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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节

    么用恐吓信?只要写一封信给我,我就会来看你。”

    武志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中条,脸颊的肌肉扭曲着。

    “我怎么可能相信你?”

    说完,又继续迈开步伐。中条好像吞了铅块般心情沉重,继续跟在武志身后。

    武志走进了墓地。他似乎很熟悉周围的情况,中条渐渐知道武志打算带他去哪里。

    武志在墓地深处停下脚步。那里竖了一块木制小墓碑。中条也跟着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墓。

    “这是……”

    中条知道自己并没有猜错。

    虽然没有特别的根据,但他很久之前就隐约感觉到,明代已经不在人世。

    “旁边是我爸爸。”

    明代的坟墓旁还有一座墓,武志指着那里说道。

    “爸爸……明代改嫁了吗?”

    中条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

    “开甚么玩笑?”武志不以为然地说,“须田正树是明代的哥哥,我爸爸收留了我们母子两人,收留了生病的妈妈和我。”

    “……原来是这样。”

    “爸爸收留我们后不久,妈妈就死了。”

    “她生了甚么病?”

    “和生病没有关系。她是自杀,割腕自杀。”

    中条一阵心痛,冷汗直流,呼吸急促。连站着也变成一种痛苦,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妈妈留给我一个用竹片做的人偶、竹编工艺的道具和一个小护身符。我上中学时,在护身符里找到一张纸,上面写着我的父亲是东西电机的中条。你知道吗?她知道你背叛了她,娶了别的女人,但是她没有向任何人提起你的名字,因为她不想造成你的困扰。”

    中条垂下头,无言以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对不起。”声音极度沙哑。

    “对不……起?”

    武志走到中条面前,一把抓住他西装的衣襟。他力大无比,中条被武志拖着,踉踉跄跄地来到明代的墓前。

    “你在说甚么?事到如今,说这些话还有甚么用?”

    武志一把松开了中条,中条跌坐在碎石路上。

    “我告诉你,我对我妈记忆最深刻的事,就是她牵着我的手去车站。她相信和你的约定,一直在等你回来。她总是对我说,你爸爸星期六就要回来了,每个星期六,都带我去车站等待。从傍晚一直等到末班车的时间。无论刮风下雨、春夏秋冬,她每个星期都去。你知道我们等你等了多久吗?”

    中条跪坐在地上,双手在腿上紧紧握拳,他甚至觉得武志可能会杀了他。

    “我之前就打算要带你来这里。”武志的语气稍微平静下来。“她一直在等你,我终于完成了她的心愿。”

    武志走到中条的身后,用力推着他的背说:“你可以拚命道歉,其实我希望你在这里道歉到死。”

    中条在墓前合起双手,后悔和罪恶感如洪水般袭来。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罪孽深重。在这里道歉到死──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这么做。

    “我再告诉你,你并不是只有折磨她一个人。”武志站在中条的身后说:“收留我们的爸爸,直到死前那一刻都在辛苦工作。不,最辛苦的是现在的老妈,她为了非亲非故的你,毁了一辈子。”

    “有没有……我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现在已经太迟了。”

    武志冷冷地说。

    “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但这样我于心不安。”

    “我才不管你安不安心,也不打算就这样让你轻易地放下心理负担。”

    “……”

    “不过,”武志说,“我并不是没有要求。”

    中条抬起头,“你尽管说。”

    “首先,从今以后,请你忘了我们。没有女人被你抛弃,你当然也没有私生子,须田武志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

    “不要和我争辩,你没有权利提任何要求,对吧?”

    中条闭了嘴,他说得没错。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钱,我要求偿金。”

    “多少钱?”

    “十万圆。”

    “十万圆?”中条向他确认。“钱的事好处理,要多少钱都没关系。”

    “十万圆就够了。对我们来说这已经是一大笔钱了。”

    武志用鞋尖踢了两、三次石子路。“你把十万圆拿给我妈,不管用甚么方法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你的名字。自己去想一个能够让我老妈接受的方法。”

    “不能拿给你吗?”中条问。

    “我拿了这么大一笔钱,要怎么交给老妈?难道说是捡到的?”

    “……也对,我了解了,会按你说的去做。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没有了,就这样而已。你可以继续当你的优秀董事长和好老公。”

    说完,武志就转身沿着来路离开了。“等一下。”中条慌忙大叫。

    “我们……不能再见面了吗?”他问。

    武志头也不回地回答:

    “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我们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既然没有任何关系,为甚么要见面?”

