人斩杀阵中,也算是不小的功劳吧!
“多谢元帅!”
杨再兴抱拳拱手,高声道谢。
“别急着谢!记住两点!”
韩世忠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一,这四兄弟,师出同门,单独一个拎出来,刀法也就稀松平常,可若是四个齐上,寻常武将还真是难对付...本帅给你的建议是...若是遇到了...先下手为强,捅死一个,剩下的几个就好收拾了!”
“第二嘛...若是第一条计划失败了,那就拖!拖到本帅结局了天山勇那厮...就过去帮你!咱们两个打他们四个,足够了!”
“遵命!”
杨再兴嘴上说着,心中却是一万个不服。
从来到北境之后,他还没有遇到过对手呢。
四个又怎么样?
正好彰显一下他的威风!
就在这时,军需官来报,说是韩世忠之前安排他们做的器具都做好了。
韩世忠让曹成在军营内张灯结彩,做出一副办喜事的样子,越铺张越好。
自己则是带着何元庆和杨再兴,去了马厩。
马厩里,有一片单独隔开的区域。
这里拴着的,是北伐大军最近刚刚缴获的战马。
这些战马,野性难驯,寻常将士根本降服不了。
甚至,将这些战马跟其他战马关在一起都不行。
这些战马会狂躁的攻击一切靠近的人和战马。
“该死的狗东西...”
韩世忠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眼里却满是肉疼的味道。
这些战马,虽然暴躁易怒,难以降服。
但是,却个顶个都是极为神骏的好马!
就这么用来当炮灰,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了。
韩世忠让人将做好的东西拿过来。
何元庆和杨再兴扭头看去,发现这东西类似于战马的马鞍,不过更为宽大,更像是驮货物的架子。
这些架子,用榫卯结构固定,上边插着一根根钢钎利刃,闪烁着寒光。
士兵们小心翼翼的靠近这些战马,将做好的架子扣在马背上。
不少战马顿时狂躁起来,对着靠近的士兵又踢又咬。
韩世忠大怒,抄起鞭子,对着发狂的战马一通抽打。
被抽到的战马身上,顿时出现了一条条手指粗细的血痕。
有的直接被抽的皮开肉绽。
剧烈的疼痛,让这些战马稍微安生了一些。
士兵们又拿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一按照韩世忠的要求处理好。
韩世忠看着这些做好的布置,一直阴沉的脸色,终于渐渐消散。
有了这些东西...今夜的仗,他就有把握多了!
之前一直躲躲藏藏,算计着兵力过日子...今天他也敞开了当回地主,给辽狗好好上一课!
......
傍晚时分,北伐军大营的中心空地。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成亲的喜堂。
四周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韩世忠坐在主位上,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北伐军大大小小的军官。
他们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大块的肉,冻干的菜蔬果品,却只有一小坛子酒。
杨再兴身穿一身喜服,更显得丰神如玉,俊朗不凡。
赵福金头上顶着红色的盖头,身穿红色的喜服,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缓步走来。
韩世忠收了收脸上的泼皮气,站起身来,朗声高呼:“各位北伐军的兄弟!”
“今日...是咱们杨将军大喜的日子!”
“大家起立,为这对新人贺喜!”
随着韩世忠的呼喊,大大小小的将领们,纷纷站起身来,向杨再兴贺喜。
他们当中不少人,都在暗暗感叹。
长得帅就是好啊...平日里跟个武痴似的,就知道练枪,也能有女人喜欢,而且是那么漂亮的女人!
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虽然赵福金在北伐军大营的时候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但是她姿容出众,任谁见了一次,都无法忘怀。
“恭喜杨将军!恭喜赵姑娘!”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
此起彼伏的祝贺声中,韩世忠双手高高抬起,慢慢放下。
一众将领们知道他有话要说,赶忙住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韩世忠。
“本帅得到消息...辽狗最近要有大动作!”
“所以...今日的酒宴...一切从简!士兵每人一块肉,二两酒!”
“将领每人半斤肉,半斤酒!莫要耽误了打仗!”
“诸位...没意见吧?!”
“俺老韩丑化说前边...今天谁要是因为贪杯耽误了打仗...俺老韩亲自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