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光, 一寸寸悄无声息落下去。
月色不知何时,爬满树梢。
酒过三巡,方喻同眸色仍旧清明。
阿桂却担心得紧, 拦住他又要斟酒的手, 咬着唇瓣道:“小同,莫再喝了。”
“今儿高兴, 左右明日又无事,为何不多喝些?”方喻同狭长的眸子微微挑起,微醺之意让他眼底多了几抹碎光,越发惊艳夺目。
阿桂移开眼, 琥珀色的澄澈眼瞳里泛着点点异色,似是咬着字地小声疑惑道:“你怎能喝这么多?”
若换了她,早就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