    “……”

    “顺便说一声,今天也是你最后一次来这里,因为有陌生人来扫墓很奇怪。没问题吧?就这样一言为定!你之前已经毁约过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遵守约定!”

    然后,他再度迈开步伐。中条叫了一声“武志”,但他没有停下脚步,踩在碎石子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6

    说完之后,中条仍然泪流不已。他自己也不知道为甚么流泪。

    “两天后,就得知他被人杀害了。我太惊讶了,无法相信。因为我下定决心,即使无法和他见面,也要在暗中守护他。”

    他最关心武志的死是否和他有关?他思考着武志为甚么临死之前来找他。

    “他来见您,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死。”高间说。

    “所以,武志明知道自己会被杀害,仍然决定和凶手见面,所以在此之前来见我吗?”

    高间想了一下,最后用力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为甚么……?”

    “因为情况很复杂,”高间说,“非常复杂,目前还无法告诉您。”

    “你们知道谁是凶手吗?”

    高间的眼睛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对,知道。”

    “是吗?”

    中条思考着自己该做甚么。他希望为武志做点事,却想不到该做甚么。他不知道高间说的“复杂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代表武志就生活在那样的世界。

    “是吗?那希望你们早日把凶手逮捕归案……也希望你们尽快联络我。”

    他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

    “葬礼的那天晚上,去须田家的神秘男子就是您吧?”高间问。

    “对。”中条回答,“虽然和武志约定十万圆……”

    “须田家需要十万圆,是因为债务的关系。”

    高间告诉他。

    两名刑警准备离去时,中条突然想起了甚么,便叫住了他们,接着走去书房,手上拿了一样东西过来。

    “这是我和明代一起生活时的照片,希望可以提供给你们作为参考。”

    中条把照片交给高间。照片上的明代和中条都在用竹片编织,躺在他们身后的婴儿就是武志。

    “嗯。”

    高间和上原露出好奇的表情看着照片,中条以为并没有参考价值时,高间突然“啊!”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上原问高间。高间指着照片说:“你看这里。”上原也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张照片怎么了?”

    中条不安起来,以为自己交出了甚么棘手的问题。

    高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

    “可以借一下这张照片吗?”

    “当然没问题。”中条回答。

    “那就先保管在我们这里。”

    两名刑警起身后,快步走向玄关,中条仍旧摸不着头绪。

    “这张照片有参考价值吗?”他又问了一次,高间回望着他的脸说:“对,应该吧。”

    “是吗?那就太好了。”

    “中条先生,”高间露出凝重的表情,然后说:“您的罪孽真的很深重。”

    当中条整个人宛如冻结般呆立在原地时,两名刑警离开了。

    右臂

    1

    “中条董事长已经承认,恐吓信是须田武志写的。”

    芦原被带进侦讯室,刚在两名刑警对面坐下,高间马上告诉他。芦原仔细打量着他的脸,终于开了口。

    “是他……果然是他干的吗?”

    “你不知道吗?”上原问。

    芦原点头。他真的不知道。

    “情况有点复杂,”高间说,“先不谈这些。事到如今,你总该老实交代你和武志之间的关系了吧?我们已经知道武志是你的同伙。”

    两名刑警看着芦原。他双肘放在桌上,双手交握,把额头放在手上。

    “其实,”他开口,“我不想把他扯进来,所以声称是我一个人干的,即使他死了,我也不愿把他扯进来。”

    然后,芦原又轻声补了一句:“他是好人。”

    “要不要先抽一支烟?”

    上原递上烟,芦原默默地抽出一支。

    芦原正在看少棒队跑步时,背后突然有人叫他。芦原回头一看,一个穿着褪色运动服和防风衣,把棒球帽压得低低的年轻人站在挡球网后方。芦原发现他从两、三天前开始,不时会出现在这个运动场。领队八木告诉他,这个年轻人是开阳高中的须田武志,但他们没有直接聊过天。

    “你是东西电机的芦原先生吧?”

    武志走过来时再度问道。芦原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如果是熟人也就罢了,他不喜欢非亲非故的人和他提起以前的事。

    “是啊。”

    “我是开阳的须田。”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呢?”

    芦原尽可能用拒人千里的态度说道,但武志不以为意,把头凑到挡球网前,用好像在聊天般的口吻问:

    “芦原先生,那个球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球?”

