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大遁虚术,宁尘带着安北雪强行突破缥缈大阵的封锁,来到缥缈山外,这一幕让很多人惊呼!
连一众天地至尊与缥缈大阵都没能拦住宁尘,如今来到山外,岂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堂堂缥缈山的圣女,一代神体拥有者,居然真被抢跑了!
“这下乐子可大了!”
在场很多人内心呢喃,毕竟这对于缥缈山影响太大了,相反,白玉京的声威,可就牛大发了!
“北雪,我们走!”
最后。
宁尘带着安北雪准备先回归白玉京,让玉京之主画须眉看一下有没有办法恢复安北雪的记忆!
轰!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无比宏大的力量气息突然从天而降,缥缈山外的周遭虚空宛若刹那凝固,包括宁尘与安北雪两人的身影,像是被直接困在琥珀中的两只小虫子,完全动弹不得了!
“啊!”
宁尘内心一骇!
虽然这只是他的一具分身,但在掌身术下,也能发挥出不亚于本尊的十成实力,可如今却被人当虫子一般镇压,那种威能让他都内心沉重!“这是与画须眉那般的天境至尊吗?缥缈山主?”
轰!
虽然深知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但天不怕地不惧的宁尘,还是在第一时间全力爆发自身威能!
天地同力!
至尊领域!
上苍之手!
种种来自至尊神体的玄妙爆发,周身恍若形成一种绝世无匹的场域,波纹阵阵,虚空扭曲,竟是撼动了那种镇压的力量!
“咦?!”
这时,虚空中传出一道女子轻咦声,显然对于宁尘的反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下一刻,一股更加宏大的力量再度迸发,将宁尘牢牢镇压,同时怀中的安北雪也是被人招引过去!
“住手吧!”
花瓣光雨纷洒间,一道由缥缈山的仙雾所凝聚出的法相,在缥缈山外形成,整个人与缥缈山齐高,青色发丝如瀑,五官精致,脑后更是生着一轮云环,恍若一尊从仙界坠落到人间的天仙!
“唔,是山主!”
“我等拜见山主!”
当看到这尊女子法相后,那以花无颜为首的缥缈山修士,无论是天地至尊还是天地至尊之下!
全都是拜伏,包括白玉京以及其余一众至尊势力的修士也齐齐一震!
缥缈山山主!
这显然是与玉京之主那般的至尊势力之主,至于修为自然处在乾坤界最巅峰的——天境至尊!
“缥缈山主,还请息怒!”
“莫要伤宁尘,他乃是画京主的亲传弟子!”
这时。
罗九天白崇桓等人显然知晓天境至尊的可怕,别说人境至尊,就算是他们这种的地境至尊在其手中,都只是大一些的蝼蚁,整个白玉京能够与之抗衡的,只有同为天境至尊境的画须眉!
唰!
可见缥缈山主冲着花无颜以及罗九天等人摆了摆手,一边示意前者们起身,一边告知后者们。
“放心,看在须眉的面子上,本座还不会为难她的弟子!”
不因别的!
只因她与画须眉乃是至交好友,这也是白玉京与缥缈山两方至尊势力始终友好相处的重要原因!
唰!
可见缥缈山主目光看向被镇在虚空上一动不动的宁尘身上,那对湖泊大小的法相眸子中蕴含奇光。
她乃是与画须眉一般的天境至尊,自然能够看出眼前的宁尘根本不是本尊只是一尊身外化身!
这让她十分惊奇,“一具身外化身,就能横扫人境至尊,败我缥缈山的龙凰神体,你这家伙的本尊到底是何妖孽,难怪会被须眉收为亲传门徒,而且你胆子还挺大,真敢在我缥缈山抢人!”
宁尘眼神直勾勾看着缥缈山主,显然有什么话要说,但由于化身被彻底镇压的缘故根本说不出。
“呵呵,你想说什么,说吧!”缥缈山主摇头一笑,随而素手一挥,将镇压宁尘的力量给解封了!
“这位前辈,非是我胆大妄为,而是你们缥缈山行事,十分不讲道理!”宁尘一开口就是指责!
“大胆!”
“山主在此,还敢在这信口雌黄!”
花无颜等人一瞪目,却被缥缈山主抬手制止,随而好奇道:“哦,我缥缈山怎么不讲道理了?”
宁尘丝毫不惧,毕竟他这不过是一具化身,再加上还有画须眉与白玉京为他做后盾,一指安北雪,再次质问道:“我问你们,你们敢说,你们收的这位缥缈圣女,是正常收到山中的吗?”
缥缈山主蹙眉道:“我缥缈圣女安北雪是我钦定,不过当初的确不是我所收,难道有什么隐情?”
宁尘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很多事他说会被认为是一面之词,于是他道:“这件事你要问你们的人!”
唰!
缥缈山主目光转向花无颜,“花长老,我记得安圣女是你带回来的吧,你与我说,你是偶然发现她有不凡体质,具体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缥缈山主的询问,花无颜一张略显苍老的脸庞上,闪烁出尴尬之色,她知道,想要对一位天境至尊撒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只能道出实情,“回山主,安北雪的确是我偶然遇到的,当初有人正在追杀她,是我救了她......”
说到这里,花无颜有些惭愧道:“当初救了她之后,她受了重伤,但见她的体质既是雪凰圣体又有炎龙本源力,这可是龙凰神体的雏形,所以我准备带她回缥缈山,可......当时她并不太过情愿,我只当她并不知缥缈山是什么势力,于是不顾她反对,就将她强行带回了山中!”
“这!”
听到这里,缥缈山主眼神也有一怔,显然没想到这位龙凰神体还真是不是正儿八经的收徒而来!
在场之人皆是哗然,窃窃私语,反倒一旁的安北雪有些茫然,显然并不知晓花无颜所说的这些事!
最后。
宁尘继续喝问:“你强掳北雪回缥缈山后,又对她的记忆做了手脚,让她忘了以往,好效忠你缥缈山对吗?!”
此问一出。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望向花无颜,若真是如此的话,那缥缈山这件事做的的确有些脏了!