    武志轻轻做出投球的动作说:“飘飘落地的球。”

    “莫名其妙。”

    芦原将头转回运动场,他不想让那个球的事变成如此轻浮的话题。

    “你记得我之前去参观过东西电机练球吗?你当时在投球练习所。”

    “我记得。领队乐翻了天,说会有一个很厉害的进来,结果你放了他们鸽子。”

    “这算是放鸽子吗?”武志笑了起来。“也许吧,当时我对东西电机这家公司有点兴趣,所以就拜托学长带我参观。棒球队只是顺便而已。”

    “哼,”芦原用鼻子出气。“真对不起啊,只是顺便。”

    “但看到你的球是很大的收获,”武志说:“我有一项特技,看到好球就不会忘记。之后我去看了东西电机的几场比赛,也见识到你的球技,只是很可惜你突然离开了。”

    “你看我的脚就知道了。”芦原用拐杖咚咚敲着地板。“全完了。现在只能靠教小孩子棒球满足自己的棒球梦。”

    他微微转头看着武志,“所以,别来打扰我。”

    “我无意打扰,只想向你学那个球。”

    “我早就忘了。”

    “若你把那个球藏在心里就太可惜了,只有教我学会那个球,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你真有自信。”

    “是吗?”

    “你的实力已经够了,天才须田向业余棒球的淘汰者讨教,难道不觉得很丢人现眼吗?”

    “我向来不在意面子问题。”

    “是喔。”

    芦原没有理会他,走向已经跑完步的少年。八木也走了过来,两个人一起指导少棒球员守备练习。须田武志在挡球网后站了一会儿,便跑开了。

    之后,武志不时出现。由于他之前也是这个少棒队的球员,所以也不能阻止他来这里。武志有时候也会指点那些孩子,孩子们当然都认识他,都很听他的话。

    “来多少次都是白费工夫。”

    只剩下两个人时,芦原对武志说:“至今为止,我从来没有教过别人怎么投那个球,以后也不打算教,不管是天才须田或是天皇陛下都一样。”

    武志甚么都没说,嘴角露出不以为意的笑容。

    芦原决定不理他,只要不理他,他就没戏唱了。

    直到那天,芦原遭遇了一件事。他突然被解除了教练的职务。

    八木虽然找了各种理由向他解释,但芦原知道真相。以前陷害芦原的安全调查部长西脇也是少棒队球员的家长之一,也是逼迫芦原离开的主谋。

    逐渐遗忘的憎恨再度苏醒。

    ──西脇毁了我的人生……如今,他还要夺走我最后的人生意义……芦原无处宣泄内心涌起的愤怒,他借酒消愁,不断回想着对西脇的恨意。干脆不去上班,喝了一整天的闷酒。

    那阵子他整天闷闷不乐,有一天,武志造访公寓。

    “听说你被开除了?”

    武志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芦原火冒三丈,拿起旁边的杯子丢了过去。玻璃杯打到玄关的梁柱,砸得粉碎。

    “和你没有关系。”

    因为醉酒的关系,芦原舌头有点打结。

    “那个领队脑筋不清楚,居然会开除你。”

    芦原呕吐起来。

    “和领队没有关系,是一个叫西脇的家伙,他要把我整到怎样才愿意罢手……”

    说到这里,芦原住了口。他原本并不打算告诉别人。

    但是,武志看着他说:

    “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他擅自走了进来。“你和西脇有甚么过节吗?”

    如果在平时,芦原根本不会理会武志,但那时候他希望有人听自己诉苦,加上酒精作祟,说出西脇的名字后,醉意越来越深。

    芦原把自己被迫离开公司的原委,以及可恨的安全调查部部长正是西脇的事统统告诉了武志。

    “你居然就这样乖乖地离开公司,难道不能告他们吗?”武志问。

    “我没有证据,证人都被他们收买了,即使我一个人再怎么吵也没有用。”

    芦原拿起一升的大酒瓶直接往嘴里倒,却不小心呛到了。他一边咳嗽一边说:“但是,我……也在考虑报仇。”

    “报仇?”

    “对,大干一票。”

    芦原打开房间角落的其中一个纸箱给武志看,武志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这些可都是真家伙。”芦原说,“我原本打算绑在身上冲进公司,当人肉炸弹。但最后还是作罢了,为那种家伙去送死太不值得了。”

    武志拿出一根炸药,好奇地打量着。芦原渐渐觉得向他坦承一切很愚蠢,这种事果然不应该告诉别人。

    “很无聊吧,你就当我没说。”

    芦原准备整理纸箱时,武志淡淡地说:

    “这次也要放弃吗?”

    芦原看着他的脸,“你说甚么?”

    “人肉炸弹啊,”武志说:“你不干吗?”

    “你想要叫我去做吗?”

    “不是这个意思。但如果甚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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